《千秋岁引之九重梦楼》 第1章 引子 独坐丘陵之上,俯瞰成片瓦屋,一座城在眼中无非一片瓦屋,城内的喧嚣被笼罩在一方城池之内,耳有嘈杂之声,心有色欲,口鼻之间,皆是物欲之相。跳出来,便觉得一切皆空。特别是这个时候,猛然间觉醒,也是到了大限的时候。古真人有云:死生,命也;其有夜旦之常,天也。是否,只有大限临头,才真正体悟到一切皆空? 看似中年模样的青衫男子,早晨的时候睁开眼,就像俗话所说,眼睛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幸运的是睁开了眼睛便是新的一天,不过也正是这一天的早晨,模样是中年的青衫男子到了学堂教授了他此生最后一堂课,看着满眼求知若渴的满堂学子,笑着挥了挥手,留下一句:“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知天之所为者,天而生也...” 看似中年的青衫男子破例早退,离开了学堂,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回到了城内那小小的院子,院子除了干净整洁,并没有任何人,这里只有自己,看似中年,实际上刚好九十九岁,而今天,就是自己的九十九岁生辰,小院子不过是他九十九年人生的最后一站,仿佛一切都过眼烟云,以往的岁月是那样的不真实,曾经的轰轰烈烈,曾经的爱恨情仇,曾经的难以忘却,都在今天如幻梦醒来一般,都随着记忆的斑驳化为碎片。九十九岁的中年模样的人没有回忆和哀婉,在院子里转了最后一圈,柴房中那口为自己准备好的棺材被他轻而易举的拖出来,然后变成手掌大小,收进了口袋。看到老柳树下拴着的一条跟随他二十几年的老黑狗,走过来摸了摸那老狗的脑袋,解开了栓着的绳索,道:“老伙计,你还有几年,就当几年流浪狗吧!” 九十九岁中年模样的人叹口气,为老黑狗抹了抹眼泪,站起身,这就来到了城北的丘陵,俯瞰人间城郭,做人生的最后咏叹。 九十九岁中年模样的人端坐山顶,俯瞰人间城郭,不过神魂飘移,肉身宛若不倒的老松。晴朗的天空有霹雳之声,然后乌云骤然将此地遮盖为黑夜,伸手不见五指。一场瓢泼大雨劈头盖脸的砸来,不过老松一样的肉身方圆十丈之内,则是干干爽爽,而且十丈方圆有如小太阳当空,老松一样的肉身也同时与日同辉,在这漆黑的乌云笼罩的大雨空间,格外惊心动魄。从黑幕中走出来两个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鬼,鬼差,跟凡人所传说的一样,一黑一白,手持招魂幡和缚魂锁,口吐长舌,头戴高帽。来到老松一样的肉身前,没敢动手。 一副棺材落在身前,看来如同古董一般,棺材上盖雕刻七幅图画,好似七张山水地脉图。而第八张图也赫然成型,流淌的画意,如同描绘出了一幅活生生的世界。而棺材四面,都有雕龙盘踞,如同给棺材上了锁,从四面封禁。底板则是一幅地狱图,但是只有忘川河! 棺材盖打开,老松一样的肉身飞入棺材内,接着棺材盖严严实实的扣住,一个中年模样的青衫男子拍了拍棺材,然后那棺材被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力量抓到了不知何处。 中年模样的人拍了拍手,看着两个诚惶诚恐的鬼差,和蔼的笑了笑,“带我去地府,有些事该谈谈了!” 中年模样的人转身,又回头,见那条跟了他二十多年的老狗从雨幕中冲了过来,站定,那老狗低鸣着两只前腿搂住了他的腿,中年模样的人摸了摸老狗的脑袋,叹口气:“也是,离开了我,你在这世间也着实无趣,只是,下辈子,我们还能碰见吗?也罢,多少次了,他们让我听天由命,我们这一次,就不听天由命一回,下辈子,别做狗了,当一回兄弟岂不更好?” 两个鬼差身体一直瑟瑟发抖,这趟差事自己是真的不愿意干,可是又没办法,不过看来这一次,好像不用被揍的遍体鳞伤,这个老东西似乎转了性子,脾气变好了! 中年模样的青衫男子背负着手,全然没有死人的觉悟,气度潇洒,霸气绝伦,背负着手行走,雨幕自动闪退到两边,那颗小太阳照亮了他脚下的通道,老狗紧紧地跟随在身后,两位鬼差蹑手蹑脚的随后跟随,那条通道一直延伸,穿过阴阳结界,转眼便来到了鬼府大门前。 此刻的中年模样的人已经又变了样,一个雄霸天下一样的男子,俊逸无匹,气度恢弘,举手投足大有带动一方风云之势。鬼府紧闭的大门为他而开。男子收起小太阳,身后跟着老狗,一步迈入城内。 地府内黑白色调的空间,一条浑浊的河流横亘在眼前,所谓黄泉不渡游魂,但是,霸气绝伦的男子却丝毫没有死后游魂的觉悟,视奈何桥于无物,一只手抓住老黑狗,身形飘起,踏步而入忘川,忘川河内,被淹溺于此的游魂们开始张牙舞爪的伸出嶙峋的手抓向飞掠河面的人,像是飞蛾扑火,也不管嶙峋的手瞬间化为飞灰,狰狞的扑向男子,求他带出苦海。男子一挥手,忘川飘升一条黑色巨龙,是有无数沉溺于忘川的阴灵组成,年轻男子贴着水面,带着黑色巨龙一掠而过,百里忘川,瞬间已到了对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黑白阴差只是叹气,这个陷在轮回而不得超脱的家伙,每隔九十九年就被带入地府一次,每一次来,地府都会被他打的一片狼藉,无论鬼神阎罗,无论菩萨冥王,他从不讲理,先打一顿然后再提要求,阎王也没有办法,每一次都是按照他的要求,通过轮回殿,进行一次新的轮回。 这一次,但愿...两位黑白阴差瞪大了眼睛,全身都忍不住瑟瑟发抖,前方,在地狱中待了七八百年不肯投胎轮回的九个家伙,站在空中,见到霸气绝伦的年轻人到来,纷纷躬身下拜,此刻整个地府都颤抖起来,忘川河风起云涌,无数被困在其内的阴灵从河中飞身而出,飘在那九人身后,一起对年轻人躬身行礼。年轻人,一挥手,“兄弟们,我带你们冲出轮回!” 前方,冥海,一望无际,其中黑水翻沸,黑雾缭绕,多有鬼魂哀鸣之声缭荡空间,男子一只手伸出,单手结印,一颗照亮黑水的虚幻圆珠出现,随即飘荡在冥海之上,男子再出一道金光,悬于冥海上空,招手引来九个气息浩瀚的神魂,又将无数阴魂召在那道金光之上,然后随着金光的向前延伸,浩浩荡荡去往冥海深处。 冥海深处,一座大殿立于一座巨大的礁石之上,此石号称“幽冥沃石”,方圆不知几万里许,那大殿更显得浩渺无边,金光所至,在大殿前收敛,男子带着数千鬼魂来到大殿前,喊道:“转轮王,苏引前来拜访!” 那苏引一声呼喊,冥海震动,波涛冲天,整个轮转殿都跟着地动山摇。远处,黑色的大殿逐渐如同隐于雾中,连整个冥海都如同巨浪之后迅速退潮一样,被隐藏起来。轮转殿虚幻起来,但是一道巨大的身影代替了那大殿的位置,那身影逐渐凝实清晰,高耸入天,具三十二法相,七十二手臂持三十二法轮,其中一相为阎罗之像,大嘴开合之间,似能调动此方一切法则,极具威严:“苏引,你带着这么多阴魂干什么?难不成要拆了我的轮转殿?” 苏引道:“轮回八世,每一次都是死到临头才恍然觉悟,莫非是你们鬼府搞的鬼?既然本尊冲击八次冲不破轮回,本尊就再轮回一次,不过这一次,本尊要带着我的兄弟们一起轮回,还有,本尊这一世要做一回人间帝王,守护人间保护苍生,同时,让我的兄弟们都各有富贵,绝不允许他们在人间受苦。你若安排不明白,本尊就断了你们法统,拆了轮转殿,并将你囚禁幽冥,让你成为真正的不死阎罗!” 巨大的转轮王法相嘴角不住地抽动,他真的想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不过不敢,打不过,而且,自己凭什么冒着风险去打,图什么?不过是开后门而已,只不过开的有点大。 转轮王法相消失,大殿再一次出现,下一刻,一道空间通道出现,一众魂灵被那黑洞一样的通道迅速抽走,只剩下苏引,一道声音气急败坏:“后门开了,还不快快滚蛋?” 苏引道:“再说一次,托生帝王家,还有,让我带着记忆转世...你他娘的,等我回来,打不死你!” 苏引被吞噬,无影无踪,转轮王身边多了好几个头戴王冠的人,不少人都抹着额头,擦着冷汗,这个该死的家伙折腾多少次了,再来一次,地府扛不住。其中一位阎罗看向转轮王,问道:“你果然让他投胎帝王之家,还带着记忆转世?” 转轮王冷笑:“人间大燕朝如今风雨飘摇内忧外患,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而且朝廷内尔虞我诈到处都是风霜刀剑,他想出生在帝王家,我就成全他,没准一场宫斗让他在襁褓里就死了,那样即便再来地府,我们也可以轻易掐死他,妈的,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最好是还没睁眼睛就被人弄死!” “若是带着记忆转世,即便在襁褓中也难以弄死他...”,“那是想多了,我呸,他本领再通天,进入了我的轮回门,那就由不得他,带着记忆,想得美!” 更远的幽冥界 ,一位高座云台之上的帝王人物摇摇头,笑道:“由你们折腾去吧,等他回来,会有你们难受的时候!” 那便是地府阎君,阎君可不敢真的任由这几个家伙公报私仇,真的将那孩子弄死在襁褓中,一挥手,眼前幻化一面镜子,镜子里边就是另外一个空间,阎君以神识化法旨 ,传给外边,外边,一道虚影说了声“得令”便消失不见。 第2章 皇子换世子 大新朝,都城奉阳,皇城内城,皇宫中一座本来存放杂物的一座冷宫被清理后,住进了一位被废除名号的妃子,满城雪白,连下了三天的大雪,压塌了皇宫内好几座房屋,幸运的是,这座被放置杂物的房子倒是坚挺,只是在偌大的皇城内显得特别偏僻孤单,零星的脚印通向房屋,告诉人们这里基本上是门庭冷落。阴冷潮湿的房间,更是没有一盆炭火,一个头发凌乱,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裹着被子,一边咳嗽一边瑟瑟发抖。眼角的泪水早已经变成了干渍,脸上没有妆容,只有横七竖八的泪痕,女人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的自言自语:“我的孩子,妈妈不怕死,只是怕连累了你,你还未出事,我若弃了我这条命,便是连带着你一起丧命。所以,无论如何,妈妈要将你生下来,若不能看着你长大,只盼望你能离开这座牢笼,去外边长大!” 女人想了好久,终于挣扎着起身,来到厨房,开始生火,饥饿加上寒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是她的执着和信念不衰,生火做饭,就是为了这种执着和信念不衰。 不凑巧,刚刚点着火,只感觉肚子剧烈疼痛,突如其来,算算日子,该是七月早产,本不该如此,难不成孩子等不及了?可是如此一来,我拿什么养活我的孩子? 鲜血很快流了一地,女人没有呼喊,喊也没用,这下雪的天,即便不下雪,自己这个冷屋子也没有人愿意来,就是那个要害死自己的皇后,这些日子也懒得搭理自己,皇宫的奴才们都是趋炎附势之辈,看见自己到了穷途末路,没来落井下石已算厚道,更别提那些早就看着自己不顺眼的人。皇帝给自己留口气,不过是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本来,皇帝把自己打入冷宫,也没有把事情做绝,还派了两个宫娥扶持,不过,这两个宫娥今天又被皇宫那边临时征用,都不在身边,可是这孩子,就在这个时候突如其来! 女子极力稳住自己快要晕厥的身体,拿着菜刀,割断脐带,那婴儿仿佛知道此地之险,居然瞪着迷迷糊糊的小眼睛看向女人。女子不顾自己的身体极度虚弱,抱起孩子搂在自己的怀里,生怕孩子冻着,不过不多时,终于还是坚持不住,彻底晕了过去。 一道雪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叹了口气,将孩子从女子的怀中抱走,犹豫了一下,一道金光打入昏迷的女子体内,那白衣人道:“这里对于他来说实在太过危险,还是找个好人家吧,不过你放心,我会再还给一个孩子,若你天眷,等这孩子果然有成就一代帝王之像,我许你母子团圆!” 白衣男子怀抱婴儿,出了房门,突然身形融于雪中,如片片雪花,随风飘飞,眨眼数千里之外,熟门熟路找到一座城,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院,大院门高六丈,门阔三丈,两侧耳门,门外蹲两尊麒麟,门内外川流不息,今日乃是封王慕容枫老爷五十得子的大喜之日,虽然新夫人尚在产房待产,却已经阖府上下忙碌不堪,慕容枫站在产房外,搓着手,一直呵呵傻笑,看过来往产房的接生婆们一个劲的打听:“生了否?男娃子吗?” “生了,终于生了,老爷,听,这声音多嘹亮!一定是个麒麟子!” 老爷慕容枫满脸笑容,一个劲儿的搓手,并在院子里跳脚疯跑,堂堂王爷,此刻全然没有了以往的雄霸一方的气势,手舞足蹈如同耍猴,跑到窗口侧耳倾听婴儿嘹亮的哭声,嘿嘿傻笑,“五十岁,本王终于有儿子了!” 天地凝滞,满院子忙碌的人如同画中人,一道虚影从窗户融入进入房内,此刻,房内接生婆们如同定格一般,床上的产妇则昏睡过去,身边的小婴儿此刻已经换了包,待那道身影消失在天地间,一切恢复正常,老爷依旧傻笑,下人们依旧忙碌。 那身影抱着孩子眨眼之间又回到了皇宫那座冷宫,此刻的女子还没有苏醒,外边依旧大雪纷飞,那影子将孩子放进那女人的怀里,想就这么离去,但是又于心不忍,再一次给女子注入了金色灵光,并给孩子也注入了灵光,挥手之间,满室生辉,暖意洋洋。那男子自语道:“虽然那小子已经被送走,按理来说本仙算是完成了阎君交代的事情,不过,终究是本仙沾染了这一份因果,本仙会关注你们,争取保你们一命,无量天尊!” 眨眼百天过去,湘悦城慕容王府,准备了盛大的宴席,乃是半百王爷的麒麟子的百岁宴,整个湘悦城,有头有脸的全部到场,当然这也是接近王府王爷的一个机会,哪怕是付诸一半家财,能在王爷面前说上几句话,也值了。因而王府内,从几天前开始就已经筹备,满院大红,喜庆的爆竹这几天就没断过,高大门楼这几天一直敞开着,迎来送往的络绎不绝。还没到正日子,院子里收到的礼品已经堆积如山,王爷也不避嫌,这些日子一直傻呵呵的合不拢嘴,一直待在新夫人的房里,一有时间便把娇嫩的麒麟子抱进怀里,弄得新夫人哀怨娇嗔,也弄得那些通过庆贺想见王爷一面都求而不得。王爷慕容枫,根本就不在意外边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达官贵人什么豪绅名流,统统不见,只是守在新夫人的房里,三个多月合不拢嘴,嘴都抽筋了,也挡不住满脸笑容。慕容枫戎马半生,威震南洲,先有三位夫人,每位都给他诞下一位女娃,便不再开怀,一直引以为憾,五十头上,迎来十八岁新夫人,这不一年下来,便开花结果,第一胎便是儿子,慕容枫岂能不忘乎所以? 慕容枫王爷先有三女,三女皆已经嫁人,大女慕容飞虹,二十九岁,夫君李龙乃是朝廷任命的南洲总督李怀金之子。李怀金正二品,地位尊崇,在南洲仅在王爷慕容枫一人之下。李龙十八岁加官,为湘悦城巡防军郎,任湘悦城千户军长,保一城平安的军人。儿女慕容红叶,二十三岁,嫁给湘悦城巡抚卫景升之子卫永为妻,二十五岁的卫永弃政从商,为湘悦城第一商行“和通商行”的掌舵人,并且已经把商行开遍南洲,有钱,比如这个百岁宴全部是二女婿出钱,办的极为风光。三女慕容南枝,十九岁,新婚燕尔,结婚不到三个月,夫君楚向南却是地地道道的武人,其父楚云乃是湘悦城黑道榜一大哥,公开身份为湘悦城南山武馆的馆主,地位不高却没有人敢轻视,黑道榜一可不是开玩笑的,那也是慕容枫老爷暗中扶持的力量,令各方都极为忌惮的存在。楚云作为黑道武者,能堂而皇之的与王爷结为亲家,足见其能量之巨大。 其实能量最为巨大的本就是慕容枫王爷,军政商黑,一统南洲,既是朝廷镇守南边的大柱国,也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这个异姓王,逐渐脱离了朝廷的掌控,连圣旨都难以在南洲万里地界宣读。 农历四月初九,立夏,万花盛开,是慕容枫王爷儿子百日宴的正日子,这一天才是最热闹的日子,整座湘悦城都处在热闹之中。王府位于湘悦城城西,整个西城半城皆为王府,西城遍地红毯,王府内当然更是金装铺地极尽奢华,慕容枫王爷从来都不是一个低调的人,雄心壮志连天上的白云都看得到,脸上也写满了老子就是南洲之王,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附近城池,想要拜访王爷的世家勋贵,都被拒之门外,送礼收下,人就不准在湘悦城停留,而且,王爷也从没打算接见任何人,溜须拍马可以,但是别来烦我。即便如此,王府还是人山人海高朋满座,即便见不到王爷,王爷的三位夫人三位女儿三位女婿加上王爷有九大义子其中的三位负责接待贵客,也已经让诸位高朋心满意足。还有王爷的三位亲家,都是位高权重黑白通吃一跺脚南洲大地震的存在,见上一面也足以三生万幸,所以,王爷不接待,总有些脸皮厚的,带着谄媚和厚礼而来,混个脸熟就是目的。 宴摆满堂满院,王爷府当然不缺风雅之地,府中大湖,在府内的部分就足有百倾,围湖而建亭台水榭,上面摆满了酒席,高座之上,就是最有地位的三位亲家和一些政商人士。 王爷慕容枫一直没有接待任何人,一心扑在孩子身上,除了新夫人,三位夫人也在,都是满脸笑容,看着趴在床上的孩子,欢声笑语! 第3章 百日宴 孩子趴在床上,偶尔抬起软塌塌的小脑袋,看向众人,一副笑脸,口水流出挂满嘴角,那孩子挨个看,每个人都给出嘻嘻的笑容,令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喊,三个大姐姐,三个大娘,加上女侍丫鬟阿婆等人,都高兴的拍手掌,那憨嘟嘟的可爱模样,令所有人都倍加欢喜。新夫人也就是四夫人苏婉鱼倒是被挤在了一边,只是从人缝里满心欢喜的躲着拥挤的人群瞄向自己的孩子,今天百岁宴,房内的大事小情由大夫人杨桂芳主持。大夫人手拿一颗鸡蛋,在孩子后背上滚了一遍,寓意孩子平安顺遂。二夫人林秋水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百家衣象征性的给孩子穿了一遍。三夫人柳梅则为孩子佩戴一块长命锁,象征着孩子长命百岁。不过孩子抬头,笑了笑,那长命锁便爆了,弄得三夫人尴尬无言。王爷怒道:“我儿是要万寿无疆的 ,岂能百岁而终?” 然后便是抓周环节,其中不乏笔算盘书籍等物,在众人的起哄下,孩子用力蹬着小腿,在众多物事中一顿乱抓,将所有物品统统收入眼前,然后憨憨傻笑,众人顿时惊呼,这孩子,莫非万事通? 到了起名字环节,众人都看向王爷,王爷其实自这孩子出生就开始绞尽脑汁,什么文雅的粗俗的都想过,只是不得要领,无论如何起名字,都感到表达不了对着孩子的寄托。看见众人瞧着自己,憨笑道:“让我再想想,毕竟,名字是一辈子的大事,马虎不得!” 王爷正绞尽脑汁,门外有人低声喊道:“王爷,有一位老道求见,说是要给孩子赐福赐名!” 王爷怒道:“赶将出去,江湖术士,骗子而已,我儿金贵,岂能让骗子赐名?他也没有那个资格!” 不过似有摇铃一样的声响,不成想有一个老道早已经进了屋子,他一进屋,众女人全部被排开在房间四周,只有王爷对他怒目而视,王爷作为武者,还是大至尊级别的武者,自有一番气势,不过,始终压制着气息,生怕气息冲撞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只是眼神掩藏不了愤怒,对着老道低声怒斥:“何处来的骗子,给我滚!” 那老道却不管不顾,自顾自来到床前,坐在那孩子身边,那孩子见到老道,流口水的小嘴咧开,笑容满面,挣扎着想要爬进老道的怀里。众人大惊,只是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就连慕容枫王爷也感到浑身如压重山,这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这个老道的不凡,那就是傻子。慕容枫还有点后悔,府里天来湖中间那座九重天楼,有九大异士,每个人都有地仙那般能耐,被自己收买或强掳,平时就居住在楼内闭关,都是求道的大修士,随意抓出来一个,都能对付这个老道。只是,说什么都晚了,若这老道有歹心,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儿子便会被人家一手掐死。 老道显然没有要掐死孩子的心情,看见孩子爬向自己,笑着将孩子抱在怀里,对王爷笑道:“这孩子,天生修道之人,与我亲近,岂不是天作之缘!” 王爷马上堆起笑脸,这时候压力已经消失不见,自己知道,即便不是投鼠忌器也绝对不是这老道的对手,再加上孩子自己投怀送抱,小命就在人家手里,再说不好听的,人家随意弹一个脑瓜崩就能将这个孩子弹死,于是单膝跪地,道:“既然我儿与高人有缘,还请给我儿赐福赐名!” 孩子在老道的怀中,一只小手抓住自己的小脚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放在嘴里允吸,一只手抓着老道没有胡子的下巴玩耍,那老道倒也耐心,生怕孩子够不着自己的下巴还主动低下头凑近,只是孩子的下手改捏为打,对着老道的脸一顿招呼。老道悄声道:“小崽子,你落到我手里,再顽皮,揪下你的小鸟就酒喝!” 老道索性闭上眼睛,任由孩子抽他的嘴巴,反正也不疼,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亲近。老道神棍一样掐指算来,神神叨叨:“这孩子乃是甲辰年正月初一午时三刻出生,石柱为阳木湿土,丙火阳木,甲木辰土,丙火午火,五行木火之旺超出极限,虽有辰土生发甲木,但是五行缺水,土难保湿,木难生发,火虽旺却火过成祸,也难以持久。再加上五行少金,空有火力但是金性缺失,恐有暴虐之气而无断世之力,换句话说就是多勇而少谋,多战而难断,若此下去,早年夭折也未可知...” 孩子直直的小鸟已经一股水柱喷射到那老道的脸上,孩子笑出了声,老道抹了一把脸,真想把这孩子掐死,不过还是笑了笑,抹了脸之后还饶有意味的舔了舔手,道:“难得,童子尿赛过琼浆!” 对于老道不说好话满口胡言,慕容枫当然不高兴,道:“老道高人,连生日时辰都算的如此清楚,可是我儿天生五行饱满,啥也不缺,即便有所缺,也断然不会如高人所说,我慕容枫,自可为我儿准备好一切,他这辈子,注定要走向云端一统天下的...” “莫急!”老道摆摆手,道:“所谓缺啥补啥,那只是先天之柱而已,名字便不可小觑,待贫道为这孩子取个名字,补齐五行即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爷立马拱手行礼,“还请仙人为我儿赐名!” 老道捻了捻手印,摸着莫须有的下巴,道:“水利万物而不争,江海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故能为百谷王。金德刚健,奋斗不息,致虚极,守静笃。名字中需补齐二者,又要温和怀柔,不至于刚健过猛,过刚易折,这名字可就难了,容老道想想!” 众人都看着老道,老道拿出一个破旧铜罗盘,道:“交给天意可也!” 罗盘旋转升高,至屋顶盘旋,金光四射,一个个字符闪烁不定,老道将慕容姓氏,孩子的生辰化为五行字符打入罗盘内,罗盘颤抖了一下,字符急速旋转,一个个匆匆而过,不多时,有两个字争先恐后闪烁出来,正是“钧”“灏”二字。 “慕容钧灏?”众人都已经猜出了名字,老道收起罗盘,看向怀里的孩子,道:“这个名字你可满意?”孩子面带不屑,与年纪极为不符,老道摸了摸孩子的脑袋,道:“慕容钧灏,太大气,名字太大,若八字承担不起也是祸端,这个名字既然是上天赐予,便不可违背,但是年纪太小便承担不起,十二岁之前不可使用此名,贫道在赐表字:玄,小玄!” 老道已经被孩子第二次湿身,真想掐死这个王八羔子,放下孩子,不过那孩子还在作势往他身上爬,活像狗皮膏药,老道低声怒喝:“王八羔子,再闹,我给你赐名狗剩!” 老道闪身消失,都没有接受一家人的跪拜,飞出慕容府飞出湘悦城,一边飞一边骂:“这他娘的是被抹了记忆吗?怎么那小犊子分明就是故意的,尿了我两遍,真他娘,阎君安排我这个活,分明是报复我,唉,这小子一看就不是个好饼,还是到奉阳去看看那个孩子,那个孩子被自己掉包,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自己这是做了损事,结了因果,若就此放任不管,便有恶因恶果,最起码不能让那个孩子夭折,怎么也要扶持着长大成人,否则,自己这道心就像玻璃球一样易碎。” 还是那座冷宫,这一段时间虽然常常偷偷的来,现在万花似锦,皇城繁华,但是好像似乎始终与这处冷宫无关,哪怕是百步之隔,别处热闹非凡,但是此处冷冷清清,两个本应该扶持贵妃娘娘和皇子的宫女也嫌弃这个地方如同冷狱,除非不得已,否则绝不在这里呆一刻钟。老道身化无形,来到屋子里的时候,见那贵妃正在给孩子喂奶,老道看了一会儿,搓搓手,就暴露了身形,贵妃见到老道,极为吃惊,却没有声张,自己现在啥地位自己门清,即便喊破嗓子也没人搭理,若有搭理,可能是自己被进一步处罚的时候。贵妃掩住胸脯,将孩子紧紧抱住,防范严密。老道乐呵呵:“你看看,我像偷孩子的人吗?” 说这话又觉得亏心,道:“贫道云游天下,百天前,望气而见都城有龙气冲天,便寻来,已知有龙子诞生于皇宫,遇见夫人正在生产,以菜刀割断脐带,夫人性格可见刚烈。今日又来,乃是为孩子赐福而来!” 贵妃抱着让孩子,索性在床上跪拜,被老道阻止,老道觉得心中有愧,无论湘悦城慕容家还是这个被打入冷宫的贵妃,对孩子可谓如同心肝,若是知道自己养活的却是别人的孩子,又将情何以堪。 老道有愧,又不敢泄露天机,只好硬扛下这份因果,管他呢,孩子长大,便由不得任何人,自己犯贱,就权当是两个孩子的护道人吧! 第4章 最毒妇人心 被打入冷宫的妃子乃是南阳国人,正是湘悦城慕容家三夫人柳梅之表妹,薛蓉薛贵妃,还是慕容枫王爷送给当今圣上燕怀德,指名要当贵妃的。不过好景不长,不知怎么地就得罪了皇后甚至太后,被打入冷宫,大难不死,屡次三番被下毒居然都没有毒死,这都百天了,不但那贱人还活着,那贱人的孩子居然也活着。皇后指使了几个宫里狠辣的老嬷,美其名曰为孩子庆祝百天,皇后大仁大慈,送来百岁粥,不过到了冷宫百丈之外却如同遇到了鬼打墙,怎么也进不去,还走不了,一直在外边转来转去。 冷宫内,老道免了薛贵妃薛蓉的行礼,抱过孩子,这孩子一看就比那个小王八蛋强多了,长得好看不说,那气质就讨喜,乌溜溜的小眼珠一直盯着陌生老道,不哭不闹,嘴角一咧,笑声暄暄,小手抱住老道的脖子,好像见到了亲人一般,都舍不得松开。薛蓉见自己的儿子居然对一个陌生的老道如此亲近,欢喜之余不禁有些吃味儿,自己的孩子,怎么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亲近。 老道稀罕了一会儿孩子,将孩子交给吃味儿的贵妃,道:“这孩子五行缺水缺金,名字已经想好,就叫璟泓,赐表字澈儿!” 老道拿出一把黑漆漆的石头材质的石锁,戴在孩子脖子上,道:“此锁乃是护身锁,不可离身,若有人加害,此锁可保孩子无恙,若将来有一天宫中实在呆不住,可逃往南洲湘悦城慕容府,在那里,你可活命!” 薛贵妃当然知道湘悦城慕容府,王爷慕容枫的三夫人正是自己的表姐,当初表姐夫将自己送入宫,也风光一时,不过几个月便备受折磨,打入冷宫,这一切说起来也不怪姐夫,不过宫斗而已。若有机会逃出去,自己首选当然是去慕容府,投奔姐夫,因为也只有姐夫才能保住自己。又看到这老道必然是神仙人物,于是哀求:“仙长何不现在就带走我们母子?” “时机未到!”老道搪塞,其实他也不知道所谓的时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过现在若是带走他们,冥王那个家伙定不会答应,那是擅自改变安排好的命运线路,他怀疑冥王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想通过这俩孩子干点什么,自己受人之托,也不好擅自改变什么,只是竭尽所能保护这两个孩子不夭折就好,其余的也应该顺其自然。 老道完成了两件事,终于还是离开了冷宫,这时候宫内才如同活过来一样,几个老嬷嬷怒气万丈的踹开冷宫门:“小贱人,架子倒是蛮大的!” 几个狠辣的老嬷嬷终于进入冷宫,将早已凉透的百岁粥放在桌上,其中一个老嬷嬷蹬着三角眼,道:“贱人,奉皇后娘娘之命给你这个小贱畜送来百岁粥,娘娘吩咐,粥要趁热喝,来人,喂小贱畜喝粥!” 薛蓉看了一眼百岁粥,根本就是从皇宫中的垃圾桶盛出来的,皱了皱眉,道:“皇子刚满白天,吃不得粗粥,皇后娘娘的心意我们领了,还请把粥带回去,还有,这里是冷宫,条件简陋,就不让诸位受委屈了,请回吧!” 那狠辣老嬷嬷狞笑一声,道:“敢忤逆皇后娘娘的旨意,你这贱人好大的胆子,还皇子,皇室族谱就没有这个小畜生的名字...还愣着干什么?喂小贱畜吃粥!” 四个老嬷嬷来到薛蓉面前,一人端起粥碗,就要扑到孩子面前,薛蓉大吼:“尔等不过是皇后身边的老奴才,本宫虽然被打入冷宫,但是并未被削去贵妃名分,本宫仍然是你们的主子,尔等如此忤逆犯上,就不怕遭天谴?再说,本宫只是受罚,尔等就知道本宫再没有翻身机会?若本宫重回后宫之位,尔等所作所为,就不怕本宫报仇雪恨?” 薛蓉看见几个老嬷嬷要摁住自己,其中一个老嬷嬷居然一只手已经抓住孩子的脑袋,一只手扒开孩子的嘴,另一个老嬷嬷就要把所谓的百岁粥往那孩子的嘴里倒,薛蓉不禁大急大怒,挣脱两个老嬷嬷的束缚,将正在强喂孩子百岁粥的两个老嬷嬷推到一边,紧紧地护在孩子身上。薛贵妃情急之下,力气大的吓人,将四个老嬷嬷全部推倒在地,那碗百岁粥也因此洒在地上,那只碗也破碎,为首的狠辣老嬷冲到薛贵妃身前,一巴掌抽在薛贵妃的脸上,薛贵妃生怕连累孩子,抱着孩子往后直退,龟缩在墙角,五个老嬷嬷更是怒火冲天,整整齐齐向薛贵妃扑了过去。薛贵妃紧紧的把孩子护在身下,任由那五个狠辣的老嬷拳脚相加,一声不吭。不过,就在薛贵妃被打的几乎浑身骨断肉裂,突然一道白光从薛贵妃身上喷薄而出,五个老嬷也因这一团白光爆开,被向四面排开,撞在墙壁上,如同一团烂肉,从墙壁上慢慢滑落,死的不能再死! 薛贵妃被一场变故吓得脑子一片空白,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这五个狠辣的嬷嬷竟然突然死掉了,不是自己打死的,自己都没出手,而且自己被揍的鼻青脸肿,身上的肋骨都断了好几根,自己根本没有能力杀死这几个老家伙。薛贵妃惊呆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若是被皇宫其他人发现,定然放不过自己,又想起那老道说的话,若是走投无路,可投奔湘悦城慕容府。自己就是再笨,与老道接触之后也知道那老道绝非普通凡人,指望那样一个仙家一样的人物时刻保护自己那是奢望,但是,自己可以跑,跑出这座皇宫,跑出奉阳城,投奔湘悦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湘悦城距离奉阳城至少八千里,自己一个弱女子带着吃奶的娃跑到湘悦城,能不能活着跑到地儿难说,就是如何跑出这个皇宫都是一件极难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跑,拼一下还有活路,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薛蓉抱紧孩子,冲出冷宫的房门,不想,外边来了一堆人,为首的正是皇后箫淑贞,眼见薛贵妃跑了出来,怒道:“薛妹妹,何事这么惊慌?” 薛蓉一叹,只是抱紧孩子,冲不出也不退进屋里。萧皇后狐疑,道:“进屋看看发生了何事?” 两个太监进了屋,又马上冲了出来,颤抖道:“容嬷嬷...容嬷嬷她们都死了!” 萧皇后脸色一变,怒道:“看住这个贱人,不要让她跑了!”说着话,萧皇后进屋,捂着嘴冲了出来,弯腰一边呕吐一边指着薛蓉,喊道:“快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押入北关大牢!” 一群宫女太监呼啦啦扑了过来,薛蓉抱紧孩子后退,喊道:“她们不是我杀死的,她们打我,是她们自己撞墙而死!” “还愣着?快抓住她,连那个小贱畜,一起下牢!”萧皇后忍住呕吐,怒斥一群犹犹豫豫的宫女太监。不过宫女太监则看向另外一个方向,然后整齐跪倒:“陛下万岁万万岁!” 来人正是当今皇帝陛下燕怀德,今日突发奇想,想看看这个被他打入冷宫几个月的薛蓉,而且薛蓉诞下龙子,这都几个月了也没有来看看,今日心血来潮要见见自己的龙子,没想到正好碰见眼前一幕,皇帝看着破马张飞的皇后,冷冷问道:“发生了何事?” 皇后箫淑贞不得已跪倒:“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今日乃是陛下龙子百天,臣妾好心好意让人送来一碗百岁粥以示赐福,不想薛蓉不知抽了什么风,居然打死了臣妾身边五个最亲近的老嬷,薛蓉如此狠毒,早就不应容于后宫,还请陛下将这个贱人赐死,还后宫一片晴天!” 皇上看着躲在门口身体颤抖一副弱不禁风样子的薛蓉,有点不信这么个人居然能杀了五个恶嬷嬷,来到薛蓉面前,薛蓉紧紧地抱着孩子,将脸扭过一边,不看这个曾经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皇上站在薛蓉面前,看了一眼,随后进屋。 进了屋的燕怀德也吃了一惊,虽然死去的五个恶嬷嬷都是凡人之躯,但是此刻都在墙下烂作一团,以他深不可测的修为能看出这五个人都是浑身骨断,内脏被震烂,而且脑浆已经变成一碗混沌水一样,这绝不可能是薛蓉所为,既然不是薛蓉所为,那么只能更加说明一件事,薛蓉身边有高人! 薛蓉是南洲王慕容枫送来,来的时候只带了两个侍女,如今那两个侍女早已经被皇后处死,这个薛蓉只是孤身一人,难道她的身边还隐藏着未知的高手?这让皇帝有些惊恐,若有这么个高手在身边,自己虽然厉害但是也架不住一直有黄雀在后。皇帝随身也有个老太监乃是隐藏在宫中的江湖大能,姓曹,曹秉,皇帝问道:“以你看,五个嬷嬷是怎么死的?” “能震碎全身骨头筋脉,并且脑浆一片混沌,而没有流一滴血,其内家功夫已经登峰造极,就连老奴也很难做到,看来薛贵妃身边确实有高手护卫!” 皇帝脸色一变,出了房门! 第5章 太后耍威风 仍然跪倒在外的萧皇后和一众宫女奴才见到皇帝出来,萧皇后站起身,道:“陛下,臣妾以为薛蓉连杀五人,已不允许其苟活,还请恩准,后宫之事由臣妾处置!” 皇帝看向皇后,问道:“你要如何处置她?”皇后道:“肃清宫闱,朗朗大燕后宫绝不允许有如此犯上作乱之人,臣妾建议,薛贵妃应当场处决!” 燕怀德道:“薛蓉乃是南洲王慕容枫三夫人之表妹,死在皇宫里,你给慕容枫找造反的借口吗?” 皇帝顿了顿,道:“朕可以冷落她,可以虐待她,但是不能弄死她,你明白吗?” 皇帝想了想道:“即刻起,薛蓉恢复妃位,赐湘妃宫,配宫女二十,出入享受贵妃銮驾!” “陛下,陛下为何如此?”皇后大急,“后宫之事,陛下不能如此专断,即便是不听臣妾的,这等重大事宜也要请示太后决断...” “闭嘴吧!”燕怀德怒视萧皇后,道:“此事由你亲自安排,如有差错,唯你是问!” 皇帝一甩袍袖,扬长而去,自始至终,也没有看一眼皇子。 皇后愤恨,不过也没办法,只能暂时将薛蓉母子暂时移驾湘妃宫,安排好了一切,才去万寿宫,见太后箫玉,太后是自己的亲姑姑,自己与皇帝燕怀德乃是亲表哥表妹,后宫这边基本上姓萧,当然朝堂上的势力最大的也姓萧,所以,萧家在大燕有半壁江山,即便是燕家,也只是刚好压过萧家一头而已。 这一日,皇帝燕怀德带领几个太监近卫骑马来到奉阳郊外皇家狩猎场狩猎,作为皇帝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皇帝出行基本上就是带着这是几个人,当然,江山不稳,风雨飘摇,就说这都城奉阳,想让皇帝死的就不计其数,当然包括朝堂上有些人。但是皇帝至今安然无恙,除了护卫得力,老太监曹秉深不可测,就是皇帝本人放在江湖上也是大宗师之列。皇帝召回薛蓉,并特赐湘妃宫,这事引起了诸多方面的不满,除了后宫姓萧的,前堂姓萧的也不消停,跟随姓萧的朝中奴才们奏折雪片一样,都是建议继续将薛蓉打入冷宫,夺其宫位,明明那就是南洲王送来的奸细,是埋在皇帝身边的钉子,为何不早日拔除? 燕怀德问老太监曹秉,“爱卿可知朕之本意?”,老太监道:“老奴不敢贸然揣测圣意,不过既然是陛下安排,必有深意!” “没错,朕就是想惹怒萧家人,让他们狗急跳墙,最好是去湘妃宫,刺杀薛蓉,朕倒要看看,这个薛蓉的背后究竟是何人保护她!” “还有,老曹,除了陪伴朕,多注意一些湘妃宫,另外,朕虽然对那孩子不感兴趣,但毕竟那是真的骨肉,若那孩子有危险,还请吴爱卿帮上一帮!” 老太监行礼应诺,老太监也对薛蓉背后的人感兴趣,江湖人终究还有江湖人的好胜心,他想看看,那个人与自己相比,胜在何处! 三日后,皇帝燕怀德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万寿宫太监在御书房门外道:“陛下,传太后懿旨,请陛下去一趟万寿宫,另传太后口谕,陛下已经很久没有去万寿宫请安了,这是嫌弃太后活得太久了招人烦了吗?若是如此,还请陛下不妨将这万寿宫也让给薛蓉,太后去东陵给先皇守陵去!” 燕怀德手里的朱笔被他掐断,不过还是站起身,走出房门,一脚将那传旨太监踢飞,道:“带路!” 那太监本是萧太后身边的红人,被皇帝无缘无故一脚踢飞,虽然自己也有神功护体没受什么伤,只是这股气憋在心里,低着头,将嘴角偷偷流露出阴狠的表情。燕怀德背着手大步流星往前走,那太监一路小跑跟随,虽然愤恨,不过还得做出奴颜婢膝的形态,小跑来到皇帝跟前,道:“陛下,有气就往奴才身上撒,可千万忍住脾气,万不可忤逆太后,太后这两天心情不好,还请陛下多多担待些!” 一边往万寿宫走,燕怀德一边道:“吴公公跟随太后多少年了?”,那太监道:“小四十年,奴才进宫的时候,陛下不过五岁孩童,奴才本想着这一辈子伺候陛下来着,没想到被分到了太后身前,这一伺候就是四十年!” 皇帝拍了拍太监的肩膀,道:“吴公公劳苦功高,若是想回归故里,朕可以为你做主,允你告老还乡!” 吴公公立即道:“可是不敢劳动陛下,奴才出来四十年,早已经没有了所谓的家乡,若是陛下赶走奴才,奴才还真没地方去,说不得就会变成一条没有收留的可怜的野狗了,还请陛下垂怜,不要赶走奴才!” 皇帝笑了笑:“岂敢,吴公公乃是太后眼前红人,你不愿意走,便是朕也赶不走你,再说,太后可是离不开吴公公伺候,而且,宫中大小事务,也离不开吴公公,吴公公权当朕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不用当真!” 离万寿宫不远,皇帝眼角闪过一丝不耐之色,皇帝突然问道:“吴公公,若是今夜太后令你去湘妃宫杀了薛妃,你可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吴公公立即匍匐身体:“还请陛下不要为难老奴!” 二人进入万寿宫,萧太后正歪坐在短塌上,几个宫女正在为她揉间敲背捏腿,萧太后知道燕怀德进来,姿势不变,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燕怀德,燕怀德压住心中憎恶,跪倒礼拜,“儿怀德给母后请安!” 太后终于坐直了身体,道:“难得陛下还惦记我这个老不死,真叫哀家感动啊!” 燕怀德站起身,道:“朝政繁忙,片刻不得闲,若有疏忽,还请母后见谅!” 萧太后拍了一下眼前桌案,厉声道:“陛下既然繁忙,怎么会有闲工夫去那冷宫面见那贱人,还恢复她的妃位,赐湘妃宫,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后宫,乃是哀家的后宫,你不跟哀家商量,擅自把湘妃宫赐给那贱人,你眼里还有哀家吗?你不跟皇后商量也就算了,怎么连哀家也不打个招呼?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皇帝极为厌恶这个老太婆,真想给她一个大嘴巴,然后塞到东陵去陪伴父皇。燕怀德笑了笑,道:“还请母后息怒,那薛蓉毕竟是儿皇的妃子,而且是南洲王慕容枫送来,与慕容枫三夫人有血亲之缘,去年,儿皇听从了太后皇后的意见,将薛蓉罢黜到冷宫,可是,如今那薛蓉已经生下了朕的儿子,若一直在冷宫待下去,恐怕真的儿子会夭折,那毕竟是皇家骨血,朕的骨肉,给她们母子二人改变一下环境,也是应该的,太后,难道朕的儿子也该死吗?” “你!”太后咳嗽不停,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着指着燕怀德,“那也不至于恢复其妃位,移居湘妃宫,你也知道那贱人是南洲王送来,那就是奸细是安插在你身边的钉子,去年将其打入冷宫,也是免除后患。你居然不顾你自己和朝廷的安危,将那贱人留在身边,并赐予高位,你这是给自己给朝廷找不自在,你这个不肖子孙!” 燕怀德道:“薛妃不能死,最起码暂时不能死,薛妃死了,慕容枫发疯,南方战起,本来北方战事不断,若这个时候南方再生事端,大燕朝受到南北夹击,朝廷又怎会承受?太后皇后只为后宫权利着想,却不想朝政大局,太后的所为,朕不赞同!” 太后又咳嗽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将气喘的均匀,道:“听说慕容枫也得了一个儿子,过去,我们之所以还容忍慕容枫,是因为慕容枫五十岁无儿,眼瞅着要断子绝孙,先祖皇帝御赐给慕容家的世袭罔替就会失效,待慕容枫一死,那世袭罔替自然作废,南洲也就顺便收回来了,现在,他有了儿子,世袭罔替又可世传,皇帝你就没有好好想想,该如何彻底决断这个隐患?” 燕怀德道:“现在大燕江山到处有飘零之像,五洲之地,揭竿而起者此起彼伏,北方大水南方干旱,饥民到处都是,朝廷及各地方官府,贪墨腐败者比比皆是,大燕从里到外都烂透了,朕虽有心扶大厦之将倾,奈何无力回天。这个时候,朕最希望的是后宫平静朝政平稳,所以,还请太后给朕三年时间,三年内,后宫不要出乱子,萧家也不要在朝中给朕使绊子,三年后,朕定会还一个清明大燕,到那时北击北蛮,南定南洲,一统天下,太后你要的后宫,那才是真正的后宫!” “三年吗?”太后喃喃自语,“哀家给你三年,容那贱人居住湘妃宫,同时,允许那孩子长大!” 第6章 垂髫之年 湘悦城慕容王府,眨眼三年,那个叫慕容钧灏,小名小玄的孩子从孩提初入垂髫,慕容枫王爷三年足不出户,时刻陪伴在孩子身边,除了喂奶之外,哪怕是睡觉也一定要搂着孩子入眠,让人看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父亲对孩子的溺爱。这一日,王爷带着孩子在王府中的那处叫做湘悦湖的大湖散步,三岁的孩子已经步履稳当,背负着小手,大有龙行虎步之姿,身后是王爷,也背着手跟随儿子的脚步亦步亦趋,在后边,就是众多侍女丫鬟和家丁,众人看着孩子,唯恐孩子一个趔趄会栽倒在湖边,负责照顾孩子的侍女丫鬟又不敢超过王爷去呼喊孩子,只是小声提醒:“王爷,孩子还小,要领着他走路,别一不小心摔跤。” 王爷这三年像是变了一个人,过去那种杀气即便他如何收敛,也会令人胆寒,可是自从这孩子出生到现在,王爷就像是和蔼的大爷,见谁都乐,下人们也都敢跟王爷说笑了,这在以前不可想象。王爷和蔼的一笑,“怕啥,这孩子将来是要上战场的,是要当王爷的,慕容家的江山他也得背起来,你看看,三岁,这路走的多稳当?我的儿子,人中龙凤,摔摔打打,让身子骨更健硕,更能扛事。” 爷俩在前,王爷在孩子右侧身后半步,背着手,学着孩子的样子,只是弓腰弯背,让脑袋尽量靠近孩子的小脑袋。孩子如同视察一样围着湖畔走,看见湖边皆是亭台水榭楼阁,又看见大湖飘渺处有一座朦胧于水雾中的一座巨型宝塔,转过小脑袋,对王爷说道:“老木啊,这处湖不错,想没想过,我也不小了,该读书识字了,把远处那座塔改成我的私人学堂,平常读书,累的时候钓钓鱼,外边这些亭台水榭什么的,找一些护卫昼夜把守,哦,对了,你瞧见没,王府虽然府兵众多,但是值得信任的不多,要把值得信任的人安排到这里,或许,这里才是慕容家最后的庇护所。” 王爷对这个三岁孩子的言辞已经见怪不怪,六个月就已经能完整表达自己的意思,一周岁出口成章,此后开始为如何治家给王爷出主意,当然只是对王爷一个人,这三岁了,王爷已经全然不把这个儿子当做刚刚垂髫的孩童,而是可以和自己平等对话的伙伴。这个孩子如此妖孽,当然别人知道的少,自己这三年对孩子寸步不离,孩子刚开始的妖孽表现让他吓得差点魂都飞了,后来逐渐适应,到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他确信这孩子是那个仙人早早给开了光,那个神秘的老道把这个孩子给提前种下了仙种,所以这孩子无论如何妖孽都情有可原。 王爷想了想,弯腰低头跟着儿子亦步亦趋,道:“玄儿有所不知,这座湖那座塔,都是为父几十年苦心经营的地方,正如你所说,这里才是我慕容府最大的秘密和依仗。那座塔不是塔,叫做‘隐楼’,乃是曾经一位神秘人物赠送给为父的爷爷,并指定其落脚点,隐楼九层,内有‘学、武、兵、墨、阴阳、医、术、巫、道’九大流派典籍,除了是那神秘人带来,为父这几十年南征北战东征西讨,所到之处尽收典籍于隐楼。为父又秘密招揽天下各行各业宗师级别人物,闭关隐楼,由他们任取隐楼内的秘籍畅阅,当然是有条件,那就是在慕容家危难之际,他们必须出手护住慕容家,而平时的时候,这些家伙根本就不出现在府上。其衣食住行,均在隐楼之内,隐楼内所需一切,皆有另外渠道供应,当然这都是秘密,除了为父,没有第二个人知晓隐楼之秘。你出生的第一个月,为父秘密寻找十二女孩童,当时皆为六岁左右,送入隐楼之内,由隐楼内的那些江湖异士培养,将来就是陪同你身边的秘密死士。而你,到六岁的时候,也要进入隐楼,十二岁出楼,那时十二女子都已经成人,恰好成为你的死士...” 小孩子终于从后背抽出一只手,摆了摆,打断了王爷的话。道:“不必等到六岁,我现在就可以进入,三岁正好读书识字,一年后开始学武,正是可以炼血练气开脉炼筋锻骨的年龄,过了这个年龄,效果便损失了一半。隐楼九层,我准备每一层待一年,待我出来,刚好十二岁,也就是你说的那个老道说的年龄。所以,我现在就去隐楼,老木,你就安排一下,对了,暂时不要告诉我母亲!” “可是你终究还是这么小,我怕...”王爷犹豫,他舍不得,四夫人苏婉鱼更舍不得,进入隐楼,意味着九年不见,这么小的孩子... 尽管没有什么准备,但是那孩子却义无反顾,老主意正了,让王爷直接带去隐楼所在,王爷本想和家里人打个招呼,被小家伙阻止。王爷没办法,抱起孩子,从湖边一步踏入水中,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王爷飘在水面上,如水漂一般,急速向湖中央穿梭,眨眼便消失在水雾中。 王爷抱着孩子划水而过,到了隐楼附近,才发现这里浓雾比外边看见的要多的多,雾霭沉沉,水汽厚重,隐楼隐隐约约,王爷抱着孩子,一手拿出一把尺,白玉,上有刻度,王爷将白玉尺往眼前一划,一道缝隙出现,浓重的水雾从缝隙处开始向两边排开,像是开了一道门,王爷抱着孩子闪身而入,身后的浓雾迅速合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爷抱着孩子开启了隐楼门户,一进入,一层便呈现在眼前,这里根本就是一方小世界,有房屋,有小山还有溪水。 一处巨大的房屋,王爷领着儿子,敲开了门户,进入屋内,入目皆书架,如书山书海,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身穿青衫的老者,看样子五十几岁,和王爷年纪差不多,但是没有那种孔武之气,只有淡然随和,看见王爷进来,也没有站起身,目光投向小孩子:“这便是你的儿子?你盼了三十多年,终于盼来了!” 小玄对着老夫子模样的人抱拳,像模像样:“学生慕容钧灏,小名小玄,拜见长者!” 那老夫子站起身,死死的盯住小孩子,长吁一口气,道:“你来隐楼这么多次,每一次都要吹嘘你得了一个天下第一麒麟子,老夫不以为然,今日一见,令老夫震撼,老夫五十有六,在进入你的隐楼之前,见过十几个被称为天骄的天之骄子,有的七岁出口成章,八岁赋诗,九岁可琴棋书画全能,还有的十二岁为学士,十三岁统兵万甲,便是老夫的弟子中,也不乏稚童而饱学,但是今日见到此子,更令老夫震惊,三岁,不说别的,就这气度,已然令老夫叹为观止!” 王爷对小孩子说道:“子丘,中洲人氏,诗传世家,鸿学大儒,曾在皇家学院任教,后眼见世道衰败人心不古,自感无力回天,闭门种菊,被为父劝说进入隐楼,此第一层便是学楼,为老夫子治学之地,立言着书,养浩然之气,可谓当今大儒,你要拜学,子丘老夫子便是你的老师!” 孩童闻言,立即双膝跪地,小手伸出,作揖行礼,“未学慕容钧灏,拜师老先生!” 子丘神情突然有些恍惚,气血上涌,大有晕厥之像,定了定神,赶忙扶起孩童,道:“儒学讲礼,可也用不着如此这般,老黄历看不得,尊师重道,尊在心里,重在学习,往后你我师徒便如至朋般,莫以束修之礼而框之!” 孩童还是端起茶杯恭敬地向老夫子敬茶,笑道:“我还小,不懂的还多,比如识文断字,要从蒙学开始,还请老师莫要嫌弃学生愚钝!” 老夫子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孩子,举手投足言语之间,皆有大风范,哪怕是面对自己,毫无唯唯诺诺,哪像三岁孩童,活脱脱一个懂事的小书生,倍感喜欢。老夫子看着王爷,道:“那么就从今日起,老夫便从识文断字开始,王爷若是有事忙,就请出去,对了,一楼伺候的人终归还是少了些,加餐也有必要,可不能苦了孩子!” 王爷犹豫了一下,“我打算带着小玄各层都看看,熟悉一下那些人,顺便盯住几句,这孩子送进来,就是把他的一切交给你们,不说别人,就是我自己,就有些不舍,总要告诉他们,我要求他们做些什么!” 小玄道:“不急,我在这一楼待满一年,让子丘老师送我上楼便可,早晚一年,早些认识又如何?没那个必要,一年后我又长大一岁,底气足了些,再上楼便有些信心,我还小,着急见识那些大能我怕打击到我的信心,若他们不像子丘老师这般和蔼,我怕是打退堂鼓不住在这隐楼了,老木你放心吧,我就从这一楼开始,若你想我,可时常来看我便是,但是切记,除你之外,不要让任何别的人来到这里,特别是家人,我怕见到他们任何人就会动摇我的心!” “既然如此,我就不强求了,不过我要去另外几层打打招呼,你与夫子在此,等我回来看你!” 王爷走了,老夫子立即拿出一本识字的蒙学书籍,开始耐心讲学! 第7章 隐楼 王爷恋恋不舍的看了好几眼孩子,这才离开这座院子,站在门口又听了一会儿声,果然有稚童抑扬顿挫的声音传出,这才稍稍安心。转了一会儿,跟一些人打了招呼,来到二楼,却没有停留,直接奔九楼而去。 九楼为道学楼,里边除了一些伺候的人只有一位老道闭门自修,里边是真实虚幻难以捉摸的空间,南向水背靠山,山顶茅屋,屋前敞开式小院,老道士端坐蒲团,抱元守一纳气呼吸,隐隐间有大气象,天地一人,一人天地。王爷来到老道面前,并没有急于打扰老道,与老道并排,看着眼前真实虚幻不定的云海翻腾,脚下玉水,阴沉山峦,明灭不定的阳光,作为一个单纯的武者,战场厮杀积累的五杀之气,却此刻怎么也看不透这方空间的神奇,坐忘小天地,闭目养神,难道就能养出一个仙境来? “那孩子这么早就送入隐楼了?不怕揠苗助长?”老道终于睁开眼睛,结印的双手自然摊在双膝上,王爷道:“郭道长自从进入隐楼,就一直闭关,请问郭道长,是否看到了你所说的‘一丝光’?” 郭道长郭璇真,并非大燕国人,来自东临国,在大燕国东洲之东,漂洋过海的另一块大陆,求道天下,足迹遍布五方天,求道之心坚如磐石,以修真为己任。王爷慕容枫被封地南洲之时,但从北洲起家,是跟随爷爷一路南征,遇到了郭道长,那郭道长试图学一位道家老祖,一言止战,却反被王爷的爷爷说服,成为军中谋士。后王爷封地南洲,郭璇真携至宝隐楼落楼于湖,开辟秘阵,另辟洞天,几十年苦心经营,这才有了隐楼之今日。 当然,隐楼之所以称为今日之隐楼,全是郭璇真道长以神通炼化而成,换句话说,隐楼真正的主人从来就不是王爷,而是这位高居九楼的郭道长。郭道长见王爷有此一问,叹息摇头:“不但未尽,反而更远,越来越模糊,好像走到了断头桥,不知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王爷道:“你们练气的和我们练武的不一样,我们纯粹武者,以肉身为器,容血容气,炼天地自然为本源,锻造肉身,主要练的就是力,而你们不同,以气养血,以气冲和,以天道五行炼人体五脏六腑,开辟丹田,结丹炼婴,无论是走三花聚顶还是仙路十八桥,是奔着成仙得道去的,我们武者不同,肉身成金刚不坏,力可碎星,足矣。郭道长说是离那丝光越发的远了,实在不解,还有越来越远一说?” 郭璇真道:“三年前,麒麟子出世,天地骤然一变,你们不觉得,我却有所感知,那一瞬间的天地,如同凝固了一般,那一瞬,云不动水不流,时空凝固,我试图在那一瞬间窥得那一刻真相,却差点气息走岔,气血逆流,仿佛那一瞬间,天地都在一种意志中,那意志可以轻而易举的改变一切。我本以为,我跨过元婴进入洞玄,可一窥大道之玄妙,却不想只看见一点星火,就差点被毁了神魂。因此我说,越是修炼越是觉得力那一丝光越远,我窥不见那一天的真容,只是一点点,便让我心灰意冷!” “那是个老道,与你同行,孩子诞生的那天鬼魅而来,并给孩子赐名,慕容钧灏,小名玄儿,就是他给取的,我也能看出那老道不简单, 不过,恕我眼拙,看不出究竟怎么样的不简单。” “你有所不知,其实那一天我想出去的,想亲眼看看那个大能,但是,你想象不到,我居然做不了自己的主,包括这座楼的所有人,我们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明明没有被禁锢,一切都是自由的,却偏偏我们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也正因如此,我看到大道之远,比我想象的远得多,根本看不见远处的那一丝光。” 王爷撇开这个话题,道:“玄儿三岁,刚刚送入了隐楼,从子丘老夫子那儿开始,隐楼九道,我给他九年时间,九年,不但是学文学武学道的时间,也是保护他的时间。你也知道,我这个南洲王八面漏风四面皆敌,不但是外边,就是这个王府也并非铁板一块,南洲边陲,我手中的三四十万大军由我九个义子统帅,与南阳国隔山对峙,并且这三年来大有越过横山之势。九子各有千秋,都已经是身经百战之徒,有憨厚的也有心机的,我在可震慑,我不在,南洲说不定内斗骤起,九子分崩离析,反而回过头来弑主也尤未可知。府内,一个各方势力临时组建的家庭,更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甚至现在就有虎视眈眈的苗头,盖因吾有了儿子,便阻断了一些人的念想,我在还可,我不在,必定露出獠牙,尤其是那个大亲家李怀金,本就是朝廷命官,是朝廷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的人,二品,位高权重,若我没有这个王爷头衔,也很难制约他。北边朝廷,燕家,我无儿,他们尚可等着我百年,如今我有了儿子,世袭罔替,便是朝廷最大的祸患,他们绝对不想让我儿子长大。还有江湖异士,我这些年杀的人太多,得罪的江湖人也多,他们杀不了我,也难保不会对我的儿子动手,所以,别看我现在威风八面,慕容府风雨不动,但是,一旦有所苗头,必陷入内忧外患之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你这一次来是托孤吗?”郭璇真摇头:“既然你知道慕容府的处境,你应该稳重些,今日你和我说这些话,若我所料不错,你是要去皇城为你儿子讨封,试图在世袭罔替上加盖当今皇帝的印玺。我劝你不要这么做,现在这个情况下,你去就是羊入虎口!” 王爷摇摇头:“不仅仅如此,隐楼九层,都是我收卖的能人异士,除了一层的子丘老夫子,九层的你,其余都是我在消灭江湖门派过程中收编的在原来宗门不得意的反对派,能耐大但是反骨也大,他们在隐楼,看重的我这个隐楼中的机缘,他们与我不过是相互利用,王府若有为难,我在,他们肯定会出手帮忙,我不在,就不好说,他们能不能成为反噬的狗,我心里并没有底。不过,隐楼虽在王府,其实是你的,你有本事制约约束利用他们,所以,我让我儿闭关九年,就是出于保护目的,因为这里有你!” 郭璇真手指一直掐算,小六壬还是九宫之术?郭璇真其实一直想通过慕容钧灏的八字掐算出慕容府的命运轨迹,只是徒劳,不但是那孩子的命运线难以捉摸,就是慕容府的命运似乎也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被蒙上一层天机。郭璇真叹了口气,道:“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那么早去奉阳,此去凶多吉少,还有,既然你知道慕容府内忧外患,就应该斩断潜在的麻烦...算了,我不多说,你放心,若真有那么一天,我竭尽全力保全你的亲人!” 慕容枫郑重抱拳,给郭璇真深施一礼,郭璇真摆了摆手,无意再与王爷对谈,王爷退出,来到了第八层。 第八层,巫道楼,按照南巫传承,这里开辟的是仿南洲横山一带的巫族地貌,群山峻岭,瘴气昭昭。 竹林小径,药园九宫,迷宫一样的布置,三层竹楼,外挂红灯笼,主人是一个女子,半百左右,身穿花衣,头戴银饰,手腕串五串银镯,每一个银镯都藏有小空间,里边是蛊虫,灵药,毒药,蛇虫甚至野兽。隐楼九层,郭璇真修真,子丘治学立言着书,其他基层都是当代江湖响当当的人物,但是,若论令人恐惧,当属此地主人,隐楼八层,南疆大巫师,韦花! 韦花正在药园,看见王爷来到,并未为难王爷,挥手一道雾气,雾气散后,见九宫药田闪现一道小径,直通三层竹楼,韦花浇完最后一桶水,担水桶来到一眼水井旁,放下水桶,看着王爷,表情不咸不淡,王爷笑道:“大巫师的药田,面积又大了!” “王爷此来,是赶我走还是不放心我干脆让我变成花肥?”韦花用围裙擦了擦手,来到竹楼外廊,开始为王爷倒水,王爷在竹桌的对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大巫师亲自烹制的茶叶,果然还是与众不同!” 韦花接着给王爷倒水,道:“王爷是个大忙人...对了听说王爷把三岁稚童送来了隐楼,是拔苗助长还是王爷已经对府上不放心了?” 王爷笑了笑:“五十岁终得一子,含在嘴里怕化了,骑在头顶怕吓着,不过,他既然出生在慕容王府,命运就一定不是平常人的命运,我五十三了,按照武夫的年岁,七十古来稀,我没有那么长时间让他慢慢成长,拔苗助长也是被逼无奈。至于王府,有你们在,我大可不必担心!” 韦花还是面无表情:“隐楼九人,一层和九层你可以托付依靠,至于我们,你以为我们会为了你的家族去拼命?” 王爷放下手中茶杯,脸色变冷! 第8章 第八七六层 王爷慕容枫乃是武道大至尊修为,气势一发,空间便已经有了风云变色之势,坐在对面的韦花依旧不咸不淡的看着生气的王爷,道:“王爷几十年南征北战,体内隐疾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这也是你这么着急培养那个孩子的原因吧。六楼医道李玄,应该对王爷的内伤有些办法,怎么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为你解决?若是如此,王爷何不将他杀了,留着何用?” 王爷压下自己的气息,道:“这么多年,我养着你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要你们为我做些什么,隐楼来自天外,里边秘籍无数,涉及九道,再加上本王这么多年搜刮来的天下秘籍,可以说这个隐楼就是这个天下最大的圣地 ,多少人趋之若鹜,哪怕是倾尽家财也想进来一观,所以,你们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本王请你们来,若非迫不得已,不想让你们参与世俗之事,除非我的家族有灭门之祸,请你们出手保全而已。但是这一次,我把孩子送进来,你们就是他的老师,我希望你们倾囊以授,若得你们的传承,也不枉本王这么多年让你们白吃白喝,本王不希望你们感恩,不过,本王需要的公平交易,仅此而已!” 韦花叹口气,道:“这么多年,王爷的苦心我岂能不理解?南巫门,因王爷而灭门,但是也因王爷保住了正统巫术,我没有别的要求,世子出关之日,就是我回到南巫门重振巫门之时,王爷可答应?” 慕容枫终于有了笑容:“大巫师以正统巫术重整南巫门,本王求之不得!” 大巫师拿出一颗丹药,放在竹桌上,道:“巫术给人的印象只有神秘邪恶,却不知正统巫术也有巫医,能治病救人的,王爷来过此地多次,我虽然未给王爷正式瞧过病,但是已经深知王爷体内伤势已经深入骨髓,体内五脏六腑的裂痕如同难以愈合的伤痕,淤血不畅,让王爷难以催动全功,南疆一战,王爷身中剧毒,你以为沉珂已去,不过那是表象,巫蛊之毒其实一直未清理干净。我这些年在药园培植新药,有一些药材是专门为王爷所中巫毒种植的,十几年下来,终于培植除了够品级的草药,炼制了这颗丹药,我虽然不能治好王爷体内创伤,但是,对于巫蛊残毒,这颗丹药足够了,这不是买卖,而是报恩,多谢王爷这些年的收留!” 慕容枫拿起丹药,毫不犹豫的放进嘴里,韦花奇怪的看着王爷,“你就那么放心?不怕是毒药?” 王爷已经说不出话,竭尽全力疏散药性,将药性散于五脏六腑,冲向那最隐蔽的内俯角落,将近二十年的巫毒隐疾,在这一刻悄然散去,精神为之一振,对韦花拱手:“大巫师这一手巫医之术果然天造化境,希望我那小子能得到大巫师的真传!” 大巫师韦花站起身,“王爷去往别处吧,我还得配药呢,说不定你将来用得着。” 王爷站起身,再一次拱手:“最多九年,甚至用不了,我相信我的儿子将能掌控这座隐楼,到那个时候,南疆巫门必将振兴!” 王爷从八层消失,来到第七层,第七层空间,仍然是一处山峦之地,山峦上方,乌云密布,乌云堆积,仿佛酝酿着一团雷电,下方,一位散发仗剑之人,如同疯子一样,脚踏七星步,口中念念有词,一手结印,点向空中,画雷图,什么雷诀,本师诀,灵官诀,口诀成印,连点乌云,仗剑七星,以地为引,以身为桥,神魂沟通天神,催发法旨,以太上老君之名役使雷部众神,这便是术。不过这个神神叨叨的道士可能是功夫未到,即便乌云聚集,也只是达到酝酿而不出的地步。老道显然这么多年一心扑在雷术上,现在一无所获,再加上气力不支,收剑瘫坐,神情萎靡,看了一眼来到跟前的王爷,有气无力:“术法万千我只取一道,一道尚不能入门,看来我注定遇着雷术无缘了,怎么,是来看笑话,还是让我出去杀人?” 王爷拿出一坛酒,来到那人面前,扔给瘫坐在地的那人一坛,道:“我只是武夫,对法术一道一窍不通,不过,有一个道理确实是相通的。道为规律,法为方法,术为应用,器为辅佐,一切的根本就是认识道,比如雷霆,为何有雷霆,雷霆之原理是什么,从何而来因何而生,以什么样的方法产生,又如何引发如何利用?此层空间集合了众多法术秘籍,大多讲的是如何用,很少讲如何产生,这也是你迟迟得不到真正精髓的原因。修真之人,先修道再学术,一口吃个胖子是行不通的,比如我们武者,最讲究根基,所谓根基就是肉身之力血脉根源气之运用,所以一直打磨肉身,以肉身为器,才是此后学习运用一切武功秘法的根本,难道你们修习术法的人不懂这一点?” 那人坐起身,信手招来一部秘籍,正是五雷秘法,仔仔细细阅读,也不搭理王爷。慕容枫无奈,道:“我儿子进来了,我现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第七层没必要进来了!” “瞧不起谁呐?”那人气呼呼的甩掉书籍,看着王爷,一直点向乌云,一道拇指粗的闪电挂着雷霆直劈而下,摧毁了不远处的山丘,骄傲的道:“只这一道雷术,劈死你个大宗师当没问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等着让你劈?”王爷面带不屑,“不是我吹,若我儿子来此,不消一年,你的这点皮毛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吹牛逼,你让你儿子马上来,我给他一年,我教他,他若是能发出一丝雷电,算我输!我也认你当爹!” 王爷站起身,笑道:“他会来,不过你得用点心,多长进一些,不然,我怕你会受到打击!” “另外,赵龙天师,你这点法术还是别指望回卧龙山夺权了,静下心来,在这里好好学习,若我儿子超过了你,没准有那么一天,你还需要我儿子来为你平反!” “我日?你儿子那么厉害,三岁小崽子而已,三岁看老,你就那么有信心?”赵龙不信,不过看到王爷已经消失,想了想,又召回那本秘籍,刻苦认真的研读起来。 第六层,医楼。李鹊,行医天下,无固定场所,出生西洲,待的最长的地方还就是这座隐楼,二十年,为何如此?年轻出师,先以望闻问切为手段,十症十中,开药方炼丹药,皆是悬壶济世良方,在整个大燕名声显赫。后鬼使神差,一头栽进偏门,尤其研读鬼门十三针和祝由术已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后,居然以药入符,吞符为药,认为所有病症皆为风邪所致,药为辅,行针走穴才是祛病之本。因此,误入岐道,为东临国皇后治病,大胆行自以为手拿把攥的行针之术,竟将皇后治成疯癫,仓皇逃走逃至大燕国边境,在后有追兵,走投无路之下,被恰好南征的慕容王爷救下,此后便跟随从军,暂舍左道,成为军中最受欢迎的军医。王爷这时候已经有不少能人异士跟随,其中就有郭璇真,进入隐楼,此后再也不出,一心一意钻研偏门,直至现在。 李鹊所在的空间,不缺实验器材,王爷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人,李鹊需要什么样的实验对象,抓来便是。但都是一些身染恶疾甚至沾染邪病之人,被秘密抓来,送到李鹊面前。此刻李鹊正在一个女子身上行鬼门十三针,那女子赤身裸体,但李鹊犹如面对一具尸体,心无旁骛,在他的眼中,躺在实验床上的身体,无非就是尸体,能将这具尸体救活,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王爷不想让儿子学习这等所谓的医术,只是过来打个招呼,李鹊看见王爷,以极快的速度行针,然后,一拍那女子肥硕的胸膛,道:“醒来!” 女子弹射而起,没错,就是弹射,光光的身体弹到半空,然后以诡异的弧线落到李鹊面前,初时身体僵硬如僵尸,片刻之后,眼神由空洞变得灵活,然后深施一礼:“神医救我一命,小女子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 李鹊唉声叹气,觉得这又是一件失败的作品,此女中邪,以裸体奔走于闹事,口中喊“我是九天玄女下凡尘”,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被游走街巷的李鹊发现,带入隐楼,李鹊也是唯一个隐楼中可以让郭璇真批准随意行走市井的人。 李鹊需要材料,这些材料就是市井那些邪病患者,很多是被家庭抛弃的人。 李鹊以眼花缭乱的手段让那女子安稳下来,平静的躺在床上,这才看向王爷,神情诡异:“我看过那小子,其神异鬼神都害怕,别浪费时间了,让他直接到我这里,我这一身通玄之术,也该有个传人了!” 王爷摇一摇头,他不准备让儿子来六楼,误人子弟! 第9章 我儿子进隐楼了 王爷慕容枫是纯粹的武夫,当初从北洲起势,十三岁从军,跟随的是爷爷而不是父亲,因为父亲死的早,死于战场,那时王爷才五岁,十三岁,举家南迁,当然是跟着爷爷的军队南征南迁,十三岁的慕容枫从四五岁开始就师从江湖武师打磨筋骨,从军之后也从未落下一趟武课,可以说,王爷的武技是和战绩一起成长起来的,武技战绩同时成长,南征到南洲,扫平一切,王爷二十岁,早就坐稳奉阳城的皇帝陛下恨不得将半边天下都送给慕容枫,当然不是现在这个皇帝,这个皇帝是第三代,与慕容枫同代。少了两代香火之情,关系淡了,不但淡了,而且成为彼此都要加小心的隔心之人。好在一个在奉阳,一个在湘悦城,一北一南,名义上的主仆,实际上的割据,南洲王无心造反,但是一心想要占据南洲世袭罔替,一个想尽快消除隐患,恨不得明天就将其灭门,一统天下。 隐楼的来历其实王爷并不清楚,爷爷交给他的时候,隐楼九人有八人并非现在的八人,这八个人都是王爷收留的,与其说是收留,不如说是主动奔着隐楼来的,所以,这些人能留在隐楼,其实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比如成为慕容家的客卿甚至死士,所以,各层收留而来的能人异士,别管对王爷这个武夫如何心里不服气,也要听从王爷的,让你卖命的时候你就得卖命。但是炼化了隐楼的郭璇真,是从爷爷时代开始,就一直事实上掌控隐楼,慕容枫不是修道之人,当然无法炼化隐楼,所以,与其说那些人害怕王爷,不如说害怕这个隐楼的实际掌控者,郭璇真。 第五楼为阴阳楼,这里闭关修行的是大燕国号称阴阳学独一家的邹子,慕容枫是武夫,但是对阴阳五行之学也不是一点不懂,而且对邹子发自内心的敬重。不过邹子也如同走火入魔一般,一直强调自己的学说和修行路线才是唯一正确的大道,大有罢黜百家独尊阴阳的架势。 慕容枫来到第五层中一处天轨,见邹子正在天台上摆弄他刚刚改进的天罗盘,悄悄走进,邹子虽没有抬头,依旧忙碌着自己的事情,道:“一阴一阳谓之道,道生一,一为太极,太极分阴阳,阴阳生三才,天地人,三有五行,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克,为万物之元素。天地人均有五行运转,无论风雨雷电均为五行相生相克产生。对应天文地理,人体,均有五行之运也。天道规律,莫超五行,一国之运,也是五行运转之结果。五行生五德,国之乱乃是五德之乱,人之乱乃是人之五德悖谬,空间以五行结构五方,时间以五行结构五季,人体以五行结构五脏,大凡道生之物,无不可以五行结构也!” 慕容枫头疼,隐楼中,这些家伙都因究学而入癫狂,即便看起来正常的子丘老夫子和郭璇真,骨子里都是治学究学的狂热者。慕容枫听不太懂邹子的胡言乱语,打断道:“我儿子已经来到了隐楼,他若有兴趣,你收其为徒,他会把你的阴阳学说发扬光大。” 邹子看了一眼慕容枫,道:“阴阳谓之道,五行谓之合,反过来,以五行成阴阳,以阴阳成太极,以太极寻道,是否可以追究到混沌?也就是那个‘一’?若如此,开辟混沌,再推阴阳,结构五行,即可创世造物?此乃修行的最高境界,创世造物也!我的天,我终于明白了,隐楼乃是创世神所造,我需要制造出一个创世神!” 慕容枫看到邹子连蹦带跳,活像一个神魂早已经不自主的精神病,极为无奈,重复道:“我儿子来到了隐楼!” “快去,把他叫过来,我要把他培养成创世神!”邹子迫不及待。慕容枫摇摇头,无奈离开。 邹子也不管王爷,继续沉湎于自己的想象中,一袭花纹道袍,已经如同乞丐装。 第四层叫做墨家楼,一座巨大的广场,如同一座巨大的车间,上有很多半成品的车弩,云梯,投石机,和不知道多少精巧的手持连弩,等等,这里是人最多的一层楼,足有百人在这里忙碌,而王爷南征北战,有不少战争利器皆出自这里。 这一层主人叫孟胜,一边游说天下,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甚至主张皇帝应该民选。其所主张简直是离经叛道,得罪了皇权贵族,也得罪了讲礼的儒家,游说一路,被一路追杀。后成立江湖帮派,以帮派的形式推广自己的主张。又善于制器,特别是善于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被修炼者叱之为奇淫巧技之偏门左道,又被正统的修炼门派所排斥。后被皇权贵族江湖门派联合绞杀,孟胜的墨门几乎被诛杀殆尽。好在有慕容枫暗中收留,在隐楼给了他道场,不过,对于他的那些根本不现实的主张,听听也就算了。 孟胜看到王爷,犹豫了一下,从车间里拿出一把带有精致剑鞘的宝剑,来到王爷面前,道:“自世子出世,我就开始打造这把剑,这把剑乃是用天外陨石炼化锻造,加我墨门七宝,七截剑纹,其中不同之力,无论世子将来掌任何法则力量,都可以从这把剑中发挥出来,还可一剑成百剑,百剑成剑阵,一剑出,可斩虚无。此剑吾赐名‘斩道剑’,献给世子,愿世子拿着这把剑,践行我墨门天道,斩尽一切不公,行公道之举,匡扶人间正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枫摆摆手,道:“世子已经进入隐楼,等到他来此处,你亲手先给他,看看他自己要不要接受你这把剑,他若受,我不反对,他若不受,还请不要逼他!” 孟胜收回宝剑,叹道:“墨者,行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墨者,以底层抗顶层。世子出生钟鸣鼎食之家,让他破阶层之藩篱,有些难为人了,但是我墨家,还会义无反顾,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慕容枫害怕被孟胜洗脑,自己本身就是既得利益阶层,所谓造反有理,匡扶社稷,到头来十有八九是假的,到最后都是我登台你下台,山底望山高,山顶看浮云,到了一定的高度,谁还愿意下山为你底层拼命。墨家的想法,过于理想主义,却没有想到人性。自己不就是嘛,随祖辈打天下,祖庙牌位,冠以祖武,文治武功,韬略天下,到头来即便变成一堆枯骨,一块牌位,都是为了家族为了子孙万代,很少有人铭记一将功成万骨枯中的万骨。自己娶了四个夫人,决意要生儿子,江山为谁?难不成分给天下人?不能够,万万不能,否则生儿子干什么? 第三层,兵家楼,一座大殿广袤无垠,殿内有塑像,兵家四圣十哲七十二战将,兵书战策,于武庙之中,若海浮沉,一望之下,犹如战鼓声从远古而来。 这一代兵家掌楼,没错,兵家楼历代以来进入隐楼第三层者自称为掌楼。骄傲的是,历代以来,战场计谋功法策略,无不出于兵家。掌楼吕玄,曾为南阳国随军大军师,计谋百出,却输给绝对实力的王爷,被俘投入楼中,看见浩若烟海的兵家战书,从远古走来的兵家圣者,一心闭门修炼,偶尔为王爷出谋划策,其计谋百出,有些吓人。 看见王爷来到,张口道:“兵者,以兵行道,无论行堂堂正正的兵伐之道还是兵者诡道,行兵乃是手段,目的还是一统天下,为天下正朝纲。兵者四家,兵谋、形势、阴阳、技巧,不同的手段,皆是为以兵道行天道也!” 吕玄拿着一本书,来到王爷面前,双手翻书,口中滔滔不绝,以至于唾沫星子乱飞。王爷抹了抹脸,无奈道:“我儿子,已经来到了隐楼!” 吕玄道:“知兵达于道,知道即可知胜...知道者,上知天之道,下知地知理,内得其民心,外知敌之情,阵之知八阵之经。见胜而战,弗见而净,此王者之将也..你说什么?世子入楼?也好,想靠你以兵行天道,一统天下,远之万里,你也没有那个头脑的,看来,我兵家传承,指望你是不行了,倒是世子,我兵家可寄托一望也!” 这都什么人啊?王爷不止一次来到隐楼,隐楼众人,对其敬重者没有,对其失望者不少,堂堂王爷,在他们看来就是不堪造就的朽木,不可雕也! 王爷不敢多待,生怕被这个家伙再一顿埋汰失了道心,而且,这个家伙虽然败在自己手里,但是并非他无能,而是南阳实力不行,自从进入隐楼,别的不说,纸上谈兵的计谋多到令王爷都感到头皮发麻,这家伙若放出去,投入敌对阵营,绝对是自己的噩梦。 第二层,武道楼,当代明面上的武道宗师听说过失踪几十年的大宗师,岳震霆! 第10章 十二女孩子的宿命 提前送进来三年的十二女孩子子,如今已经九岁,一直待在二楼习武,按照王爷的说法,这些女孩子是注定要成为世子的死士,她们只需知道,她们生下来并进入隐楼习武,命运早已经安排好,从进入隐楼的那一刻,她们就不再是他们自己,十二天干,以小玄的玄为姓,首字为玄,然后以子丑寅某辰巳无为申酉戌亥为名,王爷甚至不知道这十二个女孩子如何排序,来到二楼之后,令十二个九岁女孩子站成一排,按照大小个排列,然后以火烙印,在孩子们的手腕上部分别烙下子丑寅某辰巳无为申酉戌亥。 十二个女孩子如今筋骨打磨的极为坚韧,气血涛涛,还一水的被剃了光头,在她们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女孩子所谓的柔弱娇羞,只有刚毅和决绝。虽然刚进来的时候只有六岁,但是,已经朦朦胧胧懂点事情,眼前这个王爷,似乎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之所以是似乎,是因为她们只知道家破人亡的时候,这个王爷出现了,以极为和蔼的面容收留了他们,然后就被扔进了隐楼,开始毫无人性的炼体。死去活来的时候,她们就会想起那个和蔼可亲的王爷,期待他再拯救一下自己,从这地狱一样的隐楼里,把她们拯救出去。 三年来,从最初的要死要活,到如今基本上麻木再到差不多适应,每一次见到和蔼可亲的王爷, 都会越来越感激,但是更多的是恐惧。岳震霆是个武痴,是王爷从北洲南征时候就挖来的大武师,北洲有一个宗门,以武立宗,就叫“武宗”,岳震霆的爷爷乃是开宗祖师,在北洲一带赫赫有名,那时候整个五洲之地,最有威名的宗派共有十个,当然还有很多宗门,只是名声没有这十个宗门显赫而已。北洲铁盘山上的武宗与其余九大宗门齐名,开山祖师岳云鹏乃是天下十大武道至尊之一,曾经震慑北洲一地其他宗门不敢有一丝的越位。不过,都说武者寿短,七十多岁的老爷子气血渐亏,修为也因年纪渐老而下滑。震慑北洲三十多年的老爷子失去了往日的雄风,那些被他欺压震慑了三十多年的北洲宗门,在一番试探之后,终于联合起来,以雷霆之势扫平了铁盘山。岳震霆那时候还没有到大宗师之境,岳老爷子拉着几个宗师同归于尽之后,武宗彻底被灭门。岳震霆逃走,后混入南征军,编入慕容枫的麾下,并且南征结束之后,进入隐楼,直到今天。 在这十二个女孩子的心中,岳震霆就是魔鬼,她们的筋骨被他打碎不知道多少次,她们一天之中不知道要被鞭笞多少次,她们晚上睡在一座池子中,池子里有好多好多的药石,池水的温度就跟开水差不多,当然一开始不是,现在那座池子还冒着烫手的热气,她们晚上睡觉就在那个池子里,三年来一直这样。所以,与岳震霆比较起来,她们更希望看到王爷,每一次王爷出现,就向逃出这个隐楼更进一步,尽管每一次都失望,但是,毕竟,王爷才是给她们带来希望的人。 此刻,十二个女孩子列成一排,跪在王爷面前。王爷站在她们面前,笑的和蔼,将女孩子们的脑袋挨个摸了一遍,显示他是那个平易近的人。王爷道:“你们的主子已经来到了隐楼,不久就会来到二楼,与你们一起习武,要记住,他是你们的主子,是你们要拿命保护的人,你们出去的希望,都在他身上,他打通了这座楼,就是你们和他一起出去的一天,而且,此后,你们要一直跟在他身边,他无论去任何地方,你们都要保护他,他若有一点闪失,你们都活不了,他活着,你们就能活。你们都九岁了,再过几年,你们十四五岁,都将懂事了,但是你们还要记住,你们的人生里没有别人,只有你的主子,他若愿意,可以让你们去死,他也可以让你们生孩子,无论谁生下的孩子,都是慕容家的孩子,而你们,也将成为慕容家的夫人!” 十二个失去了名字的女孩子匍匐在地上,谁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她们的心里都涌现出一种希望,那个比她们小六岁的主子是唯一可以带着她们走出隐楼的人。 岳震霆一心想要光复武宗,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他回不去北洲,更别提回到铁盘山,他算看出来了,即便是他,出楼的唯一希望也在那个孩子身上。经过二十多年的隐楼修行,隐楼内的所有武道修行法门,武技战技,被他修习了至少一半。修为早已经突破大宗师成为武道至尊,甚至隐隐有超越当初的爷爷之势。不过尽管如此,天下一变再变,江湖也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江湖,北洲的宗门风起云涌,在这个乱世,相互整合,并且与朝廷密不可分,凭他一个人想恢复往日之光,无异于痴人说梦。他甚至想象着,有朝一日,王爷造反,高举反旗一统天下,到那个时候他会脱离王爷的控制,或者利用王爷的影响力,在北洲,打下一个大大的江湖! 岳震霆和王爷慕容枫没有很深的感情,不过相互利用而已,何况武者比书生的傲骨更重,但是吃人家嘴短,这二十多年,隐楼的秘籍可以随便翻阅,用于修炼的资源随意取用,自己的修为也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切都是人家慕容枫王爷的功劳,做人可以有傲骨,但是不能瞎傲慢,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人家安排点事情自然要竭尽全力。对于十二个女孩子,岳震霆可谓尽心竭力,那个孩子要上来了,难道也要以这种方式炼体?那小体格够不够折腾?王爷自信一笑:“我家孩子,天选之子,那些凡俗姑娘都没折腾死,还能把我儿子折腾死?他来了之后,你尽管用力折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枫看向岳震霆,问道:“你现在已经跨过大宗师,来到武道至尊之境,具体到了什么境界?” 岳震霆道:“大凡武者,不以修仙为要,因寿命所限,成就所谓的武道至尊也如镜花水月。特别是我们这些常年因征战,透支身体,体内隐疾重重,即便成就武道至尊,也难以保全寿命。” “武道,第一阶段炼体境,打磨肉身,也就是所谓的炼体,分三境,开窍穴,锻骨皮,炼筋脉,此阶段可称为初入武道的武者,当然,窍穴全开,骨皮不坏,筋脉全通者可称为大武者;第二阶段练气境,炼魂,炼魄,成就武胆,这一阶段,魂力可驱动意识,意识驱动身体,胆魄已成,身体能完全表达意识目的者,可称为武道小宗师;第三阶段为炼神境,此阶段肉身成就金身,武胆成为金胆,魂魄至羽化之境,肉身不坏金刚不破,并能短暂御空者,称为大宗师,一般来讲,大宗师便是武道境界的极点。所以,我们看到的武者三阶段九境,到了第九境就是武者的极点。” “但是,为何还有所谓的武道至尊,也就是第十境?其实就是炼体练气炼神三境都走到极致之后,肉身之极为琉璃,炼气之极为气盛,炼神之极为神开,三者同为极致者,可称为至尊,才可以称为武道陆地神仙。我只是肉神堪堪有琉璃之像,气和神仍然处于大宗师阶段,自然不敢称自己为武道至尊,而且,这个天下,能修炼到第十境并且迈入第十境门槛者,据我所知也就寥寥的五人而已,我还站在门口,看见了里边的风景,但是没有进入。” 岳震霆一挥手,将眼前还跪着的十二个小姑娘甩进了药池,道:“你知道你这个隐楼有多少武者觊觎吗?为何觊觎?隐楼九层,有修仙者,还有养浩然之气者,更有药师丹师,可为武者驱除隐疾,并且时时可以做到对症下药,即便不能彻底驱除武者的沉疴隐疾,也可以为武者养体修身,若是武者能找到仙武同修之路,谁又能说武者只能短寿短命?只是,我们岁数大了,所谓仙武同修只是说说而已。不过,你的儿子若能真的从一楼修炼到九楼,并且都走到极致,也许他就是这个天下唯一一个能仙武都走到极致的人,我也希望有这么个人,为武者走出一条路,为武者开一扇门。” 王爷道:“不管怎么说,我儿子来到了隐楼,无论你是报恩也好,期待他为你们走出一条新路也罢,他来的时候,要竭尽所能,倾囊相授,现在你教育他,没准将来他就是你们的福星,是带你们走出困境的人!” “看来王爷对你儿子有着很盲目的自信,也罢,王爷放心,世子来到,我必以亲子而代之!” 王爷又回到了一楼,一老一小,在屋内已经开始了抑扬顿挫的朗读,连王爷到来,都没有发现。 王爷离开隐楼。下一步,王爷要给自己的儿子打下几年的和平,最起码等到儿子出关,离开隐楼。 第11章 王爷的谋划 慕容枫离开隐楼,回到了湖边,四夫人苏婉鱼迎了上来,看到孩子没有和王爷一起出现,脸色有变,刚要问是怎么回事,却见王爷一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王爷径直从苏婉鱼身边走过,苏婉鱼嘴角颤抖,终于怒吼:“他还是个孩子,三岁的孩子!” 王爷顿住脚步,在这个家庭,他是说一不二的老爷,无论是谁都不敢质疑他的决定。王爷回头,看向苏婉鱼,苏婉鱼毫不示弱的怒视王爷,王爷走近苏婉鱼,苏婉鱼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飞身而起,向大湖中央掠去,瞬间消失在大湖的雾霭之中。身边的丫鬟老嬷等都惊呼大叫,王爷摆摆手,“别忘了,她本就是江湖儿女!” 王爷转头来到自己居住的院子,进入自己的书房,端坐书案边,想了一会儿,令身边小童拿端砚研墨,又取了一摞宣纸,拿出湖笔蘸墨,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落笔:“黄元三十年丁卯月丙寅日臣慕容枫章以谢恩,奏以按劾,表以陈情,议以执异,曰:.......” 王爷写了厚厚一摞奏疏,封印起来,犹豫了一番,令小童去唤大女婿李龙,不多时,李龙来到,对王爷躬身行礼:“岳父大人,传唤小婿可有吩咐?” 王爷慕容枫坐在主位上,指了指下边的椅子,道了声“坐!”李龙坐下,看着自己的岳父,静待下文。 小童为二人倒了茶水,恭敬地站在王爷身后,王爷喝了一口茶,看向李龙,道:“说说看,慕容家多了一个继承人,你有何看法?” 李龙手指不经意颤抖了一下,道:“慕容一家有后,正是可喜可贺的大好事,小婿作为慕容家的一员,倍感欢喜鼓舞,小婿更是视钧灏为手足,决意以余生守护好我的手足,并以性命护之!” 王爷做出很欣慰的表情,端起茶杯向李龙示意,李龙顿时诚惶诚恐,端起茶杯弯腰回应,慕容枫道:“贤婿表态,令我宽心。贤婿乃是文武全才,一直留在这湘悦城有些屈才,你刚刚而立之年,正要有大好前程,未来贤婿能做到步步高升,成为燕国柱石,也可更好的护佑咱们慕容家。” 慕容枫拿出封印好的奏疏,放在桌案上,道:“为父想了很久,钧灏一出生,为父就在想这件事情。你父李怀金虽然贵为南洲都督,品级极高,但是终归还只是一位地方大员,南洲有事,李家仅凭你父亲一个人难以保全两个家族。我需要你去奉阳城朝廷任职,我已写了一份奏疏,请求皇帝在六部中给你一个侍郎的官阶。只要你能得到皇帝的赏识,而且朝中也有一些咱们的人,不出三五年,你能坐上尚书位,成为六部的重要一员,那样,咱们两个家族也算是在朝中有了自己人,你意下如何?” 李龙看了看摆在桌上的奏疏,犹豫道:“岳父大人,朝中对南洲敌视的人不少,无论是萧家还是皇后太后,对南洲一直心怀不满,而皇帝之所以尚未对南洲发难,是因为最近皇帝忙于北征北蛮,而且四处平灭地方起义武装叛乱之事,但是皇帝何尝不将我们南洲视为他的心腹大患?小婿并非贪生怕死,是担心小婿一去京城,便成为皇帝和萧家的质子,不但当不上国家柱石,反而成为威胁岳父大人的人质,小婿是怕小婿成为人质,岳父大人反而备受掣肘,成为皇帝和萧家为难岳父的棋子!” 慕容枫静静地看着李龙,李龙抓过奏疏,站起身:“小婿听从岳父大人吩咐,可否允许小婿三日后出发?” 慕容枫也站起身,来到李龙跟前,拍了拍李龙的肩膀,道:“为父相信你,不会成为质子,而且,你李家在京城也不是没有跟脚,记住,若你成为质子,南洲便再也没有李家!” 李龙深深行礼,然后退了出去! 慕容枫看着李龙远去的背影,对小童吩咐道:“去把二姑爷卫永叫来!” 小童小声道:“老爷,您忘了?是您安排二姑爷早就去了边关荣华城,在那里亲自负责军需物资的采购以及流水,并且将商行开设到荣华城,确保边关前线的军需供应充足!” 王爷拍了拍脑门,道:“走,去一趟南山武馆!” 小童屁颠颠领路,王爷也没有叫车,跟着小童出了府门,向南山武馆走去。 二人来到南山武馆,守卫见到王爷纷纷跪倒,王爷也没有搭理这些人,径直走进大院,南山武馆占地很大,七进的院落,好几处广场,都是演武练武的地方,一进院就感到武风劲爆,呼呼哈哈的练武提气的声音此起彼伏。来到第五重大院一处演武场,王爷来到演武台,兴之所至,拿过一张弓,拉弓射箭,正中百丈之外的靶心。围观的人正好有了讨好的机会,欢呼声不断。远处,跑过来一个人,大喊:“大哥,亲家,来了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王爷又射了一箭,从那个把心留下的空洞一穿而过,楚云顿时喊道:“大哥不减当年,雄风犹在!” 慕容枫放下弓箭,笑道:“少拍马屁,倒是你,几年没上战场,这腿脚都不利索了,如此下去,你怎么随我南征北战?”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哥,下决心了吗?早就该讨伐南阳了,南阳国人,一直想越过横山,侵犯我南洲之地,而且几次越过天门峡,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早就该灭了南阳,让南阳成为我南洲的地盘!” 王爷拍了拍楚云的肩膀,道:“陪我走走,对了,你们都不要跟随了!” “大哥,去我的凌烟阁,我让下人准备点韭菜,咱们哥俩边喝边聊!” “也罢,让他们去准备吧!”王爷点点头,大手一挥,负着手当先便走。王爷吩咐一声,随即撵上王爷,二人并肩行走,王爷道:“京城如梦楼那边可有什么新消息传来?” 楚云道:“奉阳现在朝中很乱,盖因皇帝一心想北佂北蛮,消除北蛮之患,可是以丞相萧让为首的萧家势力一直掣肘,虽然明面上没有对皇帝的旨意公然违抗,但是阳奉阴违,派出的兵员不多,而且补给不足,三年来居然损兵折将,前些日子,如梦楼发来密报,说是皇帝急眼了,令大皇子燕红为帅,从皇城四营带走十万铁骑,去了北关重镇阳池,并且,征集粮草,令京城各大商户和朝廷各大官员捐款集资,弄得怨声载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薛蓉薛贵妃因为不堪受辱,几次想逃走,不过都被太后派人抓住,虽然没杀,但是再一次被打入冷宫。现在过得很凄惨!” 慕容枫叹口气,道:“时也运也,燕怀德虽然不是什么好皇帝,但是他还有一份家国之心,不像姓萧的,祸国殃民。至于薛蓉,毕竟他和我沾亲带故,你们如梦楼那些隐杀刺客要多关注一些,想办法保住她们娘俩的性命,若是他们能拖几年,没准我会亲自带着大军,将他们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大哥放心,我已经这么做了,不过,深宫防护严密,我们隐杀的手很难插进去,何况皇宫大院不乏高手,想接近冷宫也是千难万难。不过,只要有机会,隐杀会进入冷宫,将薛贵妃他们母子救出来。” 慕容枫道:“南山武馆和如梦楼的事情,你就交给楚向南,那小子是个人才,我看好他,你跟着我,我们过一段时间去荣华城,去天门峡,也到了我们和南阳好好谈一谈的时候了!” 酒菜备好,楚云驱散了一众下人,只二人在凌云阁吃喝聊天。楚云问道:“大哥为何选在这个时候要和南阳决一死战?” 慕容枫喝了一口酒,道:“并非什么决一死战,总要做些事情给朝廷看,现在朝廷与北蛮开战,无暇顾及南洲,另外四大藩王也是各自在封地当自在王爷,对朝廷离心离德,而且江湖也不稳当,时常有枭雄揭竿而起,本王这个时候征讨南阳,不仅仅是为南洲解决祸患,也是想利用这个战功,和朝廷讨要一些封赏。你也知道,我的儿子刚刚三岁,我都五十多岁了,我需要为我儿子铺好一段路,哪怕是我死了,有他在的慕容家才是慕容家。现在我把他送进了隐楼,给他几年的时间让他成长,我需要给他一段安稳的时间,征讨南阳不过是第一步,下一步,我要亲自去京城,为他讨来世袭罔替,我要让他从世子成为王爷,成为第二个南洲王!” 楚云干掉杯中酒,道:“大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楚云永远是大哥的跟班,我这条命,随时为大哥牺牲!” 慕容枫与楚云碰杯,道:“你我兄弟,同甘共苦!” 第12章 王爷赶走四夫人 王爷回到自己的院子,院名“梨庭院”,王爷自己独居,并未有任何妻子同居梨庭院。不过,王爷有需要的时候,便兴之所至去往四个妻子的院落,顺心了便留宿,不顺心到另一处院子,都不顺心便会躲到梨庭院躲清静。三年来,一直住在老四苏婉鱼的院子,那院子就叫“婉鱼院”,不过,今日将孩子送入隐楼,王爷便再也没有兴趣去婉鱼院了,再加上苏婉鱼居然在今天给自己使了脸色,堂堂王爷,便有些面子难堪。 梨庭院除了住所便是书房,还有一些下人护卫居住的房子,其实人并不少,不过像是死一般寂静,王爷爱静,下人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下人之间打招呼或者安排工作,都是附耳过来,小声气气,一顿比划。见到王爷回归梨庭院,下人们束手躲在一边,不敢抬头,不过王爷最宠爱的小童名叫“小柳”却没有那么多顾忌,跟在王爷后边,看着束手束脚的下人们吩咐道:“都别傻站着,犄角旮旯的草都快一人高了,招蚊子,你们都是死人吗?” 小柳十一岁,长得如花似玉,听说是王爷从外边领回来的,五六岁就被王爷收养,亲手养大,也差点成了王爷的义子,不过是差点,小柳不愿当义子,就想成为王爷的小跟班,王爷也走到哪儿带到哪儿,跟亲儿子也差不多。 王爷坐在书房内的宽大的椅子上,头靠椅背,小柳立马过来给王爷揉捏额头,王爷拍了拍小柳的手,示意他不用给自己捏额头,小柳又赶忙令下人烧水,给王爷沏茶。王爷自己捏了一会额头,道:“小柳,小世子出生,你高兴吗?” 小柳道:“王爷高兴的事情我就高兴,王爷不高兴的事情我也不高兴,小世子自从来到世上,王爷一见到小世子就高兴,所以我也高兴!” 王爷笑了笑,坐直身体,开始拿来笔墨纸砚,随意的写写画画。王爷道:“其实,若是没有小世子,我是准备让你姓慕容的,向朝廷为你讨来名分,可是随着小世子来到人间,你的这一切都没了,你高兴吗?” 小柳道:“王爷,我虽然小,但是有些事我懂得,不瞒王爷,您若赐我慕容姓氏,对于我来说是祸不是福,我担不了那么大的福气。不说朝廷绝不会再封异姓王,家中有多少人真心实意的想要一个世子?我若一直是小柳,人人都会宠我爱我,我若姓了慕容,我明天恐怕就要横尸街头。那样王爷就不是爱我而是坑我,我可不干!” 王爷顿住笔,眉头紧锁,不过小柳面色坦然没有丝毫害怕,王爷顿了一会儿,笑道:“看来世家都差不多,你算看透了,难能可贵。你本是这南洲柳家之人,我从北往南一路走过,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灭了不知道多少豪门富户,拆了不知道多少山门。一路走来,献血沾满双手。到了南洲,承袭异姓王,有多少南洲世家想死灰复燃,背地里又有多少人想要了我的命。其中就有你柳家,六年前我灭了柳家全族,但是我留下了你,并且将你收留在身边,毫不隐瞒你的身世,想在你的心上重下仇恨的种子,你可知我为何如此?” 小柳道:“但是我的心里并未种下仇恨的种子,王爷灭柳家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个孤儿,柳家家大业大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反而我快要流落街头的时候王爷将我带在身边,我对王爷只有感恩并无半点仇恨,所以,王爷想让我种下仇恨的种子,并未成功!” 王爷点头:“本王不担心南洲人会仇视本王,相反,我要的就是臣服,心里服不服无所谓,而且本王乐见那些仇家对本王揭竿而起,这样本王待在南洲才有意义,才能让朝廷放心。不过本王很失望,将你放在身边,那些人居然没有一个反对,都挺能忍的,完全不给本王一点杀他们的机会...也不知道他们还能忍多久,是等着本王死去?还是他们完全没有准备好?如今世子进入隐楼,他们更完全失去了对世子下手的机会,本王对他们真的很失望,为何一直忍耐?为何不早点动手?” 小柳道:“王爷的身体天下皆知,隐疾难除,大限不远,耐心是王爷给的,怪不得别人!” “哈哈哈,正是如此,知我者小柳也!”王爷在纸上涂鸦,突然笔锋一扫,一股战意跃然纸上,天空突然有晴天霹雳。王爷大笑:“小柳,你是先天武道之体,且被庆城山天师在你六岁那年开窍洗筋伐髓,我知你一直偷偷练武,且已经到了第二阶段的练气境,小柳,我一直给你留着为你家族报仇的机会,且与庆城山天师有过约定,你过了十岁,就要去庆城山找青羊天师,他要正式收你为弟子,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去庆城山吧,学好武艺,你才有报仇的希望!” 王爷将那张纸递给小柳,小柳接过那张引来雷霆的纸,郑重其事的放进怀里,道:“王爷之恩小柳铭记在心,若小柳非要承担报仇的任务,小柳绝不杀慕容姓氏的人,小柳知道该杀谁!” 小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王爷在身后喊道:“别忘了带些盘缠!”,小柳向后摆了摆手,道:“私房钱不少,足够用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院内,多了一个水淋淋的人,正是苏婉鱼,王爷此时恰好站在门口目送小柳毅然决然的背影,苏婉鱼仇视的看着王爷,道:“给我玉符,我要进入隐楼陪我的儿子!” 王爷淡淡的看着苏婉鱼,道:“你到慕容家的任务到此为止了,你可以离开慕容家了,回到你的家族去!” “我要儿子!”苏婉鱼炸毛一样:“当初你强掠我来到慕容府,让我做你的第四个夫人,我为了家族,忍辱负重从了你,你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每一次和你同床我都感到恶心,但是,现在我为你慕容家生了儿子,你现在想赶走我?把儿子给我,我绝不再踏入你慕容家一步!” “让你爱上我一个老男人那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所以我也从来不奢望,我要的只是儿子,你为我生了儿子,我放过你苏家,这本就是生意,你若带走儿子,这份生意就算黄了,我会兑现诺言灭了你苏家满门,你确定要带走儿子?” “你就是个魔鬼!”苏婉鱼大怒,气势骤然引得乌云翻滚,慕容枫平静的一指天空,乌云顿时如同被风吹散一般,天空一片清明。王爷来到气势落了一大截的苏婉鱼面前,道:“你还小,二十岁而已,要珍惜生命,滚出慕容府,本王允许苏家平安无事!” 苏婉鱼失魂落魄,不一会儿便泪如雨下,当初嫁给慕容王爷,那是一百个不愿意,只不过家族还有父母都意识到抗命不得,一个南洲王,一个动作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灭了苏家,苏家即便是武道世家,也扛不住数万龙虎卫铁骑的冲杀,何况王爷府内隐藏的高手何其多,不然,那么多江湖门派也不至于噤若寒蝉,即便被灭了半个宗门,也不敢来到湘悦城提起报仇两个字。一面是想见儿子,一面是被绑架在家族命运上,苏婉鱼左右为难,真跟王爷撕破脸,她可没有这个胆量。转而哀求道:“不要赶走我,我能看到隐楼,就安心了!” 王爷来到苏婉鱼跟前,抹了抹苏婉鱼的泪水,道:“你走吧,哪怕是回去探亲也好,不要留在这里,等玄儿出来,我想他最想见到的就是母亲!” 王爷终是对苏婉鱼有些情感,尽管苏婉鱼并不爱他,但是对于这个被逼无奈陪他上床的女子其实还是有些愧疚,他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女子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所以只好逼走她,那个孩子需要他这个父亲,何尝不需要这个母亲?苏婉鱼不懂这些事,也解释不清,那就用下下策,打走她也好。 一个嘴巴,苏婉鱼断了泪水,震惊而绝望的看着眼前老男人,尽管不爱,但是,这几年也积攒了一些感情,她甚至尝试着爱上这个老男人,现在这一切不过幻想而已,这一巴掌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离开慕容府,不然,我会让龙虎卫,踏平苏家!”王爷语言恶毒,并且转身离去! 苏婉鱼捂着脸,跑出了院子,来到湖边,看着隐藏在雾中的隐楼,泪水成串! 苏婉鱼知道自己见不到儿子,但是真的要回归苏家吗?她不确定她这个被赶出慕容王府的可怜人,还是不是苏家人,苏家还会不会接受她! 何去何从,竟然一时茫然无措,湖边,一位老妇人出现,更远处,隐藏着慕容王爷,老妇人二话不说,一掌拍晕苏婉鱼,提着苏婉鱼,飞身离去。 大女儿慕容飞虹随同夫君和一双儿女去了京城落脚,二女儿慕容红叶随同夫君卫永去了荣华城,三女儿慕容南枝和夫君楚向南早就离开了湘悦城,行踪诡秘不定。王爷终于放心,他要离开湘悦城,给要颠覆慕容王府那些人一个机会。 第13章 风月楼陈玲 慕容王爷在王府门前点将,龙虎卫一千铁骑,再加上亲家楚云从自家武馆精挑细选五十武师,全都是第二阶段第四境第五境的小宗师,气势不凡。王爷在自家门前点兵,告知湘悦城,王爷要亲临前线,与纠缠十几年的南阳国做殊死一搏。 王爷骑着一匹白马,身边是忠心耿耿的铁哥们儿亲家楚云,楚云一骑枣红马,浑身罩黑甲,与王爷根本不穿甲胄不同,自有一番气概。一千龙虎卫,并没有掌旗兵,没有旌旗密布,随行更没有什么后勤补给,原以为如此精兵为取兵贵神速,只是王爷与楚云当先,并马而行,走的很随意,丝毫没有兵贵神速的意思。慢慢腾腾百里,来到了距离湘悦城仅百里的一座小镇,名叫“南翔镇”,古镇特色,虽不大,但很繁华,而且是一座水乡,颇有水乡情调,若不是考虑南翔镇太小,慕容王爷当初选择府邸就看中了这座小镇。 小镇中人口并不少,王爷把自己的龙虎卫飞龙营就驻扎在这里,五万军队,需要至少二十万百姓才能供得起这么一支骄傲的军队。军营就在小镇北侧,另起据点,虽有房屋,但是一直保持着战场辕门那种风格,只要王爷有召,五万人顷刻之间兵出南翔镇,半个时辰即可兵临湘悦城下。 一千多人被迎进兵营,兵营内除了站岗放哨的,都就地跪倒,在此统兵的人叫孙不凡,名字起的好,人也确实如其名,英武不凡,跪在王爷面前:“孩儿不凡参见父王!” “老九啊,起身吧!”义子起身,来到王爷面前,本想将王爷引进将军帐,王爷摆了摆手,道:“你练你的兵,我就是来看看你,让大军在这里歇息一夜,明日一早我就走!” 孙不凡道:“父王,难道真不需要孩儿陪同?这里交给江副帅,完全可以放心,孩儿带兵一万,护送父王进入荣华城。” 王爷拍了拍孙不凡的肩膀,道:“你在这里我才放心,我这一次去横山一带,家里就靠你给我看着点,你离开了,湘悦城万一出事,我找谁去?” 孙不凡还要说什么,王爷摆摆手,“你们吃什么,就给那一千零五十人吃什么,我和楚兄弟去镇上逛逛,顺便解解馋!” 天色渐晚,王爷和楚云来到镇上,街路两边开始有零星灯火,也到了很热闹的时候,南翔镇距离湘悦城太近,又有大军守护,所以很安全,完全不用担心这里会有土匪什么的,再加上南翔镇周边都是百里平原,水乡稻谷丰盛,不愁吃穿,人们富足,乃是南洲重要的粮仓之地,南翔镇就越加繁华起来,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南翔人也就不怎么怀念过去,已经接受了那个手上沾满献血的外乡王爷给他们带来的安定繁荣,已经很少咒骂那个刽子手一样的杀人如麻的王爷了。 南翔镇镇内一条河穿过整个镇子,河两岸的人家已经亮起了灯火,如两条火龙蜿蜒在河岸两边。中间有小船灯火摇曳,星星点点如天女散花。最好看的一座楼叫做“天香楼”,三层,就在河边,灯火也最为耀眼,王爷带着楚云上了一艘小船,摇摇摆摆的就来到了那座楼。天香楼今天灯火很亮,但是不招待一个外客,清空整座楼,只为恭候王爷。 天香楼内,一众女子早就匍匐在地,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道:“奴家陈玲恭候王爷多时,三楼已准备好酒菜,还请王爷上楼!” 王爷扶起了陈玲,“你也随着本王上楼,陪本王喝几杯!” 陈玲站起身,当先领路,上楼,那些跪地的女子立即散落在天香楼四周,如针入海,难以寻觅踪迹。 三楼一处密室,陈玲带着王爷和楚云进入,里边已经摆好了酒菜。陈玲将二人引在正位,自己坐在王爷身边,开始为王爷倒酒,楚云虽然与王爷情同手足,但是该有的眼力见还是有的,自己主动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王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道:“小玲啊,这么多年把你扔在南翔这个小镇,感到没感到委屈啊?” 陈玲端起酒杯与王爷碰杯,道:“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我是王爷的人,王爷将这南翔镇交给我和老九,是我的荣幸,我们一暗一明,对湘悦城形成双线监控,能给王爷做这么大的事,玲儿我感受到的是王爷对我的重视,不胜惶恐,只知道如履薄冰诚惶诚恐,生怕让王爷失望!” 王爷想了想,看向楚云,笑道:“要不,你要几个姑娘陪着你到别处耍一耍,给我和小玲一点时间?” 楚云赶紧咽下口中菜肴,站起身,用力抹了抹嘴:“好尴尬,你也不早说!” 楚云走了出去,陈玲看着王爷,脸有些微微发红,主动靠在王爷身上,小声道:“你,还行吗?” 王爷将手深入成林的衣内,把玩着如峰雪团,叹了口气,道:“五年前横山防御战,一场战斗牵引了积压已久的内伤,以天林丹压制内伤,副作用就是这腰不行了,现在只能看看摸摸,坚挺不起来了!” “五年前?”陈玲突然有一种雷击之感,不过她不敢吭声,解开衣襟,将王爷摁在自己的胸前,他突然感到这个叱咤风云的汉子有些可怜,这个心得有多大才能在如此隐疾的情况下,还能对一切云淡风轻,信手翻云覆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爷道:“别多想,那孩子是我的,这一点没有错,条件是,我的寿命已经时日不多...所以,我要在这短短的几年,为我那儿子铺一段路,该杀的人杀掉!” 王爷端起酒杯,认真的看着陈玲,道:“有些事情,我相信你,哪怕是我的那些夫人们,我都不放心,我不给你名分,是因为我不想把你放在明面上,所以只好委屈了你。这一次我向南走,就是想整合军队,把那些我不放心的人杀掉,顺便进入南阳,为我儿子找一条后路。而你,从明日开始,盯紧了湘悦城,若王府有变,凡是想出卖王府者,你都要给我秘密的做掉,特别是想进入隐楼,甚至想接管王府事物的人,都要杀掉!” 陈玲站起身,整理好衣服,跪倒在地,此时的她全然不是刚才那个温柔款款的情妇,而是一个浑身上下充斥着肃然杀气的刺客,道:“属下陈玲,谨遵王爷旨意,有我在,定保王府安然无恙!” 让陈玲陪同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继续向南开拔,接近中午,便有大河拦路,河上无桥,有船横穿,来来往往的不少,王爷上千匹战马,五十武师清空了岸边的人,数十艘船,被征用,王爷等骑兵先行,以船载人载马,横穿河流。王爷站在船头,楚云站在船尾,两位身大力不亏的艄公乘船,王爷回头看了看艄公,问道:“这条径河乃是东西水路的重要通道,可是在我看来,来往的船只并不多,怎么,难道今年的收成不好?还是经商的人少了?” 那艄公道:“王爷治理南洲,得天道相助,风调雨顺,收成年年都好,这来往船只少了许多,是因为这条河还有个外号,叫做强盗河,水寇横行,经常劫掠商船,所以,很多走东闯西的商户,不得已改走陆路,并且还要雇佣镖局押运,费用自然高得离谱,物价也就跟着涨了,所以,这些年虽然连年丰收,但是因为这些水寇,无论是商人还是农人,日子过得反而紧紧巴巴,这都是该死的强盗们惹的祸!” 王爷想了想,道:“此地距离南翔镇并不远,看来应该给小九发一道指令,让他们迅速剿灭水寇,肃清强盗...楚云,以飞隼即刻传书,命令小九派出至少一万人马,彻底剿灭径河沿线一切水寇!” 楚云立即照办,招来一直在天上翱翔的飞隼,写好一张纸条,绑在飞隼的腿上,放飞而去。 船到中流,对岸黑压压过来一片船只,都是那种楼船,如同战舰一般。王爷知道自己有水师,是由第二义子安陆率领的两万水军,但是远不在此,在南洲西南部的弦歌湖,那是与南阳国的界湖。但是眼前这些楼船,显然已经具备了战船的气势,共有十艘,排山倒海一样向渡河小船压了过来! 那艄公惊呼:“是水寇!是水寇最大的匪首,头目叫冯程,杀人不眨眼,手下战船多到数不清,为人狠辣,延河一带没有不怕他们的,哪怕是官府对他们也不敢管!” 楚云飞身空中,喊道:“龙虎卫,所有船只马上分散不要集中,所有武师,随我一起凌空,飞向楼船,夺船!” 楼船向一座座小山头,迅速倾轧过来,船体掀起的巨浪甚至能将小船掀翻。楚云带着五十武师,凌空而起,扑向楼船,楼船内,发射出密集的箭雨,射向空中,也射向小船。王爷慕容枫站在船头一动不动,不过射向他的箭雨在距离他三尺之地纷纷掉落水中! 第14章 径河拦路 几乎是在眼皮子底下,这么长时间居然有实力如此强大的水寇,而且是在这条最宽处五十里左右的东西巨大水道,自己居然没有发现,也没有人报告给自己,王爷感到这事情极不简单。南洲是自己的封地,自己在这里就是土皇帝,径河距离湘悦城不过二百里左右,这种规模的水寇可不是一天两天养起来的,也不是几股匪首就能攒和起来的,背后的背景必然极大,而且知道自己的行程路径。 十艘楼船一字排开,以碾压的姿态急速压向王爷所在的小船。艄公在狂暴的箭雨中左右摇摆,试图迅速逃离十艘楼船的阴影。另外那些小船狼狈的逃离了十艘战船碾压的范围,不要命一样往左右两侧划行,不过没有一艘船逃回,都在迂回着向对岸驶去。十艘楼船像是瞄准了目标,丝毫不理会别的小船。王爷以气成域,将一切箭雨阻挡在外。王爷眼观六路,小船内,那艄公收起了船桨,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两个船工,各自手持一直匕首,一左一右,飞向王爷。 王爷一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何被十艘楼船认的这么准,前有箭雨倾盆,后有两位艄公左右攻击,王爷脚下一踏,小船翻覆,人腾空而起,那小船人立水中的一瞬,王爷脚踏船顶,同时招来飞起的船桨,甩在空中,一跃飞到平飞的船桨上方,脚踏船桨,顶着倾泻而来的箭雨,飞向楼船。 两位同时飞起的艄公,不依不饶的紧紧跟随在王爷身后,王爷往后一点船桨,人滑行空中,船桨急速后掠,如一柄巨剑,出其不意的穿过其中一人的胸膛。王爷信步空中,同时楚云带着十几个人已经迅速飞身来到船上,开始对弓箭手进行杀戮。王爷落在甲板上,信手抢来一只大弓,对着旁边的楼船一箭射出,箭如飞蝗,一箭穿过旁边楼船一个手持弯刀的家伙的太阳穴,王爷连射十余箭,接着飞身冲向那艘船,落在甲板上,巨弓为刀,开始斩瓜切菜。 楚云不放心王爷,也随即飞到楼船上,这艘楼船,似乎是首舰,船上甲板有一艘巨大的弩机,但是似乎这艘大船上的弩机还没有完善好便匆忙投入了战斗,显而易见,这些战船的出现也是不久之前的事情。 楚云手提长枪,左右开弓,从甲板开始一路横扫,王爷则直接进入了舱室,饶有兴致的查看战船的内设布置,皆有似曾相识之感。 战船战斗正酣,舱室内,不少身穿黑水颜色衣服的贼人喊着冲杀,王爷手中巨弓连连横扫,一道道弧形气浪肉眼可见排旋而去,气刃将十几个贼人拦腰斩断,王爷放弃巨弓,以肉拳开路,一拳一个将仍然滔滔不绝的人流打的脑袋粉碎。王爷一路前行,快到舱室船尾后门,后门突然打开,一道剑气如飞线穿来,王爷贴身舱壁,壁虎游墙,又从舱顶飞身来到后门上方,眼见一道人影从门外飞入,一掌下压,气血澎湃,那人急速后掠,堪堪逃出舱门,王爷一掌拍碎眼见就要关闭的舱门,人如飞燕掠出,眼见那贼人来到后甲板冲天而起,王爷飞身纵掠,一掌拍出,将那人打的如同飞出去的石头,摔落在水中。 十艘楼船,此刻每艘船上都陷入激战,一千龙虎卫趁乱强渡河流,几十里地宽的河流因为战斗波涛起伏,有几艘小船已经倾覆,战马和人都在水中扑腾,王爷已经控制住一艘楼船,船内作为动力的划桨人在水面一层奋力摇橹,面对楚云等人的命令丝毫不敢怠慢,掉头驶向径河南岸! 王爷站在三楼甲板看向对岸,眼见水中有越来越多的龙虎卫落水,对楚云说道:“扔下悬梯,让落水的龙虎卫放弃战马,人都到船上来!” 楼船太高,人可以爬行到船上,但是马不行,放弃战马也是迫不得已,不过龙虎卫都是骑兵,对战马的感情极深,很多人不愿意放弃战马,抓住马缰与战马一起向南岸扑腾。王爷喊道:“若不想放弃战马,将马缰想办法拴在战船上,由战船带到南岸。” 大战结束的也很快,五十武师都是小宗师,战力狂暴,十艘战船上的人除了逃走了都被打死。楚云想留活口,被王爷拒绝,他希望将这种收尾工作留给快要到来的小九孙不凡。十艘船终于来到了河对岸,那些战马和人也终于上了岸,楚云令清点战马和人数,还好,战马被冲走十匹,人一个没少! 王爷令龙虎卫河武师们在河岸休整,也是等待小九孙不凡他们的到来。王爷让楚云带着武师分散在十艘战船上,返回北岸迎接孙不凡,并接引他们渡河。 不多时,孙不凡果然带着一万人浩浩荡荡的赶来,孙不凡带领军队过河,见到王爷,跪倒磕头:“父王,是孩儿的过失,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有这么大一支水寇队伍,是孩儿失察,还请父王治罪!” 王爷摆摆手,道:“径河距离南翔镇不远,距离湘悦城也很近,径河流域很广,是南洲最重要的水道之一,自从我们来到南洲,这条河并未有什么水寇横行,一直比较安稳,沿岸也没听说有哪家可以造这么大的战船。这是突然冒出来的,你带着兵马调查一番,找到能制作这么大船只的造船厂,不要灭了,要寻根问底,看看南洲的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豢养一支水军,能收复最好,不能收服,灭个干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南洲的水一直很深,即便是封王南洲,慕容枫扫遍整个南洲大小城池无数山头水寨,但是自认为也不可能将所有势力清除的干干净净。南洲人比较排外,特别是对自己这个外来的异姓王更是从民间到高门大户多有排斥,不造反,只是摄于自己的武力威慑。可是,南洲阀门势力江湖势力从未有一天真心归顺自己这个异姓王,恨不得将自己赶出南洲。这其中就有很多尚在职位上的很多旧官,包括那个被朝廷为南洲最大父母官的亲家李怀金,他就是南洲土着,出身南洲豪族,自己封王南洲,最不服气的恐怕就是这个亲家! 慕容枫对别人没有说那么多,现在还不是和亲家公然翻脸的时候,大亲家李怀金,南洲总督,总管南洲八省行政,南洲第一豪族李氏家族的掌舵人,其树大根深势力之广,就算是自己这个南洲王也颇有不及,若不是那老家伙忌惮自己的军力,他这个外来的异姓王几乎很难在南洲立足。两家结为儿女亲家,看似关系牢不可破,其实不过以姻亲的形式表达一种暂时的同盟而已。不过关系还真不能太好,太好还会引起朝廷的怀疑,军政联合,互为一体,南洲可真要成为独立王国了。所以,同样作为外来政权的燕氏皇朝,以拉抬打压和掺沙子的方式,对南洲两股军政势力进行管控,当然是拉抬李氏的多,打压慕容王爷的更多。 燕氏皇族发源于北洲,征讨五洲之地,这个统一的大王朝对于其余四洲来说都是外族政权,对燕氏都没有认同感。天下五洲,门阀林立,各自割据,相互征战由来已久,门阀士族因为百年千年底蕴,占据了大部分财富,而普通百姓只能靠门阀士族们看不上的一点残羹剩饭苟活,这就是数千年王朝的真实状况,天下百姓希望安定,门阀们不在乎,甚至战争的游戏都是那些门阀门引起并推动的,每一次争斗,斗不过是利益再分配而已。真正的人间脊梁们,看得透人间动乱的根源,不惜奋起挥戈,杀戮氏族,消灭门阀,天下一统,财富归于百姓。作为刽子手的慕容枫,无论他的爷爷还是父亲,直到他,都跟门阀士族过不去,一路上杀的氏族几乎绝根,这也是他之所以招人恨的原因。他对普通百姓也没有好感,认为他们不识好歹,他杀的是门阀,本是推倒压在普通百姓头上的大山,按理来说,你们应该高兴才是,你跟跟着那些豪门富户仇恨我作甚?所以,他只有一种想法,走自己的路,践行自己的理想,前边拦路的不管是谁,无论是门阀士族还是普通百姓,杀,就是杀! 所以,他在临行前告诉小九孙不凡,那些摇橹的百姓,真心投靠从军的,留着,不投靠杀个干净,让这条河干净起来,顺便用这些战船组建一个水军,这条径河弯弯曲曲,在西北有一段北上的路线,转过湘悦城注入湘悦城的护城河,而湘悦城的护城河就是自家那座大湖的一条水脉。 王爷脑袋里出现一幅水脉图,脑海中浮现云雾笼罩的湖泊,忽隐忽现的隐楼,王爷感受到了什么,想了一会儿,摇摇头,集合队伍,继续南下。 楚云令龙虎卫补齐了马匹,一千龙虎卫,五十武师,继续浩浩荡荡南下,好像刚才那场战斗不过一个小插曲而已。 十几天后,跑了三千里,终于接近南洲之南地带,地形也变得越发崎岖起来,来到一处山脚,王爷看着眼前山峦,道:“雁回山,传说雁不能飞,乃是南洲横山以北最大的山脉,北雁回山,南横山,两山之间为平原与水系融合的很好的另一处南洲粮仓,南洲,不愧是天下粮仓!” 第15章 我养浩然之气 慕容王府,隐楼第一层,子丘惊讶于孩童的超凡悟性,一本“识字同文”,上万字,二十几天,通读通背,现在已经到了练习横平竖直阶段。 子丘老夫子对这个孩子也越发上心,手把手教孩子从横平竖直开始,并教诲道:“文者,字为先,句为表,段为意,通篇下来,一文表意,表心,通达念头,最后以文带动风云,一文出,能改变人的观念意识和思想,便是文与人合鸣,远在万里者,通过此文与着作者心心相通,那便是以文成势。当然最基础的还是字,一横一竖,纵横经纬,抬笔运筹,神识所思,在方圆之内,既是你之天下。在你之天下纵横乾坤,书写的是规矩方圆,书写的人生理想,从最开始起,万不可轻慢了每一笔,因为这每一笔都是你的人生!” “书写者,以一横一竖一撇一捺为运筹,专心贯注,气如丹海,通经活脉,自然而然,气运手腕,诉诸笔端,字成一刻,便是提息运气的一个过程,一个字便是一个意识,通文下来,以文表意,心意相通,落于纸上,儒家浩然之气自成。谁说我儒家不养气?儒家之气,浩浩荡荡,每一个字都是气概之源,一文惊天下者,便是引动天下的浩然之气!” “何谓浩然之气?亚圣言:‘其为气也,至大至刚,以直养而无害,则塞于天地之间。其为气也,配义与道;无是,馁也。是集义所生者,非义袭而取之也。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修德立心,书写的每一个笔画都心存教化之德,孕养德行,则行字之间浩然之气自生。文有养德之文,可开启人心德智,文有讨檄之文,以凌厉之气教化之,文有赞美之言,其气可令人欢欣鼓舞,悲者同悲,喜则同喜,这就是文字的威力之所在,而承载这一切者,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浩然之气也!” 一文能救人,一文能杀人,谁说儒家道德空文一无是处? 钧灏如同信徒一样,正襟危坐,一笔一划,皆气运笔端,气息行走周天,开始了孕养浩然之气的过程。 湘悦城李府,位于湘悦城东,与王府一西一东,两个巨族坐镇城池,湘悦城两大巨头,如同割据一般,将湘悦城一分为二。 李怀金也是五十多岁,家族成长到今天,当然靠的是家族绵延不息,但是,在当代更是春秋鼎盛,作为李氏门阀的当代掌门人更是功不可没。文武均深不可测,门生故吏,遍布南洲甚至蜿蜒至京城,若单论家族底蕴,慕容氏和李氏没个比。 府中当然也有大湖,南洲水脉发达,哪怕是小门小户,有点钱都可以引河成湖,李家的湖也不小,其实一东一西那片水面,根本就是一座大湖被天然分割成几块,最大的两块就在一东一西。 李怀金破例单人独舟,进入大湖深处,一根拇指粗的鱼竿,信手甩线入湖,雾气中,一道虚影出现,并没有任何声音,不过二人心湖鼓动,不言已言。李怀金脸上有些许怒色,道:“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愚蠢!” 那人道:“李老爷莫要忘记,我与你不过合作而已,不是从属关系,你没有资格如此训斥我!” 李怀金不屑道:“苟延残喘的宗门,一个余孽而已,即便你到达了第三阶段第七境的炼神境巅峰,也不过如此而已,还没有资格与我李家平等合作,我说你就是一条我可以呼来喝去的狗,你又能如何?想要复辟你的宗门,你是求我而不是与我合作,搞清楚状况,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的宗门连根拔掉,顺便将你彻底灭杀!” 那虚影明显有些怒气,连雾气都跟着颤动起来。李怀金一甩鱼线,一道光亮划破浓雾,正从那虚影划过。那虚影颤抖了一下,恭声道:“能给李家当狗,我也认了!” “刚刚打造的战船,就这么轻易出动了,还被人家全数拿走,现在慕容枫的义子孙不凡已经开始在径河两岸整肃水匪,你那些不入流的水匪势力保不住了,那就赶紧的送到孙不凡的嘴边,让他吃个干净,切记要断掉战船的来路,切不可让孙不凡顺藤摸瓜找到那处基地,另外,告诉你那些造船的,一个都不要放走,就地杀掉!” 那虚影道:“李老爷为何如此小心翼翼?那慕容枫不过行将就木,每一次逼他使出全部功力,他就离死更进一步,我们这一路截杀,每逼他一次,他就离死亡更进一步,何乐而不为?” “说你愚蠢你还真是不可救药,你以为我怕的是慕容枫那个老匹夫?我忌惮的是那个隐楼,在没有找到可以接近隐楼的办法之前,一切行动都要停止。另外,慕容枫该杀,他树敌太多,我们不杀也有不少人杀他,而最有可能杀他的恰恰是燕氏皇室和萧家。我预计三年后,慕容枫会带着军功去京城为他儿子讨封,寻求世袭罔替。慕容这个异姓王,朝廷早就想铲除了,他没有儿子的时候,朝廷对他尚可容忍,但是他居然生出了儿子,最想弄死他和他儿子的就是朝廷。慕容枫这一次出走南方,临走前布置了很多棋局,大部分都是针对我而来,遣散三个女儿,将儿子带入了隐楼,连最小的四夫人都被带走了,其余那三个夫人孙子孙女的死不死,他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与慕容枫不共戴天的势力,除了憎恶慕容枫,最大的诱惑却是那座隐楼,我们不动也有人动,慕容枫想引出我,他就失望了,这一次我不动,江湖上那些残余势力肯定会动,等着吧,这一次我也想看看,那座隐楼的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底牌!”“滚吧,若再擅自做主,我会杀了你!” 那虚影消失不见。李怀金叹了口气,显然对他的狗有些不满意,摇摇头,一甩鱼线,瞬间钓来一尾大鱼,收起鱼线,向后一挥手,大湖气浪翻涌,小舟如踏浪一般踏浪而行,不多时,便回到了府内水域。 来到一座亭阁,里边有一张茶台,一位年轻人正在热茶,见到总督大人来到,急忙躬身行礼:“父亲!” 李怀金看了一眼年轻人,道:“我知道你舍不得离开湘悦城,怕到了奉阳城孤立无援,而且容易被束之高阁。慕容枫将你遣散出湘悦城,是因为他猜测,他若离开湘悦城,我就会对王府动手,他担心他的女儿慕容飞虹会被卷入其中。但是他小瞧了我,现在对他动手并非好时机。不过他让你去京城,一定是和皇帝陛下私下达成了什么妥协,至于什么样的妥协我猜不准,但是,我想他之所以让你去京城,一定为你安排好了位置,最可能的位置就是礼部侍郎,因为那个位置刚好老侍郎辞官归乡。” “皇帝陛下对慕容枫只有小心再小心,慕容枫怎么可能能让皇帝同意他的要求?”李龙问道。 “你对上位者的心思琢磨的太少,我判断,皇帝陛下一定会答应,一方面,慕容枫的人情对于皇帝来说用一次就少一次,第二,皇帝也借此对我这个南洲总督示好,第三才是最重要的,你在朝中,就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你以为皇帝陛下只小心慕容枫?对于我李家他更是不放心,你去朝中任职,皇帝通过你能制约我们李家。所以,有这三条理由,你这一次去朝廷,出任三品侍郎几乎是板上钉钉的!” 李龙毫无欣喜之色,担忧道:“那我岂不是成了质子?父亲,我不想去!” 李怀金怒视儿子,怒其不争:“此事由不得你,必须马上赴京,京城那边,朝堂之上,也不是没有我李家的人,你的一切会很顺利,没有人敢给你使绊子。另外,慕容飞虹和你的两个孩子都带走,切记,慕容枫没有死之前,对慕容飞虹一定要好,不能有半点虐待。慕容枫及其家人现在还不能死,这个时候死,朝廷马上就会把矛头对准我李家,李家虽然在南洲势大,但是仅凭一洲之地还难以与朝廷抗衡。现在朝廷利用我牵制南洲王,南洲王倒了,下一个一定是我,这叫唇亡齿寒,在我没有准备好之前,慕容枫还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我李家手里!” “你马上去京城,湘悦城的城卫军我会交到你二弟李虎手里,到了京城,切记先不要去拜访南洲帮,要先去拜访丞相萧让,萧让虽然是北洲帮的执棋者,但他们萧家却是权倾朝野的权贵家族,不但朝堂上,后宫更是萧家天下,我与萧让心有默契,彼此利用,短时间内属于合作,你先拜访他就是显示我李家的诚意,有他帮忙,事半功倍!” 李龙无奈,躬身下拜,转身离去。 李怀金摇摇头,说实话,对这几个儿子都不太满意。李怀金叹口气,向远处招招手,一位老管家弯腰低头,来到了亭阁内! 第16章 各方算计 那弯腰驼背老人来到亭阁内,小声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李怀金看着老人,道:“李冲,从今夜开始,严密盯住慕容府内的动静,一部分人隐藏在慕容府南湖南部,盯着隐楼,一部分人在慕容府周围,若有外部势力攻打慕容府,尽全力保护慕容府,特别是要保护慕容枫三位夫人的平安。隐楼湖面,无论出现任何势力攻打,我们只是监视而不要出手,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去安排!”李冲拱手离去。李怀金沉思了一会儿,离开李府,向总督府走去。 总督府内,所有官员早已经上班,正在各自忙碌,看见总督大人一人轻装简从到来,立即原地跪拜迎接,李怀金摆了摆手,走向自己的院子,说道:“一个个来,又是奏报的,排队!” 李怀金端坐正堂书案,桌上一摞摞文书,还有书记在一边为大人开始摆放文房四宝,总督大人随意拿起一本奏章,翻了翻,外边排队的官员早已经按照官阶大小整整齐齐的排好,一直到大院外。 总督大人潦草的看了一眼刚刚拿起的奏章,对身边的书记道:“径河出了水寇,径河刺史奏报南翔镇驻军统帅孙不凡率军一万在径河两岸剿匪,弄得人心惶惶,你写一份敕书,传送给周刺史,让他无论如何压下所谓的沸腾民意,剿匪的事情虽说跟军队没啥关系,但是,孙不凡以王令剿匪,让他配合就是!” 书记答应,立即去了另一张桌子开始起草敕书。李怀金摆摆手,排在第一位当然是副总督,叫潘琦年,手持一本奏章,道:“朝廷那边已经从北满撤军,打了三年多,国库亏空不少,却还是老样子,皇帝震怒,说要亲自北伐,不过被萧丞相阻止。据说朝廷已经开始与北满进行谈判,北满态度强硬,要求朝廷割地和亲,皇帝还没有答应,但是朝中有不少人要求皇帝陛下答应割地和亲要求...” 总督大人听得不耐烦,道:“陛下就算有冲天之志,奈何时令不不对,天地人和都不占,还妄动干戈,能请神送不了神,也是活该。陛下来诏无非要钱,说说吧,要多少?” 潘琦年道:“要求从府库至少送运一百万石精米,五亿两白银,限期三个月入国库!” 潘琦年像是看傻逼一样看潘琦年,潘琦年尴尬道:“大人,不是我要,是陛下要,您这样看着我,弄得我好尴尬!” 李怀金无奈叹息,道:“三个月,正是稻米收获的季节,陛下好算计,这是要把南洲八省的新粮税赋的至少一半给收走了,南洲还有王府有总督府,各级官员不事稼穑的何止几万人,难道我们不吃不喝?还有军队,藩王军队在册的就有三十万,还有十万战马人吃马嚼,一半给了朝廷,这些人就不吃饭了?南洲富庶,可扛不住这么盘剥,这是要逼南洲造反吗?还有五亿白银,据我所知整个皇家皇库,这么多年也没存下一个亿,一张嘴就是五亿,当白银是大白菜吗?我去哪儿给他整五亿白银,他这是想干什么?” 潘琦年小声道:“大人慎言!”,潘琦年道:“粮食的事好说,现在将一百万石粮食分配给八省,从各省府库内调集陈粮,再从民间手里买上一些,凑齐一百万石并非难事。难的是五亿白银,我南洲虽富,但是基本上都是藏富于民,各省财政都很吃紧,库银都不多,基本上是年吃年用,何况南洲这么大的摊子用银子的地方太多,所以,三个月想凑齐五亿两白银,实在困难!” 李怀金感到头疼,揉着额头感到束手无策,这个皇帝贪得无厌,每年都恨不得把南洲八省刮掉三层皮,这又到向朝廷缴纳税负的时候了,没想到这一次狮子大张口,根本不给余地。 “大人,下官也是彻夜难眠,不过还是想了一些办法,大人看看是否可行?”潘琦年道。 “说说看!”,李怀金抬头看向潘琦年,潘琦年道:“既然我们南洲藏富于民,门阀众多,不如就从他们下手...” “打住!”李怀金摆摆手,道:“南洲乃是五洲天下最为富庶之地,门阀林立,早已经成为不弱于朝廷的势力,包括你我,我们的根基就是门阀,你想用刀割了我们自己的肉吗?动门阀,那就是动摇我们自己的根基,不行!” 潘琦年道:“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南洲最穷的无非百姓,五亿两,哪怕是将南洲八省所有百姓家都过一遍也凑不出五亿两银子,希望就在门阀豪绅身上。大人,除此之外,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再说,让门阀出钱,我们也不用自己出面,此事让王府去干,征调军需嘛,名正言顺,而且,也只能是王府去做这件事情,我们作为当地门阀的代表,当然不适合出头!” 李怀金眼睛亮了一下,道:“那就去找王府,我准许他们以征调军需之名向门阀征收税银,五亿两交给总督府,多出来的,都是他王府的!” 李怀金想了想,也只好如此,反正慕容枫在南洲臭不可闻,再多一次恶事也无所谓,债多不愁虱子多不咬,若是门阀造反,骑虎难下之时,自己还可以当一个老好人。于是就把这件烫手的事交给潘琦年亲自去办,慕容枫不在府里,三个女儿都已经走出了王府,王府当然有王府的衙门,那些人平时管着军务,当然也干涉地方政务,给他们个机会,他们不是一直想军政一把抓吗?排队的人一个个来到总督大人跟前,总督大人当然一个个的打发,作出指示,忙碌了一天,总督大人总算是喝了口水,背靠宽椅,闭目养神。 就是不知道那些垂死的江湖人士什么时候动手,那件事比现在处理的这些事有意思多了! 今天没有见到卫景升前来,作为湘悦城父母官的卫景升也是当地氏族,不过这个家伙似乎刻意远离自己这个总督,自己上班,他怎么不来汇报工作? 卫景升之子卫永是商人,开和通商行,现在卫永带着妻子去了南洲之南的荣成,慕容枫这是把所有他在乎的人都打发走了,难不成整个王府就靠三位夫人和军衙的那些人?慕容枫对李龙可以不信任,因为他是我李怀金的儿子,但是对卫景升和卫永没有理由不信任,他把卫永弄到荣成干什么?只是躲避将要来到的危机?还有楚云之子楚向南,慕容枫的三女婿,现在不知去了何处,而且四夫人那个小女子也消失了,都不知道那个苏婉鱼去了哪儿,情报也显示苏婉鱼根本没有回到娘家,那么她去了哪儿? 最该死的是那个小崽子,却被送进了隐楼,想杀都没法杀,慕容枫每时每刻的陪伴了那孩子三年,三年一过就急急忙忙将孩子送进了隐楼,这是早就安排好的,除了防备我,他还在防备谁?或者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来人,让卫景升来见我!”李怀金总得知道点什么,作为王爷的二亲家,说不定卫景升能知道点什么。 还有那个看起来大老粗的三亲家楚云,那可是和王爷一起从北洲打过来的,是生死弟兄,但是这一次居然也跟着走了,连家都不要了吗? 京城那边,对于皇帝来说也是事事不顺,太后逼得紧,那娘俩都被逼到冷宫了,还不依不饶。不过也奇怪,太后皇后花样百出,那娘俩就是不死,下毒,整蛊,虐待,活的一直很坚挺。燕怀德其实有些不忍,但是又不敢再将那娘俩放出来,怕自己和那孩子有所亲近,让自己别的儿子也起杀戮之心,手足相残,这事在皇家再正常不过,但是,这种悲剧,燕怀德还是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 朝堂上,无论文武,七嘴八舌,议论的是北满要北洲六座城池和北洲最大的一片草原,并指明要皇帝最喜爱的小公主年仅十六岁的燕若兰和亲,不然,等深秋季节,北满五十万铁骑就会越过结冻的贝宁湖直插北洲重地青城。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但是朝廷内对这件事大多噤若寒蝉,皇帝燕怀德有大志,三年北伐就是想彻底解除北满这个隐患,没想到不仅没有把人家解决,自己损兵折将,这一次双方暂时偃旗息鼓,进行谈判,南人口中的北蛮极为强势,两个条件必须都答应,否则接着开战。 北满重甲惊天下,五十万重甲那是吹牛,五万总是有的,哪怕是一万,纵横草原排山倒海,根本就不是燕国轻骑所能阻挡,再加上燕国骑兵的马大部分从北满来,好的马人家压根不卖给你,仅仅是战马就低人一头,所以这仗没法打,除非靠绝对的优势兵力。 皇帝头疼,国事家事,事事不顺心! 第17章 和亲 最头疼的还是眼前的事情,一场败仗,北满跨过贝宁湖五百里,占据了贝宁湖以南大片草原,现在正在整兵秣马,集合二十万大军对南下虎视眈眈,草原再往南,乃是北满与北洲的青黛山山脉,其中一道关城,乃是北洲阻挡北满南犯的最大关隘,名叫“石门城”,北伐兵败后退守石门城,而北满指名道姓要的六座城池中,就有这座石门城。 北洲有北洲王,乃是燕氏皇座藩王,燕怀北,乃是皇帝的大哥,快六十岁了,虽然老当益壮,但是,这一次被皇帝强令北伐,让这个东征西讨的老王爷几乎丢尽了脸,过去所有光辉业绩几乎都被这一战祸祸殆尽,威震朝野的威信也几乎荡然无存。皇帝虽然对藩王吃瘪暗自欢喜,但是,败仗终究让人难以接受。燕怀北被逼无奈,五十万大军倾巢而出,打了三年,最后只剩下二十万大军铩羽而归,固守石门城与北满军遥遥对峙。也就是北满军不善于攻城,或者说眼下不善于攻城,否则,仅凭自己这二十万没了心气儿的守军,还真够呛能守得住! 燕国五洲天下,三个燕姓藩王,一个异姓封王,各自驻守一洲之地,本以为南洲那地方距离南阳国最近,氏族门阀众多,是最不容易征服和镇守的,但是现在看来,慕容枫的强力手段和血腥屠杀,南洲现在最起码表面看来相对稳定,而且南洲为天下五洲最为富庶之地,便宜了一个异姓王爷,这让燕氏皇族都有些后悔,恨不得慕容枫早点死,然后还顺理成章的收回南洲的掌控权,让南洲也姓燕。好不容易盼到慕容枫没有几年好活的好消息,他居然生了儿子,还居然恬不知耻的要求世袭罔替,这让燕家萧家都感到气愤。这一次向南洲征收钱粮,当然有出难题的打算,但是朝廷也是真缺钱,三年败仗,国库亏空,实在拿不出钱来,不说别的地方,就是北洲的防御,用钱的地方实在太多,而且皇帝不甘心失败,还打算冬季的时候进行一拨大反攻。没钱没粮怎么行? 萧让作为帝国大柱石,操心的事情太多,但是眼前谈判的事情能躲就躲,现在北满逼得紧,要求派遣使者到北满都城进行谈判,皇帝朝会好几次,派谁去都不去,皇帝求助萧让,萧让很多次都装聋作哑,但是今天朝会,萧让有了奏本。 “陛下,礼部侍郎薛姜提出告老好几次了,他已年过七十,连上早朝都经常缺席,微臣已经准他告老,礼部侍郎一职空缺,需要及时补充!” 皇帝燕怀德心中一动,知道这个老丞相就没憋好屁,笑道:“朕也准许他告老,那么诸位爱卿,可以举荐一下,谁来担任这个礼部侍郎为好?” 群臣相互看,眼神火热,谁还没有自己的门生故吏七亲八友,人们纷纷举荐,一时之间朝堂跟菜市场一样,不同派系之间开始相互攻讦,相互揭短,反正谁的举荐都不能服众。 萧让吼道:“如此吵闹成何体统!”,朝堂顿时雅雀无声,萧让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众臣,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礼部主管教科,文牍档案,印信管理,还有更重要的外交重任,如今北满紧逼,要求我朝派人去谈判战后事宜,这本就是礼部的事情,但是礼部主官不能离开,最好是侍郎前往,尔等有胆量前往北满充当我朝使臣?” 皇帝心里明镜似的,装糊涂,“萧丞相,你可有礼部侍郎人选?” 萧让对皇帝拱拱手,道:“陛下,老臣保举一人可胜任此职!” “南洲总督李怀金之子李龙,年方三十一,正是年轻力壮之时,如今已来京城,想在朝中谋取一个职位,李龙为南洲总督府城卫军都统,文武全才,精明能干,他不但是李怀金之子还是南洲王慕容枫的大女婿,如今他们主动把李龙送来朝廷为官,也是向朝廷表达一种忠心。李龙为侍郎,正好可以出使北满,将这次任务交给他也是对他能力和忠心的考察,若办得好,他就是未来礼部尚书的继任者!” “这不好吧!”燕怀德摸着自己的下巴,道:“这刚一来就交给他这么个差事,李怀金和慕容枫是不是认为我们在欺负他们?” 萧让道:“作为臣子,能入高堂已是幸事,皇命不可违,这事难道陛下还要和他商量着来?陛下两道诏书,一道任命书,一道委派书,他岂敢不接?” 众臣这时候也终于明白萧让这老家伙的阴险,都有幸灾乐祸的心理。 “也罢,朕马上令人起草两道诏书,那谁,那个叫什么来着?哦,李龙,就不必上朝了,他在京城不是有住处嘛,直接将圣旨传到他的住处,让他三日后启程便是!” “陛下,还有一事,李龙此去,必不能成,若北满看到我们毫无诚意,也必然不会有什么谈判成果,李龙不成,狗急跳墙之下说不定会投靠北满,为了防止意外,微臣以为,李龙携带家眷来京,微臣建议,李龙单独前往不得携带家眷。还有,既然北满已经占据了青黛山以北大片草原,他们还想要六座城池我们无论如何也不答应,但是为表诚意,和亲一事可以考虑,还有我们可向北满送质子一名,以表诚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朝堂寂静无声,皇帝脸色有点阴沉,当初他们从北洲起家,一路东征西讨,逼迫旧朝和亲割地,和亲的公主下场大多不好,难道这事情要在自己的身上轮回?还有质子,你他妈又看我哪个儿子不顺眼了? “陛下,这一切都是缓兵之计,现在眼看秋收,待国库充盈,兵员补充到位,我们再一次马踏贝宁湖直捣北满都城,彻底灭了北满 ,那个时候,公主质子自然回归!” 萧让转头看向满朝文武,喊道:“你们以为如何?” 满朝文武当即跪倒:“丞相所言极是,还请陛下恩准!” 皇帝燕怀德内心怒火万丈,不过表面上点头称是,看向萧让,和蔼的问道:“丞相思想周全,韬略无双,朕很欣慰,那么这个质子的人选丞相以为哪一位皇子合适?” 萧让道:“臣建议薛蓉娘娘之子燕璟泓最为合适,不知陛下以为然否?” 皇帝心湖如擂鼓,对于薛蓉和其子燕璟泓,皇帝想法更多,只不过不敢有丝毫表露,算上燕璟泓,皇帝共有八子,皇后萧淑贞所生二子,分别为大儿和三儿,其余五子为其他三宫所生,也都是从北洲过来的文武重臣之子,但是,他们皆以萧家马首是瞻,根本没有夺嫡之心,或者说不敢有夺嫡之心,意外而来的就是这个第八子燕璟泓,皇帝其实给予很高的期待。他不想让大儿子和三儿子成为下一任皇帝,主要是因为这两个儿子萧家的背景太过令他忌惮,以萧家的强势,待自己百年后,萧家挟天子以令诸侯都是轻的,说不定萧家会直接去燕氏而代之。另外五个孩子,从军的从军,无所事事的无所事事,被萧家老早束之高阁,从来不交给他们任何事干。现在有了一个八皇子,虽然还小,虽然短短这四年历经了无数次生死险关,但是越活越坚挺,而且偷摸看那孩子几次,令他十分喜爱,而且他断定,那孩子的背后一定有一种他不知道的力量守护着,那个孩子更可能是延续燕氏皇朝国祚的人。现在丞相提出将一个四岁的孩子作为质子送往北满,难不成这老东西也发现了这孩子背后的秘密? 燕怀德犹豫了一番,心湖波澜起伏,从感情上来说,他想让那孩子留在皇宫,哪怕是在冷宫中,他偷偷摸摸也能看几眼,但是理智告诉他,既然萧让这个老家伙已经盯上了澈儿,澈儿留在皇宫一定会凶多吉少,哪怕是澈儿背后有人护着也不行,因为百密一疏,千日防贼很难做到。 见皇帝犹豫,萧让道:“陛下八子,七子背后都是从北洲一统天下而来的老臣旧部之亲,唯独八子,虽然与南洲王沾亲带故,但是毕竟也只是沾亲带故而已。八皇子还小,所以,老臣建议,薛蓉贵妃与八皇子同行,同入北满!” 燕怀德心湖再一次一阵天雷激荡,他想起薛蓉,那个十七岁被逼无奈入宫成为贵妃的女子,其实在他的心中早已经难以割舍,期待着某一日,肃清萧家,将薛蓉扶正为后,下半生与薛蓉相亲相爱。 皇帝叹口气,心里已经暗暗决定,萧让,不灭你九族,我誓不为人! 皇帝道:“丞相所言极是,那就这么定了,三日后,和谈代表礼部侍郎李龙,小公主燕若兰,薛妃薛蓉和八皇子燕璟泓,一同上路,另外派出一千骑兵,公主和贵妃銮驾仪仗,护卫公主贵妃和皇子的安全,不得有误,退朝!” 皇帝甩袖离去,群臣高呼万岁,一场朝议,一场决定了很多人命运的决议,就这么形成了! 皇帝回到御书房,打碎了好几只花瓶,推到了书架,顺便杀了一个碍眼的小太监! 第18章 小玄入二楼 四岁的慕容钧灏要去二楼了,子丘有些不舍,道:“一年识字过万,书画启蒙,句成万言,浩然之气已开。但是,小子记住,这仅仅是开始,无论以后习武修道,学文却是贯穿始终,一举一动,言行之间,心在德中,德由天成,心不偏,正气自然长存。慎终追远,民德归厚,行道路远,而德厚者众从,众从者则望高,望高者正气愈厚,正气愈厚则出口之间可改变大势,这便是言出而法随!” 小玄恭敬对子丘抱拳行礼:“多谢父子一年来教诲,学生必定永志不忘,还请老师放心,今后无论如何,学生定以德为先,时刻不忘老师教导!” 慕容钧灏对子丘三拜,然后登楼,来到第二楼。第二楼,岳震霆早已在门口等待,看着一脸稚嫩,带着满身书卷之气的孩子,道:“老夫子误人子弟,多好一个孩子,被他教成了一个小书呆子!” 慕容钧灏也就是小玄立即对岳震霆恭敬行礼,道:“十二岁之前,我叫小玄,所以还请师父叫我小玄,小玄拜见师父!” “哈哈哈!”岳震霆惊喜无限,要伸手抱起小玄,被孩子巧妙躲开,岳震霆只得抓住孩子的小手,往二楼空间深处走去,便走边道:“一年前,你父王来到这里,委托我教授你武艺,孩子,你是金贵的天生贵体,武学一道,哪怕是小成境界,所受皮肉精神之苦远超想象,习武三阶段,每一阶段都是打碎重塑,每一次打碎重塑,都是一种巨大的折磨,练武之人,有很多半途而废的,有很多被炼废的,还有很多走火入魔成为疯子的。你乃王家世子,天生贵胄,你完全可以不必艰辛练武,孩子,你还敢学吗?” 小玄道:“古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古人中,有十二岁为相者,有七岁出口成章而为文圣,有六岁吟诗作对调音谱曲,更有少年而战场厮杀建功立业者,小玄虽然还小,虽不敢妄言超越古人,但是以古为镜,励志而不懈怠,正是学生...徒儿心中之志,师父放心,徒儿不怕苦,也绝不退缩!” 岳震霆惊讶的看着小玄,震惊其所言,更震惊于这小子的决心,哈哈大笑:“好好好,为师信你,走,去修炼的地方,那里有你九个女孩子,在我这里修炼了四年,根骨打造的很好,今年恰好都十岁了,记住啊,她们都是你的丫鬟你的死士!” 岳震霆带着小玄来到练武秘境,远处,九个女孩子正在演练不同的武术套路,练得虎虎生风,更有几个女孩子穿行于密林之间如飞鼠如爬蛇,手持小小黝黑匕首,穿行之间,那些阴毒的蛇虫被一刀斩首。岳震霆喊道:“都停一停,过来拜见你们的主子!” 九个女孩子衣衫不算整齐,头发也散乱,身上血痕无数,脸蛋也并不干净,全部跑过来,看到岳震霆,整齐跪倒:“拜见老师!” “先不要拜见我,先要见过你们的主子,我和你们说过的,小世子,小玄,快快跪拜!” 九个女孩子对小玄磕头:“拜见主子!”,小玄摇头:“莫要如此称呼,我叫小玄,今年四岁,比你们小了六岁,若不敢称呼我为弟,叫我小名也可,或者称呼为世子。今后我要和你们一起练武,还请姐姐们多多相助!” “多谢世子!”九个女孩子整齐站起身,岳震霆道:“今天的课你们还没有完成,接着练,我要给你们的世子单独开小灶,走了,小玄跟我走吧!” 小玄看着那些女孩子有些于心不忍,四年了吧,她们从未出过隐楼,一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以最残酷的方式训练,而且,据父亲说,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甚至早就忘了自己的真名实姓,有的只是以天干地支命名的代号,这样不行,等出了隐楼,我要让她们全部恢复自我,让她们找到亲人,没有亲人的就是我的姐姐,有亲人的送她们去与亲人团聚,谁也没有权利剥夺一个人的人生,王爷世子不行,皇帝也不行! 不知道小玄的胡思乱想,岳震霆拉着小玄来到另一处秘境,眼前一处空地,有一尊大鼎,下有火焰,上有蒸汽,岳震霆道:“练武首要的是打磨肉身,如何打磨?当然是炼,炼有两种,以药炼,还有以力炼。过去,我们练武的人只知道蛮炼,比如炼皮炼骨炼筋,暴力的进行,负重,气冲,锻打,等等手段,但是单靠这种方式,往往会给修炼留下不可逆转的创伤。人体如炉,炉的质量好坏,当然在铸造的时候要熔炼火锻,但是还要驱除材质内的杂质沉珂,这时候光靠锻打不行,还采取一些手段,比如以药炼体,通过药性,强化每一次锻打的功效,同时逼出杂质,特别筋脉,血液和五脏六腑三百六十个大窍穴,锻打开窍之后,要通过药物将杂质逼出。隐楼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缺各种奇珍异草,那都是这个天下很难一见的天材地宝。现在,你脱光衣服,进入鼎炉,先以药炼舒张皮肉筋脉,在体内积累一些药性,泡过七天,出鼎炉,以我的锻体方式锻打一个月,再进入鼎炉,以此类推!”小玄没有犹豫,脱得光光,岳震霆嘻嘻一笑,抓住孩子的小手一抡,将孩子扔进鼎炉内! 岳震霆坏笑着看着鼎炉,这个小子出生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象,但是怎么就那么妖孽?自己被郭老道开后门偷偷溜出去过几次,专门看了这小子,他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异象,但是有那么一刻,他如同陷入一种诡异的空间,神识像是被放逐到一种未知境界,那一刻,好像自己变成了痴呆,整个世界都如同痴呆。那么一瞬之后,像是溺水而出捡了一条命一样。那种感觉是一种大恐怖,就连自己这个已经迈入第九境的大宗师都有一种濒死感,好像有一只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只要稍稍一用力,自己就会死去。 所以,他忘不了那种感觉,而且,他把那种感觉和这个妖孽小子联系到一起,那种感觉和这个小子必然密切相连,说没关系打死也不信。所以,他决定好好培养这个孩子,从这个孩子身上,说不定能找到自己通往第九境巅峰甚至成就大至尊的武道之路。 岳震霆突然耳朵动了一下,拿出一个传讯符,喊道:“老道,什么情况?外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位于顶楼的郭璇真道:“什么情况也与我们无关,各忙各的,不要好奇心那么重!” “老道,你说的轻松,隐楼虽然有阵法,很难破开,但是,万一有我们不知道的大能能破开阵法呢?或者,王爷家遇险,我们也不管?” 郭璇真道:“王爷临走前一切都已经做好了安排,还有,万一需要,我会让你们都来九楼...算了,都上来吧,好像不对劲儿!” 隐楼九层,透明的防护结界内,子丘岳震霆吕玄孟胜邹子李鹊赵龙韦花郭璇真站在一起,看着隐楼外淼淼大湖和徜徉于大湖上的雾气,只见雾气向两边排开,一条大船破开浓雾荡开涟漪,向隐楼不急不缓的驶来。 郭璇真看着露面的大船,道:“找的挺准啊,这算是有备而来?”,身边,岳震霆道:“老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内部出了问题?隐楼作为独立空间,但是我们需要的很多物资都需要从外界运来,慕容家就是安排的再秘密,来到隐楼的水道说不定被人出卖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准!” 郭璇真点头:“那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无所谓,就算他们找到水道又如何?我还是能轻而易举的把隐楼隐去,不过,不急,我倒要看看,是谁能摸到这里,他能有什么办法,破开我的结界!” 九个人站在酒楼内,如同观景一样很放松的看着破开浓雾而来的大船。大船在众人眼中逐渐放大,更加确定,这条水路他们应该很是驾轻就熟了,这更证实了有内鬼的猜测。大船似乎看到了迷雾中的隐楼,开始小心翼翼,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止,高高的船头,站着几个人,然后大船两侧又冒出来两艘相对小的船只,两条船围着隐楼水域向两侧包抄驶去,大船则突然发射火焰巨箭,对着隐楼猛烈的轰击而来! 九个人看到隐楼外朵朵爆炸的火光,彼此笑了笑,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是给隐楼的防护结界挠痒痒,不过这时候,大船上飞出五道身影,五道攻击伴随着火箭一起轰向结界,隐楼顿时剧烈摇晃。 郭璇真皱眉:“不但有武夫,还有修道人?” 第19章 夜战王府 湘悦城慕容王府,王府外大有风声鹤唳的架势,王府护卫们全数甲胄上身,手持王府制式长矛,在大门外严防死守,空中,不时有高来高走的人在夜幕快要降临的时候闪现一下便消失。王府内,大夫人杨桂芳二夫人林秋水和三夫人柳梅都集中在大夫人杨桂芳的房间。三位夫人杨桂芳镇定自若,倒是二夫人林秋水和三夫人柳梅有些胆战心惊,意识到了王爷出走南方,那些对王府虎视眈眈的仇家会来,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现在王府数十座屋顶说不定隐藏了多少人,他们要趁着王爷离开,要对王府灭门吗? 数十人守在大夫人的房间外,抽刀声清晰可闻,府内那座大湖方向,传来的霹雳一样的声音好像真的带来了一阵狂风暴雨,大院内,夜雨倾盆,闪电撕裂了天空。 房间外,开始有了兵器交击的声音,三位夫人都抽出了战刀,虽然害怕,但是,跟随王爷一路砍杀来到南洲的三位夫人,也不是一阵刀声就能吓倒的。 王府外,终于有大部队出现,将大院层层守护起来,城卫军终于在倾盆暴雨中赶到,一位副将来到院内,看见了一地尸体,还有没死的家丁忠心耿耿的守在门口。那副将问道:“三位王妃可安好?” 屋内,大夫人杨桂芳道:“是王将军吗?我们暂时没事,但是府内进来了不少武夫,埋伏在各处房顶,请将军派人去南山武馆,请南山武馆来一些武夫,查找那些隐藏的人,不把他们揪出来,终究祸患无穷!” 那王副将喊道:“启禀王妃,南山武馆已经来了,正在府内搜查,只是黑夜搜查不易,不过还请王妃放心,末将将亲自守在这里,绝对...啊!” 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打断了王副将,王副将战刀对着一团黑影挥斩,只是,这片院子,突然飞来数十黑衣人,刀光在夜雨中划出数十道冷冽的白光,大院内无数人中刀,在惨叫中死去。 王副将看着身边人越来越少,一把门板一样的大刀疯狂挥舞,刀刃断骨的声音即便是闷雷声也掩盖不住。王副将面对数十武夫,脚步牢牢钉在门口,一寸不动,喊道:“南山武馆,还不出手?” 数十武士出现,院内打杀声高过了雷声,也就在这个时候,雷声停止,大雨骤停,那些侵入院子的外来刺客开始飞身而起,向房间的窗户冲去,试图破窗而入。屋外,阻挡刺客的武士和王副将竭力阻拦,还是有两个人撞破了窗户,飞身入内。 三位夫人持刀站成一排,同时挥刀,偌大的房间,瞬间七零八落。 刺客一刀刺向最为胆小的柳梅,柳梅惊慌尖叫向后躲闪,大夫人和二夫人同时攻向那刺客,另一位刺客挥刀同时阻拦二人救援,瞬息之间,刀锋已经来到柳梅胸前,柳梅只感到刀锋已经入腹,没有了丝毫抵抗的意愿,弃刀闭目等死,不过死亡并未来临,窗外又是一个黑衣人影,一刀将刺向柳梅的刺客的头颅斩飞,又一刀,另外一个刺客被拦腰斩断。那黑衣人也不看三位夫人,站在破败的窗户前,盯着院内! “你是谁?为何救我们?”大夫人看着背对自己的黑衣蒙面人,那身形不像是莽汉刺客,有些纤细苗条,大夫人知道王爷做事从来不将所有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南山武馆是名面上的护卫,龙虎卫已经被王爷带走,自己还知道有一个如梦楼,不但是隐卫,还是情报机构,但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十分陌生,而且显然是个女子,是谁? 大湖绕隐楼,雷电之后,大湖暂时恢复平静,黑夜对于他们这些宗师级别的武夫来说,与白昼也相差不远,两艘绕过隐楼的船只上的人都进入了王府,现在恐怕死去了不少,不过战火过处,王府不但有冷冽的刀光还有一处火光冲天。王府的人不少,救火的人当然也不少,乱哄哄的,甚至分不清敌友,救火的同时还得提防不知从何处闪过来的刀光,总之这一夜注定是王府的一次劫难,死的人不少,而南山武馆和城卫军都被拖在王府内,所以注定隐楼那边就相对清静了些。 隐楼大阵结界挡住了一拨攻击,不过那座大船并未离去,五个人在结界外飞了一圈,又回到大船船头,彼此交头接耳,还比比划划,好像是酝酿着下一次攻击。隐楼九楼,脾气有点急的岳震霆让郭璇真打开结界,他要出去大干一番。郭璇真摇头:“那五个人中有一个差不多到了我这个层次,洞玄境,超过了元婴,你一个九品武夫和洞玄境大修士干仗是要吃亏的...我倒要看看,那个家伙是谁!” 大船船头,伸出一个流淌着不少符文的黑漆漆炮管,瞄准的正是隐楼,众人一惊,知道那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神纹炮,以火药融合神纹,一炮可轰碎一座小山。这东西军队有,但因为价格极其昂贵,而且数量不过三五套而已,隐藏在江湖中,今天赫然出现,看来他们是想轰碎结界,强力占据隐楼。 郭璇真不再犹豫,突然消失在原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术,几乎在一个呼吸间双脚已经踏上了炮管,一只脚一踏,神纹炮的炮台轰然而碎,郭璇真背负着双手,翩然而起,如大鹰盘旋,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五个人居然一时愣住,早就传说隐楼里有不可测度的大修士,今日果然见到了,只是出现的太过突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郭璇真飞向那个疑似洞玄境的大修士,一只手掌凌空拍下,这是从天而降的巨掌,巨掌的范围笼罩了整个大船,五个人飞出大船,向天空迎击那从天而降的巨掌,特别是那个疑似洞玄境的修士,同样一掌上拍,另外四人从巨掌的边缘飞出,而那疑似洞玄境的修士与郭璇真手掌对撞在一起,双掌如同爆炸一般,气浪从掌内外泄,大湖因此狂狼滔天,那疑似洞玄境的修士被一掌压垮,掉落大船,但是郭璇真的手掌只是短短停滞之后,悍然拍下,那艘大船化为碎片,随着排空巨浪向四处散落。 疑似洞玄境的大修士随波逐流,随着南向排去的巨浪踏浪而行,另外四人也没有停留,飞空离去! 这其实是一场试探性的攻击,最少逼出了郭璇真,逼出了隐楼一部分底牌,攻击的不明势力见事不可为,果断离去,连在府内到处作乱的神秘黑衣人都四处逃散而去,没多久,一场热热闹闹的战斗,偃旗息鼓。 王府内的某处房顶,李怀金一直看着隐楼方向,郭璇真出战,他并没有意外,郭璇真一掌退敌,也没有出乎他的想象,不过他还是不相信隐楼只有这点底牌,那个郭璇真似乎也并没有尽力,想要得到这座隐楼,事实证明光靠武夫做不到,一两个洞玄境也不行,特别是找不到破阵之法,强攻没有希望。 大夫人房内,那个背对他们的苗条的背影突然离去,王府除了硝烟弥漫,冷冽的刀光不见,东方鱼肚白已出,令人胆寒的一夜终于过去。 大夫人令管家善后,府内死了不少人,该给的抚恤金一文都不能少,而南山武馆也死了一些人,连军队都死了不少,这部分钱也得王府出,现在让家属认领尸体,登记造册,准备赔偿。 岳震霆回到了二楼,继续维持大鼎的温度,那个小子进去了一天一夜,一点声音没有,不会嘎了吧? 岳震霆飞上大鼎边缘,向里边查看,见那小子如同老僧入定,飘在药液内,浑身一直有轻轻的爆响,像是骨头筋脉发出的声音,岳震霆震惊的看着那孩子,以他的眼光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一边泡澡一边锻体?那“嘎巴嘎巴”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还有,这才一天一夜,一大鼎的药液居然有些稀薄了,这吸收的也快了些! 岳震霆知道这小子是个怪胎,但是怎么也看不透这小子怪到何种程度,还有,不时将自己的脑袋都没入药液里,一闷就是二十几个呼吸,出来换口气接着又没入药液,难不成想将脑袋的骨骼也改造一番? 岳震霆传信六楼李鹊,药不够了。岳震霆将剩余的草药全数扔进大鼎,然后火力全开,给大鼎加热,看这意思,那小子就是放入开水中,也没有任何问题。 天已大亮,总督府内,李怀金召集所有官员开会,王府一夜大战,死了不少人,总督府当然要安排彻查,特别是城防这一块归总督府管,必须得给王府一个交代。 李怀金知道郭璇真,而且他知道郭璇真是隐楼的掌控者,但若郭璇真只是洞玄,他保不住隐楼! 第20章 送亲 李龙没想到自己刚来奉阳城不久便补了礼部侍郎的空缺,还没有在狂喜中缓过神来,第二道圣旨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下,大喜大悲来的如此猛烈,让他差点精神错乱。 现在,和亲大队已经出了北洲,出了关隘城池石门城,越过了青黛山,临近冬月,北满大地已经遍地枯黄,北燕早已南飞,现在零星的雪花又给大地飘上了一层银白。一千骑兵,无精打采的跟着侍郎李龙,连高举的大旗也收了起来,剩下一点力气赶路。三辆马车位于骑兵中间,公主燕若兰从最开始的哭闹到现在已经认命,宽敞的车厢内生着一盆炭火,火盆内的灰烬下掩埋着两个地瓜,这个从来未吃过粗鄙食物的娇嫩公主此刻脸腮绯红,从灰烬下小心翼翼的扒出红薯,烫的她两只手将红薯扔来扔去,红薯落在地板上,公主像是杀鸡一样,一点点褪去红薯外皮,但是还是太烫,不得已趴在地板上和红薯对视,小心翼翼的啃了一口红薯,幸福感让她泪流满面。 另外两辆马车坐的当然是侍郎大人和薛贵妃娘俩,与公主和侍郎大人不同,薛贵妃有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放松感,即便是车棚外飘着雪花,也挡不住她快乐的心情,儿子澈儿坐在她的怀里,同样不顾寒冷向车外张望,这是他人生以来第一次这么长时间没有被人咒骂欺辱,与阴冷的冷宫相比,这里的雪花都让他感到温暖。贵妃挡住车帘,将孩子搂在怀里,“澈儿,少看一会儿,会着凉的!” “娘亲,我们这是要去哪儿?为什么要走这么长的路?还有,那位公主小姐姐为什么一直哭?” 母亲将自己的棉袍解开,将孩子搂在棉袍里,道:“公主姐姐要嫁人了,她舍不得离开家,所以她哭了,姐姐嫁的很远,是一个叫北满乌兰城的地方!” “姐姐应该高兴啊,那个家也没什么好,这里没有这个皇后那个太后,没有那些宫女老嬷,这里没有人欺负我们,娘亲,我很喜欢这里,我们一辈子也不回去了!” 薛蓉轻声道:“我倒是希望我的澈儿回去,给那座皇宫添一把火,让那个冷冰冰的皇宫热起来,若是澈儿成为那座皇宫的主人,娘亲便跟着澈儿回去,娘亲想看看,那些人的下场!” 车外,有骑兵报道:“贵妃娘娘,小公主要我把小皇子带过去,小公主要小皇子陪着说说话!” 贵妃犹豫了一下,小皇子挣扎出娘亲的怀抱:“娘亲,我去陪陪姐姐,她太可怜了!” 李龙的车内,李龙翻看地图,划定一个位置,对车外喊道:“东北五十里,加快速度,那里有一个部落,我们到那里落脚!” 听闻有部落,将军兴奋喊道:“加快速度,前方有游牧部落,我们到那里落脚补充。” 一千骑兵三辆马车疾驰而去。小公主的车内,小公主燕若兰将红薯的温度吹到不烫嘴,递给澈儿,道:“小弟,快吃,挺甜的!” 小皇子接过红薯,咬了一口,看到小公主姐姐脸上的泪痕,将红薯递到小公主的嘴边,道:“小姐姐,真甜,你快吃,我还不饿呢,你吃吧,我喂你!” 小公主咬了一口红薯,泪水再一次落下,道:“小弟,在宫里的时候,那么多人欺负你,包括我也曾经对你们没有好脸色,你恨我吗?” 小皇子一边给小公主喂红薯,一边道:“小姐姐,你是对我最好的,你只是骂了我一次瞪了我一眼而已,这一路,姐姐对我那么好,我不记仇,早忘了,现在,我只记得姐姐对我的好。姐姐,别哭了,其实也挺好的,这里的天虽然冷,但是也和那冷宫差不多,等到了地方,姐姐成为王妃,我就是那大汗的亲戚了,他们会罩着我们的!” “听说,那大汗已经快六十岁了,我才不愿意嫁给一个糟老头!” 小皇子终于给姐姐喂完了红薯,拍了拍手,道:“父皇也四五十了,我妈妈才二十一,听妈妈说嫁给父皇的时候也才十六岁,真奇怪,为什么岁数大的都愿意娶岁数小那么多的,还有,父皇有那么多嫔妃,还不够吗?” 燕若兰擦了擦嘴,撩起车帘向外看了看:“雪停了,对了小弟,你不恨我,但是你不能忘了恨太后和皇后,她们才是最可恨的人,如果你长大了,有了本事,别的人不要杀,你就杀了那两个恶毒的女人,她们才是真该死!还有,等到了乌兰城,我和那个老不死的汗王成了婚,姐姐罩着你,一定不会让你吃亏,往后,我们姐俩相依为命,对了还有贵妃娘娘,我们三人一起抱团,不让那些粗鲁人欺负我们!” “公主,到了一个部落,李大人说要在这里落脚,还请公主下车!” 公主撩开车帘,向外看了看,拉着小皇子的手,车下有两个骑士搀扶着二人下车,薛贵妃也来到这里,三人拉着手看向部落,只见部落乃是一片雪白的毡房,一片毡房炊烟袅袅,雾了一片。李龙对站在部落外警惕的看着一行人的一群汉子抱拳:“大燕国使臣李龙,奉我皇帝陛下之命,前来北满和谈和亲,那三位乃是当朝小公主燕若兰,小皇子燕璟泓和贵妃娘娘,路过此地,按照两国约定,和亲队伍所到之处无论部落城堡,都要提供便利,眼见天色已晚,我们需要借住在此,并要补充一些物资,还请诸位提供方便!”那群汉子倒也不是鲁莽之辈,听说过有一支南来的和亲队伍北去乌兰,今日到了这里,也不敢违抗王命,当中一位汉子道:“还请大军稍后,我们这就腾出一些帐房,供大军居住,另外还要安排一些伙食,让诸位填饱肚子,只是你们来的突然,还请耐心在此等候!” 那汉子看向两女一个孩子,道:“女人和孩子不能在这露天地等着,还请跟我来吧!”李龙不放心,那汉子也知道李龙的意思,道:“若不放心,你也可以跟着来!” 李龙带着两个卫兵和小公主贵妃小皇子一起跟着那汉子来到部落内,部落内早已有不少人携带草原汉子特有的宽背弯刀,站在部落街道内,见到那汉子带着人来到,为首的一个头戴狼皮帽的老汉道:“多铎,果然是和亲队伍到了这里吗?” 老汉来到小公主和薛蓉面前,右手抚在左胸行了一礼,道:“我是白狄部落族长白竑,我代表我们部落的子民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天寒地冻,还请远来的客人进入毡房,热情好客的部落子民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酒菜,愿你们在这里过得愉快!” 小公主毕竟没有见过什么场面,也不知该如何回礼,薛蓉对老汉微微还礼,道:“打扰族长和善良的子民了,这广袤的草原和热情好客的子民让我们感到愉快,愿所有人都安康,草原的神会保佑你们的一切,风调雨顺人人安康!” 族长白竑这才仔细看了一眼薛蓉,薛蓉身穿红色棉大氅,大氅领子是白狐领子,薛蓉长得国色天香,有一种温婉的气质,白竑再一次行礼:“尊贵的客人,你给我们部落带来了荣光,草原的神也会保佑你!” 众人谦让着进入一座毡房,族长白竑对多铎吩咐道:“你亲自去照看那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万不可冷落了,他们是南边来的客人,草原人的胸襟告诉我们,万不可因为是两国子民就要有隔阂,同在蓝天下,草原的神不会偏袒每一个人!” 李龙其实一直心有余悸,从来没有接触过北方的游牧部落,只是听说这里的人悍勇而野蛮,作为土生土长的南洲人,连雪都没见过,更没有见过真正的草原汉子,如今来到这里,那些汉子个个魁梧,身如金刚力士,气壮如牛,自己虽然也是宗师,但是这里随意一个汉子,在气势上仿佛都能压过他一头,心有惴惴,还不如那个受气包薛蓉来的落落大方。 落座毡房内的一张桌子前,满桌子的牛羊肉,大盆的鲜奶,粗瓷碗中的烈酒,再加上温暖的毡房内散发的热气,立即让远道而来的人感到这两个多月的心力交瘁逐渐远离。草原人豪爽,不像南人讲究那么多,无论尊卑贵贱,都围拢在一张桌子,老族长举起酒杯,“尊贵的远来客人,第一杯下马酒,神让我代表他,欢迎你们的到来!” 李龙看向小公主,小公主看向薛蓉,澈儿也居然捧起一个粗瓷大碗,薛蓉站起身,笑道:“我的骨子里流淌着游牧人的热血,感谢草原神和族长大人的恩赐,薛蓉干了!”薛蓉毫不犹豫的一口干掉,薛蓉看向小公主:“公主不胜酒力,意思一下就行了,草原人不会怪罪的!” 澈儿也偷偷地喝了一口,然后剧烈的咳嗽,老汉笑出了眼泪。 第21章 狼王灰灰 夜晚,宴席结束,热情的草原人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住宿,小孩子因为偷偷喝了一大口酒而陷入昏睡,和母亲单独住一个毡房,薛蓉也因为不胜酒力,甚至没有洗漱便搂着儿子进入梦乡。夜半,小孩子被一泡尿憋醒,坐起身,看着进入酣睡的母亲也不忍打扰,自己穿戴整齐,溜出了毡房。冬夜冷冽,但是因为一口酒的原因,小孩子澈儿现在感到浑身燥热,一股热浪窜遍全身。小孩子高一步低一步的在毡房外寻找可以痛快撒泡尿的地方,那种流窜全身的热力让他恨不得脱掉所有衣服,躺在雪地里降温。鬼使神差一样,小孩子似乎忘了遛出毡房的初心,如同一个小幽灵,哪怕是巡逻的士兵也没有发现这个孩子的影子。 现在他已经走出了部落,部落这种地方当然不像城堡一样有高大的围墙,到处都可以走出部落之外。部落往往都建筑在丘陵之下,北为小山包,能挡住冷冽的北风。山包之上,常常可见一群如飘落在地上星星一样的光亮,那是夜半狼群出现,冷月下的狼群,目光如同萤火,漂移不定。澈儿看着那一群游移不定的荧光,很是好奇,忍着全身燥热,脚步轻飘飘如同会漂浮一样来到了小山顶。澈儿看到那些围拢过来的野兽,因为没见过所以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那狼群围了过来,当先而来的是一只遍体灰色的站着都能到成人腰部的狼王,灯笼一样的眼睛对这个无知无畏的孩子感到好奇。鼻子在孩子身上来回逡巡,然后那狼王趴在孩子脚下,伸出舌头舔孩子的裤脚。所有狼都趴在地上,这一刻仿佛都忘了它们来此的初衷,至少一百头狼趴在孩子的四周,闭目养神。 小孩子这才想起来自己出来干什么,解裤带掏出小鸟,对着狼王就是一顿输出,尿在狼的头颅上,那狼王惬意的舔着自己湿漉漉的地方,像是品尝着琼浆玉液,看着孩子的眼神,居然有很人性化的温柔之色。 小孩子穿好裤子,总感到眼前这群家伙很好玩,干脆蹲下身,抚摸着狼王,然后趴在狼王的身上,倦意再一次凶猛袭来,抱着狼头,再一次进入梦乡。 夜空明月清冷,一道黑影如同从月中来,悄无声息的落进狼群,狼群皆已进入梦乡,那黑影如同虚无,飘荡而来,落到孩子身边,那虚影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抓起孩子的手腕,自言自语:“这孩子无知无畏,居然无知懵懂中激活了掩藏在体内的先天混沌之气,气息开始冲击各处窍穴,并且不知不觉中,开辟了所有窍穴,并以窍穴为府,将先天混沌之气储存在窍府之中,不知不觉就走上了修炼之路,运气逆天,这么柔弱的身板居然没有被焚烧摧毁,看来,这运气也不比那个小子差。” 虚影为孩子开始梳理身体的经脉,这孩子运气逆天,一口酒激活了混沌之气,激活了窍府,并且拓宽了筋脉,只需为他增强筋脉的韧性,让筋脉不至于因为气流宏达而崩裂,筋脉足够宽大柔韧,不淤不阻,那就是先天仙体,天生就能修仙。 虚影看了看狼王,自言自语:“也是机缘巧合,你如今遇到了这小子,又对他先天亲近,我也送你一场造化,从此你就跟着他吧!” 虚影手中出现一颗小球一样的东西,在手中旋转,五颜六色的光,如同旋转的彩虹,煞是好看。虚影拍醒了狼王,狼王蒙圈一样看了一眼虚影,立即有炸毛迹象,被虚影重重一拍脑袋,狼王龇牙,虚影将那颗球顺势塞进他的嘴里。狼王仰身翻到,感到身体如同炸裂一般,眼神不善的看着虚影,虚影道:“别不识好歹,这个草原上,野狼无数,狼王至少上千,只有你得到了本道的造化,成为灵兽,你该给本道磕头!” 过了一会儿,狼王安稳下来,随即身上的皮毛更加光亮,那狼王显得更加威猛,看着虚影,突然将巨大的头颅抵在地上,低声吼叫。那虚影道:“本道给你一个机会,从今以后,你跟着这个孩子,确保他平安无事,等到他十二岁的时候,贫道会再送你一场机缘!” 虚影消失,狼王来到雪地上的孩子身边,两只爪子抱起孩子,搂在自己怀里,对狼群低吼一声,那狼群看着狼王,明显不舍,但是还是惧怕狼王的威严,悄然离去,离开了这个部落附近。 天亮,孩子自来熟一样上了巨大狼王的背,很是悠哉的回到了部落。 一大早,薛蓉醒来,不见了孩子,心里发慌,又不好意思大张旗鼓的寻找,胡乱整理好衣服,冲出毡房,毡房外,一堆巡逻的卫兵见到薛蓉,皆躬身行礼,这一路以来,所有卫兵对薛蓉都很有好感,这个气质温雅对任何人都有亲和力的皇妃令他们感到亲近,薛蓉问道:“可曾见过小皇子?” 卫兵们一愣,小皇子跑丢了吗?这可是大事,卫兵们急忙散开,寻找小皇子去了。 皇妃着急,这个部落他看得出,都是一些极为朴实的牧民,无害人之心,可是,听说草原部落往往都是与野兽共舞,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野兽的口中食,薛蓉向前后左右看了一会儿,刚要出部落寻找孩子,只见部落内突然炸锅一样,好几个孩子惊慌失措的狼奔豕突,一边跑一边喊狼来了,一座座毡房里冲出好几十壮汉,手持弯刀。部落外,北边的山丘上,一只巨大的灰狼,从山岗上疾驰而下,巨大的灰狼体型甚至有一匹马那么高。从山顶冲向部落,人们神情恍惚,仿佛看到了一道光芒划天而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灰狼一声仰天长啸,伴随着它自己划出的流光落入部落内。所有人惊恐,胆子小的,已经疯狂逃走,草原壮汉们忘记不了自己的职责,排成一排,手中的宽大弯刀同时举起。不过他们同时“咦?”的惊呼,那头巨狼站定,目光中透露出的是桀骜与不屑,狼背上,紧抓灰狼鬃毛的小孩子抬头,看到众人,喊道:“他叫灰灰,我朋友!” 人们惊疑不定的举着弯刀,小孩子要跳下狼背,只因巨狼太高,小孩子往前蹭了蹭,挪到狼脖子的位置,拍了拍狼头:“灰灰,趴下,让我下去!” 巨狼乖乖的趴下,小孩子翻身跳下狼背,跑向脸色已经煞白的母亲,抱住母亲的大腿,“不要怕,灰灰已经是我的朋友,它是个好东西,可听话了!” 巨狼趴在地上,没有小孩子的命令它不敢起来,只是巨大的头颅来回巡视,看着依旧惊恐万状又小心翼翼的人们,“哼”了一声。小孩子又跑回巨狼跟前,薛蓉刚要阻止,又想起这巨狼若是对儿子早有歹意,恐怕这会儿孩子已经变成狼粪了。小孩子来到巨狼跟前,巨狼伸出舌头,舔着小孩子伸出来的手,极为亲昵,这时候人们已经确信,这头曾经给他们部落带来无数次噩梦的家伙,居然真的变成了哈巴狗一样的东西。 可是,一个孩子,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收服了这么凶恶的狼王?这不合理,极为不合理,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通。 族长不知道从哪里走来,肩膀上还蹲着一只猎鹰,体型很大,尖嘴如弯刀,见到趴在地上的巨狼立即乍起翅膀,飞空而去,在空中盘旋,发出的尖叫声令草原的早晨变得有些凄厉。巨狼瞪了一眼狐疑不定的族长,这两个最近两年忽敌忽友的一对冤家,此刻倒是彼此没有什么敌意。族长白竑道:“这两年,我为了不得罪他,供养他的族群,可是没少送给他吃喝,一年上千只羊,还有马奶羊奶牛奶,我们有专门的地方孝敬给他们,他们也算讲理,只要我们按时孝敬到位,他们也从来不进入部落,不祸害人。” 老族长来到巨狼跟前,笑道:“老伙计,来了就是客,你的族民需要多少?一百只,我会送过去,你走吧,管住你的族民,该有的孝敬不会少!” 巨狼站起身,如高头大马一样的神躯气势雄浑,压迫感十足,草原最粗壮的汉子,跟他比起来也小了很多。高傲的看着族长,又舔了舔小孩子的脑袋,傲慢的朝一座毡房走去! 从今以后,老子吃熟食,不吃血食! 早餐的时候,毡房内多了一匹恨不得站半个屋子的巨狼,一桌子牛羊肉,被他一扫而光。白竑并未因此生气,而是极为高兴,这意味着,这头巨狼的族群真正成为他们的朋友,成为他们部落的守护神。 他最不理解的是,那个小皇子,五岁的小孩子,怎么就能让一头肆虐草原的狼王成为跟班,而且看样子毕恭毕敬,死心塌地! 白竑跟李龙商量,让队伍一行再次多留一段时间,一个月后,草原早春会温暖这个冰冷的大地,现在,经常有白毛风袭击,运气不好,能吞噬一个部落! 第22章 孩子的告别也心酸 冷冽寒冬的白狄部落,毡房万顶,人数数万,存贮了足够的食物的人们,经常聚在一起打牌喝酒,但是更多的孩子和青壮与天斗其乐无穷,冬季再冷,也不能只窝在家里,部落南边的那片大雪地就是游乐场,白狄部落的人对孩子也没有那么娇贵,任凭孩子整日顶着寒风在外奔跑嬉戏,草原的孩子,最爱的还是骑马奔跑,与白毛风比赛,踏雪飞驰,留下一路的欢声笑语和彼此不服气的壮胆声。 澈儿五岁多了,刚开始他是骑着巨狼与那些胆战心惊的野马比赛,但是很不公平,那些刚烈的野马见到巨狼就变成软脚虾,被逼无奈比试,也是跑到一半便疯狂回跑,希望离那个家伙越远越好。孩子们虽然再也不怕那头巨狼,但是也感到不公平,有种你别骑狼,跟我们一样骑马,骑马比赛那才公平。这些孩子从不在意自己比澈儿大了五六岁,早已经把他当成自己的同龄人,虽然矮一头,但是短短这一段时间,他们都成为澈儿的跟班。一大早的,站在孩子的毡房外,喊道:“小澈,快吃,玩去!” 孩子不太会骑马,最起码没有那头狼那么懂事,那头狼不在的时候,烈马们像是要将在巨狼那儿受的委屈发泄在孩子身上,孩子好不容易上了马背,那烈马人立而起,一声嘶鸣,然后双后退如同翻跟头一般站立起成笔直状态,反复折腾。如果这个时候恰好灰灰出现,那烈马哀鸣一声,老老实实的任由一个孩子驱使,一点脾气没有。 几天之后,小孩子可以自由驰骋了,哪怕是没有灰灰的震慑,烈马们也接受了孩子的驾驭。小伙伴们终于可以一起比赛,闲极无聊的大人们跟着起哄,哪怕是王妃小公主,也满脸兴奋地鼓掌,一队十几匹烈马,孩子们一水的红色大氅,一手拉住马缰,一手拿着小马鞭,随着一声号子,十几匹烈马奔腾而出,在雪地上拉出十几道白烟,十几个红色大氅衣摆后掠,如一只只红色的小鸟,飞掠而去,看得人们赏心悦目。一代代,草原的孩子就是这么成长起来的,无论绿色的草地白色的雪原,这片天空之下,就是他们的家,给了他们无尽快乐和自由的家! 送亲的队伍完全融入了草原部落,小公主好几次把自己的嫁妆都塞给了白竑,白竑推辞,实在推辞不过,只留下了一箱银子。小公主燕若兰动辄流泪,不是想家,她在盘算开春的日子,老族长说,开春了就让他们走,可是她舍不得走,真希望那个日子晚点来! 薛蓉和燕若兰的感情也日益加深,小公主这时候靠在薛蓉的怀里,悄悄的抹眼泪,看着远处奔驰而回的十几道红色的影子,道:“薛妃,不,我叫你姐姐吧,这里真好,我都不想离开了,这里有皇宫没有的真诚,有皇宫没有的自由,若可能,我真想留在这里,不想去那座王城,也不想回到奉阳!” 燕若兰没有安慰小公主,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自己的命运尚且不能自主,如何安慰得了别人?只是紧紧地搂住小公主的肩膀,道:“看,澈儿他们回来了!” 十几道飞掠的身影,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踏雪地的轰鸣声,由远而近,第一次骑马的小孩子,驾轻就熟,毫无滞涩,一马当先,到终点的时候,一勒马缰,战马人立嘶鸣,小孩子忘乎所以,腾空而起,小小的身影如同飞燕掠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在人们的惊呼中,扑向母亲,一头插进母亲的怀里:“娘亲,我会骑马了!” 白竑和多铎完全被震撼,看着那个小孩子,这孩子收服了让他们头疼不已的狼王,第一次骑马就一马当先,刚刚一飞冲天那更是神乎其技,这孩子难道是天神转世?白狄部落来了天神转世的孩子,白狄部落将要成为这一大片草原的王吗? 越是愿意待的地方时间越快,转眼冬天过去,草原的风有了暖意,离别的日子越近,草原的人越是不舍,一个多月的时间,草原人与一千多人的外国人有了难以割舍的交情。特别是经常和澈儿在一起疯玩的十几个孩子,也知道自己最亲爱的小伙伴到了告别的日子,甚至整天围在孩子的身边,谁也不敢提告别的话题,一提就哭闹在一起。 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告别的日子还是不可逆转的来到。小孩子身边围着很多孩子,往小孩子的怀里塞各种小东西,有弹弓,有小小的匕首,小女孩子有红头绳编织的同心结,甚至很多好吃的恨不得将小孩子掩埋。看着一步一回头的小孩子,孩子们终于忍不住大哭,一千卫兵也跟着摸鼻子,小公主更是痛哭流涕,站在车厢下的薛蓉也抹着眼泪。小孩子回头,猛烈地摇手,又突然狂奔过来,扎进孩子们的人堆里,大哭道:“我不走了!” 送亲队伍还是上路了,小孩子骑在巨狼身上,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个部落的影子,这才抹着眼泪,对灰灰说道:“我们会回来的,很快就回来,那个十二岁了还在鼻涕冒泡的白昇,说他要去王城乌兰找我,他那么笨,能找到乌兰吗?那么远,我可不想他因为找我迷路,草原那么大,去哪儿找乌兰?还是我回来,白狄部落有我的伙伴,我会回来找他们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孩子让灰灰自己跟着马车走,自己上了马车,开始鼓捣伙伴们送给他的那些小物件,一样一样的摆弄:“这是鼻涕泡白昇给的,这是嗓音很尖锐的呼兰给的,这是胖墩齐雷给的...”,小孩子一遍摆弄小物件一边流泪,看得一旁的薛蓉也跟着流泪,若说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的真感情,那就是孩子之间,世上唯一的纯真感情存放之地! 又走了一个月,春暖花开,即便是北满这个寒凉之地,春草也已经开始蹿升,关在圈里的牛羊马匹骆驼,开始一片片在草原中徜徉,距离王城越来越近,可是对于小公主来说,距离鬼门关也越来越近! 李龙也是忧心忡忡,除了公主,他是压力最大的人,不知道这一趟的吉凶祸福,那么难以谈判的事情压在他身上,他怀疑,朝廷中那些大臣包括皇帝是故意玩他,他若死在了异乡,不追究他无能就算不错了,刚好刚刚得到的侍郎之位又出现了空缺,萧丞相那伙人又不知道可以将这个空缺卖多少银子,家里边始终没有信息,好像也把自己给抛弃了。 前方,一队人马出现,看样子有三千骑兵,威风凛凛,当中王旗猎猎,身穿甲胄的骑兵们整齐喊道:“迎接南朝公主殿下!” 终于到了,燕若兰心如死灰,这一天还是来了 ,挡不住,不可逆转,这就是自己的命! 李龙站在一千骑兵前,完全不输阵,一声亢然:“大燕国使臣礼部侍郎李龙,护送我朝公主殿下来到乌兰王城,还请接驾!” 乌兰城不是那种部落一样的毡房组成的城池,也有城墙,城墙巨高,看得出,北满人普遍身形高大,身体壮硕,所以,城墙也格外高耸厚重,连大门都比南边的那些城池更加宽阔高大,城门楼如同一座浑厚的大楼,门楼上站着一些人,从远处看,都能感受到那几个人的气概令自己都感到渺小。其中一人一手抚在刀柄上,一手一挥道:“开城门!” 那人说着走下城楼,接着是数百壮汉组成的队伍跟着出了城门,步调一致,手持长枪,数百人步点共振,气势如万马奔腾。来到李龙面前,李龙下马,一点不输气势,腰板挺直的来到那大汉跟前,那大汉道:“北满国大皇子脱脱奉命前来迎接大燕国公主殿下!” 李龙看着眼前气质超群看样子武力值拉满的大皇子,不觉有些气弱,其实心中一直打鼓,连双手都控制不住微微颤抖,一挥手,副将走了过来,将国书等信物交给李龙,李龙接过信物,递给脱脱,脱脱看也没看,交给身后人,身后人仔细核对了一遍,对大皇子示意。大皇子这才一挥手,“让路,请大燕使臣进城!” 迎接的队伍站在两边,使者队伍皆下马牵马而行,在两列队伍中间经过,那大皇子突然眉头一皱,眼见一匹巨大的灰狼堂而皇之的跟随队伍前行,身边人见大皇子表情有异样,立即抽刀,一片刀鸣声,李龙刚要说话,一辆马车里冒出一个精致如瓷娃娃的孩子站在了车门前:“这是我的朋友灰灰,还请放行!” 脱脱看向那孩子,眉头掀了掀,惊讶于那孩子长得如此令人震撼,又惊讶于那孩子居然不怯场,而且看着那巨狼守护在马车边,对自己有低沉的吼声,更是惊讶。李龙道:“大燕国小皇子作为质子而来,这是两国既定的!” 脱脱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转身带路,一行人终于浩浩荡荡进了城! 第23章 赫连大汗不按套路出牌 自称高满的北满虽说礼节上差强人意,没有南人那么周全,但是总归也不差事,安顿好一千多使者,三天后,王庭传来消息,让大燕使臣进殿,大汗要接见使者还有小公主质子贵妃。 不太精致但是绝对宽敞大气的宫殿叫做“接天殿”,正位上高座那个叱咤高满的大汗,一袭加厚黄袍,头戴黄棉帽,这个乍暖还寒的季节,大汗的穿着倒也合理。大殿上,文武分列两班,正中间是宽敞的通道。李龙带着小公主贵妃娘娘质子进入大殿,人家还特意批准可带十名卫士跟在身边保护。大殿内,当人们把目光投向他们时,大殿的气场对李龙来说很不友好,让他心里打鼓,琢磨着什么样的礼仪才算是又有礼貌又不失大燕国尊严,踌躇间只是抱拳弯腰,道:“大燕使臣李龙,拜见高满国大汗陛下,陛下万寿无疆!” 出乎意料,大汗和群臣并没有因为李龙不下跪参拜而挑理,只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打量着贵妃小公主和那个孩子,北满人从来向往南地的风土人情,更羡慕南人的风采卓然,果然闻名不如一见,小公主虽然刚刚十六岁,已经是花容月貌,虽然身穿长袍,也挡不住青涩的身形的含苞待放之势,那个贵妃娘娘,更是国色天香,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不像小公主那样羞涩怯懦,这位贵妃娘娘落落大方,能碾压富贵花的面孔不含羞涩,更没有怯懦,有的只是看淡一切的平静和说不出来的让人亲近的感觉。还有那个孩子,毫不隐藏自己的好奇心,一手拉着娘娘的手,小脑袋频频转动,一双黑亮的眼睛四处看来看去,与人目光相遇,没有一丝躲闪,还极为自来熟的报以微笑,这令大臣们没来由心生欢喜,就连端坐龙椅,散发威严气概的大汗看到他,也忍不住面带微笑。小孩子在白狄部落受到前所未有的优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对北满人就有了挥之不去的好感,见到这些人,自然也感到亲切,看到大汗看向自己,笑道:“老头,你家好大啊!” 众人顿时吃惊,接着哄堂大笑。大汗也大声欢笑,在这个数万里疆域,谁敢称呼自己为老头!你别说,这一声老头让他倍感欢喜,招了招手:“国书上说你叫燕璟泓,小名澈儿,来做质子,小家伙,你知道什么叫做质子吗?” “知道!”澈儿挣脱母亲的手,来到大汗高座的台阶下,抬头仰望,又爬上台阶:“我是大燕皇子,在你家住就成了质子,对不对?”小皇子上了台阶,来到宝座下,身形太小,只能到大汗的脚边,所有人目瞪口呆。大汗也感到十分意外,大笑着弯腰抱起小皇子,将其搂在怀里,又让身边太监拿了一些奶饼之类的零食塞进小皇子的手里,看向一脸焦急的薛蓉,道:“大燕小公主前来和亲,并非嫁给本汗,再说,南朝皇帝燕怀德与本汗乃是同龄人,若是本汗纳其女为妻,本汗岂不是小了一辈?也好,刚好薛贵妃前来,本汗就纳了薛蓉为妃,这小子本汗极为喜欢,就封为小王子!” 可汗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震惊无言,而这位大汗的话轻飘飘的说出口,自己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仿佛就想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众人还没有从震撼中惊醒过来。大汗又道:“两国交战除了留下万堆枯骨并没有任何好处。大燕国皇帝是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不过他身边的那些人就垃圾了一些,除了会勾心斗角什么也不会,大燕皇帝想通过北伐一场战役收复草原,也是想建功立业,与朝臣说话时底气硬一些。不过他小看了我草原英雄,打了三年,大燕兵损数十万,劳民伤财不说,那个燕怀德从此变得唯唯诺诺。就拿和亲这件事来说,燕怀德不愿,只是被萧家逼迫,反正萧家也没把燕家当回事,怎么恶心怎么来。和亲是大燕先提出来的,也是大燕那些朝臣逼着燕怀德同意的。本汗也在想,燕怀德为了保住北洲边境六城,不惜将女儿老婆儿子都送过来了,想必他心里也是极为悲恸的,所以,本汗不想逼他过甚,那六座城不要了,不过贝宁湖以南的那片草原本王不会让出来,至于赔偿,本王也可以不要,和亲嘛,小公主退回,留下薛贵妃给本汗当妃子,这个孩子给本汗当儿子,其余人本汗不留,住几天后,你们就原路返回吧!” 大汗说完,根本不听别人说话,抱着孩子离开了大殿,从后门走了出去。薛蓉大惊失色,不过她是个明白人,那大汗抱走孩子,自己还能说什么? 小公主对这出乎意料的结局既感到欣喜又有些失落,站在大殿上不知如何进退,李龙也极为懵圈,准备好的万般说辞,准备好的谈判手段都用不上了,而且...结局似乎出乎意料的好! 李龙原打算据理力争,我以我血荐大燕,树立一个坚贞不屈的人设,打响入朝第一炮,只不过这一切打算都化为泡影,高兴吗?好像只有失落! 薛蓉被安排到皇宫一处院落,薛蓉到现在还是蒙的,这一切太过出乎意料之外,宫内,几个宫女张罗着为新贵妃准备日常用品,北满人虽然行事经常粗心大意,但是这座宫殿似乎经过特意打扫,新铺的地毯,家具锃明瓦亮,大屋宽敞的一眼看不到边。床榻也比较贵重,属于那种稀有木材特制,铺有巨厚的羊绒。薛蓉不能接受这一切,向几个忙忙碌碌的宫女问到:“我的儿子在哪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宫女们不答,依旧忙碌,这时候大汗领着孩子来到宫内,薛蓉立即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儿子,眼神凌厉的看向大汗:“你到底要做什么?” 宫女们跪倒在地,不敢抬头,大汗在屋内来回走了走,最后才看向炸毛小猫一样的薛蓉,道:“你在大燕那座冷宫待了好几年,几次死里逃生,那个皇帝除了临幸你一次之外,你就空守冷宫,本汗不知道你的忠贞为谁而守。你来到我高满国,有本汗宠爱,任谁也不敢欺辱与你,还有这个孩子,若是还在那座冷宫中,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人残害了,那个朝廷对于你来说只有血泪和痛苦,你告诉本汗,那里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这座暖宫就是你们母子的家,是庇佑孩子长大的避难所,本汗绝非好色之徒,只是心疼你们孤儿寡母,你若不愿,本汗大可不来此宫,本汗不会逼迫你,不过,我还是劝你留下来,不为别的,只为孩子!” 薛蓉悄悄的流下了眼泪,对大汗行礼:“薛蓉谢过大汗!不过,薛蓉还请大汗收回让我儿子当小王子的旨意,他只是质子,不会成为大汗的儿子!” “呵呵呵!”大汗笑了笑:“本汗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本汗也有十几个儿子,也在虎视眈眈本汗这个大汗位,你是怕这孩子一旦成为本汗的儿子,他就会被卷入无情的宫斗中。这一点你放心,本汗既然喜欢这个孩子,就一定会看着他长大,至于未来夺嫡,我给他一个同等的机会,草原,不见得一定是我的儿子才能成为大汗!” 薛蓉对这个大汗不得不刮目相看,但是现在儿子就像是被软禁一样被脱离了她的身边,她还是愤怒不已:“什么时候把我儿子还给我?” 大汗道:“五岁,不小了,他该识字读书,王庭内也有教书院,里边有不少孩子,都是皇亲贵胄和众臣后人,也有些战场英烈的遗孤,他们在教书院里读书,读圣人之道,我高满虽然你们认为是野蛮人,但是我们也渴望成为读书人,让孩子们懂得这天下的规矩和道理。” 大汗转身就走,临了,道:“本汗赫连,以后你就是本汗的可孰,那孩子就是本汗的台吉!” 对于小孩子澈儿来说,这方天大地大的王庭,就是他的乐园,对于他来说,四年冷宫囚禁,一年颠沛流离,白狄部落初尝人间温暖,而这里,在他看来就是可以放飞的广阔天地。教书院里,无论大小孩子,在他眼中都是可以放心交往的伙伴,教书院里,那些老夫子对于这孩子都有一种莫名的欢喜,老夫子们来自大燕国中原,初来乍到时那种失落和现在在王庭中备受尊崇已经让他们把这里当成了可以一展所学的地方,那个孩子,让他们看到了南人风雅的影子,或许,还可以从他的身上一解思乡之苦。 小澈除了上课,就是在王庭中到处疯跑,无论遇到谁,无论宫女太监,远远的看见,总要报以天真的笑容:“大伯伯,大婶,姐姐,你们好!” 大皇子脱脱起初对这个孩子抱有敌意,特别是父汗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下这个孩子当儿子的时候,他甚至莫名其妙感受到了危机,这种感觉,那些弟弟们都没有带来过,所以,他有的时候真想弄死这个小家伙,不过现在两个人一大一小,演武场上正热火朝天的练武,一声“大哥”一声“小弟”,尽显手足亲情! 第24章 墨家与阴阳家 隐楼第四楼,世子小玄手持斩天剑,正在修习剑术,剑术名为十杀剑法,三楼的时候,吕玄倾尽所有,将自己修习的兵家所得倾囊相授,最后见世子几乎仅仅半年时间,自己那点东西就已经倒背如流,只好将自己从不外漏的兵家剑术十杀剑法传与世子。所谓十杀,十记杀招,以体为根,气为运,剑为用,招数并不复杂,无非结合刺撩点拨等基本动作形成一些变换的招数,以快准猛为追求而已。但是剑术有段位,分基础进阶和高阶三大段位。江湖武夫,修剑者不少,自称剑客繁多,但是真正以剑入道的不多,寥若星辰,明明是同样的简单基础的几个招数,结合不同的术法就有了高低之分。东海国那边,剑修甚至把剑客分为十段,最高十段可称为剑仙或者剑神,一剑出击,翻江倒海,切割高山,那就不是一般的剑修了,足以抗衡修道的渡劫境大能。江湖都承认,武夫寿短,但是极易速成,那些跨过九品门槛的窥道十境的大武夫甚至不比修道者的飞升境差,而且战力更为凶猛。而剑修的战力往往更强,“剑经”里把剑修分成匹夫剑王侯剑和天子剑,说的是剑品高低。 作为天下出名的兵家大能,吕玄除了酷爱钻研兵家之道,还是一个剑术到了高阶的剑修,虽然按照武夫境界划分,他只是七品金身境,但是剑之一道却可登堂入室,越级而战八品金胆境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小玄手持四楼墨家宗师孟胜的斩天剑练习三楼兵家吕玄的十杀剑术,心里不是滋味。好像这个孩子对墨家的精巧之术并不太感冒,但是对机关阵法之术倒是一触即通,而且,还能触类旁通,将兵家之道和墨家之道融合,比如眼下剑术,居然与阵法结合,一剑如百剑之阵,气势磅礴,连自己看的都心惊肉跳! 孟胜心有心结,墨家被各方唾弃,并非因为奇淫巧技,而是那种大逆不道的思想,颠覆皇权氏族门阀的思想,这才是墨家不容于世的根本原因。孟胜在隐楼十几年,除了刻苦钻研墨家之术,再就是他想看看,这个世道究竟能不能出现与墨家一样的同道人,而眼前这个小子,似乎也不太把所谓皇权氏族门阀当回事,似乎可以引为同道人! 这小子有一点深得孟胜的欢心,“官无常贵,民无终贱。”这小子一句话就可以让他兴奋不已,墨家终有同道者! 其实小玄对墨家不是不感冒,而是颇为认同,但是最感兴趣的还是墨家的技术,是可以改变战争形态的,甚至修炼都可以改变一种方式。 孟胜又献出一张弓,名曰:墨弓!配箭十二,名曰:枉夭,箭尾白羽,为鹫羽,箭身刻神纹,可承载雷霆风火之力,还能加持速度。十二尾枉夭,若是激活神纹,那就是一次性消耗品,一次性激发所有神纹,便可以炸碎一座方圆百里的巨山,当然,作为箭手,要有武力和法术兼具的功底,确切地说,拉开这把弓,武夫至少七境金身境,同时还要对道家术法有所掌握,最起码得会激发神纹,掌握雷电风火四道法则。而自从孟胜的墨门打造出这把弓,这把弓只是强力到令人发指的劲力而已,射程远,可到十里开外,十里外可射穿成人搂抱粗的大树树干,至于激活神纹法则,至今为止,一个没有。 孟胜将拉开这张弓激活神纹的希望寄托给了小玄,知道这孩子武道兼修,只要成长起来,这张弓就是他的底牌,而且随着这张弓的扬名,被灭门的墨门必定再一次名扬天下,到时候,墨门门徒会从四面八方而来,重新汇集在持有这张弓的人手下,重振墨门雄风。 我墨家,唱天下大同之理念,蔑视王侯,消灭门阀,力主人人平等,提倡非攻兼爱,与儒家那一套礼教愚人天然敌对。我墨家提倡术数治学,观宇宙查规律,追究万物本源,精于计算规律,天文历法,定理万物本源法则,给人们提供了一条人是万物和运行规律的法门。我墨家,以墨家信念为行道剑,斩杀邪恶,匡扶正义,心有公平,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了敢为天下先的影子,我墨家不愧为天道巨子,不愧于为天而行道。 孟胜自言自语,豪情万丈,手中出现一把剑,剑名墨雪,此剑乃墨家传承之剑,虽然墨家受到各方打压如今处于末世,但是,这把剑就是墨家昭示天下的出世之剑,墨雪剑一出,天下为公! 小子,你能不能得到这把剑,能不能活的墨雪剑的认可,吾看好你,也希望你手持墨弓和墨雪剑,为墨家杀出一个未来,也为天下杀出一个公平公正! 小玄终于来到第五楼,破衣烂衫的邹子正在一处广阔的平台,端坐平台,上空是十天罗盘演化的诸天万景,感觉到小玄的到来,依旧一心扑在对诸天运行的演算之中,道:“楼下那个小子,不信天道法则,认为天道可变,人为干预可以改变天道运行规律。完全是胡扯,连天都不认识,何来干预又如何干预?古之真人,修道修真,无非是天人感应的过程。修道者练气,以气激活人体奇经八脉,激活窍穴,舒筋活络,气养脏腑,气灌神海,气沉丹田,以气开辟人体世界。天有阴阳,一阴一阳谓之道,道运阴阳,万物对立统一,阴阳相互作用,便产生了天道之像,动态平衡,道运而万物发展。”邹子手指天罗盘,天罗盘开始演化初夏秋冬,白昼黑夜,万物枯荣。“阴阳流转,生三才,三才运动,乃有天地五行,五行相生乃有万物,五行相克,便是彼此制衡,平衡才有稳定的万物,没有相克,任凭一种法则无序生长,必然破坏平衡,万物不平衡,便要消失。古之真人,修真修道,以天地五行对应五脏,心为火肺为金,肾为水肝为木,脾为土,人体便是一个五行相生相克的世界,修真修道便是平衡壮大五行之器,人体与天道相合,到了一定阶段就是天人。” “所以,以阴阳五行论,修真修道乃是认识天道融合于天道,初时锻体,使人体成为器皿,当然这个器皿越大越结实越好,越大越结实便可承载更多的五行之力,然后练气,以气冲筋脉冲窍穴扩展丹田气海,存贮更多的天道之气,以丹田气海运行于人体各处,可调动每一处经脉和窍穴,更可内观自身,如观宇宙。炼体练气之后,便是净化血液净化脉络,使人体如琉璃如婴孩一般纯净,炼体练气炼血走到身如琉璃之后,就完成了筑基,也就是修真者真正来到了修真门槛。整个筑基过程离不开阴阳五行运转,而且开辟气海丹田,有的人即可开辟阴阳五行世界雏形。筑基完成,修真者最多的就是走结丹化婴之路,也就是金丹境和元婴境。体内丹田,结了金丹,修行便开始走向第一个高峰,金丹修士便可以御空飞行,战力倍增。金丹经过长期孕养,再加上金石药力,天人呼应,阴阳五行不断流转,金丹破壳可以化元婴而出,也就是元婴境。元婴从丹田孕育,但是可以与神魂结合,可以以气海为府,也可以以神海为府,也就是神魂也元婴相合。元婴阶段,主要以培育元婴为主,元婴不断壮大,可以游离,可以出窍可以分神,最后融于肉身,使肉身和神识走向一个更高的阶段,所以,元婴阶段其实分三个阶段:出窍分神合体,不过我们习惯将这三个阶段都归结于元婴境,只不过分初期中期后期而已。元婴与神魂肉身相融,之后便可以在体内或者神海或者二者兼具,开始开辟人身洞府,不仅仅是丹田神海了,而是形成一个大世界,世界越大仙力越强,寿命当然也就越长,世界形成可称为洞玄境。九楼那个老东西就是这一境界,据我所知,除他之外,好像还没有人走到这一步...三年前有人疑似洞玄...当然,洞玄开辟洞府,做到极致就要迎接天降之劫,度过了方为飞升境,待天门一开,就可飞升为仙,但是到目前为止,翻遍所有古籍,我尚未发现渡劫境和飞升境大能,更别提飞升成仙,或者,这根本就是修真者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而已!” 邹子一点天罗盘,天罗盘急速旋转,万道光芒同时旋转,邹子道:“天地转,光阴迫。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为者,至矣!知天之所为者,天而生也;知人之所为者,以其知之所知以养其知之所不知,终其天年而不中道夭者,是知之盛也,小子,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修真修道,就是和天道抢道运抢光阴,吾代表阴阳家,赠你修道之法,《阴阳经》和《大宗师》,希望你在这里感悟到阴阳之道,感悟到五行之运,若你在这一年里哪怕仅仅是知天之所为,也算是敲开了阴阳之门!” 那两本书从天罗盘中飘然而下,来到小玄面前,小玄伸手接住,就在原地,开始畅读起来。 “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中古之时,有至人者,淳德全道,和于阴阳,调于四时,去世离俗,积精全神,游行天地之间...” 第25章 慕容枫的后路 王爷慕容枫在荣成停留了一些时日,二女儿慕容红叶和二女婿卫永来到荣成三年,和通商行开始风生水起,不但是商行,和商行秘密搅在一起的情报机构已经开始撒网一样铺向南洲之南。对于湘悦城的事情,王爷一清二楚,令他失望的是,钓鱼并没有成功,大亲家李怀金的城府让他感到有些棘手,最起码这一次试探,李怀金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内外夹击,最终目的是隐楼,不过隐楼在这一次危机中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冲击,再加上九楼的郭璇真根本不想节外生枝,抓什么活口,更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个李龙回来了,在皇帝的咒骂声中加官进爵了,坐稳了礼部侍郎的位置。 南洲之南除了重镇荣成,就是关隘据点,那座位于横山北脚下的隘口之地,叫做天渡城,义子中的老大陈之虎就在那里,十万兵,镇守隘口,防的是南阳帝国。 王爷带着自己的龙虎卫来到了天渡城,身边跟着兄弟楚云。 天渡城外,王爷还没有影子,陈之虎就已经率领一千人在城外迎接,见到王爷的队伍冒头,立即率众跪倒:“儿陈之虎跪迎义父!” 慕容枫下马,来到陈之虎面前,将陈之虎拉起,道:“之虎镇守南关,劳苦功高,为父欣慰之至!” 陈之虎不到四十,虎背熊腰,面孔粗放,浓眉朗目,气血翻涌,给人一种十足的热血感,在他的身边,不知不觉就会产生热血沸腾的感觉,气场极强。体格不输于义子的王爷也经常对陈之虎的热血之力感慨,长长感叹:“之虎热血,如大海之狂浪,力可摧山岳矣!” 陈之虎对自己这个义父是崇拜异常,自己是北洲兵家后裔,几代人都跟随慕容家南征北战,家族几乎男丁死绝,后十一岁入慕容帐下,跟随王爷,王爷念及陈家劳苦功高,在南洲起“功德堂”供奉所有跟随在自己身边的战将,陈家老祖就在最上方位置。后王爷干脆收了陈之虎为义子,若是自己实在生不出儿子,就把南洲王的爵位传给陈之虎,只不过不是世袭罔替,王位的含金量与自己相比也是远远不足而已。 陈之虎令人将龙虎卫单独安排,自己带领王爷和楚云来到自己的住处,是一座很大院子,院内有悍兵正在习武,看得出,陈之虎并没有放下武夫之身,院内到处都是演武场,并且那些悍兵都是他捶打自身的磨刀石。 大堂广阔,有一块巨大的兵推模型,横山南北方圆千里的地形浓缩于内,而且各个重要的山川地理特性都标注出来,己方和对方的兵力分布也都清晰可见。王爷来到巨大的模型前,拿起一根棍子,指了指天渡城南边那座隘口的对面,道:“几十年来,大燕和南阳以横山为界,彼此争夺隘口的控制权,仅此一处就埋下我慕容麾下儿郎数万,本王始终认为,可守之地久守必失,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王爷点了点隘口南边,道:“本王曾经杀过隘口,占据了隘口之南的南阳国关城‘垒阳城’,不过那个时候虽然攻克,奈何后期补给不利,不得不撤出垒阳,但是,本王留在那里的棋子后手还在,这一次,本王就是再过隘口,再战垒阳,并将垒阳变成我慕容家的势力!” 陈之虎道:“义父,可是垒阳乃是南阳国重地,不易攻取,更重要的是,垒阳城南乃是广大平原,南边再也无险可守,即便攻下垒阳,我们能守多久?” 慕容枫看向陈之虎,问道:“之虎,你是我的一个义子,世子未出世的时候,你是最有希望掌控南洲的人,但是世子出世,你只能是镇守一方的将军,可能一生都要为世子镇守门户,你可感到委屈?” 陈之虎立即跪倒磕头,道:“义父,我陈之虎以天道为誓,义父在,我是义父的将军,世子在,我是世子的将军,我陈之虎只要活着,便为世子看家护院,而且,我陈家后代,永生永世,永不背叛!” 慕容枫扶起陈之虎,道:“之虎,你是我最信任的义子,你陈家三代,都为了我慕容家抛头颅洒热血,我也会告诉世子,慕容家世代不负陈家。” 王爷点了点垒阳城,道:“之虎,实不相瞒,我这一次来,就是为世子找个安稳成长的地方,而我看中的就是这座垒阳城池,而你镇守天渡城,防的不是南阳,防的是北边的大燕!” 陈之虎不解,慕容枫道:“为父虽然贵为南洲王,但是,我只能说我只是一半王,而另一半则是我的亲家李怀金,他是南洲八省总督,乃是朝廷钦命的一品大员,再加上他是南洲土着,南洲八省所有的贵族门阀都与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对于我这个外来人,他能服气?早晚有一天,他会在朝廷的支持下,对我慕容家突然发难,如果不早做准备,我慕容败亡只在顷刻之间。而我的退路,就在这里,南阳的垒阳!” 陈之虎感到毛骨悚然,作为一个只知道战场冲杀的武将,他根本不知道,在南洲一跺脚山河乱颤的异姓王还有这等危机。但是,让南阳的垒阳成为退路,是不是异想天开?到时候北有大燕进攻,南有南阳要收复失地,一座垒阳城,能挡住两大帝国的攻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爷笑了笑,道:“换个角度,垒阳城若是成为南阳国北方屏障,抵抗的是大燕的进攻,南阳国是不是乐见其成?” 陈之虎道:“我听义父的...不知义父什么时候进攻垒阳城?我现在就做准备!” “你做你的准备,我准备和楚云去一趟垒阳城,看一些老兄弟!” 慕容枫只带楚云一个人出了天渡城,两匹快马来到关隘下,驻守关隘的士兵当然都认识王爷,对王爷行礼,王爷道:“打开隘口,我们要去一趟垒阳!” 士兵不敢多话,打开隘口闸门,王爷和楚云两马飞驰而过,横山的关隘,如同被一刀切成两半,一条峡谷足有四十里长,二人一边骑马奔驰,一边聊天,王爷道:“南阳和大燕之间,因为一道山峦隔开,分成两个国家,南北两地,也因此被隔断,但是南洲和南阳都是物产丰饶之地,若能互通有无,对两地的百姓大有好处...也许未来有一天,两地能合而为一,但是,实现这个壮举,注定不是我了!” 楚云对慕容枫的感情极为深厚,听到此言,竟有些哀伤,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即便是威震天下的南洲王,也有英雄末路的一天,不过,到那个时候,自己该何去何从?对了,王爷有儿子,若真有那么一天,自己侥幸活着,那就把下半生交给那小子,保护他看着他成长,大哥的志向,一统天下,也许那小子能实现。 到了隘口终点,也有巨大的闸门将隘口堵得严严实实,守护在这里的南阳士兵见到两匹飞马来到,立即警告,并上千弓箭手已经严阵以待。王爷喊道:“转告守关的明将军,就说大燕南洲王前来拜访!” 那些士兵一听居然是南洲王亲来,也不敢擅自做主,喊道:“还请王爷在此等候,我等这就报告给明将军!” 慕容枫和楚云耐心等候,不多时,闸门打开,隘口之南,一座雄关巍然屹立,雄关上,有无数士兵站立,其中一人看到果然只有两骑来到,并未有大规模犯关的迹象,客气的喊道:“不知王爷亲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明将军,本王来此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去垒阳城见一见垒阳郡守吴大人,本王此来,并未带任何兵卒,只有我的老兄弟楚云陪同,可见我等对南阳没有任何敌意,还请开门,让我等过关!” 明将军道:“本将军之所以打开闸口让王爷进来,也是因为王爷诚意满满,本将军也不好意思在隘口峡谷动手。但是,现在不妨告诉王爷,垒阳城已经不是过去的垒阳城,吴大人已经被请去京城述职,现在的垒阳郡守是冯德恩大人,相信王爷也没有听过冯德恩大人,国之事也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守边将军能评价的,我知道王爷过去与吴大人有些私交,但是事已过去,王爷即便过了我这一关,到了垒阳城也未必能平安无事,所以还请王爷回去吧,莫要让晚辈为难!” 慕容枫皱了皱眉,看来过去自己留下的一些暗子应该是被南阳的朝廷发现了苗头,不过越是如此,自己越应该站出来,让南阳朝廷明白自己的意图,想到这儿,王爷看向城关,道:“明城,你也知道你仅仅是小一个小的守边将军,那就更不应该阻止我,国之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将军能决定的?我不带兵前来,不意味着我的兵不能破关而来,我不带兵就是想谈一谈我们双方都感兴趣的事情,你若执意阻拦,本王就给你破关看看,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能力阻我!” 第26章 慕容枫破关 雄关之上,明城眉头微皱,身旁数百将士,整齐的举起强弓,瞄准了关下二人,王爷不为所动,看着雄关上的人们,道:“明城,只要此箭一出,本王必破关,到那个时候就不是谈,而是本王彻底踏平你的关城,垒阳百万人将死在本王的铁蹄之下,你确定要射箭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尾箭矢破空而至,明城怒吼,“谁让你射箭的?”明城身边,副将孙立正在搭射第二箭,淡淡的说道:“明将军,注意你的立场!” 连续三箭,势如破竹,慕容枫伸手一握,第一箭被捏碎,接着第二箭第三箭也被他徒手接住,对楚云说道:“发信号,破关!” 楚云拿出烟火令,烟火令在空中炸开三道烟花,慕容枫对明城喊道:“明城,看来你被架空了,不过我答应你,破关之时,本王留你一命...楚云,今天你我兄弟单骑闯关,看看你我兄弟宝刀未老否?” 楚云大笑,伸手摘下马鞍桥上的乌金长枪,在密集的箭雨中,策马狂奔,大笑道:“大哥未老,兄弟怎敢称老,看我一枪破关!” 慕容枫也哈哈大笑,本来好说好商的事,却偏偏有人不识相,真以为本王举不动枪了?慕容枫也摘下铁枪,从马背上飞身而起,扶摇空中,脚踏密集箭雨,大枪一扫,一股排山倒海之气如同巨浪排开,滚滚扫向城墙。明城大惊,怒视孙立,孙立不搭理明城,喊道:“射击,决不能让他上城墙!” 慕容枫罡气成盾,黄蜂一样的箭雨嗡嗡而来,不过在慕容枫的三尺纷纷跌落,慕容枫在空中如履平地,稳步向前,再一次一扫,罡气再一次浊浪排空,气浪席卷,至少一百弓箭手被他一枪扫落关内,大枪劈山,从空中力劈而下,明城不愿意与慕容枫硬碰硬,飞身逃离。孙立怒吼,手中同样一把铁枪,横举上扬,力挡澎湃而来的铁枪,两枪相撞,爆震声令人耳聋,同时,那孙立被王爷力劈山岳的力道,硬生生劈入城墙之内,城墙因此暴裂,墙体裂开,接着在一阵轰隆声中,倒塌一片。 与此同时,楚云跃马来到城门前,将大枪单手甩出,枪如流星,与城门相撞,如同万斤巨石砸门,那城门在轰隆声中,被硬生生砸穿,然后轰然倒塌! 孙立因为城墙坍塌,已经破败不堪的身体从废墟中滚出,虽然还有一口气,但是已经浑身骨碎,难以站起身,慕容枫落在他跟前,道:“本王与南阳并非不死不休,只不过各为其主而已,是什么让你一定要至本王于死地?” 孙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躺在地上,道:“朝中有人怀疑郡守吴大人与你有所勾结,已经被调回京城受审,还有垒阳城无数官兵,也因此受到株连,他们不日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慕容枫,你与我南阳帝国始终是敌对关系,我要杀你,也是忠君爱国,我并没有错!” 这时候明城已经来到,对慕容枫单膝跪倒:“还请王爷手下留情!” 慕容枫摆摆手:“我并未想杀你们,但是,既然垒阳城有了变故,我慕容枫就暂借垒阳城,你是守关将军,我不为难你,本王原想着商量一些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你们跑吧,本王不拦你们!” 陈之虎率领的大军已经通过峡谷来到关城前,见到这道屹立无数年的雄关变成了废墟,不由对义父更加五体投地,来到王爷面前,道:“义父,下一步是不是该强攻垒阳城?” “你率领大军先去垒阳城前摆好阵型,我稍后就来,记住,我不到,你不准攻城!” 慕容枫和楚云骑上马,楚云看向王爷,问道:“大哥,我们为何不一起和大军一起去功垒阳城?” 慕容枫道:“垒阳城是我想要的暂居之地,不能打碎它,另外,垒阳城距离雄关三百里,垒阳城作为南阳国北部第一座大城,城池坚固,防守力量强横,强攻实在为下策,五万军队即便加上攻城器械也未见得能攻破那座城池,我南洲兵将不能白白牺牲,跟我走,垒阳城西有一座宗门,在南阳颇有盛名,乃是武道名门,号称‘北剑南拳’,北剑就是南阳天府山天剑派,我与那天剑派宗主卢峰相熟,见他一见,看看能不能让他出面,说服垒阳城新郡守将城池暂借给我!” 楚云对自己这个结义大哥盲目信服,大哥说借,谁敢不借?二人打马飞驰,也就是一百里的路程,飞马一个多时辰也就到了,来到天府山天剑宗山门,有巡逻的天剑宗弟子见二人到来,十几个人急忙摆出剑阵,拦在山门口:“何人敢擅闯我天剑宗?” 王爷下马,将战马驱散,令其自主寻找食物,对天剑宗弟子道:“在下大燕国南洲王慕容枫,前来拜见卢峰宗主!” 那巡逻的弟子更加紧张,慕容枫王爷虽然是大燕的南洲王,但是在南阳国也颇有名气,屠夫之名蜚声遐迩,那十几个人站在山门口,一步一步后退,色厉内荏:“我家宗主岂是你说见就见的?” 慕容枫知道和这些家伙废话纯属多余,背着手突然轻飘飘飞起,楚云见状也飞身而起,二人从山门弟子头顶飘过,来到山门内落到登山的台阶上,慕容枫喊道:“卢峰,故人拜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枫的声音震彻山谷,回音久久,天剑宗不少人从宗门各处飞身而至,来到山顶俯瞰飘然而来的两位不速之客,起剑列阵,将登山阶梯堵得严严实实。慕容枫见卢峰久久没有回音,叹了口气,看来,这家伙是想让自己杀上天极殿? 王爷看了一眼楚云,道:“你跟在我身后!”楚云不解,见王爷脸色冷漠,也不敢说什么,抽出腰间宝剑跟在王爷身后,慕容枫哈哈一笑,道:“卢峰,如此待客,很令本王失望,既然你不出面,本王今天就打穿你的天剑宗!” “威震天下的慕容王爷,原来也是个说大话吓唬人的人,天剑宗剑修林白石领教王爷的高招!” 山顶高处,一座恢弘的大殿房顶,一位身着青衫额下飘着长髯的中年剑客,手持宝剑,从房顶飞身而下,身如飞燕掠空,剑气从剑尖外放一丈剑芒,随着速度的加快,剑芒越发锐利,剑芒所过,空中明显燃烧出一条火线。慕容枫点点头,道:“虽然剑罡未成,但是这份剑气成罡倒也有些模样,境界嘛,低了些也就是七境入门而已,刚好铸就金身,尚未修出剑胆,若修出剑胆,这一剑可割裂空间了!” 那甚至剑尖隐隐发红的宝剑破空而来,剑尖未到,剑气剑芒已经先一步到达慕容枫深身前三尺。慕容枫一只手掌向前一推,手掌隐约有金光流动,那是慕容枫外放的体内气息形成掌盾,一掌推向一丈剑气,剑气轰然炸碎,那副宗主的剑势不改,决然而来,距离慕容枫胸前半尺,终于再无寸进,慕容枫双指一夹,那发红的剑尖立即碎成残片,慕容枫身体微微一侧,那夹碎剑尖的手指点向来不及刹车的副宗主的脑门,副宗主亡魂皆冒,感到着手指哪怕是对着自己的脑门一弹,自己就会一命呜呼! 但是,副宗主并没有被一指弹死,后衣领被紧紧地抓住,原来是王爷侧身之余抓住了副宗主的后衣领,手指悬停在他的眉心,后领被抓,只差一寸,命悬一线。 剑修副宗主林白石被王爷轻而易举的制住,王爷将林白石放在地上,道:“本王虽然不是南阳国人,但是,就江湖而言,都是江湖儿女,何必分得那么清楚?本王这一次拜访是有事和宗主卢峰商议,还请林兄弟给本王带个路!” 林白石此刻十分恐惧,这个名满天下的万人屠,果然像传说中的一样,纵横万军从中可以片叶不沾身,武力值报表,不过听说他不是日暮西山行将就木了吗?怎么难道传言都是假的? 林白石没有了剑修一往无前的心气,为了面子,当即拂袖转身,看似气愤而去,实则带路,喝令堵在阶梯上的门人闪开阶梯,扬长而去。 至山顶,最恢弘的天极殿前面巨大的广场,一柄剑从后山飞掠而出,剑气拉出丈粗尾烟,如彩虹挂空,那把剑足有丈长,剑气雄浑,来到王爷面前,此剑一出,哪怕是天剑宗的人都惊叹声此起彼伏:“天剑,宗主的天剑!” “慕容枫,要见本宗主,先过了天剑这一关!”一道低沉的声音从大殿内传出。 慕容枫看到天剑悬在自己面前,剑尖直指自己的面门,剑罡更是令人有刺骨的寒意,天剑周身,更是寒光熠熠,光晕如柱,剑威仿佛将一方空间冻结,令人望之而神魂不稳。 第27章 暂借垒阳城二十年 慕容枫背着手,看着天剑,道:“卢峰,出息了,剑意大成,并已经练出了剑胆,看来,被我揍一顿之后,你倒还知耻后勇!” “你!”里边的人有些气急败坏:“天剑拦路,本座倒要看看,你这个万人屠能不能前进一步!” 慕容枫还是没有出剑,但是也不敢大意,双手成拳,脚下生根,广场从王爷双脚之处向外急速裂出无数道裂缝,王爷气灌周天,浑身气旋如龙卷,巨大的龙卷旋转外放,广场上形成巨大的风暴,围观的人被飓风吹得不但站立不稳,而且被吹得东倒西歪,一些修为较弱的门人弟子则被吹下台阶,滚落山下。慕容枫双手盘旋,眼前罡气旋涡如同黑洞,黑洞一直延伸,平直的向大殿射去,而黑洞中的天剑也在此时如白驹过隙,瞬间刺向慕容枫的面门。 慕容枫暗叫来得好,双手盘旋,黑洞中又形成一个更小的气旋,将天剑像是盘核桃一样盘在气旋之内,天剑气势逐渐衰减,王爷一只手一抓,将震颤的天剑抓在手内! 王爷制造的飓风向四外排开,气浪如波涛汹涌,大殿内的卢峰再也忍不住,夺门而出,也不管天剑是否被人制服,袍袖一挥,一道澎湃的气息对狂暴的风暴席卷,骂道:“你这个匹夫,有种对我来,毁我大殿,老子和你不死不休!” 慕容枫收服天剑,收了气势,逐渐的,风平浪静,王爷手持天剑笑呵呵来到气急败坏的卢峰面前,道:“你说你还是这么客气,管一顿饭就行,何必还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卢峰气的直瞪眼,一把抢过天剑,用力一甩,那天剑划弧而去,直插后山那个孕养它的剑位。卢峰看着王爷:“武艺高就了不起?也就是打不过你,若是打得过,看我打不死你!” “你这不废话吗?呵呵,还是我仗义,打得过你却不打死你,你说说,我是不是很仗义?”王爷搂住卢峰的肩膀,道:“有没有想我?” 卢峰用力甩开慕容枫的手,道:“你不是快死了吗?这也不像啊?算了,好人不长寿祸害遗千年,你这个家伙还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但是,你还是少动用气罡,虽然用起来一时爽,但是终究你的隐疾问题还没有解决...我这个人就是贱,为你这个万人屠的老匹夫操哪门子心?” 慕容枫一边跟着卢峰走一边道:“不瞒你老卢,用不用 气罡,我的寿命已经注定,用一下,还能震慑宵小,能给我南洲多带来一些平安,能给我的儿子多带来一天的庇护,我能做的不多了,但是,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也要为南洲为我的儿子多带来一些平安的日子!” 卢峰看着王爷,眼圈竟然有些发红,王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别矫情,我看着不舒服!” 卢峰抹了一把眼睛,恨声道:“我巴不得你死!”,转头看向楚云:“你还是那德行,满脑子肌肉,你除了会听王爷的,你还会什么?你就是个废物,离开了慕容枫,你啥也不是!” 楚云破例没有反驳,眼圈也有些发红,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三人来到山顶的一处远望亭,令人摆上酒,随即遣散门人,卢峰为王爷倒了一杯酒,道:“说说吧,来到天府山找我,让我做什么?” “我有儿子了!”慕容枫道,卢峰瞪了慕容枫一眼,道:“我知道,你都说八百遍了,说重点!” “我有儿子了!”慕容枫端起酒杯,又重复了一遍。卢峰这一次没有嘲笑王爷,而是郑重的看向王爷,道:“你是想把你儿子送来天府山?” 慕容枫摆摆手,道:“我儿子进了隐楼修行,只要在隐楼,天下何人能伤他?我给我儿子铺的路不仅仅是让他平安长大,我还要为他准备一些力量,慕容家族数代以来的心愿是什么?你们都知道,就连我们那个皇帝也知道,所以,他们对我进行打压,想尽办法要将我慕容氏赶尽杀绝,但是又不好明面上这么做,所以用尽各种手段,将我限制在南疆一域。我若无儿,我会善终,慕容家族的一众女子将会在屈辱下了却残生,直至慕容氏一族彻底断绝香火。现在我有了儿子,朝廷更是忍不了,他们会想办法杀了我儿子,彻底断绝后患。我在,可保我儿无虞,我死,哪怕是有隐楼,也难以确保我儿万全,而他一出生就意味着担起慕容家族的百年宏愿,他应该有自己的势力,帮助他完成慕容家族的使命!” “那你要我做什么?你死后,我天剑宗照看慕容家?”卢峰问道。 “我可不要你这个宗门,够看的没几个,没啥大用!”慕容枫道。 卢峰怒目而视,慕容枫笑了笑:“你还行,刚好入我法眼!”慕容枫又喝了一口酒,道:“我要暂借垒阳城二十年!” 卢峰顿住手中的酒杯,显然被王爷这句轻描淡写的话镇住了,看向王爷,良久,问道:“你是认真的吗?” 王爷点点头,卢峰将酒杯放在桌上,道:“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了你,我的天府山还在南阳国的境内,我门下的弟子都是南阳人,这里是天剑宗的桑梓之地,你让我背叛这块土地,我做不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枫摆摆手:“此件事情解决之后,我要去大燕都城奉阳,为我儿子争取世袭罔替,但是,我知道这是痴心妄想,表面上,我要垒阳,是以战功和朝廷讲条件,但是,我们那个朝廷,即便我攻下整个南阳国,也不会给我这个世袭罔替,功劳越大,刀斧越近。但是,我去奉阳,是想把我自己的命留在奉阳,那里有我慕容家祖祠,有我的祖先父母兄弟姐妹...那里有更多的敌人,临走之前,能带走几个是几个,为了我的儿子,我只能如此!” 楚云手明显颤抖一下,看着王爷,眼圈发红,事情真的到了这一步吗?楚云声音颤抖:“大哥,不去奉阳行吗?只要你在南洲,朝廷又能奈你何?” 卢峰的手也微微颤抖,道:“我知道我劝不住你,你回去准备准备搬家吧,天府山地方不小,足够容纳你一家子人,只要有我在,我保证你慕容家平安无事!” 王爷摇头:“你们把事情看简单了,我慕容家若就这么来到天府山,将成为南阳和大燕共同的敌人,江湖各种宗派势力也会像苍蝇一样围过来,到时候,莫说是你天剑宗,就是南阳北部所有江湖势力加起来,也护不住慕容家,何况,我的目的从来不是躲藏起来苟延残喘,而是为我儿子保留一种力量,能够让两个朝廷和江湖人都忌惮的力量,自己有了力量,才能自保,才能实现我慕容家历代先祖的宏愿。你换个角度思考一下,我借用垒阳城,是不是也为南阳国看守北面门户?过去,我为南洲王,压得南阳国抬不起头,现在,我慕容家成为他们的守护神,他们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至此,卢峰已经完全明白慕容枫的打算,点点头,道:“这件事必须得让南阳朝廷明白,最好是直达圣听,让皇帝陛下知道王爷心愿。这件事我去做,我天剑宗在朝廷还是有些地位的,而且,皇帝陛下乃是我名义上的弟子,这件事我去说,能说明白!” 慕容枫举起酒杯,对卢峰说道:“告诉皇帝陛下,我要攻城,武力夺取垒阳城,另外让他保吴心一命,我自然会感恩不尽,二十年后,我早已化为泥土,我儿那个时候,将从垒阳开始北伐,我儿成为大燕国皇帝的那一天,他自会报答南阳,大燕将成为南阳的盟友!” “我这就去,你们去垒阳城吧,记住,少杀人,尽量不杀!”卢峰道。 三人告别,慕容枫没有从原路下山,而是与楚云一起,从北山,也就是天剑宗的养剑池那边秘密下山,顺便带走了两把宝剑。 王爷和楚云并没有带走战马,而是一路飞驰来到垒阳城外,这时候,陈之虎已经让攻城大军摆好了阵势,就等着王爷到来。垒阳城城防坚固城墙宏伟高大,防御更是固若金汤。城门楼上城墙上,密密麻麻的站着无数兵将,新来的郡守冯德恩亲自来到城墙上,看着远处大燕军队架设好的攻城器械,摇头:“大燕有五洲之地,疆域大到没边,难道他们还想吞并我们南阳?南阳疆域只相当于大燕的一个南洲,而且多是山区林地,物产并不丰富,他们这是干什么?干嘛一定要吞并我们?” 慕容枫反复征讨过南阳,杀人如麻,但是每一次都不会占据南阳的土地不走,打一顿就走,令南阳人胆战心惊,这一次难道是故技重施?可是我刚来,也没惹他啊? 王爷到来,军阵立即肃然! 第28章 王爷进驻垒阳城 王爷来到一座攻城的战车前,飞身而上,站在战车上,此刻战车的炮石已经充填完毕,王爷喊道:“龙虎卫何在?” 龙虎卫一千骑兵已经在阵前列队,作为王爷的亲兵卫队,龙虎卫战力威猛,无论换了几代人,龙虎卫始终保持着天下第一骑兵的威势,人披甲,马挂甲,一水的银枪,配强弓硬弩,三十岁以下二十五岁以上,正是热血蓬勃的年龄,再加上训练有素,整个队伍气势磅礴。王爷一声呼唤,一千龙虎卫迈出一步,整齐喊道:“在!” 王爷道:“十架战车,瞄准城门楼发射,一轮之后,龙虎卫直奔城门,云梯队随后跟上,架云梯攻城!” 王爷一声令下,十架战车炮石挂着狂风轰向城门楼,一颗颗巨石砸向城门楼,轰鸣声爆响,城门楼顿时狼烟四起。冯德恩立即离开城门楼飞到城墙,喊道:“雷石还击,轰击他们的攻城战车,弓箭手准备!” 一轮炮石轰击,城门楼被轰到一半,王爷抽出腰间宝剑,一挥,“龙虎卫,出击!” 龙虎卫战马嘶鸣,一千铁骑瞬间冲向城门,“弓箭手射击!”冯德恩看到一千铁骑如潮水般急速狂奔,下令射击,满天的箭雨倾盆而下,王爷又喊道:“战车,对准城墙弓箭手,攻击!” 无数箭矢如暴雨倾盆,一千龙虎卫除了有十几匹马倒下,其余一边拨打箭雨,一边策马狂奔,守城的弓箭手再一次被炮石压制,来不及对龙虎卫进行射击,冯德恩见状,亲自拿起一把大弓,对着冲击在前的龙虎卫进行点名,片刻之间,有几名龙虎卫倒落尘埃。 王爷见状,喊道:“云梯队上,其余大军推铁甲战车攻击城门!” 五万大军瞬间如潮水向城墙城门急速推进,城墙上,冯德恩即便有通天之能,一弓一箭而已,即便点杀了十几个龙虎卫,可是挡不住龙虎卫悍不畏死的狂飙突进。城墙上的雷石落在潮水一般的队伍中也如石头落入汪洋,只是激起几朵浪花而已。对面那个王爷,最善于攻城,哪怕是这座号称坚固无比的城墙,也难以挡住南洲军这种铺天盖地的进攻。 王爷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城墙已经被毁坏好几处,固守城池的南阳军队有溃败之像,对楚云说道:“兄弟,时机已到,你我兄弟上城墙!” 二人飞天而起,手中剑对着城墙一扫,两道弧光覆盖百丈,扫向城墙,城墙上的守城军队。特别是那些弓箭手有的头颅掉在地上,有的被拦腰斩断,更有好几架城炮被两道剑弧摧毁。二人一边扫出沛然莫御的剑气之弧,一边空中踏步,一步百丈,瞬间来到城墙上空,两把剑对着城墙上的混乱的守城军一顿狂猛劈斩,顿时,那些军人被斩杀数百,其余人四处逃散,疯狂逃命。 王爷看到一脸懵逼的冯德恩,空中一步踏出,瞬间来到冯德恩的头顶,冯德恩一剑上刺,不过那宝剑被王爷一把抓住,大手一握,宝剑变成碎片,冯德恩刚要转身逃走,被王爷一把抓住,王爷一笑,冯德恩看的亡魂皆冒,生怕这个杀人不见血的万人屠连自己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急吼吼喊道:“手下留情!” 此刻城门已经被破开,龙虎卫率先攻入城内,云梯队也已经上了城墙,对逃散的南阳军进行扫荡,王爷抓着冯德恩,对陈之虎喊道:“大军进城,肃清反抗者,入住军营,不得骚扰百姓!” 冯德恩被王爷紧紧的抓住后衣领,如同拎一个小鸡仔一般,冯德恩感觉自己面子丧尽,整了整已经歪了的头盔,道:“放我下来,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 王爷笑了笑,果然放下冯德恩,并为冯德恩整了整军容,道:“你说你们的朝廷也是成全我,若是吴郡守吴心还在,我不能这么轻易的破城,下半句话你自己体会!” 冯德恩面红耳赤,道:“其实我也不差,只是你太厉害了而已,打不过,正常!” “这话我爱听,对了,就冲你这句话,我留你一命,并且让你继续担任这座城的郡守,不过军队嘛,本王收编了!对了,过两天你会收到你们朝廷的圣旨,你今天的失败其实是你的大功一件,你还会升官发财!” 冯德恩晕头涨脑,全然不知这个万人屠是什么意思,不过听到自己不用死,而且还承诺 让自己继续当垒阳城郡守,不禁喜出望外,王爷道:“你的任务很重,你出面劝降军队,安顿百姓,出安民告示,就说垒阳城一切不会改变,百姓该怎么活还怎么活,但是,有胆敢冒犯我大军者,诛三族!” 冯德恩头皮发麻,一句诛三族,足以让他感受到这个万人屠的杀气,硬着头皮点头,然后作揖离去。王爷看了一眼身边的楚云,道:“走吧,这个垒阳城我进进出出很多次,认识了不少老朋友,别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来了,就是他们的祖宗,得供着!” 二人离开城墙,飞入城内,来到一座极大的宅院,此时宅院外紧张兮兮,数十家丁凑在门口,商讨着要不要逃走。见到二人到来,顿时各自持刀,看向二人。王爷摆摆手,看了一眼府门,薛府二字依旧金光灿灿,看向那些家丁道:“对薛府怀有二心,危难之际只知自保,该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爷手一震,一拳如雷,轰向提议逃走的那几个人,一拳,将那五个人轰的渣都不剩!其余人赶紧跪地磕头,不断求饶,王爷对那些人不感兴趣,道:“开门,告诉薛老爷,就说故人慕容枫来了!” “不用通报,我来了,请王爷进院!”一位六十多岁的中老年人来到了门口,看见王爷,满心欢喜! 很奇怪,这个在南阳杀人无数的万人屠,居然有很多人喜欢他! 王爷同样抱拳,笑道:“不请自来,还请准备酒菜,咱老哥俩喝点!” “从攻城的第一声炮响,老朽已经令人备好了酒席,走吧,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一间很大的客厅,下人们流水一样端着碗盘上菜,薛老爷薛仁义礼让王爷和楚云作主位,同时,桌子边还站着四个人,乃是垒阳城除了薛家以外的四大家族,苏家潘家何家和赵家。王爷的四夫人苏婉鱼来自南阳北部的另外一座城池的苏家,王爷数次进入南阳北地,烧杀掠抢,劫掠苏家时看上了刚刚十七岁的苏婉鱼,掳走成为他的四夫人,垒阳城的苏家与苏婉鱼的苏家是本家,也算是垒阳城苏老爷的远房孙女,而薛家与垒阳城的苏家有姻亲关系,转来转去,苏婉鱼与薛家的薛蓉成了表姐表妹的关系,几乎是同一年,王爷慕容枫又掳走了薛家小姐薛蓉送给了皇帝,薛蓉成了大燕的贵妃娘娘,尽管是受气包,但是外人不知,还以为贵为皇妃,薛家以此为荣很久。 所以,王爷数次进出南阳国北部,征伐杀戮,杀得南阳北部人胆寒,起初,以薛家为首的垒阳城五大家族对王爷极为憎恶,只是出于对王爷的惧怕,曲意逢迎,表面上尊重,背地里恨得牙根直痒,不过再后来,习惯成自然,王爷施展一点手腕,给一点恩惠,五大家族便彻底倒向了王爷。 王爷在垒阳城的影响力比南阳国的朝廷还要大,南阳国朝廷之所以换走郡守吴心,也是因为他和大燕的南洲王走得太近,天子一怒可不就要换人嘛。不过,现在看来,不管换了谁,垒阳城慕容枫想要的话,南阳朝廷也没有办法,打打不过,按照实力,南洲王一个藩王的兵力足以横扫半个南阳国,这么多年,慕容枫对南阳只是骚扰而不占据,就是告诉南阳国,本王想要垒阳及其周边城池,你不给都不行,之所以没彻底将南阳北部纳入势力范围,是因为王爷知道,即便占有了南阳北部,他还是南洲王,南阳北部说不定还是会有别人进入,自己垒的窝成为别人下崽的地方,何苦来哉!而且,只要慕容枫还是南洲王,有他在,大燕国不可能有别人通过他的地盘进入南阳,所以等于说这么多年,慕容枫是南阳国北部的守护神,这一点,南阳国的朝廷心明镜似的,垒阳城的大佬,也心知肚明,所以,垒阳城的五大佬,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敬服慕容枫。 按照辈分慕容枫得喊一声爷爷的苏家族长也是六十多岁,比王爷还大几岁,自从王爷进屋他就一直没直起腰,王爷还特意看了他一眼,笑道:“苏婉鱼已经脱离了慕容府,从今以后,你我兄弟相称!” 即便如此,苏家族长依旧卑躬屈膝,“不是我的亲孙女,本来就应该各论各的,王爷称呼老朽为兄弟,实在令老朽汗颜,王爷请坐,老朽借薛老爷的酒,先敬王爷!” 第29章 留退路 酒过三巡,王爷正在与众人闲聊,聊到生意,五大家族在南阳北部都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和生意,就怕慕容枫一进入,慕容枫就会吞掉他们的生意和地盘,慕容枫笑道:“本王来南阳,未来慕容家进驻垒阳城,不要南阳一份资源,我慕容枫这些年没干别的,抢了不少东西,一座隐楼,相当于一国财富,本王为子孙找的是一个可以暂时安居之地,未来,我儿子还是要杀回大燕一统大燕的,所以,各位不必担心我慕容家安居垒阳城会抢占你们的地盘,你们那点东西我也看不上,本王要的,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本王的儿子在垒阳一日,你们一日就要安分守己,而且,本王保证,本王在一天,大燕一个兵卒进不来,南阳朝廷从你们这里一文钱拿不走,而且本王还会替你们肃清经常骚扰你们的南阳北部宗门势力,对了,天剑宗将成为你们的守护神!” 五大家主都是聪明人,再说对慕容枫王爷惧怕到骨子里,再加上那座神秘的隐楼,众人在王爷连敲打带拉拢的话语中品到了机会,王爷的财富富可敌国,王爷的雨露可让五大家族更上一层楼,王爷家族来到垒阳城,不是抢占地盘而是给他们送机缘! 慕容枫看到时机已经成熟,道:“正好几位家主都在,本王就不藏着掖着,本王看中了城北那座山,那座山有无主人?是谁的?本王要在那里起建一座府邸,还请五大家族帮助本王出出力,若是有主的,花钱买下来,钱多少无所谓,还有,请五大家族为本王操心,起建府邸的事情就拜托了,还是那句话,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有人为本王出力!” 薛仁义道:“北山并非哪个家族的私产,不过山上倒是有一些平民住户,占据着比较好的位置,给他们一些搬迁费,赶走他们就是了,还有,王爷既然信任我们,一座府邸而已,我薛家办了,不用王爷拿钱,薛家全权办理,三日后就可以开始,只是王爷要把心中的府邸模样告诉我,最好是有一份图纸。” 另外四大家族也纷纷表态,绝不让王爷操心,不用王爷拿一分钱,这种事都是小事,盖房子,凡是大家族谁还没盖过大房子? 王爷早有准备,从神秘空间里拿出一摞图纸和一摞银票,道:“图纸早已经设计好,至于钱,这些银票都是你们南阳钱庄的银票,在你们可通存通兑,共计一亿两,若是不够,可随时追加!” 众人一愣,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怪不得王爷数次攻伐南阳北部,数次带着人在垒阳城北山巡查,原来就是为了这一天,可见王爷的城府之深令人发寒! 王爷将图纸和银票推给了薛仁义,垒阳城五大家族,虽然都对王爷顺从无比,但是若论人品,王爷还是最信任薛仁义,没办法,这个薛仁义名字起的好,为人处世也确实名副其实,再加上薛仁义是最早投靠自己的,理所当然的受到更多的信任,其他四大家族对此也没有什么嫉妒心,薛仁义被王爷信任也是理所当然。 薛仁义已没有客气,收下图纸和银票,笑道:“与王爷相比,我们还是小门小户,这钱我也就不装大方了,一亿两,我薛仁义还真没见过这么多钱!” 第二日,天剑宗宗主卢峰返回垒阳城,先找到了王爷慕容枫,将会见南阳皇帝陛下的事情说了一遍,南阳皇帝陛下知道了慕容枫的深意,痛快的拟了一道密旨,请卢峰转给垒阳城郡守冯德恩。 王爷和卢峰找到正在帮助陈之虎等人理顺城内事务的冯德恩,卢峰将密旨交给冯德恩,冯德恩仔细看了好几遍,叹道:“陛下高瞻远瞩!”然后离去,回到了南阳京城。 王爷找到陈之虎,道:“这里只留一万兵在垒阳城,我给你的钱财足够这一万兵活上三五年,垒阳城的五大家族也会供养这支军队,因为这支军队暂时也是他们的守护神。其余四万大军你带回天渡城,你回到天渡城,依旧坚守在那里,这里交给你的副将就可以了,若有一天,南洲内乱,朝廷攻打天渡城,记住,除你之外,哪怕是坚守在天渡城的所有人都战死也不要后退至垒阳城,那条隘口,你必须给我守住了!” “义父,孩儿哪怕战死,也绝不会让朝廷军进入隘口一步,孩儿绝不后退!” 王爷摇头,拍了拍陈之虎的肩膀,道:“你一定要活着,都死了,谁来为世子当先锋?记住,力保天渡城是为了最大程度消耗朝廷军,而你,必须活着,活着退回垒阳城,给我看好垒阳城!” “过两日,为父将返回湘悦城,天渡城那边给我看好了,容不得一丝疏忽,南翔镇老九孙不凡我也将叮嘱他,一旦湘悦城出事,除了他之外必须活着,他手下的五万大军哪怕都死了,也要死在湘悦城,不要给朝廷留一个俘虏!” 王爷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身边的楚云,道:“你回去后,秘密的将最亲近的家属转移来垒阳城,是最亲近的,而不是家丁武馆的那些人,此外,楚向南和南枝已经游走在各处如梦楼,我并不担心他们,他们最后的落脚点也将会是荣成,而红叶和卫永在荣成有了自己的根基,哪怕将来荣成陷落,楚向南和卫永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后撤到垒阳城。至于老大飞虹,我可能照顾不到了,把李龙和飞虹赶到奉阳城,这也是对他们最大的保护,待我去奉阳,我会征求飞虹的意见,他是跟着他的夫君还是来到这里,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事无完全,强势如慕容枫,对有些事情也无可奈何,他想保住慕容家每一个人,但是,他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比如大女儿,其实就是慕容枫给朝廷和李怀金的人质,未来有一天可能会成为他的投鼠忌器之器,但是,作为枭雄的慕容枫,绝对不会受那些人的胁迫,唯一的结局就是舍弃大女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自己还不是一个一手遮天的神仙! “大哥,你若去奉阳城,我要跟随...”还没等楚云把话说完,王爷摆了摆手,道:“我去京城,只能按照规制携带五百龙护卫,我走后,湘悦城必定腥风血雨,为了掩人耳目,我不能将你的三位嫂嫂也藏起来,还有,你还有家眷需要隐秘撤离,需要你在湘悦城统筹全局,放心,你会有很多人帮助你,你并不孤单!” 王爷拍了拍储运的肩膀,道:“你我兄弟相交几十年,彼此托付性命,我也只能把我的身家性命交给你,交给别人我还不放心呢,拜托老兄弟了!” 楚云眸中含泪,他知道,大哥这一去,恐怕一去不复返了,这一别很可能是永诀! 两日后,二人快马加鞭向湘悦城赶去,十日,再一次来到南翔镇,此刻,孙不凡因为得到了十艘战舰,特意组成了水师,五千人,由陆上登上战舰,在径河上操练,三年多过去,已经操练的有模有样了,知道王爷回来,孙不凡率领水师在径河南岸等待王爷,排场极大。两匹快马到来,孙不凡下船迎接,单膝跪倒:“义父,孩儿迎接父王,还请父王视察水师,看看儿子的水师有没有二哥的正统水师还厉害!” 王爷和蔼的笑了笑,道:“水师还真用得上,这五千水师要留着,他们不参与保护湘悦城,就在径河北岸,操练,将来一定会有用的!” 王爷将十艘战舰挨个看了一遍,问道:“编入水师的军人的底细可都有查清?” 孙不凡道:“五千精锐,都是我北洲人后裔,没有用一个南洲土着,请义父放心。” “那就好,义父给你一个要求,如果未来湘悦城有危机,你要杀入湘悦城,不管牺牲多少人,都要将王府的你的三位义母给我接出来,和你楚云叔父一起,保卫王府和楚府的人在这里登船,然后一路南下,与陈之虎汇合!” “请义父放心,儿孙不凡,哪怕是死了,也一定保护王府的人平安撤出湘悦城,只是,义父,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吗?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王爷叹气道:“不是本王要走那条路,是有人逼着本王非走那条路不可,世事如棋局,如何下棋并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还要看对手如何落子。你们都是我的心腹之人,你们对南洲和朝廷看得很清楚,你们也知道本王面临的是什么,本王不是没有对朝廷表示过诚意,甚至对萧家也曾经低声下气,但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他们恨不得将慕容家赶尽杀绝他们才放心,只要我活着,哪怕是变成他们的一条狗,他们都害怕我反咬一口,对他们没有威胁的只有死人,所以他们一定要我死,而我去京城,就是在临死之前,做一些我一直想做的事情!” 第30章 祝由术 隐楼第六层,小玄进入第六层已经三个月,初时,李鹊生怕这个天才小子也像他父亲一样对自己的通玄之术有偏见,苦口婆心教诲了很久。“人食天地之气以生,内伤于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外伤于风寒暑湿燥火六淫,所以生病。但是,除了七情六淫之外,为何还有人的病?可见除却七情六淫的病因,还有其他致病之因。也就是阴邪入体,而侵染精神意志所致,人要一口气而活,气因外邪入体而淤阻,神念不畅,而精神抑郁也是致病的一大因素。人不信鬼神,认为‘吾心无鬼,鬼何以侵之,吾心无邪,邪何以扰之,吾心无魔,魔何以袭之。’可是,人活于世,哪能心无邪心无鬼?鬼邪入体,侵蚀精神意志,致使七情六淫乘虚而入,那么这个时候,病根就在于‘邪’,去邪扶正,才是根本。” “驱邪而固本还原,也就是先去邪祟,而后扶正固本,此医治外病之方也。驱除邪祟,于祝由十三科中所言,分符与咒。对应不同的邪祟有不同的符与咒。画符是针对邪祟之病而开的药方,咒则是加持在画符过程中的咒语,乃是请动神力加持于符箓之中,强化符箓的效果。画符需水墨纸笔文书送以及送符箓入体。每一项每一个步骤都需要加持咒语,也就是祝水神咒、祝墨咒、祝纸咒、祝笔咒、祝文、书符咒、送文咒、治病神咒。每一步都神念通达,以气运神,信念坚定,坚定不移,不信者自然没有效果。待这些步骤完成,驱除了邪祟,再附以药石之力,可尽全功。小子,道有万法,并无高低邪恶,之所以有高低邪恶乃是施术之人的善恶之别。你若对我的理论根本不信,你可以越过这一层,只是,不要有偏见,不要刻意贬低这门医术,更不要因为你不相信就不允许它的存在,可否?” 小玄笑道:“学生以为,不说这祝由之术乃是道之一门,别人是否认可,我倒是认为,光着祝由修炼之术与道家练气何其异曲同工?比如施展祝由术之前,要求祝由师内心平静,心无杂念,意念专一,以达到祝由场纯正,没有邪念浊气干扰。这本就是练气一道法门,而且,真正的祝由师能开神智,练精神,意念通达,不受肉眼蒙蔽,于神符中看见天机,能查看病灶,以气运之法,为病人排出病邪、浊气,补充元气,疏通经络,调和脏腑功能。这不就是练气的整个过程吗?而且不但如此,以药师对症炼药,对医者的要求更高,对从普通医者成为炼药师炼丹师有很好的磨砺作用,这么好的法门,弟子为何不学,为何要有偏见?老师放心,学生一定会认真学习,绝不会辜负老师的厚望!” 李鹊差点没哭出声来,多少年来,自己如同被人嫌弃的神棍,懂的不懂的都将自己列为笑柄,特别是王爷,给足了自己的面子和方便条件,但是,对自己的术法一直在暗中嗤之以鼻,让自己觉得自己都快成小丑了,没想到这个孩子,这个天才的孩子,居然不嫌弃,本师的技艺,看来有了传承了,没准还能发扬光大。 就这样,一晃三个月过去,那孩子不但通读了十几部经典医书,对祝由一道更是掌握的有模有样,无论是画符还是念咒,居然能引起周围空间气场的变化,可以引天地精气入符,可以请神下降而引起天地异象,这孩子,天生就是画符的,不服不行! 王爷来到了六楼,小玄看到王爷来到,放下书本,王爷一步来到孩子面前,举起快七岁的孩子,小玄感觉有点别扭,但是这份浓浓的父爱还是让他感到温暖,王爷终于放下孩子,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孩子的头顶,这孩子长得越发俊俏,眉眼全开,五官和面相皆有美男之像,如此下去,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女子。 李鹊看着王爷,道:“王爷对祝由之术有偏见,可是偏偏世子乃是这一道的天才,你说气人不?” 王爷笑着拍了拍李鹊的肩膀,道:“我对这一道乃是门外汉,不懂所以并不感兴趣,但是也没有偏见,小玄能得到这一门的传承,我也是求之不得,不会干涉他的选择。再说,我儿乃是万古唯一的天才,他要学的可不仅仅是祝由一道,道有万千,他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学的多害怕艺多压身?” 王爷看到三年多前那个女子此刻对王爷来个万福之力,精神头和身体都成为正常状态,这个自称九天玄女下凡的女子此刻正在做饭,见到王爷施礼之后,就又去了灶台,王爷看了看那女子,道:“你居然真的治好了她?” 李鹊道:“是小玄,前几日由小玄施展祝由之术和鬼门十三针,再加上药石之力,那女子已经好了,自愿留在这里,为我们洗衣做饭!你说,你儿子是不是天才?” “当然!”王爷极为自豪,看着又进入学习状态的儿子,那种自豪毫不掩饰。 王爷来到府内,进入大夫人房间,大夫人杨桂芳乃是王爷慕容枫发小,其父与慕容家族乃是世交,二人从小被指婚,可以说是青梅竹马,而且二人感情深厚,从来没有红过脸。王爷的隐疾大夫人一清二楚,自从王爷得病那一日开始,大夫人就翻遍了医书,寻找破解之法。王爷看到大夫人还在翻书,屋子内也堆满了医书,王爷笑道:“你这就多余了,隐楼内,有神医李鹊,有巫师韦花,有大道真人郭璇真,连他们对我的寿命损失都毫无办法,你又何苦来哉,放心吧,夫君我还能支撑些时日,而且咱们还有玄儿作为后继之人,慕容家没那么容易垮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桂芳让王爷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梳子,在为王爷梳头,看见王爷花白的头发,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道:“我是不甘心,按理说不到六十岁,应该是龙虎之年,老天何其不公,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王爷笑道:“老天是公平的,我杀人太多,损失一些寿命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还好,所有的罪过只加注我一身,你们和孩子们不受影响,已经是老天的恩赐了,所以不要抱怨老天,对了,你是不是想飞虹了?等我去了奉阳城,让人把他带回来,让你们母女团聚!” “不去不行吗?”杨桂芳顿住梳子,轻轻抚摸着王爷花白的头发,“留一些日子,让我们夫妻好好团聚一下吧!” 王爷抓住大夫人的手,道:“答应我,我走后,你要把这个家看好,这个家不能散了!” 三日后,王爷还是离开了湘悦城,只带了三百龙虎卫,身边还有四大保镖。 王爷出发的时候,三位夫人就在府门目送,热泪长流。 王爷这一次还是没有坐车,而是骑马,从湘悦城到中洲奉阳城,不是太远,八千里,但是山峦叠嶂水脉纵横,需要二十多天才能到达京城。 出了南洲就是出了自己的地盘,王爷即便武力超强纵横无敌,但是来到中洲地界也需要小心一些,大燕几大家族成立的王朝入主中洲,当然没少干杀人灭门的事情,好在慕容枫家族从北洲出发,一路征伐,从东洲到南洲杀个通透,但是对中洲相对缓和一些,杀的人相对较少,不过,中洲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宗门派系林立,不像东洲和南洲,被王爷把大的宗门基本上给灭绝了,中洲不同,江湖基本上没有什么损失。 但是,很多宗门投靠了朝廷,确切的说是投靠了燕家,与慕容枫屠杀江湖宗门不同,燕家却很喜欢利用江湖势力干一些朝廷不方便的干的事,很多宗门,变相的成为朝廷的奴才。 一座“天云山”上有宗门,名曰“天云宗”,山脚下的大路乃是通往北边的必经之地,前方有数百人站在路中央,其中一位白袍云履,头戴方巾,看到王爷的队伍到来,拱手长揖,道:“天云宗孟尝专门在此恭候王爷大驾,若得王爷赏光驾临天云宗,则不胜荣宠,还请王爷移驾,贫道已经备好酒宴,还请王爷大驾光临!” 王爷策马走到孟尝面前,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孟宗主,听闻孟宗主一手青云手可令风云变色水漫山峦,孟宗主拦住本王,难不成是要给本王露一手吗?” 孟尝摆摆手:“王爷说笑了,贫道这点把戏怎能入王爷法眼,实在是贫道久闻王爷英名,仰慕不已,这才特意再次恭候王爷,一睹王爷风采,并无他意!” 慕容枫抽出宝剑,剑鸣声刺穿空间,回荡在山峦,王爷道:“本王此次行程并未昭告天下,行踪路线不定,孟宗主如何知道本王在这个时候要途径天云山脚下?” “王爷出了南洲便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王爷的行动早已经不是秘密,天下皆知,弊宗身在江湖,又岂能闭目塞听?王爷不用多想,弊宗只是仰慕王爷,别无他意!” 王爷冷笑一声,“放屁!” 第31章 王爷火烧密林 卑躬屈膝的孟尝宗主脸色骤然一变,道:“既然王爷不肯上山,在这里也是一样的!”孟尝一挥手,三百多白衣人手持宝剑挺剑而上,前排人往前猛冲,后面的人则飞身而起,从前排人头顶飞身掠过,铺天盖地一般杀向王爷,王爷后退一步,四大护卫掠身而飞,三百龙虎卫则战马奔腾,瞬间冲入地面的天云宗门徒队伍之中,王爷看到躲在后边的孟尝,宝剑一挥,从搅在一起的混战厮杀的人群中如同流星一般闪身而过,厮杀的队伍被王爷的浑身罡气排开,冲下大路之外继续厮杀,王爷抬步之间已经来到孟尝身前,剑气堂皇,孟尝闪身,避过剑芒和罡气,飞身而起,在空中笑道:“王爷一心想领教贫道的青云手,那贫道就给王爷表演一番,献丑了!” 孟尝一伸手,本来干枯瘦弱的手突然虚幻,笼罩范围方圆百丈,那只手在空中一搅,天空白云聚集,那只手抓来白云,大手一捏,天空如响爆豆,劈劈拉拉无数虫子一般的电弧在手指尖流窜。孟尝大手拍向慕容枫,道:“请王爷欣赏,晴天霹雳!” 大手拍向王爷,电弧在大手笼罩的范围内爆炸,一道道电光射向王爷。王爷收剑,双手握拳,笑道:“儿戏而已,小小虫子一般的电弧,一拳可破!” 王爷一拳向上,拍向闪电而来的闪烁着无数电光的巨掌,那巨掌被王爷一拳崩碎,王爷飞身而起,藏在腰间的左拳闪电而出,那拳头闪出无数道拳影,成串的击向孟尝,孟尝脸色一变,吼道:“搬山!” 一道山峦虚影从远处飞来,砸向王爷,王爷拳影变得硕大无朋,一道道拳印印在山峦之上,片刻之间足有十几拳,力崩山岳,十几拳打碎了那山峦虚影,王爷不依不饶,一步迈出,改拳为抓,抓向闪身避让的孟尝。 孟尝双手在空中使出他喊出的“青云巧手”,有无数手爪抓向王爷,王爷右手抽剑,一剑斩出,同时左手不改手爪的抓势,犹如鬼影附体一般不离孟尝身前三寸,弄得孟尝不得不收起青云巧手,双手挡在身前,如同盾牌,阻挡王爷凶猛而来的剑气和力透空间的巨爪! 孟尝有些狼狈,一边躲闪一边道:“王爷,传说你只是武夫第九境,哪怕是到了第九境成就金身金胆魂魄羽化,可终究还是人间武夫,贫道已经是元婴巅峰,被人尊称陆地仙人,视九境武夫为蝼蚁,可是王爷的武夫境界令贫道汗颜,哪怕是自认为仙家修士的手段也难以克制王爷的武夫之力,难道王爷已经迈入了传说中的武夫极境,第十境?” 王爷冷笑,面对孟尝的嘀嘀咕咕也没有丝毫减速,大手爪抓向孟尝的头顶,道:“本王的武道,岂是你们这些所谓的陆地神仙可猜度的?跨入第十境大圆满的武夫,可捉千山拿日月,一拳轰碎一方空间,本王因特殊原因不能尽力而已,否则,小小的天云山,本王一拳可碎之!” 说话间,王爷手爪已经抓向孟尝的头顶,孟尝来不及施展术法,只能闪身,脑袋躲过终究肩膀没躲过,被王爷一把抓透肉身,抓住锁骨,孟尝瞬间被制,喊道:“手下留情!” 此刻天上四大护卫被团团围困,但是,四大护卫都是七境大武夫,并且战力无穷,虽然被一百多人包围,一时之间只是狼狈而已,暂无生命危险,地面上,三百龙虎卫冲杀,气势如卷席,横推横扫,地面上的一百多门徒已经没剩下几个。孟尝忍着剧痛,喊道:“天云宗放下武器!” 天云宗的人飞身退到孟尝身后,见宗主已经被王爷制住,此刻仍然没有撒手的迹象,知道这一场仗结束了,至于王爷会不会一怒而灭了整个宗门,那完全看王爷的心情! 孟尝知道不给王爷一些交代,今日便是天云宗的末日,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绢,上有字迹,王爷顺手扯断了孟尝的锁骨,孟尝瘫倒在地,王爷看了看那上边的字迹,咧了咧嘴:“萧家,这是不想让我上京城!” 王爷一抖手,那白绢顿时被焚烧化灰,王爷左手有鲜血,在孟尝的身上擦了擦,道:“萧家势大,势力遍布中洲,他让你半路截杀,你没有完成任务而且还泄露了他的意图,即便我不灭你们,萧家也定不会饶恕你们,算了,本王就不沾天云宗的血气了,留给萧让吧!” “王爷,南洲可容我?”孟尝忍着剧痛站起身,一手捂着自己的肩膀,其实这点伤对于一个元婴巅峰境来说只是小伤而已,如今这副德行就是孟尝的苦肉计罢了,买一个王爷的同情心。王爷岂不知这孟尝的打算,道:“南下去吧,带足够的钱财,王府不养白吃白喝的人!” 孟尝深吸一口气,对王爷跪倒行礼,然后起身,带领众人默默离去! 四大护卫之一的赵甲有些忧心,道:“王爷,宗门人不可信,王爷万不可引狼入室!” 王爷笑了笑,道:“他把宗门的人都带来了,他认为该死的都送出来让我们杀掉,剩下的,就是他要带到王府的可靠人,萧让聪明,本王也不笨,这些宗门他可以利用,本王自然也可以,放心吧,有他们,王府的自保能力更强一些,有好处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赵甲道:“萧丞相一心想让王爷到不了京城,不会仅仅安排一波刺杀,属下这就先去探路,为王爷清除障碍!” 慕容枫摆摆手:“人不宜分散,合在一起才不能让拦路人各个击破,一起走,不要分开!” 又走了几天,眼前是一片密林,大路就在密林中间穿林而过,王爷举手令队伍停止前进,看了一眼眼前大路和两侧密林,道:“龙虎卫,烧了这片树林!” 龙虎卫分成左右两拨,以干草成火把,进入林中放火,天干物燥,大火顿时熊熊燃起,树林中,无数人鬼哭狼嚎的冲出树林,跑到大路中间,向北奔跑,王爷一挥手,当先纵马而入,追踪那些狼狈奔逃的人一路而去,一个时辰的奔跑,出了树林,那些人胆战心惊,王爷已经率领队伍冲杀而来,那些人早已经没有了拦路的心情,顾头不顾腚的一路奔逃。王爷带着队伍,也没有大开杀戒,而是吊着那群人的影子,一路如影随形,逃了很久,来到一片平原,一座大城就在眼前。 王爷挥手加快速度,那些逃走的人已经开始陆续进城,城墙上,守城的兵将发现苗头不对,下令关门,但是为时已晚,王爷一马当先一跃而入,手中大枪一阵挥舞,要关门的兵将被斩杀一片,四大护卫飞入城内,龙虎卫气势汹汹的杀入了城池。 三百龙虎卫将守城兵将屠杀一片,剩下的四处逃散,龙虎卫就要追赶,王爷在空中说道:“罢了,放过他们,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王爷在空中屹立,喊道:“郡守李忻,本王来到你固周城,为何避而不见?” 郡守府,郡守李忻率领府中众人在院落里跪倒:“臣李忻,拜见王爷千岁!” 王爷飘然落到府内,站在李忻面前,李忻五体投地,体如筛糠,浑身颤抖,王爷声音淡淡:“树林中设伏,这郡守府也十面霾伏,李忻,你又是奉了谁的命令要截杀本王?” 李忻不敢抬头,刚要开口,四面八方箭矢如蝗,嗡嗡飞来,王爷双手卷袖,又挥手将所有箭矢卷向四面八方,赵甲等四大护卫四散出击,腾跃之间,上了高墙房顶,瞬间打杀声一片。那郡守始终不敢抬头,声音颤抖,“王爷,这不关小人的事,那些人既非固周城城卫军也非朝廷军,不知是何来历,但是,那些人以小人家人为胁迫,占据府邸,我若不从,小人一家满门不保!”。“哼!”王爷甩了甩衣袖,道:“撒谎都不会,难道在城外树林设伏的也不是郡守府的人?还有守城的兵将,难道不是你郡守安排的?” 李忻泣道:“不瞒王爷,小人虽然舔居郡守之位,却早已名不副实,所有权利均被架空,那守城的设伏的,虽然是本城卫军不假,但是却没有一个是小人安排,这座城已经被丞相家奴接管,说是丞相为了表彰那家奴赏给他的,人家就带了丞相大人的一纸手令,我这个傀儡郡守就得乖乖听话,如今的小人已经是丞相爷奴才的奴才,稍微不听话,就会性命不保,而且,自那奴才来到,在固周城干尽丧尽天良之事,就连小人的两个女儿也未能幸免...王爷,小人也听说王爷上京,必然路过此地,他们阻拦,小人却盼着王爷到来,还请王爷为小人做主,杀了那奴才,还固周城一个太平天!” 王爷一皱眉,道:“也罢,赵甲,率领龙虎卫,将那奴才的满门抄斩,对了,李忻你亲自带路!” 赵甲领兵而去,李忻千恩万谢,一路小跑而去! 第32章 天荡湖 王爷再一次飘入空中,密林设伏,府邸埋伏,丞相家奴,萧让,这一路都是你的影子,你怕什么,难道你真怕了本王挡了你的路?大燕靠四大家族起家,慕容燕氏萧家和拓跋家族,拓跋家族居北地称霸,慕容家独占南洲,燕氏成就皇族,而萧家霸占后宫朝政,拓跋一族虽然没有封王,但是却是北洲的无冕之王,甲士二十万,重甲骑兵更是多达三万,论起实力并不比他这个南洲王小,但是甘愿固守北洲,不要王爵,是因为燕家与拓跋一族有世代血盟,拓跋一族甘愿做燕氏护卫,保燕家千秋万代,而燕家绝不负拓跋一族,北洲之地虽有燕姓王爷,但是却是拓跋家事实上的封地。正因为两族有血煞誓盟,萧家和慕容家才对燕家有所忌惮,后萧家与燕家世代结亲,看似血亲关系更加牢不可破,只有慕容一族被孤立,所以,他这个南洲王只能偏居一隅,收起野心静待时机。 三百龙虎卫如狼似虎杀入那家奴的府邸,那家奴没有想到王爷这么快就进城,措手不及,正在收拾细软准备跑路,却被冲进来的龙虎卫疯狂屠杀,那些被邀请而来的家丁护卫,眼见王爷凶悍无比,哪有抵抗的心思,也都各自跑路,被王爷在空中杀了不少。也就是一炷香的时间,那家奴府邸血流成河,一片狼藉。王爷信手吸来在地上手舞足蹈的李忻,道:“你毕竟是朝廷命官,你这个官当到你这个份上也是窝囊无比,本王不取你性命,告诉你家厨房,给我大军犒劳一顿晚餐,算是本王饶恕你的条件!” 李忻立即点头哈腰,王爷带着李忻落入郡守府,也不进屋,就在院子里的一个亭阁,令人摆上茶水,自斟自饮。 萧让若真想杀了自己,除了一个天云宗稍微够看,这些拦路的兵将则是可有可无,根本不构成威胁,也不知道那老家伙还准备什么后手,还有什么意外的惊喜给本王准备着,那老家伙既然出手了,绝不会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 也罢,走一步说一步。兵将们用过晚饭,在院中扎营休息,王爷也拒绝了李忻为他安排好的房间,就在那亭子中闭目养神,四大护卫则轮流忠心耿耿的站在亭子下,眼都不敢眨一下。 第二日,大军用过饭,整装出发,临行,王爷对李忻说道:“这个天下不该如此,一个家奴能来一个城池作威作福,他是哪来的底气?但是,面对这一乱局,本王也是有心无力,无能改变,或许将来有人能改变这个天下,肃清朝堂,还百姓一个晴天,只是到那个时候,如果你还活着,还在位,希望你能坚守一份道德,造福一方!” 李忻苦笑,“不瞒王爷,这一次那家奴被灭门,这件事瞒不住,到时候相爷震怒,小人一家不保,所以小人也无心再做这个郡守,待王爷离去后,小人也会离去,小人在南洲也有亲眷,投奔他们就是了!” 王爷心中一叹,无论天云宗还是这个李忻,都把南洲当做避风港,本王在,可保他们无虞,可是本王也就这两三年的事,南洲尚且不保,他们这些覆巢之下的卵能保住吗? 王爷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那个已经七岁多的儿子,能做到慕容家族想做的一切吗? 离开固周城,王爷率领队伍继续出发,此刻距离奉阳城已经不远,不过前边就是一大片水域,对于这片水域,王爷熟悉,叫做天荡湖,湖的外围,是一大片芦苇,芦苇下是沼泽,舟不能靠,人不能行,越过这片芦苇荡和这片湖,左右两侧各去百里,有港口,可渡行人。 王爷想了想,道:“走西边,去河苜渡!” 众人策马沿着浩荡的芦苇荡边缘向西奔驰,到了河苜渡,见水天辽阔,只是无人,更没有一艘船只,很显然,这里被清空,赵甲道:“王爷,要不,我们去东野渡,总不会那里也被清空了吧?” 王爷摇头:“萧让不让我回京,这片天荡湖的渡口一定会被他坚壁清野,东野渡那边也一定会被清空,看来他们是逼着我们绕路,从此地绕过天荡湖,无论往西还是往南,都需要绕过至少五百里,往西去,面对西洲王燕恒,往东去,面临东洲王燕顺,燕家三位封王,与我慕容家还算和睦,萧让这是逼着我直接和燕家对上,慕容和燕家二虎相争,萧家渔翁得利,这就是萧让的算计。” “那怎么办?王爷,那我们岂不是要被萧让牵着鼻子走?”赵甲愤懑:“萧让如此作为,难道他傻吗?没了慕容家,没了王爷,皇族联合拓跋,面对仅仅是一个萧家,唇亡齿寒,难道他不懂?” “他不是不懂,他是自信,据我所知,自从大燕立国,萧家就开始积累底蕴,他们的目的也不言而喻,本王从北洲打到南洲,平门阀杀贵族灭江湖势力,惹得天怒人怨,萧家巧好相反,入主天下,收买门阀贵族,收买江湖势力,利用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向各地安插亲信,萧家三代百年,都居丞相位,可想而知,他们编制了多大的一张关系网,这张网大到连皇帝都忌惮,否则,也不会任由萧让横行朝堂胡作非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萧让逼我二选一,我偏偏什么都不选,不绕路,就在这里越过这片湖!”王爷道。 赵甲不可思议的看着巨大湖泊,疑惑道:“无舟无船,如何过湖?” 王爷道:“坚壁清野,不让百姓从水上讨生活,百姓一定怨声载道,即便有军队在这里镇压,也绝不会持久,说不定现在百姓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我们给他们添一把火,让这股火爆发!” 王爷率队往一处村庄赶去,到了村头,果然见有一些士兵无所事事的在村头游荡,看见三百气势恢宏的骑兵来到,立即大喊:“快去禀告将军,那个谁,果然来了!” 王爷笑道:“冲进去,见到兵将,一个不留,迅速斩杀!” 王爷吩咐赵甲,“迅速在附近渔村征调渔船,要三百条船,能装下一人一马即可,一条渔船给十两银子,告诉他们,南洲王要过湖!” 赵甲带着龙虎卫离去,当然是顺便将所有兵将斩杀,一个多时辰,三百条船集中在湖边,那些渔民不敢和王爷等人搭话,但是,有的人表情眼神中对王爷等爷充满感激,有的人却眼神躲闪。那些渔民无缘无故被封闭家中,不得行船捕鱼,渔民靠的就是水上为生,不让出船,又如何能生活?而且, 这些官兵散居在渔民家中,作威作福,胡吃海喝,甚至霸占人家妻女,若不是渔民的力量太过弱小,再加上朝廷官兵积威甚重,百姓不敢造反,可是心中早就杀了那些可恶的人一百遍了。如今南洲来的王爷可不惯着朝廷官兵,将那些恶人斩杀,百姓无不拍手称快,人家王爷还给银子,十两,足够渔家半年收获,所以,对王爷感恩戴德,这哪是传说中的万人屠,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善人! 大湖上无船无人,宽阔浩渺的水面风平浪静,三百条渔船载着人马畅游而行,王爷令四大护卫飞掠湖面,查看对面靠岸位置是否安全,四大护卫飞身离去,王爷站在一条小船的船头,身边战马,后舱渔民划桨,王爷也没转头,道:“自大燕入主中洲,从北向南,北洲人不善水战,扫平天荡湖从来都是绕路而行,以骑兵之力取速战之道。但是,这么大一片湖,朝廷怎么可能不准备水师?而且,天荡湖方圆两千多里,南北窄而东西长,两岸皆是蒹葭苍苍,船只难以靠拢,这二百里的南岸,只有两处渡口能靠岸,本王走的是河苜渡,河苜渡南岸被坚壁清野,北岸应该有战船,好巧不巧,本王上了你的船,一个大宗师为本王划桨,委屈你了!” 那划桨人身体一震,渔船便开始晃荡,王爷道:“用心划船,在这里翻船,死的只能是你!” 王爷这才转身,来到划桨人跟前,那人带着斗笠,身披蓑衣,看起来身形并不魁梧,但是,划桨的双手骨节粗大,筋脉隆起,显得遒劲有力,王爷道:“天荡湖不是没有水匪,最大的帮派就是无忧帮,帮主吴悠,年五十,第八境金胆境,本王令人清除村中官兵的时候,队伍内就有你们不少人,你们就靠着这片湖活着,你们这些水匪其实都是渔民人家出身,行走湖上靠的是劫掠外地人,从不对本地人动手,毕竟都是乡里乡亲,不能窝里拉窝里吃,所以,这一次你们混进官兵的队伍里,被我们杀的不少。吴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上本王的船,凭你的本事,你认为你能刺杀本王?若本王所料不错,三百条船里至少有一半是你们无忧帮的人,吴悠,你想让本王对你无忧帮斩草除根?”吴悠想跪下,又不敢弃浆,王爷道:“本王并不想杀你,但是,你不要发出对本王的人进攻的指令,只要你不动,你可平安无事!” 第33章 京城是谁的地盘 帮主吴悠,王爷的档案里当然有这个名字,并且王爷的情报网里这个人占有一席之地,吴悠乃是天荡湖边的鱼托岭人,世代以水上走寇为生,无忧帮前身叫做“顺天帮”,传承到吴悠身上,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改为无忧帮。吴悠虽然出生在水岸,但是从小便被送入武道宗门修炼,修炼二十年,进入金身境,成为宗师,后学成回家继承祖业,没用两三年便名震大湖方圆数千里,并且收编了不少小股水匪,在天荡湖可谓一家独大。大燕国,萧丞相网络遍及五洲,当然不能放弃天荡湖这个富饶的水乡,朝廷数次以剿匪的名义清缴天荡湖,不过数次只是杀一些人立一些威,就草草而终,这当然是丞相的手段,吴悠也是被萧丞相折磨的没了脾气,不得不投靠萧家,这不几十年来,无忧帮已经成了萧家的奴才,钱匣子和粮仓。 王爷路过天荡湖,当然对这一路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前方也不是没有探路的,明面上的这一路王爷是最大的诱饵,其实前面有很多隐患已经被排除,王爷遇到的,不过是剩下的,或者说暗探没有办法发现的。 吴悠恐惧于王爷的气场,一时之间只记得自己是个真正的渔夫,划桨格外卖力,王爷道:“想没想过造反,脱离萧家?”划船的吴悠叹气:“不敢!” 湖泊对面,四大护卫已经先一步来到对岸,对岸,几艘驳船被做成了堡垒,以泥沙为墙,有一支军队正在严阵以待,说是严阵以待,其实比较松散,因为,他们并没有那种严阵以待的面貌,王爷要过湖,两处渡口都已经被严防死守,不过,他们很放松,都不确定王爷要从哪里过湖,而且南岸已经坚壁清野,王爷想要过湖,得先找到船才行,而且,对面根本没有发出什么信号,这说明王爷根本没有走这条路。士兵们三五成群,有的还拿出酒,坐在堡垒里边,猜拳行令。高空中,突然有凌厉的气浪排山倒海,一阵攻击,那些早已丧失警惕之心的军人们被剑气之刃斩断不少,其余人在惊慌失措中,赶忙拿起武器试图反击,不过,对面的人来的太突然,再加上高来高走,大湖烟雾飘渺,视线受限,一时居然察觉不到敌人在何处。稀里糊涂中,驳船堡垒内的人已经死伤无数,早就在湿漉漉的堡垒中待够了的士兵,开始四处逃散。 但是也有头脑清晰和反应极快的人,一艘靠在驳船边的战船,上边出现了无数人,有将军看向天空,察觉到了那些剑气源头所在,一挥手,十几个也会飞的宗师持剑飞天,对着气息波动的地方一阵猛挥,大湖雾气因此四散,那四个人居然不对大船攻击,而是专门对付堡垒内的弓箭手,落到驳船的堡垒内,肃清没有来得及跑的余孽。 王爷站在船头,拍了拍无忧的肩膀,吴悠叛变的速度简直令人惊讶,吴悠持浆,一飞冲天,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行二三十里,不过片刻,来到大船上方,手中船桨从空中劈下,八境大武夫的气势加持到船桨上,如同空坠流星,砸在大船的船头,手中船桨碎裂,大船的船头也被砸掉三丈,大船因此极度倾斜,吴悠从空中化成一颗陨石一样,直直的从天而降,砸落在大船内,大船爆响,船上的人被震得已经完全不能掌控大船的平衡,因此倾覆,人如鱼鳖,在水中挣扎。 王爷还在船头,失去舵手的小船速度更快而且更加平稳,王爷左右看着那些基本上齐头并进的小船,那些小船并无异样,无论是本分的渔民,还是水匪,此刻都在老老实实的划船,对岸还远,不过已经看见对岸的电光闪烁,如同闪电那样将在对岸的空中如无数闪光之蛇在空中来回穿梭,平静的湖水开始波澜起伏。王爷突然飞身上马,马身下,王爷的罡气澎湃而出,凝结成一道金色的小船,金色的小船腾空,在一排小船前如同金色的指路明灯,向对岸不急不缓的行使。水面上的小船们,在人们的惊呼中,更加快速平稳的划行。今天看到了有仙人乘马飞行,飒踏如流星,就连大湖的雾气都开始四散而逃,大湖开始空明澄澈,对岸越近,光明越盛。王爷空中骑白马,飘落对岸,那盏更加光辉灿烂的指路明灯此时如灯塔,等待着其余人的到来。 吴悠早已经上岸,对于此刻的王爷,他只有顶礼膜拜,老老实实的跪在王爷面前,王爷破例给了他一枚玉牌,那是王爷的令牌,是认可吴悠是自己人的象征。王爷道:“你留在北岸,若有一天,手持同样令牌的人需要你的帮助,请你帮助,然后护送手持令牌的人去他们要去的地方!” 吴悠结结实实的给王爷磕了几个头,这个横行天荡湖数十载的水寇之首,此时真心实意的投靠了王爷,他不知道别的事情,只知道,他已经背叛了丞相,他就得重新找靠山,显然,王爷才是更大的靠山。 过了天荡湖,前边基本上没有什么天险,除了去往奉阳城南边的守护之城南翔城,便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王爷的地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奉阳城丞相府,老丞相萧让在府内的水塘钓鱼,陪着他的是四个看起来各色不同的人物,远处,管家远远地看着钓鱼的五人,终于还是硬着头皮来到王爷面前,双手伸出,递给丞相一张绢布条,丞相不耐烦的接过条子,展开看了看,怒道:“这个奴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一个固周城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若丞相府都是你们这些奴才,老夫就要杀个一干二净,省的你们狐假虎威!” 闹心事还不止如此,固周城郡守李忻连夜跑了,据说是往南跑了,接着又有信息,这一路截杀,无论兵将还是江湖武夫修士,死的死散的散,天云宗孟尝带着天云宗整体失踪,天荡湖吴悠也没挡住王爷的脚步,并且损失惨重,就连吴悠都生死不明。这个慕容枫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记得跟随老一辈南征北战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是九境巅峰,现在半只脚踏入第十境,就连自己也很难办到在这样的重重围堵中安然而过,他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真的已经完全进入了传说中的第十境? 那四个人陪着丞相钓鱼,见丞相脸色阴沉,也不敢擅自开口。丞相看着四个人,道:“四位在丞相府中已经有些年头,我从不怀疑四位的修为武力,你们说说,若是直面如今的慕容枫,你们可有把握?” 其中一人甩杆钓上来一条鱼,打下手的人赶忙摘钩,那人干脆扔掉了鱼竿,道:“在下不才,在第九境打磨了五十年,虽然还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影子,但是,凭在下一手摧山掌,自信可与那王爷拼上百招以上,再有他们的支持,只要那王爷陷入包围,便可斩杀!” 一位老儒生模样的人道:“大燕五大至尊,北洲太华山武道圣地武道至尊龙武宗杨显,已经是真正的第十境,据说他找到了成就武圣之路;南洲巫门韦荣,以左道之术入洞玄;东洲东海城吕瑶,走的是纯正的道家结丹之路,现在也是洞玄,但是同时她又以武力强悍着称,虽不是仙武双修,但是单单武道之力可媲美九境巅峰;西洲佛门,弥陀寺以佛修入道,武道一途有无数金身修士,其中大高僧圆心更是功参造化,显然也是第十境,再加上佛门独特的修行法门,说不定在修真一途也走的很远。这五大至尊,都对慕容枫掌控的隐楼有兴趣,并且都曾尝试从慕容枫那里抢过来,但是,慕容家保管隐楼好几代了,却一直安然无恙,这足以说明,除了慕容枫战力深不可测,还有他的后手更是不可测度。所以,这一路,挡不住他有情可原。至于他到了京城,需要找到合适的埋伏地点,而且光凭我们还不够,老朽已经通过关系找到弥陀寺,弥陀寺答应派一些高手来到奉阳,圆心将要亲自去南洲湘悦城去看那座隐楼,只是王爷需要答应弥陀寺的一些要求,比如在中洲给几座山,让他们建寺焚香!” 那九境武夫叫尹力,老儒生冯吉偲,还有两位,一位洞玄修士王林,一位九境武夫魏无奇,四人跟随丞相已经二十多年,对丞相忠心耿耿,当然他们的宗门家族也因此成为豪门。丞相是大树,他们不允许丞相倒下,丞相倒下,意味着他们及其家族门派也完了,这一次截杀,当然都有他们的安排,只是没有成功。至于卫城那边能不能拦得住王爷,可能性不大,他们不出面,挡不住王爷! 是在卫城毕其功于一役,还是将王爷放进京城,然后找场所找机会围而杀之,需要丞相做最后的决策。 丞相想了一会儿,道:“燕怀德曾经与老夫讲,他要见一见慕容枫,希望我放行,有些事面子还是要给的,既然在路上挡不住他,那就在京城找机会,慕容家的祖祠就在奉阳西山,你们该知道怎么做!” “还有,即便放他进来,也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松的进来,要让他知道,京城是谁的地盘!” 第34章 拓跋一族的心思 草原人的悍勇是骨子里的传承,王庭乌兰,虽然是一座城池,但是总也关不住草原汉子的一腔热血,夏季逐草放牧,漫长的冬日总也打发不掉,闷在毡房中或者城池中的汉子,每年一次的骚动都不可避免,和亲三年过去了,和亲也没有阻挡北兵南侵,每年都这样,身穿厚重战甲的草原军队策马扬鞭,占据了石门城的他们更是越过青黛山如喝水一般简单。到北洲抢劫一番,适可而止的打道回府,抢回来粮食布匹瓷器还有金银,回来大吃二喝,等待着春暖花开,再进行一年一度的逐草而居。 大汗赫连骨子里更是一个好战分子,大儿子脱脱的热血不下于其父,现在入冬,大汗一统北满草原,北满无数部落,在一统之后有三大汗王,狄戎部落,罗斯部落和澹台部落,不过三大部落都在东西北的边缘,都称赫连为大汗。入冬之后,三大部落按照传统向四外扩张抢劫,而大燕国的北洲乃是大汗亲自钦点的别人不许染指只有赫连部族才可以进入的地方,按照传统,入冬之后,赫连大汗应该又派遣几个儿子越过青黛山去抢劫一番。 不过还没等大汗发令,北洲那边已经派来上百辆大车,装着无数北满人需要的粮食布匹等,顶着冷冽的寒风而来,北洲负责运送这批货物的人乃是北洲总督拓跋信之子拓跋家族的拓跋炎,因为提前有传信渠道,拓跋炎这一路倒是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被大汗赫连传唤到王庭宫殿,那拓跋炎给大汗单膝跪地行礼,颇有一些不卑不亢的态度,道:“拓跋炎代家叔北洲总督拓跋信,问候大汗万岁金安!” 大汗端坐宽大座椅,眼前长条大桌,上有烈酒,大殿空旷,多少炭火都不足以弥补缺失的温度,大汗以烈酒代茶,不时的喝一口,看着单膝跪地的拓跋炎,道:“拓跋总督还是那么客气,起来吧!” 大汗揉了揉眼睛,问道:“贤侄来此,仅仅是送礼这么简单?还有,这些礼物倒也诚心,说说看,还有什么事,不妨直言!” 拓跋炎拿出一本密函,交给大汗身边的人,那人接过密函,拱手递给赫连大汗,大汗展开密函,不禁吸了口气,又仔仔细细看了好久,看向拓跋炎,问道:“这是你父拓跋信的意思?” 拓跋炎点头,道:“我父还托我给大汗带口信,现在南洲王慕容枫已经向奉阳而来,必然闹出地动山摇的动静,京城大乱,朝政不然不稳,此正是天赐良机,大汗出兵,进入北洲,朝廷外患,更加动荡,此时,大汗长驱直入,趁此机会占据青黛山以南六城,大汗也正好以六城中的南顺城为都城,满足大汗多年南迁之夙愿!” “看来对本汗都是好处,可是,你们拓跋一族下这么大本钱,所图为何?” 拓跋炎道:“北洲王燕怀北,乃皇帝兄长,六十三岁了,已年老昏聩,在北洲横行霸道,天怒人怨,大汗南下,灭了北洲王一族,其余降兵,交给我拓跋家族即可!” 赫连看着拓跋炎,道:“本汗并非闭目塞听之人,早就知道你拓跋家族与燕家有结盟血誓,拓跋一族永远视燕家为主,放弃王爵,永不为异姓王,怎么现在反悔了吗?” 拓跋炎道:“血誓还在,人已非昨,一纸血誓,禁锢了我拓跋一族无数岁月,已经够了,何况现在的大燕燕家不过是傀儡,实权都在萧家,我拓跋一族要的是北洲兵权,然后起兵南下,即便遵守血誓,但是,我们也要清君侧!” 大汗想了想,道:“来人,带拓跋贤侄下去休息,好生伺候,待本汗与众臣商议之后,给一个答复!” 赫连大汗靠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台下一众文武面面相觑,其实早已经耐不住狂喜,这泼天的富贵说来就来,他们焉能不动心?久居草原,风雪酷寒之地,早就向往南方的和风细雨,即便没有草原这么天高地阔,但是,气候好,女人长得...那叫一个带劲,不说别的,到现在大汗还没有拿到手的薛贵妃,令多少人垂涎三尺? 大汗终于拿开手,稍微坐直了身体,道:“好处不能我赫连一族都占了,即刻告知狄戎罗斯澹台三大部落,令其三大汗王各自率骑兵五万,东西的狄戎澹台从东西两侧向北洲进发,罗斯部落带五万骑兵来到乌兰与本汗汇合,告诉他们,这一次北洲六城,他们每个部落各取两城,并成为他们的永久封地,本汗不要那六城,本王也不要南顺,本王要北洲王燕怀北那老东西的王城天京,本王要以天京为王庭!” 众人震撼,同时更是欢喜鼓舞,拿下天京,其实就等于拿下了整个北洲! 王庭单独给质子小澈也就是燕璟泓安排的质子宫在乌兰城东边,一座仿照南人建筑风格的四合院,正房四间,东西厢房是宫女太监的住所,厨房则在西南角的一处偏房,小院不大,但是住上个十几个人问题不大,何况现在只有两名太监两名宫女,负责饮食起居和打扫卫生。薛蓉和质子住正房,虽然房间不大,但是薛蓉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四间屋子,东西两屋为薛蓉和儿子的房间,挨着质子的房间是一间不大的书房,里边是文房四宝和三个书架,挨着薛蓉房间的则是一间客堂,专门为会客所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住处不大,但是,在娘俩的心目中却是胜过那冷宫百倍,再加上在这里,他们居然看不到冷眼,不用担心有人会在饭菜里下毒,虽在异乡为异客,但是也远比奉阳城那里有归属感。那个大汗赫连,表面上说要纳薛蓉为妃,三年多薛蓉一直拒绝,人家大汗也没有逼迫。薛蓉其实对那大汗并无反感,反而对大汗的君子之风有些佩服。王宫宫内,当然也不少皇后嫔妃,薛蓉也观察过,那大汗四个妻子,除了皇后其余三位都有贵妃之名。皇后叫玉莲,不是小名,姓玉名莲,五十多岁,与赫连大汗乃是发妻,属于那种无论贫穷富贵都不离不弃的那种。在北满,赫连大汗威名赫赫,玉莲则以贤惠美名传遍了大草原的每一个角落。其余三妃,乃是来自三个部落的长公主,也就是狄戎部落罗斯部落澹台部落的长公主,都是现在部落可汗的姐姐或者妹妹。薛蓉毕竟在这里三年多了,虽然不掺和王庭宫廷的事情,但是,人家那四姐妹却没有把她当外人,经常来到这个小院,说话唠家常。 薛蓉乃是南阳国北部大城的大家闺秀,秀外慧中,秀外当然是指长相美貌,大有倾城之色,至于慧中,薛蓉心灵手巧,无论琴棋书画,还是剪纸刺绣亦或者裁缝制衣,南部的人当然比草原的粗手女汉子精巧的多。王庭四姐妹,对薛蓉的心灵手巧极为赞美,经常来到这里向薛蓉求教,比如,五十多岁的老大玉莲,曾号召草原各个部落制作军靴无偿的献给王庭大军,大军的军靴不要求什么好看,只求结实耐用。不过这一次,皇后准备搞一次花样,军靴的鞋底上有花样,鞋帮上要有王庭的标志,最好设计几个字,表达草原女人对从军的男人们的一种鼓励。四姐妹识字都不多,文化水平有限,于是就和薛蓉商量。薛蓉也对四姐妹不反感,而且多有亲近,这几日一直在纸上写写画画,最终画到自己满意。四姐妹来到,看着兴奋的讨论,玉莲觉得图案过于精巧,却缺少了大王庭军人的那种霸气,一番修改,最终,鞋底为大地图案,寓意脚踏大地,鞋帮为战马和弯刀,寓意草原汉子马踏大地,纵横驰奔。 第一双鞋样出品,军靴不但结实耐用,而且精美霸气,呈给大汗,大汗赞不绝口,推广至整个草原,号令大军出征之前,全军都必须用上这一款军靴。 玉莲等四姐妹对薛蓉不愿意接受大汗赐予的妃子称号感到不解,赫连大汗,不但地位高出云端,在草原乃是第一号杰出人物,其形象更是有点北人南像,粗犷中有英俊潇洒之气概,加上武力超群,霸气通天,那是多少女人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这样一个男人居然被拒绝,令他们四姐妹十分意外。逼着薛蓉说出事情,难不成你还惦记着南边那个昏聩无比的燕家废柴?薛蓉无奈,道:“我和澈儿我们娘俩来到王庭,我们就是质子,只求澈儿安稳长大,决不求其他。大汗八子,各个英明神武,不缺澈儿,澈儿也不想当第九子,等将来质子期限一道,澈儿还要返回在大燕,毕竟,他的根还在那里!” 玉莲等四姐妹虽然文化水平不高,但也都是通透之人,知道这个薛蓉被大燕皇室的宫斗给弄怕了,绝不掺和王庭宫内的事情,能理解,北人心眼不多,王庭的继承也从来都是以文武卓绝并且威信崇高的王子取胜,一旦定下来,很少有宫内斗争而血流成河。 玉莲这么说,但是她的内心却极为难过,大燕是根吗?她是南阳人,儿子虽是大燕的种,但是,大燕何曾接受过?说起来娘俩都是无根浮萍,无依无靠! 第35章 喜欢打铁的质子 质子燕璟泓却没有作为无根浮萍的觉悟,三年多,王庭读书院里边,无论是草原老师还是南边来的老师,都觉得教无可教,读书院虽然书不少,但是草原终究是书籍的荒漠,翻来覆去就那点东西。小澈是个闲不住的,带着一条灰狼在王庭大城内到处转悠,三年多,城内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都认识这个骑着狼到处瞎转的南边来的质子。质子七八岁,但是长得比十一二岁的孩子还要高一些,最关键的是,这个质子长得大有美男之风,走在街上,虽未掷果盈车,但是总会有不少人来到跟前,眼神温情,妇人们仗着自己年纪大而质子年纪小,以长辈之爱而搂抱,其实就是偕油,有时候弄得质子都透不过气来。岁数小的,特别是女孩子,尽量让质子看见自己羞羞答答的表情,利用表情表达对质子的爱慕之心。一个小孩子,即便个高一点,还是小孩子,他不反感大人小人对自己溺爱,反正从大街上走一趟,怀里一定会多出不少好吃的,还有很多不知谁塞给自己的小红包。 小澈最愿意去的地方是城西的一处铁匠铺,铁匠一家人,除了铁匠还有四个孩子,二男二女,老铁匠四十多岁的样子,叫乌力霸,长得霸气,大冬天也没见过他身穿棉衣,经常裸露上身,黑红色的上身,两个膀子肌肉虬隆,隐约的筋脉潜伏其中,好似苍龙游弋,古铜色胸膛,胸大肌存不住一滴水珠,腹部则是肌肉块道道鲜明,那股力量即便不刻意爆发,都给人一种爆炸感。大儿子二十二岁,乌山,同样是八尺大汉,光论肌肉,不下于乃父。二儿子乌林,十二岁,已经是成手铁匠,反正摔跤,同龄二十几个孩子都被他摞在一起,轻而易举。大女儿乌花,二十岁,长得好看,虽然骨架大了一些,但是不失女子风采,身形高挑,山水什么的,很是显山露水。小女儿十四岁,乌冬,也是亭亭玉立了。铁匠的媳妇也就四十出头,虽然是中年妇人,脸上有些冻红,但是也挡不住曾经的眉宇间的风姿,最主要的是,这一家人对质子特别的好,只要质子愿意来,一家人都对质子极为亲热,好吃好喝的从不吝啬,只要愿意,住在这里都行,愿意跟谁住就跟谁住! 但是更更重要的是,自从来到这个铁匠铺,小澈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渠道,不是发泄情绪,而是宣泄一股力量。自从在白狄部落喝下第一口酒,他就感觉到体内有一种将他燃烧的一股力量怎么也控制不住,自从来到王庭,到处瞎跑,城里城外经常见不到他的人影,就是找一种能发泄这股力量的方法。从读书院识字读书他知道了一件事情,他的体内,似乎存在着一个大炉子,带盖的那种,悬浮于他想象之中,烈火澎湃,金光浩荡。似乎还有些字符在那金光中运转,现在他知道,原来那叫“养炉经!” “凡人制器为炉,炉又可以铁石成器,器为之用,乃为手中之器也,无论何器,用之,乃是人制器而用之于人,大器小器,均为用而人制之。大者,以天地为炉,采集天地地火水风而为之用,造天地造化,天地之炉,改天换地也。人者,以身为炉,造炉于体,内造天地,外引天地法则,炉承载天地之大,一体之炉可炼化天地也!” 小澈知道他的体内有个小炉子,里边能量澎湃,经常不受控制的要将他焚烧一样。现在他解开了体内炉子之谜,终于找到了一种发泄的方法,那就是打铁! “养炉者,以先天之气开脏腑窍穴洗练筋脉血液,扩丹田,然后以地火水风沉于丹田,丹田内混沌之气不成金丹而是制炉,炉内承载地火水风,再以炉内地水火风法则交感天地之间的地火水风法则,一呼一吸一张一合,体内之炉与天地互交,乃是最基本的方法。” “开合之间,法于内外,交于熔炉。捭之者,开也,言也,阳也;阖之者,闭也,默也,阴也。阴阳其和,终始其义。” 小澈来到铁匠铺,一手持锤,一手用铁钳夹持铁块,一锤一锤,丹田熔炉的能量澎湃外泄,窜于身体各处,行走周天,聚于手,发泄于锤头,砸在铁块上,有气息如同火花溅射,颜色氤氲。同时毛孔窍穴张开,铁匠炉内,有不易察觉的气息奔赴小澈的身体,流窜于他的体内,便完成一张一合的循环。 质子来到铁匠铺已经两年多,不知不觉间,养炉经已经自主运转,哪怕是不通过打铁发泄,丹田内的天地炉也自发的与外界交感。不挑所谓天地精气,呼吸之间,可与天地之气内外交合,无所不出,无所不入,无所不可。天地炉海纳百川,不挑不检,但是炉内运转,以道为法则,无论好坏,一体容纳,人如天地,独阴不生孤阳不长,正如人,一体两面,没有纯洁无瑕的好人,也没有一点善心没有的坏人,要的是一种平衡。 铁匠乌力霸看着一脸认真一板一眼打铁的漂亮孩子,觉得这孩子就是天生的打铁匠,可惜长得太好看,真要成了打铁匠,可就白瞎这个长相了。大灰狼对这里也已经很熟悉,现在的大灰狼,与其说是狼不如说是狗,不但对小澈这个主人忠心耿耿,对小澈交往的朋友也从来不龇牙,比如现在铁匠的小女儿乌冬,拿着一块肉,一块块的撕下来,递到灰灰的嘴边,灰灰不敢用嘴咬,而是用爪子点点地上,意思是让乌冬把肉放在地上,以免咬到她的手。 乌力霸对小澈道:“你这孩子,看着苗条清秀,文弱书生一般,这把子力气却是打的出奇,你手里这个锤头五十斤,就连你二哥乌林,也需要双手持锤,一人扶着铁块,才会砸的精准,你倒是好,一个人一手轮锤,一手扶住铁块,轻松自如,这股力气可是不一般。叔有一块铁料,长五尺,宽二尺,想打造一把大刀,那铁可是不一般,乃是吾先祖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已经放在那里不知多少岁月,即便是我们爷仨合力,也不能移动其分毫,若能锻造成一把刀,绝对是一把能开天的刀。小子,要不要试试,你若能挪动分毫,我们就想办法将其切割锻造,打造出的大刀就是你的!” 小澈来了兴趣,其实来了这么久,他看了那块巨大的铁块不下于百遍,一直很奇怪那铁块放置在那处角落,风吹雨淋的,但是只要用抹布擦一擦,就会显出冰亮的光泽,而且那铁块摸上去奇寒无比。 小澈来到那铁块跟前,知道凭自己的力量很难移动那铁块分毫,不过,现在他体内仿佛有无穷的力量,体内熔炉,那丝丝缕缕的能量随意而动,穿行于各处筋脉肌肉骨头,将自己弄得跟着钢铁人似的。小澈想试一试,弯腰,将手插进铁块下面的泥土里,气灌双臂,用力一抬,那巨大的铁块居然被轻松抬起一端,弄得旁观的铁匠一家人大呼小叫! 七八岁的孩子,力抬千斤,好像还不太费劲。一家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孩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乌力霸和乌山赶忙来到孩子面前,生怕孩子有闪失,也帮着出手抬举那巨大的铁块。小澈摇摇头,道:“乌大伯,乌大哥,算了,放手吧,这块铁太大了,而且看样子这铁可不是一般的工具能切割的。” 乌力霸示意两人缓缓的放下大铁块,现在他们近距离观察,这块铁确实不一般,远不是一般的切割刀所能切割的,也不知道祖先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块东西,也不知道祖先要干什么。 乌力霸生怕自己吹出去的牛逼兑现不了被孩子瞧不起,道:“小澈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打造一把大刀的诺言,我一定会兑现!” 小澈在铁匠铺帮着忙碌了一会儿,与乌家人告别,骑着灰灰又来到城内。从今天开始,养炉经已经算是正式开启运转,天地炉开始与外界阴阳交泰,小澈感到通体舒服,每一个呼吸都好像气息就增强一分。小澈想起那块铁,他似乎感觉体内那个巨大的炉子对那块铁很是垂涎,上蹿下跳的,在某一瞬间,那天地炉甚至能将那巨大的铁块吞噬入炉,至于变成什么样子,不得而知。 小澈到底还是忍住了天地炉的冲动,怎么说那也是铁匠家的镇家之宝,不告而取视为偷,我是个好孩子,偷盗的事情绝对不做,等有机会,再来尝试,也未尝不可。 乌兰城的人早就习惯了质子骑狼穿行闹市,见怪不怪,乌兰的人对质子很有好感,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长得前所未有的漂亮,谁都喜欢,一路上打招呼的人不少,小澈来者不拒,对每个人都送上一个笑容。前边马蹄声紧急,路人躲闪,有咒骂声,乌兰人对质子有好感,可不见得对所有人都有好感,乌兰城的人彼此打架斗殴那是常事,对面而过的两个陌生人很可能因为一个眼神不对就会大打出手,那脾气是相当的暴躁。闹事纵马,谁这么牛逼? 第36章 白狄部落小伙伴来访 现在虽然是深冬季节,一般来讲,到了这个季节乌兰城整个城池都处于猫冬阶段,不过今年的天气有些反常,似乎不像往年那样寒冷,大汗点兵的热闹劲还没有过,再加上此刻质子骑狼过街头,引起的骚动不小,人们为大汗送行从城外刚刚回来,此时正是川流不息,就在这档口,三匹快马从西边窜了过来,惹得人群躲闪,并且怒目而视,有脾气不好的年轻人本就被大汗一番慷慨陈词的演讲鼓动的热血上头,此刻热血正热还没有过去,见到三匹快马打马扬鞭如入无人之境,几个大小伙拦在街心,眼见快马逼近,一个闪身扑了上去,怒喝:“给我下来!” 三位骑马人有些懵圈,难道城里不让骑马?草原上可没有这种这种规定,地广任驰骋,海阔任鸟飞,这城里地方闭塞,人也多,可能真不让骑马。 那骑马人还没等热血青年扑倒身边,乖乖下马,那热血青年一纵身却刚好扑了空,眼见那少年模样长相憨厚的家伙一脸不解的看着自己,以为是故意调调戏,怒火压不住,一只手闪电般转向懵逼少年,一把抓住那少年的衣领,哈腰蹲马,要来个过肩摔,只是懵逼少年此时身重如山,纹丝不动,那热血青年用了几次力还是不能撼动分毫,脸上挂不住,干脆放了那少年,退后一步,一个黑亮的匕首出现在手中,对懵逼少年直刺而去! 另外两个骑马人也下马,也是一脸懵圈的看着那热血青年,不让骑马说一声便是,怎么还动刀子?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热血青年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把短匕直刺,目标正是一动不动的懵逼少年的胸膛,少年十分不理解,什么深仇大恨,我认识你吗?待到匕首临近胸膛,懵逼少年突然一侧身,快如闪电,匕首贴胸而过,人的脑袋刚好凑到少年跟前,少年本想一拳砸下,却突然改了主意,变拳为爪,一把抓住那热血青年的后衣领,然后一个过肩摔,将那热血青年扔出三丈开外。 热血青年的同伙见状,赶忙扶起热血青年,热血青年这一跤摔得不轻,屁股疼痛难忍,惨叫加怒骂:“快快,抓住他,揍他!” 十几个热血青年有几个围住懵逼少年,而另外几个围向看样子是一男一女俩少年少女,那另外一个少年有点害怕,求饶道:“大,大哥们,我们第一次进城什么也不懂,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饶恕,我们可不想和你们打架,再说,我们来是找小澈的,就是质子,我们是结义兄弟,关系好着呢!” 围住一男一女二人的热血青年们顿时愣住,“你认识质子?还结拜了?” 看热闹的人也顿时停止了对乡下人的咒骂指责,那少年对着众人转圈作揖,请求饶恕,这时,人们自动闪出一条路,一只大灰狼龇牙咧嘴的张着大厚嘴唇,看样子是嬉笑,狼背上的小孩子惊喜道:“齐雷、白昇、呼兰,你们怎么来了?” 见到大灰狼,听到那声音,多年不见的孩子虽然已经长得变化很大,但是,那眉宇间的俊俏,令人着迷的气质却再熟悉不过,而且那大灰狼见到他们还是那副贱贱的样子,没错,终于找到了小伙伴澈儿了! 小澈跳下狼背,扑到三人跟前,四个人大眼对小眼对视了一番,然后蹦跳着搂抱在一起,转着圈的呐喊,宣泄这一刻的喜出望外。 那十几个热血青年看着四个极度兴奋地小孩子,也熄了再进一步挑事的心思,只能认倒霉,那个孩子虽然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但是乌兰城的人都知道,那是大汗认下的义子,乃是号称九王子的小家伙,再加上那小家伙在乌兰城的名气实在太大,喜欢他的人实在太多,自己哪怕有一丝言语的冲撞,恐怕当下就不知道会挨多少骂,受多少黑脚。那热血青年叹气,自认倒霉,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却被质子叫住,那热血青年以为质子要不依不饶,刚想找个说辞,质子已经笑着道:“是我的朋友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还有,你的尾骨有些裂缝,不及时医治会留下后遗症,我给你瞧瞧!” 热血青年不以为意,以为疼一会儿也就好了,用不着那么矫情,对质子拱了拱手,被人搀扶着就走。质子来到那家伙跟前,道:“不费事,我会一手推拿,你不妨趴在地上,我给你推拿一番,包你马上就不疼了!” 那热血青年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趴在地上,质子一只手按住那热血青年的尾巴根,一番操作下来,那热血青年惨叫声整个街道都被惊动了,热血变成热汗,小澈撤去了养炉经在手上形成的可媲美灵丹妙药的先天之气,为那热血青年整合了骨裂,并且那块骨头经过这一番操作更是结实的如同金铁。质子收了功,让那热血青年站起身,活动一番,看看还疼不疼,那青年蹦跳感受一下,果然不疼,还很舒服,高兴不已,对质子拱手:“在下狄荻,感谢九王子相助,不胜荣幸!” 质子回礼,道:“若是不疼了,我就和朋友走了,有缘再见!”狄荻道:“九王子平易近人,令人叹服,在下有一腔热血,怎奈家族不让从军,否则就跟随大汗去征讨大燕去了,九王子如此神武,有如此亲近百姓,令在下有了投靠之心,还请九王子收留,在下定为九王子效犬马之劳!” 质子笑了笑,道:“可惜我的质子府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人,不过交个朋友,本质子倒是乐意,你们既然出身狄府,那可是大家族,你们就在家里等着,没准某一天,本质子会登门拜访!” 那狄荻喜出望外,道:“在下在府中,恭候九王子大驾,一日见不到九王子,我一日不出门!” 质子答应尽快拜访,这才告别了依依不舍的热血狄荻,对三个白狄部落的少年少女问道:“你们怎么来到了乌兰城,你们家里人知道吗?” 少女呼兰眼圈发红,道:“大汗点兵,白狄部落青壮一辈都从军了,我们因为还小,并没有被选中,但是家中兄长连父亲都走了,白狄部落冷清的可怕,正是冬天,也不用放牧什么的,待着无聊,又十分想你,这就来了...小澈,走了好多天,兜里没钱,饿得不行,下馆子吧,你请客,让我们吃顿饱饭行不?” “那当然!”小澈一挥手,拍拍胸口,“钱有的是,走,我带你们去吃一顿好的!” 来到一家饭馆,店小二当然认识这个在乌兰城很有名气的质子,赶忙将质子和三少年少女领到一个空桌,笑道:“九王子想吃点什么?小店也没有什么特色,牛羊肉多得是,要不来一只烤羊,羊汤,一盆牛肉,这天寒地冻的,再来两坛烧酒?” 质子摆摆手,“就按你说的,要快一些,我的兄弟们都饿了!” “好嘞!”店小二屁颠离去,小澈这才看向齐雷,“你们出来的时候家里人知道吗?不会担心你们吗?” 白昇抢答:“找什么,我们草原的孩子三五岁都开始学骑射,开始放牛放羊,几岁的孩子在夏天的时候在外边过夜家里也不会找,何况我们今年都十五了。对了,也不是没有告诉家里,白竑族长就知道我们要来乌兰城,人家白竑族长也没有阻拦,还说草原的孩子就要做展翅飞翔的雄鹰,不应该做只知道窝在家里的家雀,对了,白竑族长还托我给你带来了两件东西,你看看!” 白昇从鹿皮褡裢里掏出一把带鞘的马刀,一张弓和一个箭囊,里边有二十四支羽箭,放在桌上,这些东西在草原部落都是平平无奇的东西,但是小澈的目光一亮,拿起那把带鞘的马刀,慢慢抽出,刀出鞘三寸,那宝刀的寒光如同阳光下的白雪,格外刺眼,寒光一闪而逝,但是足够亮瞎人眼。小澈推回宝刀,见刀鞘上有背带,斜跨背在背上,因为毕竟仅仅是七八岁的孩子,那马刀上身,显得有些大,刀把在腰,刀尖拖地,小澈就这样心满意足的背在背上,又拿起硬弓,分量足够,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小澈干脆将硬弓和箭囊全背在背上,好像生怕被人抢了去,齐雷笑道:“澈儿,没人跟你抢,放在这里,吃完饭再拿走就好。” 也没多一会儿,全羊和牛肉全部上来,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羊汤,三个小伙伴也不客气,狼吞虎咽,小澈则点着自己的散碎银子,生怕不够饭钱,悄悄的将钱塞进店小二手里:“若是不够,明日就还!” 店小二只拿了一块碎银,其余推给小澈,道:“这一块就足够了,对了,这三人可都是部落蛮人?太能吃了!” 第37章 质子收玄铁 质子将三人带进质子府,薛蓉当然认识这三个少年,质子府虽然不大,但是挤下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呼兰和薛蓉住在一个房间,白昇和齐雷则和质子挤在一起,三人关系本来就要好,哪怕挤在一张床还嫌地方大。白天四个人到处溜达,晚上就在一起谈天说地,直到困得不行,前半句还慷慨激昂,后半句变成呓语,接着传来轰鸣一般的呼噜声。这样的日子过了二十多天,四人又觉得无聊,质子道:“要不,我和你们一起回到白狄部落,在那里再玩一段时间!” 齐雷摇头:“我家爹爹和大哥都去了战场,回到家里无非是放牛放羊,家里也没多少牛羊,经常是几户人家的牛羊集中在一起有一两个人照顾也就足够了,我想去南边,去战场看看,我想找到爹爹和大哥,我想带他们回家。” 白昇和呼兰也点头,都是因为想爹爹哥哥想去南边一趟。小澈道:“可是路途遥远,不见得正好能碰见他们,偌大的草原,还有那么多山那么多水,若是迷路,你们就是走不出来,若陷进渺无人烟的地方,要怎么办?” 三个孩子低头,但是显然不死心,小澈想了想,道:“那个狄荻已经派人来过好几次了,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我们今天去一趟,总是推脱,显得不近人情,你们陪我,今天去他家玩耍一番!” 四个人一起,来到狄府,显然,这狄家是个大家族,狄府有十几个质子府那么大,但是人不多,显得比较空旷。也没有人看门,四个人很随意的来到大院里,小澈刚要喊叫,有人从正房出来,看到四人,尤其是看到质子,眼睛发亮,“原来是九王子...狄荻,快出来,九王子来看你了!” 屋内有扑通扑通的响声,狄荻出现在门口,刚要扑过来和九王子亲热一番,又想起了什么,弯腰行礼:“草民拜见九王子!” 质子笑呵呵来到狄荻面前,拉起狄荻,道:“你我就不要来这一套了,我带了我的三个兄弟,不知你是否欢迎!” 狄荻热切的道:“九王子的兄弟,能到我家来,我求之不得,哪有不欢迎的道理?快快,屋里请,我这就吩咐人,准备好吃的,咱们好好聚一聚!” 小澈摆手,道:“狄府这么大,带我们好好转一转,还有事求你呢!” 狄荻痛快的带着四人在府内各处院落转悠,狄荻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听爷爷说,我家祖上本是大燕中洲人,因为中洲战乱,四处逃荒,这才不远万里流落到这里,已经十几代人,而我们也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北满人。不过,从我祖爷爷那一辈开始,跟随大汗的祖辈南征北战,一统草原部落,我们家也成为有功之臣,准许在乌兰城开府建宅。我祖爷爷他们还是不忘曾经的祖先,建筑这座宅邸时,请了不少来自南边的工匠师,以南人的风格打造这座府邸。爷爷说不像,但是要的是一种念想,也就不在意那些细节了,反正我觉得挺好的,有些地方,比那王庭还要精致了一些。” 质子想起奉阳皇宫,想起自己印象中的冷宫,那些琼楼玉宇,那些雕梁画栋,确实比乌兰的王庭强了不少,但是,小时候感受到的是,那些巨大的宫殿,冷飕飕的冷宫,面色阴冷的人们,那些精巧大气的建筑,对他来说没有一丝温度,还远不如粗糙的质子府来的温暖。现在,他有一天要回去的,回去干什么,他现在只有一种执念,杀人,杀了那些曾经欺辱打骂他和娘亲的那些人,一个不留! 质子道:“我这一次来,想求你一些事情,是一些,不是一件!” 狄荻看向质子,郑重的抱拳,道:“还请质子吩咐,能力范围内,绝不推辞!” 小澈道:“大汗封我为九王子,我和母亲从未承认,但是,在我的心里,我已经将大汗当做父亲,来到乌兰城两三年,大汗不但从未为难我和母亲,而且对我视如己出,我虽然是大燕的种,但是,大燕留给我的只有不堪回首的记忆,哪怕是我的亲生父亲,对于我来说就是路人。所以,大汗南征,哪怕是大汗征服了整个大燕,对于我来说都一样。我现在唯一想的,就是报答大汗的恩情,怕他出意外,所以...” 质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已经十六七岁的热血小青年狄荻何尝不知质子的话中之意?惊讶道:“你想去找大汗?你想从军?” 质子摇头:“并非如此,我的三个朋友的父亲和哥哥都被征召从军,他们不放心,想去看看,就是这么简单!” 狄荻看着四人,道:“那是战场,你才七八岁,即便长得高大一些,归根结底还是孩子,他们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少年,此去关山重重,战场更是腥风血雨,你们卷进去,即便看到了你们的亲人又能如何?所以,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等长大了一些,我带你们去战场,如何?” 小澈笑了笑:“看来我的事情还不能委托你,狄荻,谢谢你的好意,就此别过!” “等等!”看着质子转身要走,狄荻拍了拍质子的肩膀,笑道:“还挺急的,说吧,要我做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听闻狄家有一家马场,里边不缺千里名驹,我要四匹快马,配好马鞍,另外给我准备三百两银子,还有就是时常关照一下质子府,这些事你能做到吗?” “前两件事我都能做到,第三件事我做不到,因为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南方,我的哥哥也跟随大汗走了,他还是一个将军,千户,还是大汗身边的护卫!” 小澈看着狄荻,想说什么,没有说出口,道:“如此,你去准备,我要去一趟铁匠铺!” 小澈带着三人又来到铁匠铺,铁匠乌力霸正在端详着那巨大的铁块,比比划划,见到质子来到,道:“九王子,你已经是一个出色的铁匠,你说说看,这块铁块用什么东西能分割?” 小澈来到铁匠身边,道:“当然是火,不过可不是一般的火,比如你的铁匠炉的火就不行,读书院里边有一部‘火经’,里边专门介绍了各种火焰及用处,火分五等,凡火,也就是烧柴烧炭等用来做饭的火焰,包括铁匠炉里边的火焰都在凡火范围。地火,乃是地下火焰喷射出来的地火之精,火焰温度可融化金石,但是,这块铁显然并非一般铁石,应该是被人从一整块玄铁中切割下来的一部分,你从切口中就能看出来。第三级为天火,比如天雷之焰,太阳之焰,太阳之焰如何得来,当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太阳爆发耀斑,一部分火焰喷射出来,流窜于虚空被大神捕捉,经过孕养而成天火。然后是源火,源火就是地生之初,第一缕火焰产生,一直隐藏在地下深处,经过无数岁月的吸收法则之气,已成为法则之火,能燃烧所有物质,具有极大的创生和毁灭之力。最后就是神火,乃是传说中的天神孕育,无论是什么等级的火焰,经过天神养育,火焰具备神性,已经超脱火焰范畴,有毁天灭地之能。当然,在我们人间,能得到地火已经是旷世机缘,天火更是难寻一缕,所以,这块铁想要切割,必须得有天火以上登等级的火焰,才能切割!” 乌力霸愣愣的看着九王子,良久,道:“你这孩子,若不是看你是个孩子,你这番话好像是从一个活了几辈子的老家伙嘴里说出来的,你怎么懂得这么多?你才多大?读书院?读书院有这些东西?” 小澈笑了笑,“你们都说我是天才,天才的见识当然要多一些,而且,恰好,我今天就是奔着这块铁来的!” “你想要?你有办法拿走你就拿走,这一块铁,都是你的!”乌力霸笑道。 小澈来到铁块旁边,双手插入铁块下边,轻轻将铁块一段抬起,众人看着质子,感到不可思议,小澈周身散发金光,金光晃眼,众人眼睛都睁不开,而铁匠铺内部,金光如同蒸汽一般弥漫了每一个角落,让每一个人都感觉视线中除了金色再无其他。小澈头顶,一座虚幻的大炉出现,在头顶旋转,金光更是喷薄如日,那天地炉打开一道金色大门,一道金光席卷,正卷向那铁块,铁块漂浮,徐徐的进入天地炉内。 众人感觉天旋地转,不但看不见这一切,似乎连发生了什么也全然不知,金光消散,众人惊醒过来,铁匠铺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过,那块巨大的铁块已经消失不见! 乌力霸定定的看着质子,小声地自言自语:“这小家伙,难道封印都没封住?” 小澈拍了拍手,笑道:“现在,你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小澈和乌力霸聊了一会儿天,便告辞离去,乌力霸和大儿子乌山面面相觑,乌力霸叹气道:“看来,我们要走了!” 第38章 挡我路者死 几天后,小澈出了质子府的大门,犹豫了一会儿,转身看向生活了三年的院子,笔直的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道:“母亲大人,儿子长大了,要去做一些事情,你等着我,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会让您站在那座城的最高处,向全天下宣布,你才是这个天下最高贵的女人,那些曾经欺你辱你打骂你的人,会成为饿鬼,被压在九幽,永世不得超脱!” 小澈起身离去,早已经牵马等待的齐雷呼兰白昇和狄荻看着一人一狼来到,兴奋不已,少年的江湖梦,就从今天开始! 质子府,站在门口的薛蓉泪流满面,她早就知道儿子这些天的准备,不过她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看着儿子离去,她也在自言自语:“儿子,我等着你成长,等着那一天!” 五个人,身穿自制的模仿北满制式甲胄,腰胯战刀,身背弓箭,胯下一水的白马,前方开路的是一条体型硕大的灰狼,冬日的草原,拉出六道雪线,向南奔驰而去,一心向往江湖的孩子们,激发出了骨子里的血血性,天大地大,任我自由! 奉阳城前,三百龙虎卫,整齐划一的奔驰,一路以来,从未展现过的南洲王大旗,此刻已经展开,前方,一座巨城影影绰绰,慕容枫勒住战马,看着遥远的城池,心潮起伏。 从城内陆续飞出五百匹战马,马队后,无数旌旗招展,步军方阵中,一辆豪华的车辆被步兵前后左右护持,不急不缓的向遥远的骑兵队驶去。两队距离五十丈左右,慕容枫摆手先停,对面的马队迅速左右分开,然后是旌旗队左右分散,一辆大车就那样露出了真容。 王爷看了一眼对面的阵势,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王爷挥手,战马缓缓前行,来到距离马车不远处,护持马车的步兵整齐两处战矛,平伸指向王爷,王爷身边,三百龙虎卫也伸出长枪,动作更是整齐划一。王爷看着那辆一直没有撩开车帘的车辆,道:“丞相亲迎,不胜惶恐,南洲王慕容枫奉皇命前来京城述职!” 车内人沉声道:“一地藩王,没有旨意不得擅离封地,慕容枫,所谓奉旨进京,旨从何来?” 慕容枫道:“丞相,你管的多了,我与陛下之间自有渠道,还用不着通知你一个臣子,本王要进京,你要阻我,是何用意本王心知肚明,一路截杀也是拜丞相所赐,萧让,你过界了,让开道路,让本王进城!” 护卫赵甲等四大护卫已经抽出宝剑,三百龙虎卫同时怒吼,声震云霄,对面的骑兵,战马被对面的战马其实所迫,阵型有散乱之势,大车内,萧让道:“慕容枫,本丞相就在这里,你若还是那个慕容枫,那就从我的车上踏过去!” 慕容枫笑了笑,宝剑握在手里,道:“本王纵横天下四十年,别说你这里不是龙潭虎穴,便是龙潭虎穴又岂能拦得住我?萧让,睁开眼睛仔细看,你看本王敢不敢踏碎你的车辆!” 慕容枫一勒战马,战马人立而起,一声嘶鸣,马蹄踏地,尘土飞扬,战马一跃而起,如空中流星,向马车飞去。 对面,被王爷骑势惊散的战马来不及堵在车前,王爷已经从空中一掠而过,马踏车顶,轰隆一声,马车被双蹄踏碎,车内人也飞掠升空,同时那些举着旌旗的步兵方阵旗帜变作长枪,对着王爷的战马疾刺而去。 远处城墙,数十武夫修士从城墙上飞身而来,密密麻麻的冲向王爷,与此同时,丞相萧让飞身后掠,躲过王爷的剑光,飘然落在城门楼上,看着空中一人一马与数十武夫修士混战,神色如常。 王爷身在马上,马在王爷罡气所形成的云朵之中,驾云飞掠,手中剑来回闪劈,一道道剑光划破天空,如闪电撕裂天空,即便无声,那惊心动魄的剑光所到之处,十几个几乎在同一时间或者头颅飞走,或者被拦腰斩断落入大地。四大护卫同时升空,穿过数十修士武夫形成的包围圈,来到王爷身边,与王爷一道在空中纵横驰奔。地面,三百龙虎卫更是气势滔天,十人为一排,整齐的向那五百散乱的骑兵奔去,长枪所往,血花飞溅,马鸣潇潇,杀气腾腾,就在这京城的外城城墙外,上千人搅在一起,杀声震天。 萧让在城门楼上看着空中战场,对身边的的老儒生冯吉偲问道:“可看出端倪?” 冯吉偲摇头:“世传慕容枫以寿命换修为,这才巧取第十境,若如此,气息必不能持久,久战气息必然衰败,可是,慕容枫特意在我等面前以罡气化云,完全是以一口武夫之气驾驭空间法则,也不怕战马拖累,战力磅礴,这明显就是向我们示威,告诉我们,他若想,哪怕是一口气不换,就凭这一口气,也可以斩杀我等...他现在的战力,我们确实远远不如!” 萧丞相看了一眼城门,道:“有人给我们台阶,瞧,那个阴阳人出现了,一定是传陛下旨意而来!” 慕容枫心如明镜,但是为了震慑,包围在他身边的那些武夫修士,被他一瞬间 全部斩杀。此时,城门西下,老太监曹公公,手持卷轴,待看到王爷将空中武夫修士全部斩杀,这才喊道:“都住手吧,陛下有旨,允许王爷慕容枫及其护卫进城,并准予入住西山慕容祖宅,等候圣旨召见!”王爷落下,并没有下马,也没有行礼,道:“南州王慕容枫接旨!” 王爷对着曹公公的手一吸,那圣旨便飘到王爷面前,王爷一收,那圣旨便消失不见。王爷这才下马,来到曹公公面前,抱拳,道:“老曹,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曹公公弯腰行礼:“见王爷依旧龙精虎猛,老奴深感欣慰,陛下还有旨意,让王爷西山祖宅好生休养,不必急着入宫!” 慕容枫眼角对城门楼瞥了一眼,道:“萧让,本王入宫之前,定要到府上拜访,几十年不见,本王甚是想念!” 萧让淡淡的道:“等你去了,定不会让你失望!” 慕容枫率领三百龙虎卫堂而皇之的在都城奉阳城内行走,不快不慢不急不缓,王字旗飘扬,三百龙虎卫马蹄一致,踏出的脚步不差分毫,整齐的马蹄声共振,沿街的房屋都跟着颤抖。王爷在正当中,两边四大护卫,身后四路纵队。旁边围观的百姓躲得远远的,捂着嘴不敢出声,早就听说南洲王乃是万人屠,手中沾满的鲜血数十万,更有坊间传说,南洲王慕容枫乃是杀神转世,有三头六臂,一个万人屠都不足以形容其残暴,这是个魔鬼,是个一出现就可以让万鬼不敢抬头的煞星。 百姓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个万人屠,但是,总有自认为是天下脊梁人间清醒的人出现,能在大军前怒斥沾满血腥的刽子手,哪怕不能青史留名,也会赢得满堂彩,而且,那些指望一夜登龙门的热血书生或者寒门庶子,若是挡在气势汹汹的万人屠面前怒斥其缺德少教,功名加身,身后却是白骨盈山,抢夺财富整治门阀中饱私囊,割据一方试图谋反,等等大义凛然的话说出来,说不定会引起门阀贵族共鸣,被门阀贵族发现,入其法眼,说不定一飞冲天。而且也确实有不少人抱着这种心思来到大街上,并且越聚越多,就在王爷去往西山宅邸的路上堵死了道路。 静坐,数百人,最讲理的儒生显得正义凛然,有的已经长篇累牍的贩卖王爷的罪过,有的声泪俱下朗读檄文,好像王爷杀了他全家加上猫狗都不放过一般。远远的看着王爷的队伍来到,彼此鼓励:“想走,除非从我们的身体上踏过去!” 王爷的队伍越走越近,慕容枫眼角寒光一闪,毫不犹豫,也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仍然按照既定的步伐一步不差的走上前来,并且没有丝毫停步的意思。 彼此鼓励的儒生们眼神坚定,有朗读檄文者更是慷慨到声音撕裂一般,无数旁观者动容,面对暴虐的万人屠,这些弱不禁风的儒生让所有人都感到热血沸腾。本来对北洲来的外来政权心中不服不忿的人甚至振臂高呼,带动众人群情激昂,坚定的儒生们受到鼓舞,目光更是坚定,大有为国捐躯也要惊醒沉睡的人们一般,慷慨就义舍我其谁! 王爷脚步没有停,顺便看了一眼四周,知道这里有不少人被花钱雇来的,更有那些被一腔热血冲昏了头脑的无脑者,但是,不管是谁,挡我路者,死! 王爷一挥手,一路毫不迟疑,飞驰而过,三百龙虎卫,铁蹄覆盖了整个路面,铁蹄过后,留下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和血流成河,留下被掐住喉咙的围观者,扬长而去! 隐藏在各处的人见此一幕,皆目瞪口呆,他,他怎么敢?他怎么真敢?数百人,就这么毫不迟疑的一踏而过! 第39章 马踏书生 王爷来到了祖先在奉阳城置办的祖宅,这处宅子,哪怕是历任皇帝再不待见慕容一族,也不敢动,里边有一间巨大的祠堂,供奉着慕容家历代先祖,那些都是征服天下为大燕舍命的战将,是托起大燕能统一天下的柱石,战功横亘八荒,哪怕是历代皇帝,也不敢对这处宅子有丝毫侵犯。 祖宅当然有人打理,那些下人们早已经等在大门之外,跪在那里,等待着王爷出现。 王爷来到大门口下马,见到一个老仆,将手里的马缰交给老人,道:“文叔,让下人将大军安排一下,宴席准备好了吧,我要好好犒劳一下我的这些兄弟!” 老仆文清,七十六岁,看见王爷当然也要行跪拜之礼,但是,却没有其他人那种诚惶诚恐,神色泰然,而且对王爷有一种慈爱的表情:“早就准备好了,你们去东院,我特意搭了一处平台,上边好几十桌呢,足够了你们热闹了!” “文叔,让别人去安排,你与我一同去,十几年了,真想和文叔好好喝一杯!” “好啊,我也等这天很久了,走,文叔带你去!” 龙虎卫将所有马匹安顿好之后被人带到巨大的平台,平台上有类似于北满的毡房一样的房子,很大,另外一些地方也有类似于这样的毡房,那是专门为三百龙虎卫提供的住处。龙虎卫们已经被分散到各个毡房中,文清带着王爷和四大护卫来到一座小一点的毡房,里边铺有地毯,有火盆,中洲不像北满,冬天那么冷冽,一个火盆,整个毡房都热乎乎起来。毡房正中间,是一张桌子,旁边有几个侍女正在手持酒壶,等待着王爷等人入席。 王爷等人落座之后,文清令侍女倒酒,看着王爷道:“你这一路不太平早在预料之中,可你也太高调了些,该杀的杀了,不该杀的也杀了,这样不好!” “你是指刚刚拦路的那些书生?他们更该死!”王爷与文清碰杯,问道:“文叔身体可好?” 文清见王爷转移话题,道:“还好,我这把老骨头抗折腾,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最起码,你在京城的这一段时日,我还能出点力,放心吧,文叔我并非老不死的废物,真要成了废物,我就去老爷的坟前,和他喝过最后一杯酒,然后就永远的陪在那里!” “文叔说的哪里话来!”王爷叹口气。“文叔,我这次来京,你也知道我的目的,我将大女飞虹放入奉阳,本来就是给皇帝的定心丸,现在我来了,飞虹得回去了,和通商行这边一直都是您老人家在私下秘密张罗着,所以这件事还得您老费心,想办法把飞虹送出城,连同那三百龙虎卫和赵甲等四大护卫都和飞虹一起出城。” “这件事不太好办,主要是你那女儿舍不得李龙,李龙因为机缘巧合之下出了一趟差,既没有割地求和也没有把小公主和亲,明面上这件事般的很漂亮,各方都说不出话来,所以,现在李龙在朝中炙手可热,还是各方都拉拢的对象,再加上李怀金乃是所有地方大员里最有势力和实力的,可谓无冕之王,就连丞相萧让也极尽拉拢,眼看着前途一片光明,现在不愿意走了,他不走,你的大女飞虹也不走,我曾派人旁敲侧击,也知道了她的心意,所以这件事不太好办!” 慕容枫脸色冰冷,接着一叹,道:“既然如此,她不愿意走就不走,但是,你们这些人和和通商行的人要走,带走一切资产,不能留给萧家或者燕家。” “这件事我早已有安排,不过,我不走了,这里有慕容家的祖祠,有几代老爷的坟冢,我一个活不了几天的糟老头子不能舍了我的老兄弟,也没有必要,而且,有我在这里,无论萧家还是燕家,都不敢对这个祖祠怎么样,你也别劝我,我已经在这里习惯了,最后的日子不想再折腾了!” 慕容枫见劝不动文清,索性不再劝,老朽文清,时日无多,自己又何尝不是?自己这一趟来,明面上是为自己的儿子小玄索要世袭罔替,其实自己要做的事远不止如此,他要为儿子将来实现慕容家几代人的野心,扫清一些最大的障碍,而这些障碍,就在萧家,也在皇宫。 南洲王进城,表现得暴戾而强势,马踏数百书生,强势怒怼天下第二的强权人物萧丞相,毫不隐瞒自己的第十境至尊巅峰修为,震慑各方,成为奉阳城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现在王爷入住西山慕容祖祠,那是禁地,无论任何理由,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来到西山祖祠对王爷进行骚扰。不过,奉阳城一场扳倒南洲王的热浪在城内各处席卷开来。无数书生儒生,无数大小官吏,抗议声响彻全城,丞相的案牍,皇帝接到的奏章,已经摞得跟小山一样。皇帝开会,大臣们的主要议题也是围绕着这一话题展开,几乎全体朝廷的人都在慷慨激昂,要求缉拿南洲王,并屠其九族! 朝会上,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的李龙恨不得远远的躲开,躲在人堆里想要不显山不露水。不过还是有人不会放过他,刑部侍郎范焉尤其明显,这个已经快五十岁一直呆在刑部几乎没有升迁希望的草根出身的侍郎,对李龙这种出身高贵的走后门的人尤其看不起,认为他们都是草包,眼见李龙一直躲躲闪闪,便特意将其揪出来,道:“李大人,南洲王是你的岳父,你认为对他该如何处置?”人们都看向李龙,连皇帝和萧让都看向他,李龙比较恼火,范焉就是个小人,表面上正气凛然,却无时无刻不发泄着对朝廷这些有后门的大臣们的不满,也是奇怪,这家伙很少对人和颜悦色,经常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虽然十几年毫无升迁迹象,但是也没有谁真正和他过不去,可能都认为不值,而且,丞相都对他睁一只闭一只眼,旁人更是如躲灾星一样躲着他,或者说敬而远之。这么一个家伙,如今盯上了自己,李龙心里一顿恶心。看着范焉,道:“范大人也知道我是南洲王的女婿家人,难道范大人想听到我大义灭亲的话语?我不说那些大义灭亲的话,范大人是不是就给我定罪?再说,南洲王有无罪,不是你说了算,得需要走一走司法程序,经过审理确认他有罪,至于如何判决,你刑部并无最终裁决权,别忘了,我们都是陛下的臣子,难道你要代替陛下做出最终裁决?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众人惊讶的看向李龙,连皇帝萧丞相都把目光投向了李龙,这个平时工作认真行事低调为人和善的礼部侍郎,没想到言辞居然如此犀利,而且一点情面不留,这大大超乎了人们的意料。范焉顿时被怼的面红耳赤,手指点向李龙,张口结舌,最后面朝皇帝,跪倒在地:“陛下,微臣建议,立刻抓捕慕容枫,交由刑部御史台大理石三堂会审,现在城内万民热议,无数书儒游行示威,他们强烈要求严惩南洲王,奉阳城有大乱迹象,若不查办慕容枫,恐会动摇社稷根基,还请陛下下旨,缉拿慕容枫!” 众人看向皇帝燕怀德,燕怀德看向萧让,问道:“萧丞相,你认为该如何办?” 萧让道:“慕容枫马踏数百书生儒士,已造成奉阳动荡,范焉所提,乃是民心所向,不杀慕容枫难以平息民愤,老臣建议,即刻抓捕慕容枫,交由三台会审!” 皇帝笑了笑,道:“这样吧,三天后,让慕容枫上朝,让他当面给大家一个解释,就这样吧!” “陛下,为何要等三日之后?为何要让一个刽子手上朝...”范焉大呼,不过皇帝已经起身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臣,呆若木鸡的呆在现场! 不管怎么说,那是皇帝,就连独霸朝政的丞相此时也一时无语,三天,皇帝为何要三天时间? 皇帝散朝,然后一头扎进御书房,曹公公寸步不离的跟在皇帝身边,皇帝端坐在椅子上,面对如山奏折,皱了皱眉,突然感到焦躁无比,双手从桌子上推下奏折,吼道:“烧,都烧了!” 曹公公一甩拂尘,“来人!”,守在御书房外的几个太监进屋,曹公公刚要吩咐拿出去烧掉,皇帝又突然反悔,“码整齐一点,乱哄哄的看着心烦!” 几个太监立即分拣地上的一堆奏折,小心翼翼的码在桌子上,摆的整整齐齐,燕怀德背靠椅子,捂着脸揉着眼,曹公公立即示意两个小太监来到皇帝身后给皇帝揉间揉背,皇帝摁了一下眼睛,摆了摆手:你们都退下去吧! 皇帝拿起奏折,凡是参奏王爷慕容枫的奏折都撇到一边,挑挑拣拣,拿起北洲王燕怀北的和北洲总督拓跋信的奏折,认真的看了起来,看了好几遍,愣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赫连有那么蠢?还是你们要将计就计,目标就是我这个皇城?” 第40章 皇见王 这件事皇帝拿不准,北洲事实上的双王,燕怀北和拓跋信,燕家与拓跋家乃是血盟,这么多代以来,两家从未发生过彼此相残的事情,而且拓跋家一直本分的做着作为血盟的下狗该做的事情,但是,燕怀德一直不相信这种血盟会经得住这么多代人的考验,当初先祖从北洲起势,其余三大家族自愿以燕家为主,扶持燕家成为皇族,然后分享权利。燕家得皇权,分封燕家子孙为藩王,萧家得朝政,世代把持帝国政务,拓跋家族则世代不封王,一直留在北洲,成为北洲王的下属,而慕容家则因为功劳过大,天下五洲燕家打下了三洲之地,不封王实在说不过去,领南洲之王,成为唯一的异姓王,这么多年慕容家族成为南洲名副其实的土皇帝,而且占据天下最富有的南洲八省,令人眼红。拓跋家难道看着不眼红?这一次机会,搞不好若真的是拓跋家族引北满大军南下扣关,甚至长驱直入奉阳,岂不是弄巧成拙? 不过,燕怀德此时却无能为力,他突然发现,他这个燕家江山其实从来就不是他的,无论是燕家藩王还是异姓王,或者把持朝政和后宫的萧家,他能发脾气的地方,他赫然发现只是眼前这一张桌子,这是何等的悲哀! 拓跋家若是真有此心...燕怀德突然笑了,拿起朱笔开始批红,另外写了一封密信,用蜡封好,对曹公公说道:“老曹,你得亲自去北洲一趟,只有你一个人秘密出行,将这封信交给拓跋信!” 曹公公郑重的接过信封,放进怀里,闪身离去。 夜幕下的奉阳闹市区灯火如昼,但是作为官宦扎堆的北河桥街却因为没有人敢来打扰而清净无比,就连巡逻的各家护院也只在自家附近静悄悄的巡逻,连负责巡防的禁军到了这一片也不敢放大脚步,悄无声息的经过。喊夜的报更人提着灯,一路走一路小心翼翼的喊,小心火烛。 一道黑影化作一道溶于夜色中的青烟,随着风轻飘飘的落进院子里,这处院子,就是礼部侍郎的府邸,也是李家在奉阳城的产业,能在京城最为高贵的一条街有府邸,可见作为南洲总督的李怀金的能量巨大。 黑影站在后院的一处角落,一棵树下,与树一体,与夜色相融,后院正屋,礼部侍郎李龙走了出来,左右看了看,也来到树下,人影也消失不见。 树下,王爷慕容枫一袭黑袍并且戴着黑色面罩,只留一双眼睛。王爷看着眼前人,李龙想要跪拜,但是被王爷阻止,李龙道:“我不能走,我回去无法面对父亲和岳母任何一方,再说,无论是在湘悦城还是这座奉阳城,该来的总会来,在哪儿我都不可能干净脱身,岳父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把飞虹和两个孩子送走,我在这里还可以为他们娘仨拖延一点时间!” 王爷道:“我与你父亲乃是利益之争,他想要的很多,他不但想要整个南洲,还想要王府,特别是那座隐楼,我也看出来了,你并没有你父亲那么大的野心,而且对飞虹也是真心实意,你若不愿意被拉入你父亲与王府的浑水中,大可和飞虹以及两个孩子去南阳,那里有退路,很好的退路!” 李龙道:“岳父大人,李家若失败了,我在京城还能给李家留下一点希望,我父亲即便死了,朝廷看在南洲的份上,也可能将我派回南洲,我还有振兴家族的希望,我若趟进南洲的浑水,慕容家胜则李家灭门,李家胜,我回去又有何意义?岳父对我的关爱我一直知晓,对我们两家的恩怨也一直对我没有隐瞒,所以,我留在京城,对未来更有意义,不是吗?而且这一次,岳父若是能灭了萧家,我的安全自然不成问题!” “也好,马上把他们娘仨送出府,北桥街东南那棵树下,有一辆马车,老文清亲自在那里接他们,快去,趁着燕家和萧家还没有想道把她们作为人质,送走你便没了负担!” “是!”李龙应声而去,慕容王爷站在原地,见李龙怀里抱着妻子,两个孩子也一脸懵懂,王爷黑烟一蹿,瞬间笼罩所有人,飘然离去。 王爷安顿好了女儿和外孙外孙女,让文清直接送出城,城外,三百龙虎卫和四大护卫早已经整装待发,见马车来到,在夜幕的掩护下离去。 王爷长吁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人送走了,接下来,就可以放手一搏了! 王爷在暗处,目送三百龙虎卫离去,虽然在西门早就安排好了秘密出城,但是时间一长,哪怕一个时辰的时间,那些一直监视西山祖祠的探子们也会发现异常,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城内,而丞相府,就是最好的去处。 王爷来到北河桥一处阴暗角落,那里已经隐藏了数十人,王爷与其中一人耳语一番,那些人分散离去,王爷化风而走,回到了西山祖祠。 丞相府突然火光冲天,有数十人影穿插于府内,身影鬼魅,所到之处,便是一地尸体,丞相从正房冲出,接着四面八方的护卫修士武夫冲天而起,扑向那些鬼魅的身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丞相站在房顶,看着起火的地方,脸色阴冷,不用想就知道,在这个城里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自己的府邸放火,慕容枫一来,整个奉阳城都乱了,这把火与他脱离不了干系! 数十人,经过反复冲杀,终于冲不出丞相府的牢笼,纷纷如飞蛾扑火,扑进火海,落得个尸骨无存。 王爷坐在祠堂里,此时祠堂没有灯火,漆黑的祠堂甚至有些瘆人,王爷端坐在蒲团上,面朝祠堂大门,大门悄然打开,一个黑袍人闪身进屋,小声道:“是我,燕怀德!” 王爷无声的笑了笑,自己一个王爷,一个当今圣上,都在今夜变成了夜行人,鬼鬼祟祟的,没有一丝王者风范。可见这王爷和皇帝当的,都不咋地,特别是皇帝,此刻哪还有皇帝的样子? 皇帝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坐在王爷身边,喘了一口气,还拿出一壶酒,喝了一口递给王爷,王爷很干脆的喝了一口,道:“用这种方式见我,可见你这个皇帝当的有多窝囊!” 燕怀德苦笑:“这不是没办法嘛,南洲你说了算,北洲作为咱们的桑梓之地由北洲王燕怀北和拓跋家族把持,东洲燕顺西洲燕恒,藩王割据,水泼不进针扎不进,我孤立中洲,朝政有萧让,回到家里还被萧家那两个贱妇反复折磨,我这个皇帝啥也不是,连一个贵妃都保不住,更保不住儿子,你说我这个皇帝当的真他妈窝囊!” “确实窝囊!”慕容枫讥笑一声,道:“本来你这个皇帝就是各方妥协的结果,太上皇还在,不过太上皇却不是你的父亲,太上皇当皇帝的时候,是哥传弟,太上皇也算是兑现诺言,将皇位传给你,而你这一脉已经日暮西山,三位燕氏封王都不是你的兄弟,这就等于三位藩王割据就把你架空了,再加上萧氏一族拓跋一族,你的政令甚至传不出皇宫,你不窝囊谁窝囊?” “别笑话我了,凭你的眼力,能看见吧?”燕怀德拿出两份秘折,递给慕容枫,慕容枫仔细看了一遍,冷声道:“北洲乃是我们桑梓之地,拓跋家族这是出卖祖宗,不可饶恕!” “燕怀北想相机而动,不但要吞了赫连的草原铁骑,还要借此机会铲除拓跋,蝼蚁吞天,可笑不自量!” “但是,我无能为力让他们改变主意,我手里没兵没卒,如何制止他们?现在赫连已经南下,眼看就要越过青黛山直逼石门城,一个想借势南下,一个想吞了赫连,北洲乱局该如何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赫连入关,这是原则之争,引兵入侵,出卖国土,那是丧权辱国,拓跋信该死!” “所以,我给拓跋信写了一封密信,由曹公公亲自送去,并让他暂时留在那里,你也知道曹公公乃是我手里的王牌,已经比肩江湖五大至尊,我告诉拓跋,与燕怀北配合,坑杀赫连,只要坑杀了赫连,击退草原联军,他想除掉燕怀北就除掉,我给他一个异姓王!” 慕容枫将密函交还燕怀德,道:“那是异常冒险,草原铁骑可不是儿戏,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过你也管不住他们,你那封密旨也不见得起作用...眼下燃眉之急却是萧家,我这次来就是要铲除萧家,你若配合你就配合,你不配合,我自己也就足够了!” 燕怀德抢过一直停留在慕容枫手里的酒坛,喝了一口,道:“明日上朝,你打算如何?” “朝会上可以杀了一些宵小,但是当众杀了萧让不太可能,不过你要做好准备,即便我不在朝会上杀他,也不敢保证他想杀我!” 第41章 敢跟本王逼逼赖赖者杀无赦 奉阳城的清晨,一夜的动荡过去,丞相府的火灭了,现在马上进入了灾后重建,王爷慕容枫今天上朝,老管家文清亲自驾车送王爷上朝。 从西山祖祠到皇宫内城,大概二十里路,一辆车加上二十名家丁组成的护卫护在大车左右,阵容也算不小,但是王爷知道,这短短的二十里路,可不那么好走! 西山祠堂左右十里为禁地,三品以下官员未经许可擅闯禁地要被鞭刑,普通百姓擅闯禁地则可直接处死,所以,十里范围内,王爷的马车畅通无阻,不过过了十里,便有无数百姓哭声震天,那些死了儿子父亲兄弟的人,数千人拦在路上,哪怕是你是万人屠,也要给个说法! 文清赶着车,脚步开始放慢,文清犹豫了一下,王爷道:“老爷子你变了,变得如此胆小,别让我瞧不起你!” 文清道:“那是几千人,难道都杀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胆量拦住我的去路,他们之所以有了胆量,是别人给的,我手上沾染的血腥越多,弹劾我的奏折就越多,可以逼着皇帝不得不杀我,他们是逼着皇帝对我动手,但是,本王何曾被这些烂事束缚住手脚,无论是谁,无论何人,送人给我杀,我就杀,没什么客气的,冲过去,阻拦者杀无赦!” 文清一抖马缰,大车毫不犹豫的飞驰而去,两侧家丁抽出宝剑,一拥而上,顿时现场鬼哭狼嚎,骂声震天,文清终是不忍,大车悬空而起,战马嘶鸣,众人头顶飞驰而过。 家丁护卫一路砍杀,飞跑跟上大车,大车平稳落地,飞驰而去,王爷摇摇头,文清叹息一声,道:“还是让王爷失望了,不过,人还是少杀点为好,这样也不耽误时间。” 大车飞驰,终于来到正阳门,大臣们已经开始陆续上朝,正阳门外一处空地,都是众臣上朝停靠的马车或者轿子,家丁护卫们忠心耿耿的等在外边,等着自家老爷下朝。慕容枫的马车也同样停靠在那块场地,马车停稳,十位家丁护卫站在马车两边,文清撩开车帘,恭请王爷下车,王爷一出现,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上朝的大臣们远远的躲着,像是躲避瘟疫一般,低着头,不时将目光暼向器宇轩昂浑身散发王者之气的王爷,偶有耳语,马上分开,一副战战兢兢地样子,不过有被安排任务的人,终于还是奓着胆子,“屠夫,刽子手,你该下地狱!” 王爷随意的扫了一眼,强出头的几个人立即胆战心惊的缩回队伍,队伍中人,立即闪身离开,生怕殃及池鱼,只留下三个刚才奓着胆子出口的大臣,被孤立出来,卓尔不群! 王爷负着手,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三人双腿打颤,想要逃走,不过身体却如同被定住了一般,体如筛糠却偏偏动不了,脚下有一滩尿液,甚至慢裤兜子恶臭,王爷皱了皱眉,道:“你就是刑部侍郎范焉?五十几岁,要不是萧让一时善心让你这个不入流的士族子弟有了出人头地的机会,就凭你,现在也仅仅是街头摆摊算命的骗子而已,二十几年的刑部侍郎,看不到晋升的希望,这是想搏一把?代替萧让说一些他都不敢说的话好冒出头来,博取一丝机会?按理来说你这种小蝼蚁本王根本不屑于和你说话,哪怕是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不过,今天本王杀了够多的人,已经懒得抬手,所以你捡了一条命,珍惜吧,若是本王再听见你一句废话,当心本王会控制不住!” 王爷转身,看了一眼躲的远远的一众大臣,背后,范焉嘚嘚瑟瑟伸出手指,指向王爷,“你...”又急忙捂住嘴,发现自己大小便失禁身体污浊不堪,拉胯如同鸭子一样走向自己的轿子,喊道:“回府!” 王爷转身就走,前方正阳门,不过所有官员这时候无一人敢于跟在王爷身后跨过正阳门,王爷也不管身后情况,跨过正阳门向皇宫内走去,王爷听到身后有群臣整齐高呼:“参见丞相!”,王爷顿了一下脚步,负着手继续前行。 萧让当先行走,所有大臣跟在萧让身后,王爷一人独行,这场景相当诡异,众人不敢言语,萧丞相看着前边人的背影眼睛冒火,不过还是忍住自己的情绪。过了午门端门,眼前便是大殿太和殿,此时大殿的门还没有开,众人只能在台阶下等候大门开启,这时候阵线越发明显,丞相站在左边,所有大臣都在他的身后,而王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右边,负手而立目无余子,孤傲之气直破云霄。丞相终于还是忍不住,道:“南洲王,你猜猜今日朝会,将给你定下什么罪名?” 慕容枫淡淡的看了一眼萧让,道:“萧让,你猜猜你能不能活到散朝!” 萧让眉头一皱,道:“慕容枫,我劝你收起你的傲慢,这里是奉阳,是皇都,是大殿,不是你的南洲,看清形势,别连累你的慕容家族,别给你的祖上抹黑!” 慕容枫抽出腰间宝剑,弹了弹,剑鸣激越,回响悠长。慕容枫淡淡道:“我慕容家祖上,与先祖皇乃是结义兄弟,打江山时,先祖皇许我慕容家世代封王,可配天子剑,入朝见王不跪,并且天子剑可代天行道,上斩皇子皇孙三公宰辅,下斩各级官吏,慕容家掌控天子剑已经四代,难道你萧让忘了本王的天子剑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让不屑的道:“时过境迁,你的天子剑吓唬不了人,今天在场的众臣上百,你斩一个让本相开开眼?” 慕容枫宝剑一举,接着一道寒光闪过,然后有人头落地的声音如敲在众人心头,众人大骇,急忙后退,远远的避开,丞相笑了笑,身边的无头身躯还在屹立不倒,丞相伸手一推,那无头尸体轰然倒地,萧让问道:“出此一剑,又作何解释?” “沧啷”一声,王爷还剑入鞘:“国子监司马焱,伙同丞相萧让,废科举,搞门阀推荐,堵住了无数民间学子的升迁通道,造成帝国从朝廷到地方,尽皆蝇营狗苟之辈,卖官鬻爵,相互勾结,欺压百姓,此一大罪也;受丞相之命,空头许诺,鼓动万千学子堵截本王,造成奉阳城大乱,此第二罪。仅此两罪,本王便可持天子剑斩之,萧让,我杀了他,你又能奈我何?” 王爷不等萧让说话,目光扫向众人,道:“尔等听好,若从此刻开始,还有胆敢跟本王逼逼赖赖,但凡敢于开口者,本王必杀之!” 王爷气势勃发,浑身罡气微微扩散,瞬间,一股压迫心里的精神力量扫荡全场,令人心生极大恐怖,众人皆低头,沉默不语,萧让也感受到了这股罡气压迫,不过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将覆盖自己的压迫之气驱散,刚要再说两句狠话,却见太和殿大门徐徐开启,太监喊道:“早朝开始,请各位大臣进殿!” 慕容枫当先负手而入,萧让特意等了一会儿,然后才抬步上台阶,众臣胆战心惊的跟在丞相身后。 “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整齐跪倒,大殿上,只有两个人挺身而立,连抱拳都没有,燕怀德坐在龙椅上,看了一眼王爷和丞相,道:“众卿平身!” “谢万岁!”群臣闪避两边,按照文武排列,只有王爷和丞相二人站在中间,谁也不让。皇帝道:“三省六部,所有官员,捡要紧的说来!” 大殿外,换好了新官服的范焉从外边跑来,还不到大殿门口,那范焉喊道:“陛下,臣有本,臣参奏南洲王慕容枫,杀人不眨眼,草菅人命,目无法度,横行无忌,臣参奏南洲王,建议立即将其斩首,夷其三族,并将其恶行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那范焉慷慨激昂的进入大殿,刚要跪拜,却是“噗通”一下身首分离,“沧啷”一声,宝剑入鞘。王爷淡淡道:“本王已经说过了,再有跟本王逼逼赖赖者,杀无赦!” 丞相道:“范焉刚换了朝服,并没有听见你说的话,死的有点委屈了。慕容枫,你威风够了吗?” 慕容枫一挥手,将地上的尸体扫出门外,并瞬间蒸发了血迹,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有不长眼睛的贱人说本王不爱听的话,继续杀!” 群臣哪敢多言,都束手而立,低头不语,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万人屠果然霸道的令人胆寒,无数被丞相逼着参奏王爷的奏折此刻都藏在袖子里,根本不敢拿出来。皇帝似乎对杀了一个刑部侍郎没有任何反应,看着慕容枫,道:“南洲王从湘悦城来京城,一路辛苦,稍后,朕在后宫设宴给南洲王接风!” 慕容枫微微拱手,道:“臣从南洲来京,一路千辛万苦,遇到截杀无数,到了京城,更有人居然敢堵本王的路,是那些贱民胆子大了,还是朝中有人给了他们胆子,不过,陛下放心,臣已经把他们全杀了!” 第42章 慕容枫狂战四大宗师 慕容枫看着皇帝,道:“陛下,臣此次来京,是想让陛下兑现我慕容家世袭罔替的承诺,册封我儿为南洲王!” 皇帝道:“当初先祖立国,得到慕容一族的帮助,先祖皇帝更是与慕容老祖为异姓兄弟,先祖皇帝亲写诏书,慕容嫡系一脉,世袭王爵,领地南洲,有先祖皇帝的遗诏在,慕容嫡系一脉自可承袭南洲王,朕这就准备好诏书,还请南洲王接旨!” “不可!”王爷刚要从太监手中接过遗诏,却被萧让拦下:“慢着,老臣也有先祖皇帝遗诏,慕容世家世袭三代,三代过后不再为王!” 萧让看来早有准备,一个卷轴出现在手里,萧让来到台阶之上,展开卷轴,高声道:“凡被封异姓王者,世袭不得超过三代,第四代及以下,贬为庶民,此诏由萧家执行!” 萧让将祖皇遗诏向皇帝和群臣展示了一遍,看着慕容枫,道:“慕容枫,按照祖皇遗诏,你慕容家到了你这一辈,就是最后一代王爵,何来世袭罔替!” 慕容枫不动声色,不过内心极度失望,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四大先祖从共同起誓那一刻开始,就各自留着心眼,尤其是燕家祖皇,这是要把自己结拜兄弟的家族要给彻底绝根啊。 慕容枫脸色阴沉,萧让道:“慕容枫,有祖皇的遗诏在,你还有何话说?看来还是祖皇有先见之明,知道你慕容一家野心勃勃,慕容枫,你应该知道,树大招风,你若是老老实实窝在南洲,即便你生了儿子,你死后即便你儿子不能承袭王爵,还可以以庶民身份靠家底平稳度过一生,可是你不满足,非要争什么世袭罔替,现在,有祖皇遗诏在此,你的一起想法不过是痴心妄想!” 慕容枫突然笑了,道:“萧让,本来呢,本王一直给你留着面子,念着先祖们那一点情分不好彻底撕破脸,但是你一直上蹿下跳,小丑一般在我眼前蹦来蹦去,着实令人厌恶。也罢,你们不给我世袭罔替,本王就自己要,遗诏有两份,我只问陛下,你是执行哪一份?” 燕怀德道:“朕当然要执行朕手里这一份,可是萧丞相手里那一份也做不得假,朕与丞相都要执行祖皇遗诏,萧丞相,你我君臣各自执行自己手里的遗诏,如何?” “陛下,你?”萧让极为愤慨,但是又无话可说,作为满朝的聪明人,不少人已经豁然开朗,明白了祖皇的深谋远虑,这是埋雷,埋了一个好大的雷,将萧家和慕容家推向前台! 萧丞相自然明白了燕家祖皇的阴险,可是现在即便被阴了,也要继续强硬下去,萧家,绝不允许慕容家世袭罔替,南洲那个地方,他萧家盯上不是一年两年了,就等慕容枫一死,萧家接管南洲,成为大燕的第二个异姓王。 王爷破例对皇帝拱手,道:“如此说来,还请陛下起草诏书,昭告天下,我儿慕容钧灏承袭南洲王王位,并世袭罔替!” 皇帝点点头,果然取来文房四宝,刚要书写,太和殿后门传来一道声音:“慕容枫,你好大的威风!” 两个珠光宝气,身穿凤袍,头戴凤冠的女人来到,跟随而来的太监立即搬过来两把椅子放在皇帝宝座一边,那两个女子都坐下,老女人看着慕容枫,怒道:“慕容枫,见到本宫为何立而不跪?即便你瞧不上一宫太后,但是,本宫按照辈分论,还是你的婶娘,难道你该磕个头?” 慕容枫不屑地看了看两个女人,道:“太后皇后这是要后宫干政吗?先祖皇曾经下旨,宫中嫔妃,无论太后皇后,不得上太和殿,此时的你居然大摇大摆的来到大殿,并与皇帝并肩而坐,无视礼法,扰乱朝纲,你也配让本王给你磕头?” “你!”萧太后手指颤抖着指向慕容枫,萧让更是愤怒,大喊:“禁军何在?给我拿下这个乱臣贼子!” 大殿外,上千禁军全副武装,手持长枪,鱼贯而入,王爷转身,宝剑一挥,一道如巨浪一般的剑气咆哮而出,当先进来的禁军全部被一剑扫出大殿之外,大殿南向的窗户被气浪震碎,轰然而出,气浪狂飙席卷,扫向正在冲进太和殿广场上千禁军,将禁军们扫出太和门之外。 萧让内心一紧,如同大难临头,毫无征兆的闪身逃避,一溜烟跑出大殿,慕容枫看向一脸平静的皇帝,道:“还请陛下拟旨!” 萧太后此时也感到仿佛有死神盯住了他,身体颤抖,皇后箫淑贞更是不堪,此时滑落在地,瘫坐地上,太后强忍着恐惧,看着皇帝:“你这个窝囊废,还不快杀了他!” 皇帝连看都不看一眼太后皇后,提笔开始书写诏书,自言自语:“没办法,我这也是遵循祖皇遗诏,你萧家也要遵从祖皇遗诏,执行祖皇遗诏,有能耐你们就不让他接到我这道诏书,朕遵循了祖皇遗诏,你们也执行了祖皇遗命,岂不两全其美?” 大殿外,萧让再一次进入大殿,身边跟着五个人,萧让道:“萧让勤王,诛杀叛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慕容枫猛然回身,宝剑出鞘,目标正是萧让,一剑刺出,剑如箭,气成箭,又如划空而过的流星,电射萧让,萧让向右侧躲避,与此同时,左右两边有九境大武夫尹力,老儒冯吉偲瞬间交叉换位,挡在丞相面前,尹力一拳击向剑气化成的箭矢,大殿内气爆声隆,王爷的剑罡之气被砸碎,但是尹力的右拳已经血肉模糊,惊叫后退,老儒冯吉偲手持一把折扇,折扇突然张开,同时五道扇骨成为暗器,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射向慕容枫。 慕容枫浑身罡气笼罩,同时罡气化金甲,五道扇骨化成的暗器击在王爷身上,有叮叮当当的声音,王爷一步驱前,剑芒在冯吉偲的肋骨掠过,射向他身后护着丞相的九境武夫魏无奇,同时左拳一扫,击向冯吉偲的面门,冯吉偲侧身,王爷凌空,一计螺旋腿如龙卷旋转,位于龙卷中的冯吉偲身形不稳,王爷趁机身形下落,一只脚力踏千金,直接踩向冯吉偲的头顶,冯吉偲被王爷一系列动作弄得眼花缭乱,根本来不及做出完全体的闪避动作,只是脑袋下意识一偏,王爷的大脚踩在了他的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令人不寒而栗,冯吉偲整个人如同偏瘫的老狗,瘫在地上已经没有了人形。王爷单脚点地,在一次飞身而起,剑气所致,如开天门,眼前所有的阻拦都被清空,四大宗师皆心中骇然,他们知道王爷武道天赋异禀,百年不见,战力强横,但是没想到原来是这么强横,只在呼吸间,出剑出拳出脚,重创冯吉偲,毁了尹力的右手,并一剑逼退护在丞相身前的洞玄境修士王林,王林甚至根本来不及施展法术,只能拽着丞相避其锋芒,王爷一击退四人,冲出大殿大门,面对蜂拥而来的禁军,一剑横扫,眼前清空一片,王爷单人独剑,如虎入羊群,太和殿前,很快尸骨铺满地面,血流成河。王爷一声呼号,飞天而起,喊道:“萧让,我会时时刻刻盯着你,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杀你如杀鸡!” 王爷消失,不见了踪影,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但是萧让越发胆战心惊,被一个大至尊武夫盯上,他不会有片刻安心,又看了看自己多年豢养的供奉,居然在人家跟前不堪一击,着实又愤怒又失望。看着已经混乱不堪的大殿,看着已经空荡荡的皇帝的宝座,看着瘫倒在地昏迷不醒的两个家族女人,不禁心中一凉,被慕容枫盯上,这两个女人恐怕最先遭殃。 王爷看着自己的四大供奉,此时冯吉偲已经完全失去了战力,甚至只能被人抬着回府,尹力右手如烂泥,脑门的汗珠不要钱似的往下滴落,王林和魏无奇相对好一些,此时也面色苍白,他都怀疑若这个时候王爷出现,这俩家伙会不会现在就逃走。 王爷不敢待在皇宫,令人抬着冯吉偲,搀扶尹力,在王林和魏无奇的保护下来到正阳门外广场,这个时候负责接送王爷的文清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很多负责接送自家老爷的下人们接到自家快下尿裤子的老爷仓皇而逃,丞相被护送上车,左右有王林和魏无奇护卫,一群人抬着冯吉偲,护着右手被毁的尹力,开始向丞相府逃走。 丞相的大马车身边,紧张的护卫们数百人,护卫着马车向丞相府那条街疾驰,丞相坐在车里,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想过慕容枫的可怕,却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可怕,不是说他内伤严重,大限快到了吗,怎么还如此刚猛? 丞相一心想回家,回到府上,那里才安稳,那里还有不出世的萧家老祖,还有那个刚来的弥陀寺圆心的师弟园慧,躲在密室,也不耽误操控全局。不过,一道黑影突然出现! 第43章 刺杀 那道黑影手持一把黑色短剑,从马车的侧门一穿而过,然后逃之夭夭! 王爷并没有回到西山祖祠,而是蹿房越脊,穿过整个皇城向北飞去,眨眼间已经消失不见。皇城北门之外,也就是二三十里,是一处山峦,山峦不高,但是古木参天,此山叫做黄山,乃是燕氏一族祖先定居奉阳城之后为自己建造的皇陵,现在已经有三座巨大的皇陵,第一代第二代的先皇都葬在这里,第三代太上皇还没有死,但是浩大的皇陵正在建设中,俗话说灯下黑,王爷跑到这里并非拜谒燕氏老祖,黄山蜿蜒数十里,西边有一处不算宏伟的小庙,平时也不接待香客,也没有什么法事活动,只有道人二三,平时吃素念经,吞吐练气,还有炼丹。 王爷轻飘飘的落入院子里,忍着心血翻涌,敲开一间房子的屋门,屋门自动开启,王爷进入屋子,然后就躺在了地上。 老道似乎早知道王爷要来,扶起王爷的身体,将其靠在一铺炕的边上,为其把脉,然后拿出一颗丹药,塞进王爷的嘴里,为其梳理气脉。 王爷悠悠转醒,挣扎着要起身,被老道士阻止,老道叹口气,道:“你若再如此下去,要不了两年,半年左右你的气血就会枯竭,到时候神仙难救!” 王爷摇头:“我自己的情况我清楚,并非药石问题,也并非我的血脉枯竭,我有难言之隐,你就不要究根问底了,我这次来,就是让你想办法用丹药补回我的亏空,我也不需要半年,半个月,我的事情完成了,也就死而无憾了!” 老道实在于心不忍,想要劝说,王爷摆手:“我知你好意,不过我实在没有时间像你说的那样住在你这里进行深度闭关,我这条命不是我的,我拖不起...可惜,今日大好机会,要不是突然感到气血亏空,后继乏力,我就会杀了萧让,杀入萧家秘地,揪出萧家老祖,彻底铲除大燕最大的隐患。” “你就那么确定萧家老祖没死,而且得了仙人的眷顾?这件事怎么听着都离奇,萧家老祖,那是和第一代祖皇和你慕容家第一代老祖是同一代人物,算起来已经有三百多岁,即便是仙人赐长生,这凡俗世界一百岁算是一大关,怎么会有三百多岁的老妖精?而且,如果真有这样的老妖精,背后必然有长生仙门,这样的仙门可不是道门可比,我这小小的无名观可是招惹不起!” 王爷道:“先给我找一间静室,我要修养一下,另外,你那些丹药不要舍不得,多给我一些!” 老道点了点屋内的一座道士塑像,那塑像挪开,露出通往底下的阶梯,王爷毫不犹豫的进入,老道又点了点塑像,塑像关门,一切恢复原状。 老道一回身,见一个蒙面黑袍人捂着胸口,鲜血已经从黑袍中渗透出来,老道立即关门,将那黑袍人扶到了炕上,撕开女子的衣服,一双硕大的胸脯蹦了出来,白皙的肌肤已经变得血红,老道从瓶子里倒出一些白色粉末,敷在女子的左胸伤口处,道:“不是刀伤,而是一指之力,你的心脏却险些破碎,乃是西洲西陵弥陀寺特有的大力金刚指!” 老道为女子包扎完,替女子整理好衣服,又打来清水,为女子擦了擦脸。女子问道:“他是不是来了?” 老道点点头,女子说道:“本来,时机把握的很好,那萧让的四大护卫被王爷重伤了两个,另外两个也因害怕的失去了战心,萧让极为惶恐,跑到了马车上,一切都按照我预想的进行,哪知道车里隐藏着一个和尚,我见势头不对,从丞相身边掠过,顺手给了他一剑,不过那和尚反应太快,即便是很匆忙的给了我一指,也差点杀了我。” 老道让女刺客躺在炕上静养,自己则出了屋子,并且关好了门,来到另外一座房子,那是专门做饭的地方,做饭的不是道士,而是山下的村民老两口,专门在这里为老道做饭,已经十几年了,老两口心善,自家儿子也有善心,无名观就一个老道士,吃的喝的也不差他一个人,所以,这么多年,老道士其实就是被人家养着,从没要过一分钱。 老道进入饭堂,老两口正在忙活晚饭,那老头道:“闻树大师,晚饭还没好,等一等就快了!” 闻树道:“多做一些,我有故友来访,就在我的道房,另外,贫道麻烦你们太久了,老道我也要离开这里了,这里是我为人抽签卜卦挣来的一些散碎银子,就当做你们这么多年为我洗衣做饭的工钱,做完饭后,你们马上下山,因为我也要走了,而且是连夜走!” 老两口吃了一惊,问道,难道是道长嫌弃我们老夫妻岁数大了笨手笨脚伺候不好你这个道爷了吗,嫌弃我们了吗?闻树哭笑不得,道:“这间道观本来就是我临时站脚的地方,贫道我云游四海闯荡五洲,还就数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最长,到了走的时候了,你们也知道,现在奉阳城人心惶惶,满城大兵,风声鹤唳的,我道家追求清净,所以,我必须马上离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老头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钱袋子,沉甸甸的,至少五百两,这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数字,看着老道:“我并非贪心之人,我只留一个银科子,十两,足够了,你是出家人,经常云游,身上需要钱,其余的你都带走,只是希望,若我们还都活着,还有见面的一天!” 推拉了很久,老道士还是把那些银子全部给了老两口,并且做完饭后将二人赶下了山。老道闻树装了几个餐盒,拎着回到了道房,老道喊起熟睡的女刺客陈玲,又打开密室,一手拎着餐盒,一手扶着虚弱的陈玲,下了密室阶梯,又启动机关,关闭了密室。 密室走廊,湿润黑暗,脚下似乎有小河流淌,老道一晃火折,照亮了通道,一手拎着食盒,一手举着火折子,让陈玲跟在自己后边,小心的往前走。 慕容枫已经先行一步来到山洞内一处水潭,慕容枫直接下了水潭,水潭的水呈现白色,慕容枫将整个身体浸泡在水潭之内,甚至连脑袋都没入水中。慕容枫所在的地方,一道黑色身影浮现,黑影一出现,慕容枫的身体就浮了出来,平躺着漂浮在水面上,如同一具浮尸。那黑色的虚影在慕容枫浮尸一样的身体上飘来飘去好一会儿,又钻入慕容枫体内,浮尸一样的慕容枫站起身,来到水潭边,抖了抖身体,全身速干。慕容枫自语道:“谢谢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这点事情办完,我就跟你走!” 慕容枫找了一处相对干爽的地方,静坐入定,他知道老道人闻树和陈玲要来了,不能让他们看出什么,只是做出修养调理的样子,让他们确定自己还在恢复之中。 闻树和陈玲二人来到,慕容枫恰到好处的醒来,看着陈玲,道:“让你留在南翔镇,接应我的家人,你非要来到这里...你的伤怎么样?闻树大师是个医道高手,让他给你调理一番应该问题不大...刺杀萧让,并不在我的计划之内,是你有些多余了,玲玲,你现在回到南翔镇,等待着护送我的家人,这里的事你就不要参与了!” “我不!”陈玲摇头,脸色坚定:“慕容枫,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暗处,默默的守护着你的家人,不敢暴露,更不敢和你多相处哪怕一会儿,慕容枫,这么多年我这叫什么?我可以为你去死,我为什么一定要为别人去死?你的时间还有多少?这最后的日子,凭什么不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你给湘悦城留了那么多的手段,为你的那些老婆家人留了那么多的后手,你给我留了什么?我最后的一点念想你也不给吗?你不给我自己争取,要死,也是死在你的身边而不是别人的身边!” 慕容枫叹了口气,道:“来我身边吧,这最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走!” 陈玲流着泪来到王爷身边,将头靠在王爷的肩膀上,王爷搂住陈玲的肩膀,二人谁也不说话,山洞内,洞顶滴落水滴的叮咚声显得格外大,更显得山洞的静谧。闻树也选择了一处相对干爽的地方坐下,现在,无论任何事情,都暂且放下,眼前的时光高于一切。 过了半个时辰,王爷道:“老道,走吧,去第三陵地宫,去看看太上皇,萧家现在大有取代燕家的势头,他这个老不死一心求道,若是江山都没了,这个怕死的老不死的皇陵恐怕都会被拆掉,求长生求飞升的本钱都没了,他还修个屁的行!” 从水潭往外流的的水形成了一条地下小河,三人沿着小河顺流而走,闻树道:“后边的通道,我用阵法已经破坏到,从无名观到这里,已经没有了通道!” 第44章 太上皇 顺流而下,然后前方无路,地下河从山洞的狭窄缝隙挤了过去,人不能通行,三人如在一个深潭中,往上看,有看不到头的穹顶,王爷看了看,再运罡气成云,托举着三人飘然而上,闻树想要说话,意思是让王爷不要再轻易使用罡气,被王爷摆手阻止。不多时,飘升到一处崖壁,有巨大的洞口,王爷驾驭罡气之云,飘入洞穴之内,王爷收起神通,三人轻轻落在地上,往洞穴里边走去。 至一处更大的空间,王爷确定这便是第三陵最顶层空间,也是整座山头最上层空间,天然空山,里边自成世界,山中有树,俗话说山多高水多高,脚下光滑的卵石,卵石间溪水潺潺,再往远处走,便是一片天然石板,平滑光洁,上有一座山洞,山洞前有一座平台,平台上端坐一个中年模样的人,山洞内,甚至肉眼可见浓稠的灵气向外飘出,环绕那端坐之人,那灵气外绕那人缠绕一圈,又返回山洞,如此循环,那灵气居然没有一丝外泄,那人端坐山洞平台,坐如钟。 王爷令陈玲和闻树在石板上等候,自己飘然而上,如落叶无声,落在那人身边,那人终于还是被惊动,睁开眼睛,只是睁开眼睛的一瞬,慕容枫感到天旋地转,差点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将神魂搅碎。不过,王爷只是一刹那的眩晕感,瞬间清醒,看着目光如炬的人,弯腰行礼:“侄儿慕容枫拜见太上皇!” “你怎么找到这里?”太上皇眼神凌厉,同时也感到不可思议,“你的神魂有问题,夺舍?咄!” 太上皇目光再一次聚焦,神魂之力如同利剑直奔慕容枫的脑门,慕容枫早有准备,眉心凝聚一道黑光,直奔太上皇,两道神魂之力隔空相撞,无形之力化作有形,在二人中间形成一团烟云,灿烂如花,二人几乎同时收回魂力,各自喘息,太上皇惊骇,“慕容枫,你的神海有一股力量,哪儿来的?” 慕容枫道:“燕伯伯,你也一样,看来燕伯伯修道已然有了一定的火候,不敢渡劫,是等待时机吧?” 太上皇惊奇的看着慕容枫,道:“枫儿,你得了什么机遇,居然走到了武道极境?但是,你的神魂快要离体,一旦支撑你的魂体离去,你自身的神魂马上就会寂灭,这虽然不是夺舍,但是,你的寿命一直被抢夺,你大限将至,来吧,伯父给你想想办法,尽快摆脱那道神魂,这里灵气充裕,留在这里,滋养你的神魂,你可以不用死了!” “燕伯伯不用操心我的事情,我自有我的路,倒是燕伯伯,你果然不再管燕家的死活了吗?” 太上皇站起身,道:“跟我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太上皇当先往山洞深处走去,来到一处更高的平台,慕容枫赫然发现,平台上停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椁,古铜色,四面以及顶部画着像是活着的金龙,七条,又像是神纹,在棺椁上缓缓流淌,而七龙神纹散发出的灵气与山洞内的空间浑然一体,灵气精华围绕的棺椁飘逸,并且通过七龙的神纹,渗入棺椁之内。 太上皇指着那棺椁,道:“我把它叫做仙棺,梦中有仙人带我来到了这里,的确是在梦中,我整个人都没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梦中人不见其容不见其形,但是他就在我的身边,指着棺材道说,若能在此种下仙根,成为仙棺的守护人,可长生不死,也许要不了百年,他会带我飞升成仙!” “那时我五十岁,成仙之梦一直是我的追求,什么世间繁华,权倾天下,与飞升成仙比较起来,都是浮云,所以,在我醒来的时候,我果断禅位,按照约定,我将皇位传给了我大哥的儿子燕怀德,然后跟他们说我要去第三陵修行,其实我第二次做梦又一次被带到了这里,从那时开始,我就在这里,现在已经五十多年了,我一直保持着中年的样子,餐风饮露,身体越发感到前所未有的好,我发现梦中之事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我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成为守棺人,我相信梦中仙人不会骗我,按照他的说法,百年之内定会带我飞升,现在距离飞升越发近了,所以,那些俗世我根本没有任何兴趣,你若说燕家出了事,子孙自有子孙福,他们若守得住自己的皇权,那就去守,守不住也是天道使然,指望我去为他们保住江山,只能说明他们已经到了该亡的时候,顺天而为吧!” 慕容枫问道:“这棺椁里是谁?燕伯伯你知道吗?” “不知,但是,我知道肯定是梦中的仙人,你也能发现,这口棺材上有七龙环绕,以龙气产生天地灵气,天地灵气充斥着这个山洞,灵气滋养着棺内人,我敢肯定,棺内人极有可能还活着,只是睡着了,等到他醒来的一天,便是他带我飞升的一天!” “五洲天下,怎么可能有神仙?这个世界,连渡劫境都没听说过,怎么会有仙人?燕伯伯,你年轻的时候,可听说过我们这个世界有仙人?” 太上皇摇头:“你问任何人,都没有听说过仙人,一些关于仙家的事情只是存在于传说,不见于史记,连传说中的痕迹都找不到,就像是被人抹去了所有痕迹一样,第一次做完梦,我曾翻阅皇宫内所有修史和民间传说,也不见任何所谓仙的痕迹,但是,我确信,仙存在,而且,我梦中遇到的,就是仙,就是这口棺材内的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打不开吗?若是能打开,是不是就可以确定这里边是不是有人?”慕容枫慢慢靠近棺材,太上皇道:“你能接近棺材三丈之内,算我输!” 慕容枫不服气,径直朝棺材走去,果然,距离棺材三丈,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阻挡在外,无论是用什么的力量和兵器,那些力量都会石沉大海一般,引不起丝毫波动,而且,慕容枫要调动神魂力量,头如针扎,神魂飘散一般,并且神魂给他强烈的警告,让他不得靠近那口棺材。 太上皇道:“这回你相信了吗?我不知道你怎么得来的武道修为,在这个世上,哪怕是修道修到渡劫境,也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却根本无法靠近这口棺材,所以,这里的人不是仙人,又是什么?什么样的力量,能阻挡你这个当世无敌的大至尊?” 慕容枫看了好久,道:“燕伯伯,你真的不管了吗?萧家,对了,我听说萧家第一代老祖还活着,三百多岁了,他在哪儿,是不是在萧家祖祠?” “怎么可能?”太上皇顿时愣住,又沉思良久,自言自语道:“难道他也遇到了仙人?你怎么怀疑,萧家第一代老祖还活着?” 王爷转头看了一眼台下藐小的闻树,心神震动。 太上皇看了一眼慕容枫,道:“天道自然,后人的事情我再也不会插手,你如果劝我出山,就不必要再说了,哪怕是你慕容家要灭了燕家,慕容家不想再为燕家臣子,要反客为主,也由得你们,出去吧,另外不得透露我的隐修之处,任何人任何场合都不可以!” 慕容枫其实心里的想法是找到太上皇,当然是要弄死他,扫清为儿子铺路的最大障碍,现在,当然没有了这种想法,而且,即便有,他也不觉得自己能够达到目的。 慕容枫道:“不瞒燕伯伯,回去的路已经被破坏,原路返回已没有可能,还请燕伯伯指点一条路。” 太上皇想了想,道:“你们都跟我来吧!”,太上皇下了最高的平台,来到下一阶石板平台上,看了一眼闻树,只是皱了皱眉,也没有说什么,当先便走,三人随后跟上,沿着平台往一个方向走,乃是逼塞的廊道,乃是天然形成的阶梯状悬崖,悬崖外是一面厚实湍急的瀑布,瀑布声震耳欲聋,瀑布水帘如一面厚重的帘子,遮挡住了这条逼塞狭窄的廊道。太上皇双手如同扒门帘一样,将瀑布扒向两侧,形成一道能通过一人的门洞一样的口子,“下去吧!” 王爷向外探查,见对面也是笔直陡峭的峭壁,不知道多少丈深的底部,恍惚能看见沟壑底下是一条细线一般的河流,王爷皱眉,太上皇道:“怎么,不敢下去?不下去那就在此陪着我,几十年后,和我一起飞升!” 王爷深吸一口气,叫来陈玲,将其背在背上,又一手拉住闻树,闻树惊呼,不过王爷已经从太上皇撑开的缝隙中一跃而下! 脚下罡气浮云,飘然而落,眼见一线天变得一里宽的浪高湍急的河流,王爷背着陈玲,拉着闻树,距离河面一丈,顺流而下。终于离开了这个他从未来过的峡谷深渊。 终于飘出峡谷,前方大湖,三个人来到大湖岸边,这才确定,此处湖泊是东临湖,距离奉阳二百里,奉阳城的东方。 王爷随意改变了一下容貌,三人沿着湖边走,来到官道,向奉阳城返去。 第45章 祖祠被毁 奉阳城东门,城门已然封闭,只开小门,排队等待进城出城的已经排出数里开外,并且严加盘查。此时天色尚早,距离天黑最起码还有一个时辰,王爷带着闻树和陈玲耐心的排在队伍最后,不动声色。那些排队的人怨声载道,不过都是小声抱怨,巡查的兵将带着谁都是可疑人的目光从头至尾不厌其烦的打量着排队人的面孔,试图从面孔上寻找一些他们需要的蛛丝马迹。巡查的间隙,排队的人开始小声议论:“南洲王自进城,杀了不少儒生,听说大闹朝堂,要弑君夺位,萧丞相和众臣誓死护驾,这才逼退了南洲王,保住了陛下,但是那个万人屠逃走了,这都三天了,也没有找到那个万人屠的消息!” “听说皇帝陛下受惊不小,在寝宫修养,朝政由萧丞相代理...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这队伍排这么长,傍晚还要宵禁,进不去城,难道要在这外边过夜?那个可恶的万人屠,一人搅乱了整个京城,真是该死,若我遇见他,我也要出手杀了他!”,“切,吹牛逼,人家一瞪眼就能瞪死你,还杀了他,你他妈杀一只鸡都费劲!” 也不知道赵甲他们顺利否,是否已经离开了萧让的眼线,是否平安远离。还有,三天,西山祖祠还平安吗?萧让是个行事无所顾忌的人,那个家伙可不管什么禁地不禁地,惹了他,西山祖祠他也敢放火! 果然,到了夜幕降临,城门关闭的严丝合缝,那些排队尚未进城的人只好原地休息,生怕第二日一早城门开放,有人会抢了自己的位置。待到夜深,王爷带着陈玲闻树,悄悄的离开了已经横七竖八倒地昏睡的人们,避过一队队巡查的兵将,来到东南北角的城墙角楼下,带着二人飘飘而上,越过角楼,顺着北城墙向西如灵猫一样,三人悄无声息向西山祖祠疾驰而去。 果然,西山祖祠已经一片废墟,慕容枫脑袋嗡鸣,急忙飞入院中,来回搜寻文清的影子,祖祠已经半壁塌陷,余烬仍有丝丝缕缕的烟雾冒出,祖祠前,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变得黑枯,有的皮肉不存,只剩下黑漆漆的一副骨架。祖祠已经塌架的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一个身躯不倒的身形,衣衫皆已焚毁,皮肉不存,只是黑色骨架显示着顽强的气势,手中抱着两个牌位,牌位乃是黑色玉石制作,所有并没有被烧毁,被两只白骨之手紧紧的搂在胸前,哪怕是慕容枫都只能忍住心中的剧痛,掰断了那白骨手指,将两个牌位拿了出来,放进自己的随身空间。 王爷面色平静,看似波澜不惊,但是,内心是一场海啸,将要席卷整个皇城! 慕容枫小心翼翼的将所有尸骸都存放在随身空间,若自己没有机会将他们安葬,那就和自己一起将身躯洒向大地,葬在一起,相互陪伴,永不孤单。 王爷尽量搜寻着院内的一切,那些他甚至没见过没说过话的人,陪着他慕容家的祖宗一起化为骸骨,他慕容枫就欠人家一份人情,不能就这样让人家暴尸,所以,王爷搜寻的很认真,搜遍了西山祖祠的每一个角落。 数不清的身影从天空降落,慕容枫像是傻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还在各处搜寻,角角落落,掀翻塌架的房屋,清空墙壁,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落下的人影向王爷扑去,不言不语一直陪在王爷身边的陈玲,已经化为一道黑色流光,短剑闪烁之处,瞬间十几个人倒落在废墟中,闻树叹气良久,终于还是出手,大手如盖,从天而降,十几个人被拍在手下,变成地画。 另外一些人则围向了慕容枫,夜幕下,已经到处都是废墟和弥漫着恶臭气息的祖祠大院,此刻更多了一些肃杀之气。王爷终于站起身,看向围过来的人,浑身气息爆卷,方圆数十丈的地面上的废墟被席卷而起,那些围过来的人也不例外,尽数被卷入龙卷之中,龙卷狂飙而起,急速原地旋转,慕容枫驾驭着龙卷,飞向高空,并在空中爆炸,夜空如放烟花,照亮了整个西山地界,爆碎的天空出现一个坑洞,坑洞内,雷光爆闪,可见有几个人的身躯被一击而碎。天空,有几个人跌落,身形狼狈不堪,正是萧让手下的四大护卫,其中的两位,王林魏无奇,还有两个一个虽然一袭黑袍,但是,被掀掉蒙面的家伙露出了光洁的脑袋,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正是弥陀寺大和尚,仅次于他师兄圆心的人物园慧,而另一个,慕容枫并不认识,但是气息浑厚如鼓动风雷,呼吸间大有掀翻一座山头的气势。 王爷看见虽然有些狼狈但是气息平稳的四个人,不禁皱眉,尤其是园慧和这个气息如牛的家伙,绝不简单,慕容枫扫向四处,却没有见萧让的身影,这一场祖祠绝杀,看来萧让是操盘者,但是,没有胆量再一次面对暴走的王爷。 闻树和陈玲已经清空了那几十个人,来到王爷身边,对面四人看到他二人,也不得不重视。王爷看向三天前在大殿几乎被他吓得魂飞魄散的王林和魏无奇,对那和尚说道:“我要先杀了这两个人,你有意见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欠萧让的人情,不欠他们的,你愿意杀就杀吧!”大和尚道。 魏无奇怒道:“园慧,你安敢如此?”,大和尚笑了笑,道:“就看我身边这位答不答应!” 慕容枫看也没看那个他不认识的人,一步迈出,挥手将王林魏无奇一带而走,那人刚要阻拦,陈玲诡异的出现在他面前,二人莫名其妙的对上了一掌,随即神力爆发,二人一触即分,各自看着对方,都有惊异之色。 “你是三天前刺杀萧让的刺客?你的身手很不错,连我也差点反应不及,那一指也是随意而发,但是也能截江断河,你居然还能逃走,并且短短三天就恢复如初,你很不简单!” 陈玲只是冷冷的站着,没有回答大和尚那些没有营养的话,她知道自己与大和尚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与其自取其辱,不如就这么站着,人家不动,自己没有资格动。 两处战场,王爷已经催发浑身罡气,身如大日琉璃,光辉璀璨,王林乃是洞玄境大修士,一招一式有天地之威,并且以气成域,领域向王爷铺开,试图限制王爷的神力,不过,王爷拳出如山,一拳砸碎那以气成域的领域,即便王林施展各种术法,气化飞剑,飞剑上千,但是根本破不了王爷的罡气护盾,纷纷崩碎。 王爷的身后,魏无奇几次想逃走,但是,王爷施展的领域更加强横霸道,魏无奇如显泥潭,挣扎着难以脱身,面对王爷的重拳,只有埋头招架,王爷一拳破其金身,再一拳砸在他的头顶,魏无奇惊叫求援,不过,脑袋还是被一拳砸碎。王林知道此时状态下的王爷根本无敌,想抽身逃走,王爷一把剑已经抽出,一声“疾!”,一剑飞出,近在咫尺的王林虽然竭尽全力催发气府的全力,还是没有起到丝毫阻拦作用,被一剑贯穿头颅! 王爷收剑回身,来到陈玲身边,面对大和尚。大和尚看着王爷,面色不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王爷看向远处另外一处战场,闻树和那个大修士的战斗已经肉眼不见具体情况,大修士的全力爆发,可以引动天象异常,黑云布空,沉重欲坠,黑云内的闪电从刚开始的有气无力到暴躁暴戾,裂空毁地,园慧到:“那个家伙贫僧也不熟,不过听说是来自中洲一个叫‘无相宗’的宗门,叫做陆桐,这个宗门并不出名,江湖上也很少有其传说,但是现在看来,即便是赫赫有名的大宗门,比如有大至尊大修士撑腰的大宗门的宗主,也不敢说轻易拿捏这个家伙,倒是王爷你身边这个老道更加令人看不透,因为他根本没有使出全力,这天地异象全是陆桐那个家伙引发的,显然是想借助天地之力镇压那个老道,但是到目前为止,那个老道却只是动用一些护体法术,举重若轻,根本不暴露任何底牌就可以轻松应对,显然想隐瞒什么,王爷,这个老道的底细能透露下吗?” 王爷道:“我的一个老奴...和尚,这一次来不是报恩那么简单吧,本王对弥陀寺的大金刚有兴趣,还是不要废话了,打一仗,你若输了,退走,不要掺和这件事,我若输了...我输不了!” “你这就无赖了!”大和尚笑了笑,“湘悦城那边,各路好手已经云集,连我师兄圆心都去了,相信其他四大至尊也不会闲着,一座隐楼,江湖觊觎着多如过江之鲫,进行争夺,你慕容家必然被殃及池鱼,王爷若在湘悦城,或可能出一份力,让隐楼的争夺多一分悬念,可惜王爷你在这里,鞭长莫及,这场争夺恐怕没什么意外了!” “你的话太多了!”王爷一把抓住陈玲,将其扔到大院废墟,一拳,连天空的闪电都凝固了! 第46章 质子营救大汗 质子小澈,自从得天地炉,养炉经每时每刻都在运行,自动吸纳天地之气,经天地炉吸收剥离再到反哺受用者自身,周天循环不已。从王庭开始,狄荻掏空了自己的私房钱,为质子白昇齐雷呼兰置办上等甲马,少年们各个雄姿英发,两个多月的路程,期间辛苦自不待言,与猛兽搏斗,期间还遇到数拨劫匪,由最开始的胆战心惊到现在的杀人不眨眼,最主要的是,与质子时刻在一起,天地炉笼罩之下,居然近朱者赤,不知不觉间,四个人大有脱胎换骨的迹象。 草原人很少有摇扇鼓唇的文人,三岁开始,将孩子放在马背上,绳索捆绑,一拍马匹,烈马翻蹄亮掌,不说跑的多快,就是那股子掀翻马背上人的气势,一般初到草原的人都会尖叫失措,草原的孩子却如同枕在颠簸的枕席上。有的在马背上的父亲的后背上酣睡,一马奔驰,孩子哪怕被颠簸的吐口白沫,却依然在马背上笑语萱萱。草原的孩子,最兴奋的除了骑马,还有摔跤,会走路,见面的两个孩子面红耳赤的手搭架势,一板一眼使尽浑身解数,呼呼哈哈的满地滚。 所以,草原人即便没有受过正规的武道熏陶,光凭自来的肉身之力,都足以扳倒一匹狂暴的烈马。质子曾在王庭的读书院学习,那读书院虽然简陋,但是,里边也有一些草原人入侵南方时候掠夺而来的武学秘籍,其中就有拳法掌法刀法剑法棍法之类。质子自学会认字就开始熟读这些武学,比如这一路,质子教给四人的套路武学就有四套,其中最实用也是四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刀法,名叫:斩马刀!共十二式,最适合于骑兵马战,十二路刀法阴损至极,前四式以扫、撩劈、刺对人,其余八式,都是对着马去的,马头,马腿,马屁股甚至马的隐私处都是攻击点,并且招式变换看似简单但是运行极快,关键还有一招就是斩将夺马,更是阴损,但是要求武道修为比较高,万军丛中,斩将首级,夺其战马,并且瞬间控制局势,扰乱敌人的军心。 那边,赫连大汉虽然占尽优势,但是,那是总体上的优势,燕怀北的八位义子,居然不约而同的从各处战场奔着一个目标杀奔而来,舍弃一边倒被屠杀的不利局面,以局部优势包围了大汗,大汗身边,大儿子脱脱,还有罗斯可汗以及另外几个大汗身边的护卫拼命冲杀,试图为大汗撕出一条口子,不过,八义的缠斗令他们叫苦不迭。八义单独战力并非大汗等人的对手,但是八义率领的精骑居然瞬间在大汗的身边形成不停运转的太极阵,太极两翼旋转,时时刻刻绞杀着大汉等人,大汗等人左冲右突,即便杀人无数,总有无数兵员查缺补漏,不但防守的密不透风,那凌厉的杀气更是无孔不入,一旦被困在阵内的人心情惶急之下失神,只是片刻,便可被绞杀。 大汗大军还有六万多,大汗寄予希望的拓跋炎没有临阵背刺,也没有出现,大军因为大汗被困一时之间失去了主张,纷纷跑过来救援,也因此战场更加混乱,原本占据优势的战场逐渐失控,大汗愤怒大吼:“不要管我,向南冲杀,突出重围!”不过即便喊得声嘶力竭,还是挡不住那些疯狂的骑兵向大汗所在的方向冲杀。 拓跋炎从外围观望,最后下决心参战,与八义率领的燕怀北大军再一次对赫连的草原大军进行合围,此时,大汗见拓跋军临阵对自己背刺,感到大势已去,想反方向向北突围,不过这个时候,整个战场的优势已经不复存在,突围都成为奢望,眼见护在自己身边的骑兵一片片倒下,仰天长啸,果然,南人不可信! 一声狼吼震撼了整个战场,一道如山巨影从远处携带风雷之势瞬间杀入战场,所到之处,无论敌我人仰马翻,硬是被一条巨狼给冲出了一道豁口,接着五匹战马马嘶声犀利,先是一道道箭矢呼啸,从人的头颅穿过,接着五个人挥舞草原刀生猛劈砍,所到之处血肉横飞。狄荻大呼,大哥,小弟来也!白昇齐雷呼兰大呼爹爹哥哥,那些围困大大汗的人措手不及,硬是被五个人冲开了巨大的豁口。大汗惊见异状,见五个孩子居然奋不顾身冲杀而来,精神大振,怒吼:“草原的儿郎们,给我杀!” 质子小澈,见大汗身陷包围,人从马背上飞身而起,一张弓在空中连发二十四箭,将围在大汗身边的骑兵全数点射,接着弓背身后,腰刀出鞘,仅仅是出鞘的一瞬间,刀光闪烁,如一道冷冽的闪电在战场一闪而过,刀出鞘,百人被刀光斩去头颅,质子凌空而飞,手中刀光闪烁,刀光所往,地面引起阵阵轰鸣爆炸。质子来到大汗上空,落在大汗身后,一只脚轻轻的一踏马屁,那战马腾空飞出,将大汗带出战圈之外! 大汗不顾心中惊讶,喝令大军往北冲击,就是那条豁口,豁口处,四人惊喜不已,眼见大汗杀来,又转身向外冲杀,草原大军借此机会,全数向北冲杀而去。 八义猝不及防,差点被一个孩子给挨个点名,又见那孩子居然不知死活,落入军阵之中,看样子是要给那大汗断后,更是恼怒,八义战马整齐的向一只蝼蚁一样的孩子冲去,不过那孩子却没有丝毫慌张,手持寒光冷冽的战刀,突然人如幻影,在战马间隙左右摇晃,身影鬼魅如同烟雾。所过之处,战马失蹄,前倾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马背上的人也纷纷被掀飞,被马踏如泥,队伍拥挤不堪,不但发挥不出来战力,反而误伤者不计其数。质子身若无形,在战马的缝隙人缝中间,随意穿插,竟是穿透了数里厚的人墙,在南方突出重围,与此同时,巨大的灰狼在队伍中左右冲突,所到之处人影纷飞,也硬是被他冲出一条血路,并与质子汇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质子向后看了看,知道再向北杀出也不太可能,现在很多人已经不顾北逃的大汗,专门向他冲杀,质子跨上狼背,向南闪电离去。 北逃的大汗回到了石门城,令大军守城,这一次南征损失惨重,八草原精骑损失三万多,快到一半了,要不是突然出现的几个孩子,说不定连自己都会性命不保,想到孩子,独独不见了质子,心中大痛,不过也无可奈何,只希望那孩子吉人天相,老天开眼,让他逃过这一劫! 大汗被背刺,要说南边的人不可信,燕怀北大军五十万,再加上拓跋军二十万,虽然没有全数出动,还要分兵左右两路抵抗狄戎澹台两大部落,但是显然,燕怀北把主要兵力都放在了正面,放在自己身上,估算骑兵步兵怎么也有三十万,三十万对八万,要不是那几个孩子,对了,还有那条狼,说不定会一败涂地全军覆没! 草原人不善于守城,大汗决定只在石门城休息一段时间,然后撤回原地,另外两路,告诉他们抢一些资财女人,也都各回本部落。 质子小澈骑狼一路狂奔,终于摆脱了追踪,来到一处深山老林,灰狼累的像狗一样吐舌头哈哈喘气,小澈坐在地上,也累的不轻,摸了摸大灰狼的脑袋,道:“这本就是我的打算,我已经等不及了,我要去奉阳城,我要去宰了那两个老太婆。你是一只狼,体型太大,目标太明明显,你就在这深山老林做一只狼,等我回归的时候,再叫上你!” 大灰狼呜咽摇头,眼中甚至有泪水,一狼一孩子搂抱着不舍得分开,突然困意上身,大灰狼窝在地上,孩子躺在大灰狼的身上,进入梦乡。 远处,一个手持宽背大刀的青年看着昏睡的一孩子一狼的周围,拱身猫腰,手中刀刀尖拖地,两只脚一前一后呈现弓步,那姿势明显是如临大敌,做好了兔子搏杀狮子的准备。那虚幻的影子居然坐下,就坐在那孩子身边,一道不知从哪儿传来的声音道:“你是乌兰城城西铁匠铺乌力霸的长子乌山,受你父亲的命令暗中保护这孩子是不是?” 青年没有丝毫放松警惕,也不说话,就等着若那虚影对孩子不利,一个箭步冲上去,说什么也要打散了那个虚影。那虚影道:“你这孩子也不简单啊,能看见我的影子的人,这个世上可没有几个...看来,上一世的苏引与北满颇有渊源,那个铁匠没准就是守棺人!” 虚影见那青年无动于衷,一直保持着那股一触即发的姿势,摇了摇头:“你这年轻人,脾气倒是和你爹相似,放心吧,我对这孩子可没有想法,他身上又没宝贝,不过这头狼确实是个问题,得改造一下!” 质子醒来,拍了拍脑袋,也就睡了一会儿,感到像是度过了一百年,梦中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也记不住,但是,梦见自己的大灰狼变成了一只小狗,灰白相间的那种,吐着舌头傻萌傻萌的狗,自己与傻狗追云逐日,玩的不亦乐乎。要与大灰狼告别,终是不舍,但是,这么大的一头狼穿街过巷,太吸引目光,标志也太明显,不得不舍,想与大灰狼告别,早有一只傻萌的灰白狗对着自己吐舌头。我草! 第47章 狼王会变身 燕璟泓震惊的看着吐着舌头的小狗,仔细摸着那小狗的脑袋看了又看,那小狗用脑袋使劲拱着小澈的手,眼中尽是献媚和亲近之色,“你是灰灰?”那黑白小狗用力点着小脑袋,小澈无奈,道:“你可是狼王,能轻易拿捏大黑熊的王者,如今变成了一条小狗,为了跟着我,你就这么糟蹋自己?还有,你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黑白小狗骤然间又变成丈长大灰狼,仰天长啸,那个熟悉的灰灰,那个威风凛凛的狼王又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小澈脑袋有点蒙,这个家伙居然会变身,自己在睡觉的时候,这个家伙经历了什么?还有,梦中还有现实中那只黑白小狗就是灰灰?没错,应该就是,这个家伙看起来遇到了了不得的机缘,会变身。这么说来,这是好事,自己不用和灰灰分开了,自己朋友不多,亲人不多,灰灰就是自己的朋友和亲人,自己也不想和他分开。 小澈道:“灰灰,变回来吧,这一路,我们走一走,按理说,这地方距离奉阳城不远了!” 灰灰又变回黑白小狗,一人一狗看着眼前山路,小澈定了的定方向,从山道下山。小澈感到自己浑身有一股气流窜于全身筋脉,就像是第一次喝酒那种气息流窜的感觉,丹田内的天地炉也在运转,好像要将这山峦内的所有木之生气全数吞噬一般,小澈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将背后的箭囊大弓和腰间马刀全数寄存在炉内,现在全身轻装,又换掉了狄荻给他的昂贵甲胄,穿上简单的青衣,随便将披散的头发挽成卷盘在头上,用母亲给的簪子一插。小澈八岁多,身高却有十十五岁少年的身高,面孔虽然还显得稚嫩,但是那种俊俏给人一种雌雄莫辨的感觉,再加上这头发如此随意一盘,若不是看身材,很容易让人误会成翩若惊鸿的小少女。小澈拍了拍小狗的脑袋,道:“灰灰,比一比,看谁跑得快!” 一人一狗,如离弦之箭,瞬间拉出两道光线,无论山路树林,沟沟坎坎甚至小河流小水潭,两道影子以看不见真容的速度,极快的飞奔百里开外。 小澈快速奔跑是想尽快调和体内暴涨的气息,加快那气息在体内的循环,同时激活筋脉血脉,并且加快天地炉运转的速度,他感觉,随着体内天地炉的运转,那天地炉越发的壮大,并且在天地炉的底部,隐隐可见金色的符文流转,金色的符文一点点出现在他的神海当中,断断续续的出现一些文字,除了养炉经,还有新的经诀出现。不过现在还不完整,可能是天地炉的底部字符全部出现,才可以全部反馈到神海中。 前方大路,小澈和小狗刹车,远远的吊着一支商队,看样子那商队也是从北部而来,有几辆车,车上满载货物,因为包裹的比较严实,小澈也看不清装的是什么货物,不过商队马车上插着一面旗子,上书:和通商行! 小澈小狗一路尾随,负责在后方压阵的骑马保镖向后看了看,见是一个长得极好看的孩子领着一只小狗跟在后边,也没有在意,不过车行五十里,一直见那孩子跟在后边,不禁有些好奇,而且,五十里,自己等人是骑马,即便速度不是太快,也要比人跑路快得多,而那孩子和那只狗却始终跟在后边,并没有落下,这让那个骑马人非常奇怪,并且也终于起了疑心,那人勒住马,转头,等待着孩子和小狗靠近,小澈知道人家起了疑心,笑道:“大叔,我是从草原那边来的,不认识路,跟着你们没有别的意思,是想打听一下,去奉阳城怎么走!” 那人看着小澈,被那小孩子的颜值震了一下,随即笑道:“你这小子,跟了一路,也不怕累,你若早点说,也不用跟着跑这么远,一起走吧,我们和通商行就在奉阳城!” 小澈笑着点头,那骑马的大叔道:“孩子,前边马车上边有地方可以坐,你就坐在那货物上边,也省着跟着跑。” 小澈笑脸盈盈,表示感谢,那大叔叫停了一辆马车,让小澈和小狗坐在马车上,一边走一边聊:“孩子,你说你是从北边来的,据我所知那边正在打仗,你是怎么过来的?” 小澈道:“是在打仗,不过已经打完了,我就是个孩子,没有人注意我,我是溜过来的!” “你是北边的还是南边的?怎么你一个人要去奉阳城?这一路千里迢迢的,只是你一个人?你家里人对你放心吗?”大叔问道。 “我是从小被家里人带到北边的,我本是奉阳的人,家里还有好多人都在奉阳,我想他们了,我母亲知道我要回到奉阳,也没反对,还说这是认祖归宗!” “那你贵姓啊?是奉阳城哪个家族的?”大叔好奇的问。 小澈想了想,道:“我姓薛,薛家!” 那人翻遍记忆,也没有想到奉阳城有哪个大家族姓薛,不过奉阳那么大,不是哪个家族都是知名的门阀家族,小家小户的,即便是和通商行也不可能知道奉阳城一个小家小户的事情。不过这孩子能从北边草原一人一狗走了这么远,而且这一路小跑跟自己的队伍至少五十里,就算是草原的孩子体力好耐力好,也绝不简单,但是怎么看,这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孩子,看不出还有其他秘密。不过本着与人为善与人方便的古训,对人好一点总不会有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前边开路的人并不知道后边收留了一孩子一小狗,那开路的人也骑着高头大马,十分警惕的看着周边,哪怕是和同样的赶路人擦肩而过,也要停住马目送擦肩而过的人离去,直到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才离开。不过这一次他看到了那马车上的一人一狗,怎么队伍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尽管是个孩子,也要小心一些。那人等到大车来到,看见车上的孩子,车上的孩子对着那人一笑,道:“大叔,给您添麻烦了,若不方便,我可以下车,自己赶路!” 那骑马的大叔被这孩子把心给融化了,本来准备好的要把这孩子赶下车,让他远离队伍,但是这孩子一笑,便有些不忍了,看着后边压阵的人,冷冷的说道:“吴伟,小心一些,下不为例!” 吴伟点头:“我就是不忍心让这孩子跟着咱们的队伍跑,对了,这孩子也是去奉阳,再说,一个孩子,能有什么问题,不要小题大作,而且,你见过这孩子,不是也没忍心将他赶走吗?” 那人也不说话,打马快速走在队伍前边,继续开路。 前方一大片空地,此处类似于一处戈壁,属于寸草不生的地方,一般来讲,来回行商赶路的人都不会在此停留,因为这个地方既没有客栈打尖的地方,也没有水源可以补充水分,但是,就是这个地方,前边有一片人,战马将大路堵的死死的,戈壁上也有不少人,人人手持长枪。和通商行的车队停了下来,开路的那个大叔面对拦路的人,抱拳道:“敢问前边是哪路英雄好汉,奉阳城和通商行借路,还请各位英雄行个方便!” 拦路的其中一人身穿粗布坎肩,赤膊,头发被一抹束带从前额绑定,浓眉大眼,铜鼓色肌肤,扛着一杆大铁枪,很有力量感,那人指了指货物,道:“把货留下来,我给你们生路!” 开路人拿出一袋子银子,在手里颠了颠,扔给那壮汉:“本来货物也值不了几个钱,但是却是东家指明要的,若是货丢了,我和通商行的信誉也就没了!”开路人将那袋银子扔向对面,道:“这些钱不多,但是够英雄们喝顿酒了,还请行个方便,让我们过去!” 那大汉接过钱袋子,塞进腰包,道:“这可不够,不过这点钱可让几个人活命!”那壮汉指了指赶车的几个人,“你们跑吧,这袋子钱就等于买了你们几个人的命了!” 几个赶车的人无动于衷,那壮汉笑了笑,道:“兄弟们,上了,截下这批货,我带你们去风月楼,专挑水嫩娘们!” 数百人一哄而上,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小澈见吴伟等人都冲杀过去,自己这边没有人看守,在车上站起身,硬弓出现,箭囊出现在后背,当然这些箭都是小澈在战场上顺手捡的,共五十支,一箭又一箭射出,还没有任何所谓的破空声,极为刁钻诡异的射向那大汉,那大汉顿时感到自己如同被死神盯上一般,滚落马鞍,连滚带爬的向戈壁的人群里跑去。小澈一箭一箭的射出,片刻射死了十几个人,并且死的毫无征兆,不禁心中大恐,“谁?是谁?” 那大汉骑上马,惊慌失措,大声招呼,带着数百人惊慌逃走,小澈想了想,跳下车,人与狗都化为虚影,瞬间融入到逃跑的队伍中,跟着那些劫匪一起狼狈逃窜。 吴伟等人清空道路,吴伟回到车队后,不见了孩子和小狗,大吃一惊!孩子呢?那条小狗呢? 第48章 路遇劫匪 小澈跟随着逃跑的队伍一口气跑出二十里,劫匪们这才惊魂未定的停了下来,那些跟着马跑步的小喽啰则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那粗壮的劫匪大汉跳下马,也坐在地上,抓过身边的一个劫匪,问道:“老子还就不明白了,我们为什么跑?我们怎么就跑了?” 一众劫匪数百人,此刻都面面相觑,是啊?为什么跑了呢?每一次不都是哪怕死了一些人也要杀光商队抢走物资才逃跑吗?怎么这一次几支箭死了几个人就逃跑了?这不对劲儿! 有劫匪不服气了,站起身,道:“三爷,那个商队明显富的流油,我们不能就这么逃了,回去,杀光那些人,把那几辆马车都抢过来!” 被叫三爷的粗糙汉子摇摇头,道:“算了,算他们运气好,稍微休息一下,前边就是西池镇,怎么也不能白出来一趟,到那里打打秋风!” 粗糙汉子抹了抹嘴角,下意识看向身边,没有在意,转过头,突然神情一紧,又转头看向身边,吓得差点跳起来,只是盘膝而坐跳不起来,大幅度挣扎弄得自己人仰马翻,众人惊奇的看向三爷 ,也顿时愣住,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孩子和一条黑白小狗混在他们中间,他们居然到现在才发现,而且出现的太过意外,太过诡异,弄得所有人像傻了一样呆住。 小澈微笑着向粗糙汉子摆了摆手,这孩子的最大优点就是讨人喜欢让人亲近,否则在民风彪悍的北满王庭,也不至于人人皆知人人喜欢。不过这一刻的质子在众人看来就像是微笑的魔鬼,因为他的出现令人毛骨悚然。 那三爷稳了稳心神,怎么看都是人畜无害的小孩子和小狗子,只是不知道怎么地就出现在这里,好在小孩子及时解释:“我在路边放羊,你们这么多人从我身边路过,我是身不由己被你们卷着来的,你们...诸位大哥,我的羊被你们踩死无数,你们得陪!” 马粗糙汉子这时候彻底放下了敌意,只觉得这小子这么小这么好看还不怯场,很是好玩,凑到孩子跟前:“你几岁?” “十一岁了!”小澈回答,“这位大哥叫三爷,应该是三大王,大王,说说看,怎么赔我的羊?” 那叫三爷的汉子哈哈大笑:“好小子,三爷这一趟出来出师不利,鸟毛都没打着还差点被鸟啄了眼睛,小子,赔羊好说,跟着三爷走,别说是羊,就是娘们儿,三爷也给你弄来一百个...不过,你小子长没长毛?哈哈,兄弟们,咱们大姐喜欢细皮嫩肉的雏,这小子妥妥的小鲜肉,正好对大姐头的胃口,哈哈哈!” 有一个细瘦高挑个子脸色煞白的家伙怒道:“大姐怎么会喜欢一个孩子?我要告诉大姐,就说你们取笑她!” 那三爷笑的前仰后合:“我草,忘了你这个痨病鬼,大姐都多少日子不翻你的牌子了?若是不失宠,怎么会和我们这些糙爷们一起过着打家劫舍的日子?张白脸,看清形势,你已经不是把脸塞进大姐胸脯里的小白脸了,你失宠了,少在这唧唧歪歪的,信不信我让那头发情的公马给你来一下?” 众人大笑,数百人开始七嘴八舌的朝张白脸一顿输出,气得张白脸煞白的脸变得漆黑。糙汉子三爷摆摆手,走吧,去西池镇,怎么这一趟出来,也得带点什么回去,要不,大姐那块不好交代。 西池镇在现下所在位置的西南,众人上马的上马,跑步的跑步,向西南跑去,那三爷见小澈也跟在跑步的队伍中奋力的跟着跑步,对那落在后边骑马还气囔囔的张白脸道:“白脸,带上那孩子!” 张白脸做出怒骂的口型,不过还是一把将小澈提起,另一只手抓起小狗,将小狗放在身前,孩子放在身后,怒道:“不要搂我的腰!” 距离西池镇不足五十里,这点路程对于经常跑路的劫匪来说不是个问题,临近傍晚,进入西池镇,一进入有人烟的地方,劫匪的本性便暴露无遗,大街上摆摊设点的少了,街道显得比较空旷,三爷一挥手,训练有素的劫匪们从街头开始,挨家挨户踹开房门,“打劫!” 张白脸没有下马,小澈当然也没有下马,问道:“他们都去抢了,你怎么不去?” 张白脸哼了一声,道:“都是苦命人,我不忍,又做不了主,只能看着...其实,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我们是弱者,不敢对那些豪阀硬碰硬,只好柿子捡软的捏,这世上,高高在上的门阀占有九成财富,留给穷人一成,这一成财富九成的人争抢,谁也不敢去抢那一成人中的九成财富,九成人相互抢夺一成财富...这话比较绕,你能听懂吗?” 张白脸也不管身后的孩子回不回答,继续道:“大姐是个好大姐,其实出身名门,后家族败落,被实力更大的门阀打得没落,大姐流落江湖,人同此心,就开始收留那些流落街头的孩子,我们都是被他收养的,后来人越来越多,为了生存,干起了这一行当,刚开始是要替天行道的,专门抢掠大富户和商道行脚商,不对贫苦人下手,只是,那些大富户那是那么好抢的?为了活着,可不就得对好抢的人下手,大姐反对,但是她也不能哪一单生意都跟着,放出来这些牛马可不就像是脱了缰绳?还有,大姐是个好大姐,千万别信那些糙汉,大姐虽然快四十了,但是,直到现在还是黄花大姑娘!”质子虽然聪明的一塌糊涂,但是,终归对这些事情还是糊里糊涂,但是不管怎么说,抢劫都是不对的,可是都是为了生存,不抢就吃不上饭,又该怎么办?自己即便再聪明,也为这些人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所以,只能看着。 抢劫的人从被抢劫的屋子里出来,大包小裹,不知道是什么破破烂烂,不管身后有哀求怒骂声,那粗汉一声大吼:“溜之乎也!” 快到了夜幕降临,来到一处不高的山峦,山脚有用圆木搭建的门楼,门楼上还站着几个人,站在门楼上的人远远的看见队伍回来,喊道:“通知大当家,就说三爷回来了!” 圆木大门打开,三爷率领众人鱼贯而入,那守门的领头人对着三爷抱拳:“三爷辛苦!”门内一众人也抱拳,整齐喊道:“三爷辛苦!” 三爷笑着回礼,众人都看了一眼张白脸身后的小少年,喊道:“白脸,换口味了?”张白脸怒目而视,故意忸怩:“我这就去告诉大姐,说你们欺负我!”众人欢笑,感觉对白脸奚落一番,心情能好一个时辰。 山不高,一条坡路很宽,正对着大门和一座房子,正对面的大房子劫匪们叫“聚义厅”,山丘四周,散落着无数小房子,还有马棚羊圈牛圈之类,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在山村里的大家庭。三爷道:“将所有物资带去集财堂,令人喂好马匹,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用餐,明日若有任务,听钟集合!” 张白脸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个孩子,想把他带到自己住处,自己那里只有一张床,糙汉三爷道:“白脸,大姐让咱们去她那里喝酒,带上这孩子吧!” 三人一狗来到一处房屋,里边已经亮灯,出来进去的也有几个人忙碌,应该是做饭的人,来到门口,三爷喊道:“大姐,我回来了!” 三人进屋,屋内果然有一个中年但是颇有风韵的女子端坐正席,身边还有一个看似有些学问的青年人,那三爷一进屋,道:“大姐,二哥,这是给我接风吗?” 那二哥哼了一声:“接风?死了几个兄弟?尸首带回来没有?另外,西池镇和我们是近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他娘的专吃窝边草,老三,你可知错?” 三爷满不在乎道:“别跟我整那些用不着的,二哥,你一个读过两天书饱汉不知饿汉子饥的穷酸,就别跟我整什么春秋大义了,我只知道,不抢,我们就得死!” “别争了,先吃饭!”大姐发话,三爷气哼哼坐下,那大姐这时候终于将目光看向小澈,笑道:“还真是好看,吃过饭后,就别走了,和我一起睡!” 三爷愣了一下神,小声道:“大姐,他还是个孩子啊,要不...”,“嗯?”大姐眼神凌厉,三爷吓得缩了缩脖子,自顾自喝酒,大姐又把目光看向张白脸:“桐岭,你还是不习惯吗?多看看吧,这个世道,不习惯这些就活不下去!” 张白脸喝了一口酒,道:“大姐,我也没那么矫情,不必劝我了,免得被二哥三哥奚落!” 第49章 大姐头 夜深人静,山风呼啸,仅有一张床的屋子,质子极为坦然的脱去了衣服,仅留一个小裤衩,理所当然的躺在床上,黑白小狗极为乖巧的趴在门外,喝的有点多的大姐大收拾完桌子,见那孩子居然真的就躺在自己的床上并且进入了酣睡,不禁笑了笑。拿着一个凳子,坐在床边,两只手肘杵在床边,双手端着下巴,灯光照在孩子身上,那孩子的身体洁白无瑕 ,并且线条极为清晰诱人,呼吸不闻,但是感觉自己在这孩子身边居然大有通透之感。今日和老二一起暗中观察老三的一举一动,对这个老三,二人始终不放心,此地叫斗鸡山,百里范围可不是仅仅有他这一家劫匪,还有三个山头,这老三跟另外一家走得近,那一家可是杀人放火到没有一点底线的家伙,而且,那山贼的老大垂涎自己这身子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自己虽然干的是山贼的勾当,但是好歹还坚守底线,可是这个老三自从和那一伙人走得近之后,就变了样子,羡慕人家大碗喝酒大称分金银,多次鼓噪着要和那一伙山贼并伙,今日监视老三,就是看着老三是否和那一伙山贼一起行动,若有,就一不做二不休,连同老三和那一伙山贼都灭了,不成想看见了这孩子,看不透,而且,连她和老二也没看清这孩子是怎么混进这个队伍来的,这就引起了她的好奇。这孩子心真大,就这么光溜溜的躺在自己床上,虽然还小,但是,自己这心怎么还有点热呢? 大姐大想伸手抚摸一下孩子的身体,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算罢了,别糟蹋这孩子了! 吹了灯,自己又没有别的住处,索性也脱了衣服上床,在孩子的外边,侧着身,轻轻的搂住了孩子的头,也进入了梦乡! 小澈这一觉睡的很舒坦,几个月了,风餐露宿,还要为那几个朋友守夜,因为那几个只要一睡,哪怕是雷声贯耳都不带醒的,小澈只好充当守夜人,也好,天地炉运转,与天地交合,外引天地之气,内运养炉经,开窍开脉,时时刻刻洗筋伐髓,而且为那四个朋友洗礼,心思沉湎,修炼也权当休息了。不过今夜睡得好,什么梦也没做,似乎把这几个月缺的觉都补了回来。神清气爽,就要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被一只胳膊搂的很严实,头扎在一处极为柔软的地方,摸了摸,睁开眼睛,看着那女人真的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又想起糙汉三爷的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裤衩,放下心来。轻轻的将那女子的胳膊拿走,又轻轻的从另一侧下了床,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门边的黑白小狗欢快的来到孩子跟前,舔了舔孩子的手,小孩子坐在门槛上,看向东方鱼肚白,看得很认真。 “你今年十几?”身后,那并没有穿戴整齐的中年风韵女子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山水毕现,见孩子看着他,轻笑道:“不小了,挺大的!” 质子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那女子笑的弯了腰:“你这孩子,没把你在怎么样!” 大清早的,大姐大简单洗漱一番,开始烧火做饭,这个山寨,虽然是一窝子山贼,但是过日子也和寻常百姓家差不多,并不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大吃二喝 ,小澈坐在门槛上,此处地势稍高一些,俯瞰坑坑洼洼的山峦,点缀期间的房屋都燃起了炊烟,青烟弥漫,山谷如同被淡淡的云雾笼罩一番。小澈这一次故意被裹挟在山贼队伍中,来到这里,不是没处去,心有小九九,数百山贼聚在一起,都是活不起的贫苦人,也是为钱财为活命不惜生命的,他想起草原那些部落,一个部落当然有自己的武装,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现在孤身一人,若真想达到的目的多一些,当然就需要人,所以他看中了这些人,为了活命敢拼命的人。 大姐大名叫江筠,这是大姐大自己介绍自己说的,小澈报了自己的名字,薛澈,不姓燕,一个是因为这个姓氏比较敏感,容易让人联想,另外一个,随着长大,知道的事情越发的多了,感到这个姓氏对于自己来说除了憎恶就是耻辱,他最想杀的人当然是萧家的两个老太婆,但是,燕氏这个姓氏在他心目中也没好多少,虽然不至于杀,但是,遇到了燕氏的人,也绝对没有好态度,若是姓燕的赶在自己面前装牛逼,杀也就杀了。 小澈摸了摸狗头,想起这一路走来,曾经遇到几拨野兽,最惊心动魄的是黑熊一家人,自己没出手,英姿飒爽的呼兰赤手空拳与黑熊一家人搏斗,最后若不是自己阻止,呼兰那拳头很可能打杀了那一家人。有时候,自己看着那些野兽,比对人还要亲近一些,其实并非讨厌所有人,单纯的就是讨厌姓萧的。 大姐大好像是做好了饭,并没有着急喊孩子吃饭,也坐在门槛上,很自然的将孩子搂在自己胸前,柔声道:“我也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因为不是,所以还对男人有些心思,你太小了,我也不能祸害你...若是我那儿子活着,今年也得有十八岁了,虽然是孽种,但总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做娘的,还不是要给他积攒一些老婆本?对了,小澈儿,你混到我们山头,单纯的就是无处可去?若如此,你就留在这儿,权当我是你的干娘,干娘养着你就是了!”小澈很自然的享受着那份怀抱,感到很温馨,道:“我来到这里,当然是暂时想找个地方住下来,不过,干娘,我也想把你们带出去,都是抢劫,到哪儿不是抢?要抢,就去人多的地方,抢最大的门阀,抢钱最多的富户,然后找个好地方,盖上很多房子,有足够多的土地,让山贼...让叔叔伯伯们都有一个好归宿!” 江筠愣了一下,笑道:“年纪不大野心不小,抢最大的门阀?抢钱最多的富户?京城萧家,钱最多,门阀最大,你敢去抢?” 小澈终于挣脱了女人的胸膛,一本正经的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要抢萧家,把萧家所有的钱都抢过来!” 大姐大笑着站起身,道:“雄心壮志的好大儿,起来,跟为娘吃饭!” 清粥咸菜,黄面馒头,还有几个鸡蛋,小澈吃的很香,江筠简单吃几口,就看着好大儿,越看越喜欢,这孩子太小,不能祸害孩子,再大一些,一定拿下,这个山寨,来来往往的那么多男人,被她收养的居多,都是亲人,但是,何曾有让她心动的男人?寂寞空闺,床帷上形单影只,心比天高却青春虚渡,失败的人生,这些常让自己嗟叹,有时候自己也时常想,难道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吗? 名叫张桐岭的白脸男人来到,很自然的拿了一副碗筷跟着吃了起来,道:“我倒是觉得,这小澈说的对,要抢就抢最大的,抢贫苦百姓,算什么本事?” 大姐大看了一眼白脸,不悦道:“他还是个孩子,不知天高厚,你都三十多了,怎么也那么孩子气?这话不要再说,斗鸡山方圆百里,能开荒的地方很多,到能自给自足的时候,金盆洗手,大伙都过安生日子,该找媳妇的找媳妇,该生孩子的生孩子,多好啊!” 张桐岭道:“想的很美,现实很残酷,咱们斗鸡山只是一个山头,你想过安稳日子就能过安稳日子?不说附近那几座山头时刻盯着我们,我们的日子稍微过好一点就过来以大欺小,就是朝廷那边,地方官府的老爷们,之所以还留着我们这些山贼,你以为他们是灭不掉我们?不是的,因为在养肥羊,养肥了再宰,我们为了生活,抢来的金钱还不是要打点官老爷?官老爷的胃口越大,我们这些做山贼的祸害的人就越多,本事就那么点,抢的都是比自己还弱的百姓,你再看看,现在的百姓刮地三尺还能抢来多少银钱?所以,小澈说的对,要抢就抢最大的,最过瘾莫过于造反,小澈,我说的对不对?” 小澈还没说话,门外有几个惊慌失措的人:“大姐,山下,双鸭山的人打上来了,还不讲理!” 大姐大愤怒,站起身,向门外走去,道:“集合兄弟们,今天不把他们打出屎来,算他们拉的干净!” 山道上,大概五十多人,气焰很嚣张,面对拦路的人,三拳两脚就将人打的哭爹喊娘。站在聚义堂门前广场的大姐大,显然很愤怒,喊道:“公孙才,你他妈的来到我的地盘耍什么威风?” 那公孙才如虎跳步,几步来到大姐大面前,笑的很猥琐,道:“江筠,我可是带着彩礼来的,今夜就洞房花烛好不好?” 江筠还没说话,张白脸怒道:“公孙才,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一只猪画个眉都比你好看,还想娶我大姐,你做梦去吧!” 那公孙才转向张白脸,一拳打了出去! 第50章 收编三山土匪 同样一拳,大姐大的一拳直接将公孙才轰出十丈开外,身边的小澈,很是惊讶,两人都只是武修第二阶段的练气境,也就是第四境,不过大姐大的拳头上隐隐有紫光氤氲,并且气裹拳头,有了御气成罡的气象。小澈自己的修炼,自己都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丹田坐拥天地炉,引气入炉,炉又开丹田气海,体内世界,虽然现在是一片浑浊,但是,运气之下,气机绕体,并与天地交互,气机沛然,挥手便有千钧之力。不过,小澈自己清楚,肉身为炉,可惜肉身不够强大,即便天地炉再强,自己能驾驭的也很少,自己预计,能与第六境武夫叫板能够取胜,但是,面对第三阶段的第七境武夫,恐怕力有不逮。 不过大姐大的一拳却让小澈有豁然开朗的感觉,气机运转,原来可以加持到出力之处,以气成罡,让力量更为强大。 公孙才被一拳轰出,似乎并不意外,好脾气的抹了抹嘴角,抹掉一丝鲜血,笑道:“这股狠劲儿,不用在床上可惜了,不过今天这事并没有结束,我的双鸭山并非软柿子,最近有一个大宗师做了客卿,那谁,还请董先生出手,记得别打坏了,尤其是脸蛋屁股胸脯要让开,这些地方都要好好的留着!” 五十多人中,一位不显山不露水的身穿儒衫的中年人被众人簇拥而出,那人手里拿着折扇,也没有打开,敲着自己的脑门,一脸无奈,道:“我也是最近刚刚入伙,吃着人家的饭总不能啥事不干,那个斗鸡山的这位妹子,你看看这样行不行啊,彩礼你就收下吧,斗鸡山这地方虽然田地很多,但是终究不是山贼能带的好地方,你瞧瞧你们都穷成啥样子了,两山归一统,一个被窝里睡觉的两个人合在一起,那就是好大的势力,在下知道妹子是个不抢民财的有底线的山贼,那就合到一处,咱们干一票大的,抢官府。最近京城那边不太平,各地的州老爷们都在观望,但是,也正因为京城有乱局,地方官和地方门阀都觉得又到了可以抢劫的时候,就拿咱们这洪雅郡来说,门阀开始了新的一轮圈田占地,州老爷开始收割百姓,各地皆有大乱迹象,俗话说乱世出枭雄,我们虽然是山贼,谁说我们就一定当一辈子山贼?没准,我们中间有人会应时而出,成为那个枭雄,妹子你说是不是?” 大姐大不屑道:“你想当那个枭雄你就去当,与我斗鸡山无关,尤其是这个长得比猪还难看的家伙,和他合并,我都不如嫁给猪!” 公孙才怒道:“你这个臭娘们儿,贱人,我给你脸了?三番五次的羞辱我,你以为老子他娘的非你不娶?你个万人骑的骚货,既然你不给我面子,我他妈也不给你面子,董先生,杀了他,其余人等全部上,杀光所有人!” 公孙才大吼大叫,但是突然间叫声戛然而止,一把没有打开的扇子插入了公孙才的喉咙,公孙才手指董先生,眼珠子瞪得溜圆,仅仅说出一个“你”字,就倒在地上,瞪着眼睛死去。 董先生将扇子扔出,生怕那公孙才的鲜血染了自己手,很嫌弃的拍了拍手,道:“人生最可怕的是,你没那么大的本事却去使唤一个比你本事大得多的人...说到哪儿了?这个讨厌的家伙,现在消停了,我想听听妹子的高见!” 大姐极为震惊的看着董先生,又看向那些同样震惊却不敢靠近的五十多人,道:“董先生的能耐,我可不敢与虎谋皮,怕落个跟那笨猪一样的下场。董先生,斗鸡山小门小户,只知道在刀头舔血之余,过一些安生日子,没有雄才大略,更不能成为你口中的枭雄。你过你的我过我的,送客了!” 老三谭九道:“大姐,董先生乃是大宗师,有他带着我们,何愁我斗鸡山不兴?大姐何苦如此固执?你看看,随着我们收留的贫苦人越发多了,日子过得越发艰难,董先生建议抢掠官府打劫门阀,那可都是我们盼望已久儿不敢做的事情,如今有董先生带着我们,我们为什么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你!”大姐大江筠显然很生气,道:“老三,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你的小九九我心里清楚,你早就不满斗鸡山这个小池塘了,你想展翅高飞,那好吧,我不拦你,你想跟着董先生你就跟着,但是,你别想带走一个兄弟,我不能让我的兄弟们跟着你们去送死!” 董先生笑了笑,摊了摊手,“我现在改主意了,不是和你们商量,我要打服到你们听话,乖乖的听话!” 董先生迈出一步,一步迈出,气鼓儒衫,那一身衣服如同坚硬的铠甲,上面有无数纹路闪烁,方圆五十丈,皆被一股浩荡的气息笼罩,大风无端刮起,树林风声如涛,大姐大和张桐岭被吹得东倒西歪却一步也迈不开,董先生的手已经伸向大姐大的脖子,不过突然间风平浪静,董先生极为诧异的看向眼前比自己矮一头的孩子,惊疑不定,抓向江筠的手停在那里,江筠和张桐岭趁机换气跳出,江筠又担心孩子有危险,又冲了回来,道:“董先生,他还是个孩子,有本事冲我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董先生放下手,看向小孩子,道:“我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不过,合并的事情就这样定了,连黑蟒山都已经完成了合并,你这里有青壮两千多人,老弱妇孺我不要,都要跟随着我,否则,我就杀了!” 小澈道:“合并这件事很好,不过,合并之后,我要当头,也就是首领!” 董先生和江筠张桐岭都讶异的看向小澈,小澈道:“不如,董先生,你我一战,决定谁当首领,如何?” 董先生看着小澈好一会儿,居然点头,“好啊,我会认真的,你若真的胜了我,我推举你为首领,我甘当你的助手,或者军师也行!” 二人也不废话,真的就拉开了架势,小澈道:“董先生,武术套路我会的不多,也就是草原部落简单的伏虎拳黑狼拳之类的,你若会的多,尽管施展开来,不要担心我能不能接得住,您若有心让我,就对不起你的一身本事了!” 董先生对这个孩子顿时心生好感,笑道:“我会尽全力,你若真能胜得我一招半式,我认你为主又有何不可?” 二人相距十丈,气机陡然爆发,两团气团轰然相撞,单纯气力居然不相伯仲,看热闹的人们,被气机排开,远远观看,都惊悚不已,看着两个不相上下的气团相撞,大有风雷激荡之势,不禁心腥摇曳,没看过神仙打架,但是这堪比神仙打架的一幕亲眼目睹,足以叫人不虚此生。 小澈运行养炉经,想起大姐气运成罡,拳头上有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气罡,弓腰拢背,如猎豹出击,腰部藏拳,一闪如流星,出拳,拳罡前形成一道明显的一团气焰,破空而至。那董先生顿时眼神灿烂,大声道:“来得好!”同样一拳,毫不相让,拳风如刃,正面相撞,二人不顾炸裂的空气形成的爆炸气团,交叉换位,那董先生微微回身,形成怪异的马步,右手横扫,判断小孩子的位置丝毫不差,不过孩子双臂抬于胸前,董先生的一扫正好与孩子的双臂相撞,如同骨裂的脆响,让远在百丈开外的大家大都感到提心吊胆。不过战斗的二人都好像没事人一般。董先生气机流转,附身一只手撑住地面,双腿呈现剪刀状,对着孩子的腰身剪去,小澈感叹于董先生的招数精妙,而且总是恰到好处,不由得连声叫好,只会几种简单拳术的他忘记了这是打仗,疲于应对之余一心观摩董先生的一招一式。董先生更是震惊这孩子的战斗力,气运三停,出招虽然仅仅是黑虎掏心之类的简单招数,但是每一招都运用的登峰造极,再加上那孩子的气息绵长,一气出数招,除了应对自己的拳路,居然还能反击,让自己停不下来就只好再出下一招,看样子,这孩子是逼着自己使出全部招式,这师偷的,不得不服! 二人打了大概三炷香的时间,董先生气息有些供不上,反观那孩子,气息悠长,而且把自己的招式用于对付自己,让自己有些手忙脚乱。虽然自己还有一把剑在腰间,但是真要是出剑而且是对一个孩子出剑,丢不起那个人,而且,这孩子显然还有余力,腰间还有刀,即便自己出剑又怎么敢说必胜?而且打到现在,自己已有败像,再强撑下去就落了下乘,于是一拳轰出,然后跳出二十丈,看到冲过来的孩子,急忙摆手,“停,停,我败了!” 董先生干脆单膝跪地,拱手道:“属下董文龙拜见首领!” 孩子惊了一下,随即扶起董文龙,道:“我叫薛澈,以后你叫我小澈也行,叫我公子也可,不要叫首领!” “是,首领!”董文龙站在孩子身边,瞬间进入了角色 第51章 义王 事情转折的太快,以至于大姐大江筠和白脸张桐岭都有些措手不及,真要合兵一处?真要和官府作对?两人面面相觑,突然又有豪情勃然喷发,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过惯了刀尖上舔血的日子,挥刀向贪官污吏豪门大阀,那才过瘾,欺负老百姓算什么能耐?二人同时对着孩子单膝而跪:“属下参见首领!” 小澈扶起二人,与三人一起来到大堂,墙上挂着一幅地图,那董文龙指着一个城池,道:“河北郡乃是中洲与北洲相交之处,属于北洲地盘,郡城张庄,人口百万,附近城镇村庄,良田广袤,人口数千万,本是北洲的富庶之地,但是由于郡守乃是丞相萧让的门徒,恨不得刮地三尺孝敬恩师,致使这一带变成流离失所之地,民怨极大,已经有不少百姓举起了义旗,公然造反,弄得郡守姜攀也焦头烂额,手中的兵四处平乱,已经不堪重负,现在正是我们造反的好时机,我们直接攻下张庄,开放张庄粮草,解救灾民,到时候所有百姓定会拥戴我等,我们就以张庄为据点,养兵蓄锐,只要百姓拥护,兵源钱财粮草都不是问题,而且我们还会趁着京城大乱,一举占据北洲南中洲北的大片土地,到那个时候,我们会成为一支能搅动天下风云的力量,我们甚至会攻入京城,杀了萧让,然后一统天下!” 听着就热血沸腾,孩子小澈握紧拳头,觉得自己混入斗鸡山果然不虚此行,当然自己只是想着报仇,没考虑那么多,但是如今董文龙的一席话,一番指点江山,让小澈大有跃跃欲试的念头,那句话对,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干了! 斗鸡山双鸭山黑熊山,三股山匪势力,青壮加在一起有上万,战马五百,整合到一起本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再加上有董文龙强力撮合,没有几天,上万人大军集合完毕,也没有什么后勤供应,只要拿下张庄,什么都有了! 大军的首领是一个八九岁的孩子,但是没有人不服气,谁都看见那个一力镇压三股势力的董文龙军师都对那孩子毕恭毕敬,谁还敢炸毛?张庄不远,距离斗鸡山也就五百里,三天后,大军已经来到城外,张庄的军队因为四处平乱,城内空虚,而且郡守姜攀压根就不相信谁敢来郡守坐镇的城池捋虎须,也没有在意城防的事情。大门依旧开放,只是当五百骑兵狂飙突进来到跟前的时候想封城已经来不及,那孩子骑着马,身后跟着狗,眼见城门在乱哄哄中要关闭,孩子举起手中长枪,如同撇标枪一般将大铁枪甩向城门,那铁枪挂着风声,穿出一条火龙,轰然扎向城门,那城门被铁枪一轰,片片爆碎,关门的士兵被炸得尸骨无存。董文龙率领五百战马骑兵,随之跃入,马踏拥挤而来的守城士兵,身后是打了鸡血的步兵,这伙习惯了抢劫的家伙开始抢劫,被董文龙斩首几人,道:“所有步兵上城守城,想办法找来新的城门,张庄暂时封城!” 董文龙带着五百骑兵杀去郡守府,当然是去杀人,还有一部分人被江筠张桐岭带着,去各处粮仓开始开仓放粮,张庄也仅仅是乱了一天,就大有兴旺之像! 董文龙让人贴出无数告示,痛诉郡守姜攀之恶,并开批斗大会,让劳苦人痛说家史,在群情激愤中,董文龙亲自操刀,将姜攀斩首,并且将姜家所有人全部斩杀,将头颅悬挂城墙,以示天威! 董文龙果然不甘心一城一地,扶持当地人为官,特别是普通百姓家的文化人武者都有了出头机会,组建了自己的衙门,自己的军队,而董文龙建议,他们要离开张庄,向更南的城池进攻,目标:离阳! 离阳可谓中洲的北大门,也是京城奉阳城的北大门,攻克离阳,就等于掐住了朝廷的后脖颈,而且,随着义军名气日隆,不少零散的队伍归顺,目前队伍达到了二十万,这已经是足以颠覆朝廷的一支庞大力量! 小澈名义上是这支队伍的首领,但是一切筹谋规划全部依仗董文龙,不仅如此,还有一些江湖人从军,被大家大单独编成一支武修军,人数二百,但是战力却是强横之极,虽然大部分都是刚入武道的年轻人,还有几个五境六境的宗师级别武夫,在战场上,那就是一支来如风去无影的快哉军,而大家大也真把这支修士军队,称为“快哉军!” 作为孩子的小澈只是上阵杀敌的时候展现出令所有人惊叹的力量和手段,其余时间不显山露水,全心全意的运转养炉经,现在养炉经给出的字符终于清晰,最起码第一篇已经完全展现:阴阳经!还有刀法:开天刀!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尽矣!故天有五贼,见之者昌...”,小澈默念这些文字,天地炉自动运转,那天地炉仿佛有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耳朵:天地人三才,修道者应以身为炉,融合三才,此为开天经第一篇,阴阳篇,为人开启阴阳之道也! 开天刀法,显示出第一式:断生死!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天人合发,万化定基。混沌初开,阴阳初判,阴阳对立调和为万道总则,生死之判,合阴阳之道。开天刀法,第一式,杀机涌动,为天杀地杀人杀,第一式为人杀,杀机起念,以杀机引动意识,意识带动气运,气运周天,调动天地炉运转,气灌于刀,刀为生死之域,域内初分阴阳,即生死之气,可判人生死!”小澈默念口诀经文,开始运行炉内混沌之气,杀机引动,气机顿时如狂流澎湃,浑身窍穴经脉鼓胀,气机奔流入海,再行周天灌注于手,双手肉眼可见有罡气如漩,一黑一白如太极盘旋转,太极盘扩大,笼罩方圆五丈空间,如急速旋转的轮盘在空间内形成暴烈的气旋。小澈意识引动摆在桌子上的寒光刀,刀自动出鞘,小澈伸手握住宝刀,再展气旋,那刀气却被气旋一下子搅碎,而小澈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气力,瘫坐在地。 小澈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自己的肉身和修为都不到家,根本承受不住这开天一刀所要求的气力,而那把破碎的宝刀也因为只是普普通通的材质,虽然与凡俗之物相比已经远远超出,但是也承受不住这生死初判的一股神力。看来,不能一口吃个胖子,还需要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好每一步,现在每日每时以养炉经开脉开窍,扩展丹田气海,使之能越来越多的承受天地炉吸收而来的无尽的天地之气,不过,现在终究只是开始而已。 小澈在张庄停留了一些时日,有几场战斗也没有参加,但是,他却成为一种象征,薛澈为王,被称为“义王” 董文龙并没有急于向南推进,一国之都,虽然现在处于风雨飘摇的阶段,但是也不是几十万人能轻易破关的,董文龙率军以张庄离阳为中心,向四外扩展,扩大势力范围,并且除非完全躲不开,也不轻易与朝廷大军正面开战,只是专注于扫平各种义军势力,能纳降的纳降,不服的,以雷霆之势歼灭,所以,北洲南中洲北的广大地区,只有一股最大的势力,那就是义王的势力。 小澈却着急去奉阳,他可根本就没想过做什么义王,什么起义什么推翻朝廷,他之所以借势,完全是想早日去京城,去那座皇宫,杀了那两个老女人! 小澈对董文龙江筠张桐岭几个心腹说道:“打下奉阳城,这是很多人的心愿,义军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朝廷的心腹大患,朝廷断断不容,不过也无所谓了,既然路都走到这儿了,也绝没有回头路可走,攻下奉阳,推翻暴政也是迟早的事情。义军这边有你们,有快哉军,还有四十万大军,无论是自保还是推进都没问题,我打算一个人先去奉阳,以我的手段先行一步,可以在京城内制造混乱,甚至再培植一股势力,到时候攻取奉阳城,里应外合,要简单的多。” 董文龙连忙摆手:“义王,万万不可,你是义军的象征,你不留在军中,将会造成军心不稳,现在义军看似势大,但是内部山头林立,而且有一些江湖人士根本不遵守军中规矩,随性而为,若没有你镇场子,那些人必然心有二意。义王不知,他们之所以服你,是因为你在战斗中的表现实在令人叹服,而且你还这么小,未来前景无可限量,他们跟着你有前途,但是,你若离开,我们这些人很难镇住他们!” 小澈笑了笑,看向门外的一个一心一意站岗放哨的卫兵,道:“乌山大哥,你进来一趟!” 董文龙等早就知道这个对义王寸步不离的卫兵,而且是突然冒出来的,当然,也是暗中一直保护小澈为小澈护道的铁匠乌力霸的大儿子,被小澈发现后干脆守在自己身边,作为贴身护卫,至于来历,董文龙等并不知根知底,就像他们完全不知道义王的跟脚一样,小澈看向乌山,道:“你去快哉军,将所有七境以上的武夫和修士,揍一遍!” 第52章 王爷暴露 奉阳城暂时有些平静,因为那个万人屠不知因何突然销声匿迹,禁军守卫军和各大衙门的衙差都出动了,搜遍了奉阳城,只是没有找到王爷的蛛丝马迹,难道是出城了吗?萧让不信,所有人都不信,这个万人屠似乎还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犟种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倔强。 萧炎二十五六岁,正是风度翩翩的年龄,被萧家给予厚望又得千般宠爱,哪怕是那两个老女人,看到风采如仙的萧家公子,都顾不上血脉至亲和人老珠黄,总想着近水楼台。萧炎出身大家,哪怕是那些皇子,在人家面前也不自觉失了身份。萧炎当然有自己的独门独院,这个出身皇家武院和文院的天之骄子却是个正经人,全然没有天下第一公子的骄骄二气,文能出口成章,并亲自在皇家学院召集很多师生编纂大燕国史,号称大燕治世三百年来的百科全书。武更不用说,皇家武院与其说是燕家的皇家武院,不如说是天下人趋之若鹜的最大武院,萧家虽然干政所有地方,将燕家天下几乎全部囊括其中,但是,萧家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就是不遗余力的扶持两院,并且从两院走出的学生遍及天下,从朝中重臣到地方小吏,拜倒在丞相门庭的多如过江之鲫,虽然买官卖官的事情数不胜数,但是丞相目光何其高广,总会有一些学子入法眼,被委以重任。 南洲来的礼部侍郎李龙,其父李怀金严格说起来也是丞相门徒,虽然一天皇家武院没上过,但是投帖拜师,拜一个只比自己大五六岁的丞相为师也不是丢人的事,而且,自己虽然是南洲地头蛇,在朝中没有人是万万行不通的。而李龙却是皇家两院的真正学子,巧合的是曾经与第一公子萧炎短暂同窗,虽然短暂,却颇有情谊,这也是李龙能那么顺利的接任礼部侍郎的原因,也是南洲王造反,作为南洲王大姑爷的礼部侍郎,到现在还没有被牵连的原因。 萧炎的独门独院也在城西,距离慕容家的西山祖祠并不远,独门独院,虽然不大,但是七窍玲珑,五脏俱全,不大的水面,也有亭台楼阁,其中环廊拐角起了一座小楼,占地面不大但是很高,五层,在第五层可俯瞰半城景色,而且祖祠那边也可尽收眼底。 不过,那个祖祠已经变为废墟了,但是西城半城,这些日子恢复了车水马龙,就是再乱,百姓也得过日子,哪怕是出门就遇到流星一般飞来的杂物将身体砸为肉泥,还是得出摊设点,买活命的东西,活命下去。 萧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去皇宫了,尽管姑姑姑奶奶传召了几次,说是要定夺继任太子大事,但是,从心里来说,萧炎是极为反感两个老女人的,能不去就不去,继任太子,这种事情不是说该不该后宫干政的问题,而是这两个女人被家族惯坏了,以为天下事她们就可以出口成章,一语可以定夺。 讨厌! 萧炎想起那个同窗,据情报,今天可能要发生一些事情,萧炎没兴趣光临旁观,但是,却有兴趣找到那个同窗一起看看热闹,主要是看同窗的反应。中午,太阳正热,被他起名叫做观风楼的五层楼摆好了一桌简单的酒席。礼部侍郎姗姗而来,对着同学抱拳行礼,老同学笑道:“不该向我行礼,我是无官草民,而你是堂堂三品侍郎,该是我给你行礼才对!” 李龙道:“萧公子召见,不胜惶恐,也不知公子召见所为何事?” 萧炎将李龙让在桌上,令人倒酒,萧炎道:“你我在两院尽管相处短暂,但是,若有男女之情那便是一见钟情,两个大男人嘛,叫做一见如故,我这么说你不反对吧?” 李龙赶紧抱拳,道:“折煞我了,那时公子已经是名扬天下的第一天骄,书院万人,谁不想一睹萧公子的风采,我是运气好,居然与公子同在一起三个月,同吃同住,现在想起来是何其荣幸。而且,我也知道,我来京城赴任乃是萧家背后支持,这一次我岳父大闹京城,我却没有受到任何牵连,也是公子暗中保护,我敬公子一杯酒,聊表感激之心!” 萧炎摆摆手,道:“不要如此客气,我在书院八年,两耳不闻窗外事,眼前走过的人影多的数不胜数,但是,真正让我记住的不多,你算是不多中的一个,你外表谦柔内心如钢,一个大洲的土着豪阀却没有任何娇娇之气,治学严谨,颇为博学,别人称我为天骄,但是你才是我心中不愧天骄二字。你岳父南洲王,在我心中乃是当世第一枭雄,你能娶他的女儿也是你的幸事,我问你,你心中对南洲王可有怨憎?他一心一意要生个儿子,一心想要延续慕容嫡系血脉,要朝廷给他世袭罔替,他的全部打算都是为了那个还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的儿子,你可甘心?本来,若慕容枫没有这个儿子 ,凭你的家世,你的能力,以长女之婿继承南洲王的家业顺理成章,而且,有我和爷爷运作,只要你李家彻底投靠我萧家,便是给你个异姓王也不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而现在,慕容家因为与我萧家敌对,眼看着就要落幕了,你现在如何想?想没想过舍弃慕容而全心全意的投靠我萧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龙神色不动,道:“我父亲的确有这种想法,而且在南洲,我父亲与我岳父乃是相互牵制,这也是朝廷最希望看到的局面。我父亲对南洲王想法比我预料的更多,他想得到的更多。作为我父亲的儿子,我当然要听从他的安排。有一点,就是我来京城任职这一点,是我父亲和我岳父不约而同的观点,都是希望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我父亲关心的是我,我岳父关心的是他的女儿。我想,最初我岳父并未想到与萧家如此水火不容,而且我岳父当初只是想为他的儿子争取一个世袭罔替。不过他来到奉阳城以后,一切都变了,变得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所以,他送走了他的女儿飞虹和两个孩子,本来也让我一起走,我不走,因为,我不甘心,你们让我来就来让我走就走吗?而且,我还有一点想法,我要在这里站稳脚跟,无论将来大燕国如何发展,我想凭借我的家族势力和我自己的能力占有一个山头,哪怕是将来南洲那边挡不住朝廷的侵蚀,有我在朝廷可以给家族带来一张保护伞。萧公子,我的想法是不是有些幼稚?” 萧炎拍拍手,点头,“李兄果然没有令我失望,男子汉大丈夫,一味的趋吉避凶,不敢担责,那还叫什么大丈夫?” 二人喝着酒,知心话越发多了起来,不过,二人均感到观风楼微微震动,二人站起身,飞身上楼顶,看向西北一个角落,那里狼烟四起,空中烟花爆闪,“果然,打起来了!” 李龙看着那里,眼角微微一皱,不动声色,但是青衫长袍却有微微的抖动。萧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妨拭目以待!” 和通商行,养伤的王爷终于还是暴露了行迹,大军数万,几条街道戒严,而且,两院学子终于得知万人屠的下落,游行示威堵住了各条街路声讨,两院教师,尤其是那些受到朝廷无限宠爱的隐藏在两院的大能,在这个时候也不再沉默,杀万人屠在整个奉阳城都是共识。 萧炎摇头:“那些沽名钓誉的教师,朝廷给了他们机会,还有那些学子,到了表现得时候,哪怕是一命呜呼,只要入了我萧家的眼,谁说不能光宗耀祖封妻荫子?” 萧炎看了看面色波澜不惊青衫微微抖动的同窗,道:“两院中有朝廷特别是我萧家养的武夫修士,慕容王爷一心想探我萧家的底,恐怕他要失望了,萧家,不只是萧家,乃是天下门阀的萧家!” 王爷被逼现身,闻树和陈玲也不得不出现,和通商行的隐藏武夫修士已经与人交手,隐藏在奉阳城经营多年的暗线此刻也全部暴露,萧家想着毕其功于一役,王爷何尝不是如此?还有一口气,那杀多少是多少! 王爷站在和通商行的房顶上,身边是闻树和陈玲。上边是高来高走的修士,脚下是密密麻麻的人群,王爷看向丞相府方向,自言自语:“你们逼我现身,我何尝不也是等着你们现身?” 下面,无数隐藏不知道多少年的黑衣人身影鬼魅,手中都是催命的短匕,身影摇曳之处,死尸遍地,不管你是学生老师还是闻声而来愤怒声讨的百姓,短匕之下一视同仁,想要杀我们王爷,那就做好送命的准备。 王爷一脚踏出,悬空而走,走在空中,如同踩在薄冰之上,一个脚印就碎裂一片。专门盯着王爷的修士武夫,终于出手,天空黑影如雨点砸落,拳头刀刃剑影还有无数可以引动风云的术法向王爷铺天盖地的砸来。闻树撑开一片领域,乃是一片浑浊的气团,向外铺开,如大被盖床。 第53章 天下人都应该给他戴孝 王爷行走其上,就连不擅长飞行的陈玲也在那一床大被上如履平地。王爷走出五步,便走出十里,来到丞相府上空,浑身气机大放,伸出拳头,拳大如山,罡气凝为实质,那的确是一道黑乎乎的山头,似乎从天而落,王爷大吼一声,一拳砸出,黑色山头轰然落向丞相府! 闻树支撑领域,为王爷这一击提供契机,外围,无数武夫修士竭尽全力攻击领域,但是,哪怕只给王爷三五息,也足够王爷完成者致命一击! 大山落下,气浪席卷,山下空气形成的旋涡向四外冲击,丞相府的建筑开始摇摇欲坠,院中树,被狂风变成秃子,院墙房顶的瓦片四处纷飞,丞相府如遭末日,狼奔豕突的声音被狂风掩盖,末日终于来临! 一只大手不知从何处伸了过来,哪怕是闻树的领域,也被这只大手伸过来碾压成碎片,大手伸到王爷罡气凝聚的山丘下,轻轻托住,一道声音同时传来:“慕容家的子孙,给你个机会,速速退去!” 王爷大笑:“老不死,你终于出现了!” 王爷气息涌动,将自身生机全数灌注到山丘上,大吼一声“落!”巨山轰然压下。那只手被碾碎,但是,同时伸过另一只手,一掌将巨山拍碎。一阵狂飙,骤然喷发,丞相府无数建筑顷刻化为废墟! 王爷屹立空中看向手伸过来的方向,一脸惋惜,陈玲大声哀鸣,扶住王爷,直追空中。闻树老泪纵横,看向数不清的包围过来的人群,道:“王爷,我先去那边为你开路!” 闻树和楚云站起身,看了一眼抱着王爷的陈玲,叹道:“问世间情为何物?陈玲,你对得起他了,我们为你开路,送你一程,逃命去吧!” 陈玲惨笑,搂着王爷的脑袋,脸贴着脸,气机轰然中断! 闻树叹气,本来羸弱的身体突然变得魁梧崇高,气息流转,领域铺天盖地,将方圆千丈空间全数包裹在内,一声爆响,领域炸开,千丈之内,草木不存,一个大坑不知道坑杀了多少生命! 但是王爷的尸体并没有化为飞灰,大爆炸过后,丞相也出现在上空,王爷的身体有流光溢彩,如同落入凡尘的夜明珠,照耀了一方空间。 丞相带着很多两院的大能,静静地等待着流光消散,丞相叹了口气,道:“终究是一起战斗的发小,怎能不让人唏嘘,这样吧,将尸体挂在天门外,任何人不得收尸,直到他变为干尸,扔进南河,喂鱼虾!” 天门城楼外,王爷魁梧的尸体悬挂其上。 站在萧炎府邸观风楼的李龙,终于忍住了浑身的颤抖,一步迈出,坚定地行走在空中,道:“他是我岳父,我要给他收尸!” 站在楼顶的萧炎并没有阻止,看着那道坚毅的背影,有赞叹之色! 李龙毅然决然,飞临天门城楼,一手将有些发愣的看守王爷尸体的兵将打落尘埃,然后轻轻提起吊着王爷的绳索,拉到城门楼上,抱在怀里,解开套在王爷脖子上的绳索,轻轻的摸了摸王爷脖子上淤青的血印,道:“其实,你稳重些,不要执意生下那个孩子,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哪怕是你死了,慕容家无非是得不到那一纸皇命而已,我有两儿子,完全可以让其中一个姓慕容,有我罩着,哪怕是我父亲野心再大,他还能和一群孤女寡母过不去?慕容家就是破落了,也比现在到处东逃西窜好的多...不过,你我终究是翁婿一场,让你这个纵横四海八荒,为大燕打下大半壁江山的异姓王落得个城门暴尸,终究是天理难容的事情,我李龙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让你入土为安,就当我尽的是人子之道!” 城门外,那些亲眼看着王爷被吊在城门楼上的热血儒生们,正在愤怒声讨万人屠的罪行,纷纷要求暴尸十日之后再加凌迟,不如此不足以解民之愤。数万人的怒吼足可以惊天动地,声浪如大潮,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要为那人人可诛的万人屠收尸,对王爷的声讨立即转变为对那陌生人的声讨。天门城楼高耸,从城门往下看,人如蝼蚁,那些人就是蝼蚁扎堆,愤怒的蝼蚁们纷纷要求上城门,要你一块我一块的生撕了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改头换面的质子恰好来到城外,恰好目睹了这一切,并没有看出那个吊在城门的尸体是谁,也不认识,但是他看出了那个收尸人,曾经与他一路北上有一段同路情分的人。 听着围观人的职指责,他有些清楚发生了什么,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和那个有同路情分的人,他感到自己却与万人声讨格格不入,那些从众者被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感染,果然就像是遇到了杀父仇人,恨不得亲自上城楼,咬下一块王爷的尸体。小澈对这些人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浑身忍不住那种死亡气息勃然喷发,阴之气如地狱死气,黑雾爆发,那一种毁天灭地的死亡之气滚滚如潮,万鬼哀嚎。 万鬼万人,搅在同一个时空,人的惊悚的哀嚎声最后都变成了鬼哭声,慢慢消失,天门前的偌大的广场,变得一片死寂!无论远近,那些始终监视着天门这个方向的人变得目瞪口呆,如同石像,皇家的文武两院的大能受丞相的指令,一直看着这里,但是,万人消失不见让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木然如同雕塑。 小澈一步步来到城门楼,那个悲伤的家伙也没有认出来眼前这个半大小子是谁,只是咧嘴苦笑,“我以为他这一辈子除了一个傻乎乎的我为他收尸,不会再有别人,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兄弟,而且还是一个了不得的小兄弟,不过,犯不着你一个外人来送死,趁着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快些离开,这里真不是你一个孩子能逞强的地方。” 小澈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冰冷僵硬但是毫无死气面容坚毅的男子,居然让他有一种想大哭一场的感觉,他从木讷的青年人那里接过尸体,抱在自己的怀里,仔细看了一番,这个从未谋面的死人让他不禁悲从心来,那是一种控制不住的情感,自然流露。他在那青年人的奇怪目光注视下,背起了尸体,对青年人说道:“跟我走!” 他不能放任这个同路人死在这个地方,背起尸体,眼前出现一个虚幻的鼎炉,孩子拉着那青年人的手,踏上炉鼎,转瞬消失。 已经反应过来的大能们再一次被震惊,他们想的不是追,而且这接二连三超出他们眼界范围的事情,让他们已经短暂的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怒屠万人,杀人的手段根本难以想象,而且就在自己这些自视甚高的高人眼皮子底下,人家驾炉而去,眨眼之间,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一处山顶,有些痴呆的李龙始终看着半大小子,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孩子却始终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居然那泪水始终没停过。 李龙还是忍不住,道:“他是我岳父,南洲王慕容枫,而我叫李龙,当今礼部侍郎!” “我想我有资格决定把我的岳父送到什么地方,南洲?去不了,一个是太远,一个是路途极为凶险,而且,即便送到了湘悦城又如何?其实,那里始终不是他的家,而且,连我都不敢保证,那个家现在还在吗?即便还在,会不会有人献宝一样,将他献给敌人,或者被人鞭尸?” “都说青山处处埋忠骨,可是他却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真是可怜!” “不,他有我,我要带着他,这天下五洲,都是他的坟墓!”小澈道。 李龙感到头皮发麻,那孩子接着道:“天下人都应该给他戴孝!” 孩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收走了王爷的尸体,李龙越发看不透这个孩子,小澈道:“我是质子,燕璟泓!” 李龙终于从质子略显成熟的容貌中依稀看到了一点质子的影子,由衷的笑了,道:“我不知道你为何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按理说,你和我岳父没有一点交集,但是你的作为让我很放心,我岳父的遗体交给你,我也放心了,接下来,我要走了,回家,回我的南洲!” 小澈道:“对这个朝廷,对萧家你不失望吗?这样的天下,如果不改变,无论到哪里都是一片漆黑。你听说北边有一股义军吧,首领叫义王,那个义王就是我,我建议你干脆向北走,投靠义王,未来,那里有你要的前程!” 小澈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狼吼,山林有响彻山谷的狼吼回应,不多时,一头巨大的灰狼如闪电一般落在他身边! 第54章 第一世混沌躯 隐楼,小玄已经在六楼待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大巫师韦花起初对这个孩子有些排斥,其实对整个隐楼都很排斥,与那几个自愿来到隐楼的人不同,韦花是被逼无奈。当初王爷慕容枫纵横南洲,以金戈铁马的气势,横扫南洲江湖,将南洲江湖搅得天昏地暗,很多门派宗门被他一夜之间扫平,其中就有南洲南疆的神巫门。韦花与神巫门的其他人不同,始终坚持正统巫术,以巫术行天下治病救人,而不像宗门的其他大佬,以巫术整人,搞巫术恐怖,类似于邪教,所以,在南疆,神巫门就是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邪教宗门。韦花坚持正统巫术,与那些走向偏门的人格格不入,所以,王爷扫荡神巫门的时候,没有杀韦花,而是将她带进了隐楼,给她提供了一个安静的环境。不过,王爷到底还是灭她宗门的凶手,所以,韦花对王爷的感情非常复杂。 王爷在消灭神巫门的时候,不小心中了巫毒,也是韦花的救治才算是清除了所有毒素,在报恩和复仇之间,韦花徘徊不定,所以,小玄刚来到韦花面前的时候,韦花心里是排斥的。不过,小玄的一句话让他改了主意。 “韦大娘如果把巫术只停留在术的阶段,我就越过这一层!”那孩子仿佛知道为花的排斥,根本不在乎,丢下这句话,就要离开。 “你等等,你什么意思?”韦花脸色一变,她自视甚高,想当年在神巫门十几岁就被认为是前后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十几岁入门,二十岁之前成为真正的巫师,掌握五种上古巫术,特别是巫医一道更是与宗门五六十岁的神医相比不知高出多少,后成为宗门的大巫师,据说掌握了通灵之法,可以与神灵沟通,借助巫神的力量治病救人甚至呼风唤雨役使鬼灵,自认为本领通天,却被一个孩子轻视,这件事不能忍,得问问,你凭什么这样说。 小玄道:“世上法门无数,道法万千,大巫师你专攻巫门一道,就算是通天了又能如何。我并非看不起巫术,而仅仅是单纯的看不起你,你今年快六十了吧?钻研一道半百岁月,如果还不知巫术不仅仅是术还是道,你也就白修炼了,跟着你学,好像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我最反感的就是明明本事没多少,还自视过高的人。我从一楼开始,潜心钻研七层楼中蕴含的不同的大道之理,儒家、武道、兵家、墨家、阴阳家、医家、术家,其中最被你看不起的术家,不但有上古十术,奇门遁甲等,更包含你们巫门的八道古术,乃是包罗万象的解天之法,比起你专修巫术一门也毫不逊色。还有,恕我直言,你若将巫术只停留在术的阶段,你还真没有资格教我,我听父亲提起过,你并不满意在隐楼的生活,现在,你可以走了!” 韦花看着这个俊俏的不像话的半大小子,居然被那种气势弄得手足无措,甚至有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那孩子也不看他,来到一排排书架前,顺手翻阅了一本,道:“所料不差,你神巫门只是将巫术停留在术法阶段,根本没有研究过术之所以能够成为术,是因为术承载于道,我父亲想尽办法,广罗天下道法经典,提供给你们,就是想让你们深入地研究,以图让你们的修为更进一步,看似这么多年,你是守着金山而不入,比如这本‘天人经’讲的是如何以强大的肉身血脉之力,融合天地五行之道,凝聚洪荒之躯,催发巫门术法,然后役使雷霆风雨冰雹和五行之力,合于天道,甚至凌驾于天道。而你们,却走偏门,不学大道,只是以最简单的方法,搞什么蛊术、占卜、养鬼、解梦、诅咒、驱使蛇虫、降头术等偏门,即便你韦大娘,以巫医为正统,还是停留在养蛊驱蛊解蛊的阶段,不学道而沉湎于术,你终究只是个巫师而已,所以,这一层我要自学,不用你指导,你愿意走就走,愿意留就留,我不强迫你!” “还有,你即便回到南疆重振神巫门,你也要记住,若以医行天下,神巫门不会有第二次灭顶之灾,若还有邪巫行世,祸乱人间,待我出楼,第一个便要将神巫门斩草除根!” 韦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对于孩子的态度,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而且,她隐隐的觉得,这孩子似乎对神巫门极度反感,也不知道这种反感从何而来,莫名其妙。难道就这样被孩子赶走?不甘心,而且这孩子虽然对她不客气,但是,这孩子说的何曾没有道理?自己钻研巫术一道五十年,只知巫术,对巫道从未用心,也钻研不进去,但是,今天这孩子所说的话让她怦然心动,也许从这孩子身上她能推开那扇她看得见却推不开的道法之门,让她进入全新的境界。 所以,她郑重的对孩子行礼:“还请世子原谅老身的无状,老身愿意跟随在世子身边,若世子不嫌弃,老身向世子学习巫门之道,还请世子多多指教!” “随你便!”世子也不搭理韦花,马上沉湎于书海之中。 不过后来的日子,两人互为学生老师,相处的越来越好,而世子,也真心实意的叫韦花老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将近一年,世子上楼,来到第九楼,这是世子在隐楼中闭关修行的第七年。 郭璇真已经在九楼迎接世子,郭璇真弯腰低头,对世子行礼,但是这种礼节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俗世百姓见到一位高高的世子殿下的那种礼节,而是奴仆或者说属下见到大哥的那种顺从服从的感觉。世子看了看郭璇真,道:“千年了,辛苦你了!” 只是这一句话,郭璇真泪流满面,道:“大哥,你记起来了?” 世子笑了笑,道:“走吧,带我去悬棺,这座所谓隐楼也该物归原主了!” 郭璇真带着世子在眼前一划,一道虚空之门出现,第九层空间,骤然间换了天地,一处茫茫群山,二人站在山顶,看向对面,脚下是万丈峭壁,对面也是万丈悬崖,中间是一线涛涛河水,这个天堑一线之地,渺无人烟,如同天上福地,天高云淡。 二人如同散步一样跨过天堑,落到对面悬崖峭壁的一处洞口,洞口宽大,里边坐落着一座巨大的棺材。 棺材闪烁金光,一条金色巨龙缠绕在棺材周边,那巨龙如同沉睡一般,此时突然醒了过来,昂起头,刚要仰头嘶吼,以震慑来人,突然看见世子,巨大的眼睛灵动起来,接着慢慢将巨大龙身抽出,头颅伸向世子,闻了闻,巨大的头颅蹭向娇小的世子,世子伸出手拍了拍龙头:“一千年,你没有失约,要不了多久,我会让你重回九天!” 巨龙猛烈点头,山洞内因此有狂风向外席卷,郭璇真苦笑:“这么多年,他连我都不让接近这里一步,不过,这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我体内的金丹不灭,都是他的功劳。” 世子点头,来到那口巨大的棺材前,手中印法凝结,打响棺材上闪烁的符文,二者很快融合,棺材化作一道混沌金光,而同时,棺材内一具活灵活现的尸体出现,青年,英武,青衫,长发! “第一世混沌躯,归位!”世子口颂天咒,棺材化作的金光进入那具遗体内,那遗体迈步而出,如同融进水一般,融入到了世子的体内,那条金龙也化作金光,来到世子体内。 世子端坐山洞,道:“开天经太初篇,分天地!” “太初始,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溟涬鸿蒙,置立形象,安竖南北,制正东西,开暗显明,光格四维上下,内外表里,长短粗细,雌雄白黑,大小尊卑...” 世子融合第一世混沌躯,以在隐楼中掌握的几个大道之理,融合阴阳初判的混沌世界,体内早已经准备好的气海丹田开始急速扩展,一片混沌世界开始分清浊,天地初判,,明四维,分上下,开天第一步,逐渐明晰。 不过,世子入定,没人知道什么时候醒来,郭璇真干脆也坐在世子身边,借用世子入定时闪现而出的一幅幅异象,也进入顿悟状态。 此时,外界,李怀金已经知道王爷崩薨,京城乱局初定,但是北方大乱,一个叫义王的人举义旗,不到一年时间,居然占地数千里城池十八座,并且大有南向讨伐之声势。 但是最让他生气的是自己那个儿子居然一时昏头,为岳父收尸,弃官不做,被一种神秘力量带走,至今杳无音信。现在朝廷的皇帝已经都没有上朝的资格,朝政全部被萧家把持,现在在这种乱局之下,自己在南洲公开称王是否合适?要知道,慕容枫虽死,但是他的九个义子仍然掌控着南洲八省军力,外防南阳,对内何尝不是对自己虎视眈眈?还好,现在还不是称王的时候,天下五洲至尊大能都已经来到,正在为那座隐楼外编织一座牢笼,自己更想要,何不趁火打劫一番? 第55章 蛇吞象 李怀金之所以没有阻拦老九孙不凡将慕容家所有人都接走,只留下一座空空荡荡的王府,是因为他一直在看着那座大湖中中影影绰绰的隐楼,那些人活着和死去没什么区别,逃走了就逃走了,无关大局,只要得到了那座隐楼,一切都要从他想象的为起点。我要南洲,我还要整个天下! 两年前,王爷离开湘悦城之日,李怀金已经通过各种渠道通知了那五位天下至尊,五人早已经到来,但是,并没有对隐楼动手,而是小心翼翼的勘察湖泊水脉,确定隐楼扎根水脉的位置,然后,以各自术法和家底,开始对隐楼布阵。北洲太华山武道圣地武道至尊龙武宗杨显,南洲巫门韦荣,东洲东海城吕瑶,西洲佛门,大高僧圆心,中洲庆山城柳家隐世天师柳无心。现在东西南北中五大至尊都已经云集至此,就准备布阵完毕,强收隐楼。哼,以为我李怀金是吃素的?你们都是出力的而已,隐楼,只能留在南洲,只能被我李怀金掌控! 今天是个大日子,五大至尊倾尽全力,倾尽所有底牌,终于布置完毕,主要主持阵法的乃是中洲庆山城天师柳无心,因为这个笼罩整个隐楼方圆万丈的天地囚笼阵就是以他的独家法门布置的,一座囚笼大阵,以其他四大至尊切断隐楼扎根水脉之地,以天师独有的金蚕丝编织成网,上有无数神纹,一旦启动阵法,囚笼收缩,隐楼被收入囚笼中,以五人人人具备的搬山神通,一座隐楼,还能拉不走?只要拉走,就有办法打开隐楼,到时候,他们人人渴望的登天之秘就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打破法则约束,一步登天,飞升天界,长生不老! 入定的世子终于醒来,内观丹田气海,第一世的混沌之躯已经扎根,混沌世界,就是一团混沌,已经开始如同一颗鸡蛋被从中一分为二,中间是一道闪烁着一丝光亮的缝隙,上下两部分开始逐渐分离,而一条金龙就在那缝隙中徜徉,于清浊阴阳之间盘旋,下接地脉,上接宇清,按照开天经所阐述,第一阶段修炼混沌元气,只是现在这一方世界,想修炼混沌元气极为困难,因为天地元气已经快要消散殆尽,偌大的星球,初始之气已经很少,更别提天地初分的原始之地。但是自己修炼第一阶段混沌元气,却有先天条件,因为这第一世的身躯就是混沌身躯,开天第一步已经有了条件。 修炼开天经,其实就是以一气化三清,一气即为先天混沌之炁,三清之气即为混沌元气,即为道之本体,也就是天地初开前的虚无,然后天地分开,阴阳初判,即为阴阳二气,二生三,即为五行相生相克之气,五行运转,乃有三才,也就是三生万物,创世,都从开天辟地开始。 而人修炼开天经,开创世之路,也就是对应三清之气,炼化身体,对应人体精气神,修炼三个层级,以下丹田,炼精化炁,固本培元。以中丹田,炼炁化神,通达经络。以上丹田,炼神还虚,与道合一。整个修炼过程,体现道的分化与回归,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再到万道归一,一就是人,万道归于人。 修真修仙,无非走的是以身筑基,身融道,筑基之后筑金丹,金丹诞生元婴,然后洞玄,走这条路是因为这是一条无数人走了无数遍的修真修仙之路,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真正能渡劫飞升天外的成功修仙者,但是,除了这条路没有第二条路,但是,小玄和小澈不同,他们可以走创世之路,因为他们一个本身就有混沌之躯,一个有天地炉,何况他们本就是一体,分开修炼而已。 小澈知道自己仅仅是完成了筑基,不过他的筑基与众不同,因为,他走的是创世之路,占有先天优势,他的筑基已经超过元婴,战力更远超元婴。 郭璇真看着一瞬间外放元气又迅速内敛的世子,知道,世子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在隐楼七年,其实也是为迎接混沌之躯的回归精心准备的七年,没有这七年,即便混沌躯回归,他也容不下这副神躯带回来的海量元气,丹田气海,还有筋脉筋骨,人体为器,器不够,则量不足,你不能指望一升容器装下一斗米,而这七年就是世子造器的过程,就等于七年能容纳第一世七十年的修炼成果,可想而知这一世的筑基有多么强大。 当然仅仅是筑基,他不走结丹成婴之路,往后还要整合另外七世的修炼成果,至于是否能真正走出一条创世之路,还要看其他条件是否成熟。 郭璇真问道:“世子...你是世子还是第一世我的姜古大哥?” 世子笑了笑:“没那么重要,也许必要的时候我会有很多名字,可能我需要姜古这个名字,但是,现在我是南洲王的儿子,慕容钧灏,小名小玄,对外,你也可以成为我为世子,或者干脆叫小玄。” 郭璇真道:“现在,该是隐楼物归原主的时候,世子,你快将他炼化吧,你知道,我虽然能使用一些隐楼的功能,却无法真正掌控他,你才是他的主人!”“隐楼?”世子摇摇头,“他真实的名字叫做‘九重梦楼’,乃是我第一世被打落凡尘之后随着神魂剥离带来的,而你,是我第一世将要兵解之前找到的第一位护楼者,也算是我第一世的守棺人,我答应过,凡是为我守棺的,我都会赐予他长生,直到我打破这个天地牢笼,重归天界,我会把每一个守棺人带上天界,赐予真正的长生。” “要打破这个天地囚笼,需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比如行走天下融合我的另外七具道身,融道合道,完成创世的前三步,我才能打破这个世界的道则限制,也就是牢笼,才能冲出这个世界!” 郭璇真震惊的头脑发晕,问道:“等等,世子,你是说牢笼?这个世界是牢笼?” “是的,这颗星球就是牢笼,是专门用来关押我的,而这个世界,其实陷入一种循环,我每一次都是在临死前才能觉醒记忆,不过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不过这一次不同了,看来,我那几世走的不全是冤枉路,有人关押我,也有人帮助我,比如,这个世界的法则让我活不过一百岁,然后让我重新开始,但是,这个世界又十分安全,那些想要杀我的人却也来不到这个世界,而且,这个世界又多了一种限制,那就是每个修炼者最多到洞玄境巅峰,根本没有渡劫,更别提飞升,可是我的守棺人却没这个限制,但是他们只能在我的神躯辐射的数千里内才能施展超过渡劫境的能力,比如现在的你就有这种能力。所以,这个牢笼不见得对我不利,有可能是一种保护!” 世子突然顿了一下,道:“走吧,你的隐楼有很多人惦记啊!” 二人从隐楼秘境出现在九楼顶,这时其他人也来到,世子透过阵法,看向外界,道:“他们可真会想办法,这是做了一个大网,要把我们从湖里捞出来!” 大湖空中,那张肉眼可见的网闪烁着丝丝缕缕的金光符文,如同一张撒在湖中的网,现在到了起网的时候,上边挂着无数小鱼一样。柳无心站在空中门口中念念有词,所谓天师,修炼到至高境界,有弹指之间,扭转太极乾坤,天下奇术无所不知,生死命理,全在其掌控之中的超神之能,而且天师一脉,在大燕朝有皇封,中洲庆山城天师府的门楣,有当今丞相萧让亲自题写的赞语:法善天下!天师府能人辈出,当代天师柳无心据说已经走到了本世界的无极之境,虽借不来天地同力,役使鬼神,但是,大有言出法随的能力。此时他口诵咒语,最后吼道:乾坤借法,天地无极,收! 与此同时,杨显韦荣吕瑶圆心每人站定一个方位,杨显一杆乌金枪骤然如同一根天柱,插向北面,韦荣则化出一条黑色巨蟒,巨尾探入水下,以其独门法术盘住南方水脉之根,吕瑶则驱动一条虚幻的青龙,在天空一声龙吟,一头扎入水底,作为弥陀寺第一大能的圆心,此刻终于暴露了自己的本事,禅杖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弧光,如同杨显那杆乌金枪一样扎入西方水脉。随着柳无心的一声“收”,巨大的隐楼居然真的被徐徐提起,尽管很慢,但是确实是冉冉而升,大湖四面八方的湖水向隐楼方向集中,形成了巨大的旋涡。 此时,世子和隐楼九人就站在九楼阵法之内,墨家孟胜笑道:“这个法子可真是够笨的,若是我墨家...不过,这种法子虽然笨拙,但是,他们五人可都是当世大能,就凭这股子蛮力,说不定真能把这座隐楼带走,我倒是奇怪,他们五个人,收走隐楼,该放在哪儿?五个大能,都是顶尖货色,该放在谁的道场?你说他们能不能打起来?” 第56章 争夺 兵家吕玄道:“换个地方也不错,如今王府已经清空了,搬到新的地方,我们也可以到外边活动一下筋骨,给这些家伙一个惊喜!” 武道岳震霆深表同感,频频点头,郭璇真看了一眼这两个好战分子,道:“没那么简单,这五个人显然都是当世绝顶大能,你们不见得是人家对手,而且真要搬到了新的地方,你以为人家不会有后手?不说别人,这个所谓的天师,还是有一些本事的,法其身而动其神,最起码在一个小范围,这个家伙可以布置一道大阵,可以法控阵,将一方小世界控制在他的领域之内,就像我们在这座隐楼,我们就是无敌的,但是一旦我们离开隐楼,没有隐楼的法则加持,凭我们的真实战力,可能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看看,就是那个纯武夫杨显,虽然还没到慕容枫王爷的巅峰战力,但是也差不多了,十境武夫,可战渡劫,那力量不可小觑!” 郭璇真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世子,道:“世子,我并未彻底炼化隐楼,不知道能不能逃出这个天地囚笼大阵,你可有办法?” 世子笑了笑,道:“先看着,还有人没出面,李怀金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隐楼被带走,热闹还有,稍安勿躁!” 九个人都看向世子,七年的时间,他们对世子已经心服口服,无论天赋还是见识,远超他们,既然世子要等,那就等一等。 隐楼一点一点上升,时间是一天一夜,众人看的无聊,甚至有的人打了盹儿,世子恶作剧的吼了一嗓子,打盹的几个人一惊,睁开眼睛,问道:“咋了?提上来了?” 世子笑道:“这不是无聊嘛,这几个家伙也是笨,要不,郭老师,你帮帮他们?” 郭璇真不解,世子道:“照这样下去还不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将隐楼提出来?我们能等,总督那边也在等,这场热闹若是拖下去,没准他们会提前商议,到时候他们协商一致,我们就没的玩了,帮帮他们,把他们的情绪点燃!” 郭璇真恍然点头,道:“我也有秘法,有神纹,我虽未完全炼化隐楼,但是带着他走没问题,何况只是帮着他们提起来,看好了:‘乾坤借法,天地无极,轻!’” 世子好笑的摇头,知道郭璇真是整活呢,众人也不屑的看着郭老道,郭老道笑着道:“看我怪力乱神!” 郭璇真浑身有金纹闪耀,无数神纹如同一条条小小金龙,郭璇真浑身一震,说了声“疾!”那无数小金龙一样的金纹向隐楼各处散落而去,隐楼突然一震,众人感到超重一样差点被压在地上。隐楼急速上窜,外界,天师柳无心大喊:“快,动手压制,他要跑!” 众人同时将力量法术压制在巨网上,黑蟒和青龙争先恐后的缠住巨网,柳无心怒道:“吕瑶韦荣,你们要干什么?” 二人根本不搭理柳无心,一龙一莽暴力拉扯已经脱离水面的隐楼,杨显大怒,从水中召唤出巨大的乌金枪,人如飞龙在天,乌金枪如同一根横空而下的巨棍当空砸下。圆心怒吼一声,禅杖横空,吼道:“都给我住手!” 杨显终于还是稳住自己的大枪,道:“吕瑶韦荣,这么早就开始争抢了?要知道,这里是湘悦城,不是你们的南巫门和东海城,现在还没有到挣钱大哥时候!” 吕瑶淡淡的道:“我只是以龙力帮助天师拉住隐楼而已,别无他想,至于韦荣,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韦荣瞪了一眼,道:“我和你一样,只是想帮忙!” 天师柳无心道:“不是说好了吗,至少将隐楼带出千里之外再商量隐楼如何使用,我们五大宗门,或者是轮流坐庄,或者是开辟一方单独空间,由我们五大宗一起共享,但是眼下是赶紧将隐楼带走,而不是现在就争抢!” 五个人算是暂时又有了协议,再一次同心协力开始拉扯隐楼,此时的隐楼已经脱离水面,被众人提高距离水面十丈,下一步,就是共同努力,将隐楼带走。 不过在他们头顶,有几道身影终于现身,南洲总督李怀金终于露面,李怀金道:“诸位,你们要带走隐楼,问过我这个地主了吗?” 杨显等人看向天空,不屑道:“李怀金,你以为你是慕容枫?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怀金笑了笑,“这么瞧不起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大湖远处,浓雾突然消散,四艘战舰破浪而来,并且逼近千丈,战舰甲板,是口径巨粗的神纹炮,李怀金笑道:“诸位,是放弃隐楼保命,还是作为守财奴与隐楼同归于尽?其实,你们应该感谢我,隐楼的情报是我一直在给你们提供,不然,你们以为靠你们自己能想出这么绝妙的办法?而且,当时隐楼坐落这片湖,是我与慕容枫共同完成的,你们得到的隐楼根基的水脉图也是我提供的,不过,我也没那么好心,就是想利用你们这些蠢货,把隐楼拔出来而已,因为靠我自己,我也做不到!” 天师柳无心道:“韦荣吕瑶,你们继续帮助我收隐楼,圆心大师和杨显武帝,你们二人先干掉那几艘战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圆心看向杨显,道:“对付四艘战舰,我一人足矣,你先去缠住那个李怀金,等我解决完四艘战舰,我再来帮你!” 圆心一闪而逝,向四艘战舰飞去,李怀金下令开炮,四艘战舰同时向隐楼开炮,神纹炮弹燃烧成巨大的火球,轰然而来。圆心身形落在水面之上,禅杖如蛟龙入水,有从水中横空而起,至少万丈禅杖挂起万丈瀑布腾空而起,一面万丈水盾就此形成,圆心又祭出一个巨大的钵盂,扔向高空,钵盂在空中变成千丈之巨,扣向其中一艘战舰。同时,圆心驾驭水盾迎向咆哮而来的神纹炮弹,那炮弹在水墙中炸开,只引起一朵巨大的浪花,然后就偃旗息鼓,钵盂轰然砸向战舰,战舰变得七零八落,另外三艘因为受到巨大的波浪冲击也摇摇晃晃,一时之间无法开启下一拨轰击。而圆心一飞而起,站在巨大的禅杖上,一边驾驭水盾,一边收回钵盂,再一次祭出钵盂,下一刻,又是一声爆轰,又有一艘战舰变成碎片。 圆心收回钵盂,此时脚下禅杖挂着声势更为浩大的水盾盖向另外两艘要逃走的战舰,大水覆盖而过,如巨浪席卷,硬生生将两艘战舰砸入水底! 郭璇真等人看着战场,也不禁有些惊呆,原来,圆心这般厉害,佛门神通果然超出人的意料,而且,看着圆心如此轻而易举的驾驭万丈水盾,并且一心二用,还能驾驭钵盂,可见其神通,其战力,都是超一流存在,哪怕是在隐楼内自认博览群书,精研无上道法,在圆心此等战力面前也觉得毫无信心。 杨显杀向李怀金,李怀金眼见四艘战舰全军覆没,一挥手,他身边的那些黑衣武夫修士扑向正在一心一意拉动隐楼的三人,自己则拿出一杆亮银枪,枪对枪,毫无惧色迎向那个十境大武夫,二人打入天空打回水面,天空爆炸,水面浪高百丈,一时间居然杀的天昏地暗! 看热闹的郭璇真叹了口气,道:“我还是小瞧这个总督了,当初王爷一路南征,扫尽天下英雄,势如破竹,即便是到了南洲也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特别是这个南州地头蛇,居然没有丝毫抵抗,反而开门迎接,像是迎接王师那般殷勤备至。以为这位南洲地头蛇也就那么回事,如今看来,这家伙知道大势不可挡,索性配合,以地头蛇的底蕴恭请王爷上位,自己干脆明面上投靠王爷,暗地里却是成了丞相府的一员,不仅如此,他何尝不是用王爷顶在前边自己暗中布局,而且你看这战力,是那种伏低做小的人吗?说不定自从王爷把隐楼落下这座大湖开始,他就已经开始筹谋今天的事情,其伏线千里让人不得不服!” 总督身边的那些隐世高人,此时已经围在吕瑶韦荣和天师柳无心身边,十二人,恰好占据十二方位,各处一道乌金细线,十二道光线,如巨型蜘蛛吐丝,缠向隐楼,速度快捷而凶猛,就连那一青龙一黑蟒都被缠在乌金细线之内,韦荣和吕瑶大怒,分别双手结印,轰向一龙一莽,两条巨大的虫子一样的灵物突然身形暴涨,大有遮天之势,十二人游走虚空,乌金线如同吐不完的丝线,瞬间重重叠叠,对着一龙一莽和隐楼层层覆盖。天师也料不到李怀金还有这一手,囚笼猛然膨胀,那层层吐丝也膨胀起来,一层天笼加上一层厚重的乌金丝线膨胀的好像一颗巨大的蚕蛹,内有一龙一莽吼声震天,只是那乌金丝线韧性极强,无论如何膨胀,也不能撑断那厚厚的一层丝线,一时之间,双方就像是拔河一样,将巨大的蚕蛹向自己一方拉扯。 摧毁了四艘战舰的圆心大和尚已经赶来,天师大喜:“杀人!” 第57章 隐楼飞走了 圆心赶来,钵盂悬空,同时双手结印,一声佛门狮子吼,惊涛百丈,一浪冲向南方,浪起处,浪头冲击,那正在竭尽全力拉扯乌金线的其中一人被一浪掀翻,巨大的钵盂对着另一个人凌空砸下,那人不得不放弃手中丝线,一拳上冲,连同整个人如飞出去的石头,与钵盂正面相撞,一拳一钵盂,到底是钵盂占了居高临下而且有重力加速的优势,那人被砸落水中,浪涛再升,巨浪滔天而起,卷向巨大的蚕蛹,对方有两个人暂时失去战力,十个人达成默契,同时聚合在一起,十力形成合力,同时向南方发力,而天师韦荣吕瑶三人合力向北拔河,僵持的片刻,圆心踏浪凌空,这一次是通天巨掌拍向那十人,巨掌上位落下,湖面已经被压出方圆百丈的凹陷,水浪向四外排开,水坑越发深邃,如地狱之口,随时吞噬,凌厉的掌风刺骨而来,重压之力更是令人如负大山,这一掌拍的不仅仅是那十人,连同天师三人也笼罩在内,天师恨得睚眦欲裂,囚笼阵的丝线无限延长,自己握着丝线向外电闪,那十人同样如此,闪身逃离巨掌覆盖的范围,只有吕瑶和韦荣怒火滔天,放弃遥控一龙一莽,双双飞天而起,冲向压下的巨掌! 吕瑶一剑穿透巨掌,韦荣祭出魔杖,一杖戳向巨掌,巨掌被穿透两个窟窿,像是泄气一样拍向大湖,巨浪再一次滔天而起,四面浪卷冲天,那蚕蛹被席卷天上,蚕蛹横空,即便如此,天师仍没有放弃手中拉网的绳索,趁机用力一拉,那十个人一时不察,连同蚕蛹,一同被拉入巨大的浪涛之内,正好被漏气的巨掌拍入水底! 在隐楼内的人感觉隐楼巨震不已,这漏气的一掌波及隐楼,虽然被天师柳无心趁机拉到自己跟前,但是那种剧烈的震动还是让众人凌空乱飞,再加上此时隐楼被层层包裹,视线受阻,如同瓮中之鳖,都感觉有些透不过气来,隐楼中其他人更不用说,被剧烈的震动身形不稳,到处滚动,有不少人口吐白沫,还有的人已经晕厥。世子悬空,一拉郭璇真,二人浮在隐楼空间内,看着摇晃不已的隐楼,郭璇真苦笑:“看热闹?看吧,真不嫌事大?快想办法,得逃出去啊!” “借你一剑,出阵,劈开阵法!”世子一伸手,一把黑漆漆的宝剑从四楼穿越而来,正是墨家至宝墨雪剑,世子喊道:“接剑!”郭璇真一把抓住墨雪剑,“干啥!”世子无奈,道:“你是隐楼半个主人,出隐楼,出剑,破开阵法包裹,我们得逃走了!” 郭璇真这才恍然大悟,打出几道符印,撤掉隐楼防护大阵,飞纵而出 ,同时一挥宝剑,吼道:“破!” 一剑,墨家至尊宝剑,墨雪剑,在郭璇真此刻远超洞玄境修为的战力加持下,一剑,墨雪剑剑如其名,雪白的剑光如一道万丈光柱,一剑劈下,那囚笼大阵,乌金丝线包裹的蚕蛹,一龙一莽的灵体,皆被一剑分开,巨大的湖泊在剑光劈落处,急速向两侧排开,深达百丈的湖泊露出一条笔直的宽大五十丈的大道,战斗的或者一心一意要收走隐楼的人,被这一剑劈出的浩荡剑气排出万丈开外,世子见状,快速打出数道手印,隐楼急剧缩小,并且沿着那条一直久久未合拢的湖水沟壑电射离去,而世子同时飞出隐楼,抓住郭璇真,如两道白光,与隐楼一起,消失在南天。 二人再一次进入隐楼,站在九楼,此时隐楼高空穿梭,眨眼间离开湘悦城千里开外,其实现在世子完全可以将隐楼召入丹田大世界,不过,此时的丹田仍然是天地初分状态,世子也不敢保证此时召入隐楼会不会有别的意外发生,但是也足够了,心念所致,隐楼本就在第一世宇自己神魂相通,意念所向,如臂使指,在天空中飞速穿梭,如流星过界,一闪而逝。 大湖那边,战斗的双方因为隐楼的突然飞走早已经停了下来,天师极度失望,多年的盘算,将要看见希望的时候功亏一篑,这让他极为恼火,看向同样愣神的李怀金,怒道:“你干的好事!” 李怀金何曾不懊恼?此时见天师柳无心对自己怒目而视,长枪一指,吼道:“你他妈的来到我的南洲,我的湘悦城,居然敢对老子怒目,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上天!” 杨晋也摆出长枪,对着李怀金就要出枪,弥陀寺大和尚摆摆手:“算了,都消消气,李总督也和我们一样,谁不想得到隐楼?李施主,你感到那隐楼要去何处?” 李怀金气还没消,怒道:“谁是施主?我不信佛,少来这套!”想了想,又道:“慕容枫去京城奉阳之前,先去南阳停留了一段时间,现在,他的两个义子老大陈之虎率十万军驻守横山脚下的隘口城池天渡城,而他的第九义子孙不凡则驻守隘口峡谷的南阳一侧,现在他们不是防南阳北进,而是防我南洲南进,成了南阳帝国的看门狗,据我判断,慕容枫一家人都已经去了南阳,而且在南阳有他落脚之地,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垒阳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怀金收起大枪,对五位至尊拱手行礼,道:“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诸位海涵,不过,我与诸位一样,都对那座隐楼极为渴望,诸位也看到了,刚刚那一剑是多么的可怕,那一剑只是破障,破除诸位的阵法束缚,若是那一剑落到我们任何一个人头上,即便不死,也要扔下半条命。作为修炼者,我们都知道这个天下有法则束缚,破不了洞玄,难入渡劫,未经天劫洗礼,哪有飞升之能?可刚刚一剑,明显已经超出了洞玄境,即便仍破不开天地束缚,但是已经快要接近了,诸位相必已经对隐楼更加渴望了吧?只有隐楼,有让我们再进一步的能力和机会。过去,我与慕容枫不相上下,可是,你再看看他最后的战力,因为他有隐楼,我便远远不及。慕容枫有隐楼,但是,可能他根本没有勘破隐楼的秘密,再加上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丢失了寿元,每动用一次那种外力加持寿命就少一分,最后他的惨死也是因为寿命耗尽。我的意思是,既然诸位都对那隐楼有兴趣,我们何不联手?” 天师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商量一下,总督大人作为一洲的最大父母官,眼看逆贼慕容王爷的家眷逃往外国,有理由将其缉拿回国,以振国威。横山天堑,飞鸟难渡,即便是我等,想要飞过那座大山 也十分困难,所以,还需要打下那处隘口,主要靠总督大人了!” 李怀金道:“我当然知道这一点,但是,就算慕容枫死了,南洲数十万大军还在,他们都在他的几个义子手里,凭我自己的私兵,想要攻下横山隘口几乎不可能,我需要从长计议,准备好后,我需要诸位与我一道攻入南阳,一起去隐楼的落脚之地,不知各位可愿意?” 天师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暂时不走了,还请总督大人给我们提供一个住处,现在,湘悦城半城汪洋,人如鱼鳖,找个干爽的地方,我们静候总督大人的佳音。” 李怀金对于湘悦城的这一场人为劫难都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也马上组织人手抗洪救灾。 隐楼飞翔,不过是跨河跨江越过无数道高山,飞入南阳国境内,按照慕容王爷给世子的地点,世子驾驭隐楼,来到垒阳城西郊那处已经颇具规模的大宅院,宅院外的一处小山丘,依山傍水,已经建成了另外一个依山傍水的建筑群,世子驾驭隐楼,瞄准一处最为合理的地方,落地生根,瞬间山水地脉相连,那座令世人垂涎的隐楼,轰然落座! 突如其来的天外来物,正在施工的众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那座巍峨巨楼,心腥摇曳,薛仁义卢峰知道那是隐楼驾临,必是湘悦城那边已经待不下去了,来到这处隐楼所在,静待世子殿下出世! 三位老夫人大夫人杨桂芳,二夫人林秋水,三夫人柳梅出现,看着矗立的隐楼,泪花闪烁,如今大夫人的姑爷李龙不知所往,二夫人林秋水的姑爷卫永虽然历经千辛万苦护送一家人来到了垒阳城,但是现在已经去了南阳国其他城池开始布局和通商行,三夫人的姑爷楚向南也不在垒阳城,父亲楚云已经陪着王爷命归九泉,但是楚云在南洲甚至奉阳城布局的暗客有好多没有暴露,所以,楚向南要接过这个摊子,行踪不定,现在,除了慕容飞虹带着一儿一女整日在以泪洗面中度日,慕容红叶则扔下一个女儿在垒阳,也跟着丈夫卫永在其他城池闯荡,楚向南走后,也只留下慕容南枝和一个十二岁的儿子在垒阳,一大家子其实就靠三个老女人支撑,大有心力交瘁之感,如今世子出关,算起来也有十岁多了,也不知变成什么样子,能不能接过慕容家族这个担子? 第58章 世子出关 众人陆陆续续都跑来了这个刚刚飞来一座塔的依山傍水的院子,期待着世子出现。世子也没有让大家等的太久,从一楼走出,后边跟着不少人,除了九个他们陌生的奇形怪状的人,还有十二个统一身穿黑衣的窈窕女子。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隐楼能装下那么多的其他人,三位夫人站在最前边,看着一个身高不下于普通少年,长相大有亮瞎一片人的眼睛的少年,一时恍惚,七年多未见,那个打小带着王爷背着手跟个小大人似的的孩子,如今缓缓的走向自己,一时不敢相认,那小少年缓缓来到三位夫人跟前,仔细看了看,然后撩起长衫,直直跪倒:“我是玄儿,玄儿跪拜三位妈妈!” 三位老夫人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但是泪水已经从指缝流出,那个已经死去的老东西,一辈子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要有个儿子,她们不争气,只生下一个女儿之后便再也没了消息,这才有了王爷抢来的苏婉鱼,终于生了一个儿子,但是三岁送入隐楼闭关,将苏婉鱼气得至今下落不明。七年过去了,这孩子长大了,但是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孩子对自己等人的态度如何?孩子的脾气秉性是纨绔还是什么的?作为唯一的少东家,高高在上的摆谱还是怎么的?三位夫人心里打鼓,其他人何曾不是?如今这孩子一跪,这满天的乌云都散了,哭是激动,是感动,是放心,是不负期待,那孩子果然磕了几个头,三位夫人马上俯下身,抱住孩子,放声而哭。 三位老夫人哭了一会儿,拉着孩子站起身,此刻除了感动激动,也说不出什么话,世子的一句话差点又把三位老夫人给说哭了,世子说道:“三位妈妈,不要认为你们这一辈子没有儿子,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亲儿子!” 慕容飞虹也红着眼睛,身边跟着一儿一女,飞虹道:“小弟,我是大姐飞虹,还记得吗,这是你的外甥李欢,外甥女李乔乔,说起来都比你大,李欢十八了,李乔乔十六岁,欢欢乔乔,快拜见你的小舅舅” 少年少女虽然比世子大很多,但是丝毫不敢对舅舅有任何轻视,果然跪拜,世子一本正经的接受了两人的跪拜,清了清嗓子,“免礼!” “还有我,还有我,三姐慕容南枝的儿子跑了过来,也跟着跪拜,慕容南枝对另外一个女孩招手,雪儿,快过来,一起拜见舅舅!” 那女孩子一看就是个性子比较冷淡并且内敛的人,不过对拜见舅舅也没有什么反感,跪在舅舅面前,旁边的慕容南枝道:“卫雪,你二姐红叶的女儿,今年十四岁,这傻小子是我儿子,你外甥楚昭月,有点像女孩名字啊,你三姐夫就喜欢女孩子,没想到我这肚子不争气,给他一个男孩,雪儿昭月,快给你舅舅磕头!” 两个孩子给舅舅磕头,世子理所当然的接受了几个晚辈的跪拜,道:“出关后的第一次见面,应该说我记事后的第一次见面,也没有特意准备什么,但是,舅舅我在隐楼跟着医圣李神医学会了炼药制丹,我看你们气象不俗,并且武道根基不错,我就送你们每人一瓶筑基丹好了,愿你们都打好筑基的基础,将来,为咱们慕容家李家楚家卫家当守护人,守护好我们这一家子人!” 李欢李乔乔卫雪楚昭月接过丹药,再一次对小舅舅行礼。慕容南枝道:“小弟,就没有想到姐姐?” 世子笑了笑,“当然,我怎么可能忘了三位妈妈和姐姐们,我有一些在隐楼炼制的益气补血养颜丹,可让三位妈妈年轻二十年,可让三位姐姐永葆青春,另外,这些丹药,医圣李鹊也会炼制,不需要每日吃,一年一颗足矣。” 慕容飞虹此刻也心情爽朗起来,来到世子跟前,接过一瓶丹药,道:“大姐就不跟你客气了!”,三姐慕容南枝抢过丹药,面露狐疑,“真的假的?这玩意能批量吗?若是被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知道了,还不得抢疯了?” 李欢喊道:“那可好,这种丹药可是稀少的,一般人买不起,买得起的都是大户人家,这不要多,每年卖出去一百颗,咱们就发了!” 大夫人杨桂芳笑道:“都别站在这里吧,老管家在西院摆好了酒席,我儿子出关,今日我请客,咱们一大家子好好聚一聚,对了,还有九位老师!” 垒阳城的慕容府,一半在城内,一半在西郊,跨度很大,为何如此?当初,慕容枫要垒阳二十年,当时圈地的时候,要的是北面山脉南边湖泊,东边一部分在城内,西边则是依山傍水,当时王爷已经考虑了很多,其中西边这一部分就是为将来的隐楼安家落户准备的,与家族居住的地方分开,现在过去三年多,大部分建筑都已经完成,只有西边依山傍水这一部分,按照当时王爷与天剑宗卢峰勘定的设计,西部这一部分还要驻扎一些军队的,不过工程量过于浩大,现在仍然没有完工。 当然是一场欢宴,世子出关,一扫慕容府大半烟霾,无论是慕容家嫡系还是下人,都有了笑脸,世子虽然还没有长大成人,但是,那可是慕容老爷的唯一嫡子,有他在,就有真正的慕容家,而且,看得出来,刚出关的十岁世子,已然有了一家之主的气度,言谈举止哪里像个孩子?三岁的这时候,就知道背着手走路,说话老气横秋,那时候只感到可爱,现在谁敢说世子是小孩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剑宗是南阳国北部大宗,就在慕容府西侧天府山,现在几乎与天剑宗宗门圣地相连了,要说这个天剑宗宗主卢峰也是个八面玲珑之人,不像一般宗门的人那么自视清高脾气损臭,与慕容枫王爷不打不相识,当然是被慕容枫虐了几次之后的心服口服,现在虽然王爷死了,但是,这种情分没断,当初和王爷一起商定的府邸设计,已经远远超出,快要连到宗门山门那边去了,卢峰这样做当然有自己的私心,既然要和慕容府绑定,那就绑定的死死的。现在见到从未谋面的世子出关,世子的表现,还有身子身边跟着的九个人,再加上那十二个都身穿黑衣的女孩子,卢峰越发感觉自己赌对了,还有那座隐楼,谁说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王爷当初跟南阳王朝要垒阳城二十年,本来作为一城郡守的吴承恩吴大人戴罪去往都城的,后来南阳国的皇帝干脆好人做到底,并没有把吴承恩怎么样,放了回来,继续做他的郡守,并且告诉他极力配合慕容府,别说二十年,就是住下不走都行,哪怕是把垒阳城送给慕容家都在所不惜。不光是一个慕容家能帮着守大门,慕容家越是在大燕国落魄,南阳国就要对慕容家越好,再笨的人都会这么做,人之常情。 世子来到隐楼,九个人都集中一楼,世子告诉九人,除了郭璇真道长,其余人愿意离开就离开,愿意返回就可以返回,若是外界还有放心不下的人,回去看看或者把人带来都可以,不回来也行。隐楼一代一代,除了郭璇真,其实都是走马灯,历经八世,明面上一层层楼换了一次又一次楼主,而且每一次掌管隐楼的人都不同,比如第八世就是被慕容枫偶得,背后只有一个人在掌控,那就是自己,一世世的自己,而郭璇真是自己的守楼人,也是第一世的守棺人。 当然这些事情是自己第九世炼化一世身而开启的记忆,至于前八世为何没有觉醒?是因为每一次都是临死前才如梦醒一般,所有前世记忆一闪而过,每一次重生,都是从零开始,然后走不同的修炼之路,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有前世,九重梦楼,恐怕就是因此得名! 现在在这个世界,或者说这个星球,一次次轮回,他现在终于知道,他被限制在一个时空里走不出去,有天上那一场战斗被打落这颗星球的原因,也有另一股力量,趁此机会让他重走一条路,历经九世轮回而圆满。 至于能不能圆满,还得看自己,就如同考试一样,得自己答卷,答成满分,才有机会冲破轮回,走出去。 没有人想走,最想走的韦花居然也没有了出走的念想,神巫门早就变成了南巫门,自己留在隐楼数十年,宗门早已经物是人非,就算回去又能如何?不过世子告诉大家,没准某个时间点,他会要某个人到某个地点寻找自己,那是他需要的时候。 至于那十二个女子,世子并不在乎父亲给自己留下的死士,只是父亲关心过度,想办法给自己留下各种保命的底牌,十二个女子,以天干地支取名,不过,世子一直没有如此称呼,他希望这些女子找到自己的名字,若是能找到自己的家,就都放回去,但是这些都是十六岁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想走,而且她们也确实已经没家了,都是孤儿,哪来的家? 既然不想走,那就不是死士,当个侍女吧,世子的专属侍女! 第59章 世子出游 大夫人杨桂芳是一个极为明事理胸怀宽广的人,快七十岁的大夫人如同太后坐镇后宫一样,这个家因为有她就不会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当然也只是限于家族之内。世子对这位大妈妈极为尊重,隔三差五总要请安。这一日,世子给三位妈妈请安,大夫人杨桂芳道:“玄儿,你三岁进入隐楼,可知因此你母亲和你父亲大吵了一架,后来,你父亲将你母亲赶走,你父亲有他的苦衷,那个时候南洲各门阀各宗派江湖势力还有南洲的官僚朝廷的当权者,对咱们慕容家眼红的觊觎的恨不得把咱们家扒坟掘墓的数不胜数,再加上那个时候,你父亲执意要去奉阳城给你争取一个南洲王,我和你二妈三妈都是你父亲从北洲开始,就迎娶的夫人,我们无路可退,与慕容家共存亡是我们的宿命。可是你母亲不同,一个是她太小了,娶进门的时候才只有十七岁,而且是你父亲生生抢来的,她还那么年轻,不应该被生拉硬扯绑到慕容家,所以,你父亲想赶她走,因为你的关系,你父亲知道她不会离开,所以,早早把你送进了隐楼,绝了你母亲的心思,让她怀着对慕容家的憎恶离开。如今你已经出关,七年了,你应该去找你的母亲,让她回来吧,你们母子也该团圆了!” 小玄问道:“大妈二妈三妈可知道我母亲的去向?” 三位夫人都摇头,大夫人道:“这座垒阳城有一位姓薛的家族,和咱们慕容府关系不错,这个薛家与大燕皇帝的最小的妃子薛蓉是远房家族,不过不在一个城池,而薛蓉和你母亲乃是亲的姑表姐表妹,薛蓉是你父亲当时掠来送给了大燕皇帝,当时,你父亲就是在薛蓉的娘家,将薛蓉和做客的你母亲同时掠走,一个留给了自己就是你母亲苏婉鱼,而另外一个薛蓉送给了大燕皇帝燕怀德,至于,你母亲是哪里人,她从未和我们提起过,甚至和你父亲也从未提起,所以,要找到你母亲,得去一趟阳曲城的薛家,从薛家打听到你母亲的跟脚以及下落。” 小玄有点头疼,道:“以薛家和苏家对我父亲的仇恨,我即便去阳曲城找到了薛家,也不敢保证不会被他们打出来,我这个父亲,行事也忒霸道了些!” “儿不言父过,小玄,你切记住,你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直到他死在奉阳城,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是在为你铺路,你现在有两个为人子要办的事情,找到你母亲,迎回你父亲的遗骨,将他送回北洲祖籍的祖坟安葬!” 小玄对杨桂芳郑重下拜,道:“大妈妈放心,儿子一定要办到!” 从大妈那里告别,世子心里感到很沉重,自己虽然是转世之人,但是,亲情友情即便是神仙岂能真正割舍?其实现在面对三大问题,找到母亲,安葬父亲,迫在眉睫的却是如何保住这座垒阳城的平安,他相信,隐楼落脚垒阳城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北面那座朝廷绝对想要对慕容家斩草除根,换句话说就是绝对不容自己活在世上,南洲那一场争夺隐楼的战斗已经告诉他,只要知道隐楼的下落,那些人绝对不会放弃,南洲总督李怀金会大军开道,打开隘口,引兵入关。南洲八省,父王义子九人,现在老大陈之虎和最小的孙不凡拱卫横山隘口两道防线,其他义子现在仍然在自己的辖区镇守关隘,这七个人自己从未见过,随着父亲的死去,这些义子是否会认自己这个世子?他们手里大军数十万,是自己手中的利器还是倒戈自己的回马枪?其实最迫切的,就是走一遍这些义子的辖区,看看他们的态度,及早消灭隐患,防止这些家伙背后捅刀子! 小玄来到自己的住处,不小的院子,除了山脚下的那座隐楼,一排正房,两侧厢房,出门就是那座依山而九曲蜿蜒的大湖,现在,大湖边已经建好了长廊,沿着弯曲的湖岸,弯曲数里,将依山傍水而建的各个大院子通过这条长廊连接起来,自己的院子,恰好是长廊的一处水阁,一层平台,十分阔大,南面可观一望无边的水面,从此处水阁,有一道栈桥,延伸至湖面三里,就有一座楼,被卢峰取名“天府楼”,从天府山移植而来,可见卢峰还真把此处划入了他的天剑宗范围。 都是小节,小玄也不在意,父亲要借用垒阳城二十年,到那个时候,说不定自己会带着家人回到北洲,归于桑梓之地,这处临时居所,给他天剑宗又如何! 水阁内,四面栏杆,栏杆下有木质长条凳子,可供人坐卧,水阁内有古木方桌,还有专门用于下棋的棋台。小玄心中有事,坐在凳子上,侧身,一只胳膊搭在栏杆,头放在胳膊上,远望大湖。 有人进入水阁,小玄也没有回头,道:“你们怎么都来了?有事?” 一个黑衣女子手捧新鲜荔枝,来到世子面前,将盘子捧在手里,另一位女子则剥掉荔枝的外皮,将荔枝放进世子的嘴里,世子吐出核子,马上又有女子伸出纤纤小手接住,将皮和核都放在另一个人手里的盘子,整套动作配合默契行云流水。世子这才正过身,看向面前一排女子,道:“被你们这么伺候,我岂不要成废物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十二人中,最显成熟的女子笑的温婉,道:“在家的时候,我们是世子的侍女,在外的时候,我们是世子的死士,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们也乐于接受这种命运!” 小玄看着十二女子,笑了笑,道:“若是现在把你们任何一个人送走,我倒是舍不得了,我发现我也很自私,我也怕你们和别的男人如胶似漆,我可能会嫉妒。不过,这种嫉妒我还能忍,趁着我还能忍你们快些找到自己的意中人,时间长了,我怕我会管不住自己的嫉妒心!” 温婉女子笑的温柔,将荔枝塞进世子的嘴里,道:“那我们都不嫁,我们都是你的的侍女,一辈子的侍女!” “我想你们之中肯定会有人记得自己的家,有没有兴趣找一找?若是能找到,带到这里也行,你们回去也可以,人总要有家的!” 众女摇头,猛烈的摇头。她们在隐楼十年,世子在隐楼七年,世子虽然一层层的修炼,而她们一直留在二楼习武,但是,世子也不是没有一点时间,有时间就会找她们聊天,游戏,也顺便为她们放松。所以,这七年相处下来,也是从玩伴到现在,没感情是不可能的。 世子将十二个人叫过来,看向每个人的左手手腕,十二地支的烙印还很清晰,自言自语:“这个烙印该去掉!”温婉少女摇头:“我们愿意带着它,这个烙印意味着我们和王爷有那种约定,我们不会忘了我们与王爷的约定!” “也好,带着就带着,你们每人的名字就是你们十二地支的名字,统一姓氏为‘苏’,平时练武修道可去隐楼,随便你们翻阅经典,可向隐楼任何楼主请教学问,若我出外游历,需要带上你们任何人,我会提前通知你们。” 世子想的多,现在按照父亲的愿望,将家人迁移到了这里,有了短暂的平安,但是,父亲为自己做了那么多,绝不是让自己偏居一隅,苟延残喘。父亲为南洲王,死于朝堂,但是,父亲依旧是南洲王,而自己依旧是世子,大燕国的皇帝并未剥夺南洲王爵位,湘悦城那里依旧有王府屹立,那么自己就有责任重回南洲,重回湘悦城,重新开王府! 至于寻找母亲,到并不急迫,而且,因为父亲的关系,即便找到母亲恐怕也会多生事端,特别是慕容家族现在处于落魄阶段,母亲家族能不能看上自己还两说。至于安葬父亲也不急,反正已经有人正在做这件事,那么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重开王府! 不过在此之前,父亲的那几个义子要拜访一番,他们会不会心甘情愿的承认自己这个世子身份,他们会不会借此机会背叛慕容家,会不会拿自己作为投名状献媚朝廷,这都需要去证实。 三天后,世子告别家人,告诉她们自己要去外边打听母亲的下落。世子让人置办了一辆豪华马车,隐楼武夫岳震霆为车夫,苏子和苏丑骑两匹骏马,告别家人,出城,直奔横山隘口而去。 “小舅舅,带上我!”马车跑出百里,一匹白色骏马飞驰而来,世子听到喊声,掀开车帘,看到一位少年奔驰而至,沉下脸,道:“楚昭月,你跑来干什么?” 那少年弯腰低头看向车内的小舅舅,嬉皮笑脸:“小舅舅,在家憋着实在难受,你去找四姥姥不带上我?还有,别想把我撵回去,我是好不容易溜出来的,也不全是,老管家知道,他会告诉我母亲!” 第60章 事非昨,人依旧? 世子也没办法,道:“带上你也不是不可以,这样吧,你把马拴在车后,到车厢里来,这一路,看看能不能让你学点东西!” “好嘞,还是小舅舅好说坏,这要是放在我母亲身上,说不定又是几鞭子!”楚昭月痛快的将马拴在车后,上了车,坐在一条长凳上,看到车内有一张桌子,有茶台,还有好多书和笔墨纸砚,奇怪道:“小舅舅,你是把你的书房都搬上车了?再说,这一路颠簸,车行不稳,你这些东西不都得掉在地上?” 世子果然像是长辈一样拍了拍外甥的脑袋,道:“那你就太瞧不起赶车的和你这个小舅舅了,这一路,无论爬山涉水,你信不,这车绝不会有一点颠簸!” “我信,哎,我说小舅,这是要去哪儿?看着方向怎么好像是奔着隘口去的?”楚昭月掀开车帘,向远处看了看,“这地方我跟孙不凡舅舅来过,咦?小舅舅,怎么做到的,这车厢好像是飘起来的,怪不得这么稳!” 世子拍了拍楚昭月,道:“叫你到车里来不是让你嘚嘚没完,喏,看书,这本‘逍遥经’要在下车前看完,还要背下来,不然,我就将你撵回去!” 楚昭月苦了一下脸,又笑嘻嘻道:“我妈妈经常夸我,说我是最像小舅舅的人,那聪明劲儿就像!” 世子愣了一下神,仔细看了一眼很听话已经沉溺于书中的楚昭月,继续看书,他虽然已经开启记忆,但是,反而是第一世的记忆挖掘的越来越多,而对于其后几世反而模糊不清,有些事情只是大概,他的轮回很有意思,就像有一种力量,特意将他的所有踪迹全部抹除一样,无论几生几世,他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好像除了守棺人,其余人仿佛压根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影响过历史,改变过这个世界的规则,任何史书史记,根本找不到他的影子。 比如,第八世刚刚过去十年,往前推,无论是大燕国还是南洲甚至整个天下,第八世的影响肯定会存在,而且有很多人一定会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干了很多事情,影响了一个时代,但是偏偏,他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他的影子消失的干干净净! 细思极恐,世子突然感到一种极致的恐惧压迫心头,难道说我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不对,郭璇真是怎么回事?我的混沌躯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一切都是梦境?幻境? 恢复了记忆,却压根在这个世界找不到自己曾经存在过的踪迹,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到了横山隘口!”赶车的岳震霆道。 世子被猛然惊醒,世子放下书,道:“岳老师,你去通报一声,就是世子驾到!” 世子收回了心神,不管怎么说,这路还是要走下去,管他真假,即便是幻梦,也得自己醒来不是! 岳震霆下车,隘口辕门早有巡逻兵挺枪来到,岳震霆也没有把傲慢写在脸上,也没有刻意的平易近人,道:“南洲王世子驾临,去通报你们的将军,出辕门迎接!” 士兵们愣了一下神,到底还是没说多余的话,其中一人返回,其余人继续虎视眈眈,车内,楚昭月不解:“小舅舅,通报个啥,直接进去,哪怕是我的名字也好使,谁敢阻拦!” 世子又拍了拍外甥的脑袋,也不说话,干脆坐在车里闭目养神,外甥想要掀开车帘,也被他阻止。不多时,孙不凡跑来,他不认识岳震霆,也不认识侍女子和丑,呆呆的看向马车,问道:“果然是世子殿下吗?” 这时候车里伸出一个脑袋,正是楚昭月,楚昭月喊道:“九舅,我是小月,小舅在车里呢!” 孙不凡赶紧朝着马车奔来,来到马车跟前,跪倒在地:“孙不凡恭迎世子殿下!” 这时候前车帘才打开,世子猫腰出了车厢,站在车上俯瞰正在跪拜的孙不凡,笑道:“原来是孙将军,快起来吧!” 一个称世子殿下,一个称孙将军,谁是主子谁是奴才已经一目了然,世子下车,孙不凡赶紧搀扶世子,面色惶恐:“不知是世子驾临,迎接来迟还请恕罪!” 世子往前走,巡逻的士兵们已经整齐跪倒:“恭迎世子殿下!”世子摆了摆手,背着手穿过人群,直入辕门,身后半步的孙不凡引导着世子来到最大的军帐,踏入军帐,世子突然转身,看向孙不凡,拱手一礼:“九哥辛苦!” 孙不凡一愣,随即大笑,抱了抱世子,道:“小弟还认我这个哥哥,实在令我欣喜若狂!”世子道:“人前世子,人后小弟,理所当然!” 礼让世子坐正位,亲自布茶,二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岳震霆根本就没有进屋,而是留在外边看马车,并让军士取来营中草料,给那匹宝马良驹喂食草料,楚昭月则不敢胡闹,那本逍遥经还没有背下来,此刻坐在地上,靠着车轮,死记硬背。屋内,子丑二女则站在世子身后,腰身笔挺,如同雕像。 世子开门见山,道:“我这一次出游,是想回湘悦城重开王府,南洲王虽然不在,但是慕容家还在,我还在,朝廷现在还没有削藩慕容,我便是这一带南洲王,而你们,仍然是慕容大军的将军,而不是别人的将军,这一点,孙将军可知晓轻重?”听到孙将军这样客气的称呼,孙不凡感到冷汗淋漓,道:“一日为父,终生为父,我是孤儿出身,是王爷收留我,指导我学文习武,拜王爷为父,乃是我孙不凡这辈子的幸运,世子乃是义父之子,孙不凡愿意将后半生都交给世子,愿为世子牵马坠蹬,赴汤蹈火!” 世子笑了笑,道:“所以,你才是九哥,另外,你认为其余兄长可认我这个世子?” 孙不凡道:“南洲八省,除了我与陈之虎大哥镇守横山,其余七人,在七省驻军,我不知道其余兄长会否因为义父去世而心生别的念头,陈之虎大哥是与义父感情最为深厚的,他绝不会有二心,否则,义父绝不会将拱卫垒阳城的大门交给我们!” 世子站起身,再一次对孙不凡躬身行礼,孙不凡极为惶恐,也弯腰行礼,世子道:“横山隘口和天渡城是守卫垒阳城的两道大门,现在有很多人想越过横山去往垒阳,目的不言而喻,你们这里,恐怕平静不了多长时间,现在总督李怀金还没有准备好,那些对隐楼心怀叵测的武夫修士,想要跨过横山也是千难万难,最好的办法就是武夫修士与军队合流,一起攻下隘口,直入垒阳城。所以,你们这里防护难度极大,不过,我会让隐楼的墨家巨子孟胜前来,带来墨家武器加强你们的防卫力量,天渡城也是一样。只要你们能坚持一段时间,打掉那些人的心气,我有办法让他们归顺,反而成为守护你们的一股力量!” 孙不凡道:“一切都听世子的,不过,世子,你往下的路线是什么?难道直接去湘悦城?这么少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世子看向墙上的一幅地图,指着西边的一块地方,道:“玄歌湖距离这里最近,而且是西部越过玄歌湖进入南阳国的水陆大通道,我先去玄歌湖看看二哥安陆,你派人先行一步去通报安陆,就说我近日要去玄歌湖拜访他!” 孙不凡很聪明通透,这是把世子的路线提前透露给二哥安陆,至于二哥如何表现,世子何尝对他不是一种考验?孙不凡与众人虽然是结义兄弟,但是,兄弟这么多人分散各地,几年也见不到一面,现在世事变幻,义父已经不在,谁知道那些哥哥们怎么想?也难怪世子不放心,一个十岁的孩子,而且是刚刚出关,那些手握重兵的哥哥们,难保面对诱惑没有自己的想法,世子也不可能把全部身家性命交给这些兄弟,有一些防人之心,理所当然! 世子拒绝了孙不凡的挽留,乘车离去,出了横山隘口,岳震霆问道:“现在去哪儿?”世子道:“去天渡城,看看陈之虎!” 距离横山不远,横山北脚下雄关便是天渡城,扼守横山隘口北端,岳震霆问道:“是否需要提前通报?”世子摇头,道:“直接到城门,喊一声便可!” 其实不用喊,孙不凡早已用军营特有的方式告诉大哥,世子殿下来了。这时候天渡城南门早已经打开,肥壮的陈之虎早就来到城门外,看见马车来到,跪倒磕头:“属下陈之虎恭迎世子!” 世子下车,来到陈之虎跟前,“大哥请起!” 陈之虎大笑,二人搀扶入城! 第61章 弥陀寺 西洲弥陀寺乃是西洲圣地,八月十五,民间的中秋节,佛门大势至菩萨圣诞,两大节日同贺弥陀山,弥陀山从半夜开始就已经人山人海,山路小径,寺院大殿,到处都是璀璨灯盏,从远处看,宛如银河落凡尘,星光无限。 距离弥陀山二十里就已经人山人海,路难行,岳震霆对车内公子道:“公子,前边路人太多了,想要赶车前往弥陀山恐怕很难挤进去,要不,就在此处,找个僻静之处停车吧?” “也好!”车内公子下车,身边和他身高相仿的俊俏少年不解:“小舅舅,不是说去玄歌湖,怎么直接直接绕过了玄歌湖来到了弥陀山?” 世子道:“我说过了,大家都要改口,不要称呼舅舅世子,称呼我为公子,记住了吗?还有,不要问那么多,本公子带你们去哪儿你们跟着就是了,哪有那么多问题?” 小少年挠挠脑袋,“还是有些不习惯,小舅...公子,这人这么多,我们去弥陀寺干什么?我们又不信佛!” 岳震霆赶着车,两位侍女和那位小少年牵着马,来到一处相对僻静宽敞的地方,这时候有两个当地人来到,道:“公子这是要在此停车歇马?你看看,这几辆马车和骏马都停留在此,我们负责照顾,保管公子的物品不丢失,而且为公子的马喂食马料和干净的清水,你看...” 世子点头,岳震霆问道,“一天一夜,多少钱?”那人笑道:“您这是四匹马一辆车,看公子的车辆豪华至极,一看公子一行人都是富家翁,不差钱,但是,我们也是珍惜名声的人,不会讹人,总计十两银子,若是嫌贵,还可以商量,不过要先支付一半价钱,您下山后来到此处再交另外一半即可!” 世子点头,苏子从腰包里拿出银子交给那当地人,道:“这是五两,不过,切记,我们的车马都是金贵货色,有一点闪失,你承担不起!” 那人接过银子,屁颠屁颠的张罗另外一些人开始喂马给马洗身,世子看了一眼,转身向山上走去,无论大小路,都十分拥挤,那些提前一天甚至两天早就上山进入弥陀寺的信徒们,此刻早已占据有利位置,要观看弥陀寺盛大的法事活动。 人太多,行走在山路上人人挤人像是蠕动一样,信佛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偶有一些男子,大部分是血气方刚陪同心上人来弥陀寺烧香许愿或者还愿的人,但是也有一些成群结队的小年轻,利用来之不易的蠕动机会,在姑娘媳妇的甚至老妇的群体中,以极为正义的方式尽情蠕动,像是保护那些女人一样,弄得好些个女子羞赧娇骂,小年轻们也乐此不疲,打骂不还手,还会趁此机会上下其手,反正下一刻就被人流挤走了,转个身就是陌生面孔,你又能找到谁? 不过世子左右是苏子苏丑,二女身穿黑衣,脸色肃杀,生人勿近,并且所过之处,人群都会自动闪出一条道,五个人眼前无人,一路顺利上山,即便后边有人反应过来咒骂,人家已经走远,骂一顿又能如何! 弥陀山最顶峰乃是一座大殿所在,大殿广场上中央耸立三座高耸入云的佛尊圣像,左边菩萨金身,手持杨柳玉净瓶,头戴璎珞法冠,法冠上有佛陀结跏趺坐,脚蹬九品莲台,男人女相,极为庄严。右边圣像,头戴宝冠,冠上镶嵌宝瓶,手持莲花柄,足登九品莲台。中间佛陀,结跏趺坐于莲花宝座,双手结弥陀定印,掌托莲花,面容慈悲祥和,此三尊法相正是西方三圣的阿弥陀佛,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而今天就是大势至菩萨圣诞之日,弥陀寺为大势至菩萨举行盛大法会,以纪念这位佛家尊者! 广场上,那些早已到来的信众们已经围绕圣像团团而坐,圣像下,是一位大德高僧右肩披红袈裟,左肩赤膊,数十僧众以丝竹钟磬木鱼之声合经文念诵声向四外扩散。 世子等人不是佛门信徒,站在远处看了一会儿,特别是楚昭月倍感无聊,大清早开始,连早饭都没吃,爬山越岭,就来到这里听和尚念经?也太过无聊。楚昭月左看右看,有念经不经心者见到无聊少年,有些气愤,不信可以,你一脸不耐烦什么意思?二人机缘巧合对视之下,居然擦出火花,若不是此处法相庄严,非给你两下子。世子也看到了那个身穿素衣的青年,也怕自己的外甥惹事,对那青年歉意一笑,拉着外甥绕着官场边路慢慢行走,远离了人群。 “小...公子,咱们去哪儿?”楚昭月问道。 世子看向远处,道:“隐楼中有无数佛经,存于一楼,其中有一部经文,叫做‘悲华经’。此经就是来自此处弥陀寺,但是,弥陀寺正殿不是藏经处,而是来自另一座山峰的‘狼吼峰’,也是弥陀寺的范围,不过是专门的藏经阁,虽在弥陀山,却与弥陀山弥陀寺甚远,看似两峰毗邻,其实若是环山而行,七上八下,便有五六十里路程,书上记载,当代弥陀寺真正的高僧禅月大法师就是在狼吼峰的藏经楼,我们今日就去拜访他!”“那么远啊!”楚昭月有些发愁,“舅舅,你都饿了,要不我们下山到城里吃点东西再来?我是怕把你饿瘦了,你本来就不胖!” 来到一处僻静处,世子没有搭理嘚嘚咕咕的外甥,拿出一个木鸟,手掌大小,岳震霆一愣,道:“孟胜那小子的木鸟,跟宝贝似的,整天显摆,这么个小东西...我日,他真没吹牛逼!” 木鸟骤然变大,有一间房子那么大,世子拉住楚昭月的手,飞上鸟背,岳震霆和两位侍女也飞上了鸟背,巨大木鸟悄无声息的飞行,不过几个呼吸,便降落在狼吼峰半山腰。 “小舅,为何不直接飞到藏经楼?”楚昭月哼哼唧唧的下了鸟,摸着光滑的木鸟,道:“小舅,这玩意给我玩玩行不?” 世子以墨家专有神通收了木鸟,楚昭月十分羡慕,靠着小舅舅上山,一边走一边磨叽:“隐楼为何不让我们进去?我要是也能进去,小舅,我就是比你差,也差不了太多,你说是不?” 世子笑了笑,道:“倒是从今以后,只要我批准,谁都可以进,你要进入,等我们回到垒阳城,我让你在里边待个够,前提是,不准半途而废!” 几个人上山,也许是今日乃是弥陀寺盛事,僧侣信众都集中在三圣像广场,这里没有来往行人,安静了不少,即便到了藏经楼,也没有见到一个僧人,世子巴不得如此,带人进入了藏经楼。只见藏经楼五级四层,方方正正,每层各有三个小间,绕以木栏、腰沿成翘形,由下向上次第收缩。楼顶有相轮七重,有宝珠璎珞等物装饰,显得庄严而奢华。一直到塔顶,登塔远眺,山色风光尽收眼底,仰视天空,有高入云端之感。楚昭月看了一会儿风景,道:“小舅,我们来干啥?看风景?” 身后,有低沉的嗓音咳嗽,众人回头,见一老僧拿着扫帚看向众人,道:“各位施主,此乃经楼,并非观光之地,还请离开!” 楚昭月马上道:“老和尚,你这一大早的吃饭没有?可能没吃,你得有多久没吃饭了,看把你饿的,一阵风就能吹到,还俗吧,我带你去山下,吃香的喝辣的,好过在这儿千百倍!”那老和尚看着楚昭月,居然和善一笑:“施主大善,施主想必是饿了,这座藏经楼倒是有些斋饭,虽然寡淡一些,却也能饱腹,若是施主不嫌弃,还请随老僧下楼!” “这个时候就不挑挑拣拣了,老和尚,走吧,只是我们人多,够吃吗?”楚昭月自来熟的搂着老和尚的肩膀,并扔掉那把扫帚,与老和尚勾肩搭背下楼。世子莞尔一笑,岳震霆也笑,道:“这个小家伙性子跳脱,并且心境无尘,出家人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公子,看着点儿,别一路游历,把外甥丢了,回家你可不好交代!” 世子摇了摇头:“有你我在,还怕和尚们留住我的外甥?我那外甥,虽然心境无尘,但是,过于跳脱,佛门之地留不住他!” 一楼一间静室,果然有一张桌子,上有馒头白米粥和咸菜,老和尚亲自为楚昭月盛了一碗粥,并将一个馒头塞给他,道:“各位施主自己动手吧,东西就这些,管吃不管饱!” 世子对老和尚行礼,口头道谢,众人围桌而坐,静静地吃了起来。 “所证之法身,以法身竖穷横遍,故名大;能证之般若,以般若智内破烦恼惑,外伏诸魔怨,故名势;究竟义,即解脱德,以菩萨位邻极圣,证近于佛故名至。” 第62章 禅月大师 楚昭月抬头看向一边盘坐于蒲团之上的老和尚,道:“喂,我说老和尚,我们吃饭呢,等我们吃完你再念好不好?” 老和尚对着楚昭月和善一笑,道:“光明所照即有佛心如光,能放下蒲团之地,即为我之道场,何处何时不得念经?你这小施主也忒多挑剔了!” 老和尚说完,居然真的不再念经,默默数着手中念珠。 吃完早饭,世子让苏子苏丑二女收拾碗筷,并让楚昭月和岳震霆出去随意转转,而自己则留在藏经楼,也搬了个蒲团,与老和尚面对面而坐,老和尚一直捻动佛珠,眼睛似睁非睁,嘴巴轻轻开合。世子道:“大师,我有一问:譬如有人,一专为忆,一人专忘,如是二人,若逢不逢,或见非见。二人相忆,二忆念深,如是乃至从生至生,同于形影,不相乖异。如此,该如何破障破虚,得真道心?” 老和尚蓦然睁开眼睛,眸中精光射出,如从万古而来,眼底深沉如渊,世子坦然相对,不敛气息,不藏私密,将自己彻底暴露在那目光之下,佛家有神通,名曰佛眼,可看穿三世轮回,和尚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感到自己气机不可阻挡的外泄,如同吹满气的气球漏了,迅速干瘪。世子大惊,急忙逃离老和尚视线,并闪身来到老和尚身后,以混元元气,为老和尚注入生机。良久,老和尚面色转红,干枯的头发又迅速变得有了光泽。老和尚喘息良久,终于稳住了心神,道:“施主你坑我,施主来历,根本不可测度,所谓一眼望三世,笑话而已。施主想从我这里找出虚妄之门,要让施主失望了,以施主大能,迟早会找到自己的出路,何必为难我一个老和尚?” 世子继续为老和尚度气恢复,道:“最起码你因为我差点寿命全无,我心不忍,不过和尚放心,即便我不能让你长生不老,但是,延寿十几年还是没问题的,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老和尚心中大喜过望,不过还是忍住自己的心情,道:“施主尽管吩咐,老衲能做到,定会不让施主失望。” “我是南洲王慕容枫之子,我叫慕容钧灏,相信老和尚也听说过南洲王,也一定听说过南洲王府的那座隐楼,贵寺的主持圆心伙同五洲另外几个宗门的至尊,曾经要强取隐楼,未果之后尚不死心,等待南洲总督李怀金纠集兵马准备强攻横山隘口,进入南阳国垒阳城,再取隐楼。我并非担心隐楼被抢夺,因为就算我将隐楼放在他们面前,他们也拿不走,但是,强取一途,终究会引起生灵涂炭,大师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可否劝说圆心和尚离开?” 世子明显感觉到那老和尚身体一震,叹口气道:“出家人,六根不净算什么出家人?唉,老衲也没脸说人家圆心,我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所谓以念佛心,入无生忍,都摄六根,净念相继,不假方便,自得心开,入三摩地。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人?那座隐楼,坐于王府,数十年,无数人争先恐后,死的人不少,但是又挡住了几个野心勃勃的人?圆心此去,我本知晓,虽然我比他大了一辈,终究我只是一个看守藏经楼的无用之人,我的劝说,未必管用!” 世子为大和尚度完气,拿出那本出自隐楼的《悲华经》,道:“隐楼典籍浩若烟海,可不是一个南洲王短短几十年就能收集的,千年以降,本世界外天下,收藏的书籍包括方方面面,比如,这本悲华经,乃是八百年前出自佛门古老圣地雷音山雷音寺的珍本,后传佛门经典多有以讹传讹或真言遗失后人补说之言,有些大失真意,法门也走入了歧路。大师乃是一心求道的佛门真徒,与圆心那种全然没有佛心的假传人截然不同,我以此珍本告诉大师,隐楼佛门典籍还有很多,大师不想都看看,以传真道?” 大和尚接过《悲华经》,翻看起来,身体越发颤抖的厉害,转身面对世子:世子,你明知道我就是俗世和尚,还拿这种要命的东西勾引我,你这是犯罪啊,阿弥陀佛!” 世子笑了笑,道:“佛家经典,在大师这种一心向佛门的人是比金银还要贵重的东西,但是,在别人看来也许一文不值,这些经典,在大师这里才有价值,对于圆心来说只是装点门面,照说一些艰涩难懂的佛家谶语唬人而已。大师若是愿意,可去南阳垒阳城,隐楼会对你开放!” “阿弥陀佛,老衲心动了,佛祖原谅,老衲犯了贪嗔痴怨,面对诱惑,老衲挡不住啊,老衲这就去犯罪!” 世子拿出一枚玉牌交给老和尚,道:“这是开启隐楼守护大阵的令牌,你到达隐楼之后,以精血启动令牌,阵法自开,掌管隐楼的郭璇真道人会接引你入楼,我唯一的条件,是劝说圆心退出他们那个联盟,若他有悔改之心,也可将他带入隐楼!” “这样啊,那就更好办了!”老和尚接过令牌,甚至都不跟世子打招呼,闪身出了藏经楼,眨眼又跑了回来,喊道:“老衲禅月!”说完,又跑了出去,消失不见。楚昭月进入藏经楼,问道:“那个老和尚疯疯癫癫的干什么?藏经楼都不要了?” 世子笑道:“因为有更好的藏经楼!” “走吧,弥陀寺的事情完了,我们下山!”众人原路返回,来到停放车辆和马匹的地方,先前为他们看守车辆的几个人此时东倒西歪,那人看到世子等人到来,喊道:“贵客,对不起了,那些人...” 这时,又有几个人正在试图打开马车,只是接近不了马车三步之内,其中一人看到世子等人来到,看向苏子苏丑儿女,抹了一把嘴角,笑容发贱,“是这俩小妞的车?妞,跟大爷走吧,总好过你们在这儿风餐露宿的!” 苏子看到那个贱嗖嗖的家伙居然不知死活,还向自己伸出了手,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那人被一嘴巴抽出十几丈开外,满嘴牙齿被打飞,脸骨碎裂,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便昏死过去。其余混子吓得连连后退,抽出刀剑,胆战心惊的看着苏子,颤声道:“你,你完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完了!” 世子等人根本不理睬那几个混混,混混眼见这些不知何处来的高人并没有对自己等人痛下杀手的意思,急忙潦草的抬着那半边脸不见形状的昏死人,狼狈下山,临了不忘将恶狠狠的目光投向已经快吓破胆的看车人。世子令苏子掏出另外一半五两银子,交给那看车人,那看车人犹豫了一下,拿在手里,想要说点什么,终于还是没说出口,与几个同伴跑下山,买卖不做了,保命要紧。 世子见那些做精明买卖的人都如同预知灾祸来临的老鼠,抱头鼠窜,也知道恐怕是惹了不得了的人物,不过,他还真有兴趣会一会那些了不得的人,看看是地头蛇还是某些个宗门的弟子。 世子坐车,其余人骑马,楚昭月不肯坐车,骑马下山,与两位冷面美女并辔而行,无非是一些出乎意料之后的涛涛仰慕之情,说要拜师。岳震霆问世子下一步路线,世子道:“刚到西洲,西洲王燕恒,与我父亲有些交情,既然来了,怎么也得要拜访一番。” 岳震霆不是多话人,不过对世子的路线百思不得其解,一边赶车,一边问道:“世子这是要放王爷的第二义子玄歌湖安陆的鸽子吗?” 世子道:“西洲东南,与玄歌湖相连,那些想去南阳的人若是不想走隘口,这里还有水路,尤其是西洲这边,有近水楼台的优势,尽管安陆有十万水军,但是,也很难抵挡纯心想要过江过湖的人,何况我对安陆并不了解,你说他若放开口子,讨好的是谁?” 岳震霆摇头:“我没有你小子那么多心眼,但是,安陆若敢这么做,那就是公然忘了与你慕容家的情谊,为人所不齿,但是,我相信,既然是王爷认可的义子,不应该这么轻易的就忘了这份情谊。” 世子没有说话,良久,道:“据此向西南百里,便是西洲王府之所在,庐州城,隐楼记载五洲天下各洲的风物人情和特产,其中西洲记载有酱香酒火锅和麻辣鸡,岳老师不想尝尝?” 到了平坦的地带,马车明显快了起来,路上赶超了几辆马车,岳震霆笑道:“世子,你好像真的惹事了,刚刚那几辆马车和我们是同一个方向,正是被苏子打掉了半边脸的一行人,看样子他们也是去庐州城的,就是不知在庐州城是什么门庭!” 身后的马车也看见了世子的大车大摇大摆的超越了自己,惊呼:“他们也要去庐州城的!”那些人像是来了精神,“真是找死,到了庐州城,他们会知道刘大公子是何等人物了!” 第63章 义树盟誓金兰同心 世子并没有在意那些个混混,撩开左右车帘,见一片地势平坦的开阔地带,大路如在绿浪中蜿蜒,路上行人也不少,快入秋,但是两侧的庄稼依旧绿意浓浓,西洲之南,这地方一年两熟,两侧夏收过后种植的包谷,风一吹,有沙沙的声响,偶尔路过有农人忙碌的地方,农人见马车驰骋而来,都要躲到地里,躲避狼烟。身后,见仇人的马车若隐若现的就在前边,一刻不停的追踪,甚至有来不及躲闪的农人被马鞭抽到一边,气焰越发嚣张。世子前后左右看了一会儿,撂下车帘不再理睬。 庐州城就在眼前,城池开放,城门随意出入,也省了入城的繁杂手续。岳震霆赶车,就要入城,后面一路辛苦跟踪的马车提前加速,不顾城门人群熙熙攘攘,鞭打快马,在人们的惊呼声中飞掠入城,然后一辆马车离去,剩下三两马车在入城一里处整齐停车,堵塞了中间的道路。人也不下车,就那么堵着,不但堵住了身后那辆仇家马车,也堵住了很多进城人的车辆,世子马车身后的车辆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弄不清真相便愤怒声讨堵在他们前边的马车,甚至有不少下车指指点点,待看清真相,纷纷默然无语,回到自己的车上,准备当个吃瓜群众。 苏子和苏丑骑马持枪,世子撩起车帘,只是对二女点点头,二女心领神会,策马奔出,黑色大枪同时插入两辆车的底部,一枪将车辆挑入空中,再用力一拍,那车便七零八落,车里的人如同抛飞的石子,在惊嚎声中散落远处,剩下一辆车,二女同时将车辆挑飞,落在远处无人地带摔的散架。楚昭月坐在马上手舞足蹈,这两个漂亮姐姐果然不一般,这力量,哪怕是武夫四五六品都远远不如,拜师心因此更盛。 清空了路障,三匹马一辆车开始缓缓而行,岳震霆道:“你要去王府,我们也不知道路啊,要不打听一下?” “不用打听,很快,会有人带我们去的!”世子喝了一口茶,道:“燕恒与我父亲乃是结义之交,不知道这份交情会否也人死如灯灭。” “果然,前边有大概一千士兵,看样子是城内主管治安的,应该是城防兵!”岳震霆勒住了马车,“是冲过去还是讲一讲理?” 世子道:“大燕朝几个王爷,都是只管戍边不管政事的,我父亲也一样,通常,一洲之地的政事由总督领政,主管税收地方吏治等事宜,海有城管治安,也归地方官衙主理,还好,我们惹的不是王爷,而是地头蛇,那就不用给什么面子,该杀就杀,冲过去,我要看看,我这个侄儿给燕恒老爷子惹点祸,他能不能替我承担!” 听到此话,二女拍马而出,黑色大枪如推盾牌,二人双枪,横推过去,再加上骏马奔驰,气势浩然,那些拦路的士兵早已吓得胆战心惊,哪里还敢傻乎乎的拦在路上,一哄而散,有胆子大的也只是远远的怒吼:“你们是什么人?” 岳震霆看向那个惊魂不定的人,看样子是个当官的,单手一引,那距离百丈开外的人被拿捏在手中,一边看热闹的楚昭月立即改变的拜师的方向,对岳震霆充满敬意与仰慕,使劲拍手:“做我师父吧,师父,请受弟子一拜!” 岳震霆不搭理楚昭月的没心没肺,抓着那当官的往地上一摔,道:“给我们带路,去王府!” 先前堵路的那些混子并没有死,只是晕厥,此刻醒来,见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城防金吾卫大官都被摔个半死不活,心中大为惶恐,看样子这些人是真正的过江龙,也不知总督府那边能不能罩得住,不过这事已经不是自己等人能强出头的了,总督那个被打掉半边脸的庶子,好像够呛能凭借总督府的力量压得住这些过江龙,而且这些过江龙明显要去王府,自己等人不经意惹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尽早脱身为妙。 被摔得半死不活的金吾卫又被岳震霆抓上车,就在自己身边,岳震霆道:“指路!”那金吾卫强自睁开眼睛,颤抖伸手:“那,那边!” 终于来到王府,王府看门人当然认识坐在车上精神萎靡的金吾卫,金吾卫强挺着精神,道:“他们,要拜访王府!” 岳震霆将那金吾卫扔了出去,道:“还请传报王爷,就说南洲世子慕容钧灏前来拜见王爷!” “南洲世子?”看门人不敢怠慢,其中一人跑进了府里,其余人仍然不敢离开,看着这些人。那府卫看向几个人,两个黑衣女子面色冰冷,显然不好惹,也不敢搭讪,那个一把将金吾卫扔出几十丈远的中年汉子更不好惹,只有面色和蔼,总是带着一丝笑容的小少年给人一种亲切感,府卫慢慢凑到楚昭月的身边:“你们,真的是慕容府的人?车里边就是世子殿下?” 楚昭月翻身下马,搂着府卫俯下头,悄然耳语:“那还用说?车里边的就是世子殿下,他是我小舅,我是他外甥,我叫楚昭月,今年十二岁...” 大门轰然打开,里边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人蟒袍玉带,喊道:“可是慕容贤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出了车厢,被苏子搀扶下来,小玄来到西洲王燕恒面前,深施一礼:“小侄儿慕容钧灏冒昧来访,还请燕叔叔海涵!” 西洲王仔细盯着世子,快步来到世子跟前,左右打量这个快到自己肩膀的孩子,猛然拉住那孩子的手,“你真的是我那大哥的小儿子慕容钧灏,小玄?” 小玄郑重对西洲王行参拜大礼,然后拿出一枚玉佩,玉佩质地正是北洲千山岫玉,上刻西洲王燕恒的生辰八字,并刻有“义树盟誓,金兰同心”。西洲王仔细看着玉佩,将自己戴在脖子上的玉佩也拿了出来,两玉同款,不过刻的是慕容枫的名字生辰八字,西洲王仰天长啸,然后将孩子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热泪长流。 “走,孩子,跟我入府!”西洲王拉着世子的手进入大院,并吩咐道:“卸车,喂马,西樵斋摆宴,另外通知三位夫人和小世子全部到场!” 王爷始终拉着小玄的手不肯松开,王府当然很大,不知道走了多少路,过了多少拱门,来到一处有假山小湖的院落,院子中花墙如八卦图,迷宫一样,一座很大很宽阔的房子如宫殿一样耸立,这便是王府正殿。 西洲王带领众人进入大殿,王爷并未坐在高高的王座之上,而是在大殿两侧的蒲团上,王爷与世子共坐一桌,宫女奉茶,王爷亲自拿起茶杯递给世子,世子恭敬的举杯过顶,礼敬王爷,二人共同喝了一杯茶,西洲王又仔细看着南洲世子,问道:“贤侄,叔父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来到西洲!” 小玄道:“兴之所至,本来是要到南洲玄歌湖那里看望我的第二义兄安陆,不过临时改道,先去了弥陀山弥陀寺,与藏经楼禅月法师聊了一会儿,下山后想起父亲曾反复跟小侄儿提起叔父王爷,便不请自来,前来给叔父请安!” 燕恒开心大笑,道:“你这孩子,虽然还小,但是说话中听,我喜欢!”王爷看了一眼小玄身后站着的两个黑衣少女,道:“早就听义兄说,他收留了一些孤儿,精挑细选进入隐楼的有十二女,培养成你的死士,想必这两位就是吧,到了这里尽管放松些,坐下了喝杯茶!” 小玄道:“现在她们并非死士,而是我的侍女...叔父,这一趟来到庐州城,可能为您带来一些麻烦!” “来我这里有什么麻烦?别跟叔那么客气,我现在最遗憾的就是没办法去你的父亲坟前上一炷香,想去但是却不知该去何处,小玄,你还小,但是要记住,为人子者,不要忘了自己最大的孝心就是活着尽孝死了戴孝,现在你父亲连尸骨都不知道去了何处,叔对你没有别的要求,把你的父亲找回来,让他入土为安!” 小玄点头,道:“我说的麻烦是另外一件事,我们在弥陀寺山下曾与一伙人有冲突,那伙人刚好也是庐州城人,我们几乎同时进城,但是那伙人能量很大,居然能调动金吾卫上千人阻截我等,要不是我们还有点力气,恐怕连王府都来不了,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我们给叔父带来麻烦了?” “能调动金吾卫,还上千?金吾卫不归本王调教,乃是独属于总督衙门,负责城池的治安和巡防,金吾卫十八个营,每个营一百人,总共才一千八百人,居然一次性能调动一千金吾卫,除了总督府没有别人有这个能力,哼,总督府又如何?贤侄放心,我他娘正愁着没有理由给那刘井龙一些霉头,他若敢找上门来,你看叔拿捏不拿捏他就是了,跳梁小丑,仗着京城那个萧老王八为后台,上蹿下跳,惯的毛病,姓萧那老王八派特使安抚各地藩王,那特使在我这儿传个旨就一头扎进总督府,妈的,他们拉什么屎,本王会不知道?” 第64章 两只狐狸 门外老管家道:“王爷,西樵斋已经准备好了!”王爷站起身,拉着小玄,来到另一个院子,进入一间大厅,里边摆好了酒席,一个和楚昭月年纪一般大小的孩子远远的喊了声“父王”就扑到王爷怀里,王爷溺爱的拍拍那小子的脑门,道:“去去去,对了,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南洲王你慕容伯父的儿子小玄,哦,这是我的最小的关门儿子,燕横云,小云,今年十二岁,应该比你大!” 那燕横云听到父亲的话,立即抓住小玄的手,来回摇摆,大有手舞足蹈之像,被王爷轻轻的“嗯”了一声提醒,那孩子转弯极快,放下小玄的手,站的笔直,道:“小弟,还不快见过为兄?” 小玄一笑,抱拳作揖,道:“小弟慕容钧灏见过燕兄!”,还未摆出正规的姿势,那燕横云立即抓住小玄的手,摇晃道:“免礼免礼,自家人客套个啥,快快上桌,咦,这还有一个和咱们差不多大的,你叫什么啊?” 楚昭月立即笑嘻嘻拱手,道:“我是我舅的外甥,我舅是我舅...就是他,是我舅,我叫楚昭月,你和我舅是同辈,我也要跟你叫小舅了,外甥小月,拜见舅舅!” “噢?”王爷一边招呼众人围桌,一边问道:“舅舅?你是飞虹家的红叶家的还是南枝家的?” 世子代为回道:“楚昭月是我三姐的儿子,今年也是十二岁,与我的小哥哥横云同龄,这会儿,他们有的聊了!” 西洲王看着小玄,忍不住哈哈大笑:“我忘了这茬了,你要是不说这话,我还以为我招待的是和我同龄的老鬼!” 桌子上,燕横云与楚昭月已经一见如故,在一边时而诡笑时而窃窃私语,两个家伙性子都一样活泼,而且都一样没有心计,此时也没喝酒,只是一样一样的从兜里掏出宝贝比宝。岳震霆坐在王爷的对面,世子介绍道:“我的武道老师岳先生,武道十境,走金身路,精于各种兵器。” 王爷当然不敢轻视一个武道至尊,热情的给岳震霆敬酒,对世子说道:“我府中也有一些武师,不过修为最高的不过九境大宗师,与岳先生相比远远不及。我有四子三女,三女都嫁人了,三个儿子都外放守边,我身边只剩下这么一个小儿子陪在身边,舍不得让他吃苦,不过,看到岳先生,本王有些想法,若先生不弃,可否收我儿为徒?” 岳震霆道:“贵王府必然有不少武道宗师级别的人物,我就不献丑了,再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贵世子必然有所师承,我横刀夺爱,为武者大忌,还请王爷理解!” 燕恒有些惋惜,小玄道:“不必为此纠结,小侄儿这一次出来,随身携带了不少武道典籍,找一些适合于我的小兄长的,留下便是,方便以后他研读进步!” 西洲王燕恒,武道八境,武道修为到第五境可称为宗师了,这样的人物无论在人间还是在江湖,其实也不算多,到第九境便是凤毛麟角,隐楼的藏书浩若烟海,世子之所以对当今天下知知甚多,就因为隐楼不缺乏对这个世界记载的很多事物,包括朝堂江湖民间。三姐夫楚家一家人表面上是镖局,干的是黑道买卖,不过真正干的却是情报,与二姐夫卫永干的和通商行,一明一暗,甚至相互依附而存在。慕容家遭劫,看似伤筋动骨,其实有好多东西依然存在,遍及天下的商行,还有那些根本没有名字的情报组织,被挖出来的没有几个,而且,这些死士一样的存在根本不给你任何寻找蛛丝马迹的机会,发现自己暴露,死的极为痛快。这些人不但是死士,还是隐杀刺客,还收集情报,朝堂江湖和民间的事情其实是每日更新的送进隐楼。这么多年,世子在隐楼闭关,看似两耳不闻窗外事,其实对外界清楚得很。隐楼中有两本更新的册子,一本是当代武道大能的排行榜,上榜的大能大部分都集中在九境以上的大能,共列十人,当然岳震霆并未列其中,因为岳震霆这个名字是个假名,而且,他身在隐楼,数十年不出,那些喜欢给江湖排榜的人甚至都不知道岳震霆的名字。如此看来,即便上榜的十人,也不会是人间的全部,定会有漏网之鱼。还有一本乃是修士排行榜,也是主要列出天下十人,上榜的十人,均是洞玄境大能。当然还有另外一本册子,乃是所谓的“天才榜”,里边罗列的武夫六境到八境,修士筑基到元婴巅峰的合体境,共列举出了二十五人。这里指的都是大燕国境内的武夫修士。武夫十人,修士十人,再加上天才二十五,当然未尽收天下英才于榜中,还有漏网之鱼,但是,最起码明面上的战力可在天下称雄。武夫榜第一人不是北洲太华山武道圣地武道至尊龙武宗杨显,他是第三,第一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无详细信息,只知道那是在奉阳城只手镇压当时已经是十境巅峰的慕容王爷,只是出手那么一次,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就镇压了不可一世的王爷。他不是第一,没有人敢当第一。第二位则是雷音寺数十年不出现的大和尚慧月,一拳轰碎一座山头,一脚可踩出一道天坑的大金刚。第三位杨晋,北洲龙武宗本就横行于北洲江湖,从北洲起家的燕家萧家拓跋家和慕容家,一统北洲,也一统了北洲江湖,却独独龙武宗独秀其外,那是几代宗主打下的威风。到了杨晋这一带,杨晋战力深不可测,一枪断江,一剑破万甲,都是他的传说,位列第三实至名归!第四便是弥陀寺主持圆心,这家伙也是大金刚境,有江湖传言,他的境界并不差于雷音寺大和尚慧月,但是,慧月名气太大,并曾有一拳轰碎一座山头的记录,而圆心没有这样显赫的战绩,而位列第四。 第五则是中洲号称武帝城的城主曲千秋,武道十境,武道排行第五,却并未进入公认的天下五大至尊,是因为五大至尊把武夫和修士混在一起,东西南北中各选一人,并且活跃在民间的大能,像武帝城的曲千秋,名声极为响亮,但是也仅限于过去有一些战绩被人记载,最近这些年已经处于半隐居状态,不入至尊,但是,武夫排行第五倒也没有争议。 至于武夫榜六到十,小玄还没有认真看他们的背景来历,不过,这一趟游历,当然要将所有排行前十的家伙都会一会。 世子小玄令苏子去车上取来两本武学典籍,一为“拳经”乃是拳法类总纲,形意、八卦拳等均有,武夫修炼阳刚罡气,以气御力,外放罡气,加之可以练拳行气行力,这本拳经总纲正是打磨武夫肉身的绝佳入门教材。而另一本乃是“剑经”,隐楼武学典籍浩如烟海,之所以挑选剑经是因为西洲王最垂爱的小世子燕横云酷爱剑道,王府府门客卿之一吴良乃是剑道宗师,八品。燕横云爱剑,却总也找不到剑门,喜欢耍花样繁多的剑招,却无一丝剑意,更别提剑胆剑心。 燕横云只对南洲世子给了一个笑脸,更多的感谢都给了为他拿来两部典籍的漂亮姐姐,小少年即便情窦未开,但是,对于漂亮的女子终究还是没有一丝抵抗力。 一场欢宴结束,众人立即各自拉拢自己的圈子,当舅舅的燕横云拉着外甥楚昭月,本想带上两位漂亮姐姐,不过两位漂亮姐姐都拒绝。岳震霆则独往独来,背着手绕着小湖转圈,世子小玄和西洲王燕恒则站在一处水阁,看着水面继续谈天说地,两位侍女则不离开世子三丈远,面色清冷。 奉阳城燕氏皇朝岌岌可危,连皇帝都被变相软禁,现在朝廷是萧让一人天下,以丞相摄政。北方那个义王突然崛起,继续在北洲和中洲连接处势如破竹,已经形成一股可与各大藩王并驾齐驱的大势力。可是,朝廷没有出兵征讨,北边的藩王燕怀北和主政北洲的拓跋家族也没有与义王开战的意思。燕恒给出了结论:朝廷变天,快要萧天下了,我们为谁声讨反贼?为了你萧家吗? 朝廷四大藩王,南洲王虽然死了,但是藩王封号并未取缔,南洲还有数十万兵,都在南洲王义子的手里,虎死不倒架,慕容枫死了,但是南洲最起码到现在还是慕容家的地盘,你萧家再牛逼,你有多少兵征讨南洲九义子?萧让不敢,何况南洲那边还有李怀金,对那个藩王称号跃跃欲试,让他们相互消耗,本就是萧让的本意,所以,他也不急于彻底将慕容家削藩。西洲王燕恒,也并非萧家女人所生,这一点得佩服先皇的算计,萧家高高在上,掌控朝政和后宫,但是就藩的藩王却无一是有萧家血统的,无论是东洲燕顺,北洲燕怀北,都是先皇的血脉近亲,却都没有萧家血统。所以,四大藩王,不但慕容枫与萧家无关,另外三大藩王也与萧家没有半毛钱关系,藩王割据,你萧家掌控朝政后宫,又能如何? 提起这些事,西洲王燕恒和南洲世子变成了两个一大一小两只狐狸,既然来到了西洲,不给姓萧的添点堵,岂不是白来一趟? 那就一点点拔除姓萧的爪牙,就从西洲开始。 第65章 一洲之王 西洲总督姓刘,总督刘玄善,其庶子刘鑫去了一趟弥陀山被打惨了,虽然有神医为其矫正脸型,可是一时半会儿,那张脸还是没有人模样。满嘴牙齿掉了,他又不是那种可断骨重生的大修士大武夫,满嘴牙没了就真的没了,说话漏风不说,现在只能以流食度日,生不如死。想让作为总督大人的父亲为自己报仇雪恨,不过,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自己也有数,自己有哥哥四个,都是主政一方的大员,都是嫡母所生,自己不过是总督一时兴起,轮了手底下一个丫鬟的产物,遭白脸是家常便饭,也就出去拉大旗作虎皮,糊弄一些狗屁混子,吆五喝六,到了父亲面前,可能连条狗都不如,那条西域来的狗被王爷爱不释手的抱在怀里,那喜欢劲儿自己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还有脸跟父亲说起报仇雪恨之事? 不过总督刘玄善虽然根本不在乎庶子的死活,但是面子问题很重要,我总督家的一条狗走在大街上叫几声都得有七品官待遇,何况那是流淌着我血脉的儿子。那个庶子我可以随时抛弃打杀,但是别人不行,即便是你王府也不行。 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找王府晦气,不是没有机会也不是不敢,府内高手众多,就是收买的刺客也足够王府喝一壶,但是,没有急于报复,是因为他确认那个小子果然真的是南洲王慕容枫的儿子。好家伙送上门来了,所以,他立即把情报上报给了丞相,南洲王世子出现了,这可不是小事,慕容枫虽死,但是那世子还活着,世子活着慕容家就没败,仍然有死灰复燃的可能。这件事上报给了丞相,丞相下了命令:让他死在西洲! 总督刘玄善虽然背后有萧家撑腰,对西洲王虎视眈眈已久,但是他还真不敢乱动,西洲王三子皆手握重兵,足有三十万,从四面八方赶来,踏平他总督府也是轻而易举,那是悬在他头上的剑,他不敢轻易招惹那把剑,也正因如此,他不甘心,时时刻刻都想除掉那把剑。现在机会来了,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南洲世子给了他机会,只要除掉那个世子,丞相那边只要削藩成功,他就是西洲的无冕之王。 世子出门了,一车三匹马,大摇大摆的出城,众人都看到王爷亲自送到城门,并且目送世子离去,一脸留恋! 西洲王回到府邸,来到大殿,早有军卒将准备好的军机情报呈上,不仅仅是西洲一洲之地,作为燕氏异族的藩王,关注点是整个天下。这座大殿,严格说起来与京城那座太和殿也差不多,虽然丞相萧让将藩王就藩之地的军政分开,但是名义上当地政官仍是藩王所属,乃是文臣。所以涉及政务大事,也要从这座大殿里决策发出诏书。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萧家还没有独断朝纲的时候,藩王乃是名副其实的藩王。不过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地方总督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往往不来这座大殿,按照丞相的说法就是政务与军务并行,地方军务归藩王,有为皇朝保家卫国的职责,而地方总督则直接受朝廷管辖,也就是直接听命于丞相,与藩王并非王臣关系。总督不听藩王大殿议事,也理所当然。 不过今天,总督刘玄善居然来到大殿,并且还抬来一副担架,担架上躺着的就是他的儿子小混混刘鑫,大殿上,参与议事的文臣武将们有的目光躲闪,有的刀剑出鞘半寸,目光冷冽的看着这个总督。端坐王座翻看奏疏的藩王燕恒看向总督,瞥了一眼躺在担架上半边脸塌陷的混子,问道:“总督这是何意?” 刘玄善对王爷拱手行礼,道:“微臣此来,是将逆子刘鑫带来给王爷赔罪,刘鑫带着几个混混去弥陀寺赶光参与菩萨圣诞,不想招惹了人,被打得没了半边脸,牙齿也尽数脱落。本想着找到那伙人,问个清楚,以我堂堂一地总督,总不会人被欺负了还一声不响,待要问清,该治罪治罪。不想那人却来到王府,想必与王府有些交往,微臣不敢让王爷交出凶手,但是想要问问那些人,为何对我儿下此毒手!” “还是想让本王交人!”王爷笑了笑,道:“刘总督知道那些人来到了我府里,想必也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来历,没错,那孩子正是我义兄之子,南洲王世子慕容钧灏。你的儿子在弥陀山与钧灏发生冲突,被打烂了半边脸,这事他对我也毫无隐瞒,是我告诉他,打死了也无所谓,何况还留了一条狗命。想问就不必问了,因为他们已经出城,你要是有本事,大可以出动全体金吾卫和你奴才们去拦截,拦住了截杀了,算是我这个侄儿命短,该有劫数,本王绝不会找你总督府任何麻烦。你的儿子什么德行你自己知道,就是小辈之间的狗屁小事,你居然抬着担架来到我的王府大殿,怎么?示威吗?谁给你的胆子?” 刘玄善脸转换不定,阴晴圆缺,突然从腰间抽出宝剑,一剑砍掉了不肖子的头颅,那头颅滚在地上,正好滚在王爷宝座的台阶下,刘玄善拎着宝剑,剑尖滴出一滴血花,拎着宝剑,剑尖朝下,双手抱拳,对王爷说道:“王爷这一说确实有道理,犬子冲撞了南洲王世子,无论身份地位,犬子不过苍蝇蝼蚁,只是冲撞一下,就该九死赔罪。臣抬担架而来,欲要南洲王世子给出解释,也已经犯了忤逆之罪,臣向王爷赔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爷一挥袍袖,道:“刘玄善,你也不用来这套,将死尸抬走,别污了我的眼睛!” 刘玄善一挥手,随行人捡起头颅,勉强跟担架上的无头尸体对接,然后抬着尸体走出大殿。刘玄善提剑入鞘,再一次对西洲王行礼,也朝外边走,到了门口站定,没有回身,但是说话铿锵有力:“朝廷将出台削藩令,王爷可准备好何去何从?” 燕恒嗤笑道:“你个皇家奴才,丞相的看门狗,这种大事岂是你能议论的?滚吧,多停留一刻,我怕我会忍不住宰了你!” 抬着担架的四个人突然从担架下边抽出四把宝剑,骤然转身,直飞大殿,大殿内,王爷的亲卫们被这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势吓呆,下意识以身体挡住了四大剑客的前行之路,结果四把剑义无反顾,拦在中间的四人被搅成肉沫,剑势不改,四人身体横浮,与剑同线,如去箭矢,剑锋所致杀气已然临门。王爷拍了一下桌案,桌上文房四宝和堆积如山的奏章如浑水波涛,卷向四人四剑,八境武夫,肉身如金,王爷更是练就金胆,脸色金黄,手掌萦绕金黄之气,随着浑水波涛,王爷再推一掌,气浪更盛,那四名剑客身形被滞,但是毫无退避迹象,而是如逆水行舟,四剑以慢动作缓缓的执着的刺出,王爷宝座所限,一时之间腾转不便,身形滞涩,只好再推数掌,与四道剑气呈现僵持状态。 那边,刚出大殿的刘玄善也终于回身,王府外又有十几道身影高来高走,变成飞燕掠水,从外掠入大殿,王爷面前,再加十几道剑光,向王爷身前推进。 王爷的亲卫在大殿外与源源不断的神秘人混战在了一起,大殿外已经血流成河,最要命的是,高空隐藏一人,此刻如天外飞仙,从高空直坠而下,头下脚上,身体笔直,右臂直伸,手中剑更是笔直向下,如流星坠落,势不可挡,从高空穿透大殿房顶,剑直刺西洲王顶门。王爷正苦于二十几个剑客的苦苦纠缠不得脱身,此刻头顶剑势更为凶悍,哪有余力阻挡?西洲王苦笑,贤侄,你可不能害我! 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铜炉,一炉子砸到了大剑客脑袋上,随即脑袋被砸烂,整个无头身躯被那铜炉砸飞出大殿,砸烂了一片人。王爷大喜,随即感觉有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注入他的身体,如江河入海奔流不息。王爷神情大震,更感觉有一种宏大的力量要发泄出来,一声怒吼,双掌往前一推,那二十几道剑气被压缩,王爷单掌继续前推,右手回撤,握拳,一拳击出,对面二十几个人被一拳轰飞,人如石块,从大门,从被轰碎的窗户飞出,化成数丈气流,直接将那些人搅成碎块。 王爷拍了拍手,身后,世子小玄露出脑袋,王爷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随即飞身而起,一拳砸向发愣的刘玄善! 刘玄善没有招架,夺门而出,被王爷一拳的拳风砸向天空,刘玄善借力在空中飞掠而走,却正巧碰上御空而来的岳震霆,岳震霆一拳砸在刘玄善的脑袋上,刘玄善脑袋被轰烂,无头尸体掉落城中。 世子小玄踏步入空,与岳震霆并肩而立,世子道:“燕叔叔,剩下的事情侄儿就不参与了,想必总督府鸟兽散了,但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那就斩草除根,西洲各地,衙门换血,你老人家当一回真正的西洲之王!” 王爷大笑,意气风发,一挥手,无数已经集合在一起的军卒杀向总督府。 第66章 锦绣城里锦绣楼 小玄和世子返回在半路上的车马,这个时候,车马附近是一地尸体,总督刘玄善安排的极为周密,一拨他亲自带队,直接与王爷翻脸,哪怕是王爷的几个儿子带兵返回,也无所畏惧,他所惧者无非王爷一人,他还有一个身份便是蜀山剑客,拜师蜀山,这些剑客都是他从门派中要来的客卿,而且他自己的剑道修为也已经登堂入室,即便不如八境巅峰的王爷,但是对付那三个小子确实绰绰有余,何况还有师门这种底气。所以,他一拨截杀世子,是为了完成丞相所托,一拨他带着反杀王爷,一战定鼎,他就会成为西洲的无冕之王,朝廷有丞相,西洲有师门,他想不出以后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不过终究还是计差一筹,世子根本没有出城,而是留在了王爷身边,为他保驾护航,岳震霆赶着马车堂而皇之的离开,任谁也想不到车里没有南洲世子,而是西洲世子。之所以带出西洲小世子燕横云,是因为这一仗王爷并无必胜把握,让世子出城也是出于保护他的考虑,而且,世子坚决要求和另一个世子一起闯天下,王爷无奈,南洲世子也无奈,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带出去。岳震霆一阵大砍大杀,轻而易举的解决了数十蜀山剑客,马上回头庐州城,将围攻庐州城的剑客全部肃清,这才接回世子,一起返回停在半路的车上。 坐车的西洲世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王刚在鬼门关转了一圈,此时正坐在车内饶有兴致的翻看默念拳经和剑经,见到世子上车,挺了挺胸膛,道:“小玄老弟,且听为兄对两部经文的见解...” 小玄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道:“你说,我洗耳恭听!”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世子并没有左耳听右耳冒,令他意外的是,看似不着调性子活泼跳脱的西洲小世子,见解独到而且颇有一番见识,讲解起来居然丝丝入扣,连小玄听了都觉得另有新的启发,小玄不禁对这个小子有些刮目相看。 岳震霆问世子下一步行程,世子道:“蜀山!” 岳震霆道:“蜀山一直存在于传说之中,传说上古大神开天辟地,有了人间,但是,在另一个空间,漂浮着七十二福地,蜀山是其中之一。但是,真正的蜀山谁也没见过,先前进入王府的截杀我们的剑客,是一只隐世不出的蜀山剑派,但是,这个蜀山剑派乃是托名蜀山,假借七十二福地之名,剑派一直以剑仙自居,其实就是一些混子,用剑不伦不类,你看他们高来高走,一副剑仙风采,都是花架子,武者,终究还是以力压百招,花架子再多又有何用?” 小玄道:“也不可全盘否定,传说蜀山剑派还真的继承了传说中的剑仙招数,现存中他们认为的蜀山,存在于西蜀剑门峡之上的峰顶,峰顶有无数建筑,更有一面笔直通天的光滑石壁,上有天书一般的文字,不过那些文字平常不见,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机缘巧合之下那些文字会浮现出来,并且时间不固定,也许存在一个时辰,也许一闪而逝。不过,传说,八百年前蜀山剑派创派老祖在石壁下参悟二十多年,终于那些文字浮现,足足一个时辰,蜀山剑派老祖记住文字一半内容,领悟一半内容的三分之一,便悟出八十一式剑招,命名为‘九九五行剑’。蜀山派也因此崛起,所以,现在我们遇到那些蜀山剑派的剑客不堪一击,不意味着整个蜀山剑派都不堪一击,所以,对于这些隐世宗门,还是要抱有一定程度的尊重!” “那又如何?反正这一次我们杀了蜀山剑派那么多人,连他们的金主西洲总督刘玄善都被我们弄死了,我们与蜀山剑派已经不死不休,他们就算再厉害,我们不还是要去?不过,小公子,为何一定要去蜀山?” “隐楼中,无论是你的武道楼还是兵家楼墨家楼,用剑的招式不少,而且,即便是那所谓的蜀山九九五行剑,他们只得三分之一,而我们隐楼却有全部传承,你说,我们能不能从他们那里换来点东西?”小玄自信的道。 岳震霆一边赶车一边道:“想当初老王爷对江湖门派是见一个灭一个,特别是南洲,当初也有剑派五大宗还有巫神宗,大大小小的门派数百,现在你再看南洲还剩下几个门派?王爷马踏江湖,是因为这些江湖人扰乱了民间秩序,并且以武犯禁以武欺人,王爷最反感的一个是门阀一个门派,几乎是见一个灭一个,怎么到了你这里,你就反着来,是要利用江湖吗?” “天与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老夫子子丘笃信天公地道,一切都要顺时顺势而为,父王时代,大燕要一统天下,门阀江湖是阻力,是拦在路上的石头,他的办法是灭杀搬掉,而我当然要用自己的办法,能用则用之,不用则灭之。如今的江湖,于我有用,我当然要用,何必视一切力量为敌?萧丞相高坐庙堂,却能政令通达,你不得不佩服他的为政之道,靠门阀靠江湖,制约了皇权,抬高了自己,以人臣抗衡皇权王道,萧丞相是用了心的。父王与其相反,灭门阀灭江湖,以霸道行天下,但是走向了极端,而且为百姓着想百姓也未见得理解。所以,我父王只能蛰伏一洲之地而心不甘情不愿。我要结合萧让的王道与我父王的霸道,我要的是门阀低头,江湖俯首,让天下人统一在规则之下,正所谓人行人道鬼行鬼道,门阀不再为祸,江湖不再生乱,这便是我的理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蜀山剑派,送上门来,岂有不要之理?”小玄自言自语。 至蜀山外围,已进山路,崎岖难行,小玄停车,看到四周均是陡峭山崖,下有无数之流的溪水,问道:“岳老师,以前可曾来过蜀山?” 岳震霆道:“二十一岁时候来过,那时候我破例腰间悬了一把剑,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拜访那些所谓的剑仙,不过,从此处开始,我便迷了路,你看这些枝枝叉叉的小河,如同迷宫一样,我当时被一艘小船带入这些悬崖峭壁组成的勾勾叉叉内,不知该向何处去,再加上那船主压根不知道所谓的蜀山剑派,所以,我们从另外一条水路到了那船主的家,从他家走出山外,这才总算辨别出了方向。我是压根就没找到所谓的蜀山,更没有看到蜀山剑派的人,那一场问剑,也就无疾而终了!” 小玄看了看四周,道:“那我们暂时不进山,先到附近的小镇城池什么的,把车辆马匹存放起来,再休息一晚,明日进山!” 岳震霆赶车掉头,道:“山外五十里,有一座小城,城虽然不大,但是风景秀丽热闹繁华,名叫锦绣城!” 一行人出山,终于在傍晚之前来到了锦绣城,就像岳震霆所说,这座城果然风光旖旎,满城皆青堂瓦舍,树木成荫,城内人熙熙攘攘,街边摊点花样繁多。小玄也没有坐在车上,而是步行,一路看书看到入迷的燕横云此刻也下了车,与楚昭月二人牵马而行。两个半大小子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大有乡下人进城的新鲜感,让行人皱眉。一行人很快找了一家客栈,将车辆马匹安顿好,然后一行人继续逛街,到太阳彻底落山,锦绣城开始灯光璀璨,满城灯火,将锦绣城打扮成银河落九天的仙境一般。 一行人驻足在一处五层高楼,二层匾额,上书:“锦绣楼” 看样子是个大酒楼,两个半大小子当先进入,被守门人拦住:“二位客官,锦绣楼不招待无预约之人,请问客官,可有预约铭牌或者请柬?” 燕横云和楚昭月彼此看了看,又看向仍驻足在外的世子等人,道:“这不是酒楼吗?预约是什么意思?” 那守门人有些不耐烦,道:“谁家的孩子如此没规矩?没有预约,滚出去!” 两个孩子进退失据,这时候,一伙六人,皆白衣仗剑,潇洒不凡,那守门人立即满脸堆笑,喊道:“原来是蜀山剑派的各位剑仙到了,三楼‘谢春池’,各位剑仙请了!” 立即有两位长得风姿绰约的女侍引导六位剑仙上楼,那守门人见两个半大小子仍然停留在门口,怒斥:“怎么还不滚?要挨揍吗?来人,轰了出去!” 这时,从楼上飘然走下来一位贵妇模样的人,摆了摆手,道:“让他们进来吧,带他们去三楼‘凤求凰’!” 那守门人急忙后退一步,小声道:“可是,那蜀山的人不是让我们把三楼清空,只留他们一间房吗?” 那贵府瞪了一眼,道:“你是我锦绣楼的奴才还是他蜀山剑派的狗?” 贵妇人对两个孩子招了招手,“你们都进来吧!” 第67章 屁的剑仙 一行人进入酒楼,本来下不来台的燕横云和楚昭月两个半大小子一下子有了底气,蔑视的看了一眼那唯唯诺诺的守门人,来到贵妇面前,二人同时拱手,燕横云道:“姐姐人长得好看,心肠更是如此的好,可比那些狗眼看人低的看门狗高出天际,谢谢姐姐!” 那贵府笑的胸前波涛汹涌,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道:“这座锦绣楼本就是锦绣城的官产,用于招待附近城池的官方人员和一些门阀巨富,哦,当然还有了不得的门派弟子,刚才那些人就是蜀山剑派的人,但是行事也忒霸道,六个人要一整个楼层,他们以为自己是谁,老娘可不惯着他们的毛病,蜀山剑派,很了不起吗?老娘偏偏不买账!” 自称老娘的贵妇带着几个人上楼,来到三楼,令站在门外的四个女侍推开房门,小玄看了看,见这个凤求凰与谢春池乃是斜对面,只要两个房门打开,就可彼此见到部分场景。小玄等人进屋,好大的一间屋子,装修奢华,而且品味极高,一处墙角摆放着一架古琴,琴后有一身穿碎花白衫脖颈修长的女子,轻弹古琴,声音柔和悦耳,没有一点嘈杂之音,哪怕众人彼此耳语,那琴音也绝对干扰不到小声说话的声音,琴声轻柔缓慢,如泣如诉,令人心态祥和如进仙境。众人坐下,那贵妇看了一眼众人,道:“本店锦绣楼,欢迎诸位公子大人,锦绣楼集西蜀特色于一身,菜肴有山珍飞鸟,有河江珍奇,其中,山菌为白蘑,乃是蜀山一代仙品之物,雨后白蘑,仅生长在蜀山白毛峰一代,极为珍稀。飞鸟有山涧游翔的水空之‘翱鲫’,传说乃是鲲鹏后裔,入水为鱼,出水为鹏,本店当然有入水鱼和出水鹏,当然还有本店最拿手的民间菜系,还有西蜀最为有名的西蜀酿,诸位贵客,要不干脆我给各位安排一桌,也好过菜品太多选择困难!” 小玄道:“那就麻烦姐姐捡你们的特色菜品上一桌,西蜀酿要两坛吧!” 那贵妇看了一眼小玄,眼中有惊艳之色,看座位,那孩子居然被那些人送上主位,左右是那两个半大小子,那个让她极为重视的青袍人居然坐在外侧,而那两个长得国色天香的少女居然一直站在那小公子的身后,贵妇眼力何等厉害,立即知道这些人居然以那个最小的孩子为核心,恐怕是哪个豪门的贵公子,也正好,自己早就反感蜀山剑派,自己兴之所至而来的驱虎吞狼之计怕是真的会有效果。贵妇十分看好这一桌人,等着看好戏,心中高兴,道:“听小公子的,放心,绝对物有所值物超所值,而且,公子不用担心被宰,我程玉瑶亲自陪同你们,给你们作保!” 程玉瑶脚步轻盈,长长的裙摆如水波涟漪,轻飘而去,四位女侍给众人倒茶,小玄回头看了一眼始终笔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两个女子,道:“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不必如此也不要如此,快去坐下,我们一起吃!” 二女犹豫一番,还是听从世子的命令坐下,喝过一杯茶之后,菜肴陆续上桌,果然色香味俱全,令人胃口大开。那程玉瑶令人将酒坛打开,将西蜀酿倒进每个人面前的琉璃盏,那贵妇举杯,“这两坛酒就算我送给各位贵客,看到诸位能来到我们锦绣楼,小女子由衷的高兴,这杯酒,我代表我自己,欢迎各位的光临!” 程玉瑶豪爽的干杯,又将酒杯倒过来向众人示意,小玄横云昭月和岳震霆也干了杯中酒,只有苏子和苏丑二女不动,程玉瑶也不介意,道:“各位贵客慢用,小女子退下,不打扰各位了!” 程玉瑶款款离去,出门又轻轻的虚掩上了门,在谢春池门口微微停留,就闪身不见。 小玄之所以留在这个酒楼不走,原因就是他也看到了那六个白衣仗剑的蜀山剑派的人,现在蜀山剑派似乎已经不再隐世,似乎已经出山,他们与西洲总督那边早有勾连,这一次蜀山剑派死了那么多人,消息不可能不传递到蜀山,而这些人,可能就是出山调查庐州城总督刘玄善一家门被灭门的事情。而自己要去蜀山,看来还得要蜀山的人带路,正好,这些人就送上门来了! 一桌子比较安静的吃饭,偶有燕横云楚昭月两个半大小子窃窃私语然后窃笑出声,再就是悦耳的琴声,可是世子与岳震霆和两个女子的传音交流没有停止,两个女子已经吃饱喝足,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站在了世子身后,女侍们则退到了离酒桌比较远的地方,双手轻搭,位于腹部,站姿绝对标准。弹琴的女子则一心一意扑在琴上,根本不看众人一眼。 虚掩的门被打开,六个白衣仗剑的人进入屋内,看了一眼大小不等有男有女的一桌,也不知道这种奇怪的组合是从哪儿来的,但是不管哪儿来的,三楼清空乃是剑仙们的骄傲,如今这种骄傲居然被人无视,白衣仗剑的剑仙们岂容这等忤逆的事情发生?在楼下找到守门人,守门人告诉他们是楼主程玉瑶亲自将那些人带上了楼,还特意安排在三楼,明显是对这些白衣剑仙不感冒,不可忍,找不到那个居然敢看不起他们的楼主,就干脆来到凤求凰,要将这些人赶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他们之所以想清空三楼,是六人还在等人,剑仙出山,当然有大事商量,语不传六耳,保密的事情就不可能让外人在场。不过,他们的做派太过高高在上,惹人反感,程玉瑶在没有摸清这些人的底细之前,使用了驱虎吞狼之计,祸水东引,让这两伙人碰一碰,刚好看一看这两伙人的来路跟底细。 领头的是一位二十几岁模样的男子,自认风度潇洒,面色从容,看着还在饮酒吃菜的众人,皱了皱眉,道:“三楼被我们包下来了,还请出去!” 懵懂无知的燕横云和楚昭月看到六人,二人对掌拍手,喝了几杯酒的两个半大小子可能因为没有行万里的见识,但是终究出自豪门,心气自然不同凡响,见到剑仙也没有多少尊重,二人故意斯哈一声,燕横云道:“你们是谁?你们让我们出去我们就得出去?你咋那么牛逼?” 那人皱眉,但是还想保持风度,忍了忍,道:“诸位有所不知,我们乃是蜀山剑派的弟子,来到这锦绣楼乃是有重要的客人要会晤,所以我们包下了三楼所有房间,现在你们使用的就是我们的房间,我们请你们出去理所当然!” 楚昭月抢答:“可是我们分明是被那老板程玉瑶亲自带来,她也没说这整个三楼都被你们包下来了?你们也是,谈事情一定要来酒楼?找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交头接耳一番该定的事也就定了,这么铺张,你家长不会训斥你们?哦,忘了,是剑派的,请问,蜀山剑派最有名的剑叫什么名字?卖不卖?多少钱?” 楚昭月性子跳脱,前言不搭后语,那白衣剑仙看向两个孩子,自动忽略,见还有一个孩子端坐主位一动不动,身后还站着两个美丽如仙的黑衣女子,便知道这个小家伙怕是真正的主事人,这么小就有人奉为主人,定是来历不凡。对小玄说道:“请问小公子,出身何门?” 小玄笑了笑:“先问出身,掂量一下能不能惹,若是小门小户,拔剑相向,若是惹不起,说点赔不是的话唯唯诺诺,剑仙做派不过如此!” 那六人皆面色阴冷,道:“蜀山隐世久未出山,什么宵小都可以如此放肆,既然如此,我们就请你们出去!” 小玄身后二女就要出列,被小玄阻止,道:“你们若出手,控制不好,这间豪华的屋子可就白瞎了,再说,还有这么多好菜没吃完,可不能就这样打翻了,暴殄天物!” 小玄看了一眼要站起身的岳震霆,道:“老师出手那是抬举他们,老师不妨看看,学生这一手‘筷剑’可堪入眼?” 那六人皆抽出宝剑,身形刚要启动,突然,那世子信手一招,自己的一双筷子加上燕横云楚昭月的筷子漂浮眼前,然后电闪而去,同一时间击中了六人的手腕,宝剑落地,有“沧啷”之声,六人刚要迈步前冲,六根筷子悬在六人眉心,六人立即亡魂皆冒,闪身后退,但是筷子始终距离六人眉心一寸不离不弃,心中大骇,想要后退,却已经退到了墙壁,退无可退。燕横云楚昭月二人站立欢呼鼓掌:“剑仙?屁的剑仙,连一根筷子都挡不住,果然是屁的剑仙!” 轻柔地琴音骤然如闷雷,六根筷子凭空寸断,小玄猛然看向抚琴女子,眼角一抖,小玄再甩出六根筷子,点入那几个人的穴道,使其动弹不得,岳震霆坐下椅子突然爆裂,人飞到棚顶,一掌拍下! 小玄喊道:“不可,请老师收力!”岳震霆生生将力量收回,但是那架古琴被剩下的一丝气力震的粉碎,弹琴的女子人如飞燕,轻飘飘贴在棚顶。 小玄道:“有话好说,切莫坏了这桌酒席!” 第68章 圣女姜瑶花 世子小玄看了一眼贴在棚顶的弹琴女子,那女子果然就真的如同一幅画一般结结实实粘在天棚上,人如画,口吐幽兰,那女子看向已经破碎的古琴,破碎的古琴下方隐藏着一把短剑,无鞘,剑体幽冷,女子剑古琴破碎,脸色更加阴沉,轻轻一声“御”,那短剑乍然化作一缕黝黑的光芒,陡然转弯,直刺小玄。 小玄抬手,快如闪电,两只手指已经夹住幽灵一样的短剑,两指用力,短剑化为碎屑。那棚顶女子更加愤怒,如一具不具肉身的魂魄,在空中荡飞,手指尖尖,气凝于指,从棚顶下落直刺小玄的顶门。 小玄脸色变得阴沉,真是不识好歹的刁蛮女子,不敢全力出招是投鼠忌器,你以为你这点所谓御剑化实为虚的本事就可以肆无忌惮了?小玄突然矮身,快如脱兔,那指尖堪堪从小玄胸前划过,眼看三寸剑气快要击穿地板,小玄探手一抓,正抓住下落的女子的胸膛,然后合身一推,将那女子推到墙壁上,又将女子如同转飞车一样转了两圈,最后摆正,将其壁咚在墙壁上,一只手臂卡住女子的脖子,一只手点向女子胸前要穴,女子顿时瘫软下来,嘴角殷红,脸白如纸! 这一系列眼花缭乱的动作甚至没有引起房间一点震动,躲在四周靠着墙壁的侍女们都瞪大了眼睛,像是吃一大口东西被噎住一般合不拢嘴。两个半大小子更是呆若木鸡,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世子居然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一瞬间便制住了他们认为不可战胜的弹琴女。两个小子彼此面面相觑,道:“真厉害,这么快就把那女子整出血了!” 小玄拍了拍手,看了一遍六个剑仙男子和瘫软在地眼神凌厉又哀怨的弹琴女,道:“现在,能不能好好谈谈,不要动手?” 那六人早已经没了剑仙风度,此时被筷子钉入要穴动弹不得,眼神流露出顺从的意味。小玄单手一引,那六根筷子又被他吸进手里,把玩了一下,对那几个胆战心惊的女侍道:“多拿来一些筷子,另外,有请程玉瑶老板娘!” 那六个剑仙瘫软在地,但是都长吁一口气,眼前这个看起来还是孩子的家伙居然可以将一场本应该惊天动地的战斗变得简简单单,而且连声音都很小,这种控场能力简直不可思议。心中惴惴,同时也安心,这个小家伙看来并没有对自己等人赶尽杀绝的意思,可能有话要说! 小玄看了看那坐在地上的六个所谓剑仙,道:“其实你们都是傻子,可能你们来到锦绣楼清空整个三楼都不是你们的意思,而且,你们对我没有杀意,反而是这个假扮弹琴女的女子自从我就一进屋就感到了她隐藏在和缓琴声中的杀意,你们都是她的马前卒和替死鬼而不自知,也许你们要等的人就是她!” 小玄来到那女子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探手一只手在那女子的脸上一扯,一张人皮从脸上撕下,那弹琴女子立即变了模样,高冷精致,绝色风华! 那六个人立即脱口而出:“圣女!” 这个时候,那老板程玉瑶也来到,看到屋内场景,微微有些失望,看到小玄,起伏着微微峰峦,笑颜如花:“小公子,叫奴家来可有吩咐?是不是菜不够了?” 小玄问道:“你们锦绣楼是不是每个房间都有弹琴女?” 那程玉瑶道:“是的,锦绣楼不但是酒楼,更是风雅之地,不但有描红敷粉的侍女,也有弹琴歌舞的优伶,若是客客官们有想法,还有勾栏沉香,美人胸美人膝,这才不枉是锦绣城第一楼,各位客官是否需要?锦绣楼无所不能提供!” 小玄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弹琴女,问道:“她是吗?她若是你酒楼的弹琴女,本公子可要好好和你说道一下,她要杀我,是否代表你锦绣楼要杀我?” 程玉瑶心如明镜,但是显出很慌张的样子,急忙摆手,“公子说笑了,这个姑娘并非我锦绣楼之人,她若敢在我锦绣楼行刺,不用公子说,我来替公子解决她!” 小玄双手抱胸,无动于衷,看着程玉瑶,程玉瑶也看了一眼小玄,突然拿起地上的一把剑,毫不留情的刺向瘫倒在地的蜀山剑派圣女,被解放出来的六个人惊呼:“程玉瑶,你大胆!” 六人挡在圣女身前,程玉瑶看似刹不住车,一剑将一个行动太快的剑仙被刺穿胸膛,小玄饶有意味的看着,那六人中还剩的五人纷纷挡在圣女面前,程玉瑶弃剑,慌张的躲在小玄身后,道:“小公子,我不想杀人!” 小玄来到圣女面前,道:“我是第一次来蜀山地界,何以对我如此仇视?而且我还是个孩子,第一次出游,自问没有得罪你们啊,为何要杀我?” 那圣女并没有理睬小玄,怒目而视程玉瑶,骂道:“程玉瑶,你就是个该死的姘头,居然用这个姓慕容的来杀我!” 这话内容太多,即便是世子也一时语塞,程玉瑶笑的花枝乱颤,来到圣女面前,怜爱的拍了拍圣女绝色粉嫩的脸蛋,“你在我这里摆场子杀人,还不许我将计就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玄不想再听程玉瑶和圣女之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让岳震霆拎起圣女,直接走出锦绣楼,程玉瑶看着那些人居然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出锦绣楼,还像是拎着一只鸡一样拎着瘫软的圣女,想要阻拦,却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那六个人虽然身受重创,但是也咬牙起身,踉踉跄跄的跑出楼,为首的吩咐道:“你们四人赶紧回到宗门,告诉掌门,圣女被那个世子带走了,让掌门派一些厉害的高手夺回圣女,我们二人跟踪那些人,知道他们的落脚之地时刻告诉你们他们的行踪!” 四人离去,其余二人这才拿出丹药吞服,一边跟踪一边为自己疗伤,前边那伙人似乎根本不理睬他们的跟踪,也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了客栈,几个人进入了房间,小玄接过圣女,带入自己房间,然后关门。 燕横云和楚昭月彼此对视一眼,眼神中流出了然的你我都懂的目光,也进了自己的房间。苏子苏丑二女则站在世子房门外,打发走了要献殷勤的客栈老板娘,岳震霆则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也不管世子要做什么。 世子将圣女带进屋,又关了房门,将圣女扔到大床上,并且在圣女身上上下其手,顺便搜出圣女贴身玉佩,还解了圣女的穴道。圣女得到自由,刚要起身反抗,世子又随手点了俞府穴和阴都穴,再一次制住圣女,圣女气得泪流满面,道:“你就是个小崽子,让你趴在我身上你又能如何?” 世子根本没听圣女的凄婉哀叹,仔细看着圣女的随身玉佩,问道:“你叫瑶花?今年十九?结婚了吗?” 圣女气笑,道:“你个小崽子,本圣女冰清玉洁,从未中意过任何男人,结什么婚?你有事想要问,你就问!” 世子脱掉了外衣,顺手弹灭了灯火,夜深人静,世子躺在大床上,就在那圣女的身边躺下,拉过圣女的胳膊当枕头,很快进入了梦乡。 圣女虽然动弹不得,但是被一个半大小子如此撩拨,一时之间心火如灼,又有些心猿意马,就是动不了,否则,一把掐死这个小崽子,或者,将他的那小玩意割下来,小小年纪就如此不学好,这要是长大了,不知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阉了他,也算是提前消弭祸根,替天行道。 其实世子早已经偷偷的以气冲力,把圣女的穴道冲开,圣女未有察觉,但是感到通体暖流,丹田淤阻的关门竟然被悄然冲开,浑身上下舒服的让她不自觉呻吟出声。门外两女悄然侧耳,听到软糯的呻吟,竟有些羞涩异常。不知不觉,两个多时辰,天刚放晴,晨曦射进窗户,蹲守门外的二女终于再也听不到屋里的呻吟声,居然怅然若失。屋里没了动静,二女不放心,生怕那个显然很厉害的圣女趁着世子意乱情迷下毒手,又不敢敲门,进退失据,不知该如何是好。 屋内,世子终于醒来,坐在床上抹了抹自己的脸,圣女当然早就醒来,此时正在按摩自己酸胀的胳膊,绝美的脸居然有些羞红,这个小崽子,睡的不算老实,像是孩子那样搂着自己的脖子还贴着脸,将自己的一条腿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也就是被点了穴,否则一定会把他掀飞,可不是,自己被点了穴,不能动,也就只好被这小崽子占尽了便宜!不过,圣女感到这两个多时辰前所未有的好,就是舒服,要不也不能发出自己都感到脸红的呻吟。 世子可是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圣女居然如此多的愁肠百结,对于蜀山剑派,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其实对这个圣女不但没有恶意,反而随着记忆的翻转,越发觉得她就是某个人,否则也不会用这半双修之法为圣女冲开那道门,让圣女一夜入洞玄,并且开了剑体。 第69章 剑体剑胎 世子变出一把梳子,很自然的为圣女梳理散乱的头发,圣女下意识躲闪,但是也只是躲闪了一下,世子道:“你们既然在锦绣楼搞那么多事情想杀我,必然已经知道了我是谁,庐州城死了很多蜀山剑派的剑客,我有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现在天下很多人都知道了我这个南洲世子出关出行游历江湖,你们想杀我,除了为那些剑客报仇,更多的恐怕是受人之托,因为我与蜀山剑派此前根本无任何交集,你们蜀山剑派在庐州给西洲总督刘玄善当上门客卿,我与西洲王燕恒又是老一辈的交情,我不能不帮他。这点仇恨,也不至于你们这么精心策划要在锦绣楼伏杀我,所以,我猜测,一定有人收买了你们宗门,而且是花了大价钱!” 圣女拿出一面小铜镜,看着自己的脸,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到现在还脸色羞红,你跟一个小孩子害羞个哪门子?不过却是真实不虚的有些害羞,挡都挡不住,镜子内,那孩子跪在自己的背后,认真的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小崽子眉清目秀,就没见过如此漂亮的小男孩,长大了,一定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蓝颜祸水,要不自己收了他,省得他去祸害别人,自己这是为女人除害。 世子为圣女挽起高耸的发髻,更衬托出圣女脖子修长,像是骄傲的白天鹅。圣子左右看了一下,又转到圣女前边,从发髻中打理出三缕秀发,贴于耳边和刘海,极为认真的观看自己的手艺,弄得圣女更是心如撞鹿,你这个小崽子,这么小就这么会勾引人?你在锦绣楼那种无情无义的脸孔,反而让本圣女很是自然很是能接受,你现在这个样子,要了亲命了! “所以,我要跟你去你们蜀山剑派,别急着反驳,没准,我才是你们蜀山剑派变成蜀山剑宗的唯一机缘。”世子靠着圣女的后背,二人背靠背,圣女这个时候已经全然接受了这一切,道:“你就不怕去了蜀山,你会被杀死吗?我杀不死你,放你走就是,你却偏偏要跟我去蜀山,你图的什么?” 圣子伸个懒腰,又凑到圣女身侧,侧身躺下,头枕在圣女的腿上,道:“两个目的,一个是听说你们蜀山千丈壁有剑经浮现,那应该是一部仙人留下的至尊宝典,我想观摩,另一件事就是,我想跟你们掌门提亲!” “提亲?”圣女措手不及,继而又愤怒:“你才多大?还有你要跟谁提亲,那人是谁?” 世子道:“当然是你,我要把你娶走,不要在什么剑派当圣女,多没意思,跟着我闯天下,未来,我让你当王妃,当皇后,当仙子,因为,这本来就是我给的承诺!” 圣女骤然泪水夺眶而出,将脸贴在世子的脸上,道:“我没想到,我会被一个孩子提亲,而且,我还愿意!” 世子亲了亲圣女的脸,道:“在锦绣楼,我打了你,你现在可以还回来了!” 圣女摸着孩子的脸,笑了笑:“我现在舍不得了!” 世子坐起身,再一次将手抚在圣女的丹田,圣女脸色如樱桃,水色欲滴,这么小的小孩子,怎么那么会玩?不过看见世子脸色逐渐阴沉,问道:“怎么了?” 世子脸色越发沉重,小手不离圣女的肚子,不多时,脸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圣女越发感到丹田炽热,如有大炉生火,甚至感到浑身火气外放,欲要将身上的衣服焚烧成灰。圣女想要阻止孩子的动作,不过血脉奔流呈现决堤之势。世子轻声道:“在锦绣楼,我没有认出你,但是感到你的身体异乎寻常,手提你的时候,是逼你倒灌精气,泄洪于外,昨日一夜,帮你重开元婴门户,不想暴露了你的剑体,而且是邪恶养剑之法,你身具先天五行之体,这么说起来,你的宗门走的确实是金木水火土五气成剑,但是,你却被当成养剑的鼎炉,剑未成型,你便是鼎炉,一旦养剑成功,你会被炼化融入剑胚,其实就是养了一个剑灵。到现在我才确认,你这个圣女不过是他们养剑的炉子而已。蜀山剑派,该杀!” 圣女被焚烧的几乎晕厥,强撑着道:“不可能,我的师尊对我恩重如山,我全家被杀,是师尊收留了我,从小开始培养我,待我如女,要不然,也不会在十年前就封我为圣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眼见圣女如火,坚持不住,世子也暂时没有能力让那柄快要成型的五行剑胎炼化或者逼出,看来,只好暂时放弃,先天五行体作为炉鼎孕育剑胎,可以成为剑灵,若不取出,任其发展,圣女本身也会因为这个邪恶的剑胎成为一把冷冰冰的剑,这是巨大的后患。前世对这个女子山盟海誓的承诺,一件也没有实现,这一世好不容易又遇见了,当然不会放过,但是,没成想,这个可怜的女子已经成为炉鼎,为别人养剑,将来会成为别人的剑灵。 不可忍,绝对不可忍,蜀山剑派,原来想着成全一下,现在,恨不得杀他个寸草不留! 世子干脆以自己的混沌元气将那剑胎包裹起来,不让它继续成长,等到自己有能力了,彻底清除这个隐患。门外的二女等到日上三竿,终于还是不放心敲了门,那两个小子早早出门,并且带回来一些早餐,燕横云笑着将餐盒递给两位美女,“妞,叔亲自给你们买的,快去进屋,与小玄同餐,并且问问,他那么小,是怎么做到这么长时间的?” 二女面无表情的接过餐盒,随着世子的声音推门进屋,眼见世子端坐床上,身边是那个长相绝美但是此刻一身散乱的圣女,二女轻轻将餐盒放在桌上,自己带了两盒又走出了房门。世子早熟,可没想到这么早熟,明年今日,会不会有小小世子? 圣女终于缓过来精神,拉着世子来到桌前,二人开始用餐,世子道:“这一次回到蜀山,万不可轻信你师父的话,我若不在你身边,切记不可让你师父接近你身,你不同意我直接斩杀她,那就给她个机会,我也刚好观察一下她的所作所为,也恰好看看,她有没有本事做这种逆天的事情!” 二人吃过饭,走出房门,客栈的走廊,早已经站满了人,除了自己人还有很多白衣剑仙,其中包括昨晚六人。两伙人并没有对峙,但是都在耐心等待那道房门的开启。二人一出现,众人表情有无数不同的精彩,十二三岁的两个半大小子挤眉弄眼,岳震霆有了然之色,二女脸色平淡,但是看着绝美的圣女有些愤怒。而那些蜀山剑派的人大多数心安了一些,只有一位青年男子,因为愤怒呈现猪肝色,手握剑柄,大有一触即发之势。皆因出来的二人,居然手拉手,哪像是什么生死大敌,就像是一对情侣,一直在卿卿我我! 小比崽子,这么小就知道拱白菜,长大了还得了?青年压下怒火,脸色更是不善的看向圣女,怒道:“你个贱人,你居然和一个孩子那啥,回到宗门,我会上报宗门长老会,罢黜你的圣女之位,关押剑牢,一直到死!” 圣女刚要反驳,觉得眼睛一花,拉住她手的小手松开那么一瞬,只是一瞬又抓住了她的手,而这一瞬间,那愤怒的剑派圣子,已经被洞穿了额头,没有鲜血流出,那额头小指尖大小的黑洞,像是烧焦了一样,没有一丝血流出! 世子拉着圣女的手来到一楼大厅,一楼的小二店家等人,早就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世子让苏子拿出五百两银子,交给胆战心惊的店家,道:“车和马暂时都放在你这儿,要好生伺候,等我们回来,会再一次感谢你!” 世子看向一直傻呵呵跟在后边的蜀山剑派的人,道:“你们显然不是我的对手,那家伙死了,死在嘴贱,你们若不服,都可以嘴贱,就看我是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你们将那尸体带走,顺便要赔偿人家老板一些钱,还有,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跑,我这就去蜀山,将你们的圣女送回去!” 圣女也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孩子感到心有余悸,但是,那颗心早就被这孩子给掳走了,再说,那个所谓的圣子更该死,觊觎自己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一直视自己为禁脔,别人看一眼都会醋意大发。自己对他可谓又是心烦又是无奈,死了好,死了清净! 圣女带路,众人一路奔驰,在七岔八岔的蜀山水路乘船,终于来到了八水盘绕的山峦,这座山峦就如同水中巨岛,大有世外仙境的气派。 剑仙,只要筑基成功,就可御剑,当然,御剑的本领不都是一样的,修为越高,速度越快而且御剑的时间也长。圣女姜瑶花要御剑直飞山顶,但是这么多人显然她承载不了。世子小玄又拿出那个长得像是木鸟一样的东西,变成如一间房子那么大的飞鹏一样的大鸟,并且栩栩如生,众人上了飞鹏,飘然飞上了蜀山! 拜山! 第70章 第二世五行神躯 小玄并没有直接去宗门主殿所在的剑峰,而是来到了那座千丈壁的对面,中间隔着一条深渊。蜀山剑派为了方便弟子参悟千丈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文字,在千丈壁的对面,也就是此刻众人的脚下打造了一片巨大的平台,并且有很多座位,当然越是接近悬崖峭壁处距离对面的千丈壁越近,更容易捕捉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文字。现在这里大概有了二十几个人,静坐蒲团对对面光滑的石壁捕风捉影,看到圣女带着一群人来到,感到意外。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已经名气不小的南洲世子,三个孩子,两个女子,再加上一个看起来很魁梧的中年汉子,这个奇怪的阵容也并没有让人感到奇怪,奇怪的是那圣女被那个孩子拉着手,说是姐弟并不像,倒像是刚刚热恋中的小情侣,只是,一个圣女在一个孩子面前娇羞,令人难以置信。 参悟千丈壁的人并没有站起身和圣女打招呼,可能圣女在这个宗门地位并不崇高,也可能被称作圣女的不是一个人,见怪不怪,众人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只是有那么两个人,目光不善,和那圣子的目光差不多,目光喷火,脸色不善,一看就是圣女的求而不得的追求者。小玄并没有参悟,两个半大小子也对那光秃秃的石壁没有兴趣,只是世子要来,那就来呗,全当看风景了。 岳震霆看了一会儿,道:“一剑将一座山峰一劈两半,下临深渊上接高天,如同仙人从天外用剑,不然也不会将这么大的一座山齐刷刷的分成两半,至今深渊内仍有剑气不散,与其参悟石壁,不入下临深渊,不过,那纵横在深渊内的剑气,即便是十境大武夫也难保不被剑气所伤,所谓武夫的肉身金刚,金身不坏,在这剑气面前也如履薄冰。这一剑,不似人间修士所为!” 小玄看着这条深渊,有些迷惑,自己在第二世,就将剑法修至顶峰,一剑至此,并不奇怪,奇怪的是自己都有这么大的本事了,却怎么会斩不开一道天门? 小玄叹气,“即便如此又能如何?还不是凡间之剑?哪里来的仙人?” 众多参悟的人对中年汉子的话听得津津有味,但是那个小子说的话却格外刺耳,那两个求而不得的吃醋人怒火满腔的看向大言不惭的世子,其中一人怒道:“哪来的蠢货?毛还没长齐,居然大言不惭!” 另一人更是把怒火撒在求而不得的圣女身上,道:“姜瑶花,你为何带外人来到宗门禁地?不怕宗门长老怪罪?还不快见过这些人蠢货赶走,难道真让我在这里对这些外人大开杀戒?” 圣女终于松开世子的手,嫣然一笑,令众人心神恍惚。圣女道:“我求之不得,你们快些动手,我是被迫的!” 众人了然,马上同仇敌忾,将愤怒都撒向了外来人。那两个求而不得者首当其冲,双剑飞出,竟是御剑之法,两把剑整整齐齐的刺向恍惚的世子,两把剑后,两道人影更是如踏青云,追上剑柄,单手持剑,直飞世子所在。世子还在恍惚,全然不看气焰嚣张的两把剑,身子身边,那两个不逊色于圣女的黑衣女子,双双飞起,如仙子飞天,动作如出一辙,先是踏空而起,一只手弹指弹在宝剑之上,那两把剑骤然炸碎,接着手指做剑指,一点飞虹,点向持剑人,只是有意留手,之剑刺破二人的肩膀,后背窜出一线血红,然后抓住二人的后衣领,将二人扔在圣女脚下,苏子冷冷道:“你们宗门的,生死你来决定!” 世子对苏子等人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 世子一步跨出,一步百丈,竟然直挺挺的坠落悬崖,众人惊呼,圣女甚至一声尖叫,飞到悬崖前想要抓住世子,只是不见了世子的身影,急的大喊:“你们就看着?为何不拉住他?” 苏子冷脸相对,“要你管?你还是看好你宗门的人,别急着动手,否则,什么狗屁蜀山剑派,都会化为灰烬!” 众人气不过,二十多人马上将这一方空间弄得剑气纵横。岳震霆此时正负着手看向深渊,只是回头,顺便将脚下的一块小石子往后一踢,那石子挂风破空,那剑气纵横的空间顿时如同打碎了玻璃瓶,哗啦啦落地,二十几个人同时口吐鲜血,惊诧的看着根本没搭理他们的中年汉子。圣女叹口气,道:“收起你们的怒气,最起码眼前的蜀山剑派,无人可敌此人!” 众人也感到非常无力,想要对这些外来人动手,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现在理解了圣女说的话,圣女被压制了,不得不遵从人家的旨意,圣女还是那个圣女,但是已经沦为人质,恐怕他们在圣女身上,留下了了不得的禁制,谁也不敢擅自行动。 现在那二十多人改参悟为疗伤,也不去纠结圣女和那小孩子的事情,一个孩子嘛,最多是摸摸搜搜,还能干别的?圣女不失珍贵的身子,那还是他们心目中纯洁无瑕的圣女。只是那中年汉子什么来历,怎么会如此吓人?一颗小石子,轻而易举的破了二十多人以剑气编织的剑气囚笼,可不是一般的武夫能做到的,难不成来了一个九境大宗师?苏子苏丑临渊而立,神色淡漠淡然,圣女脸有急色,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半大少年却是仍在嘻嘻哈哈,“敢不敢?”,“不敢!”,“瞧你那点出息!”,“我的出息本来就不大!”,“小舅舅下去了,我要是也能下去,你就叫我一声‘大哥?’”,“别闹,差辈了,再说,连岳武夫都说了,即便是十境也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何况你我,老实点!” 世子坠落深渊,果然如岳震霆所说,深渊内剑气弥漫,每一缕剑气都能轻而易举的刺裂九境武夫的皮肉,若是没有金身领域,能外放罡气形成护盾,在这里都会寸步难行,而且越是坠落的深,那剑气越发浓郁,而且,剑意隐藏其中,让人感到神魂都要被捣烂。 剑意中,蕴含的五行之意越来越实质化,小玄外放混元之气,脚踏元气之罡,硬生生驻留在深渊不上不下的位置,开始体会深渊剑气中蕴含的极为玄妙和深厚的五行剑意。一缕剑气来到跟前,剑意中的金之剑意切割万物,无往不利,但是来到小玄面前,竟然停留下来,仿佛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久别重逢,那无数剑意汹涌澎湃的朝世子涌来,看似如狂涛弑人,但是,到了世子面前则极为婉转,盘旋在世子周身,世子干脆放弃了所有防御,那无数剑意像是飞燕归巢,来到世子面前,不过并没有飞入世子的身体,而是盘旋,然后亿万道剑气汇成洪流,裹挟着世子向深渊深处飞去。 深渊最底部,剑意成河,流淌于两个千丈壁之间,远处一座平台,一口巨大的棺材散发出雄浑剑意,棺材前,是一尊如同快要被剑意削成骨架的家伙,但是,骨架金光闪烁,剑意流淌化成符文,缠绕那骨架,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被剑意包裹,这个家伙,恐怕真把自己炼成了一把剑! 接着所有剑气剑意汇成的洪流,又钻入棺材内,棺材因此大放光芒,光芒腾空,上接天宇,异彩纷呈! 巨大的棺材收起了所有剑气,那坐在棺材前的骨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肉身,不多时,一个身穿由剑意化成的金缕衣满头金发的中年男子豁然站起身,伸展双臂,骨节爆响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大啸声令整个山谷都激荡不已,这才看向眼前小子,仔细揉了揉眼睛,道:“你是谁?你怎么能进入这深渊?要知道,这个世上,除了他谁也进不来,难道你是这家伙的转世身?那就太好了,打开棺材,我要炼化了他这副五行神躯!” 小玄道:“我想,你跟这口棺材的主人定会有协议,未来他的转世身来到,你就会迎来成仙的机缘,并非是让你炼化他的神体,你如今要食言吗?” “放你的狗屁,老子当初上了当了,这一守就是八百年,不过还得感谢你这个家伙,这里简直就是修炼剑体的先天福地,八百年,光吃这剑气我就能维持长生,要知道这剑气剑意中含有五行法则,可化万物,吞噬剑意,就等于演化五行生命,如今你来了,那就太好了,我只要炼化了那五行神躯,还靠你开天门?我自己足够了!” 棺材上两条五色龙盘踞,正是谁也破不开的封印,不过,世子来了,以精血点入两龙脑门,那两条龙立即跃然而飞,盘绕世子飞了一圈,然后化作五色气消失在棺材内,棺材人立而起,棺材盖打开,一具栩栩如生的肉身从棺材内走出,那棺材也变成气体,窜入那神躯内。守棺人得意的笑声震碎深渊上的一线天,大雨倾盆而下,那守棺人一指大雨“退!”,那大雨果然倒卷上天,散于云内,消失不见。 守棺人出手,要硬抢神躯! 第71章 骷髅守棺人 世子闪身,化作一缕流光,眨眼进入那神躯之内,神躯原本无神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深邃而璀璨,守棺人大手已经抓来,大手就要盖住神躯的头顶,暴力摄取神躯的精元,看到那孩子竟然不知死活的与神躯融合,更是大笑不已,“若再加上你这一世的身体,我会力破天地桎梏,坐地成仙,既然上天都成劝我,岂能不受?” 大手终于盖顶,而神躯只是冷冷的看着他,守棺人终于开口,言语木讷:“要不是看在你为我守棺八百年,你已经死了!” 神躯只伸出一指,指尖前沿,有五色神光如剑,向那守棺人眉心点去,守棺人浑身颤抖,方正的脸新鲜出炉的肌肉开始剧烈抖动,新鲜化成的罩身衣裳开始化为灰烬,肉身大有脱落之势,守棺人想后退,只是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眼见金身就要溃散,守棺人大喊:“原谅我!收起神通,我求饶!” 神躯收起手指,那守棺人身体顿时瘫软,双膝瘫跪,枯败的脸如同饿鬼,热泪血水混合,看着极为凄惨。神躯还是伸出一只手,盖在守棺人的头顶,那守棺人被一股强悍的元气强行灌顶,片刻之间,守棺人身全部复原,而且外罩一层金缕衣。神躯道:“我给你的承诺一直有效,不然,凭你一具肉体凡胎,怎么会八百年不灭?我的剑气剑意,为你提供了一个可保神魂不散的洞天福地,也让你的修为始终稳步前行,眼看就要突破洞玄,只要这天地法则一变,你会立即接受天劫,到达飞升境,只要天门一开,你就会飞升为仙。可是你却愚蠢到想要炼化我的神躯,想要凭借我的力量自己一步登天,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守棺人眼见自己身体复原,神魂稳定,气力恢复,知道自己不用死了,立即摆正姿势跪地磕头:“学生大罪,还请恩师原谅,学生再也不敢了,还请恩师给学生一个机会,我会保着您的这一世,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再敢有一丝异心!” 神躯道:“你心有不甘脑后有反骨,不是个忠诚的人,当初选你为我守棺无非是看在当初欠你一份情的份上,而且,你当初已经再无机会更进一步,日暮西山离死不远,我看在那份人情,给你这个机会,你为我守棺八百年,何曾不是为你自己换来了长生?我对你不放心,世子还小,有你虎视眈眈始终是个隐患,但是,杀你与我的道心不符,只在你的神魂中留下了我的一缕剑意,你若稍有反心,剑乱神魂,你会肉身溃烂而死,并且神魂彻底破灭,再无转世投胎的机会,你好自为之。现在,你为我护道,我要闭关几日!” 神躯端坐平台,毫不担心那守棺人会有什么动作,守棺人故意在地上还没有起来,自观神海,果然有一把剑悬在神海之上,剑柄系着细细悬丝,而悬丝拴在自己的意念之上,意念中有反心,悬丝一断便要直接落入神海,那柄剑就会爆炸,将自己神海炸成灰烬。 守棺人见如此玄乎的威胁不敢对那柄意剑有任何尝试,老老实实的站在世子的身边,见千丈深渊剑气剑意不复存在,这里已经变成了普通的深渊,自己赖以生存的洞天福地变成普普通通的人间大沟,不再对造反存在任何幻想,看来得紧紧抱住这小子的大腿,飞升的机会就在他身上!自己恶作剧一般在千丈壁留下的三分真七分假的五行剑法,是不是那个愚蠢的宗门还真的作为至宝去传承?守棺人嘴角带出笑意,这些年无聊,也不知道自己随手弄出来的东西,骗了多少人! 于是,闲极无聊,守棺人干脆气凝宝剑,以气驭剑,将自己领悟的真正的五行剑经刻画于千丈壁,并且化出虚幻的影子,演练一招一式! 外界千丈壁对面平台,人们几乎是一瞬间陷入癫狂,真经出现,仙人亲手演练,一招一式天机无限,这是多么令人疯狂的事情。众多的人开始默诵真经,按照崖壁的仙人虚影演练,又从远处飞来无数人,蜀山剑派几乎倾囊而出,漫天飞仙,按照仙人的招式一招一式的演练,顿时,千丈壁的对面,成了大型演武现场,即便是蜀山剑派掌门长老们,也狂热欣喜的一丝不苟的演练,蜀山剑派,终于等来了真经现世的一刻,蜀山剑派,马上就要名震天下了! 岳震霆虽然没有演练,但是如入定老松,静静地看着五行剑经和那人影的一招一式,也觉得妙不可言,以五行元素,化剑意,以剑意形成无形领域,无形之中,剑意扩散的地方,便是自身的领域之地,极为霸道。而且,五行元素相生相合,又产生风雷电雨火等自然之力,融合于剑中,便转化为不同的剑意和剑气,变化多端,妙不可言! 岳震霆以指为剑,随着那影子一招一式的演练,最后竟能完全融合步调一致,丝丝入扣。圣女姜瑶花早就沉湎其中,飞悬于深渊之上,更靠近千丈壁的位置,与仙人一起炼剑。二女无心看剑,只关注深渊,两侧陡峭至少千丈,即便剑气散去,可是这陡峭的悬崖又如何下得去上得来?反正自己二人没有这个能力,或许那个圣女还有岳老师有这个能力,但是他们分明进入深度参悟,都不管世子是死是活。而燕横云楚昭月手里拿着宝剑按照仙人指路,进行对练,还嘻嘻哈哈,一副非常不认的样子,这让他们附近的人非常气愤,恨不得将这两个小子扔下悬崖,仙人啊,仙人给出的招式,给出的剑经,你们居然一点不尊重,想死吗?不过现在机会难得,演练还来不及,没工夫搭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等着,等到演练结束,弄不死你们!千丈壁的金色文字消失,演练招式的仙人也消失,大型演武现场又变得一片寂静,所有人端坐广场平台,当然是死记硬背那些经文和招式,两个嘻嘻哈哈的小子也感到如此场合下不配合安静一些,会成为众矢之的,因此也盘坐下来,假装领悟。岳震霆虽然不动,但是手指一直演化出各种剑招,而圣女悬剑深渊之上,端坐宝剑之上,也在演化各种纷繁复杂的招式。唯独苏子苏丑二人,已经离开这里,想办法寻找进入深渊的路。 蜀山剑派的掌门率先醒了过来,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欣喜之色一闪而逝,看向端坐宝剑之上悬空深渊的圣女,更是禁不住欣喜若狂,等到圣女睁开眼睛,那掌门道:“徒儿,跟为师走一趟!” 掌门是个老妪,谁也说不清楚她的年龄,最大的长老一百多岁,可是第一次进山门,这个名声一直不出世的掌门就是这副老妪的样子,看似风烛残年,其实已经风烛残年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圣女姜瑶花,被掌门不知道从何处领来,视为亲女,十三岁便已经结金丹十六岁成元婴,今年十九岁,修为高到长老们都看不清。但是,今日,蜀山最高的那座紫金台,早已云蒸霞蔚,今天不光是千丈壁异象丛生,连紫金台也紫光琉璃,异象纷呈。长老们按照掌门的吩咐,在紫金台结剑阵,紫金台有四门,皆为紫色,高耸入云,长老们以八卦方位结阵,每人都头顶悬浮气剑,巨大的紫金平台,其实上有穹顶,与四门相连,穹顶悬挂八八六十四剑,剑体发光,截然不同的光泽,与地面八个方位八位修为皆为元婴境的长老头顶气剑交相辉映,构成天地循环。 老妪带着最宠爱的徒儿来到紫金台,姜瑶花看到平台异彩纷呈,大为惊异,今日蜀山,如同换了天地,处处都透着神奇,自己刚刚认识了一个孩子,居然莫名其妙心有所属,说起来丢人,但是那孩子给她的观感,何尝不是解释不清的异象?那小家伙也不打个招呼,自己下深渊,虽然心里知道他肯定没问题,但是,没有亲眼看到他平安上来,心里始终打鼓,想着自己下去深渊,找一找那孩子,却不想被师父叫来此处,这是整哪一出? 师父带着圣女一步步走上台阶,慈爱的看着自己养育培养了十几年的弟子,道:“没想到,你这下山一次居然合体入洞玄,蜀山除了为师,你修为最高,蜀山的兴旺,就靠你了,为师老了,你可切莫让为师失望!” 圣女修为虽高,但是,尚无练世经历,短短一次下山,还被那孩子玩弄于鼓掌,甚至那个姘头,都将自己当成棋子,破了提前做的局,直接将那孩子带到自己面前,任由自己与那孩子打生打死,她驱虎吞狼,借助那孩子手要除掉自己。只是这一段经历还不足以让她长心眼,心思依旧单纯,看着多年培养自己的师尊,恨不得掏心掏肺,“师父,我是你的弟子何曾不是您的女儿?师父对我的期待我心知肚明,不敢有一丝懈怠,师父您放心,我的命就是蜀山的,我的一切都会交给蜀山。” 老妪一脸欣慰,二人登上紫金台,四门八卦,剑气冲霄,宗门前所未有的大张旗鼓,让圣女感到恍如隔世! 第72章 圣女被骗入紫金台 圣女和掌门老妪进入平台最中央,最中央是一个园,阴阳太极图案,随着剑气缭绕,太极图旋转,如在天地中遨游。老妪让圣女坐下,自己也坐在圣女身前,随着老妪一声“起阵”,紫金台骤然被笼罩在紫色光晕中,四门如开四道天门,竟有澎湃天宇之气如同泄洪奔涌而来,八卦方位,每个方位上面,八剑应声而碎,凝聚成一把巨大的紫色气剑,每个方位都是如此,把剑合一,八把紫色庞然大物一般的巨剑向下空悬,八位长老头顶气剑为机关,同时引到八面气剑向平台中央集中,八剑迅速向中央靠拢,旋转如飞,形成一道气息沛然的漩涡,将圣女老妪二人包裹在漩涡中心。 圣女感觉到无数剑气冲入她的丹田,她从未感觉过自己丹田的异样,但是此刻,随着剑气的疯狂涌入,她感觉到了那剑的影子,若不是有那个世子用一团混沌元气将那把剑层层包裹,她感到会被那狂暴的剑气会立即抽空她所有的血脉肉身,然后与那把剑融合。她现在想起了那孩子的话,自己果然是养剑的鼎炉,是要融合于剑的,她会成为剑灵,永生永世成为剑的奴隶。圣女看向眼前这个亦师亦母的师尊,这个正在闭眼奋力引导剑气进入自己体内的女人,那模样让她陌生而失望,她想切断与外界的所有联系,斩断那些剑气入体的通道,只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连哭泣哀求一声都不可能。原来这么多年,蜀山从掌门到长老,谋划的就是这一天,知道自己跨入洞玄,养剑成功,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动手了! 外界,千丈壁对面广场,无数人意犹未尽,还在沉湎于仙人舞剑经文浮现之后的震撼中,还在琢磨那一招一式。岳震霆已经从顿悟中醒来,找到二女和两个少年,让他们在此等候,他会前往深渊中寻找世子。 岳震霆凌空而下,直直朝深渊深处落去,脚踏外放气云,飘飘如仙,落入深渊底部,这才抬头看天,果然是一线天,深渊寂静,也许是剑气存在无数年的原因,这里除了底部溪流,两侧光滑崖壁,不见任何生灵。岳震霆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深渊,凭借感觉,向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很久,武者灵敏的感觉让他感觉到远处一丝剑气波动,急忙飞驰而去,至一处宽阔地带,见到了那处平台,和平台上正在进入入定状态的世子,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金缕衣金发金眼的男子,见到岳震霆的到来,见猎心喜,走上前几步,看着急色匆匆的岳震霆,道:“你是来给这小子捣乱的吗?那可不行,我是给这小子护道的,你若是捣乱,他前功尽弃,我也跟着遭殃,来来来,接我三招,打不死你...那就接着打!” 岳震霆急忙摆手:“前辈,并非如此,他是我南洲王世子,我是他的老师,并非捣乱之人!” 那金人摇头:“凭你也配当他的老师?撒谎都不会,别说那些没用的,三招,打不死你接着打!” 金人一步下了平台,还背负双手,双脚离地三尺,骤然间浑身冒出无数金色小剑,金人伸出一只手,在眼前一划,如将军在战场挥动一下令旗,一划之下,无数小剑悬浮于眼前,如剑气江河存于闸口之后,悬浮蓄势,仅仅是蓄势,天地之间似乎所有物体均可化剑,将军一指,万剑齐发,汇成江流奔涌喷发。岳震霆立即感受到了那股澎湃至极的剑气洪流,能把自己射成马蜂窝,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危机,躲不掉逃不走。岳震霆浑身气机爆发,身如金刚,罡气罩身,所有体内灵气加持气罡之上,双手握拳,向前一轰,气壮山河,爆发出无穷力量,轰散狂涌而来的万千金色小剑。小剑化为烟尘,随之溃散,但是,岳震霆扎根于地下的双腿即便已经生根,还是被那沛然莫御的剑气洪流退出百丈开外。 岳震霆衣袖炸飞,双腿蹚出百丈深沟,黑发飞扬,百丈外才堪堪止步,但是双腿双脚鲜血淋漓。拔出双腿,看了一眼,见那金人有见猎心喜之色,还要辩解,那金人兴奋道:“没想到,当今武道居然有你这种天才,来来来,再接我两招,你能扛下,老夫收你为徒!” 岳震霆眼见那疯子根本不打算听他解释,只得打起十足精神,一只脚一踏,一手握拳于腰间,一手握拳前冲,至尊境武夫的全力一击顿时让两侧崖壁都颤抖不已,地上溪流倒卷于天,加上无数河卵石形成一道泥石流土龙,随着大至尊的拳势勃然爆发,席卷向那疯子金人。 那金人更加兴奋,招手之间,一把五色闪光剑出现在手上,往天上一指,喊道:“五行剑,天劫,斩龙!” 那金人手中的五色剑变得煌煌如大日从天坠落,一线天随着那堂皇浩荡的剑光落下一道闪电闷雷,随着堂皇大剑力劈而下,一剑斩龙,岳震霆以无尽罡气凝聚而成土龙被一击溃散。岳震霆胸口如中巨石,一口往上翻涌,但是被他硬生生止住,不换气息,一往无前,土龙被灭,我还有一拳,拳可碎山、崩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金人一剑劈散土龙,但是见那武夫连口气血都不可肯吐出来,两眼通红,如疯如魔,一拳砸向自己,极为意外,吼道:“你他妈的,就是练练,你这是拼命!” “老子八百年修为,害怕你一个凡夫俗子,给我破!”那金人单手往下一切,纯净浑厚的金之力让他的手掌有可切割一切的法则力量,尽管是一丝法则力量,但是,已经超过凡俗,成为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只是一切,一往无前的拳势被打断,同时,岳震霆的巨拳被一切而断,巨大的拳头落地,如山头砸落,深渊内地动山摇。 十境大武夫岳震霆,两招惨败,并且丢了一只拳头。 “小子,就问你服不服?”那金人捡起地上的拳头,来到岳震霆跟前,道:“别跟我瞪眼睛,你又打不过我,装什么硬汉?小子,遇到我是你的机缘,老夫在此闭关苦修八百年,已养成先天剑体,老夫以剑气给你接骨,不但可让你复原,而且,这只手将会无坚不摧,即便你不使用罡气为拳势,也可摧枯拉朽,轰碎眼前一切。” 那金人果然将断掉的拳头对接在岳震霆的手腕上,岳震霆老老实实,无心反抗也无力反抗,在隐楼数十年,一出江湖便无敌,这是他的雄心和信心,但是,今天在这峡谷深渊,一招半,自己一败涂地!十境武夫天下无敌?狗屁,那分遇到谁,眼前这个不知道是武夫还是修士的家伙,绝对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就是不知道和那个神神叨叨的郭老道相比,谁更胜一筹! 那金人一边给岳震霆接骨疗伤,一边问道:“上边是不是很热闹?老夫一想到那些蠢货将老夫随意演化出来的神魂投影当做仙人跪拜崇拜,老夫这个开心啊,哈哈,几百年前来着,老夫实在无聊,在短暂的外出机会,随意抓了一个放牛娃,为他洗筋伐髓,使其成为后天剑体,并传授了他一些运气法门,还有一些剑法,并告诉那小子,出去以后便可开宗创派,成为一代宗师。那小子果然没令我失望,就在上边,开了那个剑派,这一代一代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老夫无聊就陪着他们玩,偶尔显一下灵,利用千丈壁投影,整的神神秘秘,让那些蠢货迷迷糊糊,还真以为仙人现世无上显灵,这帮蠢货,不过挺好玩的!” 岳震霆心中如天人擂鼓,脑瓜子嗡嗡的,自己刚刚从千丈壁与那虚影一招一式的学,又死记硬背那种剑经法门,自以为遇到了旷世奇缘,却没有想到是人家为了整乐子随心所欲随手扔出来的,感到备受打击。那金人道:“小子,想必你也学了,若是学了赶紧忘掉,那是害人的,初时感觉修为一日千里,剑术更是突飞猛进,但是,那就是令人上瘾的毒药,练到最后,走入偏门,心坠魔渊不可自拔,上边那个所谓的剑派就已经入了偏门,现在拉不回来了!” 岳震霆握了握完好如初的手,感觉确实有一种他根本认识不到的力量存于拳内,但是又很担心,这么个没谱的家伙,不会给自己接了一个魔拳吧,自己会不会入魔? 那金人看穿了他的心思,不屑道:“我都收你为徒了,至于这么下作?放心吧,堂而正之正而堂之,老夫就是爱玩,却也不至于拿你们这些晚辈开玩笑...也不对,我怎么变了?那小子有魔性,他娘的,他已经炼化了身躯,又恢复了少年模样,怎么还没醒来?” 刚怀疑这小子怎么还没醒来,世子已经站起身,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看向二人,看到岳震霆,脸色一变,问道:“我没告诉你保护好圣女?”,岳震霆疑惑,世子脸色突然大变,一飞冲天扶摇而上,钻出一线天,向那处异彩纷呈的紫金台飞掠而去! 第73章 爱情的滋味 紫气氤氲紫金台,如独立于蜀山的方外世界,自然有阵法隔离,即便看得见也摸不着。 世子飞向紫金台,已知道自己那种最不好的猜测已经变成了现实,他很怪罪自己粗心大意,自己因为被第二世神躯召唤,一个高兴就全然忘了一切,自己落入深渊,根本没有提前告诉岳震霆保护好圣女,而且,自己和圣女的关系又与外人不足道,本想着先解决圣女的隐患,先灭蜀山,但是,心存的那一丝善念让他有了犹豫,侥幸蜀山那些人还不至于如此下作,还想象着他们能回头是岸,或者哪怕是拖延一两日,自己也会有办法不但让圣女看清蜀山的真面目,而且,还能抢救蜀山更多的人,但是,自己的瞻前顾后终究还是害了圣女,那个跟随了自己生生世世的女子! 蜀山,若圣女意外,蜀山片瓦不存! 紫金台,隐于雾,雾中四门,以剑气化四象,世子所至,为西门,一条剑气白虎西望高天,大有吞天之势。世子心中惶急,墨雪剑已经赫然在手,一剑劈天门,那剑气白虎声震四野,矮身下挫,做虎奔之势,一瞬间白光寒烈,金之力勃然爆发,一虎飞跃,如破苍穹,惊天吼声能让四野臣服。世子墨雪剑一剑劈下,此时,开天经运转到第二层,体内混沌世界开始演化周天,无穷尽的五行之力开始向法则演化,哪怕是一丝法则之力,金之法则加持墨雪剑,已然是另外一个层次的力量,一剑斩落,白虎被凌空切成两半,随即烟消云散。世子连连挥剑,硬生生将缭绕于紫金台的雾气劈散,连同那八剑旋转而成的五色旋涡如同滚龙滚出百里开外。世子落于台上,见八位长老组成的阵法已经被他数剑斩的已经支离破碎,但是仍有余力勉强支撑,只是心中大恐,阵法开始摇摇欲坠。位于阵中心的老妪掌门此时接近大功告成,八剑已经合一,悬于头顶,而圣女肉身衰败的比老妪还老妪,显然,圣女体内剑胎已经完全被抽出,五行剑体已经成为那把剑的养分,只差最后一步:融灵! 世子大急,墨雪剑疯狂劈斩,紫雾消散,点滴不剩,就只剩下这个支离破碎的阵法还在为老妪赢得最后一丝机会,世子心中已无他念,一剑剑劈下,瞬间百剑千剑,疯狂到无以复加,终于随着一片如玻璃落地的破碎声,大阵爆碎,支撑大阵的八个长老顿时同时神情萎靡不堪,好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世子一步而入,一剑刺向老妪,老妪不得不回头,干瘦如同鸡爪的爪子冷冽抓破空间,毫无惧色的抓向墨雪剑,墨雪剑穿透老妪的爪子,世子已经到了老妪跟前,一只脚踢在老妪的臀部,将老妪踢飞,扑到已经变得只剩下骨架的圣女,将她抱在怀里,泣不成声,自己连连抽了自己好几个嘴巴,鲜血从嘴角流出,泪水模糊了视线,这一世,你太遭罪了,临了,还被自己一顿揍,即便认出了你是谁,但是短暂的时光更是令人心痛无比。圣子从无声而泣到放声大哭,天地悲戚难以诉说。这糟糕透顶的人世,人生的命运轨迹为何被安排的如此坎坷残酷? 眼窝深陷混浊无神的圣女终于还是看向了抱着他仰天长啸的世子,想抬起手摸摸他的脸,不过此刻似乎连眨眼的力量都没有,拼着最后一口气,道:“你打过我,下一世,还回来!” 圣子贴着那已经没有肉色的脸,热泪流满了她的全身,下一世,我好恨下一世,生生世世,为何每一次都备受折磨?看着你来,看着你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是如此的撕心裂肺,我不想要下一世,我只想与你在这一世朝朝暮暮! 怀中的圣女已经轻如鸿毛,然后化作金光离去,世子还坐着怀抱状,只是怀里没有了伊人,怀抱空空,心也空空,又一次的生离死别,又一次的撕心裂肺,我欠了天地什么吗?为何每一次都是如此残忍? 世子发呆,全然不顾那疯魔老妪已经勾动那悬在空中的五色宝剑,最后一步没有完成,五色剑缺了剑灵,终究还是凡物,老妪气急败坏,就差最后一步,她的蜀山将有一把至尊仙器,可斩苍天,破天起飞,成为名副其实的仙门! 可是这最后一步死在了这个世子身上,没想到,一路截杀不成,反而让他找来了蜀山,来到了秘境,破了自己多年苦心孤诣营造的局面,却被这个世子一朝毁掉,怎么不令她冲天愤怒? 老妪勾动五色剑,即便没有完成最后一步,也是当今天下的至尊之剑,没有凡人可以挡住这一剑。老妪面容狂暴,巨剑力斩,誓要将世子斩于剑下! 岳震霆已到,大惊失色,怒吼声惊天动地:“住手!”,不过吼声挡不住气焰嚣张的宝剑,宝剑劈裂空间,来到世子头顶,世子全身心还在悲戚痛苦中不能自拔,哪管洪水滔天?眼见那剑已经临头,一道更为冷冽的剑气冲霄而来,一弹指的剑气,已经让那把至尊宝剑飞入高空! 金发金身金眼的人一步掠过,抓起懵逼的老妪,左右开弓,几个嘴巴,把老妪打成猪头。“妈的,居然走偏门,以人为炉养剑,该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似乎清醒过来,眼见飞入高空的宝剑凌空而下,一把抓住,仔细抚摸,喃喃道:“这把剑有你的精血神气,你去亲自报仇吧!” 世子在宝剑中滴入鲜血,似与爱人融合,剑鸣激越,声震蜀山,剑起,高悬于空,无数剑从五色剑中喷发,射向蜀山各处,一瞬间,蜀山处处狼烟! 刚刚炼化完成的宝剑在蜀山方圆百里内,追杀所有门人,所到之处山峰塌陷,建筑皆被轰成瓦砾,蜀山苦心经营数百年的世外仙地已经不复存在。紫金台,那宝剑像是出完了气,一线化虹,来到紫金台,悬于老妪的头顶。此时老妪已经被世子死死的制住,动弹不得,世子恨不得立即将其千刀万剐,但是有几句话还得问:“本世子出关西来,并未与你宗门有任何关联,为何追杀与我?” 老妪冷冷一笑:“就不告诉你,让你做一辈子糊涂鬼!” 金人呵呵冷笑,道:“世子,我有办法!”金人满脸奸笑,来到老妪身边,一只手抚在老妪头顶,神力吞吐,就有抽出老妪的魂魄,只是老妪诡异一笑,随即瘫倒在地气断魂离,金人就像是抓了一把空气,什么也没抓住,比较尴尬:“这老女人,脾气很暴烈,一口气把自己憋死了!” 悬在老妪头顶上的宝剑颤抖一下,随即搅碎了老妪的尸体,老妪的尸体如同骨灰一样,散落破败的蜀山。 世子抓住宝剑,将宝剑放入体内空间,双目望向某处,眼眸如漩涡深邃不见底,眸光注视之下,某处空间,黑白二差浑身一哆嗦,带着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融于空间之外。 世子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失魂落魄的往山外走,二女紧紧跟随,也不敢说话,此刻的二女看着世子,心疼的很,不到十一,难道这么早就知道了爱情的滋味?特别是这种痛苦的爱情,应该越晚越好。 还是要回到庐州城,那里存放着车辆和马匹,下了蜀山,按照原路,世子带人乘坐木鸟从曲曲折折的地貌中走出了出来,金人赞叹:“墨家巧技没有失传,真是大幸,当初墨家兴起,一时之间应者云集,以庶子寒门为伍,冲击门阀士族,并以惊人巧技在战场无往不利,可惜终究势力薄弱,手中无钱又不能大面积普及那些战争机器,被士族门阀加上朝廷联合讨伐,归于隐寂,属实可惜,老子出山,要扶持墨家,让其成为百家正统,什么儒释道,玩去!” 世子看了一眼意气风发的金人,金人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嘴,犹豫一下,又露出一半嘴,小声道:“低调,低调不是,我会!”,金人看向众人,尤其是看向岳震霆,道:“本想收你为徒来着,但是,听说你是世子的老师...你脸咋那么大呢?敢给他当老师,叫你你还真敢答应,你脸呢?算了,你辈分这么大,我也不敢收你当徒弟了,以后各论各滴,你叫我前辈,我叫你师祖...呸!” 众人下了木鸟,世子突然站定,众人也跟着疑惑站定,世子掏出一瓶丹药,交给金人:“你的长相太过显眼,走到哪儿必然成为焦点,吃下丹药,易容改装,另外到锦绣城买一些衣服换上,我有事交代你办!” 金人毫不犹豫吃了丹药,金人容貌极速变化,成为黑发白脸剑眉朗目的三十几岁中年人,金人变戏法一样拿出一面镜子,左右观看,看向两个半大小子:“说说看,这样子,到那勾栏之地,能骗来头牌不?” 世子交给金人一袋银子,道:“欧阳金,你去南洲西的玄歌湖,找到一个叫做安陆的人,砍掉他的头颅,然后去往南洲天渡城,将其头颅悬于北城门!” 世子又与欧阳金耳语,欧阳金一愣:“这是弄哪一出?” 第74章 你有资格不服吗 世子将安陆的所有资料交给了欧阳金,又道:“然后你坐镇天渡城北城门,以你的能力,相信天渡城会安然无恙!” 世子又拿出一枚令牌,交给了欧阳金,然后神游万里,瞬间来到隐楼兵家楼,对兵家吕玄道:“你即刻启程南洲西南的玄歌湖,掌兵安陆留下的两万水兵和三万陆兵,掐死所有通过玄歌湖一带进入南阳国的通道!” 吕玄还在发蒙,那神魂已经悄然离去,面前留下一张世子的令牌! 世子神魂归窍,带领众人进入锦绣城,又来到锦绣楼,锦绣楼一层,闲极无聊的程玉瑶正坐在柜台内描眉画红,见到世子带人来到,吓得手中镜子描笔全部掉在地上,站起身,结结巴巴:“你,你们,怎么会...” “怎么会没死是吧?”世子看着惊慌失措的程玉瑶,道:“你的后台不仅仅是蜀山,还有远在南洲玄歌湖的安陆,安陆和蜀山之间的联系还有庐州城总督的联系都是你搭的桥,你很八面玲珑,不过,你该死,本世子绝不留你!” 世子一把抓住想要提起凝神做最后一搏的程玉瑶,一把扭断了她的脖子,将头颅扔出酒楼,然后走了出去。 岳震霆惊疑不定的看着世子,世子道:“没证据是吧?我不需要证据,我说她该死,她就活不成!” 众人来到客栈,结算了银子,赶走马车牵走骏马,开始上路,世子道:“既然我想重开王府,现在正是时候,去湘悦城!” 蜀山剑派第一次出世,仅在锦绣城一地,还没来得及将蛛网铺开,便已经胎死腹中,而且蜀山剑派被连根拔起,也算是斩断了安陆以西洲之南为翘板意图撬动大局,到时候最不济也有西洲这个退路,不过,一切都是想想而已,世子雷霆出击,彻底斩断了安陆的痴心妄想,也是想让其余六子看看,西洲没了老王爷,还有他这个世子,你不认,那就去死! 从西洲之西南往东北走,越过西洲便到了南洲地界,这里就是南洲东南的荆州省,这里的驻守将军乃是第六义子黄越,黄越并不在荆州省城,而是驻扎在西洲南洲边界的关城重安,世子虽然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名气,但是,其游历路线飘忽不定,谁也不知道那辆马车那几匹马神出鬼没到哪里。大多数人都在猜测世子的路线,黄越也不例外,而且比较焦躁,二哥安陆已经悬首天渡城北门,听说是被一位莫名其妙出现厄中年人一指割去了头颅,拎着头颅就走,临走前终于发声:“世子游历,所到之处有不服者,当如此头颅!”现在距离割掉头颅已经二十多天,不说天下皆知,南洲肯定都已经知道。至于世子为何派人突然斩首安陆,众人猜测纷纭,不过已经足以让有心人胆寒,这个新鲜出炉的世子,心狠手辣! 黄越与老二安陆关系莫逆,都被老王爷收养,同拜一个师父,学的都是一套兵法,分兵前都在马背上互相挡刀,血与火的友谊可不说说的。如今二哥突然被斩首,兔死狐悲,黄越理所当然心有戚戚焉,盼着世子来到,得好好问问,为何如此! 黄越手下有一个军师,心思剔透玲珑,无论是兵书战策还是人情世故,都能百思不漏。黄越坐镇重安,将军当然有将军府,黄越愤怒的火气像是减弱了不少,都是被军师太史文吹冷风吹得冷静下来。将军府,太史文派出无数探子寻找世子的游历路线,并告知那些探子万万不可露面,即便被世子察觉,也要装作不知,若世子动武,不可还手,被世子打死,那就打死! 黄越心有不甘,太史文道:“将军是王爷的义子还是安陆的义弟?谁在前谁在后?莫要弄乱了顺序,假如安陆是王爷亲自所杀,难不成你要和王爷翻脸?如今也就世子出手,你还敢心中不服,表面炸毛,若是王爷,你敢炸毛?说到底,你还是不服,不服一个刚出炉的世子而已,心里还在做着义子成为儿子的美梦,黄粱而已。看不清自己的地位,或者过高的评估自己,都是取死之道。黄越,我辅佐你二十年,百战百胜,我可不想与世子一战而身败名裂,你若不听话,我现在就走!” “可是我这心里就是过不去,他一个还没有世袭罔替的世子,凭什么一出关就如此霸道?”黄越依旧恨恨,手握拳,砸在眼前桌案上。太史文摇头,“跟了你二十年,以为你是个雄才大略,将来可以跟随世子一统天下的枭雄,现在看来你不过如此,太令我失望,告辞!” 黄越一惊,赶紧拉住太史文,道:“军师不妨暂且留下来,你我不是猜测世子必然来到重安城吗?与我一起看看,这个刚出炉的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我服气,我就心甘情愿的对他俯首帖耳,到时候,你我还是将军与军师,世子指哪儿打哪儿。若是世子无良,我要为二哥讨公道,军师怕被牵连再走不迟!” 太史文摇摇头,叹息道:“你还是没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你有何资格探世子的底?无论如何,他都是世子,都是你该下跪听命的人,你服不服气,对世子有影响吗?他能派人斩杀老二安陆,还差你一个边境军人?你以为这重安军离了你就玩不转了?或者,你一开口,重安军都跟着你与世子拼命?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没有想到,封疆十几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一方大员了,还是那句话,你与世子天壤之别,你没有资格探世子的底,你只有一见面就磕头的资格,你若不听,你就看着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史文终于还是走了出去,也不知道去了何处,黄越看着他决然的背影伸了伸手,还是放了下来,自语道:“我就是不服,九个义子跟随义父南征北战,平定南洲,凭什么他一出关,我们就要磕头叩拜?再说,二哥莫名其妙被杀,连个理由都不给,凭啥?” 太史文并没有离开重安城,而是来到南城门,就在城门楼住下,让巡城的士兵们给自己搭了个炉灶,买好吃食,就在城楼,居住下来。他想第一时间见到世子,做最后的努力,争取保下黄越一命。 三日后,太史文远远地看见一行人掺杂在进进出出重安城的人群之中,太史文何等眼力,赶紧下城楼,等到那辆马车四匹马来到距离城门千丈之外,太史文已经来到马车前,过道磕头,喊道:“重安军随军军师太史文,受将军黄越之命在城楼日夜等候世子殿下,太史文恭迎殿下进城!” 世子令岳震霆停下马车,道:“你倒是有心,算了,带路吧,直接去将军府,我要去见见我那个六哥!” 太史文早在城楼看见那辆马车的时候就告诉城楼上的传令兵,马上去将军府告诉黄越将军,就说世子到了。此时,仍不见黄越露面,太史文已经暗叫糟糕,他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可能就要发生。 世子并没有露面,岳震霆赶着马车,苏子苏丑骑马随侍马车左右,两个半大小子则坠在最后,进出百姓早已经躲在道路两旁不敢接近,让出了大路。太史文在前边领路,心里越发苦涩,说实话,他与黄越共事二十年,感情很深,他了解黄越的秉性,认死理,但是,重感情讲义气,也正因如此,他的心里根本没有大局,这是为官之大忌。君臣君臣,你功劳再大,与王府的关系再铁,没有上下尊卑,迟早会吃大亏! 车辆终于到了将军府,黄越终于还是出现,此刻正站在府门,看见远远而来的马车,犹豫不定,太史文已经对黄越彻底失望,不远去迎接,还在这里站着,看见世子车辆也不跪,不服气写在脸上,你不死谁死! 大车停下,黄越依旧站立,脸上神色纠结的如同便秘,车内,没有下车的世子道:“黄越,此刻我是世子,你是将军,不用跪迎,一个军礼,一声迎接,你不会吗?” 黄越愣了一下神,单膝跪倒,右手抚胸,朗声道:“荆州军将军黄越参见世子殿下!” “这么说你还认我这个世子,那么,你还是南洲王的义子吗?”世子问道。 “我当然是,而且一直都是,永远都是!”黄越毫不犹豫的回道。 “很好,你认我为世子,你又承认你是我父王的义子,你又凭什么对我不服气?本世子杀了安陆,你是要为安陆讨公道吗?你凭什么不服,凭什么为他讨公道?凭你你手中的权利吗?如果如此,本世子现在就收回你手中的权利,你还有不服气的底气吗?别跟我讲感情,你的感情在我父王那里已经用完了,所谓的义兄义弟,在我这里没有,我和你没感情,你若想质问我,一个奴才想质问他的主子,你有资格吗?” 第75章 世子制服义子 “黄越,本世子给你个机会,服气的话,就给我跪下,不服气的话,你就去死!”世子声音低沉而冷酷,无情无义! 这时候,将军府外,已经跪倒了一片人,包括太史文以及几个黄越手下副将。黄越感到自己的神魂被神人拉扯一般,大有呼吸滞涩心脏都要蹦出体外的势头,终于跪倒:“属下万万不敢,还请世子殿下原谅属下冒昧!” 世子终于打开车帘,站在车上俯瞰众人,道:“安陆取死有道,本世子没有兴趣和你们解释为何斩杀安陆,你们也没有资格让本世子和你们解释,但是,本世子不妨直说,本世子出关,就是要接管南洲,凡是挡在路上的,都要搬掉,而安陆恰好成了那个绊脚石!” 苏子要将世子扶下车,被世子拒绝,对岳震霆说道:“这座将门让我有些反感,掉头,进入城内,找一家干净的酒楼!” 世子又回到车厢,岳震霆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跪在原地浑身发抖的黄越,将马车掉头,四个骑马人也转头而去,留下战战兢兢的众人,茫然无措。 重安城不大,是一座山城,连街道都起起伏伏,找到一家酒楼,连吃带住的那种,世子下车,酒楼的人早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在酒楼前早已经跪倒一片,并且正在清空里边的客人,世子并没有假装平易近人,任由酒楼将所有客人驱赶走,进入酒楼,被酒楼老板引入酒楼内。 “世子,您是先用膳还是先休息一下?”酒楼老板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青衫,白面,虚胖,无须的下巴左侧有一颗黑痣,因为惶恐,那颗黑痣活泼的跳动。世子道:“你去先安排房间,既然整个酒楼都被我们包了下来,现在肯定也不会有外人,就在这大厅,准备一桌你们重安特色的酒席,不嫌贵,本世子不会让你的酒楼赔本!” 酒楼老板战战兢兢的就要跪拜行礼,被世子摆手阻止,世子道:“不用如此谨小慎微,另外,既然来到了重安,你去将重安有头有脸的人请来四五个,让他们和本世子吃一顿饭!” 酒楼老板立即安排房间宴席等事宜,派出几个小二跑出酒楼去通传他认为在重安跺跺脚山城地震的大人物,当然不包括将军府那些人。酒楼老板不敢擅自揣测世子的心思,更不知道世子来到他的“天岳酒楼”对于他来说是福是祸,只能硬着头皮等待那个看起来很霸道喜怒无常的世子给自己一个痛快。 世子让众人放好行李,安顿好车辆马匹,洗漱一番,等酒楼老板通知酒宴齐备再下楼。世子当然独自一间屋子,洗了一把脸,继续阅读经文,开天经第二部,《太初演化经》 “太初之时,清浊已分。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三纲既分,从此始有天地,犹未有日月。天欲化物,无方可变,便乃置生日月在其中,下照闇冥。太初时虽有日月,未有人民。渐始初生,上取天精,下取地精,中间和合以成一神,名曰人也。” 先是融合第一世混沌神躯,乃有混沌世界,混沌元气演化金龙,强分上下左右,乃有天地,再融合第二世五行神躯,便是演化金木水火土,以五行化万物,三龙天龙化日,一龙为地,而第三天龙按照太初演化经演化世界第一个生灵,不过,神龙消失,现在还未演化出第一个生灵而已,连世子自己都不清楚,他的世界第一个演化出的生灵是一个什么东西! 不过,大世界无极无际,混沌元气正在分出一部分造大世界生灵可以吸纳的精气,按照创世顺序,现在的大世界正在从混沌分阴阳,向立地水火风转变,要造生灵,得有生灵能够演化的精灵之气。 世子修炼了一会儿,门外有苏子的声音,苏子是叫世子下楼,世子答应了一声,道:“苏子,你进来一下!” 苏子进屋,见世子正在盘膝在床,也不知道自己该站着还是坐下,世子拍了拍自己的身边,道:“过来坐下!”,苏子脸色微红,感觉世子是不是已经被那女人开了窍,知道了男女之事?自己就是个死士,连个同房丫头都算不上,即便世子食髓知味,想必也不会瞧得起自己这等最低等的奴才。老老实实坐在世子身边,又不知该是面对世子还是该背对世子,不好拿捏,又有些不自然。世子道:“脱了鞋,背对我!”,苏子脱鞋,背对世子坐在世子前边。世子好半天没动静,这让苏子越发紧张,不过这时,苏子感到后背酥麻痒,又通体舒坦,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世子的一双手在自己的后背来回揉搓,从大抒穴一直到会阳穴,摸了个遍,一缕不知道是什么气息流窜于各处静脉,苏子从六岁被强行开脉开穴,强筋锻骨,无论是身体强度还是意志力远超一般武者,此刻被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弄得浑身说不出的酥痒麻,又感到气血翻腾,恨不得立即脱光衣服躺在大雪地当中。只是苏子意志力绝对顽强,咬破了嘴唇也绝对不出一声,半晌,世子收工,而这时候刚好苏丑又敲门进屋,看到这一场景窘迫万分,就要退出去,世子道:“正好,你也来吧!”苏丑吓得就要退走,却又不甘心,也来到床上,也体会到了那种妙不可言的折磨。 世子让二女都起身,自己摇摇头,似乎有些遗憾,道:“终究是五行不平衡,火力太旺,而水性不能完全中和,所以,给你们的帮助不大,待我平衡五行,以后多来几次,就能真的把你们的身体改造成神体!” 其实此时的二女已经被世子的这一番操作弄得快飞了,二女原来只是五境小宗师,现在连跨两个境界直入七品大宗师,最主要的还不是修为的突破,而是她们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远不是一起可比,握拳之间,似乎能轻而易举的捏碎一块玄铁! 世子这才想起宴席的事情,道:“一起走吧,下楼,我们来见见那些土皇帝!” 岳震霆和燕横云楚昭月已经来到一楼,除了他们,一楼已经跪倒了五个人,对世子磕头参拜,世子摆摆手,道:“都起来,围桌,每人都先喝一杯酒,然后自我介绍!” 世子理所当然的坐在主位,左右是两个半大小子,再左侧是岳震霆,然后是到场的五个重安城当地分量较重的五个人。世子看了看五个人,看向卑躬屈膝转着圈为诸位大人物倒酒的店老板,道:“这就是你认为的重安城分量最重的五个人?重安城军都黄越,难道在你们重安城排不上号?” 店老板吓得噗通跪倒,汗如雨下,那五个当地人也离席跪倒,这时,黄越背插荆条,一步一跪,从酒楼外跪爬入内,喊道:“罪奴黄越,负荆请罪!” 世子看了一眼,离席,来到黄越面前,背着手俯瞰眼前黄越,道:“本世子不屑于立威,但是本世子需要立威,父王一去,父王九个义子,本应该都成为我的义兄,我一直在等,哪怕是不见人,但是总要有个态度。安陆有了态度,但是他居然勾连蜀山剑派和西洲总督刘玄善对我进行截杀伏杀,他就不但做不成我的义兄,做不成将军,只有死路一条。我知你和安陆交情甚为深厚,你要为他打抱不平,讨一个公道,现在本世子已经告诉你我为何杀他,请问,他该不该杀?” 黄越重重磕头:“安陆忘恩负义,该死,黄越不分青红,同样有罪,还请世子责罚!” 世子蹲了下来,拍了拍黄越的肩膀,并将荆条抽出,扔在地上,道:“父王既然认你们为义子,以父王的目光,应该不会有错,安陆不服我这个世子,那是因为我这个世子还没有表现出让他服气的地方。只是他太过急迫,不能等一等,功利心太重,让他忘了,我这个世子何尝不是他的十弟!你们即便不拿我当世子,也应该拿我当做你们的十弟,十弟要成为南洲之王,你们做兄长的,不协助也就算了,还要截杀,皇家因争宠而无情,历朝历代莫不如此,但是你们,非我手足却要断我手足,只是因为不服?你们有什么不服的?” 黄越磕头,头破血流,世子将他扶起,道:“我希望你是我的六哥,然后是荆州大军都!” 黄越抱住世子,放声大哭,远在酒楼外的太史文也跪在门外,抹着眼泪,他既感动又心惊,所有人都小看了这个新鲜出炉的世子,手段高超,又气吞山河。世子早就看到了那个迎接他进城的人,道:“太史文,你也进来吧!” 太史文急忙敛袍弯腰小跑,世子拍了拍黄越的后背,拉起他的手来到酒桌旁,重新做好座位,这一次,是黄越与世子坐在一起,太史文陪同岳震霆在一起,而那五个人在一起,这顿饭,还没开始,就已经饱了! 不过,他们都等待着,这个手段高超的世子,接下来还有什么节目! 第76章 不为敲山震虎 世子指了指五人中最左边的一个人,道:“兑现前言,一杯酒,自我介绍!” 那人端着酒杯,手忍不住颤抖,连酒都洒了出来,只好用另一只手托住端酒的手,世子笑了笑:“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把我当成一个可以和你们平等喝酒的年轻人,不要有什么负担,不妨让诸位放心,无论你们过去做过什么,从此刻起,你们都是本世子的人了,过去作孽的,只要从此刻开始改邪归正,本世子保证既往不咎!” 那人终于稳住心神,“启,启禀世子,我是这重安城县令,我,我叫刘岭!”那人一口干掉杯中酒,世子回应:“当地土地爷,荆州五万军在你的辖地驻扎,想必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辛苦了!” 刘岭对世子抱拳,道:“黄将军爱民如此,军爷们经常帮助农人们春种秋收,在重安,素有仁军之名,不麻烦!” 另一个人站起身,双手端杯,看着世子,道:“世子,我姓洪,洪天才,在重安颇有田产,小有资财,若世子不弃,小人有一处庄园,风景秀丽可观江河,小人孝敬给殿下...”,洪天才有些脸红,刘岭插话道:“洪家是纳粮纳税大户,而且并非那种为富不仁的土财主,有善心而且讲义气。” 世子笑了笑:“我的其中一个老师乃是大儒,他曾说‘富与贵,是人之所欲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处也。贫与贱,是人之所恶也;不以其道得之,不去也。君子去仁,恶乎成名?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本世子不排斥人们追求富贵,无论贫贱富贵,只要不是采取不正当的手段或途径,来获得富贵,就应该受到保护。依靠不正当手段,就算获得了富贵, 也应该舍弃,不能够享有。洪前辈依靠正当手段求取富贵,又富贵之后不忘道德,乃是仁义之君字,本世子很是佩服,当饮一杯! ” 洪天才见世子居然亲自举杯向他敬酒,不禁诚惶诚恐,急忙站起身,弓着腰将酒喝下。 世子看向第三个人,那人早就站起身,道:“启禀世子,我只是这重安城一介酸儒,实在逼不得已,被酒楼老板逼着来的,自认为没有身份与世子同席,还请世子准予老朽离席!” 县令刘岭赶紧拉住欲要离席的老朽酸儒,急忙道:“曾老前辈来到重安四十年,那时重安非常贫瘠,重安十之八九的孩子除了在家务农,根本大字不识一个,曾老先生来到重安,先是起草为庐,收留孩子,自己编写课本,教授孩子们读书写字,后倡议重安各大富户筹款,扩建成为学堂,招收附近村镇孩子免费入学,所学之教材,全是老先生自己编写。现在,重安的学堂已经建设成为书院,乃是重安最受人尊崇的地方,老先生在重安,乃是名副其实的名流!” 世子站起身,来到曾老先生面前,一揖到底,道:“晚辈有眼无珠,竟然不识先生大才,先生在此隐居四十年,教书育人无数,桃李遍布天下,先生可就是曾子墨先生?” 那老儒一愣:“世子年纪这么小,怎么会知道老朽姓名?” 世子道:“我恩师子丘,多次和晚辈提及当今大儒,论及为人师者,对曾先生极为推崇,老师说,为人师表,首重其德,曾先生德劭昭彰,曾游说天下以言止戈,虽不得志,但是,四十年不忘传道授业解惑,甘居贫寒不改初心,实在令晚辈仰慕!” “原来是自称那老夫子的弟子,怪不得,倒是老朽唐突了,老朽这种奔波五十多年,从刚开始的踌躇满志到后来的牢骚满腹,乃是天下书生的通病,不得志其实就是没被人家看上以后的失落而已,十年寒窗,货与帝王家,卖不出去便抱怨不公,说起来令人厌烦。倒是没想到,子丘老夫子隐居起来,却有了世子这样的学生,他的运气真好!” 曾子墨也不走了,端起酒杯,一口喝掉:“老朽年七十八,世子可先嫌弃老叟老而不死否?” 世子道:“先生矍铄,大有长生之道,虽七十多岁,却状如四五十,仍是大有可为!” 二人落座,第四个人好像已经去也没有了拘束,眼见世子除了恐吓黄越逞威,给自己等人一顿惊吓,其实倒是和蔼,也没什么架子。端着酒杯,道:“在下...草民和他们都比不了,只是家里有矿,有冶铁,有高炉,锻造农具和一些军械而已,对了,我叫高铁!” 刘岭又插嘴,道:“高铁,高家,有祖传冶铁手艺,黄将军军中所用军械几乎都出自高家高炉,他高家可不是什么草民,据说他们高家的冶铁技艺出自仙人指点,哪怕是在整个南洲,高家炼铁铸造,都名列前三!” 世子仔细看了看高铁,道:“上古时期,先掌握冶铁技术的乃是谢氏一族,其先祖谢平首次炼化了玄铁,并制造了模具,不知高前辈的家族是否也从谢氏一门得来的传承。” 那高铁立即回道:“世子果然博学多才,我高家祠堂,除了供奉祖宗,最高位就是谢祖,不单是我们,天下所有铁匠,若要给祖师上香,必是谢祖,而我们高氏一族,自认是谢祖正宗传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高铁端起酒杯一口干掉,豪迈的拍胸脯:“世子若不弃,有空移驾我高家,家有祖传宝剑,至今已三百多年,从未出窍,但是,剑鞘寒意森森,独供剑阁之中,世子若能拔出那剑,尽可取走,就当是我高家奉献给世子的礼物!” 世子笑道:“你要这么说,我可是感兴趣,就这两天,我去一趟你高府!” “热烈欢迎世子!”高铁又喝一杯酒,拍拍胸脯,喊道:“世子可不要糊弄我这人升斗小民,就这么说定了,草民就在家中恭候世子大驾!” 第五个人站起身,乃是一位中年,先喝了一口酒,道:“不怕世子笑话,我就是个小商人,这家酒楼就是小民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镖局商路赌坊勾栏之地,说是乌七八糟的场所,却很多人离不开,流连忘返...呵呵,说跑题了,世子劳累,可有兴趣见识一番...啊呸,世子还小,不宜这么早那啥...话多了,我敬世子一杯!” 世子脑海中迅速翻阅整个荆州省和通商行和如梦楼的资料,看向小商人,笑道:“你还没说你的名字!”,那人道:“小人贺远,开了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世子了然! 世子笑道:“各位高人都已经自我介绍了,我也介绍一下我身边的人!” 世子指了指岳震霆,“我的武道老师岳震霆岳先生,武道至尊!” 众人一惊,看向岳震霆,忘了敬酒! 世子有指了指楚昭月:“我三姐的儿子,楚昭月,我的外甥!” “西洲王燕恒的最小儿子燕横云!” 众人更是大惊,西洲之王的儿子,居然跟着南洲世子游历天下,明白事的人都能看出,西洲南洲两大洲,这是结盟了吗?这意味着什么? 世子指了指身后:“我的两个婢女!”众人看向那两个一直忠心耿耿站在世子身后的绝代美女,不禁大为羡慕。 一场最开始是战战兢兢的宴会演变成一场欢宴,众人皆兴奋而归。世子回到房间,众人也各自回房,苏子和苏丑还要给世子站岗,世子摆手:“你们被我灌顶精气,要时刻将其运行至全身经脉和窍穴,不可有一刻懈怠。另外,告诉就刘掌柜,可能有些人意犹未尽,还要来访,让掌柜提前知会我一声!” 果然,没有多久,世子刚刚运功两个周天,胖掌柜敲门,说是老夫子曾子墨到了,见不见,世子亲自将其迎进门,老夫子开门见山:“世子为南洲王否?为天下王否?” 世子为老先生倒茶,被曾老夫子拒绝,认真的看着世子:“世子只需回答是也不是!” 世子道:“是!”,那曾老夫子立即站起身,拱手行礼,“老夫以老迈之躯为天下人再做犬马!”世子道:“几日后,我要回到湘悦城,请夫子与我同行!”老夫子再也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不久,贺远来到,跪地磕头:“和通商行荆州管事贺远叩见殿下!” “知道你,你做得很好,荆州这边情报做的滴水不漏,今日所见这些人都是你情报上的人,下一步,你重点经营荆州城,荆州城不允许再存在萧家势力,整个南洲都一样!” “是!”贺远退走! 第77章 剑阁中的剑 又没多久,黄越和太史文联袂而来,黄越太史文刚要磕头,世子道:“行了,事都过去了,不要这么如履薄冰的活着,你黄越还是荆州军都,还是我的义兄,如此战战兢兢,往后还怎么相处?先前并非敲山震虎,而是为了让你知道,我的情谊只给我的亲人,你要你还认我这个世子,还承认我是你的义弟,你就是我的亲人,亲人之间,不必如此,往后,无论任何场合,都不得跪拜!” 世子道:“叫你们二人单独谈谈,是想告诉你们,带兵入荆州,铲除荆州总督一脉,从现在开始,南洲只是我慕容钧灏的南洲,绝不是朝廷的南洲!” 黄越和太史文马上抱拳:“殿下,什么时候行动?” “当然是越快越好,记住,雷霆之威快如闪电,绝不要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灭了萧家一系的人,军管荆州城,镇压一切试图叛乱的人,绝不留情!” 太史文道:“早就盼着这一天,萧丞相一系,以门阀立足,苛捐杂税,民间早已怨声载道,铲除萧丞相一系,民之所望!”二人告辞离去。 世子打发走所有人,开始盘膝运功,开天经启动,“至其太始。置立天下九十一劫。九十一劫者至于百成。太始者,万物之始也,故曰太始。流转成练素象于中而见气,实自变得成阴阳...” 第二日一早,世子告诉岳震霆苏子苏丑在酒楼等待自己,而自己一个人去往高家,重安城本就不大,高家在城西,步行不过三五里,已经是城外,一片低矮的丘陵,一座冒着黑烟的烟筒甚至已经超过了山丘,标志太过明显,世子想找不到也难。就看着烟筒的方向,向西走去,不多时,便到了一片灰蒙蒙的地方,哪怕是高门大宅,在这种地方也显得土气蒸笼,而且空气中弥漫着臭乎乎的气息。看来,高家即便成为重安城有名的大户人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不说别的,就是这环境,也足以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进入内部,确是另一番景象,似乎那些污浊的空气只是表面上的,内部却别有洞天,高宅大门,绿树遮阴,大宅后边的那座烟筒,仿佛在另外一个地方,那些烟尘对这座宅院仿佛秋毫无犯,世子不得不佩服高府有高人,以阵法隔离烟尘,将府门内部打造成一个堪比桃园的福地,高家不简单,最起码他们认识高人。 高家重地,闲人免进,小城也有禁地,比如这高家。 但是,高家家主高铁仿佛知道世子要来,还没等世子和看门的人废话,高铁已经小跑来到,踹了看门的一脚,然后笑着将世子迎进院内,世子拒绝了高铁进屋喝茶的好意,直接让高铁带着来到冶铁的地方,世子不得不赞叹,不愧是几百年的冶铁家族,后院比邻山丘,山丘就是铁山,位置选的好,而且这个冶铁车间规模更是令人昨舌,冶铁世家,名不虚传! 世子之所以特意留下几天时间在这个小城停留,除了那些已经办好的事情,还有一件事他要证实,上一世苏引,纵横整个星球,为何到目前为止,一点他的蛛丝马迹都没有留下, 其中,哪怕是这个小小的冶铁家族,自己曾经帮助他们刻画符文于兵器之上,现在,市面上也没有一件他的作品流传于世,难道,自己过去做的事情不在这个空间,还是,真的被抹去了一干二净? 高府,模糊记忆中的样子没有变,可是,为何自己的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高铁知道世子来了,老早等在府邸门口,并没有让家族别的人在世子面前露脸,所以,世子进院,就看到躲在角落或者屋子里的人捅破窗户纸一只眼睛往外瞄,下人们实在闪不开,就原地跪倒。重安城小城不大,世子来重安,谁都知道,听说世子要来高家铁匠炉,府里的人可不都是跟着高兴,都想一睹世子风采。高铁四十多,四个孩子,两儿两女,最小的女儿和世子一般大,快到十一岁,与老高家其他的人不同,这个女孩子长得格外秀气,并且识文断字,你别看小家碧玉,腿细胳膊也细,但是,那股子力气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大锤锻造,大锤往往五十斤上下,小妮子一口气能抡起百锤,而且这妮子因为识字写写画画极有天赋,这两三年,花了不少图纸,让来到高家锻造器械的人都深以为奇。而高铁带着世子来到铁匠炉,唯一在里边的,就是自己这个最小的女儿,小妮子高鱼金,很奇怪的名字。 世子来到,小丫头并没有对世子见礼,正在一张铁案上写写画画,高铁要训斥不懂事的闺女为何不给世子见礼,世子摆摆手,来到小姑娘面前,见小姑娘正在画一幅图,正是一把剑,虽然只是图上的一把剑,但是世子却感到那剑身上的无尽锋芒,世子由衷赞叹一声,那小姑娘这才抬头看向世子,莞尔一笑,道:“我要打造出一把比剑阁中那把剑还要好的剑,无论什么时候锻造出来,我就会拿着那把剑去寻找世子,将那把剑献给世子殿下。” 世子想要摸摸小姑娘的脑袋,想到自己和小姑娘一般大,如此举动有些唐突,笑问:“为何给我锻造一把剑?我不缺剑,墨家两把剑,墨雪剑和斩天剑,你如此辛苦锻造一把剑,自己留着不好吗,为何给我?”高鱼金道:“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我给你锻造一把剑是我的心意,我给你之后,你可以不要,扔到河里都没问题,可是,这把剑我是要造的!” 小姑娘生怕世子还劝说她不要打造这把剑,摆摆手,道:“我爹说让你看看剑阁里那把剑,你去吧,不要打扰我!” 世子还是叹口气,道:“只有一个要求,这把剑出炉之前,要告诉我,我无论在哪里,我都会来到,和你一起出炉这把剑!”世子破例给出了自己一张魂牌,小姑娘接过,莞尔一笑,不说话,继续沉湎于她的设计中。 来到剑阁,所谓剑阁就是大院子最北的院子里有一个亭子,上悬一把剑,带鞘。 陪同的高铁指着那把剑道:“高家在重安城数百年,这座阁楼和这把剑也有三百多年,记得爷爷活着的时候,他也是听传说,高家得高人传授冶铁技艺,并用百年时间锻造一剑,剑鞘乃是那高人自带,宝剑出炉,尚未开刃,便藏于鞘中,称为养剑。让我高家起剑阁一座,专门供养此剑,并说有此剑在,高家便无忧!” 世子看着悬于那剑阁中的宝剑,心中也有些狐疑,不知猜测对不对,来到剑阁中,指尖一滴精血弹在剑鞘上,那剑鞘立即颤抖,并且在剑阁内盘旋飞舞,最后来到世子眼前,横悬不动,但是那宝剑自动就要脱鞘而出,只出半寸,剑光就已经漫延,就像习惯了漫长黑夜骤见光明,只是一点点剑光就已经令方圆数里的空间令人眼盲一般刺激,世子赶紧生硬强合剑鞘,剑光内敛,那骤然而降的光明也迅速消失。 世子将那把剑又挥入剑阁,那把剑仍然继续老老实实的悬空于剑阁之内。世子看向一直抹眼泪的高铁,道:“甚是遗憾,这把剑与我无缘,我不能拔出宝剑!” “可是刚刚是怎么回事?我明明看见了那剑有自动出鞘的意思,随后,随后我就被一阵光亮瞎了眼睛,啥也没看到,对了,世子,后来是怎么回事?” 世子道:“这把剑的确不简单,乃是给你们高家带来鸿运的镇族之宝,往后切不可轻易说出宝剑赠英雄这句话,这把剑就是为你们高家量身打造的,好好供养它,它才是你高家真正的底牌!” 剑没送出去,高铁有些遗憾,高家除了这把剑,好像没有别的好的东西能让世子喜欢,二人回到车间,见到小女儿高鱼金仍然一丝不苟的写写画画,高铁突然又变得聪明:“庶子,看我的小女如何?” 世子道:“秀外慧中,信念坚定而执着,令人钦佩...高前辈就不用再说什么,你和你的高家,本世子视为亲族,往后我叫你高叔,慕容家与高家,可为至交。” 高铁一拍巴掌,道:“就这么定了,待你们都十六岁,高叔我将鱼金带到你面前,让你们完婚!” 世子无语,显然这个单线条的高铁又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世子也无心再与高铁纠缠,来到写写画画的高鱼金面前,道:“这把剑从头至尾都会是你的心血,所以,我不提什么意见,也不出什么主意,但是,一定不要忘了我说的话,这把剑出炉的那一天,我一定在场!” 高鱼金看着世子,笑着点头,只是笑了一下,就又立即全身心投入写写画画之中,仿佛,她这辈子只干这一件事,而且只对这一件事感兴趣。 第78章 老夫子曾子墨献策 世子回到酒楼,召见快要出发去往荆州城的老六黄越和太史文,又叮嘱了一些事情,道:“还有一件事,六哥你派人前往南洲东边距离湘悦城不远的吴洲城给四哥李乾传信,让他即刻带兵进入湘悦城,接管湘悦城防务,并将王府彻底恢复重建,我给你一道我的亲笔手诏,交给四哥,并还有一封信,让四哥亲手交给总督李怀金。告诉四哥,若李怀金不交出防务,也不要发生冲突,三万大军暂时将王府当成兵营,等待着我的归来!” 黄越接过世子的一道手诏,一封密信,对世子行礼,道:“我们已经集合完毕,现在就开拔,十弟若没有其他叮嘱,为兄就走了,期待和小弟荆州城再见一面!” 世子想了想,拿出那把斩天剑交给黄越:“六哥,这把剑称为斩天剑,乃是墨家巨子打造的一把至尊级别的宝剑,上边有墨家巨子亲自刻画的神纹阵法,还有墨家传承的墨家剑法斩天剑剑经,你在温养宝剑的时候,自然而然能体悟到那剑法的运转,墨家剑法斩天九式,你若能掌握前三式,哪怕是遇到十境武夫,也能自保,当然,这剑法掌握起来很难,你现在仅仅是七境,七境武夫最大限度也只能发挥前三式的三成威力。所谓自保也仅仅是自保,不过,只要你激发斩天剑神纹,可发出相当于十境武夫的一击,一击过后,你必须立即逃遁,否则,即便有斩天剑在手,十境武夫也不是你能对付的,切记保命要紧,到了荆州城,若遇不可抗之敌,切不可一条道走到黑,保命是第一要务。” 黄越接过斩天剑,爱不释手,道:“十弟,你放心,为兄跟随义父十几年,不说身经百战,也见过很多八境九境的武夫,为兄一身武艺也不是白给的,放心吧,荆州城,为兄一定会拿下!” 对于黄越的自信,世子始终不放心,对太史文道:“太史前辈,你是个文武全才的军师,不骄不躁,看住我六哥,千万不让他冲动起来什么也不怕,不计后果胡乱作为。我把六哥交给你,我希望你们顺利的安全的接管荆州城。” 太史文拱手:“世子请放心,我会尽我的一切,协助六将军,等你去荆州城,我保证还你一个繁荣的荆州城!” 送走了黄越太史文,世子又召见贺远,贺远道:“荆州城那边本就有我们的和通商行,我马上也会亲自去往荆州城,赶在黄越和太史文之前,在荆州布置好一切,请世子放心。” 世子道:“你的安排我放心,强调两点,重安城不可丢掉,和通商行在重安城不仅不要松懈反而要加强,重安城和西洲相连,走商人员流动频繁,现在西洲王燕恒与我几乎是结盟关系,但是,不要因为这种结盟关系就在西洲王面前暴露和通商行的底细,不是我不放心西洲王,因为西洲不是西洲王一个人的西洲,也是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你们要想办法把和通商行在西洲的力量加强,多开一些店铺勾栏什么的,另外你是直接受命于我二姐夫卫永吧,让他多给你派一些人,他会理解的!” 贺远领命要走,世子又道:“另外,你通过和通商行的渠道,将我四哥吴洲李乾的事情特别是他最近的表现整理成情报,送给我,要快!” 世子在重安将一切安排妥当,便翻阅南洲山水地理图,随即召人上车上马,老夫子曾子墨让学馆几个学生抬来了两口大箱子,曾子墨道:“书生搬家全是书,老朽这些年也没有积攒别的家当,就是一些书,有老朽早年如丧家之犬时候,用小心机搜罗的一些诸子百家的典籍珍本,也有一些是老朽油灯下的运笔之作,虽然拿不出手,但是,能让世子一观,老朽已经满足,世子,不嫌弃我这两箱子劳什子占地方吧?” 世子笑道:“不愁地方,车足够大,搬上车,夫子与我同乘一车,一路同行,拜读大作,又能与老夫子取经,说到底是我赚了!” 众人骑马坐车,已经准备好,岳震霆问道:“世子,去何处?”,世子道:“去玄歌湖,现在吕玄老师已经在玄歌湖古灵城,传信好几次,说带兵容易,整治地方政治他焦头烂额,让我亲自去看看。” 一行人上路,世子与曾子墨同坐一车,世子没有打开诸子百家的珍藏典籍,而是打开装有曾子墨文集的那一箱子书,拿出一本,见封页写有《周游记》,仔细阅看,曾子墨道:“老夫在重安隐居四十年,十五岁出学,游历天下五洲,曾入学皇家书院,五年,因不满学院世俗风气太浓,继而出学,又不满朝政腐败,不入仕,但是以白身游说天下,遭尽白眼,二十年游走,居无定所,上游说藩王总督,下交三教九流,终于一事无成,来重安落脚也并非本意,不过看到这里乃是儒生蛮荒之地,看到孩子们除了偷鱼摸虾无所事事,便开始教导孩子们读书写字。时间一长也就舍不得走了,而且,重安虽不是儒风昌盛之地,但是,人很朴实,就像没有受到外界那些城府之人的污染一般,相对干净。而且,随着学堂变大,附近村镇纷纷送孩子读书,这四十年,果然有一些孩子出息了,走出了重安,从军的为吏为官的,还有去往藩王府邸讨饭吃的,也有那么一两个居然入了朝廷某些官员的法眼,先是门客,后是入朝廷小衙门充当续官。但是,你也知道,如今天下不以科举取仕,小地方百姓子弟出人头地很难,即便饱学,又有谁能真正高看一番给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道:“夫子可以向南洲各地衙门推荐一些你的学生,我相信,以夫子人品,定会有一些可为栋梁的学子,别人不用,我南洲用!” 夫子道:“这几天我一直做这件事,挑选了一些学生,去南洲八省碰运气,早知道世子不嫌弃我的学生,向世子讨要一些信物,权当敲门砖,还怕那些衙门老爷不给我那些学生机会?” 世子道:“我会告知各省衙门,让他们对重安夫子学堂来的学生给予关照!” 曾子墨在怀里郑重其事的拿出一本类似于奏折一样的东西,双手举过头顶,道:“世子殿下,老臣曾子墨向殿下呈制霸南洲三策,一统五洲十二策,共计十五策,乃是老臣历经六十余年的呕心沥血之作,今日呈给殿下,不是老臣自夸,自古以来,世俗文臣最高成就,无非是以一己之学行匡正天下之大举,无论儒法道纵横捭阖,无论是高谈阔论者还是勤勉治学的师者,无不以立言立功立德三不朽为最高境界,老臣苟活八十年,在这个世上没留下什么,老臣唯一愿望,协助有道王者,为这乱世开一个天平天下!” 世子双手接过奏折,放进怀里,搀着老夫子的手,道:“夫子只要认可我是那个可以开百千年太平的人,我自会不让夫子失望,学生不敢自称有道明君,但是,该有的野心,该有的王道,该有的霸道和该有对众生的怜悯和对不公的愤怒,我一样不缺,若是这个世界由我来开太平,我将义无反顾,我也定会将老夫子的治世之学发扬光大,给这乱世带来一个太平!” 老夫子道:“南洲三策,近交远攻,近合总督,利用门阀势力,切不可操之过急,远攻中洲,让朝廷不得安稳。现在的大燕朝,看似一统,其实是四大藩王割据,王权和政权截然分离的时代。世子出世,在南洲也只是引起民间轰动,朝廷无动于衷,北方义王大军短短一年多,横扫中洲北北洲南数千里沃野,朝廷也无动于衷。是朝廷不想管吗?原因有二,一是萧丞相及其萧家擅权专政,架空皇权,使得各方衙门要员不敢真心实意的做事,按照丞相的意思百分百去做,又怕有朝一日皇权压过相权,一切重来,不但劳而无功,更怕秋后算账,所以,眼见各地乱局层出不穷,朝廷仍然无大举措,非是不想,而是不能。二是藩王割据,各地藩王虽然不管政务,但是,哪个藩王手中没有数十万大军?藩王一怒血流成河,所以,五洲各地,政权军权分离,看似相互制衡,其实早已埋下了祸根,而且,各地藩王对如今的朝廷离心离德,所以,不管哪个地方出现起义,各地藩王袖手旁观,你看看那个义王眼睁睁就在北洲王燕怀北眼皮子底下做大,他管了吗?中洲乃是朝廷大本营,按理说,中洲护卫京畿的大军不少,但是到目前为止,四门统帅有一个人出面了吗?这个朝廷,本来得路不正,四大家族相互制衡,搞了一个怪胎朝廷,这个天下能不乱吗?” 世子洗耳恭听,并为老夫子倒水,老夫子摆摆手:“有酒吗?倒酒!” 世子赶紧为老夫子倒酒,老夫子喝了一杯酒,谈兴更浓:“所谓南洲三策,近交远攻为第一策,第二策,明着要藩王,实为王者居之,认天子而不认萧家也!” 第79章 山路遇袭 世子一直洗耳恭听,老夫子谈兴愈浓,名要藩王,是稳住萧家,让他们知道世子还在继承王爷遗志,要那个世袭罔替,同时分裂燕家和萧家,让他们因为是否给世子异姓王爵位而吵闹不止,在此时间,世子改革南洲内政,暂时军政一体,内设朝物,以三省六部简配王朝,当然暂时不叫那个名字,这个老夫早已经想好稳妥之策,也为以后世子为天下之君的时候准备好政务机构,也是培养人才。这边是要藩王实则以王者治南洲。至于,南洲政务,最大的劲敌还不是朝廷而是南洲总督李怀金,李怀金与世子乃是亲戚之谊,老臣建议,南洲内部撤销所谓总督之职,内阁首辅,职能不变,但是,置于王权之下,世子可明白其中深意?” 还没等世子回答,曾子墨又喝了一口酒,道:“这第三策,乃是世子将王爷九义子置于你的直管直辖,老臣建议,除了荆州省的黄越不动,天渡城的陈之虎和现在已经驻扎南阳垒阳城关城的孙不凡不动,其余五子皆置于世子麾下,时机一道,举兵向北,讨伐义王,名义为朝廷平叛,那几个藩王不是不动吗?世子殿下动,至少集中三十万大军北伐,可绕东路直奔中洲北,讨伐义王,但是并非真讨伐,若能收编义王大军,则可攻罚北洲燕怀德和拓跋信,打服最好,若不服,吃掉北洲,则可在京城北部给朝廷再悬一把刀,南北夹击之势一旦形成,朝廷便危如累卵!” “西洲燕恒,既然西洲王将其子交给世子,其意自明,世子不用担心西洲王会对南洲趁火打劫,即便世子率兵入中洲北北洲南,西洲王也不会出兵帮助燕怀北与世子为敌。唯一对世子有所阻碍的便是东洲王燕顺,让东洲王按兵不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借到给世子,需要对东洲王燕顺许以重利,最起码让他袖手旁观。这需要有人出使东洲,这个人别人不行,只有世子!” 世子静静的听着老夫子的高谈阔论,连连给老夫子倒酒,一路上,老夫子滔滔不绝,说累了也喝多了,和衣而卧,喃喃道:“以彼暴虐其民,而率吾尊君亲上之民往正其罪。彼民方怨其上而乐归于我,则谁与我为敌哉?仁者无敌!” 世子仔细翻看老夫子的十五策方略书,看的极为认真仔细,不得不佩服老夫子的远见卓识,这个读过万卷书也行过万里路的老夫子,眼界极宽,一眼望天下而无余物,别人是未出茅庐而三分天下,老夫子是将天下装在心里,以短短万言而让世子看到了一统天下的盛景。当然,老夫子阅历极深,走遍天下五洲,世子试图从老夫子举一反三和旁征博引中,找到自己前世的蛛丝马迹,可是洋洋洒洒万言,所提人物无数,对苏引却没有一字着墨! 世子偷偷的惊出一身冷汗,自己被动轮回八世,每一次的痕迹都会被抹除,除了守棺人,他找不到自己曾经在这个世上留下的一点影子,自己冲不破轮回,是有人在自己的身后一直抹平自己的足迹吗? 似乎,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玩弄着自己的命运轨迹,让自己一直走在一个未知里逃不出去! 那么眼前的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天下五洲,慕容王府,一统天下,这要干什么? 趁着老夫子睡觉的工夫,世子开始翻遍老夫子的箱子,虽然是匆匆而过,但是,以他惊为天人的阅读和记忆力,两箱子书看得已经十之八九,但是,从中也没有找到自己在任何一世的影子! 隐楼书籍浩若烟海,世子融合第一世神躯之后,开启了记忆,浩若烟海的隐楼,居然也查不到自己的影子,要知道,隐楼原本就是自己的,谁能有能力在隐楼中消除自己的痕迹? 世子叹气,自我安慰,算了,那就从这一世开始吧!既然一切都是设定好的,只能一步一步来,就不信了,还真的走不出去! 世子收回纷乱的思绪,看了眼打呼噜嘎巴嘴还偶尔说梦话的老夫子,撩开车帘向外望了望,问道:“这是到哪儿了?” 岳震霆道:“三个时辰过去了,也该到找住的地方了,现在已经出了荆州省,前边就是利州城,属于玄歌湖北部的一座城,是不是到利州城住一晚?” 世子道:“也好,直接到利州城,找一家能吃能住的酒楼,好好休息一晚!” 最前边,并辔而走的燕横云和楚昭月二人一路走一路谈论所见沿途风光,眉飞色舞,经过一条山路,一侧悬崖,一侧深渊,楚昭月道:“没想到,西洲和南洲接壤之地,皆是山水名胜,虽然风光独特,可到底也没有南洲湘悦城那一带的地势平坦,一眼望不到边。这里可倒好,一步一山,怪不得,书上说,天下五洲,西洲南部乃是万水千山之地,外敌很少入侵,但是内匪众多,一座山头就是一个匪窝,我们不会那么倒霉碰到贼匪吧?” 燕横云“呸呸”了两声:“你个乌鸦嘴,这鸟地方悬崖峭壁,下临深渊,真要是有山匪,站在悬崖上,光是往下推石头就能把我们砸个稀巴烂,这地方如此渺无人烟,来往车辆也不多,即便是山匪也不会来这种没油水的地方,打劫?那也得看看值不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岳震霆道:“不要看不起这条古道,此地乃是西洲与南洲西南一条最重要的商路通道,这一路上虽然没有看到商队...不对,为何没看到商队?不应该啊?” 岳震霆心头一紧,喊道:“快跑,离开这里!” 楚昭月的乌鸦嘴果然应验,抬头看不到高度的悬崖上,无数滚石轰然砸落,岳震霆腾空而起,迎着滚落的巨石腾身而上,双拳出击,身形在悬崖游弋,一拳一拳将所有滚落的巨石砸飞,喊道,你们快通过这里,一直出山,万不可停留! 世子出了车,落到地面,一只脚往地上狠狠一踏,地面震动,地面升起一股庞大的气团,将整个马车包裹在内,世子再一跺脚,由地面生出的更为宏大的气浪将整个马车托起,世子单手托举马车和马匹,脚下生气团,沿着山路疾驰而行。前边苏子苏丑儿女就要勒马站定想要帮世子的忙,世子喊道:“不要停留,保护好燕横云楚昭月,冲出这座山!” 上空,岳震霆以一己之力将所有滚落的巨石砸入深渊,下方,世子单手举车,驾驭气团奔驰,前方,四匹马纵掠飞驰,不过几个呼吸的世时间,冲出了最险要地段! 出了山路,来到山外,世子将车辆平稳的放下,撩开车帘向里看了看,老夫子曾子墨睡眠正酣,仿佛根本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聚在世子身边,世子问道:“你们都没事吧?” 燕横云道:“都怪楚昭月这个乌鸦嘴,好事不准,坏事一说一个准!” 楚昭月挠挠头,“净瞎说,我有那么大本事?对了,小舅,能猜出来是谁吗?” 世子摇头,“没根据的事不要瞎猜,前边距离利州城不远了,天也快傍晚,我们加快速度!” 世子向身后的群山望了望,上车,众人快马加鞭,不过半个时辰,来到了利州城。 利州城也不大,风景自不待言,很是秀丽,不过,众人无心赏景,在城内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一家还算不错的酒楼,安顿好车马,众人进了房间,世子让掌柜在一楼安排一顿晚餐,并问道:“利州城乃是古道最重要的节点枢纽,为何现在人这么少?” 掌柜道:“古道从西洲西北直通南洲西南,自古以来,乃是五洲天下西部最重要的一条通道,先贤们开辟这条古道,就是为了南北交流,易货易物,不过最近,古道突然冒出来不少山贼,杀人越货,再加上此地归属南洲西南巴芒省,巴芒省大将军安陆听说被南洲世子派人割走了头颅,至今头颅悬于天渡城北门,而无头尸体留在弦歌城吊在城门上,至今无人敢收尸,弄得弦歌城人心惶惶,听说又来了个姓吕的掌军统帅,性子暴躁,与巴芒省巡抚不和,多有争议,造成整个巴芒省混乱不堪,地方官和地方军无暇管理古道,山贼利用这个机会,可不就趁势而起嘛。古道一乱,谁还敢走商?所以你们看到利州城人少,都是那世子造成的!” 世子尴尬一笑,“也是,欠妥,杀了一个人造成这么大的混乱,那个世子难辞其咎!” 掌柜附议:“听说那还是个小崽子,都不到十二岁,野心勃勃,居然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坐镇弦歌城二十几年的大将军,放谁身上谁不心寒?一个小崽子,咋就那么狠?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弦歌省到处都在议论,要找那小东西要个说法!” 第80章 千夫所指 掌柜发完牢骚,转身下楼去安排酒菜,老夫子看着一脸尴尬的世子,笑道:“小世子,后悔吗?” 世子摇头:“所谓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厚而不能使,爱而不能令,乱而不能治,譬若骄子,不可用也。安陆或许有治理一方的才能,但是,野心太大,我父王在,玄歌湖还能放得下他的野心,我父王不在,整个南洲都放不下他的野心,我既然是父王的儿子,慕容家的继承者,我当然不能容忍慕容江山沦落他人之手。况且,他已经做出了一路截杀和与朝廷苟合的事情,我若连他都不敢杀,父王的那些儿子岂不是都想试探一下我的底线?到时候,为了稳住局势,我可能被逼无奈杀更多的人,与其如此,安陆的人头就是最好的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头!” “醒酒了?”世子笑看老夫子,老夫子道:“利州城,位于玄歌湖以北,背靠圣墟山,圣墟山广阔无边,乃是飞禽走兽的乐园,利州城因此多有山珍奇物,古道走商,南来北往,从北来的牛羊织毯瓷器铁器,从南走的茶叶山珍珍奇,尤其是以这座圣墟山的山珍珍奇到了北边最受欢迎。比如走兽的肉和飞禽中的飞龙,都是极为珍惜的佳肴,在北边,即便是上等人的餐桌也难得一见,我们既然到了这里,你说,我就不能吃点珍奇喝点小酒?” “应该!”世子招来苏子:“你去和掌柜的说一声,圣墟山的山珍珍奇尽管上来,不差钱!” 两个半大小子也极为兴奋的跟着苏子苏丑下了楼,到人家酒楼的后厨挑挑拣拣去了! 到了吃饭时间,众人围桌而坐,一楼大厅人并不少,除了稀少的走商队伍,更多的却是当地人,这座名叫“云中客”的酒楼在当地也算是名气不小,菜品酒水出名,而且价格公道。一楼大概五六桌的样子,世子这一桌特意被掌柜的安排到最里边,不显眼的位置,掌柜对这一桌远道而来的客人相对关照一些,亲自出面为客人上菜上酒。掌柜的特意将每一道菜的来历特色都讲述一遍,又上了两坛酒,酷爱喝酒的老夫子让世子陪同他喝,道:“酒为‘欢伯’,除忧来乐,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所谓借酒浇愁,那是糟蹋了酒中之意,清酒为圣,浊酒为贤。佛家以酒为智慧之汤,被人戏称般若汤,钓百事尽除去,唯余酒与诗。算了,其实都是为自己喝酒找借口,你还小,可适当喝一点,别跟我抢!” 掌柜笑了笑,道:“老夫子想要喝酒,那就喝,找了那么多理由还不是为那一口杯中之物?不过,老夫子,我这酒来路可不一般,粮食乃是本店在一处山脚开辟的几亩荒地种植的红高粱,水为圣墟山一处甘泉,窖藏之处为一处古洞,酿酒大师乃是本店从一户农家挖来的土法酿酒的老师傅,其传承已有不知道多少代了。老夫子一看就是个走南闯北的人,尝尝我这个酒,若过得去,给我店留下一点墨宝,这个酒我就权当送给老夫子喝了!” 老夫子痛快道:“那你可得准备好,说不定老夫的一字千金,让你的云客来从此蜚声遐迩!” 一行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兴致正浓,其他酒桌也注意到了这一桌男女都有大小不一的外地客,不像是走商的商户,再加上这一桌人除了那个老夫子,甭管男人女子,别管年龄大小,都有出尘之姿,尤其是两个女子清冷而美丽的面孔尤其令人心生仰慕,注意力便多了起来。门外又出现一老一小两个人,男子破衣烂衫,女子是个小孩子,大概五六岁的样子,男人拄着一根看似被磨光了的一根枣木拐杖,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笏扳,女孩手里则是一个小铜盆,里边有零星的几个铜板。拄拐的老人一进屋,便敲起了快板,开始说书。 “诸位先生,今天说一段背信弃义的故事:话说南洲王一心一意要一个世子,抢来了一个异国大姓女子,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得一子,三岁送入隐楼,王爷为了给他那独苗世子铺路,不但南侵南阳,硬占垒阳城,还去了朝廷,要为独子要一个世袭罔替,不曾想魂断京城。不过,王爷到底是老谋深算之辈,话说老王爷九个义子,随同他南征北战,功高赫赫,王爷害怕九子功高盖主,便在九子身边埋下了很多暗桩,时刻监视者九子的一举一动,王爷始终未找到九子把柄,也只好作罢。九岁多出关,那世子虽才九岁,但是早已经有奸诈的枭雄之姿,从垒阳城北上西进,宣称要来玄歌湖看望二哥,却过门不入,去西洲走西口,联络西洲王,密谋反叛之举,又以莫须有的罪名,令人砍头巴芒省军都安陆,也是他的第二义兄,致使其尸首分离,至今不得安葬,此种作为不但是背信弃义,简直有违人伦天怒人怨!” “你道怎样?听说那无义之人取道天险,来到了巴芒省,甚至来到了利州城,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那老人带着小女孩径直来到世子这一桌,苏子和苏丑早已经听不下去,拿起手中的筷子就要捅死那说书老翁,被世子摆手阻止。世子伸手拉住小女孩,并让身边的楚昭月让开座位,楚昭月本来也对这老头大有看法,不过并没有杀心,见小舅居然让那小女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股气撒在老头身上:“老头,你这都胡说八道些什么?”老头见自己的孙女被世子拉到座位上,心中惶急,道:“久闻世子奸诈阴险杀人如麻,难道一个孩子也不放过?” 世子又让燕横云让开座位,将老头拉到座位上,老夫子曾子墨知其意,给老头倒了一杯酒,道:“书说的挺好,可还有新鲜的?” 老头面红耳赤的看向世子,恨不得马上将世子千刀万剐,世子却无视他的眼神,给小女孩夹菜并送进小女孩嘴里,小女孩看向老头,眼中泪水打转,不知吃还是不吃,只是看着老头,老头被老夫子纠缠的居然一时之间分不出精力,被强行灌了一大口酒,想要发火,却又被老夫子灌了一杯,呛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被老夫子用老头的袖子在脸上胡乱一抹,道:“要讲卫生,你这一脸茅楼模样,让别人如何吃得下饭?” 小女孩嘴里含着菜,不嚼不咽,泪水顽强的在眼中打转。世子摸了摸小女孩的脑袋,问道:“这孩子是安陆的女儿吧?这么小,已经恨我入骨!” 老头终于被老夫子暂时放过,被强行灌了两杯酒,急怒攻心,脑袋有点晕,道:“没错,大将军被杀,一家人被关押,只有老奴领着小姐逃了出来,这一路循着世子的踪迹而来,就是想告诉你,安家还有余孽,请世子尽管来杀!” “安家除了安陆,别人都没事吧?关押?我并没有传令对其家属下手,而且还要优待,怎么会有关押令?”世子纳闷儿。 “世子做也就做了,若非世子下令,玄歌城谁敢关押大将军的家属?不仅如此,大将军手下五大名将,皆被下狱,生死不明,若不是吕玄将军赶到,恐怕那五位将军也会被秘密处死,因为他们都是安大将军的追随者,都是想跟世子讨要说法的人!”老奴道。 世子给小女孩喂了一口汤,小女孩终于还是把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热泪成串,看着可怜,即便冷漠如苏子看向小女孩也心有戚戚。小女孩本身也是饿极,眼见拗不过身边坏人,干脆拿过世子的筷子对着食物一顿狂吃,然后赌气一样看向世子,腮帮子因为食物和愤怒,一鼓一鼓的。世子为小女孩轻抚后背,温和道:“慢点吃,别噎着!” 这时候满大厅的人和掌柜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个半大小子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世子,众人寂静的看着,有几个人眼神喷火,快要抑制不住要动手教训一下这个小魔头,只是碍于世子身边的人一看都是他们惹不起的武夫,只是压抑,连热情的掌柜也躲在一边,眼神冰冷的看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挟持小女孩,这还是人吗?拿一个小女孩为人质? 世子苦笑一番,低声道:“看来安陆在巴芒省很有威信也有人缘,这么多年,他果然把巴芒省打造成了自己的王国,我这个二义兄,不简单啊!” 那老头又被曾老夫子逼着喝了一杯酒,对世子怒目而视,道:“所以世子断断不能容忍有人比世子还要得民心,找个理由以绝后患,可惜世子还没有修炼到家,还在心存妇人之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老奴这条贱命也就算了,安心可是安陆大将军的最小独女,别的孩子既然已经下狱,世子赐死很容易,就剩下这么个小女孩,世子只需一把掐死,安家便再无后人!” 世子不言,曾子墨拍了拍那老翁的后背,笑道:“有点读书人的风骨,请问,你识了几行字?可知无知的忠良道义就是愚蠢?” 第81章 小女孩安心和坏人世子 吃过饭,世子领着小女孩来到自己房间,至于那个家奴,世子没有理睬,反而是老夫子意犹未尽,打包了一些菜品拉着老家奴上楼进入了他的房间,好像是还要再喝,拉着老家奴不过是生拉硬扯一个陪喝的人而已。最起码岳震霆这么认为,挖来一个读书人,却是一个酒磨子,能帮世子干什么大事?还有那个老家奴,一看就是个愚蠢的货色,没有眉眼高低,也就是世子脾气好,要是自己,让那老东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个美女对今天的局面有点不放心,吃一顿饭就能看出,巴芒省的人对世子没有什么好印象,白天路过天涯,车队差点被滚石淹没,到了这里,几乎所有人都对世子眼神愤怒,今晚会不会有人冒死而来,要为安大将军伸张正义?很可能,所以,二女不敢睡觉,就在世子房间的门口,为世子看门! 世子带着小女孩进屋,小女孩有恐惧之色,不知道这个坏人要干什么,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世子,世子揉着那女孩的脑袋,笑道:“你去床上睡觉吧,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没睡好了?” 小女孩咧嘴,那个相依为命的祥福爷爷不在身边,从天上一下子掉到地上的小女孩更是觉得孤苦无依,小女孩没有完成自己的使命,祥福爷爷告诉自己那个坏人就住在酒楼,让自己与他进来,要让自己惹怒世子,让世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自己。小女孩害怕,也不想死,虽然对世子恨得咬牙切齿,但是,一想到自己要死,还是怕的不行。与世子坐在一起的时候,有好几次她想惹怒那个魔头,比如掐他,比如往他的碗里吐口水,可是只顾着害怕了,什么也没做,也没有让坏人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爷爷会不会生气了?爷爷会不会一怒之下不要自己了?逃出来这么久,举目无亲,只剩下祥福爷爷,千万不要不要自己啊! 小女孩心情极为纠结难过的和衣而卧,偷瞄那个坏人,那坏人只是坐在那张桌子旁边,双目紧闭,头顶冒气,人家都说祖坟冒青烟,坏人头顶也冒青烟,怕是离死不远,那可太好了! 小丫头终于扛不住倦意,进入梦乡,世子已经进入修炼状态,太初演化经运转,混沌分阴阳,阴阳演五行,世界向三才演化,开天辟地,然后演化生灵。按照常规的修炼方式,就是结丹向孕育元婴演化,按照境界说来,现在的世子只是个没有结丹的金丹境而已,不过,走创世之路,可不是什么金丹元婴可比,远远没有可比性! 终究一夜无事,即便再看世子不顺眼,也没有人敢来到酒楼闹事。世子让店小二打来清水,亲自给小丫头洗脸梳头,小丫头刚开始比较抗拒,后来见也拗不过,干脆顺其自然,若是这人不是仇人该多好,可以叫他大哥哥! 世子给小丫头梳完头,道:“以后你叫我小叔,我收留你,把你养的胖胖的!” 小丫头没来由有点小感动,但是考虑到祥福爷爷交给自己的使命,狠下心来做出苦大仇深的样子,瞪了坏人一眼。那坏人并不介意,拉着自己的小手,说是去吃早饭! 昨日仇敌一样的两伙人,今日再上餐桌,祥福已经没有昨日的愤怒,只是看着世子有诸多不解,这个半大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自己虽然书读得少,但是也不算少,所谓的少也只是与老夫子相比,比一般人多的多,可是怎么也看不透这半大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一个满腹经纶的老夫子对一个孩子崇拜的不得了,昨日一夜促膝长谈,让自己云山雾罩,竟然分不清那个世子到底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是救世济难的大菩萨,反正,经过一夜,自己居然对世子没有那么大的仇恨了! 吃过早饭结了账,在掌柜和一众人的咬牙切齿中离开,小女孩被世子带上了车,祥福也被世子安排上了车,在众人眼中,一老一小是被劫持的,更增加了对世子的憎恶。一行人终于离开了这个对他们来说充满恶意的地方,一路奔驰,半天之后,便来到了玄歌湖北岸。 大湖无边无际,看着水天相接,世子下了车,还没忘了拉着小丫头的手,大湖水面上,东奔西走南来北往的大船不少,与古道上的冷清不一样,这里热闹繁华。 小丫头肚子响声如雷,尴尬的看了一眼坏人,坏人也看向她,坏人居然和善的笑,弄得她不知道是该甩个脸子还是该求他再吃一顿饭。那坏人终究是还挺善解人意的,不过并没有去任何一家酒楼饭庄,而是让那两个漂亮姐姐去散摊上买了不少烤鱼什么的,还有几个大椰子,坏人就那么用手指头在椰子上钻了一个孔,让自己张开嘴,就往自己的嘴里倒,看着自己嘴角都流出了椰子水,还笑,还有脸笑,真想把椰子砸到他那张坏笑的脸上。 简单的填饱了肚子,坏人的随从们租用了一艘大船,连车子马和人都上了船,那坏人始终不肯放过自己,拉着自己的手,站在船头,看水鸟飞翔,看大鱼从水中翻腾而出,还有不少都跳到了船上,自己真的很欣喜,要不是时刻提醒自己现在还生气呢,就会蹦跳起来,抱着大鱼和大鱼一起打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湖太大,一天走不完,好在大船上不缺食物,还有船家就在船上生火做饭,食物不缺,有钱什么都能吃到。小丫头似乎把仇恨放在了一边,和那个坏人居然比着赛的吃东西,脸上还有了笑容,很灿烂,有时候还会趴在坏人的背上,用小手将世子的头型弄乱,然后一脸报仇后的喜悦。 大船足足走了两天一夜,这才来到南岸。祥福看着熟悉的地方,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回归,只是,玄歌城物是人非,那些被关押的人还在不在? 玄歌城前,巴芒省巡抚彭佩早就率领文臣武将来到城门外迎接。当然是世子早就通知了吕玄,吕玄以军务太多为由并没有迎接世子,让巡抚彭佩迎接。彭佩虽然是萧丞相一系,但是,他可不敢怠慢世子,城头上还挂着那个试图反叛的大将军的无头尸体呢,他就算是萧丞相的人,也不敢在这种时候对世子有丝毫摆脸子。 世子下车,手里拉着小姑娘的手,看到那具无头尸体,小姑娘立即变脸,用力抽出小手,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愤怒的看向坏人。那坏人居然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冷淡的看着无头尸体,这个家伙心肠如此的冷,简直令人发指! 那坏人不看眼前跪倒的一片人,冷漠的看着那无头尸体,单手一引,将那悬挂的已经发臭的无头尸体吸引到空中,空中尸体空悬,那坏人单手做出握拳状,就那么一握,悬空的无头尸体“砰”的一声爆炸,化为灰烬,那坏人摆了摆手,就有一阵风吹过,散落的余烬便随风飘散无影无踪。 小丫头安心捂着嘴,泪水从指缝中汩汩而出,倒是祥福,知道愤怒没有任何意义了,只是浑浊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满腔的仇恨只能化作泪水,随风而逝。 跪倒在地的巡抚彭佩等人见到这一情形,都感到通体发寒,小世子果然如传说般,心狠手辣,本来无头尸体已经很残忍,如今更是一点尸骨都没留下,可见其心狠歹毒到了极致。这样的世子,自己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敢与其为敌,这个世子好像不知道这个世界还有惧怕两个字,无论是千夫所指还是朝廷什么指令法度,在他眼中不过都是屁屁而已,他想做什么,就是随心所欲! 世子拉着满脸泪水的小丫头,来到跪倒的众人面前,彭佩磕头:“巴芒省巡抚彭佩率玄歌城所有官员拜见世子殿下!” 众人齐齐叩拜,世子道:“你们都起来,回到自己的衙门岗位上去,待本世子想见你们的时候,自会召见!” 世子来到将军府,现在的将军府变成了吕玄办公的地方,不过门可罗雀,世子带着众人进屋,见吕玄正在捂着额头,面前的桌案上满是杂乱的纸张,世子咳嗽一声,吕玄拿下手,见到世子,马上一跃而起:“世界太复杂,我要回隐楼!” 世子让随行人员在屋里等候,他与吕玄则走出了屋子,向后院走去,吕玄道:“我还是善于纸上谈兵,要是随军,也只适合于军师一类的角色,你突然把巴芒省都交给我,让我给你打样,你这不是难为我吗?对了,按照你的吩咐,安陆的家属以及那些随从的家属都被秘密送去了垒阳,你小子,到底搞什么?安陆确实该死,一个反叛者死就死了,你搞瞒天过海这一出又是啥意思?” 世子道:“他确实该死,但是,我还是不忍心杀掉一个为我父亲挡下无数次明枪暗箭的人,何况安陆是个大才,杀之可惜!” 到了后院,一间废弃的房子,被阵法笼罩,显得很是虚无缥缈。 第82章 世子的谋划 来到那间虚幻的房子前,兵圣吕玄打开阵法,开了门,二人进屋,吕玄又随手开启阵法。二人进屋后,不大的房间并非尘埃满地蛛网满墙,而是干净的很彻底,屋子里一张桌子,上边有笔墨纸砚和一些卷轴书籍,安陆正在用心的写写画画,也没有抬头,道:“吕老师,巴芒省的治理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难,人情世故的事你不擅长,但是,你会杀人,你会用兵,光靠威压就能将那些土着门阀压服,你无负担,哪怕你屠了半城,罪过也只能由世子承担,这一点你比我强,我在巴芒省的时间太长了,裹挟在各方利益中,有的时候是不由自主,有的时候是被逼无奈,萧丞相一系的官僚们根子烂透了,我即便想清醒一些也做不到,而且,我最后是自愿与他们同流合污,好处很多,最起码钱这方面就不用担心,五万大军,两万水师,造船造舰养兵养马,手上的长枪战刀,身上的铠甲,士兵们的军饷,我的属下们的家属维持体面日子的腐败钱,都要靠巴芒省这些官僚士绅土豪们孝敬,所以,要我对这些人动手,那就是相当于自己的刀削自己的把,我做不到。但是,你没有这些负担,你是个干净的人,你能做到杀了这些人而无负担。你看看,世子一出关,听说了世子的雷霆手段,哪个当官的不心惊胆战?就连我也感到恐惧。说实在的我并没有想反叛世子,不过,有些事情被逼无奈,而且,我享受了这么多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威风日子,世子一出现我便成了奴才,我这心里也不舒服。朝廷萧丞相一脉,通过八芒巡抚彭佩向我施压和许诺,只要杀了世子,我就会更进一步,许我南洲半洲之王。吸引力是不是很大?我动心了,还有,世子被截杀,有一部分是我干的,有一部分是萧丞相一系的暗桩干的,最后都按在我的头上。不过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被割去了脑袋,身首分离,葬身两处,我今后已经是个死人。感谢世子留我一命,感谢世子让你们保住了我的家属!” 世子一直安安静静的听着,其实无论是情报还是他自己的分析,安陆反叛和他的这一段自白相符,安陆反叛,更多的是被架上烧烤架,被逼着成为马前卒。现在,他听说自己的家属和那几个兄弟的家属都已经平安无事,干脆就写自白书,等世子来到,将他所有的事情向世子坦白,然后在世子面前自刎谢罪! 可惜啊,还是自己让世子成了巴芒省人眼中的屠夫小魔鬼,一个南征北战的大将军死的极为悲壮,也是世子为了震慑自己人和其他人,做了让天下人又害怕又感到不耻的事情,让人割走了头颅,暴尸,并将头颅悬于天渡城北城门,震慑来来往往的人。但是,他为世子不值,除掉自己,世子有很多办法,更有办法将自己搞得身败名裂,就只一条,试图取代世子,反叛主家,就足以让自己名声大臭。可是世子却偏偏用最遭人憎恶的办法,自污其名,世子这是要干什么? 世子来到那张桌子前,拿起安陆写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安陆从繁忙中抬头,看到眼前这位面容如仙的小少年,不禁呆住,眼泪夺眶而出,泪水含笑,站起身:“还是你百天宴的时候匆匆一瞥,如今快十二年,小弟,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世子隔着桌子搂了搂安陆的肩膀,安陆道:“小弟,我该死,但是,你原本不用这样,你可知你的名声在玄歌城都臭大街了?要我死,无非你一句话的事,为何用这种最愚蠢的办法?震慑?适得其反,那几位哥哥弟弟们,只会口服心不服!” 世子仔细看着安陆写的东西,并非什么悔过书,而是将他在军队以及与巴芒省各方势力的关系写的一清二楚,哪些人可用,哪些人可利用,哪些人必杀。世子问道:“写完了吗?这东西你本来就是想交给我,再由我交给下一任军都的吧?有用,没写完接着写!” 安陆抹走了眼泪,心中很凉,看来,自己做的事情让世子彻底寒心了,他不打算原谅自己! “写完了,这东西,就当做我给世子的悔过书,还要感谢世子没有牵连他们,别人以为世子无情无义,我却看到了世子的情深意厚就,感谢,我死而无憾了!” 世子笑了笑:“我担了这么大的臭名声,让你就这么死了,我不是白担了臭名声?死什么死!” 安陆愣住,看着世子,世子道:“其实,我为何向天下人公布我要来玄歌湖却又故意过门不入转而去了西洲?就是给你和那些人时间,让你们安排好事情,无论是投靠我承认我这个世子,还是杀我取而代之,我都在给你们时间,当然,你们不同的态度我有不同的应对,但是所有应对办法之中,没有一个是杀掉你!” “当然,杀你是为了观察各方反应,六哥黄越因为你跟我翻脸,更有不少势力打着你的旗号要为你报仇截杀我,你与我已经势不两立,如今我来到玄歌城更是将那具无头尸体化为灰烬,连个尸首都不给留下,你的那些嫡系对我的憎恨更加深入骨髓,弄个天下皆知,你说,你手下的那些将军叛逃出去,会不会得到丞相的认可?”安陆更加震惊,怎么也想不通,世子自污其名,将自己与世子摆到势不两立的位置,居然是让自己的属下叛逃,是要叛逃到奉阳城?直接投奔丞相府? “当然,你得死,所以,现在的你需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你手下的一位副将,他本来就是丞相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这一点你也知道。你需要变成他,你带着那五个弟兄逃走,去京城,投奔丞相府!”世子道。 “副将?张从文?死的是他?世子果然手眼通天,向世子坦白,我早就知道张从文是丞相卧底,我之所以不拆穿他,反而对他言听计从,是想给自己留后路,我的心里,一直首鼠两端,王爷在,我是他的义子,王爷不在,我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世子,我的身边是不是一直都有你的人?” 世子道:“你们都是我的人,我何须另外安排人?而且,现在这些不是你关心的问题,我会让你变成张从文,然后,我会让吕老师弄个动静,放你和你的五个兄弟逃走。但是,你需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是张从文,什么时候恢复你的真身,要等到我覆灭萧家的时候!” 世子早就对那个张从文的长相了然于胸,和通商行,如梦楼,还有不止一个风月楼,这几十年王爷编织的探子网络几乎无处不在,特别是九个义子,王爷就真的放心?当然不会,九个义子身边,有无数眼睛,明面上的暗中的。张从文半路投靠安陆,当然更惹眼,探子们不可能不调查,张从文来到的第二天,在天罗地网的情报网中,就已经没有了秘密,就像现在,玄歌城还有多少丞相的探子,世子已经一清二楚。 生根面皮,改变了安陆的模样,也将他的气息改造得与张从文分毫不差,世子将张从文的社会关系和举止爱好都灌输到安陆的脑海里,成为安陆的记忆,要取代一个人,并且还是在丞相那老奸巨猾的老东西的眼皮子底下,言谈举止不能有丝毫差错。 而且安陆的神海中,有世子的神魂印记,安陆的所有言行,只要世子愿意,无论千里万里,都可以随时翻阅。 本来世子不屑于这样做,但是世子需要掌握那老贼的一举一动,不得已而为之。 世子道来,玄歌城再一次风声鹤唳,世子不愧是老屠夫的儿子,没几天,玄歌城腥风血雨,世子又杀了不少人,包括那个对世子已经表了忠心的巡抚彭佩都未能幸免,并且被屠了满门! 终于引起众怒,数万人攻击将军府,誓要让世子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将军府大混乱,关押在将军府地牢中的五位大将军被人趁乱救走! 世子的所有谋划只有老夫子曾子墨全盘知晓,所以,世子在玄歌城充当刽子手,老夫子在后面收拾残局,玄歌城巡抚彭佩家族被灭,连带着门生故吏也被灭了不少,巴芒省因此空出了很多官位,因此很多有些学识对门阀势力早就心怀怨念的饱学之士开始跃跃欲试,以老夫子的学识名望,那些人开始想办法钻营到老夫子的阵营,老夫子开始招兵买马,充实到各级衙门,也没有乱多长时间,玄歌城进入稳定期,那些新上任的官员们极为珍惜来之不易的机会,兢兢业业,放手大干,玄歌城很快恢复了生机。 在玄歌城待了三个月,巴芒省彻底平静下来,军队那边,即便是安陆的死忠,也彻底承认世子的地位,新提拔的军都,叫文清,儒将,其实不怎么看得上安陆的行事风格,倒是对世子的手段发自内心的佩服,军队也因此成为世子的军队。 祥福老头和小丫头安心没走,继续留在世子身边,在别人看来,那就是人质,让安陆的死忠安分下来的人质 第83章 义王出走 义军半年多没有什么战事,也暂时没有向北向南扩张,而是在抢占的地盘上,安分守己的经营,帮助地方发展经济,义王施行仁政,首先让百姓们吃饱,尝到甜头,然后将门阀士族手里的土地潜移默化的转移到百姓手里,施行耕者有其田。又大力发展盐业漕运,将矿山的开采权拿到官方手里,以矿山的收入养活军队。义王虽然才十二岁,但是已经有了仁君之姿,军师董文龙暂任丞相角色,治政有方,御下极有章法,北方义军,虽然还没有公开称王,但是,占有万里地盘,城池上千,兵员近六十万,治下人口上亿,虽未称王,但是跟独霸一方的王爷也差不多。 朝廷不管?不是不管,而是没有能力管,股份制皇朝最大的弊端就是藩王各自为政,虽然明面上承认一个天子,向中央称臣,但是,现在,朝廷被萧家掌控之后,各大藩王虽然明面上不说什么,但是,朝廷想动用藩王的一兵一卒平叛都是极难的事情。藩王不听调不听宣,朝廷在皇都奉阳城周边的嫡系军队又不敢动用,地方上的小武装战力不足,所以,眼睁睁的看着义军逐渐做大而毫无办法。这是个烂摊子,萧让野心再大,也承受不住现实的残酷,有几次想还政于燕怀德,燕怀德称病不出,还要写诏书传位,而且说你们说了算,你们让我传给谁就传给谁,一副爱咋咋地的样子。后宫两位老女人也差不多消停了,都知道现在的局势,萧家若是明目张胆的继位成为九五之尊,那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别看现在皇帝受气,被架空,但是还是皇帝,但是萧家若称帝,那些不听调不听宣的藩王会立马翻脸,到时候四大藩王兵临奉阳城,萧家就算再有底蕴,也会完蛋。 义王自从私下里去了一趟京城,回来后变得沉默寡言,李龙在义军中成为名副其实的统帅,而且是第一副统帅,文有董文龙,军有李龙,两条龙在义军中威信极高,董文龙治政严谨,李龙治军手段高超,义军一改当初的散兵游勇状态,成为纪律严明的正规军,这就是义王争霸天下的底气。 义王是谁,除了李龙没有人知道其底细,董文龙其实知道,但是装作不知道,而且董文龙知道义王的底细之后,更是觉得义王有这一层底细,未来登基皇位,法理充足,理所当然。 义王薛澈的天地炉另有空间,那个被他从城楼上放下来的尸体就在独立空间,义王找到董文龙,问道:“南洲王慕容枫祖地在北洲,祖坟和祖祠都在那里,我欲去北洲,寻找南洲王祖坟之地,将南洲王安葬,军师可知南洲王祖地在北洲何处?” 董文龙道:“四大藩王占据四洲,各自割据,我们之所以能在北洲中洲之间寻得立足之地,那是因为北洲的藩王乐意见到我们作为一把剑随时可能钉在朝廷的后心,他容忍我们,但是我们最起码暂时不能招惹北洲王,若是惹怒了北洲王,一旦他们与朝廷合流,我们就会受到南北夹击,我们现在所占据的地盘,可是无天险可守的,四面漏风,我们迟早要和朝廷直接对上,所以这个时候万不可招惹北洲王。义王要去北洲,属下建议,若是被北洲王发现你的行踪,要尽量和北洲王交好,万不可惹怒他!” 燕璟泓点头:“我这一次去,只是寻找南洲王在北洲的祖地,将其安葬,所以,我不会带人,只有乌山和灰灰即可,人少目标小,我再改变一下容貌和气息,应该问题不大,再说,即便我的行踪暴露了,有乌山有灰灰,我的自保还不成问题,至于北洲王,军师放心,我不会招惹他,即便被他发现了必须面对他,我也有办法让他继续维持现状,给我们发展壮大的时间!” 军师很奇怪义王为何对一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南洲王这么在意,不但抢走了南洲王的尸体,而且,有那种非要让南洲王入土为安的执念。董文龙不懂,但是也不好多问,道:“义王尽管放心去,这里有我,有李龙,还有那么多战将武夫修士,这里不会发生大的差错,只希望义王万不可一时冲动,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要知道,你才是这支义军的图腾,方圆万里的地盘,以你义王为领袖,万金之体,务必保重!” 一天后,义王悄悄离去,乌山仍在暗中,灰灰和乌山在一起,一副哈巴狗的样子。 义王也没有骑马,而是单人独行,按照提前刻印在脑海中的地图,和第一次出行北满的路线,一路急行。从草莽中崛起的四大家族,根在北洲,北洲最大的城池也是王城天京城,乃是四大家族最先攻占的城池,但是祖地不在天京城,而在天京城东北角的兴安! 燕璟泓没有进入天京城,而是天京城外围,打探到一支从天京城去往兴安的商队,从未去过兴安,这一路有数千里,东拐西拐的怕是自己迷路,所以,选定了一支商队,其实就是押镖的队伍,这支队伍从兴安来,又从天京回,同样押送一批货物,来回不空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燕璟泓充分发挥了自己容貌上上的优势,虽然改变了容貌,但是那容貌依旧惊人,俗话说颜值即正义,长得好看的人一般来讲让人心生好感,能让人信服。不过这支队伍有点特殊,领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英姿飒爽,骑马挎枪,一根马尾,极为利索,身穿红色衣衫,外披银色甲胄,胯下白马,也英俊无比。两个副手,一个是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一个是快到五十岁的老中年,皆有英武之姿,对于这个死乞白咧加入队伍的小子,女子欢迎,老中年不言语,青年人有些嫉妒,一个呼吸就瞪了那小家伙好几眼。 押送队伍人不多,也就二十几个人,两辆马车,装满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人皆骑马,燕璟泓没有马,那英姿飒爽的女子要小少年和她同乘一骑,却被那青年人生拉硬扯摁在马车上,并且眼神凌厉,警告意味颇浓,很明显是让他离女子远一些。小少年也不多话,心道:“我还是个孩子!” 燕璟泓知道了这支队伍的构成,女子叫李玉,其父是兴安城纵横镖局的馆主,今年十八,貌美如花。老中年乃是纵横镖局副馆主王宝文,青年是副馆主弟子,也是大镖师,叫程学光,今年二十二岁。三人皆是武夫,十八岁的李玉是六境小宗师,王宝文八境,青年程学光七境,队伍里还有十几个三境武者,这个组成,足以在绿林道上横行了! 老中年王宝文看来也比较和善一些,但是对弟子程学光对小少年的敌意态度也视而不见。程学光对李玉,那态度在整个纵横镖局都人尽皆知,被他视为禁脔,谁也不能接近,接近就吃醋,吃醋就会干出很多卑鄙的事情,要么打一顿要么干脆将人家弄死。但是程学光乃是纵横镖局第一天骄,武学天赋堪称天花板级别的人物,又是副馆主的弟子,就连馆主李欣也对其青眼相加,所以,一般的事情都会大不见小不见,任其作为。李玉对程学光的态度则是若即若离,不是吊他胃口,而是发自内心对他反感,若即若离只是留面子。 王宝文策马与车同行,就在燕璟泓所在车的旁边,他虽然对这个小孩子没有什么敌意,也不认为一个孩子跟着自己的商队会有什么危险,不过,总得知道来路跟脚。纵横镖局的人都知道这是曾经跟随父母一家人逃难出去,又家破人亡,现在孤身一人,想返回兴安,少年名叫薛泓。 可怜的孩子,不管信不信,但是这孩子也够可怜,孤身一人,就算是返回兴安,还是孤儿。王宝文都有些同情这孩子,李玉更是圣母心大发,让他返回兴安后,若无家可归,可投奔纵横镖局,有姐姐一碗饭就有你一碗饭,绝对饿不着你。少年感动,但是,已经列上了程学光的必死名单。 兴安城是北洲东北的大城,正是四大家族的龙兴之地,到现在,四大家族在兴安祖地仍然有家族成员,现在已经是四大豪门。不舍故土,再加上为那些东征西讨的家族成员看守祖宗根基,留下的人被四大家族优待,大燕龙兴之地,四大家族高高在上,纵横镖局的李家,依附于慕容家族,与南洲王的慕容一脉也是同根同族,只是出了五服而已。 北洲天京城是四大家族出关入北洲核心之地的最先兴盛之地,股份制皇朝就是在天京城建立,燕家为皇,燕家三大藩王,慕容家一个藩王,萧家控制整个帝国的行政,拓跋家最为弱势,在北洲充当燕怀北之外的王。不过,在东北,拓跋家族一点也不弱势,可能是堤内损失堤外补,拓跋家族在东北一带势力广大,超出其他家族,所以,争霸天下的时候,拓跋家族成为北洲行政主管,但却是唯一可以自建军队的家族,尤其是在兴安,拓跋家有大军十万,在北洲也是独树一帜,弱势,不代表软弱。 小少年脑海中有很多东西,对于北洲的势力分布也是门清,他不觉得给南洲王下葬,会一帆风顺! 第84章 一片刀光 从天京城往东北走,过一段有山有海的路,其中有一座关隘之城就叫山海城,山海城有驻军,当时四大家族组建股份制皇朝的时候,对东北角的龙兴之地越加重视,山海城驻军的是拓跋家族,之所以对待这座城池这么认真,是四大家族给自己留后路,万一入关不顺,或者将来被人家灭国,四大家族仍然可以退回东北,封锁山海城,将龙兴之地当做最后的保命之地。拓跋家族弱势,那是在组建皇朝的时候,所占据的股份吃亏,为了补偿,作为龙兴之地的祖地就成了拓跋家族说了算的地方,是山海城名副其实的土皇帝。镖局车队来到山海城城门,也要登记进入,尤其是庞大的队伍,管理更加严格,作为防守龙兴之地的西南门户,山海城的管理一直很严,进出城都要登记。 李玉来到城门前登记,程学光也跟在身边,看样子程学光跟守门的将领有些熟络,程学光对那将领也极为客气,二人说笑了一番,程学光的眼睛不时看向老老实实待在车上的少年,那将领也看向那孩子,二人点头。燕璟泓知道,这个憋着气的程学光一直给自己脸色,这一路眼睛都快要瞪飞出去了,李玉越是对少年和颜悦色,程学光的杀机就越浓。二人鬼鬼祟祟,少年知道自己要有麻烦了。果然,在进城的时候,少年被拦了下来,那将领让少年下车,来路不明,要带走细细审问一番。 李玉目光不善的看着程学光,程学光一摊手:“这种事情也要怪到我头上?人家万统领有责任盘查每一个进城的来路不明的人,难不成你要干涉万统领执行军纪?” 少年没办法,反正是要进城审问,又不是不让进城,问就问呗,无所谓。李玉看着小少年被带走,一脸担忧,喊道:“审查完之后,去和兴客栈,我们住在哪里!” 程学光脸色更加阴沉,少年对李玉露出感激的笑容。少年还是被五六个人带走,包括那个万统领。 一行人来到城门不远的一处兵营,没有什么审问,而是直接将少年关在一个房间里,万统领只是问了一些问题,说是要核实,让少年耐心的等待。少年知道,这是给那个嫉妒心贼强的程学光机会,这个晚上,恐怕那个家伙会弄死自己。 果然,到了晚上,那个程学光从和兴客栈鬼魅而出,一路暴走,不过没等到兵营,却被一个蒙面黑衣人在一座房顶拦住了去路。那黑衣人沉声道:“你回去,往前一步就是死!” 程学光作为七境大宗师,从来目无余子,根本不屑于跟拦路者废话,一把宝剑已经刺出,暗夜之中,剑光一闪而逝,只是一闪,与黑衣人错身而过,一剑刺来,贴着那人胸膛擦过。程学光突然感觉后脖颈一紧,一只粗糙的大手已经抓来,程学光急忙闪身,身体平直飞掠,后脖颈躲过了那致命的一捏,但是脚踝被抓住,然后自己被摔在地上。 都说武夫皮糙肉厚,特别是七境武夫已经到了凝聚武胆的阶段,但是,一个眨眼,就被人摔在地上,还是让程学光极为骇然,浑身酸痛,脑袋嗡鸣,待要挣扎坐起身,一只哈巴狗的舌头已经舔在了脸上,热乎乎的。程学光大惊失色,不顾形象的滚出十八滚,躲过了那鬼魅出现的小狗,刚要站起身,一只脚已经踏在他的脸上,那黑衣人道:“回去,可保命!” 大脚拿开,程学光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勇气,也不敢说一些你等着之类找面子的话,向原路返回。 第二日早晨,李玉亲自来兵营,万统领也根本没有问什么话,但是既然那小子还活着,就没有必要死乞百咧的继续关押,何况李家的面子也是要给的,毕竟那是慕容家族的附属,真闹起来,面子上也过不去。万统领放人,李玉领着少年在路边摊吃了些早餐,回到客栈,准备继续出发! 程学光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俊逸的面孔波澜不惊,走起路来有些不经意的踮脚,但是掩饰的很好,只是偶尔看向少年,眼底深处有隐藏很深的杀机一闪而逝。李玉在三人中虽然修为最低,但是地位最高,哪怕是八境大武夫的王宝文也对李玉言听计从,只是,偶尔看向李玉和程学光,有些许叹气,自己这个弟子,天赋高根骨好,只是这性格差了些,小肚鸡肠,对李玉爱而不得让这个弟子有些乖张,若是不改,迟早要吃大亏! 从南门进北门出,镖局队伍继续向东北出发,已经入秋,越往北温度越低,秋风萧瑟,路上黄叶纷纷,已经放倒了的庄稼地一眼望不到边,北洲东北地广人稀,也是朝廷为了保住龙兴之地的风水,不允许外部移民到北洲东北,所以,这地方一直保留着原始地貌特色,田地树林河流湖泊,大部分都保留着荒芜的特点,没有多少人文景观。 走了半天,来到一片原始森林的外围,这路段已经是熟门熟路,穿过这片原始森林快马加鞭也需要大半天时间,而且,森林不太平,不但有野兽,还有几股土匪。反正不急着赶路,李玉让队伍停下,在森林外扎营,起火做饭,在外住一晚再快速穿过森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程学光很积极,自告奋勇要进入森林打一些野味,改善伙食。李玉不太放心,道:“这片森林有猛兽还有几拨土匪,还是不要进去了!” 程学光还是没有听从劝阻,拒绝了一些武夫的跟随,一个人进入了森林。李玉见劝阻不了,也只好由得他去,安排人搭建毡房,李玉见那少年薛泓无所事事,道:“小弟你来跟我搭一间毡房,晚上我们在一起睡。” 少年听话,帮着李玉忙活,李玉一边干活一边与少年聊天,“其实对你的来历我也比较怀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从那么远到天京,又从天京返回兴安,还说兴安是你的祖宗之地,这一路我一直在观察你,我不信一个孩子对陌生人和陌生的环境没有一点陌生感,你太成熟了,成熟的我以为你是个老怪物,听说邪道修士有一种邪功叫做夺舍,你不会是被哪个老怪物夺舍了吧?” 少年笑道:“若是姐姐不放心,你可以切开我的脑袋看看,看看里边是不是住着一个老怪物。” 李玉也笑,道:“无论你是什么底细,对我有什么隐瞒,只要你不对镖局不利,不对我们这些人不利,我才不管你是十二岁的孩子还是七老八十的老怪物。俗话说相逢即是缘,我特别相信缘分,遇见你便是缘分,那就让这缘分变成善缘,你说是不是,小老弟?” 少年道:“姐姐是个心地善良的人,长得还好看,一定有很多人追你,比如那位程学光哥哥!” 李玉叹口气:“对于他我说不清,父亲和师父都对他给予厚望,纵横镖局的未来其实在他身上,我终究是个女流,修为和天赋都赶不上他,但是怎么说呢,我还是觉得他不足以承担大事,心眼小,眼界不高,目中无人傲慢自负,再说难听点就是刚愎自用。父亲想让我和他成亲,然后让我来改正他的缺点。我心烦,对于他我越来越反感,总觉得他不是我的意中人...小弟,你就是小了点,你这性格我喜欢,这么小就这么稳重,若是要把自己托付给人,我一定会托付给你,而不是他!” 镖局的人搭建好了毡房又去森林的边缘和地里捡拾干柴,起火做饭。走镖的人通常像是军队一样,也有简单的后勤之类的东西,锅灶搭好,点燃柴火,空旷的大野地里立即有烟雾和炊烟弥漫,西风东进,烟雾进入了森林,森林就越发朦胧起来。 程学光已经进入森林一个时辰,到现在还没出来,而且也没有听见森林那些野兽的兽吼虎啸,只有一些巨大的飞鸟在附近徘徊,觊觎着锅里的好东西。作为师父的王宝文终于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弟子,想要进去寻找。不过也就是刚起身,的工夫,树林中有无数箭矢如马蜂嗡嗡而来,王宝文脸色一变,八境大武夫的霸道罡气勃然而发,罡气如涛涛大波,向那些密密麻麻的箭矢席卷,王宝文大袖一展,那罡气之浪向森林席卷而去,那些箭矢掉头,如回头潮水,势头更猛,森林边缘的至少百棵大树,被吹倒,树冠树叶极为狂暴的向森林深处扫荡,顿时,那密密麻麻的树林,被硬生生打出一条通道,王宝文一跃而入,喊道:“你们守护好小姐,老夫进去看看!” 那老中年霎时间进入树林消失不见,不过也就在他消失不久,又一队人马从东南方向冲出,那片放倒了庄稼上面,有黑压压的一片人,手持大砍刀,蜂拥向驻扎的地方杀来。 李玉大枪已经提起,沉声高喝:“纵横镖局往来大王庄几十年,一向彼此尊敬,互不侵犯,我们是邻居,几十年都相安无事,今日为何如此?” 无人回答,一片人影,一片刀光! 第85章 少年大哥 王宝文飞入森林,脚踏树梢向四外观看,森林不是平地,而是连绵起伏的山峦,远处,有那座他曾经拜访过的山寨,山寨寨主名叫穆柯,与自己一样是八境大武夫,身高一丈二,体重三百斤,使用一把百斤重的开山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即便是自己,对那个穆柯也较为忌惮,但是,这么多年,行走商路,反复穿插这片森林,都没事,那是因为自己的馆主李松林是九境,山寨悍匪,也不敢招惹九境的李松林,这才相安无事。对于自己的弟子,王宝文了解的颇深,他的弟子什么时候为别人考虑过?打猎改善伙食,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猜想一定是弟子去了那座山寨,目的不言而喻,请求人杀了那孩子,杀不杀的无所谓,但是,若是误伤了或者人家将计就计活捉了小姐,以此要挟纵横镖局,可是大麻烦。自己这个弟子,嫉妒心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程度,不过现在也只能不管别的事情,去那座山寨看看,自己那弟子别弄巧成拙,把自己搭进去! 王宝文脚踏树梢飞身纵掠,一路如蜻蜓点水,在密集的树梢上一路踏过,落脚山寨大门,王宝文对看门的道:“还请传报寨主穆柯,就说兴安城纵横镖局王宝文前来拜访!” 看门的去通报,不多时,那看门回来,将王宝文带上山寨,到了山寨门口,见寨主已经在门口恭候,王宝文抱拳,直截了当:“请问大寨主,我那徒儿程学光可曾来过贵门?” 穆柯一愣,道:“未曾来,难不成副馆主怀疑是我们掠走了你的徒儿?” 王宝文摆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刚从天京城押送货物返回,路过这片森林,小姐令人在外边安营扎寨,我那徒儿程学光说是要来到这森林内打一些野食,不成想一个多时辰未回,我不放心,这才进来寻找,并顺便向大寨主打听一下他是否来过此地,别无他意!” 穆柯脸色缓过来,道:“的确未曾见过,要不我让人问问,或者我们派人帮助寻找一下!” “多谢,不必了,我还不放心外边,馆主的小姐这一次也跟着走镖,我要马上回去看看,以免发生意外。” 王宝文转身要走,那穆柯像是想起了什么,喊道:“等一等,最近这片森林多了一股山匪,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很是强势,已经将猫儿山那片拿下,并收编了猫儿山的悍匪,几次与我谈判,让我无条件归顺,我没答应,不过,他们也没动粗,只是给我考虑时间,还有七天,他们就回来问我考虑的结果。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徒儿程学光是不是遇到了那伙人,如果遇到,那可是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为何这么说?我那徒儿怎么说也是七境大宗师,行走在绿林道上难逢敌手,怎么会凶多吉少,难不成那些匪人比大寨主你还要高明?” 穆柯道:“那伙人有三人是首领,其中一位还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其余两人,一人八境,一人九境,更骇人的是,这两个大武夫以那孩子马首是瞻,我看不透那孩子,不知道那孩子的武道境界修为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能让两个大武夫唯命是从,要么那孩子背景极大,比如家族父母是连九境大武夫都惹不起的存在,要么是那孩子本身就是个深不可测的妖孽,打服了那两个大武夫,这两种猜测有一种是现实,都是我惹不起的,所以,这两天我打算试探一下,若是干不过,我就投降归顺!” 王宝文一惊,若是自己的徒儿落入那伙人手里,恐怕就不会像李松林这般好说话,说不定有什么幺蛾子。自己的徒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算了,不找了,关键是小姐那边可是万万不能出现差错。 王宝文脚踏树梢返回,这时候天已经擦黑,王宝文回来的时候,地上除了东倒西歪的车辆和一些昏迷不醒的人,东西没了,马没了,小姐和那孩子也没了! 王宝文脑袋嗡的一下,这时,穆柯也跟了过来,一把扶住快要晕厥的王宝文,顿时明白了一切。王宝文目光茫然,手足无措,徒儿没找回来,小姐又被掳走了,小姐若是出事,他怎么向馆主大人交代? 穆柯扶住王宝文,道:“若我猜想不错,你家小姐他们就是遇到了那伙人,他们一个人没杀,只是抢走了货物和马匹,带走了你家小姐,目的无非是让你们拿钱赎人,不会害了她的性命,他们肯定是在猫儿山,都是邻居,我就带你去一趟吧,顺便,我也试试那三几个家伙的斤两!” 王宝文弄醒了镖局的人,也没有埋怨他们无用,让他们继续在此安营,放心大胆的用餐睡觉,那伙人既然没杀他们,也犯不着回过头来杀这些无名小卒。所以,王宝文很放心让这伙人在此安营等候,自己与穆柯,直飞猫儿山。 此时猫儿山山寨大堂灯火通明,十几个人在一起吃吃喝喝,那个围着兽皮收腰的少年,长相不下于义王,但是野性十足,别人坐在凳子上,他则是一只脚在凳子,一只脚在桌子,眼前大海碗,还有一桌子大鱼大肉,少年大碗喝酒,看向两个手下,道:“清点了吗?都有什么好东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二寨主道:“无非是一些瓷器和绫罗绸缎,我也是奇了怪了,这富家人家里摆上满屋子瓷器古董,不能吃不能喝,有吊毛用?还有那绫罗绸缎,穿在身上就富贵了?你看看我这身上,粗布衣衫,外有刀枪不入的蛮兽之皮,管用又暖和!” 那八境武夫道:“二哥说的有理,富贵人就是贱人,贱人就是矫情!” 倒是那少年,喝了一碗酒,道:“那些东西送到兴安城大的商铺,能卖不少钱,我们不需要,有的是人要,我们要钱,值钱的东西就是好东西。老三,明日你带着一些人去兴安城,将那些东西卖掉,一部分钱财继续给西村张老汉,让他继续开采那座矿脉,另一些钱置办粮草,冬天快来了,兄弟们没吃没喝没暖和屋子可不行!” “还是大哥想的周到!”二寨主由衷的道。三寨主则是一脸崇敬的看着少年,道:“二哥说得对,大哥这脑瓜子为何这么聪明?这么复杂的事情,一两句话就说明白了,好的,明日我带几个人去兴安城,把那些东西处理掉!” 几个人说话,却无视被绑在大堂柱子上的三个人,程学光比较惨,因为傲慢被打的死去活来。李玉是个女子,即便对三人破口大骂,三人也只是当做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以好男不和女斗为理由放过了李玉,至于那个和大哥一样大的孩子,这时候被解绑,拉到酒桌上,那少年老大对这个同龄人极为感兴趣,说,要想从自己这里逃走,需要过三关:拼酒,狩猎和比斗,并且三关全胜,他才放他离开,不然就得加入队伍,成为他的跟班! 程学光感到真的很窝囊,明明是去找穆柯,利用穆柯制造混乱,乘机做掉那个小子,却没成想遇到了这伙人,二话不说先打一顿,等知道他是兴安城纵横镖局的人,又被打一顿,又听说他是那个副馆主王宝文的徒弟,又被打一顿。问他来到森林的目的,王宝文实话实说,又被打了一顿,说他是个卑鄙的小人,是贱人,贱人就该打,所以被打的死去活来。至于那小妞,留着,值一大笔钱! “你猜这个世上我最服气的是谁?”,那少年大寨主一边往大海碗里倒酒,一边说道:“那个已经组成了千军万马占地万里的义王,听说他也才十一二岁,与我们一般大小,但是,你看看,我还在奋斗,你在流浪,与他相比,简直如萤火与日月,实不相瞒,我也拉起了一支队伍,开采一些好的矿石卖掉,带着钱财和队伍,去投奔义王,要我说,你也加入我们,你若过我三关,我小你大,我管你叫哥,我们一起去投奔义王!” 那老三道:“我大哥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义王年纪那么小,就干的轰轰烈烈,横扫那什么如什么席,实在太厉害了,我要跟着我大哥我二哥一起去投奔!” 小澈无声无息的与那大寨主已经喝了三碗酒,突然问道:“二寨主三寨主一看就比大寨主年纪大得多,何以一口一个大哥叫的这么顺口?” 二寨主脸色一红,道:“大哥仁义,以仁义征服了我们,叫他大哥,我心服口服!” 老三频频点头,“是的,我们被仁义打败了,征服了,我二哥服气,我更服气,大哥虽然年纪小,可是仁义高出我们不少,不服不行!” 外边,有人报告,说是野狼山的大寨主穆柯求见! 三寨主一顿碗,道:“我先去揍他一顿,他娘的拖拖拖,惯的毛病,不知道开矿需要劳动力吗?” 那少年大哥摆摆手,“叫他进来!” 第86章 比试狩猎 穆柯带着王宝文进屋,王宝文见自己的徒儿和小姐被绑在柱子上,顿时火冒三丈,吼道:“猫儿山啥时候多了你们这一股山贼,招惹我纵横镖局,不怕被灭了吗?” 那少年大哥脸色已经很红,端着碗,吹了一口气,酒水化剑,一剑穿凿,正对发火的王宝文眉心刺去,王宝文脸色淡然,宗师气度尽显,云淡风轻的信手捏向酒水之剑,那剑被捏碎,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不过王宝文脸色突然大变,一股巨力如同一块大石头砸向他的胸口,酒水之剑被捏碎,但是后续的气息砰然爆发,化成一团冰块,砸在王宝文的胸口。王宝文忍住翻涌的气血,借势后退,直到退出门外,这才将这股力量卸载干净。 王宝文再进屋,已经不敢小看那个已经喝的面红耳赤的小少年,喘匀了气,抱拳:“是我唐突,这就给大王赔罪!” 老三由衷赞叹,“这就是我大哥的仁义,以理服人!” 那少年大哥道:“人暂时不放,不过你放心,人会平安无事,不过得拿钱来,这样吧,那公子五两银子我就放走,这位姐姐 ,五万两!” 王宝文伸手掏出一个钱袋子,道:“这是五百两,先将我徒儿放了我带走,至于我家小姐,我马上回去,三天后我到这里赎人!” 那少年拿起钱袋子,只取出一块五两的银块子,其余扔给王宝文,“我说过,他只值五两!” 那少年老三将程学光松绑交给王宝文,道:“快走吧,我看你一眼就忍不住杀心,多待一会儿,我怕我会忍不住!” 王宝文还想说两句,被老二推出门外,“一个八境,在我面前磨叽什么?还不快滚?” 王宝文忍气吞声,带着程学光走了,那穆柯也想跟着走,被少年老大叫住:“一起喝点,往后都是一家人了!” 自称薛泓的少年请求那少年大王,也给李玉松绑,并叫上了桌,那少年醉眼朦胧,点头:“好的,都听你的!” 第二日,清醒的少年大王与少年质子进了山,开始第二个层级的比试,狩猎,时间,一整天! 所谓的帽猫儿山野狼山都属于老爷岭山脉,老爷岭山脉南北走向,从北到南将近八万里,至山海城那边猛然下挫,如一条龙龙头探入海底。所以,这座老爷岭也号称是北洲东北其中一条龙脉,是为蛟龙入海。而北洲东北的最东部,也有一条巨大的山岭,名为大安岭,却是从北往南持续抬高,到南边大海则则如巨龙昂首啸天,大有冲天之势,是为巨龙飞天。北洲东北地貌维持原始环境,所以,无论是老爷岭还是大安岭,原始森林极为广袤,里边就是各种动物猛兽的乐园。 两个少年,站在山寨最高处,二寨主和三寨主看向自己的少年大哥,崇拜的眼神中有说不定道不明的爱慕,这让被逼看热闹的纵横镖局的大小姐李玉感到一阵恶寒。二寨主道:“大哥深不可测,手段层出不穷,单说臂力,你我二人号称力能抗山的八九境大武夫也有所不如,最重要的是,咱们的大哥那神鬼莫测的术法,当初若是仅靠比拼力量,我们二人不见得输,但是,他弄了一些我们看不懂的术法,这就欺负人了,但是,被欺负了我也服气,谁让我修武不修道?” “二哥说得对!”三寨主有种赞同:“关键是大哥还小,这么小就这么厉害,若再成长几年,这天下谁能阻挡?那个叫薛泓的少年?长得还不错,细皮嫩肉的,但是,他没露过一手,但是还敢答应和大哥比试,真佩服他的勇气!” “也不尽然!”二寨主小声道:“昨晚喝输了的是大哥,那小子一点事都没有,所以,我倒是对那小子有所期待,他若真赢了...我草,他成了大哥,我们又变成三哥四哥?不行,快喊:加油啊,大哥,千万不能输!” 两位寨主喊得声嘶力竭,生怕自己的排名继续往下掉。看热闹的李玉看着这俩货感到可笑又很可爱,不由得笑出声来,老三看向李玉,道:“小丫头,要不你嫁给我大哥...不行,我大哥还小,你太大,要不,我们拜把子吧,你也留在这里,我的身下没人,很没面子的,你就在我的身下,当个四妹五妹什么的,是不是挺好?” 李玉“呸”了一声,什么身下身上的,多难听,当土匪?想得美! 两个少年站在高处,彼此对视,那少年大寨主道:“你叫薛泓是吧?昨天喝多了,有点想不起来了,对了,你怎么不问我叫什么?” 小澈笑了笑:“你也没告诉我啊,另外,我以为我们仅是萍水相逢,知道不知道名字又有什么必要啊,但是,你若主动告诉我,我不介意费点脑子,记住你的名字!” “你这人,不好好说话,比我还牛逼,也就是你,除了你,对了,还有那个义王,我就不允许这世上还有比我牛逼的人!”,少年寨主抹了一下脸:“其实这也是吹牛逼,师父曾说,天高地阔,天上有飞的我没有人家快,地上有重的我举不起来,那就说明还是不行,没啥牛逼的,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我叫慕容冲,出生兴安慕容氏族,但是四岁就被师尊接走,今年出山,第一战就是接管了这座猫儿山,你看我牛逼不?” “不看!” 小澈说的语气平淡,少年寨主反应过来,闪了一下腰,看着和自己年纪一样大小的少年,道:“你这人,真不会说话!” “算了,你这个人着实无趣,现在就开始吧,从此飞入山中,傍晚酉时一刻在此集合,以猎取野兽的数量和品级评定胜负,但是,有要求,不准以法术和坚兵利器猎取动物,只能靠肉身之力,你可敢?” 慕容冲主动将身上的长枪佩剑弓箭等全数放在地上,又将身上所得口袋翻了遍,然后又将随身空间法器打开,倒出所有好东西,再看那伙计身上什么也没有,道:“你这么穷?即便打到猎物又如何带回来?算了,我吃点亏,给你一个空间戒指,来,认主!” 小澈毫不客气的接过空间储物戒指,按照慕容冲所教,开启了戒指,戴在手上,二人对视一眼,那慕容冲道:“你可知道我为何对你客气并非要和你比试吗?我看人比较准,你这个家伙,很不简单,我考考你,可会飞?” 慕容冲一步踏出,人如飞燕,向大森林深处飞掠而去,惹得二寨主三寨主同时欢呼:“你看看,那是我大哥,美哉!” 少年小皇子则不急不缓,身形徐徐上升,如谪仙飘飘,负手而行,一步踏出,脚下升霞,所过之处烟霞一串,在大森林上空踏出一条拱形彩虹,美轮美奂!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被这一刻震惊的目瞪口呆,这孩子,这孩子恐怕真是哪个神仙转世吧? 老爷岭,森林密布,小皇子小澈,落入森林内,并没有打猎,而是开始采集珍贵的草药。 一直暗中跟随的乌山和灰灰开始打猎,不过,按照小皇子的意思,捉几只活物即可,万不可胡乱杀生,现在天地炉空间越发大了,可以种草药,也可以养活物,弄一些品质高的猛兽,送入天地炉,受天地炉的先天精气的洗练,没准会像灰灰那样,晋升为灵兽,灵兽,媲美金丹,吊打六境武夫,而灰灰快要进阶玄兽,打七境武夫不在话下! 天地炉自动开辟空间,其中就有一片药田,天地炉本身就具有五行属性,可炼化天地间所有法则之物,比如那块从乌兰城铁匠铺拿走的那一大块玄铁,现在被去粗取精,以金之力法则切割,已形成剑胚,正在一座火山中淬炼! 小澈不想打猎,但是,在这个广袤无际的原始森林,想避开那些猛兽也很难,先是有几只野狼被小澈赶走,接着就是猛虎,小澈也放过了。前方是一只体型硕大的像猫一样的动物,它的四肢非常粗壮,面如梯形,鼻子宽而直。它的眼睛是圆形的,间距比较大,眼珠颜色为绿色。小澈知道这是叫做森林猫的猫种,与一般的猫种相比,这种猫比较大,但是也只是比较大而已,当然与野狼猛虎那些真正的体型巨大的猛兽不能相比,但是,这种猫凶厉无比,一些狼王,对它也退避三舍,即便森林之王的老虎,也拿它没有办法,这个家伙逃跑的本事极为厉害,动作快如闪电,即便在密集的森林,荆棘遍布的上山区,它也会如踏平地,闪赚腾挪,动作形态难以捕捉。 一人一猫对视了一会儿,那森林猫炸毛,鼻子一皱,小嘴一咧,两颗细长尖锐的犬齿露出,凶态毕露! 小澈闪身扑上,那猫离弦而去! 第87章 无敌喵喵迷踪步 大猫本来想扑上这个不怀好意的人类,但是本能让他觉得眼前人太过危险,腾转之间,由前扑闪电般改为逃走,密集的原始森林,地面密集的矮丛,那大猫眨眼之间已经消失不知道何处,不过小澈根本没有想过放过这只猫,那是一种喜欢,像是一见钟情,死乞白咧的也要追上。 小澈瞬间腾转,气息上提,双眼和神识盯着那猫咪在草丛中留下的微弱波动,如同观察大湖中细微的涟漪,小澈脚踏矮丛顶稍,人如清风掠过,在密集的树丛中穿梭而飞,留下一串串弯曲的残影。眨眼飞出二十里,那猫咪或许觉得在地面奔跑甩不掉那个踩着矮稍奔跑的人,灰色的身影电射升高,强壮有力的爪子只是在树干上轻轻一点,虎跃腾飞,到了另一个树干,再一点,比脱兔还快数倍,点了几点,便已经点出数里。 这家伙的轻功可真是极为了得,小澈更加兴奋,学着那大猫咪的样子,斜着身,单脚踏树干,一点而飞,接着是第二个树干,再一点,竟然学着那猫咪的步伐,几乎一步不差,跟在猫咪身后始终吊着那猫咪的影子。 猫咪眼见甩不脱那个讨厌的家伙,身形再一次拔高,密集的树冠之间枝条的缝隙之间,那猫咪身形更加鬼魅,哪怕是残影都难以扑捉。小澈好胜心大起,也在树杈的缝隙间穿行,动作之快,丝毫不落入下风。 一个时辰,那猫咪速度不减,穿过密集的树林,来到树林相对稀疏的地带,但是矮丛更加繁茂,遮盖了地面的真正的地形。那猫咪来到这里,速度丝毫不减,来回穿梭,小澈速度越来越快,距离那猫咪不足十丈,小澈飞掠前扑,双手抓向回头看向他的猫咪,双手快要接近那猫咪,猫咪缩身回头,梯形的笑脸居然有幸灾乐祸之态,小澈一愣,掩藏在矮丛下面的断崖,赫然出现。小澈同时看见了猫咪那张幸灾乐祸的脸,根本不顾悬崖,在坠落的那一刻,将还没有来及将幸灾乐祸表情掩盖去的家伙,一把抓在手里,然后身体失重,坠落而下。 “啊!”那猫咪十分人性化的惊恐惨叫,两只前爪不由自主的搂住那可恶人类的脖子,将脑袋紧紧的藏在那人类的下巴下面。悬崖太高,下降的速度太快,耳边有风声如雷,小澈只能释放体内元气,元气成反冲之力,减低了速度,慢慢的落入了谷底! 小澈坐在一处干净的石板上,浑身发抖惊恐不已的猫咪终于敢于从小澈的怀里拔出了头,看了一眼四周,见身边河水,河里有鱼儿畅游,那猫咪顿时忘了害怕,一纵身跃出小澈的怀抱,来到河边,一只爪一砸,就抓上来一条鱼。 鱼不小,即便是比一般家猫大得多的森林猫叼着这条鱼,也是鱼尾拖地。那猫咪叼着鱼来到小澈跟前,将大鱼放在地上,见那鱼还在扑腾,猫咪一爪子将鱼拍晕,然后看向少年,喵喵叫了一声,还满脸期待。小澈笑道:“你是感谢我吗?”, 猫咪摇头,“你不逃?”猫咪点头。“想吃鱼?”猫咪点头,“你是想吃烤鱼?”猫咪一下子跳进小澈的怀里,舌头舔了舔少年的脸。 “这猫成精了!”以少年现在的眼力,还看不出这只猫咪到了哪一个层级,这家伙懂人语,而且轻功太霸道了,一口气一百多里的森林,就算是宗师也做不到。而且,看这意思,自己不用逼迫,这猫咪也不打算离开了。 小澈捡了一些干柴,从天地炉中召唤炉子和锅碗瓢盆,原地搭建火堆,收拾大鱼,点火,很快,大鱼的香味儿已经让猫咪急的团团转。 大鱼烤熟,小澈将大鱼放在干净的平板石上,自己一块未取,那猫咪“嗷”的一声,两只前爪揽住大鱼,一边吃一边哼哼唧唧。小澈笑道:“你这个家伙,不用那么护食,没人和你抢!” 那猫咪听懂了少年的话,抬起头,看向少年,又低头,爪子在鱼尾上比了比,然后像是做出了什么重要决定一般,切下鱼尾一小块,千般不舍的挪到少年面前,又看了看自己的那一块,也觉得不太像话,又从鱼尾处切下一块,像是举轻若重,慢慢腾腾的将那一小块鱼尾推向少年面前,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一般,屁股对着哪那两块鱼尾,眼不见心不烦的自顾自吃了起来。 小澈被那猫咪一系列的骚操作逗得笑了起来,也不介意那猫咪的小心眼,拿起一块鱼尾吃了起来。道:“我还有一条狼,名叫灰灰,他也很聪明,而且极为厉害,你看你的毛也是灰色的,叫你小灰吧!” 那猫咪终于挪动屁股,对着少年眼神不善,显然,他对少年将他与野狼对比十分不满,狼?那是什么?跟我比?我呸! 小澈看着那条河,想起自己的天地炉大世界,现在自己开辟出来的那一小块空间还很渺小,那块药田也没有水源浇灌,完全靠天地炉中的灵气,若是引入一些水,开辟一个池塘,是不是就可以在天地炉中创造一个水的世界? 所谓丹田气府大世界,在人体内是一种开辟五行对应五脏的世界,主要作用还是反哺人体本身。至于创造出的大世界,那是以丹府为根,映照在神识空间的世界,它创造于想象之中,扎根于意识中,存在于真实的你的意识可以触及的世界。比如你能想象的平行世界。这就是那些修炼到金仙层次以上的大能们,随身携带小世界,信手一招,可拿出无数珍宝宫殿甚至一方世界。有的大能,本身就是一方世界的创世者是造物主,他是那个世界的至高主宰,可以信手拈来所有他想要的东西,所谓移山填海,甚至摘星拿月都在他们的一念之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然,少年远远没有到达那种程度,何况,这个天地炉也并非他所创造,他只是使用者,还是一点一点使用的使用者。不过,他猜想,天地炉空间那么大,自己虽然只是开辟了一小部分,但是,装点水应该没有问题。 说干就干,这处深渊内的小溪,纯天然无污染,应该不会对天地炉世界有什么影响,少年一开始小心翼翼的引入了一些水,发现天地炉世界果然没有什么排斥,少年放心大胆的引入溪水,两个时辰,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时辰,少年开始停止注水。 天地炉大世界,有了一方池塘,世界因为有了水,更多了生机盎然! 在猫咪严正的抗议中,小澈还是让他接受了小灰这个名字,小澈抱着小灰,飘飞而起,上了悬崖之顶。 按照约定,小澈与乌山和灰灰在密林的一处鹰嘴石碰面,想必现在,那俩货已经去了吧! 也不着急,小澈肩上扛着小灰,一边走一边采药,种入大世界。不知不觉,抬起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惊喜面孔和四张不熟悉的面孔,惊喜的面孔诡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子,终于找到你了,哈哈,这一次你插翅难逃了!” 那个遇到他之后一直憋屈倒霉的纵横镖局第一天骄程学光如同猫见了老鼠,兴奋至极,一个半大小子,啥也不是的孤儿,居然敢跟自己抢女人! “上,和我一起做了他,事成之后,本少不会亏待你们!”程学光大手一挥,哥几个纵身而上。 小澈无奈,指了指满脸戾气的程学光,道:“小灰,挠他,别挠脸!” 小灰“瞄”的一声,闪电纵身,刹那间,程学光的身边到处都是闪电一般的身影,那四个扑向小澈的人也被一声猫叫惊住,看向胡乱扑腾又不时发出惨叫的程学光,一时不知进退,呆在原地。堂堂七境武夫,拳拳落空,打的树木折断一片,百草折服,但就是捉不到那来回闪射的影子,身上的衣衫变成一条一条的,后背前胸大腿满是血淋淋的细细伤痕,并且深可见骨,所谓的金身不破,都是笑话,根本挡不住小灰尖锐的利爪! 程学光的叫声越发惨烈,喊道:“快让他停下来,小子,快让他停下来!” “五两!”小澈叫到程学光惨呼:“快,胡胜,给他五百两,让他停下来!” 叫胡胜的干紧掏出一袋子钱,扔到小澈的怀里,小澈拿出一块银子,其余的扔到不知何处,“他只值五两!” 小澈抱着膀,饶有兴致的看着猫咪的闪电身法,对其余四人道:“这叫无敌喵喵迷踪步,机会难得,好好学一学,观摩一番!” “我草%@*快让他停下来,我认输,不再找你麻烦了!” 第88章 他被猫挠了 喵喵终于脸不变色心不跳的又回到了小澈的肩膀,七境武夫程学光,惨败于喵喵的无敌喵喵迷踪步,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一缕一缕,可称衣不遮体,尤其是下边,遮丑的小内裤都不翼而飞,露出像是虫子一样的小鸟,随着第一天骄的身体抽动,气息奄奄的跟着一抖一抖的,狼狈至极。就算是到了现在,那隐藏不住的戾气仍然没有消失。小澈叹口气,道:“程学光,我与你素不相识,只因为李玉姐姐对我态度好了一些,你就对我恨之入骨,屡次三番想害我,你回想一下,我可曾亲自对你动过手?我对你的退让并不是怕了你,而是你实在太可怜,你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男人最起码得自信,你连一个孩子的醋都吃,可见,在你傲慢的外表下,你自卑到了何种程度。我不是你爸不是你爷,也不是你师父你姥爷,我没兴趣教你做人,但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你不改变,注定活不了多久!” 小澈抱着猫咪,飞身而起,身后,哼哼唧唧的程学光到现在仍然戾气未消,四个帮腔的同门,也对程学光内心很鄙视,但是终于还是不能不管,背着狼狈的第一天骄,脚步沉重的离开。 鹰嘴崖,乌山和灰灰看到小澈来到,站起身笑着迎接,灰灰一副哈巴狗形象,见到小澈肩上的猫咪,立即炸毛,怎么进入森林一趟,你有新欢了吗? 小灰看到哈巴狗,一脸不屑,哈巴狗大怒,一声狼吼,身形骤然变大,威武霸气的狼王,在这一刻,能令百兽俯首! 猫咪炸毛,一声吼叫,弓着身,做好了进击准备,小澈立即道:“灰灰,快变回来,你这是要招惹整个森林的猛兽吗?对了,他叫小灰,是你弟弟,往后都是一家人,不要打仗,要相亲相爱!” 灰灰心不甘情不愿的变回半大哈巴狗的模样,小灰跳下肩膀,来到灰灰的鼻子下面闻了又闻,灰灰忍耐的很辛苦,眼睛偷偷瞄向小澈,小澈给他一个安慰的眼神,灰灰立即伸出舌头,对小灰的脸舔了舔。小灰跳到灰灰的背上,像是将军遛马一样原地转了一圈。 小澈看向一人一狗抓回来的十头野兽,其中有老虎两只,巨狼四头,还有两只黑猿,两只黑熊。灰灰变身,再成霸气狼王,驱赶着十头野兽,向约定的地方走去。 临近约定的高台,乌山和灰灰已经隐身而去,小灰变成猫咪,蹲在小澈的肩膀,十头野兽被乌山驯服,根本不敢有丝毫反抗,再加上那少年身上的气息很让兽着迷,便纷纷围在少年身边亦步亦趋。到了高台,看到微笑等在那里的少年大哥,那少年大哥看向小澈,看向那群跟着他的猛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不要告诉我它们是主动跟着你投怀送抱的吧?” “的确如此,他们就是这么听话,不信你看看,那谁,那老虎,给大爷笑一个!” 被指定的老虎见那少年指向他,立即屁颠颠的来到少年跟前,仰着头,谄媚的看向少年,鼻子鼻梁处出现了褶皱,大嘴咧开,做出了无声而笑的姿态。慕容冲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草,这什么情况,我不是做梦吧?” “这一局算你赢了!”慕容冲无奈,也没有拿出自己打的猎物献丑,二人站在一起,慕容冲用胳膊肘碰了碰小澈,道:“喂,我说那谁,这只猫咪我很喜欢,能不能割爱啊?” 蹲在小澈肩膀上的猫咪立即炸毛,眼神不善的的盯着慕容冲,慕容冲摇头:“算了,那只老虎很好,把他送给我!” 小澈笑道:“这个,你得和它商量!”小澈对着那老虎招了招手,那老虎屁颠颠的来到小澈跟前,大脑袋讨好的在小澈的手上蹭了蹭,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让它感到极为依赖的小人类,像是哈巴狗一样摇晃着尾巴,那种讨好献媚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这时候猫儿山山寨的所有高层都已经来到,见到眼前场景不禁大呼小叫起来,平时那些难得一见的猛兽此刻规规矩矩的趴在那个叫薛泓的小家伙跟前,那副讨好的表情让人惊讶不已。作为人质的李玉也没有了人质的觉悟,看着那少年肩头上的猫咪,喜爱的不得了,凑到跟前,小心翼翼的道:“我可以摸摸它吗?” 猫咪眼神并不友善,看着李玉眼神凌厉,小澈摸了摸猫咪的头,道:“是李玉姐姐,她人很好的,摸一摸,又不能掉块肉,别那么小气!” 小灰打个哈欠,将头扎进小澈的肩膀,李玉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蹬鼻子上脸,要抓一抓猫咪的爪子,被猫咪无情的缩回,抗议的“瞄”了一声,居然打起了呼噜! 小澈摸了摸老虎的头,老虎眯着眼睛一脸享受,小澈道:“看到我身边这个家伙没有?他想要你跟着他,放心,他还是有两下子的,最起码吃喝没问题,是吧?” 慕容冲赶紧蹲下身,讨好的摸向老虎的脑袋,那老虎只是看着小澈,虽然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但是也没有反驳。小澈看向那些猛兽,挥了挥手,“你们暂时各自去自己的地盘,我会回来找你们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喝酒没喝过,打猎没打过,慕容冲有一种挫败感,旁边的老三适时的凑了过来:“大哥,三局两胜,明天那一场还比吗?就算是你赢了,你也输了...” 慕容冲拍了一下三寨主的脑袋,怒道:“打,怎么不打?今夜不喝酒了,我要闭关,明日,不打不散!” 小澈扛着猫咪也进入了山寨,李玉跟在后边,小澈道:“白天狩猎的时候,又碰到了程学光,他还从你们镖局带过来四个人,居然到森林中寻我,你可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李玉一愣,道:“这个贱人,还不死心?这是回到宗门,私下叫人要报复你,你放心,等我回去,我会告诉我父亲,对他严惩...你会跟着我们一起回到镖局吧?” 小澈转移话题,问道:“那批货物对你们重要吗?若是重要,我可以和慕容冲商量一下,把货物还给你们!” 李玉道:“其实值不了几个钱,不过,货物是好几个商行的,人家是要摆上货架的,不值钱,但是我们走商的信誉比钱还重要,明日,镖局的人会带来钱赎回那些货物,你若有心帮忙,就劝一劝他们不要狮子大张口就好!”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脱身的?你没有杀了他们吧?”李玉急慌慌的问道。 小澈笑道:“你见我出过手吗?我可没那个兴趣,不过,他被猫挠了,挠的够呛!” 小澈扛着猫回到了山寨内给他安排的房间,这时候二寨主三寨主一起来到了小澈房间,见那个李玉也居然在小澈的房内不肯走,笑道:“李小姐,你有房间,再说,我大哥还是个孩子啊,忍耐一些,过两年,就两年,忍一忍,忍忍就过去了!” 李玉乍一开始没听懂,待缓过神来面脸通红,恼怒的看向二人,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三寨主笑容猥琐,“狗嘴都吐不出象牙,我们的嘴更吐不出来,要不,你吐一个试试?” 二寨主拍了拍手,门外居然有几个女子端着大碗大盘子什么的,大鱼大肉放在房间内的桌上,小澈看了看,道:“你们大王今日都不吃饭了,准备明天的比试,你们这是要灌醉我,好让我输给你们的大哥?” 二人一人倒了一碗酒,来到小澈对面,噗通笔直跪下,酒碗举过头顶,二位寨主喊道:“我张谦,我李秋,认薛泓兄弟为大哥,从此跟随大哥,江湖走马,为大哥遇水架桥遇山开路,为大哥牵马坠蹬,上刀山下火海,请大哥喝了这碗酒,我们结拜,你为大哥!” 小澈笑了笑,道:“你们背叛的也太快了,你们让你们现在的大哥怎么想?” 二人举着碗,二寨主道:“我们并未背叛,大哥变为二哥,我变成三哥,他是四哥,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前任大哥与你比试三场,喝酒输了狩猎他都输了,按照三局两胜的规则,他已经输了,即便明日他赢了,也不能死乞白咧的站着大哥的位置不放,他也是要脸的,所以,今日我们提前一步认大哥,也是为了他,否则,以他的骄傲,他可是放不下面子的!” 李玉看着这俩憨货,没来由想起那个号称宗门第一天骄的程学光,程学光与他们相比,心胸狭隘到了极点,这俩货才是真男人,大丈夫! 小澈接过酒碗,连喝两碗,将酒碗放在桌上,道:“今日不算结拜,明日,待我打败了慕容冲,我们一起结拜!” “欧了!”三寨主李秋跳了起来,喝一大碗酒,与正在狼吞虎咽的猫咪争抢一大块肉! 第89章 大哥来了 第二日,最先到的却是纵横镖局的副馆主王宝文和野狼山的穆柯率领一众人来到,三寨主李秋亲自迎接,看到挑担子的队伍来到,李秋大嘴一咧,拍了拍手:“来人,把贵客送的礼送入库房!” 李秋来到王宝文面前,道:“既然来了,看一场热闹吧,我大哥...现在应该是二哥跟我大哥要比武了,那可是天下第一第二天骄的决斗,走,看看热闹去!” “决斗?你大哥你二哥?这都什么跟什么?”王宝文很闹心,来到这里是赎人谈判的,看什么热闹?不过,人家这么热情,还有热闹看,不看人家也不和你谈,那就看看,看看到底是谁和谁比武,乱七八糟的。 王宝文又想起自己的弟子程学光,那小子回到宗门后纠集了几个人就失踪了,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又回到了猫儿山,找人家那个薛泓的晦气,现在人也没见着,是不是又被揍了?被揍还是小事,别把人惹急了,引刀一快,被人家宰了,事情可就大条了! 来到山寨的一处广场,广场位于单独的一座山峰,面积很大,方圆千丈,四面皆陡峭,只有北坡相对平缓,有登山阶梯。李秋带着纵横镖局和野狼山的人上了这个叫“比天高”的峰顶广场,这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除了当事人还没到,猫儿山的土匪们都已经坐在四周,气氛热烈的争论谁输谁赢,有几个看来平常就不怎么对付的土匪因为观点不一致,索性发起了挑战,来到广场中间拉开架势开始黑虎掏心白鹤亮翅,打的热热闹闹,围观人一边喝彩一边咒骂:“出息,就那点出息,丢人现眼,就知道满地打滚,套路呢?平常怎么教你们练的武?这打的是什么招数,简直就是两条疯狗掐架!” 小澈姗姗来迟,走的很平淡,完全没有了昨天在天空踩出半圈彩虹那么震撼,身后跟着李玉,像是个乖巧的媳妇,围观的人鼓噪起来:“看,那就是薛澈,踩出一溜彩虹的小子,长得真带劲,后边那个那个就是纵横镖局的大小姐?不行,配不上,远远配不上,长得一般,岁数也大,她是怎么好意思缠着那英俊少年的?” 大老粗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言行,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弄得李玉面红耳赤,愤怒的目光扫射围观人群,围观的土匪压根不在乎她的愤怒,越发鼓噪:“看看,还急眼了,一点不温柔,不是个好老娘们儿!” 看热闹的王宝文穆柯忍住笑,忍得很辛苦,土匪就这样,别跟他们讲素质,跟他们认真,光言语上你就得气死。王宝文见李玉安然无恙,而且行动自由,根本没有被关押,顿时放心。广场上,主事的二寨主张谦一声怒吼:“都给我闭嘴!纵横镖局与我们猫儿山乃是朋友,朋友来了你们就这么糟践人?李玉大小姐乃是纵横镖局的千金,你们瞪着眼睛说瞎话,好好看看,人家丑吗?英姿飒爽,长得貌美如花,你们是嫉妒没有人家的长相,胡乱编排,告诉你们,本寨主可是看中了,说不定以后你们要叫二嫂...三嫂!” “呕...”所有土匪都做恶心状,“更不要脸,四十多了,还惦记人家黄花小闺女,老子都看不过去,说她不好看是跟那个英俊少年相比,与你比,她就是天仙!” 一阵脚步声将所有人的心脏都震了一下,整座比天高的山峰都颤抖了一下,众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向山下望,尽管看到不到,但是那一步一震的脚步声步步逼近山顶,随着人影的冒头,众人立即大声欢呼:“大哥,大哥来了!” 真会整活,昨天是一飞冲天,今天是步履如背山,一步一顿,气势更加震撼人心。小澈看向一脸高深莫测负手而行的慕容冲,那俊美无匹的脸上,硬装出来的高深莫测让他感觉有些滑稽。路过小澈的时候,那少年大哥看了一眼同龄人,头颅高高扬起,大有睥睨天下的气概,背着手,一步步走上了广场中央。 众人高呼,疯狂的呐喊,可以看出,这个少年大哥在这群土匪的心目中,有无以伦比的威望,就连张谦李秋,目光中的崇拜也一览无余! 少年大哥站在中央,享受万众瞩目,逼格逐渐拉满,然后对着同样是少年的小澈勾勾手指。小澈无奈,他这逼装的,自己还真不好意思拆台,但是,真打起来,他若是输了,该怎么收场?自己都为他愁得慌! 猫咪已经变成小猫咪,蹲在少年的肩膀看着装逼少年不屑地瞄了一声,对着小澈的耳朵吹气,小澈摸了摸猫咪的脑袋,道:“你还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老实点,去李玉姐姐的怀里待一会儿,我去会会他!” 小灰不情愿的来到李玉的怀里,拱了拱李玉的胸脯,可能是李玉穿着甲胄比较硬,不舒服,很不满意的叫了一声,李玉将猫咪搂在怀里,亲了亲,道:“到了晚上跟我睡,我为你卸甲!” 小澈稳步来到广场中央,面对装逼没完没了的慕容冲,安静的等待,继续你的表演,我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你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冲终于正面面对小澈,握拳,仅仅是一握拳,广场刮起了一阵旋风,人们被这阵旋风吹迷了眼,骇然的看着广场,气场,大势,慕容冲浑身散发的罡气,形成的气场和大势形成压倒之势,随即慕容冲一拳击出,身如猛虎,拳罡如虎头,发出震动山谷的呼啸着之音,一拳正向小澈的面门。 小澈也不敢大意,体内天地炉运转,吸纳气场和大势,消弭慕容冲的拳罡,握拳,同样的拳击,不过平静的令人意外,没有任何大势,像是偷偷摸摸出了一拳,与慕容冲的拳罡对在一起! 拳与拳罡,拳破拳罡,拳罡爆炸,两拳之间,居然有一团火光爆开,气势凶猛的气体向四外扩散,如大浪滔天,扩散而去! 观战的人被气浪冲击,一些没有修为的普通山贼干脆趴在地上,有修为的五境以上修士扎根于广场,不动如松,至于有点修为盲目自信的四境以下修士,则如同石头一样,被吹上了天,向四周悬崖摔落。 “我草!”张谦李秋和王宝文穆柯等人纷纷跃起,向被冲飞的观看者飞去,一个个将人捞了回来,张谦怒道:“都他妈的给我趴下,没点本事,还他娘的想装逼,该!” 一次对撞,二人皆半步不退,拳罡消失,风平浪静,二人收势,慕容冲又背起了手,道:“你很不错,能接我一拳不退,说明你的肉身之力不输于我,很好,接下来,比剑!” 慕容冲一只手抓住剑鞘,一只手握住剑柄,看着没有任何反应的小澈,怒道:“你瞧不起我?你居然敢不拔剑?” 小澈摆摆手:“我没有学剑,我学刀!” “刀?刀也行,我有剑式十式,名曰:斩道剑。我虽然学全了十式剑法,但是每一式仅为入门,但是,我的师尊告诉我,即便仅仅是十式入门斩道剑剑法,在这人间,也足以称为剑仙!你有刀,可会刀法?刀法何名?” 小澈将白狄部落族长白竑送给他的那把草原猎刀拿在眼前,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道:“这把刀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乃是一位我尊敬的老人赠送,我战斗百场,此刀从未出鞘,我不确定这把刀有什么特殊,不过,我有一种感觉,此刀出鞘,必然见血!” 小澈还是将草原猎刀插回腰间,信手向旁边一招手,李玉腰间宝剑沧啷出鞘,剑如虹飞掠而来,小澈抓住飞来的宝剑,弹了弹剑身,剑有激越之声,小澈对李玉点点头:“谢姐姐借剑!” 慕容冲有点羡慕这个薛泓潇洒借剑,这动作太帅了,可惜,自己若是再借剑,那就落入俗套。只好尽量把自己眼下的姿势摆弄好,尽量显得气度俨然,潇洒从容,喊道:“小弟上眼,斩道剑第一式:行路难!” 慕容冲突然拔剑,积蓄在剑鞘内的剑气随之轰然爆发,剑气成刃,一路切割,切开一层层空间,剑气不但未有衰减,反而越发滂沱,一式行路难,一路剑气破空间之障,一寸一难行,就是积累剑气到一定成从而形成剑势,一剑可斩一方空间。 十丈距离,半个眨眼,剑光切过,看似穿过了小澈的身体,闪电而去,远处的山头,被这一剑切开,被切出一道手指粗的缝隙。 人们惊呼,感到这个根本未动的外来少年被一剑切成两半,可是惊呼过后,人们发现那少年没有切成两半的迹象,慕容冲反而心中一惊,他,怎么会那么快? 慕容冲吃惊,但是没有耽误他的第二式剑法随即使出:第二式,心茫然! 一剑,剑意惆怅,令人心神恍惚! 第90章 请受小弟一拜 一剑,带着无限惆怅的剑意,剑尖锋芒,如同梦中那缕一闪而逝的烟霞,泡影一般幻灭,小澈随即横剑身前,剑芒正击剑身,剑身应声而碎,小澈身形变得朦胧,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小澈就是在无限的烟霞之中,飘忽不定,旁观人不觉,但是作为对战的另一方的慕容冲却再一次大惊失色,这身法太过鬼魅,肉眼跟不上,若不是自己学剑的时候,被师尊逼着修炼心眼,以心御剑,这速度根本就看不到这身法的轨迹,即便现在能看的见,也跟不上这个速度,太快! “登山路!”慕容冲大吼一声,一脚踏地,如同登山,以心驭剑,剑在身体四周盘旋形成剑盾,挡住了小澈那行踪不定鬼魅至极的剑招,一个眨眼,慕容冲包围在身体周围的剑盾被一道道剑罡之气敲击,大有溃散之势。慕容冲浑身再发无数剑气,剑气成剑山,慕容冲一边扛着小澈无数鬼魅冲击而来的剑气,一边登山蓄势,至剑山之顶,慕容冲合所有剑气为一剑,一剑斩落,剑势浩荡无穷,巍巍浩浩,一剑再化万剑,毫无差别的覆盖小澈所在的空间:雪满天! 整个广场如同下雪,浩浩荡荡的剑气如雪花,广场的每一寸地面都被这细微无穷的剑气游丝扫荡了一遍,恨不得刮地三尺,皮之不存! 人们第一次看到这种刮骨疗毒一样的剑法,此时已经躲在悬崖的边缘,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广场。此时的广场上,剑山之上的慕容冲四顾扫射,整个人站在虚幻的剑山上翩翩而立,手持剑,剑尖朝下,风采赛过天仙! 他并担心自己会杀死那个他看好的家伙,若是这么容易死,师尊怎么会让自己跟着他?对了,师尊是不是在天上看着?我是不是要表现得再潇洒一些! 还没等再耍帅一把,虚幻剑山轰然塌落,剑下,一道阴损的剑气居然袭向自己的裆部,慕容冲大骇,飞天而起,眼见从自己的脚下,一道鬼魅至极的身影同样飞天而来,半截剑不离不弃自己的裆部,气得大骂:“你也太损了!” 二人如同天外飞仙,在高空中翩然的飞来飞去,底下的人见到二人远离了平台,在恨天高之外的山头上飘来荡去,风姿卓然,站在广场上仰望,看的如痴如醉,两个少年,今天一个是白衣飒飒,一个是青衣猎猎,剑光在天空编织剑网,久久不散。张谦李秋更是激动呐喊:“看,那是我大哥,我的两位大哥!” 有一个鬼祟的人影出现在广场,看向天空,眼神越来越冷厉,被揍过好几次的程学光,贼心不死,换了一套衣服再一次出现,此刻,他的心中因为嫉妒而发狂,丝毫没有想到自己与那二人相比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嫉妒心让他恨不得二人双双毙命,兴安这地方,有一个他就够了,不允许再有别的天骄出现! 鬼祟的程学光偷偷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边,手中出现一把大弓,借着岩石掩护,偷偷拉弓射箭,瞄准天上两道影子,一弓二箭,向天空射去。 看热闹的人根本没有注意有人射箭,都看的如痴如醉,空中飘忽的身影,也压根没在乎射来的箭矢,那箭只是接近二人的战场便化作灰烬。但是二人又是何等伶俐剔透之人,神识早已经锁定那个鬼祟的身影。二人不再高飞,而是就固定在那岩石上空,身法飘飞的范围,也只在岩石附近。慕容冲打的酣畅淋漓,十式斩道剑法,再一次用出:行路难,心茫然,登山路,雪满天,挥剑斩风雨,欲渡冰河川,日月当头挂,乘舟白云边,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小澈一边破解慕容冲的剑法,一边享受那种学习的快感,很快,二人步调一致,同样的招数,同样的意境,二人不像是在打斗,而是剑舞,一招一式,契合的天衣无缝。一招乘风破浪会有时,二人剑气如浪,踏浪而行,直上青云,再一招直挂云帆济沧海,云海之上,剑如舟,破浪而行。只是众人没有注意到,那块巨大的岩石已经不复存在,连同那个鬼祟的人影,也已经化为飞灰飘散在山涧。从此,纵横镖局第一天骄,莫名其妙的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二人没有分出胜负,胜负已经不重要,慕容冲本来只想考量一下这个隐藏身世的皇子,想看看,师尊为何让自己出山之后不回兴安城,收服猫儿山野狼山,开矿挣钱,只为投奔那个义王,而那个义王,就是大燕九皇子,也就是眼前人! 服气,各方面都服,慕容冲收剑,对九皇子抱拳:“你,赢了!” 大众哗然,在他们看来,二人的比斗远没有结束,那少年寨主居然罢手不战,潇洒认输。而贼有眼力见的张谦和李秋已经跪倒,对着天空抱拳:“大哥二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数千土匪山呼海啸一般,皆跪在地上,对着高空抱拳:“大王二王,请受小弟一拜!” 空中,慕容冲插剑归鞘,单膝而归:“大哥,请受小弟一拜!” 小澈扶起慕容冲,两个英俊少年双手紧握,接着拥抱在一起,小澈耳语:“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请暂且保密,我还有事和你商量,你我找个清静之地,谈一谈!”两个少年,不管下边无数人狂热的呐喊,飞天而走,片刻不见了踪影! 一处山峰,二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云卷云舒,格外惬意! 小澈看着慕容冲,道:“看来你早就知道我是谁,搞这么多花样,是让别人看起来你确实不如我然后理所当然的归顺我?还有,你四岁就被带走,你师尊是谁?你的家族是不是现在还在兴安城?” 慕容冲瞪着眼睛看着小澈,又叹了口气:“燕璟泓,小澈,薛泓,你整的挺花啊,是的,我出山,是受师尊指令,没办法,师命难违,至于我是不是不如你,你我心里都有数,我得输给你,这是师尊的死命令,我很憋屈你懂?算了,大庭广众之下我都承认我输了,现在也不能反悔。你这一次这么神秘的来到兴安这种地方,可是有大事要办?” 小澈长叹一口气,道:“你可听说过两年多前,南洲王王爷慕容枫被暴尸天门,后有王爷的大女婿李龙当众为其收尸,后被围攻,有人出现,救下李龙,那人背尸而逃?那个背走王爷尸身的人,就是我!” 慕容冲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小澈,道:“我当然听说了,不说在天下人眼中这都是壮举,就是我的师尊对此也赞不绝口,李龙做这一切还理所当然,你一个被抛弃的皇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行这等壮举,仅就这一点,我慕容冲就五体投地,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的做你的小弟,还有,南洲王姓慕容,根上都是我们兴安慕容一脉,我慕容一族理所当然对你表示感激,大哥,受我一拜!” 慕容冲不顾小澈的劝阻,极为庄重的对着小澈拜了拜,“但是,你为何冒那么大的风险为南洲王收尸?你当初不怕京城那么多高手留下你吗?” 小澈想了想,“我不知道害不害怕,只是,当我看到那被吊在城头上的尸体的时候,我的心流血了,当时,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只想为他收尸,然后在我有能力的时候,我要平了那座皇宫,让朝廷的所有人包括燕家和萧家,为他陪葬!” “你现在拥兵百万,地盘上万,你若挥兵南下,奉阳城可以拿下,到时候,你进入奉阳,那些朝廷的人还不是任你杀戮?只是为何这快一年了,你没有丝毫动静,难道是不敢?”慕容冲问道。 “我有个军师叫做董文龙,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故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用兵不仅仅是一鼓作气,那只是战术的一种,战略而言,兵家用兵讲究‘势’,在于营造大势。我现在虽然拥兵百万,但是,绝不能穷兵黩武,打下来的地盘要安顿好,这也是造势的过程,让人心归一,也是营造人心之势,引而不发,是给敌人心里造势。现在各洲王爷不动,看朝廷的笑话,看萧家的笑话,我不动,他们还能看笑话,若我动,他们毕竟姓燕,到时候我受到四面围攻,我好不容易营造的势就是被打断。趁着他们看笑话,我悄悄的发展,增强势力,营造更大的势,而且我会有剑出鞘的那一天。” 小澈道:“还有,这一次来东北兴安,是找到慕容家祖地,我带来了王爷的遗体,我要将他安葬在慕容家祖坟,这是我对他的承诺!” 慕容冲拍了拍小澈的肩膀:“我们一起!” “好!” 第91章 第一天骄 京城奉阳,外松内紧,丞相监国,只手遮天,门生故吏,势如狼犬。这个股份制皇朝,藩王割据,权臣当道。北面有义王崛起,南有南洲王余孽云集在一起。丞相案头,全国各地来的奏章和情报让他都大有焦头烂额之势。他现在对先祖有些不满,崛起于北洲东北,一路走来,看似江山一统,其实分崩离析。先祖有冲霄之志,却没有完成真正的削藩,燕家看似在朝中弱势,但是天下四王,三个是燕家人,燕家不倒,天下就没有真正统一。 萧让的儿子萧炎,寄托着萧家无限的希望,那个南洲王临死前,为他的儿子又是找退路又是扫清障碍,而自己,整合天下政事,也是为了让儿子有一个势力,而这个势力就是遍布天下的文官集团,还有门阀以及各处江湖势力。 儿子萧炎,二十多岁,独门独院,连个媳妇都不娶,虽然自己不缺儿子,但是,他最看好的有大出息的就是这个小儿子,不娶媳妇,难道他想绝后?那是万万不许的。现在,皇帝最小的女儿被和亲退回来之后,一直待字闺中,和儿子提起过燕若兰,儿子嗤之以鼻,就没看上,谈何结亲? 奉阳城千里之内有四门,四门均有十万大军,就军事而言,他萧让能动的,也仅仅是这四门军队,用来守护京城,不敢外放平叛。四大藩王,除了已经死去的慕容枫,其余三位藩王他根本调不动,尤其是北洲,燕怀北不动,拓跋信是各洲行政一把手里唯一有军权的,人家也不动。所以,那个义王一直在做大,如一把利剑,一直悬在朝廷的头顶。那个义王就在北洲和中洲之间,朝廷的兵不敢动,难道你北洲就一直眼睁睁的看着? 丞相想起了那个被变相软禁的燕怀德,他倒好,什么也不管了,整日喝酒吟诗作对,过得比谁都潇洒,这么闹心的事,不能我一个人闹心,你是皇帝,你不闹心谁闹心? 萧让来到皇宫,到皇帝的寝宫正大殿,这是一个单独的院落,好几进的院落,很大很繁华,侧院中有一座水塘,有亭台水榭,皇帝正坐在亭台的栏杆内,甩出鱼线,钓鱼,皇帝为了让自己有成就感,令太监宫女们从外边买来了不少大鱼,丢进大池塘。 萧让来到,皇帝让宫女拿出一个凳子,又给丞相准备了一套渔具,萧让看着这个妹夫,心中瞬间有一百次想把他踹进水塘的想法,别的皇帝被架空,此刻该是着急上火一病不起,你可倒好,没心没肺长命百岁,你他娘的就不知道愁? 丞相还是耐着性子坐了下来,直截了当:“北方义王作乱,南方慕容死灰复燃,一北一南,都在作乱,你这个当皇帝的就没有什么高瞻远瞩的高招?” 燕怀德笑了笑,道:“朝廷上的事有丞相打理,地方上有藩王,这个天下有你们,乱不了。再说,我有禅位的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天下既然是四大家族打下来的,也不能光我燕家坐江山,你们萧家也可以啊,比如,我那小舅子萧炎就不错,我打算把皇位传给他!” 萧让真想一鱼钩钩死他,这个时候禅让给萧家,萧家立即就会成为天下讨伐的对象,燕家那几个藩王立即就会有出兵勤王的理由,各地方上的他的势力会被无情扫荡,他萧家可真就是取死有道。你别看现在萧家在朝廷一手遮天,但是,真要明目张胆的坐上皇位,你试试? 萧让一直忍着这个该死的妹夫,那副什么也不在乎的表情很是欠揍。“我起草了一份诏书,封大皇子燕椿岁为南洲王,大皇子一脉迁移湘悦城,无诏不得返京!” 燕怀德的手还是不争气的抖动了一下,接着平静下来,道:“也好,老大已经快四十了,这么在京城憋着,早晚憋出毛病来,不过,南洲那边,慕容枫的儿子自立为王,一个地方,容不下两个王!” 萧让道:“那是他的事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去自己的封地,若是还把命丢了,那是他没本事,给他大好机会,他抓不住,那是他不中用。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还有一件事,皇家武院学院又到了三年一度招生季,武院和学院可是朝廷培养人才的地方,我准备向天下广而告之,大凡十八岁以下十二岁以上,都可以去两院面试,当然是以陛下的名义。另外,我准备特制两份诏书,召义王薛泓南洲世子慕容钧灏前来面试,当然还是以陛下的名义!” “你以为他们会来?”看着异想天开的萧让,皇帝陛下嘴角斜了斜,“一个是义军头领,一个是南洲世子,他们会到两院来?还面试?” “别管来不来,我要的是给天下人看的,朝廷海纳百川,只要他们成为两院学子,以后他们就可以为国效力,成为朝廷的栋梁,我许愿,他们接不接是他们的事!”萧让钓上来一条鱼,又将鱼扔进池塘,站起身,看了一眼远处弯腰驼背的曹公公,走了过去,道:“曹公公,陛下就有劳你费心了,一定要保护好他!” 曹公公拱手:“奴才不敢懈怠,还请丞相放心!”萧让回到萧府,只是站在门口顿了顿,又转身走了出去,来到另一条街,来到那座神秘的府邸,看门的看见丞相来到,并没有跪倒行礼,而是点点头,打开正门,让丞相进入。 院子不大,大院中摆放着一台日晷,丞相看了一眼,正是午时整,丞相犹豫了一番,还是进入了一间书房,儿子萧炎正在一堆书里翻翻看看,见到丞相进来,只是点点头,并未搭理,丞相看了看这个始终让他看不透又有些说不清的忌惮的儿子,道:“我就不明白,你两份诏书传召给什么义王什么世子,他们会在乎?” 萧炎看了一眼丞相,道:“别忘了,那是我亲手写的诏书,他们一定会在乎的!” 丞相无语,道:“你足不出户,除了在两院你还有些名气,但是在天下,你就如同一条烂鱼,臭在家里,没人会知道我萧家还有你这条烂鱼!” 丞相今天胆子很大,以往他在这个儿子面前,说话声都得控制,今天似乎憋不住了,非要把那股火发出来。 “你这是第一次这么跟我说话,也是最后一次!”萧炎根本不看丞相,道:“还有什么事,说,没有,滚!” 丞相感到后背发麻头皮发紧,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惊悚,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个天下不能一直这么乱着,得想个办法让局面稳定下来,现在可倒好,各处反贼胆子越来越大,照这样下去,朝廷所控制的地盘只剩下奉阳城附近这么点地方,还叫什么朝廷?” “这都是你们四大家族把天下当做一盆肉瓜分的苦果,大燕皇朝,从建立那一日开始,就没有什么国家天下的概念,像你们这种门阀家族,眼界也就那么一点,说是井底之蛙都对不起那只蛙...皇帝好几个儿子,留在京城养老?全部外放,外放到各洲,把他们放在各洲王那里,都封王,让各洲王让出一些地盘划给那些皇子,我不信,他们敢杀了皇子!” “但是,如果那几个皇子到了各洲,与当地藩王沆瀣一气,岂不是放虎归山?” “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也低估了那些藩王的贪婪,那几个皇子,被圈禁太久了,给一个王,他们会把自己当成王,另外可以准许他们募军,给他们和藩王一样的权利,他们会自己争取地盘,和老藩王一定会有冲突,他们不会结盟,因为利益,他们也不可能沆瀣一气。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没有道理,就算他们一时结盟,地方政务在你手里,给他们制造一些摩擦,还不是轻而易举?另外,北方义王,你把义王占据的北方地盘划给他,他能进就进,进入不了那就死。另外让燕怀德出兵,帮助去北洲的皇子将那块地盘打下来,你可以给燕怀德一些好处,比如减赋三年。另外,拓跋家族这些年早已经后悔与燕家的盟约,以皇帝的名义,封王拓跋信,封地就在北洲东北的兴安,反正拓跋家早已经是东北事实上的王!” “这样一来,北洲有三王,岂不是越来越乱?”丞相叹道。 “本来就乱,现在还需要更乱一些,那些藩王,不动自己的利益,都当睁眼瞎,他们只要自己的利益不受损,什么旨意对于他们来说权当看不见,但是,你动了他们的利益,你看他们跳脚不?我们要的就是让他们跳脚,他们一跳脚,老藩王就会与新王玩命,他们打的越厉害,他们的损失就越大,时机成熟,你就可以动用你的力量去平叛,顺便削藩,萧家真正掌握地方政权,朝廷这边才会顺理成章的变成萧家天下!” 丞相被儿子赶出了门,儿子太忙,也不知道忙些什么,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他认为愚蠢的人身上! 第92章 你是谁 萧炎看着远去的背影,感觉特别无聊,这群蠢人,自以为高明,都相当操盘手,其实斗来斗去,就是窝里横那点事,这个皇朝,是他和那人斗来斗去几世偶尔兴之所至顺手建立的,就是玩,但是,后来发现,这游戏好像有些失控,本来是玩一玩,现在居然自己真的陷进去了,斗来斗去,赫然发现,自己从棋手变成了棋子,心中不痛快,关键是,和他斗来斗去的那个人,现在居然有些模糊不清,连对手是谁都难以确认,是谁蒙天过海? 萧炎走出了自己的府邸,身影模糊,明明走在大街上,却没有任何人能看见,如同鬼魅,穿梭于人流中间,向皇家学院走去。 皇家学院,位于奉阳城城东,占地极为广阔,奉阳城内的那座不算高但是特别有灵气的山,叫做“大圣山”,就在学院之内。学院分成两大部分,一为武院一为文院,武风沛然文风卓然,学院大门八角,檐角层翘,上站嘲风,大门对联:日月两轮天地眼,诗书万卷圣贤心,横批:应天举才! 萧炎显化身形,一路行来,光彩夺目,这个名震学院的天下第一才子,是台下文才子眼中的儒圣,是武学子心中的至尊,到现在,学院历代群贤榜上,没有功名和官职的萧炎位列第一,无可撼动! 萧炎在书院的经历可谓传奇,五岁入学院,一年可做雄文万字,其后更是精研诸子百家之学,并予以批注,批注之言振聋发聩,甚至见解高过诸子百家的大学问家。一时之间,被萧炎批注过的万卷书籍,被原样拓印,疯传于各大世家和天下书院,并以之为珍宝。其后,更是组建学院才子,编写天下编年史,不但修史大燕皇朝三百年正史,还远溯至上古时代,编成声势浩大的五洲史,用时仅用十年时间,仅此一项成就,足以彪炳史册。 至于武道,萧炎更是被视为古往今来天赋第一。三年学文,八岁习武,六年,武道双修,十四岁武道八境大宗师,元婴境,此后更是一骑绝尘,天下武者十至尊,唯有萧炎不入榜,因为他一个人就是整个武榜,其余的人根本没资格和他出现在同一榜单中。 萧炎来到文院史学堂,这是一整栋楼,里边书如山,经典如海,这是萧炎亲自创办的史学堂,背后当然有皇家背景,文院学子,以能进入史学堂深造为荣,学堂前,一尊巨大的负屃,上有石碑,碑文洋洋洒洒五千言,详述史学堂的来龙去脉,并不吝啬天下艳美之词,将创始人萧炎成为古今第一完人! 萧炎不约而至,惊动了整个史学堂,学子们躬身而立,老学究们老远拱手,来往于楼内的人此刻都被一种无形的气场定在原地,眼中只有仰慕和仰望。萧炎摆了摆手,示意他家各忙各的,不用管他! 史学楼有萧炎单独的房间,整个五楼都是,因此,五楼也被学院视为禁地,只要不是萧炎亲来,五楼就关闭,绝对不让任何人上楼,当然除了在外打扫卫生的和几个护卫。 小炎解开了看似不存在的结界,进入屋内,对门外守门人道:“任何人不得打扰我!” 萧炎在房间内巡看了一圈,然后来到一个柜子前,信手挥去上面的阵法,弹开锁头,打开柜子,里边是一个古朴的木箱,萧炎拿出木箱,放在桌上,又解开十八层锁阵,打开木箱,里边是一本极为厚重的书。 萧炎小心翼翼的打开书,书空白,无一字,萧炎开天眼,目光投射在空白的书页上,书页随即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里边,有一个世界的投影闪烁出来。 萧炎进入书中世界,如同穿越时空,逆流而溯,萧炎如同身化天道,查看这个世界的诸般变化。萧炎如天道在上,在沧海桑田的变幻中抓住一点一滴的影子,一眼千年。 “就是你了!”萧炎终于看到了那个影子,而那个他一直寻找的影子此刻正在一座山峰上,山峰出露在白云之外,那人脚下如浮云,此刻像是顿悟一般,仿佛看透了这世上的一切,不过为时已晚,心有不甘。萧炎穿越千年的目光投射过来,那人似乎有所感悟,一眼看过来,萧炎顿时双目如遭闪电,顿时如同瞎了一般,眼前都是一片白蒙蒙。萧炎被一眼逼退出千年岁月之河,泪流不止,揉着眼睛,此时,那书已经变成空白,空无一字! 萧炎到底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天道执行者,眼睛恢复正常,但是天道之眼恐怕要休息一个月两个月。不过,这一眼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是那个叫姜古的绝世枭雄,在自己天道的制约之下就差点突破天道的束缚,打破这个天地的法则。不过此后,他的一切痕迹都被抹去,就像他是人们梦中的过客,一觉醒来,他这个人就不复存在。 姜古,是那个家伙的堕落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世,自己本可以在这个家伙的第一世就可以将他彻底抹杀,但是,有一种冥冥中的意志保护着他,哪怕是天道也抹杀不掉,何况自己这个天道执行者。 那个家伙的背后有一伙人,他们甚至可以跟天道抗衡,他们一直在保护着那个家伙,哪怕是在这个世界,这个时刻都在被他监视的世界,也有他的背后人的影子不时出现。刚刚见到姜古最后的那一面,知道那个家伙就是临死前的觉悟,能隔着时空看到千年后的自己,那个家伙显然不简单,即使还没有完整,还在法则之内,萧炎相信,那个家伙在当时的世界已经没有对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世修无敌,世世修无敌,可是到了这一世,你是谁?义王?南洲世子?怎么可能出现两个无敌天骄? 要不,现在就彻底抹除,完成任务,回归天府! 萧炎摇摇头,打消了这种想法,还得慢慢来,前几世就是这样,自己这个天道执行者差点身死道消,想要这两个小子死,得先找出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一直在背后支持着他! 隐楼!萧炎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他知道,自己也被人抹去了痕迹,怎么会现在才想起那座隐楼? 萧炎合上木箱,布置好十八重锁阵,将木箱装回柜子,又上了锁布置好阵法,然后坐在椅子上揉眼睛,过了一会儿,萧炎凌空一点,眼前出现一道黑洞,萧炎从黑洞消失,下一刻,便来到了一处高山之巅,萧炎站在山巅之上,身边出现一个人,黑衣,看不清面容,那人弯腰拱手,“圣主,奴才勾回见驾!” “发圣主令,召集圣主门下所有七境以上武夫,金丹以上修士,攻打天渡城,夺取横山隘口,进攻垒阳城!” “是!”那虚幻的人影消散,萧炎看了一眼群山峻岭,下一刻,又回到了奉阳城他的府邸中。 至于那个义王,需要确认是不是那个质子,若那义王就是九皇子燕璟泓,本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会不在乎,看着点就是,找机会做掉,但是,猪队友居然将他放走了,远走北满,脱离了自己的视线,真是蠢材,当然,自己也蠢,居然没有看出来那个一出生就在冷宫的家伙有嫌疑,现在那个家伙势力已经做大,即便自己是天道执行者,也颇为棘手! 这件事,交给别人还是不太放心,自己去看看,看看那个小子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小澈下了猫儿山,同行的还有慕容冲,当然也有纵横镖局的人,喜出望外的是,这一次纵横镖局没有任何损失,货物没要,钱也没要,若说损失,差了一个人,就是那个莫名其妙失踪的程学光。王宝文打听过,特别是那四个曾经陪同过程学光的弟子,只是四人早已在心中和那个第一天骄摆脱了关系,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李玉心情格外舒畅,认识了两个小少年,除了养眼,还有就是两个少年都深不可测,这世上果然有天才,是真天才,比如身边这两个,也有假天才,比如那个程学光,少了那个烦人精,李玉觉得清净了不少,并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兴安城乃是慕容一族的祖地,四大家族应该是都发端于兴安城附近,也就是龙兴之地,四大家族从草根出身,突然崛起,占有和扩建的第一座城池就是兴安城。 四岁被人带走的慕容冲,记忆中对祖宅府邸的印象很浅,到了兴安城还是被纵横镖局的李玉带到慕容府邸,陌生的大宅,慕容冲突然感觉自己离开了师尊离开了好不容易收服的猫儿山,变得无根,即便是眼前这座大宅门,也没有一丝的归属感,极为陌生。府邸看门的人看着极好看的外乡人,问道:“你找谁?” 第93章 慕容家族 慕容冲一屁股坐在高大的门槛上,道:“这地方我不熟,你进去通报,就说,慕容冲回来了,我是谁家的,让谁来接我!” 看门人不敢怠慢,立即跑走,不过也不知道该通知谁,慕容家到底是个大家族,祖辈的还活着,一门多脉,也不知道这个所谓慕容冲属于哪一脉,再说,慕容家势力,青壮的各有各的忙碌,经常不着家,那就干脆禀告给老祖。 看门人七拐八拐的来到老祖的房前,喊道:“启禀老祖,门外有一个自称慕容冲的少年,说是他回来了,让他的家人去门口接他!” 老祖房内有几个人,闻听此言皆跑出屋子,看着看门人:“你是说,慕容冲,冲儿?” 那中年人也不管看门人如何回答,嗖的一下没了影子,那人眨眼来到大门口,看到一个少年坐在门槛上,一副我很不情愿的样子,身边还站着一个同样大小的小少年,那中年来到慕容冲面前,喊道:“没错,你就是慕容冲,冲儿!” 慕容冲看向那中年,问道:“你先自我介绍一下,我跟你不熟!” 那中年哈哈一笑,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搂着慕容冲的肩膀,大笑:“我是你爹慕容景明,小子,你怎么回来了?都不提前说一声?” 慕容冲抖了抖肩膀,将慕容景明的手抖开:“你说你是我爹你就是?拿什么证明?” 慕容景明一时语塞,一时找不到什么话来证明?愤愤道:“你又拿什么证明你是慕容冲,我的冲儿?” 慕容冲嘿嘿一笑,从脖子下边拽出一块贴身玉佩,玉佩质地当然极好,光色靓丽,上边有麒麟图案,还雕刻有慕容冲的名字与生辰八字。慕容景明看了看,眼角湿润,道:“那个家伙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非要把你带走,我是打不过他,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说你是天生麒麟子,先天修仙之体,未来可长生的,若是不跟他修行,顶多百年,你这个麒麟子就会化作一抔黄土。我想想也是,咱们慕容家虽然武道昌隆,但是缺少修仙之人,若是你能修仙,长生不老,将来有出息了,也能帮着照看慕容家族...你看看,我都流泪了,还不能证明我是你爹?” 这是有很多人呼呼啦啦的跑来,慕容冲回归家族,当然很多人欢呼雀跃,特别是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们,虽然未见过或者已经对这个四岁就被人带走的家伙失去了记忆,但是,谁不知道慕容家出了一个麒麟子,被一个仙人带走修行去了,那可是修仙啊,人人都羡慕。得知他们羡慕的人回来了,第一时间都跑了过来,顿时大门口人头攒动,挤的老祖都上不了前,老祖大骂:“都给我滚远点儿,我先来!” 老祖连推带巴拉,终于有了空地儿,站在还坐在门槛上的慕容冲面前,弯下腰仔细看了看,道:“啧啧,修仙的和练武的是不一样啊,这小模样,比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差啥了?” 也坐在旁边的慕容景明赶紧站起身,道:“冲儿,这是我爷爷,你太爷爷,还不快起来给你太爷爷见礼?” 慕容冲笑了笑,伸出手,道:“太爷爷,我腿麻了,拉我起来!” 太爷爷慕容洪城,今年八十多岁,精神矍铄,完全没有老朽颓废的样子,气血充足,举手投足大有力量感。一旁的小澈也感到这老爷子不简单,九境大宗师,只是,体内似乎有一些隐疾,不过被他压制得很好。 太爷爷慕容洪城笑呵呵的拉起了慕容冲,一老一少手拉手向院内走去。 一群人跟随,不少女眷姗姗来迟,其中包括慕容冲的母亲王雯枝,来到慕容冲面前,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忍不住痛哭失声! 老爷子慕容洪城道:“晚点再哭,现在,你们去准备酒席,我带着小家伙去祖祠,为他上族谱!” 慕容洪城慕容景明带着慕容冲向很远的另一处别院走去,慕容冲回头看向一言不发的燕璟泓,挣脱了慕容洪城的手,招呼道:“薛澈,一起!” 慕容洪城道:“这小子又是谁?祖祠不许外人进入,让人带着他去东园,那里准备酒席,等给你上完族谱,请他喝酒便是了!” 慕容冲摇头:“老爷子你不知道,他是我慕容一族的功臣,南洲王慕容枫,被暴尸城门,是他给王爷收的尸,又是他将王爷的尸身带了回来,你说,他是外人?” 慕容洪城和慕容景明看向小澈,瞪大了眼睛,这事全国各地都知道,只知道有两个人冒死为王爷收尸,摆脱了无数兵将的围堵,消失不见,此后王爷的尸身也不见了,不知道被带去了何处,这事是慕容家族的隐痛,老家这一支慕容,虽然与王爷慕容枫那一支是快出五服的家族,但是也是家族,往上追,那都是一个祖宗,王爷被萧家如此欺辱,远在兴安的慕容一族也倍感屈辱,只是无能为力,眼见收尸的小家伙就在眼前,说不感激那是不可能的,慕容洪城郑重来到小澈面前,拱手长揖,道:“慕容洪城敬谢恩公!” 小澈托起老爷子的手臂,道:“谈不上恩公,万不可如此称呼,慕容一族崛起于兴安,纵横于天下,为建立新朝立下不世功勋,理应得到天下人的尊崇,我为王爷收尸,发自内心,不图回报。只是,我认为特别是王爷这种功高盖世的大英雄,不能身后如此悲凉,理应在桑梓之地入土为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洪城对小少年刮目相看,道:“慕容洪城礼请公子到慕容家祖祠一观!” 其余人已经被老爷子遣散,只留下慕容冲慕容景明和一个外人燕璟泓,来到一处独立别院,这里有几个专门负责祖祠和院落到打扫卫生和点香者,院落特别大,而且祖祠也特别大,祖祠内,香烟袅袅,有无数灯盏即便白天也不熄灭,巨大的一面北墙,上有无数牌位,其中最高的只有一人,巨大的牌位上写着:始祖慕容龙念! 小澈神识浏览牌位,尤其是那个始祖之位,慕容洪城注意到燕璟泓一直注视那块牌子,道:“始祖慕容龙念,乃是我慕容一族自有家谱记事以来的老祖,逝于五百四十年之前,乃是我们在兴安祖地的慕容氏肇造之祖,从他开始兴安这一支慕容氏有了后世子孙和传承,而慕容枫一脉,始终是慕容老祖的长子长孙一脉的传承,到了慕容枫,其父慕容昭也是嫡长,慕容枫也是嫡长,我们这一脉,乃是始祖次子一脉,说起来,我们慕容家族树大根深,枝繁叶茂,但是,我们始终都是慕容始祖的后代,我们的根是连在一起的!” 小澈找到了慕容枫的名字,王爷去世,慕容枫也上了祠堂牌位,慕容洪城道:“有一些屁人,因为我慕容家给慕容枫上牌位,颇有微词,老子才不管那一套,慕容枫王爷是我慕容一族共同的骄傲,岂容那些宵小凌辱?什么罪臣榜什么奸佞传,老子不服,有种你来灭我慕容全族!” 听到这话,小澈知道这一次为王爷入土为安不会太顺利,不过也无所谓,恰好,这一次来,他本就是有个打算,要在北洲东北做出点事情,收服东北,纳入他这个义王的统一旗帜下! 小澈开始点香,为这个祖祠内的所有慕容一族的先人点香,慕容冲也是如此,慕容洪城看着小澈,神情恍惚,好像看到了那个纵横天下叱咤风云的王爷的影子,不禁有些发呆。慕容景明则拿出族谱,按照规制礼节,为慕容冲上族谱,忙碌了一个时辰,待二人拜过祖宗,慕容洪城带领俩少年来到了东园。路上,慕容洪城道:“你说你带来了慕容枫的尸身,在何处?” 小澈道:“我是修仙者,自有办法保存王爷的尸身,不过,我建议慕容家在慕容王爷的祖院,为他搭建灵堂,举行吊唁,并在祖坟之地,为他建陵!” 慕容洪城道:“理应如此,而且祖坟之地早已经为他建设了陵园,待吊唁活动一结束,便可直接入陵园。” 小澈对慕容洪城一族很敬佩,尽管他们也承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但是,得知慕容枫死去,便为他建设陵园,可见慕容一族还是很讲究家族概念的。 小澈和三人来到东园一个巨大的客堂,里边已经摆好了一张巨大的圆桌,此时,有十几个人已经站在大厅里等候,都是男人,连慕容冲的母亲也只能站在大厅外,没有资格进屋,慕容冲的母亲虽然急不可耐,但是也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孩子被老太爷领进屋子。 “坐!”慕容洪城一摆手,率先坐下! 第94章 慕容枫的房间 慕容洪城一声坐,众人坐下,但是慕容冲和小澈并没有坐下,老爷子慕容洪城明白了两个小少年的想法,道:“还是很懂礼貌的,不过,今日不用这么礼貌,看看,我身边这五个没出息的,都是我儿子,那个那个慕容问,就是我的大儿子,你的爷爷,其实他跟慕容枫是同一辈,慕容枫的爷爷因为连年征战,生的孩子没我快没我多,所以,硬生生多挤出一辈人人来,但是,人家生的个个都是精英,是英雄,我生出来的都他娘的是狗熊,草!” 慕容冲“噗嗤”笑出了声,慕容问感到很没面子,不过也没办法,小声道:“爹,不要那么糟践自己...”,还没说完,被老太爷一个巴掌打在后脖颈,“还敢顶嘴?” 也是六十多岁人了,面红耳赤,慕容冲赶紧给爷爷慕容问磕头行礼,“爷爷在上,请受孙儿一拜!” 这一拜缓解了尴尬的气氛,慕容问笑呵呵的拉起慕容冲,“这孩子,长得真好看,就跟我小时候一样!” 慕容洪城瞪眼看向慕容问,慕容问赶紧道:“当然,我还是赶不上你太爷爷年轻的时候!” “老了你也不如我!”老太爷终究还是给儿子一些面子,然后介绍另外四个儿子以及几个家族成员,道:“那个就是名动京城,为我慕容一族的大英雄收尸的薛澈,乃是我慕容一族的恩人,理当受你们一拜!” 众人赫然看向小澈,眼神中都冒出一丝精光,然后整整齐齐的排在一起,对小澈躬身而拜! 小澈回礼,老太爷道:“回来吧,慕容冲和小澈,你们坐在我身边...你有意见?”慕容洪城瞪着想说话的慕容问,慕容问赶紧道:“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反正这顿饭吃完了,他就去我的院子,有的是时间!” “你想多了,就你?你的院子不安全,冲儿在家族这一段时间,都在我的院子,我能保护他,你不行!”,慕容洪城对大儿子极不客气,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任何反驳余地。 两个少年乖乖坐在老太爷身边,老太爷拍拍手:“上酒,就要那个龟灵春,俩崽子,能喝否?” 慕容冲道:“啥否不否的,老太爷,你都不见得喝过我,。更别提薛澈,你知道吗,我俩曾经在猫儿山喝了一夜,我醉得一塌糊涂,他一点事没有...哎,我说小澈,你是不是搞鬼了?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小澈不忍心告诉慕容冲实情,道:“说真的,我挺能喝的,没有搞鬼!”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倒酒,今儿咱们爷仨不醉不归!”慕容洪城豪气干云,慕容冲赶紧拿起酒坛为老太爷倒酒,小澈也为身边的慕容问的二弟慕容题倒酒,慕容题等人基本如空气一样被忽略,见有人给自己倒酒,笑道:“你瞅瞅,我都没张罗,就有人给我倒酒,还是恩人给亲自倒的!” 慕容洪城冷眼看向慕容题,慕容题缩脖,尽量缩小身体,叨咕着“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慕容洪城蘸了一口吐沫,一弹手指,弹在慕容题的脑门上,慕容题疼的龇牙咧嘴,道:“用酒好不好?吐沫,恶心死了!” 大厅外,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老太爷也没有办法无情的将这些人赶走,特别是人家慕容冲也是有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叹气道:“都怪我没管住下半身,枝枝叉叉的这么多人,一碗水端不平,要不是你们打不过我,早就把我分尸了吧?你们也是,就不能多做几桌?这房子这么大,能摆下十桌八桌的,真是的!” 门外,作为慕容冲的奶奶的老太婆早已经大喜过望,“你们听见了吗?老爷子批准了,快进屋摆桌,早早把酒菜上来,今儿,咱们娘们儿也痛快一回!” 许是早就有准备,众多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搬桌进屋,然后风风火火的上酒上菜,虽然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过来亲近,但是总算是在一个屋吃饭,近距离可以看到俩少年的绝世风采! “小澈,可问的家何处?家中还有谁?”老太爷慕容洪城喝着酒问道。 数十人这时候都静了下来,侧耳倾听,落针可闻。小澈想了想,道:“不瞒诸位,我姓燕,燕璟泓,我母亲正是薛贵妃薛蓉,我父亲...诸位,本不想暴露身份,但是,我不忍心蒙骗诸位,若是不小心给你们带来了麻烦,我会将王爷的尸身交给你们,然后我离开慕容家!” 此时大堂内更是寂静无声,人们纷纷看向小澈,嘴巴张开大大的,哪怕是酒水流了到了下巴也浑然不觉,老太爷慕容洪城呆了一会儿,站起身离席,面对小澈,撩衣跪倒:“草民慕容洪城,拜见九皇子!” “拜见九皇子!”所有人跪倒在地,面对小澈行参拜大礼,小澈无奈,道:“我虽然出身燕家,但是早已经成为质子从小被送到北满王庭,都起来,今日,我不是燕家的一员,我只是慕容冲的兄弟,我现在的名字叫薛澈,与燕家毫无关系!” 众人起身,慕容洪城道:“你不是什么质子,你是堂堂正正的皇子,你还是我慕容一族的恩人,我慕容一族与燕家也是世代命运相连,即便有所龌龊,但是,皇子就是皇子,我慕容一族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慕容冲本想把自己的身份和小澈的义王身份也说出来,被小澈阻止,若说皇子这个身份来到祖地不会有太大的麻烦,但是义王这个身份却会惹大麻烦,另外三族会有借口攻击慕容一族,到时候,四族混战避免不了,他不想现在将东北拖入战火之中,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在东北钉下钉子,未来,东北军入关,可牵制拓跋一族! 尽管小澈的真实身份令众人极为震惊,也知道这个小家伙的身份将给慕容家带来无尽的麻烦,但是没有人提出异议,比如将质子赶走,反而热情似火,燕家九皇子为慕容家的王爷收尸,怎么说都是一件震撼的事情,或许,兴安燕家,会因此和兴安慕容一族关系有所改善! 众人尽兴而散,慕容冲终于被母亲王雯枝带走,慕容景明也跟着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还有慕容冲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也已经闻讯回来,一家五口,在自己的小家享受天伦之乐。 慕容洪城虽说霸道,也没有制止人家一家人相聚,但是留住了小澈,一老一少,接着傍晚的夕阳,开始在巨大的府邸内徜徉。慕容祖宅大到没边,慕容枫的祖宅与慕容洪城的大宅一墙之隔,院落更大,老太爷领着小澈来到慕容枫这一脉的院子,此时的院落,只有一些仆人搭理。慕容洪城道:“虽说南洲王这一脉早已经不在兴安城,但是祖宅一直保留,人啊,总有叶落归根的时候,但是,没想到,王爷是以这种方式归来!” “明日,这里将起一座灵堂,那里就是慕容枫小时候曾经住过的房子,要不要进去看看?” 小澈跟随慕容洪城进了屋子,此时的房屋比较暗,仆人们见状,点了几盏灯火,小澈见房间很宽敞,房内家具一应俱全,还有文房四宝依旧摆在那里,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看起来慕容老爷子一家对这里很照顾,并没有弃之不管,正如老太爷所说,都是同根同源,不能人走茶凉。 “老爷子,我今晚就住这儿,我要好好看看这里,看看这个叱咤风云的大英雄,小的时候究竟为何与众不同!” 慕容洪城也知道要给这孩子一些空间,与小澈告别,召过来几个仆人,道,“你们在这里守着,轮流值宿,万不可玩忽职守,若是这孩子有一点意外,我拿你们试问!” 老爷子还不放心,令人找来守护家族的四大供奉,道:“你们暗中保护,屋内人不能有一点点意外,切记切记!” 小澈知道慕容洪城是好心,不过也没有指望屋外的仆人和供奉能够保护自己,他留在这里,只想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为何他一见到王爷尸身,会有那么大的触动,为何他感觉王爷的尸身另有蹊跷! 屋内,除了那些柜子床和一些简单的家具,还有文房四宝和一些书籍,最明显的是靠在墙边那把古琴,鲜亮古朴,面板为桐木,底楠木,琴头琴额琴颈琴间琴腰琴尾,流线光滑,琴弦七根,蚕丝制成,依旧坚韧如新。小澈挥手给房间布置了隔音阵法,随意拨动琴弦,那琴弦颤动,音符随即发出,音孔徽位龙池凤沼十三徽,天柱地柱,十二月即闰月,好一个人与自然和谐共鸣阴阳平衡的大道之琴! 王爷小的时候,难不成并不爱武,而是一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书生?怎么后来越来越不像? 隔音,并不意味着小澈听不到外边的声音,有不少人已经来到了这个院子,有吵闹声! 第95章 小澈的迷茫 小澈没有管院子里的吵闹,放下古琴,来到桌前,仔细查看文房四宝,桌下抽屉,拉开,里边有一些慕容枫小时候写的一些字,小澈仔细看了看,他更加确信,王爷小的时候就是个乖孩子,酷爱学习,字体有的工整,有的龙飞凤舞,有的绢秀,有的狂野,而且每一张字迹,都不是随便书写,而是有的抄写古诗,有的是王爷自己的诗作。 “我有慷慨志,西南望奉阳。”小澈在一张字迹绢秀的纸上看到了这两句,又怀疑自己的判断,绢秀的字迹也没有掩饰住一个孩提的野心,那么小,就有西南望奉阳的宏图大志,这可不是一个书生孩子应有的志向。 后来的狂草则有些变味,字体与绢秀的字体相比,像是换了一个人,尽管还是那么小,但是,此时的字体大有冲霄之势,连同写的诗都有了杀气:怒目当空吞敌阵,横刀立马断贼庭。由来征战无归客,只把头颅换太平! 小澈看着那张纸那首诗,那豪放狂野的字体,不明白,一个小孩子怎么会一会儿以娇弱的书生心态写诗,一会儿以一个百战将军的心态写诗,这个王爷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如此心态自我矛盾! 小澈开始翻看那些书,经史子集,不过,小澈最留意的却是一本像是翻看了无数遍的破旧书,封面都没了,也不知道书的名字,里边的书页也掉了不少,致使这本书根本看不全,但是,小澈知道,这是一本史书,是类似于家族的编年史,说的是慕容家的来历,描述简单,但是因为缺少了一些书页,内容断断续续,完全连不起来。 但是,他还是在这本书里,看到了一个令他惊心动魄的名字:李光!虽然这名字只出现一次,是在这本书的第五页出现过一次,其后,再也没有了这个名字,无论是缺失还是别的原因,这个名字就那样凭空蒸发,不过,小澈还是被这个名字震撼!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名字或许与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书上就一句话:“李光入府,与老祖相交,引为知己!” 小澈紧紧的盯着这个名字,令他震撼的是,这个名字就在眼前溶解消失,接着整本书化为灰烬飘散房间之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小澈目瞪口呆! 此时,已经是凌晨,房间外,聚集了很多人,老太爷令人搭设灵堂,有人不同意,双方对峙,气氛越发紧张。老太爷吼道:“萧钦,你什么意思?我慕容家的事情你也要管?” 萧钦一副很拽的样子,一副牛逼到不行的样子,道:“萧丞相已经传谕,乱臣贼子慕容枫,不得安葬,他只配暴尸荒野,被野狗分食。他自入关,有了万人屠的名号,天怒人怨,又私自进京,威逼皇帝要给他慕容家世袭罔替。在京城更是马踏学子,残害无数书生,若是不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则皇朝不稳。你乃是慕容一族的偏支,萧丞相大仁大义,没有对兴安慕容株连,你们该感谢萧丞相的大恩大德,主动交出慕容枫的尸体,按照丞相吩咐拖出去喂狗,但是,你们居然明目张胆的要迎回慕容枫的尸身,还要大张旗鼓的为他风光大葬,这分明是不把萧丞相放在眼里,就是公然背叛造反。慕容洪城,你真的要造反吗?” “我造你妈的反!”慕容洪城怒吼:“萧钦,你他妈别说的冠冕堂皇,你早就想把我慕容这一脉驱逐出兴安城,包括燕家拓跋家,你想独占兴安城,你的狼子野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看不明白?你依仗萧丞相那狗贼,不顾当初四族盟约,想要一家独大,别忘了,祖地这一块以拓跋为首,拓跋挥,面对萧家如此嚣张,你不想说点什么?” 拓跋挥笑了笑,道:“拓跋家族独领兴安祖地,只是现在拓跋家族已经无能为力,我只能做个说和人,不如双方各退一步,慕容枫不管怎么说都是兴安祖地的子孙,在此入土为安也实属情理之中,就入慕容家祖坟之地,你慕容家也低调一些,别搞这么隆重,也省着让萧家面子难堪,你们看如何?” “不如何!”慕容洪城怒道:“天下五洲,我慕容家特别是慕容枫那一脉打下三洲之地,没有慕容家,哪来的燕家天下?你萧家去跟谁风光?当朝之中,论功劳慕容枫说第二谁敢说第一?结果被兔死狗烹,天下人岂能不寒心?燕怀翎,你放个屁,你又有什么看法?” 被点名的燕家燕怀翎脸色也不好看,不过还是大声说道:“燕家为皇,我燕家并未接到圣旨说慕容枫是乱臣贼子,更没有接到圣旨说要将慕容枫暴尸,我燕家大凡是比慕容枫辈分小的,皆身穿孝服,为慕容枫王爷吊唁发丧!”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违抗丞相旨意,既然如此,萧家也就不顾念我们四族盟约了,萧家龙卫何在?踏平慕容府,将慕容府所有人杀无赦!” 萧家龙卫其实早就包围了慕容府,吵了一夜不过是萧家为布置力量做准备,而慕容家虽然相比萧家弱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准备,府邸四周早已经严阵以待,见到那些龙卫整齐的气势汹汹而来,双方就在府邸外剑拔弩张,接着开始交火,府邸外霎时间一片喊杀声。燕怀翎大怒,怒道:“萧钦,你过了,燕家护卫,给我杀出府邸,我燕家从此与萧家不死不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燕家人出现在府邸外,与慕容府护卫一道对抗萧家龙卫。 唯一中立的拓跋挥早就躲在一边,道:“拓跋家两不相帮!” 大院内,双方也拉开架势,慕容洪城身边有四大客卿,而萧钦身边多出二十多个人,看气息都是宗师境,其中有三人乃是九境大宗师。萧钦不屑的看着慕容家的四大客卿,道:“你慕容家果然没落了,拿七境武夫都当个宝,早知如此,我就该早点动手,直接先灭了你这个老匹夫,然后灭你满门!” “动手,先杀慕容洪城!”萧钦一挥手,身边数十大武夫一拥而上,还没有动手,光是气势,就足以让院子都有塌陷之势。 房门打开,大院瞬间凝固,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骤然被一声推门声镇住,一个蓝衣少年,慢悠悠的走出来,浑身杀气,眼神凌厉,看向叫嚣的最凶的萧钦,一步步走过去,萧钦突然感到亡魂皆冒,身体颤抖,吼道:“你,你是谁?你不要过来啊!” 小澈来到萧钦面前,一巴掌甩在萧钦的脸上,萧钦的脑袋被这一掌扇出院外,无头尸体还僵硬在那里,被小澈一脚踢飞,没了踪影。小澈看向那三个九境武夫,道:“你们的九境都是纸糊的,留你们何用?” 小澈出三拳,三拳打爆了三个九境武夫的头颅,小澈人影鬼魅,萧钦带来的二十几位武夫,全部被打爆了脑袋,实体都被踢出数里开外! “杀!萧家人一个不留!”小澈目光通红,仿佛火炬一般,小澈飞出府邸,随着小澈的飞走,众人得到了自由,慕容洪城慕容景明等这才缓过气来,慕容洪城呐喊一声:“灭了萧家!” 燕家燕怀翎也缓过神来,道:“燕家护卫,荡平萧府!” 拓跋挥擦了擦额头冷汗,道:“拓跋家,为慕容王爷搭设灵堂!” 慕容冲早已经来到祖坟之地,按照他和小澈的约定,他先期来到这里,带着人看守陵墓,以防有人将陵墓摧毁。果然,这一夜也没有消停,萧家人分两路而来,其中有两个九境大武夫,还有数百人。慕容冲一人独战两个九境大宗师,另外顺手杀了上百掘墓人,带来的人手与其余人血战到最后一人,终于歼灭了所有来犯之敌。 慕容冲为了分心保护陵墓,以仙元之气为防护,护住了陵墓,然后不得已祭出了那个神秘师尊让他一定不要使用的秘法,他的体内冲出一道黑乎乎的虚幻的桥,将那两个九境大武夫拉入桥上,走向了不归路。 天空,隐藏在云层内的人看向两处战场,一直在分析判断连个少年的来路,他惊诧于九皇子的深不可测的修为,更惊诧于那个看守陵墓的小家伙居然祭出了地狱的接引桥,原来,这小家伙的背后居然是冥界势力,冥界一直插手人间事物,难怪,这就对了! 那人从黑色的云层中探出大手,向慕容冲抓去,他要研究研究,这个小家伙是不是那个人! 他的手被一把黑色利刃斩断! 第96章 萧家怎么样了 那人赫然回头,就在他的虚空万丈之处,有一团黑影驻足而立,他抖了一下胳膊,手重新出现,看向那团黑影,道:“原来是地府的人,怪不得!” 那人一直站在那里,良久,道:“萧炎,你藏得很深,你一直躲起来我还真不好确认那个所谓的天道执行者就是你,你在找他,我们也一直在找你,现在你出现了,那就好办了!” “找到了又如何?你能奈我何?”萧炎不屑!萧炎背负着双手,向那团黑影靠近,萧炎随意而动,脚下便有天光铺路,人在地上望天空看,能看到一条如同铺展在天空的光焰长河,天地异象迸发,连那些奉命剿灭萧家的人也暂时停止了动作,兴安城的人都在仰望天空中那条长河,很光亮但是绝不刺眼,相反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感觉。人们同时看到,一条黑漆漆的如同黑布一样的长河同时卷出,一光明一黑暗,在虚空中相互侵蚀,看似水火不容又好像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了一起。 萧炎站定,光明大路强势迸发,而对面的黑影也毫不退让,一光明一黑暗的两条长河相互侵蚀融合治之下,逐渐向上隆起,形成一道横跨天地的巨大两色巨门,仰望的人们惊呼,看着那巨型拱门,再也没有了先前那种舒适,心中逐渐不安,仿佛下一刻,天就会塌下来。 虚空二人被对方的力量弹开,瞬息万里,二人同时扶摇而起,来到横跨天地的拱门之上,脚踏拱门,同时纵身冲刺,身后各自拉出两道白亮和黑色的尾烟,就那么轰然对撞在一起。 天果然塌了,一声爆炸,拱门收拢成一道巨粗的黑白之柱,直接捅破天,那黑白巨柱将天空插出一道巨大的黑洞,黑洞内,有汹涌澎湃的吸力要吸走下方的一切,地上的人们感到自己不受控制就要被如同尘埃一样吸走,不过这个时候,那巨柱突然爆炸,虚空的黑洞被炸得如同巨湖中投入了一块山一大的巨石,黑洞浪起滔天,向四周扩散,同时,天空闪电如同蛛网,在天空不间断的闪烁,惊雷四起,然后是大雨狂暴而下。 那团黑影和萧炎同时来到更高的天空,这里依旧阳光灿烂,不过即便再强烈的光明也难以驱散那黑影周身的黑色烟尘,即便萧炎也感到奇怪,地府的人居然可以自由行走在光明之地,不受光明法则和人间法则的侵害,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怪物? 二人一直对峙,谁也没有防守的意思,难道要不死不休?萧炎可没有和这个家伙同归于尽的心思,他只是想完成任务,然后回归天界,和这个家伙打生打死不值得,不过要完成任务,得把这个家伙送回地府! 那黑影似乎看透了萧炎的心思,道:“你有你的后台,我也有我的,你受人之托,我也是,咱们不妨下一盘棋,你带着你的人和我带的人就在这人间争霸,胜者捅破这天!” 萧炎道:“这天可不是你们能捅破的,否则,你们早就离开了,换句话说,若这天真被你们捅破了,我的下场也好不了,所以,我有不得不阻止你们的理由!” 黑影道:“彼此彼此,那就战!”,萧炎摆了摆手,道:“你我之战没有任何意义,算了,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就在这人间争霸,胜败无咎!” 二人同时消失,这是大雨骤停,马上天地清明! 一场混战一场大雨,兴安城的乱局来得快去得也快,到底还是慕容家燕家和拓跋家联合灭了萧家,三家主事人集合到了一起,不过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那种灭了仇敌之后的快感,相反都忧心忡忡。其实,若不是萧家逼得太紧,他们也不会将事情做的如此决绝,萧家毕竟是大族,除了兴安城,东北各地都有萧家分支,更重要的是,朝廷上的萧家,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到时候派大军前来该如何? 北洲东北这地方,军权在拓跋家,但是这些年萧家不甘寂寞,已经偷偷摸摸发展着自己的军力,距离兴安城不远的另一座城松榆城,萧家秘密养了一支十万的大军,这几乎与拓跋军相当。 一不做二不休,三位主事者决定趁着消息还没有走漏出去,调动军队去松榆城,将那里的萧家连根拔除。 慕容冲也知道现在形势紧急,传讯猫儿山,让二寨主张谦三寨主李秋和野狼山的穆柯带着所有土匪武装先期赶往松榆城,然后隐藏在萧家军营附近,等自己这边的军队一道,就给萧家军一个突然袭击。 小澈让乌山也不再隐藏,狼王灰灰和猫咪小灰也出现。因为事发突然,搭建灵堂的工作暂停,现在三家共同组织人手,组建一支自卫武装,在兴安城内肃清萧家余孽和趁火打劫者。帮着慕容家忙碌的纵横镖局也知道兴安城还在风雨飘摇中,干脆将自家镖局的人也编入这支巡逻队。并没有看见小澈英姿勃发的李玉担心那个好看的小弟弟有危险,一直留在小弟弟身边,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多余,那个小弟弟的武功绝对不是她可比拟的,不过就是不放心,跟在身边托底。李玉的父亲也就是纵横镖局的馆主李战乃是一个九境巅峰大武夫,战力不是萧家那几个供奉可比,再加上王宝文,纵横镖局的战力不可忽视。如今他们都站在了三大家族一边,也正因如此,现在三大家族这边的高端战力,足以横扫东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十万萧家军,若是全灭,不说自己一方要遭受多大的损失,仅就那十万生力军就这么白白的葬送未免太过可惜。小澈叫来慕容冲,道:“这一次去松榆,我的建议是除了大军威慑,不要早早进攻,你我带着乌山李战馆主和老太爷率先进城,找到军营,先灭了萧家人,然后劝降十万大军,我的意思是你整合野狼山猫儿山的土匪武装和那十万大军,你为统帅开拔到山海城,在那里筑起防线,防止朝廷和其他势力的军队出关进攻。” 慕容冲点头:“我也在想这件事,我也想收服这支武装,我和太爷爷已经商量了这件事,但是他不认为我有能力收编这支武装,并且不愿意让我去冒险。不过有你在,我想太爷爷会同意的。” 果然,老太爷慕容洪城同意一试,这样慕容洪城李战两个九境大武夫和小澈慕容冲乌山先一步飞往松榆城,慕容景明和拓跋家族燕家家族的兵将大军随后跟上,消停了数十年的北洲东北此刻却有了大规模作战的迹象,大军开拔,地动山摇。 从猫儿山先期赶往松榆城的张谦李秋和穆柯等人率领五万土匪正在马不停蹄的赶往松榆,恰好被慕容冲等人半路遇上,慕容冲告诉张谦,让他们与后方的三大家族武装汇合一同前往松榆,但是不要急于攻城,就是要造成一种强攻的架势,给萧家军施加压力。 几个人一路飞驰,灰灰和小灰依旧是一狗一猫的样子,猫坐在狗的后背上,两只小爪子紧紧抓住狗耳朵,那狗跑的太快,丝毫不亚于其他几个人。慕容洪城看着那一猫一狗,极为惊讶,自从看到小九皇子亲自动手露出峥嵘,这个九境巅峰大武夫就倍感惊奇,也不知道这个十二三岁的小家伙遇到过什么奇迹,那战力显得深不可测,哪怕是自己与其对上,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在看自己的玄孙冲儿,也是令他倍感惊奇,这世道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王级别的绝世天骄出现?听说那个义王,也不过十二三岁,还有我慕容家族南洲王慕容枫的儿子也是这个年龄,已经威震南洲。绝世天骄扎堆出现,是不是预示着天下将有大事发生? 松榆城显然是得到了情报,几个人的前方,有黑压压一片大军的影子,当先是上千铁骑,勇猛冲锋,赶路的方向不用说就是兴安城。是去救人?显然太晚了,兴安城的萧家都死绝了,去那里也是送死。慕容洪城见大军气势凶猛而来,没有担心,反而舒了一口气,在此地碰上,要比攻城好得多,不但免去了攻城的麻烦,少死不少人,也避免了攻城战火累及无辜。 慕容洪城河李战彼此对视一眼,二人并排拉开百丈距离,大武夫的神力爆发,二人面前如出高墙,所有人飞身而起,立于高墙之上,慕容洪城看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大军,喊道:“带军的可是萧措贤孙?” 一千匹战马同时站定,后面大军整齐列队,身穿金色铠甲的萧措回道:“正是小孙,慕容爷爷,兴安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我萧家传信于我,让我火速救援?” 慕容洪城指了指身边的小澈,道:“你萧家欲灭九皇子,我慕容家保,仅此而已!” 萧措问道:“我萧家如何了?” 第97章 守灵中的意外 慕容洪城叹口气,道:“互不相让你死我活,你萧家被灭了!” 萧措一时恍惚,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慕容洪城叹气道:“萧措,你是想让我赶尽杀绝还是留你一命?” 萧措缓了缓神,吼道:“灭族之仇不共戴天,老匹夫,不杀你誓不为人!” 萧措一挥手,一千骑兵铁蹄踏地,轰鸣声响彻云霄,步兵方阵,飞出上百武夫,直接对着站立于土墙之上的众人飞去。慕容洪城李战两人同时出拳,二人脚下土墙骤然间化成两条土龙,随着二人的拳势吼叫扑向那上百武夫。小澈看了一眼,知道那上百武夫拦不住两大九境宗师,把目光放在了奔腾而来的骑兵身上。乌山慕容冲就要冲入那骑兵阵中,被小澈摆手阻止。小澈腰间刀已经横在胸前,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身上的气息勃然爆发,一人的气息便如海啸,瞬间席卷而出,目标正是冲过来的上千骑兵。那些骑兵被小澈的气息海啸吹的队形散乱,战马凄厉嘶鸣后退。小澈手中,那把草原刀终于出窍,刀出鞘,小澈对眼前一扫,冷冽的刀光席卷至少万丈范围,排射而出,刀光所过之处,如风吹野草,倒伏一片。上千战马包括骑兵被一刀扫射,除了飞身而起,堪堪躲过刀芒的萧措,其余人都变成两截尸体。 小澈看了一眼与上百大武夫混战的慕容龙城和李战,对乌山和慕容冲说道:“你们去协助两个老爷子,那些武夫留着没用,都杀了!” 小澈一刀斩千骑,给众人带来了无边的惊恐,躲过一劫的萧措,急速后退,要躲到队伍身后,小澈早已经一步跨出,在空中也仅仅是一大步,便来到了队伍后方,从天而降,一把抓住萧措的后衣领,又腾空而上,一手提着已经吓得快要瘫痪的萧措,喊道:“大军听着,若不想死,原地坐下!” 十万大军果然乖乖在原地坐下,此时,那上百武夫已经被收拾干净,众人包括一猫一狗也来到小澈身边,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慕容洪城和李战都感到不可思议,原本打算的一场血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弭于无形! 萧措也知道大势已去,也没有了苟活的心思,一鼓气就要自爆,小澈也没管,只是手一握,那自爆的范围也就在一手之间,像是放了一个闷屁,然后消散。 小澈拍了拍手,对慕容冲说道:“等到队伍来到,将这些人分散编入大军之中,然后开拔到山海城,这些人虽然被震慑,但是其中也不乏萧家死忠,有反骨的查出来,都杀了!” 大军汇合,按照小澈的意思,慕容冲张谦李秋和穆柯开始整军,作为土匪的张谦李秋和穆柯转眼成了一支军队的将军,兴奋的简直难以自已。大军分四个大营,拓跋家领一路,燕家领一路,张谦李秋领一路,穆柯也率领一路,按照小澈的意思,慕容冲总领这支有十五万人的大军,即刻向山海城开拔,乌山被小澈派去慕容冲身边,成为慕容冲的护卫。 小澈和慕容洪城等人回归兴安城,继续未竟的安葬王爷的事务。对于兴安城突如其来的变化,作为亲历者的慕容洪城像是做梦一样,到现在也没有缓过神来,一路上总想问一问这个小殿下,他来兴安城,难不成仅仅是安葬慕容枫这么简单?小澈知道慕容洪城的疑惑,主动解释道:“我是燕璟泓,小名小澈,还是被送往北满的质子,同时,我还是那个义王!” 慕容洪城和李战听到义王这个名字,顿时浑身发紧,头皮发麻,这个在五洲天下早已经如雷贯耳的名字,那个神秘的来无踪去无影的义王,居然就是九殿下! 小澈道:“不管怎么说我都姓燕,大燕朝的九皇子,我所憎恶的,是萧家人。二位前辈也可能听说过我和母亲的遭遇,那是一段难以回首的日子,母亲在冷宫中生下我,我们母子在冷宫中遭受无数虐待,不死是因为有人暗中保护。直到我们作为人质被送往北满的乌兰城,我们才算逃离了牢笼。我永远也忘不了萧家那两个老女人施加给我们母子身上的痛苦,我发誓,我要亲手宰了她们,将她们挫骨扬灰。萧家倒行逆施,挟天子施暴天下,架空皇帝,甚至想以萧代燕,萧家该死,该被灭族!” 一个孩子的仇恨令两个老家伙冷汗都快下来了,他们早就听说过新贵妃薛蓉和九殿下的遭遇,也曾为他们暗中咒骂萧家不是人,只是,他们无能改变那一切,更别提掺和进去,给孤苦无依的母子送去一丝温暖。 灵堂已经建起,一口巨大的红木棺材,小澈将王爷的尸身放进棺材,慕容家比慕容枫辈分小的族人都身穿白色孝衣跪倒一片。这个慕容家最杰出的天才终于要入土为安,小澈的心结也快要解开了。 棺内,栩栩如生的慕容枫身穿金色战甲,头戴金盔,足蹬战靴,手执马鞭,依旧是那副英气勃勃的样子,即便躺在那里,那气势依然令天地色变。小澈看着王爷,怎么看都有那种挥之不去的异样感,仿佛躺在棺材里的人与他有着难以打断的联系,而且,那种异样中,他总感觉躺在这儿的王爷,神魂未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按照惯例,王爷要在灵堂内躺上七天,接受各方吊唁,如今,慕容家最大的死敌萧家已经被灭族,那些过去依附萧家的门阀贵族和一些势力,现在都过来吊唁,主要是表决心,重新找靠山。慕容洪城并未责怪这些人,也未刻意的针对他们,只要不找麻烦,就各自安好。 九殿下也换上了白色孝衣,这是他自己的要求,并且亲自为王爷守灵,巨大的灵堂内,有几个老道作法,还有一对和尚为王爷超度诵经。小澈不以为然,王爷死去快两年,什么亡魂都已经消散,现在超度,又有何用? 夜半,守灵的小澈进入空明状态,做法事的老道和诵经的和尚们已经在灵堂内老老实实的闭目,一圈圈围绕着棺材的蜡烛由于有阵法的缘故,外边的风吹不进来,所以烛火笔直,也越发明亮。 小澈睁眼,结束了运转养炉经,不过也就是在这时,他发现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身前,看似就在眼前,又如同隔着一层空间,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小澈平生第一次感到自己的神魂如同要被抽离一般,一种极大的恐怖让他感到自己原来可以离死亡如此之近! 那是一个平淡的令人恐怖的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像这片天地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个念头,就可以令天地倾覆。这种感觉令小澈很不自在,他压下那种恐惧,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自信,那种自信让他挺直了自己的脊梁,站起身,面对如此之近的给人清晰又模糊的人,草原刀已经抓在手里。 那人没有任何表情,看着抓刀的小澈没有任何异样。小澈神识扫了一眼灵堂,灵堂内那些道士和和尚还在,没有死去,只是进入了梦乡,打雷都不醒的那种深度睡眠。兴安城万籁俱静,没有一点声音,仿佛这一刻,一切都静止了。 小澈虽然自信,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绝不是眼前人的对手,眼前这个人,不但禁锢了整个兴安城,连时间都禁锢了,若是眼前这个人对他出手,他不知道自己能扛几下。 那人见自己的时空法则居然没有控制住小澈,颇感意外,道:“小家伙,没想到原来是你,九殿下质子义王!” 小澈一手抓刀鞘,一手握住刀柄,他习惯的姿势,出手必然雷霆一击! 那人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是一闪而逝,一指如电,点向小澈的脑门,小澈顿时感到神魂溃散,不过就在同时的一瞬间,刀出鞘,一个横扫,刀意在垂死前爆发,被凝固的空间被一刀斩碎。同时,小澈被那股难以抗拒的一指之力点飞,身体砸出,砸在后边那口红木棺材之上。 那人被一刀斩为两段,不过很快复原,极为意外的看着撞翻巨大棺材的九皇子,那九皇子勉强翻身站起,只是鲜血不要命的喷出,面如金纸,显然命悬一线! 刀入鞘,小澈再一次摆好了姿势,深呼吸,最后一口气,他绝不认输,他要施展出此生最后一击。 那人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感觉没有了大碍,调动空间法则,想要再一次施展天地领域,禁锢这一方空间。 棺材发出一声巨响,小澈没有回头,但是他从面前那人的眼中感受到了巨大的意外和惊悚,那人毫不犹豫退后,小澈的身后,那道金色盔甲的人影,也一瞬间飞出灵堂之外,消失。 小澈强忍着快要消散的神魂,来到已经倒伏在地的棺材旁,那具金色盔甲的尸体还在,小澈将棺材摆正,尸体重新关入棺内,盖上盖子,然后靠着棺材,闭眼! 一道黑色的影子,叹着气,抱起九皇子,飞身离去! 第98章 开天刀第二式 一座山顶,小澈醒来是第六天,他睁开眼睛,感受着自己神魂和气息的变化,一场濒死感,养炉经运转到第二层,天地炉底部的经文完全展现,小澈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一部经文还有战法,正是阴阳经第二篇《乾坤篇》,还有开天刀第二式详解:镇乾坤! “九宫之时,太上道祖,口述《乾坤经》,为天地结九宫,识名天地。清气为天,浊气为地。从九宫以来,天是阳,地是阴。阳者刚强,远视难睹,在天成象,日月星辰是也;在地成形,五岳四渎是也;在人成生,心肝五脏是也。分别名之有异,緫而名之是一也。” 开天刀法第一式为断生死,第二式为镇乾坤,第一式其实就是拔刀式,每一次小澈对敌,之所以要保持那个姿势,就是为了蓄势,竭尽全力施展出开天刀法第一式断生死,这第一式刀法就将那个看起来不可战胜的神秘人一刀斩为两截,那么这第二式镇乾坤该有多厉害,小澈对此极为期待。 养炉经乃是修行功法,让小澈时刻运转天地炉,时刻吸取天地精华纳入体内一炉,然后通过天地炉时刻打造小澈的身体和开发神海。养炉经中蕴含的功法运转,阴阳经和乾坤经则是器为用的方法,养炉经是铸器,以人体神魂为器,打造一方大世界,而阴阳经和乾坤经就是用法,即告诉修炼者如何使用铸造之器。小澈按照乾坤经的运功路线,运气运意,调动身体之力灌注于刀,并在刀的身上以意刻画看不见的符文,无论是天空皓月星辰,还是大地山川河流,刀就是天地,就是乾坤,挥刀就是镇压乾坤! 小澈对于灵堂中发生的事情至今还迷糊,那个神秘人为何要杀自己,难道是萧家的人或者是萧家请来的人?这种可能性不大,到了那个神秘人的层次,不是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请得起的,那是能够改天换地的人,所谓王朝家族,在那样的人眼中不过浮云,他想要什么有什么,绝不会屈居豪门之下甘为牛马。他为何要杀自己,到现在也猜不出头绪,而且根本看不出那个人的来历。还有更加让他迷糊的是,金色盔甲的人,明明就是王爷,那个陪伴了他快两年的王爷的尸身,但是王爷明明还在,被他重新装入棺中的就是王爷的尸身,这一点也不会错,可是,怎么会有两个王爷出现,而且一个是死的,一个是活的! 想不通,想的脑仁疼都想不通,小澈自认为凭现在的本事和见识,这个世界还没有让他想不通的事情,但是,灵堂内发生的一切告诉他,这个世界绝不简单,他仅仅看到了一点皮毛。 王爷还没有出殡,明日一早就是出殡的日子。小澈暂时压下心中所有的疑惑,定好方位,转眼又回到了兴安城,又回到了灵堂。此时,守灵人都在,那些超度亡魂的道士和尚也在。慕容洪城看到突然出现的九殿下,很是奇怪,这几天,这个小家伙又去哪儿了? 第二日,送葬的队伍轰轰烈烈的出城,兴安城满城缟素,现在兴安城这一次大乱,慕容家族的地位扶摇直上,兴安城的人也借此机会与慕容家族套近乎,自发为王爷送葬的队伍排出去十几里,前头拉着巨大红木棺材的马车已经离城十几里,最后的队伍还在城中。燕璟泓身穿孝衣,居然以孝子礼执棺绶带,牵马而行,堂堂一个皇子,甘愿执人子之礼为王爷送行,别人理解不了,所有人都理解不了,而九皇子自己却心甘情愿。 慕容家祖坟在城外二十里的东陵山,牵马而行的九皇子遥遥而见东陵山气海氤氲,绿山戴白帽,山顶有经年不化的白雪,大气蒸发,袅袅升天,大有气象,那山脚下,就是慕容家的祖坟之地。以小澈的眼力,已经看到陵墓中的变故,那些守陵人东倒西歪的躺在那里,显然已经没了气息,其中就有慕容洪城的长子,也是慕容景明的父亲,慕容问! 老太爷慕容洪城也发现了墓地的变故,飞身而起,眨眼落在陵墓,抱起儿子,运气走周天,试图唤醒儿子。 送葬队伍大部分都是没有任何武功的普通人,小澈立即让李战等人护送送葬队伍后撤回城,他不敢赌,他怕那些杀了陵墓中的人的人袭杀送葬人,这里只需自己和慕容洪城就够了,慕容家的四大护卫和慕容家族的那些老少辈的武夫不少,能够护送队伍安然返城。而且小澈判断,袭杀陵墓众人的人最终的目标一定是自己,自己不在送葬队伍中,送葬队伍反而更安全。 小澈赶车来到,老太爷像是又苍老几岁,抱着同样花甲白发的儿子发呆。萧家被肃清,已经少有余孽,即便有,也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出现,那么显然是另外一伙人,但是他们图什么?滥杀无辜还是警告谁? 小澈想起那个一指差点让自己一命归西的神秘人,不确定是否那人出的手,小澈仔细检查墓地上死去的人的伤口,并未拳掌或者指造成的创伤,而是被一刀致命,比如慕容问的脖子有细微的刀痕,割断了气管,伤口极小,甚至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没有流血,可见那杀人的刀法极为高明而且速度极快。小澈看着悲伤无语的老太爷,不知该如何安慰,老太爷凄然一笑:“都是命,江湖儿女江湖亡,正好,死在祖地就埋在祖地吧!”小澈问道:“老太爷可曾知道兴安城或者附近有没有什么杀手组织?看这些人的死亡方式,皆是一刀致命,并且那些人行踪鬼魅莫测,不然,这些人也不会没有丝毫挣扎就丢了命,特别是慕容问大叔本就是七境宗师,能把一个七境宗师一刀割喉,除非掌控了领域法则的洞玄境修士或者极为厉害的杀手,哪怕是九境武夫能杀七境宗师,但也绝不会如此干净利索。老太爷是兴安人,当地是否存在这种组织?” 慕容洪城摇头:“北洲东北乃是四大家族的祖地,这里被四大家族强势镇压,黑暗势力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即便有也是冒头便打,四大家族也都各有自己的暗手,都是用来对付外来黑暗势力的......等等,萧家,萧家绝不仅仅是暗中养兵,我们四大家族都有暗手,萧家也有,难道是他们,但是,四大家族的暗手都相互隐瞒,各自留手,萧家的暗手在何处,我们也不得而知!” 小澈摇头:“老太爷,你们家的暗手可曾有这种高手?你们若没有,萧家也不会比你们高出多少,这等高手,可不是你们几个家族能培养出来的,他们一定会另有来历!” 小澈道:“老太爷通知慕容府,拉过来一些棺材,这些人就不要运回城里了,就在这里发丧,以防节外生枝!” 二人首先将横七竖八的尸体安顿好,然后将王爷的棺材下葬。慕容洪城显然被打击到了,坐在地上喝闷酒,一口酒一滴眼泪。小澈则有些懊悔,自己这一次来到兴安城,给太多的人带来了麻烦,自己差点死去,到现在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萧家果然太不简单,自己想拔除这棵大树,现在看来困难重重。 小澈突然扑到失魂落魄的老太爷面前,瞬间天地炉笼罩一方,天地炉所笼罩的空间之外,无数箭矢在空间外像是撞在石头上撞为碎屑。慕容洪城也惊醒过来,扔掉酒葫,大吼一声,就要冲出,小澈拉住老爷子,道:“老太爷你留在此处,我去会会他们,看看能不能抓住几个活口!” 老太爷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吼道:“他们一定是杀我儿子的人,仇人在眼前,你让我躲在这里?我知道你好心,怕我出意外,你放心,老夫怎么也是个九境巅峰大武夫,此等宵小奈何不了老夫!” 小澈只得收起天地炉,与老太爷一道冲出墓地飞天而上,墓地北面山峰上空,踏着树梢的黑影来回交错而过,不时将箭矢射向二人,身法极为诡异,线路刁钻,一般人很难锁定。不过小澈和慕容洪城显然不是一般人,小澈养炉经急速运转,体内气息瞬间外放,气息成域,急速扩散到百里范围,同时神识铺开,随着领域的扩大覆盖每一个角落。最远处那座戴白帽的高山顶峰,一个人站在那里,向扶摇空中的小澈看过来,二人隔空对视,目光碰撞,空间都出现弯曲褶皱。小澈叮嘱一声老太爷,纵身而走,神识目光均锁定那个看着他的人,小澈飞掠而去,身后数十黑影紧随而上,一片片箭矢射向小澈的后背,小澈以气成盾,护住身后,空中不停,与那人相隔二十里,拔刀,一刀断生死排空而出,刀弧激射而去,切开空间,瞬间来到那人面前。那人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隔着二十里,那小子的刀弧居然切开一切来到自己面前,原来圣主让自己不要轻视这个孩子,自己还不以为然,现在这小子一出手便知道自己大意了,急忙运气成罡,强硬的当下刀气,身体腾空,如雄鹰博兔,从天空以一双肉掌抓向恰好来到山顶的少年! 第99章 神秘圣门 小澈同样纵身而起,根本不避让那抓来的双手,草原刀在手,自然而然使出刚刚学会的开天刀第二式,镇乾坤! 刀出,刀身演化乾坤之力,刀气成罡,刀罡化出五行世界,第二式刀法刚入门,率先出现的火法则之刃,刀身三尺,火属性法则演化出的刀罡有十丈火焰,火焰呈现长刀形状,巨型火焰长刀一劈而下,这方天地顿时如同被一刀切割,一条巨大的沟壑将天空分成两半。 那人顿时失去了镇定自信,大手拍在火焰刀刃上,一声惊天爆响,火焰刀刃被拍碎,不过那人被火焰刀气的火浪掀翻,同时身上燃起大火,那人纵身再入高空,同时身发水之功法,拍灭了身上的火焰。那人显得极为狼狈,隔着百里看着还在蓄势要使出第二刀的九皇子,传音道:“你很让我意外,不过,你已经暴露,从此你将陷入圣门的无尽追杀之下!” 那人突然消失,杳杳冥冥,不知所踪,小澈收势,他知道那个人一定是那个人的手下。“圣门?”这又是什么势力? 慕容洪城那边,本来追踪小澈的黑衣人被慕容洪城赶到,慕容洪城与那数十黑衣杀手混战,慕容洪城虽然是九境大宗师,但是,面对那些身形鬼魅的杀手时刻小心谨慎,不让他们近身。那些杀手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头领已经逃走,几乎同时神秘散去,待小澈赶来,那些人已经无影无踪。 “老爷子,听说过圣门?”小澈问道。 “圣门?”老爷子摇头,“听着很高大上,但是,反正在东北没听说过,而且,这些人的身法和所用的武技,老夫也是闻所未闻,太邪门,并且来无踪去无影,这些杀手,若是实施暗杀,八境以下,防不胜防!” 小澈想了想道:“老爷子,现在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这种杀手若不铲除,三大家族将时刻都处在危险之中,但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些杀手的来历,得查清楚。老爷子,若我猜想不错,这些杀手真正的目标是我,你们都是受我的连累,所以,安葬好这些人之后,老爷子立即回到城里,加固府邸的阵法,严密防守。我就以我的面目出现在兴安城,我来吸引那些杀手,我相信,只要他们出现,我早晚会有机会抓住活口,找到他们的老巢!” 老爷子摇头:“那样太危险,我知道你的修为已经深不可测,但是,正如你所说,我们在明,人家在暗,你就明晃晃的走在城里,时时刻刻都被人家看在眼里,只要你稍一疏忽,必然遭受人家的雷霆一击,不必如此冒险,这件事完事之后,先待在家里,缓一缓,与拓跋家燕家商量商量,商量出一个办法,三大家族共同行动,也能找出那些人的踪迹!” 送棺材的人已经来到,三大家族的人又重新来到墓地,三大家族均有人死在墓地,气氛悲凉。不过没有谁埋怨,人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三大家族不拧成一股绳,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了兴安城,兴安城外松内紧,三大家族掌控的兴安城,一支支巡逻队昼夜不间断的各处巡防。九皇子待在慕容枫的房间,不过,那一猫一狗已经如同流浪猫流浪狗一样,流窜于兴安城的大街小巷。 老爷子慕容洪城生怕九皇子偷偷溜走,令人严防死守。小澈一直修炼,养炉经到了第二层次,虽然未走结丹化婴之路,但是以天地炉开辟世界,如今天地炉已经有了一方大世界的模样,更重要的是,神海开辟,凝结神婴,神婴汲取天地炉的法则能量,逐渐壮大,然后出窍。 这是被逼的没办法,之所以凝聚神婴,是想有一个身外化身,可以解决分身乏术的问题,眼前这个神婴能力不够,但是留在府中,足以以假乱真,而到将来,身影成熟,那就是另外一个自己。 神婴当然可以修炼,也可以在府内自由行走,与人交流,战力暂时不如本体,可也不比八境差多少,别说慕容府,放眼天下,能识破这是个神婴化身的人屈指可数,所以,小澈可以放心大胆的离开府邸,一个是表明自己没有离开府邸,让慕容家放心,另一个就是自己随时可以与神婴化身联系,一旦慕容府有危险,可以马上回归。他一定要找到那些杀手,不解决那些杀手,始终都是极大的隐患。 兴安城极大,小澈来了有一段时间了,还没有在城里好好转转。他改变了形象,现在是一个十七八岁的读书人,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走了几天,许是隐藏的太好,走在街上,并没有什么意外情况,包括被盯梢。现在,小澈干脆不再伪装,显露真容,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有认识九皇子的人,对于九皇子印象极好的人,都过来和九皇子打招呼,也不过多久,有人在大街上碰见九皇子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城。 慕容家正在和神婴化身一起聚会,人们惊讶的看着眼前人,感到不可思议。神婴化身告诉他们,自己是化身,真身已经在城里,请他们放心,真身即便有危险,只要化身和真身神识相连,便可以立即回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皇子出现在城内,那些想和燕家慕容家甚至皇子本人套近乎的人都要接近九皇子,不过九皇子只是和他们打招呼,不敢在人家身边停留过多的时间,怕一旦真有刺客出现,会连累无辜。所以,九皇子将自己的身形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不久,便开始游走各处僻静街巷,而且还来到萧家府邸,看被灭门之后的萧家大院。 兴安城有一种吃食叫做“绝味饼”,根据用米的不同,绝味饼分为用糯米制作的白饼和用黄米制作的黄饼两种。因为用木槌打制而成,糕韧劲道,糯软粘柔,芳香浓郁,裹以黄豆粉,别有风味。兴安城有一条风味小吃街,名叫“大石街”充斥着各种当地特色风味小吃,极为热闹,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这处名叫“仙鲜”的绝味饼小摊,爷俩再加上爷俩的媳妇,四个人忙碌一个摊子,那老爷子在这条街上摆摊至少四十年了,左邻右舍和来来往往的人都叫他“老朴头”长相憨厚,极为和蔼,有钱没钱的,哪怕是乞丐,想要吃他的绝味饼,他从来也不斤斤计较,差点钱或者不给钱,老朴头从来没有较真过,时间一长,经常吃点小亏的老朴头摆摊时间最长,人缘最好,挣的钱最多,就连那些被他经常施舍的讨饭的挨饿的孩子,翻了身有了出息,都不忘报答老朴头一家。后来老朴头的儿子长大,那些曾经受过老朴头恩惠的人想要报答老朴头,给老朴头的儿子找一份官差或者做买卖,都被老朴头拒绝,老朴头说,那些施舍来的日子不踏实,哪有这个铺子挣来的钱花着舒心! 小澈在城内溜达了几天,并未见任何异常,连三大家族也重新开放门户,不限制族人出行,整个兴安城恢复了正常秩序,不过小澈没有回到慕容府,这些日子他迷上了绝味饼,与摊铺的老朴头和他的一家人都熟络起来。 老朴头对这个没有一点架子还很朴实的小皇子印象极好,只要皇子经过,总是热情的招呼,小澈也总会坐下来,要一份绝味饼,喝一碗稀粥,有时候顺便帮助忙不过来的绝味饼铺子忙碌一番。铺子因为有皇子常来,小铺子也越加兴旺,很多时候都是奔着九皇子来的,铺子里坐的满满当当,话题总是绕不开小皇子,比如,皇子什么时候返京?难不成还要长期在兴安城待下去? 兴安城当然也有书院学堂之类,除了纵横镖局,也有一些武道馆,小澈了解到,兴安城有一家武道馆比较特殊,叫“新武道馆”馆主和很多武师都来自东临国,之所以叫新武道馆,是因为这一家传承东临国武学的武馆,其修炼的武道路数与五洲天下的武道有很大的区别,五洲天下的武道修为划分以境界划分,一到十境。但是东临国的武道划分不一样,刀道剑道甚至摔跤竞技都有不同的评级,不过总体上,东临国把武道境界分为一到九品,十品为超品,可与五洲天下的十境至尊相媲美。 东临国新武道馆来到兴安城,也是经过奴颜婢膝到站稳脚跟,现在实力隐隐超过纵横镖局,已经成为兴安城明面上最大的武道势力。新武道馆热衷于与兴安甚至北洲东北各城的武学交流,新武道馆钱很多,武道交流不但管吃管住,还设置令武者眼红的各类奖品,这几天,新武道馆正在他们的武馆前边搭设擂台,准备新一届的友好擂台赛。 新武道馆给兴安城以及外地各城的武道势力发放邀请函,慕容家族也是武道世家当然在邀请之列,并给了三个名额,其中一个名额,特意指明给定居在此的九皇子。 慕容家族和新武道馆并没有什么交往,不过泛泛之交,不过每一次擂台赛,慕容家都会派年轻一辈参加,这一次也不例外。这一次,慕容家的二十二岁的慕容浩十九岁的慕容迪参加,另外一个就落到了九皇子头上。 第100章 新武道馆 小澈继续流连在街头巷尾,像是无所事事的街溜子,一猫一狗也如流浪猫狗一般,无论是高门大宅还是僻静角落,都有它们的影子。谁也不会注意到这两个人畜无害的东西,只是觉得这俩货很傲慢,丢在地上的残羹剩饭饭连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有咬人的冲动。小皇子坐在绝味饼铺,吃着筋道甜香的绝味饼,脚下一只猫像是骂人一样对着小皇子嘶叫。老朴头看着那俩畜生,道:“看来这俩东西和你有缘,我看到它们好几次都跟在你后边,畜生也通人性,要不,你就收养了它们吧!” 小皇子笑了笑,揪下一块绝味饼放在小猫咪的嘴边,那小猫咪瞪着眼睛愤懑的看着小皇子,一口吞掉那块绝味饼,嚼了嚼,感到不好吃,想吐出来,绝味饼乃是黏米所做,当然粘牙,小灰吐不出来,用爪子吧啦嘴,只是抠不出,又咽不下去,弄得小灰在地上转圈。小澈看着,没心没肺的笑,小灰极为愤怒,一下子跳到小澈的肩膀,对着小澈的脑袋就是一顿咬,人们看着,都感到稀奇,哈哈大笑。小澈只好站起身,头上顶个猫,身边跟个哈巴狗,离开了铺子。 新武道馆就在兴安城城东,这些日子一直忙碌着搭建擂台,现在基本已经完成。广场占地很大,本来兴安城面积就大,街道更是宽敞,新武道馆大门前就是巨大的广场,在广场搭建擂台地方足够用。擂台起高三丈,擂台四周搭设不少环形看台,擂台中央还有一座更大的基台,大概得有十丈高了。小澈不知在擂台中央中这么高的高台是何意,难不成有更大的人物要来居高临下观赛?小澈看了一会儿,一猫一狗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新武道馆,小澈变换了身形,也随即隐匿而入。 新武道馆占地面积很大,四周陈列很多兵器,还有箭靶之类,有很多人整齐的排列在院子里,进行训练。一板一眼颇有气势。一座大型的武馆馆房,内有一个个小型擂台,上面有赤膊摔跤的,有比试剑道刀道的,那是真打,刀光剑影真实不虚,小澈就亲眼看到有人被一刀劈死,然后死尸被拖下擂台,擦干净地面接着继续。小澈从中体会到那种血腥和血腥中蕴藏的野心。 “真讨厌,这两个畜生怎么又来了?快来人杀了炖了!”有人大喊。 小澈看了看那一猫一狗,在馆房内到处乱窜,训练的人呜呜喳喳的开始抓那一猫一狗,只是那两个东西太过滑不留手,速度快如闪电,一蹿一蹦之间,从人们的脸上头上闪过,十几人的脸都变得满脸花,血肉模糊。一猫一狗从馆内窜出,无影无踪,馆内的咒骂声此起彼伏,没办法,这两个小东西动不动就来一趟,来一趟每次都贼不走空,食堂被它们祸害的经常让人饿肚子,驱赶的急眼了就挠人咬人,极为凶悍,馆内哪怕是八品武士都对它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新武道馆,即便小澈不去它的核心部位,也知道这里绝不简单,武馆深处,有一座院中院,从流淌着隐秘之光的防护结界,就知道那里必然是核心中枢。小灰有天然掌握空间法则的能耐,那里它去过几次,很隐秘,它告诉小澈,那里有几个很厉害的人,它打不过,不敢深入。 小澈通过神婴化身,告诉慕容洪城及其他两大家族,重点关照新武道馆,利用开擂的机会,以治安的名义加强对武道馆附近的巡查防御,一旦新武道馆有任何异状,比如就在擂台上对自己下手围攻,三大家族要毫不犹豫的彻底铲除新武道馆! 很快,到了开启擂台赛的日子,这一天兴安城极为热闹,人们纷纷涌到新武道馆广场,虽然没有资格上观赛台,但是街道上站满了人,连墙头上树杈上到处都是人。参加擂台赛的人有专门的通道,兴安城的参赛者和外地来的参赛者都从通道鱼贯而入。慕容家除了小皇子,还有慕容浩慕容迪。比赛判官和各势力的观赛者在擂台上有专门的席位,慕容家族带队的慕容景明,慕容洪城和三大家族的主事者并没有参加,都坐镇家中防止意外。小澈也将自己的神婴化身留在慕容府,那化身虽然不及自己,但是,足以媲美元婴初期和八境武夫,是一股不可小觑的战力。 擂台上各就各位,擂台下糟乱的局面也被三大家族的治安军控制,一切都按部就班的进行,主持擂台赛的东临国的一个超品武士,名叫武藤,善剑道。据说自从来到大燕五洲,遍访各大势力,大凡迎战的至今还没有胜过这个叫武藤的家伙。不过五洲人不服气,因为,迎战的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五洲的至尊,比如天下前十无一人与武藤交过手。 武藤负责主持,将这次擂台赛拔高了一个层次。武藤是一个貌似中年的人,身穿蓝衣,散发,面容英武,绝无那种武者的傲慢和戾气。站在台上,还没说话,气场就已经足以让整个兴安城鸦雀无声。“大燕国与东临国乃是友好邻邦,两国武道交流已经成常态,这对促进两国交流和武道繁荣有好处。我国皇帝陛下对此次武道交流也颇为重视,并从皇家武道院拿出十件奖品,作为此次擂台赛前十胜者的奖励。此次擂台赛,我们新武道馆只出十人,而由于大燕国出战这次擂台赛的人较多,足有一百多人,为此,需要大燕国武士先决出前十,再与新武道馆的武士进行决战,一对一,一次性决出前十,然后以循环赛的形式决出名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不合理,这所谓的擂台赛岂不成了大燕国与东临国的对赌赛?为什么新武道馆的十人干脆编入大队列之中,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进行淘汰赛,为什么先让我们内斗?” 有人对赛制提出异议,小澈也觉得这里边有名堂,自己一方一百多人决出前十,就算是单淘汰也要至少打两轮,期间刀枪无无眼,伤了或者战力亏损,面对神完气足的东临国武士,不吃亏是不可能的,所以,人们提出异议也是属正常。 众人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也跟着起哄,现场有些乱套。武藤静静地看着现场,任由议论纷纷,也不插话。小澈站起身,瞬间压下乱哄哄的场面,慢慢的走向擂台中央,道:“我一人代表大燕五洲武士,打你们十个!” 现场鸦雀无声,武藤面色平静的看向小皇子,他明白,这一次擂台赛其实就是对着这个小皇子来的,只不过,他还想利用这个机会,让自己手下这些年轻人探一探大燕五洲年轻一代武者的水准,不过,人家小皇子提出这一要求,自己还真不好说什么。 武藤对小澈拱拱手,笑道:“原来是九皇子殿下,九皇子殿下威名赫赫,亲自前来切磋,断然没有不应的道理,只是,这么多武者前来,殿下剥夺他们一展身手的机会,他们会同意吗?” 小澈看向众人,道:“这一次本殿下剥夺你们的机会,下一次,本殿亲自带着你们去往东临国,与东临国的年轻才俊一较高下!” 众人顿时欢声雷动。小澈转过头,道:“来吧,既决高下也决生死,来战!” 对面东临国十人,也都是东临国高高在上的天才,心高气傲,何曾被人如此挑衅过,当中一人跨步走出,怒道:“不过是个娃娃,如此猖狂,就让我来会会你!” 那人身高不高,但是身体肥硕如猪,一步踏出,擂台都跟着颤抖,赤手空拳,拳大如山,小澈摆摆手:“你一人不行,你们一起上!” 那人更怒,一步腾空,四百斤的大胖子居然如飞猪腾空,巨大的拳头对着小澈的头顶砸落。小澈不闪不让,也出一拳,目标正是那巨大如山的拳头,小澈出拳,看似平平无奇,用的也是简单的草原野狼拳,也没有运气成罡,只是纯粹的肉身之力,两拳相击,那四百多斤肥硕的身躯伴随着一声惨叫被打入空中成为一点点影子,并且在空中解体,未等残肢断臂下落,小澈袍袖一卷,一阵风将那些下落的残肢断臂卷出城外。小澈一甩衣角,伸手向其余九人招手:“一起上!” 一拳将一个八品武夫打成碎块,早已吓得九人连连后退,不过他们都感受到了在擂台上主持擂台赛的武藤大至尊的怒意,纷纷亮出兵刃,瞬间形成包围圈,将小澈包围在战圈之内。 围观擂台赛的上万人狂热的呐喊声恨不能震塌整个兴安城,原本跃跃欲试参加比赛的东北各地天才此时更是兴奋不已,他们丝毫没有因为皇子剥夺了他们的比赛资格而不满,相反,他们知道,即便自己等人站到了最后,排到了前十,面对东临国十人都不是对手。而九皇子简简单单的一拳居然将那四百多斤的大武夫打的四分五裂,可想而知九皇子的战力该有多强。没有人不服气,这一刻都在为皇子呐喊助威。 第101章 擂台 隐藏在高台之上的人也关注着擂台上的情况,九皇子横插一脚,直接面对东临国十人,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不过这场仗本来就是为皇子准备的,一切小插曲都无所谓了!既然他胆敢来到擂台上,那就让他死在擂台上! 面对九人包围,小澈一只手负后,一只手握拳,并没有出刀。众人看到九人亮出兵器,兵器寒光耀眼,急的慕容浩慕容迪大喊:“九皇子,出刀啊!” 九人移形换位,转眼间,在小澈周围如转风车,让围观的人看的都眩晕不已。旋转九人,身影扑朔迷离,令人眼花缭乱,擂台扬起烟尘,隔绝了围观者的视线。人们只看到那旋转的烟尘如龙卷,擂台上十人的人影已经看不见,只见旋转的烟尘中,刀光剑影如一道道闪电在旋转的烟尘中纵横来去,那烟尘越发浓郁,目不能视物。九人身形鬼魅,刀光剑影纵横来去,身影也跟着神鬼莫测的出现在不同的方位。人们伸长脖子,如同被人提着头,张着嘴瞪着擂台,只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战局内的情况。不过也没有等多久,一道道人影被击飞到空中,接着一道浩荡的飓风席卷擂台,待风平浪静,擂台清明,见九皇子一个人站在擂台上,云淡风轻,其余人均已不见。 窒息的人们终于缓过一口气,见九皇子站在擂台上,不禁同时放声大吼,万人呐喊,声震屋瓦。 主持擂台赛的武藤面色倒是平静,缓慢来到小皇子面前,人们等待着武藤宣布小皇子获胜的那一刻,不过突然出现意外,擂台再一次被烟尘笼罩,人们同时感到擂台如同被掀翻一样,所有在擂台上观赛的人被掀的到处乱飞,接着,新武道馆突然冲出无数武士,对围观的人进行疯狂杀戮。 早有准备的三大家族卫兵奋起反抗,一瞬间,新武道馆广场变成杀戮战场。 擂台塌陷,本来崇高无比的擂台上的高台直直下落,不过正好压住了擂台塌陷的那个巨坑,烟雾缭绕的擂台,武藤顺着高台下落,高台上,有一个人施展术法,乃是土行之力,开始调动山峰向塌陷的擂台砸落。 武藤施展土遁之术在擂台下横穿,那个九皇子就被镇压在塌陷的擂台之下,他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小澈的确落入擂台下方,此刻也正是被封在地层深处。不过他并没有砸在泥土之中,天地炉本就是空间神器,在跌落底下的一刹那,小澈已经祭出天地炉,在地下深处开辟出空间,然后运转天地炉的土行法则,在地下穿梭,待升出地面,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城外。小澈收起天地炉,飞身而起,再进兴安城,来到一片狼藉的新武道馆广场。小澈屹立广场上空,见下方仍然烟雾缭绕,那高台砸进擂台,高台并非实心,从高台的空心处,飞驰而上的正是武藤, 武藤对着高台上的神秘人摇头,神秘人显然感到意外,这都不死吗?小澈仔细辨认神秘人,既感到意外也感到情理之中。那神秘人突然消失,武藤也跟着消失不见。广场硝烟逐渐散去,新武道馆外留下一地尸体。此时,三大家族的人已经冲进新武道馆,以李战为首,对新武道馆的人进行疯狂杀戮。 武藤在空中看了看新武道馆,知道大势已去,御风飞行,不过,他的身后,小澈和一猫一狗如影随行,至郊外,武藤站定,终于回过头,看向九皇子,道:“真没想到,九皇子居然这么出人意料!” 小澈淡淡道:“我若是不出人意料,早就死一百回了,武藤,你是东临国武士,怎么来到大燕国给别人做狗?说吧,你的主子是谁?” 武藤看了看左右,道:“小皇子的确出人意料,不过你的胆子也真是不小,你若没有护道人,恐怕这里就是你的丧命之地!” 武藤抽出宝剑,道:“东临国武道并不比大燕差,我精修剑道三十年,得神造化,不但练就了剑心剑胆,而且,已到以意运气,剑气化形的阶段,不知道九皇子的刀道到了何种地步!” “不会让你失望!”小澈横刀胸前,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抽刀横斩,断生死! 刀气化形,一道长达五十丈的火焰之刀横扫而去。武藤一惊,一剑劈斩,剑鸣如虎啸,对着火焰刀狂斩而去,二人皆受巨力震荡,向后飞去。武藤知道拿不下九皇子,借势后掠,欲飞而走。不过身后,一道闪电般的影子已经扑向自己的后心,那影子居然有穿梭空间的力量,尖锐的爪子抓向自己的后心,武藤不敢逆势强行停步,一身剑意勃然爆发,周身无数剑意包裹,强行拼着被那影子抓破后心剑气护盾,爪子已经抓破皮肤带来的锐痛,强行后撞,撞飞那道影子。但是右侧又窜来一头大灰狼,一对爪子抓破了剑盾,直接抓向自己的头顶! 武藤刚要挥剑斩狼,不过此时,一道刀气已经来到面门,武藤持剑横挡,再一次被刀气击飞。未等立足,一把刀已经架在他的肩膀上。 武藤单膝虚跪,作为东临国数得着的超品武士,堂堂剑修,如今居然被一个孩子拿刀架在了脖子上,简直奇耻大辱。不过他对这个皇子很好奇,问道:“我修道四十年,修剑三十年,你不过十几岁,看得出来,你不但习武,还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你真的如传说中得那样,是某位大能转世,或者天仙临凡?”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澈道:“这一点你羡慕不来,即便我和你说实话,对于你来说也只是听着像是神话而已。我不想杀你,但是,你得告诉我一件事,圣门,圣主,是怎么回事,圣主是谁?” 武藤苦笑:“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圣门不但大燕五洲有,东临国有,全天下都有圣门,都说圣门无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圣门,但是它又无处不在,圣主是谁,我们更无从得知。我知道你有疑惑,但是事实就是如此,我们这些从未进过圣门,从未见过圣主的人,却莫名其妙成了圣门的人,成了圣主的信徒,连我自己什么时候成为圣使的,我自己都不清楚!但是,自从我莫名其妙收到圣主令那一天开始,我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就已经注定是圣主的信徒,不可违抗,不可反叛,否则,只需片刻,我们都会马上死去。所以,这一次我暴露了圣主门徒的身份,我注定活不了了,你饶恕我也没用!” “这么诡异?”小澈收回刀,“那我就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武藤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心思,似乎也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小澈一猫一狗都在看着武藤,过了一会儿,武藤似乎松了一口气,刚要站起身,突然整个人如同溶解一般,瞬间消散,没留下一丝印记,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 小澈也毛骨悚然,灰灰颤抖着靠近小澈,小灰则跳到小澈的肩膀上将脑袋抵住小澈的头,不敢睁眼。太过诡异,这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小澈将一猫一狗放进天地炉世界,再一次回到兴安城,在城内看了一圈,随意找了一个墙角修炼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来到了绝味饼小摊。那一家四口还在,老朴头笑呵呵看着小皇子,道:“到底是小皇子,昨天的擂台,小皇子可真够威风!” 小澈吃着老朴头给上来的一块绝味饼一碗稀粥,道:“老朴头,我验证一件事,我若是说准了,你恐怕就要死了!” 老朴头脸色神情居然没有任何变化,小声对小澈说道:“我儿子我儿媳都不是,就让他们安安稳稳的在这城里活下去吧!” 小澈点头:“你的死活其实不是我说了算,你的行为也不是你能掌控的,你是个十境大武夫,留着对于兴安城来说十分危险,所以,从你上擂台那个高台镇压我的那一刻开始,只要我不死,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放心吧,他们不是门徒,可以活!” “老朴头,一路走好!” 老朴头微笑着看了看九皇子,又极为留恋的看向还在忙碌的妻子儿子儿媳,就那么消失不见! 小澈叹息,留下袋子钱,也消失不见。 回到慕容府,坐镇慕容府的神婴分身与本体融合。慕容洪城来到,“新武道馆这一次被灭,也解除了兴安城被东临国渗透的隐患,对了,这么说这次擂台赛,你胜了?” 小澈道:“最重要的是,终于清除了兴安城的隐患,原来,新武道馆就是那个神秘杀手组织的大本营!” “老爷子,我要走了!” 第102章 世子归来 世子小玄回到了湘悦城,曾经被大水席卷的王府如今已经清清爽爽,世子入住,湘悦城因此满城风雨。 时隔两年,世子出关,一路西行,不知杀了多少人,与西洲王燕恒结盟弄得天下皆知,杀义兄安陆,鞭打义兄黄越,收服两路大军,手段高超武力惊人,初出茅庐的世子,无论是手段还是战力,都足以让南洲胆寒,朝廷发惊。 一直坐镇天渡城北门的第二世守棺人欧阳金也终于得到了解放,被世子传来湘悦城,来干什么,目的当然不言而明,作为当世最高战力,千头万绪的王府需要有这样的高端战力坐镇,孙不凡带兵从南阳垒阳城调离,继续驻扎南翔镇,老大陈之虎继续驻守天渡城。 曾子墨不愧是曾经行万里路的读书人,对大燕五洲了如指掌,对南洲八省王爷的义子们的驻防地点也都清楚明了。指着挂在墙上的地图,道:“西洲那边,由于你与西洲王燕恒的关系,即便不算结盟,但是,你们两个藩王之间也不会轻易互相拆台,因为那对谁都没好处。再说,西洲王的爱子燕横云在你手里,也不怕他不投鼠忌器...” “等等,燕横云不是人质,我从没想过要拿他要挟西洲王配合我,你的打算里不要将这一点打算进去!”世子摆手,道:“在巴芒省得时候,你说也尽快与东洲王燕顺谈一谈,现在是不是到时候了?” “当然,不过,来到湘悦城三个多月了,你还没有与总督大人李怀金仔细谈谈,你去东洲之前,要先稳住湘悦城!” 世子道:“当然,我们这一路走来,若是没有我提前给李大人写的那封信,我们进湘悦城都要费一番波折...苏子,你去找一些人准备一些礼物,市面上的一些紧俏物品多购买一些,包括胭脂水粉什么的,作为晚辈,回来这么久了没有去拜访前辈,也是我失了礼数!” 苏子苏丑离去,世子从大世界里拿出几瓶丹药,其中一瓶推到老夫子曾子墨面前,笑道:“适当补一补,这东西即便不能延年益寿,但是也足以让你龙精虎猛,多一些精神头...以后,胭脂巷那地方就不要去了,太简陋,也不适合你的身份,你不是有自己的夫子园嘛,那些丫鬟也挺好的,最起码干净!” 老夫子面红耳赤,怒道:“你把老夫看成什么人了?你监视老夫,老夫可不是去寻花问柳,是体察民情你懂不懂,不懂不要瞎说!” 老夫子假装碰倒了丹药,顺手抓在袖子里,然后怒而起身,甩袖离去。 世子拿出来的那两瓶丹药,乃是“气血丹”,并非多么高级,但是,他以混沌元气为引炼制的气血丹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的范畴,足以让气血干涸的人,焕发十年血力,其实就是延寿。 小玄如今大世界从混沌初分到开辟鸿蒙再到阴阳运转五行相生,三条巨龙三条龙脉已经造化三处洞天福地,万物生发,三处世界已大有万化造物之像。其中最先出现的地火水风已经演化出无数植物,其中就有不少这个世界根本没见过的药材,那是都带有原始之气的大道宝药。只需简单提炼,配伍一番,就可以炼制成神级宝药。三瓶,除了老夫子拿走一瓶,还有两瓶,就带到总督府,给那老两口一人一颗! 王府和总督府占据了湘悦城半个城池,从王府到总督府,要走十里长街。世子并未骑马或者坐车,而是步行,身后是挑着担子的十几个家仆,身边是一直穿着黑衣的苏子苏丑俩侍女。世子从三岁入隐楼,此后便再也没有出世,即便出世,也是在万里之遥,湘悦城的人只听说过有这么个世子,但是从未见其真容。世子走街,立即惊动了大街上的行人,人们纷纷在路两旁驻足观望,彼此交头接耳,惊讶于世子的风采,也惊讶于随行两女的风姿,哪怕是街边摆摊设点的摊贩,和两侧楼宇,打开窗户向外观望的不在少数。那个身穿一身天蓝衣衫的少年就是世子吗?长得可真俊! 来到总督府门前,世子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对守门人抱拳:“烦请通报总督大人,就说世子慕容钧灏求见!” 守门人抱拳回礼离去,世子安静的站在门口,看总督府的高门大宅以及大门两侧的雄壮石狮,看城门楼一样的门楼,其中也感叹总督府的气派。李家在南洲无数代屹立不倒,可见底蕴之深厚,不服不行,哪怕是自己的慕容一族,对于南洲来说始终是外来户,根基底蕴与这种世代门阀相比还要浅薄了一些。父亲败亡死去,至今三年,李怀金并没有动慕容府分毫,并且还积极恢复重建慕容府,光凭这一点,世子就心怀感恩。当然,李怀金之所以始终未动慕容府,当然是顾虑颇多,但是不管怎么样,两家到现在还未撕破脸皮,这给世子周旋两家关系争取了时间。 不多时,传信人出来,同时出来的还有李怀金的第二子李虎,李虎见到世子,大有惊色,抱拳行礼:“世子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同样抱拳回礼,道:“说起来我们都是亲戚,李龙是我的大姐夫,你便是我的兄长,说来惭愧,回到湘悦城三个月,忙的焦头烂额,今天终于有了时间登门拜访,来的迟了,还请莫怪!” “哪里哪里!”李虎赶忙礼让世子进院。后院正堂,非常广阔,世子让挑担子的仆人将胆子放在院子里,与李虎进入大堂,一进入大堂,已经见李怀金和他的夫人冯桂兰坐在正面,李怀金正襟危坐,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冯桂兰倒是露出笑容:“这便是小玄侄儿吧?百天宴的时候见过,至今十二年多了,我这小侄儿可是越发出彩了!” 世子抱拳弯腰低头,道:“小侄儿慕容钧灏,本应早些来拜访叔父叔母,今天才来,还望见谅!” 李怀金始终一言不发,盯着世子,世子抬头,看向李怀金,笑道:“李叔,我脸上有花吗?” 李怀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扔给世子,道:“你这封信拖了我整整一年,你说说,什么叫做我想要的你全能满足?” 世子笑道:“院中一些俗物就交由李虎二哥处置了,不过,我有两瓶丹药要亲自交给李叔和叔母!” 世子掏出那两瓶丹药,亲手递给李怀金和冯桂兰,道:“李叔见识广博,定会知晓这丹药的功效,今日将丹药献给李叔叔母,权当晚辈拜访来迟的赔礼!” 李怀金打开瓶子闻了闻,又倒出那颗丹药,拿在手里反复观看,道:“不过补气补血的丹药而已,有什么新鲜!” “不错,正是补气补血的丹药,但是,我若告诉李叔,就是这颗补气补血的丹药,乃是神级宝药炼制,可为李叔叔母弥补十年亏空,也就是年轻十年,李叔,这还是普通的补气补血丸吗?” “什么?”李怀金豁然站起身,大失其态,仔细看着丹药,又拿在光线下仔细观瞧,果然见上面有隐约可见的符文流淌,如一条小龙围着丹丸转,惊疑的看向世子:“这就是隐楼出品的神级宝药?” 世子道:“李叔已经权势滔天富甲天下,现在李叔所求,无非长生之道,我的信中之言也正是这个意思,李叔所求,侄儿能做到,侄儿能做到,李叔何必争?” 李怀金毫不犹豫将丹药吞了下去,然后原地盘膝打坐毫不顾忌身份。这场会谈本就是两家最核心的人物面谈,所以,连同家奴仆人都躲的远远的。冯桂兰见老夫君如此迫不及待,也看向手中的丹丸,问道:“小玄侄儿,我只是普通凡人,这药能吃吗?” 世子点头:“此药药性柔和并不凶猛,不像一般的凡品补药,以刚猛为主,此药乃是经过药性提炼,剔除了药性凶厉的那一部分元素,并以龙脉之精反复咀嚼吞吐药物,刚猛部分已经被吸收,剩下的都是绵柔之性,叔母尽可放心使用,此药虽不能让叔母当场返老还童,年轻十岁,但是药效十年不减,足以让凡人十年百病不侵诸邪不入,并且容颜越来越年轻!” 冯桂兰不好意思当面用药,怕出丑,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丹药吞服。此时,大堂内,李怀金已经将丹药炼化,他看着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长舒一口气,站起身,喊道:“来人,摆宴!” 李怀金此时对世子再无芥蒂,拉着世子的手坐下,并且亲自为世子斟茶,道:“李龙为你父收尸,我守护你慕容家三年,小子,这颗丹药,我就不谢了!” 世子笑了笑,道:“攻打隐楼的那几个人李叔可否再一次聚到李府?” 第103章 世子拜访总督府 李怀金看向世子,摇头,道:“小子,你野心很大啊,难不成你想利用隐楼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投靠你?隐楼,确实有致命的吸引力,但是,据我所知,他们要隐楼不单单是他们要,而是有比他们更想要的人要。北洲太华山武道圣地武道至尊龙武宗杨显;南洲巫门韦荣;东洲东海城吕瑶:西洲佛门大高僧圆心;中洲庆山城柳家隐世天师柳无心。这五个人是那一次攻打隐楼的人,不过你听说过奉阳皇家武院排出的天榜前十吧?第一,神秘人;第二雷音寺大和尚慧月;第三,北洲龙武宗宗主杨显;第四,西洲弥陀寺主持圆心;第五,中洲武帝城曲千秋。这里除了弥陀寺的圆心进入了第四,其余几人根本未上榜,为何?大燕五洲,事实上到了第十境的武夫和到了洞玄境的修士,除了明面上的这些人,还有那些个不知藏在何处的隐世不出的家伙。而前来抢夺隐楼的,不是他们想抢,而是被背后的人唆使,他们即便抢走了,他们只是出力的马前卒。但是,他们之所以还这么积极,他们的背后还有人给了他们许诺,除了许诺,还有他们不得不听命行事的被逼无奈。我如何知道这种事,因为我也曾被人带入跟梦境一样的幻境,让我接所谓的圣主令,但是,我的身上有那神秘梦境破不了的东西,所以,我不接受所谓圣主令,不受威胁也会安然无恙。不过,我猜想,那些人就不一定了,他们之所以那么拼命要得到隐楼,极有可能是迫于无奈!” 世子吃惊,果然,圣门真的存在! 李怀金看着眼前这个小世子,越发觉得这个小少年深不可测,也许,过去这三年的隐忍是值得的,若是受那几个家伙的鼓噪,出兵天渡城直取垒阳城,结果可能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可能这个小家伙一回归,自己的李家说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几个家伙还是不死心,要攻下天渡城过了关隘,直取垒阳城,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那座隐楼,不过,听说天渡城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家伙,一人坐镇城门,即便他们五个人也难以寸进,还险些命丧城门之下。那个家伙是你指派的?”李怀金问道。 “那是我父亲的人,我见过,这世上,他已经走到了极致,他叫欧阳金,若不是这天地法则限制,他早已经渡劫飞升了。他现在回到了湘悦城,不久,我将去东洲,有他坐镇湘悦城,咱们两府无忧!”世子道。 “你小子,恐怕还是防着我吧?”李怀金看了看世子,道:“不过湘悦城确实需要这么个人,我现在不胜其扰,门阀和江湖势力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对我进行威逼利诱,烦不胜烦,让那个人经常来李府溜达,我李府以第一供奉待之!” 宴会开始,不过也没有别人,就三个人,除了李怀金亲自招待,还有二儿子李虎陪同。三人边吃边喝边唠,李怀金问道:“你去东洲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世子道:“东洲王燕顺,不是个野心极大的人,但是,架不住他有好儿子,还有他们和东临国走的实在太近了,东洲离南洲太近了,我要防止东洲王燕顺引狼入室然后驱虎吞狼,对我们南洲不利。” “当初你四哥李乾被你派来湘悦城,明目张胆的接管湘悦城防务,我李家可是退让的,并没有给李乾出任何难题,本来城防这一块归我总督府,你将李乾什么时候撤走?”李怀金道。 “这一点还请叔父不要怪罪,那时候我是真的谁也不相信,让李乾接管湘悦城,其实也是看叔父的态度,若叔父对李乾采取驱赶甚至杀伐的态度,我早就回湘悦城了,还请叔父原谅小侄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世子诚心诚意的给李怀金敬酒,笑道:“也正因如此,丞相的势力并没有真正接管南洲,可见叔父的格局远不是小侄儿能测度的!” “南洲,这么多年,并没有成为萧家的南洲,我虽然曲意逢迎,但是,南洲真正的掌控人始终是我们两家,只要我们两家不内斗,萧家就插不进来,这也是我这几年任凭你考验加胡闹的原因。你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有心机,我还怕你把我吃干榨净呢!” “我想让我四哥李乾北调,去往中洲与南洲的边境驻扎,虽然那里有我五哥周珉驻扎,但是,兵力不多,萧让现在正处于焦头烂额的阶段,北有义王,南有我这个世子,各大藩王又不听他招呼,狗急跳墙的时候,南洲最容易被他惦记,所以,我们要加强北面的防御!” “你放心去东洲,南洲这边交给我,对了,听说你带回来一个老儒叫曾子墨?那家伙可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大儒,那家伙以天下为棋,胸有沟壑,极为不简单,你既然以他为军师,我总督府也想用一用这个老家伙,我想在总督府给他一个治政席位,你可舍得?”李怀金道。 “南洲若能军政合一,我巴不得,叔父不用有顾虑,放心大胆的用便是!”世子又敬了李怀金一杯酒。 在李府喝一顿酒,世子告别,回到王府,曾子墨早在世子的屋里等待:“你这样不行啊,年纪还小,不能喝这么多酒,还有啊,切莫荒废政务,现在到处都是千头万绪,时间本来就紧张,你这一场酒喝了多长时间,不干事了?”被老夫子曾子墨教训了一顿,世子笑道:“你这老家伙比我父亲啰嗦...父亲...”世子突然住嘴,眼圈发红,“燕家萧家,都欠他的,早晚有一天,我会把这一切都讨回来!对了,老头,什么事?” 老夫子瞪了一眼世子,拿出一部卷轴,在桌上摊开,道:“这是皇家武院新鲜出炉的年轻一代武评榜,你高居第一,那个在北洲东北的兴安城掀起无尽风云的九皇子第二,东洲东海城吕瑶的弟子闻太平第三,你这一次去东海,免不了要和东海年轻一辈对上,你是走江湖还是干正事,好像已经由不得你,这个时候出台年轻一代武评榜,并且把你和九皇子排在前两位,明显是把你架到火上去烤,所以,这一次你去东洲,别说东洲王燕顺那边会对你如何,东洲江湖恐怕也会前赴后继的对着你来,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世子仔细看着武评榜,年轻一代天下前十,自己高居第一,皇家武院,果然像老夫子所说,这是要把自己大白于天下,至于九皇子,呵呵,别人不知道自己还能不知道?把他也暴露出来,并且特意说明九皇子就是质子,就是义王,也把他暴露出来,皇家武院想利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制造困难吗? 世子笑了笑,道:“以前并没有真正出台过所谓的年轻一代武评榜,要说最该上榜的,应该是传说中那个天下第一公子的萧炎,怎么这武评榜上没有他?” “如果这个武评榜根本就是他编的呢?”老夫子道:“那个传说中的第一公子可不是名声极大,当然武道方面不见其战绩,但是,文的方面,仅凭修史这一项成就,足以让他名震天下,若是天下还有谁有资格为别人评榜,非他莫属!” 这个家伙把自己和小澈推出来,用意不言而喻,可他为何如此?这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管那么多,遇山开路遇水架桥,我明天就走,这里的一切,就麻烦老夫子了!” 第104章 东行 一辆车四匹马,世子坐车,燕横云楚昭月苏子苏丑骑马,从湘悦城出发,目的地就是东洲,赶车人仍然是岳震霆。 岳震霆一边赶车一边和世子说话,岳震霆道:“世子,一年前的南洲西洲之行,一路变故颇多,这一次去东洲,世子还是没有隐瞒行程,不怕麻烦?” 小玄道:“会有一些,不过不算麻烦,我倒希望因为我多吸引一些人过来,减少垒阳城和湘悦城那边的压力,既然有人封我为年轻一代天下第一,我怎能名不副实?无论是半路截杀还是擂台比武,我怎么都得对得起这个名声。我也想好了,即便我躲在湘悦城或者垒阳城,该找上门来的人还是一个不少,与其如此,还不如主动一些,让那些人送上门来,也好甄别一下,哪些人真的想与我切磋,哪些人单纯的就是想杀了我。呵呵,圣门!” 世子将开天经第二部已经修炼到顶峰,现在三条龙脉形成的洞天福地已经成型,大世界内,这三处洞天福地已经有了生机,源源不断的始气元气玄气,转化为精气灵气,为世子提供了无尽的能量。本来不是走结丹之路,但是,世子还是想在自己的大世界内孕育第一个生灵,那就是自己,结丹化婴,然后元婴出窍成就分魂与分神。这一步终于做到了,第一处洞天福地内,元婴成型,如此瓷娃娃一样,端坐虚空,此为混沌第一灵,乃是小玄以始气开鸿蒙,以元气奠定其生命之基,以玄气打通其紫气玄关,通真人之境。现在他正在通过本体,向外索取外在五行要素之精和天地灵气,转化为体内所需要的精气,一步步成长为真正的修炼者。 别的修炼者,需要一步一步的吞吐吸纳天地灵气,或以药石或以灵丹,或被灌顶,成就修炼之路,当然真正完成修炼筑基的都很少,何况是这个资源和灵气都极为贫瘠的星球。不过,自己已经八世修行,有先天至宝辅佐,八世成就八大神躯,只需融合八世神躯,就会尽得八世修为成果,今世修炼,乃是炼化天地,再与八世融合,成就九九归真之路,到时候,融道时空,就可以破虚飞升,带着这个星球一起打破牢笼,脱离被禁锢的命运。 世子将元婴离体,初时,元婴如同婴儿,悬在车内,抱元守一,世子车内,紫气氤氲,整辆车如同一团紫色雾团,纯净的紫气将一行人都包裹在内,众人也因此得利,每一口气都如同极品仙丹,吸之入体,便有脱胎换骨之感。岳震霆下意识回头,心道,这小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怎么会如此霸道?居然在一瞬间将几个人所在的空间打造成移动的洞天福地? 世子引三魂七魄注入元婴,又以血脉灌注元婴体内,一个时辰,世子的对面,端坐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同样的容貌,同样的血脉,同样的气息,甚至衣服都一模一样、世子对元婴拱手,元婴同样对世子拱手,二人相视而笑。接着,世子本体化作虚无,消失不见。 元婴,确切地说是世子的分神之身,像世子一样,收起紫气,翻看书籍。岳震霆问道:“世子,刚刚修炼的莫非就是你说的开天经?” 世子道:“正是,可惜你们走不了这条路,不然可与你们分享如何开天辟地如何创世造物!” “由无名大道化生混沌元气,由元气化生阴阳二气,阴阳之相和,生天下万物。创世造物,那是道祖那样的大人物才有的大能,道化万物,万物归于道,不但是人,连生灵万物都在道祖的大道之下,创世造物,哪有那么容易?小子,别唬我,你这功法或许是仙人功法,天上仙人何其多?又有谁创世造物了?我等武夫,天给饭吃,便在天道之内,将自己修炼到极致也就是了,哪有创世造物那一说?”岳震霆不以为然。 世子道:“创世造物也没那么复杂,简单来说,我们人类生灵哪一个不是创世造物的主人?盖房子,房内空间便是你创造的空间,你所使用的所有工具,都是你或者别人创造的,你就是造物主啊,区别是谁造的大,有的打造一个小空间,有的造一方天地,还有的造就一方宇宙,难度不一样而已!” “还能这样解释?”岳震霆一愣,世子接着道:“所谓创世造物,你提供一方住所,就是具备了天地空间,娶妻生子,就是创造了人,劳作收获,就是创造了物,天地人三才全有,你就是创世者和造物主,没什么区别,区别就是大和小有和无,真正的创始者是从无中生有,也就是所谓的开天辟地。三清老祖,创世造物,给的就是一个世界的总纲,也就是所谓的天道秩序,后来人难道不创世不造物了?我们都在道祖创造的世界之内而已,生活不是还要靠自己吗?” 岳震霆听得目瞪口呆,良久,道:“你要这么说,我也想创世造物了,不练武了,我也改修行,创造一个小世界,给我自己养老送终!” 世子笑道,“你若能创造一个小世界,你与小世界不朽,何用养老送终,与青山同在就可以了。不管是练武还是修炼,都是炼魂,让灵魂长久不灭,哪怕肉身泯灭,灵魂尚存就不是死亡。练武的人其实大部分走进了误区,不注重修炼神魂,武者该修炼武魂,武者九境,炼体炼气炼神,炼神才刚开始修炼武魂,羽化之后便以神魂驱使肉身,很多武者把羽化的武魂当做加持战力的手段,其实大错特错,武者好不容易修炼出的武魂应该是培养武魂进入不朽,而不是用来打仗,当然用来也没有错,但是,武魂最大的作用是为武道走上不朽奠定基础的,武魂一旦受损,很难修补。第十境其实就是修炼武魂,武魂达到不朽,就是第十境,其实还有第十一境,永恒境,到达永恒境,武者也可以和仙人一样,长生永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岳震霆浑身巨震,突然停下车,脱口而叫:“还有第十一境?永恒境?武魂,不朽,永恒,小子,你从哪儿听说的?武者真有这条路?” 世子道:“其实,这个世界对武者的限制还相对宽松,允许武者到第十境,但是,真正修炼出武魂的很少,将武魂修炼到不朽的几乎没有。炼气士比较惨,只能道洞玄巅峰,连渡劫接受天地道则洗礼的机会都没有,何其可怜!岳老师,下一步你着重修炼武魂,也就是武魂离体能独立修炼,便是初步达到不朽之境,我会给你一步武学典籍,当然也只有到达你这一步的武道至尊才能修炼,苏子和苏丑还早。别问我怎么知道,典籍从何而来,老师若信我,我会让你成就武魂不朽,最起码在这个世界,你武道无敌,但是也有意外!” “小子,你现在到了哪一步?”岳震霆问道。 “纯武夫战力,我只能与八境武夫相比,但是你也知道,我不光修武道啊,综合战力嘛,老师,百招之内我必胜你!”世子呵呵笑道。 “呵呵!”岳震霆忽略了世子的狂傲,道:“你说的典籍啥时候给我?小子,你不会是为了让我服从你吹牛逼吧?” “不能,我与老师情同父子,糊弄谁也不能糊弄你,放心吧,但是典籍这东西也不轻传,得找一个恰当的时机!” “怎么,传?你要传给我?需要我给你磕一个,拜你为师吗?”岳震霆笑道。 “不需要,不过大凡武学秘籍,还不都讲究一个机缘吗,不要心急,恰当的时候,它会出现!” 岳震霆压下心中的激动,问道:“小子,出了南洲地界,到东洲你先去哪儿?” 世子道:“当然是直接去东洲王燕顺的老巢东海城,我若到东洲到处乱走,他会不满意的,到了人家的地盘,还不得先去拜访人家?再说,这一次来东洲,不就是奔着他来的嘛!” “东海城,吕瑶的登仙楼就在东海城东去二百里的仙山海阁,自诩为修仙正统,不过,即便是修仙之人也免不了俗,她对隐楼好像执念更深,这一次来东海城,她恐怕不会放过你!还有,那个叫什么来着,闻太平,是她的最杰出弟子,听说和你年纪差不多,已经有仙人之姿,十三岁的元婴,确实少见...小子,你结丹了吗?” “我不结丹,我创世!”世子回答的自然而然。 “呵呵!” 第105章 我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 小玄本体来到一处山顶,然后开始运转开天经,神魂割裂,需要补一补,三处洞天福地的先天灵药在体内被吸收,再加上鲸吞牛饮外界天地灵气,运转开天经第二部“太始经”运行九十一周天,象征九十一劫,将缺失的血气神魂补充完整,这一坐就是三天。 小玄神海翻阅地图,站起身看了看,直奔东洲而去! 来到山下,宽敞的大路,路上行人很多,有走商的的镖队,也有散装游客,还有走亲访友的。东洲南洲之间并非隔山隔水,都是一个国度,比如眼前这个地界就是一片平坦,也不知怎么分的,脚下是南洲,跨出一步便是东洲。 迎面东洲第一城叫做临南城,城如其名,坐落于东洲与南洲交界,小玄已经改头换面,一个少年,一改青衫布衣,一身皂白,头戴书生帽,身背竹箱,手中并非公子折扇,而是一本书,普通的儒家经典。 看起来是一个很用功的小书生,人畜无害,眉宇间皆是书卷气,隐楼一层,萌学开智到万卷经典,养浩然之气,将老夫子子丘那份沉稳大气的书生气质学了个通透。走在大街上,四处观看,见有和通商行的商楼,便走了进去。 再出来时,又换了一身行头,一身蓝衣,碎花领子,头发根上扎黑绳,顺下至后脖颈,前额两绺留海贴耳边,头上是头带,蓝色,头戴前额位置乃是一款圆形宝石,红的,腰胯一把宝剑,脚蹬云履,整个人看起来又低调又光彩照人,和通商行那几个铺儿姐看的流口水,掌柜的训斥,这才各归本位。 掌柜的看着远去的世子,也感到心情激荡,这身行头就是自己儿子平常最爱打扮的一身行头,不过世子暂时成了儿子,要是真儿子,该多好。 临南城很大的,因为是两洲交界之城,所以商业发达,这里客栈云集,饭馆更多,作为临南城地位虽低但是很有钱的商人子弟,苏玄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纨绔,十三岁多,但是经历的人事不少,小小年纪,就是城中如梦楼的常客,当然还有几个伙伴,臭味相投,其家族在临南城都是首屈一指的望族。 约好了,今日如梦楼欢宴,临南城大户王家的小公子王昕请客,给据说是中洲庆山城柳家的一位小公子接风,让臭味相投的几个小纨绔作陪。 如约来到如梦楼,早已预定好的叫做“落花阁”的房间,宽敞的不像话,王昕早就等在房间门口,见到小玄来到,上前搂住他的肩膀:“还得是我小玄哥,其他人到现在还没到,这是多不给我面子!” 二人拉拉扯扯进了房间,房间早已经摆好了一张圆桌,上有精致剔透的各种杯盏餐具,只是还没有上菜。房间内,有四个花季少女正在忙碌,还有靠墙一架古琴,琴后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子,冰蓝长裙,秀发垂肩,一双纤细的手轻轻在琴弦上拨弄,柔和细微的琴声流淌开来,能听得见又不喧宾夺主,恰到好处的烘托气氛。小玄仔细看了一眼那女子,然后坐在另一边的软榻上,随着琴声的节奏摇头晃脑。王昕有些着急,道:“玄哥等等,我到酒楼门口迎接一下,中洲来的客人,与我王家交情颇深,可不能怠慢了!” 小玄摆了摆手,看着王昕走出房间,来到弹琴女子身前,弯下腰仔细看着那女子,女子低着头,头发遮住了脸,小玄将那女子的头发撩起,一张绝对秀美的脸正对小玄,眼中是淡淡的冷漠,按照这个苏玄的人设,此刻应该言语调戏一番,要不就直接上手,摸摸脸蛋什么的,但是世子做不出来,撩开头发看脸,只不过是确认一件事,现在已经确认,那种轻浮的举动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隐楼十二女,分散在世子要经过的各处,不过自己这个身份,除了和通商行的老板苏文渊,其余人谁也不知道。女子苏寅居然到了这里,不是自己的安排,那就是三姐夫楚向南的安排,是暗中保护世子的,而不是苏玄。 分身尚未到临南城,自己先到了。 小玄在屋内等了一会儿,不多时,临南城有名的几个小纨绔陆续来到。临南城数得着的家族,苏孟王薛,再加上临南城郡守家族,就是蓝南城霸主,每家一个小纨绔,五大纨绔。 孟家小纨绔孟凡十一岁,早熟,长得高大威猛,习惯敞胸,胸有一簇黑毛,因而也被称为“黑毛”,不过今日被王昕叮嘱,穿着正式,不过一身黑衣,显得与今天的场合不太搭调。 薛家小纨绔薛沢,十五岁,是五大纨绔中最年长,但是个头最矮,符合正常十五岁少年的样子,瘦弱,但是为人慷慨大方,无论来如梦楼还是去别的风月场,总是先紧着别人,自己挑剩下的,然后默默无闻的结账,是五大纨绔里最受欢迎的。 最后是郡守大人贾敛的小儿子贾雨村,十三岁,细高,面色不正常的白,听他自己说第一次尝试人事是七岁的时候,和奶娘,从那时起尝到甜头,一发不可收,是临南城臭名昭着的小淫棍,听说祸害的姑娘数不胜数,不过苏玄知道其底细,压根就是个娘炮,许是真的被奶娘过早的祸害了,男人特征退化,心里也有些扭曲,练一种剑术叫“葵花宝典”。五大纨绔,能张罗事的是王昕,舍得花钱的是薛沢,冲锋在前的是孟凡,阴损的是贾雨村,经常被讥讽被嘲弄却又离不开的是苏玄。 几个纨绔从小不对付,遇到一起就打仗,但是打着打着彼此又惺惺相惜,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打过几次仗发现彼此的家长关系很好,孩子也就跟着好了起来,经常组团祸害人,弄得满城的讨人嫌,不过很少有人能惹得起。 除了王昕在楼外接人,四大纨绔则在落花阁开始打打闹闹,孟凡坐在苏玄身边,拍着苏玄的肩膀:“玄哥,怎么了?半年多,我以为你死了,你若死了,我可就少一个能欺负的人,实在可惜,玄哥,病了?病了这么长时间?连看你都不让看,我看看,小小玄还在不?” 贾雨村怒瞪孟凡,“粗鄙!”然后转向小玄,“不过说真的,玄哥有病,最着急的莫过于我了,不过几次都被你父亲挡了回来,说说,到底是什么病?” 小玄道:“哪是什么病啊,还不是我家那个老武夫,说是要为我量身定制了一套锻体功法,让我跟着他闭关深造,被踢了,遭老罪了!” 孟凡本性的撕开上衣,“就你?还锻体,老子不用锻,就比你多一千斤力气,打你跟打儿子似的!” 贾雨村怒视孟凡,孟凡也看着薛沢,二人虽然被王昕硬是撮合到纨绔团伙里,但是很不和睦,孟凡不屑的道:“你个死婆娘,给老子滚远点,看你就恶心!” 贾雨村虽然比孟凡矮了半头,但是气势不减,苍白的脸更加苍白,大腿虽然微微颤抖,但是拳头已经握紧。小玄站起身,道:“喂喂,哥俩个,内斗也要讲究场合,这要是掀翻了桌子,王昕还有面子吗?” 薛沢也跟着劝解,并拉走了贾雨村,将二人隔离。孟凡是个闲不住的,见到墙角处弹琴女子很陌生,凑到跟前,跟先前小玄一样动作,要撩开女子挡住脸的长发,小玄一惊,他可知道那弹琴女是什么性子,自己已经撩拨过人家,孟凡再去撩拨,很定没有好果子吃,于是大声喊道:“快,客人来了!” 时机巧合,果然,房间外有脚步声,四个人自动站在门口两侧,让出房间大门,不一会儿,王昕领路,点头哈腰的将两个人引了进来,当先乃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身后则跟着一个二十左右的青年。 王昕道:“哥几个,这就是我们等待已久的中洲庆山城柳家小少爷柳青澄,澄少爷,快见过澄少爷!” 四大纨绔同时拱手弯腰,“欢迎澄少爷!” 王昕极为殷勤的礼让澄少爷坐主位,跟在他身后的青年也要被王昕安排位置,却被澄少爷阻止,“他不坐,他就在我的身后,他虽然是我的远房堂兄,但是也是我的跟班,他的职责就是跟着我保护我!” “原来如此!”王昕也不方便多说,自己作陪在他身边,右侧是薛沢,而小玄孟凡贾雨村坐在主位对面。 眼见一桌子酒菜上来,王昕作为东道主当然要先说几句,特别是要介绍一下陪同人员。那柳青澄摆摆手,道:“不需要介绍,我从来记不住无关紧要的人!” 第106章 我们等你长大 都是小年轻,都有脾气,还都是娇生惯养的纨绔,出席哥们儿的宴席陪你,那是给你面子,你若不要面子,谁他娘惯着你!率先忍不住的当然是孟凡,不顾王昕示意的眼神,拍案而起:“你他妈的有鸡毛了不起?老子不是看在我哥们儿面子上,就你?老子看你一眼就算我眼瞎!” 和孟凡不对付的贾雨村这一次和孟凡战在一起:“孟弟,咱们走!” 小玄薛沢也站了起来,王昕大急,这还一口酒没喝呢,眼看着就不欢而散了,这可是父亲特意嘱托自己让自己好生招待这个从庆山城来的公子哥,这要是搞砸了,自己在家族废物纨绔就真的坐实了。 那澄少爷倒是一点不急,道:“本来就是,王昕咱们小的时候毕竟还有一面之缘,和他们有毛的关系?早就听说这临南城有五大纨绔,今日也算见着了,纨绔不见,窝囊废五个,我都这么说话了,你看看,他们谁敢跟我炸毛,敢出手吗?不用我出手,你们有谁能在我堂哥手里走一招,你们就有资格坐下来和本少喝一口酒!有吗?一群废物!” “卧槽?”孟凡看了看澄少爷身后的堂哥,“我就不服,我十一,你堂哥他妈的得有二十了吧,你让我在他手里走一招?有种你出来,我就揍你!” 柳青澄不屑道:“你不值得我出手,告诉你们,本少来到这临南城只是路过而已,本少不屑于与你们过招,你们也不配。听说过东海城东海深处有一座宗门叫做登仙楼吧?本少是奔着登仙楼去的,本少已经被登仙楼看中,收为亲传弟子,是宗主亲传弟子。还有,最近刚刚出台的大燕五洲天下年轻一代武榜十人,武榜第一就是南洲王慕容枫的儿子慕容钧灏,听说他要来东洲,要莅临东海城,本少挑战的是他,你们不配!” 孟凡道:“吹牛逼谁不会,我要挑战天下武榜第二的雷音寺大和尚,我也留着力气,不屑于跟你动手!” 孩子到底是孩子,说几句硬话,居然都坐了下来,一桌子菜,高档琉璃盏,还没有家长在一边使眼色吓唬人,纨绔们放飞自我,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两口酒就消停下来。孟凡端起酒杯,道:“那个什么少爷,我叫孟凡,十一岁,你别看我小,力气有的是,你这一次来临南城,有事叫一声,好使,绝对好使,你说打谁,弟就打谁!” 澄少爷笑道:“我就喜欢你这个傻逼样,不装,来,澄哥也敬你一杯!” “我日!这就好上了?”小玄暗自摇头,自己或许一出生就生活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根本不懂孩子的精神世界,看来,我欠缺童年啊。世子自我检讨,装纨绔其实很不擅长,如果把算计那些义兄王爷总督的心机用在这帮孩子身上,简直就是欺负人,也没那么干的。这时,那澄少爷继续放飞自我:“庆山城柳家,我大伯柳无心都听说过吧?天师,什么叫天师?呼风唤雨驱使妖魔鬼怪,炼丹炼药,无所不通,在中洲,谁敢不叫我大伯一声大天师?东海城登仙楼宗主吕瑶,乃是洞玄巅峰大修士,与我大伯并驾齐驱,那吕宗主,乃是一介女子,虽说女子,但是乃是乘龙大士,我大伯说,东海有龙,其中一条青龙乃是登仙楼的护教神兽,也是与吕宗主结契的神兽。我大伯与吕宗主关系深厚,这一次我来,就是奔着吕宗主来的,学她的擒龙功和龙武玄天经。这一次,登仙楼特意在东海城开设道场,选拔有天赋的十八岁以下的青少年入门,我观尔等天赋尚可,何必沉湎于酒色之中,不如与我一同去往东海城。当然,你们不能和我比,我是内定的,你们想要拜入登仙楼,当然得经过层层考核,淘汰十之八九之后,才能入门。不过,我听说还有一种办法可入登仙楼,那就是挑战年轻一代武榜第一的南洲世子慕容钧灏,不求打败他,若能在他手中坚持五招而不败,就会破格入门!” “哎呀我日!”小玄心里又惊讶又好笑,这个登仙楼,确切地说是吕瑶,这是要将世子置于光天化日之下,让年轻一代挑战,还不是要找机会活捉,目的不言而喻,还是隐楼。这些家伙贼心不死,曾经在湘悦城收隐楼无果,后屡次想通过天渡城去垒阳,又被欧阳金打的落花流水。如今自己来东洲,这是闻风而动吗?仅仅是柳家?不能够,那些惦记隐楼的人,说不定早已经秘密集结到东海城了! 表面上,这些大宗师大至尊什么的还是要脸的,不会在比武考核上堂而皇之的与世子比试过招,不是有弟子嘛,而且,武榜前世,各个妖孽,还有那些故意隐藏起来的大能传承人也会出现,这一次,自己能长见识了,看看当今时代,到底还有多少妖孽,有无自己那些兄弟的转世身。 世子想起燕横云和楚昭月,那两个家伙,肯定会挡在自己身前,那些所谓的天才想跟自己过招,得先过他们那一关,何况还有苏子苏丑! 想起苏子苏丑,世子看向轻弹古琴的女子,没错,那就是苏寅,十九岁的苏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精神溜号,被人家澄少爷主动点名:“那个,那个谁,别人都敬本少了,你咋就那么牛逼呢?坐那儿一动不动,你是我大爷啊?” “啊?别这么客气!”小玄站起身,澄少爷脸色发冷:“这货叫啥?出身如何?” 王昕对着小玄叽咕眼睛,笑道:“他叫苏玄,他爹是和通商行老板苏浙,小老板,有点钱但不多,九流之末,不过,这小子还算义气,所以也成为我的好哥们儿一员,有点没眼力见儿,澄少莫气!小玄,还不给澄少敬酒?” “和通商行?”澄少瞪眼,“你说和通商行是小老板?你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即便在中洲,在我们庆山城,和通商行都是令人首屈一指的存在,背后老板不知,但是,每一家和通商行都是有钱人,在庆山城,我柳家跟和通商行有很多生意,要知道,商可通天,你居然敢瞧不起商人,真叫我瞧不起你,兄弟,你眼界低了!” 弹琴女子音错半拍,手悬停在琴上,琴声停止,喝酒的人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小玄感到了苏寅的异样,目光瞥向苏寅,苏寅也看过来,只是一瞬间的对视,苏寅立即低头,继续弹琴。 澄少背后的黑衣男也看向苏寅,不过没有任何反应,静静地看着几个孩子云山雾罩的吹牛逼,这耐心也没谁了! “我家大伯已经先去了东海城,我父亲和我哥哥在你们王家落脚,我虽然是这一次去东海城的主角,但是在你王家居然连桌都上不去,还要你在这里陪同,说实在话很伤人的好不好?不过也幸好如此,认识了这么多兄弟,也算是不虚此行,来,一起干,明日我们一起去东海城,干了那世子,成为登仙楼的亲传,未来登仙,我等争渡,仙人之位,必有你我!”那孩子喝的有点多,说出的话都没法听了,不过几个孩子很配合,宛如已经成为仙人,豪情万丈,连连干杯,越发牛的大发了。 几个孩子喝的东倒西歪,被守候在外的家仆各自搀扶回家,不过小玄没有走,就在落花阁,躺在软榻上昏睡。 小玄是实实在在的喝酒了,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就那么喝醉了,醒来的时候,凭借微弱的透过透明窗户的月光,他看到自己躺在一个人的腿上,睁眼看了看,正是苏寅,目光温柔的看着他。 世子坐起身,四处看了看,苏寅道:“世子放心,这里没有人能听到看到!” 苏寅继续让世子躺在她的怀里,一只手为世子按摩额头,一只手抚在世子的肚子上,以柔和的功力为世子疏通酒水残留在府中的酒气。小玄道:“你怎么会认出我来?” 苏寅道:“世子虽然顶着别人的相貌,但是骨子里的气质,血脉气息还有你的神魂却是瞒不过在隐楼陪伴你七年的我们,虽然在隐楼我们没有时时刻刻陪伴你,但是,我们都有一个本事,凭借你的神魂波动,我们就能认出你,这是岳老师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必须死死的记住你的神魂波动,哪怕有一天我们瞎了,凭感觉我们也会找到你!” 小玄摆弄着苏寅垂到自己眼前的一缕头发,道:“你们本来可以有你们自己的人生,是我误了你们,还有,留心一下,遇见心动的男子,不要犹豫,主动些,把自己嫁出去!” 苏寅笑了笑,在小玄的脸蛋上亲了一口,道:“早就找到了,就在这里!” “我还小!” “我们都在等你长大!” 第107章 拿登仙楼开刀 去往东海城,因为柳青澄的撮合,五大纨绔都跟着上路,虽然纨绔,但是都是各家的宝贝,五大纨绔都有护送人,至于能不能考上登仙楼,能不能在那世子手下过几招,家长们压根就没考虑过。柳青澄因为柳家队伍人很多,足有二十多人,都坐车骑马,队伍就显得浩浩荡荡,而五大纨绔每个人只有一个随从,两匹马,显得简陋些,但是,每个人都很兴奋,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没出过临南城,特别是孟凡,临南城祸城殃民的小霸王,出了城看到大山大水,居然有些发怵:“玄哥,我咋感觉这路上的人人人都瞅我不顺眼呢,好像谁都想揍我一顿,我有点怕怕!” 柳青澄跟五大纨绔混熟了,不坐车也骑马,小玄这边,陪同他的是和通商行的一个老伙计,五十多岁,在临南城是有名的笑面商,见这谁都很不得叫爷,那叫一个和气生财。和通商行供奉着一尊财神像,但是那财神像却不是天上的财神老爷,而是照着这老家伙的笑面雕塑的,极为吸引人,也因此让老伙计在临南城大有名气,人称“范老爷” 范老爷范穗,世子当然知道他是谁,这个笑面佛表面是一个胖乎乎的老伙计,其实是一个元婴境,苏玄的父亲苏浙比他苗条得多,却是个七境武夫,这在临南城足以称雄,但是二人都是经商的人,他们没有暴露武功修为的底子,因为也没有必要,和气生财,何必打打杀杀? 小玄知道还有暗中的苏寅,作为刺客,以闲散人的身份跟在后边,是作为世子的第二层保障。 这一行人名气太大,不说别人,就说中洲柳家,谁敢惹?而且也没有必要惹,谁也不知道队伍中藏着一个他们一心想见的家伙! 一行人平安无事顺顺利利的到达东海城,一行人找到一家大酒楼入住,并且将酒楼全部包了下来,世子单间,被忽略的苏寅和世子在一起,范穗成为照顾世子的仆人角色,其实,到现在范穗只知道自己眼前这个苏玄就是苏玄,顶头上司的儿子。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东洲王燕顺亲自来到东海城城门迎接世子一行,也就是岳震霆苏子苏丑楚昭月燕横云加上世子分身一行。世子也极为意外,此行早就给东临王传了拜帖,东临王也保证以礼相待,却没有想到居然亲自迎接,而且迎接到城门,而且是率领一众家眷,没有文武百官,摆明了要以世交之礼迎接自己的世侄。 世子下车,对站在城门迎接的东临王深深鞠躬,然后来到王爷面前,再一次鞠躬:“世伯亲迎,小侄儿不胜惶恐,小侄儿给世伯请安,祝世伯千岁鼎盛,永远安康!” 燕顺捻着下巴上不长的胡须,微笑的看着世子,道:“果然虎父无犬子,慕容枫一心一意要个儿子,果然上苍没有亏待他,给他送来了如此麒麟子,他也应该含笑九泉了!” 燕顺扶起一直鞠躬行礼没有起身的世子,道:“走,跟伯伯回家!” 一句回家,代表千言万语,世子和东临王手拉手一起跨过城门进入城内,边走边聊天。世子道:“小侄儿来到东海城,想必会给伯伯带来不少麻烦,我想我还是应该入住客栈酒楼,院里王府,我不想让伯伯遭受池鱼之殃。” 燕顺道:“他们无论是谁,若对我不利,你在不在都是一样的,当了几十年的太平王爷,老夫也腻了,想来点儿新鲜的刺激的。老夫早已经安排好,你就住在王府,另外,你没来之前,天下江湖很多势力都打算在你身上一战成名,再加上有心人推波助澜,现在等待你指教的江湖才俊能从王府大门排到城门之外。世伯不想让你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你入住王府,没有人敢进入王府造次,我们爷俩就在王府中该吃吃该喝喝,让他们狗叫去吧!” 王爷带着世子向王府走,那些早就盯着世子行踪的人不管是跟着走的还是暗中盯梢的,形成了一股人潮,都向王府方向走去。东临王府,不像一般王府位于街巷深处,东临王府巨大的建筑群落南门之前,有一座巨大的广场,广场从中轴线南往北,依次为箭楼,应天门,还有金水桥,才到王府大门,整个格局就跟奉阳城的皇宫一般。王爷特意带着世子从南方箭楼进入,早已经有红毯一直延伸到王府大门。红毯两侧是一水的身穿甲胄手持制式长枪的军人,笔直站定,以注目礼送王爷和世子入城。看得出,燕顺搞这么大的排场,就是告诉那些江湖人,世子是我的家人,都他娘的给我放老实点。 燕顺亲自陪同世子进入王府中的“长春园”,乃是给世子安排的下榻之处,院内有假山流水,鲜花翠柏,还有不少亭台楼阁,其中建筑于巨大假山上的“滴翠亭”乃是王府最高建筑,可俯瞰王府全景和王府外那处巨大广场。王爷始终拉着世子的手来到滴翠亭,这时滴翠亭早已经准备好一桌酒席,只有二人,另有两个女侍负责倒酒。此时正是盛夏,坐在滴翠亭感受微风习习,远看盛景,说不出的惬意。二人举杯,也没有说客气话,直接干了一杯。燕顺道:“贤侄可知我为何对你如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爷自问自答:“燕家与慕容家世代交好,西洲燕恒与你父乃是八拜之交,我虽未与慕容枫结拜,但是慕容枫视我如兄,说实话,慕容枫比我们兄弟强得多,从北洲打到南洲,这块东洲地盘是你父亲打下来的,东洲本应该是你父的封地,不过,他主动把东洲让给我,自己继续带兵征服南洲。如果靠我,我是拿不下东洲那些土豪劣绅门阀贵族的,我没有你父亲那个本事,也没有他的手段和狠心,他担了屠夫的骂名,却把他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让给了我,我对他只有钦佩和感激。如今的大燕朝,早已经名不副实,朝中萧家就是太上皇,各地藩王也因此各自割据,名义上一统,其实早就分崩离析。萧家早就想削藩,他想得美,只要萧家在,我燕家就不削藩,各自为政不也挺好?” “但是,天下终究要真正一统,但是决不能是他萧家,不是我燕家,你慕容家也可以,削藩,那要在萧家灭亡,天下再无门阀之后,小子,我知你父亲的野心,不知道你可继承了他的这份野心?” “顺时顺势,小侄儿年纪还小,自从出关,走南洲闯西洲,无非是给慕容家找到生存空间,自从我父王逝去之后,朝堂想要南洲,江湖想要隐楼,小侄儿我是极力自保,现在根本没有余力想到父亲的宏图大志,这一点,恐怕要让伯伯失望了!”世子回答的老老实实,面色诚恳。 燕顺摇头,“小子,看来你还是对我有所防备啊,也不怪你,从你出生到现在,我们爷俩没有交往,彼此不了解,交浅言深,防备着点儿也没错,不过,贤侄,爷们就告诉你,若你真有那雄心大致,我燕顺一脉绝不会是你的绊脚石,我只求我这一脉平安无事,子孙繁衍生生不息,这就足够了!” 世子道:“萧家留在北洲东北兴安城那一门被灭门,情报称乃是义王到兴安城安葬我父时发生的事情,义王是谁?想必伯伯也知道,那是当今皇帝的第九皇子,他乃是燕家正统,他被逼起兵,可见当今朝堂是多么的昏庸和无能。现在天下人都在传北有义王南有世子,乃是当今天下祸乱之源,而且我们二人未来为了争天下必有一战,到时候更加民不聊生,我却不这么认为,燕璟泓乃是正统皇家苗裔,若他能清君侧斩萧家,我将在南部与他相合,并奉其为君,燕家还是皇朝的燕家。而我这一次来到东洲,不为别的,只是想向伯伯求证一件事,若朝廷或者说萧家让伯伯起兵攻打南洲,您能否顶得住?” “本王现在君命都不受,何况他一个乱臣贼子!”燕顺坚定的道。 “所以,这一次我来东洲的第二件事,为伯伯扫清卧榻之旁!”世子云淡风轻。 “你要对东洲江湖下手?”王爷一惊。 世子道:“我父亲以军武扫天下江湖,早已经让江湖人对我慕容家恨之入骨,再加上让他们垂涎三尺的隐楼,我饶过他们他们也不会饶过我,江湖,我势必再扫一遍,何况,如今的江湖已经成了某些人手里的工具!” “你是说萧家,还是萧家!” “没错,我怀疑,萧家一统江湖,而那个刚刚露出端倪的所谓圣门,我怀疑就是萧家的,天下有名的宗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想要天下安宁,必然要扫平江湖!” “而登仙楼,这一次,就拿他们开刀!” 第108章 东海城擂台 各方势力云集东海城,一个是神秘的登仙楼居然招收弟子了,二是那个名震天下的世子来到了东海城,并且登仙楼明言,与世子切磋五招不败者可入登仙楼为弟子。不管是年轻一代榜上有名者还是默默无闻试图一飞冲天的人,都想和世子一战,图名,也图以世子为梯登上登仙楼。 东洲总督为了让东海城平安度过这一次不期而至的大聚会,也费劲了脑筋,和王爷商议,两家共同组建巡逻队,维持秩序和维护治安。经王爷同意,就在王府箭楼外广场搭建起了一座高台,为登仙楼选拔人才和那些有意挑战世子的人才所用,并且要登记造册排序进入擂台。 世子和燕顺王爷这几日一直观察东海城内的动静,果然各地来的人不少,不但有那些年轻一代的天才,还有一些宗门的大能也来到这里。此时,二人站在高高的滴翠亭上,看着刚刚搭建好的三丈高台,世子道:“居然把擂台摆在你眼皮子底下,伯伯没有什么想法?” 燕顺笑道:“也不错,不出门就看到热闹,再说,在这里也挺好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能看住一些人,他们太小看我了,呵呵!” 楚昭月燕横云早已经跃跃欲试,岳震霆则一直站在滴翠亭顶部,苏子苏丑则站在滴翠亭下,像是两个门神。搭建好的擂台上,早已经有不少急不可耐的人云集,因为谁先挑战而大打出手,一片混乱,最后还是总督府派出金吾卫维持秩序,抽签排序。现在已经决定好顺序,最先上擂台的已经开始叫嚣,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 楚昭月燕横云早已经急不可耐,得到世子示意的眼神,双双飞出王府,如大燕落沙滩,姿势极为优美的落到擂台上。对面人怒吼:“本少挑战的是世子,你二人何人?没资格上擂台,还不下去?” 楚昭月将燕横云挡在后边,燕横云瞪眼:“我先来!”,楚昭月道:“那是我舅,当然是我先来!” 燕横云只得退后,楚昭月看向对面人,道:“我乃是南洲王的外孙,世子殿下的外甥,本少楚昭月,任何想挑战我舅舅者,先过我这一关!” 对面青年道:“我乃是...” 刚说到一半,楚昭月已经合身扑上,喊道:“管你奶是谁,记不住,开打!” 楚昭月并未出剑,一拳轰出,对面人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也插剑入鞘,同样轰出一拳,两拳相击,一声轰鸣,那青年被一击轰飞,跌落擂台。楚昭月拍拍手,“就这?还想挑战我舅舅?”楚昭月看向擂台四周:“类似于这种小人物就不要上台了,免得丢人现眼!” 主持擂台的金吾卫将领和总督府请来作为裁判的各大江湖势力的领队见此情形,也知道无论是谁想逼出世子,你先过这两个小子这一关,也是合情合理,排队挑战世子的何止上千,世子每一个人都要赐教一番累不累的不说,也不符合人家世子的身份。挑战这俩小子,全当预选赛了,也合情合理。因此,对于楚昭月和燕横云的出战也并无异议,只是要安排好顺序,挨个挑战就是了。 楚昭月以一招连败数百人,然后换人,换成燕横云,到休擂之时,燕横云也 以一招连败数百人。 第二日,世子一方却来了四个人,除了那两个小子还有两个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对裁判说道:“我家世子不是谁都能挑战的,昨日那不到一千人由西洲世子和我家小少爷迎战,今日由我二人,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家世子说就让你们撤去擂台,各自散去,他没空陪你们!” 金吾卫的头领和江湖门派的领队也无话可说,人家世子不接受挑战其实也正常,何况人家还给了活口,只要败了这四人,世子就会出面。只是,挑战的人鱼龙混杂,有的就是为了混个脸熟,不是生死擂,也不怕丢了性命,所以,人人都跃跃欲试,就拿昨天那不到一千人来说,连会点武把式的混子都来了,嬉皮笑脸,出一拳就赶紧退走,生怕被人家一拳轰飞。这种比试毫无意义,还耽误时间。那些真正有本事排在后边的人有些不满,其中就有人提前上了擂台,怒视那些滥竽充数的混子:“我一个人打你们一片,生死不论,不敢应战的,滚开,不要耽误时间!” 那滥竽充数的一片人对着擂台上的人破口大骂,意思是你他妈又算哪根葱,我等挑战关你什么事?不过,那人显然脾气不好,一道剑光扫出,果然就一剑伤了十几个人,滥竽充数者这才意识到擂台不是戏台,有人急眼了会真杀人。呼呼啦啦空了一大半。而擂台上的维持秩序的金吾卫和裁判们装聋作哑,心中也解气,全当那个小子为自己维持秩序了! 那人很年轻,看来和燕横云等人相仿,一剑伤了十几个人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怕那些被伤的人报复。那人道:“我叫齐秀,无门无派,不在天下妖孽榜前十,今日先与南洲王世子的手下较量一番,若有幸取胜,那些来到东海城的妖孽榜前十的人听着,本少要向你们一群挑战,直到世子!”各处角落,今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擂台上,总督陈萍对身边人问道:“这个人可曾登记在册?” 身边人拿出厚厚的卷宗,陈萍不满的哼了一声,那人浑身一颤,急忙解释道:“为了这次擂台,所登录者不过三千人,但是却没有此人的名字,不知其来路...大人,要不要将其赶下去,或者直接打杀?” 陈萍瞪了他一眼,道:“东洲不算,中洲南洲很多武士皆汇聚于此,你如何打杀,为何打杀?” “让他清清场也好,还有两千多废物,他不是要打一群吗,让他打,另外准备好这次登录的前五十武士修士,若这小子真能从两千人中突围而出,让他与前五十对阵,摸摸他的底。” 主持比武的裁判得到总督府的旨意,道:“齐秀是吧?本来这比武名单上没有你的名字,你没有比武资格,但是考虑到你已经来了,就这么让你下去你也不服,来到这里来吧,登录姓名,给你一个机会,另外,你擅自打伤参赛人员,已犯下死罪,不过,现在暂不予追究,等比武后,自然对你进行处置,还有不要想着逃跑,你既然来了,也就由不得你!” 齐秀满不在乎,来到裁判台登录上了自己的名字,道:“台下大多数武者都是投机取巧之辈,试图利用这次机会博个名声,本少本来不屑于和他们比武,不过,他们实在碍眼,我只问裁判一句,群殴凶险,刀剑无眼,掌控不住,难道我还要给这些废物让路?若是不小心打杀,是否罪上加罪?” 那裁判犹豫,不过似乎得到了什么指示,朗声道:“接下来的比试都要签订生死状,擂台死战,生死各安天命,还望各位考虑好了,珍惜生命,切勿因为想出名丢了小命!” 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刚开始不服,不过也不敢大声抗议,不服的话上台吧,一拳打死也就白死,爱咋咋地。台下本来登录名册的人摇头,主动上台抹去自己的名字,然后来到台下当一个乖乖观众。规则一经宣布,两千多人还对自己有信心的人不过寥寥二十几个人。齐秀剑指台下那二十几个人,道:“若你们中间没有妖孽榜前十,那就一起上!” 擂台下边,临南城五大纨绔中的王昕薛沢贾雨村和孟凡看着擂台上冷酷无情又潇洒无羁的那个齐秀,原本跃跃欲试的心思已经偃旗息鼓,孟凡突然想到苏玄,“小玄,小玄呢?” 和他们混在一起的柳青澄原本打算上擂台,这时候暂时压下心思,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齐秀让他感到很危险,但是并非惧怕,反而跃跃欲试,不过他也希望齐秀将擂台清场,让真正的天骄上来,自己也想看看,自己这个十大妖孽前十守门员和前九名有多大的差距。 柳青澄,妖孽榜第十! 擂台上,终于还是犹犹豫豫的上来十几个人,最后时刻,另外十几个人也放弃。齐秀站在十几个人对面,沉声道:“若动手,就意味着你们将失去了全身而退的机会!” 到底还是齐秀善良,不愿意多造杀孽,突然浑身一震,周身三尺无数剑意化形,在齐秀周身急速旋转,化形的剑意,让人感觉有万刃搅碎空间,三尺空间内,无论任何物体接近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齐秀向擂台上十几个人踏出三步,那十几个人顿时感觉那些化形的剑气要搅碎自己一样,连灵魂都跟着要溃散一般。十几个人,哪怕是自视甚高对妖孽榜前十不服气的心高气傲的家伙,都感到那是一种死亡威胁,只要接近那人周身三尺,定会被搅成碎片。 十几个人惊慌失措的跳下擂台,还是当个乖乖观众比较妥当,一时间,上万人看着擂台,全部噤声。 第109章 天降齐秀 齐秀收了剑意,擂台瞬间变得宁静,齐秀手中剑指向擂台下,“从此刻开始,本少挑战妖孽榜前十,第十听说是中洲庆山城柳家柳青澄,请上台赐教!” 柳青澄瞪眼,柳家陪同人员看着柳青澄,临南城四大纨绔也看着柳青澄,王昕劝道:“这个家伙突然冒出来,一剑伤了十几个人,那些上了擂台的,也因为惧怕他的剑意灰溜溜的逃了,要我说,咱们低调些,不出那个头...” 柳青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王兄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他?他有剑我没剑?我是来挑战南洲世子的,若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也就不用练剑了,这小子太狂,我去教训教训他!” 柳家带头人说道:“这是生死擂,若是感觉不敌,马上认输,你还小,来日方长,不过,我支持你上去试一试,毕竟你始终自认为是柳家新一代天骄,天下妖孽榜第十,不战而退会给我柳家丢脸,不过还是那句话,敌不过就认输,不丢人!” 柳青澄迈步走出,御剑而飞,在巨大的擂台上空盘旋一周,今日一身白,与那自称齐秀的黑衣少年正好一黑一白。柳青澄御剑飘飞,双手负后,说不出的潇洒,擂台上的裁判,围观的众人哄堂叫好,剑仙风流,这个世界或许没有剑仙,但是,这少年的风采与剑仙不遑多让。 齐秀面无表情,杵在原地任由柳青澄装逼,那柳青澄见齐秀面色一点不变,柳青澄道:“喂,姓齐的,给点表情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很没面子的!” 齐秀剑在剑鞘中,剑鞘杵在地上,单手扶着剑柄,另一只手背在后面,只是一站而已,便有镇压一方的宗师气度,反倒显得那飘在空中的少年有点不成熟的嘚瑟。柳青澄伸出一只手,道:“五招,五招之后你还站在台上,我认输!” 众人都惊叹于柳青澄的自负自信,只有柳家人明白,这小子是给自己留后手,五招不败,自动认输,全身而退,那齐秀纵有万般能耐,也不会在五招之后还要痛下杀手。 齐秀心中也是一乐,你小子,心眼挺多啊! 柳青澄站在剑上,突然双手结印,庆城山天师府传承北派天师教,以修炼法术为主,善符箓、召唤术、精神控制术、甚至请神降神等等,天师一派,因其五花八门的法术令人头疼。比如传说中的四大天师,张天师善舞龙蛇,乾坤借法,镇压邪灵。葛天师善医,以丹道闻名。许天师则善于水性法则,入水则比蛟龙还要蛟龙。萨天师善雷法,召唤天雷对敌。眼前这个柳青澄不知道擅长哪一道,不过这施法的姿势很帅,一套眼花缭乱的手印下来,双手食指并在一起,喊道:“伏魔剑,去!” 从柳青澄双食指迸发出两道剑光,瞬间刺向看热闹的齐秀的眉心,齐秀也是一指伸出,指剑更为宏大而快速,两道指剑之气在空中迸发出一团火光,一声爆响,如同烟花绽放,剑气瞬间笼罩擂台,然后是空气向四外排开,气浪席卷。很多没有修为的看热闹的人被气浪掀飞,第一招,便已经惊天动地。 那柳青澄脚下踏剑盘旋,立于烟尘之上,齐秀则随意挥了挥手,气浪平息,烟尘消散。齐秀道:“这是第一招?也不咋地嘛!” 柳青澄看着头型都没乱的齐秀,也感到意外,一般来讲,这么大的爆炸怎么也得让对方人仰马翻,即便不是人仰马翻,头型也得乱一乱,自己的第一招伏魔剑居然连对方头型都没弄乱,柳青澄好胜心大起,喊道:“第二招来了!” 柳青澄一拍腰间第二把剑,那剑自动从腰间剑鞘飞出,围绕着柳青澄周身急速环绕,那剑有轻颤之音,如与主人喃喃低语,那柳青澄再结手印,喊道:“法剑斩蛟龙。去!” 那把法剑随着柳青澄的手指一剑对着一动不动的齐秀头顶劈下,本来三尺长的法剑在天空中变成数丈之长,巨大的法剑当头劈下,连同周围的空气都跟着轰鸣,肉眼可见的剑过的痕迹如将天空劈出一道沟壑。齐秀声音不大,却人人清晰可闻:“花里胡哨,百无一用!” 齐秀仍然没有出剑,一拳上击,拳爆天空,一拳,那法剑被一拳轰碎,御剑的柳青澄顿时惨叫一声,从剑上跌落下来,口吐鲜血,看着静静看着他的黑衣齐秀,道:“你说话不算数,不是五招吗?我还有绝招呢!” 齐秀一愣,“都是你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不过,你不服就给你机会,出招,我给你五招!” 跌落在地的柳青澄跃身而起,双剑盘旋如龙,双手疯狂结印,双剑飞入空中,剑鸣如龙吟,天空顿时乌云翻滚,两剑在云层间搅动,道道闪电撕裂天空,接着一道雷光从天而降,巨大的雷暴声震耳欲聋,那柳青澄显然因为修为所限施展雷法力有不逮,口喷鲜血,但是双手不停,双手再出食指点向发愣的齐秀,柳青澄大喊:“乾坤借法,天地无极,天雷!” 双指如引巨龙,将雷光引向齐秀。齐秀像是呆了一样,没有任何反应,雷光入体,齐秀瞬间变成闪烁亮眼光芒的光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柳青澄神情萎靡,瘫倒在地,吼道:“你他妈的傻啊,不知道躲开?” 巨大的光雷劈在齐秀的身上,围观的人皆失色大惊,裁判和那些擂台上的修士们也大感意外,天雷劈落,擂台瞬间出现一个大坑,齐秀消失,人们惊叹声此起彼伏,人就这么没了吗? 雷光消散,大坑居然慢慢平复,齐秀所在的位置也复原,这是总督府为了保护广场和四周建筑特意设置的阵法,雷声一起,大阵启动,那大坑出现的一瞬间,阵法运转,只是人呢? 齐秀咳嗽一声,居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被雷劈的位置,这一次头型散乱,头上还冒着黑烟,黑衣也变得有些破烂。那齐秀一抖神躯,全身复原,看向瘫坐在地的柳青澄,道:“刚入门的雷法,对我无用!还有两招,出招!” 两把剑这时候跌落擂台,发出清脆的声音,人们看着安然无恙的齐秀,如同被卡住了喉咙发不出声,这种程度的雷暴,刚入门? 柳青澄见鬼一样看着齐秀,摇头:“我还是要脸的,我输了,事实上,你一招没出,我已经输了!” 柳青澄拿起剑,插在腰间,对齐秀拱手,道:“下了擂台,你我喝一杯如何?” 齐秀点头,单手杵着未出鞘的宝剑,道:“谁是第九?” 滴翠亭,东洲王燕顺站在世子身边,看向箭楼外擂台,感到极为吃惊,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少年,打败妖孽帮第十的柳青澄倒是并不令他震惊,震惊的是那小子一招未出,就已经让第十的柳青澄毫无办法,并且因为施展了远超自己修为的法术弄得自伤,这小子从哪儿来?哪个门派的?燕顺看向身边的世子,问道:“你与他比,如何?” 世子道:“没打过,不知道!” 擂台上,登仙楼一处的聚集地,登仙楼的一众长老们也在交头接耳,他们几乎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家妖孽,妖孽榜第三的闻太平,自家的仙种,有仙人之姿的圣子,能是那个齐秀的对手吗?最关键的是,他们看到现在,那齐秀的剑尚未出鞘,一招未出,根本不知道那小子的深浅,判断不出那小子的路数,也判断不出自家圣子和齐秀究竟谁更胜一筹。 登仙楼这一次陪同自家圣子来的头领是一位大长老,洞玄境五层,仅次于巅峰的宗主吕瑶。大长老有意让自家圣子打退堂鼓,不过耳边有人说话,“不得退出!” 大长老四处看了看,感到头皮发麻。陈萍那边,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擂台,对身边人道:“点将,这一次天下妖孽榜前十,除了那个义王全都来了,谁敢退出?第九不是中洲恒山的岳圣山的岳恒吗?传令岳圣山,让他们的妖孽出战,不得避战,否则,圣主降罪,他们岳圣山将被灭门!” 一处天空,云团后是一辆马车,马车如白云,拉车的马也如白云,以白云为团,马车和白马站在云团上,车内,一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闭目养神,车外,坐在马车车辕位置的一位老儒模样的人也看着遥远的擂台,道:“公子,这个小子可有信息?” 车内人道:“这一次我强令各宗门派出最得力的弟子,没有人敢不来,不过,这个小家伙真是意外,我居然也看不透他,不知其跟脚。不过,也好,我倒是希望他一路打下去,逼出那个世子!” 第110章 齐秀发威 岳圣山岳恒出现,武夫,八境,不过传承佛门金刚一道,身高过丈,力大无穷,手持金刚杵,足有五百斤之重,一步步走出,每一步都让擂台震动,令人震撼! 齐秀仍然单手拄着剑,一只手背后,看向移动而来的粗壮身影。佛门金刚,体魄刚成,气血翻涌,控制不住自己的血脉之力,显然金刚刚入门。 佛门金刚,本来是智慧与力量的象征,心智和身体都无坚不摧,修肉身力和精神力,不过,中洲密宗不显,很多修炼金刚境的修士之修肉身很少有人修精神力,怒目金刚,不但力量可以摧毁一切,金刚一怒,摄魂夺魄,说的就是金刚的精神力。 岳恒一步步来到齐秀不远处站定,显然,这个外表粗犷的金刚力士并没有外表那样粗枝大叶,而是小心谨慎,巨大的金刚杵往地上一触,擂台震动,岳恒道:“五招,你别还手!” “这都惯得什么毛病?”齐秀无奈,道:“我为何不能还手?”,岳恒理所当然道:“你跟柳青澄就没还手!” 旁观者嘲笑声四起,真他娘奇葩,让人家打不还手? 齐秀笑了笑,“好,我只招架不还手!” 岳恒看了一眼齐秀,咧嘴一笑,突然抡起金刚杵,速度极快又势大力沉,显然这个家伙不像表面上那么憨呆,懂得出其不意,金刚杵的力量让齐秀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飘飞起来。齐秀皱眉,一剑横陈,剑杵撞击,一团火花耀眼,齐秀身形不动,岳恒粗壮的神躯腾腾腾后退几步站定,“说好的你不还手!”,齐秀呆住,招架也算还手?那岳恒说这话,大步一跨,金刚杵横扫,堪堪要扫到齐秀的腰部,齐秀纵身而起,那金刚杵从齐秀脚下扫过,带动一阵狼烟,齐秀悬浮的双脚一脚踏下,踩住金刚杵,金刚杵被踩到地上,岳恒也因此跪在地上,手握金刚杵用力回抽,不过被齐秀踩的死死的,纹丝不动,岳恒弃了金刚杵一拳挥出,砸向齐秀的胸膛,齐秀同样一拳,拳拳交击,又是一声爆鸣,那岳恒粗壮的身体再一次后退,右拳鲜血淋漓,身体颤抖。岳恒转头看向自己宗门所在的方向,眼神有求助之色,不过宗门那边人人都将头撇到一边不看战场。岳恒叹口气,腰马一蹲,金刚体魄催发到极致,浑身罡气流转,如冷月流光,岳圣山,修炼佛门金刚,更有道门不死身,虽然岳恒还差得远,终究还是初窥门径,有了不死神光护体,整个人气息一变,渊渟岳峙,那岳恒显然施展这等秘法力有不逮,七窍出血,面容狰狞,血气冲天,擂台上,风云激荡,甚至有风啸之音回荡,灵观战人都感到如临末日。 齐秀看着变得如同疯魔一样的岳恒,喊道:“是什么让你如此拼命,值得吗?” 岳恒大声吼叫,声音如同被拉入深渊前那绝望的嘶吼,令所有人都感到恐惧。岳恒一只脚踏地,大地轰鸣,身体突然平直飞出,人如流星,一头撞向齐秀,齐秀也感到那是一股超越岳恒力量极限的力量,一头飞来,空气都跟着爆鸣,近在咫尺,齐秀来不及躲闪,单手成掌,一掌拍在岳恒的脑门,巨大的冲击力将齐秀一顶而飞,那头颅如影随形,一直顶在齐秀的手掌上,齐秀被顶到擂台边缘,沉腰下坠,大吼一声,两只脚的后脚跟都在擂台边缘之外,摇摇欲坠,不过随着齐秀沉腰坠马,硬生生扎根于擂台边缘,一只手掌继续捂住那岳恒的头顶,另一只手掌抓住岳恒的腰部,哈腰吐气,随即身躯飞起,带着那个牤牛一样的岳恒飞入空中,随即将手中的岳恒用力砸向擂台,擂台砸一次被砸出一个深坑。齐秀在深坑边缘一脚踏地,那坑中昏迷不醒的岳恒被震出坑外,齐秀抓住岳恒的衣领,一手将其甩出,方向是岳圣山门人所在的方向,“接住,难不成是你们让他如此拼命吗?为何?” 岳圣山的长老接住岳恒,喊道:“我岳圣山最为出色天才输了,岳圣山退出!” 齐秀看向擂台四周:“下一个,第八的南洲南巫门的苗雄,本少等你上台!” 擂台上的裁判们到这个时候已经没了主意,说好的群挑南洲世子,怎么突然冒出来这么个家伙,搅乱了主家安排的所有布局,难不成先将这个家伙诛杀,然后逼世子出面? 齐秀见南巫门方向没有声音,人人都如同丢了魂儿一般低头看着自己脚尖,道:“南巫门若不出战,只需喊一声‘南巫门神子苗雄认输’就行,本少便不纠缠!” 南巫门方向,终究有人站了出来,喊道:“南巫门神子苗雄...认...不认输!” 所有人都看向南巫门方向,一句话突然转弯,令人大惑不解,南巫门方向,南巫门长老对着擂台外某处方向,鞠躬道:“还请神子出手!” 人们看向擂台下某处,一位身穿白衣的青年被暴露,处在众目睽睽之下,那青年倒也没有在意,手中折扇一合,一步登天,迈上了擂台! 齐秀看着登台而来的南巫门神子,神色依旧淡然,那苗雄也静静地看着齐秀,道:“你的肉身很强,若凭借肉身之力,我打不过被你欺负的岳恒,不过,本神子纵横江湖,依靠的从来就不是蛮力,若你对巫门不了解,我劝你认输,把擂台让出来,让该上来的上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齐秀淡然,道:“本公子不屑于名利,只是对所谓的十大天骄心有不服,本少虽然寂寂无名,但是对于打败所谓的天骄倒是很有兴趣,想让本少下台,可以啊,把我打下擂台或者干脆杀了本少,本少自然给你们腾地方。” 苗雄点点头,也不废话,折扇忽的打开,脚下骤然生出一团黑气,整个人驾驭黑气在偌大的擂台法阵内旋转,不过瞬间,整个擂台被黑烟缭绕,那苗雄脚下生出一团火光,火光中冲出一头怪物,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正是苗雄化成的巫神之身,不但形似,而且巫神神韵流淌,宛若万古巫神临世。那苗雄一上来便是大招,人们惊悚的看着黑烟中忽隐忽现的兽头人身怪物,胆子小的已经惊呼着远离,胆子大的,也不禁失声尖叫,谁都知道南洲巫术令人恐惧,不过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今日亲见,果然令人惊悚。众人好奇,处在黑烟中的齐秀又该如何?而且那黑烟显然不简单,里边说不定有万虫为蛊,喘一口气说不定都会蛊虫入体,转眼间被啃食为空壳。 苗雄化成的巫神之体驾驭火龙冲向黑烟中的齐秀,齐秀也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关闭毛孔,肉身逐渐琉璃化,整个人如散发神光的皓月,驱散笼罩周身的黑烟,眼见那苗雄驾驭火龙冲了过来,腰间宝剑终于出鞘,一剑横扫,冷冽的剑光涛涛扩散,那苗雄眼见齐秀的剑光包含冷酷的剑意,能横扫一切,手中折扇一扇,黑烟又成黑龙,呼啸扑向齐秀,同时,吗黑龙的大嘴极尽吞天只能,向齐秀吞去。齐秀的剑光已经扫过那火龙之身,火龙惨叫溃散,但是与此同时,黑龙吞天,将齐秀一口吞入腹内。 苗雄幻化的兽头人身怪物也维持不住,又变回白衣青年的模样,不过嘴角鲜血流淌,白衣染血,面色更是苍白。被一剑斩灭火龙,因此受到重创,不过黑龙吞掉了齐秀,让他感到也有些值了。正要结印施法,收回黑龙,不过,那黑龙突然毫无征兆消散,齐秀站在空中,看向再度狂喷鲜血的苗雄,道:“巫术,不过如此!” 齐秀飘然落地,神情萎靡的苗雄瘫坐擂台,齐秀走到那苗雄面前,苗雄看着齐秀,面露苦笑,“一切不过虚名而已,公子若杀,尽快出手,但是切勿牵连我宗门!” 齐秀看着苗雄,有些意外,虽然他对巫门一道有些成见,但是此人倒是光明磊落一些,齐秀抓起苗雄的衣领,向南巫门方向一甩,道:“无仇无恨,怎可擅杀!” 齐秀插剑入鞘,对着裁判台,道:“前十妖孽可还有谁来此?” 擂台上裁判台,众裁判面面相觑,又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其中一人喊道:“当然,你想打通关,我们成全你!” 那裁判喊道:“妖孽榜第七,中洲武帝城林江山何在?” 中洲武帝城城主曲千秋,弟子一大堆,但是真正出名的,正是十六岁的武道八境的林江山,天赋妖孽,武帝城武道乃是天下前三的存在,曲千秋更是不出世的十境大武夫,传承乃是一种拳术,俗称“奔牛拳”,肉身更是独树一帜,以木盾为体,坚韧且气息浑厚,不同于金刚金身体魄,讲究肉身硬度高于一切,以木属性修炼肉身,不但坚韧,而且极易恢复力量和创伤,其生命力之顽强比之大元婴不遑多让。 齐秀杵着带鞘的宝剑,看向来到擂台的林江山! 第111章 我是在救你们 云层中,坐在马车车辕位置的老儒马夫看到齐秀连战连捷,道:“公子,老夫越发对那小子好奇了,看妖孽程度,不下于北义王南世子,而且至今那几个废物根本就没有逼出那个齐秀的手段,世子不妨让那几个所谓的至尊出手试探,或许能逼出这小子的底牌,看看他到底出自何门何派!” 车内公子端着云杯喝茶,道:“暂时不必,我强令各大世家门派派出门下最妖孽的天才弟子挑战慕容钧灏,当然是想确认我对世子的猜疑,但是还有一样,我倒要看看,这些世家门派对圣主令的忠心程度,一旦发现有门派世家虚以委蛇,老曾,不用客气,直接打杀,顺便灭了那方宗门世家,也要让他们知道,接了圣主令,他们就是圣主的奴仆,任何三心二意和虚以委蛇,都将受到制裁。” 逍遥公子透过车帘穿过层层迷障,视线投向擂台,道:“南洲南疆的南巫门,原叫神巫门,被慕容枫灭门,不过仍有残渣余孽,也是本公子让他们重现辉煌,可惜那个韦花不在,南巫门到底不是神巫门,传承不足原有的三成,虚有其表,不过南巫门倒是忠心,是可靠的奴才,此事过后,老曾你对南巫门关注一下,给点好处。” “是,公子!”车内公子继续道:“中洲武帝城曲千秋,为了壮大势力有教无类,收徒数千,成才之辈屈指可数,他图的就是一个热闹,美其名曰隐世,却恨不得把名声传播到天下皆知。听说他对自己被新榜排名第五很是不满,扬言要找武院评理,他不去找前四却找武院,试图改写排名,可见这个家伙利欲熏心到何种程度。这个林江山应该是他的最小弟子了吧?还不错,能舍得派出来,说明这个曲千秋是个好奴才,就看这一仗能不能让我侧目一些,否则,可真叫我失望...我都收拢了一些什么玩意!” “本来这些家伙就是眼高手低的浮夸之辈,前几年去湘悦城收隐楼,天底下明面上的五大至尊合力,居然差点被人家弄死两个,空手而归,后来不认输,鼓动李怀金攻打天渡城,李怀金拖延,他们忍不住,自己去天渡城要飞跃天险,结果被一个人打得五个人狼狈而归,公子也太看得起他们了,这几个人,名气大过实力,不堪重用...”老儒未说完,被公子打断:“老曾切不可如此说话,他们虽然不济,但是也是当世少有的大能,而且,既然要用人,哪有余地挑三拣四,能有的用就不错了,这些家伙虽然不入我眼,但终究还是有用的,给些好处培养一下,还是可以帮助我叫几声的。” 那公子“咦?”了一声,道:“我居然没看清那个齐秀是如何出的手!” 擂台上,林江山抬手便有虚幻的森林密布擂台,森林中无数枝杈一击大树根须席卷向齐秀,庞大的擂台顿成一个囚笼,齐秀被困在囚笼内,囚笼中,无数根须如锋利的剑刃,直插齐秀,齐秀不动如山,身体消失,但是林江山的囚笼内赫然多了一个卵状球体,通红如炭火,烈焰熊熊,那卵状物突然急速膨胀,瞬间变得比囚笼大得多,也因此将那囚笼轰然撑碎,只是一瞬,擂台烟消云散,齐秀仍然杵着带鞘宝剑,而对面的林江山已经被炸出擂台,混身如黑炭一样龟缩在擂台下,微微的颤抖告诉人们,他还活着。 武帝城的人急忙抬起自家世子狼狈而走,知道就是这等下场,如今任务完成,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齐秀看向吊在空中的那朵白云,只是偶然一瞥,便有心悸的感觉。齐秀急忙稳住心神,看向裁判台:“下一个!” 距离东海城二百里外得大大海,一艘巨大的楼船从遥远的海面生出,极为突然的进入到了海边人的视线,巨大的楼船平台上,一个少年公子站在船头,看身边浮云缭绕,看海鸟云集不散,那少年对身后一位妇人问道:“师父,擂台已经开始,为何我们一直留在这片海面上?” 那妇人站起身,来到少年身边,静静地看着远处天空,摸了摸少年的脑袋,问道:“你可知我们得宗门为何叫登仙楼?” 那少年一脸向往,道:“当然知晓,曾经一位仙人,莅临海中仙山,以大神通,化山为楼,楼刻九层天地,一步一登仙,上了九层,便可窥见天之门户,以仙桥为引,可入天界成仙得道。那大能教化始祖,始祖以仙楼为基,开宗立派,留下无数修行经典,让后人可以遍览典籍,只要其中一人修成真经,成就飞升,便可开天门,为世上修行者打开升天通道!” 那妇人道:“只可惜,连始祖穷究一生也未见仙路门户,最后带着九层仙楼失去了踪影,现在我们的仙山仙楼,不过是后人的仿品,没有一丝仙气仙迹,后世修仙之路从第一层就断裂了,世上人再也没有了成仙得道的机会。你可知世上修行人为何对南洲王慕容家的隐楼那么垂涎三尺?因为,据传说,那座隐楼乃是比仙楼还要高一层次的仙家至宝,只要进入隐楼修行,就有成仙得道的机会。那隐楼,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仙家至宝,若隐楼再消失,修行人的通天之路便彻底断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这一次宗门大比只是噱头?目的是引出那南洲王世子,逼其交出隐楼?师父,我觉得要得其物,需有其实,我想与那南洲世子打个赌,若我胜,也不要他的隐楼,那是难为人,不过,我若胜,我会让他接引师父入隐楼,让师父得偿所愿!” 妇人再一次慈爱的抚摸少年的头颅:“还是我的小太平有孝心,为师谢谢你,不过谈何容易!也不知道这世道怎么了,妖孽横生,十几年前还是死水一片的江湖因为你们而掀起暴风骤雨,不说你,就是北义王南世子这两个妖孽,恐怕即便是我们这些所谓的至尊,恐怕也是不及...你有孝心为师很欣慰,不过还是要量力而行,打不过不丢人,为师所担心的,正是你的心高气傲,切记,到了擂台,一切小心,若要不敌,走人便是,万不可一时倔强,好胜心起,平白送了性命!” “北义王南世子!”闻太平小声念叨着这两个名字。豪情万丈:“师父,尚未战,先虑败,您对我为何这么没有信心?我很羡慕那两个小子,只想早点碰上他们!” 楼船来到海边,高耸入云的大船触手可及云雾,站在船头的妇人看到远方那朵白云,越发好奇,一眼望去,破开层层迷雾,目光穿透云雾,见一辆马车停在那里,而车辕上的老儒一眼对望,那目光森然如同地狱之眼,令妇人顿时亡魂皆冒,妇人泪水长流,无论如何也止不住泪水,而且流出的不但是泪水,还有顺着泪水流逝的是生命之力。妇人顿时浑身瘫软,耳边有天雷之语:“放肆!” 妇人紧咬牙关,少年看到师父突如其来的秀发如雪,满脸皱纹,惊悚道:“师父,师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那妇人耳边有响起天雷之语:“小惩大诫,切记,不该你看的不要看,不该你说的不要说,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你只需遵照圣主令行事,你的宗门便可万世太平!” 车内,公子道:“给点好处吧,光靠淫威,面服心不服!”,那公子指尖一点仙光,道:“本公子以仙人授长生之法赐予你机缘,让你再得百年之寿,同时祝你修为再进一步,准渡劫,你可要好自为之,切不可辜负本公子希望!” 妇人肉眼可见又从白发如雪变成秀发如墨,一张脸更显得风华绝代,妇人在船头向那朵白云跪拜,小声道:“奴婢多谢公子成全,此后奴婢就是公子奴仆,任凭驱使!” 擂台上,打的顺风顺水的齐秀又看向裁判台,裁判台也没有搞什么幺蛾子,喊道:“下一个,北洲龙武宗杨小蝶上台挑战。” “好名字!”齐秀仍然是单手杵着带鞘的宝剑,静待杨小蝶上台,龙武宗方向,一位身穿白色盔甲的英姿飒爽的女子手持银枪上台,齐秀更是赞叹,女儿身披戎装,再加上那一杆铁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战场上纵横来去的女将军,再加上容貌艳丽,秀发盘结,白皙的脖颈修长如天鹅,很难不令人心生好感。那女子来到齐秀对面十丈远,停住,对齐秀微微行礼,道:“本来,我们都是受宗门指派前来挑战南洲世子,毕竟他高居妖孽帮第一,打败了他,不但可以扬名天下,还能从宗门那里得到不少实惠,只是你突然冒出来,你可知你挡了多少天才的路?” 齐秀摇头:“连我这一关都过不了,即便你们能逼出世子和你们单挑,你们又有谁有把握在世子手底下全身而退?我是在给你们保命,我可是听说那个世子人狠心黑,就凭你们这副傲慢无礼的态度,说不定这擂台上已经布满了死尸,说实话,我是在救你们,懂否?” 第112章 可敢一战 杨小蝶冷冷的看着齐秀,道:“早就听闻南洲世子心狠手辣,连他的义兄一家都能灭门,不过天下有正义,那个世子迟早会得到报应,我来到擂台,不光是要名要利,我还要杀了他,他的父亲十万人屠,人憎鬼厌,他乃是万人屠的孽种,凡天下正义人士人人得而诛之...” 齐秀一瞪眼,道:“恁多废话,南洲王和南洲世子如何,还轮不到你一个娘们儿品头论足,无论从修为战力还是对天下的影响力,岂是你一个傻妞能评价的?废话少说,三招,我不打你屁股开花算我输!” 杨小蝶大怒,这个齐秀粗也太过粗鲁,什么娘们儿什么傻妞,自己可是龙武宗堂堂公主,乃是宗主杨显的亲侄女儿,在龙武宗的地位甚至高过宗主的两个儿子,如今乃是七品武夫,杨家枪已经修炼到第七层,还受高人指点,武道双修,修行已经来到元婴阶段,不然也不会在妖孽帮上排名第六,一向高傲的习惯了,如今被一个粗人言语虐待,火气立马蹿出,白金银枪不走直线,而是一劈而下,银枪劈碎空间,一线而来,令围观人都感到那种距离能劈碎一座山头。齐秀剑不出鞘,抬手一横,巨响中,架住劈空而来的银枪,身形一欺,身形极为鬼魅的来到杨小蝶的胸前,轻轻一掌拍到杨小蝶胸膛上,力度不大羞辱性极强。那杨小蝶面色一变,急忙弃枪捂住胸脯,身形后退,面红耳赤,吼道:“你这个流氓!” 齐秀根本不管杨小蝶什么情绪,别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法,不知怎么就来到杨小蝶身后,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齐秀搂住了杨小蝶的脖子,轻轻一摔,杨小蝶毫无抵抗能力的倒在地上,在人们的一声接一声的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中,那齐秀居然坐在仰身倒地的杨小蝶的肚子上,在杨小蝶的脑门上轻轻一弹,那杨小蝶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一抽一抽的道:“齐秀,你该死,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 齐秀翻身下马,继续杵着带鞘的宝剑,道:“你可能不服,一点实力都没发挥出来是吧?到了战场,你还把自己当成女人,瞻前顾后,生怕失了贞洁。我只是抓住了你的心里,以你认为的下流手段就足以让你进退失据,似你这等毫无临阵经验的女人,即便你修道至尊境又能如何?拿起枪,你就是战士,你若如此畏畏缩缩不敢放开手脚,不如放下枪,拿起绣花针,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对了,手感不错,你应该能做一个好女人!” 杨小蝶站起身,哭天抹泪,枪也不要了,抽抽搭搭的返回宗门人所在,嚎啕大哭! 众人皆面面相觑,到目前为止,杨小蝶是唯一一个身体没受到一点伤害,全身而退的人,但是,这种输掉比赛的方式,令众人惊呆,也让杨小蝶羞愤不已。不过龙武宗的人却感到如释重负,特别是那齐秀的教诲,可谓字字珠玑,龙武宗杨朝摸了摸侄女的秀发,道:“好好想一想那齐秀的话,他说的很有道理,不要恨他,他是你的恩人!” 齐秀转头又看向裁判台,道:“本少要打通关,这一次擂台赛,所谓妖孽榜前十也就是那么回事,若都是这个水平,就不要费时间了,反正你们也想看世子的能力,我也想知道世子真如妖孽榜排行那般天下第一,我不服,不妨直接将那世子叫出来,我与他一战!” “阿弥陀佛!”齐秀刚说完,裁判们还没有发声,只见擂台西部有一个少年和尚站起身,道:“小僧觉华,请施主赐招!” 裁判道:“觉华,西洲西域弥陀寺觉字辈和尚,十五,乃是弥陀寺住持圆心的小师叔,辈分奇高,妖孽帮排行第五,齐秀,是先休息还是现在就接战?” 这时,天边再有一辆马车腾空而来,悬在擂台上空,车厢内有一道声音传来:“觉华,都是从西洲来的,雷音寺未出,你弥陀寺怎敢抢先?” 车内,一位更为阳光灿烂的小和尚踏步而出,立即有好几个小和尚打出伞盖,空中屹立道道佛光普照,宛若佛陀降世。觉华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眼角眯了一下:“真月,不装逼会死不?还不下来?你若想战,这一场我让给便是!” 那小和尚徐徐降落,道:“我改主意了,一般来讲后来总比先来的高一些,你先,我看!” 那小和尚也就和世子那么大,十三四岁的样子,唇红齿白,生的极为好看,看向齐秀,道:“小僧真月,来自西天雷音寺,师父不说了,但是我的师侄很有名的,他叫慧月,乃是佛门真佛陀,他可是天下至尊排行第二,第一不出他就是第一人,我师侄尚且如此,我这个当师叔的可想而知有多厉害...但是,皇家武院妖孽榜只把我排到第四,我不服,那个第三是谁来着?东海城登仙楼的闻太平是吧?你出来,我和你打!” 东海边,巨大的楼船上,闻太平站在船头,远看东海城那处擂台,顺风耳早已经听见真月的话,少年眉目含笑,千里传音,道:“真月,觉华还有那个齐秀,来我东海一战,可敢?”闻太平手中剑一斩,一道剑光如流星,瞬间将空间劈出一条大路,一直延伸到东海城上空,那闻太平道:“本少给你们开辟一条接引路,有胆量就踏上它,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来!” 三大妖孽彼此对望一眼,齐齐升空,踏上那条一剑劈出来的空间走廊,那走廊急速收缩,如流光向东海边飞去。 王府内,站在滴翠亭的世子和王爷看到这种情形,王爷看向世子,道:“贤侄,有无兴趣去看一看?” 世子笑道:“你我若离开,不说有人会半路截杀,这个王府恐怕就会成为威胁我就范的把柄。你看看外边隐藏那个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走,他们在等,等待着我出现!” 空中云朵像是钉在那里一样,白色马车内,那位青年公子笑了笑,道:“到底还是年轻人,太有活力了,对了,那个齐秀的情报到手了没有?” 车老板摇头:“圣门各地都在查,只是没有头绪,世上根本就没有一个叫齐秀的妖孽,而且天下五洲,姓齐的都查了个遍,叫齐秀的不少,独独没有这个齐秀!” 青年公子靠在车厢上,捂着额头,良久,坐起身,道:“让他们动手吧,摧毁王府,逼那个世子出来!” 站在滴翠亭的世子对身边的王爷说道:“那些人快忍耐不住了,叔父开启阵法,护住府邸,我要出去了,将那些人带走!” 世子飞身下掠,世子出现,并没有来到几乎人已经散尽的擂台,而是莅临高空,看着空中那朵白云,喊道:“无论你是谁,准备了多少手段,现在,本世子迎战!” 岳震霆出现,苏子苏丑也要参战,世子道:“你们二人留在府内,帮助王爷以防万一,万一有人在府内作乱,可斩杀,不用犹豫!” 只是二人,也向东海方向迈步而去,白色马车内,年轻人笑了笑,道:“我还不屑于动用那种手段逼你就范,放心,只要你出来,我不会动王府一根毫毛,但是,若是陈萍想动,那不关我的事!” “让他们动手,务必活捉!”年轻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向遥远的虚空,自言自语:“若只是你一个人护道,我想不通你如何忙得过来?北义王南世子,呵呵!” 杨显出现,一杆银枪横空,率先出手拦住了世子的去路,接着,南洲巫门韦荣,东海城登仙楼吕瑶,中洲庆山城柳无心西洲弥陀寺住持圆心出现,将二人围住。世子看向五人,道:“五个人,还真是执着,上一次在湘悦城就是你们五个,这一次又是你们,怎么,隐楼对你们那么重要?若是真有这么大的兴趣,投靠本世子,本世子给你们机会,让你们进隐楼!” 五人面面相觑,他们是真的想要隐楼,朝思梦想都想进入隐楼,如今机会真的就这么轻易来了吗? 白云内的马车上,坐在车辕位置上的老儒一鞭子抽出,那鞭子化作一道光线,从遥远的白云内如一道闪电劈空而下,在五人心头一声炸响,五人均感到浑身战栗,同时大惊失色,不由分说开始狂暴的攻击。世子抬头看向那朵白云,手中墨雪剑赫然出现,一剑盘旋,万千剑气化作剑域世界,瞬间将所有人笼罩。 剑域内,岳震霆双拳一拳砸出,面对的正是杨显。 世子剑指柳无心,一剑飞鸿,疾如流星,斩仙剑再出,一剑对着吕瑶,世子再出一条巨龙,巨龙扑向韦荣,接着又有一条龙出现,向圆心扑去,世子以神力驾驭两把宝剑,肉身冲出,直奔那朵白云! 第113章 天地有正气 那青年人眼见世子赤手空拳扑上而来,笑道:“老曾,这小家伙该是多么的瞧不起你,神魂控四宝,肉身来了...这个小家伙看样子早就想拿下我...他居然想拿下我!” 老曾见到世子来到,也有点出乎意料,这小家伙居然真敢想也真敢做,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杀来了。不过老曾并不慌张,一头鹤发突然飞扬飘飘,手中马鞭一抖,本来软软的鞭子骤然如同一根木棍,还散发着无尽的冷冽之光,对着冲过来的世子一点,笑道:“凡我所失,皆非我所有;凡我所求,皆受其所困;万物皆为我所用,而非我所属;君子使物,不为物使;大道至简,无欲则刚,无为则无所不为!” 那老曾软鞭化铁棍,一边唱诵经文,一边点向世子,只是一点,一点流光射出,如暗夜中一点星火,骤然点燃了世子身边的空间,一团熊熊之火将世子包围并且焚烧。车内人笑道:“老曾你这‘引虚化实,万物于心’的手段越发娴熟了,了不得!” 老曾一心二用,一边以空间为炉,焚烧世子,一边笑道:“公子过奖,若说以天地为法,万物为用,公子才是天道,言出法随,我与公子相比,正如星火与骄阳,公子切莫让老朽难为情!” 二人有闲情逸致聊天,根本没有把赤手空拳而来的世子放在眼里,不过老曾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眼看自己以道家浩然之气化一方小空间为火炉,而那团火却急速缩小,最后如豆,进入那世子体内,车内人惊叹:“以身为炉,炉纳天地,了不得,都快赶上我这个天道的能耐了!” 老曾也很吃惊,不过神色依旧淡然,铁棍一样的软鞭再一次化为软鞭,一鞭子抽下,道:“我有浩然之气,修正以造化苍生,专克邪祟,正法天下,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一鞭从上至下而来,鞭声呼啸,天地风云激荡,那鞭子如同抽打不爱学习的学生,带着无上的威严规劝不上进的孩子改邪归正。世子突然伸出手,那只手有金光色光芒,毫不犹豫的抓向鞭子,道:“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谁正谁邪,岂能由你来定义?本世子今日就破了你这假仁假义的所谓浩然正气!” 世子金手抓住软鞭,同时右拳猛然冲击而来,老曾显然太瞧不起世子了,疏忽大意,软鞭被一把夺走,有些愣神,也就在愣神的片刻,一只拳头已经到了眼前,老曾匆忙抵挡,一个不修炼肉身的老匹夫只要没有蓄势的时间发动术法,就啥也不是,一拳,那老曾如短线的风筝被打出万丈之外。 世子一拳击飞老曾,身如剑穿过马车,车内人从车帘飞出,看着冲过马车又掉头回飞的世子,笑道:“你就是看到我真身,又能如何?” 世子停住身形,道:“只要知道你是谁,以后你就别想睡一个安稳觉,而且只要你敢对我身边人或者其他人下手,我就会杀你萧家一门,直到天下再无一人敢姓萧!萧炎,我知道你,天下第一公子,你就等着吧!” 世子毫不犹豫飞身而走,同时一招手收走龙和宝剑,喊道:“岳老师,回城!” 萧炎站在空中,老曾飞了回来,想要去攻击世子,被萧炎阻拦,叹口气,道:“我看出来了,他只是分身,杀他没有必要,而且很难杀,那边可是有人盯着呢,算了,我倒是对那个齐秀很感兴趣,去看看!” “他刚才威胁我了?”萧炎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真有意思,居然拿萧家威胁我,我是在乎萧家的人吗?都杀了又如何?不过,我还真不能随意动杀机,有人看着,很不舒服!” “北义王南世子,可以确定了,他们就是那个人转世,这一次他们好像学乖了,居然分魂转世,这是双保险吗?还是有什么连我这个天道代理人都不知道的棋局?还有,刚刚的世子只是分身,真身又在哪儿?这天下居然有能瞒得过我的事情,是我退步了还是有人进步了?天下天下,你走了八世,难不成真的是九九归一,你要带着这个天下走出牢笼?合道合道,厉害,连我都不敢想,你们居然真敢走这条路!” 东海上空,齐秀一人酣战三大妖孽,一时之间不分胜负。 萧炎还坐在马车内,本来已经乌眼青的老曾此刻又恢复了老儒的模样,二人看着下方空间内的战斗,萧炎突然说道:“我有一种预感,这个齐秀才是真世子!” “我去拿下他!”老曾要动,萧炎道:“不急,让他们玩一会儿,现在天下九人都已经隐藏好了,不动则已,一动便要拿下,绝不做再给他机会!” 世子酣战三大妖孽,两位佛门弟子一位仙门仙子,当世最强的几个少年全部聚在一起,打得火热,隐藏在暗处的天下前十都感到头晕目眩,这里四人,任何一个单拿出来,也不下于天下九人。问题是这四个小家伙年龄都不大,不过十几岁而已,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过十几年,怎么会有这么高的修为这么高的战力?这不合理,极为不合理,难道都是大能转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奇怪,很奇怪!”萧炎看着战场,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突然身体一震,喊道:“出手,全部拿下!” 战场上,四位少年突然消失,而且无影无踪,海面上,骤然掀起万丈惊涛,惊涛掀上天空,一道水墙向东席卷,如移动的山岳,眨眼百里,消失不见。 萧炎一跃而出,踏空而走,向水墙消失之处飞去,不过眼前一花,一位身背宝剑的道人拦住了去路,萧炎猛然刹车,停在那道人百丈远处,“吕尚!” 道人吕尚,仙风道骨,三缕长髯飘在胸前,背在身后的宝剑自动出鞘,悬浮在眼前,一声“疾!”那宝剑电射而去,直刺萧炎,萧炎应声后退,喊道:“吕尚,你是真不怕死啊!” 吕尚收剑,剑自动入鞘,吕尚捋着胡子,道:“萧炎,我揍过好几个天道,即便打不死天道,让他们疼还是能做到的,何况你就是假天道,奉劝你,别折腾了,你以为那孩子几世轮回走不出去是因为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是我们不让他走出去,是让他圆满,你的捣乱,在我们看来不过是过家家一样的儿戏而已,你若再捣乱,我不介意让你疼上一疼!” 萧炎摇头:“我岂不知?不过你们也不要太自信,这个牢笼我们的后手也很多,你们想玩,我们奉陪到底!” 吕尚道:“你的那些奴才,我家公子将一一去拜访,断了你的所有爪牙,看你们还怎么玩!” 萧炎退走,他知道,只要吕尚在此,别说找不到世子,就算能找到,也不能把世子怎么样,奇怪了,义王身后是地府的力量,这个世子的身后是仙界的力量,天道创造的这个牢笼,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进来? 海边深入东海二百里,有一座海上仙山,那便是登仙楼所在之地,此刻,四个少年全然没有了刚刚鏖战时的你死我活,四个人躺在绵软的沙滩上,仰头望天,看天云卷云舒,任凭海风拂面,感受惬意的时光。 真月和觉华两个小和尚还在拌嘴,一直讨论谁的辈分高,真月道:“雷音寺乃是西域佛门第一大寺,当然比你弥陀寺高一辈,你就算是那圆心老和尚的师叔,可我也是那天下第二的慧月的师叔,这么一算,你还是比我矮上一辈,来,乖,叫师叔!” 觉华抓一把沙子塞进真月的脖子里,道:“你飘了,在天界的时候,我是你哥,你老三我老四...对了,世子,那几个有消息吗?” 世子道:“还有老八老九就是现在的楚昭月和燕横云,你们三人加上他们二人,现在有五人,还有四人尚未出现!” “小玄,来到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躲避那个萧炎?”闻太平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我的三世身就在这个仙岛的下面,所谓的登仙楼,是我搞出来的玩意,不过掩人耳目和替我看守三世身而已,这一次来到这里,当然是找到三世身,与其融合,那个登仙楼的老祖,就是我在第三世的时候找到的守棺人,也到了该让他去隐楼的时候了!” 闻太平问道:“小玄,那我们该怎么办?跟着你还是继续留在宗门?” “你们当然是留在宗门...你们的宗门我会一一拜访,那些掌门人长老什么的,都受到萧炎的掌控,他们都听从圣主令的召唤,我都要走一趟,若是能帮助他们摆脱控制,我不介意做一回好人,若是他们心甘情愿听从萧炎的驱使,那就杀了,你们上位,对我未来合道有好处!” “也行!”闻太平真月觉华异口同声! 第114章 老秃驴,我要你狗命 世子和闻太平同返仙岛,世子入海,寻找登仙楼所在根脉,而闻太平回到了宗门。宗门内,不少宗门弟子看到宗门仙种归来,都过来打招呼,当然也有一些人翻白眼,闻太平作为宗门数百年来最为杰出的天才,有不少崇拜拥趸者,当然也有心怀嫉妒恨,恨不得将其打入万丈深渊的人。 登仙楼以吕瑶为宗主,但是与吕瑶同时代的堪与其比肩者也不是没有,登仙楼有宗主,有三位地位超然的长老,而闻太平之所以称为登仙楼仙种,还被封为仙子,乃是宗主吕瑶一意孤行而为,三大长老中有两大长老不敢苟同,就是大长老和二长老,也是当初有资格接管登仙楼,却最终被上一任宗主硬推到宝座上的是吕瑶。 同样,能成为登仙楼仙种的刚开始也并非闻太平,而是大长老的大弟子,五十岁的王宝。 王宝看到闻太平,走了过来,“小师弟,与那南洲世子一战结局如何?我的小师弟是不是已经天下第一了?” 闻太平看向王宝,道:“谢过大师兄关心,还好吧,不分胜负,若是大师兄有兴趣,完全可以去单挑那世子,只要师兄胜过那世子,小弟愿意让出仙子之位,让大师兄得偿所愿!” 王宝表情尴尬,不过立即变得冷漠,道:“小师弟得宗主宠爱,这仙子之位为兄是无论如何也不敢觊觎的,不过,小师弟啊,听为兄一句话,你年纪还小,切莫目空一切,自视过高,那样只会害了你!” 闻太平道:“师兄语重心长,小弟谨记,不过我还小,年轻人嘛,不趁着年轻张狂一点,等到了师兄这把年纪,想张狂也张狂不起来了,师兄,小弟告退!” 王宝面红耳赤,隐藏在长袖内的双手握紧拳头。闻太平也不看脸如猪肝的大师兄,从他身边走过,临走过前,闻太平在王宝身边顿住,小声道:“师兄,这个宗门靠你马上将面临灭顶之灾,投靠我,我保你一命!” 王宝脸色更加难看,身体都微微颤抖,身边的跟班们这时纷纷出声,“一个小崽子而已,还妖孽榜第三,他真以为自己在登仙楼无敌了?你看把他给狂的,好像登仙楼都装不下他了。” 吕瑶因为有萧炎的格外恩典,修为更进一步,不过,她此刻闷在自己的修炼之地,并没有一丝欣喜,她现在想做的,就是解开那圣主令禁锢在神魂内越来越牢固的枷锁,她想摆脱,却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修为越高,越是感到那种禁锢之力越是强大,让她感到无可奈何! 天道枷锁! 吕瑶不知道这个号称天下第一公子是何人,圣主令是否与他有关,但是,曾经的几次梦中接触,让她感到这个天下第一公子是如此的强大,哪怕是梦中的一道意志,也能让她乖乖的顺从。他们这些所谓的天下至尊,不知道别人是否也被天道枷锁禁锢,也不知道别人是否也得到了圣主令,因为,这是比较难堪的隐秘,谁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堂堂至尊,却受制于人,是供人驱使的奴仆,这么丢脸的事,恨不得烂在肚子里。但是,即便不说,他们彼此都清楚,恐怕他们这些所谓的天下至尊,都是那个人的奴隶,都是得到圣主令的棋子而已。 吕瑶不甘心,连斩断修为都做不到,那种隐藏在神魂中的枷锁乃是一种根本超出他们认知的力量,看不见摸不着却感受的真真切切。吕瑶想起那个齐秀,一人独占三位天骄占尽上风的小家伙,根脚来路一番模糊,就连号称天师的柳无心也推演不出那小子的一点蛛丝马迹。圣主应该知道,但是,圣主搞这么大的场面也未能把那世子和齐秀怎么样,看来,在这个世上,圣主并非无敌,只要不是无敌,自己就有可能摆脱他的控制。 我只想自由!吕瑶心中呐喊,对那个给她种下天道枷锁的圣主,更是恨之入骨。 修炼圣地之外,大长老轻而易举的来到吕瑶面前,吕瑶睁开眼睛,看向大长老,道:“大师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想不开?这个宗主之位是当初师尊他老人家硬推给我的,并非我恋栈贪位,大师兄想接管登仙楼,拿去好了,我也是够了!” 大长老眼角跳动,道:“你我只是行事手段不同而已,不过都是五十步和九十步的差别而已,你投靠萧家,而我与东临国的一些宗门关系比较好而已,再说,我们是修行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哪来的国别国界?” 吕瑶道:“我等修仙之人,从眼界看,确实不该把一地一天看做自己的桑梓之地,而应该放眼全天下,不过,大师兄,我们有一点改变不了抹杀不掉,我们的血脉有根,那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有割舍不掉的故土,那就是五洲天下,为人为道,不能忘了根本。师妹我并非投靠了萧家,只是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师兄若接管登仙楼,也可能面临我这样的处境,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登仙楼在仙岛,仙岛属于五洲天下,我希望师兄无论如何都要有一颗赤子之心,把仙岛留到五洲天下,把心留在五洲天下,切不可投靠东临国引狼入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吕瑶站起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自己的洞天福地,大长老在她身后扬了扬手,想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自语道:“师妹,登仙楼越发没落,这都是你的不作为所致,东临国给的好处,足以让我培养出十几个闻太平,师妹,等着瞧!” 吕瑶来到闻太平的住处,找到闻太平,道:“太平,为师想出去走走,你能陪陪为师吗?” 闻太平点头:“自然,师尊想去哪儿,徒儿都陪着你去!” 吕瑶笑了笑,道:“既然是散心,那就走的远一些,比如再往东,去东临国走一走!” 闻太平哈哈一笑:“也好,听说东临国不但风景秀美,而且武道昌隆,弟子也想去见识一番,师父,现在就走?” “对,现在就走!” 闻太平和吕瑶飞出仙岛来到天上,吕瑶俯瞰这个她待了数十年的仙岛,眼中皆是不舍之意,但是她更在乎的是如何摆脱受控制的命运,远走高飞,走的越远越好。 二人转身向东,刚要起飞,远处,有一人静静地站在他们前行的路上,一身袈裟,慈眉善目! 吕瑶一愣,对那和尚行礼,道:“慧月大师,这是何意?” 慧月做佛礼,看着吕瑶,道:“圣主当真神机妙算,吕仙子,这是要去哪儿啊?” 吕瑶道:“大师,吕瑶是个自由人,这天下何处去不得?本座只想到处走走,散散心,这又与你西域佛门有何干系?本座又不是去你的佛门做客,大师为何拦我?” 慧月道:“一入佛门终身佛门中人,吕仙子何尝不是如此,既接了圣主令,那便终身是圣主之奴,吕仙子不告而别,圣主早已有猜测,命老僧来此劝说吕仙子,回头是岸!” 吕瑶叹气,对身边的闻太平说道:“你走吧,不要再回来,无论是圣主还是东临国,我们的仙岛早已经成为他们的口中食,人家说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吃,你快走,千万不要成为他们的奴才,否则,终生受制于人,生不如死!” 闻太平已经抽出宝剑,道:“我曾于万千神佛中来去如风,斩杀人神仙鬼无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佛门罗汉居然敢堵我的去路,真的虎落平阳被犬欺?师尊,弟子要会一会这个秃驴!” 吕瑶没来得及阻拦,闻太平已经冲了上去,一剑光寒千里,大海浪气排空,无数水滴化作万千剑气,射向佛门罗汉! 慧月赞叹,“妖孽榜的排名真的没错,果然,即便是我那小师叔,也有所不如,可惜,这片天地限制了你们,即便再妖孽,终究只是妖孽而已...杀贼、应供、无生、断轮回,小施主,我送你到彼岸!” 慧月扶摇升天,身形越发巨大,脚下,一只白虎吼声震天,无边海域顿起千丈巨浪,不但挡住了闻太平的万千剑气,整个千丈海水被白虎席卷,一跃而出,张口吞天大口吞向闻太平,同时,天空中一只千丈巨掌下落,无尽的气机封锁了百里空间,金光如骄阳耀眼的手掌压下,如大山陨落,令人感到难以呼吸,那种压力让闻太平感到濒临死亡,有大恐怖加身。 吕瑶大怒,白衣猎猎,伸手一招,一把通体雪白的宝剑出现手中,一剑挥出,剑芒如电,席卷压下来的巨掌,吕瑶连连挥剑,大怒道:“老秃驴,敢伤我弟子,我要你狗命!” 第115章 第三世神躯 世子小玄深入海底,来到仙岛的海底生根之处,仙岛下边,海底深处,另有洞天,如传说中的水晶宫,一座宫殿就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小玄施展避水咒,一念海水闪避而去,那座静静矗立的水晶宫,敞开大门,世子一步而入。 一座巨大的水晶棺,坐落在水晶宫大殿之内,水晶棺前,是一座莲花宝座,宝座上端坐一人,仙风道骨,即便数百年,依旧鹤发童颜,俊朗的面容带着无尽的祥和之气。 这便是登仙楼第一代开派祖师,也是世子第三世的守棺人,李道春! 世子来到那莲花宝座跟前,看向李道春,点头,道:“六百年,你辛苦了,本尊赐你仙法‘逍遥游’,醒来吧!” 李道春睁开眼睛,一眼便认出了眼前人,急忙起身飞落世子跟前:“弟子李道春拜见先生!” 世子点头,拍了拍李道春的肩膀,道:“你为我护法,我要融合我这三世身!” 世子来到水晶棺前,看向棺内栩栩如生的三世身,喃喃道:“三世身,修炼元皇之气,走结丹之路,修为渡劫巅峰,破不开天门,来到这仙岛 以最后几年的寿命开创登仙楼,授李道春,传衣钵,后开辟水晶宫,以登仙楼为阵眼,保护水晶宫,并让李道春为守棺人。” 世子看向附刻在水晶棺上的三条巨龙,以精血为其点睛,三龙顿时昂首龙吟,三条东洲六百年前的龙脉之精此刻复活,围绕着世子蜿蜒打转,世子招手一引,那水晶棺立即化作流光进入世子体内,同时三条巨龙也进入世子体内。 世子端坐莲台,整个人变得虚幻如无,不过大道气息越发浓郁,一旁的李道春也立即进入顿悟状态,所谓护道,这里哪还用得着护道,那种玄妙的状态甚至比他六百年的参悟得到的更多,也如世子一般,道魂游离,杳杳冥冥。 开天经开启第三阶段《元皇经》,“天皇以治天下,天皇之后,而有地皇,地皇之后,而有人皇,人皇之后,而有尊庐,尊庐之..。尔时天生五炁,地生五味,人民食之,乃得延年...唯有老君,从天虚空无亿河沙,在太清之外,不可称计,大道即分,天地以来,开置皇化,转佐天帝,通流后世,以自记之。” 世子禅定,神魂演化周天,开天辟地混沌初判到分阴阳出五行,再到如今天皇治世,大道成型,六条龙脉六个仙境,大势已分,可演化万物生灵。 从此刻起,大世界初具规模,不再是立地水火风的初级阶段,而是可以生养万物的初开世界,可以养魂可以养灵,可以住人了! 不知过去多久,世子睁开眼睛,一眼穿越厚重海面,神识更是毫无阻碍的游离数万里空间,数万里内可分蚂蚁雌雄。世子收回神魂的那一刻,看到了就在东边不远的那处海面上空,一场鏖战惊天动地。世子叫醒了李道春,道:“你的后代传人有危险,需要救她一救!” 世子出了水晶宫,并顺手收走了水晶宫,二人冒出海面,东方虚空,大战打碎了一方方空间,不过有生命之力外泄,显然有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这气息对于李道春来说再熟悉不过,他是有后人的,虽然相隔六百年,但是那血脉气息永远割不断。李道春向世子行礼:“请老师为我掠阵,我要救救我的后人!” 慧月身形高大到百丈,身后罗汉虚影更是顶天立地,佛门不结丹,元神走法相之路,金身为金刚,外形就极为摄人心魄,元神化法相,举手投足用役使天地法则的能力,当然现在的慧月并没有役使法则的能力,不过那种气势已经足够骇人,慧月以法相意志威压吕瑶和闻太平,在法相罗汉眼中,二人微小如芥子,一气可以抹平,但是偏偏这微小的芥子,蹦跶的贼欢,师徒二人双剑合璧,上斩苍天下斩九幽,剑气纵横来去,居然一时之间没有的时候。 慧月一抹双目,“天眼通!”顿时目光如炬穿越空间,辨识二人轨迹,再一点双耳,“天耳通!”感知天地之音,“他心通!”,洞悉二人神魂波动,猜测下一步二人动作轨迹,“宿命通!”,观天地法则变化,查二人宿命轨迹,“神足通!”庞大的法相金身如电光闪烁,捕捉二人行踪,“漏尽通!”,那慧月一声呐喊:“六通具足,断尔轮回!” 一只金色大手终于捕捉到行迹诡秘的师徒二人身影,六通具足让慧月的修为提升到当世极致,一方空间在慧月的金色大手下变得凝固,身形踪迹缥缈的师徒二人终于身形被固化,如同粘在蜘蛛网的两只蚊子,被虚幻的法则链条缠住神躯,二人左冲右突却始终难以自拔,眼见那金色大手带着呼啸的风声压了下来,吕瑶叹气:“果然这才是天下第二!” 不过突如其来的一道剑光直接击碎了那只金色大手,连带着刚刚形成的法则空间也被一并击碎,一位中年男子就那么突然出现,手中无剑,但是浑身剑气冲霄,冷冷的看着慧月,道:“六通具足?你还差得远,即便没有法则限制,你也永远到不了那个境界,断贪嗔痴,六根清净,心大自在,你一样都没有做到,何来六通具足?本座刚出关,不想大开杀戒,你哪来的滚哪儿去,再纠缠,让你提前进入轮回!”慧月大惊,自信人生多少年了,纵横整个世界从无对手,雷音寺被号称是最接近佛陀的圣地,而他是最接近佛祖的信徒,这种自信让他从来就没产生过挫败感,但是今天他感受到了,哪怕是收到圣主令,他也是自愿归于其麾下,为的是得到天道的认可,破开禁锢,直登彼岸。但是今天面对这个刚刚出现的平凡中年人,他感到了一丝挫败,那是怎样的一道剑气,居然破了他的法相和法则领域,问题是他手中无剑! 还有他居然对佛门神通了解如此之深,一番话语令自己无地自容,只是不甘心,圣主的命令没有完成,给圣主的投名状还没有成功,一言让自己退去,心中怎能甘心?试试! 试试就试试! 慧月收回法相神通,一只木鱼在手,脑后金轮转动,光晕如骄阳,木鱼敲击,佛光普照,顿时天地间皆是佛光普照之地。一条白虎从慧月身后逐渐凝实,一声虎啸让佛光之地震颤不已,慧月木鱼敲的更加迅疾,声声入耳,令人神魂都要溃散。白虎浑身披上金光,化身闪电,电射而去,那中年人浑身一震,道:“登仙!” 那中年人浑身气息一变,仙韵流淌,以仙光纠缠侵吞,“仙人扶顶!”,中年人一掌摁在扑过来的猛虎头顶,那猛虎一声惨叫化为金星散落空间。慧月一口鲜血喷出,木鱼声止,金光散落,身后大日如轮也不见。中年人趁机一手抓出,直奔慧月脖颈,那慧月知道不能敌,木鱼化舟,飞闪而去! 不过在另一处空间,少年出现,敞开世界,慧月如进入梦幻般的另一处世界,被转瞬之间,镇压在一座山洞内。 世子一步来到众人面前,脑子宕机的吕瑶到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中年人的出现让她意外,而世子的出现更让她摸不着头脑。 闻太平刚要和世子打招呼,被世子阻止,世子看向吕瑶,吕瑶也看向世子,世子指着李道春,“确切地说他叫吕道春,吕家先祖,这个登仙楼的创始人!” “您是老祖?”,吕瑶大为震撼:“您还活着?” 吕道春刚要说话,却猛然抬头,天空中,一双眼睛如两道骄阳,光线直射而下,锁定了吕瑶,吕瑶浑身一颤,肉眼可见吕瑶头发脱落,风华绝代的面容眨眼如同行将就木的老妪。世子一把抓过吕瑶将其放进大世界,隔绝了天道法则,看向天空中那双眼睛,飞身而上,两道剑光喷薄而出,利剑穿梭而去,那双眼睛一眨,消失不见! 世子屹立空中,哪怕是神识可辨认万里之外的蚂蚁的公母,也看不见那双眼睛的踪影。世子看了一会儿,飞身而下,对吕道春说道:“天道之眼,他们这些人都被种植了天道法则枷锁,一旦背叛天道,立即天人五衰,几乎不可逆转,好在我有独立世界,可以隔离其法则,可以在我的世界恢复,不过,若除不去天道枷锁,一旦被天道捕捉,仍逃不脱魂飞魄散的结局!” 闻太平急切的问道:“我师父没事吧?” “他没事,你现在更应该关心登仙楼的前景,这是吕道春的心血,不能让那帮败家子给败坏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们陪着你去仙岛,把该解决的人解决掉!” 仙岛登仙楼宗门,因为宗主的不告而别,宗门大长老顺势接管了登仙楼,大长老马上将东临国仙门接引到仙岛,为了宗门复兴,大长老可谓呕心沥血。 王宝却极为高兴,压师尊一头的宗主走了,那个小崽子也跟着走了,他就是宗门唯一仙种,继承人! 第116章 登仙城 东临国与东洲隔海相望,那是一片岛屿,与五洲天下相比,就像是五洲天下下的蛋,成串的蛋,稀稀拉拉的散落在广阔无垠的海面上。因为资源相对匮乏,东临国对五洲天下一直垂涎,东临国人好战善战,盖因地方狭小,装不下东临国人的野心,所以,东临国与五洲天下一直处于时而如胶似漆时而视同仇寇的复杂状况。东临国若是不派遣军队攻打五洲,便是通过软磨硬泡去渗透五洲,总之是不得闲的。 仙岛属于五洲天下之东洲,但是属于离岛,距离东临国也很近,双方的关系更为复杂,比如现在,仙岛上有无数东临国定居于此的居民,也有数个宗门在仙岛开枝散叶,东临国要什么,其实登仙楼最清楚,不过对于修炼者来说,家国天下的概念比较淡薄,他们在乎的是修炼资源和好处。登仙楼弟子上万,但是地处离岛,资源依旧相对紧缺,有人送好处,对于登仙楼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 只是相对而言,大长老的家国概念淡薄,可是宗主吕瑶是个有家国概念的人,修仙也不能忘本,何况开创登仙楼的老祖就是五洲天下的人,宗门大事记中也有祖训: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数百年前的老祖从中洲来此仙山,望海兴叹,最初的目标并非成仙得道,而是驻扎在这仙岛,驱逐海寇,保境安民,并非皇帝指派,而是老祖自愿。后来创建登仙楼,一边指导人修炼一边抗击外来入侵,登仙楼,本就是一座为五洲天下看门的宗门。 不过后来人显然忘记了初心,他们想的只是成仙得道,家国情怀已经没有几个人还秉承那个初心。到了吕瑶这一代,虽然吕瑶内心依旧坚定,但是,初心已经被污染,至于大长老二长老,已经全然没有了那份初心。眼界高得吓人:天下修炼者一家亲! 仙岛上当然有城,并非东海城,而是叫“登仙城”,先有登仙楼后有登仙城,如今全岛大概数百万人,其中大半居住在登仙城,尤以商人和修炼者居多,城外有广袤的农田,还有无数以打渔为生的渔民,其中海货乃是与外交易的主要货物,当然还有晒盐场,盐商很多,也造就了海上交通极为发达。 世子又变成齐秀,闻太平和世子进入城中,老祖吕道春则像是个保镖很不起眼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三人安静的走在街上,六百年不出的吕道春看着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和市井的繁荣,感受着人间香火之气,恍若隔世,心中有无数感叹。登仙城,市井杂流,有摆摊设点的普通百姓,有东张西望的外乡人,有潇洒从容的世家子弟,更有气质高贵的修道之人,引人瞩目的还是一些走在街上,狂傲无羁的一群佩剑男子,只要他们出现,顿时有不少人鸡飞狗跳躲得远远的。一位黑衣女子,半遮面,黑发如瀑,黑纱遮住下巴,只露出一双幽深冷漠的眼睛,腰间有剑,剑鞘黝黑。就是那些狂傲的配佩剑男子此时正在围着那女子转圈,语言轻佻,举止轻浮,女子站定,冷漠的双眼更加冷漠,一双咸猪手从人群中诡异的袭击过来,目标当然是那女子的胸脯,女子并未躲闪,腰间的宝剑也并未出鞘,不过那男子的手已经断掉,断手掉在地上,那男子惨叫声如杀猪,令人惊悚。其余人见状大怒,收起了轻浮调笑,瞬间紧紧围住女子,剑出鞘,剑光四起,势要将女子搅碎成泥。 闻太平已经握住了宝剑,不过世子阻止了他,那女子就是时刻暗中跟随他的苏寅,区区二十几个浪荡剑客,苏寅可以轻易摆平。 登仙城有不少东临国武士,更有不少武道馆,人数多势力大,登仙城的东临国武士,有擅长剑道的剑客,也有擅长刀道的刀客,还有擅长摔跤的角斗士,当然也有擅长奇门之术的修士,来到仙岛,他们除了登仙楼畏惧一二,其余势力根本不放在眼里,何况他们的野心可不是客居于此,而是以主人自居,以仙岛为跳板,大规模进入东洲甚至五洲天下。 剑客们以鬼魅的身形对黑衣女子展开攻击,瞬间战场如旋转的风暴,剑光就是撕裂风暴的电光,闪烁的让人眼睛发酸。闻太平道:“我最近两年,踢遍了仙岛的东临国武道馆,他们无论是剑客刀客还是武士或者修士,应该说路数与五洲天下的路数还是有很大的不同,比较邪门,最讲究速度和爆发力,与我交手的都是年轻一辈,我打遍了他们,无一败绩,但是我也承认,他们的路数还是诡异的,一不小心,不知道从哪个诡异的角度就过来一剑,反应不及,很容易着道。” 世子道:“东临国有一种术法叫做‘斥候’,后叫‘忍术’,这些人是用来秘策、破坏、暗杀、收集情报、搅乱敌方后援而准备的,其破坏力极大,相当于情报机构和刺客机构的结合体。这些人的日常修炼是通过食、香、药、气、体这忍者五道来完成,也就是在日常修炼中,食不可贪多,以免身体发福,影响灵活性。香可变味,掩盖体味同时能记住他们想记住的人的体味。药,每个忍术修炼者都是很合格的药师,不但可自治体伤,还可以药攻击别人,下毒,迷幻种种。至于气,便是修炼者一般讲究调息理气,哪怕是作战时,即便气力不济,也绝对要保持气若游丝的状态,不可大口换气以免气息波动暴露其行踪。体,就是锤炼肉身,这一点与五洲天下的体修并无不同,不过方式更为激进。忍者必修五行遁术,借助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将气息身体与五行元素融合,可遁走,可攻击,极为鬼魅。此外,忍着还修炼九字真言,也就是‘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六甲秘祝之术,用于驱邪摄魂夺魄自我催眠等。不过显然眼前这些东临国武者并非忍术修炼者,也就是普通剑客,那黑衣女子足够应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话间,黑衣女子宝剑终于出鞘,几个起落,剑光更为澎湃昭彰,只是几剑,二十几个东临国剑客全数变为两段,随着“沧啷”一声,剑入鞘,风暴静止,在人们的惊呼声中,女子就要纵身而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随着大声呵斥的声音传来,那女子转过身,一队身穿甲胄的军人出现,同时,那队伍中间有几个修士也随之冒头,其中一人正是王宝,而他的身边是东临国武道总馆的馆主等人,不由分说,已经纷纷围住了那黑衣女子,连一直站在这里的闻太平世子和吕道春也被包围在内。 闻太平看了一眼世子,世子没有任何反应,又看向吕道春,吕道春也面无表情。王宝看见闻太平,笑道:“小师弟,宗主去了何处啊!” 闻太平道:“宗主有事暂时不回宗门,师兄怎么会这么巧?这里刚有点事,师兄就出现了?而且,你看看你的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宗主师尊曾明令禁止宗门弟子不得与东临国武士私下有任何来往,师兄难道这是要违抗宗主的指令吗?” 王宝道:“宗主固步自封,已经不合时宜,东临国怎么了?我们修道之士就不应该有门户之见...” “你闭嘴吧!”闻太平怒道:“东临国修士自从踏入仙岛以来,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师兄难道不知?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抢劫钱财霸占资源,被他们灭门的小门小户的修行宗门还少吗?而且,你看看,这座仙岛本来是我登仙楼率先开发居住,迁移人口扩大规模,你再看看现在,东临国人来到这里多少了?在这里修建了多少武馆多少道场?他们要反客为主,也许过不了多久,他们成了主人而我们反倒是客人,你再看看他们的武士修士,可以随意踢砸仙岛当地人的武馆道场,而我们的宗门到他们的武馆道场居然要先下拜帖,他们的道场武馆附近千丈之内不得出现仙岛人,否则就会被打死。宗主之所以反感东临人,是因为他们的本性野蛮乃是猪狗一样的畜生,未经开化的野蛮人,与他们交往无异于自甘堕落。师兄,看样子你在这些东临人面前还是很有面子的,怎么,在宗门被我压制的道心崩溃,到东临人面前找面子?当心,东临人今日把你当成主人,明日你就会变成他们的狗,甚至连狗都不如!还有,刚才的事情,不管我参与没参与,你问都不问,居然也将我包围在内,别辩解,你的心思我知道,只是我告诉你,你五十岁了,再奋斗五十年,你也不如今天的我,与其你修道,不如让一头猪修道,再修五十年,你还是这个德行,就你,还想成为仙种,做梦去吧!” “你找死!”王宝终于忍不住,再也没有了那种假仁假义的风度,他的身边,那些东临人更加愤怒,怒骂声连连:“小子,即便你是登仙楼的仙种,今天我也必灭你!” 说话的当然是东临国武道总馆的人,刚要拔剑,却被闻太平一剑斩去头颅,闻太平将宝剑指向王宝:“师兄,给你个机会,现在开始覆灭仙岛所有东临国的武道馆和道场,我留你一命!” 第117章 闻太平清理门户 王宝气急败坏,但是他是个冷静的人,知道这个天下第三的妖孽根本就不是自己能抗横的,于是把目光投向那些早已经跃跃欲试的东临人,那些东临人也没有让他失望,呼啦啦扑出,刀剑齐出,刀光剑气纵横来去。吕道春想出手,世子道:“现在闻太平需要出口气,让他来,眼前这些人加起来也不是太平的对手,更何况还有那个黑衣女子!” 世子带着吕道春翩然升空,并将此处战场圈禁,不让战气外泄,同时也是防止这些人逃走。闻太平修为彻底展开,洞玄境后期修为勃然爆发,同时,施展登仙楼独有的剑经秘术,斩仙九式发挥的淋漓尽致。苏寅手提宝剑,要加入战场,闻太平道:“姑娘不要插手,自保即可!” 闻太平一剑剑如蜻蜓点水,一剑点出便有一人眉心中剑,剑气搅碎脑海,人来不及惨叫就死去了。身形飘在空中,又如飞花摘叶,一脚能踩碎人的头颅,眨眼的功夫,数十东临武士只剩下两人站在王宝身边,吓得缩脖拢身,犹如鹌鹑。王宝更是不堪,眼见闻太平宝剑指向了自己,瘫坐在地,吼道:“闻太平,你不能杀我,我可是你师兄,还有,我父亲可是大长老,现在的登仙楼可是我父亲说了算!” 闻太平两剑干脆利索的点杀了最后两个东临武士,剑指瘫坐在地的王宝,道:“我知道你始终对我这个仙种不服,你若真有本事,宗门传人的位置我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看看你,修炼五十年居然仅仅是元婴初期,天赋耗尽难以再进一步,要不是你爹以权谋私在你身上倾注了大量资源,你连元婴的门槛都看不到,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和我争?” “他是我的儿子,所以,哪怕他是个傻子,我让他成为仙种他就是仙种!”一道声音传来,大长老二长老和几个黑衣武士屹立空中,大长老看着自己吓得快要屎尿失禁的儿子,也皱眉,自己的运气真不好,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毫无修炼天赋,心眼不少,也就是长心眼了,其余一无是处。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儿子,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自己豁出去这张老脸,说什么也要把儿子扶上马送一程。 闻太平道:“我真是佩服你们这一家人的脸皮,你的儿子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只因为我师父保我为仙种,宗门继承人,你们一家就开始使用各种下作动作,试图暗杀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自己做不到,就向东临国人苟且,通过出卖宗门利益和仙岛子民的利益,让东临人对我暗杀,几次不成,现在趁着我师父不在,你们这是要做最后的了断吗?也罢,王德文,本少就代表师尊,为登仙楼清理门户!” “就凭你?别忘了,我也是洞玄,不比宗主差多少,而你还差得远!”王德文不屑的冷笑,一挥手,道:“还请两位馆主出手,拿下这个逆贼!” 那两个东临人也冷笑一声,一人刀一人剑,双双飞出,刀剑合璧,身形鬼魅异常,一瞬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来到闻太平身后,闻太平拔地而起,回手一剑横扫,剑气成弧,向外排开,那二人突然又消失,再出现又来到闻太平头顶,刀剑直劈而下,两道闪电划空劈来,闻太平浑身一抖,浑身剑气爆发,无数剑气形成细如牛毛的小剑,向二人射去。那二人再一次鬼魅消失,同时战场四周又有数十道黑影此起彼伏时而出现时而消失。一直旁观的苏寅收剑,本来还站在原地的她也突然消失,一处不大的空间,顿时有鲜血左一道右一道的在空中喷出无数道血线,眨眼间,二十几具尸体躺在地上,皆喉咙中剑,喉管被切断。 苏寅出现,口咬着短剑,双手挽发,头发盘成发髻,那短剑插在发髻上,接着又是一把短剑出现在手,然后消失,转眼间,又有几个人从未知处跌落,死尸掉在地上,令人胆寒。 隐藏在空中的世子和吕道春看到此情,也不禁点头,吕道春道:“东临人以忍术见长,培养了无数隐杀刺客,只是这姑娘似乎对此道更为精通,是什么来路?” 世子道:“我家的,十二年培养,专攻隐身刺杀一道。东临国忍术,不过脱胎于五洲的奇门之术,遇到我的侍女,那是耗子见了猫,正好克制!” “那两个东临国武士显然是刀道和剑道的高手,结合忍术,显然已经到了化境,即便是九境大武夫和洞玄境遇上也颇为棘手,一不小心就会着道,要不,我出手吧!” 世子道:“你看到那个大长老二长老了吗?看住他们,一旦他们有异动,你马上出手治住他们,至于那两个馆主,我会注意,一旦闻太平不敌,我会出手!” 苏寅那边,数十隐藏的忍者刺客已经尽数被杀,苏寅好整以暇,裁一截街边梧桐树枝,以剑削为簪子,插入发髻,取下那柄短匕,问道:“要不要帮忙?” 闻太平一剑逼退刀客,笑道:“姑娘果然厉害,不过些许小事就不劳姑娘大驾了,姑娘可告知芳名?”苏寅一笑嫣然,道:“不急于一时,公子切要小心了,这刀客剑客乃是东临忍者一脉,神出鬼没,难以捕捉,切莫大意!” 说话间,一剑突兀,闻太平身形凭空再拔高,口中念道:“扫除不详,普渡仙航。梯天超海,如遁如藏。呼灵虚位,遣役诸方,雷霆霹雳,如掣电光。干支造化,灵集中央,阴阳五行,周天在握...内外全无渣滓质,养成一片紫金霜。阴阳造化都归我,变动飞潜各有常!” 念诵之间,闻太平突然身形消失,战场片刻陷入寂静之中,天地如同凝固一般,刀客剑客却如白雪遇骄阳,身形水落石出,持刀持剑四顾茫然,竟然一时之间无从下手,二人正在四顾,突然神色骇然,欲要使用遁术遁走,却发现身体如入泥沼,动作迟缓的要命。骇然之间,一道剑光悄无声息划空而来,二人急忙闪避格挡,却再也快不过那突如其来的剑光,刀客被一剑分成两半,剑客骇然逃走,只是动作迟缓,闻太平终于出现,一步踏出,一剑劈斩而下,那剑客目眦欲裂,大喊:“救我!” 观战的大长老二长老也感到骇然,不知这个闻太平刚刚施展的是什么剑术,居然也神出鬼没,并且显然形成了剑域,以剑之法则困住了刀客剑客,使其不能施展神出鬼没的遁术。这二人可是自己二人的稻草,绝不允许就这样丧命,二人同时飞出欲要解救剑客,不过突然感到背后脖领一紧,然后被摔落在地,只感到浑身疼痛,二人刚要挣扎坐起身,却被一人一脚将头颅踩进地里,然后就昏迷过去了。 吕道春将二人一脚一个踩晕,看向闻太平,目光尽是欣赏之色,这部《混元剑经》乃是出自自己的老师,也就是眼前世子的第三世,自己就是靠着这部混元剑经创造出“斩仙剑经”三部,分别为临仙、斩仙和登仙,原汁原味的混元剑经太过难以修炼,而自创的斩仙剑经三部曲则是混元剑经的简化版,没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居然将混元剑经原版掌握至大成,哪怕是与自己相比也不遑多让,果然老师身边多妖孽。闻太平却不知这个开山老祖有那么多感慨,既然已经锁定了剑客,一剑刺出,剑尖透过那剑客的脖子,闻太平一抖宝剑,那剑客华为碎片,又一挥手,那剑客化为飞灰。闻太平插剑入鞘,来到已经吓得昏死过去的王宝面前,剑身拍向王宝左塞,拍掉了他满口牙,王宝被疼醒,看着闻太平,跪倒在地:“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这时大长老二长老也醒了过来,瘫坐在地,看着中年的吕道春,心有不甘,厉声道:“你是谁?为何管我登仙楼的事情?” 吕道春摇头叹气,道:“我开创的登仙楼到了这一代居然有如此多的不堪之人,太令人失望,一点剑者的骨气都没有,若是没有闻太平在,老子就亲自把登仙楼灭个干干净净,省着看着闹心!” 苏寅来到世子身边,世子看了一眼苏寅,笑道:“我都是齐秀了,你还能认出我?” 苏寅扭动身体,有些脸红,“那么多年朝夕相处,世子就是再变,我都能认出来!” 大长老二长老看向吕道春,感到套不可思议:“开山,开山老祖?怎么会?怎么可能?” 大长老立即直直跪倒:“老祖明鉴,我也是为了登仙楼,绝无私心!” 老祖看向闻太平,道:“你是当代登仙楼的话事人,如何处置这些人和登仙楼何去何从,全凭你一言而决!” 闻太平毫不犹豫,一剑斩三首,道:“肃清仙岛,从他们开始!” 第118章 天罗地网也困不住 世子吕道春苏寅三人留在仙岛一段时间,帮助闻太平将仙岛的东临国势力扫的干干净净,留下闻太平执掌登仙楼,三长老辅佐,看到大局已定这才离开仙岛。 得去东临城,那里虽然有世子的分身坐镇,但是,若是萧炎再发圣主令,说不定会有什么隐藏的大能前来祸乱东临城,世子不放心,如今东临城虽然有东洲王燕顺,但是,依旧有总督陈萍虎视眈眈,既然来了,拔掉陈萍这个钉子,也势在必行! 世子吕道春苏寅三人飞掠无垠大海,遥遥看见海岸边,有一渔姑结网,那渔网张网而立,见到三人到来,那渔姑突然手中线密密麻麻的出现,而且那渔网顺便变得百里宽万丈高,同时无数网线如同密密麻麻的灵蛇向三人缠绕而去,三人一惊,同时身形下挫欲入海底,只是那渔网如同有灵性一般,像是渔民撒网一般扣向三人,三人欲化流光而走,只是那渔网突然有万道法则降临,将三人牢牢捆住。苏寅拿出可以轻松切割玄铁的短匕一阵挥舞,欲要破网而出,只是徒劳。世子摇头:“这是法则之网,看来天道执行者可不仅是萧炎一人,也罢,你二人进入我的大世界,我跟她走一趟!” 二人消失,那渔姑虽然意外,但是也没有废话,收网,将渔网收进戒子,扬长而去! 东海城总督府,陈萍跪迎刚出现在府内的萧炎,这个神通广大的丞相之子,地方上无论多大的官见到他都不自觉行跪拜之礼。萧炎道:“安排一个地方,僻静一些,令人不可打扰!” 陈萍将萧炎带到府内一处秘地,乃是府内北院的一处临水观风楼,乃是陈萍在府内为自己准备的后手,楼下有地下室,有地道可通城外。萧炎进入观风楼,将陈萍赶走,自己则隐身,这时,那渔姑出现,放出被捆绑的严严实实的世子,渔姑道:“人交给你,我时间不多,现在就走!” 渔姑消失不见,世子被渔网包裹成粽子,又像是大虾一样弯曲在地上。看似无人的楼内,萧炎笑道:“堂堂世子,这副形象是不是太难看了点?我是想告诉你,即便你再能,我也有手段有办法让你这一世悄无声息的死去!” 世子没有说话,也不寻找声音的来源,而是尽量平展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尽量舒服一些,两眼看天,似乎认命。萧炎道:“我有耐心,你在王府内留的分身或许能取代你继续活下去,不过好像这才是你的本体,分身无论怎么说也是分身,还有北义王,你死后,下一个就是他,这不怪我,天道不容你,要将你彻底抹杀,我也是没办法!” 世子终于开口,道:“什么狗屁天道,不过是仙界的一个族群假天道之名与我作对而已,萧炎,几生几世,你灭了我了吗?一千年,你不也在这个牢笼里逃不出去?不过,我还是对你挺好奇的,你追踪了我九世,这颗星球不大,你是如何做到将我的所有痕迹抹除殆尽的?” 萧炎摇头:“那不是我做的,我也很奇怪,是谁将你的所有踪迹抹除的干干净净的。我成立皇家学院,编纂历史,其实就是想从所有的无论是民间的还是官方的文献中找到你,不过,编书十年,史料能装满一百个这种楼,我还真没有找到你,不然的话,我早就能找到这一世的你,也不至于让你成长到现在这种地步!” 萧炎虽未出现,但是如同就在世子身边,言语在世子神海内回荡:“天道在这个世界编织的法则并不完美,或者说被破坏了,这说明你背后的人也能操控这个世界的天道法则。我有一事不明,还请解惑:你今年不过十四岁而已,就算是带着记忆转世,也不至于修炼到这种程度,尤其是肉身,连我都看不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能说吗?” 世子再一次伸了一下懒腰,让自己舒服一些,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前八世我已经融合了三世身,所以,应该说我已经修炼了三百多年,再加上我被打下这个空间,也并非什么都没带来,在天界的时候,我就是仙,把你们压制的一直抬不起头来,我还有隐楼,还有天地炉,与其说你们把我打入这个牢笼,不如说这个牢笼却是我的道场,我可以尽情的使用它。你们弄不死我,反而给我提供了这么大的机缘,我其实该感谢你们的!” “隐楼,天地炉,等等,天地炉?”萧炎一愣,“天地炉在义王那儿?” “看看,眼馋了不是?不过你拿不到,隐楼就在南阳垒阳城,天地炉就在义王手里,都是至高法器,得其一便可借助其修炼到大圣,却偏偏都在我手里,你一件也得不到,这么多次轮回,你千辛万苦的追踪我,像是一头驴看见拴在眼前的食物却始终看得见够不着一样,你说你这头驴辛苦不?闹心不?” 萧炎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还是终于落到了我手里,无论是隐楼还是天地炉,掌控了你,那些东西都会出现,如果我能将你炼化,我的修为将直接步入大圣,到时候,这个世界的法则完全被我掌控,我的任务也算完成,我可以回归天界,回归家族!”世子笑了笑:“你想的真美,比你长得还美,不过你是做梦,你说的梦想一件也实现不了!” 萧炎也笑,道:“不说王府你那具分身和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底牌,我还有一些别的手段,比如,你这一世的母亲,苏婉鱼,对,是苏婉鱼,世子,你能舍弃一切亲情吗?你若舍不掉,这一切都是你的牵绊...你,你居然,你怎么做到的?” 世子此时笑盈盈的看着隐藏的很好的萧炎,身上的渔网已经消失不见,世子一弹指破了萧炎布置的迷障,那萧炎已经站在世子面前,脸色显得极为意外。 二人皆有笑意,目光对视,谁也没有动作,不过二人的气机开始爆发,二人如两只风暴眼,酝酿着无尽的天地伟力,二人变成两个旋转的风暴旋涡,开始纠缠,萧炎道:“你终于还是有所顾虑,不愿意毁了这座城,所以,你即便能突破我的法则,你依旧不是我的对手!” “我不毁东海城,但是毁了这座总督府,足够我揍你一顿了!”世子伸出双手,喊了一声:“起!”,巨大的风暴突然爆炸,整个总督府被瞬间抹平,世子一拳轰向萧炎,萧炎终于知道这个世子为何如此厉害,抹平总督府不但是为了将总督府抹杀,更是提取了总督府内这方空间的天地之力,加持到自身,突如其来的一击,让自己都感到心悸。萧炎一步拔高,巨大的龙卷如通天柱,穿越云层之上,世子同样如此,二人在云层外开始施展术法攻击,一时之间,连天都被打出一个个巨大的黑洞。 萧炎轰出一拳飞身就走,喊道:“慕容钧灏,如此纠缠下去太过无趣,我等着你来求我!” 萧炎化作一线光消失在天际,世子无心追赶,不过他的心彻底提了起来,母亲,他们真敢! 因为一场大战消失的总督府周边,有无数人好奇观望,同时,王府迅速接管了总督衙门的所有事宜,并出兵巡逻镇压所有跟总督府相关联人员。一场意外的大战,东洲王燕顺转眼间成为东洲名副其实的王。 世子来到王府,来到分身处合体,同时放出苏寅和吕道春。苏寅与苏丑苏子相见,没有预料之中的热络,反而平平淡淡,就跟不认识一样。 由萧炎一手策划推动的东海城擂台赛,不但没能达到消灭世子的目的,反而让世子找到了第三世身,与真月觉华和闻太平相认,并把他们安插在各自宗门,成为他暗中助力,而且变相帮助他一扫萧家在东洲的势力,让燕顺成为名副其实的藩王,也让燕顺彻底倒向自己。 至于母亲,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母亲压根不在娘家,那个带走母亲的神秘老妪是自己人,吕尚虽未和世子正式见面,但是消息还是想办法传了过来,告诉他,他的母亲绝对安全,至于什么时候见面,等到消灭所有天道势力的时候。 世子让吕道春独自去南阳垒阳城,去隐楼,现在的隐楼,除了郭璇真还有欧阳金,再加上吕道春,三个战力早已超出当世顶峰的大能,哪怕是天道也毫无办法,更何况暗中还有人保护隐楼! 至此,天下五洲,东洲燕顺西洲燕恒都已经是自己人,现在该去北洲了,无论是拓跋家还是北洲王燕怀德,无论他们是什么态度,北洲都要拿到手! 世子与东洲王告别,乘车,仍然是岳震霆赶车,苏子苏丑苏寅护卫,燕横云楚昭月继续说说笑笑的陪同,一行人不算低调也不算高调的出行。 目标北洲! 第119章 澳海城 从东洲沿着东海边往北,出了东洲率先进入的是北洲东南一处海角,严格说起来是一座半岛,其风光旖旎,另有风情。 沿海主要以渔村为主,打渔为生,当然也有大城,半岛三面环海的位置就有一座城,名叫“澳海城”,乃是北洲最东南的一座城池,四季如春。 一行人接近这座城的时候,从城里往外冲出无数兵马,世子没看明白,让众人躲在一边,目送万马奔腾离去,转眼消失不见。 世子等了一会儿,让岳震霆赶车入城,一进入城内,便闻硝烟呛鼻,往外看,街道到处狼藉一片,还有不少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街道上,缺胳膊断腿的人惨叫着求救,在街道上爬行,身后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也有城内官兵开始清理城池,百姓们也到处寻找自己失踪的亲人。世子下车,众人下马,看着左右街道上的惨状,世子叫住一个兵卒,问兵卒发生了什么,兵卒摇头,有些茫然。 世子又找到了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那人看着世子,不想回答,最终叹口气:“一万人来如风去无影,不抢劫,只是见人就杀,杀完就走,两个多月,这都第三次了,搞得澳海城人心惶惶,很多人因此离开了澳海城,另寻他处,这澳海城的人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少,再来几次,恐怕澳海城就会变成一座空城!” 世子奇怪,“三次了?难道你们没有抓住一个活口?上万人的队伍突袭进城,三次,城门依旧开放,不加盘查吗?这座城的守城将军和郡守也太废物了吧?” “那你去郡守府和将军府去问,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金吾卫小将军,还有,你是谁?关你什么事?我劝你不要多事,若没有重要的事情,尽早离开澳海城,免得不知道什么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将军离去,世子开始到处查看尸首,死去的百姓大都是被一刀枭首,或者被拦腰斩断,可见那些人用的都是马刀,而且刀法凌厉,人也狠辣无情,至于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不抢劫不抢人只杀人,图的是什么? 世子一路行走一路查看,没有见到一匹马的尸体也没有见到杀人的那些人的尸体,说明人家杀完人后全身而退,并未折损一人,可见这座城无论是金吾卫还是城防军是多么的拉胯! 一处院子,很大的院子,院外有一片倒伏的尸体,血迹已经干涸,大院门楼的下马石,坐着一个小女孩,一岁多的样子,不哭不闹,看着尸体有些懵懂,宽大厚重的大门敞开着,台阶上也有尸体。世子来到那小女孩面前,弯下腰,看着小女孩乌溜溜的大眼睛,那小女孩顺势爬到世子的怀里,极为自然。世子一愣,随即抱紧孩子,问道:“这是你家?” 小女孩点头,指着门楼的牌匾,姜府! 世子身体一震,盯着牌匾看了一会儿,抱着孩子进入了院子,院内,同样到处都是尸体,世子这一路走来,只是在街道上看见了尸体,很少有尸体死在院子里,但是这个姜府不同,显然是被灭了门。 那是一伙什么势力?为何要灭了姜家?为何在街上胡乱杀人?种种疑问涌上心头。 世子在姜家的院子里里里外外转了遍,没见到萧家一个活口,停留了一会儿,世子抱着小女孩走出了院子,上了马车,道:“找个地方住下!” 澳海城因为刚刚的骚乱,大部分摆摊设点饭馆酒楼客栈都已经关门,大街上除了刺鼻的血腥气,就是到处充满的哀嚎声。世子摇头,看了看怀中的小女孩,问道:“你是不是饿了?” 小女孩点点头,世子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终于开口:“我叫姜瑶!” 世子一阵恍惚,那女孩子的小脸蛋贴在世子的脸上:“我害怕!” 世子轻轻的拍了拍小女孩的后背,道:“别怕,我保护你,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好的,哥哥!” 很奇怪,这个小女孩既没有那么恐惧,也没有家破人亡以后得撕心裂肺,平淡的令人发指,在怀里的小女孩许是累了,睡了过去。岳震霆赶着车,道:“世子,客栈酒楼都不开放,家家关门闭户,看来,我们在澳海城找不到吃饭住宿的地方了!” 世子想了一会儿,道:“不是有郡守府吗?去郡守府!” 经过一番打听,世子等人终于来到郡守府,此刻的郡守府同样大门紧闭,郡守府所在的街道也冷冷清清,连只狗都没有。岳震霆下车,来到郡守府大门前,敲打门环,好一会儿,大门开启一个缝隙,有一双眼睛向外逡巡,看了一眼,又关上了大门。 岳震霆想了一下,飞身上了门楼,向里边观望,郡守府内,巨大的前院,也冷冷清清,那个开门的家丁此刻正在匆匆忙忙的跑向后院,来到后院正房门前,小声道:“大人,不知是何地来的外乡人,有车有马!” 屋内无声,那家丁犹豫了一会儿,又向后跑去,显然后边还有一个院子。 岳震霆向世子传音:“世子,我去府内看看,找到那个郡守老爷,世子可报名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以,顺便谈探一探他对本世子的态度!”世子答道。 岳震霆明目张胆的飞入院内,先是推开前院的房门,看了看,确实空无一人,又到了第二个院子,同样没有人,第三个院子,终于看到有数十人站在房门前,显然精神高度紧张,看见岳震霆来到,呼呼啦啦堵在门口,抽刀亮剑,岳震霆随意的摆了摆手,高度紧张的家丁们呼啦闪到两边,让出了房门,岳震霆推门而入,却见房内是一个吊死鬼,在堂屋的房梁上荡来荡去。 岳震霆退出屋子,问道:“吊死那个,可是你们的郡守大人?” 众人赫然望向屋内,皆大吃一惊,显然这种场景也超乎他们的预料之外,众人惊恐的像是丢了魂,看着荡来荡去的尸体发呆。岳震霆问道:“是不是郡守大人?给个话!” 其中一人奓着胆子道:“是,是郡守大人!”,岳震霆又问:“偌大一个郡守府,除了他难道他没有别的家人?” 那人摇头:“郡守大人的夫人儿女和一些亲近的家丁早在三个月前已经离开了澳海城,至于到了何处,我等也不知,如今郡守大人死了,我等该何去何从?” 那人度过了惊悚的阶段,开始思考自己的前程,这时候世子抱着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道:“给你们大人收尸,仔细清扫院落,从今日开始,你们的主人换成了我,工钱一分不差,并且比以前翻番!” 有的人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留了下来,开始去给郡守大人收尸,有几个很干脆的离开了院子,世子见他们并未带走郡守府的任何东西,准许他们离开,但是大部分都留了下来。世子吩咐几个厨娘,去厨房做菜做饭,并且凡是留下来的人都给提前预付了一个月的工钱,那些下人本来都是一些苦命人,离开了这里也无处可去,投靠亲朋也不见得有好果子,尽管如今的澳海城这么恐怖,还是留下来才是上策,所以,那些收到工钱的人痛快的各自忙碌去了! 岳震霆吩咐下人将马匹车辆送到府内马棚,并精心喂食马料,世子则在两个丫鬟的带领下,开始分配房间,自己与小女孩住在一起,三女苏子苏丑苏寅与世子同一个院子,住两侧厢房。燕横云楚昭月和岳震霆则住在最前院,吕道春住在第二个院子。厨房就在吕道春所住的中院,偏房,很大。 世子住在第三院,本就是郡守大人的卧房,四个大间,有客厅,有书房,还有一处看起来用来珍藏古玩字画的地方,不过已经空空如也,世子之所以如此猜测,是因为他看到了那个房间的风格,与不少大户人家的专门用来藏宝的格局类似,还有一张桌子,上有一幅破损的仕女图。 小女孩在床上昏沉睡去,世子则在书房里开始翻看书籍,这里的书倒是不少,世子随意翻了翻,一本《奥海志》引起了世子的注意,坐下仔细翻看,过了一会儿,门外有怯生生的声音:“公子,开饭了!” 世子将那本书放进怀里,来到卧房,抱起沉睡的小女孩,小女孩也及时醒来:“哥哥,我饿了!” “走,哥带你去吃饭!” 第120章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餐厅内,一行人聚齐,世子抱着小女孩坐下,燕横云和楚昭月二人坐在世子左右,三女还是下意识的站在世子身后,世子摇头,让三女坐下。岳震霆和吕道春则坐在一起,这一路,二人显然亲近了不少。本来,世子让吕道春马上去往垒阳城隐楼,但是吕道春走了没多一会儿又返了回来,说是不急,离开这个世界太久了,想到处看看陪着世子走一走。 这座院子的主人被草草掩埋了,下人们似乎也接受了这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行人,反正都是当奴才,给谁当不是当。而且,有耳朵尖一些的精明下人已经听出了某种信息,那个少年好像一直被那些人称为世子,还有叫舅舅的,能被称为世子,那身份就极不简单,没准就是某个藩王的儿子,如今这个最讲究等级的社会,哪怕是世代勋贵家族的子弟,也没有人敢称世子! 某个世子,来到澳海城,直接霸占了郡守府,下人们不但没有某种程度上的惶恐,反而与有荣焉,伺候的主人是世子,比郡守老爷高出不知道多少,俗话说宰相家奴七品官,那么世子家奴是几品? 楚昭月和燕横云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楚昭月突然问道:“舅舅,我是不是和他们都不一样?我怎么结了丹一直孕育不了元婴?” 燕横云也疑惑,“我也如此,这是为何?” 世子给小女孩喂了一口饭,道:“因为,我把你们引向了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路!” 众人看向世子,迷惑不解,世子道:“世上修炼的方法千千万,但是除了一些外门邪道入魔封神之路,总体上分为结丹派和练气派,结丹派是主流,走的是练气锻体筑基结丹元婴之路,但是,练气之路也是另一种主流派系。所谓三花聚顶,道门说的是玉花金花九花,代表精气神,对应人的修炼,为人花地花天花,修炼者本身乃是精华所化,修炼人花乃是炼精化气,铅华永驻,精华不泄,便可人花长久。人赖以生存者为气,气阻则病,气畅而生气勃发,神魂坚固不散,神魂坚固便是开了魂窍,唱念通达,神魂自在,这便是炼气化神,乃是地花,精气虽足,无神者,则其体无光,其人无命,故神为主宰,今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则金花生矣。” “至于五气朝元,乃是筑基的根本,所谓五气,对应五行金木水火土,再对应人体五脏,乃为肺肝肾心脾。修炼者修炼五脏,在体内开辟五行,以五行之力锻造五脏。三花聚顶,乃是聚于脑中天宫,也就是泥丸宫,聚三花,经过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之后,虚神聚于泥丸,才算完成了三花聚顶的第一阶段。而五气朝元乃是以开三阳为基础,当一阳始生的时候,五脏之气乃朝于‘中元’,也就是中丹田。当一阴始生的时候,五脏之液朝于“下元”,也就是下丹田。修炼者以神光察照,以水之壬气、火之丙气、金之庚气为帅导,三阳上朝于天宫,于是心神也返于天宫,五气也就朝于上元,也就是上丹田。再由上丹田供养三花,也是人的精气神三花。这样循环往复生生不息,便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路。” 燕横云挠头:“这么复杂?这要怎么练?我也不会啊!”,楚昭月也满脸疑惑。世子笑道:“其实自从认识你们,我就已经查看了你们的体质,之所以你们走结丹之路很艰难,那是因为你们的先天体质更适合于走三花聚顶之路。而且,你们放心,你们内丹已成,体内五行已经成型,第一阶段的五气朝元之路其实已经开辟。现在,我给你们一部修炼之法,你们可以开始修炼五气朝元的最后一步,开辟上丹田,并打通上丹田与泥丸宫的通道,为凝聚三花做准备。” 世子给了二人一部典籍,乃是“吕祖传道集录”,二人如获至宝,连饭都不吃了,回去房间,开始刻苦钻研。 岳震霆和吕道春听了世子的一席话,大受震动,特别是岳震霆,他贴身跟随世子四年多,不知不觉间,也开始走向了修行之路,世子曾言,他的武道体质,其实可以修到十一境,不过,由于长期的锻体打造,体质有缺,很可能还没到十一境便会肉身退化身死道消。所以,他世子一直在给他改造体质,由于肉身固化,可以结丹,但是元婴难成,如今岂不是自己也可以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路? 世子看向岳震霆,道:“若是老师舍得一身肉身修为,当然可以重新走一遍练气修行之路,还不晚,并且以你的根基,很快就能结丹。” “可是,我舍了这一身修为,如何陪伴世子走这天下之路?算了,我岁数不小了,没有那么多奢望,能陪世子一天是一天!” 世子摇头:“如今有吕道春在身边,你可以放心,从明天开始,我为老师灌顶,重走修行之路!” 世子又看了看三女,三女的表情明显看得出来,他们不在乎练气还是练武,他们有自己的职责,那就是活一天就陪着世子一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吕道春道:“今天澳海城的事情,极为蹊跷,世子接下来要如何做?” 众人也都看向世子,世子笑了笑,道:“不急,有人会主动找我们,到时候,他们总会露出马脚!” 用过饭,世子抱着姜瑶回到了房间,最前院有岳震霆,还有楚昭月和燕横云,只一个岳震霆,就可以看好门户,所以世子很放心。回到房间,为小丫头洗漱一番,坐在床上,小丫头则躺在床上,也不老实,枕着世子的腿睡了过去。世子看着姜瑶,总感到这小丫头不正常的嗜睡,观其内府神海,世子了然,这一世,这小丫头不知怎地居然有睡神的法则潜伏其中,以睡养神,睡中可悄无声息的行气活血,洗筋伐髓,而且那法则悄悄觉醒,倒是给了这小丫头无上的机缘。 不过世子还是给小丫头灌注了一些混元之气,与那法则融合,防止那法则突然暴动,危害小丫头的神魂。 一夜无话,第二日一早,岳震霆正在指导两个少年在院中炼体,大门被暴力破开,一群人,确切地说是一群军人,大概百人,冲进院子,呼啦啦围住了正在喝茶的岳震霆,岳震霆看了看这些人,问道:“何事?” 一位将军走出,面对岳震霆,厉声道:“我们怀疑你们杀了郡守大人,抢占府邸,跟我们走一趟,到将军府,将军要问话!” 岳震霆道:“罪名都已经安排好了,问话有什么用?既然你们来了,何不直接动手抓我等回去?” 那将军道:“知尔等乃是强梁,一入城便堂而皇之的占据了郡守府,必有来路,将军的意思当然是先礼后兵,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岳震霆摆摆手打断了那将军的话,道:“意思是看能不能惹得起,惹不起就好好说话,惹得起就地格杀,你回去吧,若要问话,让你们的大将军亲自来,我会告诉他我是谁!” 那将军仔细盯着岳震霆,眼前这个家伙除了魁梧一些,实在看不出有什么本事,而且听说他就是赶车的,车里边的人才是话事人,那将军道:“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没资格让大将军来此,快去通知你的主子,让他马上去将军府!” 岳震霆皱眉,刚要发作,世子已经来到,身后跟着苏子苏丑苏寅,世子看向那将军,道:“也好,我跟你们去,拜访一下你们的将军!” 世子看向三女,道:“你们留下,看好姜瑶,老师你继续坐镇府邸,楚昭月燕横云,你们随我一起去将军府!” 三女虽然想跟随,但是不敢忤逆世子,只好留下来。燕横云楚昭月则收了功,跟随世子而去。 路上,那将军看向气度不凡的三个少年,想问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倒是世子看向那将军,目光和蔼,“请问将军姓名,军中何职?” 那将军道:“我只是澳海城金吾卫都统,换句话说就是一个巡城官,称不上将军,我叫卫鹰,请问公子从何处而来,为何堂而皇之的住进郡守府?” 世子道:“我本是南洲人,我姓慕容,欲去北洲天京城,只是路过此地而已,至于住进郡守府,完全是因为澳海城大乱,各处客栈酒楼关闭无处可去暂时落脚而已!” 那卫鹰初时没有在乎,也就随口一问而已,自言自语,南洲,慕容,南洲慕容?卫鹰突然一个趔趄,“你,莫非,你?” 世子道:“不要紧张,好好带路!” 第121章 拓跋恒 还没有到将军府,大街上,突然又冲出来一些军人,向世子扑来,卫鹰大喊:“都住手,他可是南洲世子,他姓慕容!” 一位骑马的将军赶到,手中是一杆大戟,银甲白马,威风赫赫,道:“找的就是南洲世子,慕容钧灏,你来我澳海城,残杀郡守,屠灭姜家满门,是想将北洲也占为己有吗?” 世子摇头,问道:“澳海城,你的话分量重不重?”,那将军道:“吾乃澳海城守军副将,我叫完颜昌,澳海城,本将军可以做主,本将军认定你乃是灭姜家一门的凶手,也是杀害郡守大人的凶手,你无可辩驳,来人,抓住他,打入水牢!” “才是副的啊!”世子道:“本世子不屑于和你解释什么!”世子又看向那些军人,道:“你们都退下,本世子不愿意杀你们这些当兵的,当兵的应该保家卫国,为国捐躯,而不是为虎作伥稀里糊涂的死去。本世子一路走来,连九境十境大武夫本世子不知杀了多少,你们就不要冒头了,速速离去!” 世子一甩手,一股飓风浩荡席卷,那数百军人被卷出数百丈开外,楚昭月和燕横云相互看了一眼,双剑出鞘,人随剑走,一晃眼的工夫,双剑双双刺穿了完颜昌的肩膀,并将其扔到马下,燕横云有些失望:“话说的那么硬气,我以为很牛逼呢,真是令人失望!” 完颜昌倒地不起,双肩血流汩汩,却毫无惧色,看着世子,道:“我是拓跋将军的兄弟,你摊上事了!” “拓跋将军?”世子慢悠悠走到完颜昌面前,“你是说拓跋弘,还是拓跋恒?” “拓跋恒!”完颜昌大吼:“北洲变天,义王让拓跋家族和慕容家族和燕家领北洲东北,并以山海城为要塞,脱离了北洲王的掌控,拓跋家会师南下,从海上进入澳海城,拓跋将军欲迎王师...” “住嘴!”还没等完颜昌把话说完,有一位骑着白马的威风凛凛的将军赶到,下马,对世子微微拱手,道:“你是世子,我也是世子,不给你行礼理所当然,慕容钧灏,你很威风啊,居然悄无声息来到了北洲,还在我北洲杀害郡守,你的胆子真大啊!” “你就是拓跋恒?拓跋信的儿子?你拓跋家族并未封王,何来的世子?” 世子明白了,来到拓跋恒面前,道:“听百姓说那伙军人三次进城屠戮百姓三次,你作为澳海城守卫将军连个反应都没有,并且还开放门户,看来就是你故意引兵进城,那姜家和郡守看来并非你们一路人,或许是丞相一脉的人,你不好直接下手,特意让东北来的军队下手,同时给百姓震慑,让他们在恐惧中接受东北军入主澳海城的事实。小聪明而已,心无大义,即便是你们的义王也不会允许你们的做法。还有,澳海城无论在谁的手里,都应该保境安民,据我所知,澳海城临海,与东临国隔海相望,澳海城的东临人也不少,死在街上的那些人很多都是东临国人,借刀杀人,但是这种方式并不可取!” 拓跋恒看着世子,极为震惊,这世子昨天才到,而且半天一夜并未出郡守府,怎么什么都知道?猜的?那聪明的过分了吧? 世子道:“还有,你们把锅甩在我身上并不明智,你们明明知道我很厉害,就凭你们怎么能让我屈服...不对,城内恐怕还有你们惹不起的势力,说吧,让我做什么?” 拓跋恒滚鞍下马,来到世子面前,神神秘秘的道:“委屈一下,配合一下我,很多人看着呢,让我把你抓进府邸,再详谈,可好?” 世子道:“何必抓,再说无论任何势力,还没有本世子惹不起的,走吧,去你的将军府!” 拓跋恒无奈,喊道:“押着他回府,本将军要亲自审讯!” 蒙圈的军人们开始呼呼啦啦组织好队形,将世子和两少年围在中间,就像是押解一样,将世子送到将军府。 进入将军府,拓跋恒打发走了所有人,只剩二人在正堂,拓跋恒突然单膝跪地:“拓跋恒参见世子殿下!” 世子微微一笑,以气托起拓跋恒,道:“拓跋兄客气了,不过我想问问,你费这么大的劲演戏给谁看?还有,为何杀了郡守和姜家?” 拓跋恒亲自给世子倒茶,道:“如今的大燕皇朝,就是临时搭建的草台班子,燕家封王,萧家掌控天下政事,即便掌控不了,得到的实惠却是最多。慕容家占有五洲最富庶的南洲之地,只有我们拓跋家,没有封号,没有王爵,偏居北洲。不瞒慕容兄,我拓跋家也不甘心,也想着像你慕容家一样封疆裂土。北洲东北灭了萧家势力,但是,剩下三家就你恩我爱了吗?绝非如此,我拓跋家不甘心偏居北洲东北,南下寻找我们自己的封地也是大势所趋。不瞒慕容兄,我拓跋家看中了北洲南东洲北这块土地,方圆万里并且临海,足够我拓跋家修生养息。慕容兄,我们都知道你的厉害,没有人敢得罪你,但是,我请慕容兄不要管这一档子事,就是我拓跋家南下的事,至于,这个澳海城,的确存在我们暂时惹不起的势力,还请慕容兄帮忙!”慕容钧灏叹口气,大燕这个股份制草台班子不亡没有天理,四大家族,连自己的慕容家都是把天下当做肥肉,你分一口我分一口,那有什么家国情怀?自己的父亲不也是如此吗?一心一意要生儿子,要的不仅仅是传宗接代,更多的是要整个天下。不过这种事情到目前为止自己还真无能为力,总不能靠着武夫的一口气一路横推见谁杀谁,然后坐上龙庭宣布从此以后,五洲天下就是慕容的家天下吧?很多事情是顺势而为,尽管他真不屑于和眼前这些人同流合污。 世子喝了一口茶,道:“那你说说,澳海城什么势力连你都惹不起?” 拓跋恒道:“澳海城临海,与东临国一衣带水,两地来往密切,澳海城最大的财主就是姜家,掌握着盐漕水运,而姜家早就投靠了东临国,东临国也利用姜家在澳海城站稳了脚跟,并且以武力和财力控制了几乎所有生意,并且与郡守府沆瀣一气,整个澳海城方圆数千里,其实都被他们控制,连我这个军都他们也不放在眼里。我开放门户,引东北军袭扰澳海城,屠杀了整个姜家,让澳海城的人开始逃离城池,也算暂时打乱了他们彻底掌控澳海城的部署。不过,我也知道他们那些人不会放过我,只是暂时他们没有证据,再加上东北军就在澳海城外一百里,他们弄不清东北军实力之前,也不敢贸然出手,毕竟义王威名在外,他就在山海城,那是一种难言的威慑,他们到现在只是暗中对我动手,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我作对,不过,这种日子我也害怕,总感觉背后有一把刀盯着,后背冒凉风,我还请慕容兄出手,为我解决掉这个麻烦,灭了澳海城的东临人!” 世子手指轻轻的敲打桌子,陷入沉思,拓跋恒也不敢打扰,静静地等待狮子的决定,良久,世子说道:“但是你们拓跋家有没有想过,要在这一带站稳脚跟,你们面临的可不仅仅是萧家一脉的反击,还要面对燕怀北和燕顺,毕竟,你们是在他们嘴中抢肉吃!” 拓跋恒道:“我们拓跋家族放弃东北,将东北留给慕容家和燕家,至于萧家,早就撕破脸了,也不在乎萧家打击。别忘了,我父亲在天京城,手里可是有四十万大军,拓跋家南下,也有大军二十万,我父亲能牵制燕怀北,我手里的二十万大军面对东洲王也不吃亏,至于萧家,只要萧家敢出手,义王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世子,我们拓跋家对南洲无野心,绝对不会南下,并且可以和世子结盟,哪怕是世子进京,推翻了燕家灭了萧家,我拓跋家只要这澳海城一代,给个藩王,足矣!” 世子心中冷笑,不过面色和蔼:“这么说,我要是做了这天下之王,你拓跋家也会支持?” 拓跋恒立即起身,单膝跪倒:“愿意追随世子!” 拓跋家族,呵呵! 曾经引北满兵入关,目的无非利用北满灭燕怀北,又临时反悔,在赫连大汗背后捅刀子,此等背信弃义家族,他们的承诺就是个屁,绝不可信,而且,自己一统天下那一天,哪能允许封疆裂土世袭罔替?不过,该利用还得利用。 世子道:“你不妨把澳海城的势力和我详细说说,咱们商量一个方案,将东临国的势力彻底铲除!” 二人商量了一番,最后决定马上封城,并且让二十万拓跋家族的东北军进城,而在城内,世子亲自出面,剿灭东临国盘踞在此的江湖势力! 第122章 天谷秋叶 世子也怕东临国武道馆为首的势力对于自己的身份马上反应过来以后,一个是逃走,一个是在城内滥杀无辜泄愤和以满城百姓为人质。于是决定突然袭击,召唤岳震霆吕道春二人直接去武道馆,并且以阵法将武道馆隔绝。世子带着楚昭月和燕横云,径直来到武道馆,燕横云高呼:“踢馆!” 一声踢馆,声振屋瓦,武道馆的人开始呼啦啦扑了出来,世子神识游离,见武道馆内有几股气息极为浑厚,显然是修士并且修为洞玄,而且有武夫的气息,武道馆内的各处都有隐藏的忍者,显然,澳海城的变故也让武道馆提高了警惕,这几日一直留在武道馆加强防卫。这倒好,省着一个个去找。 不过,就这点力量,能征服澳海城方圆万里,并且横行无忌,世子相信,武道馆很可能还有人,不过不在馆内,这始终都是隐患,得想办法把那些人逼回来,与武道馆勾结的萧家也定然会有人,一起出现才好。 一声踢馆,惹得武道馆的东临人火冒三丈,三个不大的少年,在他们眼中就是小崽子,哪来的勇气居然敢来踢馆?世子后退一步,将位置让给两少年,自己则信手找来一把椅子,悠然坐下。楚昭月见状,似乎得到了鼓励,抢先一步:“我先来,打尔等全部!” 武道馆的一位武夫大怒,合身而上,也不拿武器,楚昭月也将宝剑入鞘,一拳挥出,两拳相撞,一声惨叫,那东临武士化作黑点飞入高空,并在高空解体。 楚昭月揉了揉拳头,两只脚脚尖在地面上轻轻的揉擦,姿态极为嚣张,“都说了,我一个人打你们全部,或许还能活几个,不听劝,非要一个个来送死!” 东临武士果然听话,一拥而上,不讲武德,刀剑棍棒呼啦啦劈向捅向砸向楚昭月,楚昭月一剑在手,大吼一声:“看我五气朝元,混元剑经!” 楚昭月没有飞纵和退走,原地站立,浑身五气如龙盘旋,五气外放,气浪滔天,楚昭月横剑一抹剑身,喊道:“夫剑乃儒雅中之利器,有正直之风,和缓中锐锋,具温柔之气,灵则通神,玄能入妙,飞来飞去,无影无踪,作云作雨,如虎如龙,变化莫测,转展无穷。请看我剑中君子:君子之风!” 楚昭月五行剑诀糅合混元剑经,剑出五行之光,整个人站在那里,便如君子一般,一剑斩魔,剑招一出,威势惊天,那些扑过来的武士如同邪魔遇到堂堂君子,心中自感卑微,连力气都被削减了很多,楚昭月气机勃发,剑气更是堂皇,君子剑一出,神鬼拜伏! 一剑横扫,上百武士没有一个活口,皆变成残肢断臂。世子一挥手,那些残缺的尸体马上变成灰烬随风而散。另外一些武士惊叫退走,只是离不开这个院子,胆战心惊的摊在墙根下,等着死神降临。 燕横云拍了拍楚昭月的肩膀,“你装完了,该我装...出手了,外甥,退去!” 燕横云抬剑指向那些武士,那些武士站都站不起来,燕横云怒道:“真他娘的扫兴,你们还是武士吗?让一个孩子吓破胆,你们的出息呢?” “我和你打!”一人从屋内走出! 一人从屋内走出,身穿黑底色白碎花的上衣,头梳马尾,模样周正且气质高贵,与东临国一般武士的矮冬瓜一般的形象不同,此人身材高挑面容白净,细眉入鬓,凤眼如波,背着手,没看燕横云,而是看向了坐在椅子上摆弄手指的世子,那人道:“原来是驰名天下的南洲世子,在下天谷秋叶有幸拜会!” 世子看向天谷秋叶,道:“你们的情报很快啊,这么快就知道了本世子的身份?本世子不多说废话,若阁下说了算,本世子就告诉你,本世子来到贵馆的目的,阁下带着所有东临国武士离开澳海城,本世子可以不大开杀戒!” 天谷秋叶看着世子,道:“在下对于武道馆来说的确也是说了算的人物,不过,世子的要求在下很难答应,毕竟武道馆在澳海城这一带经营了无数年,也有了盘根错节的关系,光带过来的百姓就有数十万之多,世子让撤走,我们很难做得到,而且,我们在此定居数十年,这里已经成为我们的家,我们如何舍得离开?” “这样啊?是有些难办!”慕容景灏站起身,来回踱步,仿佛思考一件头疼的事情,看向天谷秋叶,道:“本世子听说这三个月来,城外有大军经常莫名其妙攻入城中,不抢劫只杀人,而且多数是杀你们东临人,你就没想过是谁安排的?如何报仇?” 天谷秋叶坦然道:“有的时候退让也是一种美德,在下明知道是谁要干什么,但是,本人不愿意在这澳海城报复,怕连累无辜,本人并非弑杀之人,来到这个澳海城,也是为了子孙后代谋个繁衍之地,毕竟东临国不像大燕这般浩瀚,我们也要有活命的地方。东临百姓来到这里,不愿意掺和大燕国的派系争端,只想好好活着。” “你说的很大义,也很好,你这番话倒是让本世子茅塞顿开,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世子看向天谷秋叶。天谷秋叶抱拳:“愿闻其详!” 世子背着手来回踱步,道:“你说东临国面积狭小,你们和百姓都对五洲天下虎视眈眈,愿意来此定居生活,假若东临国并入大燕,天下一体,东临国土也是大燕国土,东临百姓也是大燕百姓,一家人,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在大燕定居...很有道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可是在此之前,你们得回去,等待大燕收复东临你们再回来,这不是好事吗?” 天谷秋叶暗中握拳,平静的脸有了怒火,“世子这是要吞并东临国?东临国虽小,但是绝不是任人宰割之辈,即便我天谷秋叶乃是一介武夫,也有护土之责,世子的野心将会受到东临百姓的血肉抵抗!” 世子一拍手,道:“着啊!你不允许大燕人进入东临,你们为何就理所当然的留在大燕?天下是你家的?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别人就不行?不过现在本世子还要感谢你的提醒,要不了多久,本世子会马踏东临,一举收复东临,王剑所至,天下臣服!天谷秋叶,十境武夫,又有忍术傍身,你很自信,就让本世子领教一下,看你能不能护住你的人!” 天谷秋叶终于忍无可忍,宝剑出鞘,同时身形突爆,世子一挥手,将楚昭月和燕横云收入大世界,同时大世界投影罩向整个武道馆,一瞬间,武道馆化为灰烬,而天谷秋叶忍术失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过不是武道馆,而是一片陌生的世界! 陌生的世界,天谷秋叶浑身被压制的如同扛着一座山,只是竭尽全力的扛着如山压力不至于瘫倒在地,见对面世子背负双手,笑盈盈的看着他,天谷秋叶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世子一挥手,撤去了法则施压,天谷秋叶恢复自由,宝剑横在眼前,不过蓄势良久,却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气机,只好颓然放松手,问道:“这是什么法术?” 世子一把抓住天谷秋叶,放到一处山峦,一个山洞,慧月和尚像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端坐在洞口参禅打坐,世子将天谷秋叶放在地上,问道:“老和尚,想的怎么样了?” 慧月乃是当世武榜第二,没进入世子的世界之前,五洲天下任其纵横,哪有对手,如今如同坐牢一般被困在这山洞百里方圆,一身法力没丢但是发挥不出来,想着逃了几次,每一次都碰壁而回,如今终于看到世子,见世子问他想的怎么样了,感到莫名其妙:“你让我想什么?你也没说啊?” 世子摸摸脑袋,一脸意外:“我没说?没说吗?” 慧月无奈,道:“你说,你现在就说,你把我丢在这里一句话都不说,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你不说我哪知道你让我干什么?” “天下第二,萧炎封的,不过你确实有些本事,佛门罗汉,已然到了不朽境界,若不是法则约束,你真可以肉身成罗汉果,你真是个人才,杀了你真是可惜,对了,你可知道弥陀寺的禅月大师?他已经投靠了我,就在我的隐楼修行,他走的是佛门金刚之路,未来也可以证大道的,那个老家伙很懂事,不像你,不认识本世子就喊打喊杀的,你说你得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圣主令就死心塌地的为一个没见过面的人服务,你是不是很愚蠢?” 慧月一愣:“你都知道啊,可是你知道吗,自从接了那圣主令,我已经身不由己,不听话就得死啊,你让我怎么办?” 慧月看着世子的眼神,有了光! 第123章 天道枷锁 “所以,我把你放在这里,就是保你的命,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其实你真的很愚蠢,没见面的威胁你,你言听计从,救你命的你的恩人,你却视如仇敌,你是不是傻,是不是傻?” 慧月愣神,反复思考过这个问题,不是傻不傻的问题,而是身不由己迫于无奈,难道自己下半生就在这渺无人烟的地方苟且一世不敢出面?看向世子,一脸希冀:“世子,那该怎么办?我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吧?” “这是我的世界,乃是初创的世界,你没发现这里灵气充沛的无与伦比吗?在这里是你的造化,而且,不妨告诉你,你若出去,被圣主捕捉到你一点点音信,你体内的天道枷锁立即启动,你就会马上遇到天人五衰之劫,无论在外界那个星球哪个空间你逃到什么地方,都躲不过!” 慧月吃惊,也难以置信,世子一招手,一个由生命之树制成的小舟从天际飘飘而来,轻轻的落在他们面前,世子指了指躺在那里还维持老妪模样的吕瑶,道:“你该认识她!” 慧月仔细看着吕瑶,认出吕瑶之后大惊失色,世子道:“我并非骗你,以你的眼力能看出她确实遭遇了天人五衰,若不是我及时把他带进这个世界,她早已化为一滩肉泥。慧月,按理说我不该救你,但是我救了你,你总得对我有点用吧?” 慧月看着面前昏睡的吕瑶,大有同命相怜之感,面有戚戚之色,情绪低落,道:“我都不敢出去了,对你还能有什么用?” 世子笑了笑,来到吕瑶面前,右手食指点在吕瑶的额头眉心,一股混元之气以紫气的形态向吕瑶的神海灌注。世子道:“天人五衰,有小五衰和大五衰之分。小五衰为‘乐声不起、身光忽灭、浴水着身、着境不舍、眼目数瞬。’大五衰则为‘衣服垢秽、头上华萎、腋下流汗、身体臭秽、不乐本座。’而吕瑶被启动天道枷锁,则是五衰尽头,生命力流失殆尽,直接奔着神魂消散和肉身解体去了,死亡也就在旦夕之间,而且不可逆转。若不是本世子及时将她放入了大世界,隔绝了天道法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她。如今本世子以我的世界的法则之力为她解开天道枷锁,并让其恢复生命之力,要不了多一会儿她就可以彻底新生!” 一个时辰,哪怕是有大世家浩瀚灵气做支撑,世子也感到神魂不济,不过好在正如同他自己反复推测过的一样,在这个世界,他的法则可以解开外界的法则枷锁,没有问题,但是,他们能不能挡得住梦中第二次施加的圣主令,他现在也没有找到办法,毕竟,若是萧炎再一次启动梦之法则入侵他们的神海,在梦中完成的事情,就连他也不知道,如何防范,现在没有头绪。 梦中以圣主令为他看中的人上天道枷锁,这个萧炎,还真是难缠。 吕瑶醒来,容貌已经恢复 ,吕瑶绝对是绝代佳人,看着世子,明白是怎么回事,向世子行礼:“吕瑶谢过世子的救命之恩!” 世子摆摆手,道:“你虽然摆脱了天道枷锁带来的天人五衰,但是,我现在没有办法保证不让你们第二次中招,所以,暂时你们只能在这里,隔绝外界的天道法则,等我想到办法,在为你们彻底解脱桎梏。” 世子看向慧月,道:“你不愿意留在这里,我带你出去吧,天下之大,你愿意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不与我为敌,我认你逍遥!” 慧月连忙摆手摇头:“不不不,这里好,这可是初创的世界,灵气浓郁,如此大的机缘,我怎能错过?不出去了,真的,坚决不出去了!” 世子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禁锢你们的修为了,在这里,你们可以尽情的修炼,这里有很多大山大川,你们可以到处走走,想要盖房子都行,想吃什么东西,自己种地自己做,对了,和尚你要蓄发,我这里不允许有秃子!” 世子要走,天谷秋叶急忙道:“我也留在这里!” 世子一乐,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是萧炎的人,也是接了圣主令的可怜人,放心在这里养着,未来我给你们破除天道枷锁,还你们自由!” 世子出了大世界,武道馆已经消失,世子将楚昭月燕横云放出,三人又回到了郡守府,道:“澳海城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了,出发!” 世子抱着姜瑶,同时也让岳震霆坐在车里,从现在开始,世子要为岳震霆散去一身修为,从筑基开始,然后武道双修,对这个老师,他可舍不得他早早进入垂暮,隐楼要带走,隐楼中的人也要带走,这些都是亲人,不想他们半路折损。 赶车人换了吕道春,世子现在有能力让这些人离开棺椁,离开福地,不进入隐楼,也有办法让他们保持战力,而且生命力不流失。 一行人离开郡守府,朝东门出行,快要到城门,身后有快马的马蹄声,世子掀开车帘,那快马来到世子车边,喊道:“慕容兄弟,怎么这么快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世子让吕道春停车,出了车厢,站在车辕上,看着骑马的拓跋恒,道:“拓跋兄,你让本世子做的,本世子都给你做完了,澳海城的武道馆没了,那些武夫修士都被剿灭,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情,难道让本世子把整个澳海城都给你打下来?” 拓跋恒道:“哪里的话,只是我想让世子多留些日子,你我兄弟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又为兄弟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怎么也得让我好好报答一番,你这么快离去,叫愚兄我于心何忍?” “本来来到澳海城只是一走一过,并未打算长期留在澳海城,再说,我若是长期居留在此,拓跋兄心里肯定不舒服,现在叫做适可而止,我做的事情也会给拓跋兄留一个好印象,未来若是你我不在一个道上,还有兄弟情在,不至于下死手,见好就收,对不对?” 拓跋恒脸色变幻不定,道:“看来我是留不下世子老弟了,也好,山高水长,总有再见的一天,不过,慕容贤弟这是要去何处,要不要在我的势力范围内提前打点一番,给慕容贤弟提供一些方便?” “正需如此!”世子笑道:“拓跋兄可告知你的势力,小弟我要去北洲东北转一转,拜谒父王的陵墓,给父王烧纸上香,拓跋兄若能提供方便,小弟求之不得!” 拓跋恒掏出一枚玉牌,道:“这是我的令牌,北洲这个地方还行,哪怕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慕容贤弟在北洲也会畅通无阻!” “如此多谢了,告辞!”世子接过令牌,与拓跋恒摆手,世子进入车厢,将令牌丢在车厢上,姜瑶从惺忪中睁开眼睛,抓过令牌,想用牙咬,被世子阻止:“那东西脏,咬不得!” 世子本打算将令牌扔掉,想了想又装进口袋,这东西一看就是追踪牌,不过,只要忽略追踪的作用,还真能利用一下,拉大旗作虎皮,还能祸水东引! 世子一行人出了城门,身后摆手的拓跋恒突然冷了脸:“他是真敢,没想到,他真的灭了武道馆,天谷秋叶也没了,我好像作茧自缚了!” 拓跋恒拨马回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就在他的马前,那女子忽远忽近,看得见却摸不着,如同鬼魂一样。拓跋恒吓了一跳,差点从马上摔下来,怒道:“你怎么跟鬼一样!” 那女子不屑地看了一眼拓跋恒,不见张嘴,却耳边响起她的声音:“那牌子给他了?” “给了!”拓跋恒道:“那是我的令牌,他若在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他怪不到你,却能轻易的想到我,我拓跋家,真不想招惹他!” “废物!”虚幻的女子消失,拓跋恒叹气,暗道:“这叫什么事,我他娘的就这样被绑上战车了?” 拓跋恒有点失魂落魄,但是一想到能在澳海城为家族建功立业,那些细节问题也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拓跋家,也是要一统天下的,只允许你一统,就不允许我一统?这世道,终究还是要讲究实力的,我拓跋家也不差,那女子,呵呵,很厉害的,最起码自己用人家办了不少事,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掌控这么大的地盘! 世子一行出了城,吕道春问道:“世子要去兴安城?走海路还是走陆路?” 世子道:“走海路,就从澳海城的港口上船,干脆买一艘楼船!” 第124章 世子北上 买一艘船也很容易,那些做赔本买卖的跑海路的商船,有的已经难以为继,赔本赚吆喝不能持久。世子让苏子和人家谈判,以两倍的价格买了一艘豪华楼船,再加上船上百人一起买了下来,都是讨生活,跟谁不是跟。船上设施完备,应有尽有,除了船工,当然也有做饭的打扫卫生的,这乐坏了两个少年,一直在马上颠簸,如今有这么豪华的楼船,还能观风望景,这日子别提多舒坦。岳震霆因为散去了修为,如今就像刚刚入道的武士,有些羸弱,想喝酒都不行,被世子严令禁止。昼夜不停的为岳震霆筑基,在海上不紧不慢的飘摇了七天,岳震霆果然筑基成功,并且逐渐开始恢复武道修为,现在是七境宗师。 俩少年站在楼船最顶层,看无垠大海,看飞鸟翔集,燕横云不禁豪情万丈:“啊,大海啊,都是水!” 岳震霆只戒了七天酒,现在终于得到了世子可以稍微宽松的戒酒令,令人在楼船顶的平台摆了一桌酒席,当然所有都陪伴,美其名曰,庆祝自己闭关出关。吕道春笑道:“你这闭关倒是轻松!” 姜瑶身体越发的结实了,现在已经不再时刻黏在世子身边,三层楼船,楼上楼下的跑来跑去,小姑娘长得惊人的好看,又很讨人喜欢,哪怕是船上的船工仆人,都对小姑娘宠爱有加。对于这一行人,人们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但是你看那小主人,长得好看不说,又有那么多美女陪同,还有两个小少爷,还有两个中年汉子,都是仙人一般的人物,一看就不简单,不然也不会不眨眼的买了一艘船,而且连船带人一起买,这得是多大的手笔? 船上百人,对买船的一行人极为崇敬,再加上人家真的大方,上船就给提前预预支了工钱,这么大方的东家谁不喜欢? 一般来说,跑船的都是一家一家的,这艘船上就有不少夫妻,男子船工,女子是打扫卫生或者做饭的,世子乘船,没有那么多人,就将房间分配给他们,夫妻的单间,独身的住集体宿舍,若是以前,这都是客房,哪有他们住的地方?他们都是住在水下一层,以木板隔离出来不少房间,隔壁之间,连放屁嘎巴嘴都能听见,更别提激烈运动了,现在好了,这一路可是舒服,都快赶上在家里了! 阳光明媚蓝天白云,众人放松,世子也跟着放松,岳震霆和吕道春喝酒,三女则在吕道春的指导下,以天地之气凝聚成线开始钓鱼,小丫头姜瑶则一拉着一左一右楚昭月燕横云的手,在三楼平台看飞鸟,一片祥和! 玩了一圈的小女孩跑了回来,靠在正在陪岳震霆吕道春喝酒的世子身边,滔滔不绝的讲述船上的好玩的事情,突然又感到一阵困倦,靠着世子的身上,世子抱起小女孩,小女孩用力睁开眼睛:“哥哥,你看看,天上的云朵好看!” 世子不经意的抬起头,看向小女孩指的方向,淡淡的白云如同抹在画中,一点红云如同朱砂点在白云中间,世子看了看,也觉得那朵白云很好看, 过了一个呼吸,世子猛然抬头,目光如两道利剑直射白云,将那朵点着一点红的云彩击碎,世子猛然站起身,将孩子放在地上,喊道:“看好她!”猛然窜起身,直飞入高天,天空中,那炸碎的白云猛然风云变幻,一张巨网闪烁着刺眼的白光兜头而下,罩向整个楼船。吕道春暗叫不好,让岳震霆两个少年和三个女子保护好姜瑶,站在楼船甲板,抬头看天,浑身气机笼罩,无数剑意开始笼罩整艘巨船,喊道:“通知船工,全速前进,赶快脱离这片海域!” 两个少年赶紧跑去船舱,监督船工,三女紧紧地护住孩子,岳震霆有些后悔,不应该听世子的在路上就开始散掉修为重修,此刻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自己居然大有无力之感。此时世子墨雪剑已经出手,喊道:“又是你,难道你真以为我怕了你的破网?” 撒网的正是那个在东海城海边遇到的渔姑,银丝网闪烁着刺眼的白光,每一根丝线都有光明耀眼,每一根丝线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剑意,大网落下,天地法则如同天罗地网,笼罩了楼船所在的空间,向楼船发射密集如暴雨的银白细小如牛毛的剑意,那些剑射到楼船所在的空间,被吕道春凝结的剑意之网阻挡,只是不过片刻,嘴角已经沁出血丝,暗道:“居然是天道法则凝聚的剑意!” 世子神识外放,八方空间无死角的探查,知道吕道春与天道抗衡必不能持久,需要自己赶紧打破这天罗地网。世子眉心大放光明,从中闪烁出一缕金光,世子宝剑横空一划,大世界的法则力量加持到墨雪剑之上,一剑划过,那天网被划开一道口子。高站虚空的渔姑一手挥出一片法则之意,那天网瞬间恢复,接着,又是一挥手,本来平静的大海骤然间风浪排空,大海如同发生了巨大的海啸,一浪浪排山倒海而来。世子心中大急,居然有束手无策之感,不知道是该先稳住楼船还是该先破了这天网。不过只是瞬间,世子坚定不移的冲向高空,一把剑变得万丈之长,脑后,有无垠的大世界虚影,散发着无穷无尽的法则之力一股脑加持到墨雪剑之上,一剑再划,数万丈剑气狂飙席卷而出,一剑破网。那渔姑没想到这个世子比上一次厉害这么多,居然能力破天地法则,刚要收回破网,世子已经冲了过来,浑身气息外放,瞬间将渔姑笼罩在大世界领域之内,刚要挥手将其镇压送入大世界,那渔姑的身边又出现八个男男女女的人,八种术法同时发出,法则流如惊涛骇浪向世子席卷。一瞬间破了世子的领域,世子虽然意外,但是并未有丝毫慌张,剑域瞬间形成,不顾八人的狂轰,一剑义无反顾的刺向渔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渔姑显然没有料到这个世子居然是个拼命的主,心里虽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害怕,手中出现一个编织渔网的梭子,飞掷向慕容钧灏,那是一种跨越空间的法器,世子居然不能完全躲开,也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一剑刺穿了渔姑的胸膛,同时,自己的肩部中梭,被一股巨力震出千丈开外。 渔姑极为意外,胸口中剑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她的天地法则居然不能修复剑伤,这让她意外之余多了一丝恐惧。那世子的剑加持有不属于这个天地的法则,这令她惊悚,而且若不能及时恢复伤口,她真的可能因这一剑而死! 渔姑止不住自己的血流,终于害怕,趁着那世子应对八人的工夫,远走高飞! 那八人也不再流连,各自施展最强劲的法术击退世子,然后转身离去! 世子也不敢追赶,终于还是放心不下楼船,此时,吕道春一个人单手举着楼船,踏浪而行,那边大战结束,海啸也终于平息,世子帮助吕道春托起楼船,放在已经平静的海面上,二人飞身上船,相互对视,吕道春精神萎靡不堪,世子肩膀血渍一大片,都显得很狼狈,彼此相视而笑,吕道春道:“我想象过无数次与你并肩作战的情景,却不想今天真的实现了!” 大船平稳下来,经过一场惊涛骇浪的洗礼,那桌子酒菜已经没了,众人又来到了三楼平台,看到受伤的二人,岳震霆极为震惊:“这个世上还有能伤到你们的人?” 世子笑了笑,对苏寅说道:“去让厨房再准备一桌子好菜,打架打的饿了!” 小女孩跑了过来,水润润的大眼睛看着世子,到底还是没忍住泪珠:“哥哥,你受伤了,你疼吗?” 世子抱起姜瑶,亲了亲嫩嫩的小脸蛋,道:“你看看,哥哥这不是好了吗?” 小女孩摸着世子受伤的肩膀,哭了一会儿,道:“等我长大了,我保护哥哥,谁敢伤害哥哥,我就打谁!” “好好好,我等着小瑶瑶长大,长大了保护哥哥!”世子抱着不到两岁的小女孩,在平台上来回踱步。小女孩道:“等我长大了,我还要为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报仇,他们杀光了我所有的家人,我也要杀光他们!” 世子愣神,道:“你还小,不要有那么多仇恨,也许等你长大了,你就忘了一切,包括你的家人!” “我才不要忘,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他们都是好人,杀他们的都是坏人,坏人就该死!哥哥你帮我记着,我要是忘了仇恨,你就提醒我,我一定要找出那些坏人,把他们全部杀光!” 世子想起安陆的女儿安心,安心是不是也像姜瑶一样,还在记恨自己这个杀人犯? 楼船一路风雨,前方靠岸,正是北洲临海的最大港口:钓鱼港! 众人上岸,世子让船工等人在船上等候! 第125章 大吕城 钓鱼港所在的城池名为大吕城,大吕城也有和通商行,商行的老板早已经带人等候在港口迎接世子,不过世子的身份做了保留,只是说是世家子弟,名叫苏灏! 世子下了楼船,告诉和通商行在大吕的负责人李杰,将楼船交给他,并让他安排好船上那些人,李杰道:“大吕的商行本来就有海上生意,世子送来一条这么好的船,和通商行无异于如虎添翼。世子放心,这些人都是跑船的成手,请还来不及呢,我不会遣散他们,绝对让他们满意。” 和通商行在大吕城生意居然很多,有药材铺上百,大小酒楼几十家,当然还有赌场如梦楼什么的,做的风生水起。李杰本想把众人安排到大吕城最大的一家烟花柳巷之地,被苏寅无声的目光警告吓退,来到属于和通商行的最大酒楼:春雨。 入住酒楼,洗去一路风尘,世子对一直跟在身边的李杰道:“你把北洲东北的详细情报包括山川地理人物志和一些最近二十年编纂的官方历史和民间野史都给我收集一份,还有,完成这件事情后,不要跟在我身边,免得外人疑心,这一次来到这里,我不准备暴露身份!” 李杰退去,临走前安排好了酒宴,本打算找一些重要人物和世子交结一番,不过看这意思,世子不感兴趣,若是自己自作聪明,反而会让世子反感。 用过晚饭,世子先为岳震霆继续度气洗礼,并且助他开辟人体福地,渡混沌紫气,使之气府一入门便是天地间最高形态,要说岳震霆虽然是武夫,但是这副肉身还是极具天赋的,虽然因为修炼不当已有缺漏,但是,经过世子的修补,完全可以弥补,并且更进一步,想开辟体内福地,并不是每一个修炼者都能做到的,更别说开辟一个大世界! 吕道春乃是先天仙体,不过受到这方天地法则的制约,即便气府已开,但是只不过还是气府,可以储存先天混沌之气真气玄气精气等,但是距离开辟福地仍然遥不可及,并非世子不帮忙,而是吕道春在当世的修炼已经到了极致,想散功重修根本不可能,而且也没有必要,等将来走出去,到天界,以天界的法则修炼,自然可以水到渠成得道成仙。至于那两个小子,跟着自己,机缘大了去了,那可是跟随了自己数千年的战神,只需觉醒就可,当然觉醒的方式和途径不同而已。 三女,或者说九女,有武道底子,有隐楼,又有自己在隐楼中就给她们炼制的丹药,永葆青春不是问题,只要扛过世俗这一劫,跟着自己上天,当个逍遥仙子不成问题! 至于那些凡俗的亲人,自己有大世界,只要他们愿意,都可以脱离这个世界的法则制约,长生不老也不是做梦。 应该尽快找到第四世神躯,因为那第四世神躯是修炼生命法则的,创世当然要创造生命! 大世界现在虽然有灵,但是生命秩序还没有构建,虽然外界的生灵已经能够在里边生存甚至修炼,但是,他更希望尽快构造生命,让大世界成为一个真正的有灵世界! 有点小麻烦,第四世的记忆并未完全开启,需要一个契机,才能打开记忆之门,然后寻找第四世身躯。 大吕城,酒楼内,世子翻看李杰送来的的书籍卷宗,看得有些沉迷,挺有意思的,父亲的第一个夫人杨桂芳的娘家就是大吕人,杨家在大吕并非豪门富户,只是小康之家,最起码那个时候是小康之家, 杨家先祖投奔慕容家祖给杨家找活路,一路北上,带着家中一些男丁和路上遇到的劫匪,凑了三百人到慕容家入股,也算是义军的一支,后来杨老祖凭借一把火焰刀,作战勇猛,被慕容家老祖收编到手下,因其忠义,二人结拜,此后关系不断,到了慕容枫,结了娃娃亲,也就是第一个夫人杨桂芳。 现在杨家仍然在大吕城,日子过的好像并没有大的起色,仍是小康之家。 世子沉思了一会儿,决定第二日,去拜访一下杨家,若有大妈妈亲族近亲,多照顾一些。 第二日一早,世子让众人在酒楼等待,或者去城池各处转一转,自己一个人有些事情要办,三女也不敢跟随,由着世子自由出行,而且,以世子如今的能耐,这天上地下的,谁又能把他怎么样? 世子按照李杰提供的大吕志提供的杨家所在位置,一路穿过城池,来到一处距离大吕城不远的海岸,岸边有一处不大的镇子,南海北山,南海壮阔北山崇高,乃是一处依山傍水之地,风景很好。 世子从岸边一路行走,如同散步漫游的外来游客,大早晨,打渔船从海面远处缓缓而来,早晨的太阳将海面照得通红,那些点缀在远海的白帆也挂上了红色,岸边,渔民们忙碌着将满船的鱼获一袋子一袋子的向岸边的马车上运,世子看着忙碌的渔民,心情格外放松。 一处沙滩,一座帐篷,帐篷外边,有一口大锅,一位妇人烧着劈柴,煮炖锅里的海鲜。世子来到这里,看着热气腾腾的大锅,笑道:“大婶,光吃海鲜不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正在给锅灶添柴火的大婶抬头,看到一个笑盈盈的少年,长得别提多好看了,不禁有些看呆,又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这么大岁数,看到一个少年居然心有起伏,真丢人,没来由脸红,小声道:“当然不全是海鲜,还有一些稀粥馒头什么的,男人们出海打渔,海的腥味都闻够了,天天吃,还不得腻歪死?” 少年搬来一个凳子,就坐在大锅旁边,拿起勺子从锅里捞出一只海蟹,笑道:“我不白吃,就当我下馆子了,给钱!” 妇人站起身,用围裙擦了擦手:“这说的是哪里话来?现在海风挺大的,进帐篷吧,想吃多少吃多少,不要钱。” 世子并没有进屋,双手扒着螃蟹,道:“大婶,您贵姓?” “我啊,我姓杨,小伙子,你叫什么,从哪儿来啊?” 世子沉默了一下,道:“说来真巧,我也姓杨,我叫杨灏,是南洲的,跟着家人来到这里办点事,我没资格跟着大人办事,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到处溜达,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 “南洲?一定很远吧,对了,你还没吃早饭吧,屋里有馒头和粥,还有一些小咸菜,别光吃这些,那东西不顶饿!” 世子还没说话,一艘船靠了过来,船上人喊道:“孩他娘,过来搭把手...你这老娘们儿,可别惦记人家小白脸,最可靠的还是我们这些大老粗,咦?怪不得,长得真有人模狗样!” “呸呸,你这个不要脸的憨货!”那妇人有用围裙擦了擦手,走向小渔船,世子也赶忙走了过去,今天的小船一大篓鱼获,至少一百多斤,那男人抬住鱼篓的一端,道:“搭把手,我这腰闪了,不然,这一百多斤,我一个人一提就走了!” 世子赶忙两只手抓住鱼篓,用力一提,轻松卸下渔船,问道:“大叔,拿到什么地方去?” “呦呵,这小子劲儿还挺大,那啥,放在帐篷旁边,过一会儿有人来收!” 世子将鱼篓放在帐篷旁边,回身又来到大锅旁边,那男人已经坐下,用手捶着自己的后腰,龇牙咧嘴,“这刚刚五十岁,啥啥都不行了,连老太婆都嫌弃我了!” 那妇人为男人捶腰放松,道:“你就是逞强,五十多了,干不动还逞强!” “尽说废话,不敢怎么办?全指望儿子?儿子也不容易,在城里混那份差事,挣得也不多,再加上脾气倔,和我这个爹大差不差的倔脾气,说不定哪天惹恼了上司,被开除都算是轻的,唉,好的不像我,倔脾气像我了!”那男人窝着腰,任凭女子按摩,还时而咧嘴,显然疼得不轻。男人看向世子:“好小子,长得不赖啊,像是年轻时候的我!” 妇人一笑:“真不要个脸!”,那男人道:“你也别笑话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头兵,要不是长得不赖,你还能看上我,你可是军中一朵花!” 世子越听越感兴趣,问道:“大叔大婶当过兵?在哪里当兵?跟谁当的兵?” “当然是慕容王爷,我十二岁就跟着跑了,打到东洲,我家老爷子没了,就又跑回来了,那老爷子死的不是时候,早点死晚点死,我都会跟着慕容王爷打到南洲去,现在最次也能混个偏将,要是给王爷当护卫,那就更好了!” 那男人说到这里神色黯然下来,“王爷,我虽然是个大头兵,你连我这张脸都记不住,可是我就是你的兵,一辈子都是!” 第126章 老兵刘鹏 世子深受震动,看向龇牙咧嘴的大头兵,问道:“大叔,像你这种兵多不多,每年是否有官府贴补?” “不多了,战死的战死,走的走了,军队何尝不跟衙门一样,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一拨又一拨,都享受补贴,谁能给得起?吃几年兵粮,节省的那些年的军饷积攒下来也够活下半辈子了,要什么补贴?跟谁要去?现在这样也好,也不拖累别人,自力更生,吃什么都理直气壮,挺好的!”男人毫不在意,世子心里波澜起伏。 “孩他妈,把酒烫上,出海不喝点真不行,驱寒祛湿,还能热血上头,就跟在军队一样,出征前都喝壮行酒,一口干掉,热血上头,有那股酒劲儿顶着,什么也不怕,就知道眼前的人想杀我,我必须干掉他,我的后边还有父母老婆孩子,还有那些没有力气拿刀的百姓,酒壮英雄胆...小伙子,你是没经过,那是多么热血澎湃的日子,我想念那些日子!” 世子看着一直龇牙咧嘴的男人,道:“大叔,我给你按摩一下吧,我是练武的,对于推拿接骨什么的也有研究,我来试试!” 那男人笑道:“你个小屁孩才多大,还接骨推拿,试试也行,我身上有点脏,你别嫌弃!” 世子将一只手贴在男人的后腰位置,一边推拿,一边将紫气注入到他的体内,为其舒筋理脉,又故意以笨拙的手法,让男人疼的猪叫,把男人腾出一身汗,世子这才拿开手,抱歉说道:“大叔,我手法一般,你别见怪啊!” “这哪是一般,这也太一般了,男人抹了抹汗,笑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在军中打仗,谁身上还没有几十个伤口,疼就叫几声,叫完了继续冲锋,那才是汉子!” 这时候妇人拿过来碗筷馒头粥和一坛酒,男人招呼世子:“小子,来来,过来陪大叔喝几碗酒,这酒虽然不怎么好,但是够辣,喝一口浑身冒火星一样,一夜的寒都被驱掉了,渔民,要是没有这口酒,海汽都能把人给蒸死,来试试,尝尝过不过瘾!” 世子坐在桌边,挨着大叔,给大叔倒了一碗酒,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道:“不瞒大叔,我虽然还小,但是喝酒喝的不少了,我祖上也是北洲的人,说起来我也姓杨,姥姥家就是这里的杨家人,今儿赶巧了,碰到姥姥家人了,我大婶不是也姓杨吗?说不定都是沾亲带故的!” “哦?是吗?那你说说看,你的母亲叫什么?说不定真有亲戚!”男人喝了一大口酒,咳嗽了一声,看着世子,世子道:“我母亲叫杨桂芳!” “噗!”男人一口酒喷出,“啥?那就再说一遍?”男人显得极为激动,那妇人更是激动的看着世子,“你母亲真的叫杨桂芳?” 世子点头,那妇人激动的道:“她是我堂姐啊...不对啊,难道我堂姐又生了?他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叫做慕容飞虹吗?你怎么会姓杨?岁数也对不上啊?” 那男人更是一脸不解的看着世子,世子有点尴尬,道:“其实,她是我大妈妈,我还有二妈妈三妈妈还有我的亲生母亲,我叫慕容钧灏,小名叫小玄,是慕容王爷唯一的儿子!” 喝酒的男人端着的碗掉在地上,痴痴傻傻的看着世子,那妇人更是不可思议,他们虽然是早就退隐的军人,但是,他们不是傻子,消息也并非不灵通,南洲王的唯一儿子,这些年闹出多大的动静,谁人不知?再加上自己就是从王爷的军队退下来的,对南洲王的一切消息更是入耳入心,甚至比一般的百姓知道的多的多。男人看着世子,眼眶含泪,接着噗通跪倒:“慕容军铁甲一营十人队小队长刘鹏拜见世子!” 妇人热泪盈眶,也要跪倒,被世子双双扶起,让二人坐在凳子上,单膝跪地:“晚辈慕容钧灏,见过小姨小姨夫,叩拜慕容军前辈!” 老夫妻赶紧扶起世子,夫妻二人激动的泪流满面,作为军人,他们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慕容王爷的后人,作为亲戚,他们见到了姐姐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是那种亲情一点不少,而且从世子自称姓杨和把姐姐叫妈的真心实意的态度来看,他是真把自己的姐姐当成了母亲,毫无做作,这让夫妻二人打心里对世子喜欢。 世子将二人安顿在桌上,陪着刘鹏一口一口的喝酒,开始介绍家中的事情。问道:“姨姨姨父,可想去垒阳城见见我大妈妈?” 妇人杨桂兰抹着眼泪:“我们还有机会吗?” 世子点了点头,“当然,若是我大妈妈见到你们,一定非常高兴!”世子想了想,道:“其实,我还有一种想法,将那些跟随我父亲打天下的老兵及其三代以内的后人登记在册,活着的给予补助,去世的,他们的后人应该每年都给一定的抚恤金,即便钱不多,但是也会在一定程度上为他们解决一些问题,告诉他们,慕容家,没有忘记他们,最起码到了我这一辈,我没有忘记他们!” 刘鹏高兴道:“那当然好!我代表那些老兵感谢世子!不过,会不会给世子增加负担?我们这些老兵,从未想过躺在功劳簿上向慕容家伸手,那不是我们的性格,慕容军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世子心里有,抽出时间见见我们,心里装着我们就足够了!”世子道:“姨夫你和姨姨现在就回到村里召集和你一样在此定居的老兵,我今天就见见他们,和他们聊聊!” “那也行,我去把船和渔具安顿好,你等我一会儿!”刘鹏带着老婆子离去,世子和苏子传信,让他们去准备一些现银和一些酒肉什么的,去往那个渔村,等着自己。 世子嘱托完苏子一些事情,看向海港边正在拖船抛铁锚固定渔船的夫妻二人,正要过去帮忙,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传来,接着大地震动,接着本来平静的海面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只是眨眼之间,方圆百里海面整个塌陷下去,无论是海边还是徜徉在海面上的所有船只在瞬间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世子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发呆,骤然惊醒,不禁失声尖叫,世子飞上天空,看向方圆百里的巨大漩涡心中慌急,这时候头脑有些不清晰,一头扎进漩涡,而旋涡在世子扎进去那一刻,极速消失,海面平静以后,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过,无论海港还是百里海面千里海面之内。空无一物! 世子扎进海面,巨大的吸力即便是他也难以抗拒,被那股吸力拉进不知有多深的深处,巨大的压力甚至要将他整个人挤碎,世子调用大世界法则之力化作囚笼,将海水排开,制造一个小空间,与海水隔离,这才缓解了巨大的压力! 世子缓缓开放神识,顶着那能将神识都能挤扁的巨大压力缓缓探测所在空间,这可不是正常的时空,可以一眼万里,这里,即便有天眼相助,肉眼所见不过丈许,只有神识游离。才能最大程度的探寻到整个空间的面貌。 可以肯定,刘鹏和他的老婆已经没了,不说此地空间,就是那旋涡,就能轻易搅碎钢铁巨兽。但是,为何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世子不好确定,但是,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又被人针对了,而且,连累了很多人无辜送命! 自己真是个不祥之人! 不过现在不是懊悔的时候,甚至不是愤怒的时候,现在他要做的是了解此地空间面貌,找到是谁制造了这场灾难,然后将其大卸八块,告慰刘鹏等无数人的在天之灵! 经过探查,世子终于摸清了此处空间的地形地势地貌特点,此处乃是一座海沟,深不见底的海沟。长不知其几万里,其中除了海底山脉和一些嶙峋的怪石,居然没有活物,也正常,此地基本上是生命禁区,除了自己之外,他未感受到生命气息,甚至连法则波动也探测不到! 世子驾驭囚笼,一路探测一路驰骋,无边无尽的压力让他支撑的囚笼都有些变形,奔驰不知道多久,竟然碰到了一处高耸的崖壁,海沟至此结束,前行无路,慕容钧灏想了想,转过头向海沟另一端驰掠,万里之后果然再见一处崖壁。世子驾驭囚笼飞驰而上,千丈之后,露出海面,海面上只有隐隐约约的礁石出露,苍茫的大海将这一条海沟和海底山脉掩盖的彻彻底底。 世子探测一番,也有些迷糊,突如其来的大灾难起因如何?是谁制造了这场大灾难?难道还是那个天网的主人?另一个天道执行者,还有另有其人? 海面突然再一次变得狂暴,海水向四面八方急速退去,万里海沟,如同一张巨嘴,吞天食地! 第127章 世子祭父 世子纳闷儿,这海沟何苦多此一举?自己主动进入它没有任何反应,自己出来了,它又亮出了獠牙,反应这么迟钝吗?小玄正在纳闷儿,天空突然也出现一道万里沟壑,同时,下方的沟壑内,一条巨龙从海沟内飞掠而出,笔直的向小玄吞噬而来,与此同时,上方的沟壑内,又是一张法则巨网兜头而下,在巨龙与巨网快要合拢的那一刻,小玄电射离去,速度快到已经突破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极限,同时墨雪剑向上飞掠,直接刺破巨龙的头颅。 顷刻万里之外,小玄立足天空,那张没有困住自己的巨网化作一道光闪入天空黑色沟壑内,同时迅速合拢,而大海上,一条巨龙被一剑刺的砸落海面,惊起万丈波涛。 小玄召回墨雪剑,持剑而上,一剑劈向天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巨大的沟壑,小玄想要闪身进入,看看那另外一层空间到底是谁,不过,一剑划出来的天空深沟被迅速抹平,尝试几剑仍是如此。小玄无奈摇头,也许这就是他一直破不开天门的原因,这个世界的法则,他终究还是没有能力完全破开。 可以肯定,那吞噬数百渔民的罪魁是这条巨龙,但是驱使这条巨龙的一定是天空中那看不见的手,而且不止一次见到法则之网,那就一定是所谓的天道执行者所为! “天道执行者!”小玄恨得咬牙,刘鹏夫妇和那些渔民,以及那个渔村的覆灭都是他们所为,可怜的是他们连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如今渔村变汪洋,附近除了北边那座大山其余皆已经不见,没有一丝存在过的痕迹。 世子飞上北山,以山石堆积成坟,与木为碑,上刻:慕容军老兵刘鹏夫妇之墓,慕容钧灏敬立! 大吕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和暴雨洗礼,整个大吕城变得狼狈不堪,街道上满是倒伏的树,街面上的雨水能到膝盖,一片哀鸿之中,岳震霆和吕道春站在春雨酒楼的三楼楼顶,看着满城汪洋,不禁叹息,吕道春道:“这场雨和这场台风都不是自然现象,数千里外有人大战引起的,天空还出现了万里黑沟,显然是有能撕裂空间的人降世...难道他们是对着世子去的?” 吕道春有些惶急,岳震霆道:“别急,着急也没用,像这种能打出天地异象的大战,即便是你也参与不得,若是世子,我倒是感觉他不会有问题,你去了,反而有了问题!” 吕道春无奈的点头:“虽然我已经到了这个世界限制的顶点,但是,面对天道法则,我还是如蝼蚁,不过世子不同,他现在虽然尚不能破开法则限制,但是,这个世界的法则也奈何不得他,如果说这个世界还能有打破限制的人,一定是他,也只能是他!” 二人一边聊天,一边感叹于人类的渺小,在天灾人祸面前,人类就是任凭拿捏的羔羊。不过二人同时抬头,天空上,有一个渺小的人影,以他们的眼力,也很难分得清那个人影是谁,他们同时戒备起来,莫非天道想对大吕城动手? 那渺小的人影不知动用了什么让人难以理解的法术,大吕城内的汪洋突然变成一条巨大的水龙,从城内拔地而起,以曼妙的弧线升入高空,如一道巨大的拱形门,一端连着城内,一端连着大海,将大吕城的水全数吸入大海之中! “乾坤之力!”;吕道春惊呼,“是世子,世子居然修成了乾坤之力!” 岳震霆也极为惊骇,看着那条巨大的水龙震惊无言,“何谓乾坤之力?” “乾阳之力 象征天、创造、进取与阳刚之气,坤阴之力象征地、承载、包容与阴柔之德。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乾坤二力既对立又依存,如天地共生、刚柔相济。乾阳过盛需坤阴调和,如亢龙有悔,反之亦然。这种动态平衡被视作宇宙运行的根本规律,体现于自然变化比如四季轮替与人事兴衰。对于修行者来说,无论是武道还是道法,乾坤之力就是修炼出可以操控自然法则的力量,比如可以操控潮汐,风暴,雷电火山喷发等自然伟力,当然,每一个顶尖的武者修士都可以简单的影响到自然法则,但是,能够一举将乾坤之力修炼到可以直接改变一方天地的程度,非仙人而不能。但是,世子做到了,虽然他还没有打破天地法则限制,但是,在这个世界,他可以影响和使用乾坤之力,甚至超越自然伟力之上,世子,果然是他,他真有希望打破囚笼,打开天门!”吕道春惊喜的眉宇飞扬! 大吕城奇观连连,那些本来哀嚎一片的声音逐渐变成了成片的赞颂声,大水退去,人们看着天空,跪身而拜,称颂仙人功德,也就在这个时候,世子悄悄回到了春雨酒楼! 楚昭月燕横云和三女看到世子,皆面露轻松之感,小丫头姜瑶则直接扑到世子怀里,燕横云问道:“你这是去哪儿了?刚才又是台风又是暴雨的,可是吓坏我们了,以为末日来临!对了,怎么情绪不高?为何?难不成又遇到了截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又?”世子看了燕横云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灾星,走到哪儿就会给那里带来一场不期而遇的灾难,看来自己不能高调行走了,不是怕了天道执行者,而是,无论在何地碰上,都会给那里带来不可预料的劫难。 世子想了想,对刚刚来到自己身前的岳震霆和吕道春说道:“看来我们得分开了,我从此以后要隐姓埋名一段时间,你们跟随,目标太大,你们全部去湘悦城,那里也需要你们坐镇。还有,朝廷萧家搞事情,向南洲派去了大皇子燕椿岁,封他为南洲王,大皇子燕椿岁是个厚道人,拖了一段时间不赴任就是给我看的,告诉我他无心南洲王这个王位,是迫不得已。岳老师和吕先生你们到了湘悦城,带着我给总督李怀金的信,让他按照我的意见为大皇子建造府邸,就叫燕府,也只能叫燕府,给他一些土地和买卖,起初可以帮帮他,最后让他自食其力!” 吕道春和岳震霆点头,知道世子之所以要隐姓埋名一段时间的原因,世子被天道盯上了,那就是招黑体质,走到哪里就会将晦气带到哪儿。燕横云和楚昭月则是不舍,三女是不敢违抗世子的命令,只能一言不发,倒是姜瑶哭闹起来,坚决要跟世子在一起! 不过无论姜瑶如何哭闹,世子还是下了狠心,一个少年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不是拖不拖累自己的问题,而是,自己这一次下决心要去奉阳,找到萧炎,彻底和他决一死战,并通过他,端掉天道执行人的老窝,以绝后患! 在众人的留恋中,世子毫不犹豫冲天而去,消失在东北部天空。落地后,世子将自己的修为和气息压制到七境武者修为,而且是纯粹的武者,不释放丝毫大世界的法则之力,以防被天道捕捉。 世子第一站便来到了安葬父亲的慕容家祖陵,来到父亲的坟前,先是为父亲打扫陵寝,接着从大世界中取出四样贡品,摆放在父亲陵墓前,燃香,郑重其事的跪下,足足磕了九个头。 世子坐在墓碑旁边,心中悲凉,这个父亲虽然只陪伴了自己三年,但是却为了自己付出了所有,包括生命。但是自己对父亲却是愧疚无比,四年多,居然一直没有祭奠父亲,甚至没有为他点燃一炷香,此时此刻,面对陵寝,悲从心来,已然泪流满面。若你轮回,无论你轮回到哪里,我终要找到你,许你长生! 世子枯坐半天一夜,甚至连他也没有发现,空中始终有两个人的虚影驻足观看世子,其中一人始终陪着世子落泪,另一个人则叹气,地府一场特意弄出的差错,没想到是这种结局,是哭错坟了吗?当然不是,慕容枫对世子倾注的全身心父爱,没有丝毫掺假,更为阴差阳错的是,夺走王爷尸身并为他入土为安的却是燕家那小子,反而才是对的。虚影对另外一个虚影道:“我之所以不入轮回,宁可做孤魂野鬼,我就是放不下他,我要看着他成长,直到有一天他真的达成所愿,哪怕我就此彻底灰飞烟灭,断了轮回之路,我也不后悔,所以,还请上仙成全!” 那虚影道:“我知你心思,当初我历经肉身破灭,神魂差点全部溃散,才来到这里,为的就是找到他,所以借助你的肉身一方面养魂,一方面帮助你称霸天下,想通过你找到他,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他居然轮回到你的家里,我总算等到了他。不过,我已经失去肉身,这人间的大多数凡体难以承载我的灵魂,我让你不要轻易动用我的神魂力量,是因为我也经不起消耗,还有我怕你肉身彻底破灭,我失去生存之地,可是你还是为了他不顾一切。如今我不会抛弃你另寻他人,你我二人只能继续待在那躯壳中,等待灵魂复苏!” 第128章 世子皇子终相见 世子又为父亲点燃了一炷香,再一次给父亲磕头,这才离开陵寝,飘在天上的虚无影子,再一次飘进祖陵,进入那肉身之中。 世子离开陵寝,还没有离开陵寝的范围,见一些人带着祭品也来到了这里,世子这才想起来今天乃是清明,世子为了不暴露自己马上隐身,看着那些人。那些人来到偌大祖坟前,挨个祭拜磕头,当然没有忘记给慕容枫上祭品焚香磕头,其中一人,让世子一震,正是他知而未见的燕璟泓。燕璟泓烧完香磕完头,与众人交头接耳一番,让众人离去,自己却留了下来,看着众人走远,看着世子隐匿的方向,道:“你出来吧,我知道是你!” 世子恢复本相,露出身形,二人距离十丈远,彼此对视,气息交融,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世子道:“我们是两个人还是一个人?”小澈道:“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我们终于还是分开了,你是你我是我!”“你为什么不怕被天道捕捉?”“我有天地炉,可融合这个世界的一切法则,我的暴露是他们的猜测,并非因为法则被天道捕捉,而你不同,你与这个世界的法则格格不入,所以,你一旦暴露你的法则,一个时辰内就会暴露,他们追踪我靠的是情报,而捕捉你靠的是天地法则,所以,我当然比你隐藏的更方便一些!” 世子点头,二人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就在慕容枫的墓碑前坐下,小澈拿出一壶酒,道:“说起来你比我幸福,我从出生那一天就开始遭受非人的折磨,若不是有人保护,我恐怕会胎死腹中,不像你,有父亲和慕容家族对你百般呵护,三岁进隐楼。我在那座冷宫的四年,遭受过无数的折磨,被下了无数次毒药,你在隐楼修行的六年多,正是我历经百劫而不死的六年。对了,会喝酒吗?我五岁到了北满的白狄部落,第一次喝酒喝的是草原烈酒,差点喝死,不过,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学会了喝酒,同时觉醒了部分神魂,天地炉出现,学习开天刀,所以,从那个时候,我也爱上了酒,凡是不能说的话,我都会和酒说,总觉得它才是我的知己!” 小玄搂住了小澈的肩膀,接过酒壶,道:“我虽然不太喜欢喝酒,但是,我和它没仇,当然可以喝!” 小玄喝了一口酒,又将酒壶递给小澈,道:“我知你历经了百劫千难,我很佩服你,白手起家,义王威震五洲天下,你比我做得好,这天下是你的,我现在做的就是帮你打天下,那也是父亲慕容王爷的心愿,我们要帮助他完成这个心愿!” “其实咱们俩谁都一样,不过我现在已经站在了公然造反的位置上,我这个身份好像更容易服众一些...对了,我要分一些天地炉的法则给你,你混淆在你的大世界中,这样可以瞒天过海,不至于逼得你不敢动用全力!”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把我的创世法则也让渡给你的天地炉,这样,你的天地炉会更快成长,未来合道这个世界,需要你的天地炉,毕竟我走的是创世之路!” 二人融为一体,这片空间也化为虚无状态。连天上的太阳都躲在云层深处,大地变成如同黑夜一般失去了光明。 太阳再从云层中钻出来的时候,两个少年已经再一次坐在地上,一个酒壶,两个人轮流来去,一直到黑夜黎明,二人这才站起身。 “我最近正在经营山海城那边的军事力量,将拓跋军和萧家势力挡在了山海城之外,我现在之所以不动奉阳城,是因为我想彻底解决北洲,拿下燕怀北和拓跋恒,对奉阳城彻底呈现南北夹击之势,逼迫萧家彻底暴露所有底牌然后决一死战!”小澈又蹲在地上,手指画圈,道:“现在李龙和董文龙的百万大军经过休养生息已经在北洲南北之间对奉阳呈现了钳形包围的态势,北洲东北已经彻底掌控在燕家和慕容家族手中,若再拿下拓跋恒河燕怀北,萧家就只剩下中洲四门兵力守护的那一块弹丸之地,就军事而言,他们就成了被困在京都千里方圆的牢笼里,萧家为了活命,不得不四处出击,那个时候,我就会把萧家所有底牌逼出,一举全歼!” 小玄道:“所以,我们继续分头行事,这些事情你来做 ,我要直接去京城,京城那里也有我的底牌,我要做的事是找到萧炎,然后找到那些所谓的天道执行者,将他们都彻底逼出来!” “就这么办了!”二人击掌,相视而笑,然后各自离去! 小澈笑了笑,看着小玄离去的方向,心里突然有一种安稳感,这个世上,自己终于不再孤单,有一个人,可以让他放心的将自己的心灵安放在那里,哪怕是暴风骤雨风霜刀剑,有一个地方,他可以得到心灵的栖息之地。 “你去那里,我就为你吸引所有火力,为你铺一条路!”小澈招来一狗一猫,风驰电掣来到了山海城。 山海城非常大,这座以关隘起家的城池,山水相连相依,巨大的城墙,一头在海岸,一头在山上,东城门高耸,站在城楼上可观苍海山峰,东边日出,海面无垠,白帆无数,像是海上长了白蘑菇,一片片的。城楼和城墙上,有无数人正在庄严肃穆的站岗放哨,还有几名将军一丝不苟的巡视大海山峰和执勤士兵的妆容,一名将军正在为放哨的士兵整理盔甲,道:“我们已经不是占山为王的草寇,不是打家劫舍的土匪,我们是军人,是我大哥义王的兵,乃是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师,军容军纪,乃是一个军人精气神的体现,万不可邋里邋遢,这是我大哥义王说的,诸位务必牢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是!”军人们整齐回应,看着这个时常巡视看起来威风八面,说话却经常不靠谱的三将军,有一种亲切感,还有一种仰视感,和义王慕容冲都结拜为兄弟的家伙,哪能是简单人物,即便收编而来的萧家军慕容军和拓跋军,也对这个亲切和蔼但是又军容严整的三将军心服口服,这个家伙经常笑眯眯的指点那些军人,特别是那些还没有褪尽匪气的土匪武装,一面笑一面指点,一个不小心,就会将人打得奄奄一息,然后笑着为被打的军人治病救人,通常还要请人家喝一顿酒,弄得犯错的军人忍着剧痛喝着酒感激涕零。这一手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让那些士兵对他既怕又亲,服服帖帖。 老三张谦,老四李秋,老五就是穆柯,老大当然是义王,了,老二就是二哥慕容冲,还有一个战力不知道高到何处的乌山,就是这支军队的灵魂,对了还有一猫一狗,也经常神气活现的视察城池,天天盼望着路见不平,只要谁敢在城中作乱,上去就是一顿咬一顿抓,比那些将军还牛逼。就是这样一支军队,守在山海城,数次将北洲的燕怀北和拓跋军阻挡在城外。 不过,拓跋军撤走,也就一万人,不影响大局,反而少了隐患,拓跋军和义王联军从进驻山海城开始就显得离心离德,因为他们不愿意和自己的本家拓跋信对上,理由很充分,不想同室操戈。慕容冲很痛快的点头答应,让他们将自己的嫡系都带走,无论是去东北还是去别处,都由得他们,不过未来一统天下的时候,无论在哪里,只要对上,彼此都不要留情面,你死我活是必然的! 正在兴致冲冲巡查城墙防卫的张谦远远看见一头巨大的灰狼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腾空而来,立即高呼:“三弟张谦,恭迎大哥归来!” “恭迎义王归来!”所有城墙上的士兵单膝跪地,看着越来越近的义王抱拳高呼,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没有丝毫做作,几次战斗,他们亲眼看到了他们的义王面对敌人千百修士大军,一人纵横,杀穿厚重的攻伐大阵,将所有修士歼灭,那种威风实在令人仰慕。 小澈落在城墙上,对众人摆摆手,“都起来,你们忙你们的,张谦,跟随我到帅府!” 二人加上一猫一狗,没有在城内流连,而是直接来到了帅府,此刻帅府内,慕容冲和十几位将军正在研究作战地图,见到小澈进来,除了慕容冲其余人全部单膝跪地:“恭迎义王!” 小澈来到慕容冲身边,对下面摆了摆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指着地图,道:“我准备出关,对北洲王燕怀北和拓跋信动手!” 张谦李秋立即搓着手,喊道:“那感情好,老是蹲在这山海城,只是为东北看守门户而已,我要去天京城,去他们的老巢!” “三哥说得对,我们是要打天下的,不能老守在山海城,打下天京城,我们就是北洲之王!” 小澈没有搭理闹哄哄的二人,指着地图说道:“正是如此,我们从山海城出发,一路向西,直逼天京城!” 第129章 世子进京 慕容冲道:“北洲边塞城池从东到西共有六座,都在横山几处隘口,天京城则靠近中洲中部,我们若是直取天京城,不但天京城防卫严密,兵力雄厚,六处隘口大军也会从北面包抄过来,而且天京城距离都城奉阳并不遥远,其中拱卫奉阳的北门大军足有二十万,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我们若要长驱直入天京城,势必受到南北夹击,所以,我并不赞同直入天京城!” 小澈摇头:“你忘了我们还有一股更为强大的军力在中洲北北洲南,距离拱卫奉阳的北门并不远,我只要下令派出二十万军进攻朝廷军北门,你说萧家还敢动用北门的军力支援天京?还有,你别忘了,我曾在北满做过几年质子,我与北满有自己的特殊渠道,赫连大汗和那几个汗王部落基本上我都可以利用,让他们从北向南移动,造成北满南下的态势,那六座隘口城池的兵力还敢动吗?” 小澈想了想,道:“更何况,京城奉阳也跟着乱起来,萧家自顾不暇,他的那些江湖人保他都要疲于拼命,来到北洲战场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这一次我要灭了拓跋信和燕怀北,时机相当好!” 慕容冲看着小澈,一脸疑惑:“你为何一定要灭了拓跋信?” 小澈道:“因为他们这一族是最容易背信弃义的一族,曾经背刺过慕容王爷,也背刺过赫连大汗,他们不讲信誉,只讲利益,从他们从山海城分兵撤走,就已经意味着,他们已经和我们分道扬镳了!更何况,连东北的拓跋家族都举族南迁,去了登仙城一带创建自己的地盘,拓跋恒就在那一带,甚至离我的另一路大军都快接壤了,我与拓跋家族一战不可避免,躲不掉,而且我也不想躲!” 小澈想起小玄和他说的话,一统天下,他们二人不可能两个人同时唱红脸也不可能同时唱白脸,小澈的九皇子身份迟早要昭告天下,现在天下朝政被萧家把持,他灭萧家清君侧甚至直接登大宝取代父皇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登基后,改革朝政,大举削藩平定割据势力也名正言顺。而小玄是藩王,站在藩王的角度,他不可能在小澈还没有登基就和几大藩王闹翻,但是若是小澈果然攻入京城,登基大宝,成为天下之皇,小玄立即响应,主动承认九皇子小澈为天下皇,再过一段时间自己主动削藩,将整个南洲都真正的交给朝廷掌控,打个样,让小澈对自己进行大举嘉奖,自己坚辞不受,带领家族彻底归隐,不问世事,当个衣食无忧的富家翁。另外那些藩王即便不服气,法理上他们已经站不住脚,若是想反抗,自己与小澈联合,灭了他们就是。 反正天下一统大势所趋,削藩灭阀,一定要进行到底,未来,世界另外几大洲,也都要以他们兄弟为信仰,彻底合道整个星球,打破法则牢笼,一举破开壁障,开天门,重返天界。 说起来,他们兄弟俩手中的战力足够颠覆整个五洲势力格局,推翻朝廷,灭了萧家也不是没有能力,只不过,一个萧炎,天道执行者组织,一定会阻止,一番腥风血雨不可避免。 世子彻底改变气息容貌,走在大街上也无人识,这一次他没有绕路,直奔奉阳城而去,只不过他是老老实实的走路,不敢飞行,遇到无人处就是一顿飞掠,日行八百里总会有的,三日后出关,没有走海路,而是通过山海城之后,一路向西,来到从北洲核心城池天京城通往奉阳的官道上,由北向南而行。 小玄没费什么周折进入了奉阳城,现在的他容貌已经变成一个身背竹箱的十七八岁的游学儒生,因为这一路,他听到消息,皇家学院无论是武院还是文院,三年一度的招生就要开始了,本来他就想进入皇家学院,只是他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合理的身份。 低调入城,住进了一家酒楼,夜晚,小玄隐藏身形出了酒楼,来到萧家大院不远的一处僻静街角,以精神力唤来一直在此化身张从文的安陆,自己隐藏在角落,静静地等待着安陆出现。夜半时分,安陆鬼魅一般出现在街角,看不见世子,只听见世子与自己传音,安陆大惊失色,也尽量隐藏自己,传音道:“小弟,太冒险了,你居然亲自来到这奉阳城,皇家学院招生在即,皇城各处都戒备森严,萧家因为连连吃亏,再加上五洲现在四分五裂,朝臣们对萧家已经出现不满,萧让也因此大动肝火,杀了一些大臣,现在整个奉阳城都处于一种恐怖之中,你这个时候来,太危险了!” “正因为招生我才来,我需要进皇家学院,正如你传信所说,那里才是萧家的底牌,我需要进去,只不过,我需要一个身份!” “身份?参加考试的学子身份?”安陆想了一会儿,“你需要什么样的身份,贫民学子还好,若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不太好办,因为,那些高门大阀早已经推荐好了自己的人选,你恐怕挤不进去,也容易暴露。” “贫民学子想要进入学院高层的法眼太过艰难,而且一个默默无闻的贫民学子一下子崭露头角容易引起学院高层的注意,他们会刨根问底,调查祖宗十八代。我要一个大家族中的天骄身份,这样,无论我如何出彩,都不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反而会对我青睐有加,这对我调查学院的底细更有帮助,你想个办法,京城这么多学子,这么多天骄,你约出来一个不应该太困难,只要你约出来,我有办法取代他!”小玄道。“是,明日一早,我会想办法,请世子耐心等待,一旦有了合适的人选,我会通知世子!”安陆消失,小玄也随即回到了酒楼,一夜坐禅,无话。 跟随安陆来的因为不满世子的安陆手下的五位将军们已经被丞相分散分配到四门大军中,充当校尉,换句话说就是对五位投降者并不放心,绝对不委以重任,并且将他们打散,各自充军,并被严密监视,必要的时候充当炮灰。只有安陆伪装成的张从文,被丞相留在丞相府,充当丞相府萧家年轻一代的武道教师,而且,因为萧家的地位实在太高,那些年龄相仿的十五六岁十七八岁的小年轻都愿意来到丞相府的练武场和萧家小辈一起接受张从文的训练。所以安陆找一个符合世子要求的人选并不困难,他甚至想直接将萧丞相的一个小孙子,十五岁的萧乾推出来,让世子取而代之,不过,他不敢自作聪明,这个萧乾乃是丞相的心肝宝贝,公认是萧家第二个萧炎,经常被丞相带在身边,精心培养呵护。他怕世子取代萧乾,容易被发现端倪,所以才放弃了萧乾,转而对吏部尚书赵亭玉的儿子赵雨桐有了兴趣。 皇家学院的武院要招新学员,十几个世家子越发勤学苦练,最近一个月甚至呆在丞相府,着重打磨武学根基。安陆虽然是八境大武师,但是,这些孩子的天赋明显高过他不少,特别是萧乾和赵雨桐,修为虽在七境,但是,层出不穷的术法和修为即便是他也不一定能战而胜之,这些孩子之所以跟着他,就是因为安陆的武学功底实在太扎实,可以作为磨刀石,打磨他们的根基,换句话说,安陆就是人肉沙包,供孩子们锻打锤击使用的! 挥汗如雨一个多时辰,孩子们挨个与安陆交手,有的被揍的已经站不起来,因为不准使用法术,光凭武道根基,安陆教训这孩子还是手到擒来的。眼看到了巳时末,安陆道:“眼看就要到大考的时间了,我要为你们进行最后一次锻体,我要到城里购买一些药石,赵雨桐,你跟我去一趟,其余人,你们接着练!” 众人不疑有他,赵雨桐跟着安陆走出了丞相府,二人一边走一边聊天,赵雨桐不是个沉默的人,是个话痨,十五岁,心机不深,并且与一般的世家子弟不同,一点也不纨绔,缺点是太过招蜂引蝶,只是因为长得好,学习又好,家世更是没的说,哪怕仅仅十五岁,踏破门槛说媒的也不少,而且跟随那些附庸风雅的世家子弟没少去风花雪月场所,已经不是处男,也不知道失身给了谁。 走到一处街角,赵雨桐感到奇怪:“老张,不是去和通药铺?你这老小子,拐弯抹角的把我带到这个僻静处,莫非对我起了坏心思?老张,平时看起来你老实巴交的,你居然如此邪恶,我草,你要干什么?我他妈真的动不了了,老张,你若喜欢这一套,萧乾,萧乾那小子比我还有味...我日!” 只是几个眨眼的工夫,小玄已经彻底压制了赵雨桐的神魂,并把他的魂体带入大世界交给大世界中的吕瑶和慧月,让他二人锤炼赵雨桐的魂体,也是太巧了,这个赵雨桐就是前世九兄弟之一的转世身,不过还没有觉醒! 第130章 赵雨桐 买回来药石,张从文还是用老办法为少年们锻体,也别说,这些少年虽然生在官宦之家,却都没有骄娇二气,也没有所谓的纨绔秉性,少年们以萧乾赵雨桐为首,二人正则都跟着正,即便像赵雨桐有点小瑕疵,小小年纪就失了身,不过瑕不掩瑜,聪明勤奋好学诚实孝顺和蔼可亲又长得好看,谁不喜欢,不然也不会那么早就被一个大姑娘盯上。 人人赤身裸体躺在巨大的药鼎中,安陆用心熬药,保持温度,赵雨桐的左边是萧乾右边是兵部尚书罗会之子罗泾豪,小名小豪,被伙伴们戏称为小耗子。伙伴十一人,爹最低职位的都是四品高官,再加上从小都在皇家小学堂启蒙,十几年的关系自然不一般,即便父辈是政敌,小伙伴们总是相互鼓励,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好我们的。 此刻已经变成赵雨桐的世子拍了拍右边罗泾豪的光滑肚皮,道:“小耗子,你这不行啊,别人都是八块腹肌,你这是一大块,肉身都没练出来,怎么能更进一步?耗子,从今日开始,为兄亲自操练你,这不距离招生还有一个月嘛,听我的,保管你练出八块腹肌!” 罗泾豪也拍向赵雨桐的肚子,道:“我不敢练,如梦楼的小娘嫌弃我的肚子太硬,硌得慌,都不愿意跟我玩了,你想想,若是女子的肚皮胸膛硬邦邦的,还有什么滋味儿?同样,我们也是...” “瞧你那点出息!”另一个少年一声嗤笑:“你他娘的就知道娘们儿的肚皮,你爹是兵部尚书,武学宗师,就你这样的都白瞎你那个爹了,要不咱俩换爹,我看我爹就娘们儿唧唧的,看着不争气!” 罗泾豪道:“好的,正好我喜欢你爹,那可是国子监祭酒,当代鸿儒,其实我也是被逼无奈学武,我的志向就是成为你父亲范丞大人那样的人,在皇学堂教书,管教你们这些富家子弟,不听话就打手心,多威风!还有,范嘚嘚,别笑话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成你姐夫了,别说到时候我揍你!” “哈哈,原来是如此换爹法!”赵雨桐幸灾乐祸,“不过,范嘚嘚,要不我当你姐夫,我也看中你姐了!” “郑重警告:我不叫范嘚嘚,我叫范德得,另外,我有两个姐,一个十六一个十七,你们要是有本事,今天晚上你们把他们都睡了,算你们本事,正好,你们看着喜欢,我看着烦,恨不得早点把她们嫁了,省的她们动不动就揍我,我还不敢还手!” 萧乾插话:“要说你们家确实够怪,你爹乃是一介酸儒,要多算有多酸,仁义礼智信挂嘴边,可偏偏生出的二女都是不爱红装爱武装,特别是你的两个姐姐,平时都酷爱男装,扮酷耍帅,不学儒家典籍,偏爱枪法剑道,若不是你父亲管得严,说不定她们也会来这里和我们一起泡澡...哈哈,那场景,多刺激!” 范德得怒道:“萧乾,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想揍你一顿,我姐姐虽然经常揍我,但是那可是我姐姐,我不允许你这么糟践她们,这哥们儿不处了,咱俩绝交!” 萧乾大笑:“别啊,玩笑而已,其实我见你那两个姐姐也打怵,不是打不过,是她们根本没什么顾忌,浑身上下就没有他们不敢招呼的地方,算了,我给你道歉,哥们儿永远是哥们儿,别生气!” 药力发挥作用,刚刚还七嘴八舌的少年们,此刻都闭了嘴,忍受着强烈的药性刺激,激活血脉舒筋理气。 “三个时辰后,你们自己出鼎,丞相有事,我这就走了!”张从文走了,少年们继续忍受着煎熬,不过也习惯了,别说,张从文的这套把戏还真管用,将近一年,少年们的身体被打磨的已经初入金刚,特别是萧乾和赵雨桐,按照武道划分,乃是到了初练武胆的第八境初期,而萧炎和赵雨桐还是元婴境修士,这足以和天下第三的闻太平媲美了! 傍晚,少年们出鼎,少年们换好了衣服,各自告别,不过明天就是端午,踏青采蒲草祭祀龙神,可以休息一天,约定明天早起,一起去京城郊外踏青,然后参与皇家举办的祭祀龙神的活动,听说久未上朝的皇帝陛下,亲自率文武百官祭祀龙神,就在东郊龙神庙! 赵雨桐回到家中,下人们看见自家公子回来,皆喜笑颜开的问候搭讪,其中一位二十几岁的女侍道:“小公子,老爷吩咐,你回来后让你直接去雅轩,老爷和夫人以及小姐等着和你一起用餐!” 赵雨桐点头,径自离去,那女侍刚要搀扶公子,却见公子已经走远,有些怅然若失,小步跟在后边,赵公子来到雅轩,老远就喊:“老赵,啥好东西非要留着和我一起吃?还等我,告诉你,不好吃下次别指望我和你一起吃饭!” 房间内,灯火通明,姐姐母亲和父亲已经坐好了,就等着乖儿子前来,威严的礼部尚书一直端着架子,不过看到儿子瞬间破功,笑着招手:“小桐,快来,青菜豆腐总算少不了的,今天还有南边运来的鲑鱼,新鲜着呢,你练了这么长时间的武,不得补补?”赵雨桐来到礼部尚书身边,拍了拍尚书的肩膀,笑道:“这还像话,我说老赵,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不孝顺你了,说吧,又想让我给你争什么光?” 母亲花婉蓉拉着儿子的手,拉到自己身边,亲手将鱼肉挑了刺放进儿子的嘴里,笑道:“先别说话,先吃,这是你姐姐亲自做的,尝尝好不好吃?” 赵公子咽下鱼肉,看着婀娜多姿的姐姐,道:“哟,姐姐都亲自下厨了?难得,还有,姐姐,你快点嫁人吧,整天守在家里,我看着你都动心!” 姐姐赵嫣噗嗤一笑:“大逆不道,居然敢对姐姐有想法!” 赵雨桐看向尚书:“听说明日端午祭祀龙神,朝中文武都去,连皇帝都出面了?一个端午而已,为何这般热闹?” 赵亭玉怎么看自己这个儿子怎么喜欢,自己这儿子,一点都不比萧丞相的孙子萧乾差,若是也到二十多岁,说不定能比肩丞相的儿子萧炎,自己做了一辈子丞相的门生和提线木偶,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有出息,不再受制于人,让赵家门楣焕发荣光,成为堂堂正正的绝世豪门! “陛下是被丞相逼出来的,如今大燕风雨飘摇,各藩王越发不把朝廷当回事,特别是东洲南洲西洲,三大洲的藩王屠杀朝廷命官,任命自己的官员,已经事实上独立,丞相忍不住了,他的话在藩王那里也不好使了,此时祭祀龙神,就是昭告天下,天下还姓燕,丞相不再监国,朝廷还是燕家的朝廷,皇帝还在,堂堂大燕还是原来的大燕,各藩王没有了所谓清君侧的借口,就是告诫那些藩王,没有了清君侧的借口,大燕皇帝的圣旨若你们还不遵循,那就是造反,朝廷有万般理由可以平叛!” 赵雨桐听了,摇头:“还政?表面上换了,还不是丞相那老儿说了算?即便皇帝被逼无奈发圣旨,派官员到地方,以朝廷现在的实力,对付一方藩王都费劲,更别说是三方藩王,更何况还有义王割据北洲东北和中洲北北洲南那么大一块地方,趁火打劫,奉阳都岌岌可危,还平叛,想得美!” 赵亭玉叹道:“丞相被世人误解太深,这个朝廷一成立,丞相就看到了大燕国的弊端,丞相之所以不要藩王,只要朝政,他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削藩,不像现在朝小野大,各大藩王尾大不掉,造成事实上的五洲分裂。丞相要政权,也得用人,靠不到藩王只能靠士族豪门,只能靠自己人掌控地方,平衡地方王权,不至于让国家四分五裂,可惜,南洲出了一个世子,北边出了一个义王,丞相的一切谋划眼见落空,丞相也很无奈,只是天下大势如此,又岂是他一个人能改变得了的?我虽然不甘心一辈子受制于人,但是,我深知丞相的不易,大燕如此下去,灭国将来的很快!” 世子吃着饭,脑子一刻不停的运转,若是有人故意推动天下局面至此,连丞相也阻止不了呢?削藩天下一统,最终让天下成为真正的一统,这一点自己与萧让其实是一致的,只不过,自己要先灭朝廷,再行削藩,剪除门阀,朝政一统,顺序和丞相不一样,顺序不一样就有了矛盾,而且,自己和萧家有不共戴天之仇,难不成因为理念一致,就放过萧家? 不能够,若有机会和萧让谈一谈,萧炎必灭,萧家那两个老太婆也必灭!而且,现在也不知道丞相的真实想法,不能听赵亭玉这么一说,自己的立场就动摇,别忘了,自己这一次来京城,就是奔着萧家来的! 所以还得稳住,既然用了赵雨桐的身体,那就用他的身体,好好了解一下这个朝廷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31章 祭祀 五月初的奉阳已然闷热无比,伙伴们去东郊踏青,哪怕是太阳还没有露面就已经是一身湿漉漉,十一个人,都是高官子弟,被各家护卫都保护的严严实实的,而且,这十一个人紧紧抱团,外人很难插入,哪怕是父辈爷爷辈的官阶和他们一样的,那些子弟也从来不入这十一个人的法眼。偌大京城,高官上百,子弟上千,再加上七拐八拐的亲戚故旧,能借用高官威势的,不说上万也有八千,特别是那些其实很边缘化的七拐八拐的亲戚故旧,哪怕是在市面上再威风八面,见到真神们立即老老实实,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人家地位太高,别说和人家套近乎,接近人家百丈范围都会被像撵野狗一样撵走,说不定还被暴揍一顿。 以萧乾为首的十一人并未特意显示自己的高高在上,不过也没有故作平易近人,和那些一心想巴结他们的人打成一片,护卫们组成护卫圈子,不让别人接近,众人也当做看不见。 踏青采蒲草,蒲草多生长在浅水沼泽之中,即便是大户人家,端午这一天采集蒲草,挂在门楣上,不但有吉祥之意,还有驱赶蚊虫的作用。萧乾与赵雨桐形影不离,两个人在一处沼泽,光着脚丫,涉水而过,二人皆白衣飘飘,姿容卓绝,即便是熟悉的小伙伴,也经常被二人的人样子倾倒,更何况远处那些故意大声嚷嚷试图引起关注的小女子们。萧乾采集了一把蒲草,举到空手的世子面前:“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雨桐,你是最早知情爱为何物的家伙,拿着这把蒲草,去姑娘那里,勾走几个,给你暖床!” 赵雨桐面红耳赤:“萧乾,我把你当哥们儿,你却经常拿这件事取笑我,我是失身,失身你懂吗?我他妈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失身了!” 赵雨桐将那把蒲草绑在腰间,抑扬顿挫:“扬之水,不流束蒲。彼其之子,不与我戍许。怀哉怀哉,曷月予还归哉。我等男儿,当如戍边将军,金戈铁马,让女子望断天涯,怎能卿卿我我,谋房中之乐?老萧,你小了,太小了!” 二人聊天,那些学习不太好的伙伴彼此探寻:“他们说的是什么?怎么听不懂?”罗泾豪道:“让你们多读书你们偏不听,他们说的是,反正就是那些躺在女人床上的事情,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那些狗屁事?” “瞎说,这里根本就没有狗屁什么事,是女子,女子懂不懂?”范德得摇头:“没文化真可怕!” 伙伴们正聊的热火朝天,只听不远处有惨叫之声,众人循声望去,一处沼泽如同塌陷一般,瞬间方圆数丈范围的沼泽变成一个大坑,是女孩子们所在的方向,大坑已经吞没了四个女孩子,其余女孩子除了惊叫就是向外跑,生怕被吞入沼泽巨坑。即便是那些一心想巴结女孩子的登徒子们此刻也顾不上英雄救美,惶恐无极的四散逃走。萧乾和赵雨桐对视一眼,同时飞身而起,直飞还在不断扩大的巨坑,只是眨眼之间,那四个女子除了头发和挣扎的手臂已经被泥水吞噬。二人凌空,同时下落,一人两个,瞬间将四个女子拔出,然后凌空飞驰,来到一处小河,为四人洗净脸膛,并未她们渡气复苏心跳,众人围拢过来,赵家护卫和萧家护卫此时也不敢让两位公子放弃救人,只是严密保护,防止有人窜入救人现场。 不多时,四位女子吐出污浊的泥水,各自醒来,也不看是谁救了她们,放声大哭,萧乾赵雨桐二人见状,知道她们已无大碍,深藏功与名,飞身离去。 女孩子们由惊吓变成羡慕,那两个她们平时都不敢看一眼的奉阳城最杰出的公子哥,居然让四个落水的姐妹占了便宜,还被摸了,这是多么令人羡慕的事情?早知如此,就不跑了,也落到大坑中,让那俩公子救上一回,也不枉此生了! 也快到了祭祀龙神的时候,萧乾赵雨桐已经打理好了自己的衣容,来到龙神庙,龙神庙距离刚刚的沼泽地并不遥远,也就十里路程,二人不过片刻就来到。此时龙神庙已经被大军组成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中间是一条红地毯,一直延伸到龙神庙,龙神庙前有一座广场,上有祭坛,祭坛上有燃香的大鼎,四周是猎猎红黄旗帜,而背后那座龙神庙高大肃穆,一条龙在房脊上伸展,尾巴在西,龙头向东高昂,面门前更有四条盘龙柱,大庙开启着,内有龙神化形为龙头人,出人意料的此地供奉的乃是木行龙神雕像,通体木质,手中牍片也是木板刻画,上边的乞天文的文字都清晰可见。木行龙,乃是五行木德,象征生长繁荣健康向上,可在天下则寓意着万物生长,蓬勃繁荣,一国一天下,皆有繁荣昌盛之象。 二人来到,被大军阻在外边,二人也没搞特殊,老老实实站在军队队尾,巳时三刻,群臣来到,护卫着皇帝銮驾一路轰轰烈烈的走来,皇帝下了轿子,今天的皇帝身穿龙袍,头戴龙冠,气色相当的好,龙行虎步,全然没有被软禁之后的沮丧,反而越发气度非凡。列队的士兵见到皇帝到来,整齐跪倒,连远处观礼的百姓们也都跪满一地,萧乾赵雨桐二人也跟着跪倒,不过不像别人那么低头,特别是赵雨桐,看着走过来的皇帝,眼神中放射光华,心里也居然有打鼓的迹象,居然是那种奇妙的感觉,皇帝也在一刹那突然顿住脚步,看向赵雨桐,二人目光对视,火花四溅!皇帝燕怀德看了一会儿,又将目光转向萧乾,极为和蔼的道:“萧老丞相的孙儿萧乾,萧炎之后的又一代天骄,吏部尚书赵亭玉的麒麟子赵雨桐,朕的耳中已经灌满了你们的名字,今日见到,朕心甚慰,果然一代更比一代强,萧丞相赵尚书,这一次皇家学院招生,朕破让他们直接入学,不用考试如何?” 萧让道:“陛下万不可破了规矩,本来微臣的名声就不太好,若给孙儿破例,不但有违规制,更给老夫的名声雪上加霜,算了,让他们凭本事吧!” 皇帝笑了笑:“你的坏名声再坏一点也无所谓,虱子多不咬债多不愁,哈哈,丞相是不是啊!” 皇帝看向二人,又道:“不过今日朕做主,让你们与朕一起上观礼台!” 皇帝拉住二人的手,不顾面淡如铁的萧丞相,三人一起向广场祭坛走去。身后大臣们面面相觑,但是也不好说什么,一个是丞相的孙子,一个是六部之首的吏部尚书的儿子,即便不合礼节,谁又敢说什么?终于走到祭台上,两个少年即便享受圣恩,也不敢上祭坛,老老实实的站在台下,与观礼的群臣站在一起。 皇帝在主管祭祀的太常寺奉祀官的引领下来到祭坛,皇帝亲自点香,向龙神庙方向行礼,然后插香入鼎,奉祀官将早就准备好的的祭祀文交给皇帝,皇帝展开,朗声诵读:恭维尊神,至圣至灵,德高千古,司一方之主宰,威灵赫赫... 皇帝照本宣科,抑扬顿挫,读着读着,居然口风一改:狗屁神灵,山河如肉,肆意瓜分,人无德行,天无操守,尔虞我诈,满朝狼狗,神若有灵,何不天罚?去你妈的!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皇帝撕了祭祀文,一甩袍袖,转身就走。到了萧乾和赵雨桐身边,皇帝笑了笑,跟朕走一走,这地方风景不错! 庄重的祭祀变成了一场闹剧,皇帝的贴身太监曹公公更是吓得面无血色。紧紧跟在皇帝身边,却被皇帝呵斥在外。皇帝继续牵着两个少年的手,下了观礼台沿着红毯走出龙神庙,皇帝道:“东郊这地方有一处世外桃源,看见那座山了吗?那叫‘灵山’,山顶有一座寺院,名叫‘大觉寺’,寺里有个老和尚叫‘老贼秃’,哈哈,就这么叫,别跟他客气,妈的这么好的地方,不是庙就是寺,好地方都让他们占了,朕这就下旨,皇城附近百里,不得有庙不得有寺!” 群臣对皇帝的不按套路出牌弄得晕头转向,这个被变相软禁的皇帝这一放出来,性情大变,一改原来的唯唯诺诺,看那些大臣的眼神都透着凶狠,令人不寒而栗,招他惹他了?还拉着两个孩子,当挡箭牌?有这俩孩子在,谁敢唐突?特别是那萧乾,甚至比皇帝还金贵着呢,这要是成了人质,连丞相都不敢有多余的话,别忘了,皇帝可是深不可测的大武夫,这两个妖孽再妖孽,皇帝也可以轻而易举的掐死他们,何况这俩孩子好像一直不反抗,反而屁颠屁颠的跟着皇帝走了。 萧丞相看向大臣们,道:“禁军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对了,赵亭玉留下!” 禁军封山,严禁外人出入,而皇帝领着两个少年,来到灵山脚下,眼前是高耸入云的阶梯! 第132章 灵山大觉寺 皇帝放开两个少年的手,指着高耸入云的灵山,道:“想当初老太上皇开凿灵山,是受了那个老贼秃的蛊惑,说什么此山位于皇城之东,灵山有木灵之气,需供奉主管大地生发的木龙神灵,然后又说在山顶建大觉寺,以佛法加持,可保灵山木灵之气万载不散。到现在朕算看出来,这哪是保灵气不散,龙神庙分明就是给大觉寺看门的,而大觉寺就在木气最浓郁的山顶之眼,每当祭祀,天人感应,灵山木灵之气集中爆发,都便宜了山上那些老贼秃,今天朕带你们上去,镇压那些老贼秃,剥夺木灵之气提供给你们修炼,好处可不是一般的大!” 世子当然也看出来了这里根本就是聚灵阵,把整座山的木灵之气向山顶集中,至于那座山神庙,除了祭祀有点用,就是掩人耳目的摆设罢了,嘿嘿,自己的大世界真的需要这些木灵之气生发,如今名正言顺,就算这个皇帝是个傀儡,也不是那些老贼秃和大臣们能轻易欺负的,他要,说敢不给? 三人拾阶而上,身后跟随者太监老曹,再后边就是丞相和赵亭玉,一些禁军远远的跟在后边,当然是以防万一。 皇帝一路走一路指指点点,介绍沿途风景名胜,“你看那块石头,像个锤子,说是什么飞来石,狗屁的飞来石,那是一处风口,风过剥离,将风口处的石头冲刷而成,还有那处,那块斜坡的平板石,看那些字,‘峰回路转’,妈蛋,峰在哪儿?从哪儿转?正如朝廷,我他娘就没看见峰回路转,还有那儿,那儿,谁他妈闲的,写那么多字,还‘问天’,问个大头鬼!” 萧乾赵雨桐捂着嘴笑,这个皇帝现在确实被打击的跟个精神病似的,看啥都不顺眼。皇帝看了看两个孩子,道:“别笑,你们有一天要是和我这么窝囊,也会得精神病的!” 到了山顶,果然见有一寺院占据了整个山峰,而整个山峰都被阵法包围,浓郁的木灵之气将整个山峰笼罩,肉眼可见,那些位于山顶的古树格外高大,据说树龄万年的都有,而那座寺院的建筑就点缀在山峰各处,享受着灵气沐浴。皇帝道:“这个世界被法则限制,修士们只能到可怜的洞玄境,有数的几个灵气充沛之地,还都被什么寺什么庙给占据了。南洲王慕容枫,屠戮江湖,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看不惯好地方都被什么寺什么庙占据,那些玩意,乱世避难,盛世作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二人都是妖孽之姿,若有此处木灵圣地洗礼,你们的肉身乃至精气都会得到洗礼,那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对你们夯实基础大有好处...不用怀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眼见到你二人,朕便心生欢喜,没来由,就是喜欢。接下来,朕给你们破阵,老贼秃们敢阻拦,杀了便是!” 皇帝突然周身有风暴拢身,一只拳头上更有雷电缠绕,皇帝气机提到极致,整个山峰顿时狂风席卷,大有风云变色之势,皇帝一边蓄势,一边淡淡的道:“别忘了,朕是武道双修,朕乃至尊,朕乃洞玄,以前受他们欺负,现在不会了,朕要君临天下!” 一拳,阵法破碎,一拳,风平浪静! 三人来到最大的院内,院内,几十个和尚跑了出来,看到皇帝,目光不善,皇帝一拳击出,拳影如龙,呼啸而去,将那几十个和尚全数击飞,并且跌落山下,“既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朕,今天非平了大觉寺不可!” “阿弥陀佛,陛下这是何意?”一位老僧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三人面前,那老僧手缠佛珠,一手竖起,道:“陛下驾临大觉寺,贫僧十里未能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阿你个弥陀你个佛,意思很明显,不恕罪,灭了大觉寺!”皇帝一握拳,再一次风云激荡,那老僧大急:“陛下,陛下这是何苦?大觉寺自认为没有招惹陛下啊!” 皇帝一拳击出,那老和尚急忙矮身,双脚扎入地面,双手合什,浑身金光大放,脑后金轮旋转,本来慈眉善目的和尚,此刻化为怒目金刚,皇帝一拳如敲大钟,那钟声振聋发聩,令人耳膜欲裂,余音绕山谷,惊起飞鸟无数,走兽悲鸣奔走,皇帝收拳,呵了呵拳头,道:“盖子挺硬啊,再看我一拳!” 皇帝拳罡有龙形符文环绕,瞬间,天地之气如同被一种莫名之力牵引,被那龙形符文吸收,皇帝大吼:“我有一拳,竭海若,吐天吴,驱风伯,逐鲸鱼,龙拳:拳镇神灵!” 一拳,那老僧面色大变,想要逃离,却双脚扎进地面一时竟不得脱,眼看龙拳怒吼,大有挟泰山以超北海之势砸来,运足十成功力,同时背后有罗汉虚影加持,又祭出钵盂,向皇帝砸落,世子一看,暗中调动大世界之力加持在皇帝身上,皇帝在瞬间感觉那种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量要撑爆自己的肉身,一拳宣泄,毫无保留,龙吟震天,拳风狂暴,一拳砸飞钵盂,一拳硬生生将对面的老贼秃打没上半身,远处一座宫殿,被拳风一扫而平,就连远处一座山头也被拳风击碎!远处,所有人都看傻了,那些守护皇帝的禁军此刻跪在地上,齐声高呼:“陛下威武!” 老曹跪拜在地,丞相萧让极为意外的看着皇帝,震惊但是没有恐惧,赵亭玉也跪倒:“吾皇威武,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量,一拳灭了大觉寺最大的老和尚,这个隐藏在大觉寺中比肩五大至尊曾经在太上皇面前都说一不二的老贼秃,被他打死了,不过身体亏空,极力支撑,他也很意外,自己的一拳,居然有这种力量,早知道这样,还受他们什么鸟气! 皇帝竭力维持自己的恶霸道形象,回身看向跪拜的众人,又看向丞相,笑道:“老萧,就问你怕不怕!” 萧让想了想道:“陛下不会无缘无故的灭了大觉寺,微臣不明白,陛下可否解惑?” “不明白就不明白,解什么惑?糊涂点不好吗?丞相你就是个要强的人,你若是稍微柔和一些,事情也不会到如此地步!”皇帝摆了摆手:“你不怕,证明你还有牌,萧炎?还是那个传说中的老鬼?在此地?还是别处?丞相,朕其实觉得你是个人才,天下若是没有掣肘,按照你的路子来其实才是正确的选择,不过,你的路子再好,你若不控制自己的私心,不约束追随你的那些狗蛋,不管教你萧家的女人,萧家迟早还会败在你手里!” “东北那一支萧家已经被灭门,听说是义王伙同慕容家和燕家干的,拓跋家也有份,丞相,我很奇怪,你是怎么忍下来的,屁都不放一个,这也不像你啊?你可是睚眦必报的主,你看,朕现在都这么刺激你了,你还是忍,你是忍者神龟吗?你萧家还有什么底牌不妨都亮出来,朕接着,大不了,我杀你萧家一门,你们杀了我,说到底,还是朕赚了!” “皇帝突然有了这么大的底气,倒令老臣意外,而且皇帝气息变化如此之大,老臣有理由怀疑你是被取代或者夺舍了,不过,无论哪一种情况,老臣都不会在今天和陛下动手,这座灵山并不简单,陛下若是安然无恙走下山,老臣在山下为陛下摆酒!” 萧丞相转身离去,赵亭玉看了一眼一直平静的站在皇帝身边的儿子,脸上有无尽的担忧。但是看着儿子好像一点不害怕,全然没有被掠做人质的觉悟,反而,脸有兴奋之色,大有一种大丈夫当如是的钦佩感。萧乾更是一言不发,哪怕是皇帝和爷爷都已经撕破脸了,他也没有什么表示。皇帝看着萧乾,问道:“萧乾,若我和你爷爷打起来,你站在哪一边?” “我站在我爷爷一边!”萧乾痛快的答道,又接着道:“陛下乃是大至尊,我爷爷打不过陛下,我会帮他向陛下求情,我当然不能看着他被陛下活活打死!” “哈哈哈哈!”皇帝大笑,道:“实诚,我喜欢,其实,我可舍不得杀了你爷爷,我也杀不了,你萧家可不仅仅有一个萧炎,这天下,除了你爷爷,没有第二个人能实现我的梦想,当然,义王和南洲世子也可以,但是绝对不会是萧炎和那个老不死!” 皇帝带领两个少年,来到大殿内,大面迎面就是一尊大佛,木胎,佛光氤氲,灵气缠绕,大佛前是两个蒲团,蒲团都呈现盎然的生命之气,皇帝指了指那两个蒲团,“过去坐下,吸取木之灵气,吸收的越多越好,朕亲自为你们护法!” 两个少年端坐蒲团,皇帝则走出大殿外,站在门口,老曹也站在皇帝身边,今天的陛下,让他震惊的屎尿都差点憋不住了,这哪是曾经的陛下,简直换了一个人,而且,他为何一眼就看中了这两个少年?这也太突然了! 两少年,如同两尊雕像! 第133章 精灵 世子不敢大肆吸收此地的木灵之气,一个是怕暴露,另外一个就是他隐隐感觉这座灵山极为不简单,不但钟灵毓秀,更主要的是,此地的非凡体现在灵气浓郁程度简直不可想象,天降灵山吗?若是此地木灵之气已经累积千年万年,灵山可不仅仅是灵山,灵气化形,说不定此地有灵,化形为什么且不说,若是有化形灵兽,那可是本源之精,属性为木,引入大世界,不但可以让大世界生发的速度加快,更可以与小澈让渡过来的本世界天地法则之气加速融合,从而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不用担心一动用大世界法则的力量,就被天道锁定。 世子灵识外放,仔细探查这座大殿,这座建立在灵山山顶的大殿,位置一定不是随意就定下来的,从聚灵阵的情况看,此处大殿就是灵气聚集的中枢,而佛像和蒲团的位置就很讲究,似乎那座木雕佛像,就生出了一丝灵韵,看着很是唬人,就像是活过来一样。那个老和尚在此聚灵,可不是仅仅是让一尊佛像生灵,一定还有别的目的,而且,答案可能就在佛像下边。 世子仔细查看佛像,这是一尊坐像,结印趺坐,下边莲台,莲花九朵,左手横放,右手屈指形成一个环状,那是佛祖说法印,佛陀头顶,黑发百结,大耳垂肩...大耳垂肩? 世子甚是突然被佛陀的耳孔吸引,世子散出一副灵体,如风钻入佛陀耳内。 只是一瞬间,灵体如同被一道灵光接引,又如同穿越时空隧道,眨眼间,像是落在了一处藤蔓交织巨树参天的像是从未经过开发的一处远古森林,即便是灵体,世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那是一种令人难以描述的舒服状态,鼻翼微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经受了前所未有的洗涤。小玄吸了两口,压下心中激动,放眼四观,灵身飘荡,与此处生灵一般,到处徜徉,世子甚至能听到那些精灵们的欢声笑语,无论是植物还是飞蝇蚊虫,都发出圣洁的光彩,没有大动物,即便是野兽也如掌上精灵,毛茸茸的煞是可爱,那些飞翔的小鸟蝴蝶,毫不介意他这个外来者,围在他的身边欢声笑语。 这绝对是一个天外来的福地,那个大和尚也没有那两下子进入此地空间,这地方肉身根本就进不来,若不是自己机缘巧合之下以灵身进入,都不可能进入时光隧道来到这里,而那个老和尚显然知道此地木灵之气的特殊,用聚灵阵收集木灵之气,并建大殿,修暗道,也只是挖地三尺而已,想挖掘到灵山核心部分,想找到这里的本源。只是,他注定失败,他不可能找到此地本源之精,因为本源之精在时光隧道的另一头,也就是自己灵身所在之处。 世子徜徉了一会儿,见远古森林的一处有光明之源,就像是一颗小太阳悬挂在那里,才让密集的森林有了光。世子飞了过去,身边跟着许多精灵,世子快到光源之处的时候,停了下来。果然是一颗小太阳,像是挂在树梢,半悬的一团气团,像是一朵棉花团,那团棉花闪烁着微弱的七彩之光,像是霓虹灯,将附近的空间弄得光怪陆离。世子好奇,透视那团棉花一样的气团,只见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憨态可掬的躺在那里,四仰八叉,一呼一吸,灵气喷发。 世子大惊,无意中,他发现了此地的本源之精,长得像一只小白猫,睡得香甜,小巧的鼻孔,甚至有晶莹剔透的鼻涕泡一涨一灭! 世子飘入棉花团,二话不说抱起了小白猫,小家伙被惊醒,刚要炸毛,却见一只手附魔在自己的肚皮上别提多舒服了,竟然吭吭唧唧的传音:“别停,继续!” 世子又吃了一惊,这小家伙果然成精了,越发喜爱,一把抓起,对着小嘴亲了又亲,那小家伙像是被侵犯了一样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人,喊道:“臭男人...真香!” 一猫一人亲了一会儿,世子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袖珍的精灵世界?” 小白猫道:“是一个臭男人从天界带下来的,要不是他经常抽取我的灵气,这里早就化为真正的精灵界了!” “臭男人?和尚?”世子狐疑。小白猫道:“屁的和尚,是一个长得好看的年轻人,别看他长得好看,心如蛇蝎,看见这里的小精灵了吗,养一段时间就会被他吞噬,像是割韭菜一茬又一茬。他是个坏蛋,很坏的坏蛋!” 小白猫仔细看着世子,道:“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天界的气息,你也是天界来的?不应该啊?而且,我怎么会有那种感觉,和你很熟悉?”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涨恼,令世子不得要领,不过现在他基本确定,那个把他们从天界打下来的家伙,很可能是萧炎,或者别的天道执行者,而那个老和尚,就是个看门的,所谓建立寺院,都是掩人耳目的把戏而已。 若是如此,无论是萧炎还是别的什么人,以此地为福地修炼,倒也说得过去,既然如此,干脆把这个小精灵界收走,哪怕是提前暴露也在所不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喂,好看的家伙,带我们走吧...我看你身有大世界,我们就在你那里安家!” “可是,我要怎么带走你们?”世子有些犯难,若是在外边,能看到这个小世界的整体,收走当然轻而易举,但是现在却是在内部,该如何收取? 小白猫从世子的怀里跳了下来,道:“跟我走!” 小白猫飘飘荡荡而飞,世子也飘飘荡荡的跟随,又是那个时光隧道,一猫一人飞过,小白猫回身,小手爪指向隧道尽头的那一点光亮:“喏,看到没有,把那光收起来,你就收起了整个小精灵界!” 世子现在总算明白了,这个小精灵界从外界带出来,放在了灵山,灵山才有了如今的模样。 世子不再犹豫,启动大世界,那小光亮如同被召唤一样,瞬间进入了大世界。“呜嗷,喵喵,太大了,太好了,你去忙吧,我要把家安在这里,这可是初生的世界,一切都是如此的新鲜,放心,我家安在这里,不会让你吃亏的,随着精灵界的养成,你的世界受益最大,我要给你创造一个精灵大世界!” 世子当然也欣喜若狂,不过还是稳住心神,灵体飘出,与正在假装修炼的肉身融合! 此时外界,皇帝大吼:“何人胆敢打扰朕清修?” 世子早就醒来,而萧乾一直沉溺其中,一声呐喊,惊醒了萧乾,萧乾皱眉,世子随即扶住萧乾,一股精灵世界的气息向萧乾灌注,萧乾随即再一次进入入定状态,那股格外加入的纯净的精灵之气让他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元婴入洞玄,不过片刻之间。 世子看着萧乾,心道:“兄弟,暂时做一回我的挡箭牌,我会保护你的!” 皇帝跟精神病一样的一声呐喊,世子看向外边,却没见任何异样,但是这个皇帝绝不会无聊到无缘无故喊那么一嗓子,难道是提醒自己?世子看着兢兢业业守在外边的皇帝,除了那种莫名的亲切感,似乎在他的身上看到了父亲慕容枫的影子,最起码那股霸道劲儿,真的很像! 又过了大概一个时辰,萧乾终于醒来,摊开双手看了一会儿,刚才的一切恍若如梦,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一群可爱的精灵在他的身边盘旋飞舞,那个光明柔和的世界如有仙韵一直在耳边回想,还有那一声声的呢喃又好像有温存的仙子在耳边叮咛。身心从未如此愉悦,精神从未如此松弛,心境升华,血脉洗礼,那一切的一切来的如此的缥缈而又清晰,他接住了那份机缘,自然而然跨过了出窍又合体的门槛,瞬息入洞玄,那玄之又玄的感觉到现在依然没有离去,让他回味无穷。 萧乾看向身边的赵雨桐,最好的兄弟当然要分享那种喜悦,把自己坐禅修炼中的奇遇与好兄弟分享,特别是那个看起来是梦境幻境但又感觉无比真实的体验告诉了好兄弟,赵雨桐一脸懵逼,最后是羡慕,拍了拍萧乾的肩膀:“兄弟,我真羡慕你,我什么也没得到!” 二人来到皇帝身边,世上修士千千万,能让皇帝守护的唯独他二人,这牛逼够吹三辈子。皇帝看向二人,一脸欣喜,“俩小子,不愧是朕看中的人,一趟龙神祭拜,居然是你们收获最多,朕没有别的要求,过些日子的皇家学院考核,给朕弄个第一回来!” 世子问道:“刚刚陛下喊得是谁?果然有人闯山吗?” 皇帝笑道:“这不无聊吗,怕你们睡过去,喊一嗓子,是怕你们沉迷!” 世子越发看不懂皇帝了! 第134章 小精灵界是谁的 萧炎一直隐匿在空中观察龙神庙和灵山发生的一切,那个皇帝仿佛没有看见自己,却一直盯着自己的方向,那一嗓子绝对不是空喊,或许他早就看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这个曾经被他反复看过无数遍,能看得清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的皇帝,今天却看不清,神魂还是那个神魂,身体还是那个身体,但是就是看不透,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最主要的是,他为何带着那两个小子来到灵山大觉寺,为何蛮不讲理的灭了大觉寺,让那两个小子在寺内修炼,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灵山到底有什么,不过是木灵之气充裕一些,远称不上洞天福地。 皇帝带着两个少年走了,也没有坐车,就那么陪着两个小子一路步行,身后是上千禁军,大臣只剩下丞相和吏部尚书。灵山也因此恢复了平静,只不过,山顶上,少了那些吃斋念佛的和尚。 萧炎来到大觉寺大殿,他要看看这座大觉寺有什么特殊,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这么个特殊的地方,自己一直忽略,皇帝精神病一般二话不说就为那两个小子占据了地盘,这座寺院一定有他的特殊之处,得找出那些特殊。 萧炎虽然是天道执行者,但是即便是在这方世界,他也不是万能的,特别是这个世界不但有自己的势力,与自己敌对的一方也早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比如冥界的人还有那个吕尚,他们守护着九皇子和南洲世子,他们想要蒙骗自己一些事情,也能做得到。 萧炎身化法则,丝丝缕缕充斥在大殿之内,整个灵山因为那两个小子的吸收,木灵之气已经有了衰败之相,不出三个月,这座灵山恐怕就会变成一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甚至那些靠木灵之气滋养的古树植物都会相继死去。也正因如此,此地法则波动越加频繁,而对这个世界法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萧炎,可以轻而易举找到法则波动的不同之处,比如那个大佛的耳朵,像是一个黑洞,抽取灵山残存不多的木灵之气。 萧炎身化魂体,钻入大佛的耳朵,瞬间进入一道黑色长廊,连他都很难抗拒那股吸力,只是,这里没有光明,只有黑暗,即便天眼通,也看不到一丝光明。 萧炎感觉被抽离了十万八千里,当然此时此地已经没有了时空概念,不过,萧炎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一股令他都心颤的气息靠近,那是一种无边的杀气,让这个没有时空概念的地方充斥着令人惊悚的意志力。一声沉闷的巨响,像是打碎了一只倒扣的坛子,萧炎感到了光明,无边的光明,意念中,一道光明之身充斥了整个神魂,令他不寒而栗,这个世界,让他胆寒的东西基本没有,但是现在偏偏出现了! “你该死!”那光明之身双眼如电射出两道光芒,直击萧炎的肉身,萧炎急忙击出法则盾牌,道:“不管你是谁,只要还在这个世界,你就对我没办法,化形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光明之电与法则盾牌交击,火花闪电,如星河爆炸,将这个空间打碎重组,道道碎片如旋涡席卷,扫荡在二人周身。萧炎法则护住全身,盾牌向那光明之身推进,那光明之身以光明成剑,一剑穿刺,与法则盾牌猛然撞击在一起,萧炎顿感一股巨力袭身,魂体快要散架一般,马上以法则之力凝固全身,但是身体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后飞,变成一个小白点。萧炎如闪电折了回来,那光明之身也被撞击不知道多远,也闪身而回。萧炎不甘心被动挨打,干脆将法则盾牌化成法则之剑,一剑刺出,与蛮不讲理的家伙大战在一起。 二人大战不知道多久,居然谁也奈何不了谁,二人不约而同休战,萧炎看着那光明之身,光明之身也看着萧炎,二人不约而同的问道:“你是谁?” 萧炎伸手,示意对方先说,那光明之身愣了一下神,道:“你为何能到这里,我的小精灵界呢?” “小精灵界?”萧炎更是发懵,道:“据我所知,这方天地根本就没有精灵,更遑论精灵界!” 那光明之身像是仔细端详萧炎,确认他没有撒谎:“那是因为那个小精灵界是我从天界带来的,以时空为通道与灵山相连,灵山是这个世界木灵之气最为浓郁的地方,灵山与小精灵界相沟通,可以相互成全,未来,灵山就可以成为小精灵界的一部分,到那个时候我就可以收走整个灵山...” “等等,你是天界来的?还有,灵山那个大觉寺也是你让人修建的?” “狗屁,那些蠢家伙哪知道什么精灵界?他们也看中了灵山的木灵之气,偷窃而已...你也等等,这么说你是从灵山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 “大佛的耳朵!”萧炎道。 “该死,有人居然打通了时空通道,若不是你,一定有人通过那个什么大佛的耳朵进来了,收走了我的小精灵界,是谁?我要杀了他!”光明之身暴跳如雷,像是灯火跳动不停。 “我叫萧炎,我也是天界的人,是被派下来的此方世界的天道执行者,你从天界而来,你又是哪一方势力的?”“光明教!”那光明之身道:“天道执行者,不过看守监狱的狱卒而已,别拿你那个天道吓唬人,何况还是这么小的地方!” 萧炎笑道:“你也别吹牛,你不是也来了吗?还有,千万不要小瞧这个地方,除了我们,还有好几个势力也来了,比如冥界,比如仙界,光明教我听说过,光明之神嘛,与我天道盟相比,也就那么回事,对了,既然你要找你丢失的小精灵界,不妨与我合作,我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执行者,我帮助你找,可能性大得多,不过你要跟随我,成为我的跟班!” “你让我给你当跟班?你真敢想,我乃是第三光明之子,你让我给你当跟班?” “切,不过第三而已,天界那么多木灵之气旺盛的地方,你都不敢站一块地盘孕养你的精灵界,不还是来到这个穷乡僻壤?可见你在光明教也就那么回事,当我的跟班,听我的,我帮助你寻找精灵界,将来返回天界,你我朋友相称!”萧炎淡淡的道。 “可是我被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不敢以肉身行走,不然我早就称霸这个世界了...对啊,你是这个世界的天道执行者,你一定有办法,是不是?” “那还用说?”萧炎笑了笑:“与我合作,是你最佳选择!”,又道:“你先在我的随身世界中修养,我带你出去,到了外边,我可以为你塑造一具法则身!” 皇帝带着两个小子回到了城里,在众人的山呼海啸中,皇帝还是不放两个小子,带着俩少年径直进入皇宫大门,赵雨桐左看右看,一副新奇的样子,萧乾小声道:“又不是没来过,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世子笑了笑,道:“国子监,并非在这大院内,从皇宫正门进入皇宫大院,我的确是第一次,感到新鲜理所当然,和你比不了,你都是上过朝的人了,咱们这一辈里,谁能和你比?” 萧乾不以为然,皇帝看着两个少年,像看儿子那么喜欢,这让俩少年有点不适应,你自己好几个儿子,你喜欢我们算是怎么回事? 皇帝道:“御书房在御花园后侧,朕带你们去看看,那座御花园有一座大湖,现在正是荷花初放,湖中有鱼,乃是南洲那边上贡的松江鲈鱼,极为难以养殖,‘秋风起兮,佳景时。吴江水兮,鲈正肥’现在虽是五月,但是,也正是膘肥体壮的时候,我们三人垂钓一番,不妨赌一赌,看谁能钓出那难以垂钓的松江鲈鱼,顺便清蒸,尝尝鲜。” 丞相和吏部尚书一直跟在后边,皇帝想了想,道:“既然这么担心,两位爱卿不妨同来,一起垂钓吧!” 御花园大湖处,有长廊水榭,当然有单独的垂钓台,老曹已经令人摆好了垂钓工具,整齐摆好,每人相隔十丈,皇帝左右是两位少年,丞相和吏部尚书挨着世子在最边上。五个人甩钩垂钓,平心静气,虽然各有心事,但是,都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抛却万物,紧盯着鱼漂,进入状态。 世子看似沉迷,其实心里一直如翻掀波澜,从祭祀大骂,到无缘无故灭了大觉寺,又看似无意的让他进入那处神秘的精灵世界,再到后来种种,皇帝的所有操作根本让人看不懂,而且,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无能的皇帝吗? 第135章 皇帝对丞相开诚布公 大湖水榭有一座飞阁,水榭尽头,蜿蜒湖中,阁子不小,四面临水,而且地板距离水面并不高,将手从围栏缝隙穿过去可以够到水中荷叶,亭阁内已经摆放一桌酒席,当然有皇帝亲自钓出来的鱼。皇帝将四人都叫过来,五个人围在桌子边,宫女太监们开始斟酒,然后皇帝一挥手,连同曹公公都被赶出亭阁,远远的站着。 皇帝看着萧乾和赵雨桐,笑道:“说起来去灵山一行最大的收获却是二位少年才俊,没来由的喜欢,朕虽然忙于朝政或被禁足,其实也听过小有名气的你们二人,萧乾被称为萧炎第二,赵雨桐被称为与萧乾一时双璧,本来你们二人早就可以破例进入皇家学院,只是你们还小,你们的家人怕的是拔苗助长。但是要朕来说,怕个甚,有苗才能助长,别人家连个苗都没有助什么长?要不是你们还真的小,朕都打算直接许你们为官,直接上朝,与丞相尚书他们同朝为官。他们老了,有的时候已经不合时宜,特别是丞相,该退就得退,还能让人厚着脸皮赶走?趁着现在朕还能让你颐养天年,借坡下驴岂不更好,还能保命,真要是朕都滚蛋了,这个朝廷保不住了,你还算哪门子丞相?朕在,你还是个丞相,朕不在,你给谁当丞相去?以前,朕由着你的性子来,让你独断专行,任由你凌驾于朕的头上,是朕真的怕了你?非也,朕压根就没怕过你,只是因为,你的大政方针其实与朕不谋而合,有你在前边挨骂,朕在后边当好人和稀泥,其实挺好的,而且我巴不得一直如此,一直到大燕国成为真正的大燕国,你是真正的丞相。” 皇帝喝了一口酒,道:“只是,你萧家太过了,天怒人怨,不是你太过,而是那些受你庇护的萧家人让你成为人人喊打的独裁者。就拿宫中这两个女人来说,你心里应该有数,他们什么德行天下人都知道,就你糊涂?你也不糊涂,你是装糊涂。还有,萧炎是什么人,他是你儿子?你心里没数?他什么时候拿你当回事?还有,你老萧家那个底牌,说实在的,也不是你的底牌,只能是萧炎的。不妨告诉你,我燕家难道没有底牌?当然有,灵山上那座大觉寺是先皇所建,但是那些和尚因为先皇逝去早就不受朕的控制,我不灭他灭谁?那座灵山不但是灵山,另有妙用,那里就藏着我的底牌!” “丞相你们逼着朕再出山,是不是感到力不从心了?如今的朝廷还能说上话的地方就剩下奉阳城这么一点儿,在这么一点儿的地方耀武扬威有什么意思?对了,我也听说了,朕的小儿子老出息了,义王,哈哈,他控制的地盘比朕大多了,奉阳城东边那么大一片土地,再加上东北,比任何一个藩王都厉害,朕不怕丢了奉阳,不行的话,我找我儿子去,哈哈,羡慕不?你们不行,奉阳一破,你们就是丧家之犬,义王,朕的九皇子,你知道最恨谁吗?萧家及其走狗,哈哈,就问你们怕不怕!” 尚书面如土灰,丞相淡定自若,皇帝越发得意,两个少年听到这些话更是没有丝毫反应,一直轻酌慢饮,对鱼好不好吃品头论足。皇帝看了看两个少年,继续道:“丞相有时候昏庸,大燕国如今走到这一步,你是罪人也是功臣,朕今天说的这些话不是逼你下台,是想告诉你,丞相能善终,萧家不得善终,但是,朕可以保证,萧乾无忧!” 丞相定定地看着皇帝,反复确认眼前人还是不是那个皇帝,良久,道:“陛下若早就如此,大燕何至于此?” 丞相离席,双手弹袖,郑重跪倒:“老臣禁足,可否保下萧家老小?” 皇帝摇头,目光坚定:“该死的必然要死,不该死的必然活着,朕不株连九族,已是最大的宽宥!” 丞相道:“陛下底气从何而来?” “我儿子已经从北满王庭接回薛蓉,她将是后宫之主,朕一日不退,她便是这大燕国母,朕退,她就是太后!九皇子进京,萧家灭门,这就是朕的底气!”皇帝直视跪在地上的丞相,“你要舍的无非萧家那些无法无天之徒还有宫里那两个女人,萧让,朕给你机会,朕允许你对萧家自斩,肃清萧家,丞相还是丞相!” 萧让站起身,哈哈大笑,一句话也没说,转身离去! 吏部尚书刚要离席磕头,被皇帝摁下,道:“萧丞相并没有带着他的孙子走,你也不用担心你的儿子,因为他确信,朕不会害两个孩子,特别是他们和我那九皇子一般大小,朕喜欢还来不及呢!” 尚书果然没有带走儿子,一个人离去。 两个少年也没有要求离开皇宫,与皇帝畅谈到深夜。 第二日一早,与皇帝住在一起的俩少年洗漱完毕,皇帝说道:“朕并非将你二人禁锢在身边充当保护神,也不用,你们是自由的,可以回家,可以照常去丞相府训练,当然也可以去一些热闹的地方玩一玩,其实你们还都是孩子,过早地失去了童年,这个少年不应该再错过,少年嘛,该荒唐一些就荒唐一些,你们两个太成熟了,让人心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监老曹来到:“陛下,小公主在别院摆酒,邀请前来参加皇家学院考试的天下年轻武士和学子出席,没有提前跟陛下打招呼,皇后娘娘也因此大发雷霆,现在小公主骑虎难下,请帖已经发出不好收回,小公主来求陛下,陛下见不见?” 皇帝大怒道:“这个贱人,公主连这点事她都要管,你派宫内一些人去给小公主帮忙,搞得热闹一些,万不可让小公主丢了面子!” “是!”老曹离去,皇帝转头看向两个少年,叹气道:“其实小公主也挺可怜的,从小她的母亲就被那两个老女人害死了,只剩她一个,你们不知道,我他娘的三宫六院,去他娘的,整座皇宫只有那两个老女人,别的女人,她们见一个弄死一个...再给她们几天,也就这几天!” “你们俩也去吧,帮衬一下小公主...也不小了,二十好几了,头疼!” 俩少年拱手向皇帝告别,出了宫,俩少年相视而笑,前世兄弟,这一世又是兄弟,而且是三个兄弟聚首,说不出的痛快。 皇家别院远离皇宫,位于南郊,此处名叫“南苑”,所以此处皇家别院又叫南苑宫,临近一处狩猎场,又有一座大湖,南苑宫就坐落在依山傍水之地,风景如画。 能将南苑宫借出来,说明小公主燕若兰极受皇帝宠爱,要不然仅仅是一个萧贵妃,她就别想用这个地方,何况还有一个太后老不死。不过如今皇帝硬气了,敢炸毛了,一句话,女儿想用那就用! 皇家学院的考试,哪怕是独立自主的藩王属地,也挡不住学子们的热情,藩王再厉害,皇家再小,在人们的意识中那始终还是朝廷,是皇家,藩王始终不过偏居一地的藩王而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当官当然要当皇家的官,学武要当皇家的兵,这是天下人的共识,只要皇帝一天不倒,他就是天下唯一正统! 南苑宫,在皇帝禁足期间几乎一直在南苑宫,条件相当的好,比那个被两个老女人弄得乌烟瘴气的皇宫显得格外令人心旷神怡,今天小公主宴请天下年轻一代天骄,当然不是全部,公主有这个打算由来已久,和好几个闺蜜精心谋划个把月了,这里就包括赵雨桐的姐姐赵嫣,还有一些大臣的女儿或者孙女,小公主燕若兰人缘不错,绝对没有那种高人一等的傲慢,所以,姐妹们相处融洽,都是未出阁的处子,对另一半也有想象,最主要的是她们都是不甘心被指婚或被包办的叛逆女,认识天下天骄,当然有些小心思! 接到请帖的当然有老熟人,比如兵部尚书的儿子罗泾豪,国子监祭酒的小儿子范德得。还有另外七个经常在一起的纨绔。还没到南苑宫大门,罗泾豪等人并没有进院,而是站在外边等候,等着萧乾和赵雨桐。罗泾豪今日穿的人模狗样,一袭白,头戴白箍,头发挽起,还特意留了两绺刘海在眼前,不时吹一下,手中持折扇,有事没事的扇一下,显得比较骚包。作为国子监祭酒的儿子的范德得却一身黑,腰挎宝剑,双手抱着肩膀,显得生人勿近。武将的儿子特意打扮成一介书生,文臣的儿子却打扮成一介武夫,怪不得经常要换爹。其余那些小纨绔也站在那里,也没闲着,有一搭无一搭的聊天,话题当然离不开那两个小子,“凭什么,就凭他们长得好看?”“那是,就是比你好看,不服没用!”“长得好就是好,皇帝都看中了,就他俩,居然能上观礼台,我服!” “来了,那俩骚包,今天不知道又有几个小姑娘被骗!” 第136章 柳青澄和林江山 门外有传旨太监,已经带进去好几拨天骄,京城最出名的两大妖孽还没有到,众人只能在大院内等待,这引起了很多人不满,特别是那些大宗门的天之骄子,那些所谓的皇家贵胄官宦子弟,其实他们不太放在眼里,富贵如烟云,真正能搅动风云的是那些驰骋江湖的人,比如,武道榜天骄榜上那些天才,才是最让人羡慕的,丞相之孙,尚书之子,粪土而已,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官二代富二代又如何,怎么能比得了我辈修士长生久视,或者大武夫一拳镇山河来的威风?蝼蚁而已! “萧乾赵雨桐到!”太监尖着嗓子喊道。大院内,人们愿意不愿意的,都向大门口看去,两个风采足以让所有人艳羡的少年,后边跟着一堆不咋出彩的少年,气场强大的走来了,就连小公主燕若兰也站起了身,看着萧乾和赵雨桐,笑道:“好久未见,越发出彩了!你看你的弟弟,雨桐吧,少年风姿简直无人能敌!” 一众少年径直来到公主面前不远,抱拳行礼:“多谢公主殿下邀请!” 燕若兰已经二十六七岁,却依旧貌若少女,只是成熟沉稳了些,看着少年们,笑道:“姐姐今天招待全国各地来的学子修士,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弟弟多多帮衬,千万莫要让姐姐丢人!” 燕若兰看向台下一百多人,道:“接到请帖的,都是本公主和几位姐妹精挑细选的天之骄子,这一次前来皇城应试的足有五万人,本公主不可能面面俱到,将人人都请到,但是能来到此地的,都是当代最杰出的英才。现在酒宴尚未开始,本公主倒是安排了一些节目,有兴趣的参与的,尽管参与,切不要矜持,放开便是!” 台下有人喊道:“公主招待,我等荣幸,能入公主法眼,更是让我等倍感荣光,听说公主二十有六,尚未嫁人,不如干脆在此地摆个擂台,比武招亲可好?” 公主脸色变了变,笑道:“那倒是热闹,但若是因此伤了和气出了事,本公主可是难以担待,还请这位公子多多海涵!” 世子看了过去,见一位武修打扮的年轻人抱着一把刀歪歪斜斜的站着,嘴角还歪斜着咧着,嘴里叼着一根草,一副很拽的样子,道:“公子和各家小姐搞这么大的场面,不招亲岂不可惜?公主,你看我怎么样?和你配不配?” 萧乾的目光扫向那人,一副要动手的冲动,世子道:“这点小场面若是公主还镇不住,她这个公主也真就白当了!” 小公主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道:“阁下也是名人,中洲武帝城林江山,妖孽排行榜第七,十八岁,年龄刚好是这一次考核的底线。妖孽榜前十还有几个人前来,本公主要不要点名?柳青澄,岳恒,苗雄,杨小蝶,可惜了,第三的闻太平,第二的义王,第一的南洲世子,本公主福缘浅薄未能邀请到他们,甚是遗憾。你们这些妖孽榜前十的天之骄子,本公主自认配不上,也不敢摆个擂台搞个什么比武招亲,不过本公主将你们这些天之骄子聚在一起,也有私心,那就是开开眼界。各位看到了吗,我的身边可有不少大家闺秀,不是官家贵胄就是门阀世家的千金,各位若能进入她们的法眼,本公主不介意成全!” 那林江山邪邪一笑,吐出草根,笑道:“天下最为金贵者无非公主,家父武帝城城主,武帝城虽在皇土之内却超然世外,家父看的不是皇权贵胄,看的是修养和学识,而本公子乃是一介武夫,做不到超然物外,想娶个媳妇,遍观大燕,也只有公主可为良配,这一次本公子带着诚意来的,以武帝城为嫁妆,迎娶公主!” 众人极为意外,目瞪口呆的看着林江山,就连世子也看向林江山,不知其何意,武帝城为嫁妆,难不成武帝城要入世?而且直接入仕朝廷?武帝城城主曲千秋,天榜第五,其实除了第一名神秘人,其余人的排名也是生拉硬扯,谁也不比谁差,因为彼此未交过手,手段不一,排名自然不是唯一准确的判断。而且萧炎出台天榜,本就没安好心,若是各自因为排名不服气,他也乐见其成。 不过武帝城城主的得意弟子今天公然向公主提亲,并且答应以武帝城为嫁妆,这种事情绝非林江山一个弟子能做主的,曲千秋肯定给了授意,在这种公开的场合提出来,就是想告诉皇帝,他想招安了,至于为什么要招安,谁也不知道。 小公主燕若兰也是个剔透之人,知道这种事情林江山肯定不是胡说,但是自己岂能做得了主?骑虎难下左右为难,其实严格说起来,这次办这次欢迎宴也是受父皇的指使,否则,自己根本没这个兴趣,难道父皇能猜出来,这聚会上有人要提亲? 公主无奈的左右了望,似乎在找什么人,只是有些失望,离她最近的赵嫣知道公主为难,若是当场拒绝,没准会毁了这次宴会,但是公主又岂能自己做主?也跟着为难。不过这时候有一道声音响起:“林江山是吧?柳青澄领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江山 看向站起身的柳青澄,玩味地笑了笑:“你是第十,我是第七,你不是我的对手,怎么你也想迎娶公主?” 柳青澄淡淡的道:“非也,只不过是看不惯你那吊样!再说,什么第十第七,打过才知道,而且我们都是在那个齐秀手中没走过三招的人,彼此彼此,有什么牛逼的?而且,武帝城庆山城谁高谁低,也不是你装个蛋就能决定的,滚出来,打一架!” 林江山一跃而出,二人二话不说飞到一处宽阔的草坪,人们纷纷站起身,围拢过去,临湖一片草地,围观人围在四周,一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人开始欢欣鼓舞,鼓噪声此起彼伏。二人面对面站立,相隔十丈,但是气机爆发已然风起云涌,林江山改用宽背阔刀,从背后抽出,刀未出鞘,已有寒光四射,柳青澄则一只手按住剑柄,一手握住剑鞘,浑身雷电游离,有噼里啪啦的声音。世子看向柳青澄,暗自点头,短短一年多,一劫雷术巅峰,雷术九劫,九劫圆满,可真正的役使雷电,操控风雨。一劫虽不能调动天雷,却可以以灵力为电,短暂将自身所在空间变为雷电场。 林江山百斤阔刀,乍然抽出,寒光四射,单手举刀,阔刀因为灵力加持,刀气化形,变为十丈之巨,一刀劈下,若有闷雷。柳青澄一剑拔出,气贯长虹,一道电弧如弯月,向林江山霹雳而去! 一招,围观的人四处逃散,二人所在的十丈空间,一朵雷电之光骤然炸响,升起一道火团。二人拔地而起,升入空中,一路火花闪电,来到大湖上空,刀剑相击,雷声霹雳,湖水如无数条龙从湖中窜出,大风刮起,天地变色。 林江山以力降十会,柳青澄则是以修为调动层出不穷的术法,雷电之力枯竭,柳青澄招式一变,符箓之术加持到剑法之上,一道镇魔符凭空生成,位于剑尖前端,金色符箓如圆盘旋转,发出道道金光。柳青澄送剑破空,金色圆盘符箓一闪而逝,来到林江山胸前炸开,“镇魔!”柳青澄口中大喊,随着符箓炸开,一团比雷电还要巨大的火团在林江山胸前爆炸,林江山阔刀猛斩,击碎火团,大吼:“我非魔,镇魔符能耐我何?” “别急,还有!”柳青澄,宝剑在眼前如笔走龙蛇,瞬间再生一道符箓,乃是一座虚幻的山峦,“山印符,给我镇!” 山印符凝为巨山,随着柳青澄长剑一劈,凌空压下,林江山顿感一座巨山砸来,周身飓风排开,湖水动荡,山呼海啸一般,压力无穷,阔刀刀尖往上一顶,如举大山,脸色瞬间苍白,压力山大,呼吸都感到滞涩。林江山大吼一声,身形下挫,然后猛然一击,那山印符被一拳轰碎,但是林江山也因此一口鲜血喷出,被砸落水面,又瞬间飞起,一刀劈向柳青澄。 柳青澄凌空后掠,气机将水面拉出一条沟壑,同时宝剑再点,无数符箓同时成串儿飞向攻击而来的林江山,一连串的爆炸,让林江山顿感狼狈不堪,浑身衣衫不整,脸膛漆黑,愤怒大叫:“你这都什么妖术,我呸!” 林江山不顾形象狼狈,阔刀虚影化为二十丈,一刀劈下,速度快的有些令柳青澄应接不暇,来不及施展符箓之术,宝剑一横,硬抗凌空而下的阔刀,一刀劈斩,柳青澄被砸落水面。 林江山哈哈大笑,道:“歪门邪道,怎比我战力堂堂...什么鬼?” 一条蛇一样的东西缠住了洋洋得意的林江山,一把将其拉入水中,柳青澄浪里白条,林江山只会狗刨,被打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137章 前途是光明的 围观的人终于有了乐子,那个很拽很傲慢的家伙显然在水中根本就不是柳青澄的对手,刚一露头就被摁在水中,如此反复,柳青澄突然纵深飞掠,如飞鱼贴着水面飞行,手中抓着林江山的头发,就那么如同拖着一条死狗一般飞行,柳青澄用力一甩,林江山被甩到草地上,一口一口的吐着水:“你,呕,你不讲,呕,呕武德!” 世子知道柳青澄这是取巧了,按照硬实力,柳青澄打不过林江山,可见中洲武帝城绝非浪得虚名,以武道见长的宗门不少,但是,战力如此卓绝的年轻人并不多。 众人意犹未尽,恨不得再有几场如此精彩的表演,果然,也没有令大家失望,有人高喊:“听闻萧家萧乾,有盖世天骄美誉,上一辈为萧炎,这一辈出了一个萧乾,都是不上榜却能横压一代的人物,本人不才,特想请教一番!” 众人看向发生声的方向,只见一位小青年昂然走出人群中,扫向萧乾的方向,萧乾刚要走出,却被赵雨桐按住,他现在有点后悔,早点认出萧乾就是他兄弟,就不会祸水东引,将那精灵界气息印在他身上一些,这若是暴露,萧乾必然会被盯上,看来得给萧乾想个办法,多多遮掩一番,只是现在来不及,那就不让他过早暴露。 世子出现,道:“本人赵雨桐,与萧乾乃是兄弟,要和他较量必先过我这一关,打败了我,才有资格站在他前边!” 萧乾不解其意,刚要说话,世子摆摆手:“你比我强,强的当然在后边,我先来!” 罗泾豪范德得等人看过林江山与柳青澄一战之后,本来摩拳擦掌的众人早已经很不得把脑袋缩进衣服里,让别人看不见,生怕被点名。其实他们的担心纯属多余,抛开家世不谈,在场的武道妖孽有一个算一个,从未关心过他们这些人,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众人见又有热闹看,兴奋的吼叫鼓掌。赵雨桐出现,赵嫣却极为担心,大喊:“雨桐,别逞强!” 赵雨桐回头看了一眼赵嫣,打了一个响指:“咱们老赵家就指望我出名呢,这风头你不让我出,我恨你一辈子!” 世子一步跨出,瞬间来到叫板的小青年面前,那小青年一皱眉:“我乃中洲岳圣山岳恒,武道双修,你不过一个官家子弟,寂寂无名,我不屑于跟你动手,要打,我就跟他打!” 世子突然伸手一抓,那岳恒一愣,万没想到这家伙说动手就动手,大怒之余,闪身躲避,却无论如何躲不开那只手,刚要出拳招架,却被一把抓住衣领,随即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被抛入湖中! 众人目瞪口呆,架还可以这么打?不都是先逼逼两句,报一下靠山背景,吓唬一下对方,然后蓄势,再然后叮咣一顿凿,分出胜负吗?这怎么突然就动手了?一个眨眼,人飞了,咕咚一声,落水了! 世子拍拍手,道:“对不起了,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说打就打,从来不磨磨唧唧的,喂,爬上来,我等你准备好!” 岳恒上了岸,愤怒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你不讲武德,我都没准备好...”,世子摆摆手,道:“要说你们修道练武还行,打仗还没入门,两人决斗,生死相搏,难道一方要等着另一方准备好?算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请问准备好了吗?” 岳恒面红耳赤,浑身一抖,湿漉漉的衣服被眨眼烘干,世子笑了笑:“干了?多余,一会儿还得湿,请问准备好了吗?明告诉你,这一次还把你扔湖里!” 运转气机的岳恒气的差点破功,强忍着运转功法,浑身鼓胀,头发竖起,朗声道:“我武道修炼九阳之体,气运九转,可为神功大成,十七岁肉身成就金身,初练武胆。修行一路,元婴后期,可出窍游魂...等等,我还没准备好!” “拳乃形意拳,气机化形,看我一招黑虎拳!”岳恒蓄力到极致,背后果然有一头巨大的黑虎成形,一声虎啸,大湖波涛冲天,岳恒黑虎拳一招猛击,拳气化形的猛虎更是随着一拳出,疯狂扑来。众人看着虎啸阵阵,狂风骤起波涛滚滚,惊呼不已,这力量,这气势,比之林江山的暴力不遑多让,而那赵雨桐在巨虎的拳影下渺小如芥子,好像拳风就能把他击碎化为齑粉。赵嫣大声呼喊:“小弟,快躲开!” 人们只顾着失声大叫,却不想一道身影落入湖中,激起滔天浪花! 人们惊呼声不断,不过含义不同,先前是惊讶于岳恒的滔天战力,为赵雨桐担心,转眼间化为震惊高呼,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个那个什么,谁来着?岳恒,又掉水里啦! 赵嫣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思议,她也会两下子,不过刚入门而已,以她的眼里根本没有看清弟弟的步伐,不但是她,现场所有人都没有看清。那个岳恒又爬上岸,浑身不疼,但是感到受到了极大侮辱,站起身,看着世子,如同见鬼,吼道:“你就不能真刀真枪的和我打一场?歪门邪道,我不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远处云团之上,不少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人坐在云椅上,身边是一个身穿白衣的小青年,还有好几个天榜人物,比如曲千秋杨显柳无心韦荣和其他几个人,都围在萧炎的周围,饶有兴致的看向下方。萧炎手持折扇,合上扇子,在掌心拍了拍,笑道:“这个赵雨桐很有意思,都看到了吧,破虚步,这小子从哪儿学的?赵家那几个供奉都没有这个本事,经常教导他们的张从文不过粗莽武夫,这等细活他决然不会,那么他是从哪儿学来的?皇家学院倒是有类似的功法,比如游龙步,不过这个破虚步显然比游龙步还要高一筹,因为这个破虚步涉及到空间法则之道,这个天地,我都没听说过哪个宗门有这种功法,有意思了!” 萧炎左右看了看,看到岳圣山宗门掌教岳林老远的站着,一言不发,萧炎摆摆手,道:“老岳,这个小岳恒是你儿子吧,最小的那个?虽然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但是无论胆色还是修为,是可造之材,本公子看中了,赏给他一些机缘!” 岳林脸色忽然变得苍白,拱手道:“犬子不入流,恐怕会辜负了公子的一片心意...”,“就这么定了!” 萧炎指了指一边的北洲龙武宗宗主杨显,道:“叫你家小蝶试一试,让本公子看看,那姑娘长进了多少!” 杨显点头,传音,但是显然脸色也不好。 杨小蝶来到场地上,还是银枪白衣,盘发绣结,脖子修长,如骄傲的白天鹅,大枪往地上一顿,泥土四溅,气息勃发,大地震动。世子看着白天鹅,嘴型很明显:“你被打哭过!”,那白天鹅脸色一变,顿时暴走,一脚踢向银枪,枪如闪电,划过空间,枪尖银光闪烁,不足十丈的距离,枪芒已至,直奔狮子的胸膛,众人惊呼,那枪的速度太快,已经穿过世子的胸膛,赵嫣惊呼,众人感叹,不过,人们肉眼可见 那赵雨桐如一缕白烟飘散开来,身形鬼魅异常,只是青烟掠过杨小蝶身边,杨小蝶被一拳击中胸口,人如飞石,化成一道白色弧线,优美的划空而过,“噗通”一声,大湖水花升腾。 众人各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伸得长长的,这一次,哪怕是不会武功的人也能清楚的看见世子步伐轨迹,如放慢动作一般,但是却偏偏躲过了那致命的一枪,同时只是一拳,拳出人飞,一个回合,杨小蝶落水,老半天不见人影。 “我靠!”世子无心杀人,生怕那个杨小蝶一时想不开害怕丢人,扎进湖里自寻短见,飞身而起,一只手在水中一捞,将杨小蝶甩到草地上。杨小蝶剧烈的咳嗽,湖水泪水满脸,杨小蝶终于喘匀了气息,然后放声大哭! 出山以来,打了两仗,两仗都被打哭,杨小蝶已经怀疑人生,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练武的材料,先有齐秀后有赵家公子,面对二人,居然毫无还手之力,她甚至觉得人生无光,这辈子也就到这份了! 世子不忍,来到杨小蝶身边,蹲下,想为杨小蝶擦眼泪,又觉得唐突,犹豫了一番,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为杨小蝶擦脸擦头发,杨小蝶此时正感人生陌路,身心绝望之时,有人关怀,居然靠在世子的怀里,放声大哭! 世子双臂张开,不敢触碰杨小蝶,无助的看向众人,众人惊讶,马上被这充满喜感的场面惊呆,继而哄堂大笑。小公主和赵嫣等一种女子更是捂着嘴笑的身体发抖。世子看着那些幸灾乐祸的观众,叹口气,道:“我不想啊,她是自己靠上来的!” 世子看向哭的昏天黑地的杨小蝶,小声道:“你不必难过,你只是打不过我,这里边很多人都不如你,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别人再战一场,他们一定打不过你,你胜了,就会找回信心,武道之路,并没有直线,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我看好你!” 第138章 杨小蝶三哭 杨小蝶听到这话,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世子,突然有些脸红,挣扎着坐起身,问道:“真的吗?我还能找回武道信心吗?那我就再打一架,我打萧乾!” “等等,别急,别和他打!”世子摆手,杨小蝶突然脸色发冷,道:“怎么滴,打不过你,我还打不过他?你不是让我找回信心吗?我觉得和他打我能找回信心,毕竟他比你还出名!” 世子叹气,道:“我觉得你应该先捡软柿子捏,信心是一步步建立起来的,你想一想,刚刚信心受挫,战力受到极大的影响,你士气衰落对上一个士气正旺的高手,万一失败,对你的打击更大。你先找一个软柿子,一鼓作气战而胜之,信心建立起来了,再找萧乾,取胜的可能性就更大了,是不是这个理儿?” 杨小蝶觉得有道理,又问道:“那我和谁打?” 世子头疼,这种温室里培养的武道坯子不知道那个萧炎怎么排的妖孽榜,这种空有修为战力一无是处的人居然排第六,根据啥?而且真正有本事的,比如萧乾,压根不上榜。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萧炎弄出这个天榜和妖孽榜,压根就是一本账,是他拿捏这些人的一本账,用的时候就抛出去,鱼饵而已。世子想了想,道:“妖孽榜第七的苗雄,虽然比你排名差一名,但是手段诡谲,擅长用毒和暗器,还能役使毒虫猛兽,还能请神降鬼,一般的人都不敢招惹他。其实,在这群人里,真正厉害的不上榜的还有,我认识一个兵部尚书的儿子,叫罗泾豪,你和他打,一定要打赢,你也能打赢,这一仗,就是你恢复信心的一仗,我看好你,去吧!” 众人看着二人嘀嘀咕咕老半天,罗泾豪很奇怪,道:“他们在干什么?劝媳妇吗?还擦脸,还抹眼泪,这是要哄媳妇回家吗?”,众人也跟着起哄,不过下一刻,罗泾豪目瞪口呆,不知所谓。 “谁叫罗泾豪,出来一战!”杨小蝶完全恢复了雄姿英发的人设,世子适时溜边沉底,回到萧乾身边,萧乾见那杨小蝶居然要挑战罗泾豪,惊讶的不可思议,又看向一本正经的赵雨桐,道:“你?不带你这么坑人的,罗泾豪,刚刚到五境,你让他去打?还不得把他打死啊,你两也没仇啊,你怎么这么坑人?” 世子道:“我们这些人没上过战场,不知道真正的战斗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训练时候再刻苦,也不如真刀真枪的拼搏一番。罗泾豪本身底子尚可,只是他不爱习武,哪怕是训练一下就喊累,他爹是兵部尚书,本身就是八境大武夫,对这个儿子可谓失望至极。这是一个好的场合,和那个杨小蝶斗一番,锤炼一下他的心性,对他的习武之路有好处!” “那不会一个不小心被打死了吧?”萧乾还是不放心,世子道:“杨小蝶虽然战力不咋地,但是修为在那儿摆着呢,对出招的火候拿捏的也很有分寸,放心吧,死不了!” 对于杨小蝶的挑战,罗泾豪极为意外,看向世子,有些恍然大悟:“赵雨桐,你坑我!”还未说完,被世子一脚踹了出去,随后一把大刀扔在地上,赵雨桐喊道:“拿起刀跟她打,一个娘们儿你都不敢拿刀,我瞧不起你!” 一众纨绔也跟着起哄:“拿刀拿刀,打打打,不打不是爷们儿!” 罗泾豪看着已经酝酿气机的杨小蝶,有些手足无措,杨小蝶又变成了那个冰山美人,低吼:“是个男人的话,拿起刀!” 罗泾豪热血上头,吼道:“你瞧不起谁呢,不就是拿刀吗,今天老子就让你看看,本少爷到底是不是个爷们儿!” 罗泾豪拿刀,顿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热血涌遍全身,受张从文影响,他们修炼的武技都是真刀真枪从战场上千锤百炼而来的,比如张从文传给他们的一套道法,乃是一趟地躺刀,对敌作战时特别是步兵对战马阵时,无数步兵在马阵中滚滚而来,刀法阴损而凌厉,专攻下三路,这种刀法就是克制骑兵的奇招。罗泾豪别的没学到精髓,但是,这七十二路地躺刀却学个通透。眼见高高在上的女子居然瞧不起自己,少年热血让他突然忘记了所有恐惧,身体前扑,就地打滚,众人无不惊讶,这是什么打法?撒泼打滚打法?杨小蝶一愣,要说她一点实战经验没有,被这种滚来滚去的打法弄得一时手足无措,只顾着交叉步闪躲,眼见那阴损的刀法一直招呼着自己的裆部,更是面红耳赤,“你,流氓!” 但是罗泾豪显然已经进入状态,七十二路地躺刀瞬间用处十多招,专攻杨小蝶下盘,劈退,砍脚,撩阴,招招阴损之极,罗泾豪沉迷于刀法之中,身体时而如滚球,时而如鲤鱼跳跃,手中刀快如闪电,杨小蝶被这阴损的招数弄得根本不知如何应对,只知道躲闪,破口大骂:“你这个流氓,站起来打!” 罗泾豪不管不顾,刀法越发凌厉,突然身体一卷,然后一身,如弹簧一般弹射而去,刀直插杨小蝶裆部,气势如虹。杨小蝶大惊失色,急忙后掠,不成想,后边就是大湖,杨小蝶一步踏空,再一次落水!罗泾豪学着赵雨桐的样子,平飞而出,掠到湖面,一把抓起正在挣扎的杨小蝶,又潇洒回掠,将杨小蝶扔在地上,大刀往地上一查,巡视周围,一拍胸脯:“老子才是第六!” 众人再一次震惊无言,不过被一场大哭声惊醒,第二次了,第二次被打哭,众人沉默一会儿,突然大笑声此起彼伏,就连小公主都笑得直不起腰,大喊:“我喘不上气来了!” 天空那朵云团,萧炎实在忍不住,笑的直拍云椅,眼泪都流了出来。那些平时威严如山的大能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只有杨晋阴沉着脸,看着下方,心中暗叹。 世子捂着脑门儿,看着哭泣的杨小蝶简直无语,一身修为,放到她身上,简直白瞎了,多简单的事,她居然手足无措难以应对。这一次该怎么哄?世子头疼,看着满场飞奔庆祝自己胜利的罗泾豪,吼道:“你都把人打哭了,还不哄哄?” 罗泾豪一愣,随即想起赵雨桐哄女孩子的办法,来到杨小蝶面前,学着赵雨桐的样子,只是没有手绢,用手为人家擦脸擦头发。刚要说两句,感到自己的胸口如遭大锤,一声闷响飞了出去,杨小蝶突然发威,一纵而起,一脚将罗泾豪踢入空中,又飞到高空,一拳击中罗泾豪的腰部,罗泾豪被击的凌空飞走,砸落湖中! 突然变故再一次令众人目瞪口呆,世子纵身飞起,在空中一把抓住杨小蝶的头发,一个嘴巴将其扇飞,又脚踏凌云步来到湖面,一把抓起昏死过去快要沉底的罗泾豪,飞驰而回,经过杨小蝶的时候,再一次一脚将其踢入湖中,然后将罗泾豪放在草地上,为奄奄一息的罗泾豪接骨理气! 空中伸出一只大手,将落水的杨小蝶抓起,然后缩回云层中,杨晋抱着女儿,用眼神示意萧炎算是打招呼,飞身离去! 萧炎正襟危坐,看向地面上的赵雨桐,眼睛发出的两道光正是看穿一切虚妄的天道之眼,将赵雨桐看个通透! 越是看不透越是可疑,萧炎已经锁定了赵雨桐! 萧炎的身边,除了那些宗派大能,还有皇家学院的老曾以及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年轻人,年轻人身形时而虚幻时而凝实,不过看向赵雨桐的目光却是越发的贪婪,这是一副多么好的躯壳,从天界偷渡来此,不说是苟延残喘,但是被法则压制的不要不要的,如今能搭上天道执行者这层关系,换个肉身,不说可以发挥出全力,一多半总会有的,一多半,足以扫平这整个星球。不过萧炎知道他的意思,道:“你是一个人偷渡,受法则压制,你以为换上本世界的肉身就可以纵横天下了?你错了,这个世界不但有我们,还有其他人,那几个人也不受这个世界的法则约束,你若碰上他们,必死无疑!” “那又该如何?”那人有些焦急,萧炎道:“所以,既然与我合作,那就安下心来,我替你找你的精灵界,你替我搬掉绊脚石。” 老曾看着下方,问道:“那个赵雨桐肯定有问题,要不要现在就抓起来?” 萧炎道:“先不急,他若是世子冒名顶替,更应该让他进学院,他混进奉阳城,冒名顶替赵雨桐,肯定有目的,挖出他的目的,然后让他处于生死边缘,我就不相信,他背后的吕尚和那些不明势力还不冒头。这一次计划安排的详细一些,该动用的力量全部动用,一战定鼎!” “为了进一步确认,让苗雄使用所有秘法,再和那个假冒赵雨桐打一架,争取多逼出一些他的本领!” 第139章 世子再揍苗雄 世子假装无意间瞥了一眼天空,道:“接下来,还有谁?”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良久,苗雄终于出列,站在世子三十丈开外,很明显有些忌惮,但是又不能不出来,本能的显得畏手畏脚。世子始终未出过剑,见到苗雄出现,心里明了,这是天上那家伙想办法逼出自己的底牌,让自己显形,显形又如何?不过一个苗雄显然不值得自己哪怕是动用三分之一的力量,不过就是一些巫术而已,自己又不是不会,不过,为了暴露的晚一些,世子还是决定一力破万法! 苗雄突然浑身一颤,如同请神一般,脚下生出一团火光,火光中冲出一头怪物,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巫神之身再现,那怪物怒吼冲天,然后从天而降,巨大的头颅朝向地面,一口喷出一道火团,众人惊呼,纷纷逃离,远远的避开。火团将世子笼罩,然后爆炸,草坪出现大坑。众人心惊不已,没见世子逃离,火烧加爆炸,世子还能有活路? 不但赵嫣吓的失声尖叫,连一向对世子信心十足的萧乾也握紧了拳头,若不是世子严令他不得轻举妄动,现下已经冲向苗雄,决一死战。 萧乾心神不稳,双手微微颤动,不知为何,腰间宝剑“沧啷”出窍,划破一道弧线,直穿火团,剑光在火团和硝烟中急速穿插,火团和烟尘迅速消散,正在结印役使怪物的苗雄惊觉眼前一道流光掠过,吓得汗毛竖起,然后整个身躯不由自主的飘入空中,那怪物已然烟消云散,苗雄一口气还没喘均匀,如同小鸡仔一样腾云驾雾,最后被砸入湖中。 世子持剑的手轻轻一甩,那宝剑精准的插入萧乾的剑鞘中,世子衣袂飘飘,如同谪仙人下凡,屹立空中,信手一抹,那大坑被瞬间被抹平,只是少了草坪,如一块巨大的伤疤看着刺眼。 湖中,落水的苗雄狼狈而走,没有脸再留在这里,那些妖孽榜的人也悄然离去。不过他们注定还要接受考核,哪怕是不愿,也由不得他们。 再也没有人上台表演,所谓聚会也已经没了味道,小公主却意犹未尽,留下一些知心人和京城中相对熟稔的纨绔们吃饭,酒宴都摆好了,总不能不吃。当然离去的人终究是少数,皇家御宴,对于很少出门的少年小青年来说,还是新鲜,留下来吃饭,当然是好的。 赵嫣不懂得武道方面的问题,只知道今天弟弟可是长脸了,这个小家伙,那些姐妹们看着他都放光,长得好,还这么厉害,就是萧乾没出手,也不知道弟弟和萧乾谁更厉害,不过她相信自己的弟弟更厉害一些,那些可都是天榜前十,弟弟打他们太轻松了,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柳青澄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动凑到世子和萧乾这一桌,本来就挤挤插插的,他一来硬是将范德得挤在一边,其余纨绔也不敢和这个打败了第七的家伙叫板,都挤在一起给他让出一个地方。柳青澄的身后还站着那个一言不发的年轻人,世子看了一眼,总感到莫名的熟悉。柳青澄倒腾了好几个位置,终于倒腾到了世子身边,一只胳膊杵在桌面上,头依着自己的胳膊,神情的凝望世子,世子看了他一眼,道:“你这是什么眼神?告诉你啊,我是个正常男人,我十岁就那啥了,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当心我揍你!” 可惜罗泾豪不在,要不然让罗泾豪那个小变态折磨这个小子一番,有热闹看。柳青澄还是没有收回眼神,道:“你的气质像齐秀!” 世子不动声色,道:“那是因为我们俩都揍过你!”柳青澄道:“瞎说,这一次我可不没跟你打!” 柳青澄终于正常的坐直了身体,看向萧乾,道:“其实这一次来这里聚会,大多数人都是冲着你来的,你可倒好,躲在别人的后边,挺舒服吧?” 萧乾看了看柳青澄,道:“怎么,想跟我打一架?” “不了,我只想问你们一件事情,你们准备不准备进入皇家学院?你们若进入,我就入,你们不进入,我也不进入,和一些俗人庸人在一个课堂,我觉得没意思。还有,你们是进武院还是文院?” 世子道:“难道就不能同时进武院和文院?” 柳青澄道:“当然可以,不过皇家学院安排的课程十分紧凑,我怕是安排不开,怎么你这家伙想文武双修?”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还年轻,时间和精力都在我们这一边,这么好的年华,不多多学一些,难道还要等到七老八十了再学?孩子,不要怕吃苦,学的越多,将来你得到的好处越多,听话,乖!”世子语重心长。 柳青澄抽了抽嘴角,干脆不搭理世子,又看向萧乾,“哥们儿,你咋想的?进院不?学什么?” 萧乾道:“我与赵雨桐同进同出,你说我学什么?” “好啊!”柳青澄一拍手,道:“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文武兼修,怕打击你们,这才委婉的征求你们的意见!” 众人歪嘴,不过也确实不敢轻视这个家伙,那可是打败第七的妖孽,在座的,除了萧乾和赵雨桐,连站在人家跟前的资格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场欢宴结束,众人各自散去,柳青澄似乎对世子和萧乾有些黏糊,要跟着赵雨桐回到赵家,不过被那古板的年轻人生拉硬扯带走。世子看着那个年轻人,沉思了一会儿,决定找个时间,和那个年轻人聊聊。 世子和姐姐赵嫣一起回到赵家,今天的事情已经迅速在奉阳扩散,惊动了全城,赵家公子,打败了所有挑战者,这让所有人都对赵家刮目相看,想不通啊,那个平常和那几个纨绔在一起经常逛青楼下馆子不务正业的纨绔,居然如此妖孽,听说皇帝都青睐有加,这可了不得! 赵亭玉想和儿子单独聊聊,赵亭玉的书房,只有父子二人,只有一根蜡烛,让书房显得特别昏暗,灯光下,父子二人几乎是头顶头。赵亭玉问道:“你是我儿子吗?我儿子在哪儿?” 世子一闪身,赵雨桐真身与父亲头顶头,嬉皮笑脸:“老赵,啥意思?你盼着我死?” 赵亭玉浑身一抖,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别说妖孽榜前十,前五十你能打过就不错了,你说说,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说实话,不要打马虎眼!” 赵雨桐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老赵啊,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你居然怀疑我不是你亲生的,我母亲要是听到你这话,一个耳刮子抽过去,让你口吐白沫...不用怀疑,那就是我,只不过我韬光养晦,隐藏自己而已。不怕告诉你实话,你老赵家有我这个儿子,你不但命保住了,官保住了,甚至你还可以成为丞相,位极人臣,老赵,你就幸福去吧!” 赵亭玉不可思议的看着儿子那张模糊的脸,顿了顿,道:“你若真是我儿子,我的确幸运,不过儿子,你还没有成长起来,不应该如此高调,如今你如此出名,惦记你的人一定很多,无论是朝廷还是隐藏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势力,拉拢你,拉拢不成就会毁了你。儿子,听话,这个学院咱们不上了,为父辞官,我们一家人隐居避世,等你彻底成长起来,天下大变,我们再出世,好不好?” “老赵,你别担心,好好的做你的官,我说过,赵家无恙,你无恙,而且赵家还会更进一步,你放心吧,儿子给你撑腰!” “你个小崽子!”赵亭玉伸出手要给儿子一巴掌,只是手停在眼前,终于还是放下,叹口气道:“说不了你,但是,你千万要小心啊,我可是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萧丞相也带着孙子在自己的书房谈心,虽然今天孙子没有像赵雨桐那样耀眼,但是素日里,那些纨绔子弟从来都以孙子马首是瞻,而且,以他大宗师和洞玄境修为看自己的孙子,自己的孙子那种无上天赋他是深有体会的,自己的儿子萧炎自己看不透,从来就没有看透过,而且,自从那小子懂事开始,就几乎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父亲。夺舍?重生?反正他几乎可以肯定,萧炎与自己无关,最起码那副躯壳里住着的灵魂与他萧家无关。这个孙子的情况又如何?难道又是萧炎第二?他不甘心,萧家从自己之后,不算这个孙子,再也没有天赋卓绝之人,若是这个小子也是萧炎第二,自己将情何以堪? 不过有一点他比较安慰,这个孙子不像那个儿子,对自己有亲切感,仅凭这一点,足够了! 第140章 萧丞相安排后路 萧乾看着爷爷,别人不知,他是看在眼里的,为了这个帝国,他付出不少,为了心中的理想,他呕心沥血,一方面要稳定,一方面要潜移默化中削藩和剿灭门阀。但是,他受到的掣肘也特别多,特别是连自己的家族也没有搞定,乱象丛生,而且还有一个他根本搞不定的儿子,看似威风八面,但是,谁苦谁知道。 萧让看着自己的孙子,没有把他当做孩子,而是可以平等交谈的朋友,道:“萧乾,你虽然才十五岁,但是,你已经成熟了,放在朝中或者放在江湖中,爷爷我都可以放心。萧家和朝廷一样,从根上都烂透了,我无能为力,对那个朝廷也无能为力。朝廷要改变,得靠外力,靠谁?我看中九皇子,也就是那个义王。他仇恨萧家,看不惯藩王和门阀,他从草根起势,带领的是平民。若是谁还能推翻门阀和藩王,只有那些义军,他们杀那些人没有负担,我不行,束手束脚。而萧家,我也保不下那么多人,迟早有一天,九皇子会攻入朝廷,会改变这个朝廷,他第一个要满门抄斩的就是我们萧家,因为他太恨我们萧家了。” 萧让叹口气,接着道:“我杀了慕容枫,当时并非完全是私心,是想用那个异姓王立威,给削藩一个开端。但是,那个世子突然崛起,燕姓藩王居然有两个与他结盟,这令我措手不及。藩王割据,义王作乱,朝廷就剩下京城附近这么点地方,这样的朝廷还能维持多久?无论是义王进京,还是世子攻入京城,最没有好果子的就是萧家!” “你是萧家的希望,爷爷不想你稀里糊涂的受到萧家的拖累,爷爷想让你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你父亲在京城东为奉阳守护门户,他那里也最危险,因为距离义王太近了,义王若有心进京,他那块首当其冲,是最危险的,所以,你不能投奔你的父亲。” “举目四望,咱们萧家到了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一处是可以隐居安居之处,无论哪个藩王的地盘,都不会收留萧家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这都是爷爷造的孽,让你们居然没有落脚之处。想来想去,爷爷有一个想法,你去找义王,我给你一封书信,你带给义王,他会收留你,等你在那里站稳脚跟,为萧家寻道一处安稳之地,让义王庇护!” 萧乾看着花白头发的老人有些心疼,道:“爷爷还记得皇帝说的话吗?萧家该死的人去死,不该死的他会保护,皇帝能做到,爷爷不必如此忧心!” 萧让摇头:“若是到了那一天,萧家人会让萧家人死绝!” 萧乾沉默,道:“爷爷,给我两天时间,两天后,我会按照你的安排去做!” 翌日,没有上朝的萧丞相破例来到护卫院,让人叫来了张从文,张从文来到,对丞相行礼,丞相仔细看着张从文,张从文没来由心中发紧。丞相转头,道:“跟我走一走!” 张从文跟在丞相后边,距离丞相一个身位,这是他返回京城以来,第一次距离丞相如此之近,丞相身上散发的淡淡威压让他这个九境武夫都感到气血凝滞神魂不稳。丞相,绝不简单,从那个时候拼杀过来迈过如山一般白骨堆的屠夫,身上流淌的血腥之气,即便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大将军都感到汗毛竖起。丞相开口:“张从文,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 “启禀丞相,奴才第一次见到丞相,我那时才十六岁,,我还是丞相身边的最小的护卫,丞相偏爱,将我留在身边,至今已有三十多年!” “不错,后来我派你去南洲,跟随在南洲王义子安陆身边,和他一起剿匪一起驻守玄歌城,后来因为暴露,你又回到了我身边,你依旧是你,老爷到现在还信任你!”丞相来到府内一处亭阁,放眼远望,看天高云淡飞鸟翱翔。“所以,老爷我还有一项任务要安排给你!” 张从文躬身行礼,道:“老爷安排,便是赴汤蹈火,奴才也万死不辞!” 丞相看着天空,道:“我这一脉,长大成人的,都已经外放为官,将来他们能不能保住命,得看天意,留在京城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老的弱的得看天赏命,即便他们想苟延残喘,也得看人家赏给多长时间。但是,我这一脉,我的直系孙儿四人,除了萧乾,还有几人,他们虽已成年,但是我并没有给他们安排任何差事,也限制他们在奉阳城的一举一动。萧家威风,威震大燕,但是名声也臭遍大燕,我若死去,萧家一定会大厦倾覆,覆巢之下无完卵,我那几个孙儿一定会被千刀万剐。我老了,越来越力不从心,往日围在我身边的人,我越发难以信任,因为那些人恐怕是回首背刺我最坚决的人,他们想保命,便要争先恐后的揭发我的罪行。所以,我的事情根本不放心交给他们。但是,我相信你,安陆!” 安陆浑身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丞相,神情变幻,他甚至想此刻就拼一把,毕竟他面对的是一个老人,一个神情落寞心绪难平的老人,拼一把,杀了这个老匹夫,他也算是完成了世子交给的任务,哪怕是死了,也算是完成了背叛世子的赎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丞相看着安陆,平平淡淡的道:“不要紧张,也不要有多余的想法,老夫能戳穿你,并非是因为老夫自信可以轻易的镇压你,而是,老夫对你有所求!” 丞相对安陆抱拳,深施一礼:“老夫萧让,请安陆将军帮助我萧家,为老夫保住萧家血脉!” 不知怎的,安陆眼含泪水,这个与义父斗了一辈子的枭雄,此刻就是一个穷途末路的老人,令他心疼。安陆扶起萧让,道:“丞相折煞我了,安陆万不敢当丞相大礼!” 萧让道:“安陆,你来到我丞相府卧底,我早就发现,你给世子发情报,我早已知晓,世子想知道我的一举一动,我又何尝不想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你在无意间成了我二人的传声筒,我二人因为你的原因,有了默契,分散家人,保住萧家血脉,我二人心照不宣。我知道世子已经来到了奉阳城,也知道你和他见过面,明日,你带着我的三个孙儿和他们的家属出城,去玄歌城,你回去后,恢复安陆的身份,仍然是玄哥省大将军,我那三个孙儿,从此以后就在你的庇护之下!” 丞相拿出一本书,交给安陆:“马上去见世子,将这本书交给他,他会明白!” 安陆接过那本书,对丞相行礼,丞相道:“你知道去哪儿找他,一定要隐藏好身形!” 安陆离去,丞相看着安陆的背影,自言自语:“做完这些事,小家伙,我还可以为你做你最想做的事!” 萧乾早早来到赵府,找到赵雨桐,两个人在一起,心知肚明,说话也没有打埋伏,萧乾将爷爷写的那封信交给世子,世子看了看,道:“萧家长子坐镇津口,乃是皇都的东大门,丞相这是以东大门为条件,让你投靠义王,让义王保你一命,毕竟,若义王进京,萧家一定会被满门抄斩!” 萧乾道:“爷爷不会想到我的身份,也不知道义王到底是什么身份,虽然他是多此一举,但是我理解他的舔读情深,他这是给萧家后人找后路,除了那些该死的让义王出气,能保的,哪怕是以往的奴才,能保住命就好。所以,我也想求你,萧家不该死的别杀,行不?” 世子笑了笑:“当然,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可能对萧家斩草除根,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另外,你还可以带着萧家一些和你要好的人一起走,现在义王已经快到天京城,找到他,让他安排你!” 萧乾告辞离去,不多时,安陆到来,安陆将丞相所说的一切一字不差的告诉了世子,世子笑了笑:“的确如他所说,你成了我们二人之间的桥梁,这件事我们心照不宣,带着人回去吧,包括你那几个将军,到了玄歌城,切莫怠慢了萧家人。” 世子接过丞相给的那本书,从中抽出一张纸条,看了看,笑道:“把南大门送给我了?” 世子沉思了一会儿,令安陆离去,一个人出了赵府,来到位于奉阳城繁华街道的如梦楼,如梦楼的老鸨子姐儿等女子见到赵公子来到,呼呼啦啦迎了上来,这个十五岁多的少年,一场公主主持的聚会已经驰名整个京城,哪怕是四十多岁的老鸨,也目光闪烁迷离,驱散了众多姐儿,给赵公子行礼:“天还早,公子为何如此心急?” 赵公子笑道:“当然是放松啊,昨天一战,其实无论是精神还是体力,都崩到了极限,对了,听说最近如梦楼来了一位琵琶姐儿,为我单开‘文竹阁’,我要那位琵琶姐与我同饮!” 第141章 入学考核 皇家学院,三年一度的招生考核近在眼前,作为名义院长的萧让也在学院中忙碌,按理来说,这个皇家学院与其说是皇家学院,莫不如说是萧家学院,不过,最近这一两年,丞相萧让的话语权似乎越来越弱,远不如他的儿子萧炎。 老曾名曾子文,乃是皇家学院的真正院长,但是其背后的身份却只是一个赶车人,为萧炎赶车的人,这个老家伙深不可测,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皇家学院的院长,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学院的大事小情,都归学院的长老院处理,不过最近这些日子,这个老家伙很靠谱,一直呆在学院,处理大小适宜。 萧丞相再一次来到长老院,长老院的一众长老见到丞相到来,均躬身行礼。丞相摆摆手,来到正位坐下,道:“各地学子已经到来,明日便是考试开始的第一天,文院武院的考核地点都定来了,监考和裁判都已经安排妥当,但是还有一件事,为保护学院,大考的安保马虎不得,不能光靠皇家的禁军,学院的护院学生军是否安排到位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老半天没有人吭声,丞相“嗯?”了一声,一众长老们身体颤抖了一下,其中一位长老道:“学生军本来已经部署到位,但是被曾院长撤下,他说有禁军护卫足够了,即便有危险,平白让学生军冒险,也不值得!” “是解散了还是调走了?”丞相问道。 那人想了一会儿,道:“老朽也不知,不过,那些精心挑选的学生军都不在学院内,想必院长大人另有用处!” 萧丞相一拍扶手,怒道:“胡闹,那些学生军在学院内护卫这次考核,反而没有什么危险,若是调动到外边,万一真有事,学院内的老师如何保障他们的安全?那些学生可都是各大家族门阀宗门派过来的最优秀的子弟,万一有闪失,我们如何向他们交代?把老曾给我叫来,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给我解释!” 萧让正在发火,老曾院长恰好赶来,看到高高在上的丞相,眼睛眯了一下,对丞相拱手:“那些学生老朽并未派往外边,而是都集中在学院内,特殊保护,正如你说的,那些都是天之骄子,马虎不得!” 丞相看着老曾,脸色稍缓,道:“曾院长有心了,还有一件事,这次考核的内容我们已经商量妥当,文院不会有什么意外,但是武院不同,特别是秘境考核那一项,我希望更要安排的仔细一些,让七境以上的武夫和元婴级别的长老们在秘境周围时刻检查防护结界,以防有外部势力破开结界,毁我秘境或者对考核学子下手,任何一点闪失,皇家学院都担待不起。” 老曾道:“丞相说的是,这件事老夫会亲自看着,老夫会一直守护结界,以策万全。” 丞相点头,心里总感觉有些忐忑,自己那个儿子在学院的威信比自己高得多,虽然没有任何职务,但是,一言九鼎,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出面?还是背后在谋划着什么?他们的目标是谁?赵雨桐?世子? 丞相此来,其实主要目的就是旁敲侧击打探学院和自己儿子通过这次考核想达到什么目的,不过到目前看来,一无所获,有些事情,他也看不破。 如梦楼文竹阁内,世子面前是一个跪拜的女子,世子道:“这一次,给你们的任务是带上如梦楼暗客,沿途保护好安陆等人,记住,一定不要暴露你们的身形,一旦他们有危险,以暗客手段进行雷霆刺杀,是否成功,都要第一时间离去,不得有丝毫暴露!” 女子苏卯,点头,化作一阵风离去,世子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点头,这些女子修习了东临国忍术之后,无论隐身能力还是突袭能力都更上一层楼,这一次,出动六女保护安陆和萧丞相的三个儿子及家属,应该够用了,暗中还有欧阳金,只要不是萧炎亲自出面,可平安无事。 这一次考试乃是萧炎的把戏,惊动了大燕五洲,绝不会是公主宴会上那有数的几个人,说不定会有从未听闻的人从各地赶来,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或者被萧炎猜到了,这次考核,明显是对着自己来的,这样也好,人越多越好,萧炎的势力也该清清场了! 世子拿出一摞卷宗,仔细的观看,西洲雷音寺大和尚慧月和登仙楼吕瑶在自己的大世界不敢出面,等着世子为他们破解萧炎施加给他们的天道枷锁,西洲弥陀寺的那两个家伙圆心和禅月已经投靠了自己,就在隐楼。那么来的有名的大宗门只有北洲龙武宗杨显,中洲武帝城曲千秋和南洲神巫门韦荣以及中洲庆山城柳无心。当然情报上还显示有一些宗门有一些人已经在路上,并且人越聚越多,都是奔着奉阳城来的。萧炎一次性调动这么多人,难道是要在奉阳城对自己围杀而毕其功于一役? 世子给闻太平觉华真月发信息,让他们火速赶来奉阳,若是半路遇见那些前来奉阳的宗门人,劝退或者击杀,尽量不要让他们来到奉阳城。 天榜第一的什么人是谁?是萧炎故弄玄虚还是确有其人?击杀自己父亲的那只大手从何而来?是不是就是天榜第一的神秘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澈安排好萧乾,已经暗中来到了奉阳,就在奉阳城中,现在正在一个小酒馆喝酒。 世子现在分析,若是萧炎想对自己动手,哪里是他动手的最佳地点? 秘境,那是皇家学院自创建以来就存在的秘境,这一次考试,居然有秘境考核,这是以往没有过的,那么对自己最佳的动手地点就是秘境,若是秘境被萧炎染指,并且那个神秘人就在秘境,对于自己来说也十分危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世子无惧,本来这一次的目的就是逼出萧炎的所有底牌,那么就看看,你萧炎还能拿出多少底牌挥霍,一次性解决最好,即便解决不了,也要让你半身不遂! 第二日一早,便是文院考试的第一天,世子早就说要文武兼修,参加了文院的考试。 世子参加考试,是想看看,文院是否也藏龙卧虎。 参与文院考试的学子比武院还要多,大概八千人,站在文院的广场上,黑压压一片。丞相萧让,院长曾子文以及朝中数位大臣都在前台,面向参加考试的学子。丞相没有讲话,院长曾子文发表了慷慨激昂的动员,那极富煽动性的演讲,给八千学子画了一张激动人心的大饼,致使还没有考试的学子们都感到自己看见了自己的锦绣前程,看到了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世子对这个院长刮目相看,甚至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老夫子曾子墨的影子,这让世子极为奇怪。世子还看到,那老院长身上散发的气息除了浩然之气外,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如同不是这个世界的气息,不经意的闪烁之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虽然老朽,但是,那气度令人仰望。 笔考就在学院的一处巨大广场,被隔离成一个个小单间,统一发放笔墨纸砚,卷子上只有几个字:论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第二日,便有武考,不是武院考核,而是文院考核儒家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 因为人多,这一项考试持续了整整五天。除了大文考的成绩需要一段时间,六艺考试当场就会有结果,赵雨桐高居第一。 可惜的是萧乾退出考试,不然,这两个在奉阳号称年轻一代最强的两个人比试一番,岂不是能让人大开眼界? 终于轮到武考,第一项,登山! 世子身边是罗泾豪范德得等官宦子弟,柳青澄甚至苗雄也凑到世子身边,杨小蝶又恢复了一脸高傲和冷漠,只是不敢直视世子,时不时眼神飘过来,没有咬牙切齿,只是脸色微红。林江山和苗雄则距离世子这边比较远,其余数千人都聚集在一起,等待着考核开始。 罗泾豪和范德得对萧乾不来参加考试颇有微词,范德得表示不理解,这么好的机会,天下扬名的机会,就这样放弃了?要知道,咱们兄弟里,即便你赵雨桐再惊艳,其实还在萧乾之下,那可是我们长久以来崇拜的对象,他怎么不来,为什么不来? “你问我我问谁?”世子看着前方高台上站着的学院长老老师们,今天没有看到丞相,不过院长还在,学子们都在静静地等待院长宣布考试方式! 第142章 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所谓登山,是学员后边的一座山,九层平台,每层九百阶台阶,一共有九九八千一百层台阶,但是还没有到最顶峰,最顶山峰,在台阶之上,陡峭悬崖,高耸入云,但是并不在登山考核之内,登山考核,只要登上第二层台阶,也就是第一前八百层台阶之上,就算合格,过了第一关考核,再往上,登的越高,不光是名声的问题,还涉及到分配到普通班优质班和尖子班的问题,无论是投入的人力资源还是修行资源,当然要分等级,最高等的尖子班,分配最优秀的老师,住最好的修行驻地,享受最优质的资源,将来的前途也最好。 从登山开始计时,分五个波次,时间六个时辰。 从山底往上看,阶梯显得并不陡峭,可以一眼看到第九层平台,不过,以世子的眼光看来,这阶梯绝不简单,看似平缓,但是一旦来到山脚,再往上看,就会感到那山峦气势雄浑,压迫感极大,就像是渺小的蚂蚁一样,感到自己的渺小,学院建这么个地方,绝不是做无用功,世子可看到山峦整体笼罩着大阵,乃是重力阵法,越高,压迫感越强,或许越往高,还有别的阵法施加影响,绝对不会让人那么轻易的登顶。 世子身边,柳青澄看着世子,笑道:“有没有兴趣比一比?” 世子摇头:“登山最忌讳起初用力过猛,而且,这座山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山,有重力压迫,考验的是肉身耐力还有气机运转,你初入洞玄,若是一味逞强,一开始就调动全部气力,越往上,压迫越强,你的肉身之力和气机运转就会过早消耗,若是再有消耗精神意志类的阵法,在你肉身之力不足,修为气机消耗过猛的情况下,再有阵法干扰你的精神意志,你很容易陷入精气神枯竭之中,到时候你就会自我放弃,甚至怀疑自己,看着别人越登越高,你的心境就会发生变化,打击你的修道之心。所以,我劝你也劝你们,一步一个脚印,哪怕是不能登顶,做到了用每一分力气登山,没有用在无谓的消耗上,你们也不会后悔,不会自暴自弃。” 前边已经有四拨人登山,最后轮到世子等人。罗泾豪范德得等人牢记赵雨桐的教诲,跟随世子不紧不慢的登山,没有出风头。因为他们已经看到有不少人为了彰显自己的能耐,像是赛跑一样脱缰而去,不过百十台阶,已经累成狗,哈着腰步履艰难的一步步攀登。 即便如此,众人在登上五十阶台阶后感到压力越来越大,仅仅是五十阶,就有些步履沉重,特别是几大纨绔中肉身比较羸弱的五个人已经有上气不接下气的迹象。世子看着几个人,问道:“你们是真的想进入学院,还是一辈子在家族的羽翼下当个不经风雨的小鸟?其实,你们不必努力,这辈子,你们长辈打下的家业足够你们嚯嚯一辈子了,但是,既然来参加考试,我建议你们坚持到你们是在不能坚持,那样即便放弃也不会后悔!” 几个纨绔看着世子,握拳:“雨桐,我们没有太高的奢望,我们一定要登上第二层平台,我们要进入学院!” “那就好,跟着我,我会把握你们的节奏,告诉你们呼吸的节奏,告诉你们什么时候用肉身之力,什么时候调动体内气息,这一次登山,不仅仅是考试,也是一种修行,来,跟着我做:迈步,呼吸,不看山顶,看脚下,你们只需知道,完成一个台阶,就距离目标更进一步。所以,先不要看山上,不要看目标,下一个台阶就是你的目标,走着!”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随着赵雨桐的鼓励和调整呼吸节奏,似乎那种压力也变小了,脚步也越发流畅起来,一个阶梯一个目标,节奏极为齐整,就那样登了上去。 到达第一层平台,也就是过了九百阶,世子站定,道:“你们看下面,有多少人落在了你们后边?这证明什么?你们比他们更优秀,大浪淘沙,你们没有被淘汰掉,第二层平台不远,努力吧,骚年!” 本来想坐到地上休息的人此刻再一次受到鼓舞,生怕一坐下来就泄了那股精气神,跟随世子的脚步,继续一板一眼的攀登。 世子看了一眼前方,见有十几个人已经率先登上了第四层平台,正在朝下观望,其中就有那几个妖孽帮上的妖孽,杨小蝶一直看向下方,似乎在找人,偶然与世子目光遥遥相对,她就感到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脸色发红,怒气不自觉上涌,咬牙切齿。身边的苗雄看到,笑道:“若是不服气,等等他,把他打落山崖!” “要你多嘴?”杨小蝶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继续,苗雄笑道:“要不咱俩比一比,看看我们谁最先登上第九层平台!” 第一梯队,一个少年笑道:“你们?想多了!”,杨小蝶和苗雄同时看向那人,不认识,很陌生,难道是妖孽榜后五十?这么个不起眼的家伙,有资格瞧不起自己? 众人无话,默默攀登,世子一路鼓励,终于来到第二层平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除了柳青澄罗泾豪范德得,其余几个纨绔如获大赦,对世子摆摆手,道:“我们已经心满意足了,你们走吧,我们休息,若还有余力,我们会继续试一试,不耽误你们了,时间有限!” 世子也没有再逼迫他们,到了这一步,第一关考核也算是过关了,没有必要强求。至于普通班优秀班尖子班,对于他们来说也不差什么,家里富有,要啥有啥,还有专门的老师,更不缺资源,即便不拼命也比别人过得好,所以不想拼命也有道理,这个社会就这样,有的人生来起点就比别人高,不努力也比努力的得到的多的多,自古如此,从来如此! 世子身边,还有罗泾豪范德得柳青澄,罗泾豪和范德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到了第四层趴下,话都不愿意说一句,只是摆手,示意世子不要再管自己。柳青澄传音世子,“他们并非我们的人,为何一定要把他们带上来?” 世子道:“别忘了,我现在是赵雨桐,是他们的哥们儿!”,世子抬头看向最前方的十几个人,那些人已经登上了第六层平台,还在往下观望。世子道:“咱们要快一点了,看到没,他们似乎在嘲笑我们!” 前方第六层,那十几个人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攀登,不过,他们都感到身边有一阵风吹过,抬眼一看,只见赵雨桐和柳青澄站在前面台阶上,转过身笑盈盈看着那十几个人,最后目光落到杨小蝶身上,“嗨,美女,你好啊!” 杨小蝶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面色肉眼可见变红,怒目而视世子,甚至手里还出现了那把银枪。世子摆摆手:“妞,哪来的那么大的仇恨?修行路上,谁还没挨过一两顿揍啊,北洲龙武宗,你杨小蝶并非最出色的那个,这里边还有一位,乃是龙武宗藏起来的天骄,听说年纪都远超二十岁了,已经过了招生年龄,怎么就混进来了?哦,还有你们几个,和一群十几岁的孩子一起考核,还自我感觉挺骄傲的,你们的脸皮咋就那么厚?杨小蝶,虽然我揍过你,但是,对你没有什么坏印象,无非是有点小脾气骄傲一点任性一点,其他还好,你来到我身边,至于其他人,对不起,这里是你们的终点!” 杨小蝶果然鬼使神差的来到世子身边,世子居高临下看着那些已经变脸的十几个人,道:“你们是乖乖的下去,还是我打你们下去?” 下边,其中一人出列,看向世子,道:“我就是杨小蝶的师兄杨万里,也是她的兄长,不放心妹妹一个人考核,一路相陪,却也没有想过混入学院,不占名额,这在以往历届考核中也屡见不鲜,也没有人提出过异议,怎么,赵公子有意见?” “有!”世子干脆利索的回答,令人意外,“你们这些人保护你们的亲人,对那些没有人保护的人是一种不公平,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什么秘法可以为他们减少压力然后顺利登顶?而且,我听说第二轮考核乃是秘境考核,你们若要混入,对其他人更是不公平,而且一旦发生冲突,你们这些人出手还有新生好过?所以,你们必须退出,否则,我打到你们退出!” 杨万里和那几个青年彼此对视,最后不约而同的飞身而起,虽然此地压力山大,不过都是九境大武夫,力可扛山,顶着压力飞个十几丈远还是能做到的,不过刚刚飞身而起,却骤然感到一种更大的压力突然加身,几个飞身而起的被重重的压落在地,台阶因此地动山摇,那几个人忍着剧痛,狠毒的看向世子,世子道:“我是为你们好,你们现在退出可保命,若是真要混进明日的秘境考核,你们这些人都将变成死鬼,你们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第143章 小柳 世子看着被压迫的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几个人道:“无论你们接到宗门什么样的命令,都是把你们自己推上断头台,我真心实意的为你们好,下去吧,明日万不可混进秘境,言尽于此,若是你们不听劝告,也由得你们!” 世子转身向更高的台阶走去,下面,那几个人还在咬牙切齿,杨小蝶看着世子,理解不了世子的话,世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我其实对你心中有愧,想保护你,你信吗?” 那几个人似乎接受了世子道的劝告,下山离去,至于明天的秘境试炼,那几个人是否继续混进来,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真要参与对自己的围剿,无论谁来,自己不会客气,已经给了提醒,还要一意孤行,那就是取死有道。 至第八层平台,无论是杨小蝶还是柳青澄,乃至于妖孽榜上的那几个人都已经到了极限。杨小蝶瘫坐在平台上,对世子摆摆手,“多谢你的鼓励,我已经到了极限,若在逞强,很可能血流逆转,有爆体的危险,再说,仅仅是一个考核而已,过关了也就算了,不必逞强!” 世子看着杨小蝶和那几个人,其中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少年居然脸不变色心不跳,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世子仔细看向那人,感觉那人如隔着时空,似近实远,身体上有淡淡光辉流转,那少年见世子看向自己,回以微笑,那流淌在周身的光辉立即暗淡下去。那少年道:“我倒是有兴趣和你走到最后,打个赌,看看谁先到达最高点?” “正有此意!”世子微笑回应,二人不管其他人,立即如流星赶月一般,眨眼来到最高处平台。 留在第八层平台的众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到了这里,哪怕是九境武夫洞玄修士,也已经到了极限,他们怎么可能顶着这么大的压力飞行而上?大家都是妖孽,怎么妖孽和妖孽的区别如此之大? 最高层平台,众人仰望,不过那处平台突然被一种刺眼的光明笼罩,众人只是看了一眼,如看骄阳当空,泪流满面! 光明笼罩的第九层平台,光明少年看着愣眉愣眼的世子,满脸笑意:“机会是我自己争取来的,你知道什么机会?和你独处,然后取代你!” “怎么取代?”世子好奇,“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是法则身,想找一副肉体对吧?怪不得这座山的重力法则对你没有丝毫作用,原来你根本就是这座山的法则的一部分,喂,不要流口水,告诉我,你是谁,从哪儿来?” 少年笑道:“你不必要知道,萧炎那个家伙把你吹得天花乱坠,他不相信我能取代你,不过,我想试试,若是我成功了,明天的秘境试炼也就不用搞那么多花样了,我可舍不得让你灰飞烟灭,你这具肉身挺好的,稍加锤炼,完全可以承载我的灵魂,你若配合,我不会完全湮灭你的灵魂,若是你答应做我的奴才,将来返回天界,我还你肉身,让你成为我的信徒,成为我的随从!” 世子看着那家伙,显得很兴奋:“你这么一说,我都等不及了,还有这等好事?要知道,我为了飞升,想了很多办法都不成功,你能带我走,我求之不得,来吧,我会放开肉身和神魂禁止,让你进来,来吧,不要犹豫!” 那少年对世子如此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懵,不是应该抗拒吗?不是应该打一架,我彻底打服你,然后控制你炼化你吗?怎么会如此的急迫?好像这么大的好事不积极配合要黄了似的?那少年犹犹豫豫,终于还是下定决心,法则神化作一缕光明,钻进了世子的神海! 那少年从世子的神海看到了一片广袤无垠的大世界,他甚至感受到了小精灵界,兴奋地手舞足蹈,那个小子居然走的是创世之路,发了,发了,朝思夜盼的创世神,就在眼前! 那少年喜出望外,直奔小精灵界方向飞驰,不过他突然看见前方有一个和尚和一个女子,一脸玩味的看着他,“欢迎来做客!” 少年奇怪:“都已经诞生了生灵?看来这个世界已经进入了人的阶段,诞生了高级灵智,眼前这两个人就是,这何尝不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收取的第一批奴仆?发了,真发了,哈哈哈!” 那少年背负着手,显得极为高深莫测,“我乃光明神子,归顺我,我赐给你们光明和永生!” 老和尚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看着少年,像是看傻逼一样,少年看见二人的眼神,极为愤怒,居然敢小瞧自己,看来不动用一些手段,你们是真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人,天界神明,光明神子,在天界也是顶尖人物,居然在这里被小小的凡人看不起了,是可忍孰无可忍? 光明神子催动光明法则,如一颗太阳冉冉升起,不过他突然感到不对,发疯似的想要逃离,他想再一次变化成法则魂体,不过一切都已经不由他做主,他成为一颗太阳,就那么悬挂在天空! 世子现身,高兴道:“运气真好,我这个世界缺什么来什么,虽然诞生了太阳,但是光明法则并不完整,刚好他来了,给了相当大的补充,光明神子,给我当太阳吧,谢谢了!”世子看向慧月和吕瑶,道:“现在我可以给你们破除枷锁了,明日,考核秘境,我会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 第九层平台,光明散去,人们看见只有世子一人站在平台上,那个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世子慢慢走下阶梯,等在第八层平台的杨小蝶和柳青澄看到世子来到,均有震惊之色,杨小蝶问道:“那个人,那个人怎么不见了?” 世子道:“他啊,当太阳去了!”见众人不解,世子也不再解释,对柳青澄说道:“走吧,下山,经常跟在你身边的那个你堂哥吧,找到他,咱们仨喝顿酒!” 众人下山,最高峰的山顶,萧炎和另外一些世家宗门的掌舵者看到了阶梯上发生得一切,都陷入静默状态,良久,萧炎道:“看到了吗?李代桃僵,赵雨桐皮囊的里边就是那个南洲世子,光明神子自以为是,不听劝告,还想夺舍,把自己弄没了,所以,各位,明日秘境,一定要拿出一百分的小心,他若继续成长下去,你们这些世家宗门,都将被他灭除,即便他没消灭你们,我也会让你们连渣都不剩,所以,各位不要继续这样敷衍我,明日他不死,你们就得死!” 柳无心对萧炎抱拳,道:“圣主有能力毁掉秘境,只要他进入秘境,圣主自爆秘境,他还能活?为何要让那么多学子跟着一起陪葬?属下实在想不通,还请圣主解惑!” “我也想啊,不过那秘境是有主的,而且,那小子背后的人也在时刻盯着我,各位,我若是有一点意外,各位都要跟着陪葬,你们也不想玉石俱焚吧?何况你们也做不到。”萧炎淡淡的喝了一口茶,道:“秘境就在我们的眼前,明日,我将开启秘境,诸位就在我搭建的入口进入,我会把你们都传送到那世子身边,不要有任何犹豫,突然袭击,灭了他,我会让你们安然退出,还有那些学子,也会安然无恙!” 世子来到山下,看了一眼考核成绩后,二人离去。 奉阳城内,柳家住在一座酒楼,柳青澄找到了等候自己的堂哥,与世子介绍。世子看着那个堂哥,道:“让酒楼送来饭菜,我们就在你的房间里喝点酒,聊聊天!” 不多时,酒菜送到,世子挥手封锁了房间,并露出本来面目,身边还多了真正的赵雨桐,世子拍了拍赵雨桐的肩膀,“怎么样,这些日子是不是很过瘾?” 赵雨桐挠挠脑袋:“原来,我可以这么厉害啊!”,柳青澄见怪不怪,道:“那是,若是他顶替的是我该多好,这些日子,我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堂哥看着世子,神情变幻莫测,世子道:“小柳,柳七,并非庆山城柳家人,而是家族被惨遭灭门后的遗孤,被我父亲收养,十岁那年,脱离慕容家,来到庆山城柳家,拜天师青羊为师,青羊天师乃是真正的天师,隐藏在天师府,修为和法术哪怕是柳无心也远远不如,但是他却偏偏和我父亲相交莫逆,你这才有机会拜师青羊。你的仇人也是我父亲,你的满门也被我父亲所灭,但是,你又发誓不杀我慕容家一人,你是不是很纠结,很不甘心?” 柳七看着世子,道:“我确实发过誓,不杀慕容家的人,但是我不杀不代表别人不杀,世子和你们慕容家的命我不亲自取,但是有人会帮我取,不杀不代表没有恨,世子,我知道光靠我,我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但是,我也有办法,世子恐怕很难过明日那一天!” “所以,你投靠了萧炎?若我说萧炎才是灭你满门的真凶,你又当如何?” 柳七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世子,世子道:“说我父亲灭你满门,你可曾亲眼看到,还是有人告诉你的?” 第144章 九皇子来到京城 西洲通往奉阳城的官道上,一位老和尚施展缩地成寸之术转瞬之间行万里路,至一处山道,一个小和尚站在道上,看着风驰电掣而来的老和尚,道:“师侄,你是来拦我的还是要去奉阳城?” 那老和尚对小和尚行佛礼,道:“小师叔,师侄此来两者皆有,劝师叔回归弥陀寺,而我,受到召唤,前往奉阳城,禅月师兄莫名其妙的消失,据传他在那个世子手里,师侄这一次下山,当然是要将师兄救回来。” 小和尚觉华道:“禅月并非失踪,也确实在世子那里,不过不是人质,而是就在隐楼修行,是他们自愿放弃了弥陀寺的佛位,在隐楼中寻找成佛成道的机缘。当然这句话你可能不信,不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奉阳城你不能去,去了你就成了人家的打手,还会给弥陀寺带来没顶之灾,世子让我提前等候在这里,就是想阻止我们西洲两大佛门成为别人的棋子,回去吧,我以师叔的名义,命令你回去!” 老和尚到了一声佛号,道:“师叔,恕师侄不能从命,师侄不相信他们在隐楼,世子不会有那么好的好心,他西洲一行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他是不下于他父亲的屠夫,手段残忍近于入魔。而且,我有天道指引,我已经看到了佛门的影子,我要抓住这次机会,成为佛陀,让我弥陀寺成为真正的佛门圣地!” “佛曰:“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师侄,你着相了,世上那有什么成佛一说?执着成佛便已着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越是执着于相,离佛越远,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佛祖刚开始也执着于相,要成为佛陀,不过到头来不过镜花水月。后来破相,无住无相,信心清净,则生实相。何谓实相?实相者即是非相。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所以,你若想成佛,先要破相,破除心中执念,非执迷于表相而偏离中道,需通过破除执迷达到平等心,减少烦恼。这才是佛门修行正路,回去吧,好好念经,破除表象之后,我准你出山,现在不行!” 老和尚道:“天道已显,无论任何修道皆在天道之内,天道所指,我佛门当然不能违背,不然,忤逆天道弥陀寺将陷入万劫不复,师叔,你可以不管弥陀寺,我不能不管,无论禅月还是圆心,他们即便走了,但是弥陀寺还有我,我不能让弥陀寺陷入天道惩罚之中,还请师叔让路,我不愿意对你出手!” 小和尚觉华摇摇头:“看来你已深陷之谜,被表象所迷,看不到真相,你所谓的天道,无非是那些人为了一己之私故弄玄虚而已,雷音寺的慧月和登仙楼的吕瑶之所以甘甘情愿的呆在世子那里,是在破除天道枷锁,而且,我不妨告诉你,你若参与围攻世子,你将见不到如来,会下地狱!” 老和尚摇头,起手便是冰火七重天,第一式便是时空撕裂,一掌劈来,时空裂开,一条肉眼可见的时空沟壑将觉华陷落在内,这个时空沟壑内,时间如同静止一般,觉华陷入呆滞状态,巨掌凌空劈下,悬在觉华的头顶,老和尚道:“师叔,你尽管是弥陀寺年轻一辈第一妖孽,但是,与师侄这数十载的修行相比,实在不值一提,师侄不愿对师叔下杀手,还请师叔回归山门!” 觉华摇了摇头,道:“冰火七重天,看来你果然已经入魔,为了取得强大的力量,你无所不为。也罢,你去吧,我不再阻拦你!” 老和尚对觉华行佛礼,飞身而去。这时,又一个小和尚来到,看到觉华,笑道:“怎么,那一掌吓到你了?” 觉华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世子可能需要他,时空之道,世子会感兴趣!而且,即便禅星修炼不成,不代表世子修炼不成,那可是七重天的修炼法门,你不觉得他是给世子送经文?” “雷音寺的老大慧月被世子擒获,关在大世界,雷音寺分成了两派,有一派我管不住,这不也来了,就是那三个人,要不要拦下他们?”禅月道。 觉华道:“世子让我们阻拦两寺修行者,并非是他怕了那些人,而是不愿意多造杀孽,是救他们,但是,既然他们已经成了天道的傀儡,那也由得他们,不管了,我们直接去奉阳城,按照世子所说,保护那些该保护的人,进皇宫吧!” 两个小和尚离去,直奔奉阳! 奉阳城,一位看起来很普通的少年行走在大街上,看似好像第一次来到这个繁华热闹充满纸醉金迷的大世界,左看右看东张西望。最后进入了一家小酒馆,小酒馆位于皇宫内城对面的一条小街,从酒馆的窗户,可见皇宫大城前边的箭楼,可见来回巡逻的士兵,这个对于外人来说,充满着神圣威严和神秘的地方,如今更是森严壁垒,清空了所有人,只有禁军在广场上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少年要了两个小菜,一壶酒,安静的吃着,小酒馆里的人不多,三五人而已,在这些个如临大敌的日子,人们尽量远离这里,免得给自己添麻烦,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巡逻的卫兵就会过来盘查,甚至将他们认为的有嫌疑的人带走,弄不好,一句话不对,就会失去性命。少年正是刚刚来到京城的九皇子燕璟泓,小澈,这个名震天下的义王,曾经的质子,终于来到了皇城,开始他早就想开始的复仇大业,今天时机终于到了! “十年心事苦,惟为复恩仇。两意既已尽,碧山吾白头。”从母亲腹中到现在,已然十五年,前五年自己和母亲受尽屈辱,被暗害无数次,若不是有人暗中保护,自己有没有这个机会来到这个世上都很难说,然后是十年隐忍,自己负重而行,成为威震一方的义王,最大的心愿就是手刃仇人,十年过去,虽未白头,但是等的心都老了,等不及了,首当其冲的那两个老女人,今日必死! 九皇子站起身,酒壶中还有半壶酒,被他洒在地上,面对皇宫方向,看了看,然后走了出去。 来到箭楼,堵在大门的上百士兵看见那少年居然明目张胆的来到,如临大敌,整齐的制式长枪朝向少年。少年一步一步走来,容貌逐渐发生变化,那个平平无奇的少年变成潇洒美少年,“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不但容貌变化 ,连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一身金黄蟒袍,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袖端为薰貂。其绣文两肩前后为正龙各一,襞积为行龙六,间以五色云。气度更是令人仰望,那些手持长枪的禁军一时恍惚,甚至忘记了叱责,随着九皇子的一步步来到,被那气势所摄,一步步后退。九皇子身边,又多了一猫一狗昂首穿过箭楼,一步来到距离箭楼千丈的正阳楼下。 禁军越聚越多,不过既没有斥责之声也没有人傻乎乎的扑上来,只是后退,很快来了上千人,九皇子穿越正阳楼,算是进入了皇宫内城,偌大的皇宫,每一进院子都宽阔无比,院墙高耸,每一进院子都有门楼,有居高临下的人看着一步步来到内城的九皇子,终于有人开口:“何人大胆,敢闯禁宫?” 九皇子脚步不停,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那站在门楼上的喊话人,微微皱眉,身边,一道白光突兀而起,划出一道白光弧光穿过门楼,门楼上,那发话的人根本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东,一个锋利的爪子已经切过他的脖子,头颅掉在地上。 前方正在关大门,小灰一声咆哮化出本体,一头撞向还没有来得及关闭的大门,九皇子一步迈入,算是进入了皇宫大殿所在的院子。 九皇子没有在那里停留,而是向左侧的偏院走去,那处留给他无数耻辱和苦难的院子如今就在脚下,那座柴房改造的冷宫就在眼前,又成了柴房,世子稍微停顿了一番,向后院走去,那里正是萧皇后的寝宫,如今叫做“坤极宫”,一路跟随九皇子的禁军此刻硬着头皮站在坤极宫前,如此大的动静不可能不惊动里边的人,从里边冲出十几个宫女老嬷和和太监,里边有慵懒的声音传出:“李公公,外边发生了何事?” 那个叫李公公的太监看向九皇子,道:“回娘娘,不知道何人居然擅闯坤极宫,老奴将他赶走就是了,请娘娘安心。” 李公公见那么多人畏首畏尾,被那小少年一个人逼得连连后退,怒其不争:“看着干什么,还不打杀了?” 九皇子就那么一步步走了过去,本来张狂的李公公突然感到一阵恍惚,一只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晴朗的天空! 第145章 九皇子复仇 一只巨大的猫,一头巨大的灰狼,站在门口,上千禁军,吓得遍体胆寒,闪在坤极宫大门两侧,眼睁睁的看着那少年进了坤极宫! 宽敞空寂的房屋内,没有听见什么动静的皇后一脸享受的享受着几个宫女的按摩,手中一面小镜子,仔细抚摸着自己眼角的皱纹,有轻轻的叹息声,终归是“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皇后问道:“皇帝干什么呢?今日不朝,为何不来坤极宫?” 没有人回话,皇后大怒,刚要发火,却见那些宫女一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张着嘴看向同一个方向。皇后抬眼,见一个身穿皇子服饰的少年站在她面前,顿时火冒三丈,“尔是何人?居然敢大逆不道僭越法度,身穿皇子服饰硬闯我坤极宫?” 九皇子看了看那些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宫女老嬷,认出了几个人,世子一挥手,那几个宫女老嬷被挥出窗外,摔在地上化为肉泥。皇后大惊失色,突然惊叫:“你,你是那个贱人的贱种!” 九皇子冷冷的看着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一步上前,抓住那女人的脖子,一把将其掐晕了过去,然后提着那个女人的脖子,来到另一处大院,万寿宫大院。 万寿宫内,苍老的太后躺在床榻上,身边还围着几个御医和一些太监宫女,那老女人偶感风寒,恹恹的躺着,道:“张太医,本宫这病还有没有救?” 那太医赶忙说道:“太后凤体康健,并无大病,只是偶感风寒而已,老臣这就给太后开个方子,只需下湿去热,理气通脉,出出汗也就好了!” “本宫年纪大了,一点小病就要了命似的,今儿早晨就喝了一碗粥,就感觉恶心呕吐,难以下咽,张太医你也不要瞒我,本宫心里有数,可能要完了,只是,放不下萧家...那个皇帝死而不僵,终究是个祸患,丞相这是怎么了,最近也不来这万寿宫看看老身,再不看,就看不见了!” 良久,也没有听见有人回音,太后张开眼睛,侧身看去,见张太医宫女等人皆如同被定住一般,都看向同一个方向,门口,一个身穿皇子服饰的少年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个人,问道:“你又是谁?” 九皇子不言不语,来到床榻前,一把抓住老太婆,老太婆还没等质问,已经昏死过去,皇子一把抓起,一手一个拎着两个老女人,飞驰而去! 九皇子拎着两个老女人飞身直上箭楼,拿出两条绳索,套在两个女人的脖子上,然后吊在城门楼上,将箭楼上所有士兵清空,打落尘埃,就那么坐在箭垛上,看着两个吊死鬼女人,拿出一个酒坛,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无数人惊闻箭楼上吊着两个老女人,纷纷来到,远远地看着:“天啊,那是谁?当今皇后太后!那个少年是谁?穿着皇子朝服,他是谁,居然还有心情坐在那里喝酒,他是谁,胆子大过天!” “这是挑战皇室的威严和萧家的威严,他到底是谁?胆子为何如此之大?看,他身边还有一头大灰狼和一只大灰猫,他,我知道了!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义王,九皇子?没错,他就是,一定是!” 九皇子终于喝光了一坛酒,将酒坛扔下城楼,站在箭垛上,道:“无论燕家还是萧家,欢迎你们前来为她们收尸!” 声音并不大,但是传遍全城每一个角落! 萧皇后也有儿子,只是每个儿子都与自己的母亲的关系并不亲近,也许是老萧家所以如此,因为按照原本的打算,老萧家才应该是下一个坐上皇位的家族,最寄予厚望的当然是萧炎,只是萧炎无意皇位,又把目光投向了萧乾,在皇位继承者的序列之中,老萧家才是排在第一位的,姓燕的只能排在萧家之后,皇后亲生儿子有两个,都被外派到皇城大营负责护卫皇城的防卫。这一次,本来那两个儿子也要调回城内,负责皇宫的保卫,只是被皇帝拒绝,让他们各自呆在自己的军营,不得回京。二人也巴不得不回来,对京城的事情也不感兴趣,不过,他们二人若在,即便和母亲再疏离,也绝不会任由母亲的尸体挂在城楼上,一场战斗不可避免,那样,那两个儿子一定会死,这也是皇帝不让那两个儿子回京的原因。 说起皇帝,此刻正在皇宫最北的眉山上,站在高处遥望南边的箭楼,虽然看不见那两个老女人的尸体,但是他也能想象得到,那个最小的九儿子,绝对放不过那两个老女人,就像丞相挂尸南洲王慕容枫于城门之上,那两个老女人绝对也会是这种待遇,这就是有因必有果,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身边老曹,道:“陛下,九皇子如此作为,必然招致萧家怒火,于皇家的面子上也不好看,难道陛下任由九皇子如此作为?” “我燕家还有脸吗?”皇帝淡淡的道:“最起码自从朕继位大统以来,燕家的尊严都不如街角那条老狗,那老狗惹急了还叫两声,朕在位几十年,连叫一声都得看人家脸色,所谓皇家尊严早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好,我的小儿子正在为我燕家找回尊严,朕凭什么阻止?让他闹,他收不了场的时候,朕接过来!”皇帝看了看皇家学院方向,道:“秘境开启,正是时候!” “老曹,传朕旨意,令禁军撤离箭楼,全部龟缩在正阳楼内,任何人不得离开正阳楼大院!” 老曹飞身离去,不多时,那些包围箭楼但是又不知如何是好的禁军们全部退走,走的干干净净。 九皇子始终站在箭垛上,一袭皇子朝服猎猎飞扬,城楼下,大军撤去,看热闹的人更是远远的避开,虽然他们更想看到结果,却也不想因为看热闹平白送了性命。九皇子看向西南方向,有几十道影子突然出现,接着,有上千黑衣人也出现在箭楼下,对着世子开始射出上千羽箭。九皇子只是看着,那些箭矢在距离九皇子数丈之远纷纷化为灰烬。一轮又一轮箭矢攻击,没有任何效果,那十几个人腾空而起,飞向九皇子,九皇子淡淡的看着飞驰而来的人,没有任何反应,身边,一狼一猫左右弹射而出,两道光从那十几个人的队列中一穿而过,十几个人顿时跌落尘埃,化为肉泥。 九皇子草原刀突然出窍,如今那把刀因为融合了那块玄铁,以神纹刻画五行法则,已成为当世少见的神兵利器,而且重如山岳,挥刀之间,法则之力形成的压倒性力量,哪怕是当世至尊,也要退避三舍。九皇子大刀突然出窍,开天刀法第三式赫然而出:逆五行! 一刀劈出,一道刀光切开所有阻碍,一路开天,那突然袭向九皇子的法则之网被一刀斩碎,天空肉眼可见变得支离破碎,不过破碎的天空转瞬之间又变得平静,三道身影出现,三人立于高空,被仙光笼罩,看不清面容,但是,随着三道身影的的出现,整个苍穹变得瑞蔼纷呈,像是谪仙降临人间,为这座此刻充满暴戾气息的城池带来了令人陶醉的祥和之气! 只是,这样的祥和之气只是能让别人沉醉,对于九皇子这样的大能来说,不过小小的迷幻而已,那张铺天盖地向下方笼罩而来的法则之网被九皇子一刀破碎,那三人也有些意外,不错,这张所谓的天网两次都没能困住世子,还能困不住这个义王?那三人也不意外,天网再出,这一次是在眉山看热闹的皇帝陛下! 九皇子再出一刀,天网再一次破碎,九皇子腾空而起,大刀挥斩,破开虚空,刀光纵横,将那三人笼罩在刀光之中。那三人虚影变幻,三件法宝一位镇魂钟,一为摄魂幡还有一张天网对九皇子倾泻而下。眉山上,皇帝大怒,一声怒吼震动全城,腾身而飞,手中多了一把闪烁着金光的宝剑,一剑当空劈下,大吼:“敢打我儿子,哪怕你是神人仙子,都给我跪下!” 一剑出,剑气浩然,目标正是那张天罗地网,一剑劈碎天网,皇帝人影随着剑光接踵而至,一剑再出,目标正是中间那位撒下天网的虚影。九皇子看着兜头而下的镇魂钟摄魂幡,天地炉出现,镇住头顶空间,手中大刀对着那两个虚影力劈而去,刀光中,法则神纹幻化天地,压迫二人所在的空间,形成独特的刀域,刀域中,刀光冷冽纵横,将空间切割成无数碎片。不过那二人似是不受刀域影响,即便神躯被切成碎片,也立即重组,一道道法则之力化成利刃向九皇子激射而去! 九皇子分心二用,一面看着皇帝,见皇帝居然可以和那编织天网的虚影僵持,顿时放心,专心对敌! 第146章 小和尚真月的本领 一猫一狼加入,猫进入皇帝所在的战场,灰狼则对着那个使用镇魂钟的家伙冲去,那人猛烈摇晃镇魂钟,试图镇压大灰狼的神魂,不过大灰狼几乎对那种镇魂手段免疫,他惧怕的是力比他强而不是神魂,大灰狼发出的惊天怒吼连使用镇魂钟的虚影反过来感到神魂不稳,而且,他们此次来的还不是本体,乃是魂体,被巨狼的怒吼震得几乎要溃散一般。九皇子因为没有了镇魂钟的捣乱,专心对那个想把自己摄入摄魂幡的家伙,刀光所过,哪怕是虚无缥缈的魂力都被斩成飞灰,再加上刀域即便对他们那些魂体没有那么大的威力,总还是束手束脚,被九皇子一刀一刀的打的魂影越发暗淡。皇帝那边,皇帝以一力破万法,一剑一剑的劈砍,那使用天网的虚影居然也越发难以招架,三个虚影,自以为可以轻易拿捏凡间的凡夫俗子,却不想这两个家伙和那两个畜生居然战力高出天际,逐渐有溃散之势。 “老萧家没人了吗?”这是那使用天网的虚影的一声怒吼,接着,三道虚影彻底消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过! 九皇子落下箭垛,坐在箭垛上,九皇子又掏出一壶酒,一口一口的喝着,皇帝落在他身边,想要开口,却好似千言万语都堵在了胸口,九皇子也没看他,只是将酒壶递到皇帝眼前,皇帝大笑接过:“这口酒,就当你原谅我了!” 九皇子看着远处,看着无数人如蝼蚁一般,心中感慨,想当初,自己和母亲在那两个老女人的眼中不也是蝼蚁吗?说打一顿就打一顿,说下毒就下毒,那么在天上那些人眼中,自己还不过是个蝼蚁,才来三个人,而且都是魂体,瞧不起谁呢?他希望他们来的都是真身,减少世子那边的压力,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人显然没把自己当回事,到现在还没有出现第二拨人,没有降临天道执行者的真身。 还有,世子总是说老萧家背后还有人,这两个老女人难道分量不够?到现在那个背后人还没有出现! 还有当世的那些大能们,难道都去秘境围剿世子去了?怎么一个也没有出现在这里?萧炎,你这是多瞧不起我啊! 九皇子居然沮丧起来,自己应该是主角啊,怎么你们把精力都放在世子那边去了? 两个老女人分量不够?萧家还有谁?丞相居然把亲孙子送给自己了,那几个他认为应该保下的亲人也居然投靠了世子,这老家伙你不得不承认,是个人物,这一手令人措手不及也难以拒绝,最起码,少打好几仗,少死不少人,而且该死的都送了上来,报仇如此顺利,与那个老家伙有直接关系。 不过这样不行啊,你送人头没送关键人物,比如你家那个亲手拍死南洲王的老家伙,他就没有出面! 萧丞相没有去学院,没有监督所谓的秘境考核,他知道今天将要发生的事情,萧家该死的正在赶来,是他亲自带领的。 萧家客卿无数,不说无数,五百总会有的,其中就有他从一些宗门拉拢来的大能,九境大武夫就有二十个,还有两位十境,都是散修,依仗丞相府而成为一方隐秘势力的头领,还有一些萧炎创建的杀手,被丞相挖出来一些,这五百人就是丞相府的家底,今天全送了上来,九皇子你若能吃得下,全数喂给你! 五百,这还差不多,九皇子看着杀气腾腾而来的丞相府的人,一刀指天,天地炉悬在空中,立即笼罩了一方天地。 刚刚进城的两个小和尚看见天地炉,二人相视而笑:“就他了,没错,他可真会玩,一人转生二人,他是他又不是他!” 觉华祭出木鱼,木鱼悬空,变得如同一间房子那么大,而真月祭出钵盂,钵盂悬空,钵盂发射的金光罩向丞相带来的人,二人同时虚空而走,驾驭木鱼和钵盂,飞到箭楼上,觉华看向九皇子,歪着头:“知道我是谁不?” 九皇子淡淡的道:“两个小秃驴!” 觉华握了握拳头,道:“你再说一句?再说我就不帮你了!” “随便!”,九皇子依旧冷淡,“我靠,这么吊?”真月斜着眼看九皇子,九皇子将酒壶扔给觉华:“不破戒,你们就滚蛋,还有,杀人的时候,不准喊佛号!” “阿弥陀...算了,本来没有戒,何来破戒!”觉华喝了一口酒,又将酒壶扔给真月,真月一饮而尽,将酒壶扔还给九皇子,飞身而起,“吊样,看我佛爷大显神通!” 丞相飞身而起,对着皇帝冲去,二人只是交叉换手两招,便同时更换了战场,不知去了何处! 五百修士武夫,如蝗虫冲锋,呼啦啦铺天盖地! 觉华木鱼更加巨大,如一座小山头悬立在空,觉华又拿出一个木槌,木槌也变得通天一般,一槌敲击木鱼,大吼:“如是我...闻,如是我...,算了,妙法常自在..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一声巨响,肉眼可见那木鱼发出一道巨大的光晕,光晕如涟漪向四周扩散,那些蝗虫一样飞身而来的武夫修士,顿时感到耳膜爆裂,脑袋如炸裂一般,数十人掉落在地,如鸟拉屎一般拍在地上。另一些人的身形也被阻隔,气机被这一声巨震搞得极为紊乱。而真月则钵盂内发出的金光化为无数利剑,向人群激射而去。又有数十人被射成筛子,跌落在地!九皇子笑了笑:“别憋着,想念佛号就念吧!” “好的!如是我闻...”,“阿弥陀佛!” 真月一边竭尽全力驱动钵盂,看向抱着膀宛若旁观者的九皇子,有些不高兴:“阿弥陀...两个十境,你就这么看着?阿弥...我靠,北洲千佛寺笑面佛,他要渡我!” 那十境大武夫突变弥勒佛法身,端坐云台,笑口常开,手撵佛珠,口送经文:“欲往生天宫,必修行十善,念佛形像,口称弥勒之名。以此功德并可超越九十六亿劫生死之罪。”弥勒一笑,消弭所有贪嗔痴,念珠化十方闪念幻境,瞬间笼罩了真月,那笑面佛法相佛音缭绕,有净化人心的魅力,“南无满月, 具足十力, 大精进将, 勇猛无畏。一切智人, 超出三有,成三达智, 降伏四魔。” 那弥勒法身形象的十境武夫突然祭出一个口袋,迎风一晃,口袋面向真月,道:“设复生天乐,会亦归磨灭,不久堕地狱,犹如猛火聚,我等宜时速,出家学佛道!皈依!” 真月感到心神被撕扯,神魂大有离体而去的趋势,不禁惶恐:“阿弥陀佛,是我学习的佛法不精还是刚刚破戒喝酒被惩罚?这点小小佛门术法居然叫本和尚有点害怕了,觉华,算了,那个十境也不简单,眼前这个我自己想办法!” 九皇子站在箭垛上饶有兴致的看向两处战场,这时候,萧家门客或者萧炎的暗客,已经死了不少人,见两个十境大武夫分别对两个小和尚,终于有了喘息时机,远远的退开,趁机换气养神,还有的想趁机溜走。不过闲下来的九皇子却不能让他们如愿,天地炉更加准确的封锁了那些人所有的出路,如同被困在一方空间里根本出不去。九皇子淡淡的看着那被困的三百多人,其中不乏九境大武夫,此刻都极为惶恐,那些平时自以为十境不出天下无敌的门客,此刻都感到惶恐无极,一个领域都逃不出去,还要如何对敌?不过不死心,众人合力以力破阵,要破除天地炉结界,逃命而去。 九皇子以一部分精神力操控天地炉,一部分精力看向两处小和尚的战场,还有一部分精力游离在战场之外监视奉阳城的一举一动,特别是萧家的方向。 真月面对十境大武夫,还是修行了佛门神通的武夫,终于提起了十二分精气神,道:“本世修行,修雷音寺佛门正法,祖师云:欲得神通,须先得道,得道则神通自具。证阿罗汉果,若未得道,而专求神通,纵然有神通,也是妖魔鬼怪外道之妖通、报通、依通,而非神通也。” 真月驾驭木鱼,木槌一晃,变得更加巨大,一槌敲击木鱼,天地震动,大声道:“何谓神通?神中有智,智中有通静心照物,宿命记持,种种分别,皆随定力,此谓神通。” 真月法相外显,乃是一尊佛陀,随着真月的木槌敲击木鱼,声音震耳欲聋,木鱼发出的道道佛光扩散到数里开外,将这一方空间变成金色的海洋,海洋上,佛陀端坐宝莲,双手结印,伏魔印随着木鱼声越发凝实,一印如山,砸向那个弥勒形象的武夫,真月大喊:“大地为证,我佛降魔,敕!” 佛印伴随着木鱼敲击出来的佛光加持,越发浩浩荡荡,佛手盖压而下,目标正是那施展佛门神通的弥勒武夫,那武夫眼见空间如天空塌陷,目眦欲裂,使尽浑身解数要逃离佛印的范围,结果被一掌拍落,空间随之塌陷! 第147章 世子入秘境 真月使尽浑身解数,大发神通,降魔印一掌拍碎空间,空间如沸腾的水,蒸汽弥漫,眼见那武夫被拍落地面,那武夫似乎浑身骨骼崩碎,瘫软如泥,晕了过去,不知死活。九皇子看了看,对真月伸出拇指以示赞赏。真月甩了一下头,刚要飞身而下,却猛然惊悚,一根铁棒劈空而来,正对着真月的头顶。真月急忙驾驭巨大的木鱼,迎上而挡,一声沉闷的爆响,空气如涟漪般扩散,冲击波在高空迅速排开,真月木鱼被砸落,口吐鲜血,朝地面跌落。 九皇子一飞而起,单手搂住下落的真月,一只手大刀横扫,刀气如海啸,扫向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那黑衣人不闪不退,任凭刀气刮过身躯,上衣被刀气撕扯的一点不剩,露出琉璃一般的上身,大棍再一次举起,对九皇子兜头砸下。 九皇子放开真月,真月急忙稳住坠落的木鱼,闪身离开,看着那个身形巨大身如琉璃的持棍人有些惊骇,刚刚那一棍子,比刚才那个被他打落尘埃的武夫战力强横不知多少倍,若无九皇子及时出手,真若是那一棍子结结实实落在身上,自己即便不死也会重伤。真月稳住心神,喊道:“那家伙法相身是佛门三十二神将之首的韦陀菩萨,那棍子不是棍子,乃是金刚宝杵,乃是佛门护法神将中战力第一的家伙,万不可轻敌!” 九皇子草原宝刀横在手里,那显化韦陀法相的大武夫巨杵已经从天而降,九皇子看了看悬在空中的天地炉,天地炉释放的法则领域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被砸碎了一道口子,那些被一猫一狼以闪电速度弄死不少人的萧家客卿武士修士们从那破碎的缺口外逃,九皇子看了一眼,一刀横举,硬抗巨杵,那人居高临下而砸,占据优势,一杵砸在大刀上,刀杵交击,爆响中,一团火光如同蘑菇云一般冲天而起,九皇子被砸落地面,身入地面半腰,那韦陀法相的武夫不依不饶,再一次凌空砸来,九皇子只得再一次招架,这一次,九皇子被砸入地面中,只剩下一个脑袋。 九皇子大刀也被砸飞,身体快要没入地面,却见那巨杵再一次凌空而下,似乎避无可避,天地炉自动飞来,彻底放弃了领域防护,以围魏救赵的方式,砸向韦陀法相。同时真月凌空而起,一震地面,地面顿时如泥浆翻涌起伏不定,九皇子趁机拔地而起,一招手,草原刀飞入手中,身形也骤然变大,大刀在手如同天刀斩空,本来不爱说话喊叫的他的此时怒吼:“断生死,镇乾坤,逆五行!” 那人被天地炉吸引,也没有想到九皇子这么快脱离束缚,韦陀法相幻化大手向天地炉抓去,蓦然一惊,三道可斩天地的刀影接踵而至,急忙缩手举杵招架,第一刀,法相迷离模糊,第二刀如一方天地降临,让自己的行动受到巨大的掣肘,第三刀,神魂被抽离,然后被一刀切过,法相轰然崩碎,那武夫没有了法相的加持,口喷鲜血,神情萎靡到了极致,九皇子空中踏步,再出一刀:斩神魔!一刀横过,那武夫被硬生生斩成两段! 九皇子被出其不意差点一棍子被砸蒙,缓过神来便是一阵狂风暴雨的猛攻,硬是将那黑翼武夫拦腰斩断。看见那些正在摆脱天地炉领域疯狂逃走的武夫修士,天地炉再一次将那些人笼罩在内,九皇子这一次也不看热闹了,一人一刀如神如魔,所过之处,人人身首异处,仅仅是几个呼吸,三百多人被他屠杀殆尽! 只剩下一处战场,觉华面对一个十境大武夫,刚开始被动挨打,随着九皇子加入战局,形势急转直下,那武夫心神不稳,不想纠缠只想逃走,却被觉华抓住时机,逆转了局面,觉华修行的是弥陀寺祖传武技达摩神剑,一剑一剑,如大佛用剑斩魔,达摩神剑四式:佛光普照,佛法万千,佛动山河,佛问迦蓝,最后一剑佛问迦蓝,将那十境武夫拦腰斩断。 箭楼广场上空的战斗终于烟消云散,九皇子真月和觉华一猫一狗飞上箭楼,真月看着旋转在天空的天地炉,叹道:“这是哪来的?这等至宝居然随你下界而来,看起来,你才是姜古大哥,那个世子是假冒的!” 九皇子斜眼看了一眼真月,道:“过去已不再,如今就是如今,我叫燕璟泓,他叫慕容钧灏,你们还是那些兄弟,今生的兄弟!” 觉华看着天空,道:“还有谁?萧家快差不多了,我们不去那个秘境吗?世子可是人单势孤!” 九皇子道:“一点也不,他巴不得萧炎的所有势力都集中到秘境,萧炎想一次性解决他,他何尝不想一次性解决萧炎?你没看来到这里的那三个魂体吗?他们真身都进入了秘境。那是萧炎的同伙,都是所谓的天道执行者。不过,世子早有准备,放心吧,我们的任务就是尽量多的消灭萧炎安排在奉阳城特别是皇家学院那些隐藏的势力,如果他们再不出面,我们就去学院!” 秘境已经开启,人数不多,最后进入秘境的只剩下一千多人,世子身边,柳青澄还在跟随,杨小蝶很傻很天真的也跟在世子身边,像是全然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而苗雄岳恒林江山已经和他们分开,其余那么多试炼考核学子也不知道被传送去了何处。世子看着自己所在的秘境环境,乃是一处密林,像是一块原始地貌,古木森森,地上荆棘密布。世子道:“你们没得到宗门的指令吗?不会还天真地以为这就是一场试炼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小蝶忽闪着很傻很纯真的大眼睛看向世子,世子无奈,道:“杨小蝶,看起来你在你的宗门并非你自己认为的那般很重要,你的宗门这是把你舍弃了!” “啥意思?”杨小蝶眨着眼睛看着世子,世子无奈的道:“这场试炼本就是针对我的一场杀局,你跟在我身边,也许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离我远点,你可能能保住性命,听话,离开这里,尽量找到那些人,也不对,试炼三天,你找个没有危险的地方躲起来,躲过去了,也许你能活!” 杨小蝶犹豫了一下,“他们为何要杀你?”,世子摇头:“解释不清,信我的话,早点走吧,离我越近越危险!” 杨小蝶犹豫一番,本来对这个地方就很恐惧,到处是大树荆棘,时不时的还飞出几只戴着翅膀的蛇,很是吓人。杨小蝶看了看周围环境,向荆棘相对少的地方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那他为何不走?”杨小蝶指了指柳青澄! 世子无奈,一抓柳青澄的肩膀,二人同时起飞,向密林深处飞去。 有那两个人在,杨小蝶还没觉得什么,但是那二人一走,这个阴森恐怖的密林中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顿时如同有大恐怖加身,随即寒毛直竖,脊背发紧,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大喊:“等等我,我害怕!” 二人早已经飞远,他们并非惧怕此地的阴森恐怖,而是要主动现身,让那些人很容易的找到自己。 二人刚一落地,无数“淅淅索索”的响声传来,世子和柳青澄站定,只见地面已经有无数毒蛇巨型蜈蚣甚至血色蟾蜍从四面八方而来,世子道:“率先出场的是南巫门,不知道是苗雄还是韦荣,或者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 柳青澄点点头,二人谈话之间,满地毒雾已经各自施展本事,霎那间二人所在的空间变成五颜六色的毒气空间。 二人对这种毒雾毫不在意,柳青澄出身天师门,其中一道法术就有专克五毒之术,而世子更是在隐楼跟随韦花精练巫术,一身巫蛊之术更是青出于蓝,对于这点手段,也根本不在乎。世子在意的并非这些毒物,而是操纵这些毒物的人,不过他没有发现苗雄或者韦荣,只是在此处布置了毒阵,布置完之后就已经离去! 柳青澄以天师门法术,迅速布出祛毒大阵,结合“布炁”之术,又召唤一阵天风,驱散毒雾,那些毒物也在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世子看了看柳青澄,赞道:“不错啊,天师门的术法倒是学了不少,没想到这一世你还有这样的天赋!” 柳青澄摇头:“终究是左道之术,我其实是看不上眼的,我还是喜欢道家的堂皇之术,呼风唤雨改天换地移星换斗!” 二人出了这块地界,刚要往前走,却见后边有撕心裂肺的喊声:“柳青澄,赵雨桐,带上我,我害怕!” 已经洞玄的杨小蝶此刻像是一路落荒而逃,身上的衣服都变得衣衫褴褛,脸上更是有一道道的血痕。世子看向杨小蝶,惊讶道:“你经历了什么,怎么比我们还惨?” “树,会抓人的树!”杨小蝶像是惊魂未定,来到世子身边,“带着我,我不想一个人,别丢下我!” 世子摇头,这等心性,怎么修炼到洞玄的?还有肉身居然也到八境大宗师? 突然,秘境地动山摇,如要翻天! 第148章 卧龙山天师门 世子一顿右脚,土色涟漪从脚下急速向四周扩散,那如同浪涛一样席卷向世子的秘境土系法则巨浪被世子踏出的罡气横推,逐渐没有了横扫一切的威势,逐渐平息。柳青澄和杨小蝶也顿住摇摇晃晃的身躯,杨小蝶更是面无血色,怎么回事,刚才是要天塌地陷吗? 二人心思还未平稳,只见远方长满巨树和荆棘的地势突然高高隆起,大树向两侧倒伏,隆起足有三十丈之高,那隆起向三人所在的方向急速驰来,杨小蝶一声惊呼,高高跃起,飞上一棵大树紧紧地抱住树干,柳青澄则也下意识向一边飞闪,世子则拿出墨雪剑,身形高飞,墨雪剑突然变成数十丈,世子一剑插入地面,那高速奔驰的隆起,正从墨雪剑正面穿过,被一分为二,数百丈之后,两半整整齐齐的隆起向两边分开,鲜血如数百丈的喷泉涌出,形成涛涛血水,向山坡下流淌而去。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柳青澄一脸惊骇,杨小蝶则抱住树干迟迟没有下来,柳青澄看着杨小蝶,道:“喂,你怎么还不下来,抱得那么紧,要和一棵树搞对象吗?” 杨小蝶发出哭腔:“我腿麻了!” 世子没搭理他,柳青澄无奈,飞身而上,将杨小蝶硬生生从树上抓下来,放在地上,道:“前边我给你挖个洞,你在洞里躲过三天,三天后考核结束,你自然就出去了,挺过去了,你也算是完成了考核!” 世子看着地上那巨大的尸体,一展双手,这一方空间被一个虚幻的世界覆盖,眨眼间,那巨大的土龙被世子收入大世界,为大世界荒芜的地方孕养生机! 秘境之外的某处虚空,萧炎和老曾站在那里,观看秘境如同观看一个小小球体,萧炎觉察到秘境中的法则如涟漪一般波动,道:“果然,他们到了土龙所在之处...传信驭兽师,给他们一些野兽尝尝!” 老曾传信,道:“圣子,那几个驭兽师恐怕也是白给,不如干脆,现在就让那几个人出面,打不死他,也会将他消耗一空,然后咱们天道盟出现,岂不更是轻而易举?” 萧炎摇头:“不到时候,你看他现在有一点消耗吗?” 世子收起大世界投影,落在地上,沿着百里隆起飞行,又到了一处密林,是波澜起伏的山峦,世子三人刚一落地,就感到大地在一次震动,此起彼伏的兽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杨小蝶紧张的浑身颤抖,紧紧抓住世子的胳膊,世子看了一眼杨小蝶,气不打一处来,一掌将其拍晕,扔进了大世界,交给了吕瑶。 吕瑶传音:“什么时候让我们出去?”,世子道:“不急!” 随着震动兽吼的声音越来越近,世子对柳青澄道:“天师门有无驭兽之术?” 柳青澄摇头:“术法不少,神术用在兴农富商,疾病治疗,保家宅平安,诸事顺遂,丧葬超度,降妖除魔,雨晴祈禳,雷法符箓,炼丹请神,修炼到一定火候,有如神助。但是,真没有驭兽之术!” 世子笑道:“天师门可不仅仅有中洲柳家,其实严格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天师门正统在卧龙山,卧龙山的天师门因为各种原因已经封山,其中大天师赵龙就在我的隐楼,进入隐楼之后专攻雷法一道,几乎走火入魔,不过在沉迷于雷法之前,赵龙天师也是有名驭兽师,当然,你现在的柳家不会对你说这些,赵家自称玄门正统,视你柳家为小道,很是瞧不起,你柳家也因此对卧龙山颇有嫌隙,受萧炎唆使攻打卧龙山,而赵龙那个时候在卧龙山因其特立独行被排斥,他没有参加那场战斗,后来战果如何不得而知,只是卧龙山宣布封山,你柳家好像也没占什么便宜,这件事就莫名其妙的结束了!” “这么说,你学会了驭兽之术?”柳青澄眼睛一亮,驭兽师,不说别的,骑龙跨凤,那等威风是多么光彩夺目吸人眼球,想想就热血沸腾。世子道:“我学会了,但是我从不用驭兽之术,对于我来说,无论野兽玄兽灵兽神兽什么的,大多数看到我就心生亲近,用不着驯化或者签订契约。” 柳青澄不解的看着世子:“怎么,你身上有让他们亲和的东西?” “对,而且,他们非常渴望,来了,谢谢老萧,给我送这么大的礼!” 无数野兽从四面八方赶来,气势汹汹,老远看见世子和柳青澄,特别是看向世子,吼叫的声音越来越小,凶猛的狼,威风凛凛的巨虎,还有那些上蹿下跳的猴子,看到世子后,吼叫的声音越发微弱,最后变成猫叫一般。世子只是调动了一部分混沌紫气和精灵界的精灵之气,这就足够让这些野兽们变得乖巧如哈巴狗,世子干脆敞开大世界,那些猛兽如同虚幻的河流一拥而入。 世子收了气息,见四人出现,四个方位站着四个懵逼的人,世子环视了一眼,笑道:“刚提到卧龙山天师门,果然就有四大天师出现,四位,可认识赵龙前辈?” 南方那个身穿铜钱花色天师服的人终于消除了脸上的震惊神色,道:“赵龙,宗门叛徒而已,若不是他勾结慕容枫,引柳家和卧龙山进行所谓的正统之争,卧龙山绝不会到今天的地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一听,点头:“原来这里边还有我父亲的事,难怪,对了,卧龙山是要出世吗?时机选的不太好,因为你们成了萧炎的马前卒,这一战过后,对于你们来说,最好的结果事是我死之后,你们成为彻底的奴才,想开山门成为天师道正统,做梦去吧!但是很明显,今天,你们四人都不可能活着离开!” 南方天师对世子也极为忌惮,但是他不认为凭借世子的一己之力可以从四大天师的包围中逃离,于是四人同时启动术法,南方天师演化朱雀虚影,火之法则在南方形成一道虚幻的火墙,北方天师则演化玄武虚影,形成的是一面巨大的冰墙,东方天师则以青龙木法则,形成荆棘密布的藩篱,西方庚金白虎演化一道刀气剑气丛生的风刃之墙。世子没有动,只是看着,柳青澄提醒道:“此乃天师道有名的四象困阵,以降神四大上古圣兽的法则之力形成,若不能破阵,会被困在阵内,即便当世有渡劫大能,也很难逃脱!” 四象阵四面墙,同时向世子推进,空间越发狭小,明显感受到四种法则之力交加,在阵内形成巨大的不同法则的绞杀之力。世子看到柳青澄难以抵抗着四种法则之力,连他自己的法术都难以施展,将其放入大世界。世子道:“空有四象不过看着像而已,法则之力薄弱,可能是萧炎舍不得给你们真正的法则之力,或者给你们,你们也掌控不了那么多,所以,这四象困阵虚有其表!” 世子骤然出剑,一把墨雪剑直插南面火墙,一把斩天剑飞向北面冰墙,同时本体拿出墨弓,引弓,那墨弓只是一引,四象空间内的空气滚滚流向世子,世子一箭射出,墨家箭快如光线,一箭击碎那越发爆裂的刀气剑气的风刃之墙,几乎同时,南北两墙也被两把宝剑击碎,世子向东方木墙引弓射箭,乃是墨家火属性的巨箭,一箭形成咆哮的火龙,眨眼便将那东方木墙击碎,世子飞身而起,见四大天师个个精神萎靡的瘫软在地,大世界虚影一照,那四大天师同时被引入大世界。 大世界内,柳青澄属于被世子特赦的人,可以自由使用法则,而四大天师则被法则压制,实力十不存一。柳青澄看到四大天师,打了一个响指,一瞬间有一座笼子扣在四大天师所在的空间,柳青澄微笑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自我介绍一下,本公子乃庆山城柳家人,柳青澄,天下第十...应该说第六,你们应该感到万幸,万幸的是你们保住了命,也得到了自由!” 这时,吕瑶和慧月也出现,看着笼子,慧月念了一声佛号:“弥陀佛,天师门的?天师门法术乃是与天地法则沟通之术,很了不起,贫僧很羡慕,闲着也是闲着,教教我呗!” “我也是天师一道,我会的也挺多,老和尚还有吕前辈,你们也教教我呗?” 外界,世子并没有动地方,而是沉声道:“柳家天师,既然来了,就不要藏头露尾了!” 世子看向虚空,虚空出现三道身影,柳无心认识,还有一个一头雪白头发,不过面孔精致的令人侧目,身穿天蓝长衫,乃是一介女子,世子惊讶,天师府隐藏很久的天师青羊,难道是一个女子?还有令世子震惊的居然是柳七也出现了,小柳,这个父亲把他当做亲儿子养的家伙,今天终于要和自己面对面了吗? 第149章 墨弓 世子忽略了柳无心,看向青羊天师和小柳,“若是青羊天师当面,本世子可行一礼!” 青羊心中叹气,不过面色平静,柳无心接过话,道:“世子仁义,感谢收留青澄,不过世子,这一关你得过!” 世子点头,“我只是好奇,青羊天师久不问世事,这一次难道是迫不得已出面?” 青羊天师道:“我天师府与你父慕容枫乃是仇家,而且你父乃是灭我义子柳七一家满门的凶手,我为我儿子讨个公道合情合理!” “合理,没什么好说的,有本事尽管试出来,本世子接着,还有,提醒一句,既然要打那就拿出真本事,不要担心打死我,你们还没有那个本事,但是你们若敷衍了事,看到你们背后那朵云彩了吗?他会要你们的命!” “多谢提醒!”柳无心道。柳无心率先信手结印,虚点空中,一道引雷符凭空形成,青羊和小柳见状,青羊施展降神术,一个雷神虚影出现,而小柳则化为神将,手中化出一把燃烧烈焰一样的火焰之剑,挥动之下,霹雳从天而降,两大天师加小柳,在世子所在的地方形成如汪洋一样的雷海,将世子陷入雷海之中。 世子身陷雷霆之海,先是以肉身硬抗雷霆法则之力,权当锻体,接着,接引雷霆入大世界,在天空形成一方独立的空间存储那些雷霆霹雳。大世界合道三世神躯,已经成为一个无垠广阔的独立世界,正好以他们三人带来的雷霆法则激活自己大世界的法则,实现从五行相生到形成具有无数法则变换的真正世界,天空中那三人似乎极有默契,毫不吝惜法则之力,一股脑的劈向世子所在的空间,一时间,秘境震动,好似世界末日! 天外那朵云朵,老曾皱眉,看着老神在在的萧炎,道:“不太对头,据我的感知,那些雷霆霹雳对那世子毫无用处,反而助长了他的气息,应该马上停下来,他们有鬼!” “再等等,我不相信这个家伙对雷霆免疫,待到一定程度,撑也要撑死他!”萧炎道。 老曾皱着眉头,道:“秘境开启以来,他这一路似乎太顺利了,驭兽宗的野兽被他收走了,卧龙山的四大天师也被他收入囊中,这一次又是柳家,圣子,不能等下去了,不如直接让所有人围攻,包括天道盟的那些人一起,免得夜长梦多,发生不可测的意外!” “再等等,这里不是最终战场,那座山峰才是!”萧炎根本不听,老曾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世子居然把那三人全数拉入雷海之中,待到雷海消散,世子和那三人都已经消失不见。 老曾脸色越发阴沉,“该死,他们都是故意的,想脱离我们天道盟掌控,他们不要他们的家了吗?” 世子在柳无心青羊和小柳的配合下,以障眼法将三人收进了大世界,和卧龙山四大天师在同一处团聚。 世子一路向北疾驰,远远可见,那座遥远的山峰已经呈现,曾院长曾说过,先上山峰者为第一,有好处,好处很大! 世子不在乎什么第一,但是他在乎的是先控制那里的局面,尽量将所有不知情的考核人员阻挡在山峰之外,他用脚丫子想也知道,那里才是最后的在战场! 快到山下的时候,看见很多人围在山脚下,世子想了想,也了然于心,这些人早早就来到山脚下很合理,因为他们没有经历过所谓的兽潮和阻拦,他们只需按照既定的路线避开一些天然的险地就可,不像自己,打了几仗。 不过为何他们都不上山?世子看了看那座山峰,隐隐可见有一层结界笼罩。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妖孽榜那帮人都上去了,为什么将我们留在这里?这不是妥妥的歧视吗?” 当人们看到赵雨桐来到,心里顿时平衡:“不是啊,你们看赵雨桐,赵雨桐刚刚来到,也没有上山啊,不是歧视,可能是考核的内容不一样而已...什么,他被传送上山?这不合理,这是歧视,明晃晃的歧视!” 世子一到,那笼罩山峰的结界便打开一道门,世子被强行送走,然后关门,在山脚下的人更是群情激奋,范德得和罗泾豪等人也在内,看向那些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人们,怒吼:“都有他妈的闭嘴,连我这个把第六那娘们打哭的人都没有被送上山,你们这帮家伙又算什么东西?你们进入妖孽榜前二十了吗?没有就闭嘴,谁要再敢对我雨桐哥们儿出污言秽语,我弄死你们!” 果然,上千学生虽然心有不忿,但是纷纷闭嘴,只是生闷气,只敢用余光憎恶着管闲事的家伙。范德得道:“其实到了这里,我们已经完成了秘境考核,我们都合格了,对于山上的机缘,那仅仅属于前二十的妖孽,与我等无缘也是合情合理,人啊,要有自知之明,你们就是上了山,那些机缘就属于你们了?心里怎么一点逼数没有?” 这话虽然难听,但是确实是实话,众人也变得心平气和起来,就在山下,等待着考核结束被送出秘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被传送到山峰,这时候山峰上已经聚集了二十几个人,其中有岳恒苗雄林江山等前十妖孽,但是更多的却是各宗门被传送进来的高手,空中还有那些久未露面的各宗掌舵者,除了那几个,比如杨显,曲千秋和韦荣等天下前十,还有一些人并不认识,比如岳恒的父亲岳林他就没见过面,还有几个老和尚,世子奇怪,这个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多和尚?真月觉华所在雷音寺和弥陀寺就不用说了,这些家伙又来自哪儿? 世子一上来,便立即被众人围观,此时还顶着赵雨桐容貌的世子终于恢复本来面貌,世子看向众人,道:“在下南洲世子慕容钧灏,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的的人我奉劝你们,退出可保命,执意要对本世子出手的,今天都将死在这里,莫怪我言之不预!” 萧炎身边,老曾点点头,赞叹:“这小子可真是狂傲,他现在面对的几乎是五洲天下凡界所有的顶尖战力,这种话一说,他已经把自己划在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呵呵!”萧炎笑了笑,道:“那个世子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对他出手,你信不信,若真有人退出,他马上就可以保住那些人的性命,连我都来不及阻止?这里会有人心动的,正好,谁心动,我将启动法则枷锁,给所有人一个杀鸡儆猴!” 老曾摇摇头,“柳家怎么说?卧龙山那些人怎么说?是神子有意放过?” 萧炎看向老曾,脸色逐渐变冷,老曾顿时感到一阵惊悚,对萧炎拱手:“老曾不懂,还请圣子解惑!” 萧炎终于缓下脸色,道:“没什么,我愿意怎么玩就怎么玩,老曾,不明白你就糊涂着,太聪明不好,另外,不该你问的别问!” “是,谨遵圣子教诲!”老曾缓了口气,不再说话。 秘境山峰,老一代小一代,像是极有默契的将世子围在中间,世子看向岳林岳恒所在的方向,道:“中洲岳圣山,岳先生,前几次围攻湘悦城和天渡城并没有你参与,这一次为何执意如此?” 还没等岳林说话,世子将目光看向西方的一众和尚,“西洲弥陀寺雷音寺,你们的方丈主持都已经退出,年轻一代的真月觉华更是早就与我默契,若是没有他们,西洲两大佛门,在本世子游历西洲的时候,就已经荡然无存,你们确定如此?” 那老和尚手托佛塔,单手竖掌,道:“于非想非非想处禅,生到非想非非想处禅天,证非想非非想大道,施主不必多言,非想即想,想破妄想,先入想想!” 世子冷声道:“本世子并非施主,对于你这种和尚,本世子看着就烦,就先从你开始!” 世子一踏山峰,山峰摇晃,世子一剑斩出,剑意化成破天之刃,向那老和尚劈去,老和尚口颂经文,手中七层宝塔骤然凌空,变得崇高巍峨,向世子砸落,宝塔排开气流,顿时气浪滔天,那些早就准备好的人借此机会躲得远远的,看着那老和尚与世子一对一。虚空那朵云彩里,老曾叹气,他好像预见了这一切,而萧炎平静的看着一切,不发一言。 宝塔砸落,携带压倒一切的气势,连这方空间的法则都跟着退避三舍,只有那宝塔发出的力量主宰了这一方空间。世子一剑斩在宝塔身上,宝塔剧烈震动,驱动宝塔的老和尚被震动的一口鲜血吐出,惊讶于世子这一剑的威力。不过老和尚依旧以巨掌压下宝塔,向世子轰然砸落。 真正的斩天剑世子给了六哥黄越,如今这把斩天剑却是世子以大世界法则化形,法则相撞,爆炸声隆! 第150章 三世身显威 世子再出一剑,一剑将砸来的宝塔劈飞,世子腾空而起,驾驭空间法则一步来到又一次吐血的老和尚面前,老和尚大恐,向后急速飞掠,同时那些老和尚们一起出动,有的在背后以法术神通攻击世子,有的则从侧面斜插过来,试图拦住世子,其中一个托钵和尚被世子一拳打飞,同时身罩天笼,再出一步,直奔试图远遁的托塔老和尚,一拳裂空,硕大的拳影砸向老和尚,老和尚还未来得及收回宝塔,只能回身硬拼,双拳相撞,那和尚被世子一拳打的如同断线风筝向山谷跌落。世子凌空虚踏,纵身而起,墨弓已然张开,一支法则巨箭射向身后追赶来的和尚们,巨箭穿梭,一箭穿过一个和尚的脑门,同时爆炸,炸塌了一方空间。世子不等烟尘散去,持剑纵横,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跌入山谷的和尚们被世子如闪电般的剑影掠过,全数化成碎屑,纷纷扬扬! 世子回头,看向那些站在山峰上不知进退的宗门掌舵者和天骄们,“逼我出剑者,当如那些秃驴!” 杨晋突然像是下了决心,手中赫然出现一杆银枪,枪如一线闪电,猛烈但悄无声息的向世子穿透。世子意外,那个杨小蝶可是在自己手里,他就不怕杨小蝶被虐待至死?杨晋却进攻越发猛烈,枪枪不离世子要害,世子一直留情,只是原地闪身,以及其诡秘的身法盘旋。那杨晋终于攻击到世子身前三尺,此时大枪从世子腋下空挡穿过,杨晋终于到机会,二人交错的瞬间,杨晋神识传音,“杀了我!” 世子一愣,二人交错之间,杨晋骤然回身,一枪扫向世子的腰身,速度快到世子都躲闪不及,只能将墨雪剑贴在腰身,那大枪一枪扫在世子的宝剑上,巨力即便是世子也感到气血翻涌,血气窜喉,硬生生忍住,墨雪剑贴着那枪杆瞬间划过,半个眨眼便贴着枪杆来到杨晋的手边,杨晋似乎打红了眼,一只手执着的握着枪杆,一只手成拳,向世子挥出一拳。世子甚至来不及改变招数,墨雪剑划过枪杆,一剑削过杨晋握枪杆的手,将其半只手削掉,又看拳来,条件反射一样宝剑上撩,剑刃直接从杨晋的下巴划过,划开了他的头颅,被一分为二! 世子有片刻恍惚,不过面无表情,剑尖上的鲜血滴滴坠落,世子看向众人,喊道:“还有谁!” 现场,众人沉默,一道声音仿佛从地狱中来:“本来不愿意如此,但是你们居然跟我耍心眼,无论是谁故意送死或者怯战不前,你们的家族和宗门都将灰飞烟灭,他不死,你们死!” 世子气焰嚣张,众人虽然有些恐惧,但是那声音如同催命符,让他们感到只要稍一犹豫,就会立马大难临头。天榜排行前几的大能,比如曲千秋,比如韦荣和岳林,此刻见到世子如同仇寇,像是世子杀了他全家一样,眼睛都红了,再加上那些属于萧炎单独培养的武夫修士,一点不下于天榜前十的隐修,足有二十几位,释放全部气息,世子所处的空间顿时沸腾起来,就连世子都感到有些压力。大世界内,吕瑶慧月和天谷秋叶感受到了世子的处境,要求参战。 世子知道此时萧炎老曾都在天上隐藏观战,而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即便他们参战,对于眼下的局势来说并未有决定性的改变,若是他们被萧炎出手镇压,自己又投鼠忌器,放不开手脚,于是决定还是自己独自一人面对。 曲千秋韦荣和岳林似乎决定了这道人生选择题该如何选择,不再犹豫,曲千秋和岳林身形一晃,同时启动,二人飞向空中,同时一拳一掌向下砸落,天下前十,果然没有一个是好惹的,拳掌之下,压力如山,世子更是第一次看到二人将武夫之力催发到极致,距离世子头顶还有五丈距离,世子周围的森林开始向四外倒伏,无数碎石更是向四周激射。世子一只脚踏地,顿时风起云涌,气浪携带着碎石形成一条土石巨龙呼啸而上,世子墨雪剑上举,天空雷电射下,与土龙遥相呼应,世子飞身而起,身形破空,剑气再成龙形,与土龙融合,猛然射向空中下压的曲千秋和岳林。那二人知道世子的厉害,却没有想到如此厉害,仅仅是土属性法则形成巨龙和剑气化形形成的剑气之龙已经抵消了他们轰击而来的重力法则,同时头顶的闪电撕裂一切,来到他们的头顶轰然炸裂,二人条件反射一样向两侧避开,那剑气之龙和土龙同时爆炸,瞬间将方圆十里秘境山峰化为瓦砾。 世子趁着爆炸产生的硝烟雾气笼罩战场,墨弓出现,瞬间射出一箭,目标并非曲千秋和岳林,却是躲在远处正准备施展巫术的韦荣,韦荣甚至都没感到有箭破空的声音,被一箭射穿胸膛,接着,自己感到被一只手抓住,扔进了一个神秘世界。 世子墨雪剑再出,这一次目标仍然不是曲千秋和岳林,更不是那些妖孽帮的年轻人,而是冲向了聚堆的那些隐修,这一次,世子终于毫无保留,大世界法则加持墨雪剑,以剑意呈现大世界投影,形成剑之领域,将方圆百里全部包裹在内,第一世姜古的混沌神躯如同复活一般占据一方空间,以混沌法则演化混沌世界,镇压北方,第二世五行神躯的轩辕老祖演化五行世界镇压南方,第三世元皇神躯龙行龙首人身镇压东方,而世子自己则手持墨雪剑站在西方高空,四大神躯同时发威,天地如炉,再一次沸腾,瞬间将那些隐修所在的空间全部化为虚无。萧炎终于彻底不淡定,豁然站起身,一拳击碎云朵,一步走出,便来到了距离他最近的五行神躯,一拳砸出,却砸到虚无之处,那三道神躯已经消失不见。世子墨雪剑一剑斩出,剑域破碎,连同萧炎所在之地也变为碎片。不过萧炎立即重组神躯,愣愣的看着世子,他猜测这个世子走的路和以往不一样,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的不一样,三世神躯,每一世走的路都截然不同,但是却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具有法则的独特世界。萧炎倍感震撼,看着世子:“你居然要创世?” 世子墨雪剑再一次斩出,既然已经暴露,那就干脆全力而为,大世界投影毫无保留加持给世子,世子一剑似乎能斩灭一方世界,威力无穷。萧炎没有招架,而是急速后退,道:“没用的,在这里,你杀不了我,在外边也一样,我有天道护体,你奈何不得我。世子,你走的这条路已经出怒了天条,即便我这个天道执行者杀不了你,天道也会亲自降临杀你,等你破境渡劫,你会被天道雷劫生生劈碎,同时劈碎你的神魂,他们绝对不允许一个创世者出现威胁他们作为这方宇宙唯一主宰的地位,世子,你的路走偏了,也到了末日!” 老曾出现,也感到极为意外,这个世子不但要走出轮回,冲破牢笼飞升天界,居然还要成为创世神,这若是有第二个创世神出现,天道盟的地位注定会受到挑战,甚至他若真的成为创世神,他一个人甚至能灭了整个天道盟! 绝不允许!老曾道:“圣子,此子绝不能留,召集所有天道执行者,灭了这个隐患!” 萧炎眼底深处有震撼有纠结,追踪了这个家伙几世,没想到还是让他走到了这一步,他内心深处有隐隐的不安,这个家伙很难死,若是不死,他可是把这个人得罪透了,他不死,自己很难活! 他后悔接了这一趟差事,作为天道盟第三圣子,他无论修为还是地位远不如那两位圣子,功绩也没有那二位显赫,自己凭借家族背景拿到了追拿世子的差事,只要抓了这个人,拘押他的神魂回到天界,自己就是大功一件,不说和那二位平起平坐,但是也能将自己的地位提高一步。不过眼下来看,当初他认为可以轻而易举的一件事却是越发让他感到棘手,到现在似乎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若是真被这个家伙破界上天,自己的任务失败,到那个时候,自己在天道盟别说改善地位,圣子名号都够呛能保得住,甚至会被废除圣子名号,被羁押惩罚。 萧炎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以法则召唤那些天道执行者,无论如何,他要一战见分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在这边犹豫沉思下决心,那边,被捶飞的曲千秋和岳林已经返回,老曾已经出手,手中的鞭子抽了几下,空间如同切豆腐一样被切成一块块,老曾道:“老夫所执乃是天道之鞭,老夫代表天道惩罚你这个异端!” 世子所在的空间变成一块块,那种空间法则果然威力惊人,哪怕是他也感受到了肉身神魂被切割的那种痛感。不过世子最大的本钱就是有他自己的世界,有他自己的法则,世子释放自己的空间法则,瞬间复原空间,墨雪剑悬在眼前,一剑化万千,世子看着老曾,冷笑:“就凭你?” 万千剑呼啸而去,老曾的空间法则居然挡不住那万千法则之剑,自己的领域空间被万千剑搅碎,空间化为混沌! 第151章 世子无敌 老曾被世子的万千剑逼得持续后退,从最初的从容淡定变得惶惶如丧家之犬,闪身跑路,不过那万千剑却如跗骨之蛆,并且速度越来越快,眼看就要将老曾射成筛子,老曾终于大恐,惊恐至极,大喊:“圣子救我!” 已经下定决心的萧炎终于回过神来,秘境法则爆发,编织成囚笼,将老曾如同困在渔网里一样拉到自己身边。又挥手阻断了万千剑的追踪,而那边,世子已然对曲千秋和岳林动手,那二人在此刻的世子面前形如土鸡瓦狗,被世子片刻便镇压,扔进了大世界,同时将一脸懵逼的苗雄和岳恒等天骄也扔进了大世界! 大世界内,长出头发的慧月兴的摩拳擦掌:“伙计们,来活了!”大世界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惨嚎声。 萧炎看着世子,这个家伙面对自己不但不慌还极为嚣张,道:“你倒是好心,可是你这样,他们的家族和宗门怎么办?” 世子这时正面面对萧炎,道:“杀了你,一了百了!” “我说过,你杀不了我,而且,这个世界我做主,现在还在秘境内的学生有上千人,我若是自爆这个秘境,所有人都要死去,你可能逃脱,但是,上千学子死去,只要我颠倒黑白一番,你即便逃出秘境,也会成为天下公敌!” 世子瞪着萧炎,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卑劣,淡淡的道:“你随便,他们死不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颠倒黑白,天下公敌,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说你打不死,我倒是想试试,试一试你的命有多硬!” 萧炎飞身而起,笑道:“他们来了,你先打死他们再说!” 世子抬头,身形拔高,墨雪剑发出的颤鸣响彻方圆百里,三个人,其中一位女子正是那个几次向他投放天网的人。世子一剑斩出,先拿那女子开刀,墨雪剑在眨眼间挥出一千次,将那女子丢来的天网斩成碎屑,身形一晃,来到那正在结印编织第二道天网的女子,一拳轰出,发出惊天音爆,拳影加持的大世界法则之力无往不利,破碎所有空间法则,一拳轰碎一方空间,一拳砸在那女子胸膛,那女子口喷鲜血,如被甩出的石头“嗖”一下化为黑点。女子身边的两个人没有想到世子的身法如此之快,出剑出拳更是迅猛的让二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的看着女子被击飞,这才反应过来,左右夹击,法则成域,要困住世子,不过他们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世子根本无视他们的法则领域,墨雪剑瞬间又是千百剑,一举将二人斩成碎片,二人在远处复原,不过身形暗淡,显然被削去了不少修为。二人惊恐的看着世子,毫不犹豫,飞身逃离,这个家伙不但不惧秘境法则,还能斩秘境法则,没有法则束缚的世子,他们战胜不了,而且还真有性命之忧! 萧炎本想出手,此时又放弃,虽然自己自信死不了,但是被揍一顿总会让他丢脸。世子没想那么多,一闪身,从猝不及防的萧炎身边掠过,萧炎纳闷,赫然见世子已经抓住刚刚返回来的老曾,抓住衣领,左右开弓,一百多个嘴巴招呼到脸上,这个自命不凡的家伙被一顿胖揍,打成猪头,连愤怒的神色都表现不出来,世子本想一拳送他进地狱,不过还是将他丢进了大世界,被慧月天谷秋叶接着暴揍! 萧炎摇头,看了一眼世子,道:“你们的考核通过了!”身影融化消失。 考核结束,除了世子不受秘境法则约束,其余人皆被传送秘境之外的学院广场,那些有些发懵的学子感到这秘境试炼也太过顺利了,就像是游山玩水一样的轻松便过了,兴奋地不可自抑,很多人因为考核通过而欢欣鼓舞。秘境之外的世子,看着那自成一界的秘境,干脆以自身法则成网,将秘境收进大世界。 还在箭楼上的义王小澈心有所感,嘴角微微翘起,自言自语:“还得是你!”真月和觉华看着小澈,道:“你嘚咕什么呢,有高兴事说出来,大家一起乐呵!” 小澈看向二人,道:“我的大部分义军都集中在北洲南中洲北那一带,由军师董文龙和副统帅李龙统领,如今实力越发的大了,不过现在有拓跋家族的一支窜入那一带,并依托海上贸易与东临国的海寇勾结,四面出击,不但抢占东洲王的地盘,也对我的地盘虎视眈眈。我要去北洲直取天京城,暂时不能亲自到那里,所以我想让你们二人帮忙,我会给你们一张山川地理图,去义军大本营找到董文龙,协助他们剿灭拓跋家族那一支武装。” 小澈沉思一会儿,道:“我想要一个没有割据没有藩王没有豪族统治的天下五洲,所以,既然拓跋家族惹到了我,那就先从他们开始!” 真月和觉华没有异议,郑重与小澈告别,不提二人,小澈在楼上停留一会儿,飞身而去,临行将被吊在门楼上的两个老女人的尸体化为飞灰,飞离而去。 另一处隐藏的空间,皇帝和丞相二人看着一切,丞相坚毅的表情一丝悲凉稍纵即逝。看了一眼皇帝:“陛下为何不留下他直接继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摇头:“时机不对,他若现在继位,他就会有很多顾虑,会瞻前顾后,对各路藩王和势力下手会受到很多掣肘。但是他现在这个身份却没有任何顾虑,以武力剥夺藩王的权利那些藩王要么投降要么死战到底。丞相你我二人处心积虑想要削藩,但是,我们很难做到,但是他能,不是皇帝的他百无禁忌,可以作我们做不到的事情!” 丞相点头,看着皇帝:“现在的你是过去的你吗?” “当然是,一直都是我!”皇帝笑了笑:“年轻的时候,其实我是慕容枫的小迷弟,我崇拜他,他曾经让我认识了一位世外高人,我所有的底气都来自那里,到现在也是,所以,你那位到底存在不存在的萧家老祖其实始终是我的目标,那是一双黑手,暗中拨动天下棋局,包括你也一样,但是这一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为何还不出现?讲真,你知道他吗?当初灭了慕容枫的大手的主人,真的是那位老祖?” “我也不知道,我们萧家,在前台做事的是我,很多事情却不是我能左右的,一个萧炎就已经让我头疼,那个莫须有的老祖也偶尔会用特殊的手段出现,告诉我该做些什么...到现在,他长得什么样我都不知道!” 二人都突然感到心中一紧,那是修行者对未知事物的一种未卜先知的恐惧,二人猛然看向同一个方向,萧炎就那么出现在二人面前,二人都看向萧炎,萧炎看了二人一眼,转头看向箭楼:“他走了?” 二人谁也没有回答,高度戒备的看向萧炎,萧炎叹了口气,道:“不用那么紧张,我若出手,你们谁也活不了,你们不是他,我失败了,败给了他!” 皇帝哈哈大笑,“酒呢?当浮一大白!”皇帝翻了一遍衣服,萧炎扔过来一坛酒,道:“你的体内还住着另外一个灵魂,如当初的慕容枫,那叫死而不僵,也很厉害,残魂还一分为二,还能让你们走到当代巅峰...过去我对你们很感兴趣,但是现在,秘密你们留着,记住我一个人情,我不杀你们,就是人情!” 皇帝喝了一口酒,道:“咋的?想翻篇了?听你这话怎么像遗嘱一般?不想活了?还是遇到什么你无能为力的事情?说出来,看看姑父能不能帮你!” 萧炎嘴角抽搐,真想现在就在宰了这个老家伙,不过还是忍住,道:“我失败了,意味着你们包括九皇子和世子的日子更不好过了,他们会派来比我更厉害的人,而我若不想被惩罚,只能成为他手中的打手,到那个时候,我会逼不得已向你们出手,所以,今天不杀你们是你们欠我人情,让你们多活一段时间,未来,我若还不杀你们,那就意味着你们欠我天大人情,至于那人情怎么用,等将来再说。” 皇帝看着萧炎,道:“你们下来怎么那么容易?说来就来?不是有天道法则吗?神仙魔不得擅自下界吗?” 萧炎摇头:“是不容易,但是别忘了,我们叫天道盟,自然有手段下来,尽管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老曾没了,被世子抓走,这个学院的院长我来当,我当,学院的学生还不会成为牺牲品,我会竭尽全力的保住他们,所以,还请皇帝下旨,给我个官当当,就当皇家学院的院长吧!”萧炎道。 皇帝点头:“我听出来了,你还有些人味儿,我同意了,稍后我会下旨,就让你来当这学院的院长。” 丞相一直很吃惊,看着自己一直很恐惧的儿子,萧炎看了一眼名义上的父亲,道:“那个所谓萧家老祖并不存在,他乃是天道化身的一个投影,连我都得听他的,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是你家老祖?别做梦了!” “天道!”丞相喃喃道。 第152章 世子与萧炎 新一届招生考试结束,文院武院都已经张榜公布,吏部尚书赵亭玉的儿子赵雨桐高居榜首,其余有柳家公子柳青澄,杨家杨小蝶甚至苗雄林江山岳恒都位列前十。当然这几个人都被世子抹去了秘境考核那一段记忆。而世子听说萧炎要做皇家学院的院长,也决定继续顶着赵雨桐的肉身,进入学院。 奉阳城十几个纨绔都入了学,范德得罗泾豪等更是兴奋的不得了,他们都进入了尖子班,和赵雨桐同班,遗憾的是同样是哥们儿的萧乾失踪了,没能前来入学。 皇家后宫两个女人被吊死在城楼,那是义王干的,这件事在奉阳城的轰动不亚于一场地震,奇怪的是,萧家却没有丝毫想要报仇雪恨的意思,丞相还是丞相,丞相的家人走了不少,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民间议论纷纷,都在议论萧家失势已成必然,但是丞相还在,萧炎还当了院长,这让人们又犯起了嘀咕,那些本来要疏远丞相的人见丞相继续稳如泰山,又怀疑自己的判断,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丞相再施雷霆手段,灭了一批趋炎附势的官员,朝廷大换血,那些从学院走出来的人被委以重任,皇帝也正常上班了,帝国似乎比过去的凝聚力更强了! 文武第一的世子出人意料的进入了文院的尖子班,并未与那些纨绔在一起,这让那些人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央求世子来到武院。柳青澄也跟着世子进入了文院,出人意料的是杨小蝶也跟着去了文院,与世子同班。 对于家主杨晋的去世,杨小蝶虽然不知道其中过程,不过她看得开,江湖儿女江湖死,多正常的事,而且现在龙武宗也被特例准许有三个最出色的弟子进入武院,龙武宗不但没有因为杨晋的死亡有所萎靡,反而大有兴旺之像,其他宗门也是如此,这是萧炎当上院长后做的第一件事,凡是那些跟随他征战秘境的宗门,都得到了优待和机缘。 赵雨桐高居第一,万众瞩目,在学院名声响亮,来自五洲各地的学子们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生向往,都想一睹天之骄子的风采。不过,赵雨桐极为低调,除了必要的课程要听讲,其余时间,人们根本看不到他人,其实世子一直没闲着,他来学院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从学院的书海中,找到自己那几世前生的痕迹,当务之急是找到第四世身的下落,不知道为何,第四世身到现在还没有头绪,那是关乎生命大道的神躯,修炼的是生命法则,现在,大世界急需生命法则来完善。 还有当然是萧炎,这个家伙突然转性,令世子很不安,生怕他再搞什么幺蛾子,他怕萧炎真的对无辜百姓下手,逼迫自己就范,盯住萧炎,若有机会灭了他,一了百了。 文院有一座楼,高九层,像是被特意炼制法器一样,大楼内自成空间,特别宽大,九层藏有不同的书籍,每一层的经典着重点不同,不但有儒家经典,诸子百家的经典都有收藏,对学子们开放,不过绝不允许带出书楼,而且每借阅一本都会被自动记录。世子从一楼开始,有目的性的翻阅书籍,一个月的时间,以他高居第一的权限,也没有资格进入九楼,那里收藏着一些五洲天下经典秘籍,包括一些传说和秘闻录,那里,几乎禁止所有人登楼,据说,那里除了失踪的老院长和天下闻名的萧炎以及几个特殊人,根本不允许其他人进入。 世子一个月的时间几乎翻遍了一到八楼的书籍,没有几本他能用得上的,来到第九层楼梯口,被一道阵法拦住了去路,世子仔细观察,见这阵法极为特殊,几乎以整个书楼为阵眼,若要强势破阵,整个书楼都会毁去。世子越发对九楼好奇,决意要进入,不想破坏书楼,只有寻找其他破阵之法,不过世子刚要投入精力准备破阵,阵法自动打开,世子一步登入九楼,看到萧炎就在自己面前。 “知道你要来,进来吧,先陪我喝点茶!”萧炎不热不淡,神情平常。世子看了看九楼空间,居然没有设置什么坑人的阵法,萧炎道:“以你的能力,即便我在这里布置杀阵也没用,困不住你,反而还会毁了这座书楼。” 世子坦然地坐在椅子上,最舒服的坐姿,显示自己很坦然,萧炎亲自煮水沏茶,道:“我这茶并非天下五洲所产,乃是我那座秘境特有的茶叶,水也是那里的水,如今被你得到了,要善待那处秘境,会给你惊喜的!” “是什么让你变得如此?”世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赞道:“果然不同凡响!” 萧炎道:“我的来历你已经知道,我也不再赘述,我现在只想告诉你,从你在秘境打败所有人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转向,与你同盟,这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接下来,天道盟会再派人下来,目标当然还是你,而我将接受他们的惩罚,他们会把我带回天界,我的命运从我失败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惩罚不会轻,我只是天道盟第三圣子,也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如果有机会,他们不会手软,一定会清除我这个隐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道:“能否说说我的来历?到现在,我对自己在天界的身世还是一无所知,我是被打下来的,你陪着来的,追杀了我几世,我还没有记起我在天界的事情,你能告诉我吗?” 萧炎摇头:“有些事不能说,说了对你不好对我更不好,不过有一件事可以告诉你,你的身份极其不简单,你的父亲已经超脱出整个天界,也正因为他超脱了,你的家族内外交困,有的人不愿意看到你们一家独大,想方设法削弱你们,最好是将你的家族都打入深渊。天界因此有过一场神战,你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打落凡间。当然你的背后也不是没有人保护你,否则,你不会连续转世投胎八次!” 萧炎与世子碰杯:“天道盟想要在天界称王称霸,以天道的名义控制整个九天十地,最大的绊脚石就是你们和你们的家族,所以,这场战斗旷日持久,你和你们家的势力虽然被打散,但是天道盟也不好过,现在双方都在修生养息,准备再一次开启神战。天道盟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消灭你们的机会,哪怕你被打落凡间,也要找到你,最终的目的是断你轮回,彻底让你烟消云散!” “我猜测这一次下来的会是第二圣子,他恰恰是我的竞争对手,他不会像我这样心慈手软,他会采取各种卑劣的手段消灭你,对我他也会毫不留情,最重要的是我打不过他,在天界的时候,我是神王,他是神王巅峰,再进一步就是圣人,在天道盟,只有圣人以上才真正有资格成为天道盟的一方诸侯,可以统辖一块星域,我们三个圣子乃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最终脱颖而出的,会成为天道门唯一圣子,地位与盟主几乎平起平坐,受万域朝拜!” 世子听到,也感到很震惊,神王圣人,“那么盟主又是什么境界?” “盟主乃是创世神灵,创世神灵超脱自身后,再进一步便是超脱,在任何一方宇宙都不会受到限制,是真正的大自在!” 世子极为震惊,萧炎看着世子,叹气道:“好巧不巧,你居然要走创世之路,一方宇宙,只允许有一个创世神,你走这条路,便是天道盟绝对不允许的,他们会不不惜一切将你扼杀,所以,你的处境将会越来越危险。” 世子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更应该远离我才对,甚至想办法抓住我立功,你的地位岂不会更加稳固?” 萧炎摇头:“没那么简单,一个是在这个凡界,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办法,另一个是如果我真抓了你,我的处境将更加危险,他们会抢夺这份功劳,然后杀我灭口,所以,我现在跟你不得不合作,不得不捆绑在一起!” 世子无言,陷入沉思,萧炎拿出一团看起来像是一团雾气的东西,上边闪烁着流光溢彩,道:“这是我的第一份心意,这是这个星球的本源法则形成的天道法则核心,你炼化他,可以屏蔽你大世界本源法则,能够屏蔽你的创世法则,即便他们到了,怀疑到你,但是也看不出你的本源,至于义王,你不必担心,他走的路是另外一条路,那个天地炉就是这个星球的,他并非创世,而是修炼,熔炼天地法则。还有,这一次考核造成的影响,我已经用手段抹去痕迹,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除了你我和义王,这一段记忆都会消失,而且,你背后的人和我不谋而合,正在做这件事情。还有,那个老曾不要留着,有我在他没有一点用处,他是天道盟的人,看似是我的随从,其实他是被人派下来监督我的,即便你舍不得杀,也不要将他放出来,他若出现,肯定坏事,我能消除被人的记忆,对他我没有办法,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该杀就杀,万不可留下隐患!” “他们下来大概还要多久?”世子问道。 “快了,最多一年!” 第153章 世子见大皇子 “一年,看起来有些事情要加快了,今天这番话我暂时信你,若真是那个第二圣子下界,我会和你联手,未来,到了天界,也许我们会成为可靠的盟友!”世子喝了一口茶,站起身。 萧炎也站起身,“我知你需要照顾的亲人太多了,还有那隐楼,若是他们知道,一定会争抢,我的意思是,你干脆将一些人和物送到那方秘境,不在你的大世界,而是一方独立世界,这样即便你有意外,那些人也可以生存。千万不要让你的亲人成为你的软肋,他们可不像我,我还是有底线的,他们一点没有,什么都做得出来,你信不信,若是没人阻拦,他们甚至毁掉这颗星球也毫不犹豫,只要达成目的,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世子点头:“我会考虑,感谢你今天告诉这一切,希望这是你我二人良好的开端!” 世子转身离去,萧炎看着世子,自语道:“也许我的生路就在你身上,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世子没有和任何人告别,将赵雨桐还给赵雨桐,赵雨桐此刻已经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修为直达当时顶峰,并且肉身达到武胆,妥妥的十境大武夫,很多事情还在记忆中,比如世子,比如自己以第一的成绩进入了学院,至于秘境中的那些事,已经完全不记得。 世子一边走一边炼化了萧炎给的本源法则,世子起初小心翼翼,防人之心不可有,但是到最后也没有任何异样,而且得到了极大的好处,炼化之后,他的大世界融合这个星球的本源法则,法则日趋完整。世子一边赶路一边神识游荡大世界,看着天上那颗太阳,那太阳对着世子直眨眼,世子知其意,道:“当太阳不好吗?你看天地都围着你转,这种万物朝拜的感觉不爽吗?呵!还来脾气了,信不信我将你彻底磨灭?别眨眼了,当一段时间太阳,我会解除对你的束缚,给你自由,不过这个过程取决于我打破天地牢笼的时间,所以,你要想尽快自由,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得尽力!” 太阳猛烈眨眼! 现在,大世界中依旧是慧月吕瑶天谷秋叶几个人,那几个大至尊被教训一顿之后消除了一点记忆被世子放走了,只留下老曾一人,天天被慧月天谷秋叶折磨,生不如死,透露出很多有用的信息,并且竭尽全力的出卖萧炎,将他形容的万恶不赦,并重点强调自己只是个奴仆随从,那萧炎才是圣子,一切坏事都是他干的。世子并没有急于干掉老曾,总觉得这家伙似乎和自己那个老曾有点联系。 世子现在要做的是以萧炎的秘境为核心,炼化出一方天地,然后将所有他在意的人都收进秘境,最好是炼化进入一座城池,一方土地,跟个小国家似的,能生存个上亿人口,自给自足。但是还有一件最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母亲,是时候让母亲回归了,也是为了不让母亲成为自己的软肋! 世子先回到了湘悦城,你别说,萧炎果然有底线,对南洲秋毫无犯。世子回到府邸,府邸内不少人得知世子回归,都集中在大院子里,欢迎世子归来。在湘悦城百无聊赖的燕横云楚昭月更是兴奋的过头,开始张罗宴席。吕道春岳震霆等大能在湘悦城过得无比滋润,手下喽啰众多,特别是那些追求上进的孩子们得到大神指点,修为一日千里。姜瑶赖在世子的怀里不走,苏子苏丑苏寅则一脸温柔的看着世子,也不说话,但是表情很明显,她们的天回来了! 两天后,世子拜访总督李怀金,二人在李府转圈,听到世子说的话,李怀金有点怀疑人生,“天界?天道?萧炎是天道执行者?还有,天道盟?这里只是凡间,他们来这里都是为了你?” 李怀金发愁,道:“若是你说的那样,这人间岂不是要遭受一场大劫?即便你能带走湘悦城,能带走南洲的一部分,那天下怎么办?还有这颗星球怎么办?” “我们祖祖辈辈都生存在这里,让我放弃这一切,我可舍不得,即便我有成仙的愿望,但是我追求的是长生,而不是抛家舍业!” 世子叹口气,道:“最终,这颗星球也要逃离这里,脱离所谓天道的束缚,只是在这个过程中,我需要全力以赴应付那些天界来人,我是怕我的亲人会成为他们要挟我的底牌,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但带不走这颗星球,反而这个星球会成为我最大的软肋,我不是那种为了成仙得道就断绝七情六欲的人...我会做好所有准备,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那一步!” 世子也无奈!只好转移了话题,问道:“大皇子燕椿岁已经开府,我还没来得及拜访他,不知他最近一段时间过得可还好?” “那个人,是个憨厚人,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所以做个逍遥皇子不问世事,只是为了不让他坐吃山空,我给了他一些地盘,给了他一些生意,他家人并不多,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还有仆人二十多,过个稳当日子还是没问题的,怎么,你是要帮他还是驱赶他?”世子道:“既然是个厚道人,欺负厚道人就是丧良心,我这就去拜访一下他,看看他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世子起身告辞,临走还是说道:“还请伯父考虑一下我的建议,我可不希望真有那么一天,不是怕伯父拖累我,而是怕伯父出现什么危险,特别是你这一大家子人!” 李怀金还是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放心吧,真有那么一天,我这一家子交给你,你还能不管?” 世子告辞,真就来到了燕椿岁的府邸,世子特意看了看府邸大门楼的匾额,果然只写着“燕府”二字,并未有任何僭越。大门口也没有什么守卫,世子敲门,门内有人开门,探出头,问道:“谁啊?” “烦请通报,就说世子慕容钧灏前来拜访!”世子道。 那开门人一惊,立即打开门,躬身道,“还请世子进院,我这就去通报大皇子!” 大皇子在自己的小书房,看着一本书,见有人慌张的跑来,道:“阿春,何事如此慌张?” “大,大皇子,那个世子,世子殿下来了!” 燕椿岁放下手,站起身,叹口气:“难道这里也容不下我了吗?”跟着阿春走了出去,见世子站在院子里,大皇子抱拳:“真是世子殿下,迎接来迟,望乞恕罪!” 世子还礼,看着院子,又看了看大皇子,“按照年龄,你应该长我差不多三十岁,叫声大哥没问题吧?” 大皇子笑道:“当然没有问题,你父与我父皇乃是兄弟相称,你我也是同辈,这一声大哥我担得起!” “不请我进屋喝杯茶?”世子笑道。 “快快屋里请,阿春,去倒茶!”大皇子请世子进屋,为世子掸了掸椅子,恭请世子坐下,世子礼让大皇子先坐,这才坐下,这时阿春给二人倒水,世子看向书案上的那本书,笑道:“大哥看这部‘阿含经’,是要遁入空门吗?大哥不过四十几岁,这么早就看开了?” 燕椿岁笑道:“世子取笑了,不过闲极无聊打发时间而已,不过看看佛经,打发时间之余,也能让自己的心态平和,不至于过早的悲观厌世!” 世子翻了翻书,道:“隐楼经典浩瀚,我也是入隐楼闭关时涉猎一些佛门经典。其中就有阿含经。你这只是其中一部,阿含经包括长阿含经,中阿含经和杂阿含经。述及佛教的基本教义有四谛、四念处、八正道、十二因缘、十二分教、无常、无我、五蕴、四禅、四证净、轮回、善恶报应等。其中四谛为即苦谛,也就是讲人生本质为苦;集谛,即苦的根源在于贪嗔痴;灭谛,苦的消除;道谛,八正道为解脱之道。大哥熟读阿含经,可寻到解脱之道?” 大皇子道:“世子说笑,我是个愚人,没有苦何须解脱?我过得很好,一本佛经而已,哪有那么多想法?” 世子摇头,道:“人生本苦,苦来自贪嗔痴,想要脱离苦海,就要灭苦,灭苦的方法就是修行八正道,八正道为三类,即智慧:正见,正确认知四谛;正思维,如理思维。戒律:正语,不说妄语;正业,不杀生等;正命,正当职业。禅定:正精进,努力断恶修善;正念,觉知当下;正定,禅修专注。” 世子喝了一口水,看着大皇子,道:“大哥出生在皇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备受打压,这便是生来就苦。大哥不甘心堕落,心中仍有志向和幻想,就没有断了贪嗔痴。不断贪嗔痴,又如何灭苦?看似修行八正道,只说不妄语,大哥可曾对我实话实说?你还在小心翼翼的应对我,不敢说出心中真实想法,你有又怎能专注修行?大哥忍辱负重数十年,说心中无怨,你可骗得了你自己的内心?不敢正视自己,你又如何修行得了正道?” 大皇子震惊的看着世子,突然起身,单膝跪地,对世子拱手:“我苦啊,我该如何解脱,请世子教我!” 第154章 你是对的 世子扶起大皇子,心头也是五味杂陈,自己和小澈原谅了萧家,并且暗中给于萧家庇护,但是,燕家包括天下那些受尽萧家凌辱的人,自己凭什么代表那些人原谅萧家? 世子看着这个大哥,也感到他是真可怜,小澈报仇了,他被打压被欺辱又找谁报仇去?所以这个大哥隐忍不是隐忍而是窝囊,正如皇帝陛下,那种窝囊可以想象是多么的委屈和不甘。 “所以,我想问问大哥,你想怎么办?你今后的路打算怎么走?是继续当一个闲散皇子,还是想走另一条路?有没有想法登上皇位?”世子问道。 大皇子燕椿岁摇头,“萧家被灭了一半,那两个老女人被九弟悬尸箭楼,我的恨已经去了大半。至于皇位,我从来没想过,九弟就是义王,以九弟的势力和实力,我们这几个没出息的有什么资格和他争?但是要说让我在此碌碌无为的终老后半生,又觉得不甘。世子兄弟,我也是文武双修的,也曾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奉阳城我是不想回去了,我有一个想法,就让我的家人们在此安稳过日子,有世子的关照,他们不会受到委屈,而我,想带着我其中一个儿子去投奔九弟,听说他现在正在北洲和拓跋家燕怀北鏖战,我作为兄长,相助他一臂之力。以前我不敢提这事,怕你有想法,认为我有野心,但是今天我提出来,是相信你能知道我的心,兄弟,我需要一场战斗,上半辈子太委屈,下半辈子我要发泄出来,我要助我的九弟横扫天下,也为五洲天下开辟出一个真正的太平盛世!” 世子欣慰的看着眼前两鬓微霜的大哥,也有些感动,不过,一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人需要一场痛痛快快的发泄,而他的夙愿就是为天下打出一个太平盛世,不得不说,这个大哥还是有胸怀的,有血性的,并非唯唯诺诺的窝囊废。 世子拿出一块玉牌,交给大皇子,道:“我与九皇子之间有特殊渠道,你拿着这块玉牌,见到他的时候叫这块玉牌交给他,他会认你这个大哥,并且将会对你信任有加!” 世子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千言万语只是一句话:“保重!” 世子离去,大皇子看着世子的背影,摸着手中玉牌,眼角湿润,接着哈哈大笑:“我,燕椿岁,要重新提枪!” 世子回到王府,来到曾子墨住处,曾子墨迷迷糊糊的来到世子面前,世子看着曾子墨,道:“你老岁数不小了,酒还是少喝一些,曾老,最近天下事发生了这么多,你老有何看法?” 曾子墨看了一眼世子,道:“我发现你小子怎么婆婆妈妈的?不就是点儿酒吗?从我的俸禄里扣,真抠!” 曾子墨又拿出酒壶喝了一口,像是赌气一样,世子无奈。曾子墨抹了一把满是酒水的下巴,道:“你和那个义王也就是九皇子是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你们的配合怎么会那么默契?都到奉阳,一个干净利索的杀了太后皇后,牵制萧家人,一个去了考核场,灭了萧炎的那伙人。人家一个战场硬生生被你们俩拆成两份,好手段,而且,萧炎似乎服气了,他是不是相投靠你?” 世子看着曾子墨,突然感到有些惊悚,萧炎以大手段抹除了试炼考核所有人以及相关人的记忆,自己这些事也没有何任何人提起过,曾子墨怎么会知道考核的事情? 曾子墨看着世子,世子也看着他,二人目光碰撞,空间扭曲,曾子墨摆了摆手,道:“放松些,事情到了这一步,我就和你好好谈谈!” 世子收回目光,淡淡的道:“你说,我听!” 曾子墨平静的道:“很简单的分身术而已,不过那是圣人手段,你暂时看不出来而已!” 世子心中波澜起伏,不过外表平静,这么一尊大神居然是自己主动招揽到身边的,这个家伙若有恶意,自己和自己的亲人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可是这个家伙为何如此,为何想方设法进入自己的圈子而对自己没有造成任何不利? “萧炎那小子转的挺快的,不然他就死了!”曾子墨又喝了一口酒,道:“把那个老曾放出来吧,放心,他起不了什么幺蛾子!” 世子毫不犹豫的放出了老曾,老曾鼻青脸肿的出现,曾子墨看的直抽抽,怒道:“谁?谁?” 老曾看到曾子墨,脸色一下子煞白,“你是你我是我,你想干什么?躲开啊!” 曾子墨已经将老曾化为一团纯净的灵魂,打入自己的神海,道:“这个家伙,这么多年,除了学会一些阴损的手段,其他的全没学会,枉费了我的手段!” 曾子墨道:“没错啊,我是天道盟的人,不过后来,刚刚那个死货代替了我成了天道门的人,是陪同萧炎下界的护道者,而我就是一个行万里路读万卷书的曾子墨,是一个真正的忧国忧民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怎么样?明白了吗?” “老夫对这个世界失望,也对天道盟失望,但是,喜欢你父亲也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我这个老儒身份也是真的,虽然皇家书院的老曾也是真的,但是,那不是我啊,我是曾子墨啊!”“好了,不说那些,现在我给你说说,下一步该怎么办!”曾子墨似乎对自己的身份毫无芥蒂,神色泰然! “事情好办在只要萧炎不透露你和义王的情况,即便天界天道盟新派下来新的天道执行者,短时间内他们仍然需要确定到底谁才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以,你还有时间,九皇子仍然做南征北战一统天下的事情,你走江湖,同时给九皇子提供策应。即便不把你们的亲人藏起来,但是隐楼必须马上收起来,最好是把你的那些没有能力隐藏或者自保的人一起收起来,因为,他们要找你,你的身份也藏不了多久,他们很快就会锁定你,只要知道你是他们要寻找的人,他们就会采取雷霆手段,要不抓你,抓不住你就毁掉你!” “你可以行走天下,做你要做的事情,在江湖上配合义王,你现在先要做的事情是该去找你的母亲了,你的母亲绝不简单,我猜想她也是轮回几世的人,说不定是跟随你一起破虚跌落这个凡间的天界人,不过这一次,你的身份就不要暴露了,我说的身份不是你南洲王世子的身份,而是你真正的身份,你懂的!好在到目前为止,真正知道你真是身份的人也没几个,除了萧炎,就是那几个护道者!” “至于我,我已经死了,我现在是曾子墨,是个行万里路读万卷书春风不得意的落魄老不死,就连萧炎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那些人来,我会利用我的优势,想办法给你提供他们的消息。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出手,因为,我也是要回到天界的,我暴露了,我今后在天界怎么混?你有你的后台,冥界,吕尚,还有那个家伙,跟随你父亲的几十年的残魂,那个家伙若是恢复,天界都害怕!” 世子认真听着曾子墨的话,问道:“你是天道执行者,你知道我母亲在哪里?” “萧炎也是天道执行者,萧炎都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知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或许现在根本不在这个时空,也许在某个秘境,与现实世界隔离,不然这么多年,我不会发现不了。去问吕尚吧,他知道!” “可是,怎么联系吕尚,他也没给我联系方式啊?”世子对这些护道者感到无奈,护道吗,搞得那么神秘干什么,大大方方的做自己的贴身保镖不好吗?这神出鬼没的,不显神秘就不是高手了? “你问我我问谁?我若知道,我早就找到吕尚了,还用在这儿和你废话?” 世子想到过自己和吕尚有联系,但是那都是吕尚主动联系自己,确认过母亲的安全,现在联系吕尚,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联系。 不过也不急,先把隐楼的事情解决,把家安顿好,萧炎不是说还有一年时间吗,在这一年的时间,把该做的事情做好,寻找母亲,找到第四世身。 曾子墨道:“我是真想维护天道的自然平等公正无私,追杀你也是天道执行者的责任,而且那个时候,我真认为你该杀,一直上蹿下跳不让天道省心,下界之后,我看到了民间的真实状况,看到了人们对天道的敬畏,和天道变成工具时候,被某些人利用以后,人们对天道的恐惧和厌恶。这不是一两年一二十年的体会,而是千年体会,天道确实无私,天道本来在那里好好的,要你维护个屁?打着天道的名义,作乱的,和公然反天道作乱的,谁来判断对错?但是我有判断,那些打着天道名义,吸血敲诈恐吓让人顺从的,就是坏家伙,而那些被迫反抗的,才是应该保护的。” 第155章 世子被那啥了? 世子除了没有告诉自己走的是创世之路,其余对老曾也没有什么隐瞒,二人聊了很久,眼见老曾眼角再一次喝出眼屎,脸色通红,告辞离去。老曾躺在床上,骤然睁开眼睛,道:“泰山其颓乎?梁木其坏乎?哲人其萎乎?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屁的天道!”老曾迷迷糊糊睡去! 世子回到自己的院子,姜瑶正在门口百无聊赖的坐着,手中拿着一个木棍在地上写写画画,显得非常孤单。世子看着小丫头孤零零的身影感到心酸,蹲在小丫头面前,小丫头抬头,看到了世子,一下子扑倒世子怀里,道:“哥哥,我不愿意和他们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世子抱起姜瑶,拍着她的后背,道:“是有人欺负你吗?”姜瑶摇头:“不是的,他们都对我可好了,只是,我看不到哥哥就心里难受,我想一直看着你!” 世子亲了一口小丫头的脸蛋,道:“好的,以后,我走到哪儿都带着你!” 小丫头抱着世子的脑袋,结结实实的亲了一大口,挣扎着跳下身,拉着世子的手,一路小跑,喊道:“苏子姐姐,苏丑姐姐,苏寅姐姐,我哥哥回来了,你不是说今天烙饼吗,快点吧,我哥哥饿了!” 苏子出了房门,拉过小丫头的手,刮了一下小丫头的鼻子,笑道:“是你馋了还是你哥哥饿了?” 苏丑道:“饭菜好了,今天,谁也不让来,只有我们几个人跟世子吃顿饭好不好?” 世子笑道:“好啊,以前在隐楼,我们可是经常在一起吃饭的,这些年越发少了,等过两天,我们一起去垒阳,把她们都凑齐,这一次,我不让你们再去各地隐姓埋名了,跟着我,咱们走南闯北去!” “那可太好了!”一向稳重的苏子也欢呼跳跃,苏寅道:“那更要庆祝一下,世子进屋,对了,搞个阵法吧,要不说不定谁又闯进来,而且以来一大帮,会打扰我们的!” 世子笑道:“这好办!”信手一挥,将自己的房子单独隔离出来,外边的人看不到里边的情况,也进不来,可是屋里的人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外边的一切。 苏子苏丑苏寅三女,姜瑶坐在世子身边,三女终于没有了在外边时对世子的恭敬拘谨,完全放得开,三女说起来已经都是二十二三岁的女人了,不说长得国色天香,那身材都已经呼之欲出了。今天都不再戎装盔甲,一身便服,山山水水,令人遐想。小丫头姜瑶都看直了,道:“你们胸前长的是什么啊?” 众人欢笑,酒菜上桌,三女都是心灵手巧之人,做饭菜自然拿手,苏丑端起酒坛,一人一个大碗,豪情万丈的倒满了酒,三女同时站起身,端着碗面向世子,道:“请世子干了这碗酒!” 世子看着三女,奇怪道:“呵?今天几个意思?这十几年从未见过你们如此豪爽啊?” 苏子道:“世子别问了,就看在我们跟在你身边十几年的份上,今天尽兴,不醉不归可好?” 世子端起酒杯,一口干掉,三女也一口干掉,彼此看了看,坐下,开始对世子轮番敬酒,狂轰滥炸。姜瑶吃了东西,又一次昏昏沉沉睡在世子的怀里,世子将姜瑶送进大世界交给吕瑶,这些日子,吕瑶一直帮着姜瑶梳理筋脉进行开窍。不到四岁的小女孩,已经成为炼气境。 四个人喝的昏天黑地,世子虽然能喝,但是没有催动功法,实实在在的喝酒。而三女也彻底放开,夜半了,三女勉强将醉的一塌糊涂的世子扶到床上,三女也倒在床上,甚至摞在一起。苏子喃喃道:“没出息,喝这么多...多当误事,说好的,我们今夜都要成为世子的女人,为世子破...呕!” 日上三竿,世子醒来,有点头疼,世子一震身体,酒气散的一干二净,见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女,而且各个衣衫不整,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胯下,这才放心。不过看着三个女子,世子有些不忍,都二十几岁了,难道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空度年华? 窗外,燕横云和楚昭月二人抻着脖子向屋内观看,只不过看不见,二人又手搭凉棚,恨不得贴近窗户把眼睛放进屋里,世子笑了笑,看了看三女,又躺了下来,捂着额头! 终于,世子出屋,站在院子里扭动腰身,楚昭月和燕横云来到,看着世子的眼神意味深长,燕横云道:“哟哟,腰疼了?做体操呢?” 楚昭月则鬼头哈眯眼的看向屋内,见三女正在忙碌做饭,凑近世子:“小舅,两天,两天啊!” 世子看着楚昭月,道:“这么长时间,还停留在五气朝元阶段,头顶一花不花,你就是这么修炼的?我这有一秘法,我手把手教会你们,保你们结出第一道道花!” 燕横云急忙跑了过来,道:“秘法,什么秘法,快,我想学,我等不及了!” “嗯,还挺好学的,看好了!”世子和颜悦色的摆出手势,但是突然气息一变,左右开弓,是双脚左右开弓,将二人踢入空中,然后...世子的院子里一个时辰,惨叫声不绝于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找到吕道春岳震霆等人,告知他们,自己要去垒阳城,将隐楼以及家人都接回来,但是并没有说为什么要把隐楼和家人都接回湘悦城的真实原因,只是告诉他们,父亲跟南阳皇朝的约定二十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父亲从来都是一言九鼎,自己也不能失信于人,去垒阳城准备一下,准备举家搬迁回到湘悦城,并让他们二位以及三女继续坐镇湘悦城,免得出现意外。 世子又要走,这一天给他忙的都抓不住个人影,尤其是三女,还要跟随,世子拒绝,世子知道这三个女人的意思,这些日子一直有意躲避,自己还小,这身体别人不心疼自己还心疼呢! 世子没带别人,只是带着小姜瑶,不过还是放在大世界由吕瑶带着。大世界萧炎那处秘境,如今与小精灵界连在一起,吕瑶慧月天谷秋叶带着姜瑶来到精灵界玩耍,如今他们已经得到了小精灵界的认可,尤其是小姜瑶,天天骑着一头大老虎各处乱窜,而且,世子的元神孕育的神体已经闭关出关,姜瑶和他在一起,别提多高兴了。 世子先来到天渡城,天渡城,老大陈之虎已经率领众将军老早在营门外迎接。世子与陈之虎聊了一会儿,告诉他,不久,老九孙不凡也将回到南洲,他们到时候二人合兵一处。陈之虎想和世子聚一聚喝杯酒,世子拒绝,太忙,时间很紧,要做的事情也太多,喝酒,以后有的是机会。 过了横山隘口,与孙不凡谈了一会儿,直接来到垒阳城那处慕容府,大妈妈杨桂芳,二妈妈林秋水,三妈妈柳梅,得知世子归来,高兴的合不拢嘴,跑到门口迎接。世子见三位妈妈居然没有丝毫老态,反而越发年轻风韵犹存,开玩笑:“三位妈妈越发水灵了!” 没说的,一大家子又聚在了一起,大姐慕容飞虹喝了点酒,脸色红润,开口埋怨:“你姐夫这都多少年了,都没回过家,我守活寡守了这么长时间,他若再不回,我就找别的汉子!” 杨桂芳怒叱:“不像个话,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此等没羞没臊的话也能说出口,没的让你小弟笑话。” 慕容飞虹毫不在意,看着世子坏笑:“小弟,你那啥过没有?还是雏?你看看那十二个天仙般的美人,等你等的头发都快白了!” 世子知道大姐是个快言快语没什么心眼的人,也不在意她开什么玩笑,道:“我正在想这件事,也需要不了多久,我们这一大家子都要回到湘悦城王府,一家人不能分散在两处,我也不能长期来回跑不是?而且这个垒阳城毕竟是我父亲为了我们一家避难而选择的临时客居之地,并非我们的家,所以要选择一处落脚,当然还是湘悦城,而且,湘悦城比这垒阳城大多了,各方面的条件都要好一些。不知三位妈妈是否同意。” 杨桂芳道:“别忘了,你是慕容家唯一男人,这一家子女人都靠你这个男子汉做主,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而且,这垒阳城确实只是个临时居所,而且你父亲承诺的二十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我们也要信守承诺,搬家的事情,我们从明天是就做好准备,等你下令,抬腿就走!” 第156章 阳曲城 世子道:“不过即便准备搬家也不要大张旗鼓,尽可能低调些,不要搞得轰轰烈烈,我怕消息一旦沸沸扬扬,被有心人知道会多生变数!” 杨桂芳点头,看向四周,叮嘱道:“你们几个,都把嘴巴闭严一点,特别是你,飞虹,别天天到处串门子,一个垒阳城都装不下你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 世子哈哈大笑,慕容飞虹怒目圆睁看着母亲,道:“这一大家子,你就看我不顺眼!” “那是!”杨桂芳很坦然的承认,道:“因为他们都比你强,就算是欢欢和乔乔,对了,他舅舅都回来了,他们怎么没回来?” 慕容飞虹道:“你还知道找啊,饭都快吃完了,你才想你他们来,你是怎么当姥姥的?小弟,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回来,他姥姥也不告诉他们,当然,如今你那两外甥外甥女都有出息了,你外甥和你外甥女都去了南阳国都城,而且都有了他们的小家庭,你外甥还当了南阳国的官,据说还是一个四品官,你外甥女嫁给了南阳国一个大将军的儿子,唉,咱们家情况特殊,也不方便参加他们的婚礼,可是苦了两个孩子!” 世子想了想,道:“那正好,我最近想去一趟南阳国都城,到时候见一见欢欢和乔乔,我这个当舅的,都不知道他们二人已经成家立业,还没有什么表示,真是不该。还有,大妈妈,我想问问,你们知道我母亲的出生地究竟在哪儿吗?我想去看看,毕竟那也是一门亲戚不是?看看有没有需要咱家照顾的地方,顺便看看我母亲成长的地方!” “你母亲究竟是哪里人我们真不知道,你父亲也从未提起,只是知道你父亲与南阳国开战的时候,路过阳曲城,从薛家掳走了薛蓉和你母亲,薛蓉和你母亲乃是一对表姐妹,当时是在薛家做客被掳走的,与你真要找你母亲娘家人,首先要找薛家,打听一下你母亲的娘家在什么地方。” “还有,临走前,和天剑宗得卢峰主打个招呼,这些年在垒阳,人家没少照顾咱们家!” “知道了,等我打听完母亲的下落,要搬家的时候,我去拜见卢峰主!”世子道。 第二日一早,世子要出发,安陆的女儿安心来到,小丫头已经变成了小姑娘,看着世子,笑脸红红的,世子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小姑娘道:“小舅舅,过去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世子笑了笑,道:“谢谢你原谅了我,等过一段时间,你们一家就会团圆了!” 世子出发,眨眼间来到一处山峰,拿出南阳国的地图,锚定阳曲城,下一瞬,便来到了阳曲城内。 南阳国总体上都处于热带,一年分两季,雨季和旱季,现在正是旱季,不过说是旱季,也不是干旱少雨,城内,似乎刚刚下了一场小雨,到处是雨后的舒爽,街道高大的梧桐,满街的花木,特色的古香街道,这座城不大,但是很有韵味。 世子拦住一位路人,打听薛家所在,被拦住的人看着世子,问道:“你找薛家干什么?你是谁,来自哪里?” 世子无奈,道:“我只是问个路而已,难道问个路也要自报家门?” 那人看着世子,道:“不巧,我正是薛家人,我总得知道是谁想进入我的家门,我总不能谁跟我打听我家怎么走,我就把人带回家吧?” 世子一愣,笑了笑:“真是巧了,在下来自垒阳城薛家,薛澈,说起来还和阳曲城薛家是本家!”世子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块玉佩,递给那人,道:“在下薛澈,敢问公子大名?” 那人看了看玉佩,又还给世子,拍了拍世子的肩膀:“虽然垒阳城薛家与我阳曲城薛家早已出了五服,但是本家毕竟是本家,我叫薛垂阳,跟我走吧!” “多谢!”世子拱手,跟随薛垂阳向城内走去,一边走,那薛垂阳也没闲着,“垒阳城本来不大,但是因为最近这十多年大燕国南洲王慕容家族入住,便有了兴旺之像,再加上有天剑宗背后撑腰,慕容家族在南阳国也是名声响亮,你是垒阳人,一定听说过慕容家吧?我最佩服那个世子,听说他厉害到无法无天,对了,还有一个义王,五洲天下妖孽榜第一第二,那是多么风光,真想和他们见上一见,哪怕是老远看着,也不枉此生了!” “呵?他们在阳曲也那么出名?我倒是见过那世子,不到十六岁,长相俊美无比,文武高出天际,行走天下,言出法随,了不起,我也很仰慕!”世子脸色不红不白,极为自然的说出夸奖自己的这些话。 “都是传说,不过,我倒希望传说是真的,那是我的偶像。还有,我们阳曲城有一个大世家,史家,史家有一个公子名为史玉郎,也是我们阳曲城公认的天骄,长相俊美,文武双全,但就是有点傲气十足目无余子,听说曾数次去往垒阳城要挑战世子,不过好像连面都没见着,居然堵住人家门口叫嚣要人家迎战,否则就堵门不让进出。听说那世子根本不在垒阳,慕容家人数次劝说不听,结果被天剑宗的一个剑子打的找不着北,这才罢休。回来后更加努力修炼,据说已然到了洞玄境,还要去垒阳找世子单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一听,这等小事连三个妈妈也没说过,不过倒是对天剑宗的剑子有了兴趣,天剑宗,没听说过有什么妖孽,突然冒出来一个剑子,还是很感兴趣,等回到垒阳,拜访天剑宗的时候,见见这个剑子。 世子只是对打败了史玉郎的剑子感兴趣,却对堵自家门口的史玉郎没什么兴趣。二人走路一边聊天,来到一个大院门前,那薛垂阳道:“这便是我家了,不过不是我爷爷的院子,而是我家,今天刚好我父亲母亲和姐姐他们都在,我带你去认识一下。” 薛垂阳带着世子进了院子,一进院子就喊道:“老爹老妈,来客人了,快出来接客了!” 屋子里有怒骂声:“小崽子,会不会说话?让你去铺子里,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都十七八了,给你那几间铺子,你他妈的没用半年,快给我嚯嚯完了,滚去铺子,不准回家!” 屋子里另外一个女子道:“你骂他就骂他,带着我干什么?你个杀千刀的!” 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带回来的客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夫妻二人根本就没当回事,也不可能出来迎接,倒是有两个下人不敢怠慢,笑着脸来到院子:“公子,中饭还没吃吧?给您留着饭呢!” 两个下人也没搭理公子,在他们的意识中,自家公子除了会点武艺,做生意一窍不通,不说纨绔,但是败家也很有一套。他带回来的客人档次能高到哪儿去?世子也不介意,跟在薛垂阳后边,进了大屋子,见那夫妻二人好像正在忙碌着算账,查账本,头也不抬,仿佛根本看不到两个人,男子四十多岁的样子,叹气道:“就这么点家底,这生意越发艰难了,坐吃山空,还能维持多久?” 女人也叹气:“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你看看你这两个兄弟,对外奴颜婢膝,对你一点不留情面,总共那么几个铺子,让他们给挤兑得都活不下去了,这事也不怪垂阳,玩心眼,他能玩得过你那两个兄弟?” “是这个说法,但是终归是自己没出息,采购和销售都被人家一手垄断,自己不操心,可不就是被人家玩弄?说到底,还是没出息,算了,看起来这个家是指望不上他了,他不是爱学武吗,送走吧,去南山学院混去,眼不见心不烦!”薛垂阳的父亲似乎对这个儿子已经极度失望,一抬头,看见自己儿子正站在自己面前,气得拿起一个账本打了过去:“小崽子,看见你就生气,给我滚!” 薛垂阳接住账本,笑嘻嘻的放在桌上,道:“我就说过,我不是那块料,是你们非要赶鸭子上架,不是还有我姐嘛,她天生就是做生意的好手,交给她不就得了!” 母亲道:“她终归还是要嫁人的,难不成这点家底都成了她的嫁妆?到时候你吃什么喝什么?娶媳妇的钱又从哪里来?你的将来怎么办?靠你姐养活你?你是真没心!” 终归是女人心细,终于看见了站在一边有点尴尬的世子,世子此刻不是本来面貌,但是长相也足够惊人,女人看了看,道:“还真有客人,孩子,你从哪儿来的?到我家何事?” 世子终于缓解了尴尬,拱手道:“晚辈薛澈,来自垒阳,我爷爷薛仁义,我父亲薛刚!” 第157章 神秘苏家 那男人终于看向世子,“薛仁义老爷子我认识,他的几个儿子我也认识,是有薛刚这么个人,但是薛刚什么时候有个儿子叫薛澈?没听说啊?也许是我记混了,薛刚那几个儿子还小,记不清也属于正常。对了小子,既然是本家,怎么也要管一顿饭,走,叔叔带你去吃饭!” 那男人带着世子出门,见身后跟着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滚一边去,你没资格上桌!” 女人道:“儿子也十七了,别动不动就训斥,特别是在客人面前,儿子也要面子的!” “哈哈哈,我这不是跟儿子不见外嘛!对了小子,别看我经常训斥我儿子,我跟我儿子关系老好了,没外人他经常叫我大哥...是不是老弟?” 薛垂阳手足无措,小声道:“大哥!”,“我去你母亲的!”那当父亲的一脚踢出,薛垂阳往后一跳,嬉皮笑脸:“没踢着,哈哈!” “大小姐在哪儿?”男人问道。 “大小姐一早就出了门,说是要去董家找董家小姐!”一个下人回道。 “算了,不管她了!”几个人进入餐厅,一共四个人,下人们早已经把酒菜准备好,男人道:“能喝点不?喝点吧,这酒挺好的,是我家的,我发明的,远近千里闻名,你看看这名字,‘垂阳老窖’,我儿子的名命名的,还有一种酒,叫‘新荷黄’,好听不?我女儿的名字。说起来是有讲究的,生女儿,酿黄酒一坛,埋于地下,待女儿十二岁梳妆,取坛开封,女儿喝第一口,祝愿此后百世顺遂,嫁一个好郎君。生儿酿烈酒,埋于地下,待儿子六岁,幼学之龄,取出启封,寓意儿子开始志学,此后学业有成,飞黄腾达。于是我就将这两款酒推出,大受欢迎,如今阳曲城的酒楼,都以我的垂阳老窖和新荷黄为尊,外地客人也以喝到我这两款酒为荣。怎么样?一样都尝尝,呵呵,我能拿出这两款酒招待你,可见本前辈对你何等的重视,来来来,先干一杯垂阳老窖!” 世子品了一口,果然酒体醇厚,酒香浓郁,伸出拇指晃了晃,男人高兴:“就喜欢这样的人,不装,不吝惜赞美别人,不像某人,一点情商没有,说说我就来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呆瓜儿子?” 到了这个时候,世子才知道薛垂阳的父亲叫薛仁富,母亲舞秀莲,还有一个姐姐薛新荷。四个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世子顺着话茬,道:“晚辈这一次来阳曲,是受人所托,打听一下薛家小姐薛蓉的事情,不知前辈与薛大小姐是何关系?” 薛仁富顿住酒杯,严肃的盯着世子,问道:“你受谁所托?” 世子发现薛垂阳和舞秀莲都定定的看着他,顿时感觉事情不简单,道:“南洲王暂居垒阳城,虽然南洲王已经仙去,不过他的家族还在,并且在垒阳城与几个家族的关系相处的都很好,特别是那南洲王与我爷爷相交莫逆,也因此,我有幸认识了南洲王世子,也算有些关系,实不相瞒,我这一次来阳曲城,就是受他所托,通过你们薛家,探寻她母亲苏婉鱼的来路以及去路!” 三人都定定的看着他,薛垂阳放下酒杯,抑制不住兴奋:“你居然和那世子相熟?真的假的?” 薛仁富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薛蓉正是舍妹,我母亲姓苏,来自苏家。我父亲共有三房夫人,我是长房一脉,我母亲一共生下我们兄妹二人,苏婉鱼乃是我的表妹,她小的时候就是在我家长大的,因为那个时候,苏家几乎被灭门,也不知道是谁干的,都说是南洲王干的,但是谁也没有证据,后来南洲王率军攻入阳曲城,算是征服了阳曲,薛家为了自保,是主动献上了舍妹和苏婉鱼表妹,并非是南洲王强行将人带走!” 世子一顿酒杯,道:“你们薛家居然如此没有骨气,将两个女子献给别人?”又转念一想,这股火还真不知道怎么发,若是没有这等阴差阳错,怎么会有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真不知该如何说。 薛仁富收起先前的痞赖神色,看着世子,问道:“果然是那世子要找他的母亲委托你前来?” 世子点头,道:“晚辈听说那薛姨被送入宫嫁给皇帝为贵妃,过得并不好,先是受到萧家那两个女人迫害,后又被送到北满,其子九皇子为质子,那赫连大汗本想娶薛姨为妃,薛姨宁死不从,大汗也没有逼迫强求,反而更加尊重,并善待有加。如今那九皇子即将返宫,立为太子是迟早的事情,母凭子贵,薛姨定能苦尽甘来。世子羡慕九皇子即将迎回母亲,也决意要找到自己的母亲,只是不知到何处去寻找,他又很忙,就委托晚辈前来打听线索,以便找到母亲。” 薛仁富脸色变得有些哀伤,喝了一口闷酒,道:“南洲王慕容枫来到阳曲城,不但是因为南阳国犯边南洲,做了不少恶事而进行的反推和报复,而是有一个神秘的宗门的人出现在阳曲城,说是寻找一种先天体质带回宗门修仙,神秘宗门到处寻找修仙苗子,看中了我表妹,但是我母亲不同意,我们当时不理解,修仙这么好的事母亲为何极力反对。后来,我母亲与那神秘宗门的人发生了冲突,造成阳曲城动荡,死了不少人,我的家族也死了不少人。恰好这个时候慕容枫王爷来到,我母亲单独见了慕容枫一面,此后,我母亲失踪,而慕容枫带走了我小妹薛蓉和表妹苏婉鱼。至于慕容枫为何将我小妹嫁给那个皇帝,而他自己娶了我表妹,我们谁也不清楚其中缘故。你要找你母亲,我连我母亲来自何处我都不清楚,也就是苏家究竟在哪儿,我也不知道!”“那么前辈的父亲知道这些事情吗?”世子问道。 “我父亲在那一场冲突中去世了,什么话也没留下!”薛仁富喝了一口酒,“薛家因此家道中落,他们都说是我们这一脉造成的,是我母亲和表妹造成的,若当初我母亲放我表妹跟随那个神秘宗门的人走,那场战斗就不会发生,薛家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世子想起吕尚曾给他传信,说母亲绝对安全,就是不告诉自己母亲在什么地方,这些人,整天搞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有什么意思?难道自己无头苍蝇一样寻找?那个什么的宗门又叫什么?在哪儿? 世子有些郁闷,线索到了这里又断了,神秘宗门在什么地方,这个表舅一家人一定不知道,看样子母亲的姑姑也就是薛蓉和薛仁富的母亲和自己的母亲都出自一个地方,也许就是那个神秘宗门所在的地方,难不成母亲的姑姑是跑出来的?她为什么要跑?后来是不是又被抓回了宗门?包括自己的母亲? “大老爷,老祖让你过一趟,说是有事情要和你商量!”门外,有人说道。 薛仁富喝的有点眼红,不耐烦道:“吃饭呢,等我吃完饭就去!” 门外人道:“还请大老爷快些,老祖还有一些客人正在等着你,不要让老祖等的太久!” 薛仁富不耐烦的推开椅子:“催催催,催个鬼,这就去,真烦人,吃个饭都吃不消停!” 舞秀莲道:“脾气收敛一点儿,能忍就忍,现在咱们这一家的情况你了解,经不起折腾...算了,我和你一起去一趟!” 夫妻二人离席而去,世子看了一眼薛垂阳,薛垂阳也不放心,世子道:“不放心的话我们也去吧,看看发生什么!”二人也跟着走了。 出了薛仁富家的小院子,拐了七八道弯,来到一处更大的院子,一行人进院,刚要进入大屋,门口有两个人拦住,道:“老祖吩咐,只让大老爷进屋就行了,你们在院子里等吧!” 舞秀莲瞪了那人一眼,“我毕竟还是长房夫人,我陪同我丈夫进屋,你们也要阻拦?” 屋内,一道苍老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世子和薛垂阳还是被阻拦在外,二人也没有强求,这时才发现院子里有不少人,还放了不少用红纱包过的箱子,还有一些薛垂阳根本不认识的人,还有二房三房的男女老少,其中有两个小子看着薛垂阳目光不善,薛垂阳看了他们一眼,道:“你愁啥?” 那两个小子握了握拳头,一副挑衅的劲头,薛垂阳上前就是两个大嘴巴,“你娘的,惯的毛病,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我,打不死你!” 第158章 有人来提亲 两个嘴巴将那两个小子抽翻在地,旁边两个妇人像是被踩了猫尾巴一样尖叫:“你个没教养的,你妈没教你做人的道理?今日我非要教训教训你!” 两个妇人挽着袖子就冲了上来,薛垂阳根本不给面子,“臭女人,我爸给你们脸,我可不惯着你们,今日把话撂这儿,近我身前三尺,我就揍你们!” 薛垂阳气势勃发,眼神凌厉,那两个夫人吓得浑身一抖,居然硬生生停住了脚步,继而放声大哭,像是作势要冲向屋内告状,屋内,那苍老的声音响起:“滚出去!” 屋内,薛仁富和舞秀莲进屋,二人对老祖磕头,站起身看了看左右周围,见人不少,还有自己的几个兄弟和其他支脉的人,特别是还有几个他没见过的人,其中一位老者,还有一位夫人,以及一个二十几岁的一直拿着扇子忽扇忽扇不停像是得了多动症的孩子那样的年轻人。 见到夫妻二人进屋,众多人同时看向他们,薛仁富和舞秀莲给老祖请完安,薛仁富问道:“不知老祖叫我过来有何吩咐?” 薛家老祖道:“先给介绍一下,他们是越州豪门吴家嫡系一脉,过去,他们的家祖与我有旧,这二位是吴家吴千钧夫妇和他们的儿子吴欢,他们不远数千里来到咱们薛家,是来提亲的!” “提亲?”薛仁富道:“哪一房的女儿?我同意!”说完,薛仁富作势要走,薛家老祖道:“是你家新荷,人家要向你们提亲!” 薛仁富一顿,转头看向那一家三口,特别是看向那个多动症的青年,皱眉,道:“老祖,越州距离阳曲城数千里,我从未去过越州城,我家新荷更是自出生以来都没离开过阳曲,他们远在越州的吴家人为何向我提亲,为何知道我家有个新荷,谁告诉他们的?是你?老祖?” “那不重要,今天叫你们过来,不是和你们商量,就是通知你们,对了,吴家带来了定亲礼,稍后你拿走三分之一,其余归入家族财库!”老祖像是一锤定音一样,言出法随了! 薛仁富气得“哼”了一声,“通知?你长得老就牛逼了?我的女儿我说了算,别以为你长一张老脸我就给你面子,滚蛋,没商量,你也不用通知,老子听不见!” “放肆!”老祖气得脸都扭曲了,“来人,将他给我拿下,关入水牢!” “谁敢!”薛仁富一跺脚,屋内地动山摇,指着老祖的鼻子骂道:“老几把灯,我给脸了是不是?自从我父亲去世,我母亲失踪,你们变着法的欺辱我这一门,我他妈忍了快二十年了,你们一个个的,把父亲留给我的产业几乎吞并殆尽,连那几门的杂碎都肆意瓜分我名下的财产,我忍了,就当为过去我母亲的过去为薛家赎罪了,但是你们变本加厉,这十几年我过的什么日子?我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一点没剩不说,就是我是我自己发明的那两款酒你们都要我交出来,我剩那一点铺子,你们今天蚕食一个,明天烧毁一个,就是想一步步把我赶出家族。这还没完,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女儿头上来了,你们他妈的就没有一个好人。薛家起家,那是我母亲带来的嫁妆无偿献给了家族,才发达起来的,我表妹来到这儿,又带过来巨量的财富,不然,小小一个薛家哪来的底气一夜暴富?如今可倒好,你们对我抽筋扒皮还不算完,有把歪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他妈的我把话撂这儿,今天,谁敢再提这件事,我就杀了谁!” “放肆,反了反了,还愣着干什么?乱棍打死,尸体喂野狗,给我打死他!”老祖愤怒吼叫,气得目眦欲裂! 家丁们犹犹豫豫,终究还是不敢忤逆老祖,十几个人手持木棍冲了过来,薛仁富大怒,铁拳出击,身影如走马灯,连出十几拳,将十几个家丁全数打出门外。 门外,也正在对峙的薛垂阳看到大门被砸出几个人,吼道:“谁敢打我爹,我就弄死谁!” 门外的战场也终于开启,另外几房的公子下人女人们都对着薛垂阳冲过来,世子看了看,没有插手,这些乌合之众根本就不是薛垂阳的对手。而屋内,因为薛仁富的暴力输出,一时陷入寂静,没有下人敢再出头,老爷子无奈,看向几个儿子孙子,喊道:“都给我上,清理门户!” 舞秀莲没有动,而是一直监视着越州那一家,多动症青年吴欢扇子扇的更欢了,脸上充满幸灾乐祸的笑意,那吴千钧道:“薛家老祖,要不要帮忙?” 薛家老祖道:“薛仁富暴虐残忍,还请吴家主出手制服 ,到时候,我薛家必将薛新荷送到越州!” “好!” 薛家老祖和他的几个儿子孙子一起向薛仁富出手,薛仁富大怒,喊道:“秀莲,你先走,我弄死这些老不死的!” 舞秀莲看向夫君身后,那个越州城家主吴千钧已经来到薛仁富的身后,舞秀莲抢先一步来到丈夫身后,怒道:“吴家主,你要掺和我薛家的事情?” 吴千钧道:“若亲家母同意这门婚事,我也可以为你出手,你一句话而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在与薛仁富交手的薛家老祖急声道:“吴家主,话不能这么说,要我薛家新荷这件事,你吴家不过是名义上娶亲而已,你我心知肚明,你若如此,就别怪老朽把那件事说出来,你看长生宗会不会饶了你吴家!” 吴千钧脸色骤变,吴欢破例收了扇子,多动症的他顿时脸色铁青,喊道:“我讨厌那个老逼灯,我要打死他!” 吴欢作势要攻击,吴千钧赶忙拉住儿子,“欢欢,先别急,先擒住你岳父,不怕他不把你媳妇送到你手上,这件事到了宗门,你是头功!” “可是那老登居然威胁你,我看不惯他,别拦我,谁拦我我跟谁急!老登,去死!” 多动症吴欢一跃而起,浑身爆发的那股气息震碎了所有门窗,扇子合在一起,向薛家老祖一点,一道凌厉的亮眼白光陡然间射出,并发出霹雳之声,薛家老祖大吼,双拳向外一轰,爆响如雷,只是那无可阻挡的白光一举穿透拳风,从薛家老祖的脑门一透而过,薛家老祖如僵尸一般,接着轰然倒地!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眼神惊悚的看着多动症青年,那青年看向薛仁富,打开扇子猛烈地扇动着,笑着说道:“岳父,我替你解决了那个老登,把我媳妇交给我吧!” 薛仁富看着那青年,如同看魔鬼,不由自主的退后两步,怒吼:“别他妈瞎叫,谁是你岳父?你个不阴不阳的货色,还想娶我女儿,做梦去吧!” 吴欢愣了一下神,接着脸上阴云密布,手中扇子指向薛仁富,低沉道:“你找死!” 吴欢气机勃发,如同嗜血的野兽,作势要扑向薛仁富,薛仁富感到被魔鬼盯上一样,头皮发麻寒毛直竖,身体沉重如山,根本动不了,他身边的舞秀莲也如同陷入泥沼,神魂都像是被凝固了一样。仿佛下一个眨眼,死神将降临。 不过死神并没有降临,那个扑出去的多动症只是离地三尺,被硬生生的扔出门外,摔在地上人事不省。 世子出现,此刻大屋内所有人如同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世子,脸色更加惊恐。 世子看向吴千钧:“越州城,吴家,长生宗?” 吴千钧夫妇看到儿子被打出屋外,女人呼喊着跑出屋子,奔向儿子,吴千钧则愤怒的看向世子,吼道:“你居然敢打我儿子,我今天让你死!” 吴千钧刚要发动术法,却见一只手已经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乃是洞玄境大高手,一身法术神通一点儿没发挥出来就已经被制住,心里憋屈:“小子,你有种,我还没准备好你就偷袭,也罢,你还有你们薛家给我等着,等着被灭门吧!” 世子反而松开了手,道:“也好,我给这个机会让你灭了薛家,越州城吴家,你们先回去吧,今日我不杀你们,给你们一天时间准备,本公子一日后登门拜访!” 薛家老祖暴毙,死在那个多动症的吴欢手中,眼见吴千钧带着老婆孩子飞身离去,这时候薛家人反应过来,哭声诅咒声铺天盖地的开始充满整个大院。愤怒的指责薛仁富一家,恨不得用唾沫将这一家人淹死。薛仁富是个暴脾气,面对指责他们的人,勃然大怒,一阵拳打脚踢,吼道:“就知道窝里横,人是阴阳人公子杀的,你们对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反过来指责我,我呸,谁再骂一句,我打死你们!” 第159章 越州吴家 世子对这一家人极为不屑,但是对舅舅一家人由衷的亲切而且佩服,不过他也不明白,这么多年,你薛仁富这种暴脾气,怎么能窝里窝囊受这么多年气而不反抗,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啊。薛仁富吓住围观怒骂他的人,看了一眼死去的老祖,呸了一声,转身离去。道:“今后再有算计我一家者,当如那老不死!” 世子也跟着舅舅一家三口离开祖院,薛仁富道:“那个老不死的,与我这一门关系已经出了不止五服,而且那一院子也都跟我们血脉关系已经差了很远,不过我父亲那两个小妾的儿子,居然反出了我这一门,和他们勾结在一起,还是让我伤心,一个爹揍出来的,两个妈生的,关系就差了这么远?你知道吗?我的生意之所以被欺负的快要黄摊了,就是因为我一直在忍耐我那几个弟弟,经常想起我爹的嘱托,让我关照和让着点他们,我关照了他们,他们却把我往死里整,这个薛家,我是够了。薛澈,虽然我们也是本家,但是你看我一个宗族一个家族的人都这样无情无义,我对你一个外来的本家又怎敢掏心掏肺?你打听的事情,我知道的就那么多,现在我薛家到了如此地步,也不怕你笑话,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幺蛾子,我也没精力管你,你走吧,远离阳曲城,不要趟进这趟浑水,更不要去越州城,吴家不是简单门户,说是龙潭虎穴也不过分,不要意气用事,赶紧走,回到垒阳城去,不要再来了!” 世子摆了摆手,道:“我就顺着九皇子的关系,叫你一声舅舅,舅舅,既然你一家都对薛家失望,不如搬家,搬到垒阳城,不用入住薛家,直接去世子府,那里府邸巨大,有的是地方让你们住,就凭这种关系,世子府就是你的家,而且,我看舅舅和表哥都是练武之人,那里有隐楼,里边有不出世的大能,在里边受指导和修炼,一定让你们更进一步。” 快到自己家的院子,薛仁富听着世子的话,一个劲的摇头:“哪里话?投奔世子府?我和人家有什么关系?人家凭什么收留我们?而且,你不过是世子的朋友,还能替他做主?” 世子没有再说话,一行四人回到了薛仁富一家的院子,院内,正有一个长相惊人美丽的女子正在看向院外,见到父亲等人归来,似乎放下心来,问道:“爹娘,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垂阳刚要说话,被薛仁富瞪了一眼,薛垂阳硬生生的把话憋了回去。薛仁富笑着脸,道:“新荷,啥事没有,进屋去看书吧,别担心!” 世子道:“舅舅,进屋,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我有话要说!” 薛新荷看向世子,有些迷惑,薛垂阳道:“姐,我的偶像,南洲王世子...的朋友薛澈,你不也总说南洲王世子和那个义王才是真男儿吗?” 薛新荷看向世子,有点小惊喜,但是也感到失望,道:“终归还不是他!” 世子对着薛新荷笑了笑,道:“这就是表姐吧?长得真好看,舅舅,咱们坐下来,听我把话说完!” 几个人进屋,薛仁富有些情绪不高,这个阳曲城,他薛家经过这些年的折腾,早已经风光不再,曾经依靠两个女人的支撑打下的江山,被一顿祸害一顿分家,如今那点家底也快败光了。城内的铺子早已经快支撑不住,乡下的那些田地,这些年连个地租都收不上来,这些年,城内的那些大户想方设法想要霸占属于他名下的田产,要不是内忧外患实在腾不出手来,他早就想把这个阳曲城杀个血流成河。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不说越州城吴家不会善罢甘休,就是阳曲城的那些势力一定会很快闻风而动趁火打劫。这日子过的太累,他想念母亲还在妹妹还在的日子,那时候不说风光不风光,反正日子过得顺风顺水,那时候也没有见到家族里有这么多狼心狗肺的东西,怎么母亲一走,妹妹一走,狼行狗奔之徒就满院子都是了?现在,家族中那几门的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这功夫,说不定就去找人了,今夜没准又是鸡飞狗跳的一夜。 世子让一家人坐在一起,然后面容一变,一个稍显稚嫩但是俊俏的能让天地失色的面孔出现,一家人震惊,薛新荷更是捂住了嘴,薛垂阳震撼的脱口而出:“我草,你就是那个南洲世子,我姐姐偷藏你的画像,我见过!” 一家人都震撼不已,他们万万想不到是那个名震遐迩的世子真的来到了自己面前,怪不得,怪不得收拾那个阴阳人就跟甩苍蝇似的。世子道:“没错,我就是世子,我母亲苏婉鱼,那个九皇子的母亲正是薛家姨妈薛蓉,您的亲妹妹!按道理,您就是我的舅舅,亲舅舅!” 薛仁富呆愣了良久,这才长舒一口气,“怪不得,怪不得你看那些人就像看苍蝇一样,原来是你,原来你认我这个舅舅,哈哈,那我还怕个屁啊,外甥,走,跟我去平了那几个欺占我田产,霸占我商铺的坏东西,将他们抄家灭门!” 世子笑着摆摆手,道:“舅舅,咱家不差那三瓜两枣,我的意思是你们马上去垒阳城,暂时先在那里定居下来,找我大妈妈杨桂芳,她会安顿好你们的一切,要零花钱有的是,这点东西就不要了,何况,若真是越州城吴家再一次找来,他们一定会带很多能人,这个薛家还保住保不住都是个问题,所以,捡一些你们舍不得丢下的带着,然后就走!”薛仁富脸色十分纠结的看着屋子,看着自己的小家,看啥都舍不得,薛垂阳兴奋道:“你要去越州城,我跟你去!” 薛仁富道:“算了,若是我们就这样走了,那些人说不定很快就会追上我们,你不在,我可没有信心保住他们,连我自身可能都难保。你带上垂阳和新荷走吧,他们跟着你,我放心,至于我们两夫妻,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世子沉吟了一会儿,道:“那就还有一个办法,你们都跟我走,至于,这个院子,也带着!” 世子说着话就出了院子,也不知道去了何处,一家人正在纳闷,突然感觉一阵地动山摇,然后,一家人就进了一个新鲜的空间,院子还在,但是周围乃是一片风景秀丽的森林,一群群闪烁着灵光的精灵围绕着这个院子飞舞,其中一个小白猫悬在院子上空,开口道:“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世子看了一眼薛家府邸,刚才的地动山摇惊动了不少人,很多人跑出来,有人眼尖,惊叫:“长房的院子没了!” 世子已经知晓越州城的位置,夜色已经降临,世子眨眼间已经来到越州城,找了一家酒楼住了下来。 世子修炼一晚,天亮以后,世子退了房间,按照那多动症青年神魂给出的位置,向吴家府邸走去。 越州城比阳曲城还要大得多,世子走在街上,见一队人马轰轰烈烈出城,其中就有那个吴家的吴千钧,但是没有那个多动症青年,知道,这是吴家要去阳曲城报复舅舅一家。不过世子这时候已经不在乎了,薛家那个家族的死活和他没关系,不去管那些闲事,不做停留,往吴家府邸方向走去! 吴家府邸人很多,刚送走了一拨前去阳曲城耀武扬威的人,其余人回到大院中等待消息。吴家很大,正院极为广阔,院中有一个老榕树,伞盖极为巨大,恨不得遮盖整个院子,站在或者坐在那棵榕树下,有一种在洞天福地之中的感觉。榕树下靠近正房的台阶上,摆着几把椅子,椅子前是一排长桌,上有香茶,茶香袅袅,椅子上坐着一个个神色傲然举手投足都有极有气派的人,有两位身穿紫霞衣,其中一位是女子,五十多岁的样子,三角眼薄嘴唇,一看就是那种尖酸刻薄之人。那位同样身穿紫霞衣的男子则显得厚重沉稳,不过像是一直不睁眼睛,即便坐在那里,也没有喝茶,双手环于腹部,像是进入了冥想状态。其余还有三位男子,皆青道袍,人人手持拂尘,不言不语,神色傲然。 反观吴家人,皆站在地上,当先一位老者,弓腰拢背,脸上时刻呈现谄媚之色,其余人更不用说,连头都不敢抬,二十几人,站在榕树下,像是等待裁决的罪人,惶恐不安。 那尖酸女道姑看了一眼吴家老祖,道:“吴家有今天,完全是受我长生宗庇护得来,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你们吴家还能让我长生宗放心吗?我宗门虽然不入世,但是,不入世不代表就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们扶持的凡尘世家,也不仅仅是你们吴家一门,这件事办不好,你们吴家就除名吧!” 吴家老祖赶忙跪地,二十几人也跟着纷纷跪地,吴家老祖道:“还请大仙高抬贵手,再给一点时间,我们已经派出第二拨人去往阳曲城,一定把那一家都抓回来,让大仙挑选。” 那女人冷声道:“弄来那些废物干什么,我们只要薛新荷,其余人都杀了!” 第160章 天下来的福地 尖酸女人看向瘫软伤势尚未恢复的吴欢,破例有了些许柔和,“欢儿,到师尊这里来!” 吴欢强挺着快要散架的身体,来到那女人面前,终于还是支撑不住,摊在那女人面前,泪如雨下:“师父,不知道那小子从哪儿来的,一脚就把我踢飞了,浑身的骨头都断了不少,而且这身体里好像有一种气息都在流窜,骨头接不上,疼死我了!” 那女人蹲在地上,仔细探查多动症徒儿的身体,脸色越发阴沉,愤恨道:“别管他是谁,找到他,为师亲自出手,非要将他碎尸万段!” 跪在地上的吴家人也群情激愤,七嘴八舌,都是愤怒声讨那个他们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不过人们突然肃静,一道身影从大门口走了进来,从他一出现,这个院子就不自觉的变得鸦雀无声,只有那个人一步一步踩踏地面的脚步声,那人来到尖酸女人身前,看着那女子,“不用找了,他是我揍的!” 那女人忽的站起身,看向世子:“你是谁?”世子摇头:“别管我是谁,找到我就将我碎尸万段吗?问恁多屁话又有何意义?” 尖酸女人立即炸毛,“小畜生,我让你死!”手中拂尘赫然变成一把宝剑,一剑刺向世子,世子随意抓住了那宝剑的剑身,一捏,剑身炸碎,碎片反过来如风一样刮过那女人,从女人的脸上道道擦过,虽不致命,但是那女人立即变成了满脸花,“啊!”女人凄厉惨叫,世子一挥手,那女子被从窗户摔进了屋子,吴家人都站了起来,人人抽出刀剑,远远的形成了包围圈,就是不敢上前,心惊胆战的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一直抱元守一如同入定的老道睁开了眼睛,看向世子,世子也看向他,道:“看来这些人里还就你像点样,说说,你们为何一定要薛新荷?” 坐在椅子上的另外几个人已经站起身,其中一个怒斥:“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告诉你?” 世子转过头,看向那个老道,那老道突然感到如同被一只恶魔盯上了一样,没来由浑身颤抖,只是强挺,还要再说几句硬气话壮胆,却被世子一袖子打成飞灰! 世子看向那紫霞衣老道,紫霞衣老道也终于有了惊讶神色,世子道:“别问我是谁,那都是废话,现在是我问你,说说看,为何一定要薛新荷!” 紫霞衣老道叹了口气,道:“寻找有长生血脉的人,我们盯着阳曲城薛家很久了,只在薛家薛新荷的身上发现了一丝长生血脉的痕迹,要将她带回宗门培养,觉醒长生血脉!” 世子看着老道,问道:“长生血脉,长生宗,你们是不是也曾想抓过南洲王王妃苏婉鱼,对了她还有个姑姑,是否也具有长生血脉,她们现在都在何处?” 除了那个尖酸女道姑被轰入屋内生死不明,那个青衣老道也被甩成飞灰,还有两个青衣老道,好像是缓过神来,大声道:“大长老,不能说,那是宗门的秘密...小子,你到底是谁,敢跟我们长生宗作对?” 世子缓缓的看向那两个人,道:“长生宗?很厉害吗?我没有问你,你不要多嘴,否则,我会让你永远闭嘴!”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苏婉鱼和她的姑姑苏清秋都是附属于长生宗的苏家人,不过她们已经叛宗,下落不明!”大长老老老实实的说道。 “哦!叛宗了,你们找不到?苏家在哪儿?你们长生宗又在哪儿?我倒是很有兴趣,到你们长生宗看看,带路吧,去你的长生宗!” “你真是找死,我们长生宗乃是隐世宗门,那是仙家福地,岂是你一个凡夫俗子能进入的?现在,你跪下来磕头,我们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呱噪,你真是愚蠢,看不出来眉眼高低,我最烦你们这种人,屁的本事没有,只知道以势压人,拉大旗作虎皮,我若害怕你长生宗,我现在就不敢杀了你们!”世子又一挥手,那两个人也被挥散成飞灰! 世子看向大长老,“走吧,去你的长生宗,本公子要看看,那是什么龙潭虎穴!” 世子看向吴家人,道:“阳曲城薛家,你们想发泄就去找他们,他们与我无关!” 大长老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站起身走出大院外,世子随后跟随,二人平淡的走出越州城,来到郊外,大长老突然回身站定,看向世子:“你是义王还是南洲世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不要问那么多,我观大长老,修为深厚,而且不像那几个人那么嚣张跋扈,我有意留大长老一命,还请珍惜!”世子淡淡的说道。 二人一路奔行,一边走一边聊天,大长老道:“不瞒小公子,我与苏清秋属同门,长生宗在这个世界内也不在这个世界内,据说是神战时大陆沦落,从天界被打下来,活了一部分人,其中就有苏家和另外一些家族,后,组建长生宗,其实苏家乃是创宗始祖,不过后来分崩离析,苏家因为其血脉特殊,被很多家族觊觎,后来又有零星天界的人下界,来到这块大陆,苏家更是因此变为鼎炉或者双修对象。到了我这一辈,宗内矛盾更加突出,苏家远走避难,现在,宗内到处寻找苏家人或者有苏家血脉的人。长生宗已经变味,成为彻头彻尾的邪恶宗派,现在的宗主和一些人就是天界偷渡而来的人,若公子修为战力不够,我建议公子还是远离长生宗,你要想找苏家人,不要去宗门找,因为宗门现在已经没有一个苏家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神战?碎片?还能偷渡?我倒是越发好奇了,放心吧,即便宗主什么的来自天界,又能如何?看在大长老与苏家有旧,我可保大长老一命,让你脱离长生宗!” “长生宗在什么地方?那块碎片大陆可有名字?”世子问道。 “长生宗所在地叫做‘骊山’,通往五洲天下的唯一门户在南阳最南的望海城的一处临海的山崖,乃是一处秘地,而且那座山崖被阵法笼罩,除非是我们自己人,否则谁也看不见那座山崖。公子,这一次我能带你进入骊山,可真要是有危险,我没有能力将你带出来,还请公子三思!” “不怕,我这一次来,若有人问起我是谁,你就直截了当,告诉他们,我是苏婉鱼的儿子,我叫苏玄!” “苏玄?婉鱼的儿子不是南洲王世子吗?听说叫慕容钧灏,公子莫非就是婉鱼的儿子,南洲世子?”大长老极为惊讶。 “我现在随母姓!”世子看向前方,眼见二人已经跨过无数城池群山峻岭,来到一处悬崖峭壁之上,南方乃是一望无际的大海,而脚下山崖被海水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世子看着大海,即便是他只要不启动天眼也看不出大海有什么不同。大长老道:“所谓骊山,就在大海深处的一处岛屿,若不是骊山圣地主动走出秘境,外人根本发现不了那大海深处还有一座巨大的岛屿,公子,随我走,现在开始就已经进入阵法内,若是强行进入,一定会惊动大阵,平添许多麻烦!” 大长老拿出一块紫色玉牌,以魂力催动玉牌,玉牌上有符文闪烁而出,飞向大海,大海上空也因此有了一条似乎是时光隧道一样的大路,二人同时飞身而起,以飞掠的符文为指引,瞬间来到大海深处,并降落在大地上。 这里是一处灵气沛然的高山密林,二人穿越密林,走出百里之外,赫然有一座巨大的城郭出现,那城池巍峨壮丽,令人惊奇。 “真是好地方!”世子赞叹:“果然天外来的就是不一样,这里比任何一处人间福地都更有仙气,是个好地方!” 长生宗不在城内,而在城外的那座骊山圣地,大长老道:“这片碎片大陆与世隔绝,凡修融合,但是也足够自给自足,宗门刚创立的时候,这片土地灵气更加浓郁,土地也更加肥沃,不够最近一百年,宗门掠夺性开发大陆上的资源,再加上无止境的疯狂的骄奢淫逸,若还如此下去,要不了百年,这里的资源将被消耗一空,如果再不开放门户,继续与世隔绝,这里将成为一座荒岛。” “看到那处荒废的宅子了吗?那便是曾经的苏府,苏府一夜变故,被杀的杀逃的逃,曾经风光无限的苏宅变成了人们闻之色变的鬼宅,即便是宗门的大能也不敢踏足。” 世子看向苏家荒宅,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站在府邸大门看了看,想了想,道:“先去宗门!” 第161章 涂鸦之作如天书 长生宗位于骊山圣地,并不高耸的骊山像是一条横亘的长龙卧在孤岛上,南北走向,将孤岛大陆分成东西两半,骊山山脚下有山门,如同一座高大的牌坊,正中间是一条宽敞的山路,山门有长生宗弟子把守,寻常人根本不让进山。大长老带着世子来到,守门人看见是大长老,立即拱手行礼:“大长老!”大长老摆了摆手,负手而行,身边跟着世子。 世子边走边观看骊山圣地的盛景,越发感叹,这一路渐次拔高,但是山路一直相对平缓,完全没有那种陡峭阶梯给人那种压迫感和疲劳感。山顶地势平缓,山腰是长青的古松古柏,郁郁葱葱,景色极为壮美,再往远处看,便可见海天一色,天如穹庐,笼盖四野。世子由衷感叹,“确实是好地方,不能再如此糟蹋下去!” 逐渐走入一片建筑群落,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巨大的山门,上书:天外长生。二人进入山门内,大长老指着四周的建筑开始介绍:“圣地现在有仙宫八座,其中最重要的是开阳宫望天宫和昭阳宫,八宫位于中轴线,还有十六殿,位于八宫两侧,最高处的开阳宫左边就是长生殿,右边是圣母殿,而平时宗门议事的地方在长生殿,大型祭祀祭天活动在开阳宫,圣母殿则是本宗开派祖师的供奉大殿,也是长老们给弟子说法讲经的场所,至于其他宫殿,各有功用,比如藏经殿是藏书之处,还有各分殿执事长老办公的地方,还有一些洞府,是导师长老和弟子们居住的场所,至于半山腰那座巨大的广场,乃是练武场,是专门供弟子们比武较量的地方,弟子们有些恩恩怨怨的。由执法殿派人见证,在那里解决,生死不论。” “原来开派祖师是个女子!”世子道:“宗门可有长生祖师的画像或者雕像?” 大长老摇头,“祖师存在于传说中,甚至本宗大事记中对祖师的记载也寥寥数语,不过,祖师却在祖师殿那里存有墨宝,就是一幅字画,几个字而已,还有令人不解的涂鸦,这么多年,来到祖师殿参悟的人不少,不过无一人参透,不知道祖师留有那一幅墨宝是何用意。但是,据说,本宗长生宗的名字就是祖师所留,其后一直沿用,哪怕是那些人来到此处,也没有更改!” 世子想了想,道:“大长老可以去向你的宗门高层汇报去了,实话实说,我要先去那个圣母殿看一看,若有宗门对我感兴趣的人,可直接来圣母殿找我!” “祖师殿封禁,没有我的带领,你进不去!”大长老道。 “也好,那就劳烦大长老带我去一趟。”世子一路如风,似乎迫不及待,大长老随后跟随。二人来到祖师殿大殿前,有一位老者正在清扫院子,看到大长老来到,那老者看了一眼,道:“大长老这是要进殿?那个是外来的吧,宗主严令,整个骊山都是禁地,祖师殿更是禁地中的禁地,大长老请回吧!” 大长老来到扫地老者面前,轻声耳语,那老者浑身一震,扔掉了扫帚,看向世子,不再说话,打开阵法,道:“不要声张,我会关闭阵法,就当你们从来没来过!” 二人进入大殿,大殿门马上关闭,阵法恢复,那老者继续拿起扫帚扫地,心中如潮起伏,就像是那个仙人所说,正主终于来了吗?呵呵,那些人,你们占据圣地这么多年,也该付出代价了! 二人进入大殿内,世子马上被一面墙上的一幅字画吸引,那一张字画被装裱起来挂在墙上,一丈长三尺宽的字画上,点缀着黑漆漆的看似毫无规律的黑墨,字画下边下边空无一物,右上角有一行小字:鱼龙沉渊,山下求子! 这幅如同天书一样的字画却在世子心中引起巨大的波澜,那字画上的块块黑墨看似随意点缀涂鸦,其实寓意深刻,别人看不懂,世子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就在这里,他的第四世神躯,就在这圣地,而失踪的圣母,就是他第四世神躯的守棺人,而且通过这幅字画,他知道了第四世神躯所在的位置以及进入的方法! 圣母苏春小,第四世守棺人,也是他的徒弟,唯一弟子! 春小,你还好吗?师尊来了,你该解放了,这一世,师尊带你上天! 世子看了看那字画,转身离开,大长老看到世子要离开,以为世子也一无所获,道:“那幅墨宝如同天书,就连天界偷渡来的那些人观摩了很多年,也一无所获,你看不出什么也正常,不过,世子,似乎有麻烦了!” 世子来到大殿外,大殿外的院子,早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那些人都看向刚刚出来的世子和大长老,其中一位中年人指着大长老:“宋锦河,你居然带着一个外人擅入祖师殿,已经触犯门规,来人,把大长老抓起来,送入执法殿!” 大长老看向那个人,淡淡的道:“李稳,你有点没大没小了,本长老乃是宗门第一大长老,你仅是执法殿执事,没大没小直呼本尊名讳,谁给你的胆子?” 那李稳不屑道:“我执法殿直属宗主,独立于外,你就算是大长老,对我执法殿也没有指挥权,而且我有宗主令,只要我怀疑有谁要对宗门不利,我就可以抓人审问,这就是我的权利,别废话了,来人,将那小子和大长老一起抓走严加审问!”那些人跃跃欲试,被世子一眼看的后退几步,世子看向大长老,问道:“这种货色是土着还是那边来的?” “土着!”大长老嘴角一撇,“任何地方都有趋炎附势之人,这个家伙草根出身,为了往上爬甚至不惜出卖媳妇和女儿博得高层欢心,十足的小人一个,我都不愿意搭理他,这种货色,我打死他,便是宗主那边也不会追究,因为他实在太不值钱,但是他就像路边的狗屎,没有人愿意踩他一脚,因为恶心!” “宋锦河,你找死!”李稳见自己身边的人不太敢动,亲自抽刀,一刀劈来,大长老微微侧身,闪过刀风,那李稳怒道:“你居然敢躲,还不快点伏法,随我去执法殿?” 世子摇摇头,这等不知死活的下贱货色看着实在闹心,一挥手,将冲过来的李稳一巴掌拍成肉泥,又看向大长老,道:你们宗门发生最紧急最危险的事情,以什么方式告急? 大长老道:“敲钟,九响,意味着宗门面临灭门危机,曾经苏家被灭门的时候,启动过一次,就是那些人偷渡来的时候!” “这么说作为土着的苏家是被那些人灭门的?”世子问道。 “不但是他们,还有原本对苏家唯命是从转眼对外来者奴颜婢膝翻脸背刺的那些家伙!”大长老愤恨的道。 “那好,此战过后,麻烦大长老彻底肃清那些叛徒,一个不留!”世子冷冷的说道。 扫地老者此时从扫帚里抽出一把宝剑,来到世子面前,目光含泪:“你真的是清秋的后人?” 世子看向老者,看样子这个老者是和苏家关系极为密切的人,拱手道:“晚辈苏玄,见过前辈!” “好好好,你来了,这些外来人和叛徒也该杀了,他们罪恶滔天,苏家灭门,他们的手上都有苏家人的鲜血,只可惜,我和大长老孤掌难鸣,只好忍辱负重得苟活,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老不死,你等到了又如何?”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是一个青年,脸型狭小如刀背,简直一言难尽,偏偏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衣,整个脑袋就像是木桩上绑了一根棍子,看着令人极不舒服,世子问道:“这又是什么品种,外来的?” 大长老道:“到他已经是外来户的第三代,是三长老的儿子,因为长相吓人,修炼功法极为邪恶,就是他想找苏家后代双修,这一次找薛家薛新荷,委派越州城吴家办理这件事,长得丑不说,为人狠厉,阴损之极,死在他手里的土着不计其数,最该死的就是他!” 刀背脸大怒,像是贴在两侧的眼睛发射狠厉的神光:“你们找死!”刀背脸手中折扇突然一转,无数细小利剑从折扇发出,清脆的响声划破空间,带着凌厉的锋芒射向世子大长老和扫地老者三人,世子一挥袍袖,将所有剑芒全数收入袍袖,再一展袍袖,更为凌厉的剑芒排射而去,那刀背脸大惊,急忙一飞冲天,拿着扇子一扫,那些跟随他的狐朋狗友被一扇子扫进世子排射而出剑芒范围,十几个人顿时中剑,倒地不起。 世子道:“去敲钟!”接着冲天而起,那刀背脸被世子一招已经吓得失魂,吼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第162章 吕瑶一步入渡劫 钟声响彻山谷,与此同时,世子一把抓住色厉内荏的刀背脸,那张脸他看一眼都欠奉,抓住脖子,只是一抖,刀背脸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扫地老者看向越来越多的人,道:“家在骊山的弟子,站到老朽这边来,身上有苏家血债的就不要过来了!” 长生宗,先期来到圣母殿大院的人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这是有人找宗门算账来了,那些心向苏家的土着,心中无愧的,都迅速来到扫地老者身后,当然也有几个想浑水摸鱼的土着也想混进来,被那些早就憎恶叛徒的人挥剑斩杀。一时间,大院内迅速分成两派,气氛越加紧张。 世子落地,站在扫地老者面前,问道:“眼前那些人就是外来者或者背叛者?”。老者道:“都是,一个都不冤枉!” “好!”世子一挥手,一道天幕一样的虚幻图形从天空盖压而下,那是大世界一部分虚影,法则交汇,压力无穷,那些人被大世界投影笼罩,顿时浑身动弹不得,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世子手掌往下一震,数百人在雷霆闪电中化为飞灰! “好胆!”一道声音传来,震彻整个骊山! 世子收回法力,静静地看着一些人从天而降,其中一人金发环眼,身材魁梧,身如巨塔,其余人也皆是仙风道骨,一看就是法术精湛的炼气士,世子仔细看着这几个人,皆为渡劫境,并且那为首之人赫然是渡劫境巅峰,世子极为惊讶,原来这个天外来地法则相对宽松,也许是因为秘境的关系,不像外界法则上限为洞玄巅峰。顿时来兴趣,看向金发环眼人,道:“你是宗主?” “副的!”那人还没说话,世子旁边的大长老宋锦河插话:“副宗主常言孝,宗主常年闭关,宗门之事都是他做主,所有的恶事都是他做的,最该死的就是他!” 那副宗主常言孝怒道:“宋锦河你居然把外人领进宗门并且进入禁地,你简直该死!” 世子摇头,道:“副宗主是吧,你这点修为不值得我动手,你们这些人,我给你们找几个对手,让他们陪你们玩玩。” 世子一挥手,骊山之巅突然电闪雷鸣,接着几道虚影显化而出,世子传音道:“吕前辈,慧月前辈,天谷前辈,这人正好有几个人给你们练练手,你们因为法则所限一直停留在洞玄境门口,现在此地刚好法则宽松,你们在这里可入渡劫,你们提前感受一下渡劫境的法则规则和道路!” 慧月如今已经蓄发,因为世子说过,他的世界里不准有秃子,世子以障眼法将三人从大世界调动出来,如谪仙降临凡间,很是唬人。三人也巴不得有一次实战,破除瓶颈,踏入渡劫,兴奋地摩拳擦掌,好像全然没有把那些天外来人放在眼里。 副宗主常言孝看到突然出现的三个人,不屑道:“不过是洞玄境,最高那个女子也不过半步渡劫,你们去拿下那两个人,本座亲自会会那女子!” 世子根本就不担心,这三个人乃是凡界最高战力,而且在自己的大世界中修炼了那么久,早已经对各种法则吃的透透的,而且其各自修炼的神通术法早已经登峰造极,再加上世子不遗余力的培养他们,无论是肉身之力还是自身神通都已经脱胎换骨,他们缺少的恰恰是一场战斗,一场能和他们势均力敌的战斗,只有战斗,才能让他们打破瓶颈,迈入更高层次,而在这里,恰好就有了这个机会。 天谷秋叶和慧月见吕瑶主动对着那金发环眼的人而去,自己二人看到有六个家伙直接奔自己而来,慧月道:“天谷,你仨我仨,看看谁先解决战斗!” “好!”天谷秋叶一剑将三人圈走,那三人彼此对视,很是疑惑,这外边的洞玄境如今都这么牛逼了吗?一个洞玄对三个渡劫,还比赛谁先解决战斗,这牛逼也太让人无语了! 吕瑶手中剑挽出一个剑花,数十年浸淫在登仙楼剑法之中,再加上刻苦修炼世子的斩天剑诀,剑意化形,剑域成型,并且剑心剑胆都已经到了极高的层次,只差修为支撑这些高到天边的剑法,若能迈入渡劫,可战神人。 剑花绽放,几乎同一时间,二人所在的百丈空间开放出花海一样的剑花,并且此起彼伏的绽放。剑花由剑意形成,花海构成领域,领域内剑气纵横,美轮美奂的花海之中蕴含的却是一片死亡气息。金发环眼的副宗主常言孝瞪大了眼睛,很快面露不屑:“花架子,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常言孝一拳挥出,花海剑气被他一拳轰散,不过,那花海却生机不散,一拳扫过,花海破败,却马上诞生出新的花海,剑气更加猛烈。常言孝也有些出乎意料,一边挥拳砸碎重重花海,一边道:“有点意思,破败新生只在瞬间,臭娘们儿,你这剑法大有深意,与我长生宗的长生诀异曲同工,难道是你的剑法来自天界?” 吕瑶并没有说话,一边施展剑法,一边体会所谓枯荣之道,那便是生命中新生和死亡的轮回,世子曾与自己等人讲解阴阳转换,生死转变,五行相生等法则,修仙修的是道,修剑修的是术,道承载术,术将道之法则变化成有形的法则之力,比如,无论是斩仙剑还是登仙楼的斩仙剑经的临仙、斩仙和登仙三部剑经,最后都归于生死之术。所以,吕瑶干脆暂时放弃了花样繁多的诸多剑术,只以生死之道加持剑术,仔细体会剑域中所蕴含的枯荣生死之道,一时间竟陷入顿悟状态,而这种状态下,吕瑶的剑术越发浩大宏伟,并且意与术合,剑术更是发挥的淋漓尽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常言孝越发心惊,不甘心当个陪练,身形猛然一转,腾空而起,脱离了花海,喊道:“不错的剑法,但是这远远不够...长生诀,枯败!” 常言孝终于发动了法术神通,整个人屹立空中如同天神,手中凝结出一方法则之印,上有符文流淌,然后,一股孤寂破败之力从天而降,像是要剥夺天地生机一样,吕瑶顿时感到有一种莫大的危机降临,生机急速流失,就像是那一次法则枷锁启动,自己遭遇天人五衰一样。吕瑶心有有阴影,从那种无敌的顿悟状态中被硬生生扯了出来,面色极为苍白,无助的看向世子方向,世子像是隔着时空传音,“夫首之大,嘴牙之小,不相称焉,两不相为用也。手足之大,指爪之小,不相称焉,两不相为用也。凫以掌大而不能栖,鹜以嘴大而不能啄,鸢以翼大而不能击,狼以尾大而不能掉。修为不足以支撑维持剑域,就像是在小地而建大厦,必不成也。你可收起看似唬人的花海剑域,全部修为只支撑一朵剑花,如针刺穴,一击可也!” 吕瑶急忙收起花海,一朵更加凝实并且耀眼的剑花飞速旋转,对着空中下落的法则之印旋转而去,吕瑶剑动花随,一剑精准的刺进下落的法则之印,同时那朵剑花轰然炸裂,法则之印也如烟花炸开,那处空间被炸出一个黑洞。 常言孝被自爆的法则之印席卷上天,一口鲜血喷射,吕瑶也是因为这一击几乎耗尽了所有力量,在空中摇摇欲坠。世子这时候已经坐在地上观看,并没有出言指点吕瑶,而是看着吕瑶如何勘破这生死玄关。被炸飞的常言孝稳住身形,气血翻涌,而且极为意外。自己乃是渡劫境巅峰,并且使用的是生死神术,法则之下可以说凡是在法则之内的人都无可逃脱。可是那女人不但扛住了,而且让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不禁懊恼,再看吕瑶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冷笑道:“即便你能伤我,你还是得死!” 常言孝在空中气势陡然爆发,以防更为巨大的法则之印悬在高空,发射的无数道光束照射而下,那光束中,有一根根木藤一样的东西如灵蛇一般对着吕瑶穿绕过来,吕瑶顿时感到一股股澎湃的生命法则的生之力灌输到自己的身体,流失的生命之力迅速得到补充,并且瞬间灌满身体。吕瑶起初是不解,然后是感到那无穷的生之力要将自己的身体炸裂开来。世子一惊,站起身,喃喃道:“生之极!” 世子刚要出手,吕瑶浑身突然金光大放,头顶冒出一座虚幻的金色宝塔,将那藤蔓喷发出的所有生之力尽数吸收,吕瑶人如金色巨人,撑剑而起,一双眼睛也变为金色,宝剑更是发出耀眼的金光,一步迈出,来到常言孝面前。世子惊骇,果然在这一时刻,吕瑶觉醒了仙体,而且一步入渡劫,继而攀至顶峰。常言孝以为这无尽的生之力就像是大洪水灌进小水塘,瞬间就会将吕瑶撑爆,不过就在这一时刻,吕瑶却如同变成了汪洋大海,反过来将自己的洪水吸收殆尽。 常言孝要切断与吕瑶的联系,但是吕瑶得了好处岂能就此罢休,巨大的金色手掌抚在常言孝的头顶,常言孝无尽的生命之力,被吕瑶吸收的点滴不剩,常言孝也因此化为灰烬! 第163章 佛陀和剑仙 另外两处战场,慧月和那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那三人都是修炼生死之道的渡劫境修士,虽然没有常言孝那般厉害,但是仍然不可小觑,死亡法则笼罩在慧月所在的空间,再慧月的眼中,自己所处的位置就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丝生机,如人陷入沙漠,体内生机流失,如同能看到自己死亡的瞬间,所有希望都如梦幻泡影一般破碎。 不过慧月到底是本世界巅峰的大能,即便没有修炼到佛陀那般看穿一切生死虚妄,但是,佛力加持之下,慧月还是在一片死寂中看到了自己的生机,如同一线希望之光,虽然微弱,如风中摇曳的一点灯火,顽强的点燃着生命之光。 慧月终于在挣扎中看到了希望的灯火,结跏趺坐的慧月一点自己的眉心,一道光从眉心射出,穿透一切死寂领域,眼前出现生命大道。 慧月笑呵呵站起身,身后出现高大的佛陀法相,那法相庄严肃穆,佛音从口中念出,“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阿弥陀...那小子不让念,无妄想时,一心一佛国,有妄想时,一心一地狱...圣人无其心,故胸臆空洞,与天同量!” 慧月没有祭出任何法器,双手快速结印,一指点出,瞬间使出达摩四剑,佛光普照,佛法万千,佛动山河,佛问迦蓝,万剑虚幻法剑如佛光喷涌,随着慧月的手指意动而行,向四面八方扩散,一瞬间斩碎虚妄,死寂之地瞬间破碎,死亡法则不在,空间恢复正常。慧月哈哈大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破妄!” 慧月一指化万千法剑,不但击碎了死寂空间,而且万千法剑如腾云雾,向四周扩散,佛光如浪席卷,大佛动而山河动,手指收回,金刚大手一握,气浪握于手中,仿佛这方空间都被握在手中,那三人顿时化为气体,消散在这一握之内! 慧月结跏趺坐,如大佛坐禅,浑身佛光普照,照亮一方天地。世子看着慧月,道:“恭喜慧月证道!” 吕瑶这时候还没有来得及消化自身修为跨越带来的气机起伏,看着异象纷呈的慧月,由衷的高兴和钦佩,这个大和尚,终于一步见如来,修成佛门正果,这若是到了天界,没有法则束缚,还真就能一步成佛陀! 另外一处,天谷秋叶则纯粹以剑入道,并没有施展任何神通,连他最擅长的忍者之道都没有使用,以纯粹的剑道对敌,无论对方施展什么术法神通,我自一剑破之。剑意越发凝实,剑来剑走,法则随剑而动,挥斩之间,切割一切法则防护,利剑之下,没有空间时间,剑随意走,意到剑到,剑气所往,斩碎一切,半个时辰,那三人竟然逃不出天谷秋叶的剑意笼罩,只好奋起施展层出不穷的神通,与天谷秋叶越发纯熟的剑术抵抗。天谷秋叶剑速越发快得看不清招数,只能让人看到那一方空间被剑道法则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将那三人全数困在囚笼之内,随后一声爆响,囚笼炸碎,那三人也跟着灰飞烟灭! 天谷秋叶如入疯魔,还在不停地挥剑,那一方空间,剑意越发凝实,天谷秋叶斩出的剑痕经久不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剑痕,在空中编织出剑气长河,气势滔天,并且如同画在空中,一笔一划,都如浓墨重彩,令人心悸。 天谷秋叶,以剑证道,已然进入剑仙之门! 至此,三处战场结束,吕瑶天谷秋叶慧月三人消失,大长老宋锦河和扫地老者极为震惊的看向世子,久久说不出话来,世子道:“那个宗主叫什么?为什么 这么大的动静还没有出来?” 宋锦河道:“那个家伙自称天河神尊,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我敢肯定,他从没有出过这片天地之外,像是在这片天地寻找什么东西,经常一失踪就是好几年。三年前,他令宗门寻找有长生血脉的人,然后自己就消失了,三年以来再也未见。不过,那个副宗主常言孝他们似乎也不敢经常走出秘境,好像在怕什么事情,寻找长生血脉的事情就交给了我们。这一次找到薛家,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才确认下来,薛家那女儿似乎有一丝长生血脉,这才有了阳曲城的事情。” “天河神尊?”世子道:“看来他们和天道盟还不是一伙的,也怕被天道捕捉,这块秘境连萧炎都没有发现,看来这伙偷渡的人在天界也没有什么底蕴,还不如那个光明神子!” 宋锦河听不懂世子的话,只是有些发懵,世子道:“你们现在开始着手清理门户,将那些天外来客和宗门内的叛徒清理干净,是清理干净,不要留一个漏网之鱼,我看中了这块秘境!” 二人对世子已经是服服帖帖,告辞离去,世子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转身又来到圣母殿内,取下那张涂鸦,去掉装裱,炼化那涂鸦至神海,然后飞身离去。 世子飞身来到一处海湾,果然见海湾内有一座巨大的裸露的礁石,像是指引航船入港的航灯,如同一根柱子在海湾内高耸。世子一跃站在石柱之上,按照涂鸦的指引,寻找下一个涂鸦墨痕,果然见对面那座山上同样有一块巨石,并非那座山上生长的巨石,而是一块巨大的飞来石,世子飞跃到飞来石上,按照涂鸦的指点,一路飞来飞去曲曲折折,居然飞到了骊山中心部位,一处极为隐秘的深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观察了一会儿,见深渊内充满了无尽的瘴气,一条深不见底长不见边际的深渊,流动的瘴气即便世子看到也感到头疼。世子驱动大世界法则之力,编织成囚笼,护住自己的全身,以大世界气体与肉身形成循环,不吸收一点外部气息,飞身下掠,进入深渊。跌落不知多久,那厚重的瘴气浮力巨大,居然有把人浮起来的迹象,世子只好施展重力法则,如一块天外飞来的巨石向深渊底部砸落。 用力过头,世子被自己摔得七荤八素,看了看四周,这条深渊头顶十丈被厚重的瘴气云层覆盖,而十丈之下,则是灵气沛然,大有洞天福地之像。世子想起自己收起第二世神躯时,也是这样的环境,只不过那条深渊充满的是纵横交错的永恒剑气,而这里则是被一层厚重的瘴气层覆盖,深渊底部都是另有洞天。世子收起天笼,感受此处法则之气,那种生机盎然的感觉让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第四世神躯就在这里,记忆的闸门渐次打开,记忆的碎片疯狂涌入神海。世子消化这些信息,一坐就是半天。外部天色已经暗夜,这里却有永恒的光芒,虽然清淡,但是肉眼所及,一切一清二楚。 世子已经不用那幅涂鸦,站起身向一个方向走去,眼前一方水潭,世子以剑化舟,随波逐流,剑舟飘进一个水洞,水洞内,亿万道荧光如天河,照亮了本应该漆黑的古洞。飘了良久,山洞内又有一方巨大的水潭,水潭前方有祭坛一样的平台,一个披散着黑发的人遮住了脸,端坐平台。平台下方,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正在燃起一堆篝火,旁边是鱼和野兔之类的野味,见到世子到来,立即想要欢呼,却被一声清淡的叱责变得老老实实,只是一边干活,一边看着世子,脸上的喜色怎么也控制不住。 这么高兴?世子知道自己到了目的地,水潭后方,那座更为隐秘的山洞,就是自己的存棺所在。而那个头发遮住脸的女人,就是守棺人,苏春小! 第164章 合道第四世神躯 世子并没有急于说话,而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忙碌着烧火做饭的家伙,如果他猜想的不错,那个家伙就是所谓的天河神尊,长生宗宗主。这家伙肯定是发现了此地的生命法则,经过这么长时间终于找来了,却没有想到此地有人,天界的堂堂神尊,变成了奴仆,变成了烧火做饭的伙夫。 世子看到那个家伙一直对自己神秘诡异又幸灾乐祸的笑,来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天河神尊顿时如遭天锤重击,神魂都快逸散出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平台上,那遮住脸的守棺人终于抬头,将黑发分散在两边,看着世子,顿时热泪盈眶,“师尊,你真的是师尊!” 世子飞上平台,苏春小立即扑到世子的怀里,激动的痛哭流涕。世子轻轻的拍着苏春小的后背,道:“辛苦你了,是我让你受累了!” 苏春小抬起头,猛烈摇晃,道:“若不做守棺人,春小早已经化为一抔泥土,是师尊给了春小这么长的寿命,再加上师尊布置的生机大阵,春小身体一如少年,而且修为已经到了极限,一但破限,可立即飞升。师尊你来了就好了,春小再也不离开你了!” 世子笑了笑,道:“春小是个绝世美人,如今为了我弄得脏兮兮的,去洗一洗,师尊去洞中,合道我的神躯!” “师尊竟然嫌弃人家!”苏春小脸色微红,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奴才,蓝绿的衣裳化为灰烬,洁白的身体如鱼入水,在水塘中尽情徜徉。 世子进入隐蔽的山洞,这里有八八六十四盏长明灯,灯油就是这里的生命法则,灯芯则是苏春小莲化的法则棉条,一口巨大的由生命之树建木制作的棺材就停放在那里,上有四龙,六十四盏灯燃烧生命法则被四龙的龙口缓缓吸收,然后通过阵法注入棺内。 世子结跏趺坐,手中打出纷繁复杂的手印,一道道打在建木之棺上,在通过龙口内的阵法,注入棺内。那建木巨棺似被唤醒一般,人立而起,棺内人一步走出,与世子融合,同时,那建木之棺也消失在世子体内。 世子禅坐,闭目抱元守一。一篇篇海量信息传入神海。“伏羲之时,老君下为师,号曰无化子,教示伏羲,推旧法,演阴阳,正八方,定八卦,作《元阳经》以教伏羲。伏羲已前未有姓字,直有其名,尔时人民朴直,未有五谷,伏羲方教以张罗网捕禽兽而食之,皆衣毛茹血,腥臊臭秽,男女无别,不相嫉妬,冬则穴处,夏则巢居。伏羲殁后,而有女娲,女娲殁后,而有神农。神农之时,老君下为师,号曰大成子,作《太微经》,教神农尝百草,得五谷,与人民播植,遂食之,以代禽兽之命也。神农殁后,而有燧人。” 开天经自动运转,神海内,《元阳经》和《太微经》运行,演化人道和生命之道,至此,混沌生太极,太极生阴阳,阴阳化四象,四象演八卦,五行相生,乃有三才,其中人道法则生成,人道法则开始在大世界运转,世子诞生的元神开始运转两部大道经典,在大世界演化人道法则,开始孕育真正的大世界第一灵! 两天,世子完全炼化第四世神躯,乃是生命法则之躯,世子感受到了大世界的变化,至此,大世界演化已经基本成型,一个崭新的世界,法则日趋完整,天地人三才,现在需要完整的天道法则,比如真正的太阳月亮和星空,这就需要太阴和太阳法则。 想到太阳,世子观看悬在空中的那一颗太阳,太阳反复眨眼,就是在世子修炼的时候也没有停止,见世子看向太阳,太阳传音:“你还要把我挂多久?” 世子笑道:“我这个世界的法则还不完善,特别是太阳法则还缺少很多,你辛苦一些,帮助我完善光明法则,我也努力一些,争取早日完善太阳法则,放心,我不会杀了你,而且,你没感到在我这里其实是你在外边根本得不到的机缘?你亲眼见证了我的世界一步步完善,这对你的道有极大的帮助,你与其一直心有不甘,不如静下心来,仔细体会这千古难遇的机缘。你在光明神教仅仅是第三神子,待到我这里彻底圆满,你也会跟着功德圆满,到时候你想一想,你出去后你们光明教还有谁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你就跟他们说,我亲眼见证了一个世界的诞生完善和圆满,亲眼见证了一个创世神的诞生,这牛逼够你吹一辈子的,你说是不是?” “倒也是!”光明神子眨眨眼,由衷说道:“其实,我不担心别的,我就担心你把我给炼喽,你说的不错,我见证你这个世界各种法则的完善,我也从中吸取了各种法则之力,并且在炼化过程中逐渐完善我的道,这是难得一遇的机缘。比如我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生命法则已经完善,生命之力更加充沛,我也跟着沾光,我吸取的生命之力够我消化很长时间了。我建议你,赶紧完善天空法则,特别是太阴之力和太阳之力,外边那个世界,法则所限,你能够收取的太阴法则极少,但是,天界够多,比如我们光明教有光明本源,星月教有太阴本源,赶紧上天,拿到这两个本源,你的天空法则基本就完整了,你这个世界就会成为真正的四季轮转阴阳交替的世界,对了,我能感觉到你来到了一处陌生秘境,好像也是天界某个星辰的碎片,你收起来,顺便收起一片海,你这个大陆没有海怎么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正有此意,对了,这么长时间没问,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世子问道。 “呵呵,你能问我的名字我就放心了,我以为你用完我把我给炼了,连名字都不屑于知道,我叫‘夜无’,很奇怪不,我是光明神子,却叫夜无,将来到了天界,我们结盟,帮我夺权,我要做光明之主,让整个光明教都听命于你,激动不?”夜无嘿嘿的笑起来,“反正我挺激动的,那两个小子欺负我无数年,也该到我翻身了,世子,咱们结盟后,不,投靠你后,咱们一起纵横天界,将所谓的天道盟什么世家什么仙门神门都给他过一遍,顺者昌逆者亡,妈的,我看不惯那些人,一个个牛逼的不行,不然我也不会偷取一片精灵界逃走,那些家伙,一个个自命不凡,我在他们眼中,又是碍眼又是忌惮,总想办法弄死我。我是活不下去了不得已逃跑了,等回去,咱们哥俩兄弟齐心,将天界给他弄个天翻地覆慨而慷,草,等着!” 这就哥俩了?世子笑了笑,道:“行,所以你要静下心来,仔细体会着来之不易的机缘,等回到天界,解除法则限制,弄个圣人大圣当当,还用怕他们那些人?用心值班,亏不了你!” “我信!”夜无立即精神百倍,按照太阳周期运转规律,巡航在大世界上空。 世子大世界内看到吕瑶慧月和天谷秋叶三人皆处于闭关状态,又到精灵界看到了薛仁富薛垂阳舞秀莲和薛新荷一家人,那原本原样的院子此时有不少精灵正在叽叽喳喳的在院子里玩耍。一家人现在不愁吃喝,特别是有那些精灵作伴,开心的不得了。忙碌的小白猫,也就是小精灵界诞生的本源精灵此刻指挥着千军万马,忙着修缮精灵界法则,见到世子,飞到世子道肩膀上,抓住世子的头发,道:“以后,不准把修士带到精灵界,听见没?” 第165章 天河神尊 世子也知道小精灵界不应该来修士,这里的环境极为特殊,但是也极为脆弱,扛不住大修士的呼吸吐纳,只是薛家这一家人还很弱小,他们需要好地方来修炼一番,彻底的洗筋伐髓,来一次脱胎换骨,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但是他们也只是暂时居住而已,等下就收了骊山圣地,专门开辟一方世界,让薛家天谷秋叶他们修行,未来,也要把自己的亲人们也安顿在那里,再加上收了隐楼,自己的世界开辟出一座比洞天福地还要高等许多的道场,让亲人们长生,不是梦! 世子出了大世界,见苏春小正在台上训斥着长生宗宗主天河神尊,那天河神尊一脸谄媚,仿佛被训斥也是一种荣耀,见到世子出现,立即堆满笑容:“前辈,我可不敢当什么天河神尊,在天上的时候,我是天河宗的宗主,小门派而已,我叫许天河,被欺负的没有了落脚之地,这才偷渡到这里,我是个罪人,犯了很多错误,但是,最近这三年,在苏前辈的教诲下,我已经痛改前非,已经重新做人,还请前辈给我个机会,让我跟在你身边,做你的随从,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合格的随从,对您有用,真的,我很有用!” 世子笑了笑,道:“不要叫我前辈,我今年刚刚十六岁多一点,你都多大了?几千岁还是几万岁?既然你想跟随我,也随你,不过要听话,特别是要听苏仙子的话,你就叫我公子,我呢,就叫你天河吧!” “那感情好!”天河神尊搓着手,喜形于色。世子问道:“在天界的时候,你是什么修为?” 天河神尊道:“神尊,天界修炼神道的分为神人境,神王境,神尊境,神帝境,圣人境圣王境大圣境和圣帝境,再突破往上,乃是造物主和创世神,再往上,我就不知道了,据说,那是不朽和永恒,只是那等存在在天界我也没见过,存在于传说中。” “这么说到了天界,我即便解开所有的法则束缚,也不过神人境而已,比你这个神尊境还差得远,到时候你不会反咬一口吧?” “怎么会?哪能?不能够!”天河神尊拍了拍胸脯:“我真不是那样的人,而且,无论是公子还是苏仙子,你们走的修行路已经截然不同,我看的出来,苏公子走的是创世之路,到了天界不说立马就会是创世神,但是,最起码是个神尊,甚至圣人,而且,我观公子走的虽然是创世路,但是修炼的却是仙道和仙法,要知道,一尊仙与一尊神修行的路不同,仙修乃是修自身,神修要的是神格,修的外道,不说高低,但是一般而言,仙家更多追求的不受法则约束,自在逍遥,而且手段更加变幻莫测。神道则追求信仰,赋予神格,对信仰香火的追求颇多。但是,神万万千,香火和信仰就那么多,不够分啊,所以,神道走得远的就那么几个人,造物主和创世神的信徒最多,所以,统治的疆域也最多,疆域越大,香火越多,他的神力就越大,神术越加夸张。但是,一般小的神人,那有什么信徒?修外道而不修自身,再加上没有香火祭坛,修为境界就会被卡死,无数岁月都不得寸进。这时候,为了更进一步,或者以更加邪恶的外道修行自身,比如吞噬别人的修为血脉,攫取法则本源。或者干脆依附于某个造物主或者创世神门下,给一个神坛,从造物主创世神那里分一点信仰或者香火,强大自身,那条路走的就是神仆之路,终其一生,都是奴隶,不过那也比像我们这些无家可归没有香火祭坛的神修好得多。唉,在天界,像我们这样的走的是神道,却没有香火祭坛的神修多的是,是修炼者中的最底层,很是可怜。不像人家仙道,哪怕是最低级的仙人境,人家不靠别人施舍,走自己的修道之路,即便艰难,但是不受制于人,那才是真正的逍遥。但是,走仙路很艰难,也很难出成就,不像神道,最开始的时候,相对容易一些。” “所以,你跟着我,是想在我身边有你的位置?”世子看着天河神尊。 天河神尊被揭穿小心思,搓着手,道:“给点就好,一点点,你走的是创世之路,注定要成为创世神的,跟着你,成为你的奴仆,也是我提前预定一个奴仆的位置,对我将来有好处,这种机会可不多,因为创世神,特别是新生的创世神少得可怜,如沧海一粟,还有,现有的创世神绝不允许再出现新的创世神,至于原因,公子懂得。所以,公子,走这条路收获极大,但是风险也极大,特别是到天界,在公子未成长起来之前,千万不要暴露自己走的是创世之路,不然,那些创世神可不讲武德,必然会出手灭了你!” 世子看着天河神尊,笑道:“看来,你选对人了,苏仙子的眼光也不错,放心吧,就凭你这番见识,你的命保住了!” 天河神尊还要套近乎,世子摆摆手,看向苏春小,问道:“圣母殿那幅涂鸦是你留下的吧?是为了给我提示?” 苏春小道:“正是,师尊当初游历至此,收了小小作为徒弟,并帮助小小创建了长生宗,后就在此地坐化,告诉小小成为守棺人,我便知道师尊早晚有一天会来到此地,我也是怕师尊找不到藏棺的地方,就涂鸦了一幅画,别人当然看不懂,还以为是什么神仙功法,但是,我相信师尊一定看得懂,果然,师尊这不就来了嘛!”世子笑着点头:“还是你聪明,好了我们现在出去,对了,我看你留下的那幅涂鸦,不用原路返回,可以到那座城池,可以直通你苏家府邸,不过你的苏家已经被灭门了,那里只剩下废墟,你留下那条路,是为了方便照顾苏家吗?” “当时却有此意,不过后来我经常在师尊的棺木前闭关,一闭关就不忘记了时间,苏家灭门的事情我知道,但是,事情已经发生,而且,我也不敢离开秘境太远,调查苏家灭门这件事就搁置下来,不过不光是如此,打通南部那条密道,我还有一个用处,那就是试图将此处灵气引向苏家府邸,但是苏家被灭门后,我就堵死了那条路。” “可知凶手是谁?”世子看向苏春小,又把目光投向天河神尊,天河神尊赶忙摆手:“不是我,真的,绝对不是我,我虽然要找长生血脉,但是,也只是在十几年不到二十年前才锁定苏家那二人具有长生血脉,我想过要炼化她们,只是,我还想着等到她们觉醒血脉之后再炼化,那样效果更好一些,不过,消息传出后,那两个人都跑了,是有人帮助他们跑的,真的,我对那二人秋毫无犯,我发誓,若我说的有一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世子看向苏春小,“你带路,咱们从苏家府邸出去!” 苏春小点头,转身走入另外一个隐藏在阵法内的山洞,三人沿着有着微弱光亮的山洞七拐八拐的上行,走了很久,来到一处巨石前,苏春小刚要摧毁巨石,被世子阻止:“这么好的阵法和山洞不能就这样破坏了,天河,你来,将巨石挪开,另外用手将废墟清理干净,不要让苏家府邸的地基受到一点影响。” “好嘞!”天河神尊搓了搓手,来到巨石前,双手虚抬,那最起码百万斤的巨石被他举起,轻轻的放在一边,又开始像老鼠一样挖洞,不多时,外部的光亮照射进来,三人出了密道,果然出现在苏家府邸之内得一处角落废墟,世子信手将密道掩埋,道:“府邸虽然破坏,但是,要是没有这座府邸,进入这城中,我还真不能确定,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第166章 收取骊山圣地 世子在府邸废墟转了一圈,道:“这里需要恢复重建,苏家不能长期漂流在外,需要回到家里来,等我将整个骊山圣地都收进我的大世界,我要把苏家府邸变成更好的洞天福地。” 天河神尊看着世子,一脸敬仰:“什么叫创世神,这就是,一言可兴,一言可败,天界创世神不多,造物主级别的大能稍微多一些,比如,创世神创造一方宇宙,将一整块大宇宙分成若干星域,每一个星域都有一个最高主宰,称为天道,其实就是天道级别的造物主,而星域下边,有一个个星主,他们其实就是每一颗有灵星球的造物主,公子是奔着创立一方宇宙去的,那未来一定是创世神,若是我能有一颗星球,成为一颗星球的主宰,我就满足了,那时候,我一定要让我的星球上的子民,人人都幸福生活,让人人都有尊严,不像我那样,到处都被歧视,如同蝼蚁,被人家瞧不起!” “好志向!”世子伸出大拇指,“不过并不容易,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灵,只要有了思想随之而来便是私欲,就像是阴阳共生,正邪共存,一个世界不可能消灭所有的不美好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不干涉人间法则的情况下,尽最大的努力去守护他们,维护天道公正无私,绝对不能用自己的权利,将整个星球变为自己随意摆弄的私产。” “走吧,回到长生宗,看看大长老和扫地老者,把长生宗清理的如何了!” 天河神尊神情暗淡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开了一样,道:“我虽然是宗主,但是我的志向不在于所谓的权利,我只是想寻找神尊以后的路,偷渡到这里也仅仅是为了这个目的,那些随着我来的家伙,他们变了初心,热衷于权利争夺,在尔虞我诈中寻找乐趣,他们做的恶,其实我都知道,只是,我带他们下来,他们与我经历了无数生死,我不忍心对他们下手,若是公子解决了,也省去了我的一块心病!” 回到长生宗,大长老宋锦河已经迎接上来,看到天河神尊,下意识的感到恐惧,“宗,宗主!”,天河神尊叹了口气,道:“长生宗有如此浩劫,都怪本宗主,与你们无关,那些人死就死了,不用自责。还有,快来拜见咱们宗门的创派老祖!” 天河神尊率先在苏春小面前跪倒,喊道:“属下许天河,恭迎老祖出关!” “属下等,恭迎老祖出关!”宗门各处,所有幸存的宗门人都原地跪倒,对这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老祖磕头高呼,老祖出关,宗主回归,长生宗即便没了那些人又算得了什么? 苏春小,淡淡的道:“本尊虽已出关,但是不想干涉长生宗任何事情,继续由天河神尊担任宗主,你们都起来吧!” 天河神尊看了看苏春小,道:“本宗主担任长生宗宗主以来,自问疏于对我带来的那些人的管教,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现在他们虽然已经伏法,但是本座却再无脸皮恋栈宗主之位。本座决定,将宗主之位禅让,由大长老宋锦河担任,以后宗门一切事宜,均由新任宗主宋锦河全权处理,请宋宗主接宗主令牌和长生剑!” 天河神尊拿出宗主令牌和长生剑,那是代表长生宗的最高信物,宋锦河犹豫不决,世子道:“宋长老还是接令吧,以后,他们可能随着我不知道要走到何处去,不过,但凡长生宗遇到危机,无论是他们还是我,一旦得知,必来护宗!” 宋锦河跪下接过宗主令和长生剑,高喊道:“请老祖和宗主放心,宋锦河一定不负所望,让长生宗的圣火永远不熄,发扬光大!” 世子笑了笑,三道光突然拔地而起,三人瞬间来到高空,俯瞰海岛。世子向下一指,一片葱茏的虚幻世界将海岛包围起来,然后,就像一幅图画展开,从岛上轻抚而过,整个海岛消失不见。 世子将宋锦河送进大世界,大世界内,宋锦河根本看不到他的骊山圣地有什么异样,但是,他亲眼所见,这块神秘的天外碎片如今已经换了地方,一面大海,一面大陆。 世子的元神灵体来到这里,宋锦河刚要叩拜,被世子阻止,元神灵体有一个重要任务,那就是开始以这个大世界为基础,炼化一幅大世界的山河地理图。 苏春小一脸崇拜的看向世子,五百年的等待,她觉得一切都值了,师尊的神通越发通天,这一世,说不定这得能把他们带走,带到那个令他们都心生向往的天界。天河神尊更是由衷的赞叹,在天界,已知的创世神有三个,那都是极为古老的存在,每一个创世神都有自己的一片宇宙,那是不可望更不不可及的神灵,现在,他居然看到了一个崭新的创世神正在诞生,未来,更能亲眼见证这个创世神开辟自己的宇宙时空,自己能够跟随这样的大神,未来可期! 天河神尊崇敬的眼神看着世子,道:“公子,若有一天,假如,我说的是假如,我能为你战死,肉身什么的不要紧,您千万保住我的神魂不息,放在您的大世界孕养,我一定要看眼看到,一个崭新的创世神诞生,千万不要以为我死了就不管我了,真的,公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看了一眼天河神尊,笑了笑:“好!” “师尊,接下来去哪儿?”苏春小问道。世子道:“我的事情还没完,寻找我今世的母亲,另外我还要去一趟南阳国的都城,见一见我从未见过的女帝,怎么也要感谢人家收留我的家人十几年。” 世子看向二人,道:“到了秘境之外,我要封禁你们的 修为,如今这个天下,还用不着你们为我动手,你们的气息太强,即便你们自认为隐藏的很好,能控制你们的气息,但是你们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法则扰动,这样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等一段时间,不会太久,我再解开你们的封印,那个时候,可能也不需要隐藏了!” 二人当然没有意见,世子便封禁了二人的修为,只是洞玄境初期。世子带着二人回到了越州城,来到了吴家,吴家人果然已经派人灭了阳曲城薛家人,只是见到薛家一处院子已经人去地空,连一间屋子都没留下,吴家人这才意识到这一次自家招惹了根本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自称苏澈的少年。这几日一直在提心吊胆中度过,今日果然见到那个少年再一次来到,吴家人有一个算一个,整齐跪倒在院子里,什么话也不敢说。世子看着那个几乎被他一巴掌打成偏瘫的多动症青年,终于还是不忍心,一股沛然的气息撒在那个青年身上,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但是,治病救人也需要诊疗金,去把你家现银都拿出来吧,我不动吴家一草一木!” 吴家人如蒙大赦,赶紧派人从府库中取出了所有真金白银,大概黄金万两,白银百万两,世子也不客气,全数收入囊中,放在大世界内薛仁富的家中。如今大世界有人了,有一些人还需要口腹之欲,需要一些粮食蔬菜什么的,得暂时从外边购买,满足一时之需。薛家府邸也搬进了骊山圣地之内得一处村庄,和百姓们在一起,一点都不寂寞孤单。 苏春小知道师尊还得为那点事情操心,主动提出返回大世界,先当个女皇,让那里的百姓丰衣足食。 第167章 也就那样 世子带着天河神尊从越州城向西北出发,南阳国的都城在越州城西北大概五千里,名叫“罗城”,不过世子现在更想知道母亲的下落,给吕尚传信好几次了,但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世子极为无奈,只好先去罗城,拜访南阳国女帝。 南阳国整个大陆都地处热带,二人若想飞渡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不过,世子还是带着天河神尊以走路为主,一边走一边欣赏南阳国不一样的风情,顺便收取一些他们看得上眼的好东西,比如一些药材神石之类,运气好的话还能碰见一些颇有灵性的异兽,放进精灵界。比如,一阵狂风中,世子活捉了一只小兽,形似猪,黄身、白头、白尾,天河神尊惊讶的道:“这是闻獜,乃是一种风兽,据说有他出现的地方就会出现大风,公子的大世界刚成型,这种天生的灾难之兽对大世界有极大的破坏作用,公子要他何用?” 世子道:“世界需要各种法则,不以你喜欢不喜欢为转移,其中风也是一大元素,一个世界怎么可能没有风之法则?而且,我的世界也已经开始诞生各种法则,从地火水风开始,世界需要不断完善各种法则元素,而且,相生相克的道理你也该懂得,有了风,更能催发大世界尽快诞生克制风的元素,这就是相生相克的道理。” 二人一直没有走正路,而是翻山越岭涉水过河,越是险要之地人迹罕至的地方越是踏足,直到来到一处四面环山有四条通道通过山外的一处散落数千竹楼的大寨子,二人这才上了大路。天河神尊道:“没想到在此群山环绕之处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村寨,公子,我们去见识一下,顺便打打牙祭。” 二人来到大路上,只见一队人骑着高头大马,还有不少人跟随,中间是一顶红尼大轿,八人抬,还有不少吹鼓手一路吹吹打打极为热闹,只是刚到村寨门口,便被另一伙人拦住,队伍停下,红尼大轿内,有一道声音传出:“何故?” “启禀公子,乃是丽水寨的阮少爷,他在前边拦住了路!”轿子旁边,一个骑马的人道。 “阮林,他还不死心?本公子要娶苏家千金,他屡次阻拦,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居然三番两次和本公子作对!”轿子内,那道声音越发阴冷,也不撩开轿帘,道:“阮林,我好话说尽,你是一点也听不进去是吗?你真以为本公子脾气好不能奈你何?” 那阮林站在距离轿子大概百丈距离,道:“苏家千金乃是丽水寨圣女,岂是你这种俗家俗人能染指的?再说,你数次提亲,都被圣女拒之门外,你还要如此纠缠,难道真当我丽水寨无人吗?” 世子听到对话,立即感到心中如遭重捶,苏家,还圣女?这个苏家与母亲的苏家是否有关? 轿子内,那公子的声音再次传出:“本公子乃是罗城世家子,而且师从五斗山真阳天师,真阳天师又是朝廷的天师,本公子以为,无论从家世还是从师门,配苏家小姐绰绰有余,而且本公子从未用强,以势压人,而是一直以礼相待,怎么你们丽水寨的门这么难进吗?阮林,你数次阻我,今日还要阻拦?” 阮林道:“陈孤云,你太自以为是了,什么世家什么师门,在我们丽水寨看来不过尔尔,我丽水寨孤悬于南阳之外,自给自足,这片土地哪怕是朝廷都已经封给我们,不征兵不纳粮,你即便是陈家人,即便是天师传人,也没有权利逼迫我丽水寨做什么,好言相劝,你回去吧,此后不得再来,若是不听,我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来到丽水寨大门!” 轿子旁边那四骑马的将军实在听不进去了,道:“公子,我不忍了...冲!” 四匹马,在宽敞的大路上并排冲锋,对着丽水寨的人冲了过去,四把长枪贯日而来,那阮林喊道,“你们都退后!”,围在阮林身边的人迅速向后退去,在阮林身后三十丈组成了第二道防线。前方,阮林抽出腰间大刀,纵身飞起,一刀横扫,极致的刀光一扫而过,那四匹马上的将军立即飞身而起,在空中,四把长枪对着阮林凌空而刺! 刀光掠过,轿子前边护卫的人被刀气震倒,刀气掠过轿子,轿子却安然无恙,轿子前边,站着一个少年,手持大刀,搅碎扑来的刀光,道:“公子,还是我出手吧,那四个笨蛋不是阮林的对手!” “你也不是他的对手!算了,还是我亲自出面吧,不打服他,这个村我们进不去!” 那少年不服气,不过看到自家公子已经出了轿门,只好叹了口气:“公子,我长大了,我可以的!” 那公子果然翩翩如柳,身穿喜庆大红衣衫,头发束成一绺马尾,头上盘发髻,发髻上有一根玉簪,还有一条细细的红带随头发低垂而下,面白如玉,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特别是举手投足,大有谦谦君子之风,谁看了都感觉这男子乃是这世上不多见的美男。那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扇子合拢,敲了敲自己的胸膛,道:“并非我自视过高,抛开家世与师门不谈,就凭我陈孤云,我自己认为可以配得上你家圣女!”“你们都退下吧!”那陈孤云说了一声,那四大悍将抽身而退,其实他们已经败的很惨,只是说话这么会儿功夫,被阮林打翻了好几次。四人都感到丢脸,特别是在公子面前丢脸,是一件让他们难以接受的事情。不过不敢忤逆公子,咬牙切齿的退出。陈孤云道:“天机楼那边,搞了一个什么南阳国四大公子,排名不分先后,你我皆在榜,我倒要看看,这排名真就不分先后?” 阮林大刀一横,道:“堂堂陈孤云,在乎那些虚名。倒叫我有些瞧不起了!” “非也,大燕五洲,有妖孽榜和天榜,就说那妖孽榜,录取天下二十岁以下妖孽,其中名震天下的南洲世子和义王,名列一二,你能说那是虚名?那是名副其实。我们南阳的四公子,呵呵,也不知与那世子义王相距多远!” “别说那些废话,最后劝你一句,陈孤云,趁早退走,我们还可以做到井水不犯河水,若是你一意孤行,今日,你也就有别走了,丽水寨地方不大,但是,一座坟还可以容纳,陈孤云,我要你最后一句话,你走还是不走?” 陈孤云摇摇头,人如火红的凤凰,纵身而起,来到空中,果然天空传来一阵凤鸣之音,“凤舞九天!”陈孤云手中折扇一展,一道火焰足有丈宽,对着阮林喷射,阮林大刀横扫,先是斩断狂猛扑过来的火焰,然后也扶摇升天,二人在空中,一红一白,凤鸣声声,虎啸阵阵,各自施展术法神通,一时间站的不亦乐乎。 世子看着天空,道:“这两个人果然都有绝世风采,在大燕五洲,我见过天师门和柳家的天师传承,没想到,这南阳的天师传承也不遑多让,最起码这两个人已经胜过柳家传承的柳青澄,当然只是说天师一道。这个陈孤云并非以天师道的请神降世为依托,他那个凤凰虚影就是他的本命神通,看来这家伙还有一丝凤凰血脉。而那个阮林也不简单,以西金白虎为加持,也修炼出了本命神通,这两个家伙很好,很不简单!” 一边的天河神尊像是吃醋一样:“也就那样!” 第168章 恭迎少主 世子看着在天空中打的不可开交的二人,道:“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他们,他们在这个灵气贫瘠之地修炼到这个程度,而且,他们不过二十几岁而已,这已经很妖孽了,你是神尊,你出自天界,你修炼了几千年上万年,当然他们与现在的你相比远远不如,但是以后呢?他们一定会成长起来,若是去了天界,你能说他们修炼不到神尊?天河,要学会欣赏别人,想想你自己二十几岁的时候,未见的有他们今天的成就!” 天河神尊面红耳赤,道:“是我小气了,见不得公子夸赞别人,公子说的都对!” 眼见二人打红了眼,刚开始还自觉地控制气息控制神通外放,到了这个时候居然什么都忘了,大招一出地动山摇而且凤鸣刺耳,虎啸更是震耳欲聋。大招之下,火海不受控制的漫延。阮林怒道:“陈孤云,你他娘的要毁了我们山寨吗?” 陈孤云也感到有些过头,急忙收起神通,只是有些晚了,凤凰真火已经开始蔓延,向丽水寨村外大门漫延。陈孤云大喊:“先别打,我先灭火!” 不过他刚要灭火,只见一个青衣少年一只手一挽,那最起码五十丈方圆的火苗霎时间变成拇指粗的火苗,被世子收在手中,把玩着那一丝真火,摇摇头,道:“若是你的本命火,倒是应该比这个更纯净一些!” 天空二人一愣,同时落到地上,看着一直把玩火苗的世子,同时大惊,这样的真火别说是玩,任谁都得远离,只要不是玩火的行家,一缕真火足以灭掉一个洞玄或者九境大武夫。可是此刻,那簇火苗就在那个少年手掌心,被人家随意变换着形状,脸上还有一丝遗憾,显然并不满意这簇火苗。陈孤云更是一脸的震惊,看着已经化妆成不知道是谁的世子,失声道:“你居然能玩火,我的火,凤凰真火!” 世子摇摇头:“只是似是而非而已,一个是因为这是你用真火点燃的普通火苗,只是包含一丝凤凰真火的法则而已,第二个是是因为,你的血脉并不纯净,所以,即便是你的本命真火,也不纯净,你不过是以天师道的秘法,激发出一丝凤凰神通而已,看着吓人,没什么卵用!” “你,你放肆!”陈孤云身边,那个与世子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怒斥世子,世子看了看那小少年,道:“和你主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没规矩!” 那少年厉声道:“你可知我家公子是谁?在这个南阳,谁敢对我家公子评头论足?看样子你是外乡来的,土包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对我家公子评头论足?” 世子笑了笑,一指弹出,那簇火苗直接粘在那少年的肩膀上,小火苗陡然喷发,那少年惊骇尖叫:“你放肆!啊!公子救命!” 那陈孤云脸色大变,马上结印,将那簇火苗收回,看向世子,大怒:“你居然敢动手?你居然真敢杀了他?” 世子道:“非也,有你在他当然死不了,你总不会见死不救是不是?你不救,我也不会让他死去,最多烧他个半残而已,告诉他,做人不要那么嚣张,低调一些不好吗?还有,你叫陈孤云是吧?敲锣打鼓来提亲,人家不同意,堵住大门不让你进,你就搬出来什么陈家如何,天师门如何,搞得好像整个南阳国你最牛逼似的。真正牛逼的人,从不提家世背景,比如我,我乃大燕南洲世子,我父亲南洲王,我有很多牛逼师傅,我还有神尊当我的随从,你看我啥时候说了,我根本不说,反而是你,你这点小背景,在我看来就跟玩闹一样,这个天下,谁也别跟我比背景,谁比谁死!” 陈孤云阮林如遭重击,张着大嘴看向世子,世子的容貌开始变化,恢复了本来容貌,二人当然都是有见识的人,都收藏有世子的画像,此刻突然见到本尊,都哑然失色,特别是陈孤云,先前的倨傲不复存在,良久,终于缓过神,深深鞠躬行礼:“原来是世子当面,刚才实在唐突,让世子见笑了,我的小侍言语冲撞了世子,还请原谅!” 阮林这才醒悟过来,来到世子正面,将陈孤云推到一边,单膝跪地:“阮林见过少主!” “少主?”世子有些发懵。阮林道:“你就是少主,乃是苏家当代圣女苏婉鱼的唯一儿子,我正是苏家护卫统领,三百护卫统领!” 世子扶起阮林,看向一脸惊恐的陈孤云,“你要提亲的就是苏家当代圣女?你要给我当爹?” 陈孤云浑身一抖,汗如雨下,被世子盯着,只感到汗毛都竖起来了。张了半天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世子笑的邪性,“来来来,想给我当爹,就让我这个儿子掂量一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陈孤云急忙后退,不过,世子眼前的空间如同被压缩一样,纵然那陈孤云有诡异的步伐,却始终距离世子不过三尺,世子邪笑变成冷笑,一手抓住那陈孤云的脖子,单手举起,往地上一摔,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世子一只脚一踏,那陈孤云如同皮球一样反弹而起,被世子一脚踢飞,踢到高空变成一个红点,世子往空中单手一引,那陈孤云再一次被摔在地上,世子一只脚踩住陈孤云的脑袋,往地里一踩,那陈孤云的脑袋被踩进地面。跟随陈孤云的少年悍不畏死,对着世子冲了过来,世子随意一挥手,那少年被甩飞,挂在远远的一棵树上。世子再一次把陈孤云抓在手里,此刻的陈孤云已经晕了过去,一张俊俏的脸已经不成人形,世子似乎还不解气:“仗着有点小背景,居然耀武扬威横行无忌,他娘的还想给我当爹,气死我了!” 阮林并没有感到解气,而是害怕惊悚还有点兔死狐悲,先前二人还打的不可开交,半斤八两,以为自己二人名列南阳四大公子就可以与大燕五洲的天下妖孽相提并论,即便不如世子和义王,想必也相差不多,今日一见,这哪是差不多,差的也太多了,简直的萤火与日月,天地之差! 世子被气昏了头,打了陈孤云一顿出了气,感到有点清醒,看着陈孤云的惨状又于心不忍,一抖陈孤云的身体,一股澎湃的紫气注入陈孤云体内,陈孤云被伤筋断骨的身体也在一瞬间复原,并且自感体内灵力澎湃,为了消化这股极为浩瀚的灵气,不顾刚才发生了什么,就地抱元守一,进入了修炼状态! 阮林看到这种情况,看向世子,问道:“少,少主,他这是什么情况?” “他啊,呵呵,他的肉身不强,我刚才为他锻体,给了他一些鸿蒙紫气,他这顿打没白挨,过后,他的修为将更上一层楼!” “那,世子,你也打我一顿呗,我也想像他那样挨揍...锻体,我也要鸿蒙紫气!”阮林认真的道。 “你不急,咱们时间有的是,再说,我身边这个家伙可是神尊,有他给你当师父,你的未来不可限量!”世子道。 “这么说,我母亲就在这丽水寨?怎么这么巧?”世子不解! 阮林转向他的护卫大军,喊道:“全体都有,恭迎少主进寨!” 第169章 终见母亲 世子差点喜当儿,揍了陈孤云一顿,却给了陈孤云无上的机缘,随着阮林走向丽水寨,路两侧,那些军人整齐跪在两旁,捂着胸膛,不时呐喊:“恭迎少主进寨,恭迎少主进寨!” 寨子外,陈孤云还坐在地上调息,挂在树上的少年被解救下来,惊恐的看向丽水寨方向,陈孤云带来的护卫也看向世子的方向,如见天人。自家公子迷恋那个已经有了这么大儿子的圣女很久了,屡次被拒之门外,屡次都不死心,这一次,终于被打的这么惨,堂堂南阳国四大公子之一,被人揍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丢脸。但是还不能报复,一个是根本无能报复,另外一个,人家揍完了还给个甜枣,这机缘,换个人宁可被揍个半死,也绝不反悔。 向丽水寨里走,一路上阮林介绍丽水寨的来历,按照他的说法,传说丽水寨,乃是仙人点化而成,据说也是天外福地,苏家来到,这个丽水寨才越发大了起来,而且年年风调雨顺,搬进来的外人也越来越多,至今,光是这一片就有上万户了,还不算山外自觉归附丽水寨的十几个寨子。这里不交税不纳粮,就连朝廷对这个地方也从来没有觊觎之心,或者说不敢。山外有不少山匪或者宗门曾经打扰过丽水寨,都被赶走,丽水寨人善良,一般不杀人,但是惹急了也会斩草除根,比如,南山那伙山匪就是被灭的一个不剩,所以,山匪们对丽水寨不敢有丝毫侵犯,即便想来丽水寨游山玩水,也要当个老老实实的观光客,从来没有人敢到丽水寨扎刺。那个陈孤云,依仗着陈家势力和宗门势力,倒是来过几次,偶尔看到圣女,惊为天人,从此就死皮赖脸,不过即便如此,他到丽水寨也不敢放肆,反正就是二皮脸,但是人家不惹祸,反而每一次都带来好多礼物,放在圣女的院子里,然后说几句肉麻的话就离开。圣女从来都不看陈孤云一眼,不过那些东西都被圣女吩咐分给了村民,说是不要白不要。 世子的心情就比较复杂了,母亲生自己的时候也就十七岁,过去十六年,母亲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三岁,难道自己以后就不准母亲再嫁?刚才那小子其实也不错,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要给别人当儿子,哪怕是继子也难以接受,心情特别的不舒爽。 世子矛盾不已,这时候好像是害怕见到母亲,自己的出现会不会耽误母亲的大事?万一母亲想改嫁,自己这么横着,会不会惹得母亲不高兴?世子患得患失,心情不怎么好,全然没有了见到母亲那种热切的期盼。 丽水寨与世子刚刚收取的骊山圣地相比,无论是风景还是灵气的充沛程度,都不相上下,只是面积小得多,寨子内,除了房屋,河流群山,还有面积不小的稻田,以及其他庄稼,现在走在街道上,乃是丽水寨最核心的一条街道,两侧竹楼林立,有的依山而建,有的临水而居,有的干脆就是一艘船,吃住都在船里。世子走在街上,阮林当前领路,旁边的店铺和游逛的人都热情的跟阮林打招呼:“大统领,又去打那个陈公子去了?”,“哟?这是谁啊?长得可真俊,来我家吃口饭呗,阮林,这是谁家小公子?婚配没有?”,“别胡说八道,这可是圣女之子,咱们的少主!”,“天啊,他就是少主?我的天,南洲世子,谁不知道那是圣女的儿子,果然和圣女真像,长得也太好看了!” 一路上,人们挤挤插插的围观,七嘴八舌的议论,惊叹声此起彼伏。远处,人们突然让在大路两旁,人们自觉跪地:“参见圣女!” 道路另一头,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女子站在那里,两边还有两个同样美丽的女子,那女子看向世子,一脸的激动,“你,你真是我的玄儿吗?” 世子看向远处的母亲,笔直跪在地上:“不孝儿慕容钧灏来迟了!” 苏婉鱼三步并两步冲到世子面前,蹲下身仔细抚摸着儿子的脸,喃喃道:“没错,就是我的玄儿!”,苏婉鱼一把将世子搂在怀里,放声大哭,这一哭,天地变色,乌云密布,大有暴雨倾盆之势。世子挣脱了母亲的怀抱,一甩袍袖,天空立即晴空万里。这才将母亲扶起,为母亲擦干了眼泪,道:“还是要怪母亲住的太神秘,要不是机缘巧合,我到现在还找不到母亲!” 苏婉鱼比了比儿子的身高,破涕为笑,“我儿子十六岁,已经是男子汉了,玄儿,你那个爹给你找九个侍女,天天围着你转,你可曾破戒?” 世子哈哈一笑:“母亲,这种事情不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的,而且,并没有,我很纯洁!” 苏婉鱼拉着儿子的手,边走边道:“都怪你父亲,我十六岁那年被他掳走,那么小就被他欺负,不过现在想起来,他也并非一无是处,没有他,我哪来的这么优秀的儿子?” 苏婉鱼身边两个貌比天仙的美人,母亲指了指其中一位:“苏卿,你二舅家的小女,另一个,江韵,你三姑家的你表姐,玄儿,她们天天缠着我,让我讲有关你的故事,可是咱们娘俩总共在一起待了不到三年,你小的时候那么乖,也没有多少糗事可讲,但是,这些年关于你的传说越来越多,即便我们身在天地之外也知道你的故事,这两丫头都编成话本了,丽水寨到处都在传说,玄儿,有时间的时候,给她们好好讲一讲你的故事,让母亲也听一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子脸色羞红,不过也没有忸怩,落落大方的对着弟弟敛衣行礼,世子还礼,世子道:“言过其实,我也就一般般!” 来到一处山脚下的大宅院,满院子早已经站满了人,但是有一件事世子心心念念:“母亲,村外那个叫陈孤云的是怎么回事?” 苏婉鱼点了一下世子的额头:“怎么?怕母亲改嫁?”世子道:“我尊重母亲的意见!”。“怎么你着急将我送走?远离慕容家?”。苏婉鱼笑道:“你这个不孝子,若是被你父亲知道他的儿子居然要把他的夫人嫁走,他绝对饶不了你!” 世子一愣,随即心湖如掀翻滔天巨浪,母亲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愣了良久,世子突然开怀大笑,声震环山。 院内,很多人站着,看到世子,蜂拥而来,特别是那些小辈,狂热无比,恨不得现在就将世子抬走。被一道宏大的声音震退:“都给我滚出院子?”世子转头看去,见一位鹤发童颜老翁出现,看向世子,大笑道:“我是你姥爷!” 世子看向母亲,母亲含笑点头,世子单膝跪地:“外孙慕容钧灏见过姥爷!” “什么慕容钧灏,你不是经常用苏玄那个名字吗?以后就叫苏玄,你是我苏家人!”姥爷来到世子面前,仔细端详世子,摸着胡须:“嗯,很好,有我当年的风采!” “呕!”不少人做呕吐状,姥爷大怒,“谁?谁吃多了?看我打不出你屎来!” 众人又不自觉闪开道路,大竹楼门口,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出现,抱着膀,背插宝剑,微笑着看着世子,世子了然,这一切都不是巧合,是大仙人吕尚的安排,自己的路线也随之改变,他居然能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自己的意识! 第170章 又有人来 世子对吕尚抱拳行礼,吕尚笑道:“我一个外人就不妨碍你们一家人团聚了,时间还有,我会找你,与你说一些事情!”吕尚看见被挤在门外形单影只的天河神尊,身化虚幻,一把抓住天河神尊,道:“你我单独聊聊,别打扰人家!” 吕尚带着天河神尊消失,世子对这种来无影去无影的大仙人的行事风格早已经习惯。姥爷那边早已经吩咐整个寨子大摆流水宴,今日丽水寨比过年都要热闹,家家开始披红挂彩,整个一条美丽的古色古香的街道家家户户门前都开始摆上酒席,等待世子莅临。 姥爷苏歧,苏家掌舵人,苏婉鱼,圣地圣女,乃是丽水寨的信仰,苏家虽然在骊山圣地死了不少人,但是终于还是留下来最大的一脉,就是苏歧这一脉,当骊山动乱,若是没有吕尚和慕容枫内外合作,说不定这一脉也被屠戮。说起来,其实王爷慕容枫正是苏家恩人,不过慕容枫强娶苏婉鱼,这件事也不怎么光彩,但是说到底都是吕尚的馊主意,世子转世,找的投胎对象很有讲究,内中含义至今无人猜透,但是,苏婉鱼嫁给慕容枫,或者说慕容枫强娶苏婉鱼,这都是安排好的,即便是他们两个当事人,稀里糊涂的被安排在既定的命运线上,没有一丝偏离。 这个丽水寨,以世子如今的目光看来当然一切都在眼中,这个秘境压根就是从天外带下来的,一定是被吕尚炼化过的,天河神尊找长生血脉,吕尚何尝不是?苏家变故,吕尚将苏歧这一支保护下来,带进了丽水寨,却偏偏让王爷带走了苏婉鱼和薛蓉,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苏家人不懂,所以至今苏歧对慕容枫不感冒,甚至都不让自己的外孙姓慕容,要跟着他们苏家姓苏,看来,吕尚对苏家至今还隐瞒着最关键的事情。 世子能看出丽水寨是被炼化过的,也能看出吕尚的目的并非完全是为了保住苏家人,最大的目的无非就是母亲和薛蓉母亲,自己分魂投胎,为什么偏偏是这两个姐妹? 一定有讲究,一定有说法,不过吕尚这个人办事从来都是神神秘秘,藏头露尾,他不想说,问了也没用。 丽水寨并没有完全与世隔绝,丽水寨四面环山,但是也有东西南北四条与外界来往的通道。骊山圣地的长生宗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找不到这个村寨,当然是吕尚的原因,还有,距离越州城那边还是太远,消息不灵通,而且只知道这是个村寨,并没有什么特别。但是,最近这两年,因为那个陈孤云的原因,丽水寨逐渐进入了人们的视野,那小子就是个小无赖,偶然来到丽水寨匆忙中见过圣女一眼,从此便疯魔了一样纠缠,又是送礼又是送情书。而圣女,礼物留下,情书连看都不看烧掉。现在,阮林等三百护卫继续寨子外巡逻,那个陈孤云尚未离去,一场旷世机缘落到他头上消化了很久。消化完毕,就想进入寨子,不过这一次他不是想给圣女送情书,而是要见那个世子,若是可能,他想结交,不能给人家当爹,当个徒弟行不行? 阮林毫不客气,刀出窍半寸:“再不知进退,杀了你!” 陈孤云道:“阮林,如今你已经不是我的对手,所谓四大公子,本公子才是第一...” “是吗?”寨子外的那条大路上,又有几十个人出现,其中半空有八个人抬着轿子,凌空踏步而来,轿子轻轻落地,轿子内的人道:“陈孤云,你这话说的未免太满了,有什么本事,你给本公子展示一番如何?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自称第一的家伙,有什么进步敢大言不惭!” 陈孤云看向轿子,冷笑道:“原来是太始宗的季云季公子,怎么?你不服?那你就下来,让本公子教教你!” “切!”轿子内,有不屑的声音,道:“凭你还用不着本公子亲自动手,老大,你向陈公子讨教一番,记住,下手轻点,毕竟那家伙背后有点人,一不小心打死了,也是麻烦!” 抬轿子八人中的老大点头,凌空飞起,也不出刀剑,一拳出击,遥遥的对着陈孤云发出一拳,拳影越来越大,众人都感到那拳风如狂飙,拳风中还蕴含着凌厉的刀剑之气。陈孤云身边,那个少年本来被世子挂在树上到现在还满心戾气,同样一拳挥出,那少年被一击砸飞,而那个老大也退了几步,拳风消散,极为意外。 陈孤云信手将那飞出去的少年吸在手中,将他放在自己身边,为其理气,看向那个老大,道:“体修,金刚境,你来自佛门?” 那人也不回答,看着陈孤云,轿子内,季云道:“老大,你退到一边,你不是他的对手!” “我想试试!”那老大并没有听从自家公子的话,气机突然爆发,整个人如同充满气的气球,双手在眼前一划,一道如同漩涡一样的气息肉眼可见形成一道极为凌厉的气旋,向着陈孤云一推,陈孤云一手将少年推开,一手成拳,如同握住一方风云,四面八方的气息灌入拳中,陈孤云对这股气息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一拳轰出,硕大的透明拳头轰向那喷薄而来的气旋,二者相撞,一团烟雾爆发,陈孤云后退一步,而对面那个老大被一拳击飞,飞入天空化作一个小黑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轿子也被气浪撕掉了所有围帘,轿子内,一位青年公子连头上的发饰都被掀掉,头发凌乱,极为意外的看向随意挥出一拳的陈孤云,道:“这怎么可能?” 那季云伸手接住跌落下来的老大,将其放在地上,道:“你们给他治伤,不听劝,这是教训,以后你们一定要牢记!” “是!”另外七人将老大挪到一边,七手八脚开始为老大疗伤,季云站起身,走下已经没有了棚子的轿子,道:“真的很意外,怪不得你一直纠缠这个地方,原来真有旷世机缘,连你这个向来不以体魄见长的天师道修士,居然也会用拳头,了不起!” 陈孤云摇头:“我来丽水寨可不是为什么机缘,我也不是如你这般不怀好意,季云,太始宗向来不出世,怎么憋不住了?要在这世上行走一番?” “这不是有人通知我宗门吗,说是那个世子来到了丽水寨,我对那个世子仰慕已久,这才过来拜访,没想到,在这里还真遇到了你,怎么?你进不去?人家不让你进?”季云笑了笑:“不过你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你刚才说四大公子你才是第一,本公子却有点看法,恰好在这里遇见,忍不住想讨教一番,你不会拒绝吧?” 陈孤云道:“我也正有此意,来吧,一战!” 季云腾空飞起,人如大鹰,一袭紫衣翩若雄鹰大翅,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剑,在空中哈哈笑道:“陈孤云,不要指望力气能胜过我,拿出你最拿手的天师门绝技,不然,你连出第二招的机会都没有!” “如你所愿!”陈孤云飞升,红衣猎猎,在空如一朵红云,宝剑已经在手,剑点虚空,如凌空作画,眨眼便有一道符箓凭空生成,一挥宝剑,道:“三山符箓,镇!”一剑挥出,巨大的山岳向季云轰轰烈烈的压去。季云也不敢大意,全力催动气机,浑身紫光大放,“太始无极,混元归一,破!” 一剑劈散轰压而来的山岳,陈孤云马上再出符剑,一剑穿空,空中顿时有闪电霹雳而下,“雷法,五雷轰顶!” 季云大赞:“天师道,果然有些门道!” 第171章 我也求婚 五雷轰顶,霹雳响彻云霄,晴空闪电撕裂长空接天连地,对着季云轰杀而去。季云眼见周围百丈方圆已成雷海,有些意外,马上祭出一个大钟,飞旋头顶,大钟发出的金光笼罩在自己的全身,将所有霹雳驱离在外。季云驱动的大钟向陈孤云飞驰而去,同时一道剑光射向陈孤云,嘴中说道:“陈孤云,你很让我意外,没想到你的三山符箓和雷电符箓已然有模有样了,而且你还能瞬间而成,说明你的灵力足以支撑这种级别的法术,我更加确定,你在这个丽水寨得到了旷世机缘!” 陈孤云见那个家伙居然祭出了他们宗门的镇宗之宝镇天钟,有那个镇天钟护体,自己的符箓轰不碎那个大钟,他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心中有些不服气,拿着宗门至宝护体,算什么本事,有种真刀真枪的干。正在歪歪,那个季云已经向他射来一道剑光,季云甚至来不及躲闪,下意识一拳轰出,击向那剑光,二人一个是下意识反击,根本想不到会有什么效果,另一个则不屑,一个不擅长肉身之力的家伙居然敢用肉拳迎接他的剑光,简直找死。但是,一击过后,二人皆大出意外,一拳将剑光轰碎,那拳头中居然有隐隐的混沌之力,就是那种力量,无坚不摧,将剑光一举击碎。 二人被爆炸气息同时排飞,各自惊讶,陈孤云看向自己的拳头百思不得其解,季云看向陈孤云大有惊色,这两年都传说丽水寨不简单,有大机缘,自己来得晚了?这机缘被陈孤云得到了?不对啊?阮林是怎么回事?再试试阮林? 季云宝剑连连挥动,剑光层出不穷,而陈孤云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干脆不再使用天师法术,一拳一拳击碎所有剑光,这让他兴奋不已。 季云也为了验证,狂暴几剑之后,对着阮林飞身扑去! 天空,陈孤云并没有祭出他的法剑,完全凭借体内那股浩瀚的气息加持拳罡之上,以天师道法术为根基,以那股混沌紫气为依托,运转太玄经,拳出如山呼海啸,龙吟凤鸣,一拳出天地震,气势骇然。季云宝剑发出道道撕裂天空的闪电,在陈孤云的拳罡中纵横来去。二人之战大有至尊对战之象,搅得天地翻覆。丽水寨内,因有隐藏的大阵护持,那激烈的战斗余波并未波及丽水寨分毫。阮林眼见二人大打出手,再启动丽水寨外围阵法,一圈透明结界护住了村寨大门所在的空间。然后飞上大门,饶有兴致的观看二人的龙争虎斗。村寨内,世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天空,便与母亲在村寨内的流水席上从头走到尾,与众乡亲一一见礼。吕尚则带着天河神尊来到北山之巅,看着两个年轻人搅动周天。天河神尊赞叹:“谁说凡俗之地没有妖孽,不说我家公子,就是这二人也很不简单,这若是到了天界,无论是在哪个宗门哪个势力,都得当做天骄培养,未来不可限量。” 吕尚看了一眼天河神尊,没有谈论空中的战斗,而是问道:“你知道你为何到现在还没死吗?” 天河神尊老脸发红,道:“我家公子仁义,有大胸怀,他原谅我了!” 吕尚道:“那小子仁义是没有错,也正因为仁义,你的最后三年陪伴了他在乎的苏春小,这是他对你下不了手的原因之一!” 天河神尊的最后三年是迫不得已成为苏春小的奴仆,因为在那个世界,即便天河神尊乃是天界神尊,面对苏春小也一点脾气都没有,堂堂神尊成为一个凡人的奴才,那是迫不得已,想反抗反抗不了,想逃走又逃不掉,最后见那里有特殊法则能时刻洗礼自身,又舍不得离开,后来也就变成心甘情愿了。直到看见世子,那世子走的是一条令人震撼的创世之路,当奴才的决心更是坚定不移。至于世子为何不杀他,天河神尊并不认为自己罪大恶极,最起码,他手里没有苏家人的鲜血,抓苏家人查找长生血脉,没抓住也就罢了,从未滥杀无辜。但是,后来的事情变味,那是那些人造成的,打的是长生宗和自己的旗号,但是,自己真无辜! 天河神尊虽说在天界也就一般般,属于中层,还偏下,但是,眼力和手段还是有一些的,这个吕尚,绝不是他可以抗衡的,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大圣,或者说是个半步大圣,能炼化一方秘境的,都不是一般人,所以,面对吕尚,天河神尊很是乖巧。 吕尚道:“当然,他不杀你还有别的原因,你来自天界,虽然是个无依无靠的散修,但是毕竟是天界人,对天界了解颇多,未来他是要飞升天界的,你就是那个跟班,是他的耳目,所以,他舍不得杀你。他放心,但是我不放心,所以你懂的!” 天河神尊哭丧着脸:“那你要如何才能放心?”,天河神尊道:“要不,我发誓?” “不用那么麻烦!”吕尚突然凌空一指点在天河神尊的额头,道:“我最愿意将一切不测扼杀在萌芽之中,我不愿意相信人性,诅咒发誓都不如给你种下奴印来的可靠。你放心,中了这个奴印不意味着你就成了奴才,而是时刻告诫你,对主人不得有丝毫抗拒之心,让你时刻牢记做奴才的觉悟,我是个忙人,不能时刻都在他身边,但是,这个奴印我可以给他,你的生死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河神尊面色苍白,不过尽量显得泰然自若,道:“这就多余了,你应该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何况我已经发自内心的认可了我的主子,绝不会有有丝毫反心。不过这样也好,您放心,我也放心,我也怕自己某一天遇到不可抗拒的诱惑会背叛我的主人,若果真有那一天,我宁愿死!” 吕尚看着天河神尊,有赞叹之色:“怪不得,在天界那个吃人的地方,你能活这么久,你真的会来事,我都挑不出毛病,都不好意思杀你了!” “别的,您是圣人,胸怀应该宽广一些,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个讲信用讲仁义的好人,您怎么忍心杀了我这样一个善良仁义讲信用的好人?再说,我留在我家公子身边,我的确有私心,这个私心就是,主子越成长,我跟着沾光就越多,主子成为创世神,我就是创世神的奴仆,在天界的神域,我也是高不可攀的存在,这就是我的私心和目标。” “关于你家主子走创世这条路的事情,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从口中说出,再有一次,你就会灰飞烟灭,切记!” “是!奴才谨记在心!” 天空中硝烟散去,天空中的二人对面站立,不过同时跌落而下,都到了心力衰竭阶段。 各自手下接住自己的主人,急急忙忙的为主子调息喂药,陈孤云开怀大笑:“原来如此,哈哈,季云,即便我不请符箓神将,不动用五雷轰顶,我现在凭借我的肉身之力和修为,已经完全可以和你抗衡,你,已经打不过我了!” 季云没有反驳,问道:“你究竟在这里得到了什么?为何你的修为不变的情况下,战力却如此倍增?这个丽水寨究竟藏着什么机缘?” 陈孤云道:“我向丽水寨圣女求婚,被揍了一顿,浑身骨头和筋脉都断了,但是被接好了,待我恢复过来,我就变了,哈哈,想不想试试,也挨顿揍?” 季云想了想,大声喊道:“太始宗季云,向圣女求婚!” 第172章 主动讨打 “我日!”陈孤云被吓得差点岔气,指着季云连声咳嗽说不出话来,“你,你是真敢!服!”,陈孤云伸出大拇指,连连比划。季云道:“听说丽水寨圣女长得比天仙还美,要不然也不会迷住你这个痴情种。一家女百家求,我乃太始宗圣子,与她圣女刚好般配,我要求婚也不算唐突...看你的意思,我要挨揍?” 丽水寨流水席,季云的一声大喊传遍整个丽水寨,带着儿子与众乡亲寒暄客套嘘寒问暖的圣女手中的酒杯不自觉颤抖一下,看向儿子,无奈的微笑。世子笑了笑,道:“看样子想给我当爹的人还不少!”,苏婉鱼拍了一下世子的脑袋:“没大没小,别理他们,我们继续给乡亲们敬酒,这些年来到这里,我们可没少受到乡亲们的照顾!” 世子老老实实的跟随母亲,一路喝酒微笑点头,接受各种花样的赞美和爱慕,突然问道:“母亲,阳曲城薛家,我那个应该叫姑姥姥的,怎么没有见到她?” “就前几天的事,吕大仙人将你姑姥姥送走了,送到了北满你薛姨身边,她们母女已经团圆了!”苏婉鱼道:“是你薛姨的主意,本来吕大仙人想把她接来此处,不过,你薛姨有自己的想法,她就在北满王庭,等着她的儿子亲自把她接回那个大燕皇宫,她要亲眼见证他的儿子位登九五!” 苏婉鱼道:“说起来,你薛姨才是最苦的,都怪他那个无能的丈夫,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还当什么皇帝?一头扎进粪坑里死了算了,要不是有人保护,你薛姨和那个孩子早就死了,燕怀德,他也算个爷们儿?比你爹差远了!” 世子听着,居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是对母亲的话不舒服,而是一想起那两人心里总有一种心疼感,特别是薛姨,死里逃生无数次,多灾多难,世子一直很想见见那个薛姨,看看那个坚强的女人! 村外,季云坚韧不拔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这时候陈孤云已经躲得远远的,坐在门楼上的阮林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由愤怒变得平静,静静地看着像是傻逼一样的季云。季云喊过几声之后,也觉得不好意思,歇了歇,对身边的八大金刚说道:“我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唐突?” 被揍一顿的老大点头:“不是有些唐突,是相当唐突!”,季云由衷的点头,拿出储物戒指,从里边掏出很多东西,当然不乏金银珠宝玉器,还有数量可观的修炼资源,眼前堆得跟小山一样,想了想,有些惋惜:“所谓的聘礼,我也没经历过啊,女人最喜欢什么?珠宝玉器?太俗了,珍珠翡翠白玉霜?人家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等仙子的脸上岂能沾染凡俗之物?”,季云发愁,翻来翻去,居然从里边翻出一个红色的女子内衣,闻了闻,还是摇头:“九寨城那里出美女,身穿花色刺绣上衣,头戴花冠一样的银冠,整条胳膊串满银镯子,脖子上更是带着圈圈,挂着银佩,走了叮当烂响,让人烦躁。不过她们的亵衣真的很香,也不知从哪儿买来的,若能买一件送给圣女,好像也不错!” 看着季云拿出女子亵衣闻来闻去,陈孤云顿时感到一阵恶寒,又悄悄远离一些,楼上的阮林听到季云自言自语,马上快要爆炸了,招来一条长枪马上就要出手,不过突然感觉眼前一花,接着,那季云一声惨叫,飞上了天空! 世子终于忍无可忍,以灵体陪伴母亲,真身一步来到这里,看见季云猥琐的表情,听到他的自言自语,终于忍不住出手,一脚将季云踢入高空,随即扶摇而起,就在空中将那小子如同踢毽子一样,踢来踢去的,刚开始,季云还在惨烈呼叫,眨眼之后便没有了声音。世子又是一脚将季云踢在树杈上,就那么挂在那里,世子指着所有人,道:“谁若是敢把他放下来,谁就挂上去!” 世子没有多停留,一闪而逝。悲催的季云浑身骨头断裂,筋脉受损,就在树上摇来晃去。那些随从都围在树下,果然没有一个人敢把自家圣子放下来。陈孤云兔死狐悲,心有戚戚焉,看着摇摇晃晃的圣子,感到庆幸,也感到悲哀。 反而是阮林,从门楼上飞下来,来到树下,为季云解开束缚,背着季云,飞身进入寨子。 “什么情况?这阮林胆子也太大了,那个世子不是说了嘛,谁敢把他放下来,谁就要被挂在树上。”人们愣头愣脑,特别是陈孤云感到百思不得其解。人们发懵,看着大门内的寨子,进退无据,特别是跟随季云来的那些人,更不知如何是好,就在人们狐疑不决的时候,一道人影从寨子内飞出,准确的被挂在树上! “我靠,是阮林!”人们惊呼,阮林居然也受到了惩罚,这让众人更是惊悚,先前那些还想向世子讨要说法的人们顿时鸦雀无声,呆呆着看着被挂在树上昏迷的阮林,手足无措! 寨子内,应付完应酬的世子与母亲暂时告别,来到寨子内的一处空置的竹楼,瘫软的季云还在昏迷,世子诡异的笑了笑,开始为季云重新锻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夜过去,从寨子内走出精神饱满神采奕奕的季云,来到树下,对着被挂在树上的阮林单膝跪地,喊道:“阮林兄大义,小弟没齿难忘!” 季云将阮林放下来,季云早就苏醒,叹气道:“我家公子为了救你惩罚了我,一报还一报,你不用谢我,是我实在不忍心!” 季云狠狠地搂了搂阮林:“若是没有你向世子求情,我也得不到这么大的机缘,我欠你人情,这辈子,我认了你这个兄弟,兄弟,我们马上就会再见!” 季云带着自己的人离去,临走没忘了将自己的所有好东西都留给了阮林,又与陈孤云打个招呼,随即离去! 陈孤云此刻已经熄灭了提亲的心思,那个胆子已经没了,他可不想再被揍第二顿,虽然他因为挨了一顿揍得到了无上的机缘,但是挨揍这件事还是让他感到羞耻,大不了给那个世子当牛做马,留在他身边,机缘还不是有的是? 陈孤云笑嘻嘻来到阮林身边,道:“阮兄,你说我有机会再见世子一面吗?” 阮林正在自己揉搓筋脉放松肌肉,道:“我家公子将要去罗城,你本就是罗城人,还怕见不到我家公子?你若有心,在罗城对我家公子关照一二,我家公子还能亏待你?就看你的表现了!” 陈孤云顿时喜形于色,拿出一摞传讯符和一个储物戒指,塞给阮林,讨好道:“还请阮兄在世子出发前告知于我,小弟不胜感激之至!” 阮林不客气的手下,拍了拍陈孤云的肩膀,道:“我就说,陈兄是个厚道人,没有我向我家公子求情,你也不会得到我家公子认可,只是,我因为为你求情,也被我家公子教训了一顿,到现在腰腿还疼呢!” 陈孤云又拿出一些好东西,强硬的塞给阮林:“阮兄之恩,小弟感激不尽,等你到了罗城,小弟为你牵马坠蹬!” 阮林看着陈孤云离去,兴奋的差点跳起脚来,“发了,公子果然厉害,拿捏人心是如此的准确,不服不行!你们继续巡逻,我去见公子!” 第173章 南阳女帝 一晃在丽水寨待了三天,母子团聚,一家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说不完的话。姥爷苏歧最后一锤定音:“为了不给我的外孙添麻烦,为了不让他分心,丽水寨整体搬迁到他的大世界,就这么定了!” 吕尚早有这个心思,自从苏家来到这个秘境,他为了确保苏家人万无一失,几乎成了丽水寨的守护神,分身乏术,见老爷子定调,长舒了一口气。这个秘境本身就是他炼化而来,只需吕尚整体收起这个秘境,转移到世子的大世界内,就万事大吉。 没费什么功夫,丽水寨方圆数百里被挪入世子的大世界,并与骊山秘境相连,骊山圣地,本就是苏家祖地,苏歧对那里特别留恋,一进入便开始张罗重建苏府,一家人也不反对,重归故里,对于老辈人来说一直是梦想,如今实现,老辈人无不欢欣鼓舞,而且,随着大世界的法则完善,这里比外界的环境好得多,未来随着法则的完整,大世界将彻底成为仙界一样,成为不下于仙庭的福地。 吕尚告辞离去,还带走了天河神尊,天河神尊尽管有点想法,却不敢忤逆吕尚,吕尚的理由很简单,他需要帮手,而天河神尊就是他最好的帮手。 苏春小见过了苏家人,只是终究是隔着数百年,一位美女老祖弄得大家和她自己都感到别扭,自告奋勇的离开,要去隐楼。世子也没有意见,给了她开启阵法的玉牌,让她去垒阳城,进入隐楼继续修行! 世子决定去罗城,身边跟着的是阮林,二人轻装简行,世子为了减少麻烦易容城一个平凡的青年,带着阮林向罗城飞驰。 南阳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大,它的面积只相当于大燕南洲,说小,一座座巨城摆在那里,哪个城池的规模都不小,人口密集,而且资源丰富。作为南大陆的膏腴之地,南阳国最近几年没有战乱,百姓相对来说安居乐业,其富足程度与南洲相比不遑多让。而且,南阳国有个好皇帝,女帝,不与民争利,修生养息,没有暴政和苛捐杂税,朝堂上也相对平稳,只是最近几年,因为女帝年岁日高,下一任皇帝人选也陷入明争暗斗之中,逐渐显现波诡云谲之像。 快七十岁的女帝陈曌,字临光,已经是满头白发,此时正在御书房阅览奏章,身边是几个宫女,正在忙碌着伺候皇帝。陈曌忙了一会儿,直了直腰身,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后腰,宫女立即上前,为女帝按摩腰身,女帝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岁数大了,年轻时候落下的毛病现在都找上门来了,看来也该命不久矣!” 几个宫女立即跪倒在地:“陛下正是春秋鼎盛,一点儿都不老,陛下执掌南阳国四十年,南阳国得天眷顾,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足以说明陛下乃是天眷之人,陛下一定会得天道帮助,千秋万岁!” 女帝摆了摆手:“哪来的那么多万岁?别说是南阳,就说北边那个朝廷,走马灯似的死了多少了?别说万岁,八十岁都是一大关,而且,历史上短命的皇帝最多,像朕这样已经是长寿皇帝了,也该满足了,还能真的指望万岁?” 女皇又拿过一本奏章,看了看,扔在一边,道:“看来有人真希望朕早点死,也是,朕在这个位置上挡住了很多人,看看,又催促朕早日立太子,让朕还政于李,朕就那三个儿子,若是早立太子,那太子在位时间太长,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你看看,那些早早确立为太子的皇子,哪一个真的登上大宝了?不被逼死就不错了...朕这三个儿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内斗擅长着呢!” 岁数大了女人都爱唠叨,女帝也一样,一边看奏章一边唠叨:“朕这几十年,也曾风光也曾伏低做小,为的是啥?为的是南阳国的百姓,朕受点委屈不算什么,百姓好国家才能安稳,对外受点气,朕一个人承受就好了,万不可让百姓跟着受苦!” “对了,我那最小的侄儿陈孤云又去了那个丽水寨?这小家伙不听话啊,那苏婉鱼是什么人?别说岁数大小,就是那来历,那背景,岂是凡俗人能招惹的?别忘了,人家的丈夫是慕容枫,叱咤风云的慕容枫,要人家的女人?那家伙能从坟里爬出来,灭了我的南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唉,小小年纪,也不听劝,等撞了南墙,恐怕想回头也晚了!” “慕容枫,你真的死了吗?朕想你啊!”女帝喃喃自语,头越来越低,最后扶在案上,沉睡过去! 众宫女不敢打扰,一个个看着女帝,人人眼睛含泪,这个女帝,在她们看来就像是自家慈祥的老奶奶,她们真的怕哪一天老奶奶离去,她们将情何以堪? 这时候,没用通报,进来一个人,宫女们看着来人,都有那种恐惧之感,人人低头,胆子大的小声道:“天师大人,陛下刚刚睡去,能不能等一会儿再叫醒陛下?” 天师还没说话,女帝已经醒来,坐直身体,看向来人,道:“原来是赵天师,有事吗?” 赵天师对女帝微微行礼,道:“丽水寨出世已经有几年了,我等进不去,但是陈孤云能进入,微臣让陈孤云提亲丽水寨圣女,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抽取她的长生血脉为陛下换血,陛下能凭借长生血脉长生不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帝看着赵天师,目光逐渐凌厉:“哦,原来是为了朕?爱卿果然如此无私?面对长生的诱惑,你就不动心?” 女帝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赵天师,陈孤云向丽水寨圣女提亲,他可知你的目的?” 赵天师摇头,“这件事也是刚跟陛下说,微臣的意思是,微臣要调动一些修士和军队,攻打丽水寨,将那圣女抓来,只要抓住那个圣女,为陛下换血,陛下就可以返老还童,长生久世!” 女帝摇头:“天师,你可知那圣女是什么人?那是大燕南洲王的妻子,是那个威震天下的世子的母亲,你居然敢打她的主意,你若想找死,别连累我南阳。赵天师,最后叮嘱你一句:千万莫要误入歧途,不要试图染指丽水寨,不许调动任何修士和军队。你若敢这样做,朕一定会平了你的天师门!滚吧,朕见你就烦!” 赵天师对女帝微微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女帝气得有些气短,宫女马上为女帝按摩梳理气息,缓了缓,女帝愤怒的将桌上的奏章推到地上,道:“去,把高太尉给朕叫来,另外马上通传镇武司林大统领,让他们马上来到御书房,朕有事让他们办!” 几个宫女离去,陈曌站起身,自言自语:“都说养虎为患,想当年慕容枫也叮嘱朕,万不可将江湖人士引入朝堂,那时候朕还对慕容枫的话不以为然,想着用江湖制衡江湖,这些年看来,是朕错了,一个天师门,因为我的原因,已成为尾大不掉之势,在江湖以皇家护卫者自居,为非作歹。如今居然想走邪路,还想以朕的名义,真是该死,该死一百次,不,一万次!” “对了,那小子回来没有?去把他也给朕叫过来!”女帝命令道。 “天师门,朕该让你们消失了!” 第174章 世子到罗城 世子已经来到罗城,仍然改妆易容,这一次是一个中年男子,剑眉目朗,像个江湖游侠。罗城的守卫并不严密,城门处也没有盘查,世子混在一个商队队伍中,很不起眼。进入城中,世子找了一家不大的酒馆,点了两个小菜和一壶酒,以神符传音的方式直接联络了罗城的和通商行,其实,三姐夫自从慕容家搬到垒阳城,行踪一向诡秘的三姐夫楚向南就已经来到了罗城,并且一直和世子保持联系,没办法,现在还不是将和通商行和如梦楼撤退的时候,还要监视天下,作为和通商行和如梦楼真正的幕后老板,楚向南一直都在,但是一直不为外人所知。 不多时,楚向南亲自来到,也不是本来容貌,而是一副小摊贩老板的模样,二人虽然都不是本貌,但是,神魂沟通便已经确认。楚向南来到世子面前,笑道:“原来是苏老弟,怎么有功夫来了罗城?” 二人客套寒暄,就像是两个不太熟悉的人应付着说些客套话。二人客客气气的喝了一顿小酒,然后结账离去。谁也不会注意到,二人寒暄客套的同时,楚向南已经把罗城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传给了世子。二人离开酒馆,楚向南离去前,道:“家住南锣鼓巷,小门小户,若小弟不弃,可去家里!” 二人告辞分别,世子在脑海中仔细梳理着情报,阮林出现在世子身边,世子道:“你去找陈孤云,你不是有他的联络方式吗,联系他,让他来皇宫内城外的朱雀门等我。” 世子走街串巷,看似无所事事的闲逛,终于来到一座大宅门前,这座大宅门的门楣上书写:赵府! 世子仍然是一副中年人的面孔,不过这一次换的是隐楼中天师道的赵龙的模样。卧龙山四大天师被世子活捉后经过一番教育,已经回到了卧龙山,赵龙作为卧龙山正统天师传承者,自认为天下天师道都以赵姓为正统,那么这个赵府,赵天师,陈孤云的师尊与赵姓是否有关系? 赵府当然有看门人,人数还不少,似乎这个高高在上的府邸有了一些紧张气氛。见到世子来到,看门人毫不客气的驱赶:“天师府重地,闲杂人等远离!” 世子摊摊手,示意没有恶意,道:“若是赵天师在家还请转告,就说大燕天师门卧龙山赵龙求见!” 看门的仔细打量着来人,一脸狐疑,不过也怕耽误老爷的事情,道:“你们看着他,我去禀告老爷!” 赵天师府上,赵天师平时修炼的一处大殿,门前雕塑着一龙一虎,这个闲人免进的地方,如今大殿内却足有二十几个人,正高位坐着的正是赵天师,那赵天师双眉紧蹙,神色阴暗,道:“丽水寨消失了?而且那个世子出现了?还有,陈孤云这一次连寨门都没进去?还有,太始宗居然也掺和进来了?” 一个一个的疑问连串出现,好不容易这两年知道了丽水寨,打听到了传闻中的长生血脉就在丽水寨,还没想好怎么动手,那寨子居然消失了! 赵天师赵喆,南阳国护国天师,自从入世,天师道在南阳国就已经成了国教,地位高过那些宗门不知道多少档次,从来没有把别的势力放在眼里。不过也有例外,那就是太始宗和洪元门,太神秘而且即便是那个南洲王入侵南阳马踏江湖,对这两个宗门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所以实力一直保存的很好,面对自己的天师门也没有什么敬畏之心。若是那两个怪物宗门也要染指丽水寨,自己的目的注定顺利不了。 但是,那个世子来了,去了趟丽水寨,然后丽水寨就消失了,很多暗手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整个丽水寨都没了! “要找那个世子吗?大天师,好像我们的实力不够啊,那个世子可是了不得的人物!”一位中年人小声道。 “陈丞相,这些年我天师门对你不薄,而且你的儿子还是我的弟子,此事若成,不光是长生不长生的事情,在座的诸位都会得到无上的机缘,说不定诸位都会有举霞飞升的机会,这种机会,我想诸位谁也不想错过。只是,朝中那个女帝似乎对我天师门一家独大有些不满,对我打丽水寨的主意也很不赞同,女帝嘛,终究是个女人,见识短浅。我天师门入世来到朝廷辅佐女帝,只不过是借势而已,趁机光大我天师门,若是她一味阻拦,搬掉他也轻而易举。陈丞相,你看三个皇子中,谁听话?” 陈丞相道:“女帝毕竟是我的亲姐姐,还请大天师手下留情!” 赵天师看着陈丞相,道:“问题不在我这里,而在于女帝,她想保丽水寨,想保那个世子,我也没办法,丽水寨的秘密我势必要参透,长生血脉我也势在必得,只要她不挡在我前边,我为难她作甚?陈留,这件事就拜托你,你跟女帝说一说,让她不要插手这件事,只要她不插手,朝廷就还是她的朝廷!” 这时,门外人喊道:“启禀老爷,外边有人来,说是叫赵龙,要见您!” “赵龙?”赵天师狐疑,似乎想不起这个名字,猛然间身躯一震,“赵龙?呵呵,消失了几十年,你居然找到了这里!去,让他直接来紫阳殿,我要会会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丞相道:“赵天师,我毕竟是朝廷的丞相,若是被外人发现我在天师府,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我这就走,主要也是把大天师吩咐的事情办一办,劝一劝陛下!” 赵天师摆了摆手:“你去吧,朝廷都是你陈家的,为了陈家,你好好劝一劝陛下!” 世子被人引来了紫阳殿,这时候,大殿内二十几个人已经分两边坐下,正中宽大的龙虎椅上端坐大天师赵喆,看着来人,似笑非笑。 世子看了一圈天师门的人,道:“天师门不入世,这是天下天师一道的自古以来的规矩,赵大天师作为南阳天师道执牛耳者,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知道吧?” 赵喆看着世子,“你不是赵龙,这气质就不像,恢复你的本体,让本尊看看,你到底是谁?” 世子淡淡一笑,也不拒绝,容貌变化,恢复了本体,“看着我这张脸,想必大天师应该熟悉吧?刚才不是一直说要找我吗?我来了,主动送上门来了!” 大殿内一时之间寂静无声,赵天师看着世子,也有些震惊,“你居然真的来到了罗城,你的胆子真不小,看来你是真没有把我天师府放在眼里!” 世子摇摇头:“不是没放在眼里,是根本不入眼。本世子和几个天师道的宗门打过交道,大燕五洲最出名的莫过卧龙山天师门和中洲柳家的天师府,他们都已经归顺本世子,今日来到你的天师府,本打算还争取一下,给你们一条出路,但是,本世子很失望,就你们这几头烂蒜,不值得本世子拉拢收服。” 赵喆眼神变得凌厉起来,一挥手,大殿结界瞬间启动,而赵天师和那二十几个人同一时刻被传送到大殿之外。众人飞上天空,赵天师道:“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天师府!” 不过还没等赵喆的话音落下去,紫阳殿莫名其妙的蒸发,赵喆一愣,自己却被一只手抓住,凌空而去! 第175章 给女帝送一份见面礼 世子拎着已经晕厥的赵大天师凌空踏步,来到皇宫上空,喊道:“大燕南洲世子慕容钧灏,特来给南阳皇帝陛下送礼!” 皇宫大殿,女帝陛下正在开朝会,正讲到如何剿灭天师府,却听到天空一声音传来。女帝身躯一震,大殿内所有官员更是震撼不已,“南洲世子?送礼?” 世子拎着大天师从天而降,进入大殿之内。世子将大天师往地上一扔,对女帝拱手:“外臣大燕南洲世子慕容钧灏,给陛下呈上一份礼物,是感谢陛下对外臣一家的收留,此人想必陛下知道是谁,他正在天师府谋划阴谋,被本世子擒拿,特献给陛下!” 女帝刚要说话,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外国世子,插手我南阳国事,已是僭越,见我国皇帝陛下不行叩拜之礼,实在胆大妄为...” 世子转过头看向那位说话的大臣,淡然道:“怎么,你有意见?那你说说,要本世子如何?” “当然是先跪下向我陛下磕头,然后领僭越之罪!”那大臣义正言辞。 世子看向女帝:“陛下,我今日来此是为感谢陛下对我慕容家的恩德,属于私事,擒拿赵天师,是为陛下解除宗门祸乱朝廷之忧,若我猜想不错,陛下正在安排如何剿灭天师府一事,难道是我多管闲事了?若陛下也认为我是多此一举,我便解开赵天师的禁制,由你们自己商谈便是!” 世子一挥手解开了赵天师的禁制,赵天师顿时恢复精气神,看着世子,目光中满是忌惮,世子干脆站在一边,道:“你们继续,我就看看!” 女帝恨得咬牙切齿,看着那个多嘴的大臣,怒道:“封平,朕该说你是傻还是说你包藏祸心?来人,把封大人拉出去,打五十皮鞭!” 宫廷侍卫一拥而来,抓住封平将其拖了出去,封平大喊:“陛下,微臣一片丹心啊,天师杀不得,那世子不能留啊!” 世子看向女帝:“这么说,你们朝堂并没有达成一致?还有争议?也好办,既然陛下不收这份礼,那我自己留着,赵天师图谋丽水寨,图谋我母族的血脉,这是私仇,这个赵天师,本世子亲自处理了!” 赵天师看向世子的一只手向自己抓来,急忙甩出一丈符箓,乃是一张隐身符箓,口中念咒:“东方起木城,南方起火城,西方起金城,北方起水城,中央起土城。各各统领兵吏,分布五方安营立寨,驻扎拥护,隐吾日宫藏,隐我月宫藏。遁!” 世子看着赵天师的表演,伸出的手变得极为缓慢,像是故意给赵天师施展符箓术和咒术的时间,赵天师趁此机会,化为一道烟,在众目睽睽之下烟消云散。 世子伸出的手缩了回来,拍拍手,道:“果然有些门道,我都没来得及阻止,被他逃跑了!” 女帝看着世子,忽而像是审视一个他万分忌惮的神灵,忽而又像是看自家子侄一样,目光中毫不掩饰慈爱之色。世子与那女帝对视,被女帝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女帝“噗嗤”笑出声来:“这孩子,心眼不是很大啊,你是故意放走的,你瞒不过朕的眼睛!” 世子也不否认,道:“先前的确是我想给陛下送上这份礼,不想陛下的朝堂似乎并未统一意见,我是有些越俎代庖了,所以,我放走了他,不过,我还要在抓住他,那便不是为了还人情,而是为我自己!” 世子再一次伸出手,大手如同一条虚幻的龙从大殿之门向天空伸去,道:“本世子想留住的人,这天下谁又能逃得掉?” 大手如同穿过层层虚空,将一层层空间搅碎,惊慌失措向着某个方向夺命狂奔的赵天师又被一把抓在手里,如一个小不点落入巨人之掌,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世子截取赵天师的一缕气机,大手缩回,又将其禁锢在大殿上。 世子就当着大殿上所有人的面,一把将赵天师捏成碎屑,道:“他开会的时候我恰好听个一清二楚,他们的目标正是我的母亲,所以,他只能死,这算是我的私事。不过,既然我慕容家欠陛下一份人情,今日我便还了这份人情,陛下但凡有为难之事,本世子可以为陛下解忧一二!” “诸位爱卿你们都散了吧,朕要与世子好好谈谈!” “恭送陛下!”大臣们刚刚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幕,魂都吓得快飞了,本来被天师府收买的那些大臣们此刻更是噤若寒蝉,这若是和封平那个傻逼一样出头,五十皮鞭算是请的,弄不好,一把掐死,都没地方说理去! 女帝带着世子从大殿侧门走出,身边跟着一些宫女,女帝陈曌挥了挥手,道:“你们就不要跟随了,若是这世子有害我之心,倾尽宫廷所有战力,都不够看,你们就不要多此一举了!” 女帝看向世子,老脸竟有羞红之色,道:“你真的不会杀害朕吧?” 世子对女帝拱手:“哪能?说起来女帝与我慕容家有恩,我来到罗城来到皇宫,来见陛下,只有报恩并无其他,还请陛下放心!”女帝带着世子,来到北院的御花园,二人登上一处水上亭台,观湖而立,世子见不算太大的水面有飞鸟掠过,更有一片荷花盛开,道:“南阳国,果然处处皆风景!” 女帝看了一眼世子,道:“想当初你父亲马踏南阳,兵临罗城,也曾因为不忍心毁掉这一块净土而休战。那一日,我曾秘密见过你的父亲,就在罗城一家不起眼的酒馆,我二人豪饮,也正是那一场豪饮,你父亲军马掉头,回到了大燕南洲,并从此对南阳秋毫无犯,反而南洲一直是南阳北大门的守护神,有他在,任何别国或者势力,无法越过天渡城越过横山,所以说起来,你慕容家不欠朕什么,反而是朕欠了慕容枫天大的恩情!” 世子看着女帝,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忽然有一种胡思乱想,父亲,不会跟这个女皇陛下有一腿吧? 陈曌似乎看穿了世子乱七八糟的心思,笑道:“那个时候,我已经是孀居,我那个皇帝丈夫老早就死去了,留下三个幼儿,我是以皇后摄政,也正是因为你父亲的承诺,我才做了女皇,因为你父亲有一句话,南阳只要陈曌成帝,慕容军就不再犯南阳疆土!” “他才是真正的男儿,我和他说,我想跟他生个孩子,这个孩子只要生下来,我便立其为太子,成人之后我马上退位,禅让皇位给那个孩子。没想到却被你父亲拒绝了,慕容枫这个坏蛋,偷走了我的心,这数十年我对他一直念念不忘,他却从来对我没有传过一次讯,通过一次信。不过今日看到了你,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看见你就像看见了我自己的儿子,真想让你成为我的儿子,继承南阳这份江山,南阳若有你,那是百姓之福,天下之幸。慕容钧灏,可想成为我的儿子?” 世子对女帝拱手:“多谢陛下抬爱,当儿子就算了,不过我会和我的父亲一样,只要陛下在位,我便是南阳的守护神!” 第176章 你是我儿子该多好 女帝陈曌越看世子越喜欢,慕容家那个王爷让她念念不忘了数十年,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暗恋,只是逝者已去,很多念想被时间掩埋在心底,但是那种思念越发浓厚了。如今看到他的儿子,就像看到年轻的时候的他,心里想的是一种遗憾,为什么这么好的儿子只是他的儿子?陈曌心思复杂,又想起自己的三个儿子,越想越气,一点儿都不大气,为了蝇头小利尔虞我诈蝇营狗苟,根本看不到天下江山,不像人家这个世子,看到是整个天下,甚至放眼天外。 世子陪着女帝看风景闲聊天,看见女帝总是看着自己,笑道:“陛下,我脸上有花吗?为什么总盯着我?” 女帝伸出手摸了摸世子的脸,道:“比花还好看!”,女帝道:“第一次见到你父王的时候,我就想摸摸他的的脸,那个时候的他还有一张英俊的脸,就像你现在这样,后来不但脾气变了,连容貌也变了,变得虽然英武但是越发粗俗了,我还是喜欢那个有些书卷气的他。那个时候我想的很简单,我就想和他有个孩子,然后我们的孩子坐上皇位。可是他拒绝了我,他这种人,都不知道他想些什么,那个时候的我明明也很好看啊!” 女帝像是从美好回忆中醒了过来,道:“我毕竟是个女人,心软,为了让南阳国平安稳定,我从不与民争利,有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眼,尤其是那些江湖上的事情,我看着心烦但是也只有得过且过。之所以豢养天师门的天师,也是试图以江湖制衡江湖,结果后续的恶果也逐渐显现出来。南阳国南面临海,西面也是大海,东面的邻居都是一些海上岛国,对南阳国没有什么威胁,只有北面面对的是强大的大燕,但是大燕南洲又是你们慕容家,所以这么多年,南阳国没有遭到外来入侵,局面相对平稳,百姓可以安居乐业。但是这不意味着南阳国没有忧患,我老了,七十岁了,如今也是精力不济,已经做不到日理万机,再说,一直站着这个位置多多少少也会惹人厌烦,比如我那三个儿子就有些急不可待,表面孝顺其实巴不得我早点死。朝中大臣也开始纷纷站队,三个儿子不遗余力的拉拢各种势力,其中就有江湖势力。我不死,他们都在隐忍等待,我若有个三长两短,这个看似稳定的国家一下子就会动乱起来,说不定还会有无数势力大打出手。所以这个国家看似稳定其实极为脆弱,只是夺嫡一事就足以搞乱这个国家。我的三个儿子,都在拉拢自己的势力,我都不知道他们已经组建了什么样的力量。但是,只要他们一闹,这个国家立即就会陷入混乱之中,这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世子看着女帝,道:“我刚刚说过了,我慕容家欠陛下一个人情,陛下想让我做什么,陛下明示,我必会全力以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女帝拍了拍世子的胳膊,道:“你可能在南阳国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应该听说过南阳国四大公子的名头,厉害的不是四大公子,而是四大公子所在的背后势力。阮林不要多说了,丽水寨已经消失,人都走了,而且人家丽水寨根本不插手凡俗。陈孤云,我的小侄儿,代表的陈家,也就是我这一脉的势力。季云,来自太始宗,太始宗,南阳境内一个隐世宗门,极为神秘,但是最近几年,太始宗圣子季云天下行走,一出世便震惊天下,而他所代表的太始宗也逐渐浮出水面,现在我的三个儿子争先恐后的拉拢这个圣子,试图与太始宗交好。还有一个,洪元门的李天应,位列四大公子,你也知道,我的夫家就是李朝的李姓,而这个李公子就是李家一个已经被剥夺了爵位的落魄王爷的后人,现在出世,对我这个女皇帝敌意之强让我都措手不及。现在我的三个儿子也正在竭尽全力的拉拢他。还有一个就是天师门的余孽,赵喆仅仅是天师门派到朝廷中的代表而已,真正的天师门在天虎山,这一次赵喆被灭,天师门在罗城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他们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陛下想学一学我父亲,马踏江湖?”世子看着女帝问道。 女帝苦笑:“我哪有他的本事?”女帝看着世子,“所以,这件事我想拜托你,南阳国的江湖你给我平一平,能收服则收服,不能收服灭掉,我老了,不能给子孙留下隐患,无论是他们谁接手这个国家,我都要给他们一个干净的天下!” 世子问道:“陛下三子,以陛下的意见,最看中的是谁?” 女帝摇头:“我的三个儿子我是一个都没有看中,反而是我的小侄儿陈孤云最让我看好,只不过那小子好像对朝廷不感兴趣,一门心思的修炼,其实他最佩服和崇拜的是你,你若能说服他,也许他会考虑接手这个位子。” 世子神魂有一道声音响起,那是留在罗城无所事事东游西逛的阮林给世子神魂传音,“陈孤云和季云找到了我,说是要见世子一面,你见吗?” 世子想了想,传音道:“说好位置,我现在就过去!”,世子转过头看向女帝,道:“也许南阳国四公子我现在就能争取过来三人,陛下还是要从三个儿子中选择一个储君,也许我能帮助到他,至于江湖上的那些势力,放心,我会替陛下摆平,就当我还了陛下的一个人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陈曌看着世子,摇头:“别这么说,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就把人情还了,孩子,别把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的那么俗气,你就把我当成你的长辈,一个亲人不好吗?” 世子点头,“也好!” 世子与女帝告别,女帝看着世子消失的方向,怅然若失,他为什么就不能是我的儿子?你若认了我这个爱慕你父亲的长辈,这个天下我都可以送给你! 三个儿子,选择一个,女帝叹口气,有些无奈。 世子按照阮林给出的地点,来到罗城内一家十分像样的酒楼。乃是罗城有名的酒楼,也是最风雅的风月之地。乃是达官贵人或者豪富门阀的人经常聚会的场所。世子来到酒楼门外,见酒楼门楣上挂着“如梦楼”的牌匾,暗道,不知道又是那个十二女中的哪个,十二女与各地如梦楼的联系千丝万缕,一般来讲都是给世子所到之处提前布局或者消除隐患的,十二女现在各个都有一手暗杀的手段,大隐隐于市,见到危险雷霆一击然后神秘消失。想起二姐夫卫永以商布局天下,三姐夫以暗客为手段布局情报网,这两个姐夫简直是珠联璧合,为自己还有小澈提供源源不断的情报和经费,世子感到自己欠他们太多的人情。等这个天下的事情完成,三个姐夫都要进入隐楼修行,不能亏待了他们,等未来到了天界,还要发挥他们的特长,在天上再一次施展他们最为擅长的手段,继续跟在自己身边。 三个不打不相识的伙伴早就等在门口,见到世子全部迎了上来,世子示意他们不要叫自己圣子,还要叫公子,三人进入如梦楼,早就有酒楼女老板迎接,对陈孤云媚笑:“陈大公子来到如梦楼,我如梦楼蓬荜生辉了!” 陈孤云笑着拍了拍如梦楼女老板的屁股,笑道:“又挺翘了,还是‘玉玲珑’,带我们上去吧!” 女老板一扭屁股,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陈孤云的眉心:“死样!”接着又道:“不巧了,玉玲珑已经有人了,今日酒楼爆满,不如陈公子带人去我的私房,那里才是如梦楼最好的地方!”美女老板流水一样的腰身,款款而去! 第177章 都想给世子当小弟 女老板的私人房间,果然豪华大气,奢侈到难以形容。似乎这个女老板特别爱好黄金,满屋子到处都是金黄色,墙上满墙贴金箔,地上铺的是金砖,黄金打造的巨大餐桌,上边的餐盘碗筷酒具都是黄金打造。就连桌上摆的餐巾,都是金色的,而房间内的女侍,身穿金色贴身长裙,发饰首饰无一不是黄金。世子看了看,笑道:“金子太多,太晃眼,看多了,未免太过俗气!” 领路的女老板看了一眼世子,笑道:“像我这等俗人,过去穷怕了,穷人暴富,恨不得睡在金山银山里,看着满屋子金贵,心里稳妥,不像几位公子,都到了低调境界,我是境界不够,没到低调藏富那个阶段,俗也是真俗,但是我喜欢!” 四个人围桌而坐,女老板看向那几个女侍,道:“吩咐下去,按照天宴的标准将酒菜送到我的私房来,这顿饭,我来安排!” 几个女侍应声而去,女老板看着四个小青年,道:“今日我来做东,陪着几位公子喝点酒,几位公子不会赶我走吧?” 陈孤云点头:“的确想赶你走,我们四兄弟有些私房话要说,老板在此多有不便,这顿饭也不麻烦你做东,我的朋友自然由我来接待,老板你忙你的,不必陪我们!” 女老板笑了笑:“就说我是多余,也罢,你们吃好喝好,我就不打扰了!” 世子能看得出来,这个女老板恐怕是三姐夫楚向南的人,不过对楚向南与世子的关系并不了解,对于这个陌生的小青年出现在如梦楼,职业使然想确认一下世子的身份。不过被陈孤云撵走了,她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 酒菜上齐,陈孤云打发走了房间内的所有侍女,给自己几个小兄弟留下了空间。阮林道:“搞得这么神秘,莫非有话要说?” 陈孤云端起酒杯,道:“先干一杯,特别是能和苏公子在一起喝酒,三生有幸,第一杯酒,我们敬苏公子一杯!” 四个人同时举杯一口干掉,季云看着还没有变回本来面貌的世子,问道:“苏公子已然天下无敌,为何还是这般小心?难不成这小小的南阳,还有苏公子小心的人物?” 世子摆摆手,道:“莫要如此说话,切不可小瞧任何人,还有,陈公子请客喝这顿酒,可有什么事情要说?” 陈孤云道:“不瞒诸位,现在罗城暗流涌动,各大势力现在纷纷来到罗城,他们来到此处,一个是给他们前台的各个皇子站台,一个是与你苏公子有关,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苏公子进入丽水寨认亲,这件事已经传开,而且都知道苏公子来到了罗城,天下人更感兴趣的是你,包括季云你背后的太始宗也开始出山入世,还有那个李天应李公子也出山入世,他的来历想必各位都知道,那是女帝之前的李朝一个王爷的后人,是一个一心想恢复李家天下的人,背后宗门是洪元门。洪元门什么底蕴没有人知道,应该和季云所在的太始宗都属于不出世的隐世宗门。还有天虎山的天师门,也就是我的宗门也下山了,目的都是为了扶持自己的前台人物,找到你苏公子,你要知道,你的重要性甚至都超过让朝廷改朝换代,因为你牵涉的太多,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他们都想从你身上得到他们日思夜想的东西,所以,你才是重中之重!” 世子看着陈孤云,笑道:“你的宗门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还有,你的宗门想要扶持谁?” 世子又看向季云,道:“你的背后是太始宗,我倒是对你的宗门很感兴趣,不知道你的宗门来人了没有,我想接触一下,另外,你也不妨直言,你的宗门站在哪一边?” 季云道:“我到目前为止行走天下就是那八个护道人,不过和世子你打过一仗之后,我把他们都打发回宗门,宗门和我联系,很快宗门大长老将要亲自来到罗城和我汇合,至于,太始宗站在哪一边,到目前为止,我也不知道!” 陈孤云道:“天师门当然希望我得到姑姑的禅让,我的宗门这些年以天下道门正统自居,以国师之名统辖江湖,上瘾了,他们当然希望我来当这个皇帝,而且特别热心,我现在没敢明目张胆的拒绝, 我也怕他们因为我不争气放弃我,转而支持别人,我不在乎那个皇位,但是,我在乎的是那个皇位绝不能交给大皇子,而天师府的态度就是,若我不争,天师府坚决站在大皇子一边。” “你为何坚决反对大皇子继位?”世子一边喝酒一边问道。 “若大皇子继位,他能夷灭陈家九族,即便对我姑姑他的母亲,他也没有丝毫好感,认为是陈家代替了李家,而且,当初我姑姑就是废了他的储君之位而亲自登基为帝的,他对我姑姑的恨难以言说!” “所以,为了你陈家,你打算亲自出场,争夺这个储君之位,让我们站在你这一边,最好拉拢到我们背后的势力都站在你这一边,是吗?”世子问道。 陈孤云离开桌子,站在地上,单膝跪地:“陈孤云恭请各位兄弟帮忙,这对我陈家来说是生死攸关,因为无论三个皇子谁继位大统,都是我陈家的灭顶之灾,所以,我请兄弟们帮帮我,救我陈家于水火!”世子看了一眼陈孤云,又看向季云:“你怎么说?” 季云道:“以我的想法,我不会站队任何人,我一心想的就是修道,见了世子之后,我更坚定了我的修道之心,我没有别的想法,我想跟随世子,世子站在哪儿我就站在哪儿。我听世子的!” 阮林赶忙道:“我也是!” 世子笑了笑:“又没问你!” 世子道:“在见你们之前,我和女帝有一番长谈,我慕容家欠女帝的情分,这人情不能不还。女帝要的是江山稳固,不会因为她年事已高想要立储引起那些宫廷争斗大戏,更不想那些江湖势力插手朝廷的事情。但是,即便是她也明白,有些事情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她不允许江湖势力插手朝廷,江湖势力就不插手了?她说了也不算。她想要的很多,不想李家死人,更不想陈家死人,她也在犹豫,这个储君交给谁,和我长谈的时候也提过你陈孤云的名字,当时我还说你对储君之位不一定感兴趣,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为了陈家,你也会争一争这个储君之位。想让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还在单膝跪地的陈孤云道:“什么要求,你尽管说!” “只有一个,若你挣到了储君之位,只要有你姑姑在的一天,对李家的三位皇子可抓可关押,但是不可杀!” “是!”陈孤云站起身,来到桌前端起酒杯,道:“有你们帮助,我陈家可无忧,世子,我还有一个想法,待我稳定了南阳国局势,我会将皇位让给李家,我会退位,然后我也要追随世子,还请世子收留!” “这件事不急,以后再说,目前先商量一下对那几个宗门要采取什么态度,天师门能支持你,但是,切记,无论任何势力支持你,都不要把宗门势力引入朝廷,天师门也不行,要记住你姑姑的教训!” 第178章 逼宫 四位小年轻,居然在酒楼里决定了一个国家的命运,四个人谈论了很久,告别的时候,世子告诉季云,若有机会,他想见一见跟随他的长老。 世子想见太始宗的人,是对太始宗有兴趣,他走创世之路,合道前世身,从混沌初判开辟洪元,直到混元太初太始,这个宗门居然叫做太始宗,还有李天应所在的洪元门,居然和自己修炼的开天经有名字重叠之处,是巧合还是另有原因?所以世子想见一见太始宗的大长老,不是探讨太始宗的立场,而是想知道太始宗这个名字的由来,以及太始宗宗门有何特殊之处。 罗城这几天莫名其妙的外地人越来越多,不年不节的,突然被涌进来这么多人,尤其是有一些看似低调其实眼高于顶的江湖人越发的多了。女帝看着手中的秘密奏章,自言自语:“莫不是都对着我那慕容贤侄来的?那是找死,阎王的路已经铺好,欢迎上路!” 大皇子李勇,二皇子李挺,三皇子李彪,这些日子都很忙,手头上有朝廷上的事务,私下里接人待物,忙忙碌碌,一些重要的人物都不在府里接待,他们都有自己的在外置办的秘宅,那里才是他们接待神秘江湖客的场所。 女帝终于还是不忍,想最后挽救一下他的那些儿子,明确的告诉他们,朕还精神着呢,朕还没有立储的打算,你们就不要争了,把手头的事做好,朕又不瞎,能看得到你们的能力。把那么多江湖人引到都城来,是想掀翻罗城吗?你们要离那些宗门远点儿,他们都是豺狼虎豹,远不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能利用的,当心引狼入室反被狼咬! 哥仨点头,却各怀心腹事,现在不是他们远不远离那些江湖人的问题,而是江湖人来了,是逼迫自己站队,反过来了都想利用朝廷,或者用朝廷作掩护,人家看得上的是那个世子,至于那些大宗门帮助哪个皇子,那是以后的事情,毕竟成为国教这件事,哪一个宗门也不好意思拒绝! 四个人喝完酒,世子为季云和陈孤云提供了他特有的传讯方式,然后各自离去,世子和阮林住在和通商行旗下的一个酒楼,却不是如梦楼。夜幕降临,世子站在酒楼他的房间外的阳台,看着万家灯火,陷入沉思,他现在真没有把罗城将要发生的事情放在心上,而是一直想着如何去太始宗和洪元门,这两个名字都让他感到有那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应该是和自己的前几世有关。 世子神魂震动,神海内出现女帝陈曌的虚影,这是世子留给女帝的特殊联络方式,可以看到此时的女帝面临什么状况。女帝的寝宫,勤奋的女帝坐在一张桌案的后边,身前是几个人,女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偷偷启动了传讯符,将自己现在的处境传给了世子。 女的面前,是大皇子李勇,身边是几个黑衣蒙面人。女帝看着自己的儿子,道:“果然是我的好大儿,现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吗?是什么让你舍弃了三十年的隐忍,现在跳出来?是他们给你的底气?” 大皇子李勇道:“母亲,从你把我从皇位上踢下去自己临朝当政的那一刻开始,你我就不再是母子,我想的是匡扶我李家江山,要的是那个皇位,而你,我的母亲,就是我的绊脚石,过去我之所以隐忍,是因为我没有把握让你交出皇位,我也怕你一怒之下,不念及母子之情,将我斩草除根。现在之所以不隐忍,是因为我有些忍不了了,我也知道那个世子来了,那个世子来了,就是母亲你对我动手的时候。我也不想束手待毙,拼一拼,没准能拼出一条活路!” 陈曌叹口气,道:“也许是我太过贪恋权利,也许是我总是不放心把权力交给你们兄弟,其实我也一直在犹豫,是还政于李家还是干脆让我陈家继续当这个皇帝,你们三兄弟都是我的儿子,亲戚总亲不过亲人。但是这几十年我看着你们长大,看着你们成人,看着你们行事,我总是失望,这个天下若是交给你们,我怀疑这个国家就没了,都不知道你们会卖给谁。这些年,你们哥仨各怀心腹事,拉拢结交各方势力,甚至不惜出卖朝廷的利益和你们的灵魂,只是为了这个皇位而不顾后果,让我极度失望。你们三人各自敌对,却殊途同归,都是想依靠外力让自己占据有利位置,却唯独没有想到你们最应该做的是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朝廷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你们若有一人凭本事为朝廷做出哪怕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作为母亲我都会看在眼里喜在心上,会记住你们的功劳和成绩,会为你们的成长感到高兴。但是,你们扪心自问,你们做过这一件好事吗?除了拉拢结交各方势力,为他们谋取利益,你们有谁甘心为百姓做一件事情?所以,我之所以不立储,不传位,就是对你们失望,我也在等待,等待你们幡然醒悟,为这个朝廷为这个国家做好事,但是你们没有,李勇,今天你来到真的寝宫,而且还带这么多人来,这是要逼宫还是要弑母?”李勇刚要说话,女帝摆摆手,看向那四个黑衣人,问道:“你们是哪一方势力的?太始宗还是洪元门?” 其中一人摘下面具,一位二十几岁的公子模样的脸出现,灯光下的那张脸有些惨白,但是整张脸显得极为英武。道:“陛下可能不记得我,我父亲李显您一定记得,我是他的遗腹子,是我父亲如今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 陈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叹口气,道:“有因必有果,二十几年,真没想到,你居然是镇北王的遗腹子,你是李天应!这么说,你母亲许王妃并没有死!” 李天应道:“陛下仁慈,还是留下了我们母子!” 陈曌看向自己的儿子,道:“当初镇北王你的王叔从北镇起兵造反,名义上是要推翻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女帝,其实他何曾不想着他亲自登上皇位?我的好儿子,你真是急病乱投医,你投靠谁不好,偏偏投靠他,便是你坐了这个皇帝,你以为你会做的安稳?好儿子,你是引狼入室啊!” 李勇满不在乎,道:“那是我的事情,今天儿子只想一件事情,儿子不要储位,请母亲写下禅位诏书,我保证,母亲余下的日子,会平安度过!” 李勇扑通跪倒:“还请母亲禅位!” 门外,有一道声音传来:“大哥,你居然敢逼宫?”又有几个人闯进了陈曌的寝宫,来的正是二皇子李挺,对母亲拱拱手,道:“母亲,儿子李挺前来护驾!” 陈曌叹口气,道:“终于还是到了今天了吗?我很奇怪,以往那么长时间,你们都在隐忍,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都冒出头来,你们可知道,你们今天的行为就是自掘坟墓?作为母亲,我不忍心看着你们惨死,听话,你们回去,给我几天时间,我会把你们都安排的好好的,保住性命要紧啊,我的儿子们!” 李勇看着李挺,目光逐渐冰冷! 第179章 丧尽天良 李勇怒视着李挺,李挺毫不退让,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令人窒息,双方人在沉默中将气息释放,寝宫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如同一座大山压了下来。 女帝陈曌看着李挺,道:“老二,老大靠着洪元门,拉李天应入伙,可能李天应答应他扶持他做皇帝,条件可能是要我死,为镇北王一家报仇,你的背后是谁?你背后的人图的是什么?难道我的挺儿这么巧,一直在保护着我这个母亲,恰好这个时候出现了?” 李挺向母亲行礼:“儿子没有母亲想的那么不堪,儿子保护母亲天经地义,儿子没有什么所图,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母亲!” “好儿子,现在就差李彪了,我这个三儿子平时低调得很,可是也藏着心思呢,彪儿,你不在吗?”陈曌看着四周,有些失望:“彪儿这是坐山观虎斗吗?” 女帝道:“一个皇位不够分啊,要不,你们先商量一下,朕这禅位诏书写谁的名字好呢?” “我看传给谁都不妥,就这俩货色,扛不起这座江山!”一道声音传来,众人回头,寝宫的灯光并不明亮,有些晦暗,那人背着手走了进来,就在这人说话的同时,寝宫如同与世隔离,除了女帝之外的所有人,都如同被定了身,一动不能动! 世子接到女帝的传信,来到了寝宫,女帝拖延时间,世子则在寝宫外布置好了大阵,大阵已成,这里边所有的人都跑不出去,而且不能出不能进,这里的声音也传不出去。 女帝欣然一笑,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没来由又想起那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只要他出现,所有的事都不是事。 世子看向两伙人,将大皇子李勇二皇子李挺单独隔离出来,制住二人穴道,摔在女帝面前,道:“你们家的事你们自己先商量,商量不了的时候,需要我帮忙尽管吩咐!” 世子看向那两伙江湖人,道:“至于你们,我对你们身后的宗门很感兴趣,咱们单独聊聊!” 世子一卷袍袖,寝宫一阵风刮过,两伙人都消失不见。 世子向女帝拱手告别,女帝看着世子的背影,叹气道:“李勇李挺,你们看到了吗?你们所有的算计和阴谋,在他面前一文不值,阴谋诡计不是实力,打铁还要自身硬,你们请来的那些人都是贪得无厌之辈,你们无论是谁上台,必然遭受他们的反噬,就像我用天机府制约江湖一样,最终都会被狗反咬一口!” 世子将李天应等人扔进大世界的一处秘境,就在慧月吕瑶天谷秋叶等人修炼的地方,慧月和天谷秋叶搓着手,来到众人面前:“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吕瑶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人,脸上有不忍之色,干脆闭眼静修,眼不见为净。一共七个人,在惨烈的哀嚎中,度过了他们第一波刑罚! 世子进来,看着无比凄惨的众人,叹气道:“太残忍,下次轻点儿!” 慧月抽抽嘴角,天谷秋叶则看着天,好像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世子看向众人,道:“李天应是谁?” 李天应本来就惨白的脸此刻更加面无血色,活像一个死人,连气息都不平稳,忍着神魂割裂一般的痛苦,看向世子,道:“南洲世子,果然残暴不仁,如此行径,令人不齿!” 世子摊摊手,显得很委屈,道:“你这就冤枉人了,那酷刑是我施加给你们的?他们做的,也要赖到我的头上?你这就不讲理了。李天应是吧?我对你背后的宗门很感兴趣,洪元门,听着很神秘啊,我也不要你说什么,带我去你的宗门,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惩罚!” “这里边还有谁是洪元门的人?站出来,我说的是真话,我把你们带出来,并非想对你们不利,至于把你们从女皇陛下的寝宫弄出来,是因为我答应过她,还她一个人情,保她余生平安。只要你们不对她不利,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不会为难你们,只是指个路,带我去你们的宗门而已!” 三个人站了出来,看得出,他们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天谷秋叶和慧月都是刑罚大师,看似身体一点伤都没有,但是,他们折磨的是人家的神魂,那种痛苦比肉身所受的苦痛还要难受百倍以上,三人如同快要熄灭的灯盏,竭尽全力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道:“我们是!” 世子挥手打出三道魂力,稳住了三人的神魂,三人顿时一震,看着世子:“多谢救命之恩!” 世子看向李天应,道:“有这三个人他们同样能带我去洪元门,你参与不?不参与也行,我也不杀你,留在这里就好!” 李天应道:“我也有一件事相求,希望世子能答应!” “你说,答不答应的,随我心情!”世子道。 李天应道:“到了洪元门,我想与世子公平一战,世子若胜,要杀要剐全凭圣子,若我侥幸胜得一招半式,我要杀女帝,世子不阻拦,仅此而已!” 世子点头:“这个要求不过分,我答应,不过我说句实话,不怕伤你自尊,你别说你胜得一招半式,你能在我手里坚持一招不倒,算你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不管李天应苍白的脸有多难看,又看向另外四人,“太始宗的吗?太始宗圣子季云刚刚与我交好,算是相见恨晚,他可没说太始宗站队了李挺,说说看,你们太始宗是怎么回事?对了,太始宗我也去的,你们不吭声,就当我你们答应给我带路了!” 太始宗四人咬着牙坚持不发出苦痛的哀嚎,其中一人道:“你,给他们解除了刑罚,我们还没有,还请世子救命!” 世子一拍脑门,道:“都怪我,大意了,天谷,慧月,你们也是的,都不提醒我一声!” 天谷秋叶和慧月不愿搭理世子,斜眼看天,世子打出四道魂力,为四人解除了神魂刑罚。四人对世子行礼:“多谢,世子果然大仁大义,高风亮节!” 天谷秋叶和慧月看着那四人,嘴角直抽抽,世子点头:“这是我做人的底线,诸位不用感谢!” 天谷秋叶和慧月干脆捂住耳朵,不听了,听了太闹心!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明日,先去洪元门,后到太始宗,天谷,慧月,带他们各处转转,毕竟,这么新奇的地方一出去,也就忘了,顺便交流一下,太始宗洪元门,底蕴一定不简单,你们多向人家学学习!” 世子闪身出了大世界,再一次出现在女帝的寝宫,此时,女帝的寝宫内,终于又多了第三个儿子,李彪。 李彪带着人来到寝宫,大声喊道:“侍卫军,擒拿试图忤逆谋反的李勇李挺,押入诏狱!” 所谓的侍卫军是李彪带来的私兵,李彪的身边还跟着三个从未出现在皇宫的江湖人,那些人听见李彪的喊声,七手八脚的就要动手,女帝怒喝:“李彪,你这是要代朕下旨吗?” 李彪道:“母皇,李勇李挺,深夜逼宫,谋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此等大罪,罪无可赦,母皇,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还请母皇不要阻拦,待拿住叛逆,儿臣自会给母皇一个交代!”,“动手!” 第180章 本是同根生 一众侍卫立马上前,大皇子二皇子因为受到世子的重击,至今难以动弹,一脸愤恨的看着眼前一脸奸诈笑容的三皇子,恨不得将其活剐,不过连气都提不起来,自己身边的人又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弄走了,不知道被带去了何处,此时又见三皇子,这是明显要捡漏弄死自己二人,然后成为唯一继承人。大皇子李勇怒道:“老三,你真卑鄙,看起来你一直都在精心的准备着,就等着这一刻!” 李彪笑道:“彼此彼此,大哥二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平日里你可没有打压我,我若不是还有点心机,早就被你们弄死了,如今你们沦落至此,也是你们气数已尽,大哥二哥,对不起了,小弟这就送你们上路吧,免得夜长梦多!” “你敢?”女帝大吼:“李彪你敢动一下,朕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彪笑了笑,夺过身边一位侍卫的大刀,对着大皇子高高举起屠刀,吼道:“大哥,三弟先送你上路!” 大刀举起,陈曌惊叫,李彪毫不犹豫一刀砍下,不过大刀距离李勇一尺便已经化碎屑,李彪的后衣领被一把抓住,被凌空一摔,“砰”的一声,李彪身体顿时瘫软如泥,惨叫声令人恨不得捂住耳朵。世子从隐藏中现出身形,看着女帝,道:“陛下,你培养下一代的能力与我父王差远了!” 世子看向那些三皇子带来的护卫亲兵,随意一甩衣袖,那些人被甩出寝宫之外。留下三个看起来是修士的三皇子的贴身护卫,问道:“那个门派的?” 那三人早已经被世子的手段吓破了胆,也不敢看向世子,唯唯诺诺,其中一人奓着胆子,对世子拱手行礼:“在下三人都是三皇子府客卿,来自正一道门,还请世子手下留情,我们都不过吃人饭替人卖命的人!” “正一道门?那不就是天师道吗?”世子看着那人,道:“你们不是天师门的?” 那人道:“正一教传承于天师道,天师道以降神驱鬼、祈福禳灾,我们正一道同样以符箓法术为核心,但更强调斋醮仪式。天师道早期道士多为出家火居道士,可食荤娶亲;我们正一道道士多为居家火居道士,但戒律较严格。天师道以天虎山为等三山道士为主,居于世外仙地,而我们正一道没有固定仙门,只是记名于各处山门,如同散修。所以,其实我们正一道是被正宗的天师道排斥的!” “所以,你们找上了三皇子,就是为了鲤跃龙门,给散修道士找个靠山!”世子点点头。 三个黑衣人均点头,显示自己很无奈很无辜。世子道:“这么说来你们都是没有靠山的可怜人,那就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们,各自散去,各回各家,朝廷的事不是你们你们能掺和的,希望你们回去后,不要以那点糊弄人的手段坑蒙拐骗,多做点力所能及助人为乐的事情,也不失为修炼一回!” 三人千恩万谢的告辞,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全身而退,三人皆侥幸不已,三人中的一人道:“那就是世子吧?听说了,但是没想到他会如仙人天降,又这么轻易地放过了我们,回家后,我要给他立个生祠,供奉画像,以他为祖师爷,以后子孙万代,世世代代供奉他!” “你可算了吧,人家可不稀罕你那点香火!”另一个人道:“不过,若能供奉出他的哪怕是一丝灵,也好过百年苦修!” 三人离去不提,此时陈曌的三个儿子都已经被制住,瘫倒在女帝面前,女帝此时的心情可想而知,极为复杂。世子那句话更是扎心,与慕容枫相比,无论哪一方面都差的太远,自己的三个儿子加在一起,与世子相比,连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个时候,外边终于来了很多人,连陈丞相都到了,看到女帝安然无恙,又看到三个瘫倒在地的皇子,长出了一口气:“陛下,三个皇子该怎么处理?” 陈曌想了想,道:“终归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怎能轻易杀刮?都抓起来吧,暂时投入诏狱,杀尽那些鼓动他们作乱的人,然后,他们三人都流放吧,具体地方,丞相你说了算!” 陈丞相挥了挥手:“来人,将三位皇子请进诏狱,另外御林军迅速封锁四门,罗城戒严!” 陈丞相对女帝拱手礼拜,问道:“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女帝摆了摆手,“明日早朝,你令守卫统领带三千人守在殿外,明日的早朝,朕亲自要给那些人上一课,同时宣布一些事情!” 世子始终在女帝的寝宫内,不过陈丞相进来的时候又一次隐身。女帝道:“慕容世侄,此番多谢了,明日早朝,我想直接禅位给陈孤云,还请世子为我坐镇,禅位后,还请世子收留老妇,我也想和慕容枫的那几个娘们儿待在一起,我很羡慕她们,能成为慕容枫的老婆!” 世子没有多余的话,闪身出了屋子,见墙角处有一个黑影,好像蹲在那儿睡着了,世子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你这家伙,放着酒楼不住,蹲在这里干什么?”阮林站起身:“你一个人出来,我不放心啊,怎么,事情都解决了?你没有给我传信,我也就没管,那些人走马灯似的进进出出的,不过我感觉到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还有,那老太婆都七十了...算了,不扯闲篇了,现在怎么办?睡觉还是去什么地方?” 世子有点小感动,这个阮林还是比较厚道的,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为阮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天快亮了,为女帝还有一件事情要办,这样吧,你回到酒楼,或者进入大世界,我办完这档子事,我们去洪元门和太始宗。” “那就不回九楼了,我去大世界吧!”世子将阮林收进大世界,然后就坐在皇宫大殿的房顶,面南背北,瞬间入定。 今日早朝,朝钟九响,震飞皇宫内栖息的无数鸽子,鸽子满天飞,早朝的钟声也将整座城池惊醒,预示着新的一天来到了。 女帝端坐龙椅,疲惫憔悴的脸上显得波澜不惊,但是那不经意流露出的失落还是掩饰不住。破例,皇帝等待着她的臣子们,看着大门外陆陆续续来到的人,呆然而坐,不知道在想什么! 群臣聚齐,向皇帝叩首呼万岁。女帝无力地抬抬手,道:“都起来吧!” 女帝看向陈丞相,道:“事情都办妥了吧?陈孤云是否来了?” 陈孤云出现,向女帝跪拜磕头:“启禀陛下,我在!” 朝廷人议论纷纷,这个陈孤云虽然是丞相之子,女帝陛下的侄儿,但是至今乃是一介白身,没有任何官阶,怎么他能上朝?不过聪明的人似乎已经意识到不同寻常,有三位皇子的亲信站出来,道:“请问陛下,三位皇子为何没有上朝?” 女帝看了看那人,道:“是李国公啊,朕有意禅位,你说朕的三位皇子,传给谁好呢?” 李国公道:“陛下帝位来自大皇子,若要还政,理当禅让给大皇子!” 第181章 宫变 女帝点头,又看向别的大臣,有大臣出列,道:“大皇子德行有缺,若不然陛下也不会从垂帘到亲自听政,臣以为,二皇子武力超群,文学禀赋极高,团结天下儒生,可为明君之选,臣推举二皇子!” “非也,二皇子为争帝位,勾连歪门邪道,府内豢养无数江湖术士,他若登基,朝廷一定会变成江湖的朝廷,微臣否决!” “臣举荐三皇子,三皇子为人内敛低调,但是行事果决大有帝王之风,臣以身家性命举荐三皇子!” 群臣七嘴八舌,争吵的面红耳赤,有的甚至差点动起手来。女帝看着乱哄哄的朝堂,自言自语:“若是那慕容枫的朝堂,谁敢如此放肆?看来,我终究还是个女人,是个软蛋,任谁都能欺负一下!” 女帝叹气,道:“难道你们没有一人挽留一下朕?”女帝唉声叹气,又道:“看来,朕是惹人厌了!” 众臣听见女帝的话,瞬间陷入静默,看着女帝,猜测女帝的心思,难不成,女帝就是那么一说,然后看看群臣的反应?然后分辨出忠奸?有聪明的人马上跪倒:“陛下,您正值鼎盛时期,帝国在您的领导下江山稳固风调雨顺百姓安居,微臣请求陛下继续为帝国天子,那是帝国之幸,百姓之福,微臣请求陛下不要禅位!” 很多大臣都反应过来,跪倒在地:“臣请陛下不要禅位,臣愿意追随陛下千秋万代!” 作为三公之一的高太尉道:“陛下自登基以来,国家稳定社稷繁荣,对民宽厚,对臣子优待,陛下功高直逼太祖,南阳国有陛下乃是南阳之福百姓之福,老臣以为,陛下切不可轻易禅位,可先立储君,辅佐储君治政,待局面稳定,陛下自可归隐幕后!” 镇武司林大统领道:“陛下登基数十年,仁政治民,武功镇天下江湖,臣附议高太尉所奏,可先立储君,还请陛下暂且收回禅位成命!” “微臣等恳请陛下收回成命!”一片大臣跪倒在地,李国公等少数几个人并没有跪拜,李国公道:“尔等只会趋炎附势,难道不为陛下着想?陛下年事已高,你们如此纠缠陛下,陛下何日才能颐养天年?陛下也到了退位的时候,陛下,臣再一次举荐大皇子,还请陛下三思!” 女帝陈曌看着李国公,道:“李师,是否看着朕换位于李你才甘心?你盼望这一刻是不是很久了?” 李师毫无惧色,道:“这南阳国本就是以李姓为首一统天下而得来,传了无数代,皇位从未旁落于他姓。陛下因先皇走得早,只留下三个幼子,即便是大皇子那时候也仅仅八岁而已,那时候陛下以太后之尊辅佐幼皇不设摄政大臣和监国,已经惹人非议。后更是从垂帘走向前台,居然废除大皇子皇位,自任天照女皇,更是让天下沸沸扬扬。也正因你得位来路不正,此后南阳国陷入混乱二十年才逐渐平息战乱,还政于李,乃是理所当然天下之所趋,陛下难道还想着以陈代李,继续做这窃国窃朝之强盗?陛下,做了几十年皇帝也该够了,老臣恳请皇帝退位!” 陈曌看着李师,道:“朕始终是个女人,心肠太过软弱,当初大皇子继位,若是没有朕,大皇子就是你们手中的玩物,朕之所以亲政,是看到了尔等的狼子野心,看到了你们一旦掌权,南阳国必遭祸害,百姓必将遭殃。朕亲政,除了镇北王一家,朕可曾屠杀李姓一人?不过现在朕后悔了,就应该学学那慕容枫,当个屠夫,屠尽李家满门!” 李国公冷笑:“现在都城涌进了陛下都控制不了的大势力,都城将乱,我李家在南阳虽然受你打压数十年,但是底蕴远不是陛下可比,陛下,真要恋栈不退?还是将皇位传给你的陈姓子弟?哦,让陈孤云上朝,看来陛下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陛下,这是要把我李姓的江山彻底变为陈姓的,老臣这里还有李姓的一腔热血,老臣现在就请陛下退位,陛下不退,老臣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你这个女人拉下来,并将你驱逐出李家族谱,不进李家祖庙,不入李家祖坟!李家儿郎何在?将这个窃国大盗拿下,直接斩首!” 女帝不慌不忙的看着几近疯狂的李国公,李国公喊了一会儿,不见有一个人进来,有些不知所措,刚要返身往外走,却被镇武司大统领林左以镇武司特制的大刀拦截,冷冷道:“李国公这是要去哪里?” 李师看了一眼林大统领,又看向高太尉,然后扫视了一遍大臣,最后看向陈曌,道:“陛下好手段,但是你以为你能控制住大殿,还能控制住城里城外那些大军和无数的修士?也好,我陪陛下一起看着,这场闹剧到底谁是赢家!” “的确是闹剧!”女帝道:“来人,去把朕那三个好儿子提上来,让诸位大臣看看,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有人早就把三位皇子从诏狱中提了出来,被御前侍卫押进大殿。众臣顿时惊呆,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三个皇子怎么全数被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国公愤怒的吼道:“陈曌,你居然对亲生儿子也下得去手,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这是要绝了我李氏一脉吗?” 女帝一拍桌案,怒声道:“李师,若非你的鼓动,我的儿子怎么会走向歧途?李勇逼宫,李挺要弑兄,李彪更是胆大妄为,居然引领家丁侍卫冲入朕的寝宫,不但要杀两个皇兄,还要弑母,呵呵,三个为了皇位不惜手足相残不惜大逆不道杀兄弑母的畜生,朕生了这样的儿子,朕感到羞耻!本来朕不屑于进行什么公审会审,但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朕将三个皇子交给衙门,让他们会审去吧,另外,追查他们身后的势力,一旦有他们连同谋反的证据,无论任何人,诛九族!” 李国公怒火万丈:“陈曌,大臣们都希望李家皇子恢复李氏正统,他们有权选择支持谁,难不成这也要连坐株连吗?陈曌,南阳国不是你陈家天下,这个天下姓李,你杀不完姓李的人,早晚有一天,你们陈家因你而灭族,哈哈,我哪怕是在地下,我也要看到那一天!” 陈曌看了一眼已经拔刀的镇武司林左,道:“林统领,让老国公安静一会儿,他老了,也累了!” 林左一掌拍在李国公的后脑,李国公瘫软在地,口吐白沫。女帝摆了摆手,道:“将朕的三个儿子也带下去,交给刑司,一定要追查出他们幕后的所有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 大殿的房顶上,世子看着三个皇子背后的势力,他们都想涌进大殿所在的大院,不过如同遇到鬼打墙,大门明明就敞开着,御前侍卫可以进去,他们就是进不去,即便是那些修士武夫,也只能徘徊在宫门外。 林左命令镇武司的镇武使将三位皇子带走,又将李国公直接上了枷锁,道:“他没有资格进诏狱,关入镇武司大牢,等候刑司衙门传讯!” 李国公虽然心气神均已衰败,仍然喊得声嘶力竭:“陈曌,你会不得好死,即便老夫下地狱,做鬼也要看着你成为孤魂野鬼!” 女帝摆了摆手,镇武使押着李国公也出了宫殿大门。 第182章 洪元门 大殿外,最少有三股势力对大殿虎视眈眈,他们各自支持的皇子出现在皇宫大院内,众人已经看见三个皇子变成了囚徒,再加上李国公披枷带锁的出现在公众视线,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场宫变任何一个皇子都成为阶下囚,居然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原来还虎视眈眈的三股势力此时同时收了气势,不约而同的飞身离去。 罗城这场还没有掀起的腥风血雨,弄了个虎头蛇尾,他们的第一个目的,支持自己支持的皇子上位的企图宣告失败。但是,这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那个世子。 世子也没有让他们失望,站在大殿房顶上,距离太远,人们看不见世子那渺小的身影,世子主动出现在空中,说道:“凡是寻找我的人,都跟我走吧!” 世子大摇大摆的在空中漫步,一步步走出了罗城,世子早已经把阮林收入大世界,世子的身后,天上地上,跟随着乌泱泱一群人,世子道:“本世子先去洪元门,都跟上,不要走丢了!” 世子神色淡定,在空中漫步而行,一步百里,身后,那些没有能力跟随的人已经落下,而在空中的大修士紧紧跟随。世子的身边,多了李天应,李天应一出现,就看见身后有一群自己宗门和其他宗派的修士紧紧跟随,看向世子,道:“你这是要把他们带入我们的宗门?你搞什么?” 世子道:“不是我要带他们走,是他们跟着我,你有能耐,把他们都撵走啊,跟我急眼有什么用?” 李天应突然站定,回头,道:“洪元门的人先回宗门,其余人等还请返回,洪元门不欢迎各位!” 洪元门的人站在他们的圣子身边,抽出兵器,面向一众跟随而来的修士,阻止那些人的跟随。 其中一位修士道:“不好意思,这条路并非你家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们并非要进入你的宗门,你欢迎不欢迎难道还能阻止我们走路?” 李天应也不废话,抽出宝剑,在眼前一划,虚空一道剑痕凝结在空,李天应道:“越过此线者,杀!” 世子却对那些人道:“诸位都是对本世子感兴趣的人,尔等不妨就在此等候,本世子会回来与诸位见上一面!” 那些人愣住,也不知道世子说的话真假,其中有一人见到世子说话如此和蔼,以为过去听到的那些都是传闻,其实这个世子的本事也就那样,顺杆往上爬:“我等怎么知道你会回来?你若直接逃走,我们如何去找?” 世子看了一眼那人,道:“这人就不能惯着,越惯着毛病越大!”世子只是屈指一弹,就像是弹一个顽皮的孩子的脑瓜崩,那人眼见世子虚张声势,得意之色更浓,不过瞬间眼神呆滞,一个脑瓜崩,隔着数千丈远,却就如同在面前一样,弹在自己的额头,脸色呆滞,接着整个脑袋都不见了! 世子转身,李天应有些惊悚,隔着这么远,而且中间还隔着自己的剑痕,空间错位,但是只是一弹指,就灭了一尊洞玄,这个世子真的有一招就能打败自己的本事? 李天应还是带着世子一路飞行,来到一处神秘隐于雾气之中的山峦。李天应拿出宗门令牌,上有神纹,被李天应以特有的法力激活,李天应的身边,洪元门的一位长老小声道:“圣子,真要带他进入宗门?” 李天应冷冷的看了一眼长老,道:“你去把他赶走,这是命令!” 那长老退后,唯唯诺诺,再也不敢说一句话。李天应激活那圣子特有令牌,两条虚幻的龙从令牌发出,龙吟悦耳,向前方飞跃而去,身后留下一条空间之洞,李天应摆摆手,道:“跟上!”世子和众人飞身进入空间之洞,如同做一个传送阵,不大功夫,便落到了一处群山环抱的平坦地带,有无数大殿坐落在这里。 面前山门,高松入云的牌坊楼,上书“洪元门”金钩铁划,如剑气冲霄,那经久不散的笔画气息,让世子一震,精气神随即都跟着活跃起来,从体内冲出的混沌紫气与那笔画冲出的气息像是较量一番的两个比斗人,又像是经久不见的一对兄弟彼此纠缠。李天应何等眼力,见世子的气息居然能与宗门最说不清来路的匾额上的笔画气息相互认可,吃惊的不得了。世子看了一会儿,收起精气神的外放,一步跨入牌楼内,对身边的李天应道:“这里应该叫洪元山吧?” 李天应点头。世子问道:“你今年二十五六岁?多大进入的洪元门?修炼了什么功法?” 李天应道:“我今年二十七岁,七岁入洪元门,是被我师尊带进来的,我修炼的是洪元门独有的功法,‘洪元一气经’以此经开辟体内紫府,孕养先天鸿蒙紫气,以鸿蒙紫气为练气根本,以此筑基结丹。” 世子点头:“这是一门了不得的功法,可惜修炼难度太大,一个是功法晦涩难懂,最主要的是,这个世界,也是一方被打碎的世界,法则不完整,先天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所以,筑基很难,但是只要筑基,那就是基本上同境无敌,再比洪元之上的混沌,这个世界更是没有!”世子看向李天应:“你筑基了,还入了洞玄,但是,你的筑基有很大的缺陷,那就是先天不足,这个先天不足不是你的先天不足,而是这个天地的先天不足,缺少你需要的东西,所以,即便你以鸿蒙紫气筑基,但是缺的太多,所以,你的筑基终究还是沦为平凡,可惜了!” 李天应如听天籁,自己的修炼情况自己当然了解,自己铸造丹田紫府,以鸿蒙紫气打造根基,但是,那东西太过稀有太过珍稀,宗门即便倾尽全力,也只能养活两三个修炼洪元一气经的人,其余人走的还是以普通的天地灵气为基的修炼之路。自己被宗门看重,走了鸿蒙紫气的筑基之路,但是自己清楚,自己缺的东西太多,若是鸿蒙紫气管够,自己在各层级都铸造圆满,自己到什么高度,自己都猜不到。 但是这个世子能看出来自己的缺憾,那种见识简直逆天,鸿蒙紫气这种东西,这个世界太少见,甚至外界很少有人听到过,这个世子怎么一眼看穿? 圣子回宗门,宗门内有来来往往的弟子对圣子行礼,李天应脸色平淡,也没有回礼,而是带着世子一路前行。身后有人指指点点,“圣子身边那个人是谁?长得如此美貌,怕不是圣子有龙阳之好?”,“呸!胡说八道!圣子和圣女乃是天生一对,乃是我们洪元门两大绝世天骄,圣子岂是你们能胡说八道的?”,“气质,主要看气质,那小子虽然好看,但是气质高贵,所以不太像有那种取向的人!” 洪元门最主要的大殿在北山山峰,云层之中,那座大殿如同建筑在九霄之中,云层缠绕,巨大的广场,巨大的宫殿,如浮在云层中,给人一种缥缈的感觉。 大殿正面四根立柱,如通天之柱,又如四根巨大的华表,上有浮刻,紫龙缠绕其上,活灵活现,正中大匾,上书:洪元殿! 李天应站在大门外,恭敬拱手:“师尊,世子来了!” 大殿大门轰然敞开,一阵氤氲的紫色气息从大殿内向外轰开,一阵气浪席卷,连云层都顷刻间消散,整个洪元山,露峥嵘于世! 第183章 通天塔 此刻来到大殿前的只有世子与李天应二人,其余人均被排斥在外。世子从门口看向大殿内部,只见大殿内空空如也,大殿外的李天应一直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拱着手。一道声音传出:“你们进来吧!” 李天应带着世子进入大殿,大殿的门轰然关闭,大殿内,如同升起一颗小太阳,将大殿照的纤毫毕现。大殿内还是空无一人,不过正北面一张座椅上逐渐凝聚出一个人形,虚幻的快要溃散一般,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但是,世子却感到这个影子充斥着大殿,无所不在。 那虚幻的影子打量着世子,一种难以言表的气息席卷而来,并非那种狂暴的气息,气势虽然不小,但是就像是一场春风,从世子身上刮过,如同润物细无声一般。世子瞬间打开所有窍穴和毛孔,如享受雨露一般。那虚幻的人影身影越发暗淡,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道:“徒儿,带他来通天塔,登上第九层!” 李天应小声道:“师尊,我,我上不去!”,那虚影道:“有他在,你上得来!” 虚影散去,世子愣了一下,看向李天应,李天应道:“我从未见过师尊真容,那个圣女也没见过,全宗的人甚至连他的虚影都未见过,我二人是他认可的圣子圣女,却也只见虚影,不见本尊!” 李天应带着世子走出大殿,大殿再一次关闭,洪元山上空再一次布满了云层。二人下北山,来到宗门内那块平坦如同城池一样的世界,世子看着繁华的城池,恍然如梦。 李天应带着世子来到城内一处广场,正是那座通天塔所在,通天塔高耸入云,建筑于低洼的平原,塔高却高出最高的北山山峰,立在核心位置,四周的山峦和所有建筑都好似人为布置一样,围着通天塔而成。世子见多识广,马上知道这座塔乃是这个神秘世界的核心,处在一座大阵的灵气中央,乃是聚灵阵的核心位置,这座塔,就是一座修炼圣地。 洪元门弟子众多,想要进入塔中修炼,都得到一定的资历,比如最起码有宗门认可的天赋,能在十岁以下聚气,宗门测试有灵根,而且是内门的核心弟子,其余的弟子皆在四周群山开辟洞府修行,指望着通天塔散发的一点灵气和聚灵阵逸散的灵气修行,当然越接近通天塔,灵气越是浓郁,在宗门内的地位也就越高,比如广场周边的长老和天赋妖孽的弟子,都有会有一座宅子,像是寻常百姓那样在这个城池一样的内部生活和修行。 李天应带着世子来到广场,很多有资格进入塔内修行的人正在排队,四层以下对这些弟子开放,当然你得有能力进入这几层,能进入第四层的都很少,李天应是圣子,但是,你即便是圣子,也要靠自己的能力登上你想进入的层次,而不会给你开任何后门。李天应登到最高处是第七层,乃是宗门内包括长老在内的第一人,还有一个圣女在第六层,从未入世修行,但是也从未登上过第七层。 圣子到来,排队的人自动闪到两边,不少弟子还礼貌地向圣子行礼,不过总会有那么几个人怀着错综复杂的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特别是那些背景强横,自视甚高的人不是那么乖巧,看着圣子到来,几个人只是微微转身瞄了圣子一眼,然后横在通道上一动不动。圣子皱皱眉,也不客气,来到其中一人身后,抓住那人的后衣领,往后边一甩,那人腾云驾雾一般被甩出至少百丈开外。圣子气势一发,那拦路的一些人被那股气势排开,连滚带爬。圣子也不看那些人,带着世子来到塔门前:“开门!” 那人急忙打开阵法开门,圣子道:“今日通天塔关门,让所有人都离开!” 守塔人不敢怠慢,急忙布置阵法,大声喊道:“圣子有旨,宝塔关闭,众人散去!” 很多人在唉声叹气和偷偷的咒骂声中离去,不过躲得远远的,看着宝塔,似乎不死心。 圣子带着世子进入了宝塔,一进入第一层,世子感到那种特有的气息弥漫着整个第一层,第一层,是一个广阔的小世界,甚至有一座小山,上有很多一丈见方的山洞,那是进入第一层的修炼洞府,怪不得要排队,原来洞府的数量有限,不能同时容纳那么多人。 世子一边跟着圣子走,一边伸出手,以单手随意凝结聚灵法印,周围的气息马上蜂拥而来,世子随意捏了捏,手中出现一个淡紫色的类似于丹丸的小球,如同发着紫光的夜明珠。圣子惊讶的看着世子手中的小球,失声道:“这就是鸿蒙紫气,你是怎么做到的?” 世子将小球扔给李天应,李天应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用不着炼化,那紫色气息瞬间走遍他的全身,最后聚于气府储存起来。世子道:“这第一层空间,就是这点东西而已,弥漫在整个空间,稀薄得等于无。反正那些人也修炼不了鸿蒙紫气,还不如都成全你!” “那会不会竭泽而渔?”李天应担心,若是破坏了通天塔的修炼环境,他岂不成了罪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摇头:“没有泽何来的渔?他们那些人靠的不是这个紫气修炼,而是这里的灵气,这就已经够了。” 李天应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淡淡的紫气时刻净化着自己的身体,虽然那些紫气微不可察,但是,经过世子这一手,他甚至感觉到了那一丝淡淡的紫气中蕴含的天地法则。传说鸿蒙紫气由天地之间的最纯清气所化,内含天地法则,是成圣之基。开天辟地之时,和天道伴生,天道由三道紫气组成,掌握一道紫气,便可成圣。根据大道三千,旁门八百,鸿蒙紫气共有三千八百条,自己着体内虽然仅仅有一丝鸿蒙紫气,还杂而不纯,但是,那也不是普通的修行者可比,自己的战力,哪怕仅仅是洞玄初境,斗洞玄巅峰,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天应和世子争胜之心越发淡薄,这种能随手捏来一团紫气的人,自己和他叫板,有那个资格吗? 世子在李天应的带领下又来到第二层,这里徜徉着那种晦明不定的气息,不过世子体内,大世界居然在这里有了反应,大世界最初始的本源有了微微躁动,而第二层塔内的气息开始向世子奔涌而来,世子只是收取了一些,体会了一下那股气息,随即关闭大世界,这些细小的东西不值一提,反而因为自己的吸收会破坏了这个小世界的平衡。 第二层,当然也有一些修炼洞府,不过层级比第一层的高一些,还有几个长老,似乎正在来回走动监视着这里的一切,见到圣子到来,几位长老并没有倨傲,而是对圣子微微行礼,可见圣子的地位极高。 其中一位长老看着世子,疑惑道:“不开启阵法?就这样登楼?” 圣子道:“他是我师尊让带进来的人,去九层面见我师尊,所以,阵法就不要开启了!” “门主?他是谁?进入九层?圣子,你没撒谎吧?”长老们都大吃一惊! “南洲世子慕容钧灏!”圣子已经带着世子走向通往第三层的门户,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长老们! 第184章 通天塔中修神通 来到第三层,世子感到这里的气息一变,那种天地未分的混沌能量显露出来,这便是混元真气,乃是天地初成的根本,有了阴阳但是未分五行。世子放慢了脚步,大世界最核心的初始混沌开始运转,混元真气运转起来。 修炼混元真气者,乃是混沌第一灵,自己的世界当然自己才是第一灵,创始元灵,世子感受着体内无尽的混元能量,开始重新梳理这股能量,在开天经未运转之前,依靠的就是这股能量奠定大世界之基。至于鸿蒙紫气,乃是修道之基,与混元真气还有不同。 第三层也有一些修炼者,但是因为他们只修炼灵气,对这里的混元真气毫无感知,当然也炼化不了这里的能量,只是吸收这里的能量,经过体内转换,截取一些他们能够炼化的灵气,进行修炼,就像是买椟还珠,最珍贵的反而被他们排斥在外,这就是不修炼创世之道的局限性,不像世子,他若想,这里的所有混元真气他能顷刻间吃干榨净,让这里变成一片荒凉。 世子没有那样做,不是不敢,而是不屑为之,断了别人的修行路,那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一些走入歧途的修士,不但自己掠夺所有资源,更有甚者吸收别人的修为为自己所用,比如所谓吞天魔功,吸星大法。 到了第四层,世子再一次感受到了这里的气息与第三层又有不同,从虚无到实有,一个渐进过程,修道讲世界起源,从形态上分,分为先天五太,即:太易,太初,太始,太素和太极。太易,未见气也,无垠虚无的原始宇宙状态。太初,无形无质,先天一炁,气之始生的宇宙状态。太始,有形无质,非感官可见的原始宇宙状态。太素,气、形、质共存而无体的原始宇宙状态。太极,太素而极,极而化变的原始宇宙状态。不过世子从一进入通天塔开始就感受到了不同的先天之气,第一层含有一丝鸿蒙紫气,第二层则是虚无之气,那可能就是太易之气,第三层则是感受到了混元真气,若是按照气息形态来分,可归于太初。第四层则是太初后半段,《开天经》已成,来到第四层开天经开始运转,大世界再一次走了一遍太初之路。“老君从虚空而下,为太初之师。口吐《开天经》一部,四十八万卷。一卷有四十八万字,一字辟方一百里,以教太初。太初始分别天地,清浊剖判,溟涬鸿蒙,置立形象,安竖南北,制正东西,开暗显明,光格四维。上下、内外、表里、长短、粗细、雌雄、白黑、大小、尊卑,常如夜行。” 世子干脆坐下,以开天经重新梳理大世界那几个创世阶段,重新开辟创世各个阶段的形态,并分置先天五气,封五德,行五运,“三纲既分,从此始有天地,犹未有日月。天欲化物,无方可变,便乃置生日月在其中,下照闇冥。太初时虽有日月,未有人民。渐始初生,上取天精,下取地精,中间和合以成一神,名曰人也。”,世子的先天之气化成的灵体出现,端坐五气之中,开始运转开天经,重新梳理大世界法则,做到天地自然,生生不息。 把大世界完善法则的任务交给魂体灵身,世子本体行走在宝塔第四层,身边跟着李天应,李天应虽然不知道世子在做什么,但是跟在他身边,世子随身产生的那股精粹的气息让他受益无穷,而且他看着世子,越发感觉到世子的气息变幻莫测,也不知道世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不明觉厉,但是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极为厉害的功法,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世子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我这门功法只适合与我,这个天地独此一家别无分号,你修炼的鸿蒙紫气,功法是先天功法,已经是至高功法,只要你能坚持不懈的走下去,未来的成就不可估量...李天应,你我有缘,可认我做个兄弟?” 李天应对世子抱拳:“我虽然虚长你几岁,但是不敢在你面前称兄,我甘愿成为你的弟弟!” 世子摆了摆手,道:“不能那么讲,你年长,我叫你一声大哥没毛病,但是有一点要讲清楚,你若还有报仇之心,这道心将会蒙尘,要知道,这个世上并非非黑即白,你的家人的覆灭,有多方面的原因,只不过是成王败寇而已。若是换做你家为胜者,陈家也会被你们李家覆灭。我不劝你放下仇恨,你自己考虑,是修道还是报仇!” 李天应道:“其实见到你之后我就已经熄灭了报仇之心,你说你欠女帝一个人情,要保她,我无能力在你的保护下杀掉她,就是她命不该绝,也许天命就是如此。如今进入这通天塔,我更是确定,所谓报仇也就那么回事,何况我只是个遗腹子,报仇是一种血脉带来的责任,我杀不了她,若还是心心念念执迷不悟,那就是和自己过不去,我看得开,世子放心,我已经放下了!” 世子拍了拍李天应的肩膀,道:“既然放下了,那你以后就跟着我,等到了第九层,我见一见你的师尊,看看他要见我是何意图。”来到第五层,开天经字符再一次显现而出。“天地既空,三分始有,生生之类,无形之象,各受一气而生。或有朴气而生者,山石是也;动气而生者,飞走是也;精气而生者,人是也。万物之中,人最为贵。太初一治,至于万劫。人民之初,故曰太初。是时唯有天地、日月、人民,都未有识名。” 世子观看大世界,灵体演化的周天世界开始出现真正的太阳,而那个悬挂在天上的光明神子所演化的太阳开始暗淡下来,直至成为一个黑色的球体,如流星划过天际,被灵体一招手握在手中,光明神子夜无惨叫:“慕容钧灏,你这是要卸磨杀驴吗?” 灵身笑了笑,“不识好歹,你既然修炼光明法则,我这世界光明法则刚刚完整,乃是最纯净的光明法则之力,你的光明之身并不完整,还有很多缺憾,而且法则的先天之气中有很多杂质,毁了你的肉身重铸光明之身,是你的旷世机缘,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夜无狐疑:“我说哥们儿,你没骗我吧,若是毁掉了我的法则肉身你不给我重塑怎么办?” “最后一句,要不要?”灵身扔掉了小黑球,小黑球又很快飞了回来,死皮赖脸的往灵身怀里钻,道:“没不要啊?你这脾气得改,我就是那么一说,对了,反正我下界之后肉身已毁,这个法则肉身还是萧炎那小子给我的,我也不是很满意,你若是给我重塑肉身,此后我就是你的牛马,回到天界,我让整个光明神教都投靠你!” “尽吹牛逼,你在光明神教什么德行心里没数?还有,当牛马的事情不是你说了算,还得看看我收不收你,不废话了,忍着点,好像有点疼!” 灵身一把捏爆了小黑球,一声惨叫几乎让整个小空间炸开,“这是有点疼?疼死我了!我的神魂啊,爆了爆了,你快点啊,我受不了了!” “还能叫,没事!”灵身像是搓面团一样搓着那光明神子的魂灵,魂灵大叫,灵身耐心的道:“忍着点,这是第一步,夯实你的神魂,光明法则重新锻造你的神魂,有点疼,但是问题不大!” 灵身诡异的笑,令痛苦的光明神子的神魂更加恐怖! 第185章 圣女姬无花 第五层有寥寥几个人,看着似乎是无所事事的世子和李天应二人,心中有点不舒服,自己这几个人打生打死的来到第五层,好悬没被扒掉一层皮,这才能来在第五层修炼一个月的时间,再看这两玩意,一点劲不费,而且他们来到第五层,阵法根本就没有启动,没有经受任何考验,就可以在这里自如来去,人比人气死人。其中一人很是不服气,看向李天应,道:“圣子闲庭信步,可是羡煞我等,还请问圣子,此人是谁?过去没见过呀,是否外来人,何时外来人也可以进入通天塔了?” 李天应看了一眼那人,道:“本世子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问,你也没有资格盘问本世子,让路,我们要去第六层!” 那人道:“圣子最高也才到第七层,我想试试,我这第五层的人和第七层的圣子差距究竟有多大!” 李天应看了对方一眼,那人后退数丈,一把银色宝刀闪烁着寒光,一刀劈向李天应,李天应突然逆着刀光而行,如逆流而上,那澎湃的刀光能劈开一座巨山,但是李天应却偏偏在那刀光笼罩的范围强硬的逆势而上,一拳,刀光破碎化为虚无,再一拳砸向那人的面门,那人脸色大变,来不及躲避,只好同样一拳挥出,两拳相撞,拳影炸碎,那人被一拳轰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那人被打的飞到没有人影,那些好不容易来到第五层的人吓得胆战心惊,纷纷向圣子拱手:“圣子威武,我等心服口服!” 世子看了看这些人,这些人也不是那种十恶不赦之辈,只是纯属于嫉妒心作怪,李天应出身俗世,被门主看中,因其天赋卓绝,被门主封为圣子,而比李天应早一步封为圣女的人乃是洪元门的原住民,并且是副门主的女儿,因其天赋妖孽,长得又好,老早被封为圣女,是众多门人的女神,是众多年轻一代追逐的目标。可惜李天应出现后,宗门内以门主为代表的一派人将李天应视为比圣女还高的下一任门主,当然会引起拥护圣女的人的不满。再加上李天应天性冷漠傲慢,让很多人看他不顺眼,不过这也没什么,那些人就是有些嫉妒李天应,一旦李天应到了他们仰望不到的高度,嫉妒心也会变为崇拜。 李天应带着世子向楼梯口方向走去,那些从未登上过第六层的人以为有机可乘,可以蹭一波,也能跟随到第六层,不想李天应和世子登上台阶,很快消失不见,楼梯就在那里,众人相互对视一眼,也抬脚迈上台阶,却被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击飞,毫无准备的几个人如同被一脚踢飞,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二人来到第六层,一到第六层,世子体内开天经中的太始经一篇开始自动运转。“太始者,万物之始也,故曰太始。流转成练素象于中而见气,实自变得成阴阳。”世子一边运转太始经,一边以第六层的太始法则对大世界的太始法则进行圆满,不过,世子发现,第六层的太始法则并不完善,似乎有了缺憾。 世子站在第六层一动不动,感受着法则的变化,道:“太始宗和洪元门是什么关系,你可知道?” 李天应摇头:“我们两个宗门并无关系,但是,据宗门史录记载,洪元门在太始宗之前,太始宗是后起之秀,但是崛起的速度相当快,隐世宗门中,隐隐是执牛耳的角色,不过很多都是宗门之秘,就算我是圣子,也得不到完整的信息。” “但是你说的宗门史录在何处?”世子问道。 “就在第七层,第七层的紫气浓度比第一层更加浓郁一些,所以,我一直在第七层修炼。至于第八层和第九层,我未上去过,不知里边的情况。” “李天应,过来一战!”二人正在说话,一道冰冷的声音传来,二人循声望去,见一个貌若天仙,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出现,长得没的说就是那表情太过傲慢也太过冰冷,令人不喜。那女子手里拿着宝剑,剑身雪白,散发着幽寒之光,和那美人的气质倒是很搭配。世子自动闪到一边,不愿意插手,而且他就看得出来,这个美人绝对不是李天应的对手。 不过这倒让美人误会了,以为世子胆小怕事,被自己的冰冷吓退了,看了一眼世子,面露不屑之色。世子看着李天应,摊了摊手,道:“别看我面子,打到她成为乖媳妇!” 那美人愤怒的瞪了一眼世子,宝剑指向李天应,同样高傲的李天应压根就没把所谓的圣女放在眼里,道:“姬无花,你对我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我从未主动要求宗主赏赐给我什么圣子之位,我也从未按照宗门的要求与你结为道侣,我甚至根本对圣子这种虚名不感兴趣,也对你不感兴趣,我只是修道,你为何一直对我仇视有加?我得罪过你?” 姬无花冷冰冰的道:“没有,只不过我就是看着你这种卑贱的凡间血脉不顺眼而已!” 姬无花刚要动手,世子横插过来,喊道:“且慢动手,你说我们是凡俗血脉,你的血脉来自哪里?很高贵?”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姬无花余光仅仅是瞟了一眼世子,那种轻蔑更是明显无疑。“我们是这个福地的生灵,这里是来自天界的一个碎片,我们是上界仙种,血脉更是高贵,一旦我们重归天界,我们就会觉醒我们的血脉,我们就会直接走向修仙之路,而你们这等肮脏的血脉,占据着我们的福地,只能污染这里的一切,所以,你们都该死!” 世子不爱听了,道:“血脉高贵?那东西只能说明你祖上曾经的辉煌,并不代表你们有什么出息,与其迷信血脉,还不如踏踏实实的修炼,就说现在,你这个人就打不过圣子,还血脉,不值一文!” “放肆!居然敢侮辱我们尊贵的血脉!”姬无花大怒,一剑横起,剑气带着无尽的冰寒之意瞬间冻结了方圆几丈的空间,世子轻轻弹指,那冰寒牢笼瞬间破碎,世子继续闪在一边,道:“李大哥,媳妇不听话,那就打到她听话!” 李天应对世子的话很无奈,姬无花更是愤怒的快要爆炸。李天应双手在眼前一捋,一把赤色宝剑出现,一冰寒一炽热,正好相克,世子欢喜的道:“李大哥,这个媳妇你一定得要,你二人若能双修,可彼此平衡阴阳,对你们二人都有莫大的好处!” “做梦!”姬无花一剑挥出,剑弧排山倒海,那种更为极致的冰寒之意更是化为实质,挥剑的剑痕呈现弧线状,如同圆月弯刀向圣子切割而来。李天应根本就不是那种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赤火剑同样扫出,而且剑痕更加明显,那燃烧的炽热火焰将姬无花的冰寒剑意之弧瞬间化为虚无,更为强大的剑气破了姬无花的剑域,更是扑向姬无花本体,姬无花大惊失色,急速后掠,李天应一剑剑招用尽,还不等姬无花缓过神来,身影如电,瞬间来到姬无花面前,姬无花就要挥剑横斩,却被李天应一把抓住纤细的脖子,用力一摔,摔在地上,又踏上一只脚,怒道:“你他妈我从未招你惹你,你却屡次与我作对,真以为本公子惯着你毛病?” 李天应毫不知怜香惜玉,世子还是看不过去,道:“李大哥,轻点儿,他注定是你媳妇,当心她以后不让你上床!” 骄傲的圣女此刻死的心都有了,以往,他看圣子不顺眼,圣子只是冷漠而过,不和她一般见识,今天咋地了?怎么一点不惯着自己?还有,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自己居然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圣女愁肠百结,心中更是不服不忿,再加上世子在那里一直不阴不阳,圣女顿时气得一口血喷出,昏死过去! “这气性,真够大的!”世子摇头,表示很惋惜! 第186章 通天塔第七层 李天应根本不搭理昏死过去的圣女姬无花,带着世子来到阶梯口向第七层迈进,也是很顺利,没有任何阻碍就进入了第七层,世子问道:“你是洪元门唯一一个自己闯进第七层的,你遇到了什么考验这么难,让那么多天骄长老什么的都难以踏足?” 李天应道:“每一层楼梯都设有结界,都是那种先天阵法,想要上楼,只有两点:一个是精通阵法的修炼者,一个是你的力量足够强,可以硬撼结界,以力破阵。破了结界还不算完,其实每一层都有考核,都是那种以法则凝结而成的灵身,模拟的功法和攻击都是你自己,但是却是一个在本境界中无缺的自己,自己战胜一个无缺的自己可想而知的难度有多大,所以,有的人虽然破了结界上了第几层,在规定的时间内必须和这样的法则灵身比试一番,战胜了法则灵身,才算有了去闯更高一层的资格!” 世子很感兴趣,道:“能不能联系你们门主,让他不要给我开后门,我也闯一闯这个塔!” 李天应道:“等到了第七层,咱们想第八层走的时候,我和师尊商量一下,让他老人家起阵,给你一次机会!不过,我劝你不要盲目自信,须知,战胜自己才是最困难的!” 世子道:“我在这个世上早已无敌,我需要刺激!” 李天应无可奈何的摇头,这逼装的,不服都不行! 到了第七层,世子迫不及待的让李天应拿来那本所谓的史录,世子原地盘膝而坐,翻开书一页一页的认真查看起来,至中间耗不起眼的一页,正常叙事的史录突兀出现一句话:大神姜古,入洪元山,压服所有人,始创洪元门,鸠占鹊巢! 世子像是脑供血不足一样晕了一下,陷入呆滞,缓了良久,招来李天应,李天凑到世子跟前,世子指了指那句话,问道:“你可曾读到过这句话?” 随着世子手指一点,那一页书突然化为灰烬,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什么话?哪一句?”李天应愣头愣脑,世子也感到莫名其妙,捋了捋思绪:“创派始祖可叫姜古?” 李天应摇头:“从未听说过,我师尊也从未告诉过我!” “那么你可知道你师尊的来历?或者说你知道他的姓名或者所修炼的功法吗?”世子问道。 “我从未见过师尊的真身,即便是宗门那几个天界土着,也从未提起过师尊,但是我知道师尊还在,他还再以深不可测的神通压服那些人,要不然,这个洪元门早就入世了,说不定已经成了人间的祸害!” “哦?看来你对洪元门的印象不是太好啊!”世子道。李天应道:“什么叫不太好?那是相当的不好,你见过那圣女了吧,宗门像她那种孤芳自赏固步自封的人多得是,特别是那些所谓这个世界的土着,很瞧不起我们这些被带进这个宗门的凡人,一个个的,都是眼高手低之辈!” 世子知道了姜古的信息,难道第一世还在这里留了后手?看起来很像,说不定,是姜古特意留下来的,他似乎知道自己开辟的混沌法则有些不完整,一直想补充,这里之所以称为洪元门,是因为这里正好满足了姜古对于混沌时代的法则的渴望,在这里也留了一手。或许是临死前的觉悟,让他以不为人知的神通,将这里保留下来,似乎知道自己的后世肯定会找到这里? 第七层鸿蒙紫气的浓度稍微浓郁了一些,这也是对于能上到第七层的的李天应来说最好的修炼场所了,不过,这种环境对于修炼鸿蒙紫气的修炼者来说仍然是杯水车薪。世子仍然以单手聚灵,不多时一个闪烁着紫色光晕的小球出现,世子点点头,将小球扔给李天应:“这个浓度高了一些,可以助你将体内的鸿蒙紫气转化到一半,待你的体内气息完全转化为鸿蒙紫气,若是能修炼成一条鸿蒙紫气,你便可超凡入圣,耐心一些,往后的机会肯定会有!” 李天应也不客气,既然二人已经以兄弟相称,彼此就没有必要虚情假意。李天应接过小球,毫不犹豫的吞入口中,盘膝而坐,抱元守一,开始炼化。世子看了看,也放心大胆的在第七层转悠起来。第七层东西并不多,除了有几个书架还有就是远处一座虚幻的山峦,似乎紫气就是从那里发出来。世子来到山脚,以手触摸山体,一只手很快插入山体之中。世子一愣,想要抽回手,不想整个人都被吸入山中,在脑子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世子像是从天而降,降落在一片原野中。 一片原野,四周皆是原始森林,空地处有看似杂乱无章的土坯房,一群女人在森林边的河边结网,还有很多孩子无论男孩女孩,好像都不超过八岁,赤身裸体在河水里嬉戏摸鱼,村落不大,但是人比较多,河水的哗啦声,森林低沉的呼啸声和孩子们的欢笑声让这个小村庄热闹非凡。世子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为何来到了这里,想要向那些女人打听一下此地何处。世子来到一个女子身边,礼貌拱手鞠躬:“大婶,这地方是哪儿,叫什么村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极尽礼貌,谦虚谨慎,不想那女子像是根本没看见他没听见一样,世子一愣,心道这地方人都这么吊吗?反复问了几次,依旧没有回音。世子见那女人站起身,看着自己却看向河中,喊道:“柱子,别往前去,那块水深,快回来!” 那女人匆忙向河边跑去,世子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躲闪,那女人就从自己的身体穿了过去。世子大惊,掐了掐自己的脸,摸了摸自己的手,又跳了几下,没毛病,自己有血有肉,应该不是魂体,可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居然被看不见自己也听不见自己? 世子给自己弄得愣头愣脑,向河里走去,来到那些孩子堆里,伸手抓住一个孩子,抓住了,真真切切的抓住了,可是那孩子像是浑然不觉,滑不留手的从世子手中溜走,继续他的摸鱼大业,似乎压根就没有感觉。 世子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又看向河水,那是一条清澈的河流,里边的大鱼游弋清晰可见。世子随意一抓,一条大鱼入手,可是在孩子们看来,那条鱼压根就是腾空而起,滞留在河面上方,孩子们欢天喜地的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大鱼抓走,毫无滞涩。 世子想不通,又抓了一条鱼,这一次背对着那些孩子,可是还是被孩子们发现,从手中夺走! 世子有些发呆,转头看向四周,见二十几个身材魁梧腰间扎着兽皮手持尖锐木刺的壮年从远处的森林走出,气血滔天,堪比猛兽,人人肩膀上扛着狩猎而来的收获,各自回到自己的土坯房前,对收获的野兽开始扒皮破肚,世子来到一处土坯房前,就在人家的眼皮底下,将宰杀到一半的野兽夺走,真就夺走了,世子随意将那宰杀一般一半的野兽扔出很远,那壮年惊讶的目瞪口呆,大眼睛瞪得快要掉在地上,突然跪倒,对着野兽磕头,并且喃喃的说一些世子根本听不懂的话。世子又招手将那野兽尸体收回,放在那野人一样的壮汉面前,壮汉不断磕头,甚至声泪俱下,惊动了不少人来此,壮汉向来人解释,但是那些人摇头,显然不信。世子玩心大发,将整个小村子的野兽都以法力悬在空中,整个小村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呆,然后所有人都跪倒,对着那些漂浮的野兽尸体磕头,祈祷声响彻整个小村! 第187章 时间长河 小小的原始村落陷入对未知的恐惧和顶礼膜拜,世子收了神通,可是又陷入难以理解的困局之中,他可以操控那些野兽的尸体,却对这些人毫无办法,别人看不见他听不见他摸不到他,他也对这些人毫无办法,像是隔着时空,但是偏偏那些鱼儿野兽甚至那些草木他都能看得见摸得着。 问题是,他误闯入此地,如何走出去?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如此诡异? 世子不管那些顶礼膜拜的人,收了神通,那些野兽的尸体瞬间各归原位,那些人更是疯狂的唱诵奇怪的经文,磕头那叫一个真心实意。世子来到河里,这一次抓住一条鱼,仔细观摩这条鱼,以指尖为小剑,划开大鱼的肚皮,却见那鱼顿时化为一道灵光,土色的灵光,消散在河里! 世子试验了好几个,结果都是如此,确认,这就是法则幻化成的事物,无论森林河水大鱼野兽均是如此,这就是一片法则之地,是太始时代初期的法则幻化成的世界,但是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世子想拿那些人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解剖一下那些人。但是又有点犹豫,万一真能杀死,自己岂不是作孽?不过又想了想,若是真能杀死,自己准备齐全,护住他们的神魂便是,还能给他们抢救回来,反正自己救命的丹药多得是。 世子下了决心,又来到人群中,这时候人群已经散开,继续着他们的宰杀大业。世子来回看了一圈,终于选中一个人,对他下手,一指对着那人的额头刺去,世子凌厉的指尖剑气穿透了那个人的眉心,不过那个人没有丝毫反应,好像这一指穿过了空气一样。不对,哪怕是穿过空气,在空气中也会有隐约的气痕,可是在这里,根本没有一丝涟漪。没有一点动静。 世子连连戳了好几指,那人浑然不觉,世子又试了试远处的森林,森林的树杈被一个个切割,让所有人又一次惊呆,再一次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今天发生的种种怪异之事。 最怪异的是世子,脑门炸了也想不通种种诡异之处。他现在都不敢确定,他现在所处的世界究竟是虚幻还是真实!他自己是真实存在还是根本不存在! 世子无奈,想了想,还是决定到处走一走,万一别的地方没有如此诡异,碰到一个真实的地方,自己也好出去。世子茫然的走,突然心有灵犀,既然洪元门乃是自己被打落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世,这个地方与姜古定然有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只要彻底觉醒第一世,自己会不会有机会逃脱了? 世子进入森林,森林中那种原始的木之气息浓郁的令他感到极为意外,一边走一边吸收,体会着自己大世界的变化,大世界内的世子的灵身顿时忙碌起来,将源源不断的木之原始法则之气引入大世界的生命核心。 世子喜出望外,想要一举将此处的所有木之法则之气全数收入囊中,又想到那些原始人,现在虽然不知道他们属于什么样的生命体,但是他们靠着这种环境生存,若是自己竭泽而渔,说不定会破坏了这里的平衡,给那些人带来灾难。所以只是体会了一会儿,关闭了大世界,仔细体会这个世界的与众不同之处。 路过几个原始部落,到处都是如此,世子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世界本就是由法则形成的虚幻世界,法则形成的山峦河水甚至毒虫猛兽都是幻境,而那些人则是时间长河中诞生而来,这个世界是永恒的,那些人却只是时间长河的某个片段,与自己隔着不同的时间,所以,他们看不到自己摸不着自己,只因与自己隔着时间。 创世,不就是开辟时空,然后在时空中形成有形世界,然后造物吗?世子突然灵光一现,感到自己抓了根本,那就是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混沌之后开辟天地之后就有了时间?或者说才有了时间? 时间! 世子突然灵光乍现,身体逐渐虚幻,然后消失不见。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眼前的世界 ,那种法则形成的光怪陆离的景象是如此的真实,而且绝不是梦境,他的法则毫无阻碍的与这个世界的法则交融,他仿佛看到了时空隧道,一步踏入,再出现的时候,还是那个部落,这一次,他看到了那些人,那些人也看到了他,那些人看着他,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脸震惊和惊喜,接着跪倒,那些本来他听不见看不懂的话,此刻全然明白了,第一世姜古,就已经开始走上了创世之路,并且以时间法则,开辟了这方时空,并且将这方时空引向了太始时代,他是这里的创造者,他是这里的最高神明,是这个小时空的生灵们的图腾。而自己从未来踏着时间长河真切的来到了这里,是走回了自己曾经的过去。 时间存在,记忆的闸门就会开启,从人的视角,时间何曾不是记忆的体现?人有记忆就有了时间概念,现在他可以站在姜古的视角,看清楚自己曾经的过往。 于是他自然而然的通过姜古的记忆,走进了姜古的时间岁月,走出了这个法则编织而成秘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现在是一千多年前的姜古,有记忆的时间是三岁,一间比较寒冷的屋子,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所以他并没有感到寒冷,那是一种温暖,母亲一个人给他带来的温暖。 只是这种温暖没有多久,母亲离世,记忆中并没有父亲,遗腹子?他姓姜,从五岁开始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五岁的小谷,对了小名叫小谷,开始艰难图存,三间房子,拖着稚嫩的身体,在寒冷的冬天烧火做饭,米是各家求来的,柴火是乡亲们送来的,本来有人要收养这个可怜的小孤儿,可是倔强的小孤儿不肯丢下这间让他充满回忆的房子,可怜他的人拗不过他,开始是轮流陪着这个孩子,给他烧火做饭,后来孩子自己动手,坚决不肯再麻烦人,只是要一些米面和柴火,自己动手养活自己。 六岁的孩子就开始上山砍柴,深山老林,野兽众多,可是他一个人进山,从来不麻烦别人,砍柴采药甚至还能打回一些小动物。六岁的孩子,别人家的还在父母怀中撒娇,他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人,甚至改善伙食的时候,还能给乡亲们分一些,尽管不多,但是乡亲们高兴的摸着那孩子的脸,一脸欣喜也一脸的心疼,心软的女人会滴滴叭叭掉眼泪,抱着孩子,让他住进自己的家,千万不要再去山上了! 小谷还是拒绝了乡亲们的好意,七岁的时候,他已经是出色的猎手,还是一个小郎中,能分辨上千种草药,小家伙还富了,那些草药被他卖到镇子的药铺,换了不少钱,所以,他不再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孤儿,而是时常接济乡亲们为乡亲们看诊治病的小天才。 这一切都是小谷的天赋,乡亲们都说这小子是上天派下来的神仙转世,只是他们的父母承担不了这份福分,被他克走了。明白这些事情,乡亲们对他的态度有所改变,想接近他,又不敢对他太好,生怕关系太近被连累克死。 八岁的时候,他已经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进入学堂学习,他是个小富翁,凭借一己之力,把自己打扮的人五人六,再加上长得太好看,虽然是个孤儿,但是谁也不敢小瞧他。 不过关于他能克死亲人的流言还是让他很孤立,小伙伴们都远离他,虽然对他不反感,但是就是不敢接近。生怕走得近就会被克死。所以,他基本上没有很好的伙伴,一个人形单影只,就算是小富翁长得好又如何,还是很孤单。 不过有一个女孩子不离不弃,他八岁的时候她七岁,两小无猜,她叫李小雪,小名小雪,美人胚子,极为好看。 她不怕,到了学堂就与小谷腻在一起。 读书三年,小谷离开了学堂,进入了更高级的学堂,当然都是他自己的努力,提前考上了别人五年后才能考上的学堂,奇怪的是,小雪也跟着来了,而且功课一直都能跟得上,一直都在陪着他。 童年和少年,艰苦而幸福! 第188章 走过姜古的路 十六岁的姜古已经是远近闻名的天才后生,天生的修炼妖孽,需要到更大的地方去闯荡。他背着竹箱,里边不但有他经常翻看的书籍,还有一个小海螺,那是李小雪和他告别的时候,送给他的礼物,小雪告别的时候十四岁,泪光盈盈的大眼睛,满是不舍,在这个小地方,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小女孩陪伴他度过了最为难以忘记的童年少年,然后她走了,和父亲母亲一起走的,说是要去一个离大海很近的地方,她说在那里,她等着他。 现在少年十六岁,背着竹箱踏上了旅程,去的地方就是那女孩子所说的她的家,那个叫做大吕的城池。 少年姜古为了这一次远行做了充足的准备,积攒了十几年的财富,足有千两白银,浑身焕然一新,就连竹箱也是他亲自编织的新鲜货色,嫩绿的竹子,还散发着沁人的清新香气。少年已经长大,身材高挑,英俊不凡。送行的乡亲们赫然发现,以后要过没有这个懂事的少年的日子,他们中将缺少一个温润和蔼经常带着谦卑微笑帮助他们忙忙碌碌的少年,他们这时候才发现,他的出走如同在人们心中挖走了一块肉,不舍,难舍难分。全然忘了,他们以前可是认为这个孩子是个克亲人的扫把星。 少年远近闻名,不过也就是远近闻名而已,出了这个地方,他就是个默默无闻的乡下人。那个时候世界不太平,五洲天下都不太平,到处都是战乱饥荒,到处都是土匪山贼,这一路,少年一改温文尔雅,一路横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数千里的路程,他的名声也撒了一路。那就是打北边来了一个少年,身背竹箱,手持砍柴刀,自称“古大侠” 其实在他八岁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他有一座虚幻的楼,就是这座楼给了他一切,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修行之路,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这就是创世,但是他知道自己掌控这一个小世界,给他源源不竭的能量和动力,他也知道这个小世界需要什么,不就是天地精华嘛,满足就是了。 他来到了大吕城,最先来到了海边,这一路走了一年,少年十七岁,与小雪分别两年了,按照约定,他在海边吹响海螺,她就可以听见。 少年吹响了海螺,是那首只有他和她才知道的曲子,螺声吹响,居然有荡气回肠的味道,那是相恋和思念的味道,是两个自幼海誓山盟的人的约定。吹响海螺,惊起无数海鸟,到最后引起了惊涛骇浪,可是约定的人没有出现,他在海边做了七天,吹了七天海螺,没等到他心中的人出现。 这个时候,他的心中升起的不是失望而是担心,那个出现在他家乡的外来户,女孩子李小雪,他的父亲叫李木,母亲炎春,一家子都是极为谦逊有礼的人,是个有教养的家庭。 少年姜古决定到大吕城打听一下,也许会有人知道。 到了城里,少年自以为的一身豪华服装就显得很寒酸,这座城显然不缺富人,那些公子哥小姐们,衣着让他看的眼花缭乱,一群群的就像是流淌在大街上的浪花,起起伏伏煞是好看。姜古拦住了几个人,打听认不认识李木,认不认识李小雪,甚至认不认识炎春。大多数的时候都会遭到嫌弃,女子们起初惊讶于他的容貌,然后看气质,一眼就看出不是大家族出来的贵公子,就显得比较嫌弃,一甩手,款款离去,留下少年发呆:原来城里的女子生气都这般好看!又转念一想,还是不如我家小雪! 大街上人流熙熙攘攘,一位少年拦住了一顶轿子,少年怀抱长剑,离他很远的轿子停在路上,大街上的人已经闪在两边,指指点点,懵懂的少年不知躲避,留在那抱剑少年的身后,好心的人劝他赶紧离开,他却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场面,心潮澎湃,传说中的少年决斗,莫不就是这种场景? 轿子的门帘没有打开,轿子的四位轿夫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只是笔直的站着,轿子前边有一个扎着两个丸子头的身穿红肚兜的约莫七八岁的小孩子,手持一把一尺长的小剑,喊道:“你是谁?敢拦住我家公子的去路?” 抱剑少年看了一眼红肚兜小孩子,道:“郭璇真,你居然让一个孩子为你挡刀?” “小火,退下!”轿子内传出一道声音,那红兜肚孩子嘟囔着还是退到了一边,轿帘掀开,从里边走出一个人,随着这个人的出现,围观人的惊叹声此起彼伏:“哇,竟然是郭公子,大阳城的郭公子,漂洋过海而来却是为何?”这郭公子可是大名鼎鼎,哪怕是在五洲天下都是出了名的,号称少年一辈的绝世天骄文武双绝,位列天下公子第一! 郭璇真出现,手中不是抱剑而是折扇,是天下所有贵公子的统一装逼打扮,郭公子一出现,如艳阳满天,驱散了所有别的光彩,他就是那颗新鲜出炉的太阳,而且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很是鲜嫩的那种。 郭璇真稳步走向那少年,手中的折扇拍打着手心,道:“大吕城唐家唐惊天唐公子,我不过来过大吕城几次,和那李小姐有了几面之缘,在李府不过受到了一些礼遇,连李小姐也多有善意。但是,这并非你吃醋的理由吧?在下请问, 你视李小姐为禁脔,李小姐可曾答应过你一点点要求?据我所知,唐家向李家提亲可不止一次,皆被拒之门外,怎么?你以为是我的原因?抑或说你杀了我或者败了我,李小姐就会对你青眼相加?你太天真了,在下的家族与李家乃是世交,在下与李小姐比较能说到一起去而已,而且,人家李小姐心中另有其人,根本装不下其他人,你这自作多情的样子,我都替你难为情,朋友,省省吧,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唐惊天面色发红,继而越想越愤怒,因为郭璇真这些话说到他的心里去了,简直是捅了肺管子,手中剑一指,怒道:“郭璇真,巧舌如簧不如一战!” 唐惊天右脚一踏地,宝剑如光,人随剑走,剑有破空之声,人有虎啸之音,气势惊天。郭璇真无奈,手中折扇横向一拍,打偏了气势汹汹的宝剑,又一拳挥出直冲唐惊天的面门,动作快的令人目不暇接。唐惊天同样一拳挥出,二人拳拳相碰,拳爆之音轰然炸响,伴有硝烟升空。二人同时后退三步,最惊讶的却是唐惊天,据说郭璇真那个家伙并不以肉身见长,刚才力拼之下居然与自己旗鼓相当,让他很意外。唐惊天倔脾气上来了,干脆弃了宝剑,一双肉拳虎虎生风,二人片刻间打的昏天地暗。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围观的人被二人战斗的余波冲击的很远,但是也挡不住看热闹的兴奋心情。姜古起初还在路上,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也退到人群里,一边看热闹一遍鼓掌:“打的真好看!” 身边的看热闹的人道:“这叫好看,这叫相当好看,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大吕城的叫唐惊天,大吕城第一天骄,拿扇子的叫郭璇真,大阳城第一天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吗?为争我堂姐,你知道我堂姐叫什么?那可是大吕城公认的第一美人,琴棋书画武,无所不能无所不精...你谁啊,乡巴佬,我和你说这些干什么?” 那人刚开始还滔滔不绝,看了一眼姜古之后相当嫌弃的瞪了几眼,想躲开,想到自己居然和一个乡巴佬说这么多,道:“你滚远点,看你就晦气!” 第189章 跟我抢媳妇? 姜古抠了抠鼻子,抠出一粒鼻屎,那小少年看着更加恶心,张嘴大骂:“你这个...我草,你干了什么?呕!” 姜古看着干哕的少年,来到他的身边,替他抚摸后背顺气,这一弄将刚要吐出的杂物又顺理成章的弄进肚子里,少年顿时大叫,更是恶心的呕吐,不过被那好心的少年大哥弄得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好心大哥关切的问:“小老弟,你没事吧?” 那少年刚要对姜古挥拳,却被姜古搂住肩膀动弹不得,亲热的问道:“你说他们都是为了你堂姐,那你姓什么?” 少年根本不想搭理这个乡巴佬,太恶心,却被人家亲热的搂着挣脱不得,无奈道:“我姓李...你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姜古一愣,“姓李?你的堂姐可是叫李小雪?” 那少年一愣:“你怎么知道?” 这一次轮到姜古大吃一惊,这么巧吗?姜古赶紧笑嘻嘻的摸了摸少年的头发,笑道:“好巧,我终于找到了你了,我的小舅子!” 少年一呆,怒道:“你他妈胡说什么?谁是你小舅子?你有病吧?” 姜古亲热的为少年整了一下头发和领口,道:“如假包换,我与李小雪在乡下的时候曾经私定终身,我这一次来,就是找她的,小舅子,别看热闹了,没什么好看的,带我回去,见到你堂姐,你就知道我是谁了!” 少年恶狠狠的瞪着姜古,姜古笑嘻嘻的看着他,那股溺爱和亲热劲儿让少年很不自然,真想狠揍一顿眼前这个乡巴佬。不过突然变脸,笑嘻嘻道:“想当我姐夫?行啊,你看到没,那两个家伙都想当我姐夫,你把他们都打败了,我就带你回家找我姐,有胆吗?” “这有何难?”姜古放下竹箱,道:“小舅子,给我看着点!”说罢就撸胳膊挽袖子上前,大声吼道:“都给我住手,想跟我争媳妇,经过我同意了吗?” 围观众人议论声轰然大起,这是哪家的愣头青?打仗的那两个人可都是天下五洲有名的天骄,随便拉出来一个都能打遍一座城无敌手,就这么傻啦吧唧的冲上去了,一人一脚就会把人给踢废了。打仗的两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镇住,停下手来,看向愣头青,只见那愣头青还在撸胳膊挽袖子,道:“声明一下,李小雪是我未过门的媳妇,你们居然为我媳妇争风吃醋,这让我忍不了,你俩别打了,你们一起跟我打,我要教训你们!” 众人目瞪口呆,继而大笑,打仗的二人看着愣头青,一时无语,姜古叉着腰,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郭璇真和唐惊天对视一眼,郭璇真退后好几步,做出了礼让的手势,唐惊天看向叉着腰的姜古,没来由很生气,现在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和自己抢媳妇了吗?二话不说,一拳砸向叉着腰的姜古,姜古依旧叉着腰,见拳头冲来,微微侧身,那一拳落空,还未等唐惊天变招,姜古突然一拳正中唐惊天的右肩,那速度快的根本看不见他是如何出的拳,唐惊天被一拳重击,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飞退,却被姜古一把抓住胳膊,往身前一带,接着右肩一靠,乃是铁肩靠,唐惊天被这一靠撞得整个人都要飞上天,却被姜古抓住胳膊飞不出去,姜古抡起唐惊天,唐惊天整个人被轮飞上天,姜古飞身而起,速度快的令人咋舌,在空中超过唐惊天飞到半空的身体,一脚往下一踏,唐惊天被一脚踩在地上,地上出现了一个人形大坑,姜古假装调整了一下呼吸,蹲在唐惊天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大吕城第一天骄?这么不扛打?” 姜古探了探唐惊天的鼻息,摇头:“你这身体不行啊,还差得远,比我揍的那头狼差远了!”姜古拿出丹药,闻了闻:“没过期,凑合着能用!” 姜古将丹药塞进唐惊天的嘴里,然后站起身看向郭璇真,郭璇真一惊,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来抢媳妇的,真的,我是来串门的,几千里啊,好不容易来的,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撵走!” “你很有钱是不?”姜古突然来了一句。郭璇真愣了一下,急忙道:“还行,一般吧,你想要多少?太多没有,万八千两的还行,你可不能狮子大张口,我带的钱也不多,穷家富路...”,“切,说那么多干啥?我是想和你借点,毕竟我是第一次提亲,怎么也得置办一些礼品不是?穷啊,我没钱,幸亏遇到了你,你这人还行,都没拒绝我!” 郭璇真愣眉愣眼,心道,这是什么人啊,我没拒绝?还真没拒绝,置办礼品?这是哪家的孩子,跑出来办这么大的事都不给孩子带点钱吗?郭璇真一摆手,红兜肚男孩跑了过来,喊道:“郭公子,这山炮还行啊,那个唐惊天都没有还手之力,你看看到现在还昏死着呢!” “什么叫山炮?”姜古也是一脸懵,“山炮就是...”那红兜肚孩子刚要解释,被郭璇真朝着头顶来了一巴掌,红兜肚孩子摸着头顶,一脸委屈,道:“老爷都说过你好几次了,不让你打我脑袋,你看,我现在都越来越傻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郭璇真来到姜古跟前,笑道:“置办礼品可不是小事,这样吧,你看我的人多,有马有车还有人,我就陪着公子在这大吕城转一圈,帮着你采购一些礼品如何?” “你这个人还挺热心肠的,我就原谅你惦记我媳妇的事了,带路吧,捡好的买,不要舍不得钱!”姜古潇洒挥手,似乎他才是主人。 郭璇真道:“声明一下,我真没惦记你媳妇!”,姜古摆手:“不要追究那些细节,花钱要紧!” 众人扬长而去,留下众多围观人面面相觑! 大吕城很大,在山村时没走出过方圆百里的姜古看的眼花缭乱,旁边的红兜肚孩子瞧着嘴角,不停的嘚咕:“那是楼!那是酒楼!那是绸缎庄,那是百货楼,见过没?见过没?你看起来真是个山炮啊,不过,你这个家伙武艺挺厉害的,不过也就武艺挺厉害,还是个穷酸,啥也不是!” 姜古点点头:“对啊,我就是个穷酸,这没有什么丢人的,没见过这么多高楼什么的,也不奇怪的,倒是你,你今年多大了?你嘴这么欠,到现在还没被打死,真是个奇迹,你若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变成山炮?” 郭璇真赶紧拉过红兜肚孩子,道:“还请兄弟不要生气,他还是个孩子,就不要和他一般见识了!” 姜古笑着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我就那么一说,你还真以为我要打死他啊,不至于,而且,你现在是要为我花钱的,欠着你人情呢,打狗看主人,我有分寸!” 不知怎么回事,红兜肚孩子看着一脸温和笑意的山炮突然汗毛都竖了起来,头皮发紧,贱笑道:“你叫姜古?我就叫你姜大哥了,我也有几百两私房钱,大哥需要,小弟也拿出来,千万不要推辞!” “这孩子挺会来事!”姜古一把抢过孩子的钱口袋,装在自己的腰包,孩子脸垮了下来,“我就那么一说...算了,大哥想要,小弟荣幸之至!” “先去买一套像样的衣服!” 第190章 祝寿入赘 郭璇真果然舍得花钱,也极有耐心,姜古也没有太狮子大张口,也就花了上千两银子,回到原来姜古和唐惊天打仗的地方,姜古见委托看箱子的李家小舅子不见了,连箱子也不见了,气的跳脚:“果然,城里人不可信,连穷人都骗!”。郭璇真咧了咧嘴,关键你这个农村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连城里人都讹,太牲口了。“怎么回事?”郭璇真关切的问道。 “唉,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底,一个竹箱,里边是我奋斗半生的财富啊!”姜古痛心疾首,大骂城里人不可信,一点都不诚信。郭璇真看着姜古,“半辈子?你今年多大?”,“十七了!”,姜古显得很惆怅:“到现在还一事无成,愁人啊!” 郭璇真无语,很无语,十七就半辈子了?而且,什么叫做一事无成?你揍一个天下有名的天骄跟揍儿女似的,还一事无成,有的妖孽修炼一辈子,也不见得能修炼到你如今这程度,还叫一事无成?那自己叫什么?半事无成?想起这一次是受父亲委托来到大吕城,说是为李家伯父祝寿,其实那点小心思都懂,自己刚刚考取了功名,乃是远近闻名的才子,马上就要加官进爵了,到大吕城李家,就是显摆来了。但是自己从来志不在功名,而在修行。不过今天看到这个乡下人施展的一点武功,自己又觉得习武的心也被破了,他都这么厉害了,还认为自己一事无成,自己又算什么? “对了,姜兄说李小姐是你媳妇,私定终身,这都买了礼物了,还在这儿痛心疾首干什么?一个箱子丢了也就丢了,去李家提亲要紧,那个看箱子的人不是你小舅子嘛,说不定在李府还能找回来,走吧,去李家!” 姜古一愣,看向郭璇真,认真道:“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么复杂的事情,你三言两语就说开了,很聪明,将来跟着我吧,我需要像你这么聪明的人!” 郭璇真无语,聪明?跟着你? 一队人马来到李家大门前,郭璇真刚要对看门人说什么,姜古抢先道:“那个谁,你去通报一下,嗯,直接通报李小雪,就说于老道沟的小谷,大名姜古,来迎娶她了!” 郭璇真捂了捂额头,看门人一愣,继而面有喜色,“啊?原来是姑爷上门,不用通报,请进院子!” 郭璇真都被干懵了,一脸的不可思议,这就姑爷了?这个说话有点愣头青,脑回路一直七拐八拐的家伙,真没撒谎?还真是两小无猜私定终身?问题是这么大的事,人家李家还就真认了,连下人都知道。 姜古进院,大院子很大,除了两侧门房,正中间是一个大门楼,大院子并没有种什么花草庄稼,青砖铺地,不染尘埃,大院中,二十几个下人像是早有准备,站在正中间宽敞通道两侧,对着也有些意外的乡下人施礼:“欢迎姑爷!给姑爷请安!” 姜古感觉脚步飘轻,像是走在云端,嘴角都控制不住微微颤抖,这场面没见过啊,是不是新姑爷上门都这待遇?要不,多娶几个?多体会几次?姜古想得很美,嘴角由颤抖变得上扬,喜形于色。这家伙现在装的人模狗样,长得也还行,就是这做派有点拿不出手,你说轻浮吧,也不太像,就是那种拿什么都放在脸上,没有一点城府的样子。郭璇真都有点嫉妒了,其实这一次受父母委托,名义上是给李家家主过生日,其实也有联姻的意思,只不过被自己严词拒绝,他不想以联姻的形式逼迫李家小姐,他要的是凭自己的本事,比如长相武艺文采,征服美人投怀送抱。不过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这么个玩意,一口一个媳妇,而且,虽然看着这个家伙好像没有什么心机,但是自己在他面前却好像处处被拿捏,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自己反而心甘情愿的成全他,就是那种该死的感觉,让他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院子里很多人,都是客人,也凑到道路两边看热闹。正房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少女,她一出现,顿时满院犹如有天女散花,少女只是往那儿一站,足以让百花低头,飞鸟都不敢飞。少女俏生生的站在台阶上,眼角眉梢都是充满爱意的微笑,站在她两边的少女百思不得其解,这就是小堂妹小表妹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也不咋地啊? 姜古站定,二人离得很远,面对面的微笑。姜古摸了摸身上,还好,那只小海螺在身上,没有放在竹箱里。拿出小海螺,放在嘴边,呜呜咽咽的吹了起来,刚开始好似五音变调,听起来刺耳,后来居然就有了婉转悠长的感觉,高低起伏,竟如天籁。少女看着他,眼角热泪流出,然后如飞燕投林,飞入少年的怀抱! 少年少女,热烈拥抱旁若无人,没有人耻笑,心中都在感叹,若说世界上还有最美好的事情,那就是爱情,那种双方奔赴的爱情,没有矫揉造作,有的就是这辈子就你了的那种决心! 二人分开,姜古拿着小海螺,傻笑:“你看看,这只小海螺都磨的光亮了,我都舍不得摸了,怕磨坏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少女也拿出一个木雕,“你送给我的,这是你,我摸得很亮,天天摸!” 二人手拉手,也不管众人,飞快的向后院跑去。 郭璇真眼角居然有一丝湿润,看着远去的二人,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动,这世上果然有这种很美好的东西,但是有的人轻而易举的就能享受到,有的人历经风雨却没等来最美好的结局,美好总是令人令人向往的。自己这一次的任务看起来失败了一半,但是,总感觉却等来了一种最美好的东西,没有失落,只有欣慰。 二人来到后院,后院便是父母的居所,这里边也有前来恭贺的客人,二人手拉手进屋,人们都看向进来的少年少女。姜古看着坐在正位上的一对还很年轻的中年夫妇,放开少女,对那对夫妇恭敬地行礼:“李叔,李婶,小谷来了,给您拜寿!” 中年夫妇走下了椅子,来到姜古面前,那妇人摸着小姑的脸,“我们的小谷长大了,也越发好看了!”妇人满脸的溺爱,还把少年抱在怀里一顿稀罕。一旁的男人也跟着笑:“小谷,给李叔准备了什么贺礼?” 姜古想了想,觉得外边那些什么绫罗绸缎什么宝石玉器,都配不上李叔,扣了扣怀里,拿出一个小葫芦,道:“李叔,我会炼丹了,在神庙镇的时候,李叔曾经患有气血不足之症,李婶有头疼的隐疾,这葫芦里是我自己采药自己炼制的‘十全丹’,可滋阴补阳,补气补血,通筋活络,补虚壮气,今儿就权当贺礼,助李叔李婶越来越健康越来越美丽!” 夫妻二人脸上更是欣喜,接过小葫芦,二话不说就吞了一丸,李叔笑道:“我侄儿出品,必属精品!” 李婶吞了丹丸,稍微消化了一下,笑道:“说是给你李叔祝寿而来,其实是想骗走我的小雪吧!” “不是,真不是,我要入赘!”姜古理所当然的道。 外边有争吵声音,李叔向外看了看,喊道:“怎么回事?何人喧哗?” 屋外,有人喊道:“李春冬,做不成亲家也就算了,我唐家高攀不起,但是,这个打伤了我儿的凶手要给我一个交代,把他交给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在这大吕城把我儿子打成那样!” 这时候,一个身背竹箱的小子出现,指着姜古:“我姐夫打的,你又能奈何?” 李春冬看向姜古,问道:“小谷,你把他儿子打了?”,姜古道:“我揍过一个小子,叫唐惊天,不知道是不是他儿子,也许是吧,不过,我还给他留口气,还喂了一颗丹药,李叔知道,我的丹药可值钱了,到现在我还心疼呢!” “这样啊,打就打了,反正我看他们唐家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替我出手,还省着我麻烦...你揍了唐惊天?了不得啊,那唐惊天可是大吕城第一天骄,五洲天下有名的,你把他揍了?用了几招?” “他就一直没还过手,老挨揍了,什么第一天骄,也就那样!” “你!你们!”唐惊天的父亲唐德手指二人,气得一时说不话,“欺人太甚,小崽子,若不想连累李家,跟我走,我要教训教训你,你爹妈不教训你,我替你爹妈教训你!” 一向和蔼的姜古转身看向唐德,脸色逐渐变冷! 第191章 生生世世的承诺 父母是他的逆鳞,侮辱者必死! 姜古回头,脸色冰冷,顿时整个李家大院,全部陷入一种死寂当中,哪怕是在前院根本不知后院发生了什么的人,也被这种极致的阴森恐怖吓得一句话说不出来。李春冬的妻子杨迎春一看不好,抓住姜古的手,“孩儿,不值得,孩儿放松!” 姜古神情终于缓和下来,众人随之都跟着松了一口气,但是姜古毫无征兆的一巴掌甩了过去,那唐德被一掌甩飞,从屋门划出一道弧线,飞出李家,挂在一棵大树上! 姜古转头看向杨迎春,又璀璨一笑,笑容顿时融化了整个凝滞的空间,道:“李婶,我听你的,不和他一般见识!” 众人有点懵,看向明晃晃挂在大街上那棵最高大树的树杈上的生死不明的唐德,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还叫不跟他一般见识?这要是和他一般见识,还不得将人活活打死!这是哪儿来的小子?怎么这么猛? 祝寿宴开始,但是,院外那棵树上挂着一个大家族的家主,人们吃饭也吃的胆战心惊。姜古拉着李小雪的手跟着她到处转,看着一直偷偷摸摸看着他胆战心惊的宾客,有些不忍,偷偷问道:“小雪,我是不是太过了?要不我把他放下来?” 小雪亲了一口姜古的脸蛋:“挂着,唐家欠挂!” 唐家和李家就此发生了一场大战,唐家被灭门,李家干脆远走南国,而且是李家举族搬迁,大阳城的郭璇真也跟着姜古来到南国。 此后,南国为南阳,那个偷姜古竹箱的李家堂弟,名叫改名李响,姜古在南国纵横八荒,南国一统,改名南阳,扶持李响登基,为南阳国李家第一帝,也就是后来的李家先祖,李天应的祖先。 后来李春冬和杨迎春分别出走,并非过世,而是不知道去了何处。姜古和李小雪游历天下,最后终于被天道盯上! 不到四十岁的姜古,被一群天道执行者围在一座山头,萧炎出现,那个手持渔网也就是天道之网的女子居然扣住李小雪,萧炎等人围困姜古,姜古救之不及,李小雪为了不拖姜古的后腿,自爆而魂飞魄散! 姜古奋起杀人,将包括萧炎在内的天道执行者全部击杀,然后开始疯狂的寻找李小雪散落的灵魂。 不过,天道执行者是杀不死的,他们不用通过轮回,或者借壳而移花接木,或者以元神重塑肉身,继续追杀姜古。 姜古杀了天道执行者好几次,一直到快要死之前,幡然醒悟,来到洪元山,以一丝不散的神魂,创立洪元门,目的还是寻找他的爱人散落的神魂。 姜古来到地狱,继续寻找妻子的神魂,因此大闹地府,也从这个时候开始,天界终于有人来了,为姜古的转世身护道。 世子已经泪流满面! 时间长河再一次一次出现,世子逆流而上,走向了未来,再出现的时候,魂归肉身,此刻的他正坐在那座法则凝成的虚幻的山前,一旁就是李天应。世子问道:“过去多久了?” “应该是十天!” 世子抹了抹眼泪,李天应奇怪,问道:“你经历了什么?你的神情一直变化,捉摸不定,有时候像是肉身都快要消散了一样,都吓坏我了!” 世子叹了口气,道:“我做了一个梦,第一重梦!” 世子清醒了一下,他现在彻底知道了第一世与李小雪从相识相知到相恋到最后的生死离别,在几世觉醒的有限记忆中,唯独对一直跟随他转世的爱人念念不忘,想起这一世的姜瑶,姜瑶花,世子惭愧不已,即便醒来,仍旧难以自拔,眼角的泪水一直没有干,他珍惜现在的一切,但是最刻骨铭心一直都是那个为了不拖累他心甘情愿自爆的女人。 世子擦干眼泪,李天应看着世子,也不知道世子经历了什么,但是能猜测出世子这十天必然经历了不为人知的心灵历练。世子也不解释,但是看着李天应,又有了别样的情感,弄得李天应很不适应。 二人来到楼梯口,李天应道:“世子,现在阵法关闭,是引导你进入第八层,你曾说要见识一下大阵和考验,是否要启动阵法?” 世子道:“当然,我是想见识一下通天塔阵法和考验的奥秘。” 说话间,通往第八层的阶梯阵法显现出来,当然是在世子眼中没有一点秘密。无非是重力阵和扰魂阵,重力阵不用说,这里乃是百倍重力,而且十三级台阶每一级都在增加,而扰魂阵则是干扰精神意志的阵法,通过变幻不定的幻境干扰人的精气神,再加上重力的作用,果然几乎没有人能登上第八层。李天应说自己只登上过第三级台阶,就被压的差点变成肉泥,都还没来得及体会扰魂阵就已经被排斥在外。李天应虽然对世子极有信心,但是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定要尝试着来,一旦超出极限,就不要冒进。 世子让李天应在阶梯口等待着自己,李天应答应,看着世子一步登上台阶,看着世子,张大嘴巴,比世子还紧张。他看到世子登上台阶,阵法扰动,湮灭了世子的身影,更是惊悚,大喊:“世子兄弟,你怎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出现在第八层最顶端,转身看向李天应,自语道:“确实,有点东西,若不是我已经初窥时间大道,并走了一趟第一世身的路,我说不定真会迷失!” 世子没有提所谓重力阵对他的影响,可能压根就没影响,但是那扰魂阵真就对他产生了一些干扰,特别是他心底最隐蔽角落始终刻印着李小雪自爆的画面,在那一刻再一次差点让他崩溃,若是没有以姜古的视角走了一趟,没准他就真的迷失在那里,被精神和外力彻底压垮。 “世子,我是不是也能上去了?”李天应问道。 世子点头,“你上来吧,看来这第八层和第九层压根就没想让洪元门的人上来,应该是他,你们的门主的自留地!” 李天应登上台阶,果然阵法已经消失,进入第八层,世子问道:“你不是说登上每一层就会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魂体来考核自己吗?嗯,还真有!” 世子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魂体,世子看着摩拳擦掌,和自己对战,应该很有意思,刚要跃跃欲试较量一番,那魂体突然消散,就那么无影无踪。 “这什么情况?”世子懵圈,李天应也跟着发懵,很多人都败在这一关,怎么到了他这里,那魂体就自动解体了,连打都不打,这是什么情况? 世子和李天应刚要在第八层好好转一转,却被一股力量直接带走,二人站定的时候,已经来到了第九层。 第九层看不出大小,也没有来得及看,阶梯口正对面是一座跟民房一样的房子,前边当然是个小院子,里边有鸡鸭鹅狗,一片农家院的生活气息。李天应难以理解,但是世子门清,看来任何人到了那个时刻,念念不忘的总会是童年时代的记忆。这座院子,这些鸡鸭鹅狗都是法则幻化而成,却是真实不虚,二人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娃娃正在认真的喂鸡喂鸭,端着小簸箕,口中“咕咕”的叫,引来鸡鸭鹅狗,欢快沉迷在他自己生活中,看见二人,笑道:“你们来了!” 李天应惊奇的看着,每一次见到师尊的虚影,那绝对是一个看不清面貌的成年人,绝对不是一个孩子,而且是这么小的孩子。他看着世子,世子叹口气,道:“仅凭这一点,我就不如你!” 那孩子粲然一笑:“瞎说,我就是你啊,什么如不如的?我私下截留这一缕魂,创建这个所谓宗门,就是等待未来的我来到这里,只是你来的有点晚...看来,时间法则你也初窥门径了,我之所以等在这里,不是要给你什么,当然这个洪元圣地要收走,最主要是叮嘱你,生生世世,不要对不起小雪!” 那孩子一笑,随即黯淡起来,身化无尽的法则,洒落在通天塔各个角落。 世子再一次泪流满面! 第192章 门主万万岁 世子呆了半天缓不过神来,李天应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但是深知世子这一刻的心情定然十分复杂,也不打扰世子,这第九层,法则浓郁,那些鸡鸭鹅狗更是如同神兽,浑身散发着的蓬勃的生机。趁着世子呆愣的时刻,李天应赶紧吸收这些法则的能量强大自身。世子缓过神来,拍了拍李天应的手,道:“时间还多,不过,这座塔从今以后我要关闭,待炼化以后,我将它送给你!” 世子看着了塔窗,抓住李天应的手,身形虚化,一闪而逝。再出现的时候,却在空中,看着通天塔,世子道:“即日起,通天塔关闭,所有人出塔!” 世子一挥手,通天塔整体都金光大放,那些还在塔中的人被一股巨大法则之力排斥在外。那些人被扔到广场上,像是从梦中刚刚惊醒,神魂迷蒙,再看通天塔的时候,那座塔已经消失不见,整个广场,就只是广场。 通天塔被世子炼化,化成一个迷你小塔被世子托在手心,道:“我已经复制完这座塔的所有法则,只是复制,并没有破坏这座塔本身的法则,他仍然具备以前所有的功能,现在,我把他送给你!” 李天应当然不知道所谓的送给自己是如何送法,世子将通天塔打入李天应的神海,道:“你修炼鸿蒙紫气,这座塔具备的那些东西,应该能够让你的紫气得到完整,带你修炼出圆满的一整条紫气,你便可以迈入圣人境,将来到了天上,若能得到完整的鸿蒙紫气本源,修炼出一道紫气,你就是超凡入圣的大圣,说不定还能证道为帝,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 李天应体会着神海内的宝塔,自己的神海似乎就是一个大世界,通天塔旋转,各种法则气息不断地为他的神海大世界扩容,强化完善自己的鸿蒙紫气,这就是开辟鸿蒙吗? 世子因为走了一趟时间长河,知道了南阳国李家的来历,因而对李家有些亏欠的感觉,李家或许别人不值一提,但是这个李天应却是可造之材,看在李小雪的面子上,她本家的后代,爱屋及乌,他也绝对不能亏欠。 修炼的人被排斥出来,本身就很不满意,现在,矗立不知多少年的通天塔消失,众人都感到宗门是否出了大祸,是否有灭门的大危机。圣女姬无花更是愤怒,在第六层她被圣子一顿胖揍,作为天之骄女的她是可忍孰无可忍,决心要报复,眼睁睁的看着宝塔消失,自己的特权也没了,愤怒发狂。聚集了不少所谓的圣地土着和宗门长老,等着圣子和那个不知姓名的家伙出现。今天就要废了那个圣子,自己要成为唯一圣女,成为整个圣地的唯一继承人。 世子等待着李天应炼化通天塔,成为新的通天塔之主,这个过程持续了三天。世子看着醒过来的李天应,道:“现在洪元门大乱,都要处死你这个外来圣子,你准备怎么办?” 李天应道:“洪元门,我只认门主一个人而已,其他人与我无关,但是他们若是想杀我,那我也绝对不会留情面。” 世子道:“这件事我不插手,你自己处理!” 李天应落到广场上,世子则继续留在空中,洪元门的人都围在广场周围,李天应道:“我来洪元门是被宗主接引而来,在这里已经二十年,我与你们没有亲近感,但是我也从来没有敌视你们,反而是你们,一直因为我是个外来人就一直为难我。现在,我给你们选择,不想与我为敌,还承认我这个圣子的,退出广场,我绝对不为难你们,想让我死的,留在这里,我会赐你们一死!” 众人面面相觑,同时看向副门主姬良,也看向刚刚恢复好身体的姬无花,即便心在圣子一边的此时也不敢动,生怕惹恼了这父女二人。姬良冷冷的看着李天应,又看了一眼天空:“你的底气是那个人?” 李天应摇头:“他不会插手,你们放心针对我便是!” 副门主看向左右,“你们暂时退远一些,让本门主教训教训他!” 众人退后,姬无花恶狠狠的道:“父亲,不是教训,是杀了他,我要他死!” 副门主让女儿也退走,看着李天应,道:“一个外来的门主,鸠占鹊巢洪元圣地,他早就应该死去,他为何不出现?我知道了,他神神秘秘的,恐怕早已经死去,只留下一丝残魂,为的就是守护你吧,如今他不出现,是不是那一丝残魂也消散了?” 李天应道:“所以你们都是一群胆小如鼠的鼠辈,门主即便是残魂,也震慑了你们无数年,你们还不是跟孙子一样乖乖听话?尤其是你这个副门主,每一次门主显露法身,你不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恨不得钻进鼠洞,大气都不敢喘。实话告诉你们,门主确实已经归天,我现在就是洪元门的门主,归顺的,跪下,不归顺的,今天都要死,一个不留!” 副门主姬良冷笑,道:“真是无知,我不知道你凭什么有这么大的底气,今天,本门主告诉你什么叫做井底之蛙,什么叫做天河之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姬良浑身散发气息,整个人如同笼罩在一团混沌之中,然后整个身形拔高,足有百丈之巨,整个洪元圣地顿时飓风狂飙怒起,那巨大的法相将这一方世界的法则之力全部吸收过来,缠绕在法相周身,举手投足,天地同力,一双脚已经大到足以扩张到整个广场,而李天应就站在双脚之间,形如蝼蚁,都不够法相的一个脚指头高。世子看着法相,也有些惊愕,看来自己的第一世身真的没有保留,居然把混沌法则传授给了这些人,现在的姬良,调动的就是这个洪元圣地的混沌之力,想要一举灭杀李天应。 世子已经准备好了墨弓,搭上枉夭箭! 法相的大脚已经抬起,向着蝼蚁一般的李天应一脚踏落! 围观的人惊呼声此起彼伏,副门主从未显现过这种法身,他们也从未见过副门主施展神通,只为一个小小的圣子,副门主居然尽了全力! 一脚塌落,大地崩塌,广场变成一个巨大的坑洞,姬无花眼神热烈,她瞧不起任何人,但是对父亲毫无保留的崇拜,她知道父亲的本事,这一脚,哪怕是神,也必死无疑。 世子反而放了心,墨弓松开。姬良巨大的身躯居然微微晃动,那只脚迟迟的拔不出来,然后一声惨叫震塌了附近十几座建筑,好多人猝不及防,被这一声惨叫震成白痴,就连圣女,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震的恍惚,待心神缓过劲来,看向那巨大的法相如同沙塔扑簌簌的散落。巨大的法相消失,恢复本体的副门主跌落在自己的踩出来的巨坑,埋没了自己。 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世子看的清清楚楚,他想笑,这个李天应也真够损的,就在大脚塔罗的一瞬间,形如蝼蚁的李天应以一丝鸿蒙紫气为气剑,从副门主的裆部一穿而入,瞬间从头顶穿出,一瞬间破了它体内所有防护,一气毁了他的所有,五脏俱焚,那空壳子一样的法相自然维持不住,塌落而散。 李天应飞身空中,法则化成的巨掌在广场上一拍,广场变成一个瓷实的大坑,那副门主彻底与大地融为一体。 李天应游走在大坑的边缘,那些还在发呆的人被风车一样的剑气斩去头颅,其中就有圣女姬无花。 李天应来到半空,道:“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些人过去对我还不错,我不忍心全部诛杀,现在,我还是给你们机会让你们活命!” 李天应如天神,站在半空。那些被吓得已经能看见地狱门口的人如听天籁,跪地磕头:“拜见门主,门主万万岁!” 第193章 世子救女帝 李天应飞上空中,世子对李天应说道:“现在我要收走这个洪元圣地,你继续在洪元圣地整顿宗门,我希望洪元门能成为我的世界的守护神而不是祸害!” 李天应已经知道圣子走的是创世之路,这个时候也不奇怪圣子能收走一整块秘境。李天应道:“我知道了,若是你需要我,我随时待命!” 李天应再一次回到宗门,开始整顿宗门,也没用多长时间,洪元圣地已经脱离了凡间大陆,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世子回到了罗城,在一家酒楼独自喝酒,不一会儿,身边多了阮林,过了一会儿,季云也来到。又过了一会儿,李天应出现在身边。李天应没有多余的话,他不知道阮林和季云与世子的关系相处到了哪一步,世子的秘密不该自己泄露,所以,老老实实的坐下。 南阳国最出名的四大公子聚齐了三位,没多一会儿,陈孤云也孤身来到。这个比较偏僻不太热闹的小酒馆居然聚齐了四大公子和一个名震天下的世子,当然,小酒馆里都是普通人,即便他们再出名,也只是闻其名而未见过其人,不然,这个小酒馆说不定会被挤爆了。 世子看向陈孤云,说实话,走了姜古的一段路,他对现在的陈家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不过,毕竟过去了一千年,物是人非,说起来,他当初辅佐的李家也已经不是现在的李家,而李天应虽然是李响的后人,但是过了一千年,血脉早已经淡化,只是因为李小雪的关系,爱屋及乌罢了。但是李家到了现在,他亲眼看见那三个儿子为了皇位彼此残杀甚至要弑母,李家的败落也是不可阻挡,即便他有回天之力,岂能违背良心保住那三个畜生? 世子看着四个人,道:“阮林是丽水寨人,丽水寨跟我走了,那么阮林自然而然的跟着我了,李天应无意朝廷,也决意跟着我,季云,你带着我去你的宗门太始宗,至于你以后该如何,我不替你做决定,你自己决定。陈孤云,你既然坐上了皇位,这个南阳国暂时离不开你,好好做你的皇帝,善待百姓。” 陈孤云对世子微微拱手,道:“公子...世子,这个皇位我现在就想舍弃,死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了那把椅子,我看也看够了,我想跟姑姑说弃掉皇位,可是姑姑因为这场变故,心气全无,现在躺在病榻上陷入昏沉,只是说些梦话,根本也支撑不了这个皇位,没办法,当初我想当这个皇帝是怕李家人复辟之后会对我陈家大开杀戒,现在李家基本都灭了,我却被那个皇位缠住了。世子,我有点后悔了,真后悔了!” “没有什么后悔的,既然做了那就做好,对了,天机门还在,你是天机门的弟子,你不会像你姑姑那样引狼入室吧?若有需要,我可为你灭掉天机门!” 陈孤云道:“不急,我手头上的事还很多,等我稍有余暇,我会联系宗门,我会表明我的态度,天机门归山,不再入世,若他们靠我的关系,入世为祸,我肯定会下决心灭了他们,若我做不到,我会求你出手!” 世子想了想,拿出一道神符,交给陈孤云,道:“你出身天机门,善用符箓,不过,你的符箓因为法则的原因威力还是很不够,我这张符箓叫做‘五雷诛邪符’有轰杀神人境以下境界修士和十境以下武夫的能力,我送给你,你回去后仔细琢磨琢磨,临摹一番,看看能不能照猫画虎将这个符箓画出来,哪怕是能达到这张符箓威能的一半,也足够你自保,还有,你们天机门的五雷符虽多,但是都是得到一些皮毛的浅薄符箓,动静大威力小,吓唬人还行,杀人差得远。切莫被那些符箓误导!” 陈孤云接过符箓,珍重的收藏起来,对世子拱手行礼,世子摆摆手,“这里散局之后,我要去一趟皇宫,再见见女帝,这场变故对她的打击太大,我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世子对阮林和季云道:“你们去如梦楼找一间上好的房间,今夜我们三人住一间房!” 世子并没有和陈孤云一起去皇宫,而是一个人消失,片刻便来到女帝的寝宫之内,女帝正在昏睡,旁边有几个宫女正在守着女帝。世子出现,那些宫女看见世子,就要行礼,被世子阻止。说来奇怪,世子一进来,那女帝陈曌便睁开眼睛,转过脸看向世子,挣扎着要起身,世子来到女帝身后,坐在床榻上扶住女帝,让女帝靠在自己的怀里。女帝咳嗽了几声,稳住呼吸,道:“说起来,我有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儿子能借我一个肩膀靠一靠,反倒是你,这是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世子拿出一颗丹药,递到女帝的嘴边,女帝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道:“我要强一辈子,最后还是夫离子散,奋斗来奋斗去,斗来斗去,最后还是孤家寡人,要走的时候和百姓一样眼看着阎罗索命,一样的无能为力。但是我不后悔,这辈子也算是值了,当了几十年的皇帝,南阳安稳,百姓安居乐业,我这辈子值了!”女帝有了精神头,坐直身体,对宫女说道:“来,为朕洗头梳头,朕要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走!” 世子摆摆手,让宫女停下,对女帝道:“姑姑可是和我说过,你要见一见我那几个妈妈的,这样走好像没有完成你的诺言啊?” 陈曌看向世子,道:“这么说,你不让我死?” 世子笑道:“你不过是因为受到打击精气神衰败,再加上年老体衰,抵抗力不足,显得有些风烛残年而已,但是姑姑好像忘了我是谁,我可是妙手回春的医道圣手,你这点病,不值一提!” “你都叫我姑姑了,那我就不死了,乖孩子,不瞒你说,我是尝了一辈子爱而不得的滋味,等我恢复好了,我要到你父亲的坟前搭个棚子,陪着他说你几年话,也算是了了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世子刚刚经过那种生离死别,对陈曌的心情非常理解,爱上一个异国他乡的敌人,还爱而不得,不能达成心愿,哪怕是最爱的人死了,都不敢名正言顺明目张胆的为他哭一场,那种滋味可想而知。世子心道,也许,这辈子还有希望也说不定! 世子悄悄地为女帝度了一丝生命之树的本源之气,这一丝足够她保命并且焕发生机,带进入大世界,有大世界的灵气滋养,返老还童也不是奢望。 陈曌越发来了精神,和世子说话说个没完,世子看向几个宫女,问道:“姑姑,她们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陈曌道:“这几个小蹄子还不错,人机灵又有爱心,挺厚道的,怎么你要?” 几个宫女掐着自己的衣角,脸红了起来,又有些渴望,世子道:“现在,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很快的!” 世子一个念头,便将陈曌及四个宫女带入了大世界,来到苏春小的福地,苏春小看见世子来到,立即扑了过来,天河神尊也飞快的迎上来。世子道:“停,你们都停!” 世子将陈曌交给苏春小,道:“南阳女帝,我姑姑,交给你,照顾好!” 苏春小看着一眼老太婆,道:“师尊放心!” 苏春小带着陈曌和四个宫女离去,天河神尊看着世子:“你变了,变得我越发看不透了,你经历了什么?” 世子离开大世界,来到如梦楼,进入阮林季云和李天应预定好的房间,世子道:“休息一晚,明日去太始宗!” 第194章 再入时光隧道 太始宗当然也是天外圣地,和世子猜想的差不多,第二世走的是第一世未竟之路,也是因为没有觉醒,走了很多弯路,或许只是修成了太始阶段! 太始宗位于南阳国西南,一片群山峻岭,世子让带路的季云不要飞行赶路,而是临近群山,改为步行,季云虽然不解,但是也不反驳,不过,进入太始山的路从进入群山山口开始,就开始呈现螺旋式上升,从山脚开始递次盘旋,比如几十丈的距离,需要盘旋十几里,所以,盘旋这些群山,直线距离不过百里,但是这一绕路往往是千里的距离。 世子宁可步行当然有他的打算,这种地形变幻莫测之地,是勘察地形地貌水文地理的好地方,山因何而成,水因何而生,地脉因何而走,假如没有人为干预,那就是自然伟力,自然伟力因何而发,那就是各种法则纠缠相生相克而产生,创世者最开始开天辟地,那是神力干预,后来的沧海桑田地貌变迁,大多数就是自然之力,为何发生这种情况,比如大自然为何会有天灾?当然是法则不平衡的时候相互挤压碰撞的结果,天灾爆发就是在寻找平衡,得到平衡灾难自然退去,就是找到了平衡,无论是火山喷发,江河改到道,地震飓风等等,无一不是大自然在寻找平衡。 平衡为什么会被破坏?有人为因素,也有本身法则的不平衡。自己的大世界至今没有发生天灾,这不是好事,若是集中爆发,说不定会毁天灭地。所以,他行走天下,勘察地理,就是找到自然平衡的道理,然后通过灵体,疏通法则淤堵,让一处处不平衡之处,爆发一些小灾难,提前化解那些灾难。创世五劫,躲不过,那就提前干预,何况这个创世并非自然形成的世界,而是如同创世神那般,挥手造就一个世界,时空法则也与现有的世界的时空法则不同。 盘旋了一整天,到了夜幕降临,世子等人来到山顶,山顶较为平坦,世子干脆取了一头野鹿,令阮林宰杀,季云取水,李天应捡拾干柴,世子又放出天谷秋叶和慧月,令其搭设烧烤架,而自己则拿出各种小料,有拿出三坛酒几个碗,一阵忙碌之后,五个人吃喝的热火朝天。世子想起姜瑶,姜瑶在大世界中天天不离开世子的元神灵身,除此之外便是和吕瑶在一起。世子本想将姜瑶带出来,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她还小,安全第一。何况无论是和灵神在一起还是和吕瑶在一起,修炼读书方便的多,不用和自己一起风吹日晒的。这一世,要养她大,让她长生,不让她吃一点苦。 山顶的太阳总会起得很早,五个人刚收拾完,太阳就已经像是悬在头上,季云指着隔着好几个山头的一座隐隐约约的躲在云层后边,被染上一层金色的小山头,告诉世子,那里才是宗门之所在,那座山头下有一座不大的小城,凡仙杂居之地,太始宗就是受那里的百姓供养。 从山头开始往下盘旋,来到半山腰,见一座悬挂在两座山头之间的斜拉桥,手腕粗的铁索一共四条,拉在两座山之间,上边两条为拦腰锁,下边两条则铺上了厚厚的木板。世子看着这座跨度能达到千丈的铁索桥,道:“这绝不是凡人能做到的,即便是墨家的能工巧匠,他们能想出来设计出来,但是绝对做不出来。” 季云道:“我是代表太始宗的当代人间行走,我第一次下山的时候,经过这座桥,也是和你一样的想法,但是,我告诉你,这个桥还真是墨家的杰作,而且,从设计到施工,都是墨家依靠凡夫俗子完成的,宗门有记载!” 世子惊叹,人定胜天?这真是人间的凡夫俗子所能完成的?墨家,难道太始宗有墨家的传承? 五个人站在桥的一端,惊讶于人定胜天的壮举,这时候还有独轮车队来到,队伍停下,就坐在桥头休息,世子看过来,见是一些普通的农家商户,季云道:“太始宗宗门并非完全超然世外,也需要吃喝拉撒,很多东西都需要人间供养,这只车队便是从外边运来物资与宗门交换的,宗门为人间也做一些人间做不到的事情,比如医道,草药,甚至民间为了供养自己的孩子修炼,要送自己的孩子上山,也是要拿学费的。还有就是宗门也要为百姓们解决一些他们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比如眼前这个铁索桥,光靠百姓事万万不能的,互利互惠,总体来说,山上山下相处的还算融洽。” 车队领头的中年汉子看着五人,拿出烟袋吧嗒吧嗒抽烟,道:“你们都是山上的仙人吧?或者是去山上拜访仙人的?这位小友说得对,山上山下各取所需,只是,这山门也太远了一些,走一趟商路也换不了几个钱,路难走,你山上人又多,山下就那么点人,供不起了!” “所以最近这些年山上的人下山,也是为了谋取一些活路,宗门也不会总等着别人把饭食喂到嘴边,也得想办法不是?所以宗门也在想办法联络一些山外的世家,做点生意,争取自己养活自己!”季云说道。“所以说这就很矛盾,你们自己下山,我们这些留在山里的百姓的买卖反而更不好做了,过去,我们受点累,但是东西卖到山上去总能卖个好价钱,这两年不一样了,你们亲自下山,若是能做到自给自足,我们又要跟谁做买卖?这事难办啊,你是仙长吧?要不,看在我们这么多代人供养你们的份上,给我们点钱,让我们去山外安家落户吧,老是困在山里,都活不起了!”中年汉子往鞋底上磕了磕烟袋,将烟袋插在腰间,道:“走了,不管怎么说,人还得活下去,这趟买卖,也够咱们的娘们儿姑娘儿子活一阵子了!” 世子看着独轮车队上了桥离去,陷入沉思,一个宗门需要几倍宗门人数的百姓供养,宗门往往在深山之中,那么供养他们的百姓也必然在深山,正如水与鱼,宗门是鱼,百姓是水,鱼离开百姓活不了,百姓没有鱼照样能活,换个地方而已。但是,很多宗门却偏偏高高在上,将百姓视为蝼蚁,凭什么?什么神仙,离开普通人,你的香火祭坛摆在哪儿?你给谁当神仙? 所以,自己的大世界可以有宗门,但是要限制规模,能保护大世界,能保护百姓,任何以自身修为欺压百姓的宗门,他绝不会容忍,连根拔除! 正胡思乱想,那独轮车队已经过了桥,淹没在对面的山峦,季云看着有些发呆的世子,轻轻在世子眼前挥了挥手:“喂,兄弟,发什么呆?” 世子惊醒过来,看了看季云,道:“走吧,我们也过去吧!” 众人前行,就在踏上铁索桥的那一刻,世子感到一阵云山雾罩,他突然一惊,想要站定,不过他似乎能感受到,陪在他身边的那些人依旧淡定从容的走在桥上,而他自己则是身不由己的被一阵旋涡卷入其中,那旋涡就像是黑洞,一闪即逝,而世子消失不见! 陪着世子的那几个人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连世子消失都没有发现。 世子被卷入旋涡,如同钻入时光隧道之中,起初他还抗拒这种力量的吸引,试图以自身法则对抗这股极致的吸引之力,只是没有什么用,待到清醒过来,他已经来到一片战场,胯下白马,身边是一员女将,英姿飒爽! 第195章 轩辕祖 一片旷野,两军对垒,一北一南,对面,二十万大军,前方是一万铁甲军,后方是手持长矛的方队,在后边则是巨大的投石机,车载巨大的箭弩,而北方则是居高临下,只有五万人,但是都是骑兵,领头的是一男一女,男人英气勃勃,身穿银甲,身背箭囊,腰挎宝剑,手持长枪。女子则是金盔金甲,同样的武器佩戴,胯下枣红马,气冲云霄。那男人道:“旷野相遇,五万对二十万,优势在我!” 对面的人喊道:“轩辕祖,你胆子还真大,孤军深入试图直捣龙庭,如今面对我二十万大军,还妄称优势在你,今天,我要用着二十万大军碾压你成肉泥!” 轩辕祖大笑:“姜敕,南庭兵家集大成者,善于攻城,收墨家为奴,墨家善器,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攻城之器怎么对付我的快马铁骑!” 轩辕祖对身边女子道:“兰儿,传令大军,以零散阵型拉开距离,要防备对方连弩和投石机一击造成成片的损失,绕过对方骑兵,直插对方步兵阵营,让其避无可避,投鼠忌器!” 那女子看了一眼男子,喊道:“你千万小心!”说罢策马而去,以信号旗发布命令,五万骑兵看似毫无章法的散开,零零星星,轩辕祖手持长枪,马鸣潇潇,喊道:“随我冲!” 轩辕祖正面直冲姜敕,姜敕大喊:“骑兵左右包抄,步兵后退,投石机车弩发射!” 南庭的投石机车弩铺天盖地砸向北汉的五万骑兵,不过,北汉骑兵速度太快,再加上阵型松散,那些燃烧的炮石落在无人处引起爆炸并无威胁,即便那些车弩射出的手腕粗巨箭,攻城有用,但是面对灵活机动的骑兵作用不大。零散的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潮水般向两侧冲击,正面迎击同样包抄过来的骑兵,人数优势再加上北汉骑兵的战力不是南庭骑兵可比,队伍一冲之下,南庭骑兵被迅速淹没。北汉骑兵犹如大潮拍岸,一冲而过,以令人不可置信的速度冲入对方步兵方阵,这个时候,那些巨大的车弩投石机已经失去作用,现在就是肉搏阶段。 轩辕祖一人一骑,直奔姜敕,姜敕毫不畏惧,从队伍中冲杀而出,也直奔轩辕祖,这两个在战场上多次较量的宿敌,再一次正面硬刚,二马交错,枪枪交击,一时火花冲天,气焰滔天! 两匹马两个人的交战的动静甚至盖过了整个战场的厮杀声,轩辕祖长枪猛砸而下,姜敕勒马侧身,同时一枪刺向轩辕祖的空门,轩辕祖根本不在意,大枪砸落,姜敕只好抽枪回防,大枪上举迎击劈空而来的霸道一枪。轩辕祖动作不停,嗤笑道:“没有殊死一搏的决心,你必败无疑!” 轩辕祖大枪猛然砸落,砸在横挡上方的姜敕的枪杆上,一声巨响,轩辕祖战马后退,痛苦嘶鸣。而姜敕的战马则四条腿折断,瘫跪在地,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吼。姜敕飞身而起,不顾心血翻涌,人飞高空,大枪一线穿越,直奔轩辕祖的胸膛。 轩辕祖身后宝剑突然出窍,带着五色神光向姜敕直飞而去,姜敕再一次强势收枪,身形避让,也就是这一刻,轩辕祖大枪一扫,正中姜敕的身体,将其打出百丈开外! 轩辕祖一跃而上,有十几个将士前赴后继堵住他前行的路,轩辕祖大枪纵横捭阖,同时那把五色剑在人群中纵横来去,如入无人之境,一线穿凿,将阻挡在眼前的将士全部穿透胸膛或者眉心。轩辕祖大枪开路,将层出不穷的阻挡他的将士全部斩杀,大枪和五色剑全部指向刚要站起身的姜敕,姜敕不敢动弹,轩辕祖一摆手,喊道:“都退开百丈,否则杀无赦!” 五色剑距离姜敕眉心三寸,悬停在那里,姜敕还真的不敢动,坐在地上,怒道:“轩辕祖,你用妖法!” 轩辕祖笑了笑,道:“姜敕,要说妖法,你我师从同一个老师,都会点,只不过我的御剑之法来的堂堂正正,你的妖术在我面前不过小道尔,别不服气,站起来,我要打到你心服口服!” 姜敕看了一眼眼前悬在眉心的宝剑,道:“终于还是被你成功了,五行剑,五大五行法则祭炼而成,轩辕祖,我撤兵,有种我们我们九黎山再战!” 二十万大军被片刻之间灭掉五万,姜敕带着剩余的大军离去,走的很从容,轩辕祖也没有追赶,一旁,女将木兰不解:“为何不乘胜追击?” 轩辕祖道:“我们毕竟是兵力处于弱势的一方,刚才凭借着一口心气占据了上风。而且,我和他提前有约定,在战场上就凭真本事来一场战场上的对决,谁也不使用神通法术进行大规模屠杀。若是一旦他反悔,突如其来之下,我怕我军会吃大亏!” 轩辕祖道:“兵家传承不同凡响,他们从兵祖一脉传承下来的兵法战法阵法不可小觑,而且显然,他们结合墨家的兵器之术,制五兵之器,极为厉害,九黎山不简单,北汉想要一统五洲,并不能一蹴而就!” 轩辕祖拿起五行剑,弹了弹剑身,叹道:“终究是恐有威而无灵,五行法则并没有发挥到极致,若能发挥到极致,可一剑开山断江,攻城,一剑足矣!”木兰道:“下一步,我们该如何?是直接进攻九黎山还是找一个镇子扎营待命?” 轩辕祖道:“暂时撤回重安城,我要祭炼这把剑,看看还需要什么,怎么能让这把五行剑有灵!” “撤回?皇帝陛下允许我们撤回吗?”木兰犹豫,“再说,我们走了,姜敕会不会反攻?” 轩辕祖摇头:“兰儿,你还真把自己当成朝廷的将军了?要知道,这支大军是我从第一匹马逐渐发展起来的,壮大到今天没要过朝廷的一分钱粮草,我们征战九黎,只是为了百姓而不是为了朝廷,我这个大将军也是我自封的,我并未接受朝廷的任何官职,我的来去于朝廷何关?若北汉朝廷把我当成他们手里的枪,他们就大错特错了,我这把枪不是谁都能用的,北汉,不配!” “打马回城,去西山老营,让兄弟们养精蓄锐!”轩辕祖调转马头,带着大军扬长而去。 重安城西郊,一处规模很大的兵营,五万骑兵卸甲,各归本营。轩辕祖拿着宝剑,向离军营不远的的一处铁匠铺走去,木兰紧紧跟随,“你这是重新炼剑吗?” 轩辕祖道:“去高家铁炉,我与那铁匠一家熟悉,这把剑的剑坯成型就是在高家铁炉,虽然是凡火凡炉,但是,在西洲找不到更好的了,而且那铁匠对于炼器一道颇有心得,我都怀疑他得到了墨家真传,否则也不能以凡物炼神物,手段精巧,而且思路颇多,我要请教一下,看看如何为我这把剑注灵!” 二人来到铁匠炉,黝黑的高铁匠看见轩辕祖到来,露出白花花的牙齿,“这一次又是胜仗?” 轩辕祖搂住高铁匠的肩膀,道:“还是那样,赶走了也就在也没有能力再进一步,九黎山还在那儿,姜敕还在,只要他们一天不老实,这仗就打不完。” 高铁匠抱怨:“朝廷好像站在河岸上看着你在水里挣扎,连管都不管,要知道,你可是为朝廷出了力的,他们怎么也该有所表示才行啊?我听说朝廷那边不但没表示,反而认为你是他们最大的威胁,要想方设法给你治罪,要除掉你,要我说,你干脆就走了,天下之大,凭你的本事何处不是安家之处?在这儿受这鸟气!” 轩辕祖道:“我打仗并非为朝廷而打,我是为高大哥你这样的百姓而打,我走了,姜敕带人来,凭他们的嗜血本性,西洲百姓还有好日子过,你高大哥还能安稳炼铁?至于朝廷,他们最好别惹我,否则,我让这个朝廷改姓,也是轻而易举!” 轩辕祖拿出五行剑,道:“我总感到这把剑缺点什么,所以,我想咱们俩商量一下,看看这把剑究竟该如何注灵,让它成为一把有灵性的剑!” “好,咱们研究研究!” 第196章 以身祭剑 那人一挥手,四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正是高铁匠一家四口,那人道:“我不想费力气,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这一家人平安无事!” 高铁匠一家人被折磨的够呛,高铁匠强提精气神,喊道:“轩辕,我知道了,那把剑并非需要注灵,而是锻炼的时候,需要有人以身祭剑!” 轩辕祖愣了一下神:“以身祭剑?”,那天道执行者也是一愣,“以身祭剑?你在炼制什么剑?” 高铁匠看着轩辕祖,热泪长流,道:“小女高邪并未来此,你可知为何?高邪主动以身投炉,已然化入剑坯,小女虽然年幼,但是却是炼剑的痴儿,自从那把那把剑坯拿来开始,他就痴痴呆呆,说是她要化身于剑,还说这是他的使命!” 高铁匠已经说不要下去,放声大哭,一家人哭的震天动地,轩辕祖更是泪流满面,看向那个天道执行者,道:“也罢,我跟你走便是,还请放过高铁匠一家人!” 那天道执行者神色竟然也有些黯然,点了点头,挥手将高铁匠一家人送回高家,轩辕祖则跟着天道执行者失魂落魄的踏空而走,认命了一样。 不过不多时,木兰持剑而来,大喊道:“轩辕,切莫辜负了高邪的一片苦心!” 说着,那闪烁着五色神光的宝剑自动飞离木兰的掌控,一剑穿越而来,正对着那个天道执行者穿过,速度快过闪电,一剑穿过那人胸膛,那人顿时化为灰烬,再也没有复生。 轩辕祖也是吓了一跳,这把剑居然能斩神,而且斩的不但是肉身,连元神神魂一并斩去。那把剑一剑斩杀天道执行者,飞回到轩辕祖身边,围着他欢呼雀跃,世子抓住那把剑,说不尽的悲戚:“高邪?你这是何苦?” 又有一拨天道执行者出现,领头的是一个白面书生,看着轩辕祖,摆了摆手,一道天网兜头而下,罩住了呆呆发愣轩辕祖! “那把剑!”撒网的女子惊讶的看着那把剑,道:“绝不能让他得了那把剑,否则,他没准真的能开天!” 轩辕祖终于从呆愣中醒了过来,这时候,天网已经收紧,那张由天地法则编制而成的网甚至能勒进他的骨头里,剧痛终于让他彻底清醒,五色神剑似乎听到了主人的召唤,发出的剑光瞬间斩破了法则,轩辕祖一跃而出,发红的眼睛射出的红光燃烧了空间,手持五色神剑,一剑劈出,一道足以毁灭任何物质的火焰剑光劈开空间,极致的火属性法则毁灭一切,向那个撒网的女子劈去。那女子大惊失色,瞬间逃离这个空间,另外一些围住木兰的天道执行者则抓住木兰,将木兰挡在身前,轩辕祖硬生生收剑,吼道:“放开她!” 白面书生道:“高铁匠一家怎么办?你护得住他们一时,还能护得住他们一世吗?听我话,乖乖的跟我走,我可以保证与你相关的人的平安,不要因为你连累那些无辜的人!” 轩辕祖苦笑,摸着手中的剑,道:“去,护住高家!” 五色神剑飞驰而去,悬在高铁匠家的后院,就那么悬着,此刻却没有任何神光闪烁,黝黑的剑体静静地守护在那里,似乎诉说着什么,告诉家人,有我在! “你居然放弃了那把神剑?”白面书生不可思议,若是有那把神剑,我们可以忌惮一些,毕竟那把剑即便不能开天,但是能斩灵,让神人都不敢靠前,你居然放弃了它,那么你最大的底牌就没了,你确定? 轩辕祖看着那个挟制木兰的天道执行者,道:“你们只会如此?拿我身边的人要挟我,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出息?能不能和我堂堂正正的一战?” 木兰看着轩辕祖,道:“轩辕,带走五营,征服九黎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因为我绊住你的脚步,快走!不要婆婆妈妈的!” “征服九黎?”白面书生道:“我越发奇怪了,你为什么一定要征服九黎?你走的是什么路?果然是异数?怪不得天道容不下你,天上地下皆如此,那就更不能让你走了,放弃抵抗,我只带走你一人!” 轩辕祖二话不说,扔下宝剑,束手就擒,木兰泪水长流:“到现在还不醒悟,难道让我再走一回老路吗?” 木兰不再挣扎,但是,突如其来的爆炸,震碎了一方天空,连轩辕祖也被震飞! 轩辕祖在这一刻一片空白,那些围着木兰的人即便死不了也已经彻底失去了战力。轩辕祖一甩头,猩红的眼睛越发渗人,这时候,那把剑再一次破空而至,轩辕祖抓起五色神剑,大吼:“你们都该死!” 白面书生毫不犹豫的退走,那些围着木兰已经失去战力的人被轩辕祖一剑扫灭。然后持剑来到皇城上空,一剑灭了皇城! 轩辕祖回到高家,与悲戚的高家人盘旋了两日,悬剑于高家,并布置了大阵,保护高家安全。后带兵出走,直奔西南而去,再一次讨伐九黎! 后,杀入九黎,收服九黎其中一支的首脑欧阳金,与九黎王决战于九黎山下! 轩辕祖终于斩杀了姜敕,但是并未灭除九黎一脉,而是保存其道统,征服墨家一个分支,带着欧阳金来到太始山,开宗立派,即为太始宗,后轩辕祖游走天下,一是为寻找木兰的魂魄或者转世身,二为以太始阶段的混沌法则化体内世界,最后落脚蜀山,欧阳金以轩辕祖传授的五行法则,创派五行剑宗,也就是后来要炼化姜瑶花的宗门。吊桥走过,世子却如同走了一世,从桥头桥尾,走过了轩辕祖的一生! 又过了几道山岭,太始山下,郁郁葱葱! 世子看了一眼季云,道:“太始山有一座莲花峰,从空中往下看,那山峰如同五瓣莲花,而且各色不同。花蕊乃是三色,为太始太初太素三色气形成,现在岁月太久,不知还不在!” 季云奇怪的看着世子:“世子莫非以前来过,这等隐秘之事即便宗门的长老也很少有人知道。我是被宗主带上天一次,宗主以大神通暂时撤掉了遮盖莲花峰的阵法,才窥得全貌,简直令人震撼,我不相信那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我宁愿相信那是身具大神通的神人所为,因为那实在太神奇,神奇到无法形容。宗主说,宗门典籍中记载的东西缺少了创派初始的资料,猜测是传说中的创派老祖所为,也不知那创派老祖弄那样一个莲花峰是何用意,不过,我们宗门一代一代的掌门和圣子坚守着那个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的秘密,经常维护那里的遮天阵,免得莲花峰暴露于外。” “你们这一代的宗主叫什么名字?”世子问道。 “师尊名讳‘段智和’,宗门最主要的修炼功法据说是创派老祖留下来的‘太始经’,开辟丹田紫府,演化阴阳法则,将外来精气演化为太始之气,后再转化为阴阳,以求在丹田紫府开辟阴阳法则,阴阳交泰,演化丹田灵性。外放功法,以先天太始之气为支撑,演化阴阳之力,还能调动五行法则之力加持气机之上,以阴阳和五行之力为攻击手段对敌。师尊说我们修炼的术法就是‘阴阳无极功’!” “你们太始宗也分为山外来人和土着两派吗?”世子问道。“洪元门这一点做的不好,但愿太始宗没有这样的地域偏见!” “还好,因为历代宗主都是五洲天下的人,而且,我们创派老祖也是五洲天下的人,太始山虽然有那些自称来自天界的人,反而处于弱势,因为即便是他们带来的功法,也比不上我们的太始经和阴阳无极功,所以,他们反而抛弃了他们原本修炼的功法,改修我们的功法,所以,他们并没有那种来自天界的高高在上的态度,反而比较低调。” “到了宗门内,介绍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天界人给我认识!”世子道。 “那就是副门主,太始山土着修士孟尝,他有自己独立的府邸,我这就带你去!”季云转头向一座小山峰飞去,来到山脚下,守门人看见季云几个人:“圣子,是外界人?” “嗯,去通报副宗主,就说山外有人来拜访!” 第197章 彼岸峰 守门人不敢怠慢,急匆匆回到院子,向副门主通报,不一会儿,有人出来,除了那个守门人还有一个长得好像是中年的人,英武不凡,看到圣子,笑道:“圣子代宗门行走世间,这也没多长时间,怎么就回来了?不顺利?” 季云笑道:“副门主,非是顺利与不顺利,而是我带回一个人,他要拜会你!” “噢?”副门主转向阮林世子李天应和天谷秋叶几慧月,越看越心惊,以他的见识,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简单人物,“这是?” “副门主听说过南洲世子,他就是南洲世子!”季云推了推世子,世子对副门主拱手:“南洲世子慕容钧灏,见过副门主!” 副门主一惊,急忙扶住世子的手,“不敢受世子大礼,在下孟尝,拜见世子殿下!” 世子对季云说道:“麻烦季兄带他们各处走一走,我和副门主单独聊聊!” 二人并没有在副门主的府邸停留,而是来到一座山峰,山峰上有一座亭子,可看四周峰峦叠翠,亭子内,孟尝令手下人沏茶,把茶临风,倒也颇有情趣。二人手中拿着茶杯,在亭子四周走廊转圈,孟尝道:“我们虽然自锁深山,但是也听过世子大名,宗门年轻一辈无不对世子崇拜有加,今日世子能够亲来太始山,在下想请求世子,可否开一堂课,为我等说法讲经?” 世子道:“不敢受前辈恭维,不过,若是年轻一辈真的有兴趣,我也不介意与他们交流一番!” “世子特意找到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问,世子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世子道:“我行走天下,遇到不少类似于太始山这样的世外飞地,比如洪元山,丽水寨等,我很奇怪,这些碎片大陆并不大,他是怎么保存下来并流落至此的?一般来讲,打碎一颗星球,那星球上的一切便不复存在,生机都会消散变成死星,但是这些碎片却生机勃勃,还保存着完整的天外法则,我有些不解,副门主能否为我解惑?” 孟尝道:“天界的势力错综复杂,有神界有仙界还有极为超然的大家族,他们都在划分自己的势力范围,为了抢夺地盘,彼此征战,不说别的,就说那种灭世级别的大战就有三次。大战发生的时候,总会有星主以上的级别的大能,为了保存自己的道统,提前找好退路,将一些重要的道统传承之地保护起来,送到能躲避大战的地方找到一些有灵星球,将洞天福地藏到有灵星球,也就是所谓的碎片。比如这颗星球,就有不少势力,哪怕是敌对势力,彼此来到这里蛰伏。这里既是牢笼,也是避风港。有些敌对势力找到这里,当然是为了斩草除根,只是这里设置了天道法则能承受的极限,到了这里,也就没有了什么神仙妖魔大能。不光是这里,天界一些角落也有这样的星球成为避风港,天界各种势力也在寻找这些星球,是为了灭杀敌对势力,也是为了找回自己这一方的碎片,所以,这些所谓的碎片是提前被迁移到这里的,并非沦落而来,当然,也有一些碎片法则没有彻底消失,游荡在宇宙之内,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练,再一次恢复生机,还有的被大圣人以上的大能发现,炼化为自己的大世界,继续寄存于宇宙之中。神战之后,除了那些有大圣人以上守护的星球,其余实力相对较弱的星球被打碎了,成为死星,成为宇宙空间的漂浮的碎屑,再也没有了恢复生机的能力。” 世子点头:“那么你们在天界属于哪一方势力?” 孟尝道:“时间太过久远,这沦落的洞天福地很多文献已经消失,再加上一代又一代人生老病死,那些口口相传的秘密也只剩下一知半解。但是,我们太始宗有一点可以确定,我们属于仙界的道门,我们传承的是道祖的传承!” “可听说过天道盟?”世子问道。 “听说过,他们属于神界,是自认为是那方宇宙包括整个天界的创世神的道统维护者,也就是天道的执行者和维护者。天界大战,归根结底就是仙神大战,那些参与其中的大家族包括魔神巫神等,都各自站队,不可避免的陷入其中。天道盟信奉的是创世神,而仙界是一种相对自由和松散的组织,不过也有道统维护者,那就是仙庭!” “站在仙庭一方的,除了有道祖传承的仙家势力,还有巫妖魔以及一些教门,当然还有不站队的实力绝对超然的大家族或者一方星域,他们有实力站在中间位置,绝不参与任何一方的战斗,也是两方拉拢的对象,也是被两方都觊觎的对象。听说天道盟曾经与这方势力有过冲突,这方势力虽然被灭了一些星球,但是,这方势力可不好惹,雷霆出击,打爆了神界半个星域,最后还是创世神出面谈判,才算止戈,这方势力在天界极为不好惹,听说是一个家族控制的势力,具体是哪个家族,宗门内的记载缺失,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家族,能够以一己之力打爆神界半个星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看着远处那座特殊的山峰,问道:“那便是莲花峰吧?” “世子居然能看见莲花峰?”副门主极为吃惊,“这是我宗门密辛,世子如何得知太始山有莲花峰?难道是圣子告知?这是我宗门最为秘密的事务,我并非不信任世子,而是事关重大,就连宗门内的权势长老也不知道那个莲花峰的真容,因为涉及到我宗最大的隐秘,所以,世子不要怪罪我的紧张,请问世子,为何知道莲花峰?” 世子摇摇头,道:“副门主你只需记住,我对太始宗没有任何敌意,而且,如果我告诉你,太始山若想返回天界,只有我能做得到。而且,若是天道盟侵犯太始宗,也只有我能保住太始宗!” “世子这是何意?不,我是说世子能让这块洞天福地返回天界?”孟尝有些激动:“世子的名声响亮,哪怕是我们这些幽居深山的人也对世子尊敬有加,不过,我有些不可思议,世子真有这样的能力?” 世子问道:“宗主在不在?在哪里?我有没有机会见到宗主?” 孟尝想了想,像是下定了决心,拱手道:“家师就在莲花峰,已经在莲花峰闭关数十年,宗门的事务一直由我来打理,请问世子,您真要见家师?可是莲花峰连我这个副门主没有家师的许可,也进不去,恐怕要让世子失望了!” “无妨,我能进入,对了,你若不相信我,可亲自陪着我进入莲花峰!” “也好,若世子有进入莲花峰的办法,我陪世子走一趟!”孟尝道。 二人来到莲花峰山脚,山脚有山门,有护卫,有阵法,不过这只是第一层阵法,看门人即可打开阵法。看门人向副门主行礼,道:“副门主这是要上莲花峰?可有宗主的传召?” 孟尝拿出一枚令牌,道:“尽管打开山门,我等进入,宗主自会给你们信息!” 看门人还在犹豫,世子却早已经进入阵法内,视阵法于无物,孟尝和看门人都很吃惊,孟尝随即跟进,陪着世子一起登山而去。 孟尝对世子越发奇怪,山门阵法,乃是太始宗一代代宗主单线相传,除了宗主授权,第一层阵法就进不去,可是这个圣子显然对这个阵法太过熟悉,也不见他破阵,就已经进入山门。 这个世子究竟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他对宗门这么熟悉?不但知道莲花峰,还能破阵,他与太始宗九究竟有什么渊源? 段智和在莲花峰的道场位于莲花峰花蕊之峰,叫做“彼岸峰”,世子二人现在登上峰顶,便来到彼岸峰,高悬于峰顶之上的一座飞亭,就坐落在峰顶,五峰环绕,如见彼岸! 第198章 太始宗 距离峰顶还有一段距离,大阵被触发,一股浩荡的压力从天而降,孟尝立即感到有一座大山压了下来,喊道:“师尊,是我,孟尝!” 大阵随即撤去,山顶上传来一道很不高兴的声音,“孟尝,为师并未传召与你,何故放下宗门事务来此见我?” 孟尝道:“师尊,是有人要来见您...师尊莫生气,您听我说,是世外俗家子弟,大燕五洲南洲王世子前来见您!” “什么世子太子的,本尊没兴趣,带他下山不得再来,快走吧,莫要误了本尊修行!”那道声音更加气愤。 世子一挥手,那阵法如潮水退去,山上人发了一声“嗯?”的疑惑声音,“你居然能破了我的阵法?一个俗世弟子,居然能破仙法神阵,倒是小瞧了你!” 世子慢悠悠的一步步登上台阶,左看右看,像是看着恍若隔世的梦中场景,一边走一边说道:“你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诸般神通受到天地法则的压制,即便你闭关到地老天荒,又有何意义?而且,看得出来,你应该是这个世界逃避天地法则限制偷得寿命的老家伙,你越是如此修炼,天地法则越是加身,若是被天道执行者发现,你的寿命也就到头了,何苦来哉?” 飞亭内,那道身影霍然站起身,看向迈步而来的世子,震惊的问道:“你便是那个世子?” 世子进入飞亭,拿出自己的杯子,拿起飞亭内一张桌子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还是那股清冽的味道,不错,没有被污染!” 世子看向满头白发面容苍老的宗主段智和,问道:“太始宗,到了你这一代是第多少代宗主?” 段智和下意识的捻起了手指头,又好像反应过来:“我凭什么回答你?” 世子又喝了一杯水,走到亭子外边,看着对面南方的红色山峰,道:“莲花峰,五瓣莲花,中为彼岸,典出曼珠沙华的传说,曼珠沙华又称彼岸花,也称天上之花,花语为代表阴阳两隔永不相见,更代表绝望,当初有人带着绝望的心而来,开辟莲花峰,将无望的爱情、思念、想念都藏在这山峰中,期待有一天这里能诞生奇迹,让散落在天地之间的纯洁的灵魂来到这里,与她的爱人相见。此地并非修炼之地,虽然这里是物华天宝,福地洞天,但是并非让人破坏这里。还好,你们对这里保护的还不错!” 段智和惊讶的看着世子,感到不可思议,道:“我苟活了三百年,口口传说中,这座莲花峰确实有一个传说,乃是第一代开山老祖留下下的传说,说着莲花峰乃是老祖布置的聚灵大阵,召唤他的人爱人所用。不过这些都是只有宗主才知道的传说,你如何得知?” 世子道:“八百多年前,太始宗开派祖师轩辕祖来到这太始山,创立太始宗,这个莲花峰乃是轩辕祖利用天地的先天条件,开辟的五行聚灵阵,目的是召唤他的爱人散落在天地间的魂魄,由五瓣莲花向天借力,试图找到爱人木兰的魂魄,最后在彼岸峰聚魂,可惜,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爱人已经等着他一起进入轮回,天地间也就没有了她的魂魄。不过,这座山峰还是留了下来,算是他对爱人的忠贞不二,天地见证吧,证明他一直都在想她!” 世子看着段智和,道:“所以,你作为聪明人,该知道我为何来到太始宗,为何知道莲花峰,为何知道关于彼岸花的传说了吧?” 段智和和孟尝如同被一棍子打懵,看着世子,段智和瞪大眼睛,道:“难道,这方凡俗世界也有轮回?你是老祖转世?不然不可能知道这等密辛!” 世子看着二人,二人彼此对视,接着跪地参拜:“晚辈段智和孟尝,拜见祖师!” 世子摆了摆手,道:“起来吧,终归是物是人非,轩辕祖已经过去,如今我叫慕容钧灏,南洲世子,以后你们可称呼我为公子!” 世子道:“无论是你段智和,作为太始宗的传人,还是孟尝,这块秘地的土着,我要给你们一个更大的舞台,不担心被天道捕捉,你们甚至可以在那个世界中突破壁垒,成为仙人,给你们足够的生命长度去突破上限,未来去往天界,太始宗依然存在,不过是我的世界的守护宗门!” 段智和道:“莫非世子随身携带大世界?或者世子您已经开辟了一方大世界?您走创世之路?若非如此,哪怕是大圣,也做不到立地水火,他们只能炼化一方世界为己用,而不可能自创世界!” 世子点头,也不隐瞒:“正如你们所想,我的确走上了那条路,不过暂时还不能暴露!” 段智和道:“的确如此,到了天界风险更大,天界,无论是仙庭还是天道盟,都不希望再有创世神出现,世子走这条路,收获巨大,风险也巨大!” 世子道:“所以,我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收走这块秘境,太始山从此不再出现在凡间,你们可愿意?” 段智和道:“这份家当本来就是老祖的,老祖何时想收回便收回,我等无异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孟尝道:“我愿意,能重回天界,跟随公子,破开法则界限,让我等登仙入门,这是公子赐给我们的机缘!” “好,既然你们都愿意,我会将太始山方圆千里的山脉水脉都收入大世界,而且不会破坏这里的一切,你们依旧会享受这块福地,一旦我破限成功,飞升天界,我的大世界就会成为一方独立的世界,你们就是那个世界的守护神!” 世子突然消失,来到虚空,向下俯瞰,太始山千里,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霭之中,世子祭出原神灵身刚刚炼化好的山河图,罩住太始山方圆千里,将其收入大世界! 至此,洪元山太始山来到了大世界,再加上精灵界丽水寨骊山圣地等,大世界已经有了好几个圣地。 世子完成了收取太始山的事情,急切地想去重安城高铁匠家,想起那个高鱼金,怎么想那个轩辕祖遇到的故事好像要重演了一样,像是做梦,梦境重复,令人头皮发麻。现在想起来,高鱼金对炼剑的痴迷和那个高邪简直一模一样,难道还要发生以身祭剑的悲剧?这种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必须阻止,高家,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这种悲剧不能在他的后代身上延续。 世子收取了太始山,也将在太始山东游西逛的季云阮林李天应天谷秋叶慧月带入了大世界。世子并没有把他们带出来,一个人向重安城飞掠。 世子很着急,生怕高鱼金走火入魔一样重复前人的老路,火急火燎的来到高家铁匠铺。世子突然出现,高铁和他的儿子正在挥汗如雨的打铁,见到世子突然出现,高铁和他的儿子极为惊诧,“世子?你怎么来了?” 世子道:“高鱼金呢?” 高铁憨憨的笑道:“我就说,世子不会忘了我的小女儿,十年之约,这才过去两三年,世子急不可待了?也对,你十七了,她十九了....” “老高,别扯淡,我找高鱼金有正事,怎么她不在家吗?” 高铁道:“这妮子最近一直在剑阁,看着那把剑发呆,痴痴笑笑的,我都担心她走火入魔,这孩子哪儿都好,就是太过于痴迷炼剑,还说,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为你锻造一把天下无双的宝剑,什么破开天门,总之有点魔怔了,你去看看吧,也许你能劝好她!” 世子急忙来到后山脚下那座剑阁,那把黑漆漆的宝剑依旧悬在那里,无形的剑气阵法保护着整个高家。高鱼金手里拿着那把尚未锻造成功的剑坯,看着悬在那里的黑漆漆的剑,自言自语:“剑无灵,终究还是死物,我们融合吧,为他锻造一把举世无双的剑,我们一起陪着他!” 世子终于长舒一口气,不过突然感到神魂一颤,那把悬在剑阁上空的剑突然化作一道剑光,直入高鱼金的身体。 世子大喊:“停下!” 第199章 高鱼金的宿命 世子大骇,高铁和他的儿子也感到寒毛直竖,那把剑发什么疯,怎么刺向高鱼金?世子一步踏入剑阁,剑阁内所有宝剑此刻如同暴动一般在剑阁的空间内形成狂暴的剑气龙卷。世子能踏入,高铁和他的儿子却不能踏入,只见那剑气龙卷旋转着笼罩整个剑阁,发出的剑鸣如同巨龙怒吼,看不见内部情况却给人一种搅碎一切的感觉。世子浑身剑气迸发,形成剑气囚笼,将所有狂暴的剑气排斥在外。世子抱着高鱼金,高鱼金手中的剑坯正在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高鱼金脸色惨白,嘴角鲜血不停地流出,眉心处一道剑形烙印逐渐清晰。世子大急,以混沌紫气护住高鱼金的五脏六腑和所有筋脉,然后将一只手捂住高鱼金眉心处的剑痕,用力往外抽取。不过那是神魂印记,就是这种神魂印记,让高鱼金像是命中注定要完成某种使命一样,义无反顾的与两个剑坯融合,以自己的神魂印记融合两把剑坯,然后自己化身为剑灵,成为世子手中举世无双的开天之剑,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也不知道是谁给她安排的宿命。 但是世子不认,他拒绝这样的安排,第二世高邪,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姑娘以身祭剑,化身剑灵,再见已经沉睡了几百年,如今又轮到高鱼金重走老路,要化身剑灵,这是多么残忍地事情?世子使尽浑身解数要阻止两个剑坯融合,阻止高鱼金神魂进入融合的剑坯,可是那股力量势不可挡,哪怕是世子已经到了当世极峰,有了再造和重生等神通手段,却阻止不了高鱼金神魂一点点消失,而且她的肉身越发变得轻薄如纸,眼看就要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于世。 世子大为惊恐,不管不顾的施展所有生命之力要护住高鱼金的神魂,但是感到体内,那个曾将蜀山剑派掌门人要以圣女姜瑶花为剑魂的那把收藏于他神海深处的五行宝剑有了异动,不顾世子的阻拦,要强行与两个剑坯融合,那把五行剑因为没有成功注灵,姜瑶花的神魂被世子从宝剑上剥离送入轮回,已经变成了死物,但是此刻却极为雀跃的冲了出来,跃入高鱼金的身体,三把剑顿时融为一体,与此同时,高鱼金的神魂和高邪沉寂的神魂融为一体,进入那融合为一体的宝剑之内,而高鱼金的肉身化为点点繁星,消失不见。 “不!” 世子大为惊恐,一把闪烁着五色神光的宝剑就悬在世子的眼前,世子看着宝剑,将其抓在手里,要硬生生将其捏碎,似乎只要碎了,就能抢回高鱼金的神魂。那宝剑突然闪出一道虚影,时而变成高邪的模样时而变成高鱼金的模样,一脸高兴的道:“别捏了,你都弄疼我了!” 世子抹了抹眼泪,看着面前虚影,凄然道:“这是为何?何苦如此?” “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想做的,高家人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炼制出这把剑,如今过去了快千年,也到时候了。想要破开这个世界的壁障,不但需要你合九世轮回之道,还需要我,我就是你手中开天之剑,所以,你不要难过,我也达成了我的心愿,从此之后,我要永远跟随你!” “为何如此?我怎么对你没有一点印象?你千年的炼剑,就是为了把自己变成剑灵,然后永远跟随着我?” 那虚影摸着世子的脸,世子感到有清风拂面,作势要抓住那虚影的手,却抓了一个空,极为失落,道:“我不希望这样,我不希望任何人为了我而牺牲他自己,那样会令我不安,极为不安,我一直希望我身边的人永远平安,你这样让我难过,告诉我,我要怎样做才能把你找回来?我要的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把剑!” 那虚影笑的极为欢喜,道:“有你这态度就够了,你忘了你自己是谁,你当然也记不起我,等会到了天界,你自然会知道你是谁我是谁,以及我为何这样做,那个陪着你转世几世的妻子,我不比她差,我也是你的妻子啊,她可以转世陪着你,我也可以,而且,我不用转世了,就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我没有死,只是化身为灵,等回到天上,我自然可以重塑肉身,在做你的妻子!” 世子哭着哭着笑了,那虚影亲了一口世子,道:“这剑内自有空间,我得去养魂,想我的时候,你召唤一声,我自然会出现陪着你,只是说话,做不了别的事哟?想做别的事,快点破开壁障,等我重塑肉身,我就能和你做别的事了!” 虚影消散,剑阁剑气龙卷也平息下来,站在剑阁之外的高铁父子看着世子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那把宝剑抚摸,痴痴迷迷,高铁问道:“我家高鱼金呢?” 世子犹豫了一下,道:“高鱼金,她不是凡人,她走了,成为仙女了!” “那也应该打个招呼啊?等等?你说什么?她是仙人?我就是个大老粗,我啥时候生个仙人了?小子...不对,难道我的鱼金真的将自己变为剑灵了?让她出来,我要见见她!”高铁吼道。 世子无奈,轻抚宝剑,果然,高鱼金出现,不过是一道虚影,高鱼金笑着说道:“父亲不要急,我没有死,等将来的时候,我会重新出现,还有,高家在铁匠铺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跟着世子走吧,高家也是要回到天上去的!”高铁脑袋发涨头皮发麻,世子道:“老高,听鱼金的吧,咱们这一家离开罗城,跟着我走吧!” 高铁想了想,点头:“我女儿不会骗我,反正只是一个铁匠铺而已,没什么舍不得的,那好,我们这一家,跟着你走!” ...... 大燕五洲北洲,九皇子燕璟泓带着大军从山海城西进,一路势如破竹,攻至天京城下,九皇子和慕容冲张谦李秋以及投奔而来的大皇子燕椿岁和萧乾等人分率四路大军向天京城合围,并堵住天京城四道城门。九皇子令人围而不打,还在城外安营扎寨,并且囤积了无数粮食等民生必须物资,向城内散发雪片似的传单,告诉天京城百姓,逃出城,管饱饭! 天京城内,北洲王燕怀北,不是王却比王还要王的拓跋信坚守天京城已经半个月,虽然还没有到山穷水尽弹尽粮绝的时候,但是,城内人心惶惶,百姓怨声载道,大有民变的势头。王府内,燕怀北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将士,问道:“为何西洲王东洲王都没事,那个九皇子却偏偏对着我来?” 这时候,有大臣站出来,道:“王爷也称呼义王为九皇子,粘上了皇子这个名头,他便是正义之师,人家是皇苗嫡系,铲除藩王便是代表了当今圣上的意志,至于东西两洲,那是因为九皇子还没有登上皇位,等到他登上皇位,不可避免的就要削藩。以微臣所见,大势已去,王爷何不主动修书一封给九皇子,主动求和,愿意当以一个闲散王爷,颐养天年?” 燕怀北不甘心,道:“燕家为皇,那是燕家几代人打下来的,他燕怀德何德何能,一直站着皇位?我燕怀北一脉,曾经也是皇家正统,不过后来被燕怀德在萧家的帮助下夺了皇位而已,我若想要皇位,谁又敢说我来路不正?” 大臣司马周摇头:“此一时彼一时,试问天下谁可阻九皇子大军,不说大军,单就一个九皇子,他若是想进出天京城,谁又能挡得住?军中修士不少,若不是九皇子四路大军困城,他们跑不出,若非如此,他们早就跑光了。王爷,形势已经不在我,投靠九皇子,没准将来九皇子登基为帝,王爷还能有个好去处,王爷一家还能有个安稳睡觉的地方,若是王爷执意坚守孤城,与九皇子不死不休,九皇子一旦破城而入,王爷可知那会是什么结果?” “司马周妖言惑众,来人啊,拖出去斩了!”门外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拓跋信,院中还有数百卫兵,拓跋信话一出口,便有数十兵将闯进了屋子,就要擒拿司马周。燕怀北大怒:“拓跋信,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都给我退下!” 拓跋信摆摆手制止住了要动手的兵将,看向王爷,道:“自大燕立朝,你我二人的父辈开始驻守大燕北洲,现在出了一个九皇子,他说削藩就削藩吗?我意已决,哪怕是拼着天京城灰飞烟灭,我拓跋家也要跟随天京城同归于尽!” 燕怀北看着拓跋信:“你这意思是拿整个天京城做人质?” 拓跋信道:“都是他九皇子不给我们留活路,不然,天京城怎会有今日之像?他一日不撤走,我就杀一千百姓悬挂城头,逼他撤军!” “你疯了吗?” 第200章 狠毒的拓跋信 拓跋信果然狠下心来,连燕怀北都没能阻止,杀了一千百姓悬挂在城墙上,有将军喊道:“九皇子不仁,围困城池,致使百姓家无饭食难以为继,城中饿死人无数,今天就让天下人看看,九皇子困城,断绝城内百姓生存之道,苍天有眼,希望九皇子退去,并交出军粮让百姓生存!” 城外军营,大皇子燕椿岁和九皇子在一起,听到消息,走出军营,看着城墙上挂着的尸体,大皇子愤怒道:“他们是疯了吗?” 九皇子看着城墙上悬挂的尸体,淡淡的道:“继续围困,不过要让城内百姓知道,只要他们逃出城池,他们会得到粮食食盐和他们需要的一切!” 燕椿岁点头:“我马上去安排!” “另外通知慕容冲萧乾张谦他们,派人采购百姓需要的物资,将物资空投到城内!”九皇子道。 “空投物资?百姓岂能抢得过燕怀北和拓跋恒他们?”燕椿岁狐疑不解。 九皇子道:“我围城并非是要饿死百姓,我不攻城也并非单纯的想保下这座城,我不在乎什么名声,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有下限,空投物资是告诉百姓,我围城不是要饿死他们,但是他们如果抢不过那些当兵的,我还给他们留了活路,只要逃出天京城,他们就能活。他们到时候也应该明白,是谁给他们活下去的希望,是谁和他们抢饭吃,是谁将他们困在城内不让走,又是谁给他们留了门,这场仗,打的是人心,未来那两个王也是一样!” 燕椿岁恍然大悟,对九皇子的心机佩服不已,急忙告辞,传达九皇子的旨意。 九皇子拿出地图看了看,道:“也该让董文龙和李龙他们动一动了,狡兔三窟,拓跋恒在我眼皮子底下越发张狂了,现在公然在芝罘设立所谓王府,自任第二个异姓王,这个钉子现在应该拔除了。启动情报阁传讯机构,命令董文龙李龙即刻对拓跋恒进行清缴,二十万大军,很威风,告诉他们,我不要俘虏,不管是姓拓跋还是别的,一个不要,我只要地盘!” “另外,萧家的势力也该动了,东门守卫统帅萧和,多次表忠心,让他从西面直接进攻芝罘,对拓跋恒的进攻形成内外开花之势,七天,要将拓跋恒的势力连根拔起,然后剑指东洲,对东洲王形成强大压迫之势,待本皇子登基,我要让他们带着王冠进京!” 帅帐内,九皇子安排好诸多事宜,靠在椅子上,刚要闭目养神一会儿,有传令兵来报:“有人来到辕门,说是从天京城内偷渡出来的,说是北洲王王府客卿,求见九皇子!” “别投降啊,怎么这么没劲?”九皇子摇头,本来一统天下五洲,目的之一就是铲除门阀贵族,你们这么快投降,我哪还有理由对你们动刀子?九皇子摆摆手,道:“没必要见,让那个人回去告诉燕怀北,他若想活命,昭告天下自削王爵,一门皆贬为庶民,我给他一家生路!” 传令兵离去,那人得到九皇子旨意,也极为意外,自削王爵,变为庶民?九皇子削藩的手段也太狠了点,完全不顾及皇室的颜面和家族关系,燕怀北肯定不同意,九皇子这是逼着燕怀北和拓跋信站在一条线上抵抗到底吗? 从北洲东北来的慕容家族燕家和萧家都在九皇子的帐下,慕容洪城和慕容景明爷孙一直在九皇子帐下充当保镖,其实反而是被九皇子保护起来,那爷俩都是神经极为大条的人,整天除了喝酒,就是到演武场和一帮小兵打成一片,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一身本事传授给那些兵将,所以,很受兵将们的欢迎。爷孙俩从演武场走出,来到辕门,准备走出辕门打两只兔子或者野鹿之类的改善伙食,出了辕门不远,就看见那个要带回九皇子指令的客卿。爷孙俩看着那人,精神一振:“有奸细,抓住他!” 爷俩一前一后围住那人,那人道:“我的确是王府的客卿,是奉燕怀北之命给九皇子传递消息的,二位若不信,可去问九皇子,看看在下说没说谎。” 慕容洪城刚出了一身汗,此刻正是血气十足的时候,动手的冲动比较强烈,“燕怀北的客卿?王府的客卿都不简单,来来来,让本大爷见识一下,客卿的本事到底有多高?” 那人也不急于动手,问道:“二位可是九皇子帐下?尊姓大名?” 慕容洪城道:“哪有那么多废话,打了再说!” “爷爷你先休息,我来!”慕容景明踏步上前,一拳轰出,拳爆轰鸣,轰到那人的面门前,那人头发飞扬,但是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慕容景明的拳头,手下留情,并未捏碎慕容景明的拳头,只是借力将其往后一带,慕容景明措手不及,一个狗抢屎前扑在地。慕容景明啃了满嘴泥,“哎哟卧槽,有两下子啊!”,慕容景明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气沉丹田扎稳马步,“来,打我一拳,我后退一步就是你养的!” 慕容洪城拍了一下慕容景明的脑袋,“说什胡话?你要改姓不成?你要背叛慕容家族?”。慕容老爷子乃是九境大武夫,一辈子好斗,见眼前人身手过硬,起了好战之心,道:“你不简单啊,我孙子怎么说也是七境大宗师,你轻描淡写的一招就让他吃亏,你不简单,来来来,跟本大爷过过招!”“你姓慕容?与南洲王慕容枫可是一脉?”那人并没有动手,慕容洪城道:“忒多废话,打赢我,本大爷知无不言!” 那人突然变了脸,“姓慕容,那就好办了!”,那人眼见慕容洪城合身扑来,拳势浩荡,九境大武夫气势被他搞得轰轰烈烈,此处离辕门不远,生怕惊动了那个令他恐惧的九皇子,眼见慕容洪城轰轰烈烈的扑来,一拳如天人擂鼓,打爆了一方小空间,一拳如虎啸龙吟,快过闪电轰杀而来,那人突然消失,慕容洪城老爷子身前,只剩下一个被他轰出来的黑洞。老爷子大吃一惊,魁梧的身体如同转陀螺一般,向远处旋转,像是躲避着一个可怕的事物,那人手中像是有一块黑布一样的东西,急速旋转在十丈高的高度,散发的黑气笼罩了整个一方小空间,老爷子无论如何旋转,就是逃不出那个范围,把自己转的晕头转向也无济于事。随着一声“收”,老爷子销声匿迹,随即一道黑光飞逝,不见了踪影。 留在现场的慕容景明一脸懵圈,不知道那块小黑布是个什么鬼,手帕那么个东西,就能把老爷子给卷走了?慕容景明百思不得其解,根本没有失去老爷子那种恐惧和担心,只是一味的琢磨他琢磨不明白的事情,直到巡逻的兵将路过,问道:“慕容将军,你怎么会在此地?”,慕容景明摇摇头,拉着那巡逻兵,认真的讲解:“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说这么大一个小手绢,能装走一个人不?” 那巡逻兵愣住,也跟着比划:“你是说这么大?不能够,这么大一点小手绢怎么可能装走一个人?净瞎说,装走谁了?” “我家老爷子!”,慕容景明道。突然脸色一变,“卧槽,是我家老爷子,我家老爷子被抓走了,你们是怎么巡逻的?我家老爷子都被抓走了,你怎么不去追?” 巡逻兵有些懵,慕容景明飞身向城池方向出去,刚冲出百丈距离,又返回来,冲向辕门,进入营房:“那个谁,燕家贤侄儿,我家老爷子被抓走了,是被一块黑手帕抓走的!” 慕容景明一边飞跑一边大喊,弄得军营里的人端着枪满营地寻找:“是谁,在哪儿?” 慕容景明跑进九皇子的帅帐,连诉说带比划,九皇子终于听明白了,拍了拍慕容景明的肩膀:“慕容叔别急,他们抓走慕容老爷子,肯定会作为要挟我的筹码,他不会有事的,等他们把慕容老爷子当筹码亮出来的时候,我满足他们就是了,不会让老爷子有任何危险。” 慕容景明点头,又摇头:“不行,他那脾气,若是知道自己成为筹码,他能自爆,哪怕他是个胆小怕死的人,他也不会成为要挟九皇子的筹码,岁数大了,岁数大了还当筹码,不值钱,九皇子可不要被威胁,不值!” “也行,那就不管他!”九皇子笑道。 “真不管?你还真不管啊?”慕容景明愣住! 第201章 慕容洪城被俘 天京城内,燕家客卿隐秘的捉拿着慕容老爷子来到王府,来到燕怀北的书房,燕怀北一脸愁容的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那人已经将慕容老爷子放出来放在地上,慕容老爷子已经被制住昏迷,燕怀北看了一眼,问道:“这是谁?拿来作甚?” 那人道:“自称慕容家老爷子,是我从九皇子大营外擒拿的,有他在或可威胁九皇子答应你的条件!” “慕容家的?”燕怀北吃了一惊,“你居然拿住了慕容家的人?还有,我让你给九皇子传达我的意思,可见到了九皇子?” “未见到,但是,他让我带给你一句话:自削王爵,成为庶民,保一家平安!” 燕怀北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呆呆发愣,良久,苦笑:“九皇子,比他爹狠多了,他这是来真的,要把我们这几个藩王往死里逼!” “弄醒他,我要问问他是谁!”王爷用下巴指了指昏迷的慕容老爷子。 那人将慕容老爷子弄醒,慕容老爷子翻身坐起,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情况,道:“你用什么妖法?有种光明正大一战!” 燕怀北问道:“你姓慕容?和慕容枫那一脉有什么关系?” “天下慕容是一家,论起来,慕容枫要管我叫爷爷,慕容家世子要管我叫太爷,我乃北洲东北慕容一脉,乃是祖系旁支,本大爷叫慕容洪城,杀了拓跋一脉的就是本大爷!” “慕容洪城?很有名,哈哈,捡到宝了!”燕怀北喜出望外! 燕怀北想了想,道:“还请千客卿再帮我做一件事情,将这个慕容洪城送给拓跋信,当然,要隐瞒是你送的!” 那个千客卿点点头,道:“王爷,这件事做完,算是我还了你的第一份人情,若你遇到生命危险,我答应救你一命,完成之后,我就是自由身,从那以后,我与王爷再无瓜葛!” 燕怀北道:“这件事先不提,把人送走,记住,不要暴露你自己!” 他们一点也没有背着慕容洪城,慕容洪城笑道:“瞧你们这点胆子,想借刀杀人,祸水东引,那拓跋信也不傻,没准还会把我当成上宾,好吃好喝的供着...” “你想多了!”燕怀北道:“他现在最恨的不是燕家而是你慕容家,你可是灭了东北拓跋一族的元凶,即便他怀疑是我的搞的鬼,也会毫不犹豫的那你当做人质,威胁九皇子退兵,不信?那我们拭目以待!” 千客卿一巴掌将慕容洪城打晕,提着慕容洪城就走,一闪身消失不见。 天京城现在气氛极度压抑,拓跋信像是发疯了一样每天杀一千百姓,城外的九皇子虽然没有退兵,但是真就空投大量物资,而且宣传造势极为猛烈。空投物资,造成哄抢,关键是军队也跟着哄抢,并且抢走绝大部分,因此百姓与军队的冲突越演越烈,再加上拓跋信残忍杀害无辜百姓悬挂城头,百姓们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城内到处都是和军队发生冲突的城民,偌大的天京城,陷入混乱。 拓跋信没想到九皇子还真是油盐不进,就是不退兵,而且封锁了他与外界的所有通信联络,也不知道拓跋恒那边怎么样了,看来当初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笼子里的决策是对的,天京城即便丢失,天京城的拓跋一脉死绝了,还有拓跋恒,只要拓拔族不死绝,无论是燕家还是慕容家,你们就等着吧,早晚弄死你们。 不过仅仅是两天,九皇子这一出阳谋就弄得自己焦头烂额,天京城各处,百姓明面上反抗,背地里偷袭的事情越演越烈,整个天京城已经变成了火药桶,到处爆炸。若是百姓集体围攻城门,从里边打开城门,九皇子大军一拥而入,自己拿什么抵抗?正在焦头烂额,有人提着一个晕厥的老家伙进来,道:“大人,抓来一个奸细!” 拓跋信看了看那个老家伙,感到面熟,令人将他弄醒,慕容洪城一下子就炸了:“拓跋信,可还记得老夫慕容洪城?” 拓跋信一愣,问道:“你们从哪儿把他弄来的?” 那士兵道:“启禀大人,在府邸大门发现的,有人送来,说这个老家伙是前来府邸踩点的,他们要刺杀大人!” 拓跋信来到慕容洪城面前,仔细打量着,笑道:“老家伙,快死了是吧,土都快埋到下巴了,还来战场,你真是作死,花样作死!” “呵忒!”慕容洪城对着拓跋信吐了一口痰,正吐在拓跋信的脸上,道:“按辈分,我他妈的是你爷爷,你居然敢对你爷爷无礼!” 拓跋信拿出手帕擦了擦脸,扔掉手帕,道:“你不提这事我的火气还小一些,东北拓跋家的灭门惨案,你老家伙出力不少吧?也好,我就把你挂到城头上,我要让九皇子乖乖退兵,只要他退兵,你这个老家伙还能苟延残喘几天。” 一旁的一位军师道:“拓跋大人,万万不可,若是将他挂在城门,就在也没有了回旋余地,我们与九皇子就真的不死不休了,还请大人斟酌...” “早就不死不休了,也不在乎多增加点儿仇恨,来人,将这个老家伙挂到南城门,喊话九皇子,他若不退兵,就将这老家伙晒成人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南城门守军是燕怀北的军队,大人若将此人悬挂在南城门,不怕燕怀北借此机会解救老家伙示好九皇子?”那军师道。 拓跋信道:“令帐下所有修士上南城门,看管这个老家伙,若是燕怀北敢动,都给我杀了!” 军师暗自摇头,到了现在这个程度,老谋深算的拓跋信已经进退失据,完全没有了那种指挥若定的气度,从屠杀百姓示威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走向了一条不归路。 军师道:“也好,我亲自带着人去南城门!” 军师传信拓跋帐下的将近上百位大武修,拎着慕容洪城飞往南城门。慕容洪城被放到城门上,看着南面远远的绵延数十里的营帐,突然豪情万丈:“哈哈,老子一辈子守着东北那一亩三分地,老了老了,居然上了战场,斩关夺隘杀人放火,威风八面,也算是了了老夫战场杀敌的夙愿。拓跋信燕怀北,你们这两个鼠辈,想拿老夫要挟九皇子,你们是做梦!九皇子,冲儿,来生我还给你们当太爷!” 慕容洪城一跃而下,要把自己摔死,不过一边的军师突然手如灵蛇,一把缠住已经下落的慕容洪城,将其禁锢在身边。军师道:“慕容老爷子,没到死的时候,现在死还早了点儿?” 慕容老爷子一股心气被打断,豪情退了两三丈,怒道:“你这老白脸,爷爷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英勇就义,留个青史留名,你居然打断我...算了,也许命不该绝,九皇子说不定真的会来救我!” 那边,有人已经通过羽箭传书的方式将慕容老爷子被抓要挂在城墙上的消息传报给九皇子的军营。九皇子也得到了消息,急忙飞掠而出,站在空中,看向慕容老爷子。慕容老爷子一乐,心里顿时安稳,有他在谁能弄得了自己?大义凛然的道:“拓跋信,你试图以我为要挟迫使九皇子退兵,老夫岂能如你所愿?九皇子,澈儿,不要管我,太爷我八十有八,早就活够了,九皇子身负天下大义,万不可因为我受到威胁,老夫可以死,世子不能退,破城,杀入城内,斩下拓跋信和燕怀北的狗头,解救城内百姓,给百姓一个晴朗的天!” 九皇子点点头:“慕容太爷大义,行,就按你说的,为了城内百姓,你就英勇就义吧!” 慕容洪城一下子噎住,“剧本不对啊,不是应该怒火万丈,怒斥那两个贼人,然后为了救自己不得已退兵吗?怎么个情况?这小子翻脸不认人了?” 城门楼上,上百修士武夫看着已经来到头顶的九皇子,心中大恐,仿佛下一刻就会大难临头。那拓跋信的军师笑了笑,一把抓住慕容洪城,凌空虚步,向九皇子走去,然后将慕容洪城扔给九皇子身边的慕容景明,对九皇子拱手:“属下司马无忌,拜见九皇子!” 九皇子波澜不惊,道:“拓跋信燕怀北的恶行天京城的百姓已经看得一清二楚了,没有必要再拖下去,打开城门,大军入城!” 第202章 恭迎九殿下回归 城墙上,无数守城兵将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四面城门,同时轰然打开,四路大军同时进城,九皇子从南门进入,骑了一匹白马,甲胄加身,威风凛凛,打开城门的兵将们闪在两边,同时跪倒在地:“恭迎九皇子进城!” 守城的兵将从目瞪口呆中惊醒过来,面对城内方向,同时跪倒。天空中,无论是燕怀德的客卿还是拓跋信的修士,此时都明白,天京城大势已去,他们面对九皇子,面对二十万大军,根本没有胆量阻挡九皇子进城,飞身离去,再也不掺和这件事。 天京城,百姓们自发的跪在街道两边,对九皇子欢呼,九皇子吩咐身边人,接管四门,同时围剿拓跋信和燕怀北的亲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肃清一切敢于反抗的敌人。 九皇子令慕容冲带领属下兵马直击拓跋府,不要投降,只要人头,并务必将拓跋信游街示众,并悬尸于城头,为那些无辜被残忍悬尸的百姓报仇。而九皇子自己带着人去了燕怀北的王府。 九皇子将燕怀北的王府围的水泄不通,令人破开了王府大门,九皇子当先进入,王府前院,千客卿一个人站在台阶上,手持一把开山巨斧,身体萦绕一种气息,看形象是个大武夫,但是身体的气息却是像是从地狱而来,那股阴寒令人不寒而栗。慕容景明和慕容龙城认识这个人,就是这个人用一小块黑布将慕容龙城卷走。慕容景明大喊:“是他,就是他,他有一块黑布,就这么点,将老爷子卷走的!”慕容龙城也跟着大吼大叫,本来,面对这个人,他们根本连话都不敢说,但是现在有九皇子撑腰,胆气十足,爷俩撸胳膊就想上,九皇子道:“你们上吧,我给你们打气!” 爷俩同时退缩,一边往后退一边咒骂,无非是一些你等着之类的威胁话。那人根本就没搭理那咋咋呼呼的爷俩,始终把目光放在九皇子身上。那人道:“我叫千天钧,是燕怀北王府的客卿,九皇子,我无意与你为敌,但是,我欠燕怀北人情,我答应保他一命,所以,我拦在这里,并非想动武,我想向九皇子求个情,留他一命!” 九皇子道:“你替他求情?说说你的来历,本皇子要知道,我这个脸面给出了,给了谁!” 千天钧道:“九皇子被一股神秘力量一直保护着,其中一人就是我,但是,我曾被天道执行者差点打的魂飞魄散,以最后的残余之力茫无目的的来到了天京城,是王爷的手下恰好发现了我,王爷为了救我,拿出了他都舍不得用的千年灵芝,我这才稳固住神魂,救命之恩,总要报答!” 九皇子愣住,看着千天钧,“你们本身就来自冥界,来自地狱界,魂飞魄散就回去好了,你们害怕神魂溃散?” 千天钧摇头:“法则不一样,即便我们出自地狱界,没了就是没了,除非我们启动那种手段,随时打开地狱之门可以跑掉,但是,那种机会只有一次,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开启!” 九皇子点头,道:“我明白了,说起来你们都是我的恩人,我答应你,但是,燕怀北要昭告天下,放弃王位,随我回到京城,我保他全家富贵平安一生!” “多谢九皇子!”大门敞开,燕怀北带领着家人从屋内走出,整齐跪倒:“燕怀北感谢九皇子不杀之恩,草民这就是昭告天下,自愿放弃王位,归于民间!” 九皇子看向众人,道:“北洲王做了一个表率,本皇子之所以让你跟随回京,是想给你安排一个公爵之位,不但是你,西洲王东洲王均是如此,这就是本皇子给你们安排的后路,这也是本皇子削藩的步骤,朝中设三公,位列一品,待本皇子登基,三公就是本皇子的太师太保太傅,位极人臣!” “老臣叩谢九皇子!”燕怀北对九皇子磕头,眼泪都流了出来,虽然失去了一方诸侯之位,但是,却在朝位列三公,这一波赚了,原本就没有世袭罔替,现在看来,也没有失去什么,反而成为朝廷的核心。 九皇子在意的并非对藩王赶尽杀绝,而是削藩,无论谁做皇帝,都要实现中央集权,免得藩王割据,这也是那个父皇和萧让一直想做而没有做到的事情,从北洲王开始,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一只猫咪跳上九皇子的肩膀,将九皇子的头盔摘下扔掉,一只狗则蹲在他的脚边,舔着他的裤脚。九皇子摸了摸猫咪的脑袋,看向千天钧,道:“你跟我走吧,不要当客卿了,我需要你的保护!” “是,少主!”那人脱口而出,九皇子一顿,也没问什么,对燕怀北道:“你们收拾一下,要不了几天,随我回奉阳,你一家人就在奉阳落脚吧!” 九皇子令大军北上,到与北满隔山的边城攻打拓跋家族掌控的三座城池,并接管防务,也没用多久,拓跋家族在边城的势力也被连根拔除,世子任命了很多边城守将,带着慕容冲萧乾燕椿岁乌山张谦吴秋慕容老爷子等慕容家的人以及三千骑兵,向奉阳城出发,十天后,抵达奉阳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奉阳城外,皇家禁军和一众文武大臣在丞相萧让的带领下老早来到城门等候,见到九皇子越来越近,萧让率群臣跪拜:“老臣萧让,恭迎九殿下回归!” “恭迎九殿下回归!” 一时间,所有人跪拜,九皇子策马来到萧让跟前,仔细看了看跪拜的群臣,那些人见九皇子没有下马,都不敢起身,九皇子摆了摆手,“萧丞相带路,带本殿下入城!” 所有人站起身,萧让来到九皇子马前,接过九殿下手中的马缰,为九殿下牵马,众人随之而入,奉阳城,九皇子回归,大街上到处都是跪拜的人群,九皇子从玄武门进入,来到皇宫内城,终于下马,进入皇宫大院,第一个地点还是那座曾经给他无数劫难和非人待遇的院子冷宫,九皇子进入冷宫之内,只是物是人非,如今的冷宫也不再是冷宫,而是变得富丽堂皇,九皇子待了一会儿,道:“恢复原样!” 九皇子走向太和殿,大殿上,皇帝燕怀德正端坐在宝座上,身边还是那个忠心耿耿的曹公公,群臣进殿,向皇帝跪拜,九皇子也没有跪拜,而是一步步来到皇帝身边,看了一眼皇帝,然后转身面向群臣,群臣再一次跪倒:“参见九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曹公公双手颤抖着拿起龙案上的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自登基以来,意与天下更新,改祖宗之旧。不期沉疴久矣,天下藩王各自割据,祸乱无穷,致使朕有心无力...九皇子燕璟泓,斥为质子,却崛起于阡陌,奋斧钺而统天下,诛杀奸佞,削藩利民......朕罪己而禅位,从即刻起,九皇子燕璟泓为大燕皇帝,天佑大燕,钦此!” 燕怀德站起身,让出座位,燕璟泓也没有推辞,坐在椅子上,大臣们再一次跪拜高呼万岁,燕璟泓道:“即刻起,朕登基为帝,年号‘龙兴’,是为元年!”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高呼万岁,太和殿,祥瑞冲霄,奉阳城满城生辉! “朕设三公,以原三藩王为太师太保太傅,萧让仍为丞相,总览朝政,大皇子燕椿岁为亲王,设亲王府...萧丞相拟旨,召燕恒燕顺入京,时限在一个月之内!” “老臣领旨!”萧让拱手,燕璟泓继续道:“原京城各部,重新安排人选,由丞相安排报朕阅览。天下五洲设四十九郡,不再有藩王,地方政务皆由各郡太守总政,军事由朝廷总览,设兵武司,兵武司设大将军,主管兵部和天下军事,大将军由董文龙担任,位居一品。清除为非作歹的旧官僚,废除举荐制,开设科举,要在短时间内,让一批武道文道学子走上各级岗位上。” 燕璟泓摆了摆手:“各自忙碌去吧,散朝!” 第203章 拜访天剑宗 世子也回到了垒阳城,知道了燕璟泓已经登基为帝的事情,世子上报奏表,并昭告天下,南洲世子慕容钧灏,不再谋求王位,并自贬为庶民,并召回慕容家族所有家族亲眷,令所有人齐聚湘悦城等待世子回归。 来到垒阳城,世子将南阳女帝带到三位妈妈面前,女帝看着三位妈妈,笑道:“很多次都想看看你们,是什么样的奇女子能捆住那个人的心,今日终于见到,我明白了那个人为何对三位夫人那样的死心塌地,连我这个女帝都不能让他投怀送抱,你们才是有心胸有大格局的人!” 杨桂芳拉着陈曌的手:“夫君并未隐瞒我们,我等可不是善妒之人,我们还开玩笑说,我们这些都是乡野村妇,哪比得上女帝尊贵?若是女帝敢于下嫁,我就让出大妇的位置,让女帝当家!不过毕竟是一家一户,怎比得上女帝主持一国来的崇高?听说女帝禅位,我儿子早就传信来,说是女帝要来作客,这些日子我们可是盼着呢!” “不是作客,若几位不烦,我想下半辈子就留在你们慕容家,你们不会赶我走吧?”女帝笑道。 几位夫人拉着女帝进了院子,几个老闺蜜聊天去了,杨桂芳看了一眼世子,道:“天剑宗的宗主卢峰找了你好几次,去见一见吧,这些年我们慕容家没少得到人家关照,现在你回来了,理应去拜访!” 世子点头,恭送几位妈妈和女帝,世子和母亲苏婉鱼在大世界说了几句话,苏婉鱼道:“我和苏家就暂时不出去了,他们早晚都要进来,等进来的时候我自会和她们见面,现在,苏府还有许多事需要打理,圣地的法则要和你的世界法则相融,不是那么轻而易举的,你先忙着,我要在这片圣地给垒阳城的慕容府和湘悦城的慕容府打造一个地方。还有,你得去一趟北满,赶在燕璟泓之前见一见你薛姨和你姨姥,问问她们,是愿意去奉阳还是愿意到苏家圣地,她们若愿意,可直接接她们进来。” 世子道了一声“遵命”离开大世界。让李天应季云和阮林出现,将他们送入隐楼,他们的修为虽然高,但是若论底蕴深厚,远不及隐楼那几个老师,更不及欧阳金等守棺人,还有园真圆心等,都可以成为他们的老师。 世子还想着把那九个兄弟全部集中起来送入隐楼,这一世,他们开始慢慢觉醒,只是走了不同的证道之路,未来都会重返巅峰,而且能更进一步,说不得在仙界,可证帝位。 世子来到天府山脚下,守山人并不认识世子,也怪世子从出世以来一直在外奔波,近在咫尺的天剑宗从未踏入过,不认识也正常。世子自报家门,守山人顿时欢喜的手舞足蹈,主动要求带着世子上山。 天剑宗建在天府山,随着垒阳城慕容府的扩建,天剑宗几乎和慕容府相连,而天剑宗就像是慕容府的护卫,将慕容府三面包围,只留下南面一片大湖。世子跟随那两个人上山,那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滔滔不绝的给世子讲述天府山的地貌风情,典故来历,介绍天剑宗的传承。说到天剑宗的底蕴,两个人也极为自豪,这些年,有一个欧阳金的家伙,轻而易举的踏平了天剑宗,不过不是耀武扬威,而是将他自己的剑术神通全部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天剑宗,所以,天剑宗这些年可是有了巨大的飞跃,不说宗主卢峰,就是剑子剑无锋剑术神通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连欧阳金都不吝啬夸奖,说剑无锋距离世子的剑术神通,只差一小步! 世子心中摇头,怪不得剑子敢在慕容府挑战世子,都是欧阳金那货看热闹不怕事大,让剑子有了飘飘然的心态,欧阳金那货就那样,就希望自己找个人,然后让那个人学会自己的剑术神通,挑战世子,即便打不过世子,能让世子吃瘪他也喜闻乐见。 说来啥就来啥,一道剑光从一座山峰的峰顶撕裂而出,然后是百十千剑澎湃的掠过山峰,掠过浮云,来到世子所在的平台上倾泻而下,如同大河倒卷,剑气之浪恨不得将整个天府山掀翻。巨大的剑气之浪席卷而来,上方,一个青年站在一把巨剑之上,双手不停地结印,指挥着剑阵杀向世子,那青年大喊:“天剑宗剑子剑无锋,向世子问剑!” 世子看向如狂涛席卷而来的剑阵,一挥手,一条虚幻的青龙飞出,面对气势浩荡的剑阵,一声响彻山谷的龙吟咆哮而出,虽然虚幻但是气势震天动地的巨龙龙息喷薄而出,狂风倒卷,冲过剑阵形成的剑气之浪,将其倒卷而回。世子再一挥手,神龙浑身发出凌厉的如瀑布一样的光河,将所有宝剑全数裹挟,青龙巨大的头颅张开的巨口,将所有宝剑吞噬一口,然后飞向高空,对着天府山那座藏剑山喷出,所以剑插入剑山,消失不见! 世子踏步入高空,来到惊魂未定的剑无锋面前,道:“听说过你,天剑宗剑子,你还行,就是不知道你一次驾驭这么多剑是讲排场还是想靠这剑阵来我来个下马威?”剑无锋终于稳下心神,看着世子,道:“大燕五洲,若说剑道,我自认没有对手,世子可否与我以剑道决一胜负?” 世子道:“不用说大燕五洲,就是在你们南阳,剑道胜过你的也不是没有,认识薛垂阳吧?听说你走遍南阳,挑战各路天骄,连那个号称玉面郎君的史玉郎也不是你的对手,好巧,薛垂阳跟着我来了,就让他和你切磋一番,你若能胜过他,我在赐教你几招如何?” 世子信手打出了一团烟雾,烟雾散尽,薛垂阳就冒了出来,看向世子,有点不高兴:“你这是干嘛,像是拎个鸡崽子一样把我拎来拎去的,很没面子的好不好?” 世子笑道:“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给你找了一个对手,你们曾经切磋过,如今可有信心再与他切磋一番?” 薛垂阳看着眼前的人,道:“原来是剑子,你这家伙剑道确实有两下子,但是你非要跟我兄弟切磋,那只能说你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咱俩也有两三年未见,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就让我指教你一番吧!” 剑无锋剑眉一挑,看向世子:“你这是瞧不起我?这个薛垂阳,曾经在我的剑下走不过三招,你让我和他切磋?难道本剑子就这么入不得你眼吗?” 世子笑道:“非也,你们年轻人争强好胜,而我早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争强好胜的事让给你们,我就看看热闹。” 不但是剑无锋,连薛垂阳的嘴角都不住地颤抖,什么叫我们年轻人?你算什么?老家伙?你的年龄比我们还小好不好?薛垂阳也没工夫理论那些细节,摸了摸腰间,出来的太匆忙,竟然没带剑,世子向藏剑山方向一挥手,一把深埋地下的宝剑像是出鞘一般,铮然有声,一声剑鸣,一把宝剑从藏剑山飞驰而来,绕着世子身边盘旋,世子一把抓住那把剑,递给薛垂阳,薛垂阳拿过宝剑,仔细摸了摸,又弹了弹,剑鸣声激越而高昂,整个藏剑山都回响万道剑鸣。薛垂阳高兴的道:“不愧为天剑宗,随便一把剑都是宝贝...” 剑无锋道:“什么叫随便一把剑?这把剑乃是我天剑宗数代之前的祖师佩剑,剑名‘霸渊’,乃是剑中至宝,世子,你为何能呼唤来这把剑?” 世子道:“那些都是细枝末节,不过,你若胜了,我告诉你如何召唤宝剑的秘术也无妨。” 第204章 天剑宗剑子 剑无锋总觉得憋屈,挑战世子,结果世子派上来一个手下败将,即便胜了,也了无情趣,但是事已至此,要尽快击败薛垂阳,然后再挑战世子。剑无锋一点脚下巨大的宝剑,那宝剑轰然乍起,悬浮在剑无锋面前,剑柄朝着剑无锋,剑尖对准薛垂阳,剑无锋双手结印,双手上神纹浮现,紧接着巨剑上的神纹也浮现,与双手结印而出的神纹迅速融合,一声“去!”那巨剑轰然炸开一方空间,如同脱出巨大尾烟的火剑排射而去,空间炸裂,剑气冲霄,近在咫尺的薛垂阳大惊失色,不过这些日子不断被锻打的身体像是有了某种神秘的记忆,自然而然,手中剑在掌中如同风车一样化出一道圆光,圆光内,那巨剑瞬间进入,薛垂阳一边疯狂舞剑维持那个越来越像黑洞的一样的圆光,一边被那股巨力推出数千丈之远。世子看着狼狈但是堪堪能挡住那暴裂一击的巨剑,说道:“剑之一道,花样繁多不如化繁为简,集中精气神,神识归于剑,不浪费一丝力量而专注于剑,剑经简单,但是大道至简,‘却在他力前,柔乘他力后。彼忙我静待,知拍任君斗’,剑无锋气势都浪费在了华而不实的声势上,你只需以剑施展意志,磨掉其势,再而衰三而竭之后,便是你发起反击之时。” 世子指导一直拼命舞剑维持剑气黑洞阻挡那把要穿过他胸膛的巨剑,也没有藏着掖着,话当然也被剑无锋听到,剑无锋一边频频打出手印,加持在他的巨剑上,一边怒道:“你就这么瞧不起人?帮他可以,能不能不让我听见?” 薛垂阳一边舞剑,一边沉思,果然世子的一番指点让他茅塞顿开,手中剑似乎慢了下来,但是,那阻挡巨剑的剑影却如更快旋转的漩涡,一边排斥着缓慢而来的巨剑,一边有一道剑气游丝居然突破了那巨剑的气势,如针扎气球,一道剑芒电射而来,射向剑无锋,剑无锋大惊,身体平直后仰,那缕剑气贴着他的面门一闪而逝,在远处虚空炸裂。 剑无锋气势一减,薛垂阳立即意识到那个“却在他力前,柔乘他力后”的机会来了,身体也贴着那巨剑的剑身飞身而上,手中那把霸渊横向一挥,一道剑光扫向剑无锋,剑无锋来不及让巨剑回返,只得再一次平行剑光向后飞掠,而薛垂阳哪能放过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一道剑光接着一道剑光,硬生生把那个剑子逼到悬崖,这才收剑! 剑子剑无锋终于缓过一口气,站在悬崖边,一脸震惊的看着薛垂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经在他手下走不过三招的家伙,如今居然把自己逼成这样,再看那个世子,抱着膀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剑无锋叹了口气,一脚把身边的剑踢下悬崖,极度失落,“不练剑了!” 剑无锋毅然决然的向身后踏出一步,现在的他只感到了无生趣,心高气傲的剑子,何时惨败过?自己引以为傲的剑术居然在一个手下败将的手里被逼得狼狈不堪,所谓高傲,所谓傲视群雄,所谓仗剑走天下,不过都是笑话。一脚踏空,只感到山风呼啸,心灰意冷之下,眼看自己距离死亡越来越近,竟有放松之感,“下辈子,再好好练剑!” 不过他被一只坚实的胳膊搂住,跌落的速度缓了下来,接着被带上天空,仿佛时间回溯,眨眼间又回到了悬崖顶。世子将其放在地上,以混沌紫气为其舒缓心神,稳住其情绪,道:“你这气性也太大了,谁告诉你你必须要胜?难道你的人生就不允许失败?没那个道理,千锤百炼就是从无数次失败中锻造自己,不但提高自己也是提高自己的心性,而且,我告诉你,你并非败给了薛垂阳,而是败给了你自己,败给了你自己的心性!” 世子从薛垂阳那里拿出那把从藏剑山召唤出来的霸渊剑,递给剑无锋,“一把剑要历经无数次锻击,无数次水与火的考验,而能成为宝剑的也就那么几把,比如这把剑,从无数次磨砺中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前者说的是剑,后者说的人,其实无论剑还是人,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拿起这把剑,继续沿着你的路走下去,希望在剑道巅峰看到你!” 世子拍了拍剑无锋的肩膀,转身与薛垂阳继续上山,山峰上,一座剑阁内,卢峰还有三个老者看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对世子由衷的赞叹。卢峰道:“剑无锋剑道天赋卓绝,行走天下之后未尝一败,这也让他的心轻浮起来,养成了心浮气躁的毛病,世子这一次虽然给他了一次足够的教训,但是也让他重新坚定了道心,这对于剑无锋来说是难得的机缘。三位长老,你们这些年都轮流去过隐楼,对于隐楼,我不说想必你们也知道那是多么大的机缘。这些年,我们宗门义务之一就是保护慕容家族,将所有想打隐楼和慕容家族主意的人阻挡在垒阳城之外。现在,世子回来了,人家要带走隐楼和慕容府,说起来,我还真舍不得,真想和他一起离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若卢前辈若有想法,天剑宗完全可以和慕容府隐楼不分开!”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众人身边,众人转过头,世子郑重的对众人行礼:“各位前辈,晚辈慕容钧灏感谢诸位这么多年守护慕容府!” 诸位老者都向世子还礼。卢峰来到世子跟前,拍了拍世子的肩膀,一脸看晚辈的宠溺:“小玄,天剑宗有私心,这些年守护慕容府,我们天剑宗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对了,你刚才说我们天剑宗和慕容府可以不分开,是什么意思?难道世子还要把隐楼和慕容府留在这里?” 世子道:“接下来,我要面对的敌人更为凶残,境界也越来越高,因为我的关系,我的家族亲人和与我亲近的人都将处于极为危险之中,我不能在第一时间能护住所有的人,所以,我只能将他们集中起来保护,而天剑宗也属于与我亲近的人一列,那些寻找我的人若是知道天剑宗与我关系深厚,会给天剑宗带来灾难,所以,若是你们同意,天剑宗都要跟着我走!” “到底是谁要找你麻烦?”卢峰不解,“还有,凭你的本事,这个世界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世子道:“说起来你们可能不太了解,我的对手不是这个世界,他们来自天界,是天界的天道盟,他们都是一群自称神人或者仙人的人,或者是妖魔鬼怪,他们不但看中了隐楼,更看重了我,所以,他们为了抓到我,就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办法之一,就是拿你们这些亲人作为要挟,让我投鼠忌器,或者乖乖被俘。我不是那种六亲不认的人,我在乎我身边所有的亲人,也因此这就成了我的短板,可以被他们拿捏。所以,我现在行走天下,很多时候都是把我的那些亲人带在身边,让那些人找不到他们。你们也一样,我把你们当成亲人,我也不能把你们放在险地而不管,诸位前辈,你们考虑一样,要不要跟我走?” “可是这么大的摊子,这么多人,你要怎么带走?”一位长老疑惑,“难不成你能带走整个垒阳城?” “也不是不可以!”世子道:“我有手段,方圆千里的地脉水脉,我可以炼化成一方小世界,与大世界相融,若是诸位前辈同意,我现在就可以将这方圆千里化入我的世界,而垒阳城依旧是垒阳城,天剑宗依旧是天剑宗!” 卢峰道:“早就听欧阳金说起世子的手段,天剑宗愿意成为世子的天剑宗,天剑宗永远跟在世子身边,永远是慕容家的守护宗门!” 世子点头,山河图出现,飞入空中,在虚空中骤然展开,像是一块方圆千里的布遮盖了垒阳城方圆千里,晃眼之间,垒阳城从南阳国消失不见,只留下方圆千里的大湖! 第205章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奉阳城皇家学院,院长萧炎最近几个月一直忙碌着做一项工作,他命人从五洲各地调来地理师,组建一个人数三百多人的编纂班子,为五洲天下编写一套五洲天下的地理志。 先前编写史记,这一次又编写地理志。皇家学院的人不敢有任何异议,但是私下里却对此不以为然,这项工作实在过于浩大繁琐,而且,动用的人力财力也太大,很多人表面上不敢说,但是私下里议论纷纷,图什么? 不过新皇对此却极为支持,新皇也非常重视皇家学院,曾几次来访,私下里与萧炎也私会几次,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但是新皇极为支持,并且答应对萧炎和编纂人员放开皇家书库,让他们随意翻阅和记录。 萧炎从五洲各地召来地理水脉专家,让他们行走于五洲山川水脉,画图记事,并与地方地理志对照,找出异同点。也正是这样,工程越发宏大,光行走在五洲各地的地理勘察人员就有数百万,还包括一些宗门武夫修士,都被动员起来,搞得声势越发浩大起来。 深夜,萧炎正在阅读一本地理书,房间内突然出现一个人,那人没好气的问道:“三圣子,你什么意思?搞这么大的动静为的是什么?是要找出所有隐藏的天外来地?还是把我们的行踪都大白于天下?莫非,你是想帮助他们修复有所破坏的这个世界的法则?让我们天道盟来人继续受到法则压制?你这么做到底要干什么?” 萧炎看着那人,淡淡的道:“二圣子他们没来之前,我还是这一拨的领袖,我要做什么,用不着和你们请示,而且,你们都要无条件服从我!” 萧炎拿出一道令牌,往桌上一放,道:“而且,你若不服,拿起他,若是你能得到天道令的认可,我当你的属下,给你当仆从都没问题,但是,现在天道令只认可我,那么你们就乖乖的听话,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不得放一个屁,你明白吗?” 那人扫了一眼令牌,顿了顿,还是没有尝试,对萧炎拱手行礼,道:“刚才是我唐突,还请圣子莫怪!” 萧炎收起天道令,放进怀里,道:“三日后,你们这些人都去南横山那边等我,本圣子要对垒阳出手,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是!”那人拱手行礼而去,萧炎摇摇头:“一次性解决,世子,就看你能不能吃得下了,这算是我给的一份大礼!” 世子慕容钧灏已经完成了对垒阳城的炼化,现在该是时候收走湘悦城了,不管李怀金同意与否,这一次,世子下定了决心。也就在这个时候,世子收到了萧炎的信息,这更坚定了他的决心。 世子回到湘悦城,首先来到了总督府,现在应该叫太守府,李怀金还对朝廷这种改革心怀不满,牢骚满腹,可是眼见新皇强势,连另外两洲的藩王都被强行削藩,而且,拖家带口去了奉阳城,对此也无可奈何,千年世家,高门大阀,难道就在自己的手里被终结了? 世子来到,李怀金也不意外,只是牢骚,“新皇登基,不但对藩王开刀,还要对世家门阀动手,看见那些穷人了吗?翻身做主了,我李家世代圈田占地,千年累积的土地,就这么被强行划走了,一文钱都不给,那都是我李家的财富,他朝廷凭什么分给那些平民,还美其名曰耕者有其田,我就问你凭什么?” 世子道:“李家千年,巧取豪夺,千年以来一直享受着不劳而获的收获,湘悦城方圆千里,土地肥沃,大部分都被你们这些门阀占据,百姓一年到头,艰辛劳作,要给你们交地租,朝廷的税收,也都要从百姓头上均摊,你们这些有地的人,不耕作不付出辛苦,纯享受百姓上缴的地租,你从心里说,这合理吗?还有,你们的土地如何而来,是你们辛苦开荒而来吗?你们只是利用手中的权利和家族势力,圈占土地,然后驱使百姓开发劳作,其实从头到尾,你们没有流过一滴汗,没付出一丝辛苦,百姓的成果就被你们无偿占有了,天下若没有百姓,光靠你们这少数世家门阀,你们能开出几亩荒地?能耕作几亩田?李怀金,我是看在我大姐夫李龙的面子上与你沟通,好说好商量,你若执迷不悟,我不介意为新皇做一件事情,从南洲开始,灭门阀屠世家,包括你和你们李家!” 李怀金没想到世子说翻脸就翻脸,一时语塞,面红耳赤,世子道:“你若不服,你试试从百姓手里把那些本就不属于你的土地抢回来,你试试看,我会不会灭了你李家!你好自为之!” 世子拂袖而去,李怀金愣住,李家人也没有想到世子居然真的翻脸无情,愤怒的表情可想而知。李怀金想了想,道:“他是拿捏了我想长生不老,我想进隐楼,他就因此不把我放在眼里,亏了我这些年对他慕容家处处照顾,他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也罢,我放弃成仙,放弃长生,我李家千年传承,不能就此毁在他手里,我要让他看看,我李家千年底蕴,也不是他一个世子任意拿捏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父亲,接下来怎么办?”李怀金的次子李虎,也握着拳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世子的头砸烂。 “动用所有力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屠了慕容府。既然翻脸,那就再也不顾虑其他,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李怀金道。 世子早就留一丝灵识在李怀金的身上,李怀金他们的话也听的一清二楚。世子叹口气,心道,本来还想着不拖累湘悦城,想将湘悦城都带走,但是你们自己找死,那我就任由你发挥,我不亲自出手,你李家胆敢和朝廷作对,那也是取死有道,要知道现在的皇帝是燕璟泓,不是燕怀德,现在的丞相已经不是那个靠门阀世家维持统治的萧让,你们变着花样的作死,你们就死去吧,我不管了! 世子干脆只收走了慕容王府,与垒阳城的慕容府和天剑宗合在一起,成为一座完整的圣地和城池。 世子来到横山,隐身在一座山峰,萧炎早已经来到,以天道法则为迷幻大阵,遮盖了南洲和垒阳,那些天道执行者来到萧炎身边,其中一人问道:“请问三圣子,你掩盖了南洲和南阳的一部分地域,意图为何?” 萧炎很自然的道:“把你们叫过来,当然是去垒阳城,对垒阳城发起一次性的毁灭攻击,能拿到隐楼最好,拿不到也要把垒阳毁去,让那个世子少一处依仗,这样,即便二圣子来到,我也算稍微给一些交代。” 萧炎看了看眼前的一群人,“都到齐了?一共四十九人,被世子和冥界仙界那些世子的护道者总共灭掉二十七人,还剩下二十二人,都到齐了,也够用了!” 那些天道执行者却是没有丝毫决战前的兴奋,一千年,在天界一百天,都是神人境以上的修为,修为最高的神尊足有五人,死了过半,这还是没有大张旗鼓追杀世子,哪怕是天道执行者,也都时刻小心翼翼,却没有想到,他们认为的凡界却是名副其实的龙潭虎穴,一千年,越来越战战兢兢,有时候追杀者成了被追杀得对象,日子过的极为憋屈,现在终于要反击了?有把握吗?若是那些冥界的和仙界的家伙再一次出现,我们这些人够打吗? 萧炎当然看出了众人的忧虑,道:“提前布置好这座大阵,就是为了隔绝信息,让那些冥界和仙界的人失去对这里的感应,所以,到了垒阳城,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出手,然后回过头来,对湘悦城进行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总之,这一次,我就不相信那个圣子还不出现,一旦他出现,我们就要剖开一切顾虑,能抓则抓,不能抓就杀,来个彻底了断,我好交差,你们也好交差!” 萧炎带头向横山方向飞去,浓雾沉沉笼罩的地界,根本看不清地形地貌,哪怕他们是天道执行者,萧炎布置的大阵乃是动用了天道令的手段,他们只能跟随萧炎凭着感觉,向南方飞去。 世子在横山峰顶,感受到了沉沉雾霭的波动,笑了笑,山河图出现,前方所展现的正是垒阳城,那座九层楼特别显眼,如同明显的地标,就展现在那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世子笑道。 第206章 团灭天道执行者 世子将山河图的一部分也就是垒阳城前方范围如实的展现出来,人们甚至可以看到世子正在九层楼上孑然而立,微风拂袖,秀发飞扬,一袭青衫,腰间宝剑,一副遗世而独立的既视感。萧炎兴奋大喊,“运气不错,他居然就在这里,所有人冲杀!” 萧炎的喊声像是催命符,二十二个人如飞鸭浩荡扑向九重梦楼,世子笑了笑,摆摆手,像是跟人打招呼,亲切和蔼的不得了,二十二个人毫无障碍的冲到世子面前,世子道:“各位老师,开门,迎接你们的客人!” 隐楼各层的窗户突然开放,瞬间撤去了所有阵法,那些人如同被一道道黑洞吸引,身不由己的疯狂涌入,并且是从九层不同的窗户进入。下一刻,隐楼各层窗户轰然关闭,隐楼金光一闪,随即暗淡。 世子看向萧炎,萧炎也看着世子,二人相视而笑,世子道:“要不要到我的隐楼里做做客?”,萧炎摇头:“还是不了,我得回去,天下五洲的山水地脉的勘察是我要交给新皇的礼物,这件事不能耽搁,下一次,我去你的隐楼喝茶!” 世子笑了笑:“你还是不敢进,说多了更露怯,不过,我这个人还是比较讲信誉的,我选择相信你,那就是相信,这一次的合作很完美,萧炎,若是回到了天界,在天道盟过得不愉快,选择跟随我,我给你一个安稳的地方!” “说得很好,我可以当成你在拉拢我收我为仆吗?也好,真到了那一天,给你当个仆人又能如何?也不亏,很多人,哪怕是神帝,造物主,又有几个能成为创世神的仆人?不过现在还言之过早,你还需要历练,你还需要很多的时间去成长,现在就跟随你,会成为你的马前卒,有点亏!”萧炎道。 “这叫投资,现在投资叫做长线投资,花小钱挣大钱,等我成了创世神你再跟随,那就晚了!”世子劝道,他很看好萧炎,不是因为他现在的修为,而是因为萧炎是他见过的最有天赋最有未来的人,哪怕是自己那几个兄弟,就天赋方面而言,也远远不如,他成为第三圣子不是没有道理。 萧炎道:“谢谢你看重,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啊,天道盟的人马上就下来了,我之所以把这些人都给你,是替你打个掩护,多给你争取一段时间,让你暴露的晚一些。不过我也因此陷入险境,那些人不会完全相信我的话,他们不傻,所有人都没了,我却毫发无损,即便他们抓不住理由,一个怀疑就足够折腾我了,所以,我一方面要替你那个新皇做事,同时,我也得给新来的人有一些交代,所以,有的时候,我要出卖你,包括你的行踪!” “理解,你放心去做,关键的时候,你把他们陆陆续续的卖给我,他们来了,也就别想走了!” “下一步你要做什么?”萧炎问道。 “转移战场,仗不能光在五洲打,我要去东临,那帮人欠收拾,我准备给他们准备点好货,你要出卖我的行踪,等他们来的时候,就往东临引!” “你这家伙,坏得很,好了,放我出去吧,我怎么感觉在你的世界里这么不踏实,好像好多眼睛都在盯着我。冷飕飕的。”萧炎摸了摸脖子,总感觉一把刀就要砍来。 世子带萧炎出了大世界,萧炎也顺手将迷幻大阵撤去,萧炎摆摆手,消失在空中。 世子要去北满,去接引燕璟泓的母亲和自己的姨姥姥,不过燕璟泓给他传信,道:“你已经有了母亲,难道还要抢走我的母亲?” 世子张口结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良久,说了两个字:“好吧!” “还有,把那九个小子都让给我,我这儿缺人,缺自己人,你带个大世界走,里边又是隐楼又是圣地的,你手中的势力都够在天界组建一方势力了,你再看看我有啥?现在慕容冲萧乾在我这里,还有那几个人,闻太平,真月,觉华,燕横云,楚昭月,柳青澄,赵雨桐你都给我,你通知他们,务必在十天之内来到奉阳城,还有,把苏家还有隐楼一楼的子丘老夫子以及那个曾子墨留给我,让他们跟着你流浪,白瞎了他们的 一脑子智慧,我知道你有办法把他们都给我送过来,不要拒绝!” 世子揉着脑袋,十分纠结,道:“你要苏家人干什么?还有,你确定你能制服那个曾子墨?” “瞧不起谁呢?”燕璟泓十分不满,道:“我要苏家,你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你的母亲我的母亲,你我分得清?再说,你以后是要流浪的人,我母亲你母亲他们自幼要好,我会给他们提供一个安稳的环境,让苏家和薛家团聚的。至于子丘,朝廷缺一个掌管科举和礼仪的官员,他正合适。至于曾子墨,是萧炎想要,萧炎觉得自己太过孤立无援,而且,他的很多事情,需要曾子墨对那些要来的人给打打掩护。算了,不跟你废话了,我说的这些人,一个不能少,不要推辞,推辞也没用!”燕璟泓挂断了传信。 “我草?”燕璟泓的态度让世子愣住了,这小子,当了皇帝就牛逼的不行了,世子笑了笑,心道:“也对,不这样,哪有天下共主的威势?他是要统治这颗星球的人,而自己,注定是为他打工的,这分工,绝了!”世子想了想,又去了湘悦城,湘悦城的慕容府消失了,湘悦城的百姓们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里的,看着那空空如也的遗址发呆,这么大的像是一个小城池一样的王府,说没就没了,湘悦城好像空了半城。李府都没来得及剿灭王府,人家自己就走了,连根毛都没留下,李怀金那种气愤也逐渐平息,面对空荡荡的遗址,也感到怅然若失,是福是祸?那个世子没有了后顾之忧,会不会不再对自己留情面,而对自己来个毁灭性的打击? 李怀金坐在府内一处高亭,遥看远处,看向王府的方向,心中的担忧越发浓郁。亭子下边,几个修士也忧心忡忡,他们是被太守老爷派去灭门慕容府的,不过扑了个空,这几天一直陪着老爷,但是看老爷的样子,似乎备受煎熬,好像他能看到悬在头顶的一把剑,随时都可能刺穿自己的头颅。老爷那个样子,自己等人与那个世子无任何交情,世子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想跑,但是,人心不齐,还有一些对李老爷忠心耿耿的修士,像是钉子一样盯着自己,仿佛只要看穿自己的心思,就进行雷霆一击,所以,哪怕是有心远离,也不敢,只好表面上一条道走到黑,陪着李老爷活命或者赴死! 怕什么来什么,他们看到老爷身边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个世子,高亭下,那些负责保护老爷安全的三心二意的修士们此刻如临大敌,但是进退失据,不知道下一刻他们的命运将会如何! 李怀金也没看世子,叹口气:“你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是到了杀我的时候吗?” 世子道:“我将慕容府搬走,与杀不杀你无关,先前与你谈话,完全是看在我大姐夫的面子上,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远离旋涡,不受我的连累。但是你舍不得你的人间富贵,舍不得你李家巧取豪夺而来的千年传承,所以,我只能将我的家带走,至于你,我并没有杀你的心思。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真的对我慕容府动了杀心,你居然真的敢要围剿我慕容府,若不是我动手早,也许这场悲剧不可避免,李怀金,你真是猪油蒙了心,取死有道!” 李怀金叹了口气,道:“我李家屹立南洲千年,南洲各地,我李家势力无数,我舍不得也是理所当然,你一句话就让我李家跟着你走,让我抛开李家的一切,我舍不得也是理所当然。世子,将心比心,你又如何甘心?” 世子道:“李龙被新皇任命为兵武司副统领,兼领兵部尚书,可谓权势滔天,都已经走到了你的前边,但是,他深知新皇已经削藩,下一步就要对门阀世家动手,而且不可阻挡,所以,他为了避免眼睁睁看着南洲李家被灭门的悲剧发生,他已经主动联系我,要辞官,与妻儿团圆,注意,不是与你团圆,他深知你的脾气,劝说不了你,所以,只能离开。李怀金,你觉得你能依靠南洲门阀世家的力量能阻挡朝廷吗?别忘了,到现在,我带走了那么多人,但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九位义兄我一个没带走,他们都在南洲,其中湘悦城四面都处在我几个义兄的包围之中,都不用朝廷派军,就是我那几个义兄,大军马踏南洲,你们所谓的门阀有能阻挡几天?都会在大军的铁蹄下变为肉泥。我之所以再三劝说你,是让你看清形势,李怀金,我不杀你,但是,有人会杀你,不过,看在我大姐夫的面子,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带着你的小家,不是家族,我给你们提供一个避风港!” 第207章 再到澳海城 李虎搀扶着母亲也就是李怀金的妻子来到,老夫人对世子行了一个礼,道:“世子宽厚仁义,老爷,李家千年传承,与你又有几分牵连?李家开枝散叶,人口数十万,在南洲横行千年,他们都打着你的旗号,你又认识几人?说起来,与你有牵连的无非这府内的数十人而已,你这棵大树,能遮盖多大的地方?你为李氏家族,不说别的,湘悦城以外的李氏又与你有多大关系?世子,还请不计前嫌,收留我们李家,毕竟我们还有那一层姻亲关系,还请世子手下留情!” 李虎也道:“父亲,我想明白了,为了整个李氏一族与朝廷作对殊为不智,我大哥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却因为李氏一族辞官,更是不值,若慕容王爷的九大义子围攻李家,李家拿什么和人家硬碰?父亲,还请看开些,您若执意为整个李族拼命,儿子不奉陪,我要带着我的家小,投靠世子,希望您海涵!” 高亭下,李家所有人跪在地上,喊道:“还请世子收留!” “罢了!”李怀金长叹一口气,看向世子,然后对着世子拱手行礼,“李怀金诚心实意归顺世子,还请世子收留!” 世子看向李怀金,道:“还是那句话,我不想因为我的关系拖累你们,我也是看在我大姐夫的面子上对你们反复忍耐,我的天地不缺你们,若我下狠心对你们撒手不管,你们李家的结局注定只有败亡一途,无论是朝廷还是你们根本不了解的势力,都不会放过你们。既然你们李家要我收留,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这座李府什么也不会改变,就是挪个地方而已,我也希望,换个地方以后,李家就是一个平常家族,要改变现在的心态,因为你们再也没有了高高在上的资本!” 世子来到澳海城,现在,澳海城基本上已经成了孤城,新皇燕璟泓以雷霆之势下令暂时还没有回到奉阳城就职的董文龙和李龙以及斗鸡山黑蟒山那些土匪头领大姐大江筠张白脸等人,率领大军对拓跋恒所控制的区域进行扫荡,再加上萧让的儿子萧钦指挥的十万大军从西面对澳海城进行合围,如今的澳海城已经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城,拓跋恒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世子让楚昭月和燕横云陪着自己,来到了澳海城南面的很远的一座山,远远的看着澳海城,那座坐落于平原,东面临海,巨大城池肉眼可见,有大军向城池移动,东面的大海,则有无数战船封锁了出海口,澳海城已经成为瓮中之鳖。世子知道,凭拓跋家的遗传的尿性,这个时候的澳海城已经成了拓跋恒苟延残喘的筹码,他要用整个澳海城的百姓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拓跋恒绝对会这样做。 楚昭月燕横云站在世子身边,如今二人已经冲破胸中五气,头顶隐现单花之境,也就是登上了仙路,只是还没有稳固下来,一旦人花凝实,他们就是真正的仙人,凝实三花可为圣人。只是受这方天地的法则限制,无法真正凝结三花而已,等突破了法则限制,他们就可以真正踏上仙途,走成仙得道的修仙之路。 楚昭月看着那座影影绰绰的大城,“澳海城?舅舅,我们到澳海城吗?” “的确要到澳海城,我已经通知其余七人,其中闻太平来到这里与我们相聚,其余人直接去奉阳城找燕璟泓,包括你们两个,也要去奉阳城,接下来,你们要跟随燕璟泓,他需要你们!” “这么说,我们岂不是要当官了?也行,当个官过过瘾,等将来走了,到了天界可没有官可当!”燕横云显得比较兴奋。世子看着他笑道:“你父亲被削藩,失了王位,好像你根本不在意?” “在乎那些干什么?人间富贵匆匆百年,等我这一世的父王过世,我们在这世上还有什么可留恋的?与长生相比,一切都是浮云,而且,我们是来渡劫的,贪恋人间享受,还修什么仙?”燕横云根本不在乎。 世子指着那座大城,道:“与我们的视角不同,我们看那座城不过是时间线上的一小段,但是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他们的一生,没有大与小高与低,他们都在为自己的一生而奋斗,区别是正与邪而已。那座城将发生很大的悲剧,新皇要的是一统天下,拓跋恒想守住自己的权利和财富,只是拓跋恒想用最不人道最不可接受的方式保住自己,那座城中的百姓都是他的棋子,我们不制止,悲剧将很快发生!” “那我们现在就去把拓跋恒杀了便是,难道还留着他作孽?”楚昭月已经抽出宝剑,跃跃欲试。 世子道:“这座城中有上百道大修是的气息,其中有不少属于东临国修士,他们隐藏在天上或者地下,一旦大军围过来,那些隐藏的修士就是军队的噩梦,还有,你们看看东面那片海,与李龙的战船对峙的足有一百多艘战船,都是东临国的,看来,这个拓跋恒是投靠了东临,驱虎吞狼!” “那怎么办?我现在还看不出那些隐藏的修士到底藏在哪儿,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帮上忙?”楚昭月急切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时,一道光从东海深处发出,如同跨越长空一样,在空中拉出一道剑痕,而且剑鸣声如同钻进耳朵的蚊子,那种细微但是足以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让天地间一瞬间消弭了所有其余的声音,世子也忍不住抬头看向天空,笑道:“闻太平已经远远地走在了你们前边!” 那道剑光穿越时空,剑痕撕裂了天宇,一瞬间将天空撕成两片,而剑痕向两侧排开,天空中有数十个尸体从天空掉落。闻太平一剑出东海,眨眼之间渡过数千里长空,顺便解决了隐藏在空中的修士,落在澳海城城门之上,白衣如仙,风采飒飒。进攻澳海城的董文龙李龙大军暂时停止了脚步,看向澳海城高大的城门,闻太平喊道:“围攻澳海城的大军暂且停下脚步,你们的面前埋伏有不少隐藏的东临武士,地下也有不少陷马坑和掩埋的木刺尖刀,需要清理,还请随军修士与我一起清理路障!” 楚昭月和燕横云看见闻太平的样子,极为羡慕,又听世子如此表扬,心里更不是滋味儿,二人对视一眼,彼此点头,然后二人同时飞天而出,对世子喊道:“我们也不差!” 二人同时施展剑术神通,从空向地面发出一排排剑气,那些隐藏在地下的东临忍术修士被强大的剑气逼出,隐藏不住,从地下飞身而起,瞬间百十人如黑色的蝙蝠呼啦啦向二人扑去。燕横云楚昭月顿时兴奋起来,从世子那里学来的剑经和斩天剑法肆意施展,二人剑气肆虐,居然抗住了上百修士的神鬼莫测的攻击。 立在城门楼上的闻太平笑了笑,喊道:“二位兄弟,要不要帮忙啊!” 楚昭月喊道:“别装了,我快扛不住了,再不出手,我就跑了!” 闻太平哈哈大笑,从城门上飞身闯入上百东临修士阵列之中,三人很快汇合,三人背靠背,三个方位,一路穿凿,一个来回,那些东临修士被斩杀五十多人,其余人再一次以身法土遁,隐藏起来。 这时世子来到,看了一眼地面,道:“这么愿意在地下带待着,那就一辈子也别出来了!” 世子让三人和军中修士全部让开,本来他这个人无论是打仗还是施展神通,从来不把招式喊出来以壮声威,不过这一次却是一反常态,如同神棍一样在空中结印,神神叨叨的念诵咒语,然后开胸怒吼:“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后土敕令,给我凝!” 世子一指点向大地,一道土黄色的神光喷涌而出,点在地上,地面从那一指开始如同涟漪向四周扩散,直至方圆十里,地面凝结,如同铁板,所有隐藏在底下的东临武士和提前隐藏好的陷马坑暗桩木刺尖刀,全被凝固在地下,与大地融为一体。李龙看见世子,高兴大喊:“小舅子,是你吗?” “大姨夫,是我们!”楚昭月急忙飞身扑向久违的李龙,世子听见这两声呼喊,一个趔趄差点闪了腰,不过还是很温馨,小舅子大姨夫,多么实在的称呼! 大军慢慢向澳海城推进,空中,李龙已经来到世子面前,世子还没说话,李龙道:“别问辞官不辞官的事,我根本就没离开军队,我喜欢在军中,小舅子,你是特意来帮我们的吗?” “我有名!”世子瞪了一眼李龙,李龙哈哈大笑:“叫啥都一样,叫小舅子不是更显得咱们关系特殊嘛,对了,你大姐已经不在军中,去了奉阳,小舅子,谢谢你放过了李家!” “这你都知道了?” “皇帝亲口告诉我的!” 第208章 九兄弟齐聚奉阳城 二人叙旧,地面上,董文龙协调几路大军开始强攻澳海城,闻太平则带着楚昭月燕横云已经飞上澳海城上空,开始强攻澳海城城门。世子看着战况激烈,问道:“你们确定拓跋恒还在城中?我怎么一直没有发现他的气息?” 李龙道:“他在不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拿下澳海城,陛下跟我说过,澳海城是进入东海的重要港口,是未来进入东临国的重要出发点,哪怕是拓跋恒以澳海城全体百姓的性命相威胁,也绝不的退让,必须拿下来!” “以拓跋家族遗传的尿性,以满城百姓为人质这种事他干得出来,不过到现在他还没有这样做,恐怕他早已经跑了,最大的可能失去了东临国!”李龙道。 “那么现在主持澳海城防卫的恐怕是东临国人!”世子对闻太平喊道:“不用顾忌了,劈碎城门,引大军入城!” 闻太平一听,顿时奋起挥剑,一剑轰然而落,整个城门被劈成碎片,闻太平道:“进城后,杀光所有东临人!” 大军如蜂群归巢,从三处城门涌入城内,董文龙站在城门楼之上,喊道:“澳海城百姓关门闭户,不得收留任何一个东临人,否则一并斩杀,大军入城后,只清剿东临人,不得侵犯百姓,违令者斩!” 这座澳海城事实上已经成了东临国人治下的城池,听见朝廷大军攻入澳海城,百姓们欢欣鼓舞,都在自家院子里拿着武器防范那些逃窜的东临人进入,一时之间,东临国人与澳海城的大燕百姓们绞杀在一起,随着大军的涌入,澳海城立刻变成血色之城,一场屠杀不可避免的展开。 世子和李龙站在空中,冷眼看着城内的一切,李龙道:“家父是个老顽固,好在他终于服软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他却不知,若不是当今陛下看在我的面子上,南洲的李府早就被灭了,岳父留下的那些后手,哪一种都不是我父亲能抗衡的,单说那些义子,大军包抄湘悦城,父亲又能如何?说不定整个李家都要跟着他陪葬。还好,谢谢你,你的耐心拯救了他,也拯救了整个李家!” 世子道:“澳海城的事情完成之后,我建议你还是去奉阳赴任,暂时帮助小澈稳住天下局面,放心吧,小澈能护住你们,哪怕是外来势力,你们也能安然无恙!再说,我姐姐之所以一心要去奉阳,还是等着你,连我这里她都不待。还有,李欢和李乔乔都已经长大成人,他们都在南阳国的都城罗城落脚并且成家立业,还有我二姐的孩子,我的意思是都要把他们集中到奉阳城去,让小澈都给安排一下,能走仕途的走一走,愿意做生意的做做生意,现在分散的到处都是,保护起来也很费事。我会给他们发出信息,包括我的二姐夫三姐夫,都要集中到奉阳城,大家集中在一起,都有照顾!” “也好,等这里一切稳定下来,我会和董文龙一起去奉阳赴任,到时候,我会把他们姐仨一家人都聚在一起,但是,你二姐夫三姐夫手头里那么大的一摊子生意怎么办?” 世子道:“过去,是父亲和我需要他们的生意和网络,现在是小澈当家,这些生意和网络显然不合时宜,把他都交给小澈吧,让他派人继续经营这些生意和网络,也算是给他一个投名状,让他对我们慕容一门放心!” “的确如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卫永和楚云经营的东西太多太大而且太敏感,交给皇帝,也是断了他的后顾之忧,就是不知道老二老三会否同意!”李龙道。 “放心吧,他们已经同意了,再说,你有点误会我的意思了,并非什么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的意思是,咱们慕容家族的将来不在这里,而是另一片崭新的天地,现在如果舍不得放弃这些,其实越到最后越是累赘,越早摆脱越好。大姐夫,我就不去城里了,我现在就走,去奉阳!” “在奉阳还能见面吗?”李龙问道。 “说不定,看情况吧!”,世子召唤来闻太平楚昭月燕横云,与李龙告别,腾云而去! 眨眼之间来到了奉阳城,四个人进入城中,如今的奉阳城,虽然只经过几个月,但是好像整个城池的气质都彻底改变了,城池热闹喧哗,贩夫走卒笑语萱萱,街道上三教九流应有尽有,人们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离天黑还早,世子拒绝了皇帝的好意,还是到如梦楼,如今的如梦楼没有什么变化,任务的性质没有改变,还是那个暗地里搜集各种情报的组织,不过将来,他们会是皇帝手中的底牌,监察百官,监视江湖,暗探间谍。皇帝好像有意效仿南国女帝,成立镇武司,而天下和通商行和如梦楼若是全盘接收,直接归镇武司挟制,而镇武司的人选,就是皇帝点名要的这九个人! 如梦楼,世子带着楚昭月燕横云闻太平入住,向何老板要了一个大的包间,世子将聚会的地点通知了慕容冲真月觉华柳青澄萧乾赵雨桐,世子之所以将这九个人全部聚在一起,是因为,这一世,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和世子曾经因为神战落入冥界进入地府轮回转世,但是,到了这一世,比如慕容冲还没有真正见过,而且他们彼此之间也很少聚在一起,现在,趁着天下还算稳定,天界天道盟还没有下来新的天道执行者,聚一聚,也算是得偿夙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了快天黑的时候,众人从四面八方赶来,相聚在如梦楼,他们几人为了不和世子分散,宁愿留在地狱千年不入轮回,也要等着世子轮回圆满回归,直到这一世,世子即将圆满,这才带着九兄弟共同轮回转世,世子承诺,带着他们一起破轮回开天门重回天界,如今全部聚在一起,就是等着世子有开天门能力的那一刻。 兄弟们聚在一起,只是直到现在,他们没有一个人全部开启记忆,他们觉醒的只是沦落冥界进入地狱的那个时间点,而世子虽然初步掌握了时间之道,也没有开启回溯到天界那段日子的时间长河,但是他们都知道,他们曾经跟随世子纵横天界鏖战神魔,他们都是世子的兄弟,与世子有生死之约。众人聚在一起,没有回忆过去往事的唏嘘,只有开怀,在与世隔绝的房间里,纵情的饮酒欢歌。 世子拍了拍手掌,众人停了下来,都看向世子,世子道:“兄弟们可能都猜出来了,我与当今陛下燕璟泓本是一魂两体,那是我这一次轮回,冥王搞的鬼,其实他也是好心,生怕我在这一世身死道消,将我的魂魄分割成两个,同时投胎到两处。所以,其实我与他虽然肉身不同,但是神魂却还是一个,比双胞胎还要更近,只是成长的环境不同,修炼的道法也不同,我走创世之路,他则以天地炉熔炼天地。但是,即便我们成为不同的个体,以后也会各有各的路,但是本质上我们却还是一个人,所以,众兄弟对他对我都是一样的,这一次召集你们过来,就是想和你们说,以后你们将留在他的身边,跟随他保护他,他需要你们!” “不单是你们,隐楼的郭璇真,跟随我的曾子墨已经去了燕璟泓那里,辅佐他从大燕五洲开始,以天地炉为熔炉,完成对这个星球的炼化,将来,不但是我们要走出这个被天道盟当成牢狱的星球,这个星球也要逃离这个范围,去往真正的逍遥宇宙,逃离天道盟的法则制约。” “而我,将离开大燕五洲,去往星球各处,我要寻找我的八世神躯,收集天外福地碎片,完善我的创世法则,走通我的创世之路!” 第209章 你准备好了吗 皇帝小澈设朝会,这时候,朝中大臣基本上都焕然一新,没有实权但是地位崇高的燕怀北燕顺燕恒被赐座,坐在最前排,丞相率领一班文臣列队左侧,以董文龙为首的武将则位列右侧,皇帝坐到龙椅上,下边文臣武官开始跪拜山呼万岁。皇帝挥了挥手,令众人起身,丞相萧让道:“老臣萧让有事禀奏!” 燕璟泓道:“老丞相有话请说!” 萧让道:“太后滞留北满旷日持久,如今大燕削藩已完,各地骚乱也逐渐平息,是到了接回太后的时候了,还请陛下派出迎接队伍,迎接太后还宫!” “我等附议,还请陛下尽快迎接太后还宫!”众臣一呼百应。 燕璟泓点头,“太上皇也曾数次与朕言明此事,北满大汗赫连也呈文书,说是愿意护送太后回来,不过,为了表达我这个儿子的思母之心,朕虽然不方便亲往,但是也要派出一队规格比较高的队伍去迎接太后,众爱卿看以谁为主迎回太后?” 萧让道:“微臣以为,派遣兵武司副统帅李龙比较合适,因为当初也是他送太后去往北满,路比较熟悉,而且人也相对熟稔一些,另外,两国已经开通互市,北满更是有意以臣国自认,更称呼陛下为大可汗,现在去往北满,刚好可以敲定两国互市与主从关系,李龙带队,礼部尚书为辅,与北满签订一些条约。” 燕璟泓道:“好,就这样做,丞相可亲自拟定圣旨,挑选迎接和和谈队伍人选,草拟条约,待朕看后,批红盖印。” 燕璟泓想了想,道:“另外,对外派出使臣,无论邻国东临还是南阳,让他们归顺成为大燕附属国,组建一支远洋船队,带足武力装备军队以及修士,去往其余大陆,朕要让整个星球的人都知道,这个星球上有一个大燕五洲的帝国,其余大陆均以大燕国为主国,其余国皆为臣属,若有不从,朕定讨而伐之!” 众人皆震惊不语,不过闻太平站出来,道:“微臣愿意成为这样一支远洋船队的统领,定不负陛下所望!” 燕璟泓点点头:“不光是你,南洲有现成的船队,原南洲王的义子孙不凡和至今镇守玄歌湖的安陆,朕已经让他们带着船队去往东海澳海城,与大吕河澳海城的一些远洋船组成一支舰队,这只舰队的任务就是前往星球各大陆,去宣传去布道去征服。闻太平,朕同意你担任这支远洋舰队的统帅,朕你给的只有命令,至于补给,朕一分没有,你自己想办法,你可办得到?” 还没等闻太平说话,慕容冲出列,道:“陛下,我愿意陪同闻太平前往!” 接着萧乾真月觉华等人也站出来,表示也要跟随前往! 众臣对于新皇还没等坐热屁股就要对全球进行征服这件事心里颇有意见,正在组织语言想要说话,见到皇帝说一分不给,让他们自己想办法,顿时被堵住了劳民伤财这句话,待要说穷兵黩武,八个天下前十的小子热血沸腾的自觉报名,又感到无话可说。三公知道自己的地位,索性一句话不说,萧让对于新皇的野心也心知肚明,不过他也纳闷儿,这个皇帝这么着急干什么?他现在哪来的实力征服全球?而且还是在对对手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燕璟泓根本没打算让众臣说话,点头:“那么你们都加入这支队伍吧,另外,朕还给你们派一些人,皇家学院萧炎院长已经派出数万地理勘测师,由副院长曾子墨老先生亲自带队,加入这支队伍,不过他们每到一处就分散一些,他们负责的是地理勘测,你们则是负责征服,曾子墨带的人负责保护那些地理师的安全,而你们越是强势,他们也会越安全。这一次全球勘测的意义特别重大,希望你们尽心尽力,一定要完成好这次任务!另外,怕你们人手不够用,朕已经通告天下宗门,除了留下看家的,八境以上大宗师和元婴以上的大修士,各宗门最少出一半加入远洋舰队,归你们指挥!” 九兄弟整齐跪倒:“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朝中大臣不知道皇帝安排的这些事情到底有何意义,不过谁也不敢说话,关于远洋舰队的事情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皇帝下令散朝,各自忙碌去了,散朝后,皇帝回到了那个被他恢复原样并且成为禁地的冷宫,在冷宫的院子里转圈,只是身边多了个人,正是慕容钧灏,小玄! 二人从院子进入冷宫,世子看着恢复原样的冷宫,道:“你小的时候也真是遭老罪了,我都同情你了!” 燕璟泓斜着眼睛看了看世子,道:“你这算是幸灾乐祸吗?吕尚那个家伙,也不是不知道当时燕家是什么德行,却偏偏搞这么一出,非要掉包,他是真不看好我这个真世子,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你,还好,若他不是幡然悔悟,我恐怕真的会胎死腹中,以后他的种种所为,也算是对我的补偿!” “行了,你都当了皇帝了,也算是苦尽甘来,这点事,就不要再计较了!”世子拍了拍皇帝,皇帝打开了他的手,道:“别来这套,算了,我也不计较,毕竟那时候的你我都做不了主,这一次,你行走星球,不和他们在一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多了反而耽误事,再说,你也知道我的大世界足以能横推整个星球,除非是那些天道执行者再下来,一般来说,你们做的事并没有超过天道规则允许的范围,而我不同,一旦我和他们搅在一起,天道发现了我,反而会连累他们,这样挺好的,他们放心大胆做他们的事,我在关键的时候帮助他们,同时吸引那些天道执行者的火力。我们两条线同时进行,速度会提高,还有,我刚刚融合完第四世神躯,还有四道神躯需要寻找,我主要的任务还是要合道那几具神躯,将大世界彻底完整!” “那就再待几天,母亲也快回来了,到时候,你将两位母亲都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她们的,我不是不放心你,我也怕你若真有个意外,别被人家一锅端了!”燕璟泓道。 “你是真对我没有信心啊!”世子长吁短叹,“不过,这样也好,两位母亲虽然可以长生,但是他们终究还是凡躯,心里边始终还是惦记着人间的亲情,她们也愿意过这种人间烟火的日子,跟着你,她们会很幸福的!” “要不要这些日子跟我住在这冷宫?体验一下我的幼时的生活?你要是不体验一下,我总觉得不公平,心里不舒服,过不去这个坎!”燕璟泓拍了拍世子,道:“做好准备,我会让你真正体会一下我曾经的日子,走吧,去冷宫做饭去!” 二人进入冷宫,皇帝从柴房里抱出木柴,哥俩头顶头,不施展任何法力神通,一身造化也暂时封印,燕璟泓拿出白菜土豆切菜洗涮,而世子则老老实实的用打火石给点火引柴,只是柴草比较湿润,世子趴在灶坑,用力向里边吹气,柴火总算点燃,回头看向熟练切菜的燕璟泓,燕璟泓也看向他,燕璟泓看着满脸漆黑的世子,笑了起来,极为开心,“这辈子,慕容王爷把你保护的太好了,你连当个穷苦人都不会当了,你还得练,有的时候,忘掉自己的身份,返璞归真,你还差得远!慕容钧灏,你将面对的,也可能比现在更恶劣更艰苦,你准备好了吗?” 第210章 恭迎太后回归 皇帝在皇城设内宫两座,一座为万德宫,一为养德宫,苏婉鱼已经从大世界中带出她身边的十几个丫鬟入住养德宫,等待着妹妹薛蓉归来,而这些日子,他的儿子慕容钧灏也在养德宫陪伴母亲,一个月的轻松生活,让苏婉鱼也习惯了这里,心灵手巧的她,甚至组织了一些人,干一些刺绣的活,无论从图案还是针法,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刺绣图画在宫内传开,甚至有些流到宫外,成为无数人疯抢的硬通货。 苏婉鱼对陪着她的两个儿子笑道:“凭这个手艺,我能不能在宫里混碗饭吃?”燕璟泓道:“苏妈妈的手艺当然天下第一,别说混饭吃,这要是拿出去拍卖,说不得每一块刺绣都能拍出天价!” 苏婉鱼笑了笑:“你薛妈妈的手艺不比我差,儿子,若是这宫里吃穿用度少了,我们就多绣一些,拿去拍卖,咱家生活,不占用国库的钱,咱们自己养活自己!” 燕璟泓笑道:“妈妈这是寒碜儿子了,哪怕是不动用国库的钱财,儿子也有自己的来钱道,我都这么大了,还是个皇帝,若还是靠母亲养活,那我也太失败了!” 苏婉鱼笑的更加温和,看着燕璟泓,道:“其实,我真想有个机会,让妈妈养活你,养你十八年,算是了却了妈妈的心愿!” 世子也陪在一旁,听了这话,有些酸楚,也有些吃味儿,道:“妈妈,我才是你儿子啊!” 苏婉鱼拍了拍慕容钧灏的脸,笑道:“当然是啊,不过你小的时候没有受小澈那么大的罪,你是在你父亲的羽翼下长大的,要补偿也是可着澈儿来,你还吃醋了?” 世子总感到母亲的话中有话,不过失落是真失落,也好啊,等北满的母亲回来,我就认那个母亲,呵呵,不认你了! 总算有了消息,迎接太后薛蓉的队伍传来信息,说距离奉阳城只剩下五十里。皇帝小澈下令:“开南门仪门,朝中五品以上官员全部到南大门跪候!” 皇帝小澈亲自率领文武百官以及宫内燕家人,全数来到南门外,就连大公主燕若兰也率领燕家所有女眷都跪在城门外。不断有飞马传报:“报!太后距离南城门还有二十里!”,“报,太后距离南城门还有十里!” 终于远远的看见队伍銮驾,当先就是李龙等人,中间是一辆巨大的车撵,再后是一千北满铁骑,打着北满旌旗为太后銮驾保驾护航。李龙老远看见迎接的皇帝和黑压压一片大臣,喊道:“全体下马,护送太后进城!” 全体下马,围着太后薛蓉巨大的銮驾步行而走,李龙加快脚步,来到皇帝面前:“微臣李龙,不负陛下所托,平安接回太后,向陛下交令!” 燕璟泓接过尚方宝剑,道:“辛苦了!”。皇帝面向越来越近的车辇,跪倒在地:“儿燕璟泓,恭迎太后归来!” “跪!”李龙对着太后车驾跪倒,那些护送太后的北满骑兵也都跪倒在地,喊道:“我等跪送太后回家!” 銮驾停下,与太后同一辆车辆的两个宫女下车,掀开车帘,太后站在车辕上,看着跪倒的人群,看向儿子,热泪盈眶,喊道:“都起来吧!” “太后千岁,太后吉祥!”众人三叩九拜,站起身,让出中间道路。 燕璟泓仍旧跪在地上,看着母亲一步步来到,终于泪流满面:“儿子接母亲回家!” 薛蓉蹲在地上,搂住儿子的脑袋,母子痛哭流涕! 世子站在深宫一座房子上,看到排场盛大的迎接场面和母子抱头痛哭的场景,心有所感,真想加入其中,但是还是忍住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多了母亲苏婉鱼,苏婉鱼抱着儿子,拍了拍他的后背,一切都在不言中。这一刻,世子觉得好像两个母亲也是同一个人,都与自己血浓于水,都有那种血脉共鸣的联系。 “到万德宫门口,我们也迎接一下吧!”苏婉鱼道。 世子点点头,扶着母亲飞下房顶,二人来到万德宫大门,等候在那里。 皇宫北山,皇陵高峰,虚空中,太上皇燕怀德和忠心耿耿的老曹站在那里,一切尽收眼底,老曹看着皇帝:“陛下,要不要去见一见?” 燕怀德摇了摇头:“不见了,徒增烦恼!” 燕怀德带着老曹,消失在峰顶。 太后的銮驾终于到了万德宫大门,皇帝令众人散去,只剩下薛蓉皇帝和一些宫女,薛蓉看到门口站着的两个人,一笑雨过天晴,世子看向薛蓉,跪地磕头:“儿慕容钧灏叩拜母亲!” 薛蓉看着跪地的慕容钧灏,声音颤抖:“你就是慕容钧灏,玄儿?” 薛蓉来到世子面前,抱着世子的脑袋,轻轻抚摸着世子的后背:“没错了,你就是玄儿!是我的儿子!” 燕璟泓也来到薛蓉跟前,蹲下身,道:“母亲,我,我才是你儿子,你认错人了!” “呵呵,你们都是,都是我儿子!”薛蓉搂着两个儿子,又看向苏婉鱼,“别忘了,你们还有一个妈妈,她也是你们的妈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婉鱼来到三人跟前,也蹲下身,四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快十八年了,母子四人终于团聚。 薛蓉站起身,向后寻找,喊道:“母亲,你还不过来?” 苏婉鱼远远的看到姑姑苏红袖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没有打扰人家母子团圆,只是远远地看着,当个配角,听到女儿和侄女二人喊她,慈祥的一笑,薛蓉道:“儿子们,那就是你们的姥姥,按照我们那个地方的叫法,那是外婆!” 世子和皇帝来到苏红袖面前,也跪地磕头,“外孙给外婆请安!” 苏红袖虽然已经快六十岁,但是模样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而且雍容大方,气质高贵,笑容和蔼可亲,扶起两个外孙,道:“快起来,我凭空得来两个外孙,一个是当今陛下,一个是纵横天下的南洲世子,这在民间看来,我这个老太婆就是晚年有福了!” “传朕旨意,摆宴万德宫,朕要给母亲和外婆接风!”燕璟泓道。 除了慕容钧灏苏婉鱼,燕璟泓传旨在京的燕家几位皇子包括燕椿岁燕若兰等十余人前来赴宴。以燕椿岁为首,率领一众老皇子老公主等给太后三叩九拜,呼喊母亲太后,随即分列桌席,皇帝世子太后苏婉鱼和苏红袖正主位一桌,皇帝和世子在两侧,中间是薛蓉,两侧是苏婉鱼和苏红袖。皇帝燕璟泓道:“今日朕设家宴万德宫,一是欢迎太后和外婆回归,二是朕认可今日来的所有人都是朕的家人,从此之后,无论任何人,朝以朕为尊,宫以太后为主,诸位兄长为家人,关起门来,朕与诸位兄友弟恭,朝堂之上,君君臣臣,朕绝不允许过去宫廷争斗那一套在朕的朝堂和宫门掀起那种歪风邪气,也希望诸位警告诸位家人,勿做勾心斗角那一套。朕也不会给你们封王封地,朕既然削藩,便不再允许有分疆裂土的诸侯,所以,诸位兄长趁早熄了那种心思。朕给你们的你们接着,朕不给的你们也别想,你们将要靠自己,无论做官当差还是从商教书,都由得你们,朕也不会看着你们饿死,会给你们一些钱,让你们老有所依,做生意有个本钱。你们的后世子孙即便姓燕,也是庶民,他们想要出人头地,那就老老实实的做学问,通过科举博取功名。诸位兄长可明白?” “谢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一众皇子公主再一次跪倒,燕璟泓道:“都起来吧,入席,朕要和你们每个人都喝一杯,喝酒的时候,你们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出来,甚至你们也可以推荐你们的子女入各级衙门当差,只要他们有那个本事,朕也可以亲自举荐!” “谢陛下!” 世子暗暗点头,他有点羡慕燕璟泓了! 第211章 大燕人三瓜俩枣就能收买 世子终于还是与燕璟泓母亲等人告别,两位母亲终究还是依依不舍,世子笑道:“有燕璟泓在,我那份孝心他尽可以代劳!” 世子还是来到皇陵,一处隐秘的场所,太上皇燕怀德看着世子,笑道:“我这个人脸皮薄,对不起薛贵妃,所以尽管羡慕也只好忍着,这一次叫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你这次游历天下回来,再来皇陵,你的第七世身在这里!” 世子似乎不太意外,而是问了另外一件事:“你是我父亲,你和慕容王爷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他到底还在不在?若在,他在哪儿?还在东北祖坟吗?” 太上皇道:“我与你父亲一样,都是觉醒不长时间,也是觉醒之后,我才知道,我们俩的情况和你与燕璟泓是一样的,我们中间还有一个人,其实是他压制了我们的觉醒,也是他因为快到油尽灯枯,不得不在慕容枫和我的神魂中养魂,还有,若是没有他,我们俩恐怕也被天道盯上了,现在他也快完成了养魂,只要他脱离了我们的神魂,我们马上就能恢复在天界的记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你和澈儿单独面对天道,而是我们父子一起,冲破这个牢笼!” “那岂不是说薛妈妈和苏妈妈也是这种情况?你们本来就是夫妻?”世子一愣,立即联想到了这种可能。 “正是如此,不过这都感谢吕尚和冥界的那些大能,你我父子其实是一起被打入然后被隐藏在这里的,这里虽然有天道执行者追杀,但是也有吕尚冥界大能的暗中保护,所以,我们在这里其实一直是安全的,但是天道不会甘心,他们会一直不停的追杀,直到将我们彻底灭掉他们才放心!” “所以,其实我们都还没有觉醒天界的记忆,我们还不知道我们自己在天界的身份?”世子问道。 “正是如此,我和慕容枫是被那个养在我们神魂中的人封闭了我们的记忆,他也因此差点因此魂飞魄散,因为如果不封印我们,我们那怕是流露出一丝气息,都会被天道捕捉,所以,他不得不如此,而且因为要镇压我们的记忆,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不过好在我们现在部分觉醒,能够自我封印,将其解脱,反哺他的神魂。所以,天道只是盯着你,我们还没有暴露,至于你的两个母亲,一个在秘地一个在南阳薛家,都是普通人,天道也不在意她们。所以,暴露的只有你,你今后将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只要你暴露,天道就会不依不饶,你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但是你又是那个最重要的人,你若被杀,我们都将被困在这里出不去,所以,你要合道八世神躯,走出一条创世之路,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掀翻这个世界的天道枷锁,走出去!” 世子想了想,道:“萧炎说将要下来的那些人是天道盟的第二圣子,若是如此一波一波的下来,问题不大,但是,我觉得他们既然已经确定我就降生在这里,他们会不会主动撤去天道封印,打破法则,然后将这个星球彻底暴露在宇宙之中,再施以雷霆一击,甚至不惜毁灭这个星球?” 太上皇道:“据我的现在的一知半解,天界的势力可不仅仅是天道盟一家,还有其他势力,比如冥界的背后和吕大仙人的背后都有人,而且,这个世界的法则也不是他们天道盟一家说了算,还有我们这一方主动封印的因素,目的就是给你足够的时间。所以,你的担心虽然有道理,但是,天道盟做不到,最起码暂时做不到,即便能做到,天道盟也将会付出他们也承受不起的代价,所以,真到那一天,那就是两方势力重新开战的一天,也许就在你破开天道枷锁的时候,大战就会掀起。而这个过程中间,他们只能派人一拨拨的下来,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可控的!只要不是高出这个世界法则限制太多,我们就会有办法抗衡。” “真的不去见见我母亲?”世子转移了话题。 “现在不是时候,只要她还没有觉醒,她就不会接受我,迟早的事,也不急于一时,倒是你,十八了,慕容枫在你没出生的时候就给你找了那么多女孩子,不会一个都没看中吧?” 世子摇头:“是他多余了,这让我很为难,我不想让那些女子对我有任何牵绊,但是现在事态的发展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她们宁可一辈子面对青灯古佛,也不愿意嫁人,难不成我把她们都娶了?我也有自己的牵挂,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放下太多的人。所以,有的时候,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关心太多就是添乱,下次可千万别这样了!” 燕怀德笑的很开心,“这一世,你太过顺利了一些,给你添点闹心的事情,也是对你心境的磨砺,别不知好歹,那可是十二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你还为难上了!” 两个人聊了很多很久,世子告别,燕怀德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由衷的笑了笑,“很多事情会出乎你的意料,比如我!” 太上皇信手对着天空一抓,虚空处顿时出现一道晦暗的旋涡,太上皇化作一道白光,一瞬间钻入旋涡之内,那旋涡也立即消失,燕怀德留下一串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笑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并没有与任何人告别,来到东海处,也没有进入澳海城,没有跟随正在集结上百艘战舰的舰队出发,而是来到 东海深处一座岛屿的渡口,将李天应阮林季云和天谷秋叶放出来,购买了船票,登上一艘大型客船,向东临国乘船而去。 世子等五个人,购买的是一间宽敞的贵宾房,里边各类设施齐全,足够五个人在里边吃喝拉撒,而且,这间价格昂贵的包间,位于第五层顶,有宽敞的甲板,还有专门的人的服务并且护卫,封锁下层人不允许其他人进入第五层,更别说进入第五层顶的如同广场一样的甲板。商船属于东临国的一家有名的商号,这艘豪华级别的商船,按理来说他们这几个外人是没有购买权限的,不过,天谷秋叶恰好不是一般人,在东临国,天谷姓氏乃是属于前五的大贵族姓氏,天谷秋叶只需拿出天谷家特有的标志,那船家就乖乖的认可了他们的资格,这个最豪华的包间,就属于他们了! 五个人在露台甲板上围桌而坐,桌上有琳琅满目的酒席,菜肴特别精致,舒适的环境,再加上商船穿行于茫茫大海,天上白云掠过,海鸟相随,海风习习,那种惬意感令众人都感到放松。边喝酒边聊天,世子看向天谷秋叶,道:“说说你的家族!” 天谷秋叶虽然是东临人,但是与世子不打不相识,二人已经成为关系深厚的密友,所以,二人聊天,也没有什么忌讳。天谷秋叶道:“我的家族与皇族乃是亲眷,在东临国,有创世神的传说,而皇族被认为是创世神的后裔,因其不可名状的尊贵,皇族不可言其姓氏,也没有姓氏,通常,皇家取名,以所在宫廷的名字为名,比如,当今皇帝居住天德宫,皇族的姓氏就以天德为姓。我天谷一族,乃是皇族的表姐一族,自古以来就以守护皇族为己任,所以,说起来我们是与皇族关系比较近的贵族,而且是皇族的近卫。东临国不大,但是却是一个酷爱习武,并且以武立国的国度,世子也能看出来了,东临不大,但是却经常进入大燕,一个是我们国土小,需要拓展生存空间,一个是大燕人相对好欺负也好收买,三瓜俩枣就可以出卖祖宗,所以,东临严格说起来发自内心深处没把大燕当回事,当然,你和当今陛下不包括在内!” 第212章 出海 李天应冷眼看向天谷秋叶,天谷秋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格,喝了一口酒掩饰尴尬,道:“我在大燕五洲游荡了快二十年,刚开始我确实是奔着武道交流来的,不过后来就变了味儿,不过这些事情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我虽出身贵族,却左右不了国策,东临国策就是如此,抢夺移民和同化。大燕五洲不乏惊才绝艳之人,不过很多地方士绅官僚,还有很多宗门,见小利而忘大义,畏威而不怀德,若不是有一些敢于直面危难仍然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大燕靠那些浑浑噩噩的大多数和掌控着权势而见利忘义者,早就成为人人欺凌的土地。我在大燕见过那些令人失望的人,也见过那些敢于直面霸凌的人,我虽为异国人,但是我发自内心佩服那些人,包括在座诸位!” 李天应摇头:“大燕本可以早就屹立于这个世界之巅,但是,正如你所言,这块土地上蝇营狗苟之辈太多,尔虞我诈,内耗严重,不然,一个小小的东临数次侵犯大燕国土怎么会不受惩罚?就连南阳国,土地比不上大燕广阔肥沃,人更是只有大燕一个零头,但是,大燕若不是出了个慕容王爷,就连南阳国都可以放马横山之北,抢占玄歌湖,更别提还有北满每年都到大燕去秋收,堂堂大燕,立国百多年,内尔虞我诈,对外苟合求荣,若是没有新皇出世,很难想象大燕还存在不存在!” 世子虽然已经放眼全世界,但是,他到底还是大燕这块国土上的人,他的很多牵挂都在这个土地之上,所以,他对这块土地以及这块土地上的人的感情更多一些。天谷秋叶的话很难听,但是却是事实,大燕若继续内耗下去,若是再多出现一些奸细叛徒,大燕这块土地易主也不是不可想象。就拿已经叛逃的拓跋恒来说,他必然要做一些引狼入室的事情,这是他自私的本性所决定的。 想起拓跋恒,这一次来东临,势必要解决他,消灭这个隐患。 众人喝酒聊天,正在酣处,大船却停了下来,众人纳闷儿,见有人来到五层顶甲板,正是这艘船的老板,道:“诸位还请回到房间,前边有海盗来袭!” 众人站起身,看向远处,果然见烟波浩渺之处有几艘快船乘风破浪破开云雾向大船逼近。天谷秋叶道:“船家组织人手护卫船体四周,以火箭弓弩不让快船靠近,至于我们,都是练武之人,船家不必担心,说不定我们会助船家一臂之力!” 船家道:“那可要感谢诸位,你们是我这艘船最尊贵的客人,我们会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若是诸位有能力助我们一臂之力,在下感激不尽,但是务必小心!” 船家离去,整艘船除了五层平台上这些人,其余均已躲进舱里,船家已经严阵以待,并且升起了旗帜,船家大喊:“此乃平安家族船只,还请诸位借过!” 船家显然也不是简单人物,声传海面,一道音波传出,在海面上掀起一道波浪。对面的快船却不理睬,一瞬间分散,十二艘船从两面向大船奔袭,一边快速靠近一边射出排山倒海的箭矢,船老板当即命令还击,一时之间,这一片海域箭矢来去,钉在大船上,发出令人心惊的叮当声。 世子站在甲板边缘,看着疯狂涌向商船的十几艘快船,身边的天谷秋叶,也站在世子身边,道:“这条海路经常有海盗出没,一般来讲,盗亦有道,船家只需打点一下,给一些金银财宝,海盗们不会把事情做绝,但是,这艘船显然不打算用钱买路,或许是有一定的依仗,平安家族,一般是皇族几代之后降为臣子所赐给的姓氏,与皇族血缘关系最近,显然,这艘船的来历不简单,背后恐怕有皇族的影子,不过,这些海盗显然并不在乎,皇族恐怕吓不走他们,是什么让这些只是为了钱的海盗如此疯狂?看起来不止是简单的抢劫!” 十几艘小船顶着密集的箭雨靠近商船,呼啦啦抛出带有铁钩的铁链,搭在大船的船舷栏杆上,上百名海盗拽着铁链向上飞快攀爬,像是飞檐走壁一样。船家指挥着船上的武士们,挥刀斩向铁链,又有人向下方泼洒火油,然后以火箭射之,顿时,大船周围燃起巨大的火苗,阻挡了十几艘小船靠近,船家急忙命令大船开动,想要离开这片海域,脱离海盗的骚扰,不过他们也想不到这伙海盗居然悍不畏死,开着船穿过火线继续追赶大船,十几道铁链再一次搭在船舷栏杆之上,又有不少人开始顶着箭雨向大船攀爬,终于,大船的防护被打开一个缺口,海盗们开始陆续上船,船上开始了厮杀,没多一会儿,便血流成河。 天谷秋叶道:“世子注意安全,若是海盗得手,这艘船就不知道要被带到什么地方,我要出手,护住这艘船。” 世子看着远处越来越多的海盗船,点头:“你下去帮一帮船家,我总觉得事情不简单,怎么海盗船会越来越多,好像势在必得的样子,这船上究竟有什么?让这帮海盗都悍不畏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季云阮林李天应站在世子身边,世子道:“你们都去下边帮忙,不管怎么说,我们都不能让这艘船出现危险或者落入不测境地,该帮忙得帮。” 三人离去,世子看向远处还在源源不断涌来的船只,一层层箭雨不要命的向商船倾泻,只是第五层较高,很少有箭矢落在第五层,世子干脆信手布置了一个结界,将第五层平台护住,然后静静地观察海面上发生的一切。 前方,一艘巨大的战舰破开重重海浪,以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奔驰而来,那是一艘与商船大小差不多,但是显然是战舰的巨船,这艘船的两边还排列着五艘比他小一点的战舰,整齐排列在商船行进的前方,停在海面上,商船也只好停了下来,攻击停止,商船两侧海盗船也停在商船的两侧,对商船形成了三面合围。世子站在五楼顶层,因为阵法的关系,他此时是隐身状态,但是可以看见对面的一切,此时,对面战舰的顶层出现四个人,不像是海盗,倒像是正规的海上军队,其中一位身穿白色战袍,白盔白甲,手中拿着一只千里镜向商船张望。看了一会儿,那人放下千里镜,拿起一个大喇叭,喊道:“东临帝国海上舰队命令你们停船,接受检查!” 船家也喊道:“本船乃是来往于大燕的海上商船,乃是平安家族旗下私产,走这条海路已经有百年历史,以前从未接受过检查,为何今日拦住我商船检查,此凌云号商船大名鼎鼎,难道将军从未听说过?何况除了将军的战舰,还有这么多海盗船拦我去路,却是为何?” 那将军却是不答,一挥手,战舰上伸出一支黑漆漆的炮孔,瞄准了商船,船家大惊,喊道:“请手下留情,我们愿意接受检查!” 世子给天谷秋叶等传信,让他们回到五楼顶层,静观其变。那将军道:“此处不是检查之地,跟本将军走,到港口接受检查!” 船家不情不愿,但是面对那支炮口,也不敢分辩,只好吩咐开船,跟着那些战舰向一处港口驶去。 第213章 天德云下 商船被挟持着向未知的港口驶去,世子并没有撤掉防护结界,看向前方,不过后边甲板的结界之外,有船家面目焦急的向里边比比划划的呼喊。世子有感,看向身后,打开一道无形的门,将那船家单手吸到跟前。那船家显然因为有更加急迫的事情,忘记了世子这一手神通足以令他惊骇。来到世子跟前,急切的道:“在下早知几位绝不是简单人,在下有事请托,还请诸位公子帮忙,若能帮忙,我平安一族定当衔草以报,为牛为马报答大恩!” 世子看向船家,道:“你倒是说说看,需要我们帮助什么?” 那人干脆跪下,面对世子磕头,道:“实不相瞒,我这趟商船主要目的是去澳海城接回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的身份极为特殊,为了不暴露,他混在船工之中,没想到遇到了帝国舰队,他若暴露必然被抓,那对于我们帝国来说就是一场灾难!我能看得出来,几位身世身手定然不凡,我想祈求诸位公子,能保护我家公子,若能护他返回都城,诸位就是我东临帝国的大功臣!” 世子看向天谷秋叶,天谷秋叶知其意,道:“你族平安?平安一族?看来你要保护的人来头不小,你倒是说说他的身份,我们也不能没有来由的与帝国将军作对啊!” 那船家道:“在下平安康,乃是京都平安城平安族第二族长,我所接回之人乃是当今皇族皇子天德云下,是最有机会继承皇位的皇子,因为亲自去澳海城与大燕拓跋恒商谈结盟事宜,不想被大军冲散,流落码头很久,我也是寻找了两个月才终于找到皇子,以商船护送其回国。这本是极为隐秘的消息,却不想还是暴露,被军舰拦住,诸位不知,现在帝国军界大有脱离皇室管控的势头,提倡军政废除皇室,若是皇子落入他们之手,皇室的未来将不堪设想,东临国便不再是帝国,而是军国,以军界那些人的德行,他们一定会穷兵黩武,到最后弄得百姓民不聊生!” 世子一愣,看向平安康:“你刚才说天德云下与拓跋恒商谈结盟?拓跋恒不是跑了吗?怎么留下了天德云下?” 平安康很奇怪世子为何知道这些事情,不过现在不是追究那些细节的时候,道:“拓跋恒投靠的是军界,他没敢杀我们的皇子,但是早就跑了,投靠的正是军界。” 天谷秋叶道:“我叫天谷秋叶,天谷家族的武士,说起来与皇族也是沾亲带故,皇子在哪里?你把他带来吧,我来保护他!” 平安康听见天谷秋叶的话,立即松了口气:“原来是天谷大人,帝国第一剑客,有你在,我就放心了,只要护住皇子,你就是我平安家族的救星,是我们供奉的神,天谷大人,请受我一拜!” 平安康就要下拜,被天谷秋叶阻止:“快去把皇子带来吧,免得夜长梦多!” 平安康离去,世子看向天谷秋叶,问道:“这个船老板你并不认识,他的话有无水分?另外,我叫苏玄,从此后你要叫我苏公子,也包括你们!” 天谷秋叶点头,道:“水分不大,不过为了确认真假,等皇子到了,我一看便知真假!” 不多时,平安康带来一个人,二十多岁的模样,许是逃难太狼狈,也许是为了不引人注目,一身船工的衣服,浑身泥巴,脸上也如花脸猫,看不出本来面目。但是天谷秋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天德云下,表侄儿,可还认得表叔我?” 皇子盯着天谷秋叶看了好一会儿,突然扑上前来,抱住天谷秋叶的大腿,痛哭起来:“天谷表叔,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在这里遇到了你,表叔,你要护着我!” 世子李天应等人看向皇子,一脸懵逼,皇子?这是皇子? “平安叔,拿点吃的来,我饿了,这些日子可给我饿坏了,跟狗抢食,在海边生吃小乌贼,都拉肚子了,这些日子为了不暴露身份,混在船工队伍中,他们不认识我,经常打骂我,吃的我也抢不过他们,这帮家伙,一个个的,没有一点同情心!”天德云下擦了擦泥巴巴的脸,又看向看着他表情诧异的众人:“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要是洗一洗打扮一下,不比你差,你贵姓?长得很好,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无论男女!” 世子身体一震寒战,看着皇子,笑道:“我姓苏,苏玄,大燕东洲人士,机缘巧合之下上了这艘船,也算是与你有缘,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算了,我与天谷乃是兄弟,算起来,你也可以叫我一声表叔!” 天德云下又看了季云阮林李天应一眼,很自然的道:“我看你们虽然比我还年轻,但是,这一声表叔还是要得,四位表叔若能救云下平安返回京城,云下定会报答诸位,即便你们不是东临人,本皇子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平安康拿来几个馒头,天德云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道:“过去在皇宫,山珍海味,飞禽走兽什么的,吃起来如同嚼蜡,现在发现,世界上最美味的居然是馒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看着这个皇子,居然有些喜欢,或许是经历了劫难之后,心性改变,最起码此刻,这个皇子身上毫无皇家贵胄的骄娇二气,而是显得憨厚朴实。问道:“你去澳海城与拓跋恒商谈结盟?你们打算结什么样的盟?” “我们帮助他在大燕东海保住一块栖息之地,他则暗中为我们打开海禁通道,让我们能进入大燕内地。”天德云下抹了抹嘴,道:“这种事情我是不赞同的,再加上我是看不上出卖祖宗的人,谈判并不顺利,我多次劝说父皇,与其与那样一个叛徒结盟,倒不如我们主动派遣使者示好大燕,让大燕开放海禁,让两国有正常的往来,有什么不好?但是,我父皇那边还好说,军界那边就难说了,他们要的是武力征服,他们想吞并大燕,我就说,蚂蚁怎么可能吞了大象?这话不好听,所以,我就成了军界的眼中钉,他们不想让我登上皇位,我可是个和平主义者!” 世子点了点头:“你是个不错的皇子,据我所知,海禁不久就会开放,而且大燕会有一支舰队快来了,亲自拜访你们来了,到时候,你可以代表东临国和他们好好谈谈!” “我倒是希望如此,但是阻力真大啊,不说军界,皇室那边也有不少争论,我是孤立的!”天德云下叹气道。 “你是个好人,好人应该得到帮助,我帮你!”世子道。 天德云下看向大海,喃喃道:“先把这一关过去再说吧,老平安,你认识那个将军吗?好不好说话?他能不能一言不合就杀了我?其实,杀人完全没有必要,意见不同争论一下,实在不行你干你的我做我的,为什么强逼着我同意你们那一套?我是皇子都没这么多霸道,你个军人,你就应该说一不二?没那个理论!我倡导以和为贵,但是他们都不听!” 大船终于到了港口,天谷秋叶让平安康去应付那些军人,自己等人将天德云下留在五楼平台,世子又恢复了结界,静静地观察外边的一切。天德云下凑到世子跟前:“你姓苏?好听的姓氏,单独郑重自我介绍一下,天德云下,东临国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愿意与你交个朋友!” “苏玄!” 第214章 放松些 不少军人已经封锁了商船,那将军亲自带领上千军人来到了商船之上,分散开搜索大船各处,连机舱地下室厨房排水孔都不放过,一点一点的搜查,直到上了五楼。 世子为了不引起怀疑,撤了结界,不过把天德云下扔进大世界某个角落令其昏迷。那将军来到五楼顶层平台,看到世子等人,问道:“从何处而来?” 天谷秋叶道:“原来是桉树将军,可还认得在下?” 那将军看向天谷秋叶,也是一愣:“原来是天谷剑仙,你如何在这艘船上?” “当然是在外逛够了回家看看,桉树将军,这船上藏了什么东西值得桉树大将军如此劳师动众?”天谷秋叶问道。 “天谷剑仙,恕不能奉告,军方有军方的规矩,便是您也不能越界,天谷先生,请您下船,我要继续搜查这条船,恕不奉陪了!”桉树将军说道。 天谷秋叶点头:“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天谷秋叶带着世子阮林季云李天应转身就要下船,桉树看向几个人,突然喊道:“且慢!” 天谷秋叶站住,回头看向桉树,一脸不解:“刚刚还要我们快点离开,现在又且慢,桉树你何意?当我是木偶不成?” 桉树摇头:“请问天谷先生,这几个人是谁?看样子不像我们东临人,难道是天谷先生从外边带回来的?” 天谷秋叶道:“你哪只眼睛看他们不像东临人?他们是多长了一只耳朵还是多了一只眼睛?不过,他们还真不是东临人,这几位都是我的小兄弟,是我游历天下走南闯北认识的,带到东临也让他们看看我东临的风土人情,怎么,这不行?还是军方命令你开始闭关锁国了?” “天谷先生,现在大燕与东临已经剑拔弩张,我负责海防事宜,我怀疑这几个人乃是大燕奸细 ,要带回军部调查,还请天谷先生不要阻拦!” 天谷秋叶刚要说话,世子摆摆手:“应该的,天谷先生不必阻拦,另外,我们始终是外人,让军部调查一下,也能让天谷先生脱离嫌疑,天谷先生不妨先去京城,等我这儿没事了,我会去京城寻找天谷先生!” 天谷秋叶张了张嘴,他哪是怕世子有危险,而是怕世子一怒之下掀了军部大开杀戒,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向桉树解释,犹豫了一番,道:“还请苏公子好好配合,若是有事,我自会发动我天谷一族跟军部讨个说法!” 天谷秋叶看着桉树,道:“既然是调查,还请将军不要采取什么极端手段,否则,我天谷秋叶为了兄弟,定会让你们军部给我个交代!” 天谷秋叶忧心忡忡的离去。桉树也根本听不明白天谷秋叶话中含义,桉树看了一眼依依不舍的天谷秋叶,喊道:“来人,将他们带到军部,本将军要亲自审问。” 离开海港,坐了一段车,来到一处海防城池,这里是城池更是军营,海港战舰停泊,城内军人列队,杀气肃然。桉树令人带着四人来到一处巨大的营房,外有士兵把守,内有几位长官模样的人站立两旁,桉树坐在帅椅上,拍了拍手,有几个大修士突然出现,那桉树道:“给他们戴上枷锁!” 世子一愣,道:“为何要带枷锁?我等虽不是东临人,但是就算只是观光客,贵国难道还有这样的待客之礼?” 桉树冷笑:“你们是天谷秋叶带回来的,本将军就有足够的理由认定你们是奸细,还不动手?” 李天应就要暴起,却被世子一个眼神压住,世子就是想看看这个桉树到底想干什么。 四人不反抗,被乖乖的戴上枷锁,桉树道:“通报姓名,来历,目的!” 世子老老实实的道:“苏玄,大燕东洲大吕人,无业,今年十八,尚未娶妻,听天谷说东临女子天生妖媚,容易勾引,好生养,还不要彩礼,于是就想到东临勾引千八百年轻貌美女子回去圈养起来...” “放肆!”桉树以及所有屋内人均大有怒色,桉树吼道;“打五十军棍!” 阮林等人憋不住笑出声来,桉树大怒:“都打,边打边问!” 军棍落在四个人的身上,发出砰砰的声音,只不过四个人一边嗨哟,一边喊道:“我是南阳国的,我并非为东临女子而来,为什么打我?”,“放开我,我是你父亲!”,“你奶奶跟我有一腿,你个不孝孙子!” 四个人一边嘿哟,一边大喊,四个人硬生生将军部弄得跟菜市场一样。桉树大怒,二话不说,亲自操起棍子一顿猛砸,世子像是泄了气一样,求饶道:“将军,你想问什么你就问,你不问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啊?” 桉树像是解气一样扔掉棍子,坐在帅椅上,指着世子道:“你是大燕人,而且是大吕人,我们盯着从大吕来到东临的商船已经有些时日,这趟船就是最后一趟从大吕开往东临的船,现在东临与大燕已经断绝来往,大燕海禁,东临也海禁,你们无论是南阳人还是大燕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乘船来我东临,定有目的,说,谁派你们来的?还有,在船上,你们可发现有什么人被藏起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瞪着眼睛,很是迷茫,也很无辜,看得阮林都差点憋不住笑出来,还得是世子,这演技也没谁了。世子翻身站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咧咧嘴:“真疼!”,又看向桉树,道:“这里是军部?屁的军部,不过是一个在前线看门的人而已,你问的这些其实都超出了你的权限,军部在哪儿?应该在京城,你们的国都,叫什么来着?关京,我这身份,你这些无名小卒没资格审问,快把我送到关京,无论是送给军部还是皇帝那儿都行,你不行,不够资格!” 桉树发怒,不过心里又有疑虑,问道:“你什么意思?你又有什么资格?” 世子拿出一块牌子,那是自己临世刚刚随便弄出来的一个牌子,举着牌子道:“我乃大燕特使,受我家皇帝陛下私下委托,前来拜访你家皇帝陛下而来,你说你够资格审查我吗?” 世子将牌子扔给满脸疑惑的桉树,桉树接过牌子反复看了看,也看不出什么,只是上边一面有一个令另一面是个皇,组成就是皇令,桉树反复掂量,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但是又真怕是大燕皇帝亲派特使,耽误了国家大事那可就不好办了。收起牌子,道:“本将军要请人验证牌子的真假,还有我国陛下是否接到大燕派没派特使的消息,等落实了消息,本将军亲自送你们去京城。” 世子道:“你去落实消息去吧,不过,我们总不能披枷带锁的等待你的消息吧?这若是你落实了消息,我们果然不是奸细而是我大燕皇帝陛下的特派密使,你如此对待我们岂不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本特使要求你解开我们的枷锁,安排好住处,摆上一桌酒席,弄个温泉洗浴,我就代表我皇陛下原谅你的无礼冒昧!” 桉树嘴角猛烈抽抽,怒道:“解开他们的枷锁,送去‘游廊’好生伺候!” 修士们解开四个人的枷锁,桉树道:“你们四人不要想着逃走,看见我帐下这些修士武夫和兵将了吗?你们即便是洞玄境修士十境武夫,也休想逃走,若证实你们撒谎,本将军定会将你们挫骨扬灰,若证实你们真是密使,本将军会给你们赔罪,带走吧,看着闹心!” 世子瞪了桉树一眼:“瞧你这脾性,脾气不是一般的差,我又没睡你母亲,你何苦一见我就要打要杀的,德行!” 四个人被带走,出了军营,来到所谓的游廊,一进那游廊,世子傻眼,一座小型的城中城结构,四面环廊,无数物屋子,廊道内一个屋子一个屋子门口,站着无数花枝招展的女子,见到世子等人到来,蜜蜂一样扑了上来,“谁家公子?哪家将军?还请小女子为你解忧!” 四人中,除了世子稍微有点懂得这是什么地方,阮林季云李天应则是头皮发麻如临大敌! “放松,放松些!”世子道。 第215章 公款那啥 陪同来的东临武士修士则是一脸贱笑,公款那啥,求之不得,对几个女子说道:“好生伺候这几位小爷,出一点差错,拿你们是问!”说着,那几个人左右拥抱的进了一个个屋子,而世子等人,也被拽进了屋子。 门脸不大,屋子里别有洞天,里外间,外间也有单独隔栏,里间则是有一个大型浴桶,像是刚刚灌了水,还热乎着,里边飘着花瓣,香气扑鼻,来到里间,两个女子过来,一边微笑一边为世子解开衣服,“公子这皮肤真好,这线条,这骨骼,迷死人了,公子请先沐浴,我们姐妹伺候公子!” “这怎么说?真好,脱吧,你们也脱,一起洗,这木桶真够大,一起,一起洗!”世子说话都结结巴巴,兴奋的不得了,毛手毛脚的为那两个女人脱衣服,然后坐在木桶里,招呼道:“别害羞,一起啊!” “来了!”两个女人也进了木桶,不过,一进入木桶,两个女人就进入梦乡。世子神魂游离,他要看看,那个木讷的李天应是否开窍,他都二十七八了,在宗门的时候面对圣女那个大美女都冷言冷语,他想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不开窍。 李天应果然没见过这个阵势,但是一种先天的冷冽之气拒人于千里之外,这个家伙,坐在地上,正襟危坐,腿上放着那把未出鞘的剑,两个女子则在他的身前跪倒,身体瑟瑟发抖。这个家伙,居然在这一刻,进入了修炼状态,心无旁骛,身体散发的气息更是盎然澎湃,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岂是两个女子所能承受的?两个女子跪在他的面前,说不话,只是害怕,这是什么鬼?你不玩就不玩,搞什么?太吓人了! 世子叹了口气,这个家伙看起来真不是装的,对于男女的事情先天的不感兴趣,怪不得宗门那个大美女他都不假辞色,冷言冷语,这家伙还真是像是守住本心一样守着自己的贞操,连碰都不让碰! 世子想,等消停一阵子,也该让这小子经过点人事了,所谓女人只能影响拔剑的速度,那是胡说,男欢女爱,爱情友情,只有知道了爱与情,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才知道男人要守护的是什么?一个修炼机器,毫无感情,指不定就会走向偏执,甚至无情无义。自己修炼几世,欠的情债不少,但是,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嘻哈玩弄的心思,付诸真情,以情护道,人生才有价值。不然,那些大修士和仙子仙女的,为何因为情爱而恨海情天?好就是好,不能拒绝就不要拒绝,装冷漠干什么?不累吗? 又来到季云的房间,好家伙,辣眼睛,这个家伙不用担心,倒是担心他滥情,渣男! 阮林很好玩,他真是个懵懂的处男,两个女子纤细的手在他的光洁的胸膛轻轻抚摸,阮林浑身都哆嗦,“刺挠,痒,好姐姐,饶了我吧!” 世子也看出来这三个好友的本性,当然这只是一方面而已,窥人隐私,世子有点不好意思,顺手将三个房间都布置上了结界,神识回归,那两个女子还在酣睡,世子在房间内观察了一圈,见有古琴和小鼓小笙之类的乐器,很是奇怪,东临和大燕果然不同,大燕那地方有点姿色自视甚高的女子,一般都以卖艺不卖身来提高自己的身价,其实就是哄抬物价,这地方好,卖身也卖艺,当然还有卖身不卖艺。 世子将两个女子吸出大桶,为她们烘干身体,然后坐在外间,喊道:“过足了瘾救出来吧,给本大爷奏个曲儿,跳个舞!” 两女子醒来,还想刚刚春梦一场,眉眼间都是春色,一人坐在古琴后,一人拿起小鼓,一人弹琴,一人随着琴声和鼓点跳舞。世子看着,总感觉有点辣眼睛,所谓弹琴,那琴声一点都不悦耳,琴曲也不好听,跳舞的女子,摇晃着像是拨浪鼓一样的小鼓,腰肢和手的动作也不舒展大方,就像是一舒展就会磕到墙壁一样。世子感觉很无聊,又不好打断,只是强撑着像是很欣赏的样子,不多时,有人送来酒菜,虽然不丰富,但是总算打断了那噪音,两个女子开始扶持世子吃菜喝酒,像是蛇一样始终盘在世子身上。 菜也不好吃酒也不好喝,世子如坐针毡,一直到第二日快中午,那几个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的修士武士,敲开世子的房间:“如何?我们东临国的女人是不是令阁下很沉醉?” “沉醉,乐不思饭,阁下,不能这样下去了,这是一种变相的惩罚,我快受不了了!”世子由衷的道,“我对贵国的热情感到欣慰,但是不知桉树先生可是联系到了军部,确定我的身份是否有假?” 这时候,外边有人喊:“藤田先生,桉树将军请您带人去房营!” “好,马上就到!”藤田对世子说道:“还请苏先生随我走吧,你们去把另外几个人叫上!” 世子等人随着藤田来到营房,世子神识散开,看到屋子里的人有些意料之外又有些意料之中,世子在这里看到了拓跋恒,没错,就是拓跋恒!这就有点难办了,隐瞒身份很简单,但是,他却不能证实自己瞎编的所谓特使身份,若是暴露自己的世子身份,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世子这一次出来,始终都是假面,现在考虑的是让拓跋恒确定自己的身份好呢,还是不暴露好呢? 世子决定,先就这样,静观其变! 桉树看见世子等人来到,态度明显比昨天好了一些,看着世子,问道:“密使昨天过得如何?我东临的女人可还让诸位满意?” 世子看向桉树,道:“噢?桉树将军叫我密使,是承认了我的身份?” 桉树道:“并非如此,我们东临国是一个包容开放的国度,不像大燕,敝帚自珍,闭关锁国,几位即便不是密使,对于我东临来说也无伤大雅,几位不是要去我们都城关京嘛,我们这就安排人手,护送阁下几人上路!” 世子有些意外,不过看向拓跋恒,拓跋恒已经全然没有了在澳海城的时候那种要和自己掰手腕的气魄,眼神始终闪烁不定,并且有一种像是被人拿捏的那种失落感和恐惧感,甚至,连与东临国的小小士兵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世子心中暗叹,叛徒,哪怕是高级叛徒,失去了根,也就失去了人生的底气。何其可悲! 从港口出发到京城关京,仍然要走海陆,不过是南下,护送世子一行人的是一艘军方战船,桉树和藤田都在,拓跋恒也在。世子很放松,仍然坐在最高层的甲板上,看着一望无垠的大海,身边站着李天应阮林和季云。 拓跋恒也凑了过来,看着世子,小声道:“你不是所谓的密使,大燕新皇也不可能派来一个密使来到东临,因为不值得,他若想让东临臣服,会采取极为强硬的手段,这从他几次面对东临国人的杀伐果断中可以看出来,所以,你不是密使,你也绝对不是闲散的观光客,要知道,能和天谷家族的人在一起,并且能拼命保护的人来历定是不俗,军方也确认你根本是什么密使,但是,你可知道他们索性就把你当做密使,是为何?” 世子看着拓跋恒,笑了笑:“你是来试探的?叛徒的日子不好过吧?二等公民?连二等都不如,曾经的澳海王,如今沦为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落差是不是太大了点儿?我无论是不是密使,我的腰杆比你直,何况这个畏威而不怀德的国度,你越是摇尾乞怜,他们越是瞧不起你,好好的人不当,偏偏当狗,你真是给大燕人丢脸!” 拓跋恒面红耳赤,眼中喷着怒火,不过看向远处正在盯着他的桉树等人,压住了火气,道:“你这个蛮横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他就是那种看似和蔼其实极为目中无人的家伙,我之所以沦落至此,全是拜他所赐!” “噢?说说看,是哪一位大英雄能让你如此仰望?是当今陛下还是南洲世子?”世子戏谑的看着拓跋恒。 拓跋恒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家伙,忍了忍,道:“无论是世子还是那个皇帝,灭我家族让我沦为丧家之犬,我与他们都势不两立!” 世子摇头:“你没有与他们势不两立的资格,以前就没有,何况现在,你信不信,我在东临人面前挺直腰杆做人,他们会对我恭恭敬敬,哪怕是我们被带到那个军部,他们绝对会把我当成爷,不像你,连做孙子的资格都没有!” “拭目以待!”拓跋恒实在受不了了,握了握拳头,离开! 第216章 世子战东临大将军 来到了关京城,果然,世子等人被带到了东城,一座和皇宫相对的城中城,也是军部所在地,是东临国现在正炙手可热的权力中心,东临现在面临着巨大的变革,皇室的权利正在一点点被剥夺,军方的权利正在变得不可控制! 一座大殿,里边集中了东临国大部分军方高层,正主位坐着一位气宇轩昂的将军,宝座下有一张桌案,上有一把宝剑,带鞘的宝剑。桉树单膝跪倒:“冯源大将军,人带到!” 冯源看向世子,道:“天谷家族为你作保,让我军部放人,本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可你偏偏说自己是大燕国密使,这就让本将军为难了,你要见我家陛下?作为密使,你肯定承担着秘密使命,本将军很感兴趣,你若真的是密使,那么本将军就想知道,你的秘密使命是什么!” 世子想了想道:“奉我国陛下之命,将叛徒拓跋恒捉拿回大燕受审!” 众人震惊,连李天应阮林季云都看向世子,这剧本太过荒诞,这都哪儿跟哪儿?拓跋恒更是一脸不可思议,“捉拿我?还受审?” 冯源大将军看这世子,笑道:“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拓跋恒先生是我国的贵客,既然他来到了我国,我们就有责任护他安全。我们调查过你的行踪,你们是突然出现在澳海城的,你乘坐的那艘商船,乃是我国撤走侨民的最后一艘商船,这艘商船并未拒绝大燕人上船,可也不多,查来查去,也就你们几个人非我东临人。也仅仅是为了不让这艘船显得特殊而已。船主平安康是受皇室委托用这艘船将我家天德云下殿下接回国,我家殿下是与拓跋恒阁下商谈一些事情时候,被一些突发事件冲散,拓跋恒阁下逃离,正好被我军战舰发现并接走,而我家殿下却下落不明。据我们调查,我家殿下并没有出现在澳海城,再加上他一个人不可能走得更远,所以,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我家殿下就在这艘船上。经过我们认真调查,船主平安康招认,我家殿下当时就在你们身边,但是我军检查了整个商船,都没有发现的他的影子,所以,我们怀疑,是阁下藏匿了我家殿下,还请阁下配合,交出我家殿下!” 世子点头,“很合理的推测,但是,我只能告诉你,很遗憾,我没有藏匿你家殿下,不信你把拓跋恒的腿打断,我若是叫一声,我就承认!” 拓跋恒气得双拳捏的爆豆响,怒视世子,冯源摇头:“很遗憾,看来你是真不想配合,来人,抓起来严加拷问!” 拓跋恒早已经憋不住,动若脱兔,一个眨眼一拳砸向世子的面门,不过就在一个眨眼间,拓跋恒被一嘴巴抽飞,撞到了桌案,直飞到冯源面前。冯源轻轻一带,四两拨千斤,将拓跋恒接住,刚要说话,却见现场已经横七竖八倒了一片。冯源看向世子,极为吃惊:“你们果然不简单!” 世子看向冯源,冯源的身边又多了十几个人,抽出宝刀虎视眈眈的看向世子等人。世子顺手吸来一把椅子,端坐其上,手中多了一把剑,正是他随意从一个护卫那里信手拈来的长剑,道:“冯源将军,你希望我把太子殿下交给你?假如他在我手里的话?” 冯源虽然被世子几个人的武力所震惊,但是并未害怕,这里是军部,是他的老巢,而且他本人也不是吃素的,东临国数得着的大武夫,十境巅峰,这一点世子能看得出来。而且,军部阵法密布,防护力量更是深不可测,只要他下令,就是巅峰大武夫渡劫境修士,也插翅难飞。冯源之所以对世子等人还算客气,就是因为他根本看不透这几个人,云遮雾掩,看不清修为和路数,从气息上也很难判断几个人的底蕴。冯源听到世子的问题,似乎确定了,太子一定是被他藏起来了,这更加确定他要留下这几个人,实在不行就杀掉。 “那是我国太子,我当然关心他,若是阁下知道太子在何处,还请告知,我会派人护送我家殿下回到皇宫。” 世子道:“若是太子在我手里,将军准备出什么样的代价让我将太子殿下交给你?” 冯源道:“阁下有什么要求尽管提,金钱美女,甚至修炼物资,都可以!” “我要东临再无军队,我要东临成为大燕的藩属!”世子淡淡的道。 冯源脸色骤变,道:“你是找死,来人,杀了!” 大殿内,突然响起无数刀鸣剑鸣,那些隐藏的修士在这一刻完全暴露,大殿上空和世子四人周围形成了严密的刀光剑影,哪怕是一只蚊子都会被那刀光剑影绞杀。世子脚下一踏,一道大地之力形成如波浪般的涟漪,以世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头顶上,密集而来的刀光剑影被世子一拳轰出,那座大殿的房顶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那数十位大武夫修士,被席卷从房顶飞出,地面上波浪起伏的地面,让所有人站立不稳,阮林季云李天应则乘机飞出大殿,阻截那些源源不断而来的修士武夫。大殿如同海浪中的船,终于经受不住剧烈的起伏,大厦将倾。冯源看着这一切感到震撼而惶恐,一脚之威,竟至如此!冯源也从房顶飞出,世子紧随其后,二人来到高空,地面大殿终于倒塌变成一片废墟。李天应等人随即飞身而上,与世子并肩。冯源万全准备却被世子一脚破坏殆尽,所有阵法都失去了效力,冯源已经知道眼前人绝非简单人物,大燕人,能有如此战力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只要他不是傻子,就能猜出他面临的是谁! 冯源不确定,但是他想确定,十境巅峰大武夫,在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极限,信手一拳就可以砸塌一座小山头,巨力发出,一拳可以击穿一座湖泊。所以,他这一拳毫无保留,连他眼前空间燃起火焰,一拳让一方空间扭曲,重拳出击,他要试试,能不能把这个看起来让他极为惊恐地家伙彻底打碎! 世子也是十分佩服,隐楼中,纯武夫岳震霆也是十境,后来散功重修,走上了武道兼修之路,但是,以岳震霆的本事,武夫之力与这个冯源相比也颇有不如。而且,这个冯源看起来不光武夫之路走向了极端,恐怕还有其他手段,不然,也不能敢与皇室作对。 拳影如山,一拳砸来,世子也感受到了那种撼山摧月的力量,好胜心起,同样一拳击出,二人双拳轰在一起,二人所在的数里空间变成一个黑洞,并且久久不散。 留在世子身边的李天应等人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力量排飞,三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吹出了关京城,落在一座山上,三人均狼狈不堪,像是从灶坑里刚爬出来一样,满脸漆黑,衣衫不整。三人惊魂不定的看向那处变成黑洞的天空,呆愣良久,阮林叹息,道:“原来武夫的力量果然也可以改天换地,不知道我家少主如何了?” 李天应道:“苏公子只是以纯武夫之力对敌,也是好胜,不然,以他诸般手段,绝对可以轻而易举了灭了一个十境武夫,他这么做当然是有把握。” 季云道:“若是我们单独遇到这样的大武夫我们可有胜算?” 李天应道:“我能走过十招,最后也会落败,而你们,五招之内,你们必输!” 硝烟散去黑洞消失,二人面对面站定,皆有出尘之姿,似乎那一拳的碰撞,对于二人来说不过是试探而已,但是,世子从容不迫,冯源却强忍着一股心血,拳头上的血滴滴滚落,落在空中消散。冯源终于咽下了快要喷出的鲜血,道:“你不可能是大燕当今皇帝,那么我只能想到一个人,你是南洲世子,你是慕容钧灏!” 世子并未否认,而是定定的看着冯源,道:“你若放弃武力进攻大燕,我不但会放过你,还会收你为奴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冯源笑了笑,身影突然消失,一道渺渺的声音回荡在世子耳边:“东临也有神仙!” 第217章 说一不二的大将军 关京城东城那座标志性的大殿坍塌,关京人奔走相告,有的是欢欣鼓舞,那个压在他们头上的军神会不会从今日起彻底消失?那感情好,这座军部,实在是很多人的噩梦。 皇家位于西城,早就有人将东城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当今陛下。当今陛下天德佑,立即着人派去军部调查,有大臣幸灾乐祸,被皇帝训斥:“冯源虽然以军持横,经常忤逆朕,但是,他是帝国不可缺少的柱石,我们虽在政见上有分歧,但是,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想帝国强大!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冯源大将军,哪怕是把皇宫让出来一半,朕也心甘情愿!” 东城军部倒塌了一座大殿,并不是整个军部就没了,那些修士死了不少,却也不至于伤筋动骨,房子毁了可以重盖,但是冯源大将军只有一个,他不能死,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他! 东临国对大燕也有主战派和主和派,军方势大,是强硬的主战派,主和派以太子为代表,势单力孤。当今皇帝天德佑态度不明,但是怎么说都是帝国的标志性人物,他的表态举足轻重。但是他轻易不表态,任由两派争吵甚至大打出手,他做壁上观,玩平衡。不过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皇帝陛下骨子里好战,只是为了平衡术,显得自己慎重和老谋深算而已。冯源大将军其实对皇帝并不太尊重,始终认为这个皇帝玩弄帝王之术耽误了他的野心,数百年对大燕五洲的渗透已经开花结果了,东临人已经在大燕北洲东北和澳海城那一带沿海有了成果,移民了,并且以武道保护东临子民,拉拢大燕那些见钱眼开的叛徒,眼看着战果越来越大,却不想大燕有了新皇帝,雷厉风行,将东临人斩杀的斩杀,赶走的赶走,数百年的成果,几个月便付之东流! 所以,冯源想战,皇帝也暗自下了决心,与大燕一战,势在必行! 皇帝天德佑设朝天德殿,军部因为遭受无妄之灾来的人有些稀稀拉拉,其实大部分是懵圈的,不知道军部为何突突然遭此劫难,那场如末日来临的战斗,很多人并没有看明白,也不知道是谁跟谁打。对于皇帝来说,这场仗打的让他有一种舒畅感,他舍不得冯源,不想失去这个左膀右臂,但是,这个冯源也是真的可恶,仗着是帝国第一大将军,连自己这个皇帝都不放在眼里,在朝堂上经常让自己难堪。假若这一次他死了,重立大将军,那就立自己人,找一个听话的。 天德佑坐在龙椅上,看着稀稀拉拉的武官队列,流露出很难过的表情。“冯源大将军乃是帝国第一大将军,他发生意外,朕极为痛心,一场莫名的灾难,军部损失了不少将军,看起来要重组军部了,你们商量一下,推荐一些人选,朕来决定!” “陛下这是巴不得我死吗?”大殿外,一道声音传来, 正是天德佑,龙行虎步,仿佛根本没有受伤,浑身披甲,气息澎湃,腰间宝剑,手中攥着一份奏书,道:“这一次军都大殿突遭灾祸,实属意外,但是军部还没有到重组的时候,臣手下精通天机军事者成百上千,随意提拔一个都是可以纵横天下的大才,所以,军部的重组就不劳陛下操心了,这是臣起草的充实和完善军部各级官员的人选,陛下预览之后,签字盖印即可!” 群臣都向冯源躬身行礼,特别是军部的官员,对于冯源的出现喜出望外,原来那种失去了靠山的诚惶诚恐瞬间又变得底气十足。对着大将军,喊得热泪盈眶,差点没喊出大将军万岁。天德佑幸灾乐祸的小心思一下子跌入谷底,笑容满面:“大将军安然无恙,是我帝国之幸,快拿来,朕这就签字盖印!” “且慢!”,朝中有大臣喊道:“帝国是陛下的帝国,不是军部的帝国,无论提拔任何人,岂能由着你冯源一言而决?” 冯源看向那个发声的老臣,道:“原来是佐亲王,你虽是陛下亲长兄,在朝堂上给你一把椅子对于你来说已经是殊荣,你除了是亲王,在朝中并无任何官职,也不负责任何职能,朝中大事你没有发言权,懂事的话你就闭嘴,好好的享受你的晚年,否则,让你去天幽宫养老也正是你该去的地方,闭嘴,然后滚出去!” “你!”天德佐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憋的快要晕过去,接着一口鲜血喷出,大骂:“冯源,你这是公然造反,光明神灵不会放过你,我皇家乃是光明大神庇护的人间神明,你忤逆我皇族就是忤逆大神,你会得到报应的!” 皇帝天德佑一挥手,道:“把佐亲王带下去吧,让他回到寝宫好好休息,没有朕的命令,他就不用上朝了!” 天德佑接过奏书,仔细看了看,二话不说签字盖印,又将奏书交给冯源,道:“军部这一次受到无妄之灾,还请大将军费心,尽快恢复重建,并且不要耽误军部各机构的正常运转,现在帝国形势很严峻,大燕忘我之心不死,说不定马上会搞一些动作,我们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不测事件的发生。”“这正是臣要说的第二件事。”冯源又拿出一张图,放在皇帝面前的桌案上铺开,道:“据情报,大燕派出上百艘战舰已经向我们方向开来,从路线上看,正是‘小德岛’,小德岛正是我帝国在南面海域的一座重要的军港,海路可通大燕东南和南阳国,并且,从那里登陆,北上三千里就可以进入帝都关京,现在,他们的来意尚不明确,但是,以我国与大燕的仇恨,这一次定然是来者不善。而且光明神明示,我国将有一场灾难发生,弄不好就有亡国灭种的危险,臣已经令小德岛驻军全力戒备,同时组织二百艘战舰出港拦截,绝对不能让他们进入小德岛。但是,他们若还击,两国国战一定会爆发!” 天德佑看着地图,惊骇道:“大燕新皇刚登基不久,他这是干什么?难道要侵略我国不成?还有,与大将军对战的人是谁?难道是大燕派过来的修士?若是能与大将军抗衡的修士来到关京,对关京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还请将军尽早铲除这个威胁,不然,那个人就是悬在朕头上的一把利剑,朕如何能安?” “陛下放心,那个潜入关京的人是大燕的修士,具体来历并不确定,不过,神明已经有了动作,他会亲自出手,阻止他在关京胡来。不过,臣要陛下下旨,对天谷家族进行清洗,天谷家族已经成为帝国叛徒,那个人就是天谷秋叶带进来的,还有,太子天德云下下落不明,也与他们有关系,臣怀疑,太子失踪,天谷秋叶知情,甚至就是天谷秋叶把太子藏了起来,以此要挟皇室,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冯源,你这个家伙不地道,我就是因为反对与大燕为敌,要求两国能和睦相处,你就想弄死我,咋地?这个国成了把你的一言堂?你怀疑天谷先生一家是叛徒他们就是叛徒?” 太子天德佑进来,仍旧是一身破衣烂衫,显得极为狼狈,身边跟着的正是天谷秋叶,天谷秋叶看向冯源,道:“冯源,你要对我天谷家族动手?你试试看,是我先杀了你还是你先灭了我天谷家族?” 冯源看着天谷秋叶,眼神冰冷! 第218章 岳富山与宝象庙 “太子殿下千岁!”群臣对太子跪倒磕头,太子在朝中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素以博爱仁慈着称,是满堂戾气中难得的清醒者。太子摆摆手,道:“你们都起来吧,另外,父皇,让厨房拿来点吃的,我饿了,吃点东西!” 天德佑看着儿子:“何以狼狈至此?” 天德云下道:“父亲派儿臣去往大燕澳海城与拓跋恒商谈结盟事宜,不想,那大燕皇帝果然是个雷厉风行的狠角色,派遣大军围剿了澳海城,拓跋恒也不管儿臣死活,独自逃走了,只留下儿臣一个人举目无亲流落街头,差点儿被野狗咬死,被饿死,甚至差点被我们派去的人杀死。也幸亏儿臣还有点人缘,最后一趟商船带上了儿臣,儿臣生怕暴露身份被不明来历的人暗杀,混在船工队伍里,充当劳役,与他们一起争抢食物,这才勉强活下来,后又遇到军都船只拦路盘查,目的就是找到儿臣进行暗杀,领头的就是他们军部的桉树,保护儿臣的船家老大平安康也被军部刑讯逼供而死,平安康乃是我皇族的亲戚,他们居然严刑拷打,这是一点儿都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冯源,你是不是早就看着我皇家不顺眼了?要不,你也别忍的那么辛苦,你造反吧,我支持你!” 饭菜来到,太子干脆席地而坐,将饭菜摆在面前,一边吃一边道:“冯源,是不是很奇怪你费那么大的劲找不到我,我又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回到皇宫?告诉你吧,我就没打算告诉你,让你干着急!” “太子也不小了,还是那么顽皮!太子始终是我东临的太子,把外国人当靠山,你不觉得很丢脸吗?还底气十足,皇室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还有,你那个靠山也靠不住,无论他是谁,绝对不会是神明的对手,你要知道,我东临虽小,但是有神明护佑,说不定,现在,他已经魂飞魄散了!” 天谷秋叶道:“太子有我天谷秋叶庇护,谁又敢拿他怎么样?” 天德云下吃了完了饭菜,又舔了舔手指头,把手在身上擦了擦,道:“感谢大将军,让我知道原来人间的饭菜这么香!” 天德云下站起身,看向群臣,道:“本太子这一趟去往大燕,不是完全无收获,我看到了我东临国生存下去的希望,只不过,军部要撤销,冯源将军要告老,我们与大燕要签订友好条约,拱手称臣,否则,东临必然灭亡!” 冯源盯着太子,像是看一个怪物,或者说像是看一坨屎,又看向皇帝,问道:“陛下之意又当如何?” “来人,太子受到惊吓,累了,囚禁太子府让他好好休息,没有朕的旨意,太子不得迈出宫门半步!”天德佑道。 天德佑看向天谷秋叶,道:“这么多年没回来,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天谷,你并非朝廷人,念在你护送太子平安回归有功,朕对你网开一面,回家去吧,好好反省!” 天德佑看向冯源,道:“大将军乃是我帝国柱石,大燕舰队要登陆小德岛的事情,大将军做主便是,无论和谈还是打,均由大将军一言而决,若涉及到我东临国生死大劫,朕会与你同在,大神也会保佑你,保佑我们东临与日月同在!” 东临国北部有一座山,乃是东临国最高的山峰,山体厚重,气势恢宏,山名叫岳富山,山下一座城,还有几座巨大的庙宇,其中一座叫做神庙叫做“宝象庙”,里边供奉着据说是东临国创世大神徐照的神像,据说徐照乃是上天之神,下凡后以大神通点化一大块飘在海中的大陆,并以此为根基创建国度,以关京为都,建天德宫,此后,皇族以天德为姓,被百姓信奉为大神唯一苗裔,世代皇族,皇权从不外传。所以,东临皇室也一直以神明后裔自居,世代接受百姓崇拜和敬仰。虽然现在皇权势微,但是,始终在百姓心中地位崇高,不可亵渎。 世子与冯源一战,冯源一招不敌,受惊而走,似乎被接引,世子带着李天应等人循着冯源的踪迹而来,到了这里,便失去了冯源的气息。 世子原先已经将太子天德云下交给了天谷秋叶,让他将太子护送回宫,自己带着李天应等人来到这里寻找冯源的下落。冯源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一定是有了不得的人帮助了他,所以,世子更加感兴趣,这就追踪而来。 来到这座被称为圣城的“广德城”,世子等人游走市井之中,试图找到冯源的气息,找了一天也没有消息,几个人过了一夜,来到一家酒楼,是那种很平凡但是人来人往的酒楼,世子点了一桌子菜肴,又要了几坛当地的烧酒,一边喝酒,一边观察四周,想听着来来往往的人谈天说地。 不过这里的人似乎对在酒馆这种地方高谈阔论比较忌讳,很少有人说话,即便说话,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一些家长里短,而且声音特别小,生怕影响到别人,世子几人也悄无声息的喝酒吃菜,世子的神识却一刻不停的向酒馆周围甚至整个城池扩散,试图发现一些蛛丝马迹。进来三个人,打扮的十分怪异,头上两团发髻,中间则是剃的光光的,脸型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圆圆的婴儿肥,鼻下一撮胡须,身穿花色长袍,脚踏云履,手中持刀,一进酒馆便四处张望,酒馆的人见到这三个人进来,原本就不敢大声说话的人们此刻更是恨不得把头埋进桌子里,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那三个人看见世子等人,来到世子面前:“你们,跟我们走!” 李天应就要有所反应,世子却已经站起身,“去哪里?我们不反抗,还请带路!” 那个说话的人眼神轻蔑,道:“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不打你,乖乖的跟着走,不要耍花样!” 世子果然乖巧点头,道:“还没结账,还请先生为我们结账!” 那人道:“结什么账?快些走,不要试图逃走!” 世子果然顺坡下驴,也不结账,跟着出了酒馆,世子笑嘻嘻的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肩膀,伸出大拇指:“你们厉害,喝酒都不用结账,正好我有些捉襟见肘,你们这一来,给我们解了燃眉之急,不知三位来自哪座仙山,修炼的是什么仙法?” 那人一抖肩,一股巨力震开世子的手,世子“哎哟”一声被震退四五丈,那人怒斥:“小小凡人,居然敢跟我等神灵勾肩搭背,你是找死吗?” 世子拱手,满脸真诚的道歉:“原来是神明,还请恕本凡人无礼,不过,你要带我们去哪儿?见谁?若是见了那位大神的面,我们该如何称呼?” 那人道:“不得多问,见了神明,跪拜就是了,还有,离本神远一点,本神乃是神明之躯,莫要玷污了本神的圣洁之身,否则,本神会对你不客气!” “那好,等过一会儿,我再揍你!”世子嘻嘻哈哈的道。 那座最为宏大的宝象庙,今天已经将所有人都从宝象庙所在的三里空间赶走,外边空无一人,巨大的庙宇,从广场看,巨大的山门后边,是无数青堂瓦舍,从山门开始陆续向北面的那座巨大的高山蜿蜒而上,直到半山腰,再往上乃是一层青翠的古树,再往上,山峰上乃是皑皑白雪,一直到与白云融合,分不清白云白雪。东临这地方,面积不大,崇山峻岭更是少之又少,像这种积雪经年不化的山峰更是稀奇,这座岳富山乃是东临第一高峰,也是东临国的象征,更是传说中的神明降落之地,是神山更是宝山,更是东临人心目中最为神圣的地方! 世子被那三人带入庙门,庙门也随之自动关闭。世子看了看,已经看出,这里甚至整座城池包括那座神山都被一种阵法笼罩,能布置出这么大型的阵法,看起来,这里绝对有能人,即便不是神,也一定是很了不得的大能! 进入宝象庙,风云突变,像是进入了一处秘境,在外所见,与在内的感受截然不同,这里更像一处幻境! 世子心神一动,将李天应等人收进大世界! 第219章 光明与黑暗 这是一片光的世界,除了光,没有其他,世子进入其中,就像坠入一个满是光线的玻璃瓶,入目所见,皆为光芒。世子的眼睛,被越发明亮的光线刺激,大有眼盲之势,世子干脆闭上了眼睛,在眉心以光明法则凝聚光明之眼,射出的光线一瞬间驱散了这个世界中的所有白光。 此刻,世子所见才算是恢复正常,对面,又像是隔着无数时空,一道由光线组成的人形逐渐清晰,那人形看向世子,一身白衣,白发,白面孔,闪烁着光明,眼睛看向世子,就像是一道道法则落在世子的身上,试图再一次将世子拉入那个光明的世界。不过世子的光明之眼也看向那个人形,二人之间,光明法则冲击,就像是两道相向而行的波涛,对撞在一起,掀起巨大的波澜,要将这个光明的世界,冲击成碎片。 那人形开口:“难道你不喜欢这个光明吗?光明,世人惧怕黑暗,于是我给世人带来了光明,世人害怕地狱,我就给人们一个天堂,你这么对抗我的光明,难道你喜欢黑暗和地狱?那你就下地狱吧!” 光明身骤然间变成一个漆黑的人形,散发着恐怖的阴暗气息,整个空间瞬间变成一个幽暗深深的地狱,甚至世子的耳边有无数阴灵在惨烈吼叫,又有阴风习习,将人拉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来吧,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我是黑暗的神明,我与光明神结合,诞生下天下十八洲,是我诞生了海神、河神、山神、雨神、风神、田神,我爱他们,但是他们却杀害了我,我走上了黄泉路,本来我将永世沉沦在黑暗之中,是我的哥哥闯进了黄泉之路,把我带回来,我们杀了那些背叛我的孩子,我们重新创造终于我的神灵,我得左眼诞生太阳之神,有眼诞生了月亮之神,在人间,太阳和月亮结合诞生了一统人间的人族,那便是我的后裔,光明神的后裔,那也是被我杀害的所有孩子们结合一体的化身的后裔,我不忍他们真正的死去,在黄泉路上,我让他们回归了我的本体,又诞生回到了人间,所以,他们是我这个光明神唯一被认可的神明后裔,将永世受到人间的朝拜,他们是天神的后裔,统治人间,称为天子!” 法则如猛烈的潮汐,时时刻刻席卷着世子的身躯,试图将世子引入更黑暗的地狱深处。光明离散,黑暗降临,这个世界每一次变化,就是光明与黑暗法则一朝一夕的洗礼,肢解世子的身体。世子一边听着那雌雄莫辨,时男时女的人形,一边运转自身的大世界光明法则吸收那股黑暗光明法则的潮汐之力,同化为自己的大世界的光明与黑暗的法则。那人形见世子似乎在竭尽全力的抵抗着他的法则的侵蚀,道:“进入我的世界,那就成为我的一部分,放心吧,我会视你如子,就像他们,你们都是我的孩子。” 世子假装堪堪不支,身影越发虚幻,周身法则溃散,给了那神明无尽的希望,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世子彻底炼化,只是,就像风中残烛,忽忽闪闪,好像马上就要覆灭,但是就是顽强的燃烧着他的火焰,就是不灭。那神明用尽所有的黑暗法则铺天盖地的涌向世子,就像是浪潮将一个小小的海螺湮灭,但是大潮过后,那只海螺却顽强的出现在沙滩上,就是不退。那神明骤然间再一次变化成光明身,浩荡的光明法则彻底将世子淹没! 那光明身身形也越发虚幻,像是马上人走灯灭一般,叹着气,道:“从西边来了个世子,是那个家伙的转世身吗?可惜,我这道法则身去不了别处,只能在这里,却也足够了,炼化了他,我将能走上更高的神位,我要成为名副其实的创世神,我不再给人当奴才,我要解放,我要当家做主,我要成为主宰一切的至高神!” 法则潮汐骤然平息,就像大潮退去,一切平静,世子的身形显化出来,摇摇头:“毕竟不是你的真身,这点法则能量,都不够塞牙缝的!” “你,你是个魔鬼!”光明身像是水波一样荡漾,看着世子,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像是马上就要散去。世子一把抓住那个法则身,“别这么快走,你还有点用!” 世子为其稳住快要溃散的身形,道:“从你的法则之力中,我看到了一种熟悉的东西,似乎是元皇时代的法则,光明与黑暗,你这个所谓光明身,或许就是那个时代创世神随便制造出来的法则身,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创世神了,说你是愚蠢还是自我欺骗?” 那光明身身体抖动的越发激烈,眉眼消失,只剩下一个轮廓,竭力嘶吼:“你放屁,我就是神,我就是创世神,我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我是这天下所有生灵的神,你不能对我如此的不尊重,你会受到惩罚!” “我不怕惩罚,我会从你的法则中寻找到赐给神力的本源之处,然后,你的法则身就会消失,不要遗憾,你会与我的世界同在,与光明黑暗同在!” 世子的手一抖,那光明身和黑暗身同时化为青烟一样,被世子收入大世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只是法则身,代替在天界的神明收集这里的信仰和香火,没有多大的养分,不过聊胜于无,现在世子要找到那处培养他们的本源,那本源与他有缘,说不定,自己的第三世曾经来过这里,毕竟,第三世创立的登仙楼就在东海,与这里并不遥远。 世子炼化了光明与黑暗交织而成的法则身,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走出这个幻境,他不知道的是,宝象庙现在处在一片云雾之中,岳富山更是被一片雾霭朦胧,甚至山下的整片城池都在雾霭之中,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某处天空,一男子一女子站在一条有八个头的大蛇身上,看着那处被朦胧笼罩的地方,女子道:“那个小家伙是不是他的转世身?若是,为何天道到现在还没有灭了他?” 男人搂住女人的肩膀,一手穿过女子的腰将手插入女子的衣服内,女子“嘤咛”一声,转头亲了男子一口,男子道:“那个家伙无论转世几次,他破不了天幕,终究还是个凡人,而我们却已经成神!” 女子又亲了一口男子,道:“可惜只要有他在,我们便被限制在这个小小的东临,我们在这个小地方,就算是成了神,又有什么意思?” “所以我们需要更大的地方,更多的人和更多的祭坛,五洲那个地方是最适合的道场,还有西大陆,若是这个星球上的生灵都信仰我们,我就成为名副其实的创世神,在天界有我们的一席之地。”男子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 “但是,你认为那座阵法能困住他?”女子显然不信,“刚刚他还炼化了我们的法则身,好像他根本不受我们法则的影响,而且我们也影响不了他的心智,他一直都很清醒。” “大燕的那些舰队快到了,困住了他,哪怕是困住几天,那些船只就会覆灭,大燕失去最主要的海上战力,我们的子孙们就会进入五洲之地,让五洲成为我们的祭坛。” 巨大的蛇身上,云雾之中,二人开始翻云覆雨! 世子没有出现在外界,真就被困在阵中,此处空间,无任何方位感知,哪怕是世子已经开放了天眼,可破虚妄,对此处空间也无能为力,神识所见,各处都是一模一样的茫然,像是真空,空无一物。 不过,就在世子感到茫然无措的时候,神识中一个微弱的亮点在另外一个时空如同爆炸一般,由微弱的星点,骤然变成一个光明的亮团,并且急速旋转,形成一道放射光芒的隧道,并且一举将世子卷入其内。 世子果然被带进另一方时空,一条巨大的八头蛇,腾云驾雾而来,八个巨大的头颅,张开八张聚德口,整整齐齐的向他吞噬而来。 剑光如线,瞬间穿过,同时整个人也化作一道光,从其中一张嘴一穿而过。 两团光雾从巨蛇身上升腾,两团光纠缠,化作龙卷,卷向那个持剑人! 第220章 所谓的神明就是用来揍的 八头蛇惨叫着收拢身体,破开空间,就要远遁,不过被那持剑人一道剑光斩去一首,那巨大的蛇惨叫着跌落地面,那没有卷住持剑人的龙卷迅速分开,化成一黑一白的两个人,男子光明四射,女子黑烟缭绕。男子开口:“龙行,这里是东临,你到底要干什么?” “为打碎你的祭坛而来,若是能杀了你们,那就是顺手的事!”龙行道。 那男子道:“龙行,你不过是一个凡人,而我们是先天神明,你拿什么跟我们斗?我们是神,天下的神,整个天下唯一的真神,你们做为凡人就应该有凡人的自觉,成为我的奴仆,供奉我,信仰我...” 还没等他说完,一剑劈来,两个原本要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被一切分开,虚无的空间,被硬生生一剑劈成两半,那男人见状,大喊:“你要做什么?”,龙行挺剑而上,一道光穿越剑痕形成的虚空沟壑,对着那个女人而去。女人大吼:“黄泉台,去无路!” 剑光被一座黑乎乎的台子所阻,黑台上有一座漆黑的大殿,大殿上,散射而出的黑烟化成无数道黑蛇带着刺骨的阴风扑向龙行。 龙行单手持剑,另一只手快速结印,元皇七十二诀手印眨眼形成,一道手印打出,轰向黄泉台,口颂敕令:“敕令鬼神,阴雷轰顶,散!”,法印轰下,阴雷霹雳而下,黄泉台上的大殿被轰然一声炸碎,同时,无数黑蛇在惨叫中化为黑烟散去。龙行一剑跨越时空,剑芒瞬间点向那黑衣女子,女子大恐,也化为黑烟离散,同时大呼:“哥哥救命!” “光明神照!”一面光明镜悬在高空,镜面发出的光芒直射龙行,那光明身一边支撑着光明镜,一边驱动光明法则化成的一把巨剑,向龙行兜头劈下。龙行不得不放弃追杀那个黑暗之神,回手一剑劈向光明镜,同时一步踏出,迎着那光明巨剑,单手再结手印,一道手印轰到光明巨剑上,一道更为明亮的光团爆炸,炸碎了那道光明巨剑。同时,空中高悬的光明镜也被一剑击碎。不过,龙行的身后,那黑暗女神如同无孔不入的黑烟,瞬间将龙行笼罩。 光明之身巨剑被粉碎,光明镜也化成无数光点,正在惊恐,却发现黑暗之身已经将龙行笼罩,大笑道:“龙行,你逃不了了!” 但是,光明之身眼见那黑暗之身的领域困不住龙行,大有散去的势头,心中大急,又祭出一把光明锤,持在手中对着龙行一锤砸落,龙行虽然已经快要挣脱了黑暗领域的束缚,但是仍有那么片刻的僵持,眼见一把遮天盖地的大锤砸来,龙行一手持剑横扫,彻底破开了黑暗领域,同时一拳上击,一只拳头与硕大的光明锤碰撞在一起。一声炸雷般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冲击波搅碎了这一方空间。光明锤破碎,但是龙行的身躯被砸落。天空,那光明之身和黑暗之身趁此机会迅速合拢,黑暗和光明同时形成巨大的牢笼,扣向龙行。 龙行一剑甩出,那把剑穿过牢笼,将牢笼破出一道洞口,龙行双手结印,同时止住下坠的身形,登天而起,手中的印法顿时层出不穷,接驾、盘陀、相杻、锁、拷、炮、杨枝、青灵、铳、集神、象、枷、金桥、毫光、单剑、穿山过海等等手印一道道轰出,都结结实实的轰在那雌雄莫辨的身躯上,随着阵阵哀嚎,龙行一边打出手印一边登天,说了一句:“登仙!” 一句登仙,龙行身放仙光,这一空间被仙光笼罩,所谓光明和暗黑皆被仙光一扫而空,那神明之身骤然被生拉硬扯的撕开,又变成两个身体,不过都已经快要消散,二人惊悚的看着持剑而来的龙行,大喊:“父亲救命!” “兀那凡人,还不住手?难道是要逼着我毁了这个世界?”一道声音震碎了这一方空间,连龙行都感到脑袋如同被雷击。不过龙行并没有停手,一剑横扫,却被一只大手一扫,拦住了剑光。 剑光破碎,龙行也被扫出百里开外,龙行站起身,再一次持剑飞出,不过,那两个身躯已经被一只大手带走! 龙行看着那只缩回到另一个时空的大手,道:“他们二人活动范围只在东临,他们若敢踏出东临一步,我必斩之!” 那只大手顿了顿,很显然很不服气,又有一道声音传来:“他的话就是人间法令,若有违背,本座连你一块杀!” 大手缩回,这一方空间突然变化,世子神魂回归,看向前方,那里是八头蛇,和两个神明身。 那头已经恢复了八首的大蛇看到世子,惊恐的浑身颤抖,就要飞身离去,却被世子一剑再去一头。那大蛇吼叫的撕心裂肺,抖掉身上的二人,瞬间跑的无影无踪。那二人站在空中,看着世子:“怎么会这么快?为何这么快?” 世子看着那二人,道:“你们是真不长教训,难道这一次非要让我彻底灭了你们你们才老实吗?” 世子刚要拿出墨雪剑,但是藏在世子神海深处的那把五行剑却自动飞出,围绕着世子,欢快的盘旋。“高邪?高鱼金?”, 那五行剑闪烁出虚影,“当然是高鱼金,我是高鱼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二人迅速合成一个身躯,同时发出光明和黑暗两种领域,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道光瀑,向世子冲刷而来。世子握住五行剑,道:“高鱼金,你我二人就以斩仙剑斩神!” “临仙!”斩仙剑经启动,世子手持五行剑,一剑斩落,那冲刷而来的光瀑被一剑斩碎。世子踏着破碎的光明与黑暗领域踏步而上,再出一剑:“斩仙!” 五行剑剑气煌煌,如巨浪排空,剑气浩然,越过所有空间障碍一道劈空斩落,那二人要飞身遁走,不过却被世子的剑气席卷,身躯不由自主的陷落在剑之领域中,二人如在苦海挣扎,更如溺水一般。所有的神通术法在这一刻全被束缚,根本施展不出,二人大恐,这一剑若是劈落,二人可真就完了,连神魂都会被劈散。二人大喊:“父亲,救命!” 又是那只手凌空而来,一掌劈散世子的剑气领域,同时那只大手向溺水中的二人抓去。天空中又有一道声音传来:“放开他们,让我儿子揍一顿解气!” 世子一愣,见虚空中同样伸出一只手,与那只大手握在一起,先前的那只大手被一瞬间握碎,同时,后来的那只大手向虚无处扫去,扫出一道黑色的大路,直至无尽远处的虚空。 世子张大嘴巴,那声音再熟悉不过,像是慕容枫又像是燕怀德,总之就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只不过,哪怕是世子望穿虚妄,也看不到那人在何处。 那二人终究被一只手扫出了世子的领域,不要命的飞遁。世子道:“说过多少次了,不让你们出东临,老老实实的待着,你们却一再违反,不给你们点教训就想走?吃我一剑!” 世子手中剑自主飞出,速度快到视时空于无物,同一时间,一剑化为五剑,瞬间穿过二人的身体。二人萎靡的坐在虚空,看着世子,同时喊道:“不要杀我!” 世子来到二人面前,道:你们真是记吃不记打,虽然暂时不能杀你们,但是打一顿还是可以的,让你们最起码记住教训,待我飞升,你们就会将法则归还天地,那时候就是你们彻底消亡的时候! 一顿打,两个所谓的神明被打的奄奄一息,那条蛇也被世子抓到,没有客气,八头蛇,被彻底斩灭! 这一块幻境一样的空间消失,那笼罩在岳富山以及整座城池的烟雾散去,世子将五行剑放回神海空间,继续为高鱼金养魂。将李天应阮林和季云放出,再一次回到了关京。 一晃三天,世子知道了太子天德云下已经被关押,现在主战派彻底掌控了一切,东临出动军舰,与来访的大燕舰队的战斗一触即发。 四个人来到小德岛,小德岛就是一处军事基地,四个人并没有进入岛内,而是站在虚空,看着那些云集的战舰,盯着两国海战一触即发。 第221章 打残东临 安陆乘坐的一艘战舰率先临近东临海域,闻太平令升起舰旗,并在正前方升起大燕旗帜,表示要进入其海域,并进行友好访问。东临国迎上的战舰并未给出任何表示,不过当先那艘战舰已经开火。 海面上,加在一起的二三百艘战舰挤满了一整片海域。对于东临国不打招呼就开火的行为,安陆毫不犹豫下令还击,一时之间,一整片海域轰鸣声震耳欲聋,爆炸掀起的滔天巨浪沸腾了整片海域,双方交火,海域上空被一道道交互来往的火焰染红,有的战船中弹起火,逐渐沉没。 两方战舰都不后退,也不迂回,而是直挺挺的正面硬刚,随着距离的拉近,两方战舰甚至发生了碰撞,双方士兵站在战舰上,以强弓硬弩进行射击,更有上千人相互来到对方的战舰上进行近身搏杀。 世子对李天应等人说道:“你们三人去搏杀东临国的武夫修士,我要看看,东临国除了那个冯源大将军,有没有其他隐藏的人物。” 李天应三人突然出现,来到战场上空,眼见东临后方的战舰并没有冲击过来,而是向两侧迂回,试图对大燕舰队进行包抄,三人相互看了看,分别来到三艘战舰的上空,首先是李天应率先发难,一剑挟带浩荡剑罡,煌煌如大日砸落战舰之上。一剑硬生生将一艘战舰劈为两段。李天应随即祭出通天塔,那通天塔悬在高空,随着快速旋转,变得如同一座山,对着另一艘战舰砸落,“轰隆”一声,那艘战舰被直接砸入水底。 李天应感到这玩意比剑还好使,驱动宝塔又向第三艘战舰砸落,又是一声巨响,那艘战舰也被砸的四处开花。阮林和季云看见,有些眼热,各自对着战舰用尽浑身解数对战舰进行猛烈攻击,也把战舰搞得如同陀螺打转,在海上大有倾覆之势。只是效率不如李天应,李天应喊道:“二位兄弟何必单打独斗,你们帮助我拦截所有东临武士,我专心驱动宝塔,砸他丫的!” 闻太平等人早已经冲入高空,他们并未杀入东临舰队中,而是一直在天上与东临武士鏖战,保护自家船只。眼见李天应一人驱动宝塔一下一个将东临战船砸成碎片,也不甘落后,吼道:“登仙楼,出!” 登仙楼如一座大山,当空砸下,一艘东临战舰被一击而碎,慕容冲萧乾等人看的眼热,可惜没有那等至宝,慕容冲道:“我们护住战舰和闻太平,让他放心驱动登仙楼!” 东临武士不少,满天乱飞,大燕这边征调各个宗门武夫修士多达两千多人,人数超过了东临一倍,在空中对东临武士形成了绝对压制。眼见东临战舰一艘一艘的被李天应和闻太平一塔一楼砸碎了五十几艘,东临人开始收队后撤,被大燕舰队穷追猛打,一直到港口。 世子一直盯着战场的上空,始终未见冯源等人出现,就连桉树武藤等也没有出现,很是奇怪,那些家伙,难道不管这座港口了吗? 安陆率领舰队一直追到港口,安陆下令将东临舰队堵在港口里彻底打残,不让他们有缓过来的机会。大燕舰队果然将东临所有战船都堵在港口的窄窄的港湾之内,神炮加上闻太平和李天应的一楼一塔,二百多艘战舰都化为废墟,同时港口也彻底报废。 安陆通传各战舰,派人到港口抢掠物资,为战舰和军队补充。慕容冲道:“外围战舰警戒,武夫修士不得撤离港口,在空中警戒,另外补充完毕后不要在这里多待,马上北上,到关京附近的港口休整!” 世子一直监视着港口上空,到现在也未见冯源等人出现,世子不敢远离,也在上空警戒,每艘战舰都派出人对港口进行搜刮,物资运回战舰,一天一夜,补充完物资,继续北上。 东临海港众多,大燕舰队也不敢太靠近海岸线行使,担心会被突然拦截,连个转回的余地都没有,广阔的海面上,进可攻退可跑,转圜的余地大,这是安陆多年水战的经验。不过这个时候,他们终于到了东临的另一伙舰队,一百多艘,虽然数量少,但是显然战舰庞大,恐怕是东临的家底。 而且在这里,世子终于发现了那个他盼望已久的人,站在一艘高大战舰上的魁梧身影,冯源大将军出现。 冯源的出现,让有些得意的李天应等人终于有了惊恐之色,世子道:“你们转到冯源战舰的后边去,我上冯源的战舰缠住他,若可能,我会灭了他!” 三人悄然离去,世子显露身影,一步踏天,天空剧烈震颤,连大海都跟着如同海面抬升一般,东临舰队因此如遇隆起的波涛,整个舰队都跟着摇摇晃晃。世子站在冯源所在战舰的上空,喊道:“冯源大将军,等在那里,我与你一战!” 世子落在冯源所在的战舰上,如彗星坠落,一下子将那艘战舰砸的粉身碎骨。冯源正在惊疑不定,下意识飞入高空,刚站稳身形,世子拳头已经来到。冯源继续后退,后退的速度快到令人发指,连天空都被他的后退擦出音爆声,留下一道浓烟。世子穷追不舍,冯源不得已一拳出击,两拳这是第二次撞在一起,这一次,冯源感到自己的整条胳膊都被打碎了,惊恐的吼叫:“你,我的神明居然没有困住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道:“你们的神明已经半废,他再也成不了你们的靠山!” 冯源知道不是世子的对手,脸上显出颓废之色,问道:“所以,你们要灭了东临?” 世子道:“东临地方不大,野心不小,数千年以来,一直试图走出大海扩张到五洲之地,烧杀抢掠动辄屠城的事情干的不少,按理来说,你们这样一块地方,你们这个种族乃是人身上一块脓疮,看着实在恶心人,应该被抹去,以防将来带走了这个星球,留下你们一直作妖捣乱,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留着你们应该还有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个世界如果只有光明没有黑暗,这个世界也会不正常。一个种族太过顺利没有对手成为磨刀石,这个种族就会在安乐中堕落,而你们这个卑劣的种族有成为磨刀石的潜质,所以,我决定不灭了你们,只是把你们打个半残,给你们重新崛起的机会,然后继续你们的卑劣行为,促进大燕五洲的人们进步。” “那么你也不会杀了我吗?我自认为哪怕是在五洲天下,除了你和那个皇帝之外,我遇不到对手,有我在,你们五洲天下就睡不安稳,何况我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我一直想的就是生存与扩张!”冯源道。 “你太自信了,在五洲天下,你若是敢自称天下第三,马上会有至少几十人出现会打死你,你真的不算什么,井底之蛙而已,这个星球,只要五洲天下自己不内讧,天下就没有对手,包括你们神明背后那个更大的神明!” 世子又将冯源揍了一顿,只留下一口气,他想恢复至少需要十年的时间,而十年,东临也会在苟延残喘中苟活,大燕五洲恢复元气时间也足够了。 世子传信闻太平,一路横推,将东临所有军力全部打残,然后去关京,扶持太子天德云下上位,签订附属国条约。 世子收到了一份传信,出乎意料的是老夫子曾子墨的传信,他说他在岳富山脚下的那座城池的一家小酒馆等着他,让他速过来相见。 世子带着李天应阮林季云再来岳富山,来到老夫子曾子墨所说的那个酒馆。世子来到,一个较为偏僻的位置,曾子墨已经喝的眼屎都快流出眼角。醉眼朦胧的看向世子,道:“别急,先喝点!” 世子一卷曾子墨,来到岳富山山峰,所谓阵法在世子这里全部失效,来到积雪之上 ,一阵冷风将曾子墨吹醒,曾子墨看着世子,吼道:“你这是不尊重老人!” 世子道:“你这么急着把我叫来,是不是这座山有什么讲究?” 曾子墨抱着肩膀,好像不抗冷风,世子看了看他,道:“你这个老家伙就别装了,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细,快说吧,这地方是不是有点说法?” 曾子墨嘟嘟囔囔骂了几句,然后才道:“这座山不但是东临人所谓的神山,而且是天界降临这个星球的其中一处门户,算算时间,第二圣子他们也快到了,我掐指一算,他们好像就在这里降临,你想怎么办?是在这里堵住他们,还是干脆把他们打回去?” 世子想了想:“若果真如此,那我就来个关门打狗!” 第222章 天外来人 闻太平一路北上,所过之处,海港被破坏殆尽,一路杀人放火劫掠物资,赚的盆满钵满,然后令所有战船在距离关京城不远的海港休整,自己则带着几个兄弟和数千军队来到关京,起初,皇帝天德佑还命令军队抵抗,并且命令所有修士宗门出面抵抗闻太平等人,不过,天谷秋叶为代表的一伙人不但没有听从召唤,反而杀进宫中,让天德佑退位,让位于太子天德云下。 关京城因此并没有组织起像样的反抗,闻太平率大军直接入城并攻进皇宫,天德佑还没有退位,在天德宫等待大燕使者前来。闻太平双手端着大燕皇帝圣旨,从大殿正门进入,身边是众兄弟护卫,门外是数千大燕精兵,如狼似虎的把持着宫门。闻太平见天德佑仍然坐在龙椅上,闻太平道:“东临鼠辈,跪下接旨!” 天德佑脸色一变,道:“我乃东临一国之君,怎会给一个外邦使臣下跪,士可杀不可辱!” “噢,那你就去死!”身边,慕容冲持剑一线穿越,在人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剑已经穿过天德佑的头颅,然后抓着尸体飞回,将尸体摔在地上。群臣见状,无不咬牙切齿,哀鸿满殿。有志气的干脆自杀,没有志气的已经跪在地上。宫门外,天谷秋叶已经带着太子天德云下进入大殿,天德佑见到父亲的尸体,面有泣容,擦着眼泪,道:“关了我你丢了命,这是何苦?” 天德佑来到闻太平面前,双膝跪地:“东临太子天德佑接天帝圣旨!” “我靠,天帝!”楚昭月看了一眼燕横云,小声道:“咱们那个皇帝成天帝了!” 闻太平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天德佑,很佩服这家伙对亲情的冷漠,展开圣旨,道:“大燕皇帝陛下诏曰:东临人守弹丸之地却有吞天野心,数千年以来屡屡侵扰五洲天下,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朕本想彻底抹除东临,但是朕又念及上天有好生之德,不忍杀戮,但是,东临国从此要成为大燕五洲之藩属,其子民为大燕子民,若从此老老实实恪守本分,朕便以子民代之,若再有不臣之心,朕便灭杀之,直到这个星球再无东临!钦此!” “外臣接旨,天帝万岁万万岁!”天德云下接旨,站起身后退到龙椅旁边。闻太平道:“早就听天谷秋叶阁下说,太子仁厚,今日一见果然还行,看得开,会来事,东临交到你手里,也是东临百姓之福,我作为我大燕皇帝特使,行使临机决断之权,册封你为东临新一任皇帝,是为我大燕儿皇帝,你可愿意?” 天德云下又跪下,“儿皇愿意!” 满殿大臣们虽然感觉羞耻,但是都跪下来:“吾皇万岁万万岁!” 在东临停留了一个月,闻太平带着舰队继续他的大航海旅行,包括曾子墨率领的地理师也秘密集结,跟随舰队继续开拔。而世子一直守在岳富山,按着曾子墨的推算,天界人下来的时间就在十天之内! 世子提前做好了准备,从大世界调动出上百修士,其中就包括那几个福地的神秘宗门的修士,和隐楼墨家的孟胜,孟胜带着他新研制组装的天弩隐藏在世子特意布置的一个小型隐匿阵法之中,那个天弩吓人的很,一尊巨弩组装完毕有一座小山那么大,弩箭则足有三尺粗,两丈长,而且还能连发,上有雷霆神纹和风法则神纹,射程可达百里,并且有自爆装置,可引爆雷霆神纹。世子惊叹,孟胜这个天弩,射死一个神人不在话下,最主要的是,这玩意隐藏起来,突然发射可以出其不意,哪怕是神人被射一箭也会当场被炸得化为碎片。能极大的震慑那些天界来的天道盟的人,扰其心神,然后趁其不备,大伙再一拥而上,将他们全部干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谷秋叶也带着他们天谷家族的剑客来到,加上天剑宗卢峰,五行剑宗以及在大世界内洞天福地的那些天外修士,上百修士一拥而上,天道盟的人又能跑得了? 岳富山山峰很冷,天空流淌着一层冷云,各就各位已经十几天,大修士们看着屹立在高峰之上独自暴露身形的世子,这家伙一站就是十好几天,不动如松,那份意志就让人佩服 ,所以所有的修士们站在各自的位置也学着世子的样子一刻也不敢懈怠。那层冷云突然有云海翻腾的势头,世子传音道:“快来了,准备好!” 本来清冷的阳光突然变得温暖,那层冷云向两侧激荡排开,一道霞光从中间透射过来,瞬间将天空和岳富山笼罩在那霞光之内,世子身边,五行神剑已经盘旋在周身,背上的墨雪剑铮铮作响,大有自动出鞘的架势,手中墨弓,已经搭上一道雷霆法则的枉夭,脚下,气息已经凝为实质,如一座莲台,托举着世子徐徐升空,天空中,霞光散去,一道巨型天门轰然打开,上百道光芒四射的人形踏出天门,光芒四射的人形目光如同激光扫向岳富山,天上有人“咦?”了一声,然后是上百人同时发动法则瀑布,轰向岳富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神色变得有些沉重,出乎意料,来的人有点多,而且到现在那道门还没有关闭,还有人陆续的出来,随着上百人突然发动法则攻击,世子感到自己如同身陷激流之中,整个人身形变得不稳,连神魂都跟着抖动起来。世子不再犹豫,五行神剑穿梭而去,一路势如破竹,轰开激荡而来的法则瀑布,手中墨弓举起,枉夭搭上,世子大吼:“攻击!” 率先进攻的正是孟胜带人发射的天弩,一支支巨弩沿着五行神剑开辟的通道直射天门,并在人群中轰然爆炸,世子的枉夭箭射向天门那个刚刚出来的年轻人,那人一闪身躲开,枉夭射向天门,在天门中轰然爆炸,天门也就此烟消云散。 世子并没有急于进入人群中,孟胜的天弩上百根片刻发射完毕,在人群中炸响,宛若雷霆炸碎虚空。世子只有十二支枉夭箭,射出去三支,全是射向那个年轻人,只是那个年轻人身边有的是悍不畏死的护道人,挡在那年轻人面前,被一个个炸成碎片。五行神剑来到人群中,大开大合,如入无人之境,硬是将立足未稳的人群搅成一锅粥。世子收起墨弓,拿起墨雪剑,一步登天杀入人群中,将聚在一起的人群杀的四处逃窜。而他们逃散之处,早就有隐藏的修士正严阵以待,突然全部围攻而出,将那些刚刚越过天门还没有来得及适应这个世界法则的人斩杀数十。 世子持剑迎向终于缓过神来的年轻人,那年轻人定了定神,突然祭出一面镜子,镜子升空,镜像照在这方空间,法则之力从镜子中喷涌而出,瞬间将这一带空间的法则同化,肉眼可见,正在狼狈不堪的天道盟来人的气息势如破竹的增长,剩下的三十多人一跃而成为神人境,真正的神人! 世子大惊失色,急忙飞身掠出战场,并令自己人赶紧逃离镜像范围。世子祭出山河图,几个眨眼将所有的自己人收入大世界。 三十多人,也在震惊之后围住了世子,那年轻人从虚空中走来,看向世子,道:“看来你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找我?我是谁?”世子虽然震惊但是并不害怕,神人,这个世界的法则的上限虽然被提升到神人境,但是神人,自己又不是不能打。 “哦?看来你还是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也无妨,你只需知道,我们来到这里找的就是你,带走你或者杀了你!” “你们是天道盟的人?”世子问道。 “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的,萧炎告诉你的?那是个笨蛋,一百天,一事无成,并且天界那边听不到他的消息,这么说,他和你交过手了?这个废物,连一个凡人都拿不下!” “你比他也强不了多少,我要试试,看我能斩多少神!”世子突然驱动五行神剑对着那年轻人刺去,那年轻人还没有出手,身边的神人已经施展神之领域,将那年轻人护在身后,只是,那神之领域只是坚持了一个眨眼,轰然爆碎,那个神人也被一击灭杀! “五行法则神剑,不错,居然到了神器顶峰,可是不够看!”那年轻人一挥手:“不论死活,杀!” 三十多个神人呈现的包围圈开始缩小,世子感到自己如陷身于泥潭之中。 世子笑了笑:“临仙!” 第223章 逃跑 墨雪剑施展斩仙剑经,临仙一出口,世子身后,一道巨大的仙人虚影出现,墨雪剑横天而扫,仙家剑法如仙降临,要湮灭眼前一切! 世子一剑横扫,剑光所过,荡平所有波涛,世子自身也从泥泞中脱身而出,身如飞鸿,向那年轻人所在的地方掠去。 那年轻人感到十分意外,一剑斩碎三十多神人境施展的领域,脱身而出,又向自己杀来,这是得有多自信才会这么张狂。年轻人不急,一只手轻轻往下一压,浮在空中的镜子蓦然光芒更盛,年轻人的境界似乎解开了桎梏一样,大手下压,空间沸腾,如一座山峦盖压而下。世子感受到了那种威压,浑身如同要散架一般,神魂都要被挤压出窍,呼吸滞涩。世子大惊,五行神剑自动出击,对着那巨掌直穿而去,那巨掌如被打开一道天窗,世子随即从那天窗电射而出,巨掌似乎停顿了一瞬,惯性使然继续压落,“轰”的一声,砸在岳富山山峰! 岳富山不知存放了几千年几万年的冰雪被一掌拍碎,巨大的山峦向四外倒塌,岳富山变成残桓断壁,却突然间有低沉的如同从地狱传出的的哀鸣,大地震动,接着,岳富山宛若活过来的庞然大物,破败的山口发出惊天怒吼,整座山峦开始向上隆起,有巨大的火龙一样的东西从山口喷出,一喷数千丈,接着岳富山方圆千里地势全部向上抬高,一场巨大的火山喷发就此喷发,方圆千里,瞬间变成一片火海,喷射的火龙直冲天际,喷发的吼声震动九霄! 世子从那巨掌中逃离,眼见风景如画的岳富山眨眼变成人间炼狱,没时间哀叹,向远处飞奔。他现在的身家可是相当的金贵,不容有一点闪失,这个年轻人现在似乎在那个镜子的加持下超过了神人境,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正面硬刚,但是从刚才那一掌的威势来看,够呛,所以他不敢冒险,开始逃之夭夭。 年轻人也没有想到 那个小子逃跑的如此决绝,从刚才那气势来看,好像要与自己硬钢到底,结果眨眼就跑了。年轻人收回手掌,道:“追,他极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那年轻人带着三十多人追踪而去,高空中,像是有三十多道白线,向南破空而去。 世子一边跑一边思忖,自己现在的真正战力因为在这个天下已经无敌,没有参照,但是和神人境一战他心里还是比较有底,但是若是超越神人境,自己没打过也不知道行不行,但是,从那年轻人刚才那一掌来看,够呛,再加上那人有那个镜子,明显可以破开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将上线提高到神人境或以上,自己很可能就不是对手。大世界里边,那些守棺人和隐楼那些人以及洞天福地的修士们,即便已经到达了这个世界的顶峰,甚至他们很多人都已经破开了洞玄境桎梏破境而入渡劫,但是与神人相比还是要差得远,所以,将他们放出来不会有有什么作用,反而徒增伤亡。他想起来吕尚和冥界那些家伙,这个时候怎么还不出面? 眨眼间,世子飞到一片海域的上空,晴空万里波涛万里,下边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边是一望无际的天空,世子一路飞掠,只是身后那三十多道身影紧紧地吊着他,距离不过百里,世子被追的有些冒火,骤然间停步,转身,墨弓出现,墨弓上连搭三支枉夭箭,皆为雷火之箭,拉弓射箭,三箭齐发,破空破障,快如闪电,呼啸而去,天空都被拉出三道火龙,追赶他的人猝不及防,也就是那年轻人反应太快,瞬间飞身而起,躲过三箭,不过那三箭进入追赶人群,轰然爆炸,十几个神人烟消云散。 枉夭箭不多了,世子再取三箭,拉弓射箭,这一次追赶的神人们早有提防,迅速散开,三箭居然也分成三个方向转弯,追逐着人群,轰然爆炸,又有五六个神人化为飞灰。 剩下不到二十个神人终于感受到了害怕,如天女散花一般,不再聚集在一起,而是相隔数里向世子逼近。世子收起墨弓,枉夭箭也只剩下三支,那是保命时候再用,现在,他并没有感到致命威胁,反而除掉十几个神人后,他打算一鼓作气,将这些人全部干掉。 世子停住脚步,眼前悬着五行神剑,手中握着墨雪剑,那年轻人停住了脚步,远远的看着,其余人四面迂回,不再集中,生怕那小子突然又射箭,他们算是发现了,这个凡俗世界,也有斩杀神人的神器,比如那箭矢,还有,这小子手中的两把剑。 世子对那些神人无感,觉得自己能斩杀他们,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让他看不透,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萧炎所称的第二圣子,若是,应该是神王境巅峰。不过很奇怪,萧炎下来的时候还有一尊圣人境护道,那就是曾子墨,但是,这个第二圣子却没有圣人境护道,难道他这么自信,认为自己下来就无敌? 只是正在狐疑间,那年轻人手中出现一座小塔,小塔悬在空中,有两道人影从小塔中脱颖而出,那年轻人道:“眼前这小子有两下子,一百多神人现在就剩下十八个,而且,我怀疑他已经身具小世界,他即便不是我们要找的人,也是一个相当之值钱的货色,抓住他,我要炼化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看向那两个中年模样的人,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想啥来啥,这两个家伙明显是老曾那个层次,圣人境,而且是两个,自己刚要掂量掂量神王能不能打,却突然冒出来这么两个家伙,这还怎么打? 其中一位圣人道:“也好,那就抓住吧,拷问一下,若是那个人直接带走,若不是,交给你炼化!” 世子见他们毫不背人的决定了自己的命运,来了火气,喊道:“你们搞阴谋诡计都不背人吗?什么抓了炼化了,你们当我听不见?” 一名圣人看向世子,笑了笑:“你这个小子不简单,面对我们居然毫无惧色,说你不是那人我都不信,你肯定是,那股张狂劲儿,像,很像!既然在这里遇上,你是乖乖的跟我们走还是我抓你走?” 世子问道:“我很奇怪,你们为何要找我要抓我?我是谁?抓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哦?原来你还没有恢复记忆?没关系,乖乖的跟我走,我会告诉你你是谁。”那圣人道。 世子看了一眼四周,两名圣人显然一前一后堵住了自己的后退和前进的路线,而十八个神人则围在东西,只有那个年轻人云淡风轻的看着世子,等待着世子被擒拿的那一刻。 世子暗自在心里表达对吕尚等人的不满,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出现,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是有别的原因缠住了他们?若是还有人能缠住他们,那么这一次事就大了。 世子盘算着,一前一后两个圣人似乎全然没有把世子当回事,但是实际上已经暗自施展了神圣领域,世子被前后法则夹击,身如海浪上的小舟,随着法则的波动而摇曳沉浮。世子面朝南方,突然大世界之力加持到墨雪剑上,人剑合一,一剑穿梭,对着那个圣人冲去! 那圣人似乎极为意外,没想到那个小家伙能一举破开自己的神圣领域,眼见剑光一穿而来,下意识闪身,而世子借此逃之夭夭! 第224章 赤火妖龙 不但是那个圣人,连同其他人在内,皆极为意外,那圣人失声道:“他居然有世界之力!”,圣人率先追去,随后,另外一些人全部吊着世子的影子,开始追击! 世子眼见那伙人追的越来越近,特别是那两个圣人和那个年轻人,追的更快,世子知道,这茫茫大海无垠的虚空连个藏人的地方都没有,很难摆脱他们。世子看向大海,一头扎进海里,瞬间不见。 其中一位圣人道:“圣子,你和叶城带着人去找萧炎圣子,从他那里将详细的消息问出来,除了我们要寻找的人,还有仙庭和冥界的人的下落,我带着两个人去追这个小家伙,咱们分头行事!” 第二圣子和那个叫叶城的圣人点头,带着人离去,而那个圣人则带着两个神人,一头扎进大海,循着世子的踪迹追去。 世子以水遁一路疾驰,如在空中翱翔,不过他也知道,他不可能甩掉圣人,圣人的手段不是现在的他可以想象的,他们一定会有手段追踪到自己,那么眼下,自己就要找一个能屏蔽他们追踪的地方,先躲起来,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杀了他们,能不能斩一尊圣! 斩圣,想想都刺激! 深不见底的大海,海底世界光怪陆离,一座座海底山峦,一片片海底珊瑚,一群群的海底生物,世子快速飞掠,与鱼为临,与它们同游,那些海底生物居然不躲避世子,反而跟着他轰轰烈烈的一起逃走,世子感受着身后那三道气息,到这里,他们解除的天道法则限制该重新被锁住了吧?因为,他感受到那三道气息比先前削弱了不少,而自己依旧是原来的境界,受到法则限制的神人和圣人,现在可以一战了! 世子下定决心要在这里解决这三个人,于疯狂奔逃中突然站定,转身,五行神剑已经抓在手里,看着追击而来的三人,露出气定神闲的灿烂的微笑。 那三人骤然止步,看着世子,脸上突然出现无比惊恐的表情,世子笑的更是灿烂,这就害怕了?追的那么急,以为吃定我了,真到了决一死战,瞧你们那点出息,呵忒! 世子阳光灿烂的举剑,堂皇的剑气即便在海底也挡不住那浑然的气势,平静的海底骤然波涛浪卷,那三人像是惊呼一声,然后转身就逃! 世子一展脚步,就要追击,但是感受到一股他根本阻挡不了的吸力瞬间将他吞噬,连同他身边一直追随着他的那些鱼虾鲸龟等生物,皆被一吞而没,世子看到那三个仓皇逃窜的影子,终于明白了那三人为什么害怕,不是因为自己。 很伤自尊,但是,世子来不及纠正那三个人对自己的看法,被一阵凶猛的浪花席卷到某个漆黑的角落,身边还有那些不知死活的生物。 那个圣人和两个圣人飞出海面,站在高空,惊魂不定的看向下边看似波澜不惊的海面,那个圣人像是百思不解,狐疑道:“这是凡界啊,怎么会有赤火妖龙?那可是圣王级别的妖兽,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样子一点不受法则约束?” 一个神人道:“如此看来,那个小子一定会葬身于此,我们要不也走吧,跟圣子汇合!” 圣人摇头:“我们在这里等上几天,七天,若那个世子还不出现,我们再走!” 世子开放光明之眼,如同两个探照灯一样向四处了望,他根本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入到什么地方,只是感到这里的环境有些特殊,最要命的是,他感到周身的液体有极强的腐蚀性,粘稠而且恶臭,自己的衣服都如同被裹在泥浆内,自身的神魂之气也被一点点抽离。世子赶忙调动大世界法则,护住自身及周边三丈范围,手持五行神剑,一剑劈开一道一人宽的缝隙,沿着缝隙向一个方向走。 一剑劈出,粘稠的液体向两侧排开,世子感到有惊心动魄的叫声隔着空间震动传来,所处的空间剧烈波动。世子立即判断出,自己是被吞入一个不知名的动物体内,这么大的空间,可想而知,那动物得有多大。 世子一剑劈出百丈距离,沿着剑痕往一个方向冲,不管撕心裂肺的吼叫和如地震一般的震动,世子只是一味的一剑一剑的劈开道路,向前不要命的奔走。 前方,一个如同小太阳的一样的圆球,暗红,并未发射出光线,世子估摸着距离,大概千丈的样子,但是已经感受到那个红色的球发出的一种极为隐晦的能量,还如同心脏那般跳动,世子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判断,既然那东西在这个动物的体内,必然就是生命之核一类的东西,而且从那红球发出的气息来看,似乎有一种混沌之力,难道这个动物来自混沌时代,或者说是与这个星球诞生混沌生命开始同时代产生的生命?若是如此,那可值老钱了?不仅如此,若是这个家伙进入自己的大世界,说不定可以在世界的某处,再造混沌,形成又一个混沌世界! 想到这里,世子舍不得拿剑砍了,不能砍死,砍死了可惜,而且,自己有自己的大世界法则护持,这个家伙想炼化自己那是不可能的,换个人,哪怕是圣人,不说别的,就说这里的腐蚀之力加上它的独特的混沌之力,大圣若没有独立的空间世界法则护体,也会成为一滩泥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小心翼翼的来到那个小太阳附近,越发真切的感受到那个小太阳一样的红球的特殊,那是一种澎湃的能量,不但产生产混沌能量,还是如同心脏一样,律动着,将能量传遍全身,而且他分明感受到了那小太阳还有一种意识波动,愤怒,哀怨,求饶,还有不甘心! 这个家伙,一定是个老家伙,年轻人哪有这么复杂的心思?世子越靠近那个红球,越感受到那个红球传达的意思越多,愤怒的情绪也越大。世子道:“你这个家伙待在这里无数岁月了吧?是不是很孤单?而且这里很贫瘠,也很小,装不下你的雄心壮志,跟着我,我给你一个大大的世界!” 那红球跳动的更加激烈,像是嘲讽也像是不屑,世子来到那巨大的红球跟前,这时再看那红球如同一座山,自己如同小蚂蚁,世子法身出现,与那红球齐肩,手打在红球身上,耐心的开导劝解,让它不要固执己见,跟着自己好处大大的。 世子见这个家伙很固执,眼见炼化不了自己,就要把世子赶出去,那股排斥力即便是世子也感到如被风暴拍击,就要脱离出去,世子干脆身形再变大,变成两只手搂住红球,就是不走,死乞百咧,不知不觉,体内混沌紫气泄出,冲击到红球身上,那红球剧烈抖动一下,似乎极为惊讶,然后慢慢平静下来,疯狂的吸收世子的混沌紫气,最后恨不得将他融化在球内,永不分离! 世子挣脱开,离那红球远远的,那红球剧烈的颤抖,并发出人性化的嘶吼,世子道:“馋不?你若是馋,就抖一下,你若是答应我跟我走,就抖两下!” 那红球平静下来,似乎很纠结,世子道:“你若是舍不得离开这里,连你这家一起带走,你不但有家还有我的世界给你混沌,走不走,给个痛快话,若不然,我一剑劈死你!” 那红球剧烈抖动,像是频频点头。 世子笑道:“把我吐出去!” 第225章 带跑偏了 世子终于出了那动物的大嘴,回头看,不见其全貌,只是一个下嘴唇就足有百丈之厚,老老实实的贴在地面,巨大的鼻孔冒出的泡都如一座山那么大。世子大惊,这是什么怪物?没错,这片大海是这个星球最大的海,但是,也想不到会有这么大的动物,喘个气都跟地震一样。 世子感到难办,看不见这个家伙的全貌,自己这样怎么收起来?出了海面后,若是那几个家伙没走,怎么办?先打一仗?败了岂不是白搭功夫了吗?世子又弹出一缕混沌紫气,那巨大的生物张开大嘴,不过并没有吞噬,而是那个红盾滚了出来,巨大如山,世子立即明白它的意思,大世界露出一角,那红球在那缕混沌紫气的引导下,冲进了大世界,而那个庞大的身体却急剧缩小,变成百十丈长,也跟随进入,接着,狂涛涌入,无数鱼虾龟什么的,也疯狂涌入,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七天,大世界,果然造就了一大片一望无际的巨大海洋,而那只动物,就在这片海底,混沌紫气开始供给,形成了一个新的循环。 世子看着自己的大世界,望洋兴叹,感慨无尽,道:“这若是有一只海兽,最好是圣王境,驮着我在海上奔驰,该多好?” 说着,果然有一头海兽出现,红色身子,红色的头颅,连两只角都是红色,来到世子面前:“我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世子一惊,看向那红色龙形生物:“你是它?那珠子?” 那红色的龙道:“我就是他,不过,混沌珠已经归位,它可以借助你的混沌紫气滋养,慢慢进化为一个世界,而我是它铸造的混沌法则之身,为了报答你,供你驱使!” “我日?”世子大惊:“你会说话,而且你居然知道报答,你比有些人强多了!” “那是!”红色的龙很自然的说道。“另外,你可以叫我小赤,我的本体就是上古第一妖灵混沌赤龙,我的境界不高,现在只有圣王境,不过在这个世界护着你已经绰绰有余了,咱们出去吧,没了那三个追你的人!” 世子竖起拇指:“牛逼!”,小赤摇头:“我不是牛,我不牛逼,我应该龙...算了,快点出去吧!” 出了大世界,然后又出现在海底,小赤让世子坐在他身上,提醒他抓住龙角,一龙一人,一飞冲天,冲出海面,一声龙吟,大海波涛翻滚。快要失去耐心想要离开这里的三个人看向赤龙,大惊失色:“快跑!” 世子站在龙头,龙头喷出一道火焰,转瞬覆盖百里空间,那三人还没有来的跑出这个范围,已经被焚烧在这个空间,渣都不剩! 世子兴奋极了,道:“小赤,有你跟在我身边,什么圣人什么圣王,干他,干死他们,走,跟我去找那些人,妈的,围攻我,让他们好看!” 赤龙摇头:“我在这这片大海无敌,那是因为我就是这里的法则,我在这里不会受到压制,但是,我若出了这片海域,这片天空,到了别的地方,我也会被压制,碰到那些不受法则约束的人,我也没办法!” 世子有点失落,赤龙道:“我已经感觉到外边的法则已经松动,现在可能到了渡劫极限了吧?要不了多久,这个世界的法则就会完全松开,到那个时候,我就不会受到限制,我还能到别的地方帮你打架!” 世子有些发愁,道:“是松动了,但是等到完全松动,恐怕来的人就不只是圣王,甚至还有圣尊和大帝级别的...既然如此,我得快些,找到我那几个神躯融合,我就不相信,九世合一,我还干过他们!” 小赤看着世子,“你走了几个轮回?我从你的世界中感受到了那种创世法则,我是这个天地诞生的第一个妖灵,能感觉到你的世界的不凡,别急,将来的你不可限量,我也算抱了一个大腿...平时我就待在你的世界里,用的着我的时候,吱一声,我随叫随到!” 赤龙要回到大世界,世子道:“你应该对这个世界的法则比较敏感,因为你是混沌之灵嘛,无论是这里还是外界,你是这个世界法则诞生的灵,所以,你能不能感知到和我的大世界法则类似的法则能量波动?也就是说你能不能探宝?” 赤龙道:“我从未出过这片海,不过,你说的有道理,或许我可以通过法则联系,为你找到你需要的东西,包括你说的那几世轮回之身!” “所以,你不必着急,我的世界就是你的家,啥时候想回去就回去,现在帮我个忙,我需要融合我的那几世神躯,我要提升修为,最起码在这个世界,我可不能被人杀了,我死了,你们也就完了!” 赤龙点点头,“现在想去哪儿?” “出了这片海,找到有陆地的地方,我们走一走名山大川,也许会有奇遇也说不定!”世子道。 “也好,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若不是你来,我那混沌生命珠离不开我的身体和那片海域,你来了,混沌生命珠就可以独立培育,我就能脱离,跟着你走一走,我也算长见识了!”赤龙有点小兴奋,对外面充满好奇和期待。世子看了看赤龙,道:“可是你这副身体太扎眼,能变化一下吗?” 赤龙道:“变成什么?我会啊,天生就会,你的样子不错,我就变成你的样子吧!” 世子摇头,“那样的话咱们来走在一起,还是会很惹人注目,你变一个我看看,随意变化一下!” 赤龙浑身一抖,一个红脸大汉出现,世子摇摇头:“再变一下,可以参照我的样子,但是得有点不一样!” 赤龙再一变,一个英气勃勃的少年出现,和世子一模一样,甚至连衣服都一样,世子点点头,赞叹很好看,不过自己像是时刻照镜子一样还是感到不自然,摇摇头:“我说了,得有些不一样...你,行吧!” 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和世子差不多,但是没有人把这两个人当做一个人,有点像不过很不像,究竟哪里不像,又说不上来,白衣秀面,很是好看,但是,那气质好像有点骚包,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从此以后,我叫你小赤,你叫我公子!”世子道。 “为什么你是公子?你就不能叫我公子,我叫你...你叫什么?” “我姓苏,我就叫公子啊,所以,你只能叫我公子,别纠结那些细节,小赤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我是哥你是弟,以后你就听哥的,哥不会让你吃亏!” “我也能当哥,你也可以叫我哥,我也会罩着你!”小赤学着世子的语气,道。 世子被噎的说不话来,良久,道:“我给你一个家,你说咱俩谁是哥?别闹,往后听我的,听见了吗?弟弟?” “也行吧,哥,咱们现在去哪儿?” “往南走,碰见陆地就进入,对了,在海上,你无敌,所以,你背着我!”世子道。 小赤点头:“在海上我无敌,到了陆地上你无敌,你背我!” “别总是纠结这些,听哥的,做个听话的好弟弟!”世子上了小赤的背,小赤也真就不再纠结,贴着海面,以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向南方掠去! 前方,终于出现一片大陆,郁郁葱葱,小赤飞上陆地,放下世子,道:“哥,咱们去哪儿?” “喝过酒吗?”世子问道。 “喝过,有人给我带过酒,那东西不好喝,但是过瘾,喝酒去吗?好啊,对了有女人吗?”小赤一脸好奇和真诚。 世子却是大惊,“你喝过酒?还知道女人?有人给你带过?” “气息和你差不多的人,不过他没有这两下子,没有大世界,养育不了我的混沌珠,不过,我俩很好,对了,他也让我给他叫哥,还说很多什么男人女人的事,说,等我能化形,他就带我去玩女人!” 世子拍拍脑袋,“这是哪辈子造的孽,把这么天真的龙龙都给带跑偏了,作孽啊!” 第226章 三圣子揍了二圣子 萧炎正在整理他的新编地理志,曾子墨传回来的信息,他每日都要汇总整理,然后交给编写人员按照他的要求再整理,刊印初稿。很忙,但是很充实,不过这几日他的心情比较烦躁,即便他封印了自己的法则气息波动,不让自己暴露出来,但是,那种让他心烦意乱的气息还是离他越来越近,这一日,他干脆飞出奉阳城,北横山,站在一处山峰,释放自己的气息,等待着一直骚扰他的人来临,只是他不知道,现在是该翻脸还是看情况。 自从与世子交心,与当今皇帝陛下有着珠联璧合的配合之后,他逐渐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他突然发现和这些人交往很有意思,他感到这日子也变得很有意义,不用那种每日在挣扎中尔虞我诈,不用献媚讨好,不用对着信仰的神灵每日参拜每日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奉献在祭坛上让人看到自己的忠诚,在他看来,这个凡间哪怕是争斗,都很有意思,他可以站在更高的维度看着那些玩笑一样的事情,而不用担心自己的背后捅来一把刀。他在天道盟身份不低,但是,同样身份的人有好多,他只是其中之一,而且还不是最出色的其中之一,天道盟的圣子有三个个层次,比如他们这些百岁以下,修为达到神王以上神尊以下的,是最低层次但是也是号称最具妖孽天赋的圣子,百岁修道圣王圣尊,哪怕是在偌大的天界,也属于凤毛麟角。第二层次是五百岁以下百岁以上的神帝层次的强者,乃是神境阶段的最高峰,五百岁的神帝,可为天道盟一星之主,也就是星主。第三层次则是千岁以内,修为在圣人以上圣王以下的圣子,可领一方小星域,成为域主。当然一般来讲,千岁以内的妖孽不会被事务缠身,都注重于修炼,是天道盟培养后来人的主要培养对象。天道盟内的星主域主,到大帝级别的界主都是修为极高,但是已经基本上定格,没有再进一步希望的人来当选。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有些大帝与造物主关系近,神格还有提升空间,也不是没有成为造物主的可能,但是极少。 能成为圣子,不管哪一个层次的圣子,都代表着是宗门重点培养的对象,只要不出意外,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和天赋的显现,圣子们都有极大可能成为大帝级别的存在,成为一界之主。所以,被封为圣子,很多宗门的没有什么希望的老家伙们都会选择自己投靠的对象,比如曾子墨,不但是萧炎的指导老师,更是他的随从和护道者,只要萧炎有希望成为大帝,他就是大帝身边的人,神格跟着提升,即便不能证帝,也能增加战力和寿命。 这是一个残酷的过程,竞争激烈,每个圣子的背后都有一群人指望着自己的圣子出人头地,于是就有了相互挤压,甚至丛林法则,我若能成为第一圣子甚至唯一圣子,我就打压你们,甚至弄死你们! 所以,天上一百天,凡间一千年,萧炎在凡间过了一千年,竟然喜欢上了在凡间的这种感觉,与世子交往后,他甚至有了即便回到天上也要叛逃到世子这边的念头,这边,即便有争斗,也不会那么没有底线,主要的是,他喜欢那种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即便和世子争斗失败,也没有那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但是,这种舒心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他现在不确定,自己如何面对那些来的人,翻脸?能不能打得过?在天上肯定打不过,不过在这里,这一千年自己也不是白过的,特别是与世子和皇帝接触之后,他的修为眼界像是打开了另一扇窗户,看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哪怕是被压制,他也有信心与圣人一战,论天赋,论心性,他不差任何层次的圣子,包括第三层次的圣子! 等待了一会儿,天空中终于有了波动,然后是一个年轻人带着十八个神人来到萧炎的上空。那年轻人看着萧炎,怒道:“废物!” 萧炎看着高高在上的第二圣子,不屑笑道:“叶都,别跟我来这套,在天道盟我就没拿你当回事,在这里我更是不鸟你,你若在跟我来这套,我不介意领教一番,瞅你鸡毛样!” 第二圣子一愣,没想到萧炎居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冷笑道:“萧炎,在凡间过惯了高高在上的日子,是不是飘了?敢跟我这么说话?” 萧炎嗤之以鼻:“我按照天界的岁数只有三十岁,而你已经八十多了,修为只是比我高一点,要说废物,你才是真废物,神级层次的圣子,你岁数最大,天赋最低,要不是你投胎的技术还有一套,像你这等连废物都不如的废物,还想混个圣子,简直做梦,你也别逼逼,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是好好跟我说话让我配合你,还是咱俩干脆打一架,胜者为王,负者为奴,你敢不敢?” “你真放肆啊!”叶都气笑了,那面镜子已经在手,他想把这里作为战场,破了法则界限,以真正的修为和萧炎一战,争取把他打服,打成奴才。 圣人叶城摆摆手,道:“叶都,稍安勿躁,可以和萧炎好好谈谈,他毕竟来到这个世界一千年,很多事情还需要他的辅助!”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炎看了一眼叶城:“辅助,我辅助他?谁说的?有指令吗?” 叶都拿出一个黄色卷轴,展开,怒道:“萧炎还不跪下接旨?” “滚!”萧炎不屑,“别把你家族那玩意当圣旨,我没工夫搭理你那玩意,想让我接旨,除非是宗门的法旨,最起码是宗门执法殿的法旨,否则我不接!” 叶都愣住,这一次下来,还真不是宗门的旨意,是他家族私下派遣他们来的,目的是掳走那个人,或者干脆灭掉那个人,争取一个功劳,提高家族在天道盟的地位,他的家族是有大帝的,也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一些天道意志,所以这么做最多是违规,不是罪! 叶都叹口气,道:“萧炎,看起来你是真不服,也好,那我就把你打服!” 萧炎冷冷的看着叶都,叶城摇头,他虽然是也是叶家人,对叶都毫无保留的支持,但是,对叶都如此不冷静,萧炎三言两语就把他气的方寸大乱,这等心性难成大事,但是,事到如今,若是不让叶都把这股火发出来,自己还要劝导,没准叶都会对自己有看法,反正叶都的修为比萧炎高,自己又在一边掠阵,想必吃不了亏,所以干脆也不阻止,让叶都教训一下这个三圣子也无妨。 萧炎看了一眼悬在空中镜子,冷笑道:“看起来若是都被压制到渡劫境你没有信心胜我,用天道镜暂时破开法则限制,这样我们都以正常修为一战,你想凭借境界优势压过我,呵呵,你想多了,凭你这个废物,再让你高一个境界,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萧炎恢复修为,果然还是神王境,而叶都已经半只脚踏入神尊,叶都浑身气息如大潮翻滚,神域排开,方圆数里的空间形成的法则之湖将萧炎囚禁在内。叶都信心十足,凭借境界优势一拳轰向萧炎,拳势携带着神域的威力,山呼海啸一般砸向萧炎。萧炎冷冷一笑,“还是这么点出息,看我一指弹!” 萧炎做出弹脑瓜崩的姿势,右手拇指食指成环,眨眼蓄力完成,周围所有天地之气向萧炎聚拢,连同这方世界的法则也似乎听到了萧炎的召唤,萧炎手指上有令人心颤的力量汇集,萧炎手指一弹,一道这个世界法则形成的一道光线势如破竹击溃了叶都压迫而来的神域,射向迎面来的拳头。叶城大呼“圣子快躲开!”,只是还是晚了一步,叶都根本来不及换招或者躲避,那一线光射向叶都的拳头,轰然炸碎,叶都惨叫一声,身形狼狈跌落,堪堪避过了那光线残余的力量,叶城一闪身,接住叶都的身体,只见叶都整个右手已经变成烂泥,右臂残存无几,即便他有断肢再生的能力,只是这一指极为不简单,他居然不能再生,而且疼的撕心裂肺,在叶城的怀里惨烈哀嚎。 萧炎背着手冷冷的看着惨叫的叶都,叶城手忙脚乱的为叶都稳定伤势,但是也只是暂时止疼而已,他一个圣人居然也不能催化叶都的断臂再生,看向萧炎:“你动用了什么手段,还不快救人?” 萧炎看向叶城,“我想揍一个圣人,就你吧!” 第227章 一盏灯 叶城心里火大,但是他终究还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看着萧炎,诚恳道:“三圣子,我代叶都向你道歉,你这力量中有这个世界的毁灭法则,你能救他,还请三圣子不计前嫌,救他一救,老夫感激不尽!” “叶长老这句话还是句人话,叶家我看上的人没几个,叶城长老算一个,也罢,终归是同为天道盟的门人,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救他一救,不过,若是以后他还对我出言不顺高高在上,我会出手杀了他!怂样,跟我嘚瑟!” 萧炎打出一缕生之法则,灌注到叶都得右臂上,中和了毁灭法则,冷声道:“别他妈叫唤,剩下的靠你自己长出来,对了,你若认错,我不介意把我在凡界这些日子取得的成果无偿的告诉你们,我也不会和你们争什么,不过,事先说好,我不再参与对那个人的围剿,那是你们的事情,功劳也是你们的,别想利用我当马前卒,你们若是逼我,我豁出去性命,也拉着你们进地狱!” 叶都冷汗淋漓,在一边忍着剧痛催动神通再造断肢,心中早就把萧炎杀死一千八百遍了,只是现在腾不出力气也腾不出嘴。叶城也对萧炎下了杀心,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耐心的说道:“既然我叶家包揽了这件事,三圣子可放心,我们不会再找你麻烦,只是,你刚才说的好,要把这些日子你在凡界的所得分享给我们,我就多谢了,还请三圣子不吝赐教!在下以后,定会多多感谢三圣子!” 萧炎道:“我来这个世界,天界一百天这里一千年,你可知这一千年我为何还没有抓住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有冥界和仙庭的人保护,而且不断轮回,很难确定他轮回转世之后变成谁,哪怕是天道都很难捕捉。一千年,我是费尽心机寻找他的转世身,等有了消息,他能被天道捕捉到一点信息,他已经成长到了这个世界的极限,因为我没有带天道镜,只能与他同境界一战,同境界,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加上我带来的人被冥界和仙庭来的人一点点的蚕食,到最后我也只是一个孤家寡人,而且,因为有他们的存在,我还需要隐藏自己,我也被迫重生了几次,不过不是轮回,而是重生,借壳重生,重生就需要重新修炼,所以,我始终就不是他的对手。好在最近这一百年,我学会了蛰伏,从理顺这个世界的山水地脉和时空脉络下手,将天道法则一点点的种植在这个星球上,试图以天道之力禁锢那个人,然后一举灭杀。不过这需要时间,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到十分圆满,但是可以追踪他,可以找到他,并且可以利用咱们的天道法则限制他直至灭杀他。” “仙庭?冥界?”叶城一惊,“冥界是谁来了?仙庭又是谁?” 萧炎道:“我怀疑冥界已经在这里开了地狱之门,那些冥王甚至冥帝都可以来到这里,至于仙庭,是吕尚!” 叶城愣住,良久,叹气道:“我们掉坑里了!” 萧炎冷笑道:“我是被宗门派下来的,我是没办法,不敢违抗宗门的指令,而你们却是主动跳下来的,贪婪让你们进入了这个陷阱,你们是找死!” 已经恢复过来的叶都冷声道:“便是冥界和仙庭又如何?在这个牢笼世界,他们还能与我们对抗?萧炎,你也不要长他们的志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我们毕竟是天道意志的执行者,这个世界的法则终究还是我们说了算,那个人我们抓定了,你不帮忙可以,但是不要捣乱!” 萧炎叹口气:“狗真是改不了吃屎!”,萧炎看着叶都,叶都也对萧炎怒目而视,萧炎拿出一盏灯,道:“这是我来这个世界之后以一方小世界的本源炼化的一盏灯,以这个世界的本源法则为灯油,其中就有我收集到的那个世子的本源法则,以我的本源之力为灯芯,我这么长时间,搜集到不少这一世那个人的生命气息,只要点燃这个灯芯,就能指引出那个人的大概位置,无论多远,只要他还在这个星球上,就可以指引到他。现在我把这盏灯送给你们,只是我要抽出灯芯,换成你们自己的本源之力,你们若想找到他,这盏灯会对你们有帮助,毕竟是一个宗门的,我能帮就帮一点,但是也只能帮到这儿了!” 萧炎抽出灯芯,炼化入自己的体内,将灯盏交给叶城,叶都犹在愤恨:“萧炎,回到天上,你如何面对宗门,如何面对我叶家?你不给自己留退路了吗?” 萧炎道:“等你能回去再说,我回不回去无所谓了,这个世界限制人的寿命,除非有特殊的洞天福地,否则,百岁为大限,你们也要快点儿,不然也可能死在这里!” 叶城问道:“这一世,那个人是谁?” 萧炎道:“我们所在的脚下为北横山,往南看,共有五洲,这一世,那个人出生在南洲,是为南洲王的世子,不过南洲王已经去世,那个世子今年快十九岁了,文武皆顶峰,许是我逼得太紧,他带走了他所有的亲人,也不知道藏到哪儿了,不过,我知道他大概的去向,东海,那片一望无际的大海,他叫慕容钧灏!你们若想找他,炼化这盏灯,换成你们的本命之源作为灯芯,他会指引你们找到他,我只能帮你们到这儿了!”“你现在在这个世上是什么角色?”叶城问道。 “现在五洲天下有一个世俗朝廷,大燕帝国,我是那个帝国皇家学院的院长,怎么你们也想找个落脚的地方?这个星球很大,不建议你们在大燕落脚,去别处吧,免得我看你们就烦,特别是你,叶都,我怕哪一天我忍不住杀了你!” 叶都还没等反驳,萧炎已经飘然离去,叶都愤恨大骂,叶城道:“我检查一下这盏灯有没有问题,若没有,我们就用这盏灯寻找那个世子,快些结束这趟任务,我们也快些回去交差,不要在这里再节外生枝!” 叶城看着十八个神人,叹息不已,下来一百多,只剩下眼前这些人,还有,叶良带着两个人去追击那个小子,怎么还没有消息传回来?难道有了什么意外或者迷路了? 想起偶遇的那个小子,叶城突然感觉到头皮发麻,不会那么巧吧?难道那个小子就是要找的当今转世身?若是如此,难道叶良被那小子给阴了? 叶都一边愤恨的咒骂着萧炎,一边问道:“长老,接下来该怎么办?要不咱们去那个什么皇都,先享受几天!” 叶城道:“你说会不会那么巧,我们在那座山上碰见的那个小子就是那个世子?叶良他们去追那个小子了,到现在没有回音,会不会被那个小子给杀了?” 叶都摇头:“不可能,那个小子被法则压制的死死的,根本就不是叶良的对手,咱们损失的那些神人,也是因为我们刚好降落到他们的阵法中,这才损兵折将。” 叶城还是摇头,他总感觉这件事太过巧合,怎么天门一开就有人对自己等人关门打狗?还有那些人早就埋伏好了,但是一拨战斗之后瞬间就消失了,消失的那叫一个快,怎么看都诡异,理解不了,哪怕是能装一小世界的法器,也没有那么快。 叶城决定先炼化一根灯芯,点着这盏灯试一试! 叶城一番操作,发现这盏灯果然没有什么问题,装好自己的本源之力炼化成的灯芯,以魂力凝聚的灵魂之火点燃,灯油就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只要那个世子的神魂有一丝波动,就会显示出世子所在的空间的法则跟着波动,他们就可以按照波动指示的方向去寻找。 灯盏点亮,十八个神人都静静地围观着这盏灯,光晕放大,光晕一圈圈向东南方向如同涟漪一样扩散而去。叶城手捧着灯,看了看东南方向,道:“我们现在就去追,还有,圣子你马上再给叶良灵魂传讯,总要收到他的回音。” 叶都被萧炎一指几乎打碎了道心,这个在宗门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家伙,现在自己都看不透了,而且那种根本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表情,让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听到叶城的话,他下意识给叶良传信,只是没有回音,叶城看着圣子,道:“我们走吧,办正事要紧!” 一行人飞身离去! 第228章 你们的一切都将归于我 世子带着小赤来到一处大陆,二人不快不慢的在大陆上穿行,刚开始在海岸附近千里的距离,是一片山峦加上热带雨林,其中植被茂盛繁多,世子还顺便采集了不少草药和一些珍奇树木,移植在大世界内,又挪了很多小秘境一样的小世界到大世界内,让灵身炼化,在大世界内打造一处雨林,其中还不少这个世界特有的动物,比如巨鳄森林蚺还有带翅膀的巨型龙形动物。但是过了千里的距离就是一片茫茫的沙漠,但是很奇怪的是这处沙漠不像别处的沙漠,这里并不干燥,反而有些湿润,空气中带着水雾,因为,沙漠上也有不少植被,包括高达十丈左右的仙人掌,还有一群群鼠类蛇类如潮般在沙漠中到处横行! “火蜥蜴”,小赤抓住了一头巨大的遍体通红的火蜥蜴,以指成剑,划开其头颅,从里边剖出一个巨大的红色小球,二话不说吞了进去,道:“这种火灵形成的火珠乃是它的晶核,是他赖以生存的所有精华所在,为火属性,与我的本源接近,我炼化它,可在我的内核再一次形成生命之珠,我的混沌之力还会再一次形成,哥,咱俩不急,这地方对于我来说是个宝地!” 世子当然同意,这地方也是真怪,明明是一片沙漠,却感觉到处充满生机,而且植被动物长得异乎寻常的大。哪怕是沙漠,中心地带一片荒芜,突然就有那么一棵树顶天立地的长在那里,走近看,那树干足有十几个人环抱那么粗,高达三十丈,小赤惊呼,围着那棵树转圈,世子道:“此树名为胡桐树,专门生长在沙漠干燥炎热的环境,有句话说:胡桐树生而不死一千年,死而不倒一千年,倒而不朽一千年,三千年的胡桐,一亿年的历史。乃是一方小世界的活化石,记载着小世界的气候变化地貌变迁和水系变化,生命力极其强悍,是不可多得的天生宝物。” 世子在树下转圈,神识探测,查看胡桐树根系所在,随着查找范围的扩大,他发现这棵树根系足足扎根地下十几里,范围在百里。世子看着这棵树,极为眼馋,但是他知道,要想移植这棵树,说不得要将这块沙漠至少千里范围整体挪移,否则就会破坏根系水脉和整体环境。 世子看着疯狂追逐各种动物的小赤,道:“小赤,你去千里之外,将千里之外的所有动物都赶到这棵树附近,这棵树,哥要了!” 小赤喊了一声“得嘞!”风驰电掣而去,世子则拿出五行剑,摸着剑身,道:“鱼金,你是五行之体,咱们俩配合一下,我要将这里方圆至少千里,深十里的范围彻底切割出来,你帮忙切割这里的五行法则,我要一点点不破坏这里一丝法则的情况下把这里挪到大世界!” 五行神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随即飞掠而出,在千里之外插入地下,世子则在地上与五行神剑沟通,指导她切割的路线和轨迹,然后祭出山河图,一点点将方圆数千里的范围挪移到大世界,开辟出一个独立的环境,从此,大世界有了沙漠,有了这棵生命力无限的胡桐树,还有小赤极为喜爱的各种动物。 方圆数千里,周边流沙塌陷,地下水开始冒出,一片沙漠开始变成一座大湖,然后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连续三天三夜,将这里变成泽国,所谓沧海桑田,莫不如是! 离开了广袤的沙漠地带,世子向这块大陆的西南走去,终于见到了一座城池,世子看了看远处那影影绰绰如同海市蜃楼一样的城池,对小赤说道:“带你出来这么久了,没请你吃一顿饭,前边有城池,哥请你吃饭喝酒!” 小赤道:“咱俩谁跟谁,这一路太好了,哥你知道我是出生在混沌,养育在海,成长也在大海,但是,我喜欢陆地,我喜欢在陆地上奔跑,喜欢看陆地上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群山峻岭和各种动物飞鸟,我喜欢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所以这一路我感觉特有意思,不过,喝酒挺好的,那个人和我喝过几次,他总是欺骗我,说是愿意看我喝醉了翻肚皮,他就枕在我的肚皮上睡觉,那个家伙总是欺负我,可是我很想他,有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我能化形,能说话,甚至会读书写字,都是他教我的,哥你说他是不是个好人?” 世子道:“你感觉他是好人就是好人,你是个没有受到污染的纯洁的人,你对好坏的直觉很准,你感觉他好他就好,还有,你和我提到那个人好几次了,那个人叫什么你知道吗?” “他曾和我说过,他说他叫李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骗我的,占我便宜!”小赤捏着拳头,愤愤的道。 世子叹口气:“好像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小赤一愣,道:“不可能,他那么厉害,他自己都说他天下无敌,他怎么会?不可能,我一定还能见到他!” 世子小玄怕小赤难过,道:“我是说,他可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你若想见到他,没准在另外一个地方,还能见到,但是我也不敢保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说嘛,他才不会死,他是最厉害的,你知道海中有海妖的,他斩杀了无数,又为我打造阵法,让我安心修炼,他是个好人,我一定还能见到他!当然,你也是好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虽然你们一点都不像,但是我有感觉,你们骨子里有一个东西,很像很像!”小赤一边走一边捡起地上的一根小树枝,如同开天门一样,向前劈去:“看看,这是他传授给我的剑法,剑开天门!” 世子看着小赤比划的树枝,问道:“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他来自哪里?” “他说他来自西南大陆,神迹之地,大海尽头,三座金山!”小赤回忆道。 “神迹之地?大海尽头?三座金山?”世子茫然。 二人还是来到了城池,这座城与大燕五洲南阳东临都不一样,当然东临因为天灾人祸基本上废了,一个国家只剩下一少半命,这座城池到处都是那种尖顶建筑,白色调居多也有部分黄色调,大街上都是那种高大的椰树,显示这里仍然是热带地段,与北边的东临最南的一座小岛隔着数千里大海,但是属于同一个气候带,城池很热闹,人来人往,只是看着世子和小赤眼神有些奇怪,因为这里的人大都身穿短衣短裤,头戴遮阳帽,像这二位身穿长袍的打扮很少能见,一看就是外地人! 世子为了入乡随俗,领着小赤进了一家小店,购买了当地人常见的衣装换上,焕然一新的二人开始寻找酒馆,进了酒馆看了看前方左右桌,假装十分内行的点了和邻桌一模一样的酒菜。 “不好喝!”小赤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毫不隐瞒自己的观点,世子由衷赞同:“很难吃!” 二人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被有心人听到,前后左右的邻桌看向世子小赤,酒馆的店小二则是走了过来,怒视着二人,道:“不好吃别吃,滚出去!” 小赤瞪着大眼睛看向店小二,疑惑不解,世子笑了笑道:“我们是初来此地,可能是口味与你们当地人不同,实话实说而已,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五两银子,然后滚!”店小二不依不饶,伸手要钱,小赤还是瞪着大眼睛看着店小二,百思不解,世子摇摇头,真就拿出银子,然后老老实实的走出去! 这顿饭,小赤只喝了一口酒,世子只尝了一小块肉,就被赶了出来。小赤还是百思不解,问道:“你怕了吗?明明是他们欺负人!” 世子带着小赤走出很远,小声道:“那酒馆有问题,这座城也有问题,我们好像走进了一个未知之地,那酒那菜,对于他们来说是美味佳肴,但是对我们来说却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幻之物,我们感觉难吃难喝,只是其中的一种感觉而已。 小赤不解,难以理解,世子感到有一种危机降临,不是天道执行者给他的危机,而是另一种大恐怖,未知的恐怖加身,让他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小赤理解不了,天真烂漫的他根本意识不到有什么不对,世子拉住小赤的手,想要飞出这座城,只是他居然调动不了气元,整个人都如同被拉进另一个时空,无法脱身! 一个浑身笼罩耀眼神光的人形,站在二人不远处,整座城因此被耀眼的光芒掩盖,失去了一切。 “当我降临,世上的一切包括你的意志都要归于我,而且是你们心甘情愿!”人形光芒开口,如同口含天宪! 第229章 至高神 世子小赤听到那声音,不知不觉的神魂颤抖,世子打不开大世界,神海也被压迫,小赤心性纯良,不染万物,但是也感到有些战栗,不过比世子的情况好一些,他握着世子的手,道:“很可怕是不是?我也感到很可怕,那便是传说中的魔鬼吗?他曾告诉过我,神迹之地有魔鬼出没!” 世子道:“并不是魔鬼,而是一个大神明的一丝魂体,看样子有大帝之境,就是不知战力如何,是否也这般吓人!” “跟我走吧,我会给你一切美好的事物,你会成为我身边的人,哪怕是为我端茶倒水,我也会赐予你无上的荣光,让你与众不同!”那人形光芒似乎轻轻挥了挥手,一条光芒的通道打开,如同通往未来世界,神秘莫测。 世子始终尝试调动神海,开启虚妄之眼,试图看穿一切,只是现在的他无能为力,倒是小赤,紧紧地拉住他,一刻也不松开,道:“很可怕,但是也就是很可怕而已,你怕什么?” 那人形光团率先迈进光芒的通道,世子小赤也不自主的跟着进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形带着二人通过了那个光芒的通道,等来到一处空间,世子和小赤都感到意外,这里鸟语花香,芳草萋萋,小河流水,群山叠翠,上有蓝天白云,中有吉祥的飞鸟翱翔,下是风景如画,世子吸了一口气,感到那澎湃的空气洗涤自己的神魂和肉身,似乎吸一口这里的空气就会长生不老。 小赤还在紧紧地拉着世子的手,不解的看着世子,在他的眼中,这里乃是阴森森的地方,到处都是骷髅白骨,血腥之气令他恨不得屏住呼吸,而世子却沉迷这里的一切,似乎到了天堂。 那人形光团依旧虚幻不可见其真容,更无法触摸,像是在极远处又像是近在咫尺。花园一样的世界,一座云台,上有云椅,前边还摆放着一张白云凝聚的台桌,上有精致的琉璃杯盏,一个白玉水壶在台桌上冒着热气,似乎不用任何东西点燃,那壶水自动烧开,不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人形坐在那把云椅上,正面看向他们,只是,那人形依旧只是人形,根本看不清五官面容,就是一道虚幻的影子,可是感觉一切如此真实,就如同那个人就在身边,真真切切。 小赤见世子要上那座云台,不放开的手依旧拉着世子,他感到奇怪,更感觉有些恐怖,面对白骨堆积的台子,白骨骷髅座椅,世子却趋之若鹜,那个水壶,冒着的热气呈现血红色,他虽然看不穿那虚幻的人形,却感到那人光芒之下有丝丝缕缕的黑色煞气流淌周身,他不理解自己的哥哥见到此处为何欣喜若狂,全然没有了刚见到这个人形时的恐怖,反而极为欢喜,而这里分明一切都是那么阴暗那么恶心,哥哥为何表现得如此喜欢? 那人形轻轻一抬手,那白玉水壶飘离台面,慢慢倾斜,向琉璃盏倒水,在世子眼中,那就是一缕晶莹剔透的蕴含着无上法则灵气的神水,那人道:“要记住,无上的神灵赐予你关怀,不要以为世上一切的水都会把你洗净,我赐给你的水,能让你的眼睛发亮,能看见这世界最真实的一部分,能洗净你的灵魂,成就你最高贵的灵魂,让其他的灵魂,都匍匐在你的脚下!” 世子要端起琉璃盏,一只手被小赤紧紧地拉着,在百思不得其解中,他下意识的拉住世子,那是肮脏的血,包含着那个人曾说的邪恶法则能量,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知道这一切,可是偏偏自己新认的哥哥似乎对这一切毫无芥蒂,看着那琉璃盏欣喜若狂,并且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接过漂浮的杯子,在小赤的抢夺中,还是一饮而尽。 “背叛者的鲜血能洗净你的灵魂,让你知道背叛最高的神灵会得到惩罚,你表现得很好,我感受到了你的忏悔,仁慈宽厚的无所不能的我,决定原谅你,来到我面前吧,我为你洗罪,让你的灵魂高贵起来,你将代表我,统治这个人间,让这个世上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崇拜你并且向你奉献他们的灵魂!” 世子毫不犹豫的向那虚影绕过去,虽然仅仅是隔着一张云台,却如同天堑,小赤还是下意识的拉住世子的手,试图将他拉回来,不过世子此时如同着了魔,力气无比的巨大,一步步的转过云台,来到那人形光影面前,世子抬头,看似一脸虔诚,望着虚幻的人形目光中流露出虔诚的崇拜,那虚幻的人影点头,突然化作一道光,纯粹的光,从世子的眉心钻入。 小赤惊呼,感觉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世子始终是那种欣喜虔诚的表情,不过表情慢慢开始变化,像是突然觉醒,目光变得凌厉,然后端坐云椅之上,如同僵尸。 世子的神海内,一场大战展开,那人形光影此时变得高大无比,挥手之间带动那种令人心悸的法则之力,世子神海中的元神,化为人形,手持五行神剑,与那光明人影交战,那人信手打出一道门,大门敞开,里边有阴风怒号,无数阴魂挣扎其中,那光明人形开口道:“无论品行端正者、欲望者、暴食者、贪婪者、暴怒者、异端者、暴力者、欺诈者、背叛者,都要进去等待至高神灵的裁决,进去吧,我会拯救你的灵魂,洗净你所有的罪恶,等你出来的时候,你就会成为我的代言者,行走世间无所不能!”世子不言不语,手中剑连连挥斩,那虚幻的人形也不躲避,一剑剑加身如同无物,一只大手似从万古而来,向世子抓去,能破万物的宝剑,此刻浑然不着力,穿过斩过那只手,只是那只手毫无损坏,一直向世子抓下。 小赤浑身颤抖的抓着世子的手,他感觉到自己刚认的哥哥快要神魂散去,极为害怕,他脱口而出:“你在干什么?还不快去救他!” 小赤的身边,出现一道虚幻的影子,道:“果然到了时间,命运的轨迹没有更改,我等来了他就是等来了我未来的自己,好吧,什么至高神,不过一缕残魂,妄图炼化我的未来身,那是做梦!” 那虚幻的身影消失,来到世子的神海大世界,眼见那虚幻的大手抓来,同样伸出一只手,与那只手握在一起,两只手悄无声息的握在一起,看似云淡风轻,但是世子却感到自己的神魂不由自主的震荡,大有溃散之势,看到那只突然出现的手感觉那法则是那样的熟悉,世子看到那两只虚握在一起的手同时消散,化作无尽的法则散落在世子的神海大世界。 那光芒人形似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李龙,至高的神灵会在天上等着你,裁决才刚刚开始!” 两个虚幻的灵魂都消失了,但是他们都化为法则留在了世子的神海大世界内,世子端坐云椅,像是一尊塑像,外表看没有丝毫生机。小赤守在世子身边,这个时候反而安稳下来,自言自语:“原来你一直在我的身边,原来你一直等着这一切的发生,你要的就是这位至高神的法则,你好阴险啊,不过我喜欢,原来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过去了三天三夜,世子睁开眼睛,此时所见,满目阴森,全然没有了那鸟语花香,天道盟至高神灵,也就是创世神的一缕残魂孕育的法则原来如此澎湃,他早就盯着自己,一心想要炼化自己,那些天道执行者并非是受他的的旨意,而是一尊大帝,那个大帝私下也要取得他的神魂,然后可以成为比肩创世神的神明。而创世神分身无暇,只诞下一缕残魂来到这个世界,将计就计的用天道盟作掩护,寻找那个人的转世身,然后炼化,让自己更进一步。 都是算计,不过,最后却成为世子的养料。 “好一个地狱法则,不要白不要!”世子道。 第230章 我爱听,多说点儿 萧炎从北横山来到奉阳城,并没有去皇家学院,而是来到了皇帝燕璟泓的御书房,燕璟泓正在翻看奏章,身边陪着他的并不是太监公公,而是一直守护他的千天钧,燕璟泓看向匆忙的萧炎,问道:“何事如此行色匆匆?” “你应该感觉到了,那些人来了,不过我在北横山截住了他们,将他们骗去了南洋大陆,他们将在那里遭遇世子,不过我不担心世子,反而担心这里,明面上他们以二圣子为首,但是我隐约发现,其实还有更大的人物隐藏起来,他的目标似乎不是世子,而是你背后和世子背后的人,这个人极有可能是天道盟叶家的大帝级别的人物,我猜想他是想彻底解决你后面的冥界和仙庭的护道者,并且彻底掌控这个星球,他们显然想要整个星球,第二圣子不过是吸引你们注意力的幌子,一旦有冥界仙庭的人出现,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大帝?大圣以上的大帝?哪怕是在仙庭,大帝都是可以掌控一方界域的霸主,难道他能破开法则?”千天钧道。 萧炎道:“他们带下来天道镜,天道镜在第二圣子叶都的手里,但是大帝不同,虽然他也会受到天道法则的压制,但是这个星球的天道法则可不是只有天道盟的压制,还有仙庭的法则压制,是两种法则相互制约,一种是保这个星球,一种是破开禁制,将神界的势力彻底引入进来。他若有手段打破仙庭的法则,天道盟就会全面接管这个星球,到时候,不管是仙庭冥界还是这个星球上的人,都会成为他们法则之下的奴才,他们可以轻易的将冥界和仙庭铲除。” “你是感觉,就连你这个能查看整个星球的天道执行者都不能发现他的踪迹?”燕璟泓疑惑的问道。 “我虽然用千年的时间炼化这个星球的法则,但是,我说过,这个星球不仅仅有天道盟的禁制,还有仙庭布置的禁制,我炼化也只是其中一部分,而不能炼化全部。所以,一个大帝想要隐藏,我也无能为力,我只是感觉,却捕捉不到他的蛛丝马迹,但愿是我想的太多,不过,我一向相信我的感觉,所以,小澈你绝对不能暴露,还有为了将他引出来,我建议你的护道者主动出面,引蛇出洞,把他引出来,不然他藏在暗中出手,无论是谁都会有极大的麻烦!”萧炎急切的道。 小澈想了想,道:“他既然想找护道者的麻烦,护道者就隐藏起来 ,何必自我暴露?” “问题是他在暗处,说不定变成什么人的模样潜伏在你的身边,比如化成你最熟悉的人,让你防不胜防,所以,我们必须把他逼出来,让他暴露,这样我们才会有应对之法,而且要快,不然他深入世间,了解了一切,他会从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入手,也不知道他会用何种方式令你措手不及,所以,我建议护道者出面,吸引他的注意,让他暴露出来!” 千天钧点头,道:“少主,我觉得萧炎言之有理,可是如何才能把他引出来?难道我们要到处宣扬我们是少主的护道者,是仙庭的人?” 燕璟泓想了想,看向萧炎,问道:“你说那个人是奔着仙庭冥界的护道者而来,那么他该如何寻找?是不是先确定护道者护的是谁?当被保护的人发生危险,是不是可以逼迫护道者出现?” “你想以身为饵?不行,绝对不行,你和世子一明一暗,他吸引所有的火力,目的之一就不不让你暴露,这是一手暗棋,绝对不能暴露,何况你现在是一国之主,将来还是这个星球的主人,你一人身系整个星球,是未来人间的希望,若是那个大帝知道你就是目标,这个星球就是你的软肋,他若那这个星球做要挟,你又该如何应对?再好好想想,不能用这个办法!”千天钧急切的道。 燕璟泓摆摆手,道:“你们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既然第二圣子他们去追踪小玄,这个大帝不在暗中跟随吗?只要发现了小玄的踪迹,他出手,小玄必然陷入危险之中,护道人就会出现,他的目的是护道者,他怎么可能来到这里没有目标的寻找护道者?除非...” 燕璟泓看向萧炎,萧炎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在怀疑我?” 燕璟泓摇摇头:“我是说,他发现了你,你在人间千年,你掌握的信息更多,他会不会先找到你?” 萧炎感到头皮发麻,即便自己用千年的时间掌握了这个星球一半的法则之力,也绝对不是大帝的对手,若是他盯上了自己,自己如何逃脱得了?自己只剩下一个护道者老曾,还去了外地,即便他老家伙留在自己身边,也根本不够看,叶家看自己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一定会利用这个机会从自己这里榨取所有有价值的信息,然后杀了自己,为他们家的圣子除去一个竞争者。而且,从自己身上获取世子护道者的信息来的更直接更省事。 幸运的是在北横山那人没有出现,若是在北横山他就出现了,自己早就完了!“联系吕尚吧,这件事,我们都无能为力,希望吕尚能有办法!”萧炎道。 燕璟泓想了想,道:“这么大的事情,没准吕尚已经知道。” 萧炎点头:“为了不暴露你,我会暂时切断与你的联系,记住,我不会主动联系你,若是我主动联系你,那就是我有了问题,被取代了,千万莫信!” 萧炎隐身,出了皇宫,回到学院,封闭了自身所有的法则气息,变成一个寻常人。他还是觉得不妥,来到地理编纂室,叮嘱了一些事情,并告诉那些人,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编纂的事情拜托给大家,千万莫要耽搁。 萧炎离开了奉阳城,又向北掠去,不是逃避,他想若是那个叶家大帝盯上自己,也绝不让他在奉阳发现,漠北地广人稀,纵使死在那里,也不会连累别人。 燕璟泓早就知道了萧炎的想法,并且已经感知了他的去向,摇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不救你,大帝吗?我想试试!” 萧炎一路北去,那是燕璟泓作为质子曾经走过的路,过了北横山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和戈壁滩以及那座大湖,曾经几世,萧炎为了追踪到那个人的转世身,数次来过这个星球的北地。虽然贵为天道执行者,但是他也不是生而知之,对这个星球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何况还有仙庭的手段蒙蔽着这个星球,他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多的炼化这个星球的法则,争取成为这个星球的主人。 可是这一世不一样了,那个家伙有两个转世身,一个要创世,一个则有不知道哪个仙界大能给他的天地至宝天地炉,能熔炼天地于一炉。他千辛万苦历经千载所有的手段,在那个天地炉面前都成了笑谈,凭他现在的境界,那个燕璟泓想要炼化他也很容易,自己千辛万苦派人到这个星球各处勘察地理水脉,为的就是向他献宝,告诉他,不用炼化自己,自己可以将这个世界的所有法则都端到他面前,自己不好吃,可千万别吃! 到了那座大湖的附近,眼望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大湖,萧炎终于解开了所有禁制,主动暴露自己,来吧,我就在这儿! 没有让他等的太久,天空中有一道波动从万里而来,接着一个势压一切的人出现,穿着打扮和长相都很平凡,但是,他一出现,天地间似乎只有他自己,一个念头,就能让这个世界天翻地覆。 “萧家那小子吗?来到这里是为自己找个好地方吗?”那人道。 “叶天伯伯,你怎么会在这里?”萧炎拱手行礼,心中暗道,完了! 天道盟内,几个大家族里,叶家与萧家是死敌,萧家相比叶家,少了一尊大帝,就是眼前这个帝,不是叶家话事人,却是叶家仅次于叶家家主的第二高战力,在天界有名,自号:叶天尊! “不用那么客气,有些话得问你,说完了,我就送你回家!”叶天不那么冷漠,像是看着一个孩子,没有溺爱也没有敌意。 但是萧炎知道这个家伙的残忍,也不敢说那些过分的话,老老实实道:“伯伯请问,小侄儿知无不言!” “很好,也很乖!”叶天来到萧炎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说吧,这一千年你在这个世界里发现了什么,所有我感兴趣的,不但是那个人,那些护道者,还有这个世界的一些隐秘,说出来,我爱听!” 第231章 围攻大帝 萧炎果然老老实实把一切都说了出来,但是没有说一魂分二转世身,暴露了世子的来龙去脉,对燕璟泓的一切隐瞒的结结实实。 “我感觉你并没有说出全部,虽然都是实话,所以,为了验证,我需要搜魂,放松些,我不会毁了你的神魂!”叶天道。 萧炎看着一脸波澜不惊的大帝,似乎认命,叹口气,道:“叶伯伯,我可以自爆神魂的!” “别这样,我不想害你,放松,很快的!” 远处,出现两个人,叶天笑了笑,“吕尚还不死心吗?你不是我的对手,无论是在天界还是在这里!” 吕尚显得有点狼狈,跟在他身边的天河神尊看起来气色也还行,只是有些颤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叶天打败吕尚之后,并没有对他下手,捡了一条命,但是吓得魂都快飞了。 吕尚撑着剑,道:“只是差一点而已,你杀不死我,我能拦住你,我没有让你去南洋大陆,你不就没去成?” 叶天点头:“你是个麻烦,所以,既然你一直阻我,索性我成全你,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吕尚也不废话,手中剑悬起,宝剑瞬间一分为二,吕尚手捻剑诀,朗声道:“剑有道剑、法剑之别。道剑,出入无形,杀奸以去神散之法;法剑,世俗共睹,治人以技艺。” 面对施展帝之领域挥拳而来的叶天,吕尚脚踏七星步,空中绽放七朵道莲,宛若七星耀空,吕尚周身,双剑缠绕,帝之领域也没有阻挡他的脚步,剑诀一出,剑气冲天,“奸血默随流水尽,凶膏今逐渍痕消。消除浮世不平事,与尔相将上九霄!纯阳剑,诛邪!” 雌雄宝剑化万道剑光,在七星步和剑诀的加持下,剑光路线诡异莫测,宛若万道灵蛇扑上狂暴而来的叶天大帝。叶天也不敢轻视,帝之领域缩小,形成护盾,硬抗吕尚纯阳剑法,那万道剑光“蓬蓬”撞击在帝之领域形成的护盾上,向四外散去,整个方圆百里的天空,有剑光如杂乱的星辰动荡。萧炎和天河神尊被剑气排斥在外,不敢稍有靠近,生怕那充满天空的纵横来去的剑气将自己搅成碎片。萧炎仰望天空,感叹道:“这便是吕大仙人的剑道吗?果然不同凡响,想起过去数次扬言要斩杀吕尚,此刻想起来未免太过不自量力,即便自己掌控这片天地的一半法则,也不是吕尚的对手!” 叶天于纵横天地的剑气中踏步而行,一拳击碎一方剑气空间,一步一步靠近吕尚,吕尚以仙道之力维持着剑气囚笼,阻挡叶天的脚步,一边手掐法印,突然第三把剑出现,吕尚低吼:“天遁剑法,去!” 吕尚在空中留下的脚印化成的道莲如同印在空中,久久不散,但是吕尚人突然消失,快速隐形,只有三把剑在空中纵横来去与叶天纠缠,叶天见吕尚突然消失,也是一愣,随即突然转身向后出拳,一道拳印砸碎了一方虚空,吕尚被逼出身形,吕尚马上一指挥出一道剑气,同时三把剑全部射向叶天的领域,叶天顿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不顾身后三剑,一拳再一次砸向吕尚,正好吕尚指剑戳向他的左胸,叶天微一闪身,剑气破开帝之领域射穿了他的左肩,同时三把剑硬生生将他射出数千丈。 叶天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肩,摸了摸,有鲜血流出,叶天舔了舔手指,冷冷的看向吕尚:“道剑法剑天遁剑,吕尚,你果然不简单,不过这样不够!” 叶天手里出现一根法杖,向天空一指,天空顿时霹雳震天,裂开一道缝隙,从缝隙中有无数利刃倾泻而下,叶天法杖一指,指向吕尚,利刃汇聚成洪流,向吕尚奔涌而去。 吕尚也是叹气,大帝,相当于仙界的仙帝,这方天地终究还是对两人都有压制,战力不及正常的十分之一,但是即便在天界,二人都恢复巅峰修为,自己也打不过这个家伙,这个家伙需要像那九个人间九帝那种层次的才能做到碾压,而自己不及人间九帝,也不知私自跑下来丢了半条命的那个公孙虎恢复的如何了,还有那个家伙的一丝神魂降临为他儿子护道的家伙恢复了多少,那个家伙若是恢复,哪怕仅仅是本体战力的亿万分之一,对这个家伙只手可灭,只不过这个世界太脆弱,那等层次的家伙,哪怕是一丝神魂,若是全盛状态,哪怕是一出现,这个世界就会天塌地陷。所以,为了保护这个星球,天道盟和仙庭虽然你死我活,都不敢真正让这个星球消失,不是怕天道惩罚,而是谁动手谁就会遭受雷霆打击,这个星球困住了那两个小家伙的转世身,成为牢笼,同时也正因为有他们在,这个星球才安全,两方都不敢毁灭这个星球,因为两个大势力都有相互摧毁对方的能力。这就叫恐怖平衡。 吕尚祭出压箱底的手段,祭出乾坤图,乾坤图一抖,万千利刃化成的洪流向乾坤图中奔涌而去,势不可挡。叶天一惊,乾坤图化成的世界不但吞噬了所有利刃洪流,还对着他压了过来,要将他收入图中,叶天大吃一惊,飞身而走,他认识这个图,那是仙庭道祖炼化的一方宇宙,乃是一方宇宙之力,他即便是大帝,一界之主,也不敢正面对抗乾坤图,若是被收入乾坤图中,势必被镇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天以法杖开辟一条空间通道,就要飞入其内遁走,不想天空中掉下来一个巨大的炉子,正砸在他的头顶,他根本不知道这炉子为何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一砸,一个不小心没躲开,被砸入荒原,那炉子不依不饶,一下一下硬生生将那个地方砸出万丈巨坑。 吕尚身心微微放松,一口气泄了下来,就要跌落荒原,被赶来的燕璟泓抱在怀里,燕璟泓一边给吕尚度气梳理气息,一边看向大坑,吼道:“还想跑?” 燕璟泓想去追,吕尚抓住他,摇头:“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追了!” 燕璟泓不太服气,不过也不放心吕尚,“你受的伤很重,我要如何帮你?” 吕尚道:“别忘了,我不但是剑道师祖,还是丹道祖师,养一养,我会好的,你也别担心!” “那就去皇宫休养吧,那人多,伺候你的人也多,你不孤单!”燕璟泓诚心诚意的道。 “算了吧,我嫌闹得慌,我还是去东北,到那座墓前修养一段时间,还能陪着他们聊聊天。”吕尚道。 燕璟泓道:“他们,是不是快好了?” 吕尚看着天空,笑道:“没准早就好了,扮猪吃虎,那个叶天有苦头吃了!” 叶天被突如其来的一炉子砸的差点魂飞魄散,现在情况虽然没有那么糟糕,但是一时之间浑身如散架一般剧痛,而且魂力难以支撑他的神通法术,再打下去会吃亏,而且吕尚有乾坤图,虽然不确定他现在的情况下还能不能催动乾坤图,但是自己也不敢冒险,那可是道祖的法宝,在天界至宝中足以排进前三的存在,万一他能催动第二次,他可不敢保证还能逃离。 叶天想起萧炎曾说过,那个世子就是那个小子的转世身,去了南洋大陆,若是不能彻底铲除仙庭和冥界的势力,能将那个小子抓到手也不枉人间一行。他决定去南洋,去抓那个小子,叶都叶城那些人还是太嫩,他怕节外生枝! 叶天向南飞去,不过前方,一只大手突然爆碎了他前进的路线,横扫而来,还没等他施展领域护住自己,那大手一路横推,一下子将他扇飞,一道声音差点将他的脑浆震出来,“妈的,惯的毛病,敢追到这里,找死!” 叶天大惊失色,连看都不敢看,带着破碎的身体,不要命一样飞遁! 一个威风凛凛的人站在天空,他的身边还有两个人,那两个人同时大笑:“虎子还是那个暴脾气!” 另一个人道:“算了,没必要杀死他,他要恢复最少半年时间,他恢复后让他去找小玄,这块磨刀石才够用!” 三人笑了笑,那人又道:“吕尚又要去墓地,走,购置点贡品,总不能让他干守,得有点酒!” 第232章 苏屠掳 世子在南洋大陆上游逛,现在的他有点自信心爆棚,融合了第五世留在小赤神海中的一缕魂魄和法则,又融合了那个光影所遗留的一些地狱法则,现在的他感觉自己可以慢慢的在大世界中开辟天地人三界,若是三界完整,他的世界就会成为一个自带轮回的完美世界。 圣人圣王圣尊大圣?想试试,追击自己的无非是一个圣人一个神王带着一群神人,自己缠住圣人和神王,那些神人让欧阳金吕瑶吕道春慧月天谷秋叶他们练练手,实在不行,带着他们跑,反正那些人也追不上自己。 南洋大陆其实就是飘在海上的巨大的海岛,自己的第五世身三句预言,其实就是指示,这块大陆应该就是他所说的神迹之地,那个来历不明的至高神灵的一丝灵魂之身指的就是那个神灵,自己已经将那一丝神魂炼化为自己的法则,神迹之地也就完事了,这块大陆应该没有他需要的东西了。 然后是大海尽头,按照第五世身的指引,那应该是通过这块大陆之后再往南,一直到这个星球的南极,至于那里有什么,第五世身虽然探查过,好像是去找一个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门户,不过他没有找到,却险些葬在那里。 那里有未知的生灵,看不出境界,好像也不修境界,就是一群人形怪物,战力似乎也不受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第五世身也没有摸透那个地方的底。 现在世子也不压制自己的修为,也不怕被天道捕捉,现在的他很想找茬,和第二圣子带来的那些人好好较量一番。 小赤倒是心无旁骛,一直搜寻着各种好东西,只要是带有五行法则属性的事物,他都来者不拒,蚊子虽小也有肉,积少成多,他特别喜欢火属性的,只要得到无一不取,忙得够呛也乐在其中。 所有的好东西都吸收到大世界中,大世界所有人都因此受益,世子感叹,原来我就是个打工的! 二人一边探索一边走,此处大陆地广人稀,地形多变,有海滨有沙漠,现在 进入了一片热带雨林,其中不但植被茂密,各种各样的巨树乔木繁多,林中水系也极为发达,隐藏那个的各种各样的怪模怪样的动物更是数不胜数。脸盆大的火红蟾蜍,腰粗的巨蛇,甚至成了精藤蔓,毫无征兆的出没,世子也是一路收割,放在精灵界,交给小精灵们统治,精灵界也越发壮大起来。 二人忙的不亦乐乎,广袤的雨林下起了一阵瓢泼大雨,二人找了一个相对宽敞的地方休息,坐在一处河边的巨石上,小赤把玩着手里一直赤色小蛇,那小蛇盘在小赤的手腕上,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的像是一只手镯。世子看了看,道:“这是一只含有剧烈火属性火毒的赤链蛇,他的毒甚至能毒死一个神人,你也要小心些。” 小赤把玩着毒蛇,道:“我不怕,这家伙乖巧得很,而且,我不惧任何毒,哥你也是!” 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大雨戛然而止,世子看着河水发呆,自言自语:“那些家伙太笨了,怎么还不追来?” 远处,一队人肩扛这各种猎物,有的人还拿着木叉对着河里的鱼插去,一条鲜活的大鱼颤抖在木叉上,世子和小赤看去,小赤道:“他们怎么不穿衣服?” 那群人腰围兽皮,皮肤呈现红色,普遍比较高,就连世子这种在人群中身高处于出类拔萃的人和他们比较起来也显得比较矮小。那些人也看到了世子二人,先是一愣,然后兴奋的吼叫,向世子二人冲了过来,就像是看到了让他们感兴趣的猎物,目光中都是满目的贪婪和兴奋。 “野人,雨林中的野人,有一个种族被称为食人族,我们可能是遇到食人族了!”世子道。 一根带着尖刺的木棍对着世子捅了过来,世子一把抓住木棍,微一用力,木棍反向捅在那野人胸前,野人顿时气息不畅,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倒在河水中,不过并没有死去,其余野人看向世子,眼中有愤怒之色,一些野人对着世子冲了过来,另一些野人则抓过那个只是晕厥的野人,拖在一边,现场就开始大卸八块,就那样血淋淋的大快朵颐。世子恶寒,小赤更是差点吐了,刚才还是一块战斗的队友,眨眼间成为同类的血食,这变化太快,令人毛骨悚然。 刚刚失去了一个同伴,野人们除了愤怒并没有害怕,可能是他们也不知道害怕,这些野人恐怕比那些真正的野兽还要凶残,还要无所畏惧,这处地广人稀神秘莫测的庞大雨林,可能很少有人类踏足,他们对人类认识不清,所以根本不害怕,只是在他们的潜意识中,这个两个人类细皮嫩肉,应该比较好吃,在他们的眼中,人类和那些被他们杀死的猎物一样,只有好吃与不好吃的区别。 野人们疯狂的扑了上来,世子一挥手,一股猛烈的罡风刮过,方圆数十里的雨林狂风大作,那些野人们被这股突然而来的飓风吹到林中,大片雨林倒伏,无所畏惧的野人们不怕野兽和人类,却对自然的威力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钻出倒伏的树木,跪在地上,向天上祈祷,口中念叨着世子听不懂的话语。世子带着小赤离开了这里,雨林广阔无边,还是一路走一路收割,到了另一处森林内,森林中一处广阔的地面,有茅屋围成一圈,中间是夯实的黄土地面,有一群人,和野人差不多,男人女人都是腰围兽皮,女人胸前的两团物事明晃晃的,也不避讳。以黄土垒灶,男人杀野兽,女人烧水,世子看了看,这是个能用火吃熟食的种族,与先前碰见的那一伙明显不是同族,那伙人还在茹毛饮血,而这伙人已经知道使用烟火了。 世子不打算打扰他们的生活,带着小赤想要绕路而去,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半大的小子,也是红铜色身体,不过腰间并没有围着兽皮,浓密的黑色卷发,一双眼睛却是极为明亮,睫毛很长,忽闪着,像是表达着一种善意和一种渴望。 半大小子看着世子,指了指世子身上的衣服,世子指着自己的衣袖,问道:“你想要一件衣服?” 那半大小子用力点头,世子笑了笑,从大世界拿出一套衣服,道:“送给你!” 那孩子高兴的接过衣服,跑到河边痛痛快快的将身上洗的干干净净,然后小心翼翼的穿好了衣服,跑到世子面前,来回转圈,意思是询问世子好不好看。世子伸出大拇指,那孩子高兴的跑到场地中央,来回跑着炫耀。又有几个半大小子过来,疯狂的追逐穿衣服的孩子,并且撕扯,那孩子大怒,干脆脱掉了衣服,跑到世子这里,将衣服交给世子,然后向那些追逐他们的孩子们扑去,世子很是惊讶,惊讶的是那孩子出拳力道极为刚猛,一拳一个将那些孩子打飞,然后又跑到世子这里,要过来衣服,说着一些世子听不懂的话。那孩子穿好衣服,拉着世子就想往外跑。 世子终于被那些人发现,二十几男人手持木刺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对着世子一顿乱刺。 那男孩子愤怒大吼,从一个极为高壮的男子手里抢过了木刺,对着自己人一阵冲杀,二十几个男人居然被他一个孩子杀的抱头鼠窜,还不解气,冲到那些灶台前,一顿打砸,女人们惊恐尖叫,到处乱跑,而男人们面对发疯的孩子也根本不敢抵抗,向四外逃窜。 那男孩子手持滴着血的木刺回到了世子跟前,“苏屠掳,苏屠掳!” 世子愣住:“苏屠掳,你说你叫苏屠掳?你会说话?而且你能听懂我的话?” 男孩子点头,世子道:“你和他们不一样,长得也不一样,你不是在这里人?你来自哪里?为何沦落到这里?” 男孩子点头,脸上又有迷茫之色,仿佛丢失了一段记忆,让他陷入困惑之中。 “你要跟着我走出这片森林,对吗?”世子问道。 苏屠掳点头。 第233章 我带你飞 世子也不想打扰这里人们的生活,知道这个苏屠掳要跟着自己出走,带着他走了,而苏屠掳连看都不看这个部落一眼,像是终于找到了解脱的方法,跟着世子毫不犹豫的离开。路上,世子一直在跟苏屠掳说话,试图帮助他找回记忆。不过那小子除了迷茫就是迷茫。世子也只好由着他,让他自己慢慢回忆,急不来。 不过小赤倒是和这个苏屠掳投缘,二人话比较多,尽管有的时候驴唇不对马嘴,但是二人显然乐此不彼,唠的反而越加热闹。 终于走出雨林,这一次再一次遇见了一座城池,世子睁开天眼仔细打量,没看出有什么迷幻阵,确定这是真实的人间城郭,这才带着二人靠近城池。 被幻境骗怕了,一切都得小心翼翼。 叶城叶都以追踪秘术跨越大海,锚定了世子就在雨林中,误入食人部落,野性十足的野人们根本不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他们看到任何人都是血食,结果招惹了他们不该招惹的神人,整个部落被屠戮一空,一行人甚至杀穿了整个雨林,屠戮了所有他们见到的部落,然后按照定位一路向南飞驰,也看到了前方有做城池,不过,这个时候,又失去了世子的行踪。 世子来到人间城郭,不想因自己给城池找麻烦,又一次隐匿了自身的法则气息,整个人变得和这个城池的人一样普通。这是一座很大的城池,世子走在街上寻找酒楼,小赤道:“不要像那座城一样,不好吃!” 三个人走进一家酒楼,是一座带有院子的酒楼,看起来很豪华,院内还有水池,有高大的棕榈树,水池中央是一座石台,石台上有一尊白玉塑像,是一个女子抱着一个孩子的的塑像,女子和孩子的形象栩栩如生,世子没感到什么,旁边的苏屠掳却看着有些发呆,不过很快摇了摇头,跟随着世子进入酒楼大厅。 三个人,就这么出现在大厅,只是这里似乎正在有一个聚会,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看着突然进来的三个人都有些发愣,世子也没见过这种情况,下意识喊了一句:“小二,上酒!” 那些男男女女的人更是吃惊,这里哪来的小二?而且听口音,你不是当地人啊,如今的傻帽胆子都这么大吗? 终于有人来到他们面前,对着世子礼貌行行礼:“先生,你恐怕来错地方了!” 世子看了看左右,看了看那些人,那些人手捧着酒杯,也没个座位,举着酒杯到处走动,还有一些男女搂抱在一起如胶似漆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再看那些人的打扮与自己等人不同,人家衣服是衣服裤子是裤子,不像自己三人,一身长衫,虽然也挺好看的,却与这里格格不入。 那些人都看过来,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三人,世子也一时反应不过来,自己也感到像是来错了地方,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这不是酒楼?” 那年轻人道:“先生,你们是拍戏的吗?哪个剧组?不过这里是酒楼,也不叫酒楼,这里是皇宫酒店,在这里的人都是名流显贵,剧组的人并没有住进这里,他们也进不来...等等,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世子越发懵圈,听不懂,什么剧组酒店,那是什么玩意?世子指了指众人手里的酒杯,道:“有酒就没错了,就是酒楼,桌上不是有菜有肉嘛,照着那个给我们来一桌,不差钱!” 为了表示不差钱,世子特意拿出一锭金子,放在那年轻人手里,金子,够这一桌不? 众人全都围了过来,极为诧异也极为好笑的看着世子,世子也是奇怪,道:“看着我们干什么?你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哄堂大笑,有一个人走了过来,看着世子三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笑道:“这家伙入戏太深了,哪个剧组?拍的什么戏?武侠?宫斗?还是穿越?” 世子面对众人的嬉笑,也没有在意,分辨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从大海那边来的,穿过了沙漠穿过了热带雨林,来到这里,看到你们这座城池,就想着进来尝一尝你们的特色,怎么,你们是取笑我们吗?既然是酒楼,哪有赶走客人的道理?” 众人面面相觑,“穿过大海?穿过沙漠?还热带雨林?开什么玩笑?你是哪里人?” 世子无奈,道:“算了,看来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这时一个气质高贵的女子走了过来,“这三个人挺有意思的,留下吧,想吃什么吃什么,不要钱!” 世子对女子行个礼,道:“看来到哪儿都有好人,你很不错,我看好你!” 女子嫣然一笑,众人也跟着哄堂大笑,一个小年轻走了过来,笑道:“无知无畏,你看好?你以为你是谁?” 那女子却是更加来了兴致,来到世子面前,一只手搭在世子道肩上,手指撩拨世子的鼻子,世子轻轻的将那女人的手挪开,道:“男女授受不亲,还请自重!” 那女子笑的花枝招展,看着世子笑道:“我越发对你感兴趣了,请问你叫什么?从何处而来?来此何意?”世子揉揉鼻子似乎很不适应女子的香气,稍微躲开一些,道:“天涯路人,何必问那么多?好像我真来错地方了,告辞!” 世子从众人的衣着打扮和饮食方式上已经看到极为诡异的不同点,他怀疑自己又陷在幻境中,睁开天眼来回扫射,只是看不出端倪,世子对众人拱手:“不小心误入,还请莫怪,本世子现在就走,不打扰了!” 世子带着小赤和苏屠掳就要出酒楼的大院,三人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何如此,这个地方好像处处透着诡异,而且还有很多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对着自己一闪一闪的,世子本想以眼力将那些东西化为飞灰,只是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地方如此繁华,若是被天道盟那些人追来,说不定会给这些人带来无妄之灾,所以,想尽快离开,免得他们受到牵连。 “你们说电影电视里边那些飞来飞去的古装戏镜头,都是吊着威亚拍摄的,小老弟,你会不会飞,给我们飞一个?”那女子不依不饶,转个身又堵在世子面前,眉眼飞舞,毫不隐晦自己的勾引之意。世子看了看那女子,突然来了兴致,“飞?好啊,我带着你飞!” 世子一把搂住那女子的腰身,如飞鸟展翅,在大院内飞来飞去,那女子惊呼一声,吓得脸色都白了,众人也都惊呼,“看,没吊钢丝,没有,他真的会飞!” 那女子起初吓得惊魂失措,不过飞了一会儿靠在世子的怀里,竟然有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紧紧地搂住世子,又偷偷摸摸亲了世子好几口,世子落在地上,将那女子放在地上,道:“过瘾了吧?告辞!” 那女子再一次缠住世子,道:“我不知你是谁家公子,玩的挺花的,不过也确实有两下子,真的会飞檐走壁,还请留下来,今天,这里是我的生日酒会,我请你留下来,和我一起过一个不同寻常的生日可好?” 世子看着众人,神识散开,瞬间充满了整座城池,他意识到不妙了,他现在几乎明白了,这里不是幻境,但也不是没有进这座城池前的那种现实之境,时空错乱了,他们误入了其他时空! 世子皱眉,那女子以为世子不高兴,连忙道:“我并非强人所难,只是,公子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了我的生日宴,这是缘分也是因果,还请公子暂且停留,让我们好好喝几杯如何?” 这个时候,众人也都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怕不是从古代穿越而来的吧?那不是脑残玄幻小说才有的情节吗,难道现实中真的有穿越这种狗血剧情? 世子看了一眼大厅中琳琅满目的盛大酒宴,点点头:“好!” 第234章 查房 酒会继续,上百人的盛大场面,人们都争先恐后的向世子跟前凑,这个会飞的身穿长衫的年轻人即便不是穿越而来,也是那种隐居仙山神秘之地的仙神传承的门人,手中会闪烁的东西一直不离开世子等人,不时的有人会惊呼:“在线超过一千万了,这流量,快爆了!” 世子也学着别人的样子,拿起酒杯到处溜达,无声的与人举杯示意,跟在身边的女子这会儿又变成了正牌女友,与世子一道向人举杯示意,像是女主人。那女主人消失了一会儿,再回来时是一身白色长裙,发髻高耸,脖颈修长,如同白天鹅,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挽住世子的手臂,在外人看来,那就是一对情侣,一对长相如天仙的一对壁人,身后跟着的小赤,白面如玉,另一个则是天然黑色卷发,脸色虽然红铜,但是那棱角分明得很,冷峻的气质甚至没有人会认为他是个半大小子。世子走到哪儿,呼声和欢闹声就跟到哪儿。有人喊:“李琪,换了新欢了吗?好啊,那男人帅气的让我窒息,让给我吧,我的好妹妹!” 世子绝非无聊的想留在这里跟这些人进行一些无聊的游戏,他确定他遇到了时空错乱,他得想办法走出去,现在他倒是希望叶都叶城也能追到这个时空,那样的话,也许他们有办法走出去。 世子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为何遇到了这种诡异的事情,那块大陆,有海滨有高山有沙漠还有热带雨林,不过就是看见了一座城走进来而已,怎么就错乱了? 这块大陆有点诡异,第一次看到城池喝了一口很不好喝的酒然后就陷入了另一个世界,遭遇了那个天界至高神的一丝魂灵的灵体,试图炼化自己,若不是自己的第五世在小赤的神海中留下后手,保存了一缕法则魂,与自己合力反向炼化了那个至高神的残魂,那么自己说不定就着道了,自己恐怕连逃离去转世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更为诡异,时空错乱,他都不知道自己去了哪个空间,哪个时间段。 世子一边像是木偶一样被那个李琪拉着东一头西一头的与人碰杯对饮,神海中时刻收集着这个城池的信息,没有看见什么时空隧道或者时光之门,难不成要尝试一下剑开天门?但是,开了天门又能如何?通过天门就能回到原来的时空吗? 那女子李琪对世子越发黏糊,恨不得身体都靠在世子身上,丰腴的胸部压着世子的胳膊,让世子感到自己的手转圜的空间越发小了,世子笑道:“你是想跟我睡觉吗?” 那李琪一愣,随即大笑:“我愿意!” “皇宫大酒店疑似出现了自古代而来的穿越者,三个人,一个如同来自中东,一个如杨二郎,眉心有竖瞳,一个就像是我神州的古人,如同谪仙英姿非凡,鱼城最为尊贵的大小姐李琪陷入谪仙人的怀抱中不能自拔!”那些根本进入不了皇宫大酒店的人在酒店外一层层开启了现场直播,这个疑似题材,就是泼天的流量,那些靠流量吃饭的,怎能错过这等机会,不多时,皇宫大酒店外,聚集了数万人,来了不少警察特警,也未能驱散疯狂的人群。皇宫大酒店的安保更是如临大敌,甚至在酒店四周请来了不少武装人员,严防有人窜入大酒店内。 大酒店内,所有的灯都点燃起来,世子仔细看了看,也没有感到奇怪,天黑了吗?难道我真就陷入这里了吗? 愁人!世子一边应酬一边将这屋里的所有人都探视了一遍,这里并没有什么修行者,都是凡人,这里的人也没有制造幻梦空间的能力,更不可能是这些人将自己带进了现在的时空。越是如此世子越是发愁,都是凡人,哪怕是有修仙者或其他路径的修士,自己也好通过他们的修行路径,探查到哪怕是一丝与原本世界的不同之处,从而找到破界办法,走出这个时空。 大酒店内,随着人们对世子的熟络,那些人对世子充满好奇,架设无数个直播摊位,非要让世子表演一下功夫,世子推辞不过,拿出一支毛笔,虚空而画,寥寥数笔,一只金龙栩栩如生,不是如生,那金龙真就飞舞起来,龙吟真真切切,在人们的头顶盘旋,人们纷纷躺在地上拍摄,惊叹声此起彼伏。世子一点金龙,金龙化为迷你小龙飞在世子的掌心,甚是可爱,那李琪兴奋的跺脚:“亲爱的,能给我吗,我要养他!” 世子摇摇头:“你养不起!”那小龙钻进世子的大世界。李琪鼓着嘴,尽显可爱神态,世子不为所动,只是一直收集着酒店外的信息,直到现在也没有端倪。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场生日宴总会有结束的时候,李琪根本不想离开,就在皇宫大酒店开了房,几个要好的姐妹也留了下来,世子三人不想分开,李琪无奈,给他们三人开了个总统套,而自己和两个姐妹就在隔壁住下,三个人鬼鬼祟祟的商议,要在今夜拿下这三个人,李琪分那个世子,另一个姐妹声称要拿下那个有三只眼的小年轻,而另一个则对那个天然卷发的小子有兴趣,三人商量妥当,鬼鬼祟祟的打开了总统套,悄悄摸摸的进入。世子无心看这个豪华的房间,倒是小赤和苏屠掳,一会儿躺在这张床上,一会儿躺在那张床上,见有巨大的洗浴间,二人鼓捣了一会儿,脱了个光光,无师自通的洗澡,洗的不亦乐乎。 世子见三人进来,也没有奇怪,见那两个女子鬼鬼祟祟的进入了洗澡间,里边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世子笑了笑,看向李琪:“怎么,要跟我睡觉吗?” 李琪脱光了衣服,扑上前来,喊道:“我是个纯洁无瑕的女人,你可不要欺负我!” 世子笑了笑,门外,有人猛烈敲门,还没等房内人吭声,房门被暴力打开,有人高喊:“查房!” 李琪吓得赶紧用被子裹住自己,世子倒是衣衫齐整,不解的看向闯进来的人,有人奸笑:“李琪,你也有今天!” 世子还没有说话,房间外又有一伙人进来,为首的人喊道:“驱赶闲杂人等,封锁酒店!” 世子没有明白是怎回事,什么查房什么封锁,而且看起来这两伙人还不是一伙,先来的那一伙被后来的这一伙人迅速制服被驱赶出房间。在被窝里浑身颤抖不敢冒头的李琪恨不得掐死自己,这人丢的,在洗澡间那哥俩极为天真,本来勾引穿越者的两个女子变成搓澡工,正在卖力的为哥俩搓澡,被这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吓得躲了起来。小赤和苏屠掳则穿好衣服,来到房间内,看到有那么多人气势汹汹,看向世子,世子正一脸懵,小赤道:“哥,啥事?不就是睡个觉吗?这都谁啊,至于吗?” 那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穿和这个世界其他男人没有什么区别的衣服,道:“留下三个人,其余人到房间外警戒,不得让任何人来到这个楼层。” 那人来到世子面前,掏出一个小皮本本,在世子眼前晃了晃,道:“我是国保局特工陈力,有些事情需要向你核实,还请配合!” 世子点点头,“有什么事情尽管问!” 陈力道:“你们突然出现在鱼城,你们可知因为你显露的神秘能力通过直播已经造成了很多人的世界观崩塌,在世界上造成极大的影响,我们相信你们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所以,你们的出现已经对我们这个世界造成了极大的冲击和混乱,我们要确定,你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会不会对我们这个世界造成危害!” 世子到这个时候已经确定,由于时空错乱,他已经来到了另一个时空,沦落到另一个世界。人家担心也正常,所以世子并没有反感,说道:“也许我们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们处在另外一个时空,我们是不小心穿越到这里来的,至于为何到了这里,请相信我,我也是发懵。我能看得出来,这个世界与我所处的世界有很大的不同,我们都是修行者,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无修行者,还有请放心,我对你们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恶意!” 陈力道:“我相信你,不过有一件事情需要您配合,因为您的出现造成了世界范围内的影响,我相信将有很多国家很多势力要找到您,从您身上得到他们需要的东西,所以,在您没有找到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之前,您需要处在我们的监护之下,我们将不会允许任何人接近您,当然,如果您需要这三个女孩子,我做主,她们可以跟在您身边!” “这么说,我们被软禁了?”世子玩味的看着陈力,陈力道:“我们绝不允许敌对势力得到您的能力,因为那对我国将是一场灾难!” 第235章 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 世子想了想,点头,我很理解,哪怕是在我们那个世界,也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的加入对方势力,既然先落到这里,那么索性就认可我就是这里人,所以,我愿意配合。 陈力学着古人的样子,对世子抱拳:“您知道吗,我是面对一个远远超出我们这个世界的不明身份的人说话,我早就快支撑不住了,不过现在好了,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这里已经成为整个世界的焦点,您在这里会给这座城市带来极大的安全隐患,我们需要将您转移,放心,我们给您转移的地方不会比这里差!”陈力道。 陈力对身边人说道:“马上秘密联系局里,派来一架直升机,就在皇宫大酒店楼顶停机坪,我们马上转移。” 忍不住的李琪终于裹着衣服冒出头,问道:“我们也可以跟着吗?” 陈力道:“穿好衣服,即便放了你们也绝不是这两天,你们都需要跟着我们走,不然今天我们的对话我们不放心你们不会传出去!” 李琪偷偷摸摸淅淅索索的穿好了衣服,洗澡间,那俩闺蜜也跑了出来,不但没有不能回家的沮丧,反而一脸兴奋,“我们真能跟着去?” 陈力叹息,若不是不能随意杀人,房间里这三个女子肯定一个不留,这可是涉及到国家机密。不过一起带走,若是信不过他们,将她们变成痴呆也无所谓,那就看他们的运气了。 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由远而近,陈力道:“诸位跟我走吧,我们得马上离开这里!” 陈力和另外两个人带着世子和小赤苏屠掳沿着安全通道直接来到皇宫大酒店天台,直升机已经停稳,陈力和那人将世子等六人带上直升机,随着直升机的轰鸣,飞驰而去! 直升机降落在一处群山中的秘密基地,陈力带着世子等人进入了一栋别墅,里边有几个男女,见到陈力到来,均在门口躬身行礼,陈力道:“按照特级贵客标准,安排客人的安保和待遇,另外这栋别墅,除了拥有我亲自签发的特别通行证,其余人不得靠近这里!” 陈力将世子领进屋,为他们安顿好吃喝玩乐的地方,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要出这座房屋,而且让他们配合自己,给他们登录特殊档案。 慕容钧灏,男,异世界大燕国南洲人,十九岁,修道者,境界不明。 苏赤,小名小赤,异世界东洋大海土着,十八岁,修道者,境界不明,会喷火。 苏屠掳,异世界未知大陆雨林部落土着,十六岁,力气大,徒手能杀死一头大象。 这便是世子配合陈力登记的档案,从此,世子便和这个世界有了因果。 三个女子,李琪,莫婉,唐琳,都是鱼城显贵之后,特别是李琪,是鱼城雄霸一方的豪门李家的千金,二十一岁,马上大学毕业,另外两个也是同样的大学而且是同班同学,她们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被关入这座秘密基地,不过三个人显然极为兴奋,这便是传说中的穿越者和修仙者吗? 三个女孩子一人缠住一个男子,修仙,这种传说中的事情,难道真就被自己碰上了?李琪缠着世子,让他给自己显露几手,世子无奈,只好显露一些神通,惊得三个女子差点眩晕,于是缠着三人想要修仙。世子查看了了一下她们的体质,利用几天的时间为她们洗筋伐髓,教会她们引气入体,也仅仅是几天时间,三个女孩子还真能聚气凝元,走上了练气之路。 世子广散神识,一直游历万里范围,查看这个世界的面貌,几天下来,他基本确定,凭他现在的手段,似乎很难破开时空屏障,逃离这里,想要离开,就得找到正确的办法,比如跨越时空,开辟时空通道,但是,即便这样,也不敢保证开通的时空通道是正确的路线,说不定还会被送到另外一个未知空间。 女孩子们的手机已经被没收,房间内除了电视,没有电话什么通讯设备,更别提电脑。这里几乎是与世隔绝,不过三个女孩子都没有着急,反而沉迷在修炼世界,体会着修炼带来的美好。 世子当然也去大世界中游荡,见过那些圣地的一些大修士,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他们,不过还是拒绝了他们要来体验一番的想法,还是别添乱了,安静的待几天,整理一下这些日子所见所得,看看,能不能走一走时间长河,通过时间长河走出这个世界。 又呆了几天,有人来到别墅,是一个中年人,那人来到屋子里,对世子极为客气:“您就是慕容钧灏先生吧?陈力将军现在在海都遇到了麻烦,他想请您去帮忙,他说,他只相信您,而且也只有您能有办法帮助他脱离困境!” “困境?什么困境?”世子问道。 那人道:“既然是陈将军请您,我也就不隐瞒您了,我叫马行云,国保局二处处长,陈将军到海都,是因为海都最近发生了一些奇异的事情,经常有建筑莫名起火,最近又有一座大桥垮塌,还有某些村庄莫名其妙的感染了瘟疫,海都乃是我国最重要的商贸金融和制造业中心,连续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国人很不安,陈将军亲自率队前往侦察,初步确定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发动灾难,陈将军找到了蛛丝马迹,却不想被困在一处山谷中,他利用最后的手段传信给我们,让我们无论如何请您出山,解决这一股神秘力量带来的灾难。”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道:“也好,反正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跟你走一趟,不过,他们几个人都需要跟我走!” “没问题,我们已经安排好了直升机,还请先生这就跟我们走吧!”马行云道。 坐上直升机,世子透过窗户看向外边掠过的崇山峻岭,问道:“马先生,你们这个世界没有修行者吗?” 马行云道:“世界广大,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我华夏就有很多隐秘,虽然我们这个世界以科技文明为主,但是也不是没有一些科技文明解释不了的事情,比如我们也有很多自古流传下来的一些修炼秘法,还有一些不见于文字传播的口口相诉的古老秘法,巫术蛊术还有丹术也在民间秘密流传,国外还有很多邪恶巫术,还有一些传播瘟疫的歹毒手法,还有传说中的地狱等等,不过,他们在这个世界都不是主流,甚至很多人都不相信有除了科技文明以外的其他文明存在,所以,当慕容先生您出现,展现的那一手神通,已经颠覆了很多人的世界观,有很多年轻人甚至都不读书了,到处寻找修仙秘法,这怎么得了?所以,我们找到慕容先生,绝非对你有恶意,而是我们必须不让您和普通人接近,免得影响越来越多的人,还有就是我们也怕您的一身本事被敌对势力或者敌国得了去,然后对我大炎不利。我们不愿意与先生为敌,但是,我们不敢放任先生在这个世界乱逛,您的存在,让我们非常紧张!” 世子笑了笑:“我理解,看来是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若有可能,我会尽量的帮你们做一些事情以作补偿。” “慕容先生客气,我也是从小被国保局挑选并秘密培养的种子,按照武道境界,我在我们这个世界已经堪称顶尖,不过我知道与先生的手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若是先生不嫌弃,我愿意拜在先生门下,还望先生指点。” 世子道:“我在这个世界不会太久,不过,我很喜欢你们这里的人,若有时间,我愿意给你一些东西,供你参考。” 马行云恨不得现在就给世子跪下拜师,不过马上快到了海都,直升机直接落到海都一个大酒店平台,马行云立即带着几个人入住酒店,酒店内,早有其他人迎接马行云一行。马行云道:“马上开会,把这里的情况详细的向我汇报!” 那些人带着马行云和世子一行人来到一间会议室,操作员马上调取资料投影到大屏幕上,同时将卫星信号监视的那座山的现场也投放到大屏幕上,世子很惊奇,好先进啊,这就是科技文明吗? 手下军官开始介绍海都城这些日子发生建筑物垮塌着火的基本情况,介绍那座山的情况,那军官道:“陈将军追查到了那些人的一处落脚之地,但是不敢保证那是他们的唯一落脚之地,不过,陈将军说,只要控制那里,就能找出幕后真凶!” 第236章 哪都有卖国贼 世子看了好一会儿投影,道:“你们暂时留在这里,我出去到实地看一眼!” 马行云看着世子,世子笑道:“不用担心我会跑,他们都留在这里,另外,你们随时盯着大屏幕,若任何地方有异动,你们马上派兵围剿。” 世子二话不说,化为一阵青烟消散,会议室内,众人目瞪口呆,这就是修仙者的能力吗? 世子隐身在这座城池的高空,将神识散落在各处,探查一番,然后向那座山峦飞去。 世子落在山峦内,那山峦也隐藏着一些建筑,像是他住过的那种别墅,隐约间,那散落建筑的地方有阵法笼罩,不过这样的阵法在世子看来不值一提,他甚至没有破坏阵法,就轻而易举的落在那处建筑内,进入一个院子,院子内,有一些全副武装的人正在严阵以待,世子轻而易举的进入了屋子内,陈力身上有他的神魂印记,陈力对世子不放心,世子也想从陈力的身上了解一些事情,都有后手,不过世子的手段显然不是他们能理解的。 陈力是躲在一个地下室隐藏,这个地下室被人包围,里边已经发生了几次战斗,陈力现在已经是弹尽粮绝,处于险境,而那些包围地下室的人,忌惮陈力的战力,现在就是围困,等待着陈力精气神耗尽,就一鼓作气将他擒拿! 世子突然出现在地下室门口,那些人见到世子出现,数十条枪对准了世子,二楼,也有一些人伸出了枪口,有人道:“你是谁,居然能闯进这里,你要干什么?” “找人!”世子淡淡的道:“下边有我朋友,我要带他出去!” “找死!”那人一挥手:“杀了他,我们的人不能在此地暴露!快,开枪!” 几十条枪同时开火,无数子弹打在世子的身上,世子随意掐住一颗呼啸而来的子弹,揉了揉,又闻了闻,笑道:“火器,力量不足,连一块石头都打不破。” 那些人疯狂的开枪,世子一挥手,将所有子弹反射回去,精准无误的从那些开枪的人的额头穿过,数十人全部倒地死亡,又有数十人疯狂来到,世子道:“这样的火器伤不到我,都退下吧!” 地下室内,陈力听到枪声,以为有大部队找到了这里,从地下室冲了上来,又被一阵子弹压了回去,世子无奈,又将那些子弹全部反射回去,又有数十人死亡,喊道:“陈力,上来吧!” 陈力冲了出来,见到满地死尸,他知道这个世子的神通,却没有想到八九十枪手居然被他全部射杀,他连子弹都伤不到分毫,可想而知这得是多大的修仙者,这个家伙若是能成为大炎的守护神,大炎又有何惧! 这座别墅又被很多人包围,那些听到枪声赶来的人还源源不断,陈力道:“这是敌国在大炎收买的一些民间势力,还有一些从外国来的佣兵,他们的背后有一个主子,是某国外的可以左右世界的大型财团,他们早就渗透到我国,目的是搞乱我国,并传播瘟疫,从而征服我们国家!” 世子道:“你们国家的出卖祖宗的人也太多了点,我看到,仅仅是在海都,就有不少这样的据点,还有一些修行者参与其中,好像你们国家不爱国的也不少啊!” 陈力叹道:“钱,我们这个世界,钱是第一位的,为了钱,他们可以出卖祖宗,可以泯灭人性,为了钱,他们都能把自己的父母妻儿老小出卖,他们已经没有了做人的底线!” “又来了很多人,都杀了吗?”世子问道。 “杀!”陈力眼睛冒火,“这些人已经不是人,留着也是祸害!” 陈力拿出手机发布命令,命令特战队扫荡清明山! 世子带着陈力,一路横推,不管过来多少人,火力有多猛,陈力站在世子身边,无论多少子弹都在他们面前一丈纷纷掉头,向开枪的地方反射回去。 “帮我抓住那个个人!”陈力指了指院门顶上的一个人,那人看着世子,有些意外,世子伸手一吸,那人不由自主的哪怕是相隔百丈,也被世子抓在手里,制住那个人几处穴道,丢在地上,道:“你的兵快到了吧?这个人交给他们就可以了,我带你们去另一处,那里窝藏着一些修士,我带你去!” 大部队来到,包括马行云等人,马行云道:“陈将军,您没事吧?” 马行云指了指脚下人,“带走这个人,一定要看好,他是一个重要人物,一定不能让他死了或者逃走!” “命令第五小队,回到城内,随时听从我调遣!”马行云命令道。 世子拎着陈将军踏空飞走,转眼间来到海都城内一座大酒店,世子带着陈力隐藏身形,来到99层没有门牌号的房间。世子带着陈力进屋隐身,巨大的房间内有几个人正在轻声细语的聊天,其中一人坐在主位一个宽大的沙发上,手中的红酒杯在手中转动,对另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说道:“大照帝国隐忍了数十年,表面上给大炎当孙子,其实我们一直在大炎安插不少奸细,收买的当地人也数不胜数,他们都在各级岗位的重要位置,为我们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情报,关键的时候,他们都可以成为我们手里的棋子,对大炎背后实施致命一击。我们的军力已经部署到位,天上的海上的海底的,我们的背后还有这个星球的掌控势力,所以无论是军事政治还是钱财以及背后的势力支持,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也是到了和大炎翻脸的时候。这一次隐藏在海都城各个据点的力量,就是准备一旦战争来临,就在大炎内部制造杀人放火舆论传播等混乱,让内部乱起来。还有,我们已经有神秘力量部署到了大炎各个基地的外围,一旦乱起来,我们的神秘力量将会冲进这些基地的内部实施刺杀,将那些重要的人才和负责开动战争机器的人杀死,还有一些早就心向我大照帝国的你们的内部的人,将会发动舆论战,鼓动在校的大学生进行反战示威,给你们的征服施加影响。特别是网上的舆论,你们的国民会分成两派,两派在网上打的不可开交,然后发展成为线下恶斗,你们的社会将会乱成一团,到时候,我们会在星球盟友的帮助下,对大炎的工业和重要基地进行毁灭性打击,然后我们会登陆大炎大陆,彻底征服这个大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对面人道:“我是被你们绑上了贼船下不来,我背叛了祖宗,我自感难以面对我的历代祖先,但是,滕先生,我的家属控制在你们手中,我希望你们尽快将他们送到贵国,这样我也无后顾之忧了,可以全心全意的配合你们!” “房先生尽管放心,我们正在安排这件事,您的父母妻子儿女和您的一些朋友我们已经保护起来,专机就要来了,他们很快就能到达他们理想的国度享受高品质的生活,他们将成为我们的自己人,会得到很好的照顾。我们能做到这些,所以,请房先生也要满足我们的要求,我们需要你们的海防布置图,这也是我们用这些年在您身上下这么的工夫争取您的原因,也是您的亲人们在大照国享受贵族生活的条件。我知道这很不容易,但是,这么多年了,我相信房先生已经得到了不少信息,只不过是想和我们讨价还价而已。现在,我们已经满足了您所有的要求,到您兑现您的承诺的时候了!” “所以,趁着我还没有暴露,我需要回到总部一趟,总要把那些东西拿出来!”房先生道。 隐藏起来的陈力气得浑身发抖,他不会神魂传音,怕暴露只能强忍着愤怒的情绪,看向世子,世子道:“你放心,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那个卖国贼,是我大炎海战部的副将,掌控着海战的布防机密,他若是真将海防布置图出卖给大照国,对我我们来说是极为重大的损失。会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我必须阻止他,抓住他并对他进行审判!” 世子道:“看来这里是大照国侵入你们国家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端掉他,可以暂时打断他们的所有计划,而且,我建议你们,趁此机会不要手软,一举将那些隐藏的大照国所有基地都摧毁,并且清缴你们的卖国贼!” “你可以用你们的手机将这些人都录下来取证,这将是惩办他们的最有利的证据!”世子道。 陈力道:“我早已取证,并且,我已经启动了我身上的秘密装置,在这里的所有情况已经通过专线的实时传输,直达我们的总部,并留存了所有证据,不过现在,我要阻止这个叛徒!” “不急,还有人来!” 第237章 两个世界的人 果然,过了一会儿,房间门再一次打开,进来四个人,世子看了看,居然是身有修为的练家子,看样子是金丹修士,在这个世界应该处于巅峰了。其中一人道:“滕先生,清明山发生变故,总部指示我们,一切行动暂时终止,而且总部命令,所有人撤走,不得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为何?就是因为损失了清明山?我们忙碌了几十年,难道就要放弃吗?还请给总部回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那金丹修士道:“滕先生,我只负责传话,而且,总部之所以派我们前来,就是无论如何保护滕先生顺利撤离,而且包括这位房先生一并带走,不得有任何迟疑!”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做此仓促的决定?我不明白,还有,清明山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滕先生发泄发怒。 “总部得到消息,大炎境内来了一个我们这个世界根本无法想象的人,这个人在大炎表现了不可思议的神通,被传播到整个星球,这是高出不知道我们这个星球多少维度的修仙文明的修炼者,而且很明显,这个人被大炎得到了,我们所有的安排在这个人面前都不值一提,所以必须停止,我们得想办法找到这个人,并且得到他。还有,清明山死了将近一千人,都是荷枪实弹的战警,据留在那里的监控显示,只有那个人一个人,还护着大炎帝国的另外一个人,轻而易举的将所有人都灭掉了,还是在开枪的情况下。那个人消失了,并且大炎秘密军队已经开始在海都城进行全城警戒,十分准确的找到了我们隐藏的据点,已经有好多据点被拔掉,而这里有你滕先生,你是最重要的人,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落到大炎人手里,所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不能让他们走!”陈力焦急的道。 世子突然出现,陈力二话不说一闪身如鹰扑兔,闪电般扑向房先生,房先生措手不及,被陈力一把扣住后脖颈,然后闪退到世子身后,一把将房先生拍晕,以明话喊道:“到哪了?快,99层,另一些人封闭整个酒店,只许进不许出!” 那些人惊悚的魂都丢了,刚说到那个神通广大的外星人,这个外星人就出现了,问题是根本不知道是如何出现的。 世子早已经把整个房间施展他的领域控制在内,只要他想,这些人都会被一瞬间化成灰烬。但是,此时的世子根本没有动用领域真正的力量,那些人还有一些行动自由,只是想逃走根本不可能。世子来到一张桌子前,倒了一杯红酒,喝了一口,觉得不好喝,又将酒杯放在桌上。那滕先生奓着胆子看向世子:“您就是那个能表演金龙的人?” 世子道:“不是表演,我身上有龙,好多条,不过这酒还真是不符合我的口味,不好喝!” 世子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房先生,道:“我是个外人,按理说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我可以不管,但是,我就看不惯这种卖国求荣的人,这样的人,无论是在你们这个星球还是我们那里,都不容于世!” 滕先生道:“大炎的运气真好,您这样的人物降落到了大炎,若是您降临到我们大照,您是不是可以成为我们的人?” 世子摇头,道:“我是无意间来到这里,我本与这个星球无关,但是也许是某种因果,让我降临到这里,所以,我就把这里当成了我的因果之地,就像是某种因果线,冥冥之中让我有了保护这个国度的心思,还有,在我们那里,有一个东临国,和你们一样,国不大但是野心不小,经常算计我所在的国度,用尽各种卑劣的手段想要侵略我们,那个国家被我打的半残,只剩下半条命,而看到你们,我就想起了那个东临国,没来由的恶心,所以,即便我降临到你们那里,也许会因为那种感觉反而会灭了你们。” 滕先生大惊失色:“您不能这么做,您是外星人,也许是天上的仙人,您灭了一个国度,是要被天道惩罚的!” “哦?你们这里也信天道?恰好,我不信!”世子道。 四个金丹不甘心,自己等人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难不成就这样束手待毙?四个金丹顶峰开始催动修为,对着世子扑去,世子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不有任何动作,但是,四个人突然站定,七窍流血,惊恐的看着世子,就那样化为灰烬。 滕先生瘫坐在地,“为什么,为什么大炎的运气这么好?难道是天绝我大照吗?” 大楼被封禁,有人上来,陈力道:“将这里的所有人押走,押送到军部,由军部亲自审问。” 世子道:“回到基地,给我一张这个星球的山水地理图,还有你们大炎的地图,我会将大照国安插在你们大燕国所有的秘密基地都给你们标注出来,然后你们按照标注去寻找,相信能把他们安插的钉子全部拔出来,就当是我了结了一份因果。” 陈力当然高兴的不得了,带着世子回到了安保局的秘密基地,别墅中,李琪等三个女子和小赤苏屠掳腻在一起,相互交流,他们教他们修为,她们教他们使用基地给她们定制的手机,玩的不亦乐乎。见到世子回来,李琪扑到世子的怀里:“不是说一会儿就回来吗?这都一天一夜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天一早,陈力带着两张地图交给世子,看向李琪莫婉唐琳道:“你们的家人都快疯了,到处找你们,你们该走了,不过,为了不给你们的家和亲人添麻烦,我会在你们身上使用一些手段,还请理解!” 李琪大惊:“什么手段?不,我们不离开这里不好吗?还请你们告诉我的家人,我很好,我还活着,我们不想离开,我也可以加入你们,你们看看,我现在都已经成为修炼者了,我很有用!” 世子一边看地图一边道:“她们三人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很关心我们的人,她们可以通过你们的方式和她们的家人见一面,然后由她们自己决定是加入你们还是回归她们本来的生活,放心吧,我会封印她们这一段记忆!” 陈力对世子拱手:“既然先生如此说,我会将她们送回去,让她们回归她们的正常生活。” “不,我不想,若是封闭了记忆,我还会想起你吗?我不想忘了你,小玄,我不想忘了你,若你不能留下,我跟你走,无论任何地方,我都会跟着你!”李琪喊道。 世子叹了口气,连续三指点在三个人的额头,三个人只是一个恍惚,接着醒了过来,茫然的看着这里,道:“这是哪里?我们为何在这里?” 世子道:“我终究是个过客,这等因果最后只是过眼云烟,多一分牵绊就多一分痛苦,你我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忘掉这一切,才是你最好的结局。” 陈力命人将三人带走,小赤看着她们,依依不舍,“大哥说过,女人也是良药,可以让我们知道情爱和责任!” “你们的女人不会在这里!”世子认真的看着地图,并且在地图上将所有神识探查到的秘密基地都标注出来,交给陈力:“要快,不然那些人都会跑!” 世子又拿起另外一张地图,仔细观看,道:“也许我们需要仔细的走一走,我不相信这个时空没有门,总会走出去的,我们不能被困在这里!” 外面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些追赶自己的天道盟的人现在还在寻找自己吗?若是他们也能来到这里可就太好了,没准他们有办法离开。还有,闻太平他们也一定会来到那片南洋大陆,会不会也误入这里?也不知道小澈萧炎他们怎么样了,天道盟没找他们麻烦吗? “怎么走出去?真愁人!”世子看着地图,毫无头绪。 又过了两天,陈力拿来很多东西,三个旅行箱,还有三套衣服三套假面具,陈力道:“还请换好衣服戴上面具,我们君主要见你们,但是,在外界看来,你们不能是直播的那三个人,所以,需要改头换面。” 世子试了试面具,很不舒服,道:“面具就不用了,我们可以自己变换面容!” 世子想了想,变成了小澈的模样,小赤则变成另外一个小青年,苏屠掳这几天变白了,但是那有棱有角的面孔太过明显,变成一个魁梧少年,三人里外焕然一新,穿上西装,人模狗样! “有专门的航线,我们会秘密降落在都城的另一处基地!”陈力道。 第238章 科技与修炼 来到秘密基地的别墅,陈力将世子三人安顿下来,道:“国主已经从他的住处出发秘密来到这里,国主可能有一些秘密的话要对慕容先生说,所以我带着这二位先生需要回避,还请慕容先生理解!” “也好,听从你们的安排,不用有所顾虑!”世子道。 陈力带着小赤苏屠掳出了房间,别墅已经有不少特战队员包围,没有想象中的大阵仗,一辆车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院子,陈力迎接下车的人,将那人领进屋子,陈力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世子正在喝茶,见到那人进来,看了看,也站起了身,那人来到世子面前,伸出手握住世子伸过来的手,道:“你就是慕容先生吧?我就是大炎国主,欢迎先生降临我们大炎!” 世子刚要说话,国主摆了摆手,拉着世子坐在沙发上,亲自为世子倒茶,笑道:“先生降临大炎,对于我大炎来说也不知是幸运还是祸事。” 世子喝了一口茶,道:“到目前为止,我为大炎做的事情都有功而无过,不知国主所说的祸事意指何处?” “先生因为一场现场直播,成为全球热点,先生降落我大炎,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如同一把宝剑悬在头上,先生甚至可以凭借一己之力颠覆这个星球的秩序,这对于我们这个星球来说就是难以控制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先生的脾气,而恰好你的脾气对于我们这个星球来说有太大的不确定性,比如您今天喜欢我们大炎,可以帮助我们灭去敌国,明日又怎样?您一个不高兴会不会让我们万劫不复?我们这个星球是一个太平凡不过的星球,是一个平均寿命不过百年的人间世界,您的每一个动作甚至都能改变一个时代,所以...” “所以,你们是要杀我还是要利用我或者关押我?”世子看着国主,又道:“我先前和你们的陈力将军说过,我是极为偶然降临到这个星球,降落的地点恰好是你们大炎,误入一家酒店,恰好碰见那里举办什么生日宴,盛情难却之下露了一手功夫,而恰好你们这个世界虽然修炼文明很低级,科技文明却很高级,我无心的表演不但让我成为热点,也让大炎成为焦点,这是我给你们带来的麻烦,所以,我说这是一场因果,于是我帮助陈力将军解决了一些难题,也是想了结这些因果而已。我无意插手你们这个星球的事情,但是,若是你们求我,我会帮助你们做一点事情。你放心,我无意在你们这个星球停留,只是我还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若能离开,我现在就想离开。你既然是国主,担心我留在这里会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你是一国之主,若是你有办法让我离开,我会离开,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麻烦!” 国主对世子抱拳行礼,道:“慕容先生如此通情达理,倒是令我措手不及了,实话实说,自从知道慕容先生来到,我绞尽脑计想的都是如何对付慕容先生,不让您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灾难,我知道子弹杀不死您,炮弹也不行,我并非对慕容先生有歹意,是实在不放心,我们这个世界很脆弱,扛不住慕容先生的哪怕是一点点怒火。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慕容先生放心,只要您对我们这个世界没有恶意,您就是我大炎的贵宾,我也会帮助您想办法找到离开我们这个世界的办法。还有,您在大炎停留期间,我们会有人陪同您,您可以在隐瞒身份的前提下到处转转,不是监视您,而是单纯的陪同您,还请慕容先生不要多想!” “嗯,明白,我会听从你们的安排,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若你放心,我还想认识一下你们这个文明体系是怎么回事,我们两种文明可以交流一番!”世子道。 国主何其聪明,顿时大喜过望,给世子又倒了一杯茶,举杯和世子同饮,道:“如此,谢谢慕容先生,对于您,我们将毫无保留!” 国主与世子攀谈了很久,天黑离去,陈力等人送走国主,来到世子的房间,道:“国主让我带着您到处转转,特别是一些秘密基地,您将和我们的顶尖技术人才交流,我们会毫无保留的向您交流我们的信息。”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世子被带到全国各地参观一些秘密基地,了解这个世界的科技文明,他也很佩服,这个世界居然依靠精巧的技艺实现一些修炼者能做到的事情,他们虽然不能靠自身修为破空飞升,却可以制造那么多飞行器实现飞天的梦想。虽然这些机器在世子看来还有很多缺陷,但是这个世界能在个体寿命普遍极低的情况下将科技文明一代一代的传承并发扬光大,说明这个世界的人还是很聪明的。但是也正因如此,这个世界太过依赖科技而不是塑造自身,所以,这个世界的人始终还处在低级阶段,自身的个体生命得不到开发,生命自身,除了脑子,生命体没有任何进步。 不过他理解,这个星球所处的环境就这样,很难通过修炼锻造个体生命,或许他们正在以另外一种方式,比如通过机器延长自己的生命,或者将生命意识和不死的机器融合起来,实现某种形式的永生。但是这种永生很可怜,没有了身体的永生,冷冰冰的机器永生意义何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都城的某处神秘基地,大炎国一些最顶尖的科学家集中到了这里,这一天,连国主都到了,在一个会议室里,世子受国主委托,向他的科学家们讲解对当今这个星球的科技文明的看法,以及了解外星文明。 世子也没有推辞,站在讲台上开始介绍自己所在的时空的文明,以及对这一段时间以来所了解的这个世界的文明的一些看法。世子道: “修炼文明,本质上是以天地之力锻造自身,实现自身的生命长久,在修炼过程中,以练气炼神炼体为手段,尽可能的开发人体的潜力,使之与大自然尽可能的融合。比如修炼的人,修道修法则,就是找到大自然的法则并与其相融,修炼的过程就是将人的生命靠近大自然,若你真正了解了大自然中那些法则为何存在,为何发生,怎样发展,最终结局是什么,其实就是了解了整个自然的真相,也是修炼人了解自身生命的过程,了解生命的本质。按照你们这个世界的科学所说的,那就是让你的生命细胞更新换代而永不停息,修炼的核心正是如此,通过与大自然的灵气交换,保持自身每一个细胞的生命力,保持肉身的生命力不枯竭。但是这个修炼的过程极为苛刻,需要好的环境。” “说到你们的科技文明,据我浅薄的了解,其实也是一种修炼过程,只不过你们是想通过机器实现你们肉身所不能实现的目的。比如你们的飞行器,你们潜入海底的一些机器,我们修炼人修炼到一定境界可以御气飞行,其实就是内气外放以天空中的气体承载肉身,脱离引力实现飞行。你们的飞行器也是如此,但是我们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可以让肉身轻如鸿毛,甚至完全融合在空气里,实现隐身飞行,但是机器做不到。至于海底的,也是如此,加重下沉,而排水上浮,而我们修炼的人到了一定的境界,完全可以融合在海洋法则中,成为海洋法则的一部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认为无论是科技文明还是修炼文明,都是道的一部分,都是认识自然利用自然实现自己的目的。 下面,我将为你们的科技文明提一点意见,无论对否,只供参考!” 第239章 大海尽头 “我们那里也炼器,虽然没有你们这里规模那么庞大,但是炼器的技艺也很高,比如我手里的这把剑,你们这个世界就练不出来!” 世子拿出五行神剑,放在桌上,让人们随意观看! 人们拿起宝剑观看,众人都是识货人,虽然不是剑客修炼者,但是仅凭那锻造工艺和其中蕴含的无上大道气息就足以令人震惊,他们都能看得出,这把剑不光锻造技艺让他们惊叹,那材质更是前所未见,那都是什么元素?而且,剑身上的神纹更是神秘无比,那些神纹如果利用到飞行器上,说不定能让飞行器速度加快数倍,若是再有那些材料,打造出来的飞行器,一定会远超这个世界最先进的飞行器! 世子掏出一份他早就绘制好的图纸,道:“我们那个世界,也有炼器师,墨家炼器,以巧思奇技而着称,我们也有飞舟虚空舟之类,但是一般来讲不用于战争,只是载人工具而已,当然也有一些神纹炮,能量来源是蕴含天地能量的晶石,动力装置也和你们的差不多,都是以最轻便最节能的方式,提高升力减少阻力,使速度达到最高。不同的是,我们炼器更多的是如同修炼者修炼一样,尽可能的融合天地间的法则,哪怕是机器也要与法则融合起来,让天地法则接受甚至加持到机器身上,为机器提供助力。我们炼器,往往机器身上都刻画符文,这些符文的作用就是融合法则用的,比如风之法则的符文,就是融合风之法则,让风之法则不仅不是阻力反而是动力,合理利用风之法则。当然还有虚空中的宇宙法则,比如引力排斥力和空间乱流的规避与融合。这是我为你们绘制的一份虚空舟图纸,不要完全照搬,而是要吃透,结合你们的知识加以完善。” 世子将厚厚的图纸推出来,又道:“我还要给你们一些我们那个世界的材料,至于怎么与你们这个世界的材料融合,如何炼化,你们需要认真研究。” 世子眨眼间拿出一大堆材料,堆放在会议室的一角,众人看向那些材料,惊叹声此起彼伏,又翻看那些图纸,如看天书,有年长的科学家居然潸然泪下:“国主,若我们吃透这些图纸,能完全利用那些材料,我国的飞行深潜技术将以数个代差的巨差领先全世界!” “那就不与他们比,目标可以放的远一些,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国主声音高亢,显然也比较激动,看向世子,道:“我们大炎将以这些技术保家卫国保卫人类,绝不做灭绝人性的事情。此外,今天的会议的所有内容都不得透露出一个字,否则杀无赦!” 散会后,国主又与世子进行了一番长谈,国主的核心意思还是希望世子能够只与大炎交流,世子答应,并承诺,若是以后有机会,他还能来到这里也只是与大炎交流。世子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允许他好好转一转这个星球,他要找到离开这个星球的办法。 国主告诉世子,不久将有一支科考队去往南极,世子可以跟随这支队伍去南极看看,那里很神秘,至今这个星球上的人类还没有探索其百分之一,有传说那里有通往外界的门户,只是,这个星球的人类甚至都没有办法接近那里,更别提找到那个门户。 南极?世子想起自己第五世留下的话,其中一句话就是大海尽头,难道那尽头就是门户吗? 送走国主,世子又仔细研究这个星球的山水地理图,南极,果然如同大海尽头。 陈力亲自陪同世子等人乘坐飞机来到科考基地,降落在茫茫无际的冰原上,科考船带着世子等人向南穿行,经过一个月的旅程来到了一座高不见顶的巨大雪山脚下,陈力道:“这就是南极冰墙,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类,从未有人能够登临这座冰墙之顶,当然也看不到冰墙的另一面是什么,能够来到这冰墙脚下,已经是我们的极限,无论是机器还是人,在这种极端恶劣的气候条件下很难生存。所以,我们只能送你们到这里,我们会在百里外的冰原等着你们,三天时间,若你们还没有回来,我们就只能撤走了。” “极端的冰寒!”世子出了船舱,小赤甚至以赤火护体,苏屠掳则是硬扛,还能扛得住,世子问他们要不要去大世界,小赤和苏屠掳皆摇头,对于他们来说,这点冰寒不算什么。世子确定了一下方位,回头对陈力说道,你们走吧,有缘再见! 世子拍了拍小澈和苏屠掳的肩膀,三人同时起飞,沿着陡峭的雪山冰墙直飞而上,眨眼间变成三个小点。陈力惊叹,他们就是神仙,如果不是仙,怎么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南极禁地,别说是飞,就是靠近都绝无仅有。陈力目送世子离去,突然感到一阵失落,这个和他相处快一年的天外来客,想象不到的和蔼可亲,更想象不到他们对大炎人如此和善,他们的到来,给大炎带来的巨大好处让大炎几乎可以在几年内领先世界一个世纪。他们是大炎的恩人,也是这个星球的恩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还能再见吗? 世子三人飞掠而上,越是升高那种压力越大,连世子都感到那自空而下的无穷无尽的压力让他的肉身都要变成肉泥一般,小赤以神火护体,减轻压力和那越来越寒冷的冰寒,而让世子更为惊讶的是,苏屠掳居然可以硬抗压力和冰寒,跟在他身边一步不落。 自己可能捡到宝了,他几乎没有接触到肉身成圣的人,这个家伙已经具备了所有肉身成圣的条件,将来一定是一个令天界闻风丧胆的武圣大帝。 这个世界的人果然没有穿越这个冰墙的能力,这里充斥的法则之力根本就是将这里打造成了铜墙铁壁一样的牢笼,自己那个星球是个牢笼,这里何尝不是?世子一边飞一边体会着这里的法则,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星球的法则,编织成了牢狱之网,击溃所有想要越狱的人。好在世子三人都不是这个世界的土着,他们驱动自身法则可以对抗天道威压,只不过十分艰辛,稍有差池,也会被打落牢狱之中,甚至万劫不复。 万刃之高,压力无穷,不过三人终于还是飞到了冰墙之顶,扛住了所有压力,但是哪怕是到了这里,仍然有难以形容的压力要将三人压成肉泥。世子回头看,这个困住了他一年的星球是那样的美丽漂亮,往前看,则是一望无际的雪海,天空中星光黯淡,仿佛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三人踏着雪海一路前行,这里除了雪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哪怕是以雪为家的生灵们这里也是禁地。人类即便能够升到雪墙之顶,来到这里也注定没有办法前行一步。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人类的肉体凡胎根本在这里活不过一个时辰。 但是三人已经是超出人类的修炼者,这里困不住他们,只不过也不好受,他们要时时刻刻对抗着天道威压和这片雪海的极端气候的折磨,好在他们的本领极强,意志力足够强大,哪怕是速度受到了限制,他们还是能够向着远方前行,只要不断地前行,就有希望。 前方,雪海尽头,陡峭悬崖深不见底,对面,有繁星闪烁,真的到了尽头,大海尽头,雪海尽头,那是虚空! 进入虚空,就脱离了这个星球! 第240章 最为纯粹的心灵 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世子拿出五行神剑,到这个时候,他真正意识到,这把剑是他破开一切束缚的希望,这把剑,是两代高家人以汗水和鲜血铸就,以生命的代价注灵,用最忠贞的情感为他付出了一切的剑,世子摸着剑身,喃喃道:“鱼金,让我们一起走,哪怕是死去,你我也要灵魂相融,生命相依!” 世子不由分说,将小赤和苏屠掳带入大世界,然后手持宝剑,手握剑身,剑刃割破血肉,鲜血在剑身上流淌,发出熠熠神光,五行神剑上,神纹光华耀眼,高鱼金的神魂显现,温柔的看着世子,对着世子亲了一口,然后神剑骤然化作一团巨大的光亮,照亮了暗淡的星空,一道神光带着神纹向星空划出,一道金色的通道,赫然呈现。 世子随即踏步而入,人如流星,速度快到他的护体神笼都一次次的破碎,可以想象,一块万里方圆的流星以光速飞行在虚空,摩擦而生的热量足以能燃烧整个星球,而现在,世子和那把剑的速度形成的光线,也燃烧出了一条光带,在虚空中留下一道巨大的光痕,经久不散。 世子极力催动自身法则形成护体神笼,一次次破碎一次次形成,而那把剑在世子的前边,破开所有阻碍,承受的力量更是无量,甚至那把剑破开虚空形成的通道也越来越狭小,到最后如一盏微弱的灯火,随时都可能寂灭。世子看着那把剑,无声而泣,到了现在,他意识到这把剑随时都可能燃烧殆尽,剑没了,高鱼金也就随之散落神魂,可是他没有能力超越那把剑,不能阻止那把剑的执着,他只能祈祷,目标就在前方,希望就在前方。 前方的光亮在燃烧完最后的一丝执着之后,终于寂灭,世子终于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只剩下一块残片的五行神剑,以最大的意志将他放进了大世界,然后随着疯狂的空间乱流席卷到了不知何处。 不能死,我若是死了,数以亿计的生命也会跟着自己死去,世子竭尽全力催动法则,牢牢护住自身,以最后一丝清明,一拳轰出,将这片虚空轰出一道黑洞,世子随之而入,然后被席卷,被一股强大力量,抛出不知道多少万里之外。 世子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磨灭,他堕入了无边的黑暗中。黑暗中,有一颗珠子从他的神海中飞出,这个时候,小赤以混沌之力凝聚成一颗珠子,不是那颗混沌珠,而是他的自身的生命力和灵魂的力量形成,护住了他的神魂不散,同时,分出一部分混沌力量从世子的天眼中飞出,悬在世子所在的上方,照亮了一切,驱散了黑暗。 远处,一个狼头男人手持勾魂枪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看着那颗珠子,伸手要将那颗珠子捞在手里,不过那颗珠子发出的极大的排斥力,让他的手根本无法接近。他尝试了好几次,也不能接近,又转头看向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迹象的世子,向世子靠近,可是到了世子十丈距离,就像是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他挡在外边。狼头人挥动勾魂枪,一把刺出,只是那种强烈的反弹之力将他弹出百丈开外。他百思不得其解,四周看了看,喊道:“我是冥界掌管灵魂审判的判官,我叫阿努比斯,请叫我死神阿努比斯,任何灵魂来到这里,必须经过我的审判,由我来给你定罪!” 阿努比斯反复尝试不厌其烦,一会儿捅一捅保护世子的结界,一会儿一枪砸向那个发光的珠子。只是终究是无用功。阿努比斯是一个极为倔强而坚韧的神,终于,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那颗珠子飞进世子的神海,结界也自动消散。喘息的阿努比斯来到世子面前,坐在世子身边,大喘气:“我知道你一定是个不甘心死去的灵魂,你在人世间的任何委屈都可以向我诉说,但是没用,我是判官,职责不允许我徇私,所以,该做的还要做,我要称一称你的心,若是比羽毛还轻,就说明你是一个灵魂纯洁的人,我将将你送去欧西里斯那里,由他让你重生,若是你的心脏比羽毛重,我将把你送到阿米特那里,你会成为他的食物。” 阿努比斯拿出一个天平,右边放着一根羽毛,左边空空,天平是倾斜的,阿努比斯拿出一把闪亮的金色匕首,道:“我是个公道的神,不要反抗,即便你还有很多不甘,也不要试图反抗,那样会给你带来无穷的麻烦,你可以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你若是一个心灵纯洁无瑕的人,并且你给我留下一个好印象,我把你送到欧西里斯那里的时候,我会为你说话,让你有一个完整的灵魂和好的归宿。” 阿努比斯用闪着金光的匕首划开了世子的胸膛,把心脏掏了出来,那颗心脏离开肉身而变得霞光万道,甚至能照亮整个冥界,那颗即便脱离了肉身仍然跳动的心脏让阿努比斯大惊失色,喊道:“我好像犯罪了,他是活人,我居然摘下了一个活人的心脏,而且是这等完美无瑕的心,我怎么能够用那个天平来衡量这颗心脏?” 阿努比斯想把心脏放回到世子的心口,不过那颗心脏自主飞到了天平上,那天平一动不动,似乎那颗心脏毫无分量。阿努比斯大呼:“我见到了最完美无缺的心灵,连真理的力量都不可撼动他,他是完人,他应该复活,活着回到他的世界去,我相信,他才是整个世界的拯救者,比圣人还要高贵,他会用他最纯粹的心灵,将世界带出黑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颗心脏自动飞回到世子的心脏处,世子浑身也散发出不可直视的光芒,那光芒中携带的神圣力量,甚至能让魔鬼的心灵得到净化。 世子坐起身,阿努比斯跪倒在世子的面前,道:“我是个不可一世的主神,我叫阿努比斯,我是冥界的判官,也是接引和转运的使者,但是在你面前,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与你的圣洁相比,我自己觉得我自己很浑浊,这里不应该还是你待的地方,这里容不下你伟大而圣洁的灵魂,不过我的权限只是判定你是高贵还是丑恶,没办法,最终的裁决权在欧西里斯那里,我带你走,去见欧西里斯,我会帮着你说话,让你重返人间,并赐予你力量!” 世子此刻已经醒来,其实即便生命里消失,对于他来说也并未死去,在的神魂回到了他的神海,在一个角落,那颗碎片安静的落在那里,元神之身的世子来到,带来了澎湃的生命能量守护住了那残片中最后一丝魂魄,世子也修养了一会儿,恢复了神魂的力量,这才知道,那个神神叨叨的阿努比斯解释着自己要拿下他的心脏和那个真理羽毛衡量一下,世子因为失去高鱼金的悲戚还没有过去,有点心灰意冷,任由阿努比斯将自己的心脏摘走,不过事情出乎意料,阿努比斯居然认可了自己,不但归还了心脏,还要带他走出这个冥界。 世子压下心中的悲戚,看向阿努比斯,道:“冥界?哪个冥界?你说你是冥神判官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跪倒参拜,道:“您自己衡量了自己的心灵,您的心灵比真理还要纯粹,您是我第二个见过拥有如此纯粹心灵的人,对于我们这些弃神来说,能见到这样的心灵就是对我们的一次洗礼,您的光芒帮助我们驱散身上的邪恶,让我们能成为真理之神!” “第二个?弃神?”世子感到莫名其妙。 第241章 第五世李光 阿努比斯站起身,道:“现在我带着您去欧西里斯那里,您不应该在这里,您需要回到人间去,去铲除罪恶,让您的心灵之光照耀世间!” 世子点头,跟随阿努比斯向黑暗深处走去,虽然黑暗,但是阿努比斯所到之处一片光明,走了很久,前方是一座大殿,这里如同人间的光明,世子看到,阿努比斯所在的空间是黑暗,而这里就是光明。 阿努比斯带着世子进了大殿,有无数守卫对着阿努比斯行礼,大殿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座椅,上边坐着一个人,他留着胡须,手持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权杖,头戴王冠,绿色的脸和绿色的手,端坐王座,极有威严。欧西里斯看着阿努比斯带来一个人,道:“阿努比斯,我亲爱的弟弟,是谁能让你亲自来一趟,很多圣灵你都是不屑一顾的!” “我尊敬的冥王哥哥,这个人用真理的天平衡量,他的心灵纯洁无瑕,他让我想起了那个人,和他一样拥有最为纯洁心灵的人,他和他一样,都是我们灵魂的拯救者,能带我们走出去的人,若是走出去,我们将不再是弃神,我们将拥有自己的光明。” “哦,我亲爱的弟弟,到现在你还相信那些话吗?我有些犹豫了,过去了太长的时间,那个人始终没有复活,而是留在了这里,而我们成了他的守棺人,我们信守承诺,但是,我也不相信世上会有那等奇迹。不过,既然是弟弟你说的话,我要看看你说的这个人,我要了解一些事情,我要看看他是否如你所说,我的最终判决要符合真理。” 欧西里斯看着世子,道:“虽然我愿意相信我弟弟的话,但是,判决的严肃告诉我必须行使公正的权利,我弟弟衡量了你的心脏,我不知道你的灵魂也是如此的高贵而无暇,你愿意配合吗?” 世子道:“我不知道该怎样配合,但是我会配合,你尽管施展你的手段。” 欧西里斯点点头,也祭出一个天平,右边放着真理的羽毛,左边空空,欧西里斯道:“我需要你的灵魂来到左边,若是天平不向左边倾斜,说明你的灵魂也是高贵的无暇的,说明你在人间没有恶行,我会放你离开,让你重生,回到人间去完成你未完成的事情。” 世子点点头,灵体出走,来到天平山,天平还是一动不动,欧西里斯睁大眼睛站起身,道:“阿努比斯,我的弟弟,你说得对,他是个心灵和灵魂都纯洁无瑕的人,他与那个人一样都是完美无缺的人!” 世子道:“欧西里斯王,能不能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否还在你们的冥界?” “噢,亲爱的先生,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没错,他就在这里,在一间密室,我是这里的王,可是我却不能复活他,因为他的能力简直不可想象,不是我一个弃神所能挽救的,不过他曾经留下话,他死后,会有人来到这里,会带走他的神圣的身体,那个人来自一颗遥远的星球,他从大海的尽头登上了高耸的冰墙,跨过了雪海,经历了堕入虚空的危难,来到这里,对了,我需要问你的名字,若是对得上,你就是他要等的人!” “慕容钧灏,我刚刚经历了你说的那些,丝毫不差!”世子道。 “是的,丝毫不差!”欧西里斯跟弟弟阿努比斯拍手,阿努比斯兴奋的道:“没错了,就是他,那个人还说过,若是这个叫慕容钧灏的来到这里,就把他带到密室,他可能是带领我们走出这里的人!” 世子道:“那就带我去看看!” 欧西里斯让冥王殿中的人各自去忙碌,自己则留下弟弟阿努比斯,带着世子出了大殿左穿右拐的来到一处沙漠地带,一座金字塔凌然而立,金字塔外边是一尊狮身人面的雕像,欧西里斯来到那金字塔的下门前,拿出一个石头小圆盘,扣在石门的园槽上,然后转动,那石门徐徐升起,欧西里斯带着世子进入,世子身后的阿努比斯又在里边降下了石门,三人沿着台阶下行,穿过拐来拐去的巷道,到达了金字塔地下的最底层,又打开了几道门,这才来到一个巨大的房间,那房间正中间是一个巨石平台,平台上边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又是生命之树打造的棺材,上有五条龙金光熠熠,世子一个恍惚,然后一滴鲜血自动飞出,落在棺材上的一条龙的龙眼内,五条龙骤然飞起,石室内顿时五龙飞腾,盘旋在世子的周身。欧西里斯和阿努比斯急忙跪倒,激动的道:“他要归来了,我的神,我崇拜的神灵,他要回来了!” 五龙环飞,室内金光荡漾,那口棺材人立而起,一个人从棺内走出,世子看着那个人,好似所有的时光都在这一刻汇合在一起,那人开口:“我是李光,光明与黑暗时光与空间,上置天道法则,下安黎民苍生,我未完成的事情交给你,另外,把他们带出去,他们是神界的弃神,带着他们走出一条神道。外边那三座金字塔包括方圆百里都收走,我已经完成了这里的事情,只需动用意念,就可以带走这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光走进世子的身体并融合,那口巨大的棺材和五条龙也进入世子体内消失不见。世子盘膝而坐,一条条经文在神海中形成篇章,一卷卷的闪过。 “伏羲之时,老君下为师,号曰无化子,一名郁华子,教示伏羲,推旧法,演阴阳,正八方,定八卦,作《元阳经》以教伏羲。伏羲已前,未有姓字,直有其名。尔时人民朴直,未有五谷。伏羲方教以张罗网,捕禽兽而食之。皆衣毛茹血,腥臊臭秽。男女无别,不相嫉妒。冬则穴处,夏则巢居。伏羲没后而有女娲,女娲没后而有神农。” “神农之时,老君下为师,号曰大成子,作《太微经》,教神农尝百草,得五谷,与人民播植,遂食之,以代禽兽之命也。神农没后而有燧人。” “燧人时,老君下为师,教示燧人钻木出火,续日之光,变生为熟,以除腥臊。” “燧人没后而有祝融。祝融之时,老君下为师,号广寿子,教修三纲,齐七政。三皇修道,人皆不病。作《按摩通精经》。次有高原、高阳、高辛三世,次有仓颉、仲说,教书学文...” 经卷烙印在神海,元神之身开始忙碌,大世界最核心的混沌世界演变法则,生灵演化,自成一界并与那些外来的世界彻底隔离! 世子想起自己从那个南洋大陆进入热带雨林,遇见那些部落绝非偶然,分明是第五世李光早就安排好的一条路线,那些原始部落,食人族,不就是这个世界演化的一部分吗?不过苏屠掳是怎么沦落到那里的?他来自哪里?为何李光的记忆里没有苏屠掳? 变数吗?苏屠掳降临在那里,苏屠掳也失去了所有记忆,苏屠掳的出现一定还有其他隐秘,但是,这条路既然是李光选的,为何会出现他记忆中没有的苏屠掳,难道苏屠掳是后进入的那个部落? 修炼七天,世子苏醒,忠心耿耿的阿努比斯和欧西里斯瞪大眼睛看向世子,“主人!” 第242章 埃拉巴大陆 世子还有一件事不明,李光安排的路线他不懂,为何要经过那个凡人星球,那个科技文明很发达的星球,为何要从那里走出那个星球,而且,是从那里直接到了这里,这个明显不是大燕五洲和东临南阳的地方,阿努比斯和欧西里斯明显也不是这里的人,难道是天上下来的?李光的记忆中,金字塔外是这个星球的另一块大陆,位于大燕五洲的西方,而这哥俩,正如同丽水寨以及其他洞天福地一样,是一块碎片沦落至此,是神界的后裔,然后在这里称王称霸,被推翻杀戮,最后李光来到,将他们救了下来,并且修建陵墓,让他们的碎片大陆的土着都成了他的守棺人,也就是金字塔内的冥界。守棺人特权:长生! 世子看向二人,道:“我的前世赐给你们长生,我这一世带你们走出去!” 二人就要跪倒,被世子阻止,世子站起身,道:“我们出去吧,外边是不是有三座金字塔?” 欧西里斯点头:“主人,那是随着我们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的,本就是天外来物,外边的人一直寻找建筑的证据,试图解开谜底,找到是他们的仙人建造的证据,但是注定徒劳,金字塔,并非这个人间的建筑,主人带走它,合情合理!” 三人走出金字塔,世子以大神通将所有流连在金字塔周围的人驱赶出五百里开外,然后登天,因为李光做了足够的工作,三座金字塔包括百里范围,被世子眨眼间收走,从此,世上再无金字塔。 这便是三座金山的谜底,李光走的路,已经超过了前四世走过的路,不但开天经已经修炼到上古神话时代,而且时空法则走到了更为深层次的阶段,这一路布置,让世子可以很容易的将他所有的传承炼化,毫无滞涩。 那么,那几个人,也就是天道盟那些家伙在哪儿?现在他想主动找他们打一架,而且是让他们完全巅峰,世子倒要看看,现在的自己和圣人之间还有多大的差距。 世子流窜在这片土地上,这块大陆叫做“埃拉巴”,有几个世俗王国,信奉神教。而且遍地都是大型寺庙,特别是一些山上的寺庙更是庞大无比,以神立国,教统天下,王室国王也是神庭的最高神明,掌控神明权杖,号令天下。 世子收走三座金山,在大世界开辟神教圣地,但是这里,失去了他们最为崇拜的圣地,一时之间,埃拉巴大陆的人遍地都是祈祷声,恳求天上的神明归还他们的信仰圣地。 始作俑者的世子也不在意那些痛哭流涕的信民,你说这些秘地压根和你们无关,你们信奉的是个啥?有人利用神明,愚弄控制信徒,当他们塑造的信仰崩塌,他们用什么理念来重新控制人们的思想,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个灾难,当人们发现,他们日夜崇拜的圣地消失了之后,他们的生活依旧继续,信仰的地基就会动摇,那些依靠信仰高高在上的人就会发现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百姓一旦觉醒,统治者就会末日临头! 世子不管这些,既然来了,那就好好看看,这片大陆让他感觉到很新奇,明明天赐福地,却到处饿殍遍野! 世子放出了小赤和苏屠掳,并问苏屠掳,这个地方可曾来过? 苏屠掳摇头,他到现在也想不起自己来自哪里,自己是谁。不过世子感到苏屠掳在某些地方和这个地方的人很像,只是不黑,这里的人黑,特别是距离太阳越近的地方越黑,这里就距离太阳很近,其中一座城就叫太阳城。 来到太阳城,除了看看神殿,看看高山,世子走遍城内,发现这里的人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世子走在贫民窟,被这里的污浊熏走,到了富人区,享受到了人间奢华。 一墙之隔,如同天堑,穷人区的酸臭气甚至都不敢过高墙,只留在穷人区,连富人区的墙顶都不敢飘上去,连空气都如此,更何况是人。那些穷人甚至不敢站在距离富人区的不远处,只要他们胆敢出现在富人的视线,就会被射杀! 世子在富人区找到一家酒楼,享受了一下当地贵族才有的享受,是那种住在如同那颗星球一样的那种别墅一样的房子,有不少美女伺候! 世子劳累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想要犒劳一下自己,美酒美食,身边有四个貌美如花的侍女按摩敲腿,看着奢华的房间,心中不禁感叹,人世间的物欲果然能让人堕落,连自己都想醉倒在这温柔乡里,不想醒来。 不过还没享受多久,酒楼的侍者来到:“这位贵客,王子殿下今日包了整个酒楼,我们愿意退回两倍的房钱,还请贵客这就走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世子道:“哦?王子殿下?我刚刚付了房钱,这就赶我们走?王子殿下也这么不讲理吗?” 那侍者叹息道:“不瞒贵客,在我们埃拉王国,王室就是天,就连我们这一片富人区,都是王室打造的,他们想什么时候征用就什么时候,我们也无可奈何,还请贵客不要让我们为难,贵客若是为难我们,你们可以一拍屁股就走人,我们就别想活了,所以,还请贵客高抬贵手,不要为难我们。”侍者拿出一袋子金子:“还请贵客收好,对于贵客的理解我万分感激!” 世子果然也是个好说话的,接过钱袋子,道:“我不忍心为难你,我们这就走!” 世子带着小赤和苏屠掳走出酒楼的大门,酒楼所在,那是一处封闭的大院子,里边很多独立的小楼,想必都是达官贵人的逍遥之处,院子有大门,白色墙壁黄金色的瓦顶,大门敞开着,有陆陆续续的人进入,当先那一伙人全副武装,银盔银甲,手持长矛,看到世子三人,那带头的人顿时火冒三丈,吼道:“不是早就通知将这里清空吗?怎么还有外人,去把楼主叫来,我要治他的罪,另外,将他们拿下,关入大牢!” 世子信手将上来的几个军士扫出门外,看着那将军,道:“总得说说理由吧?我们犯了什么罪要抓我们入牢?” 那将军见世子随手一挥就将好几个军士像是赶苍蝇一样扫出门外,有点吃惊,不过他有底气,不说自己带的这些兵,他身后可是王室,是王子的奴才,在埃拉王国,谁敢和王室作对?那将军怒吼:“你还敢反抗?上人,直接杀了!” 二十几个军士围住世子,世子摇了摇头,又挥了挥手,将那些人全部扫出门外,只留下了那个将军,那个将军看到世子走向自己,惊悚吼道:“你,你不要过来啊,我乃是王室的金吾卫,你冒犯了我,就是冒犯王室,你会后悔的!” 世子摆了摆手,道:“我还犯不着和你们过不去,像你们这种狐假虎威的草包,本世子见得多了,我也没杀他们,不屑而已,倒是你,我们刚要走出这里,给你们王子腾地方,你可倒好,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要抓人,是不是平时作威作福惯了,把谁都不放在眼里?你确定还要拦着我吗?” 那将军下意识闪身,世子带着二人扬长而去,看来这里住不了了,那就再找个地方,总得好好休息一下,即便是走,也要等过今天。 世子出门,那些被扫出院子的士兵此时已经列好队形,长枪整齐的指向世子,世子摇头。 “你们是哪里人?”远处,又来了一些人。 第243章 西拉王子 那群人中有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被众人簇拥,来到世子面前,道:“看样子你们不是本地人,从何而来?” 世子看着那年轻人,道:“远道而来,好不容易找到还算满意的酒楼,却不想被窝还没捂热乎,就被赶出来了,还差点坐牢,想必你就是那个王子吧?有何指教?” “王子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回答,哪来那么多屁话?”王子身边,一个年轻人怒斥。 世子摇头,一个嘴巴打了过去,那年轻人被一巴掌扇飞,道:“本世子和王子说话,你插什么嘴?没有规矩的东西!” “世子?本王子早就听说过世子这个称呼来自五洲大陆,莫非你是来自五洲大陆的人?而且是王家贵胄?”那人丝毫没有在意世子打了自己的跟班,反而对世子有了兴趣。世子道:“你还挺有见识的,没错,本世子来自五洲天下,在下乃是南洲王世子,复姓慕容,请称呼我为慕容公子!” 那王子大喜,道:“本王子西拉,可称呼我为西拉公子,我曾经听说过慕容公子大名,不想今日巧遇,既然遇到,那便是缘分,还请公子留下,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可好?” “哦?我那么出名吗?连距离五洲大陆不知道多少万里的你们都知道本公子?早知如此,我便直接报个名,也省得来到贵地,被驱赶来驱赶去的,西拉公子如此盛情,那本公子就却之不恭了,不过说好,房钱你拿!”世子笑道。 那西拉王子热情的带着世子返回了院子,那个将军张口结舌,几次想要说点什么,只是那王子根本不搭理他,西拉带着世子来到他在这里的私人酒楼,并带着世子小赤苏屠掳来到了一间巨大的房间,并下令侍者安置酒席,世子看了看房间,也有些感慨,一个字:豪! 世子被安排坐下,就坐在那个王子的对面,小赤和苏屠掳就坐在世子的左右。世子开口道:“王子为何要清空这里,既然要清空,何必把我留在这里?” 西拉道:“不瞒慕容公子,王国因为那处神圣之地消失,帝国到处有无数传言,更是多地引起来了骚乱,更有蛊惑人心者,趁机造谣生事,说是我王室不仁,被神明遗弃,迟早会降下神罚,灭了王室。所以,我父王请来各地的王爵勋贵和一些被神明青睐的修士,来一起想办法,商量一下如何稳固形势,消灭那些趁机作乱的人。会议的地点就定在这处庄园,所以要清空这里的外客,不过,慕容公子不包括在内,你是我的尊贵客人,我的这座私宅就归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而且,我绝不会怠慢我最尊贵的客人。” “这么说,我的面子还是挺大的,不过,我游历天下,这里不过是我前行路上的一个点而已,过了今夜,明日就会离开!”世子道。 西拉急忙道:“这怎么可以?我与慕容公子一见如故,还请公子多盘旋几日,我陪着公子在我们的国都太阳城好好转一转,还请公子莫要拒绝!” 这时候,开始上了酒菜,西拉急忙给世子敬酒,道:“大燕五洲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乃是我极为向往之地,再加上世子哪怕是在我们大西王国都有传说,今日神明有灵,居然将大燕世子送到我面前,三生有幸,我敬慕容公子一杯!” 世子端起酒杯道:“西拉王子太客气了,好,你我满饮此杯!” 二人干了杯中酒,世子问道:“西拉王子,贵国为何将那处有三座金字塔的地方称为圣地?难不成那里真有神明降临?” 西拉道:“王国当然有很多传说,王国中有神明录,记载着一些传说,我们大西王国就有创世神的传说,比如有十二主神的记载。而这些传说皆来自那个神明之地,也就是那三座金字塔,我们所有的经文启示录都来自那里,而且很多异象也出自那里。那里边是我们的信仰之地,如今圣地消失,当然会引起恐慌,全国各地的信徒因此人心惶惶,更有别有用心者趁机作乱,所以,这一次我父皇亲自安排了这次会议,商讨解决问题的办法。” 世子道:“如此一来,我更不能长久留在这里,以防给贵国增添麻烦。” 西拉王子摇头:“这件事我也不太关心,清空庄园乃是我父王给我下的命令,我不敢不尊,不过,这件事与慕容公子无关,我完成了父王交给我的任务,我无事可做,就陪着慕容公子好好转一转,而且,慕容公子如此大才,跟在你身边说不定我能学到不少东西,还请公子成全!” 世子想了想,道:“反正我今夜不走,容我考虑一番再做决定!” 西拉王子高兴的又与世子连喝了几杯酒,道:“待酒宴散去,我也不走了,就在这里与慕容公子彻夜长谈,还请公子不要赶走我!” 不过还没等酒宴散去,有人来传令:“西拉王子,陛下让您马上去启明宫!” 那王子无奈站起身,对世子拱手:“没办法,今夜就不能陪同慕容公子了,明日一早,我早早过来,陪着公子在我们的国都太阳城好好转一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让人撤掉酒席,然后来到西拉私宅内的卧房,对小赤苏屠掳道:“房间够多也够大,你们每人挑一间,好生休息,明日我们不妨好好转一转这太阳城。” 西拉回到了皇城的启明宫,虽然已经是夜色降临,偌大的皇城灯火如昼,华灯璀璨,皇城内,那座巨大的宫殿大门敞开着,可隐约见巨大的宫殿内有好几十人正在坐在两边,而台阶上的王座上坐着一位魁梧的中年男子,白面,而且,这些王公大臣都是白面,没有一个黑肤色的人。西拉王子进入大殿,对中年人躬身行礼,问道:“父王传召儿臣,不知有何训示?” 还没等那位国主开口,另一位和西拉差不多同样年轻的青年道:“三弟,本事不小啊,听说都搭上五洲大陆的世子了?” 西拉看向那年轻人,道:“大哥的耳目果然众多,恐怕我身边的不少人都是你的耳目吧?不过,我与那五洲大陆的世子仅仅是偶然相遇,并很崇拜他的风采,留他住宿与他畅谈而已,难道这点事我一个王子都不能做主吗?” 大王子还要说什么,国主摆了摆手,看向西拉,道:“那个五洲大陆的世子是个绝世英才,但也是天大的麻烦,西拉还是要远离他,今天就赶他走于理不合,明天就让他离开,莫要挽留他,他多待一天,我王国就多一分危险。明日你亲自送送他,把他送出城,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父王,儿臣不明白,他只是住在我的私宅,并未参与王国任何事情,哪来的危险?而且,我觉得慕容公子极为和善,绝非那种盛气凌人的人,儿臣与他一见如故,还想从他的身上学一些本事,何来危险一说?”西拉道。 “父王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外人忤逆父王不成?”大王子怒道。 国主道:“你们可知东临国差不多废了,是谁的杰作?正是他慕容公子,上国已经明示我们,凡见此人者,皆要远离,不得接近!” 第244章 太阳神庙 “上国?神明之国大公帝国?”西拉叹口气,道:“儿臣知道了!” 西拉刚要转身离开,又被国主叫住,道:“明日,那些地方上的人就要来了,你大哥负责接待,你领一万禁军保护庄园并巡查都城,特别是不要让那些贫民窟的奴隶越过分割线,一个都不行,去吧,今夜就安排好人手,明日一早就开始巡察,那个世子你也早些送走,别耽误了正事!” “遵旨!”西拉离去,唉声叹气,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明日送走,自己的脸往哪儿放?而且自己信誓旦旦要陪同人家逛一逛太阳城,明日就赶人家走,这个嘴怎么张得开? 世子待在房间里修炼,留在希西拉王子身上的神识已然知晓了一切,上国?大公帝国?萧炎编纂的天下史录里,的确提到过这个名字,并且有记载,这个大公帝国号称天神之国,乃是神明创建,在整个埃拉巴大陆是霸主,这块大陆上的所有帝国都是他的附庸,仅仅是赶走自己吗?未见得,说不定他们与新来的天道执行者有了联系,他们害怕自己与天道执行者把这块大陆当成战场,所以要驱赶自己。 那些家伙终于来了吗?也不枉自己随时都在释放自己的气息,生怕那些人找不到自己,那些家伙也太笨了,就这样,到现在还没有找来。 修炼了一夜,第二日一早,西拉来到,脸色不太好,说话支支吾吾。世子道:“我想了一夜,决定现在就离开,有些事实在有些急,耽搁不得,多谢西拉王子的盛情,本公子现在就离开,还请莫要挽留!” 西拉内心松口气,还是说道:“说实话,我是舍不得公子离开,不过,我也很难再挽留慕容公子,实话实说,是陛下让公子离开,我没有办法!” “无所谓了,若是有缘,你我还会有再见之日!”世子拍了拍王子的肩膀,喊上小赤和苏屠掳离开了庄园。 西拉看着世子远去的背影,陷入深深的遗憾之中。 世子根本没有想着离开,他看中了那座位于太阳神山的太阳神庙,今天就去看一看。 世子带着小赤和苏屠掳来到太阳神山之上,山顶就是那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十二根足有百丈的巨粗廊柱排列在巨大神庙的四周,上有望天吼,对着四面八方吞食天宇一般。而神庙的顶部,是一颗巨大的圆球,红色,如太阳照耀神山。 太阳神庙附近以及太阳山上,人群原地端坐,像是等待某种仪式,人们的目光都对着一个方向,对着太阳神庙那个红色的太阳。 天宇传来沉闷的钟声,端坐的人们伴随着钟声开始唱诵经文,神态极为虔诚,并且每念一段经文,就匍匐在地一次,对着太阳祈祷。世子三人隐身进入大殿,大殿宽阔高大,大殿内两侧的人们也匍匐在地,前方是一个平台,平台上有一个一袭黑袍的人,他的面前是一张桌子,上边放着一本厚厚的经文,那黑袍人正在诵读经文,每诵读一段,就指了指穹顶,然后下边的人就会匍匐磕头一次,整个仪式肃穆而庄严。世子抬头看向穹顶,穹顶是一幅恢弘的壁画,壁画精美而华丽,有无数神人正在聆听正中间一位大神讲经,那大神鹰首人身,头顶日盘,神光普照。世子知道这是神教的一个支系的神明传说,传说中的创世神太阳神拉蒙。与自己收起来的金字塔中的冥神阿努比斯和冥王欧西里斯乃是同一脉的神明,那两个冥界神明在金字塔地下,为第五世身守棺,而在那里并未发现其他神明的影子,难道十二主神中的其他人并未下界?还是他们因为意外没有跟随碎片一起躲起来?而这里的太阳山上的太阳神庙,供奉的正是传说中的创世神太阳神拉蒙,如果拉蒙没有跟随而来,那么这座太阳神殿和太阳神的传说又是谁带过来的?如果拉蒙也来到此地,为何没有和阿努比斯他们在一起,而是自己独自创建了太阳神庙? “太阳神创造了光明温暖和生长,他创造了风,创造了雨,创造了火,他创造了一切,他给人间带来了一切,他是人间之父,是一切生灵的父亲,让我们膜拜他,崇拜他!” “我是太阳神的仆人,你们都是太阳神的仆人,你们是我的姐妹兄弟,我站在这里,带领你们向慈祥而伟大的太阳神祈祷,让阳光永远留在人间,让友爱温暖世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在太阳神面前我们都是他平等的子女,他的光明平等的分享给每一个人。所以,我们也要为我们的慈父牺牲,哪怕是生命。并且不因为贫穷而抱怨,不因为懦弱而退缩,勇敢的扞卫他保卫他,他永远与我们同在,我们也永远为他去战斗。” “有自称神明的人来到了我们这里,让我们交出慈父留给我们的神殿,这里乃是慈祥的神父留给我们的心灵归宿,我们要勇敢的扞卫它,不能像那三座神庙一样,让我们的心灵失去家园!” 世子一愣,难道这个家伙那么神?知道自己对这座神庙产生了兴趣?他之所以看中了这座神庙,是因为光明神子夜无,那个家伙就是出自神界光明教一脉,这座神庙就有为他重塑肉身的机缘,那颗太阳雕塑,就是预示着太阳法则的本源所在,只要夜无炼化了太阳本源法则,他就会完成肉身重塑,并且修为更进一步,可以不受法则限制,自由行走人间,不像现在这样,只能困在大世界中老老实实的修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想了一会儿,觉得不可能,自己即便暴露了行踪,太阳神庙也知道自己来到了太阳城,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收走太阳神庙,所以这个神仆说的可能不是自己,那就有可能是天道盟的叶都叶城他们,说明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顺便要收服这个太阳神庙,说不定他们也已经看中了这里的东西。 世子带着二人离开了大殿内,来到那颗巨大的球体旁边,远处看,那红色球体不怎么壮观,但是一到近前便立即感受到那种十足的压迫感,就如同蚂蚁看篮球,而且,那隐藏其中的强烈的太阳法则本源波动,让世子都感到心悸,几乎可以确定,就是这个球体内,有很大的秘密,他真想钻进球体内部,一探究竟。 天空中,有一道道涟漪波动,天空都如同塌陷一般。神庙内,那个正在领颂经文的神仆压根没有看外边,还在一心一意的唱诵经文,“到了我们守护我们慈父的时候!” 神庙内,山上山下,数万人的诵经声此时汇合在一起,每一道低沉的朗诵声都是一股力量,数万人的合颂汇集成声音的巨浪,席卷了整个太阳山向上冲击,那种无形的力量冲击到天上,将天上的道道涟漪搅碎。天空中,二十道影子出现,当先正是叶都,他看向神山上下数万人,眼神轻蔑,一只手往下一压,整座山似乎低了三尺,无数人爆体而亡,叶都道:“我们就是神明,神明要收走这座神殿!” 神庙内,神庙撑住了叶都的压力,神仆执着的唱诵经文,声音越来越大,无数人跟着唱诵,声浪越发高亢,那种精神的力量更加澎湃,似乎能抵抗一切。 世子没想到叶都一出现就来这么一手,一出手便让无数无辜的人死去,怒火滔天,身形一闪,而小赤和苏屠掳也随即跟上,世子一剑斩出,方向正是叶都。 第245章 酣畅淋漓的一战 叶都措手不及,被一剑斩断手掌,惊悚后退,叶城一拳击向世子,浑身法则扰动,拳重如山,一拳打穿一道空间,拳头砸向突然出现的世子,世子用力挥剑,剑光涛涛,将天空都斩成两半,剑光势如破竹的劈向叶城,叶城双拳抱在胸前,身体金光耀眼,圣人领域同时铺开,硬抗世子的剑光。 十八神人也扑向世子,小赤浑身一变,一条巨大的金龙盘旋在空,将十八神人全部圈在身边,苏屠掳肉拳出击,对着一个神人一拳轰去,拳影砸在一个神人身上,那神人居然被一拳打爆。叶都被一剑斩断手臂,此时正在恢复,意念一动,天道镜悬在空中,笼罩了一方空间,空间内,那些神人立即恢复境界,就连那个被一拳打爆神躯的神人也立即重组,活灵活现的出现。 十八神人在小赤的领域内开始对小赤发起狂暴的攻击,小赤龙爪撕裂天空,龙吟阵阵,龙息如洪流,毫不畏惧的战斗。苏屠掳则继续对神人出拳,哪怕是神人,苏屠掳残暴的攻击,照样将神人打爆。 世子手持墨雪剑,加持五行法则之力,化为五行神剑,五行剑域笼罩了一方空间,将叶城和叶都圈在剑域之内。这把没有注灵的高仿五行神剑,被世子以意念分出五剑,悬于五个方位,世子神念催动五把神剑,金木水火土五行法则让剑之领域如一方世界,以木行法则成为牢笼,土行法则为盾牌,水之法则加持金之法则火之法则如洪流般向领域内的叶城叶都进行攻击。叶都感到浑身如被撕扯,承受千刀万剐一般,他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将剑之领域修到这个程度,哪怕是有天道镜,自己神王巅峰,也陷在其中,随时都会被万剑分尸。 圣人的叶城自己虽然不惧这领域之力,但是行动也受到限制,让他着急的是,他保护的圣子叶都居然陷在其中难以自拔,并且随时都有殒命的危险,强行以自身领域撕开世子的领域一道缝隙,来到叶都身边,以自身领域护住叶都,然后对世子发起反击。 世子一心多用,意念驱动五把神剑牢牢锁住叶城和叶都,手中则拿出墨弓,对着那围攻小赤和苏屠掳的十八神人连续射出三箭,瞬间射杀了三个神人。三个神人彻底陨灭,苏屠掳顿时精神大振,在小赤的掩护下,对着那些心慌失措的神人发起猛攻,苏屠掳,此时本能的激发了他的肉身潜力,并且越打越猛,原本是只能轰碎神人的肉身,现在连元神都能一并轰碎。 叶城看着世子居然能困住自己的同时还能点杀神人,不由得心惊肉跳,这个家伙在凡界都能修到这种程度,这若是到了天界,还不得上天。叶城起了杀心,忘记了家族要他活捉这件事,开始对世子发起更为狂暴的攻击。 世子始终维持着五行剑阵,墨弓的枉夭箭还只剩下三箭,叶城的战力显然不是自己能长久困住的,世子再看小赤和苏屠掳,虽然杀了五六个神人,但是还有十二三个神人,若是长久下去必然吃亏,心中有点惶急。干脆不惜暴露底牌,隐楼赫然出现,出现在神人境战场的上空,隐楼光芒大放,欧阳金一马当先,无数修士从隐楼飞出,像是大海的浪涛,覆盖了那处战场。 世子看了看,然后开始一心一意的对付叶城和叶都。 叶城对世子的手段和战力已经不敢再有丝毫小觑,这个世界的人受到天道法则压制,连到渡劫境都难,更别说飞升成仙成神,但是,看到刚刚突然出现那么多人,气息绝非洞玄,甚至都到了渡劫境巅峰,最主要的是那些人虽然还是肉体凡胎,并未脱胎换骨,但是,就是那人间肉体的力量居然可以和神人境打的有来有回,而且人太多了,那十八个人已经死了不少,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杀的一个不剩。 叶城有了退却的打算,不过叶都似乎火气上头,各种神通法术层出不穷的向世子招呼。叶都绝对不愿意相信,他现在是鼎盛的神王境巅峰,但是在一个还没有成神的家伙面前居然被打的束手束脚,这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接受的。叶都深陷世子的五行剑域中,一心想要挣脱,又祭出一件法宝,乃是一杆枪,通体漆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煞气,叶都在叶城的保护下来到空中,浑身神力终于得到释放,那杆枪悬在空中,五行神剑剧烈震动,五行剑阵轰鸣,叶都信手一指世子,吼道:“天罚,神圣之枪!” 枪破大阵,呼啸刺向世子,世子不退反进,一步登天,一只脚猛烈踏上枪杆,同时手里出现一座大殿,往叶都头上一砸,道:“就你有法器,我没有吗?” 大殿煌煌如山,向叶都镇压,叶城大惊,一拳轰向大殿,喊道:“圣子快走!”,叶城被五行剑阵压制,一身战力越来越被压制。即便圣人法则也感到如被捆绑一般。叶城这一次来除了为了擒拿世子,更重要的是保护自家圣子,那是叶家年轻一代的希望,也是在神界在天道盟立足的希望,万不能交待到在这里。只是叶都已经晕了头,竭尽全力的召回神圣之枪,吼道:“必须杀了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叶城一拳抗住大殿,见叶都不想走,心中火大,你他妈的想死是吗?这个剑域极为不简单,绝非简单的剑域,若不是修炼了本体大世界,那就是有世界级宝物傍身,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剑阵那种领域,连自己这个快到圣王的圣人都感到被压制的不要不要的,你一个神王境在这儿装什么倔?叶都再出一枪,世子正好来到他面前,一拳,正中叶都的脑袋,叶都被一拳打爆脑袋,元神逃离,连神圣之枪都被世子抓在手里,对着那元神挺枪刺去,叶城大惊,施展袖里乾坤之术,一把将叶都的元神藏进衣袖,然后挣脱五行剑阵,飞身离去。 世子墨弓在手,枉夭箭搭在弦上,一箭射出,叶城感到脊背发凉,微微转身,衣袖向身旁一甩,完全是下意识动作,全然忘了衣袖中的夜读的元神,那元神被甩出,枉夭箭正好射穿元神,那元神惨叫一声,化为灰烬! 叶城怒火滔天,不过他更憎恶自家圣子不听劝,此刻他不在全盛状态,哪怕是和此时的世子单打独斗,他也没有信心拿下,何况还不知道这小子还有什么底牌没出。于是根本不做停留,飞身离去。 圣人想跑,世子追也费劲,抬头看了看他们没有来得及收走的天道镜,又看向远处那处战场,凡人群殴神人,神人已经被彻底压制,尤其是天谷秋叶卢峰吕瑶等那几个剑修极为凶猛,还有李天应等人也是残暴得令人牙酸,圣人们还剩下四五个支撑。然后欧阳金等后退,居然把战场留给了年轻人,比如李天应阮林季云以及天剑宗剑子剑无锋等人,老一辈的只是负责围住那几个神人,不让他们逃走,年轻一代以神人为磨刀石,锤炼自己。 也没用多久,神人被捶的魂飞魄散,世子将众人收回大世界,只留下小赤和苏屠掳,世子收起天道镜,又回到了太阳上空,太阳山附近死了不少人,连大殿附近都是死尸遍地,活命的人都已经跑的一干二净,若是世子再出手晚一些,恐怕数万人无一存活。 世子干脆将整个太阳山都收了起来,将整座山都交给了夜无,夜无兴奋的钻进大殿,开始研究炼化光明法则。 下一站,埃拉巴大陆主宰之国,大公国。 第246章 捏死吧 叶城逃走,他根本想不到,下来了,回不去了,而且损兵折将,只剩下自己,这个牢狱就是这样,下来了,除非完成任务,然后还得等到天门再开,与天道盟沟通,拿出证据才能被接引回去,否则,也会被困在这里,现在,天道法则虽然已经有所松动,这个世界的法则宽松到渡劫境,但是仍然限制飞升,不能飞升,靠自己的力量根本回不去,而且在这个世界,没有了天道镜的加持,自己被限制在渡劫境,哪怕自己是圣人,也不敢再招摇,一个世子就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何况还有那些人,冥界的还有仙庭的。 叶城想起萧炎,那个小子可不是简单货色,叶都与他比较起来差的太远,只是因为自己的家族远远超过萧家,再加上叶都的境界高于萧炎,这才位列第二圣子,但是凭本事,自家那个该死的货色,无论从天赋心性还是脑子,与人家萧炎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 现在他有些理解萧炎为何一下来就回不去了,这里是牢笼,但是更是一个藏龙卧虎之地。萧炎能在这里待一千年,能寻找到甚至还能追杀那个人的转世身,而且还能自保,说明萧炎本身实力不简单,而且办事用脑子,不像自家那个家伙,这才来多久,几个月?命都没了。 叶城对这个牢笼不得不进行重新评估,这里已经不是他能耀武扬威的地方,低调行事,找机会对那个世子进行致命一击,然后隐藏,等到天门开,再回到家族复命,也许家族会饶过自己,自己的小命还能保得住。 去找萧炎,毕竟都是天道盟的人,与他一道行事,把握性更大一些。 叶城向五洲大陆方向飞驰,躲在云层中隐匿前行,就是躲过那些人的探查,不过怕什么来什么,远处,一团云雾之上,三个人端坐云椅,一张云台,吃喝正酣,其中一人正是吕尚。吕尚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奴颜婢膝的家伙。叶城不怕吕尚,即便修为被压制,他也不怕,因为吕尚也是如此,即便被压制到同样境界,自己的手段也不差于吕尚,而且,自己又不是没揍过他,当然那是有天道镜的情况下。 可是另外两个人他看不透,就那么看着他,脸上还有微笑,只是这种微笑十分瘆人,令他头皮发麻。 叶城想绕路,吕尚道:“叶城,过来喝一杯!” 叶城道:“吕尚,你们这是要群殴我吗?做事情要留有余地,否则等会到了天界,你就不怕我天道盟与你仙庭再开战吗?” 吕尚道:“叶城,若是在天界,你在我面前不值一提,是这个世界的法则成全了你,让你敢跟我如此说话。不过,现在没有了天道镜,你在我眼里不过尔尔,来吧,喝点酒,放松些!” 吕尚身后,那个奴颜婢膝的家伙看向叶城,道:“你好像刚刚打了一场败仗吧,看你那臊眉耷眼的样,好像没少挨揍。我家少主给你们机会用天道镜让你们恢复到全盛状态,可还是被揍得找不着北,除你之外都死了,你说你丢不丢人?还圣人,我呸!” 叶城看了一眼天河神尊,不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说话?” 叶城看向吕尚,道:“吕尚,仙庭仙师,修为大罗金仙,大圣巅峰,在天界你是我仰望的存在,但是在这里,你我一样,我未见的输给你。” 吕尚道:“没有了天道镜,你在我眼里如同蝼蚁,天河,你去揍他一顿!” 天河神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色突变,“我?您说让我揍他?仙师,我...” 吕尚看了一眼天河神尊,天河神尊立即挺直了身体,看向叶城,道:“圣人?揍的就是圣人!” 天河神尊对着叶城遥遥发出一拳,神拳轰出一道气浪砸向叶城,叶城也是一拳轰出,轰在天河神尊的拳影上,天河神尊惨叫一声,身体被击飞,一条胳膊已经报废,凄厉惨叫,大喊:“仙师救我!” 吕尚拂尘一甩,拂尘如一条白色布匹,将天河神尊卷了回来。吕尚了一眼叶城,道:“由神入圣,洗尽铅华,如同由凡入神,是第二次脱胎换骨。所以,神界中,神人如同普通的散仙,仅仅是仙道神道的开始而已,哪怕是修炼到仙帝神帝,不入圣就是未证得大道,就是没有进行第二次脱胎换骨,差距还是很大的。” 吕尚将一颗丹药塞进惨叫的天河神尊嘴里,堵住了天河神尊的嘴,拍了拍他的脸,让他将丹药吞了进去。继续道:“在仙界,修为境界并不会代表战斗力,人间九帝也只是人间大帝,相当于金仙修为,不过他们的战斗力连大圣都忌惮,有些靠功德积累起来的圣人,就如同人间的书生一样,地位高,其实战斗力就是战五渣!这一点你们神界也一样,哪怕是修成了大圣,靠的是巧取豪夺信仰和祭坛,靠奴颜婢膝赢得圣位,本事也就那样。你还可以,叶城,你现在走投无路了,要不你投降吧,就像这个家伙一样,跟在我身边,当个听话的奴才,我保你在这个世界平安无恙!”“萧炎是不是投靠你们了?”叶城道:“我叶家都是有骨气的人,你想收我当奴才,你想多了,吕尚,打一仗,打不过你,死了就死了,我何惜此头!” 吕尚笑了笑,吕尚的身边,那个浓眉大眼的粗壮汉子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叶城闪躲,只是突然发现,仿佛这一片天地都在那一手之中,自己无论如何闪避蹦跶,都逃不出那个手掌,不禁大惊失色,浑身神力爆发,身体如暴风席卷,周身笼罩惊雷霹雳,要炸烂那只手,只是,那只手似乎根本不受影响,一把将那个变成霹雳闪电的人形抓在手,叶城亡魂皆冒,大喊:“其实,我可以投降!” 那人大笑,道:“吕兄,人间九帝可不像你说的那样仅仅是金仙,我们早已证道,不说战力,哪怕是修为,我们都已经是大圣,我这一次拼着肉身溃散神魂受损也要来到这里,除了保护我的侄儿,还有就是我要重新证一次道,神武大帝老说我有瑕疵,这一次入住他的一缕魂魄中随他转世重修,目的就是补齐短板,剔除瑕疵,现在,我已经将每个境界都完善到完美,我的战力,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圣人大圣可比!” 吕尚笑道:“虎子大帝证道圆满,可喜可贺!” 旁边另一个人大笑:“再回天界,公孙虎就是一只完美的虎了,好了,别吓唬他了,捏死吧!” 叶城大喊:“慢,且慢!我已经是吕尚的奴才,咱们已经是一家人了!” 三个人对视,哈哈大笑。吕尚从叶城的神魂中抽出一丝魂魄,然后祭出一个天罗盘,将那缕魂魄融进天罗盘,天罗盘飞入虚空,在空中开出一道小门户,飞离而去! 叶城被抽出一魂一魄,立即精神萎靡,吕尚道:“在我这里好好养着吧!”,叶城呻吟了一声,道:“你们是利用我再引一些天道盟的人下界?” 吕尚道:“你很聪明,正是如此,你们不是还有那么多圣子吗?最好都下来,一个个弄死比较麻烦!” “那小子去了埃拉巴大陆!”吕尚道。 第247章 大公国 世子之所以一直带着小赤和苏屠掳,是因为小赤就像一个探测器,可以随时随地发现各种法则秘境各种宝贝,同时他也可以炼化这些宝贝壮大自己,而苏屠掳,记忆缺失,世子想带着他游历天下,看看有没有某处地方能让他的记忆恢复。 苏屠掳看似是一个少年,但是世子能够发现他绝非本体模样,或者经历了什么,或者灵魂寄宿,也就是夺舍,但是忘了自己是谁,也可能是外来生命,总之世子看不透他,所以,带着他到处游走,也正好自己也在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三人也是各取所需。 看全球山水地理图,埃拉巴大陆在五洲大陆的西边,中间隔着无尽的大海,就像是南洋大陆与五洲大陆也隔着大海一样,只不过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而那个所谓的上国大公国,却是与埃拉巴大陆分离的一个小岛,假如阿拉巴大陆是一座山,而大公国就是山脚下的一块石头,但是很奇怪,整个埃拉巴大陆都对这个小岛国俯首称臣,都是这个岛国的附属之国,并且心甘情愿,没有一点反抗。 除了大西王国,埃拉巴大陆还有几个王国,都是以神教立国,这些国度都认为他们的神灵来自大公国,哪怕不是一个神,不是一个神系,但是这个大陆所有的人都认为他们的神的起源都在大公国,所以大公国是他们的父神的国度。而且,大公国虽小,却是埃拉巴大陆最富庶的地方,那里的人都是神明的后裔,都拥有高贵的灵魂,而且文明程度最高,随便拉出来一个人,都是神的宠儿而不是奴仆,而大陆的其他人都是大公国神的后裔的奴仆,不管是传说还是现实,大公国就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其他人都是低他们一等的奴仆。 大公国是神明之地,对外自然管控的严格,很多人被排斥在外,严禁入内,哪怕是生意人经商做买卖,船到港口就算到达了目的地,外来人就没有资格再进岛内一步。岛内人外出,也被严格保护,甚至不允许他们直接接触外边的人,特别是接触那些贱民,那会被认为不吉利,会被污染。所以,因为严格等级制度和管控,岛内的人也出现了阶层分化,皇族贵族和庶民,皇族代表神明统治一切,贵族拥有军队,庶民是军队中的一员后者称为更高的皇族和贵族中的奴仆。但是就算是奴仆,他们也是神明的后裔,到了外边,他们自动都会成为最高等的神民,比外界的皇族还要高。 所以不得已,世子为了登岛,将小赤和苏屠掳有收进大世界,让他们到元神之身那里修炼,姜瑶也在,只是如今睡觉越发多了,小姑娘快到八岁了,眉眼中那惊人的美丽已经开始成型。 世子隐身登岛,先是整体观看这个岛屿,这个小岛说是小岛,却也不太小,方圆万里,各种地形应有尽有,特别是那种波动在岛内的法则多种多样,而且极具本源之力,世子突然想到,若是这块大陆有核心本源,那么这座岛就是,虽然与大陆分离,但是,他如同一块凝聚着所有精华的核心,他才是催生整个埃拉巴大陆的母体,就像是混沌诞生世界,混沌并未消失,而是自我游离,不再为他的子孙提供营养,而是自我修生养息,自我保护。 世子在这座岛上走了一个月,了解了这里的山水地脉,越发震惊,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他觉得这座岛与自己有缘,极其有缘,只是,他需要了解这座岛上的所谓神明后裔,看一看他们都是些什么东西,有没有必要留下带走还是将他们赶走甚至杀掉。 但是总不能一直隐身行事,得想个办法混进这里的人群中,有个身份。也好巧,他看到了两个人,年轻的小伙子,在一座山脚下面对面而站,二人手里拿着宝剑,杀气在二人之间徘徊,其中一人道:“罗铭,你虽是皇族,但是我的身份也不差,乃是顶尖贵族,被授予公爵的贵族,我们都是有面子的人,所以我同意与你决斗,此战不涉及家族,只关系到我们共同的心爱的女人的归属,我若死在你手中,还请关照我的家族,也请更加爱护朱丽叶!” 另一个年轻人点头:“于连,我也有如此希望,若不是我们都对朱丽叶爱的痴狂,我们的朋友关系也不会到如此地步,放心,也许我们死去一人后,我们会成为更加要好的朋友,毕竟,你是除了朱丽叶之外,我生命中第二重要的人。” “我靠,这地方人素质都这么高吗?”世子看着二人,二人的长相都属于那种极为俊俏的王子类型,英姿飒爽风度翩翩,而且不难看出,这二人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是他们同时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今日决斗,就是决定他们共同爱慕的女子的归属。 只是,那个女子知道吗?他们都爱那个女子,那个女子也爱他们吗?世子心中歪歪,自己都快二十了,早就过了那个为爱痴狂的年龄,真不理解这俩小年轻在干什么,决斗?幼稚不幼稚? 二人持剑对攻,世子仔细观察,这里的剑道似乎与外界不同,独树一帜,一板一眼,看似笨拙,其实大巧不工,每一招一式,剑锋中蕴含的杀气都快成为实质,看似简单的点刺,一击而过,对面的大树应声折断,甚至大地上出现点点炸坑。二人身形看似缓慢,其实那是如同放慢动作一般,一个转身已经是十几个转身混合在一起,两把长剑交击之下,山脚下,火花点点,炸响隆隆。世子看的有些入迷,看似简单的剑招蕴含着极为强大的法则之力,那是一种融会贯通之后的剑道,一招一式,剑意无穷。而且剑心所往,剑势成型,剑就是法则,就是生死天关。 二人生死搏斗,真本事显露的越来越多,罗铭长剑一挑,撩开于连直刺而来的宝剑,于连似乎持剑不稳,手中剑被一剑挑飞,罗铭已经欺身来到于连身边,于连似乎放弃了抵抗,罗铭长剑点在于连的前胸,犹豫了一下,道:“于连,你不要让着我,这样的胜利我会很愧疚!” 于连脸上有哀婉之色,道:“罗铭,我的好朋友,这一切都是天意!”于连一个侧身,罗铭还在失神,一把短匕贯穿了他的胸口,罗铭看着于连,一下子愣住,胸口的的短匕被拔出,鲜血喷涌,他不敢相信这一切,于连脸色更加哀怨,抱住倒地的罗铭,哭喊道:“你不该高估了别人的人性!” 罗铭倒在于连的怀里,苦笑道:“好兄弟,你比我狠,照顾好朱丽叶!” 世子摇头,他见过虚伪的人,却没见过虚伪到如此程度的人,罗铭至死都是心灵高贵,而于连,谦谦君子的表象下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心灵。 于连哭了一会儿,将罗铭放在地上,看着山脚处的大海,捡来一块石头,绑在罗铭的身上,抱起罗铭,将其抛入大海。 世子进入大海,将罗铭放入大世界中,为他疗伤,接着自己化身为魂,直接接管了罗铭的身体,对罗铭说道:“兄弟,我替你活一段时间,然后,你会继续的活下去!” 罗铭心情低落,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显然还沉浸在心脏被刺穿的那一刻。世子接管了他的身体,却未封闭他的神魂。 世子代替罗铭,神完气足。 第248章 再杀你一次 世子看着于连就那么走了,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那种心理素质,连世子都感到佩服。 世子回到了城里,这座城叫做“天伦城”,古老典雅而豪奢,又沉稳大气! 世子并没有马上杀掉于连的心思,这个虚伪的家伙还是要留给罗铭自己解决。罗铭的家不在皇宫,皇族不是一个家族,而是很多种姓集合在一起而成的族群,罗铭所在家族也属于皇族的一个分支,当今坐在龙椅上的乃是罗铭的舅舅朱立浦,朱丽叶是罗铭的表姐,号称大公国第一美人。 罗铭,现在是世子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家里,他的家不在皇宫,而在天伦城内的一处古堡,像是庄园,又像是世外桃源。古堡内,各种设施齐全且奢华,花圃小径,雕塑满园,有上百栋独立的房屋,世子转来转去的来到属于罗铭的独立房屋,房子古色古香,有八个尖顶直插云天,那建筑格式极为特殊,房子前是一个很大的泳池,水廊水榭,弯曲的弯绕着泳池,泳池为蓝色调,仿佛天空落在水池里,幽静深邃而洁净。世子脱掉了衣服,只留下贴身短裤,一跃入池,在泳池中畅游。 本来比较安静的泳池,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其中一位长得貌若天仙,坐在泳池水榭内的长椅上,端着下巴看向泳池,眉宇间皆是爱慕之色。旁边那些女孩子也看着泳池,看着如游鱼一般的男子心醉神迷。那些男青年则目光始终偷瞥着那个惊世美人,池中男子,是他们的最大劲敌,只是池中男子地位太高,远不是他们这些贵族可比。 世子游了一会儿,终于在游泳中将罗铭的记忆包括神魂气息等等完全融合,看向池边水榭内的众人,摆摆手,喊道:“诸位,何不一起来畅游一番?” 朱丽叶嫣然一笑,站起身,旁边的侍女立即为她脱去外衣,露出现成的流线泳衣,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乍一显露,便让人热血上涌,那可是公主,谁敢与公主同游,公主一跃池中,如飞鱼落水,几个起伏便来到世子身边,二人彼此对视,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连在岸边的人都感到这天似乎一下子变得更为晴朗了。二人双手相扣,钻入水底,在水底颈肩缠绕,如鸳鸯戏水,又双双飞出水面,在泳池上方彼此搭着腰飞掠,二人哪是游泳,分明是两个飞天仙子降落凡尘游戏人间。众人看的如痴如醉,大公国,若说女中仙子就是当世公主,男中极品当属罗铭,二人金童玉女,实在令人羡煞,即便那些随时随地垂涎公主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在罗铭面前,他们还差着一筹,在公主面前,更是自惭形秽。 不过还有一个男子,那就是于连,虽非皇族,却是最为高级的贵族,风度翩翩,文武皆妖孽,号称唯一可与罗铭一时金玉的无暇双壁,也是唯一一个让公主除了罗铭之外第二个青眼相加的人,但是谁都知道,罗铭于连,生死兄弟,交情比海还深比天还高,而公主对二人居然都那么好,一时大伙都犯迷糊,公主究竟看中了谁。 二人表演一番来到岸上,二人换好了衣服,朱丽叶挎住世子的胳膊,道:“罗铭,亲爱的,早晨你去了哪里?本想通知你,西苑古堡,我准备了午宴,邀请皇族贵族公子小姐一起聚会,只是你和于连都不在,推到了晚上改成晚宴,亲爱的你不会忘了吧,今天是我的生日!” 世子亲了亲朱丽叶的额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舅舅陛下是否也会参见?” “你知道的,每一次都是父皇母后为我张罗生日宴会,今年也不例外,过了这个生日我就二十一岁了,亲爱的弟弟,要不让姐姐成为你的妻子,要么让我成为你兄弟的妻子,你期待我最后的选择吗?” 世子道:“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会是我的妻子,而不是别人,放心,我会在今天的晚宴上正式向舅舅陛下提亲,朱丽叶,我亲爱的,你的心在我这里吗?” 朱丽叶刮了刮世子的鼻子,“让我通过你的行动,看到你的真心,走吧,时间不早,去晚了,父皇会着急的!” 一行人去往西苑古堡,这是一处更大的古堡,天色刚刚微黑,古堡内已经灯火通明,朱丽叶道:“弟弟,我要去换一套晚礼服,你先去宴会厅和父皇母后打招呼,等着我,我也期待着你向父皇母后提亲。” 西苑古堡,华灯璀璨,宴会大厅更是光芒耀眼,一处巨大的平台,上面有一个大的桌子,大厅内则是三面台桌,上面有精致剔透的琉璃盏和碗盘,大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包括罗铭的父母在内都已经来到,只是皇帝皇后以及今天的主角公主还没有出现。罗铭出现在人群中,人群自动闪退到两边,向罗铭问候行礼,罗铭来到父母面前,二人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儿子,笑容满面,母亲朱雯拉过儿子的手:“你一早就消失了,也没说给这场生日宴会帮帮忙,反而让公主因为你推迟了宴会,说不得要给公主赔罪一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罗铭与父母和众人寒暄一番,径直来到另一处,那里是于连所在的家族,于连就在其中,见罗铭来到,于连目光中的慌乱一闪而过,然后极为真诚的来到罗铭面前,搂住罗铭的肩膀:“我最好的兄弟,公主因你而推迟了午宴,你让我好生羡慕!” 世子十分佩服于连的心理素质,居然面对这种根本出乎他意料的局面,没有任何慌乱,镇定的令人发指,世子也在他的耳边耳语,“我的兄弟,你为今天准备良久了,是真的准备好了吗?” 于连微笑,不再说话,而是看向大厅第二层环廊,那里,皇帝皇后出现,众人跪倒,山呼万岁,皇帝朱立浦对着众人挥手,然后走下台阶,来到大厅的平台上,说道:“都起来吧,今天的主角是我的公主,朱丽叶,我亲爱的女儿,该你露面了!” 大厅有乐声,如同仙乐,又有八个仙子从二楼飘然而下,在大厅内翩翩起舞,二楼一座大门敞开,换上了洁白的华贵礼服和一身珠光宝气的公主出现,整个大厅立即如日生辉,此时此刻,用什么都难以形容公主的美丽,倾国倾城都难以形容。众人仰望,就连世子也感叹那份美丽,怪不得罗铭被迷的如此一塌糊涂。在轻歌曼舞靡靡之音中,朱丽叶下了二楼,来到场地中央接受众人的祝福,然后朱丽叶对着现场的所有小年轻说道:“谁愿意与本公主一舞,庆贺我的生日?” 世子来到场地中央,绅士的伸出手,这时,于连也毫不犹豫的来到场地中央,也伸出手,现场所有人都听说这两个帝国最出色的天骄都在追求天下最美的公主,只是公主一直盘旋在二人左右并没有做出最后的选择,如今一切都摆到了桌面上,就看公主如何选择。 世子微笑,时刻摆着那种绅士造型,于连也同一样如此,公主笑道:“你们这样让我为难,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人失去你们最看重的面子,你们退下吧,让本公主独舞!” 于连道:“皇室的生死存亡就在公主的一念之中,于连的妻子若是公主,皇室不会有任何人死去,否则,皇室今天就没了!” 西苑古堡,有礼炮一般的声音,大地震动,令人心颤。皇帝身边,有不少护卫突然暴动,皇帝皇后的身边,突然起来的发生了大战。 罗铭的父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惊,他们下意识的向外逃窜,只是被冲进来的兵将压回大厅内,皇帝皇后已经被镇压,所有大臣都在这一刻被压缩在各个角落,空旷的大厅内,罗铭与于连对峙,朱丽叶则站在一边,仿佛这一切她都不放在心上。 宫廷暴动,这是策划了多久,罗铭那个笨蛋,昏了头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最爱慕的公主其实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公主,于连的家族为了这一天筹划了几年,唯一的变数就是罗铭,所以,于连以决斗决定公主归属的方式解决罗铭,却不想还是出现了变数,他居然没死! 罗铭手中出现了一把宝剑,正是那把用于决斗的宝剑,于连向罗铭传音:“那就再杀你一次!” 第249章 公主与女巫 不过此刻的罗铭已经换了人,世子一剑就已经将剑尖抵住于连的喉咙,骚乱的大厅顿时鸦雀无声,于连更是出乎意料,惊恐的看着世子,他不理解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恐怖,一剑而已,自己无可阻挡。不过于连到底是天骄,笑道:“罗铭,你杀了我也没用,你还能杀了这古堡内外的所有人?皇族坐皇位太久了,已经腐朽到了极致,他们就该退位。” “然后是你还是她坐上宝座?”罗铭淡淡的道,众人不解其意,罗铭身后的公主如同一个幻影,越过罗铭,一把剑插在罗铭的后心从胸前冒出。 变化太快,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众人目瞪口呆! 罗铭摸着自己前胸的剑尖,屹立不倒,手中的剑毅然决然的对着于连劈了下去,于连横剑格挡,却被罗铭一剑连剑带人劈开,众人龟缩,惊恐尖叫,罗铭回身看向朱丽叶,朱丽叶浑身气息一变,接着目光锐利的扫视周围,看向皇室众人,道:“当善良被污蔑为邪恶,当真理被误解为荒谬,母亲诞生的真灵被审判,无数女人成为玩偶,统治人们心灵的神明才是最大的邪恶,那些被押上审判台的女人,就是最大的牺牲品,当真理降临,所谓的正义之神终将成为过去,来吧,让你们都死去吧,让我给你们带来光明!” 美丽的公主气息越发强大,手指变得越发尖锐,一只手如灵蛇吐信,抓向瑟瑟发抖的皇帝,皇帝身边,皇后突然尖声大叫,同样是一只尖锐如同鹰爪的手抓向身边的皇帝,一只手的五指刺进了皇帝的头颅,皇后大吼:“善良的女巫降临,大公国将成为女巫的世界!” 大厅内,上百人对着身边的人发出攻击,一时之间,那些龟缩的人被抓碎脑袋,那些人诡异的笑着,舔舐着自己的手指,全数跪在地上,对着公主礼拜:“恭请女巫降临!” “嘎嘎嘎!”公主发出渗人的叫声,道:“美丽的躯壳包藏着邪恶,装扮的善良终究会露出真容,被迫害无数岁月的我们要站起来,打碎这世间虚伪的神圣!” 罗铭还在站着,身上依旧插着剑,公主来到罗铭身前,抚摸着罗铭的脸颊,道:“当你们的神明杀我无数女性,圈养她们成为玩物,当皇族在无数城池,审判无辜的女性,你们覆灭的一天就会注定来到。你爱我的美貌,你欣赏我的美,你与他们不同,并未利用你的信仰逼迫我躺在你的床上,所以,我要你跟随我,成为我的男人!” 罗铭笑道:“所以你一直没舍得真正杀了我,这把剑生命力源源不断,不但未杀死我,反而给了我你们无穷的生命力,你是爱我的对吗?” “所谓的神明都该死,他们残害了无数人,不但是我们,还有无数不给他们提供信仰的人,生命的虚伪才是祸根,没有他们,这个世界才是最美好的。”朱丽叶吻着罗铭,身上的衣衫自动脱落,道:“你爱这副美丽的皮囊,我就把她给你!” 西苑古堡内外,无数人纠缠在一起,刀光剑影不停,一些闻讯赶来的神庭的人包围了整个古堡,无数人在向里冲锋,被女巫的精神力控制的人发起不要命的抵抗,战斗在古堡开始,却迅速波及了整个天伦城,天伦城黑夜中的血腥向四处飘散,笼罩了整个城池。 天伦城内有一座山,山上有神庙,一个神人手持发光的圆球,从神庙上飘然而下,所到之处,如同自带印音响,神韵曼妙洗涤人的心灵,那些被女巫控制精神的人猛然醒悟,丢掉手中武器,向天空中那个光芒四射的神人跪拜,痛哭流涕,仿佛在诉说着自己被蒙蔽后的罪恶,祈求神的原谅。那人走遍了整个城池,将人们全部净化,神的神通,神的善良让他们原地忏悔,若是没有神,今夜的天伦城将会变成地狱。 那人来到了古堡,进入了大厅,正在亲吻罗铭的公主,转身看向那个神人,目光冷冽,吼道:“无数人因为你的教唆成为奴隶,成为刽子手,大公国处死的女巫数以百万,你的双手沾满了血腥,你是谁的神?你保护的是谁?” 那神人手持圆球,光明越发耀眼,将整个大厅照的亮如白昼。神人道:“淫秽邪恶裸舞加上蚕食婴儿,你们就该不存于世!” 神人将圆球的对着公主的脸,另一只手拿出一面镜子,对着公主一照,道:“现出你的原形,邪恶终将大白于天下!” 公主被那镜子一照,一股黑烟从公主身上冒出,接着一个年老色衰、长着鹰钩鼻、令人作呕的老女人出现,那老女人捂着脸,吼道:“你偷走了我的美丽,你为了自己的私心,为了让所有的人都服从你信仰你,你用邪术扭曲了我们的美好,让世人厌恶我们曲解我们,归根结底,你们才是最大的邪恶!” 神人也不辩解,手中的圆球升空,如同在大厅挂上一个小太阳,手中的镜子也悬在那丑陋老女人的头顶,手中出现一根法杖,上有一条黑蛇盘踞,黑蛇昂起脑袋,看向丑陋的女人,舌头席卷而去,要将丑陋的女人吞进嘴里。神人道:“当丑陋来临,就让更丑陋去吞噬,我压制世间一切丑陋,就是要给世人留下美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丑陋女人灰白的头发更加散乱,尖叫着以带着锋利指甲的双手抓向那条黑蛇,双手如闪电,在空中留下错综复杂的闪电之影,黑蛇似乎被抓的零碎,变成黑色的星辉,不过大厅内,纵横来去的闪电中,那黑蛇破碎重组,无处不在,女巫尖叫声越发凄厉,令那些侥幸逃过一劫的人在尖叫声中死去。 “我们种植庄稼,纺线织布,生儿育女,治病救人,只因为我们用勤劳和善良团结了所有人,威胁到了你们的地位,你们就开始污名化我们,说我们是与魔鬼签订了契约的人,说我们会用色欲让世人沉沦,说我们的一切都是巫术魔法的幻觉,你们在整个大陆猎杀我们,若说我们走向邪路,我们完全是被你们逼迫所致,你们这些神才是最大的魔鬼,大陆上的魔鬼,你们统治了整个大陆,大陆上因为有你们,无数人惨死,美好的家园成为地狱!” 神人以灵蛇制约了女巫的神通,让她在大厅内左支右拙不得逃离,权杖一挥,对着女巫砸去,世子浑身一震,宝剑从身上飞出,对着那神人飞去,一剑穿越,一剑穿透了那神人的胸膛,神人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消失不见。 世子一把抓住女巫,也让女巫消失,这一切快如闪电,侥幸活下来的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殿空空如也,世子和那个女巫都已经消失,于连和公主都已经死去。 世子来到大世界关押女巫的所在,问道:“如何能让你恢复本体形象?” 女巫看着罗铭,道:“他们对我用了魔法,我挣脱不了,他们并不杀我,让我只能以女巫的形象为祸世间,有我们衬托,更显得他们得形象光明正确,他们需要我们行使巫术令世人害怕,然后他们会出现,以拯救世人的形象出现!” 世子道:“不急,我会为你解脱,那些所谓的神明,将从这个大陆消失!” 世子又来到那个神人面前,神人看着世子,道:“异端,你将会受到神明的惩罚!” 第250章 使者墨丘利 世子拍了拍神人的脑袋,道:“别说那些没用的话,我对你们的神明很感兴趣,说一说,你们相信的神明来自哪一路?” 神人不甘心被世子如此玩弄,面红耳赤,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挣扎着要起身反抗,不过注定徒劳,挣扎了一会儿,见世子身边又多了两个人,小赤苏屠掳来到世子身边,世子对苏屠掳说道:“有没有印象?” 苏屠掳摇头,神人看了一眼苏屠掳,眼神中发出惊恐的神色,世子眼睛一亮,拍了一下神人,道:“现在开始,说一些我想知道的一切,不然,我会将你交给他,把你撕成碎片!” 神人显然很害怕,看着世子,问道:“你是从何处而来?你又是谁?可是有神明最新的指示?若您是使者,不可能不知道我以及这个神圣之地的来历,一颗蜡烛在阳光下无法知道自己有多么光辉,只有落进了无尽的黑暗,他的那一点点的光亮才显得那样耀眼,所以,我们被派来这块黑暗的土地,照亮这里的黑暗,给处在黑暗中的人带来光明和希望...别打我脑袋,这个大公国不是大公国,而是至高神明赐给人间的圣土,而我们是被神明点化过的使徒,也是天使。我被点化为人间使徒,而我的点化之神叫墨丘利,我可以脚生双翼,速度如飞,成为天界众神传令的使者...” “这么说你们是天界神界一派神灵在人间寻找的代理人,目的是什么?仅仅是传教?”世子问道。 “这是一块神圣的圣地,落在这里是为了整个大陆的生灵都成为天神的信徒,阿拉巴大陆为根基,最后扩展到整个星球,都将成为天神的信仰者,各路神仙都在争夺这里,我们天神一脉也不例外,只是,我神圣的天神因为制约暂时不能降临,所以就以神秘的神通寻找我们这些人为代理人,通过点化使我们称为使徒,他告诉我们,我们是最尊贵的,无论是皇族贵族,都是我们使徒的执行者,我们负责发布天神的命令,他们去整个大陆传播,我们相信我们的天神,因为,我们因为他而长生,因为他而存在屹立无数岁月的神庙,大陆各地,无论任何一方神明,都要听从我们的召唤!” 世子心神一动,将金字塔内的阿努比斯和欧西里斯拘押过来,阿努比斯见到世子,脸上雀跃,“亲爱的主人,是有用的着我们的地方了吗?” 假冒墨丘利看到那两个人,顿时心惊胆颤,张口结舌,世子问道:“这个家伙你认识吗?” 阿努比斯摇头:“主人,我们在神庙地下待了无数岁月,特别是成为守棺人以后更是不敢离开半步,凡俗上的一切都已经陌生,不认识这个家伙,不过他的身上有天神一脉的气息,神界中有不少有自己道统的神明,都信仰自己的神,天神乃是宙斯神一脉,而我们的神属于拉蒙神明一脉,虽都在一个创世神之下,但是分支早已疏远。而且这个家伙一看就不是天界的血脉而是土着神明,他身上的法则波动是后天强加上去的,能力也就那么回事,但是,只要他们不离开神明赐给他们的圣地,他们就不会死,就像我们不离开主人为我们打造的冥界就不会死一样。主人,天神一脉比较残酷,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世子没有说话,但是他知道,自己与大公国这个海岛有缘,而且是特别有缘,什么天神一脉,到时候再说。世子为墨丘利疗伤,不过一会儿,墨丘利神完气足,看着世子,道:“信奉天神吧,天神可以赐予你永生!” 世子拍了墨丘利一巴掌,墨丘利捂着脑袋,世子指着苏屠掳,“莫非你们都不认识他?连气息都不熟悉?还有,墨丘利,你第一眼看到他时,那种惊恐的眼神逃不过我的眼睛,说说看,这是为什么?” 墨丘利一直揉着脑袋,道:“天神一脉有力量之神海格力斯,但是他并没有在这个世界留下他的烙印,不过,他身上的法则很像力量法则,那可是天神一脉的大力神,拥有着可以改变世界的力量!我们在各自的烙印中都有天神一脉的传说记载,大力神是英雄,无所畏惧的英雄!” 世子看向苏屠掳,很奇怪,若他是大力神海格力斯的烙印,却为何落入南洋大陆,那可是距离这里十万八千里,而且到目前为止,世子也没有在苏屠掳的身上看到力之法则的波动,现在的苏屠掳的力量似乎就是一种能够本能,完完全全的肉身之力,若真有传说中的海格力斯这种代表力量极致的大神,那得有多厉害,问题是,苏屠掳是不是他,或者是不是他的烙印,现在墨丘利只是说在苏屠掳身上感受到了大力神的法则,那也不能说苏屠掳就是大力神海格力斯或者他的烙印。 世子沉默,阿努比斯看着墨丘利,道:“虽然我们不是同一脉,不过我们都是创世神的孩子,看在你刚才对我主人恭敬有加的份上,我给你指一条明路,放下你的自尊吧,和我一样,跟随我的主人,未来的路将一片光明。”“阿努比斯,兄弟,你的自尊已经没有了,我很瞧不起你,不过,在你的主人面前,我的自尊得放下,然后很羡慕你的抉择,我们乃侍奉无上之神的使者,我们赐予这个世界中愚民智慧与启示,只需一念之间,我们能让愚民开示,但是到现在我才知道,最愚蠢的不过是我们自己。这是放下自尊之后才看到的事实,亲爱的主人,请收下一颗虔诚的心灵,从现在开始他属于你,跟随你去往各处,传播大道福音。”墨丘利对着世子虔诚祷告。 阿努比斯和欧西里斯嘴角颤抖的跟不要钱似的,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前两句半义正词严,后边就是为自己的不要脸找借口,做人还可以如此,当真让人羡慕。世子神魂游离,根本就没看也没听墨丘利的废话,起身离去,墨丘利茫然地看着世子的背影,又看向阿努比斯,狐疑道:“是我不够虔诚吗?”阿努比斯道:“是你不够下贱!” 世子带走了女巫,将他交给了隐楼的大巫师韦花,韦花道:“有机会研究外来的神巫之术,我求之不得!” 世子道:“她是个可怜的女人,本来可以是万人敬仰巫师,不过被神人点化成让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不祥的女巫,我让你还原她的本体,她不该被继续这样折磨下去。” 天伦城,一场关于女巫的浩劫几乎被摧毁殆尽,被女巫影响的人几乎遍及了全城,女巫虽然已经被控制并消失,但是她种植在人们心中的恶魔的影子始终不散,要退散而去,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大公国这个岛不妨就叫大公岛,就是天外来地,属于神界天神一脉,不过这块陆地下来的时候除了那些被神明烙印的天神使者,其余的人都是普通的天界修士或者干脆是凡人,即便如此,他们也认为自己肯定高人一等,不过岁月变迁,时间太久,这个岛上的人除了认为自己乃是神明后裔,其余都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后裔已经走出大公岛,到了外界,现在世子在天伦城去那座神秘的神庙,寻找收起这座岛的办法和一些隐秘。 小赤和苏屠掳还是跟随在世子身边,这两个家伙揍神人境不是问题,特别是小赤还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喷火,方圆数里的火海可焚烧万物。带着这两个家伙,圣人之下横着走。 天伦城那座神山不太高,但是据说那是天上的神山落在地上的一块石头变化成的,天上的神山叫做奥林匹斯,这座降落在此的石头化成的山也是神山的模样,上有神庙无数,其中最为高大主庙神殿就是至高的无上神明宙斯殿,宙斯乃是天神一脉的最高神灵,万神之神,这座仿造天上神山的宙斯殿,就是临摹而造,虽然规模小得多,但是在这里已经庞然大物。 大殿内,因为天伦城的变故而让宙斯殿这些自称神明使者的人也有了慌张,若干年来,他们传播天神信仰,为了让岛民和整个大陆的人臣服,制造女巫这种恐慌,然后出手惩罚女巫解救世人,树立了天神的伟光正形象,无数岁月就是利用这种方式控制了整个大陆。现在,女巫爆发了,自己树立的假想敌变成了真敌人,而且事态不可控,天伦城变成了人间地狱,自家最高使者墨丘利下山就没有了消息,难道使者也会死吗?这让他们对神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要不,跑吧,大陆那么大,凭自己等人的身份,到了大陆上,骗吃骗喝还是极容易的,所以,大家心照不宣的打包,准备逃之夭夭。 不过这个时候世子来了,还是那个皇家第一天骄罗铭,皇族都没了,他来干什么? 世子指向那些人,“墨丘利让我告诉你们,快点跑,不然就没命了!” 第251章 山上有座庙 使者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终于反应过来,看向世子,道:“罗铭,山下发生了什么?为何天伦城变成了人间地狱?为何那座皇宫会发生惨案?是女巫们造反了吗?” 世子道:“女巫觉醒,她们控制了很多人的精神,满城的人都在自相残杀,我们制造的敌人已经成为真正的敌人,大公国没了,我们信仰的神已经成为口诛笔伐的对象,你们快跑吧,这是我作为你们的朋友告诉你们的实情,走吧,到了大陆上,先蛰伏一段时间,若是有外大陆来的人来征服这块大陆,你们就按照本心投降,天神在这里的传承不能断,投降就是保护传承!” 罗铭消失,那些使者更是面面相觑了很久,然后毅然决然的背着行李跑了,他们给自己找了很好的理由,天神放弃了这里,这里将成为女巫的污染之地,离开是为了保证天神道统的纯洁。 传播信仰的人就是最容易抛弃信仰的人,世子看着那些背包罗伞的使者们逃走,摇摇头,信仰这东西最靠不住,神教为何大力培养这种东西? 世子吓唬走了那些人,这个简版的奥林匹斯山就成了他一个人的圣地,他带着小赤苏屠掳来到宙斯殿深处,很轻易的找到了一个暗室,打开,像是通往整座山的地下室,地下室并不黑暗,反而很光明。 这里仿佛就是另外一个世界,有一座虚幻的山峦,山峦上一直演绎着一种场景,一个人被用锁链缚在山脉的一块岩石上。一只饥饿的恶鹰天天来啄食他的肝脏,而他的肝脏又总是重新长出来。这样一直持续循环,像是一种折磨,没有穷尽。 世子看着这种场景心颤不已,一边的苏屠掳的眼睛终于有了光,然后他捂着自己的脑袋,痛苦哀嚎。世子蹲下身试图为他驱散疼痛,不过,苏屠掳像是被一种情绪感染,激动的如同发疯,即便世子强行镇压也不能让苏屠掳安定。小赤看着那场景,身化赤龙分身而上,却如同隔着时空根本不能靠近,那只是演绎着一个故事,故事在不同的时空。也是在不同的时空正在发生的事情。苏屠掳的惨叫似乎让那场景有了一丝波动,哪怕隔着时空也传过来一丝丝涟漪。有天神的声音不断地传到苏屠掳的耳边:“海格力斯,我的兄弟,我在天神山上正在经受着苦难,你快回来吧,拯救我,并向天神宙斯求情,放过我,我做的事情并没有错!” “我创造人类,想让人类脱离神的掌控,让他们拥有毁灭众神的力量,不再受天神的盘剥,我要赋予人类智慧,让他们依靠力量和智慧逃离神的控制,为此,我曾发誓,宁愿永远替人类受苦,宙斯下了诅咒,‘凡人类所能享有的尽善尽美之物,必通过一种亵渎而后才能到手,并且从此一再要自食其果,受冒犯的上天必降下苦难和忧患的洪水,侵袭高贵的努力向上的人类世代。’为了破除这个诅咒,我代替人类接受惩罚,但是这种惩罚并不合理,所以,我的兄弟,我要你尽快归来,解救于我!” 苏屠掳慢慢静下心来,终于逐渐恢复了意识,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看向世子,道:“我想起来了,我叫海格力斯,我是为为我的兄弟普罗米修斯寻找解救他的金苹果而来,不过堕入这个世界,我被法则侵袭,力量法则十不存一,神魂也被侵害,我失去了记忆,若不是来到这里,我看到了这座神殿,看到了曾经的场景,我不会重新回忆起我要做什么,没错,我是为我的兄弟寻找金苹果而来,幸亏这一路跟随你,不然,我根本没有机会觉醒记忆,但是接下来我还会对你有所求,帮助我找到我需要的金苹果!” 世子扶起单膝跪地的海格力斯,“在那个部落,你一直说自己是苏屠掳,那又是什么意思?” 海格力斯道:“苏屠掳,我的本能告诉我,我要寻找苏屠掳,就是金苹果!” “金苹果又是什么?”世子问道。 海格力斯道:“那是天神宙斯需要的,我需要做两件事他才会放过普罗米修斯,一件事是我要找到金苹果交给他,另一件事就是我必须到那座山上杀死折磨普罗米修斯的恶鹰,我做到这两件事,天神就会放过我的好友普罗米修斯!” “要去哪儿找到你所说的金苹果?”世子问道。 “金苹果所在的大陆因为神战沦落到这个世界,我并不知道其确切的位置,但是我可以肯定,它就在在这个大陆的某处,说不定就在这个岛上!” “或许吧,若真在这个岛上,倒也省了不少功夫!”世子看着这个独立的世界,道:“小赤,你发现没有,这个空间有天火的法则波动,海格力斯也定然知道,那个普罗米修斯乃是为人间盗取火种的天神,说不定这里会有那天火的一缕本源,找一找!” “不用找,那座虚幻的山峦本就是那一缕本源所化,我要进去了,哥哥,我感觉你在这个岛上也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刚刚海格力斯也说了,说不定他需要的金苹果就在这个岛上,去找一找吧,我在这里要炼化这座山峦,等我炼化完了,我就去找你!”世子点头,这一次进入宙斯殿也没有白来,苏屠掳找回了自己的记忆,小赤要炼化那一缕本源天火,小赤会将那一缕本源天火带回大世界中混沌世界, 完善大世界的火之法则有极大的好处,而且这一趟来到大公国,挽救了罗铭,也收服了罗铭,接下来让他出面,控制这座岛屿,以他的威信,很快就能让大公国恢复安宁,并且能继续控制这块大陆,将来对闻太平曾子墨他们到来行事也能提供极大的方便。 世子带着海格力斯出了宙斯殿,在神山上剥离出了罗铭,罗铭当然知道了一切,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一切,堂堂皇族成员,眨眼间皇室灰飞烟灭,偌大天伦城,现在如同人间炼狱,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巫控制了公主朱丽叶造成的,但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是自己信仰的神明后裔造成的,这让他的信仰崩塌,世界观粉碎,他现在没有心情替皇族重整旗鼓,他不想面对那重重困难,他想跟着世子走,过一过真正的神仙日子。 世子道:“你们都是神明后裔,你要替你的家族守护好这一切,还有,整个埃拉巴大陆你也要放弃吗?困难是有的,但是,我相信你有能力将这里恢复到全盛状态,你会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神明,也许海格力斯会把你带到神界,让你成神!” 罗铭还是接受下来,回到了天伦城,世子相信他,以罗铭的能力加上自己给他的种种秘术,还有这一段时间硬生生将罗铭拔高到接近神人境,他一个人足以应付所有情况,何况他还那么多信仰者追随者,要成为统治整个大陆的皇,也不太困难。 世子和海格力斯在大公岛上开始了勘察,所到之处,顺便以罗铭的名义收服人心,让大公岛逐渐稳定下来。 世子来到了一处神秘的群山,人迹罕至,不过,世子分明感觉到了这座山人气十足,那么就有一种情况,这里生活着一些非凡的人。 一座小镇,看起来就非比寻常,而那座山,更是如此! 第252章 西奈小镇 小镇名叫西奈,临海,而那座山就在西边,悬崖峭壁,像是大地尽头。世子带着海格力斯先是来到小镇,打听到那座靠海的大山名叫高加索山,传说那里是曾经的人类创造者天神普罗米修斯受难之处,不过那毕竟是传说,现在那就是一座山,山高无路,山顶常年积雪,险峻无比,据说没有人乐意去那个地方,连神也不愿意去。 西奈小镇,虽然临海,但是气候并不温和,冬天来临,连大海都结冰,现在正是冬季,小镇的人完成了春种秋收,打了足够的鱼,开始过冬了,西奈小镇的人爱喝酒,这与气候有关,特别是烈酒,特别受欢迎。眼下这家小酒馆,人虽然不多,但是气氛热烈,身穿兽皮头戴皮毛帽子的壮汉们痛快的喝酒,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神明后裔,倒是像乡野村夫,喝到酣处,酒壮英雄胆,吆三喝四,整个小镇都仿佛要被喝酒汉子们的吵闹声震翻。 世子喝的很安静,海格力斯也不是那种招摇的人,二人这一桌,饭菜都被震得起伏不定,不结实的木桌瑟瑟发抖,世子感叹,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里气候分两个极端,夏季炎热似火,冬季寒冷如刀,所以,这里的人的性格也大开大合,让他们讲究安静,那是千难万难。 一个壮汉看了世子和海格力斯很久了,这两位那种安静劲儿与众人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外地人,大公岛,严格禁止外地人进入,这俩货又是怎么进来的?那壮汉抱着一大坛子酒,晃晃悠悠来到世子这一桌,“咣”的一声将酒坛放在桌上,因酒而涨红的脸仿佛都喝大了一圈,一只脚抬到桌子上,弄得桌子差点倾覆,世子只好把住桌子,看向那壮汉,道:“把你的脚拿开!” 壮汉“呦呵”一声,但是还是把脚挪开,壮汉道:“老子一片好心,给你们送来一坛子酒,你居然敢对我不客气,两个小子,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神明之地,我们都是神明后裔,这里严禁外人进入,你们却来到了这里,大爷我好心送你酒,你居然这个态度,要死不成?” 世子拿过那坛子酒,端起来稳闻了闻,然后一口喝掉一半,足有五六斤,即便那壮汉也感到极为吃惊,要说酒鬼就佩服酒鬼,世子这一口酒一下子镇住了那壮汉,那壮汉痴痴呆呆的看着世子,呆愣了半天,随即大吼:“好酒量!” 另外几桌人都看向这里,其中和那壮汉同一桌喝酒的人喊道:“泰坦,我们彼此都看腻了,好不容易来了外人,不要吓跑了,我们与外界不通,这里虽然是神迹之地,但是却也是一座牢笼,你就把他们想象成探监的人,这对我们的心情有好处。” 泰坦咧开大嘴,笑着用力拍了拍世子的肩膀,道:“阿特说的对,我是个粗人,即便成了神也是粗神,在这种地方,若是不能放松自己就会被憋死,你是外地来的,你能给我们带来新的消息,所以,我想作为东道主欢迎你,这碗酒就代表我的心情,我干了你随意!” 世子也站起身,与泰坦一起喝了一碗酒,那阿特也凑到跟前,也拿起一碗酒,对世子和海格力斯说道:“二位有所不知,我们在这里享受着天神的眷顾,可也向往外边的广阔无边,我们被天神照顾的太好了,所以,我们成了井底之蛙,我们渴望和外边的人接触,即便是坏人也行。” 世子和海格力斯与那泰坦和阿特干了一碗酒,还有很多人都凑了过来,后来干脆拼桌,又重新上了四五盆肉,都是天神赐予这座神山的礼物,也是这里的神明后裔常见的口粮。做工不太精细,但是很好吃,那是天赐野兽的肉,能量极大,怪不得这里的人都身高体壮,气血沸腾,就连世子都感觉到了这些汉子的气血极为不简单,不用特意炼体,就可达到武夫六七境。那些人凑过来,当然是听世子讲述外边的故事,世子大多讲述自己的故事,说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时而哀婉时而热血,最后道:“却说那世子斩神屠圣,仗剑天涯,凭着无可比拟的神通和英俊无比的容貌,在外界成为天下第一,连天下第二的五洲天下皇帝也颇有不如,已经成为这个星球的主宰,哪怕是神和天神降临,也要拜访他!” 众人沉浸在世子描述的惊心动魄的故事中,听得热血沸腾,这个世界果然有比神还厉害的人,还能屠圣,果然有此等英雄吗? 世子又道:“现在你们心目中的圣地天伦城被你们的神的叛徒祸害成人间地狱,是那个世子为你们的神明保留住了传承的火种,那个人就是现在皇室的唯一血脉,罗铭,他已经继承了帝位,继续统治大公国和整个埃拉巴大陆,而拯救这一切的人,也是整个大陆的恩人,就是那个从五洲天下来的世子,他叫慕容钧灏,小名小玄!” 阿特郑重的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祷告:“天神,请记住恩人的名字,他叫慕容钧灏,小名小玄,他是拯救者,是拯救天神一脉的人,若是您有所感知,请接受你的后裔的请求,保佑我们的拯救者,一切顺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全都跪在地上,认真的对上苍祈祷,祈祷上苍保佑他们的恩人,那个叫慕容钧灏的恩人! 世子看到这些淳朴的神明后裔,感到自己有点无耻,不过自己也没夸张,说的都是实情,真的都是实情啊! 世子开始套话,“听闻西奈此地乃是神明留下来的大地尽头,大地尽头在哪儿?都有什么传说?” 阿特道:“从小镇出发往南百里,就是一座大山,跨过那座山,可见大地就在那里断了,再也没有了陆地,而是茫茫大海,传说中大地断了,天空在那里往下倾覆,是一位神人用它的的肩膀扛起了倒塌的天空,不让天空吞噬我们的圣土,那是传说中的神灵,能扛起天空的神灵,和我一样,叫阿特,不过他是真正的神,而我是个猎户!” 世子听着很惊奇,大地尽头,扛起天空的神明,真的假的?再说,大公岛就是个岛,四面全是大地尽头,怎么偏偏你西奈这边就是大地尽头,还天塌下来还有神明顶着,开玩笑,有那种神明,早就统治整个星球了! 不过世子确定要去那个所谓的天尽头,泰坦道:“讲故事的外乡人,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意思你想去那大地尽头,我劝你还是不去,这座小镇也临海,想看海往南三十里也就到了,还没有什么危险,但是若要去大地尽头,需要翻过千里雪山,那是绝地,是神明严禁其他人踏入的禁地,到了那里很容易丧命的,曾经有人尝试过,无一生还,而且,即便到了那里,也会有更多的危险等带着你,大地尽头也是生命的尽头,所以,为了你好,我劝告你不要去,和我们这些粗人一起喝点酒,聊聊天,不是更好吗?” “我叫苏玄,刚刚已经说了,我来自五洲大陆,和那个拯救了你们大公岛和埃拉巴大陆的世子是老乡,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不就是大地尽头吗?我要去看看,好了,这最后一碗酒咱们共同干了,然后我要去那里看看,等我回来的时候,再与你们喝酒!” 泰坦和阿特以及众人和世子干了一碗酒,世子和海格力斯对众人抱拳,二人离去,酒馆内,几个喝酒的汉子彼此对视,然后消失,过了一会儿,酒馆消失,又过了一会儿,这座小镇也消失不见。 第253章 我代替你支撑天空 二人飞离了西奈,很快来到这座满是皑皑白雪的巨大山峦上空,不过他们感受到了来自天空的无穷无尽的压迫,并且飞的越高那种压力越大,为了节省体力,二人降落在一座山峰之上,举目四望,到处都是起伏不定的雪海,山顶上的那些青松,也带着白帽子,很奇怪,这么恶劣的环境怎么会长出那么高的大树。二人干脆不再飞行而是找了一条下山的树木相对稀少白雪也相对不多的陡坡下行,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山底,世子惊叹,这一路下山如同经过了四季,从冷冽的寒冬走进了温暖的春天,眼前这片宽阔的山坳,花香四溢,到处都是风景,从山坳往上看,山体一层层,从春天到冬天,白雪连着天空,傻傻的分不清。 二人走进了一个人口密集的小镇,海格力斯越发感到心情激荡,怎么会?这里像是那处神明们栖息的圣地,伟大母亲雅典娜的圣园,幸福的人们在街上走着,街边有很多新奇的物件,琳琅满目的店铺还有酒楼,到处都是那种令人神往的和谐气氛,还有不时飞过上空的带有翅膀的精致的孩童,看着来到这里的陌生人报以微笑,大公岛不接待外人,但是没有想到他们对来到这里的人并不反感,反而极为友善。海格力斯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根本没有人能够来到这里,或者说根本没有外人能够来到这里,我们之所以能够进来,是得到了他们得允许,并且并没有给我出难题!” 街上,无数摆摊设点的摊贩见到世子二人走来,纷纷拿起自己摊铺上的东西,向二人招手:“在这充满爱的小镇,你们需要为你的爱人带回一些心爱的礼物,同心锁还有发簪,象征心心相印的同心吊坠,是一对一对的,还有一些贴身的衣服,男子汉们,不要因为粗心错过了你们对爱人的关怀,走过路过,但是千万不要错过,我相信你的心是红的,对爱人的感情是炙热的。” 世子从第一个小摊贩开始,忙碌的挑选礼物,老板们热情洋溢的介绍着他们的东西,“这里是爱的家园,是爱情的圣园,尊敬的外乡人,你能来到这里,说明我们的爱神看到了你的高尚和纯洁的心灵,你会把爱情看的比生命还可贵,我这里的礼物你可以精心挑选三件,不要在我这一家买,要照顾到所有人,因为我们每个摊位都不一样,每一个都代表着你的一种情感,尊敬的公子,你是个长得好看又极为高贵的人,我更希望我的礼物能够配得上你的眼光和你的爱人的身份!” 世子被小摊贩老板的嘴巴说的晕晕乎乎,自家也有很多做买卖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能做到像这里的人这样,能让买东西的人心情愉悦,并且若是不买就好像是犯罪一样。世子果然很用心,精心挑选,他想起还没长大的姜瑶,想起还在养魂的高鱼金,心情不由得有些黯然,前生今世,他对爱的表达都十分拙劣,最后的表达都轰轰烈烈,只是都是以死亡宣誓,那是何等的悲凉。世子一边挑选礼物,一边心情难受,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摊贩的老板为世子挑选礼物的手也不禁颤抖,似乎感同身受,也跟着掉眼泪,说道:“你的爱情一定是感天动地的,你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是我感受到了那种令人心驰神往的力量,那是生与死,永恒以消亡的力量,尊敬的爱情先生,我被你感动,三件礼物,我一分不收,请您收下我的祝福!” 世子从摊贩这头走到那头,收了不少礼物,那些小摊贩的老板们无论男女,都心甘情愿的为世子挑选礼物,然后不要一分钱。世子以心神将这些礼物收入大世界,呈现在小女孩姜瑶面前,小女孩姜瑶坐在一堆礼物里,爱不释手,精致的小脸泪痕一直没有干,喃喃道:“快点长大,我要快点长大,鱼金姐姐,你也快好起来吧,他想我们了,他一直在哭,我的心也跟着哭,我不想让他哭,鱼金姐姐,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五行神剑残片内,一道虚影出现,抱着小姜瑶,道:“他在等着我们,他一直没有忘了我们,瑶瑶,我们都要快点好起来,我们不要让一个男子为我们流泪了!” 世子收完礼物,在长街的一头对着两侧小摊贩神圣的鞠躬,两侧小摊贩的人也对世子回礼,这个世上,有情感的共鸣,那就是对爱情的渴望! 世子并没有在小镇内停留,经过小镇,前方就是一大片苹果园,树上长着金灿灿的苹果,莫非这就是金苹果? 苹果园,二人却被拦在了外边,那是一道无形的墙,阻挡了二人的去路,然后有四个仙子般的美女出现,他们轻飘飘的驻足于半空,不高不低,恰好能俯瞰二人,海格力斯越发感到熟悉,道:“我们见过了阿特,你们的父亲,他又去了哪里?” 四位神女中其中的一位说道:“我知道你们见过了我的父亲,我们也知道了你们的来意,不过海格力斯先生,您不像这位先生那样经过了我们的考验,您若想得到金苹果,需要您做出一些事情!”海格力斯道:“本该如此,现在想起了那个西奈小镇,想起了那个酒馆,也怪我记忆不全,错过了很多,不过能到了这里,已经是阿特的格外开恩,美丽的孩子们,你们告诉我,我需要经过什么的考验才能让你们赐予我三个金苹果?” 女孩子们暂时没有回答海格力斯的问题,而是整齐的把目光投向了世子,对世子行礼,那大女儿道:“尊敬的先生,您的眼泪告诉我,您的经历很不凡,而且您的爱情也感动了我们的爱神,所以,是他引导着你们来到了我们这个金苹果圣园,但是,我有一件事想问您,我们四个女人,您可对我们动心?” 这个问题很要命,但是世子却根本不假思索,道:“我爱这世间的一切美好,包括你们,但是,我没有权利将一切美好都占为己有,包括你们,所以,你们的美让我动心,而且惊心动魄,但是,我有我的爱情,那是专属于我,除此之外,我不会再奢望其他!” 天空中,那个带翅膀的精灵一样的小孩子松开了他的弓箭,那是搭载铅箭的箭矢,小孩子松了口气,暗自道:“这是一个情种,我不敢破坏他美好的爱情!” 四女叹了口气也松了口气,老大道:“如此,我们带你们去大地尽头,到了那里,你们就该知道你们要做什么!” 老大拿出一颗金色的苹果,向天空飞掷出去,那金苹果如同一个金色的小太阳,在空中炸裂,空中出现一道金色空洞,四女说道:“跟我们走吧!”四女飞入金色的空洞,世子和海格力斯随即跟上,飞进空洞之内,这时候,世子才知道,怪不得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大地尽头,即便是自己,即便翻过了所有的雪山,也不能到达那个所说的大地尽头。 一处断崖,下面是云雾,身后是高山,前方是低垂的天空,果然,那天空像是塌陷下来,无数激流一样的天空法则向下倾泄,像是看不到边际的巨大瀑布将天上的水注入到下边的云雾中。而云雾之上,有一道巨大的身影,正在竭尽全力的支撑着天空,不让天空塌陷下来。断崖上,在西奈小镇酒馆喝酒的那些人包括泰坦,看到世子二人到来,道:“尊敬的世子殿下,您终于来了!” 世子已经呆在原地,那座西奈小镇,他都没看出来那是幻境,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些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自己当着人家的面把自己表扬的天花乱坠,想想也怪不好意思的。不过那些人似乎没有把世子的吹嘘当成吹嘘,而是心服口服。泰坦道:“世子阁下,您的丰功伟绩您自己说的少了,但您还是非常谦虚了,您能够通过重重考验来到这里,说明已经得到了圣园的母亲之神的认可,现在,我们需要问一问海格力斯,你来到这里要干什么,还有,你要通过什么手段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海格力斯看向已经支撑天空不知道多少岁月的阿特,喊道:“阿特,我需要三颗金苹果,将他献给我的父亲宙斯天神,然后解救我的好友普罗米修斯,您若答应,我可以代替您支撑这天空,我只要我的兄弟恢复健康和自由!” 阿特道:“你好,海格力斯,您是宙斯天神的儿子,您是我们的大力神,您可以做到支撑这个天空不让他塌下来,好的,我答应您,我会让我的女儿们给您三颗金苹果,只是您既然代替了我支撑着天空,您又如何将金苹果带走?” 海格力斯道:“天神眷顾我,我认识了新的朋友,他会将金苹果带到神界,带到我父亲面前,他会代替我解救我的好友,我相信他,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大的收获,我收获了他的友谊!” “好吧,海格力斯,我把天空交给你了!” 第254章 第六世:龙 海格力斯没有丝毫犹豫,一步踏出,接着变成了顶天立地的大力神,他从阿特的肩上接过了天空,双手支撑而起,似乎那天又高了一些。阿特飞身离开,来到断崖,道:“无数岁月了,我快坚持不住了,海格力斯接替了我,我可以放心的去喝两杯!” 海格力斯道:“阿特,不能言而无信,让你的女儿们去摘三个金苹果,然后把它们交给我的好友世子殿下,我会对你感恩不尽的!” “好的,你放心,我从来都不是言而无信的人!”,四位姑娘很快拿来三颗金苹果,交给世子,世子拿着金苹果,感受到了一种极为特殊的波动,那是与自己灵魂相融的波动,他仔细体会着这种波动,极为惊讶,看向阿特,阿特道:“圣园乃是伟大的母神所创造,是诸神乐园,但是如今它沦落到这里,并且与世隔绝,伟大的世子殿下,世间的事都有它的因果,我不方便说的太多,若您是他要等的人,自然知道这一切的安排本就是母神的安排,谢谢你解放了我,不过,你也看到了,海格力斯代替我 ,他失去了自由,并且身负重担,他说你是他的好友,其重要性与伟大的天神普罗米修斯一样,他对你如此的付出,你一定会为他想到办法,还他自由的,你说对吗?” 世子将金苹果交给元神之身,元神之身立即让姜瑶吃下去一颗,并且将其化为金色的光芒,融入到虚幻的高金鱼的灵身,并且取出果核,种植到混沌界里,刚刚栽种下去,转眼间那果核发芽,破土而出成为幼苗,随着混沌法则的灌溉,幼苗眨眼成为一颗散发着金光的果树,上边结着九十九颗金光灿灿的苹果。而高鱼金的灵体肉眼可见变得凝实,而姜瑶也眨眼之间长成了大姑娘,两位足以让此地生辉的极致美人,让这个混沌世界变得如同朝阳一样灿烂。 “爱的法则,可以改变一些既定的规则!”元神之身喃喃自语。 外界,世子端坐断崖,一时之间变得模糊,大地尽头,世子发出的金辉与天同辉,支撑着高天的海格力斯道:“我的自由就在你身上!” 世子体内,飞出一些金苹果,向着快要坍塌的天空飞去,飞出一条金光大道直通那天空上方,世子翩然起身,沿着金光大道飞去,眨眼之间消失在那弯曲的天空之上。 泰坦和阿特惊喜的看着那条金光大道,阿特喊道,“没错了,他为我们开辟出了重返神界的通道,我们可以走了!” 泰坦道:“我还不想走,我要留下,陪着他走,我不想让他孤单的留在这里,因为这条通道只能接引我们,而他却会被排斥!” “但是,只有我们走了,天才不会塌下来,海格力斯才会得到解放,我们也不能看着海格力斯像你一样,支撑着塌陷的天空无尽岁月!” “先等一等,记得吗,那个人曾经说过,有一个人来到后,会解决这一切,要相信他,因为没有他,光靠我一个人早就坚持不住了,天尽头还有他!”泰坦道。 世子沿着金光大道来到塌陷的天空上方,他看到了一处神殿,只剩下半边的神殿,虽然只剩下半边,但是那气势仍然恢弘,气势让人感到惊心动魄,到了这里,世子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大殿之所以没有完全塌陷掉落,是因为有六条巨龙化成的擎天柱支撑着那半边神殿,如同支撑着天空,而海格力斯现在支撑的天空是神殿的另一处角落。 他明白了,六条巨龙是他的第六世身的棺椁上的六条本源巨龙所化,而那口棺材已经与这半边神殿融在一起,他的第六世身就在大殿内,与天相融,也是与这里的法则相融。 天神一道的法则,第六世与天神一脉渊源太深了,他用自己的肉身与天相融,阻挡了法则的倾泄。 世子明白了,他需要把这半个神殿收进大世界,然后像是关门一样将天界的天关在门外,天不会塌,只要关了门,就是将塌陷的一角的法则关在门外,不让他倾泻下来即可。这一点,不是创世神,没有大世界包容另外一个空间,谁也做不到,哪怕是自己的第六世也做不到。 幸好,自己能做到。 世子开始运转“开天经”,大世界逐渐显现,包罗万象的大世界像是一只巨兽张开他的大嘴,一口将半个神殿吞下,六条巨龙,连同神殿轰然落在大世界某处,接着,大地尽头像是虹吸一样疯狂卷入神殿所在,连同大地尽头无尽的雾气也疯狂涌入,世子盘膝坐在空中,天空塌陷的一角逐渐消失,海格力斯顿时感到一阵轻松,看向天空,对着世子拱手朝拜。而站在断崖上的阿特泰坦等人做跪在地上,对着天空祈祷,泰坦道:“天空啊,虽然连接父神那边的通道已断,但是,我们终于获得了自由,那个人说的没错,终究有一个人为我们解决了天空塌陷为我们带来的麻烦,从此我们不必担心天会塌下来,会毁了这个岛,他的预言让我们有了希望,而世子殿下来到,则让我们获得了新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运转开天经,神界中,天神一脉所在的海量法则能量也因此用涌入了大世界,第六世,转生之地就是这里,但是他和天神一脉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转生十分偶然,他不属于任何家族,就像是凭空而来,一个无主的婴儿就诞生在这大地尽头,而大地尽头的这些土着都是他的亲人。 他被圣园的主人女神雅典娜收养,却不愿意被称为母亲,雅典那只认可做他的姐姐,不过龙还是要她做母亲。从小就被雅典娜严格管教,完整的继承了女神的衣钵,智慧与力量无出其右。他在这个失落而来的天外圣地中乃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即便是雅典娜的灵身以及这些神灵来到这个世界的灵身,都认可这个天降而来的婴儿,给他取了一个名字:赫拉修斯,意寓与战神比肩的人间之子!不过那孩子有自己的主意,八岁那年,他把自己的名字改成龙,就一个单字:龙! 八岁那年,他私自走出了大地尽头,从此在埃拉巴大陆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龙”,他纵横大陆,传播天神信仰,又以战争的手段征服了整个大陆,并告诉大陆的人们,他们的唯一信仰都在大公岛,那个天神降临的地方。 这是三百多年前,那时候天已经塌了,不过不是一下子就塌了,而是慢慢的向下倾覆,有无数法则流失,让大地尽头处在恐慌之中,即便是雅典娜,也对这种情况毫无办法,她猜想是神界有人要制造一场灾难毁掉这个从天而降的圣园,所以,他让力气最大的阿特肩扛天的一角,延缓天塌陷的速度,而龙终于回来了,是他九十九岁这年,他乘坐一口棺材飞升,来到天上,化出一座大殿,有六根巨柱支撑住了天空,而另外一个角落只能由阿特继续支撑,不过省力气很多,阿特可以支撑很久。 世子在天上收取了所有法则,在大世界开辟了神界,塌陷的天空变得正常,再也没有了要压毁这个世界的压力,圣园上空,一个美丽庄重的女神看到这一切,说道:“我的力气没有白费,他也没有说谎,拯救圣园的还是他!” “金苹果虽然有开辟天空通道的能力,但是,要开通天神界,终究不是我们这些灵身能做到的,希望还是他,金苹果则是我们回到神界的信物!”雅典娜道。 第255章 智慧女神 所以,埃拉巴大陆彻底认可天神的统治,乃是自己第六世的功劳,那还客气什么? 开天经已经运转到第七层,乃是定两翼生四象演八卦,“君曰:秘化之初,吾体虚无,经历无穷,千变万化,先下为师。三皇以前,为神化之本,吾后化三皇五帝为师,并及三王,皆劝令修善。天一、地二、人三、时四、音五、律六、星七、风八、州九,合有四十五。子、午、卯、酉、中央,各有九筭。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中有五宫,体成八卦。水流归末,分八至丑;叶落归本,分六至亥;金刚本强,分二至未,土王四季,分四至巳。坎怨独走,离明数四;艮八高掺,三从坤位;乾当城坤,与一相逐;巽吁天门,从乾贷一;震雷动泽,从兑所减;辰午酉亥,自刑之卦,各内其八,卦以成,馀有九宫成易字。” 可惜那座大殿被毁去了一半,需要世子重新演绎,将大殿完整,这便是到了开天经第七重,开天演绎也算是完成。 第六世,降生于大地尽头,长于天神之地,却一直走南闯北的演绎阴阳四象八卦,并且一直吸收神力法则,以天神一脉的力量法则和自身觉醒的一部分道家法则力量融合,成为这个大陆不可一世的大能! 当然还有很多故事,世子一边吸收第六世神的力量法则一百年推演世界演化,在这个过程中,那丢失的半座神殿逐渐显现,而六条龙化为龙脉安静的成为这个天神界的龙脉,未来,世子的大世界将有一片天神界! 世子在断崖处坐了七天七夜,海格力斯阿特泰坦等人也陪伴了七天七夜,阿特道:“这位世子殿下走的不是寻常路,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创世...” “阿特,不要说出来,世子殿下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有责任保护他的安全,而且,现在天路已断,我们返回天界的希望就在他身上,所以,不要将不能说的话说出来,那样很容易被天道捕捉到,那是我们对他的不负责任,圣园圣母雅典娜发来信息,让我们带着世子去一趟她那里,朋友们,下一步怎么办,还是要听雅典娜圣母的!”泰坦道。 世子醒来,融合第六世神躯之后,现在更感到自己天下无敌了,现在揍一个圣人应该不在话下,抬头看向最厉害的海格力斯,笑容中有挑衅,海格力斯头皮发麻,道:“我并非全盛时期,挑战现在的我,即便你胜了,也完全说明不了问题!” 阿特和泰坦也急忙摆手,“那个叫龙的人,我们看着他长大,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我现在看到你比曾经的他还要厉害,我们都承认我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还请不要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们,那样会很伤我们的自尊。” 世子握了握拳头,有些失望,这些人虽然不是全盛状态的本体,但是和分身差不多,最起码在这里,在这个大地尽头,他们的境界都在圣境以上,自己就是想和圣人练练手,结果你们推三阻四的,真叫人失望。 阿坦道:“世子殿下,好兄弟,我们最尊敬的战神圣母雅典娜在圣园深处等着你,要我们带你过去一趟,还有亲爱的好兄弟,见到雅典娜一定要尊重,不可如同对待我们一样那样随意,在天界,雅典娜即便是天神宙斯,另一脉的创世神拉蒙,还有广袤的信奉至高创世神的那片星域,雅典娜都有盛名传颂,即便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分身,也有半步大帝的战力,是镇压整个大公岛的战神,所以,要怀着虔诚的心情去觐见,去朝拜!” 世子想起自己第六世其实就是在雅典娜的照顾下长大的,和母亲也差不多,那种感情自不待言,不用叮嘱,他也会发自内心的尊敬。其实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去见一见第六世记忆中最深刻的女人。 大地尽头距离圣园深处雅典娜的居所也有百里路程,一行人为了显示对雅典娜的尊重,翻山越岭而来,来到圣园深处一片橄榄树林,被称为智慧的树林,哪怕是普通凡人进入这片智慧树林,都会感到心明眼亮,智慧拔高,并且对悟道有极大的帮助。泰坦道:“每一次到这里流连,我都会被这片智慧树洗礼,圣母雅典娜,是战神更是智慧之神,这片橄榄树就是被她的智慧浇灌长大的,哪怕是我这等资质愚钝的人也会被洗礼,伟大的智慧之神,他的智慧如同神水,滋润着我们的心田!” 阿特叹气:“可惜,海格力斯和世子殿下来的晚了一些,我承受不能承受之重的岁月太久,耽误了来到这片智慧树林洗礼,不然我的智慧还会增加,说不一定我能看到自己未来的命运!” 世子也静静的感受着这里的气息,那是一种全新的法则之气,也许就是被他们称为智慧的智慧法则,世子有隐楼,隐楼九层就是九种智慧,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极致,所以,世子当然不缺智慧,但是对这里的法则还是感到新鲜,运转经文,将这里的法则气息全部吸收。橄榄树,和平祥和的象征,再配上漫天的白鸽,那画面就是一种战争与和平的画面,前方,鸽子们飞在人们的头顶不远,成群结队的如同向导一般将人们带入橄榄林的深处,又是一片开阔地带,便是无数花草还有各种各样的果树,金光灿灿的,树极茂盛,果极诱人,果树下,站着一个女人,一袭白裙,头戴橄榄枝编织的花环,手中没有那权杖或者那把所向披靡的长枪,而是一只花斑小蛇,肩头站着一只猫头鹰,风华绝代遗世而独立,清冷的脸没有任何瑕疵,仿佛天造美人,自然而流畅,阿特泰坦包括海格力斯都跪下叩拜,只有世子傻呆呆的看着那个女子,眼睛一眨不眨。那女子也看向世子,笑的嫣然而慈祥,世子的思想如同跨越万古来到某处,曾经同样的画面,不止一次见过,雅典娜?母亲? 泰坦用力扯了扯世子的衣角,示意他跪下朝拜,都说好了,要尊敬,此刻你傻呆呆地站着,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有,你是啥意思?不过,他惊讶的看到,那个让他们尊崇无比不敢有丝毫亵渎的女神走了过来,视别人于无物,微笑而慈祥的看着世子,慢慢走了过来,然后摸着世子的脸,轻声道:“我的孩子回来了!” 世子这才跪下,脸上有热泪,道:“我十分想念你,母亲!” 雅典娜也蹲下身,将世子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后背和脑袋,道:“你是天神送给我的礼物,我的孩子,你没有让我失望,你终于还是找回了家,你没有迷路,你的心依旧那么纯洁,你的爱依旧那么圣洁,丘比特都不忍心坏了你的心智,你是我的骄傲!” “我已经不是那个‘龙’,母亲还认我?”世子道。 “当然,对于母亲来说,孩子永远都不会变,即便变了,还是母亲的孩子!”雅典娜摸着世子的脸,轻轻闻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拉着世子站起身,向别的地方走去。 阿特泰坦海格力斯等人站起身,面面相觑,泰坦道:“难道,他就是龙?” “是的,他就是龙,不然他也炼化不了那座神殿!”阿特道。 第256章 邪恶的城池 从埃拉巴大陆再往西北,便是另一块大陆,雅典娜说,那是神界在这个星球上降临的另一脉神明控制的大陆,名叫“亚丁” 雅典娜帮助世子收起了圣园,包括大地尽头方圆两千里的圣地,包括阿特泰坦海格力斯都被收进了大世界刚刚成型的神界,包括那座神殿。至于大公岛,雅典娜不建议世子现在就收走,等到不久之后,世子完成合道再一起收走。 雅典娜也在世子的大世界内,她到是个闲不住的人,世子也给了她特权,可以在大世界内随意行走,哪怕是隐楼也对他开放,所以,雅典娜开始了揍人的旅程,特别是欧阳金那样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被雅典娜暴揍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战神雅典娜的法则乃是神界的法则,再加上她不受限制,半步大帝可以横行霸道,大世界各方势力对于这个新来的美人都颇有恐惧,反而让大世界消停了不少。不过,雅典娜却对世子的家人百依百顺的,哪怕是没有丝毫修为的杨桂芳等人,她从来都是尊敬有加,现在的大世界,广袤无比,繁荣昌盛,让雅典娜也极为感慨,创世神就是不一样,即便自己再厉害,与创世神相比也远远不如。 大世界势力不少,宗门众多,美丽暴力的雅典娜却给这里带来了和平。 现在,大世界内,她的身边有两个她极为照顾的人,高鱼金和姜瑶! 世子身边多了三个人,李天应阮林和季云,他们受不了雅典娜的暴力,经常用拳头语重心长的教导他们,想跟我儿子闯荡天界,你们现在差得远,差得远就得修炼,三人因为跟世子走得近,被教导的也比别人多得多,不堪忍受之下,求爷爷告奶奶,雅典娜这才同意他们在外边跟随世子一段时间,不过她手痒的时候,哪怕你是在外界,她也要出来再教育一番。 世子因为有了雅典娜这个底气,也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恨不得现在天道盟下来一个大帝,自己打不过,娘俩打一个没准能行,所以走路有的时候不知不觉走出二五八万的气势,极其嚣张。 亚丁大陆,小国众多,像大燕五洲那么大的地方就有三五十个小国,把大陆割裂的七裂八瓣的,这里势力也多,还有神道不同谱系的信仰你死我活,三五个国家经常因为一句话不好听就混战在一起。用雅典娜的话说,这里的人就是贱人矫情那一种,不打不老实,天界的神界其实也是如此,乱的很。你说天道盟强不强,那是肯定的,但是,仙庭能与他们分庭抗礼,因为仙庭就那么几大势力,到时候一整合就是一个拳头,而天道盟不行,七嘴八舌的始终没有一个统一意志,内部经常因为信仰纷争打的你死我活,若是神界铁板一块,整个宇宙也就没有仙庭什么事了,当二等公民都是奢望,下场就是奴才,提供信仰和资源的奴才。 所以,团结很重要,团结就是力量,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是! 四人来到一个小国叫做‘西里巴’的国家,满目疮痍,好像刚刚打完一场仗,硝烟弥漫! 破败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不过,为了活下去,那些没有死的人来到大街上,到处翻找垃圾,试图捡一些那些士兵吃剩下的东西,见到世子等人过来,红眼的苟延残喘人疯狂的扑了过来,特别是一些孩子,拉住四人的腿,脸上的乞求一览无余。世子心中不忍,从大世界中拿出了很多食物,分给孩子们,但是也因此惹下祸端,无数人轰轰烈烈的扑向世子等人,恨不得将世子等人生吞活剥,他们的脸上看不到得到食物后的感激,只有像是饿狼碰到猎物的贪婪,那种张开大嘴要啃食一切的饥饿感令他们毛骨悚然。世子只好又拿出很多食物抛飞,然后四个人狼狈逃走,也不管身后有无数饥饿的人像是饿狼一样怒吼。 这里是地狱,人间地狱,战争和饥饿让这里的人已经失去了人性,哪怕是对施舍他们的人,他们也没有感激,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就像是遇到战火死于非命那样理所当然的接受,这里,没有尊严没有人性,同情在这里一分不值! 破败的城池,饥饿的人类,四个人狼狈逃窜,无数遇见他们的人追赶,前方还有人阻拦,手持血迹斑斑的武器对着四人冲杀过来,世子为了尽快摆脱,又拿出食物给拦路的人,那人是抢过食物的,世子看着围过来的人群,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还有,我是施舍你们的人,为何攻击我?” 那人张着猩红的大嘴,显然是刚吃过血腥的食物,这让世子有了不好的联想。那人道:“你们是外来的贱民,而我们是神光照耀下的高等信徒,没有施舍,而是一切都理所当然,拿出你所有的东西,这是大神的命令,下贱的人就该供养我们,直到你们一无所有!” 世子一个嘴巴打掉了那个人的脑袋,“你们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他妈的自以为是,本来是同情你们,看来你们不值得同情,你们的神让你们遭遇种种不幸,都是你们活该,去你妈的,老子才不愿意管你们,去自生自灭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摆脱了那些饥饿并且邪恶的人,冲出了这个地狱一样的城池,这里应该是神憎人厌之地,这里的人很邪恶,都这德行了,还自以为高贵,真该死。 世子四人离开了这座城池,凭感觉往西北方向奔驰,路上遇见了一队队骑马挎枪的军队,向着那个地狱一样的城池奔去,世子感到奇怪,那里已经是人间地狱,即便征服了那里又有何用?有好事多事的士兵拦住了四人,其中一人喊道:“外来的?可曾去过米亚城?那里的情况如何?” 世子道:“那里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到处都是饥饿的人群,他们正在相互啃食,并且有很多人逃走,也不知要逃向何处,我们不是那座城的人,我们是路过,我们来自埃拉巴大陆,我们来自天伦城!” 那士兵道:“看来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米亚城早该灭亡,我们不能始终保护那座邪恶的城池,他们是神的弃儿,死了也好,另外劝告你们不要去那些异端城池,那里很危险,我们才是至高神最亲近的奴仆,我们理当掌管亚丁大陆的一切,那是至高神划给我们的地盘。文明和教养让我们试图驯服那些邪恶的人,但是,他们不领情,经常与我们战争,那样也好,这块土地他们就不应该存在,对了,好心告诉你们,亚丁大陆有文明富庶的地方,那就是我们的至高神统治的圣地,由此向西北百里,就是我们的地盘,我们的国度叫做‘埃塞尔’,那是文明的地方,是这块大陆最高贵的圣地,你们可以去那里感受文明之光!” 世子对 那军人表示了感谢,不管怎样,先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至于那个埃塞尔有没有那士兵说的那么好,看一看也无妨,反正,这块亚丁大陆他再看不上,也要合道,而且必须铲除邪恶,让闻太平等人顺利接收,他们要的绝不是邪恶的土地和邪恶的人,比如那座城,就应该消失! 来到埃塞尔境内,果然如那士兵所说,这里与那座城比起来就是天堂,就看悠闲的人和光鲜的衣着,就已经显示,人分三六九等,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管怎样,感受到了文明之光! 第257章 忏悔吧,奴才们 进入一座城池,叫做“伽安”,乃是一座宗教之城,也是埃塞尔国的首都,但是,这里还同时存在另外一个神教的支脉,哪怕是在这座城,也经常因为信仰不同经常发生纷争,但是总体来说,这里还是文明之地,各种信仰之间的战斗控制的很好,没有那种灭绝事件发生。 四个人在伽安城走在街上,四个人尽管很低调,但是长相不像本地人还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这个地方的人,在外见惯了处于生死线挣扎的人,看惯了那些因为饥饿和贫困对自己这种高等人讨好的卑贱面孔,他们下意识的以为除了自己这块土地上的人,其他地方的人和其他种族的人都是那种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的人,是天生为了活命奴颜婢膝的人。看到四个不同于自己种族的面孔,特别是看到这四个人脸上对自己这个高等种族展现出的人人平等的表情,有些生气,那是一些身穿黑衣头戴黑帽的人,正在一起做着一种在世子看来完全无聊的游戏,那些人走向了世子,道:“在我们面前就应该表现出恐惧和崇敬,你的自信让我们很生气,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应该有这种表情,所以,你们触怒了我们的高傲,该死!” 这是一种鄙视链,在那个人间地狱,那些疯狂的挣扎图存的人并没有因为世子的施舍而感激,而是发自内心深处的瞧不起世子等人,因为世子等人不是他们尊崇和恐惧的面孔,让那些挣扎图存的人恐惧和崇敬的就是眼前这些人,那些人被杀被屠戮,他们除了反抗和恐惧,就是希望成为给他们带来恐惧的人,那才是他们最希望成为的人。世子心中哀叹,是什么样的教育,让这块土地上的人成为如此高傲残暴又自信的人? 初来乍到,世子不想惹事,但是,那些人的面孔中天然的轻蔑让世子很生气,世子道:“你们信奉的是哪一路神?是哪一路神把你们培养成如此卑劣而自信?我不妨告诉你们一条福音,不久,从东方五洲大陆之地,将有征服者来到,他们携带千船万炮,从海上登陆,他们会用手中之剑告诉你们信仰是什么,他们会推翻你们的神像,拆掉你们的庙宇,并且会让你们的反抗者血流成河,到那个时候,你们自诩的高贵将一文不值,你们的自尊将被踩在地上践踏,无论是那个饿殍遍野的地方还是你们这里,都将会经过屠杀之后变成低贱的平等,你们会祈求他们的饶恕,因为,你们的所谓尊贵在他们眼中一文不值,你们所信奉的神明,也会变得低贱,因为这是你们种下的因,必然得到你们不希望得到的果。” 那些人愤怒,道:“放屁,我们是最为高贵的至高神伟大天帝的奴仆,更是最为靠近他的种族,这世上所有的土地都是最为伟大的他赏赐给我们的,这个星球都是如此,那是契约,其他的种族都是入侵者,都是应该把心灵和血肉无偿献给我们的低等种族,就像那座城池一样,我们对他们进行屠杀,他们还要在被屠杀中感谢我们的仁慈,因为我们还允许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他们或许憎恶我们,但是他们更加渴望成为我们。所以,不管你来自哪里,不管你们是哪个种族,对我们就应该惧怕和尊敬,你刚才的那些话已经构成亵渎神灵罪,我判处你们死刑!” 世子叹了口气,对那些跃跃欲试的人吹了一口气,那些人被一种看不见的灼热气息霎时间烧的渣都不剩,世子看向李天应等人,摊了摊手:“我憎恶东临国那些人,但是与他们相比,东临人还是不错的,这里的人让我厌恶,但是,我能下决心种族灭绝吗?” 李天应也觉得很是莫名其妙,这地方人是精神病吗?连那些快要死的垂死挣扎甚至到了人吃人程度的人都瞧不起帮助他们的人,而这里的人更是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星球的主宰者,他们哪里来的自信?这地方人不知道谦恭为何物,可能他们只认可暴力,胜者为王! “接下来怎么办?我们四人好像在这里不受欢迎,这个样子,我们可能连顿饭都吃不上,谈何了解这里以及这里的人?”阮林发愁。 世子想了想,摇身一变,浑身黑袍,手中权杖,变成了一个煞有介事的传道者,李天应等人了然,变成和世子差不多的人,跟在世子身边成为他的随从,这时候,世子不再躲避人群,而是主动凑近,手里拿着一摞传单,见人就发,语重心长的道:“慈悲的至高神灵不忍心他的奴仆在不久的将来毁灭,派遣使者来到这里,传播预言,告诫尔等,不久的将来,这里将降临大军,他们是至高神整顿人心的军队,你们只需要顺从,听从他们代表至高神安排的一切,你们和这片土地都会平安,不听从就会死去!” 人们接过传单,仔细看着传单上的文字,又看向打扮得神秘兮兮的四个人,不解中带着惊恐:“怎么可能?我们才是至高神唯一最亲近的奴仆,说是他的唯一亲子也不为过,还有谁能代表伟大的至高神来到这里整顿人心?撒谎,一定是撒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错,我们才是最高贵的种族,其余都是寄生在我们神圣土地上的寄生虫,卑贱的奴隶,此等妖言惑众,是对至高神的亵渎,也是对我们高贵的种族的蔑视,饶他不得,打死他!” 最少数百人围了过来,声讨咒骂和挥拳挥剑,恨不得将四人撕成碎片。世子一声叹息,权杖一抖,一位慈悲的神灵在虚空俯瞰世间,悲悯的叹息声荡涤人的心灵,巨大的神灵虚影开口道:“我的孩子们,你们已经不可救药,我就提前把你们送走,免得那支横扫一切的军队来临时,反正你们也会死,早死一会儿和晚死一会儿也没有区别,就用你们给其他的人提个醒,高贵不是自封的,在那支军队面前,任何人,包括我的信徒,都没有资格自以为高人一等,去死吧,我的孩子们!” 巨大神灵虚影一掌拍下,数百人变成了血肉模糊的尸体,世子收起神通,一步步走在大街上,手中权杖不时点在地上,发出地动山摇的声响,那些到处鸡飞狗跳的人此刻远远的逃命,世子声音传遍了整个伽安城:我代表至高神给你们带来预言,为你们的无知和傲慢虔诚悔过,向神灵赎罪,不然这座城将会像那座城一样,变成人间地狱! “悔过吧,奴才们,你们自以为是的高傲已经把你们带入深渊,至高神从来没有应允过任何人比别人高人一等,是你们误读了经文,是背叛者和异端曲解圣意,等到东边的大军来到,跪下迎接,你们才会有活路!” 世子干脆在城内走街串巷到处传播所谓的预言,城内大小神堂无数,不是没有出头的人,但是都被世子显化的神通镇杀,毫不留情,伽安城,自信散漫,等待卑贱的奴隶将可口的食物送进自己嘴里的高贵人终于坐不住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神堂,教主和信众聚在一起,同时护教的军队集中,他们要为自己的权势,为了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将那个所谓的预言者抓住,然后当着满城人的面,宣读他的罪行,然后烧死,不这样,不足以让人惧怕,震慑才是统治最好的手段! “我给你们带来了预言,忏悔吧,奴才们!” 第258章 至高神显灵 一条街上,数万军队将四人堵住,并且层层包围,空中,上百神教修士从空中包围,空中,其中一位身穿和世子差不多打扮长黑袍的人手中也拿着一把权杖,朗声问道:“哪里来的异端,妖言惑众残杀教徒,你不怕至高神降罪吗?” 世子一把将那人吸了下来,并且摔在地上,道:“神圣的至高神没有应许世人中任何人有特权,你们打着至高神的旗号高高在上草菅人命,就是对至高神的污蔑和亵渎,他老人家派我下来,就是拨乱反正严肃教规的,给你一个机会,按照传单上的教义去训导信民,拯救他们罪恶的灵魂,还有的救!” 那神教修士大怒,“你已经触怒了神圣的至高神,你会得到惩罚!” 世子叹口气,一脚将那修士踩死,然后手中权杖一顿,大地颤抖,一圈圈涟漪向四周扩散,无数风刃搅碎了数万大军,李天应阮林季云则飞天而上,对着那空中修士冲杀而去! “邪恶,终将会被毁灭!”世子说道。 世子没有一丝心软,一步一震,整个城池如遭大地震,四面八方涌来的人站不住脚,纷纷趴在地上,心中的恐惧让他们感觉到末日来临,难道这就是末日裁决?世子一边走一边说道:“我是至高神的使者,代表至高神宣判你们有罪!” “圣殿山上的圣殿,不容你们玷污,有罪的你们到山下赎罪,这里原本是一块圣洁的土地,却因为你们的贪婪和狡诈将这里变成了地狱,还有,那些本应该拥有纯洁心灵的人,也被你们的邪恶的心教化得贪婪自私傲慢和狭隘,你们彼此争斗,每个种族都试图成为人上之人,全然忘了至高神教导你们的,只要成为至高神的信仰者,就是平等的!” “曾经的灭世,你们并没有得到足够的教训,我为你们感到悲哀,天怒人怨之下,你们的结局只有一个,赎罪!” 世子穿越城池,留下一地尸首,前方就是圣殿山,面对突如其来的末日,圣殿山高高在上的主事们知道了害怕,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们却明显感觉到这个人是奔着灭世来的。大主教站在神殿顶峰,身边有两个红衣主教,大主教站在高高的圣殿山上会看到整个城池的场景,悲惨的画面让他感到心惊胆颤,他对着天空祈祷:“仁慈伟大的至高神,请听你的奴仆的诉说,伽安城遭到了空前的劫难,是您降下的旨意吗?若是您,我们会跪在地上接受惩罚,哪怕是人人都会死去,我们也心甘情愿,若不是您的旨意,还请降下天罚,让那个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天空,果然有震天动地的霹雳从天而降,对着世子劈去,闪电甚至粗到布满了半个天空,挟带着无边杀伐之气劈向世子,世子沐浴在如海一样的闪电光瀑中,承受着天道极致愤怒演化出来的天罚,神情不变脚步不变,坚定地向圣殿山一步步走了上去。 那大主教看着如同巨型光人的世子一步一步攀登圣殿山,道:“他已经触怒了至高神,至高神的天罚证明,他是异端,是背叛者,至高神会把他诛杀!” 世子以大世界的雷霆法则硬抗天降神罚,也因此世子所到之处一切皆被雷罚劈成虚无,无数涌来圣殿山的护教信民也因此化为飞灰,大主教双腿颤抖,祈求道:“万能全能的至高神啊,请您换一种方式对他进行惩罚,这种无差别的惩罚连累了你忠实的信徒,他们是无辜的!” 天罚果然一变,一把悬天的剑从空中下落,巨剑滂沱,气势澎湃,对着世子直穿而下,巨剑没入世子的头顶,大主教欣喜若狂:“万能的至高神,您的伟大挽救了您忠实的信徒,您惩罚了那个异端,伽安城会再一次恢复荣光,继续统治这块大陆,继续让所有的人都成为您的奴仆...” 大主教祈祷还没有完毕,赫然发现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而身边的两个主教已经不见了身影,那人站在自己面前,似乎气息全无,但是那种恐怖让他的灵魂颤抖,跪地房顶的他此刻感觉到了末日,“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在地上。我这皮肉灭绝之后,我必在肉体之外得见我的至高神灵,神啊,我去陪伴您!” 世子并没有第一时间灭掉大主教,神识一动,神海中被他炼化的天道盟至高神灵的那一丝法则演化出至高神的模糊的形象,那模糊的形象就在空中,悲悯的俯瞰着一切,那张巨大的脸如同刻在空中,让所有还活着人都清晰可见。那张脸开合大嘴,如同口衔天宪,道:“可怜的孩子们,你们走上了歧路,我本来是要灭世的,但是,我还想最后拯救你们一下,我钦命的使者代表我行走世间,将我的光和慈悲带给你们,使者的话就是我的话,他的预言是代表我传达...你们的错误就是假借我的名去凌辱其他的人,要知道那些人也是我的奴仆,他们不该被你们如此针对,死去的去地狱忏悔,活着的你们听从安排,杀戮,并不是唯一解决的办法,希望你们悔过,机会留给你们,我的孩子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一挥手,那张巨脸消失不见,大主教浑身颤抖,跪在世子面前,声音颤抖:“伟大的至高神的使者和代言者,我发誓,会遵循您的教导,将您的慈悲带给整个亚丁大陆,我们会按照您的预言,迎接远道而来的拯救亚丁大陆的神兵,我们会结束这里的战乱,给所有人一样的待遇,只求您高抬贵手,不要再惩罚我们这些已经知道悔改的可怜人!” 世子道:“有些人还要去地狱赎罪,伽安城北面的那座地狱之城也该受到惩罚,他们是这块土地容不下的邪灵,无论是谁都不能接受邪恶,该灭的还是要灭,本使者要求你们的,是改邪归正,不要再把自己当成唯一的孩子,至高神孩子很多,你们没有资格恃宠而骄,去吧,整顿你的神殿,肃清所有邪恶,迎接东方的神!” 世子摸了摸大主教的脑袋,大主教痛哭流涕,真心忏悔,随即,世子飞身离去,天空中的战斗也已经结束,李天应阮林季云三人斩杀了数百神教修士,很轻松惬意。 “天道盟在这里留下了信仰,亚丁大陆成了天道盟一支教统的根据地,可是,为何天道盟降落的地方不是这里而是五洲大陆和东临?”世子心中有诸多不解,难道仅仅是因为不想把战场放在这里,破坏这里的教统? 不管怎么说,这一场杀戮断了天道盟在伽安城的根,这块土地上,需要清洗的邪恶已经摆在那里,未来,小澈接手的必须是一片干净的土地,这个星球便不允许天道盟的教统存在,那就需要闻太平他们过来作进一步清理。但是,这块大陆还有很多伽安城这样的城池,世子猜测,没准再来的天道盟的天道执行者会降临在这片大陆,那么自己就不能离开,等着天道盟的天道执行者降临。 不过他不会待在伽安城,这座城基本上是废了,那么就走一路看一路灭一路,就以这个至高神使者的身份! 从伽安城离开,继续向西,没有走海路,而是穿越大陆,穿越沙漠,来到一处三角洲一样的半岛,这里有神教的教廷,不比伽安城的小,而且势力庞大。 一座城,名曰“东罗城”,向西望海峡,东接大陆,海路陆路发达,无论教徒商人,东来西往,皆在此处落脚,造就了这里的繁华, 神庭当然也绝不会放过这么好的地方! 第259章 预言者来临 这是个令人心动和赞美的地方,穷人和富人,都对这里由衷的赞美,因为这里有富人需要的奢华,穷人需要的信仰和安慰,仿佛只要信了神明,都是平等的兄弟姐妹,最起码表面上就是这样,所以,这里与伽安城不同,与那座地狱之城更不同,因为是南来北往西进东出的要地,所以,这里兼容并蓄,不同的教统支脉,都在这里找到了落脚之地! 世子的到来,还是让这里骚动和不安,伽安城的陨落,就是因为一个自称使者的人沦落为地狱之城,如今这个丧门星又来到了这里,这让这座城的所有人都感到紧张和惶恐。 巨大的神庭中,大主教告诉人们:“我们准备了美酒和火堆,权杖和绞刑架,看他怎么选!” 大主教道:“北边的高原,自称神族的三大势力也是受到至高神庇护的,可是他们却忘了本,天界的神灵指示我们,那些所谓的神族正在向异教徒靠拢,这是机会,那个自称使者的人的到来,让我们看清他们的立场,伽安城的惨案,已经让上天的神灵震怒,他们不日会来到这里,揭穿他的阴谋,肃清他,同时也要让那些随时可能背叛的人醒悟,若是不能醒悟,那就一起把他们送进地狱。” 东罗城的一座特殊的城堡内,成千上万的教徒站在城堡内,巨大的神殿内,就是以大主教为首的神教高层,外边的教徒们正在呼吁神殿出手,斩杀那个所谓的使者,因为他的预言已经让整个城池陷入恐慌之中,教徒们要求神殿施展雷霆手段,将那星星之火熄灭,特别是那些依靠神教过上贵族生活的人,他们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在惊恐中愤怒,在愤怒中惊恐,这样的日子不是他们想要的。 世子像是风一样在东罗城转了一圈,散布了一些预言,还没等神殿有所行动,世子却消失不见,连续几天都再也没见到他的影子,人们不但没有安心,反而更加惶恐,表面上的恐怖人们可以习惯,但是未知的恐怖才吓人,因为他们不知道那种恐怖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降临,连大主教都感到难受,有种,你露个面行不行? 世子并非害怕或者戏耍东罗城的人,而是受到雅典娜的启示,让他去亚丁大陆的北地,那个叫北奥的地方,那里是并不坚定信仰神教的地方,可以争取。 世子带着李天应季云阮林只好转出东罗城,向北地走去,北奥,世子查看萧炎发来的信息与雅典娜的对照,那是有着自己一脉道统的种族,虽然在天界隶属于天道盟,却也不那么“盟”,他们对神教的信仰不太坚定,其实私下比较反感。 那就可以争取一下,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实在不行也要少杀,攻心为主。 越往北走越是寒冷,亚丁大陆北部是高原,高到雪山能连着天。稀少的村庄,更为稀少的城镇,寒流滚滚,大雪总会不期而至,雪地中很少有动物,披着白毛的熊都冻得瑟瑟发抖,哪怕是四个人这种他们比较喜欢的食物,他们也只是看了看,然后将头颅缩进大腿下边。不应该如此,即便是北部高原,进入了寒冷地带,也不该如此寒冷,这是不正常的。 终于看见了一个比较大一点的城池,名叫奥威,雪中的城池,几乎被厚厚的大雪覆盖,街道被清理出一条只有两个人能并排行走的路,两边的积雪甚至超过了房子,只是一座很大的房子突兀的显现出来,而且大房子前清理出一片无雪的广场,大门挂上了厚厚的棉门帘,房顶的烟筒冒着浓浓的烟气,显示着这里是这座城应该比较有人气的地方。 世子四人进入,并没有被拒绝,很大的屋子,里边有不少人,宽敞的大厅,排列着几个火炉,火炉熊熊燃烧,让整个屋子有了极高的温度,本来身穿厚厚棉袍的人此刻是轻装,有的人甚至是赤膊,露出了粗犷的有胸毛的胸膛,当然还有女子,妩媚多姿,在人们的喝彩声中翩翩起舞。这里与外界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堂般的世界。 看见四人进来,有人迎了上来,脸色很是和蔼,道:“我们愿意给无家可归者提供温暖,我们从来不拒绝接受遭受饥寒交迫的人,无论你是从何处而来,这里,会给你提供你需要的食物美酒甚至女人,我们的神是善良的,愿意等来善良的回报,阁下,请接收我们的问候。” 世子已经不是那套黑色长袍,而是一袭青色长衫,容貌为世子本体容貌,来到这里,他不想一来就弄个什么预言家传道者的身份镇压一切,而是用心的看,用心体会,北地的北奥,被智慧的女神推荐的地方,必然不同于伽安城和那座地狱之城。 世子对热情的人拱手行礼:“我们是被严寒驱赶到这里,看到了你们的善良带来的温暖,感谢你的收留,我会报答你的!” 那人道:“我们的神虽然把我们降生在这寒冷的地方,但是,我们从来不缺少温暖,神赐的一切必然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要按照神的安排照顾好自己,你也看到了,我们在这个寒冷的冬季聚在一起,有享受不完的欢乐,待冬天过去,大地回春,这里便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到时候遍地的牛羊就是我们的神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春暖花开,蓝天白云,看着牛羊和飞鸟,白云悠悠,人生还有什么不快乐的?神的赏赐就是最大的快乐,接受它享受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接过那人递过来的一杯热气腾腾的酒,喝了一口,果然感到辛辣入喉,热流一线穿肠,浑身有热气冒出,世子道:“果然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特别,这酒就应该在此地此时喝,绝配,你们也尝尝!” 季云阮林李天应也接过那人递过来的酒,一口干掉,纷纷咳嗽不止。那人笑道:“再往北,乃是雪族部落,他们的酒更为辛辣,并且他们更为豪爽,几位若是再往北去,可要有心理准备!” 满屋子的人除了最开始向世子等人张望了一会儿,现在已经没有兴趣再看,自顾自的喝酒聊天,看女人跳舞,甚至有的男女开始亲热,毫不避讳。那个与世子说话的人显然是这里的老板或者是威信最高的人,他拍了拍手,众人停下所有的动作看向了他,有人道:“尊敬的奥丁的代言人,今天又有什么指示?不妨直说,我们会遵照你的指示,去做你让我们做的一切。” “请叫我奥丁!”,那人摆摆手,道:“我在这里建设这座城堡,收留所有的人,无论是牧场还是房子,我都没有丝毫保留与你们共享,可知为何?” 那人道:“尊敬的神明代言人奥丁先生,您虽然不是天神奥丁,但是在这里您就是伟大的奥丁,您的仁慈和善良让我们体会到了奥丁的宽厚和包容,这座奥威城也因您做到了世代繁荣,我们都感激您?说吧,我们没有多少金钱,但是我们有一颗保护您的心,随时听从您的吩咐!” 奥丁拍了拍手掌,更加引起了人们的注意力,道:“亲爱的你们,我曾经和你们说过,有预言者将会来到我们这里,他不是什么至高神的代言人,而是我们的朋友派遣他的神灵来到了我们这里,我的沦落此地的亲人们啊,出头的日子来到了,正如我此前所言,有预言者会带我们离开,返回天界的故乡!” 世子顿时愣住,目瞪口呆! 第260章 雪中的巨人一族 “我们是智慧之树上的居民,我们享受圣泉带来的智慧,受到蒙蔽的人终将会觉醒,带来预言的人就是让你们觉醒的智者,要记住,我们并非至高神的奴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道,伟大的神正在等待着我们回归,而他就是要带着我们回归的人!”奥丁道。 “温暖的屋子不要有冰冷的表情,都要欢快起来,让我们觉醒的预言者,请接受我们得美女的邀约,欢快的跳起来!”奥丁喊道。 四个人被美女们围了起来,被热情的邀约,四个吱吱扭扭的男人被女人们拉到场地中央,笨拙的跳起舞蹈,没有人嗤耻笑,都是欢快的鼓掌,随着鼓掌声和乐声,气氛进入高潮,而笨拙的四个男人也彻底放飞自我,沦陷在女人们的争抢的怀抱中。 所有事情有开始就有结束,像是到了规定的时间,人们在不舍中告辞离去,奥丁道:“欢快总是一时,平常才是常态,回去照顾好你们的家人妻子儿女,不要让他们在寒冷中感受孤单,明日再来,熬过这个寒冷,总会有出头之日。” 世子四人没有走,奥丁也没有让他们走,五个人围着一个火炉,火炉上边有烤肉,炉子边的桌子上摆放了几坛酒和小菜,奥丁道:“听到我的话你一定很奇怪吧,预言者阁下,我是您的朋友啊,你不记得了?” “那个自称龙的人预言过,我们未来的路要靠一个自称预言者的家伙拯救,你就是拯救我们的那个预言者,落在这个寒冷的地方并不是我们的错,而是我们在诸神黄昏那一战中沦落至此,如果能选的话,我们也不愿意沦落到这里!” 世子知道,奥丁所说的龙,就是自己的第六世,自己的第六世降临在这个大陆,生长在圣园,受雅典娜等诸神培养,然后出圣园游历大陆,不可能不来到这里,并与奥丁等人交好,不过不像奥丁说的那样一开始就交好,而是镇压和征服。奥丁笑道:“龙是个了不起的凡人,是我见过的最惊才绝艳者,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奥丁,却有奥丁的烙印,我骑着有八只脚的神俊天马,手持永恒之枪,与神教庭的人大战,硬生生打出了独立自主,让神教的势力不能掌控我们北奥,我们要守护好这块地方,等待着拯救者的来临。但是,我认识了龙,他的到来颠覆了我的认知,一介凡人,他手持黑漆漆的宝剑,那是我都不认识的神铁打造,一剑可斩开苍穹,我们大战了一番,我没打过他,他有我不能认知的神通,那是一种神秘的力量,一剑可以带动天地之力。他说他是雅典娜的孩子,怪不得他有如此战力,在神界,女神雅典娜,乃是战神,她一手持盾牌,一手持长矛,她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被征服,她又是和平的象征,因为她一旦出现就意味着已经征服一切。她的孩子,我们可不敢得罪,所以,我们相信了龙,而龙也在北奥,为我们带来了和平,哪怕是北面的巨人,南界的小矮人,同生在一棵智慧树上的我们,不再窝里斗,因为我们都相信一个人,那就是雅典娜的孩子,龙!” “所以亲爱的预言者拯救者,我需要带着您去一趟北方,告诉他们龙所说的拯救者来了,然后再去南界,告诉他们拯救者的事情,只要他们相信了你,我们就可以集中这里的一切,跟随着你!”奥丁道。 世子脑海翻覆,自己的第六世没少做事,不过,亚丁大陆最广大的区域却在神教庭的手里,而且实力最为强劲,若是不解决,他们将来肯定遇到很大的障碍,不过既然来到这里,那就先解决智慧树上的三个种族,收服他们。 第二日一早,那些散去的人又集中到这里。奥丁道:“寒冬过半,春天不再遥远,我最爱的兄弟们,照顾好这里的一切,我要带着我们认可的拯救者去一趟北地,告诉雪海中的那些巨人,让他们归顺拯救者,若我们回不来,切记,哪怕是战斗到最后一人,绝不可投降神教庭,我们不信他们的至高神,我们只相信我们自己和我们的朋友!” 那些人喊道:“奥丁大人放心的去吧,我们都是您的兄弟,我们不会为了苟活而背叛我们的誓言,若是神教庭来了,我们有热血和生命,我们会誓死保护好这里。” 奥丁准备好了一个巨大的雪橇,拉雪橇的马一看就神俊非凡,而且不止是一匹而是四匹,巨大的雪橇有车厢,甚至里边还有一个封闭的炉子被固定在车厢内。奥丁亲自赶着雪橇,让四人坐在里边,扬鞭催马,电射如飞,向北地驶去。 来到一个高高的山岗上,雪橇终于停了下来,奥丁让众人下了雪橇,站在山岗上了望,奥丁道:“北地雪巨人所在之处,乃是符合他们体质的地方,一般的人不会在这里安家,会受不了,也正因如此,这里的人很稀少,也正因为很稀少,他们不敢定居在人多的地方,因为他们的体型太大,不愧为巨人称号,他们在别的地方甚至会被降服,成为力气极大的奴隶,成为比牛马还要牛马的奴隶,有一些巨人,甚至被中原那些神庭贵族们圈养,成为观赏的对象,还有一些巨人,被关在斗兽场和角斗场,成为搏击对象。他们虽然力气极大,但是他们却是弱者,再加上人数少,若不保护,很可能会灭绝,而我们都是一棵树上的兄弟,我们承担着保护他们的义务,哪怕是神教庭数次侵略,我们都以鲜血和生命护住了他们的家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奥丁拍了拍马屁股,道:“马儿,先去告诉我的兄弟们,就说我带着最尊贵的客人来拜访他们了,让他们准备好酒菜和火炉,我们要最温暖的屋子!” 一匹马儿脱缰,“唏律律”飞驰而去,奥丁也没有赶着雪橇,三匹马自行的拉着雪橇向北飞驰,五个人则是一边聊天一边向北飞掠,“看到了吗?那处隐隐露出雪白房顶的城堡就是他们的地盘,我曾经给他们作了一首诗:啊,白雪啊,真白!” 前方,有八个人,每个人肩上扛着一头硕大的雪白的狼和熊,再看那八个人的体型,每个人至少两丈开外,身上穿的是狼皮,头戴狼头帽,见到五人和一只雪橇飞驰而来,八个人转过身整整齐齐的排开,当中一人吼道:“你们是谁?不得入侵我们的圣地!” 奥丁道:“不要紧张,尊敬的约内尔的后裔,我是神族的奥丁,是你们族长洛基的朋友,我是来拜访你们的,并给你们带来了拯救者和礼物,快带着我们进城吧,外边很冷,我要进你们最温暖的屋子。” 那巨人大嘴咧开,道:“原来是神圣的奥丁先生,您是我们巨人族的贵客,我这就带着您去见我们的族长洛基!” 世子心中对这些憨厚的巨人很有好感,这些家伙血气沸腾,哪怕是不修炼,只靠一身血气之力,足以抗衡九境大武夫,而且一看就是极为宽厚,也不知道这样的种族,何以沦落到如此荒野,为了生存艰难度日。 一行人飞快的向那座城堡奔去,世子发现,那些巨人走的也是极快,大步流星,哪怕是大腿深陷雪中,还是不能阻挡他们的健步如飞,一步好几丈,甚至和世子较着劲儿,那人喊道:“小娃娃,你走的很快啊!” 来到城堡,那些巨人说是要各回各家了,邀请奥丁等人去自己家里做客,奥丁道:“得先见过族长洛基,不然就没有礼貌了!” 第261章 服了没 “亲爱的洛基,我的朋友,最近还好吗?”奥丁一进入族长的府邸,在清扫完的大院里,一高一矮两个人就已经喜笑颜开,打着招呼。 洛基笑着要和奥丁拥抱,奥丁闪在一边,道:“洛基,你这就有点欺负人了,表达亲热的方式有很多,比如,你弯下腰对我行礼!” 洛基道:“神马提前一步来到,亲爱的奥丁 ,除了好消息,是不是还有好礼物?要知道我的族人特别能吃,那么大的一辆车,别告诉我没有礼物!” 奥丁把世子推到身前,道:“这就是最好的礼物,想要什么跟他说,伟大的雅典娜告诉我,这个拯救者有一个世界,想要什么尽管提!” 世子仰头着看洛基,自己虽然身高也有一米九,但是也只是到了洛基的膝盖上边,世子心神一动,院子里多了很多东西,粮食肉食还有衣服等等,洛基一愣,“果然,他就是创世神,是我们的拯救者,是我们的救星,那个人没有撒谎,雅典娜也没有,我们在这里等了无数年,终于有人来了,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 “有些日子没有吃到粮食了,吃肉快吃吐了,快去通知族民,每家每户多领一些粮食,这个冬天全体族人便秘,火大,最好在有一些青菜...都来了?不要抢,在奥丁面前,不要丢了我们冰雪一族人的脸面!” 上百族人欢天喜地的离去,洛基让人就在自己的屋子里摆宴,还特意叮嘱家人做了青菜和米粥,当然少不了烤一只骆驼,几个人围在火炉边,每个人一碗酒,李天应阮林和季云看到那个大碗,不知所措,这是碗吗?明明是盆,大盆! 外边,很有教养的族人喊道:“族长,族人要见见我们的拯救者,你不能如此自私,我们守规矩,不会到你的屋子里,但是,还请让他出来,热血沸腾的小青年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滚,喝酒呢!”洛基毫不客气,奥丁道:“对于拯救者他们很好奇,洛基,那就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你的族人需要征服,而他,就是这个人。” 洛基看向世子,世子端着大盆将烈酒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唇,站起身,道:“我也很年轻,我也很热血,那就和他们好好交流一番,我很愿意如此!” 世子走出了巨大的屋子,来到巨大的院子,那些人见到世子出现,兴奋吼叫,特别是那些高大的热血年轻人,跃跃欲试。其中一个人牵着一头高大的野狼,那野狼看向世子将头抵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低鸣,那青年踹了巨狼一脚:“没出息,他就是个小不点儿,怕他作甚!” 大院子积雪早被清理干净,露出的是硬邦邦的地面。好几个年轻人跃跃欲试,争抢着第一个出头。喝了一大盆酒的世子笑道:“一起上也行!” 牵着一头巨大的白狼的年轻人将巨狼踹到一边,迈出一步便离世子不远,拍了拍胸脯:“传说是传说,可是我不信传说,你若能打过我,我就信!” 世子见那人赤手空拳,自己也没有拿任何兵器,连站的姿势都是懒懒散散的,洛基道:“尊敬的拯救者,不要大意,这个家伙是族里的刺头,有九牛二虎之力,一拳可以打碎坚硬的磨盘,万不可大意,我赞同你揍他,最好是揍个鼻口窜血,让他知道天外还有天!” “我叫波普,不是刺头!”高大的年轻人纠正道。 世子道:“放心吧,我就与他斗力,我要看看,这家伙力气有多大!” 洛基和奥丁摇头,洛基道:“这个家伙淘气,五岁时曾被其父母用手腕粗的铁链捆绑,关入柴房,你猜怎么滴,这小子居然崩碎了所有铁链,打了他父亲一拳,然后逃走了,可怜他的父亲被一拳打碎了胸骨,修养了半年,从此,这个波普就有了巨人族第一大力士的称号,这小子今年二十,你看那体格,说他有九牛二虎之力可不是吹嘘,事实上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大的力气,因为,谁也不敢和他较量,草原多狼,可是哪怕是一群狼,见到他也会胆小如鼠,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小子,轻点儿!” 波普一个跨步,盆大的拳头“呼”的一声对着矮小的世子砸下,世子一拳上举,单纯的肉身之力,拳如铁块,与波普盆大的拳头对撞,“轰”的一声,坚硬如铁的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狂风肆虐,向四外排开,世子半截身体没入地面,而那波普“腾腾腾”被世子的反击退开几步,不仅如此,拳头如同被一锤子砸烂,拳头上已经沾满了血,波普哀吼一声,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拳头,斯斯哈哈的甩了甩,看到入土半截的世子,大步一脉,一脚向世子踩了下去。 “尔敢!”洛基大怒,刚要插手,却见世子的拳头再一次击出,正撞在波普的大脚板上,波普再一次哀吼,趔趄这向后倒去,世子趁机飞身而出,鬼魅的来到向后倾倒的波普身后,一脚踢出,上千斤的巨人被一脚踢飞,离地三丈,世子轻舒猿臂,待波普下落,纵身而起,又是一脚踢在下落的波普的屁股上,波普又被一脚踢入空中,在空中手忙脚乱,喊道:“不要摔我,快,接住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看热闹的众人都情不自禁的鼓掌,巨人一族就佩服力气大的人,眼见世子这个他们眼中的小不点,单纯靠力气就能让他们的第一大力士狼狈不堪,情不自禁的欢呼,都毫不犹豫的站在世子这一边,整齐的“吼吼”欢呼。 世子接住波普,顺便一带,将其横倒在自己身前,然后一只脚插入波普巨大的屁股下面,看着仰身而倒的波普,问道:“服了没?” 波普道:“不太服,你终归是用了巧劲儿,有能耐我打你一拳,你打我一拳,往胸脯上打,谁退的远就算谁输!” 世子道:“你受不了我一拳,不如这样,扳手腕!” 波普站起身,摔着自己的手,又看向另外一只完好的手,又看了看世子,“扳手腕?你的手都抓不住我的拇指,怎么扳手腕?” 世子信手一引,将一张石台吸在眼前,道:“这样,你抓我的手,将我的手摁在石台上,我的胳膊若是翻不过来,就算你赢!” 波普挠挠头,道:“你确定?我一只手摁住一只骆驼,连骆驼都站不起来,你的一只手还能反过来?我不信!” “信不信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世子坐在凳子上,世子将胳膊放在石台上,道:“你用两只手压住我这个胳膊,你能不让我的胳膊翻过来,就算你赢!” “越发的牛逼了!”波普不满,不过还是用两只手压在世子的胳膊上,世子问道:“你准备好了吗?”,波普又用力压住,世子喊道:“我要开始了!”,波普又加重了力气,世子喊道:“我要用力了,一二三!”世子肉身之力集中到胳膊上,力往上涌,沉重如山的波普的两只举手顿时感到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势不可挡的将他的双手双臂甚至整个身体掀了过来,波普用尽所有的力气,甚至双腿抬起,将全身的力气施加在世子的胳膊上,不过徒劳,世子一角力,胳膊一下子翻了过来,将波普的大手压在下边:“服了没?” 第262章 小矮人一族 波普双手被世子的胳膊压在下边,连抽出来也做不到,巨厚的石台终于不堪其重,轰然炸碎,世子淡定的挥了挥手,将所有碎石一卷放在地上,而那个波普连退几步,最后瘫坐在地,将地都坐出一个大坑,波普失魂落魄:“不可能的,我才是第一大力士!” 洛基拍着手,对着世子伸出大拇指:“我们巨人一族所依仗的就是力气,那是我们的神赐予我们的天赋,而你不依靠任何神通,单纯依靠肉身之力压垮了我们巨人族的第一大力士,这让我惊讶,更让我佩服,你不愧是预言者说的拯救者,我相信了那个预言,你就是我们要等的人。尊敬的拯救者,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单方面付出,当你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和我的族人会挡在你面前,哪怕是受伤或者死亡,我们都会义无反顾!” 波普虽然受到打击,但是已经来到世子面前,单膝跪地,道:“其实到现在我还不服,但是,我是个公道的人,我不会死皮赖脸的不认输,既然你战胜了我,我就兑现我的承诺,我会跟随着你,保护你,直到我的肉身毁灭!” 世子摸了摸波普血迹斑斑的拳头,一股生命之力涌入波普的全身,波普立即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气息涌遍全身,而且让他有说不出的澎湃的感觉,感觉这一刻,力气又不知道大了多少,顿时兴奋的跳了起来,指着世子:“再来,我还能打!” 洛基一巴掌打在波普的脖子上:“老实点儿!”洛基看向世子,道:“拯救者阁下,我们的族人不多,就有一千二百一十九人,有些流落在外,也不知去了何处。剩下的人都在这个城堡里,不过,我们有一座圣湖,还有圣湖周边的千里草原,这也是我们最舍不得的地方,你若真的是创世神,那就将这座城堡和那座大湖都收走吧,本来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园,要走也要带走它,我相信你能做得到!” 世子道:“不要叫我拯救者,你们若是愿意,可以称呼我为龙,或者叫我苏玄,叫我公子也行...既然你们相信我,那我也告诉你们,我的确走的是创世之路,我可以带走方圆几千里的地界,我会在我的世界给你们一个家,一个你们已经习惯和更为好的家!” 世子让所有人都集中到城堡,一千多人,人不多,但是个个体型巨大无比,加上爱凑热闹的本性,洛基的院子已经装不下,洛基喊道:“不要耽误时间,不要在这里凑热闹,我们巨人族人丁单薄,女人生产困难,有时间多多睡觉,多产出一些崽子来,特别是年轻人,你们的责任重大,不能让我巨人族后继无人,等到了天界,回到了故土,你们除了要保护家园,还有就是用力给我生孩子!” 世子现在收取任何地方都不成问题,飞到天空,祭出山河图,一展数千里,覆盖了整个冰雪圣地,将巨人族的世界收了起来,交给了灵身,开辟了一个新的地盘。 洛基在新的世界中安置他的族人,叮嘱波普要忠心耿耿的跟着拯救者,保护他,若是出一点意外,你波普就被开出族谱,死在外边不许回来! 巨人族的事情很顺利,奥丁带着世子越过了奥威城,向奥威城的南面飞驰,那里是矮人一族,有时候也被称为精灵一族,分为光明精灵和黑暗精灵,这一族虽然矮小,但是不像巨人一族那么憨厚,相对狡诈,光明精灵还好,有自己的城堡,但是黑精灵却住在山洞里,他们也相对受到歧视,但那也是相对来说,毕竟,他们都是智慧树上诞生的生灵,按照奥丁的说法,都是他们的兄弟姐妹。 往南就温暖的多了,虽然还有白雪,但是已经不是大雪封城的样子,可以看见冒出雪堆的荆棘在寒风中摇曳! 奥丁的雪橇成为大世界中姜瑶和高鱼金的玩具,姜瑶和高鱼金几乎立即成了巨人部落的最尊贵的客人,高鱼金虽然还处于魂体状态,但是这不耽误她的心情愉悦,姜瑶几乎是一夜之间长大的,但是孩子心性让她还保持着纯真,她知道现在不是腻在世子身边的时候,而这个巨人族,因其憨厚的本性,让姜瑶极为喜欢。 到了矮人族所在的城池,奥丁带着世子等人进入城内,喊道:“弗雷,出来接客!” 这座城名叫“弗雷堡”,乃是以弗雷的名字的命名,可见弗雷在这座城中的地位。弗雷城虽然还有积雪,气候却比巨人族的城堡温暖的多,大街小巷一团团修剪的整整齐齐的四季青,还有没有叶子却婀娜多姿的柳树,这些都表明,弗雷的这座城池很是讲究,弗雷这个人恐怕也很考究。果然,大街那头,一队身高也就四尺的小矮人出现,手持长矛,队列整齐,步履怦然,一米多的个头硬是走出了两米的气势,队列闪开,中间一位身材矮小但是器宇不凡的人走了出来,红衣罩身,白面凤眉,高挽发髻,让自己的个头显得高一些。一步一顿如同唱戏的登台,一步一亮像,嘴角微微上翘,大有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架势,只是身材太矮,看着奥丁得仰头看,再加上奥丁身边还有更为高大的波普,这让他的气势无形中矮了一大截,他十分不服气,一挥手,一块巨石落到身边,小矮人飞到巨石上,堪堪与波普平齐,但是可以俯瞰奥丁,这让他心满意足,叉着腰,喊道:“来者何人,快快报上名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奥丁无奈,但是十分配合,拱手道:“在下奥丁,有要事禀告弗雷大人!” 小矮人摸了摸莫须有的胡须,深沉的点头:“有事尽管道来,本大人酌情考虑!” “大人,拯救者已经来到,按着预言那位大人的预言,我们诞生在一棵树上的神灵后裔,要跟着他走,只有他能带着我们重返家园! 弗雷继续摸着莫须有的胡须,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本大人需要慎重考虑!” “差不多得了,再装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揍你!”奥丁道。 “得嘞!” 弗雷飞身而下,来到波普身边,顺着波普的大腿往上爬,爬到波普的肩膀,一拍波普的脑袋:“嘚儿,驾,快跟本大人回府!” 世子看到这一幕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波普好脾气的道:“弗雷长辈,还请坐好,有点快!” 波普大步迈开,整个弗雷城都跟着地动山摇,弗雷兴奋大叫:“孙子,你想拆了本大人的城池吗?” 进了弗雷德府邸,弗雷令人大摆宴席,分宾主落座,弗雷看向世子:“他就是预言者口中的拯救者?不像啊?这个世界,凡是比我英俊的都不可信,所以,我不信!” 世子还没说话,弗雷又嬉皮笑脸的捅咕世子的胳膊,在他手中属于大碗,在世子手中属于迷你酒杯的碗,道:“你要实诚的说,你不如我英俊,我就信了你!” 奥丁与波普早就换了大碗,装满酒,道:“弗雷他们一族属于光明一族的精灵,光明精灵通体发亮,光明耀眼,长得非常美丽。他们通常性情温良,开朗热情,能和树木花草、游鱼飞鸟彼此沟通。但是还有一族属于黑暗精灵,黑暗精灵也并非是邪恶低等级的,他们和光明精灵一样都是我们的同胞,但是他们通常比较傲慢冷酷不好接近,性格偏冷。先尝尝弗雷他们的酒,你也知道,精灵一族最接近大自然的本源真谛,与大自然中的各种生灵都亲近。比如这个酒就是他们这座山的天生的植物果实所酿制,味道极好,同时那种与自然之理相通的融合感会让你受益匪浅,来干了它!” 世子李天应等人痛快的干了一碗酒,波普早就换了自带的大盆,早就自己给自己倒满了整整一盆,甚至将人家族长家的酒缸都给搬来了,弗雷心疼的直抽抽,故作大方:“孙子,不够还有!”,然后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苦笑道:“孙子,那可是我好几年才积攒的啊!” 弗雷道:“奥丁,我们这一脉相信你,可是,莫瑞就不见得,你知道他一直都对那个预言者抱有怀疑态度,我与他也不亲近,所以,能不能说服他,还要看你们,但是,我要说的是,不要抛弃他,哪怕他再气人,也不要丢下他!” 奥丁点头,“我们是一棵树上的同胞,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一起,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人!” 第263章 神庭残杀奥威城 第二日一早,一行人便来到了黑暗精灵的部落,这里没有城堡,而是一座起伏的山峦,山峦有洞,无数的洞,一行人披荆斩棘来到这里,奥丁喊话:“莫瑞,你的兄弟奥丁来看你了!” 一行人处在山坳中的一块平地上,这里就是黑暗精灵一族的核心地带,四周山洞,中心广场,广场上方还有数不清的飞行类精灵,叽叽喳喳的在头顶盘旋,有不少黑暗精灵已经手持迷你弓箭呼呼啦啦的围在众人周围,其中有人喊道:“我们不欢迎你们,请你们离开!” 弗雷走出,看着那个黑暗精灵道:“我乃是光明一族的族长弗雷,你个小小的侍卫,还不退下!” 那侍卫抽出一把刀,寒光冷冽,吼道:“我管你什么弗雷闷雷的,我只认我们族长,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不欢迎你就是不欢迎你!” 弗雷火大,一个箭步冲上,世子很是惊讶,弗雷身影晃动,如同一道虚光闪烁一下,那侍卫就已经被弗雷踩在脚下,一脚将其头颅踩进地里,愤怒道:“本族长乃是神,你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敢跟本族长大呼小叫,你的礼貌是莫瑞教的吗?” “弗雷,来我的地盘耍威风吗?你还不够格!”一道黑光从远处射来,弗雷一个铁板桥,那黑光擦着弗雷的身体飞过,正好来到世子面前,世子伸手一抓,那黑光乃是一个黑色的羽毛,即便那羽毛被世子抓住,也在剧烈挣扎,眼见不得脱,砰然起火,化为灰烬。世子的手被震了一下,若是换个人,这根羽毛的自爆足以将一个人的手炸碎。世子拍了拍手,笑道:“连一根羽毛都这么倔,黑暗精灵一族,果然不太好说话!” 莫瑞如同一道黑光眨眼来到世子面前,也不看奥丁和弗雷,而是死死的盯住世子,“你有些本事,但是也仅此而已,凭这点手段就让我们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远远不够!” 世子看着身穿黑衣的小矮人,道:“族长大人搞错了一件事,并非我强求你们跟着我,而是你们要求着我拯救你们,这块大陆的主宰并非是你们,而是神教,神教对你们觊觎良久,你们之所以还能存在,是因为有人在暗中保护你们,那就是奥丁他们神族,还有你们不知道的神秘势力,如今,奥丁经决定跟着我走,巨人一族更是已经到了我的世界,当他们都离开这里,剩下你一个黑暗一族,你认为神教还能留着你们?神教对这里垂涎已久,没有了别人的守护,你的傲慢还能维持多久?还是那句话,我不求你,你愿意走就走,不愿意走你们就留下,告辞!” 世子说走就走,根本不给莫瑞反驳的机会,奥丁和弗雷着急,大喊,“拯救者莫走,莫瑞还可以拯救一下,不要放弃!” 世子已经迈步走开了,神情诡秘一笑,肩膀上多了一只小白猫,小白猫站在世子的肩头叉着腰,怒吼:“谁惹你生气了,我要掐死他!” 世子站住,转过身,指着莫瑞,道:“就是他!” 莫瑞看见小白猫,一愣,看着世子向自己靠近,小白猫的压迫感越发强烈,让他不自觉的双腿颤抖,那种像是相生相克的食物链法则,让他面对小白猫有一种强烈的害怕的感觉,莫瑞看着小白猫,赶忙弯腰低头行礼,“晚辈莫瑞,见过大人!” 弗雷也是一样,见到小白猫的出现有一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小白猫身上的本源法则像是包罗万象,对他们这种精灵有天然的压制,小白猫看着莫瑞和弗雷,叉着腰,道:“吾乃精灵大世界之主,尔等以后都是我的臣子,而他是我的...侄儿,敢对他不尊重,便是对我的不尊重!” 小白猫戳了戳世子的脑袋,世子无奈,这是什么时候我成了你的侄儿了?不过现在不是分辩的时候,而是配合的“嗯”了一声点头,道:“我的世界有单独的精灵大世界,那是一个美好的大世界,我可以在那个世界的边上为你们单独开辟一个世界,让你们成为邻居,你们负责保护精灵大世界的平安,待到天界,我会让你们回归你们的家园,我这是为你们好,并不贪图你们什么,你们若不愿意,本拯救者不管便是,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本拯救者不当这个冤大头,何去何从,你们自己决定!” 莫瑞立马跪地朝拜:“拯救者慈悲,黑暗精灵一族愿意跟随您!” 世子也不废话,令人中集中在碎片圣地内,然后又是一块方圆两千多里的碎片被收入大世界,并在精灵界边上,开辟了一个单独的世界,也与巨人一族的城堡相邻。 接下来就是奥丁一族的神族之地,就是奥威城。 几个人回到奥威城堡,不过还没有进入城堡,就已经发现他们的城堡有硝烟冲天,奥丁一愣,人如飞虹,冲进城堡之内,偌大的城堡此时到时都是倒伏的尸体,有奥丁部落的族人更多的是身穿红色连帽长袍的人,鲜血还没有来及冰冻,热气混合着冰冷的空气在空中凝成血滴,让整个城池都凝聚着一股刺鼻的血腥之气。奥丁大惊失色,抱住一个还未死透的族人,急急问道:“发生了什么?快告诉我!”“神教,神庭大军不期而至,我们虽然奋勇抵抗,但是他们的人太多,奥丁,我的神灵族长,快阻止他们,杀戮还在继续!” 世子一飞而起,同时李天应阮林季云也飞上天空,奥丁的府邸,血战正在进行,那些经常汇聚在奥丁家里的人在做着奋勇的抵抗,天空中,数百红衣教士正在高谈阔论,全然没有把下边的战场当回事。不过,一道剑光划破天空,如巨大的涟漪扩散而来,带着如同海啸一般的气势,在众人中间一闪而过,顿时,有上百教士被一剑斩成两半,其余教士大惊失色,立即升空躲避,不过迎面而来的是李天应等三人更为狂暴的攻击,一时之间,天空战场云雾翻腾,剑光如同密集的闪电在空中纵横来去,将天空分割成碎片。 奥丁一路杀伐,已经显出战神之躯,身穿银甲,手持永恒之枪,杀向自己的府邸,巨人波普更是一脚一个踩死无数神教之徒,二人迅速杀到府邸,里应外合与神教大军混战在一起。 神教大主教看到疯狂的世子杀来,手中祭出一个棺材,在空中一横,而他则站在棺材上,道:“伟大的神明不容亵渎,外界来的异端终将会被毁灭,神圣的至高神赐予我力量,逝去的神灵之魂永生不灭,他带来了地狱的惩罚,将异端镇压进入地狱!” 大主教一跺脚,那棺材立即发出浓郁的黑烟,黑烟中有无数阴灵咆哮,如同惊涛骇浪一样席卷向世子,世子一剑扫过,同时,一座巨大的白骨王座出现,上有地狱之主的虚影,那个地狱生命的法则出现,瞬间镇压了一切阴灵。大主教眼见世子澎湃的剑光向自己袭来,赶紧踏步升空,躲过剑气,看到那巨大的白骨王座,眼神不禁惊恐无边:“冥界之主!” 白骨王座出现,那口棺材也不由自主的向白骨王座飘近,世子手一招,棺材顿时消失不见。世子站在白骨王座之上,驾驭着王座向逃命的大主教追去,王座如光,瞬间靠近了大主教,大主教身上的红长袍瞬间变成如飞毯一样的法器,托载着大主教化为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同时大喊:“我的帝啊,快救救我!” 世子的白骨王座速度更快,一红一白两道光在天际追逐,这个时候一只大手赫然出现,一把将大主教抓在手内,同时缩回虚空,消失不见。 世子一剑斩出,剑光切过大手所在的空间将那处空间一分为二,但是只留下一只手臂,还是大主教的,因为那道凄惨的声音表明是大主教受到了重创,叫声惨烈。世子无奈,只好回头,此时,奥威城的战斗结束,失魂落魄的奥丁和族人们一起收集族人的尸体,就是这么几天,神族被重创,若是再回来的晚一些,恐怕要被灭族! 奥丁道:“他们这些年虽然对我们虎视眈眈,但是他们终究还是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到我的圣地烧杀,他们怎么敢?谁给他们的底气?” 世子道:“看样子是天道盟的人来了,其中就有一尊大帝!” 奥丁目眦欲裂,道:“可惜我只是一道灵魂烙印,若是我的本体,什么大帝,一拳了之!” 第264章 造物主之杖 也不多说什么了,世子收取了奥丁的圣地,下一步,就是主动攻击神教的大本营,东罗城,圣殿山! 大主教已经逃回了东罗城的圣殿山上的教堂,这一次讨伐奥威城,刚开始一切顺利,没有想到奥丁回来了,还有几个陌生人出现,弄得虎头蛇尾丢盔卸甲还死了不少人,要不是天道盟的大帝出手,自己也怕是回不来了。不过这一次出击,大帝确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追查的那个世子,就是假冒所谓至高神使者的家伙。 大主教站在教堂内一处密室外,将所有人排除在外,大主教小心翼翼的道:“帝神,这一次失败了,还请帝神降罪!” 密室里边,有一道声音传到大主教的耳朵:“无妨,这一次主要是确认几件事情,现在已经确认,那个从五洲大陆逃出来的世子来到了这里,而且奥丁那一脉已经背叛了天道盟,我已经想办法联络天道盟,他们那一脉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还有,我有伤在身,行动慢了一些,天神一脉和拉蒙一脉的消失,也定然与那个世子有关,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世子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而且他已经走上了创世之路,那是我们的至高神绝对不允许的,只要我把这个消息传回去,天道盟必然会降下更多的力量将其扼杀。而拉蒙和宙斯他们也将为此付出代价。” 大主教忧心忡忡的道:“若是如此,那个世子,再加上奥丁拉蒙天神那些隐藏起来的神界背叛者联合起来,我们神庭会很危险,我担心他们会来到这里,那个世子假冒使者,已经摧毁了好几个城池,伽安已经变成了地狱,若是东罗也沦陷,天道盟在这个世界的势力将无处藏身,很可能被他们连根拔除。尊敬的神帝,您得想个办法,留住东罗城的神殿,让这座圣山永远屹立,让圣火永远不熄!” 叶天叹口气,道:“我也没有估计到,这个囚笼一样的星球原来是这般的藏龙卧虎,当初神战的时候,只知道将那个家伙打落了这里,随即派人追踪而来,却没有想到仙庭也跟着来了不少人,并且他们居然利用我们建立的天道之网建起了属于他们的法则之网,彼此制约,反而让这里成了安全之地。原本以为随随便便来一个神人就足够了,没有想到,这个凡俗世界的一千年,居然让我天道盟损兵折将,我们都低估了仙庭保护那个人的决心,也小看了仙庭的战斗力,就连我,也被那几人制约,并且被重伤。好在,我马上就会恢复了,而且,天道盟会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会派遣更高层次的神明来到,只要杀光仙庭布置在这个世界的所有势力,这颗星球依旧是我们的,神教依旧可以统治这块大陆,甚至整个星球,神教在天道盟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大主教并没有因为帝神的画饼而兴奋,反而更加忧心,密室内,正在恢复元气的叶天大帝道:“伽安城的悲剧要避免,那个世子打着使者的旗号蒙骗了很多人,所以,伽安城的覆灭也有内乱的因素,去将那个世子的画像和他假扮使者的画像一并向城内传播,揭穿他的面具,并告诉我们的信徒,到他们卫道的时候了,我就不相信,他还能下得去手!” 密室有一扇小窗户,刚够伸进一双手,窗台上出现两个圣物,一本书和一把权杖,那声音道:“一本‘信条约书’,一根有造物主赋予神力的权杖,书用来驱使信徒们,激发他们的信心和战力,权杖用造物主级别的法则力量对抗这个世子他们。放心吧,有这两件圣物,东罗城会保得住,权杖可以消灭那个异端!” 大主教毕恭毕敬的接过两件圣物,嘴上称颂,心里不以为然甚至感到恐惧,他知道凭借他的能力,催动造物主级别的圣器,他会落到什么下场,而且,叶天都没敢动用权杖,不然也不会被人家揍成这逼样。 世子奥丁波普还有李天应阮林季云来到东罗城,东罗城关闭,却被波普一拳击碎大门,一行人入城,只见城内,已经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他们虔诚的朗诵着经文,向天祈祷跪拜,看到进来的气势汹汹的一行人,他们的情绪立即汇成咆哮的海浪,对着一行人怒喷,不过那些人就是坐在地上,堵住了所有的道路,意图很明显,想要去他们的圣殿山,那就从他们的尸体跨过去。 奥丁怒吼:“神庭刚刚杀了我无数兄弟姐妹,血尤未干,我的兄弟姐妹们的魂灵正在向我哭诉,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神教却用杀戮手段逼迫我跪在他们面前,你们阻我,就是我的敌人,而对敌人,我奥丁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奥丁变身,身高与波普平齐,浑身甲胄亮眼,手中永恒之枪闪烁的寒冷的光芒瞬间横扫了整个街道。那些悍不畏死的教徒们的诵经声越发震耳欲聋,密密麻麻堵在街道上的人,视奥丁的威胁于无物,波普大怒,一脚一脚将拦在路上的人踢飞,并在空中解体,奥丁也不再客气,长枪横扫,堵在街道上的所有人都被扫入高空,成为尘埃。可是信徒们源源不断而来,极为执着坚强的坐在路上以血肉之躯阻挡着众人的脚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早就发现了空中的诡异,大主教端坐虚空,身边上百教士,大主教翻着一本书,他以极为蛊惑的声音念着书上的文字,那声音进入信徒们的耳朵,激发了他们无穷的斗志,让他们热血澎湃,那种为护道而死的荣光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恐惧,血肉之躯筑成的血肉堡垒,死死的守护着他们背后的信仰,那座高高在上的圣殿山。 世子早就发现了空中的诡异,却无动于衷,他心里想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只不过不好宣之于口,而奥丁和波普已经越发被激怒,阻拦他们的血肉堡垒那就是他们的死敌! 不过李天应和阮林季云已经飞上天空,目标是守护念经的大主教的那些教徒们。 大主教并没有搭理奥丁和波普,他的注意力始终在世子身上,造物主的权杖他只有一击的机会,然后他会因此陷入昏迷甚至死亡,他在等待着那个机会,争取做到一击必杀! 大主教念诵经文已经快到尾声,那些信徒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如同僵尸一般,他们变成了只知道听从经文赋予的使命的傀儡,在经文的催动下,疯狂的向高大的波普和奥丁扑去。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东罗城又变成了又一个人间地狱,那些疯狂的信徒,动作僵硬却异常狠辣,张牙舞爪的扑向两个巨人,反而是圣子无人搭理,世子看了一眼疯狂的人群,一步步地跟着两大巨人的身后,踏着如滔滔河水一样的血河,注意力放在空中那个大主教身上。他让李天应三人去攻击围在大主教身边的神教修士,却放过大主教,就是想看看,这个大主教会有什么手段。 大主教合上了经书,闭目养神了一会儿,那根权杖终于出现,他站起身,将去权杖握在手里,瞬间,他所有的魂力肉身之力血脉之力全部被权杖抽取一空,他默默念诵:“我以我的魂我的灵我的肉身我的鲜血向伟大的造物主祈求,赐予我无上的力量,让我消灭敌人,哪怕是再也不能回到您的身边,我也心甘情愿!” 权杖变得血红,这一刻整个空间甚至都成了红色,红色的权杖一端变成尖刺,大主教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权杖掷向世子! 第265章 东罗城被毁灭 一杖奔袭而来,除了那奔袭的权杖,世间的一切都在凝固,这个世界变成了静止的世界!甚至连惊呼都不能发出! 造物主的领域威压镇压了一切,那根权杖却毫无阻滞的势如破竹,世子此时此刻对造物主级别的神域有了极为深刻的认识,哪怕是沾染了造物主的一丝法则之力,也不是现在的自己能抗衡的,随着那权杖突破时空来到自己面前,世子没有紧张恐惧,只有遗憾,看来自己要在这里折了,走了八世,第九世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大世界那些人怎么办?没有自己这个载体,他们就如同困兽一样会被困在牢笼中,然后与外界彻底切断联系,慢慢消亡。好不甘心,世子不甘心,神海翻腾,既然调动不了世界之力,但是神海却如同冲破牢笼,神海中,那孕养的五行剑残片突然飞出,与权杖正面迎击,五行剑的残片自爆,权杖带来的造物主级别的神域被轰开,几乎同时,世子一只手环绕着大世界法则之力,一把抓住颤抖的权杖,同时将其带入神海大世界。 神海大世界,高鱼金越发暗淡的魂体快要溃散,元神灵身立即调动大世界本源为其稳固神魂,这个痴情女子,不顾自己如风中残烛,以最后的神魂之力驱动五行神剑残片,并且自爆炸开了造物主神域,让世子恢复了自由,可是自己终于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小赤出现,将高鱼金的残魂养入一盏灯中,放在混沌中,小赤与世子神魂沟通,告诉他不要担心,他有把握让高鱼金活下来。 世子捕获了那根有造物主一丝法则神力的权杖,放入大世界,又知道高鱼金没有事,还能活,终于放下心来,天空,战斗不止,那个几乎用尽所有生命力掷出一杖的大主教已经快要化为飞灰,世子不解气,一只手将那个快要死去的大主教抓住,然后两只手揉搓,硬是将大主教搓成细长条,扔进了大世界。 东罗城城内,疯狂的信徒们并没有因为大主教的消失而有丝毫的解脱,而是更为疯狂,如同失去了思维的僵尸,源源不断的扑向奥丁等人。奥丁因为自己的族人遭受神教的无端攻击而死去大半数族人,怒火一直没有消褪,面对层出不穷的神教信徒没有一丝怜悯,杀的尸山血海,逐步靠近了圣殿山。 世子和李天应等人肃清了天上的修士,没有急于插手东罗城的战斗,眼见奥丁波普红着眼睛,那肉眼可见的杀气越发浓郁,也没有急于干涉,现在,奥丁需要泄愤,哪怕是屠戮了整座东罗城,他也不管! 他对神教没有好感,自从踏上这块大陆开始,他就对神教一脉很是反感,无论是传道者还是信徒,他甚至觉得他们是这个星球的蛀虫,不清理干净就会给这个星球带来祸害。 大帝级别的大能气息不散,即便受伤,他若想隐藏也没有人能够发现。隐藏在大殿内那处密室的叶天对外界的一切他不是不知道,他只需要散发一点神识就可以一清二楚,但是他仅仅是扫了一眼,知道个大概,就立即收回神识,害怕被那个世子发现,他并非惧怕世子,而是他敢保证,哪怕那个世子落到自己手中,他也不敢怎么样,不单单是那些会立即出现的护道人,还有这一路他打听知道的世子很多事情,那些个神界沦落至此的圣地中的神系一脉,好像都成了世子的护道者,包括那个战神雅典娜还有一丝神魂烙印的神族奥丁,全盛时期的他们,自己这个大帝在他们面前也不够看,虽然他们的战力可能残存不了多少,但是,自己不敢冒险,再说,为了那些已经变成傀儡的信徒们,也不值得。 信徒?炮灰而已,真正的大圣大神,从来就没有把信徒当回事,是信徒们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叶天不管,信徒们死的越来越多,圣殿山上,面对暴怒的奥丁和无可阻挡的巨人波普,圣殿山的大修士们甚至已经开始逃离,不过被奥丁打了回来,从山脚开始,一路杀伐,来到大殿,整座山都已经尸横遍野。 奥丁带着波普杀上圣殿山之顶,那座恢弘的大殿散发着压倒一切气势,誓死守卫圣殿山圣殿的信徒们如同蚂蚁一样奋不顾身的往上爬,奥丁和波普开始对大殿进行拆解,发泄仇恨,大殿那些支撑着大殿的巨大支柱被狂暴的波普一根一根砸断,大殿终于轰然坍塌,而隐藏在大殿密室内的叶天也终于现身,他就想好好疗养,但是这俩货却不依不饶,叶天飞天而出,二话不说,对着奥丁一掌拍落。 还没有完全康复的叶天,这一击撼天动地,巨大的手掌笼罩了整个圣殿山,不分敌我,全部笼罩在内,一掌摧枯拉朽,奥丁和波普措手不及,也被快要被压盖而来的巨掌击中,世子从天而降,围魏救赵,一拳轰向叶天的头颅,叶天惜命,收掌掠身,身化流星,瞬间消失不见。 奥丁和波普能抗住掌风,但是那些悍不畏死的誓死守卫圣殿山的信徒们全部化为灰烬随风而散。世子快速将发懵的奥丁和波普收入大世界,让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中,带着李天应阮林和季云,飞出东罗城。东罗城,已经是事实上的死城。 大世界内,多了圣园的雅典娜一脉,多了金字塔的拉蒙一脉,多了奥丁的神族一脉,这些沦落下来的圣地成为大世界的一部分,他们的法则也被大世界复制。 雅典娜道:“无论是伽安城还是东罗城,都是神教的圣地,不过并非全部,他们真正的据点在西罗城,是天道盟至高神道统之地,神教的一切事实上都是从那里发出的,要灭神教,必灭西罗城!” “西罗城在西大陆的西段,乃是天尽头海尽头,在那里的神教,神教通过世俗朝廷和世俗贵族掌控着一切,而且,所有的教义都是从那里发出的,灭了那里,就是彻底断了神教在这个星球的根,你也会将神教掌控的法则彻底收回,让这个星球真正成为你的星球!” “神教在那里投放了很多力量,其中包括类似于奥丁这种神人投放的烙印力量,而且有真正的造物主的烙印力量,这种力量完全可以统治这个星球,不过他们也做不到,一个是因为他们离开西罗城他们也会受到法则压制,另一个是他们知道这个星球的主人不仅仅有他们还有仙庭,还有我们这些他们认为的背叛者,他们不敢离开西罗城,他们也怕死。” “但是,如果他们龟缩不出,你就得打上门去,不把他们消灭,你就不算完成合道,你就不是这个星球的主人!” “低调一些,让跟着你的人都到大世界中,你一个人目标不太显眼,而且你要变化一下,隐瞒你的气息,到有了和神教一战的机会,我们都会出手,但是切记,必须找到将他们一战全歼的机会 ,不然他们逃走隐藏,终究还是麻烦!” 雅典娜语重心长的教诲,让世子听起来很温暖,他将李天应等人送回大世界,自己孤身一人,想来想去,变化成二姐夫卫永的样子,开始一路向西。 世子混进了一个从东方五洲大陆而来的押运队,虽然两个大陆相隔甚远,但是,贸易来往却是很频繁,从东方而来的丝绸瓷器甚至粮食布匹,到了西大陆都是稀罕的硬通货,西大陆运往东方的也是一些精巧的器皿,但是更多的是真金白银。 第266章 生意人徐都 押运队都是来自五洲大陆的人,他们翻山越岭跨海渡洋而来,一路艰辛自不待言,世子对这支队伍的坚韧不拔感到十分佩服,他问:“这么远,不过是一点小生意,值得吗?” 老大叫徐都,赫然是十境大武夫,其余人也都是七八九境的武人还有两个洞玄境修士,徐都道:“不瞒卫公子,我们走这条已经走了无数代,我们的目的不光是赚钱,还有就是让我们的后代知道,天下不仅仅有五洲大陆,还有其他的天下,这个世界不仅仅有丝绸瓷器茶叶,还有那些精巧的东西,哪怕是修炼者,不仅仅有修真修仙法则,还有其他修道路径,学术文明同样如此。五洲大陆当今皇帝更加重视对外交流,不瞒你说,我们这一路几乎是跟着我们五洲大陆的战舰走过来的,那种威风,我们都看得热血沸腾!” “这趟生意的终点就是西罗城,在西罗城,有我们的据点,那是无数代之前就建在那里的,从那里再向西大陆四面辐射,我们的生意随着国力的增强,也越来越大。” 世子旁敲侧击的问了很多事情,他在徐都不经意的言谈中,终于还是发现了端倪,他们这个叫做“和顺商行”的生意铺子,与和通商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现在应该说是官商,背后的老板他们并不清楚,但是,世子已经有了猜测,那就是小澈和卫永的合作的杰作,别管多少代之前,现在这个和顺商行其实就是卫永和小澈的商行,怪不得这个商行有如此实力,而且一路跟着闻太平他们的舰队沾光。 西罗城更加古老更加繁华庞大,作为神教的最核心圣地,这里不但商贸发达,而且教门汇聚,教徒众多。 徐都带着人和货物来到据点,货物入库,人员开始来到府邸休息,由据点的人开始向四面发货。徐都这一路与世子闲谈,对这个出自五洲大陆的老乡颇有好感,道:“你若是无处可去,可在我的府邸落脚,若是不好意思,那就在商行给你安排一个位置,不会让你白吃白喝!” 世子点头:“我这一次游历也没有什么事情,这一路承蒙你的照顾,而且蹭吃蹭喝那么久,也着实汗颜,我会报答你的,那我就在你府邸安定下来,做生意我不会,但是可以跟在你身边,就当个被你使唤的伙计吧!” 徐都笑道:“那还真不错,你这小子有灵气,手脚麻利头脑灵活,我手下人不少,但是好用的不多,你只要不离开西罗城,你就跟着我吧,我也不会亏待你!” 就这样,世子成了徐都的跟班,徐都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世子。徐都是个交际十分广阔的人,三教九流,从教门到王朝,从市井到贵族,这个外大陆的徐都跟谁都能说上话,而且谦虚谨慎,舍得花钱收买人心,天天有应酬,连皇室的就会他都能收到请帖,可见这个家伙确实是一个天生的生意人。 只是,这么一个生意人居然是十境大武夫,过去在九州大陆怎么就没有听说有这么个人才?许是他在西大陆住的更多,五洲大陆没有名声而已,或者就是隐藏在暗处的人。 世子顶着二姐夫卫永的形象出现,行事处世,也逐渐向姐夫靠拢,天生的经商天赋,让他迅速融入到了和顺商行的体系,就连徐都都感叹,你这小子,不经商可惜了! 西罗城有一座着名的角斗场,是贵族们游戏行乐博彩赌博的场所,特别刺激的是,这座角斗场是真人角斗,不死不休那种,各大贵族豢养的奴隶参加角斗,胜者通吃,有时候,连胜场次到一定程度的奴隶,可让东家开恩,剔除奴隶身份,成为自由身,但是这要胜够足够的场次,为东家带来了足够多的受益,东家感念其贡献,让其成为平民,但是通常情况下也不会放他们走,而是成为东家的奴才保镖之类,总之,越是有本事,东家越会当个宝贝,放其自由是不可能的,地位改善,不再是奴隶了,并且可以娶一个平民妻子,成家立业而已。 西罗城也是一座都城,西大陆最强盛的帝国叫做“神圣西罗帝国”。帝国王朝乃是罗家王朝,现在的皇帝叫“罗格”,王朝皇帝由神教庭以神明的名义赐予诏书任命,可以说就是神教庭在俗世的代理人。 徐都在西罗城的府邸是一座俗的不能再俗的府邸,以奢华为主,黄金色调,处处彰显那种暴发户景象,徐都经常带着世子在自己的府内到处转悠炫耀,最后却说了实话:“你可知为何如此?西大陆,特别是这座西罗城,贵族们的调调是内敛而豪奢,讲究的是底蕴,处处低调却处处彰显那种深不见底的内蕴,比如家中的一个家具,世家公子把玩的扳指,贵妇手中的包包,美女的头饰,与不显眼处显得与众不同,他们宁可把大部分金钱都投放在不显眼的细节中,也不愿意让外在显得华贵,认为那样是下九流心态,是穷人乍富的浅薄,很是为上流社会所不屑。一开始,我也学着那些上流层次,也搞一些所谓内敛豪奢那一套,但是,终归还是不能为人家本地人所接受,不过是东施效颦而已,而且学的不到家没的让人耻笑。后来索性我就不学了,任由自己的所爱来,将府邸打造的光芒万丈,让人舒服,所以,当地的那些贵族虽然对我这个暴发户瞧不起,但是,我的府邸因为参照的是咱们五洲天下的园林式建筑风格,在这里独树一帜,再加上豪华方便,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所以,我这里现在已经成了他们趋之若鹜的地方,他们那种高傲一来二去的,在我这里就越发的少了,谈生意的也越来越多,还有,就是咱们五洲大陆的文化底蕴不是他们能比的,即便是自以为天降贵族,在我这里他们都变得跟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一样,谈起生意来,我倒是越发应对自如了,那些家伙,除了口中的所谓这个神那个帝之外,但凭见识和素质,他们差得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来到一处单独的院落,徐都带着世子进屋,令世子惊奇的事,里边都是一些五洲大陆来的古玩玉器字画书法,还有五洲大陆特有的摆件以及墨家制造的一些精巧器具。徐都道:“这里我给起名叫‘雅客轩’,每一次回到五洲大陆我都会带会一些珍稀藏品展于此处,西大陆的高级贵客再有机会来到这里开开眼。你知道吗,就连神圣西罗帝国的皇室的皇帝皇子妃子公主之类的人物都曾到我这里参观,更不用说那些生意场上的人,所以,我这里表面上给人一种穷人乍富的那种浅薄,其实也是为了让那些所谓的高档人一种高我一档的心态,让他们维持那种一戳就破的虚荣心,也为他们在我这里放松心态找一种借口,让他们觉得与我合作他们仍然有一种施舍的心态,避免被我一路碾压找不着北!” 世子叹服,这是把那些高人一等的贵族们的心态拿捏的死死的,这个徐都不愧是生意场上的老手,他不发财天理不容。但是很奇怪,这种拥有这等经商天赋的人却偏偏是一个十境大武夫,这事找谁说理去? 徐都滔滔不绝的讲述,似乎知道世子的不解,笑道:“其实我的武道天赋更强,我今年四十八,二十多岁就已经来到了十境武夫?除此之外,我还修炼仙道,有财富之神一道的传承,看到那个祭台没有?熟悉不?财神,我乃财神传人,你说我不富谁富?” 世子看着徐都,点点头,意味深长的道:“这么看来,我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你们的商队,原来是财神早就有的安排!” 徐都摇头:“哪有那么巧,就是那么巧合而已,别多想!” “今日傍晚,府内将有一场宴会,我回到五洲大陆已久,也从五洲大陆给西罗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带来了一些好东西,你参加,以我的侄儿的身份参加,对了,对外,我一直说你是我的侄儿,你不会不认吧?” 世子笑道:“哪里,徐叔怎么说怎么是,小侄儿不反驳!” 徐都大笑拍了拍世子的肩膀,道:“白捡个侄儿,我这一趟出行没白忙活!” 财富之神?世子有点迷茫,好像听说过这个词,却忘了从哪儿听到的。 第267章 拍卖 偌大的徐府,当然有独立的宴会厅,今天宴请的是西罗城当地的各界名流,当然有皇室的一些人,作为最精明的生意人,徐都当然不会仅仅是请客吃饭,而是请来了西罗城最有名的拍卖行在宴会中主持一场拍卖,徐都的开场白很简单,说是这一次回到五洲大陆,又弄来了不少宝贝,为了公平起见,他将这些宝贝交给了盛隆拍卖行,公平公正的进行拍卖,而自己绝不会插手拍卖事宜,贱了贵了,全都是拍卖行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诸位贵族们若是有入眼的东西,尽管拍下。 拍卖开始前,宴会已经开始进行,徐都到处走动,对那些贵族们敬酒,徐都始终让世子跟在自己身后,介绍道:“这是我五洲大陆家乡的亲侄儿徐永,各位可还看得上眼?我侄儿除了长相好点儿,头脑聪明点儿,还有点儿修为,其余也就没啥了,还希望诸位以后给我徐某一个面子,生意场上多多关照,我这个侄儿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知恩图报睚眦必报,呵呵,希望诸位多担待。” 宴会进行的很是热闹,世子也见过了那些所谓的名流上层,贵人贵妇,甚至还有皇室的一位公主一位皇子。这让世子想起了阿拉巴大陆大公岛大公国的世子罗铭,也不知道这个西罗帝国的罗家和罗铭他们有什么关系,恐怕关系大不大,无论是西大陆还是埃拉巴大陆,名字好像与姓氏关系不大,就像是东临国,取名字都很随意,在哪办的事就以哪儿为姓氏,西大陆不那样,但是取名也比较随意,甚至从名字中很少看到家族传承。 跟在徐都身后的世子并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关注,那种高高在上的神圣子民的心态让他们不会轻易的给一个陌生人笑脸,高傲和矜持就是上流社会必须学会的底色,哪怕是没见过世面,也不会做出夸张的大惊小怪的表情。所以,世子跟着徐都与那些高傲矜持的人敬酒,就显得很不舒服也很不自然,都端着架子,累不累啊,好像不端着,就不能彰显自己的身份地位似的,毛病! 拍卖还没有开始,另一块场地上已经轻歌曼舞,这种场面世子曾在大公国那座庄园见过,因此发生了罗铭与朱丽叶的惨案。所以世子再见到这种场面总有一种后遗症,看到的是满地的鲜血和没有了矜持只有恐惧的人们。世子当然还是讲究礼貌的,跟着徐都陪着那些王公贵族假模假式的鼓掌,还不时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酒杯与众人碰杯。无意间,酒杯就碰到了一位女子的酒杯,那女子皱了一下眉,仿佛很嫌弃,又感到拒绝不礼貌,带着虚假的微笑,与世子碰杯,道:“与徐公子喝一杯,求之不得!” 世子这才重点看了一眼女子,也整出一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虚假的笑容,“惭愧,没看到你,早看到早就与你这样的美人喝一杯了!” 那女子整张脸顿时僵住,那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女子道:“徐公子,这是皇家小公主罗丽丝,我是罗伯特侯爵的女儿,我叫罗佳!” 世子并没有搭理那个满脸高傲的公主,而是来到徐都面前,跟随徐都走向别处。 公主的脸色极为不好看,神圣西罗帝国的小公主,不说长得千娇百媚,就说这身份,能来到一个普通的外来的低贱的商人组织的宴会,本身就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贱民,居然敢给自己甩脸子,惯的毛病。罗佳看出来小公主的不快,道:“小公主忍一忍,我们是奔着拍卖回来的,听说这次拍卖会有五洲大陆的修仙宗门炼制的‘葆颜丹’,我们得先拿下那丹药,然后让那些对我们百依百顺的世家子弟们找那个家伙的麻烦也就是了,我们犯不着和一个与我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的贱民生气,你说对不,我的公主?” 罗丽丝稍微缓和了一下脸色,道:“拍卖场那边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去站一个好位置。” 宴会舞会到了尾声,对拍卖会有兴趣的人已经开始向拍卖场聚集。主持拍卖会的主持人站在台上,彬彬有礼的对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人行礼,道:“盛隆拍卖行受和顺商行老板徐都先生的委托,在徐家举办这场特殊的拍卖会,拍品都是这一次徐先生从五洲大陆打回来的好物件,经过本拍卖行鉴定,所有拍品都是我们神圣西罗帝国很难见到的好东西,废话我就不多说了,我亲自主持这次拍卖,现在是第一件拍品。” 盛隆拍卖行的老板尤齐挥了挥手,四位线条美丽的女子抬着一个箱子来到,将箱子放在台子上。尤齐道:“从这个箱子的风格诸位不难看出,这是典型的五洲大陆的风格,不说里边的藏品,就是这个箱子,那是五洲大陆南洲深山特有的金丝楠木所制,上有雕刻龙纹,一看就是王宫贵胄家的东西,因为,在五洲大陆,贫民百姓家的所有制成品都不允许有龙刻用在自己家里。所以,这个箱子本身就出自五洲大陆亲王以上的家族,甚至是皇家御用。里边装的是什么?在下有幸在徐老板的帮助下打开了笼罩在箱子上的阵法,还请各位掌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箱子打开,箱子内马上放射出一道光华直冲房顶,那耀眼的光华很是刺眼,令人不禁揉眼睛。众人很奇怪里边是什么,居然有这等光华而且让人有一种心悸的气势,只见箱子内飘出一把长剑,飘出箱子的宝剑更是气势凛然,如闪电划空,自动喷发的剑气让所有人肃然。尤齐指着飘在眼前的宝剑,道:“据徐老板讲,五洲大陆剑道极为昌盛,名剑更是不知凡几,不过五洲大陆却有传说中的五大神剑,诛仙含光承影宵练白虹,而这把剑不是传说中的五大神剑,是来自一个神秘的产地,据说是来自五洲大陆慕容王族,他们有一座隐楼,隐楼内有专门炼器的传承世家墨家,此剑就是隐楼内的墨家在先古时代所铸,三十年磨一剑所炼制出的宝剑,名叫‘泰阿’,据说与另一把剑‘斩天’为姊妹剑,而斩天就在那个天下闻名的世子手里,诸位可以想象,这把剑的来历该是何等的尊贵!” 世子不经意的眨了眨眼,身边的徐都暗自观察世子的反应,小声道:“认识这把剑?” 世子看了一眼徐都,笑了笑:“你的本事不小,从哪儿弄来的?” 徐都也笑了笑:“隐楼虽然现在消失了,但是,慕容王爷年轻的时候,手中出自隐楼的宝物并不少,而且有一些流落到一些宗门势力,我淘来的,你信吗?” 世子不置可否,盛隆拍卖行老板尤齐道:“此剑拍卖底价十万金币,每一次加价不少于一万,请出价!” “十五万!”有人沉声道。 “二十万!”紧接着又有人喊出报价。 尤齐道:“不妨我再给这把剑说一个传说,这把剑传说是为五洲大陆先古时代的王者所铸,是天人共铸的不二之作。为铸这把剑,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锡,万载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铜。铸剑之时,雷公打铁,雨娘淋水,蛟龙捧炉,天帝装炭。铸剑大师欧冶子承天之命呕心沥血与众神铸磨十载此剑方成。剑成之后,众神归天,赤堇山闭合如初,若耶江波涛再起,欧冶子也力尽神竭而亡,这把剑已成绝唱,有人以千匹骏马三处富乡两座大城来换这把宝剑,被五洲大陆先古王者拒绝,说,这把剑既然已成绝唱,区区骏马城池何足道哉?后王者薨,泰阿剑流传江湖,又被隐楼墨家收回,后又从慕容王爷手中再一次沦落江湖,百转曲折之下,又被徐老板所得,此剑来到我们西大陆,应该在什么位置不言而喻...” 有人道:“尤齐,话都是你说的,我们如何相信你所说的话?你又如何能证明这把剑就是传说中的泰阿剑?” “原来是撒南伯爵,这句话问得好,我也不好说什么,那就让这把剑自己来证明!” 尤齐一挥手,飘在眼前的剑突然消失不见,众人只感到眼前一亮,接着拍卖场一片昏暗,待拍卖场恢复亮光,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跌落在地,神情恍惚,有不少人头发散乱,甚至被削去一片头发,众人在黑暗中感受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怖,那是黑暗中一丝光亮掠过自己的眼睛,带给自己的是难以表的恐惧,微弱的光亮在自己眼前闪过便如同历经了一场生死劫难,光明出现,又见那宝剑静静悬在尤其面前,众人从震撼和狼狈中惊醒过来,这个时候再看那把宝剑,如看神明! “一百万!”终于有人再一次出价! 第268章 二姐夫? “二百万!”,“五百万!”,“一千万!”,“五千万!”报价声此起彼伏。 “一亿金币,这把剑,皇家收藏了!”一道声音传出,瞬间给那些还要报价的人浇了一盆冷水。 众人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尤齐笑了笑,道:“罗林皇子似乎一锤定音了,甚至比我的槌子落下还有威严,不过,我还是要喊两句,还有加价的吗?” 罗林道:“一把剑而已,即便你说的再天花乱坠也不过是一把剑,皇宫中剑不少,也有来自五洲大陆的宝剑,皇宫的剑阁中也不缺少名震天下的宝剑,比如王者之剑胜利之剑还有光之神剑,既为利器当然要看掌握在谁的手中,英雄持剑可一统天下,智者持剑鼓舞人心,但若是邪恶者持剑又能干什么?不管怎么说,剑为利器,太平盛世,剑归于阁乃是人间大幸,剑若在外,沦落于邪恶者之首,便是大凶之器,皇家掌控利器,总好过被邪恶者掌控要好得多,诸位以为然否?” “不然否!”,有声音传出,众人惊讶,来回转头观看声音发出的方向,只是也不知道是谁发出的声音,只是感到惊悚,那声音冷酷,如同从地狱而来。那声音接着道:“剑有天子剑诸侯剑庶人剑之别,看的是握剑者的心胸格局,而不是看地位高低,握剑者是正与邪,又岂能是你皇家一家之言而定?你说谁是正就正,你说谁邪就是邪?皇家以区区一亿金币就想以威慑贪占此剑,未免太过霸道,你说你皇室中集合了天下大部分宝剑并将其束之高阁,说是剑归于阁才是人间大幸,那么现在人间不平事这么多,又有谁持剑斩不平?” 众人都听到了声音,可是就不知道是谁。不过,这是一种挑战! 罗林也向四处查看,但是找不到开口的人,怒道:“藏头露尾,既然想说,为何不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尤齐,看来没有加价的,落锤吧!” “两亿!”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这一次众人看向发出声音的人,那是一个面貌看得清,却过目就忘的人,“外加西郊园林!” 罗林“腾”的站起身,看向那个人,道:“西郊园林?你是撒南伯爵的人?”罗林又看向撒南伯爵,撒南伯爵摊手耸肩,摇头道:“真不好意思,西郊园林已经不是我的产业,我已经将他转卖给了‘同济门’,这位先生恐怕是代表同济门喊价,与本伯爵无关!” 世子也看向那人,刚才就是自己一顿鼓噪,硬生生将罗林皇子搞得下不了台,之所以捣乱,他当然不想这么一把价值连城的宝剑就这么轻易便宜了皇室或者其他人,还有,世子想通过抬价,看看哪一股势力对这把剑有野心。 “那位先生出价两亿金币外加西郊园林,还有出价的吗?”尤齐拿起拍拍锤喊了三声,一锤定音。 在众人的哄堂议论声中,尤齐再一次开口,道:“第一件拍品泰阿剑已经名花有主,现在,我给大家推出第二件拍品,上品!” 又来了四位女子,四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黄金托盘,盘子上搞着红色绸布,尤齐道:“这四件东西是属于同一性质的物品,但是不单独拍,而是四者一起拍卖,至于是什么东西,诸位上眼!” 尤齐揭开了四个红绸布,只见托盘上有四个一模一样的羊脂玉瓶,就像第一个拍品的那个箱子就差点让人们起了买椟还珠的心思,这四个羊脂玉瓶再一次令人咋舌,不愧是五洲大陆来的高级货,光这瓶子就已经令人心动。 尤齐介绍道:“这四个瓶子中,都装有一颗丹药,在五洲大陆被称为‘金丹’,诸位也知道,五洲大陆的修仙宗门,通常以修炼内丹为主,若是内丹难成,便以外丹开辟出路,而我们西大陆也有长生传说,比如吸血鬼女巫与魔药,还有就是有大机缘者能得神帝圣人甚至造物主赐药赐长生。不过,那都是虚幻的传说,而五洲大陆的修炼者炼气士,以外丹之法得道长生却我们能看得见的法门,这四颗丹药服用一颗可延寿十年,十年后再服用一颗又延寿十年,以此类推,四颗为极限,也就是说这四颗丹药延寿四十年。这对于凡夫俗子大限快来的人来说那就是保命仙丹,对于修炼者,凭空多出四十年寿命,谁知道又会修炼到哪一步?或者成仙成神飞升天界追求长生也说不定,所以,这四颗丹药无论对没有修炼的凡人还是修炼者来说,都是难得的延寿之丹药。各位不要问我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但是徐都老板说过,这丹药出自天界仙庭下凡的大仙人之手,那仙人名为吕尚,号纯阳子,以修剑修道炼丹名满天界,其丹方流落下界,为隐楼神医李鹊所得,而此丹正是出自隐楼李鹊之手,传言五洲大陆慕容家族除了王爷战死,其余人皆得长生,全赖李鹊神丹妙用,让他们长生不老!” 世子眼角剧烈颤抖,身边的徐都还在观察世子的反应,世子向徐都传音:“你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我是谁?还有,这些丹药从何而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都诡谲一笑:“隐楼不单单是你的隐楼,别忘了还有郭璇真还有吕尚,隐楼出品的东西郭璇真当然可以通过吕尚流传到外!” “那么,你是谁?”世子问道。 “冥界之主不但是冥界之主,同时也是天界最有名的财神,而我就是他座下五大财神中的一位,在这个世界,我就是徐都,还有一个身份,我就是卫永,哈哈,所以,你穿帮了,我的小舅子!” 世子脑袋嗡的一下,差点跌倒,稳住心神,道:“三姐夫楚向南就是另外一个财神?”世子问道。 “然也!”徐都笑得神神叨叨,“这一次在路上哪有那么多巧合,是我费尽心思找到的你,你在真人面前装我这个本尊,你说可笑不可笑?” “那么这些东西又是怎么回事?都是真品,就这样卖了?”世子问道。 “缺钱,我需要很多钱,你知道,我们修炼的是财富之道,我们需要钱,钱越多我们的修为越高,有钱可以购买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修炼资源,还有,我们修炼财富一道,不受信仰之道的制约,那么就得有钱,而且,我们需要供养神坛上的赵老爷,他抽我们的血啊,有一点和神道有点相似,作为财富正神座下使者,赵老爷的地位越高,我们也会跟着水涨船高,所以,供养他是我们份内的事,当然,人家赵老爷也没闲着,正给我们开疆拓土呢!” 二人传音闲聊,四颗延寿丹的拍卖已经一锤定音,这一次,又是那个同济门的人拍下,两亿! “还有,这一次二十件拍品都是隐楼出品,隐楼也让我为他们收集各个大陆的奇珍异宝,等这里的事情完了,我会将我收到的那些东西交给你,你直接送给他们吧!” “怪不得!”世子揉了揉脸,徐都看着世子:“啥意思?”。世子叹道:“怪不得你和楚向南对我阳奉阴违,说什么也不进入大世界,原来如此!” 第269章 倒卖人口 “还有,这个尤齐虽然是地地道道的西大陆人,更是神教庭行走世间的隐秘使者,代表的是神教庭,但是,他已经被我收买,这个人以后有大用!” 世子感叹:“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连神教庭的使者都能收买,可见财富之神的威力果然非同一般!” 第三件拍品是驻颜丹,被公主罗丽丝以一亿的价格拍走。 然后是十几件拍品都拍出了高价,最后一件拍品,尤齐卖了个关子,道:“这最后一件拍品,我想让东家徐大老板亲自拍卖,有请徐老板!” 徐都走上拍卖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对台下人笑了笑:“容我卖个关子!” “我知道咱们西罗城人酷爱角斗,各家族都豢养角斗士,可是来自五洲大陆的角斗士很少,几乎不见,恰好,这一次回归五洲大陆,有一个人因家道中落无处可去,被我收买,成为我的跟班,不过,这个家伙是个死脑筋,头脑不甚灵活,可却是难得一见的大武夫,酷爱好勇斗狠,这个家伙,按照五洲大陆的修炼境界,那是妥妥的十境大武夫,并且是先天斗战体质,就是为战斗而生,诸位也知道,我虽然很富裕,钱很多,但是我在咱们西罗城地位很低,没资格豢养角斗士,本来是想着让这个家伙跟着我做我的保镖,但是,这个家伙实在不让人省心,到处惹是生非,还饭量极大,我又忙碌得很,没有时间管教他,现在忍痛割爱,有看中的家族,可以买走,来吧,让那个家伙上台来,请各位看一看!” 世子一愣,怎么还倒卖人口?你这个财神部的大神,居然干起了倒卖人口的勾当,什么钱都挣?世子正在胡思乱想,几个壮汉抬着一个笼子来到台上,笼子里边坐着一个人...猴人,雷公脸,浑身金色甲衣,头戴金箍,双手环抱,一脸的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看到徐都,龇牙咧嘴,吐了一口唾沫,徐都抹了抹脸,笑道:“猢狲,要有礼貌!” “要问此人何处来,所谓家道中落那是假话,各位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妖,我们这个凡俗世界,精怪都很少,哪来的妖?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得来,现在我本着慈悲之心将其转让,有购买意向的家族可以出价了,底价一个金币!” 那猢狲“哈赤哈赤”的愤怒的咬牙切齿,似乎是嫌弃出价太低,简直是侮辱自己,在笼子内站起身用力跺脚拍打胸脯以示抗议,连连朝着徐都吐口水。徐都做了一个安抚打飞手势,那猢狲很奇怪的就稳定下来,忽闪着眼睛,双手握住铁棍,眼巴巴的看着外边。 有人笑道:“徐老板是开玩笑吧,十境大武夫,岂是一个小小的笼子能关住的?十境大武夫,单手就可翻江倒海,一个铁笼子,如何困得住?” 徐都摇摇头,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个家伙是被阵法所控制,这个笼子可不是普通的笼子,乃是以天外精铁打造的,每一根铁条上都刻有神纹 ,这个笼子,严格说起来乃是一座天道牢笼,另外本人说明白,那猢狲一个金币,起拍,但是不包括这个笼子,笼子不卖!” 有人鼓噪,“十境武夫,若是没有特殊手段控制,那家伙造起反来,谁又能控制得住?” 徐都道:“本人刚好有一套驯妖秘法,与另一套签订主仆契约的秘法相配合,就可以当场让这猢狲认主,不过,这两套秘法也不在起拍的底价之内,需要单出价,两套秘法不参与拍卖,谁拍得了这个猢狲,两套秘法以两亿金币配套售出,并保证让着猢狲当场认主!” “我日,笼子不卖,秘法两亿,哪怕是那猢狲只拍出一个金币,就有至少两亿入账,而且一看那个笼子更不是凡品,这分明又是一处买椟还珠的戏码,这生意还能这么做!”世子由衷的佩服。 西大陆的人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都以角斗取乐,最有名的那个西罗角斗场能容纳二十万人,每一场角斗开启,便如同过节一般人山人海,光是门票收入就非常客观,而且,最主要的收入就是赌博押注,还有不同家族势力之间的对赌,赌住动辄百千万甚至上亿。所以,西罗城的各大贵族都豢养自己的角斗士,那些角斗士就是为自己赚钱的工具,一个极为厉害的角斗士价值不菲,要精心的伺候,保证各种修炼资源,让其无论是修为还是战力都不断地提升。而眼前则个猢狲,有点眼眼力的人都能看出来绝对不简单,徐都也不安夸大其词,要知道,参加拍卖掉的各大家族可都是西大陆有头有脸地位尊崇甚至能控制几座城池的大人物,徐都绝对不敢欺骗他们,他若是胆敢如此,他会被吃的渣都不剩。 只是,那笼子...你他娘的真不卖还是又在吊人胃口? 那个同济门的让人过目就忘的家伙似乎得到了什么信息,握着拳头,喊道:“两亿!” 眼看要空手而归的皇家皇子罗林此时咬牙切齿,低吼如兽吼:“三亿!” “五亿!”那过目就忘的人喊出了价格,现场顿时冷清下来。那人道:“另外两套秘法还有那个笼子,我再出十亿,总共十五亿,希望你落槌成交!” 徐都看了一眼那个人,揉揉眼睛,又使劲看了看,一槌子敲定:“成交!” 众目睽睽之下,徐都将两套秘法交给那人,那人交割完毕,一只手提起了巨大的笼子,转眼消失不见。 两手空空的罗林有些愤懑,来到徐都的身边,道:“徐老板,你始终还是外大陆的人,希望你行事低调些,我这是为你好!” 徐都道:“那就感谢皇子的叮嘱,在下铭记于心,不过,在下也不太在乎你的威胁,在下能在这里站稳脚跟,我的和顺商行蒸蒸日上,不全是低声下气奴颜婢膝而来,在下得财富之神青睐,自然有自己的底气,我也希望皇子不要把气撒在我的身上,针对我,你们皇家恐怕承担不起!” 徐都送走了客人,带着世子来到自己的房间,关门来数钱,真是数到手抽筋,徐都高手的手舞足蹈,“二十件拍品,五十六个亿金币,这一次发了,对了,你赶紧把这些钱收起来,放入隐楼,郭璇真自有安排!” 世子收起了金币,也没有问郭璇真他们在搞什么鬼,有些事情也得让人有些自由发挥的空间,不能什么事都得经过自己批准。看着徐都兴高采烈的样子,道:“你这个家伙,威胁皇家皇子可是显得很威风,莫非你有什么底牌?” 徐都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中西郊园林的地契,在桌子上反复摩擦,那个财迷样令世子摇头。“我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嘛!” “行,你真行!”世子对徐都伸出拇指,问道:“以前你和三姐夫楚向南走南闯北各处去挣钱,那时候没有我陪着,你们也如此有胆色吗?” “当然,没有!”徐都理所当然的说道:“财富之神告诉我,该和气生财的时候就和气生财,有时候,认怂也是一种美德!” “不过,有你在,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发财了!” 第270章 应约赴宴 “你了解同济门吗?”世子看着财迷二姐夫,问道。 “当然,如果说皇朝是神教在世俗的代为管理者,那么同济门就是神教庭在世俗的白手套,要说西大陆最富有的人,不是那些明面上的皇家贵族,而是神教,就是在天界,同济门的财富都可以控制整个神界,你知道神教在天界为何被称为第一大势力吗?除了他们以天道盟的形式拉起了众多盟友,更重要的是,他们通过控制财富控制了神界。所以,你看神界那些别的神系,虽然战力也很厉害,但是始终与神教差一个层次,经常被打压,就是因为他们穷,财富的大多数始终掌握在神教的手里。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放在天上也是一样!”徐都道。 “还有,那个猢狲从哪儿来的?果然给了同济门?”世子问道。 徐都终于将爱不释手的地契放进怀里,道:“同济门是神教的白手套这没有错,他们也是神教的最大底牌,不过,再严密的组织也有缝隙,那个人是我们的人,那个猢狲也不会参加角斗场的角斗,那个猢狲是吕尚刚刚从另外一个世界人间界带过来的,他的本体是大圣,是有通背猿猴血脉的斗战大圣,他的任务就是打入同济门内部,配合刚才那个人,目标是将来回到天上神界那边,还有我们的触手!” 世子叹道:“还是你们会玩,睁着人家的钱,还要祸害人家,听着怎么这么舒服!” “我和楚向南以行商的名义游走这个星球,可不仅仅是为了挣钱,还有就是情报,这一点你已经得到了很多甜头,你降生之前和你降生之后,这个星球就已经有我们无数情报网,神界可不仅仅下来那么点人,有一些人已经被我们发现后传报给了吕尚和冥界的赵老爷,早就替你解决了。现在,天界神教那边来临的大帝叶天被重创之后一直隐藏,这会儿又要有天道盟的大圣降临,还有神帝,你知道神帝吗?那是神道最高峰,我们通常认为神帝乃是未成圣的最高神明,与成圣的神还差一步,其实不然,神道和成圣之道其实是两条道。一般来说,成了神帝再进一步就是成圣,但是,并非都是如此,圣乃是修炼者为了让自己的灵魂肉体更加超凡脱俗而修,目的是让修行的道更加圆满,而神道则更加注重神格的修炼,有先天神格,和后天受封的区别,而那些先天的神灵一旦走入神帝境界,其战斗力完全可以媲美通过成圣修炼而成的大帝。其实,神教所说的创世神就是先天神明,和我们仙道的那些先天大圣先天大帝一样,战斗力远不是一般的圣王大圣可比。但是先天神帝很少,这也是很少有人成为神帝的原因,更多的圣人是在神道修炼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只修炼到神人境就开始转修圣道,成为圣人,走到后天大圣人的极致再成大帝。像萧炎那些圣子,为何仅仅是神王就被他们的家族宗门重点培养,因为,他们天赋异禀,宗门想培养他们走到神帝的境界之后,再转修圣道,然后成为大帝,这样的人才才有可能被授予更高的神格,甚至有成为造物主的可能。所以,你看他们那些圣子虽然仅仅是神王,就比那些圣人圣王甚至大圣的地位还高。就是因为,他们是有希望修成神帝的人。” “而这一次下来的天道盟的人,就有一位这样的神帝,地位还在那个大帝之上,甚至高过没有成为神帝而直接走圣道成为大帝的人。” “所以,你确定新来的那些人将降临在西大陆?”世子问道。 “确定以及肯定,刚刚不跟你说了嘛,同济门有我们的人,而且这一次力度空前的大,为了这次降临,天道盟可谓下了血本,投入了无数金钱资源,就是为了开辟下界的通道,而我们也是如此,需要钱,以钱开路,让我们的人也来的多一些,但是我们走的路和他们不同,我们走的是冥界通道,因为,冥界已经偷偷摸摸打飞开辟出了通往这个星球的稳定的通道。” “所以,这一次的战场在西大陆?”世子问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们阻止不了天道盟开天门下界,既然阻止不了,那么把战场放在西大陆比五洲大陆好得多,而且,完全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天道盟所属的神教庭彻底灭掉,小澈要合道这个星球,也不允许神教庭的存在。” “你一直对那个西郊园林感兴趣,不会仅仅是贪财那么简单吧?”世子道看着徐都,徐都又一次拿出地契,亲了亲,笑道:“撒南伯爵与那个同济门的人与我还有尤齐,本就是勾结在一起的,这话有点不好听,不过,要说能将这几家勾结在一起,可不光是我的功劳,牵线人是尤齐,尤齐的家族与我交好是因为你的上上一世的事情,说起来渊源颇深,否则哪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在西大陆搞成这么多事情。你还有很多事想不起来,不过,你在这星球千年可是没有白活,你的本事大着呢,当然,你哥你爹的本事更是不可想象...说多了,你也别问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也是无奈,徐都又道:“西郊园林就是通过这个办法交给我,要不没有合理的解释,至于我为何要那个西郊园林,因为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特别是你需要的东西。” “我需要?”世子不解,但是他知道第六世龙闯荡埃拉巴大陆,也来过西大陆,他成长于雅典娜的圣园,闯荡在两个大陆之上,当然也来过这个西罗城,至于干了些什么,现在模糊一片,或许,自己在那个西郊园林留下什么也说不一定,或者去一趟好一找,能想起点什么。 “东家,皇子罗林派人请老爷去一趟皇宫,说是今日他摆一场酒宴,邀请了一些贵族,请东家参加!”管家报告。 “罗林这一次空手而归定是心有不甘,那个家伙没少在我手里拿好处,顺腿了,这一次又见我带回这么多好东西都没有他的份,肯定心里不痛快,请客是假,敲打我是真。也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准备一些礼物,去一趟,徐永,随我一同去!” 管家告辞,徐都打开宝库随便拿了几件礼物放在一个宝盒之内,带着世子出了门。 西罗城繁华而庞大,徐都带着世子并没有讲究排场乘车而行,而是安步当车,悠闲地走在大街上,一边走一遍指指点点,“瞧见没,绸缎庄,我的,那个专卖鞋帽的,我的,还有那个瓷器店,我的,还有那个,那个,都是我的!” 世子不知道几分真假,随意应付点头,兴致寥寥,徐都道:“看样子你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大家子人,我要养活一半,你就不能认真的表示一下感激?” 世子转移话题:“我二姐还有卫雪,是否还在小澈身边?” “当然,从你下令让我们都集中到京城奉阳之后,他们虽然不情愿,也都向奉阳集中,除了我和楚向南仍然在外界奔波,其余的都已经隐居在奉阳,并且接管了我的一些铺子和情报机构。” 二人溜边穿过一群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原地跪倒礼拜的人群,来到皇家内城,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前,徐都掏出一块金锭,交给看门人,“请通报一声,徐都应约前来赴宴!” “徐都应约前来赴宴!”看门人将金锭塞进怀里,喊道。 第271章 为奴为仆 “我日,这钱挣的也太容易了!”世子蛐蛐咕咕的道。 二人进了院子,有人来到跟前迎接,那人道:“人都到齐了,就等着徐老板了,后院听轩阁,各位贵人都在那里!” 那人带着徐都世子二人左转右转的来到了后院,后院大到不着边际,亭台水榭,花园广场还有假山流水,一座位于水边的大型阁楼,不同于西罗城长常见的那种厚重的尖顶建筑,倒像是五洲大陆常见的园林式建筑,极为考究精致,亭阁里外都已经聚满了人,还有一些人流连于花海水榭之中,不少女子更是追风逐蝶,玩的不亦乐乎。其中就有那个花了两亿金币买了驻颜丹的小公主罗丽丝。见到二人到来,并没有几个人有所表示,各自唠家常吹牛逼,也没有对二人多看一眼。徐都走过人群,来到楼阁内,看到罗林正与几个人在一起聊天,徐都上前,刚要说话,罗林摆了摆手:“你先退下等一等,过一会儿,本皇子会找你问话!” 徐都叹口气,世子却不在意,知道这是罗林故意为之,不过,这种无视分明就是想让徐都难堪。世子不动声色,看到罗林那伙人靠近阁楼外廊,站在栏杆旁边,几个人对着水面指指点点,大有指点江山的架势,世子那种恶作剧的心思就忍不住,偷偷启动水之法则,那平静的水面从远处开始,小小的涟漪向此处推进,根本假装聊天故意冷落徐都D 几个人发现远处有一线潮推进,喊道:“什么情况?这么点儿水面怎么会涨潮?” 罗林看着,百思不得其解,看着缓慢推进而来的一线潮感到新鲜和刺激,“有点小,这要是大潮,是不是相当刺激?” 世子心中一笑,那小小的一线潮骤然竖起一面水墙,轰然向众人所在推进,众人看向那压在头顶的巨大水墙,惊呼,刚要逃走,大水已经当头落下,并且把数十人拍落水中。 “小心啊!”世子大喊,手忙脚乱的将落水人一个个吸上来扔到远处,摔得那些人鬼哭狼嚎。不过就是落水而已,又不深,至于这么急着救人吗,还扔到远处。世子却是救人心切,脸上的焦急任谁看了都会感动。被拍晕的还有不远处花园内的一众女子,本来人家也没落水,也被世子一个一个扔到远处,过了还一会儿,世子长出一口气,道:“还好还好,你们都没事吧?” 世子并非因为罗林等人的故意无视而生气,而是看不惯这些人那一副故作高高在上的表情,无论是谁,在他面前装逼他都看不惯,这只是小小的惩戒而已。 世子手忙脚乱的救了很多人,也让很多人疼痛担当,并且,原本摆在阁楼内的上了一半的酒席也被大水砸个七零八落,阁楼内一片狼藉。世子很心疼这桌子好菜,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可是也不能这样散去啊,可惜了!” 疼的痛哭流涕的罗丽丝一边哭一边咒骂,是哪个该死的把我扔走了,哪个? 一直再远处看热闹的徐都憋着笑憋得都快岔气了,他偷偷对世子竖起大拇指,自己和这个小舅子虽然接触不多,但是也听说过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个省油灯,看似和蔼可亲,其实蔫坏,看不惯的人他是绝对不惯着,无论是谁,就连大姐夫的老爹高高在上的那个李老爷,都被自己的小舅子弄得下不来台,这些人故意给自己脸色看,那就是自讨苦吃。 但是是狗改不了吃屎,缓过劲来的罗林皇子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没有他的话也没有人敢走,这位皇子这一次看向徐都,冷冷的道:“徐都,是不是你搞的鬼?” 徐都摇头,反而打开怀里的木匣,道:“得知皇子摆宴请客,在下特意将早就准备送给皇子的宝物拿出来了,现在就送给皇子!” 罗林脸色稍缓,令人接过木匣,放在湿漉漉的木桌上,取出一件观瞧。徐都道:“五洲大陆有一座山,名叫昆仑,乃是人迹罕见之地,处于云天之上,世上绝巅,上有传说中的补天石,此石据说可让人起死回生一次,乃是救命之石,现在我将此石献给皇子殿下,可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罗林看着那个闪烁着五彩之光的小石头,眼睛发出惊讶的光芒,他虽在西大陆,但是对于那个五洲大陆的一些传说他也略知一二,看着补天石,道:“若真是补天石,你为何没有拿到拍卖场去卖?” 徐都道:“在下虽然是商人,但是一些该懂的人情世故我还是懂的,在下在西罗城这些年,承蒙皇室特别是大皇子的关照,在下才在这西罗城混的风生水起,在下哪能不感谢皇子的提携之恩?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来到皇子府为大皇子献宝,是因为,在下要搞这个拍卖会也是为了避嫌,还有就是生怕皇子得了宝物之后对其他宝物看不上眼,没了大皇子的捧场,拍卖会岂不逊色得多?现在,在下拍卖会已经圆满,该挣的钱也挣了,现在给皇子献宝,正当其时!” 罗林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道:“徐都,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投靠我,我会保证你在西罗城一切顺利,现在考虑的如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徐都道:“在下自来到西罗城,就已经与大皇子相交密切,早已经在事实上得到了大皇子的关照,说到投靠,不是早就已经投靠了大皇子吗?最起码,在其他皇子看来,我徐某早已经是大皇子的人了,不对吗?” 大皇子哈哈一笑,道:“这还不够,让他跟着我吧,跟在我的身边!” 大皇子指了指世子,世子也指了指自己,道:“你说我?我跟着你?” 大皇子道:“怎么?你有意见?” 世子无奈的看向徐都,徐都摊手也表示无奈,他的无奈很复杂,他见过作死的,没见这么作死的,把一个能捅破天的人带在身边当奴才,连大神大帝都不敢,你可是太勇了! “就这么定了,叫徐永是吧,我身边缺个人,就你了,那个谁,去领他换一套衣服,奴才就该有奴才的打扮!”皇子一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赶走世子。 世子并没有反驳,而是表现得一脸无奈,其实内心很是欢喜,他都不知道以什么身份什么名义深入到皇室内部,从而渗透进神教庭,这个皇子却在此刻送来了及时雨,不得不说,这个家伙真是个好人。 一场大水,终归还是让人不欢而散,皇子强硬的拒绝了世子过两天再来的请求,就那样将世子留在了身边。 罗丽丝和大皇子的关系比较好,但是他不能理解为何将一个外大陆来的低贱人留在身边干什么,大皇子道:“五洲大陆上有很多奇人奇事,你从那个徐都的身上就能看得出来,我把那个家伙留在身边,徐都还不是被我拿捏在手里?我也需要徐都的钱,需要他为我做一些事情,正好,这个家伙就是徐都的软肋,拿捏他有好处!” “这都不背人了?”世子心里歪歪,这是多么瞧不起自己,算计自己算计徐都,还在自己面前说出来,有恃无恐,说的就是他们吧? “把他借我两天!”罗丽丝道。 “干什么?别胡来?这个家伙虽然不值钱,但是不能死,你知道吗?”罗林道。 “小事情,你就别管了,给我两天就行!”罗丽丝道。 第272章 打没了 世子如同玩物一般被赠与小公主罗丽丝玩两天。世子跟着罗丽丝,来到罗丽丝单独的小型庄园,世子不知道这个小公主要来自己要干什么,那公主早已经吩咐侍女,“去给他洗个澡,换一身高贵的衣服,本公主的奴仆绝对不能比她们的差!” 世子如同玩偶一样,被几个侍女拉进一个专门的洗漱间,里边设施很是豪奢,那些侍女为世子兑好了洗澡水,撒上花瓣香料什么的,并且帮世子脱衣服,世子当然不习惯,不过那些侍女却不答应,嬉笑着就扒光了世子的衣服,在一声声惊叹中,世子被送进了洗澡池,那几个侍女也脱光了进入洗澡池,一边为世子洗澡,一边嬉闹。有侍女道:“这都没有反应,莫非有病?” 世子无奈,道:“我没病,不过不想唐突了几位,再说,我乃是万金之躯,怎能轻易的便宜了几位?” 嘻嘻哈哈,玩闹的不亦乐乎,看来神圣西罗帝国的皇室还是蛮开放的,这样也行? 世子一直在琢磨着,那个皇子罗林让自己跟随他不会是仅仅让他当一个奴仆或着仅仅是拿捏徐都那么简单,他定然还有别的事情。但是那个傲娇的公主又干什么?把自己要过来又图什么? 洗了澡穿好了衣服,伺候他的侍女们眼神看向世子都有些迷离,你别说,这个家伙这么一打扮,还真有人样子,特别是那眉眼,那侧脸,还有不经意散下来的一缕头发,看着咋就那么迷人呢?这套衣服是公主特意安排的,并非那种皇宫中奴才下人所穿的衣服,而是众多世家贵族公子常穿的那种衣服,黑色燕尾,肩有厚垫,如同贴了一层甲胄。那几个侍女将世子又带回公主的房间,公主罗丽丝看着世子,在世子身边来回转悠,一只手搭在世子的肩上,道:“这长相,这气质,我都舍不得让你见她们了!” 皇宫一个大殿,乃是皇后的专门大殿,今天傍晚,皇后举办的晚宴是专门招待宫内公主以及贵族的贵妇小姐们的,未婚的公主小姐都有一个随从男伴,并非是那种伴侣,而是如同护卫保镖一样的性质,这是最初男伴的意义,后来,皇宫兴男风,每个公主小姐身边若是没有出色的男伴,就好像落伍了一般,而且,为了新鲜,公主小姐之间还可以交换男伴,时间一长,男伴和女主之间也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一旦暴露,男伴会被处死,女子不追究,但是万一怀了孕是绝对不可保留的! 所以,往往男伴的死亡率比较高,这是一个风险极大的职业,而世子一不小心进坑,可见那个公主包藏祸心! 至于吗?不就是拍卖会上没给你面子嘛! 富丽堂皇的大殿,金灿灿的灯盏已经通明,灯光所照,大殿更显得气派而辉煌。正位坐着一个满身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两侧是一张张小桌子,桌子下边是一张张蒲团。人们已经在两边就坐,见到小公主来到,众人纷纷打招呼,而且公主的位置最靠前,离皇后最近。世子看了看,也学着别的男伴一样站在公主的身后,目不斜视。 对面的女子看着世子,笑道:“小妹,这是又换人了?你的年纪还小,万不可沉迷进去不能自拔!” 罗丽丝看向对面,道:“上一个死在你的男伴手里,这一次他若还能杀了我这个男伴,姐姐说什么,小妹无不答应!” “卧槽?”世子很奇怪,还能这么玩吗? “好了,你们姐妹俩先不要斗嘴了!”皇后道。皇后说道:“今天是圣母升天节,也是我们女子们的节日,按照传统,我们所有的女子要在那个时间统一唱诵感恩的经文,算算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就等着那个神圣的时刻吧!” 大殿外,钟声响起,那钟声沉闷肃穆庄严,带有无上的威严,所有人跪在地上,世子看了看周围,干脆隐身 ,看着大殿内满脸虔诚的人们,诵经声传出:“万福圣母,你充满圣宠,至高的神主与你同在。你在妇女中受赞颂...神圣的圣母啊,求你现在和我们临终时,为我们这些罪人,祈求至高的神主,祈福我的亲人,我的朋友,我所有遇见的善良的人,顺利,安康。” 称颂过后,皇后带头起身,世子同一时间显现,皇后道:“万能的圣母给与我们所有的仁慈和善良,我们所有的食物都是她的赐予,我们的心灵都是被她洗涤,都起来吧,美酒和美食,别忘了圣母的恩德!” 众人开始喝酒吃菜,站在身后的各个男伴并没有得到任何食物,只是忠心耿耿的站在主人的身后,神情庄严。 吃过了酒菜,皇后起身,道:“现在,我将大殿交给你们,孩子们,不要辜负了圣母赐予你们的时光,无论怎样欢笑,圣母都会包容,你们欢乐吧,我这便离去,不耽误你们!” 罗丽丝对面,那个女子再一次开口,道:“小妹,听说你拍来了驻颜丹,可惜姐姐我没有那个好命去参与那场拍卖,你拍了几颗?能不能转让给姐姐一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丽丝道:“我也惦记姐姐那个魔镜,上一次我输给了姐姐,永久的失去了那个镜子,这一次我想赢回来,代价就是那颗驻颜丹,姐姐我们再打一次如何?” “哦?”那女子看了看罗丽丝又看了看世子,“外大陆的贱奴吗?我的男伴可是角斗场经历了百场角斗的胜利的最出色角斗士,我已经给了他平民的身份,你让一个外大陆的贱奴和我的男伴比吗?” “正是他,姐姐不敢吗?”罗丽丝问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现在魔镜在此,你的驻颜丹呢?也拿出来吧,在座很多贵族姐妹,她们都是见证人,那就来比试吧?” 罗丽丝看向世子,小声道:“你若输了,我会把你的那个东西割掉喂狗!” “一百场胜利?”世子心中嘀咕,来到西罗城这些日子,那个角斗场的名字始终在耳边被人提起,也听说了那里的一些规矩,能连赢一百场,就能从奴籍转变身份成为庶民身份,可以跟在雇主身边充当奴才,当然有极个别的可以成家立业有自己的田产过小日子,但是,能连赢一百场的人绝对凤毛麟角,这些年也只出现这一位,而且跟在了皇宫的一位公主身边,成为公主的男伴! 世子见到那个人来到场地中央,并没有任何武器,世子也随即来到,也是赤手空拳,那位公主道:“格斗,生死勿论!” 那男伴面无表情,看向世子的目光只有无言的冷漠而再无其他,世子微微感受了一下那个人的实力,很强,十境! 哪来的?这几年见到的十境也太多了点儿,总得有二三十个了,一个十境大武夫,看样子还是这个大陆的人,怎么沦落到角斗场去了? 世子有了想法,随着众女子的欢呼鼓噪,二人靠近,一拳,大殿生出爆炸烟雾。 烟雾散尽,只有世子一个人站在那里,众人呆呆的看着现场,那个公主厉声道:“他去了哪里?” 世子摊手:“一不小心,打没了!” 第273章 男伴 那个公主大怒,站起身,看着世子,如同母老虎发威,喊道:“快来人,给我杀了他!” 小公主站起身,护在世子身前:“我看谁敢?不妨告诉你,他不但是我的男伴,还是大皇子的随从,你确定要杀他?” 那个大公主根本不在乎小公主的威胁,吼叫着让自己的随从和其他闺蜜所带来的随从冲上去斩杀那个男伴,世子将小公主罗丽丝拉到自己身后,一步踏出,气浪翻腾,那些冲上前来的人被气浪扫出,只留下那个张牙舞爪的大公主,大公主面色惊慌,色厉内荏的吼叫:“贱人,奴才,你居然敢反抗,还不跪下磕头认错?” 世子随意甩了一巴掌,将大公主抽飞,瘫倒在地,不过没有因此晕过去,没晕过去就浑身疼,凄厉的惨叫令人牙酸。小公主虽然很解气,这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平时和她不对付,她也恨不得狠狠地收拾一顿这个姐姐,不过,一个奴才打了最尊贵的公主,这若是捅到皇帝或者皇后跟前,自己是公主可能只受到一点责骂就过去了,但是这个家伙肯定要死了,而且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男伴,是自己从哥哥那里要来充门面的,因此到时候获罪哥哥也要责怪自己。小公主手足无措,看着哀嚎不已的姐姐终于害怕,来到姐姐面前,哀求道:“还请姐姐原谅妹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枚驻颜丹就当我给姐姐赔罪了,放过他吧!” “不行,我就要他死!”大公主一巴掌扇在罗丽丝的脸上,指着满不在乎的世子,喊道:“快来人,给我杀了他!” 众人吓得后退,根本没有人敢上前,不过这时候动静已经闹大,本来已经走了的皇后又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不少皇家卫兵,皇后看见两个公主彼此对骂,尤其是大公主显得比较狼狈,明显是吃了大亏,怒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女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皇后,皇后算是听明白了,看向世子,道:“你这奴才居然敢对皇家公主动手,那是该死,不管谁对谁错,奴才对主人动手就是死罪,来人,将此人就地格杀!” 小公主赶忙跪地求情,道:“母后万万不可,此人乃是和顺商行掌柜徐都的侄儿徐永,今日刚刚跟了大哥成为大哥的随从,我只是向大哥暂借来的,并非是我的奴仆男伴,母后若是就此杀了他,恐怕大哥哪里也不好交代!” “罗林?他可真长本事了,本宫便是杀了他的奴才,他又能如何?小小奴才以下犯上就是该死,若今日饶恕他,我皇家威严何在?若是那些奴才们都有样学样,我皇室岂不成了人人都可欺辱的对象,罗丽丝你不必再说,杀了就杀了,本宫就要立威,不可阻挡!” 大殿内外越聚人越多,也惊动了整个皇宫,大皇子罗林也来到,另外几个皇子也都赶了过来,其中包括二皇子,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罗林罗丽丝是另一位贵妃的子女,而大公主又是另一位贵妃的女儿,还有大公主的亲弟弟另一位皇子也来到了,看见姐姐的狼狈样,顿时大怒,喊道:“快来人,给我杀了那个奴才!” 大皇子罗林哼了一声,道:“都给我住手,我看谁敢!” 大公主的弟弟好像很怕大皇子,小声道:“大哥,这个奴才以下犯上,居然敢动手打皇室贵胄,这是忤逆犯上,不可饶恕,还请大哥将人交给我,我要杀了他!” 大皇子罗林道:“事有前因后果,而且,这个人来历不简单,那是和顺商行徐老板的家眷,跟在我身边是因为我有大用,现在,我会让罗丽丝将那颗驻颜丹作为赔礼赔给罗佳丽,得饶人处且饶人吧,不要把事情弄大,别到时候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皇后道:“老大,你的奴才打了皇室贵胄,就已经是死罪,再多的赔礼也难找回皇室的尊严,不严加惩处,我皇室的面子何在?大皇子你确定要保下此人?还有,即便是那徐都,一个小小的商人而已,即便杀了,他又能如何?” 大皇子来到皇后面前,小声道:“母后,我借来此人是想让他去角斗场的,您也知道最近角斗场那边又出了一位巨人神族的后裔,战斗力极强,可他偏偏属于培南公爵的人,也因此,我皇家所有角斗士都不是对手,赔了不少钱,而这个家伙战力极强,我答应母后,只要他能杀了那个巨人后裔,帮我们把面子和钱都挣回来,我会将他交给母后处置!” 皇后脸色稍缓,看着大皇子点点头,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还有任何人都不得将今日之事外传,都给我把嘴闭严了,都散去吧!” 大皇子说的一切都被世子听在耳朵里,果然,这个大皇子要来自己就没安好心,不过,角斗场他早就想去了,而且,那个巨人神族的后裔他更感兴趣,还有奥丁族裔的人也被抓了不少,是不是都投放到角斗场了?那就好办了,自己就借坡下驴,以赎罪的名义,进入角斗场! 大公主和他的弟弟虽然不服气,但是也不敢再放肆,咬牙切齿的瞪了世子几眼,愤愤离去。大皇子对小公主说道:“赢了赌约,那个魔镜却没有得到,你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往后你老实点,不要再给我惹是生非!”大皇子带着世子返回了自己的住处,大皇子道:“你今夜给我惹了很大的祸,我保住了你一命,所以你欠我一条命,这一条命你需要还的,你可明白?” 世子点头,道:“大皇子既然将我带来身边必然有用处,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不会推辞!” 大皇子满意的点头,道:“你和徐都都是很会来事的人,不然一个小小的商人我也不会给那么多面子,不妨告诉你事情,我之所以把你要过来,是因为我想让你替我做一件事情,你需要去角斗场,通杀那里的所有角斗士,完成任务,我还你自由,让你回到徐都身边!” 世子疑惑,问道:“我并没有在皇子身边展现过任何手段,皇子何以认定我能在决斗场打败那些角斗士?” 大皇子道:“自然是徐都,你要知道,角斗场的生意他虽然没有资格参与,但是我每赢下一场赌斗,他也是跟着分红的,因为,我的押注钱都是他出的,而且徐都告诉我,你出场我会挣到大钱,因为谁也不会在意一个没有丝毫名气的角斗士,赔率会出奇的高,而且,你必然不会输!” “这个二姐夫,居然把我给卖了!”世子心里问候了二姐夫一百多遍,点头,道:“我还有一个疑问,我即便活下来了,你不会真的把我交给皇后吧?” 大皇子一愣,摇摇头,道:“我还不想失去徐都这棵摇钱树,我自然会保你无恙,将你送回徐都身边,至于以后皇家会不会找你麻烦,那就不是我的事了!” 世子很高兴,这就意味着他可以杀一些皇家的人,引出皇家背后的神教。 世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大皇子怕世子逃走,还在他的门外安排了不少护卫,美其名曰保护。世子完全不在意,稳坐床上,进入大世界,来到了那个被他带入大世界的大公主男伴身边,问道:“尊姓大名,来自何处!” 那人抬头看了看世子,“乌查,来自北满!” 世子一愣,精神恍惚了一下! 第274章 乌查 世子看着乌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良久,问道:“北满乌兰城乌力霸乌山你可认识?” 乌查夜很奇怪的看向世子,道:“他们是我的父亲和哥哥!”乌查看了一眼左右,见是一片群山葱茏,突然笑了,“看来没错了,你是那个世子,慕容钧灏,小玄,在这里露出你的真面目吧,让我确认一下!” 世子露出本来面目,一脸沉静似水的乌查跳跃起来,道:“这就对了,小玄,赶紧的,来坛酒,我们二人好好喝一场!” 世子招来酒坛,自己与乌查一人一坛酒,世子道:“你得先跟我说明白,到目前为止,小澈还有其他任何人都没有跟我提起过乌山还有个弟弟,而且,他们也没有见过你,你不会是骗子吧?” “骗你作甚?”乌查不满的看了看世子,灌了一大口酒,道:“我还是老八!”乌查抹了抹嘴,世子又是一愣:“老八?啥意思?” “字面的意思!”乌查喝了一口酒,道:“你父亲慕容王爷有九个义子,我是老八,很奇怪吗?也是很奇怪,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见过我,还有老七,你把那七个兄弟都安排了任务,却偏偏遗漏了我们俩,你自己不感到奇怪?” 世子顿了一下,回忆道:“老大陈之虎,老二安陆,老四李乾,老五老五周珉,老九孙不凡,除了你们俩还有老三,老三是谁?怎么这么多年,我为何没有见到你们三人,而且,我只是听说你们在南洲各地掌兵,但是却偏偏没有你们的信息,这是为何?” 乌查叹口气,道:“老三早就死了,不过也并非死透了,而是再一次轮回去了,王爷没说他现在是谁,不过相信他已经来到了这个世上,只是王爷没有告诉我他是谁!” “至于老七,一直隐藏在过去那个皇帝燕怀德身边,只是任何人都没有发现他而已,现在他就在燕怀德身边,而我,是前几年被王爷发配到这里的,不过运气不好,沦落到角斗场好几年,这才打了通关换取了自由身,本想逃走的,不过徐都告诉我,让我留下,并让我混进了皇室,成为大公主的男伴...也不错,她都没怀孕!” 世子拍拍脑门,“男宠,玩物而已,你还挺自豪!” “那当然,不玩白不玩,白玩谁不玩,挺过瘾的一件事,何苦难为自己?”乌查眨眼之间喝了半坛酒,道:“我十多岁便已经被慕容王爷收留,这是一件隐秘的事情,连你的那些家人都不知道我的来历,还有,乌兰城的那个铁匠铺已经没有了,我父亲带着我母亲已经去了别处,至于何处,我也不知道,义父只是告诉我,他们很安全,也许通过你,能见到他们!” 世子叹口气,自己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记忆,这其中很多人恐怕与千年前的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然,不可能自己会碰到他们,而且,都在为自己铺路! 世子想了想道:“我把你送去隐楼吧,在这里你不适合出面,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找到你!” 世子带着乌查眨眼来到隐楼,在第九层,世子看到了正在忙碌的郭璇真,郭璇真看了看世子,道:“男宠,回来了!” 世子眨眨眼,疑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郭璇真面露不解,世子道:“别装了,我这个世界是不是你说了算?” “怎么?不行吗?”郭璇真理所当然的道,“你还别不服,这个世界你早晚都会交给我,现在我只不过是提前适应一下,还有,这小子居然睡了人家公主,厉害!” 乌查挠挠头:“这你都知道?对了,是我跟世子说的,你能听见,果然这个世界你成了天道,可怜的世子啊,你就是个打工的!” “我都习惯了,随他的便,对了老郭,最近我怎么没看到那十二女,他们去了何处?”世子道。 “想她们了?”郭璇真看了一眼世子,道:“在外边,有时间去一趟五洲大陆的昆仑山,你会见到她们!” “昆仑?出产补天石的那个昆仑?她们为何要去那里?”世子不解。 “仙庭在那里有福地,西王母的分身在那儿,十二女都是凡胎,而那里有仙桃!” 世子很奇怪,这都啥时候的事,自己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这又出了个西王母,这是要干什么? 郭璇真不讲清楚,世子也很无奈,干脆出了大世界,回到了外边,这时候天已经亮了。 罗林已经来到世子的房间,世子看了一眼罗林:“你们这地方的人进别人的屋子都不敲门吗?” 罗林很奇怪的看了一眼世子,道:“你这个人看不清形势,分不清大小王,你好像忘了自己的身份。” 世子不屑地笑了笑,道:“我这个人心地很善良,但是不包括跟我装逼的人,劝告你一句,你以后跟我说话姿态要放低,不然,你会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罗林有些恼怒,不过还是压下了火气,道:“走吧,我带你去角斗场!” 罗林带着一些护卫将世子接走,身后,跑来了气喘吁吁的小公主罗丽丝,大皇子皱眉,“你来干什么?角斗场是什么好地方吗?滚回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罗丽丝道:“那几个皇子公主都去了,我凭啥不能去?而且,我也是来押注的,我要给哥哥你捧场,我要押这个小子赢,赌注一亿黄金,那可是我所有的私房钱...小子,你若是敢输,我弄死你!” 大皇子罗林无奈,只好带上自己的妹妹,世子问道:“我可不可以参与押注?我押我自己!” “你还真没有资格,不过你放心,徐都已经投注,押在你身上十亿金币,不过,我得提醒你,今日押在你身上的赌注并非单场,而是十场,你需要连赢十场,才算你赢,当然也因此你的赔率极高,都到了一赔十了,你输的赔率是一赔二,你可以想象,若是你真的连赢十场,徐都能赢多少钱!你若是输了,即便是徐都,恐怕也赔不起!” “那么你下注了吗?是否对我有信心?”,“当然,但是,我可没有徐都那么有钱,下注五亿,你若是输了,连我也血本无归,所以,你一定要赢!” 西罗城的角斗场,这个在西大陆闻名遐迩的屠戮狂欢圣地,此时已经座无虚席,世子被带到一个屋子,独立的房间,三面皆墙壁,一面是大门,此时大门关闭着,看不见外边的情况,不过世子已经分散出几道神识,将整个角斗场看了个通透。 角斗场,主持人那鼓动人心的话语回荡在角斗场,世子感到很可笑,因为那主持人居然把自己成为来自东方的神秘武者,上天能搏杀苍龙,入地能斩死亡之神,说的玄乎其玄,只是被认为是套路,引诱人投注世子而已,越是如此,热门越不信,世子的赔率进一步提高! 大门打开,偌大的角斗场呈现在眼前,而对面那个房间的大门也已经敞开,从里边出来一个人,巨人! 世子来到场地中央,那巨人也来到世子面前! 第275章 角斗场 巨人身高三丈,这让世子想起了波普,这个家伙与波普的身高相仿,而且从长相模样看,他应该就是巨人一族,可能是自己收走巨人一族的圣地之前就已经沦落至此,世子神识探测其余的房间,果然还有几个巨人还有奥丁一族的族人,很多人面相还比较熟悉,应该就是这一次神庭攻击奥丁部落被抓里的那些族人。 世子看向那个巨人,很显然,这个巨人像是被服用了某种药物,气血奔流,气息粗狂,眼珠都是红的,最主要的是似乎被激发了某种野性,狂暴嗜血。世子刚要传音,这个被主持人介绍称为大力神的家伙已经一个跨步来到世子面前,一抬脚对着世子踩塌而下,轰隆一声,整个角斗场都跟着颤抖了几下,偌大的角斗场被踩出一个坑。观战人群顿时山呼海啸,特别是那些押注了十人的赌徒更是兴奋不已,欢呼声震耳欲聋。 世子与巨人相比太过渺小,这一脚踩出无数烟尘淹没了世子。世子为了不引起怀疑,同时也是吊那些投注人的胃口,显得极为狼狈,懒驴打滚狼狈不堪的躲开大脚的一踩。那巨人吼叫一声,一只铁拳轰然砸落,世子被拳风扫得如同树叶,飘在空中,然后跌落地面。那巨人不依不饶,一脚一脚的向世子踩塌,世子极尽躲闪,整个角斗场留下了一个个大坑。 “这个废物,就知道躲,哥哥,好像悬了,我的一亿金币啊!”小公主气的跺脚。不远处的大公主罗佳丽嗤笑道:“押冷门钱多,可是也得赢才算,看样子,那小子要被踩成泥了,我的好妹妹,不如我们俩开一个盘外赌,还是以魔镜和驻颜丹为赌注,我赌他根本过不了十关,他会死!” 小公主气哄哄的道:“赌就赌,怕你不成。就怕我若是赢了,你还要耍赖!” 一边的大皇子道:“赌吧,有我在,他们不敢赖账!” 世子躲了一阵儿,觉得差不多了,眼见那巨人越发狂暴,浑身肌肉隆起,大有爆炸之势,世子知道那巨人服用的药物爆发到了极限,再不救他,他可能被动自爆。世子一闪身,再一次躲开了巨人的狂暴一击,跳起身,一拳击中了那巨人的面门,巨人被一击打的倒退,更是愤怒,挥动着拳头向世子砸来,这一次世子没有躲,飞身侧踢,一脚踢在那巨人的肋骨上,硬生生将巨人再一次踢的后退。世子落下身躯,土行之力爆发,整个角斗场突然扬起沙尘暴,瞬间刮过整个角斗场,世子将那巨人收进大世界,交给了巨人一族,同时留下救命丹药,然后回到外界。 烟尘消散,世子还站在那里,只是巨人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地血肉! 众人震惊,现场悄无声息,世子道:“他吃药了,然后他自爆了!” 世子的话传遍了整个角斗场,角斗场陷入一片寂静! 大皇子罗林看向四周,冷声道:“这是谁家的角斗士?居然给喝药,这可是违反规则的,站出来,给本皇子一个交代!” 有一人“哼”了一声,道:“是我的,不过我没有给他喝药,而且那只是你的角斗士的一面之词,证据呢?” “原来是莫西公子,也对,本殿下没有证据,不过本殿下已经有了怀疑,这就足够了,等着吧,莫家,本殿下会去跟你们要个说法!”大皇子道。 这一场失利虽然让那些投注者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到绝望的程度,后边还有九场战斗,只要其中一场灭了大皇子的角斗士,赢家依旧是他们。莫西也完全没有在意大皇子的威胁,一个是他的家族也不简单,还有一个就是皇子可不仅仅是你罗林一个,当今皇后有儿子,而且不止一个,其中最被看好的是二皇子罗彤,最有希望做王储的皇子,而罗彤与自己乃是幼时玩伴,好兄弟。 第二场开始前,主持人依旧滔滔不绝的介绍即将出场的角斗士,世子听了一会儿,终于听到了他想听的,果然是来自奥丁部落的族民。世子突然开口,打断了主持人的话,道:“我不想一场一场的打,接下来 不是有九个人吗?都出来,我要一个打九个!” 角斗场十几万人顿时沸反盈天,人们议论纷纷,大公主罗佳丽和他的弟弟坐在一起,罗佳丽嗤笑:“可真够狂的,一个打九个,难道他不知号称神族后裔的奥丁族裔都有自己的本命神通吗?九个人,光是术法攻击他就扛不住,还打九个,简直是找死!” 罗丽丝摇晃着大哥罗林的胳膊,喊道:“大哥,你快制止他,一个一个的打还有希望,一次打九个,一点儿胜的可能性都没有,弄不好他能被杀的渣都不剩,快制止他!” 莫西道:“大皇子,看来你这个角斗士很有信心,要不你就同意吧,我们也来一场盘外赌,就赌我莫家北郊的一处园子,那个狩猎场大皇子你垂涎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也不用别的做赌注,你输了,你妹妹小公主罗丽丝就是我的女人!” 罗丽丝横眉冷对那个莫西,不屑道:“莫西,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长相,跟章鱼成精似的,本公主连看你一眼都反胃...”“好,我同意了,只是,你有信心说服那几家吗?”大皇子道。 “占便宜的事情他们不会不同意,我做主了,九个人一起上,咱们一场定胜负!”莫西道。 “大哥!”小公主摇头,他不是担心世子死不死,而是担心世子一旦输了,她真的要嫁给这个丑八怪,那还不得恶心死自己! 世子知道了一切情况,有一种恶作剧的冲动,那就是败给那九个人,让这个令他很反感的公主嫁给她恶心备至的莫西,哈哈,不过,虽然这样想,可是不能这样做,这九个人可都是奥丁族裔,都要救走的,当一天角斗士,就有一天的风险,越早救走越好。 很快,一场一对九的角斗就定了下来,人们很不理解,这明明是大皇子吃亏的事情,大皇子为何同意了,而且巴不得大家都同意,难道那个徐永真有那个本事一打九?那九个人可是从奥丁部落的武士中精心挑选出来的大能,每一个都有实力打败一个渡劫境大能。 世子却早已经神识沟通那九个人,确定了他们的身份,并告知他们自己是谁,要将他们救走,让他们如何配合。九个人兴奋不已,他们认识世子,有几个人还在族长的家里与世子喝过酒。 九个房间的大门打开,九个人出现,虽然不比波普那个巨人族那种身材高大,却也是至少一丈以上,个个孔武有力,肌肉炸裂,力量外显,浑身气息如同爆炸一般。九个人向世子围拢过来,虽然不太擅长演戏,但是,恰好那种见到世子的兴奋劲儿让人以为那是一种嗜血的兴奋,吼叫着手舞足蹈。世子无奈,心中感叹,真是一些头脑简单的朴实汉子,生怕这些家伙因为兴奋喊出不该喊的话,偷偷将角斗场的声音对外隔离,然后挑逗的向九个人够了勾手指,因为挑衅,一场大场就此爆发,打的那叫个轰轰烈烈! 第276章 一对九 奥丁的神族一脉,天赋特殊,既有力量天赋还有法术天赋,眼前率先冲过来的是一个红发红脸的魁梧男子,衣着简单,腰间扎着一根腰带,那个家伙先是对着世子砸出一拳,拳风猎猎,如暴雷闪击,一拳出大有将眼前空间都砸出一个窟窿的气势,还好心提醒:“我这一拳,名为‘天神之锤’,这一拳力气可不小,一拳打死一头骆驼不在话下,不要硬接,我会留一点力气的!” 世子真的很无奈,这事不能做的太假,那么多观众,不都是傻子,而且,这个角斗场显然有好几十个大能在守护,你这么假,能骗得过谁?世子无奈,一拳击出,正撞在那红脸汉子的拳头上,一击爆响,那红脸汉子庞大的神躯被一击起飞,呜呜喳喳的砸向那冲上来做样子的八个人,九个人滚在一起,世子怒道:“用力打,认真打,否则,我真的会打死你们!” 九个人这才丢掉那种嘻嘻哈哈的做派,极为严肃认真的摩拳擦掌,红脸汉子大怒吼叫:“我要打死你!”九个人气势终于毫无保留,一场大战终于轰轰烈烈的展开。 红脸大汉拳头上出现黑色拳套,那正是他的本命神通,那拳套能加持他的战力,如果说肉拳可以一拳打死一头骆驼,戴上这个拳套,一拳能轰碎一个山头,那腰带也不简单,乃是魔法腰带,只要催动,可以增加他的三倍力量。两种法宝,让他在他的神族部落几乎是所向无敌,乃是仅次于奥丁的战神,曾经与冰雪巨人异族发生大战,一人几乎打穿了冰雪巨人一族,要不是洛基出面,冰雪巨人一族很可能被他一个人全数打败。不过这都是内部战争,后来,奥丁洛基和精灵一族的佛雷莫瑞坐在一起和谈,三族归于一统,这才避免了内部战争。 世子被围攻,脑筋缺根弦的神族人果真就真刀真枪发挥出全力,特别是红脸托尔,一拳挥出,大有毁天灭地之威,连世子随手布置的隔离结界都被他轰碎,震耳欲聋的音爆让整个角斗场充斥着令人晕厥的爆鸣。世子不想很快就制服他们,但是这些家伙动了真格的,连世子也感到束手束脚,只好人影穿插与人群中,如同幻影一般在人群中穿梭,遇到人,一拳击飞一个,遇到托尔,则更加谨慎,生怕这小子一时得意忘形,将自己砸飞,然后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托尔神力倍增,戴着拳套的铁拳沉重如山,对世子毫不留情的一拳一拳的击出,还不是闪现出阴森的笑容:“看我神拳无敌,看我拳出如山,看我...” 世子终于忍受不住,一拳轰在托尔的肩膀上,托尔被一拳打出数丈开外,魁梧巨大的身躯砸落在地,大地都跟着一阵颤抖,托尔龇牙咧嘴:“你来真...”,“闭嘴!”,“看拳!”,一阵猛烈地攻击,硬生生将托尔打得来不及开口。世子身形鬼魅,一拳一拳的将八个人打得站都站不稳。世子看到时机快成熟,一只脚一踏,大地颤抖,土属性法则再一次激发,整个角斗场被一场狂风夹杂着尘土席卷,这一次沙尘暴来的更加猛烈,暗中维持着角斗场阵法的大能也措手不及,很多人被刮得鬼哭狼嚎,趴在地上,大皇子趴在妹妹身上为妹妹挡住狂暴的沙尘暴,很多人挣扎着拉住身边能拉住的东西,防止自己被风刮走。角斗场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乱中。 沙尘暴消失,世子单膝跪地,可是那九个人已经消失不见,角斗场的场地也变得光秃秃,连先前被巨人踩出的一个个大坑都好像被抹平了。狂风彻底消散,人们看着角斗场,陷入此起彼伏的惊叹中,接着就是哀嚎声一片,输了,钱没了,输个干干净净! 莫西脸色变冷,那几个皇子也呆呆的出神,罗佳丽好像反应过来了,喊道:“他作弊!” 大皇子看向莫西,冷笑道:“莫西,你是个公道的人,我相信你不会像他们那样不讲道义,说出的话打过的赌,对于你莫西来说,尊严比生命还重要。” 莫西道:“当然,即便我有所怀疑,但是很明显,现在留在场上的是你的角斗士,而我们的都消失了,是你赢了!” 罗佳丽却不依不饶,对着大皇子一顿输出,吼叫道:“这是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很明显,他作弊了,那些角斗士消失了,却不是败了,他用的是什么手段可以让那些角斗士消失,他很可疑,我要报告给父皇,我要报告给神庭,他是个可疑的人!” 大皇子道:“按照角斗场的规矩,最后还活着留在角斗场上的人就是胜者,我不管你有什么样的怀疑,那是我赢得赌注以后的事情,角斗场必须按照规矩来支付给赢家足额的金币,否则,不用别人动手,我也会拆了这个角斗场!” 有不少角斗场的股东已经来到,大部分股东赞同大皇子,能在角斗场下注的人谁的身份地位不高?而且角斗场的规则不容挑战,输了就是输了,赢者通吃,谁也无话可说。 大皇子罗林亲自接回了世子,并且时刻将世子带在身边,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刁蛮的小公主罗丽丝也对世子的态度有个很大的改观,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的围在世子身边,拉着世子的胳膊,诉说着自己畅快的心情:“我赢了,十亿个金币,我的私房钱从来没有这么多,而且,我赢了那臭婊子,魔镜是我的了,还有二哥赢来了莫家的北郊园林,这都是你的功劳,说吧,想让本公主赏赐你点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咧咧嘴,道:“我随意,要不,把你的金币给我一半?” 罗丽丝不屑道:“瞧你那点出息,本公主如花似玉倾国倾城,不比那一半金币值钱?” “不值!”世子道。 罗丽丝气得挥动拳头雨点一般砸向世子的胸膛,却怎么看都像是撒娇。大皇子无奈,道:“别小孩子气了,这一次虽然是我们赢了,但是更大的暴风雨就快来了!” 深夜,罗林来到徐都的卧房,二人甚至都不点灯,鬼鬼祟祟的,而世子一直分出一道神识跟随罗林,甚至徐都的身上早就有世子的神识,二人鬼鬼祟祟商议的事情,世子听个清清楚楚。世子坐在自己的床上,笑了笑,让始终在隐楼中修炼的两个大和尚慧月和圆心从大世界降临到西罗城,慧月与世子的神识传音:“我们待的好好的,干嘛麻烦本和尚?” 世子道:“这座西罗城没有和尚寺院,你们不是最善于传道讲经吗?这几日你们不用干别的,就在这个西罗城,到处宣讲佛法,我会找机会在这个西罗城为你们建一座大型寺院,名为‘雷陀寺’,香火旺不旺,就看你们的本事,将来见到佛祖,也有脸面说,你们在神教圣地,神徒遍地走的地方,终于有了佛门净土!” “你就胡整吧,虽然本老和尚没来过这里,但是谁不知道神教最是排外,还宣讲佛道,我们俩一露面恐怕就被打死了,更别说建寺院!”慧月不干,圆心也摇头,不干,这事太过危险,谁干谁傻子。 世子无奈,道:“那我只好把你们雷音寺和弥陀寺都给灭了,反正留着就是白吃饭,什么正事都干不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可以试试!”慧月道。圆心也频频点头:“在隐楼这么多年,也该验证一下我们的佛果了,也行,那我们就在这个城里转一转!” 第277章 选拔皇储 世子让慧月圆心出现在西罗城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传道,而是让这俩货吸引一些神庭的注意力,神教排外,绝对不允许有异教徒在他们的圣地传道。所以这俩货极可能被神教庭抓起来,甚至审判,但是世子也不能看着这俩货就那么死了,他又派出欧阳金吕道春二人盯着二人,关键的时候帮助二人一臂之力,他不怕这四个人有危险,一旦有危险,自己可以一瞬间出现,将他们收回就是了,但是,他就怕这四个家伙胆小,不敢惹事,惹的越大越好,若是能让神教庭对他们实施全力抓捕,也能起到打草惊蛇的目的,而自己在暗处可以看清神教庭的底牌。通过徐都和大皇子罗林这俩货的秘密商议的事情来看,这俩货所图甚大,居然想改朝换代,在宫廷发动政变,让大皇子登基,而这个罗林却不是别人,正是财神座下的,另一位正神,南方财神,或者说罗林早已经不是原来的罗林,而是南方财神的李代桃僵! 他们挺会玩,让自己为他们打工,角斗场的角斗本就是这俩货安排好的,徐都看似不得不将世子转让给罗林,一脸急头白脸的样子,其实都是演戏给自己看的,目的就是把世子推到风口浪尖,就是让皇宫对世子忍无可忍,特别是那几个皇子还有莫西他们,世子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必然会把注意力都放在世子身上,一旦皇宫与世子闹到不可调和,他们就以世子为屠刀,让皇宫鸡犬不宁,罗林会趁机起势,登基为帝,将整个西罗帝国变成他们财神家的天下。 而且,他们这么做还有一定的把握,神教庭出面,世子能扛,就是有再多的背后势力世子也能扛,反正无论多少他都能扛,还有,同济门的一些势力也会暗中站在他们一边,所以,只要世子成为皇室的公敌,他们的计划就能成功。 鬼鬼祟祟的,有这个计划当面告诉我何尝不可,偏要隐瞒着我,是怕我摘桃子?小样,跟我玩,顺水推舟,到最后,谁当那个皇帝还不一定呢,即便我让你上位,你也得成为小澈的藩属,不然,就选一个傀儡,听话的就行! 世子其实并没有对二人的小心思有什么反感,也理解,他们之所以不告诉自己是怕自己成为工具人而对他们二人有反感。世子并不在意,自己被利用,给人打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无所谓! 天还未亮,世子来到元神灵身那里,姜瑶也在,看守着高鱼金的魂体,姜瑶看着世子,道:“你放心,鱼金姐姐很快就会好的,但是,答应我一件事,不影响你的时候,让我们也出去陪一陪你!” 元神灵身笑道:“我天天陪你还不够吗?”,姜瑶摇头:“终归不一样的,除非有那么一天,你彻底成为他!” 姜瑶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看着世子,道:“永远别有那么一天!” 西罗帝国王庭,今日开朝会,皇帝罗开宗携皇后伊琳娜并排坐于皇座之上,一个皇威浩浩一个凤威昭昭,今日朝会,不仅所有大臣全数道场,皇族的皇子皇孙以及皇室的各位亲王有爵位的公侯伯子男也全部到场。也看这架势,就不是一般的朝会,一定是有大事要商议。 皇帝罗开宗也没有废话,开口道:“今日朝会,确定一件早就应该确定的事情,今日朕要确定皇储人选,按照皇族皇朝的传统,皇储人选将听取各方面意见,然后票选出两个人选,最后由朕从两个人选中确定。” 人们议论纷纷,丞相顾明道:“老臣认为,现在还不是决定皇储人选的时候,即便我们选出了皇储,也得报神教庭那边批准,而现在神教庭因为有诸多事情尚在忙碌中,西大陆上还有不少异教徒正在清理之中,还有天道盟将不日降临,所以这个时候决定皇储人选,并不是好时机!” 皇后伊琳娜脸色一沉,道:“丞相此言差矣,神教庭虽然是选择皇储的最后决定因素,但是,神教庭一直不直接插手皇家俗世,何况按照传统,皇储人选决定后,陛下禅位,陛下终究要回归教廷,成为教廷大主教之一。也正因为现在神教庭事务繁多,也希望陛下早日卸下朝政,更多的承担教务事宜,为神教而忙碌,这才要尽早确定皇储人选,丞相不怕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吧?” 丞相顿了顿,显然还有话要说,伊琳娜道:“是否立储的事宜不必再议,各位大臣,现在就可以投票了!” 皇帝道:“为了不至于让投票过于分散,更为了不让皇子之间内斗而拉帮结派,朕来个突然袭击,票选皇储,指定四位皇子为候选人,大皇子罗林,二皇子罗彤,四皇子罗昶,六皇子罗信,尔等就在这四位中票选二人,当然,女子无投票权,不过票选之前,朕可以听一听你们的想法,包括各位大臣,而诸位皇子也可以发言,没有进入候选的皇子,也可以表达一下你们的想法,朕让你们开口!” 皇帝罗开宗的话音刚落,大公主罗佳丽立即跳脚:“父皇,这不公平,我弟罗海也是皇子,为何他连候选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大皇子罗林又何德何能,居然成为候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众人听罢摇头,这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白痴,一句话得罪了两个人,挑战了皇帝的尊严,彻底将大皇子罗林推到对立面,众人不屑于跟这种人站在一起,纷纷悄无声色的远离。皇帝看着自己那个女儿,非常无语,罗佳丽的母亲地位不高,而且在最讲究出身的帝国,家里的母亲是末流贵族,与那几个妃子根本没得比,而且早就死去了,也正因为死的早,所以皇帝对这个妃子生的一儿一女颇有关照,这也造成了他们姐弟二人骄横跋扈的性子。皇帝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没心没肺的大女儿,摆摆手:“拉出去,她已经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父皇,这不公平,我抗议!”罗佳丽被拖拖拉拉的拉了出去,这一路嘴也没闲着,抗议父皇不公,咒骂和他最不对付的大皇子,连带着小公主罗丽丝也在他的嘴里变成了婊子和娼妇! 四皇子罗昶出列,对皇帝皇后行礼,道:“儿臣罗昶,有话要说!” “噢?四儿,有何话说?尽管道来!”皇帝看着罗昶,道。 “父皇母后,儿臣甘愿退出候选,儿臣全力支持二哥罗彤,也请各位大臣票选的时候,不要再提到我!”罗昶道。 “父皇母后,儿臣罗信也有话要说,儿臣也愿意退出候选,全力支持大哥罗林!”罗信也站了出来。 两位皇子主动退出,让所谓的票选失去了任何意义,当然有背后支持罗昶罗信的人感到极为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支持的皇子虽然退选,但是他们都明显转投另外一个皇子的门下,也算是有了靠山,并非完全白费功夫。但是他们已经失去了所有插手的理由,因为现在决定权最终还是落到了皇帝手里! 这时候,两位皇子背后的势力都在胆战心惊的观望,就等着皇帝一言而决。 皇帝却沉默下来,众臣都等着皇帝一言而决,连皇后伊琳娜也静静地看着他,皇帝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像是犹豫着什么事情,这时候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来到。 “异端出现,斩杀异端者为皇储!” 第278章 贫僧从东土大燕而来 “恭迎大主教!”众人包括皇帝皇后都面向来人参拜。 大主教来到台上,面向众人,目光更是看向了大皇子罗林,道:“那个出现在角斗场的徐永就是外大陆来的异端,罗林,他是否还在你的府邸?” 罗林对大主教微微拱手,道:“他确实还在,不过我不明白,大主教为何肯定他是异端?” 大主教道:“本尊没有必要和你们解释,罗林,你若想坐上这个皇储的位置,去将那异端擒来,本尊就让你当上这个皇储!” 皇后插嘴,“大主教,这对我儿罗彤不公平,若是大皇子与那异端联手做局,那异端甘愿被大皇子擒获,我儿岂不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不公平!” 大主教看了一眼皇后,皇后马上低下头不敢吭声,大主教道:“很简单,我要的是人,至于是谁交给我的,本尊并不在乎,本尊只要人!” 大皇子道:“我与那个徐永本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角斗场的事与我而言不过就是挣点钱而已,大主教放心,我不会包屁他,而且,我可以和二弟联手去击杀他,只是,我们都需要一个公平的竞争,让我们能各尽所能。” 大主教道:“神教庭一直在调查你和徐都的关系,虽然没有查出你与徐都的关系中有让神教庭不安的事情,但是,显然你已经和徐都徐永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你要避嫌,这一次调查擒拿徐永的事情你还是远离的好,刚才皇后的话给我提了醒,所以,我改变主意了,大皇子就不要参与这件事了!” 大皇子怒道:“只是因为我与徐都有关系?徐都作为商人,交友广泛,皇族甚至神庭中与他来往密切的不计其数,难道都有嫌疑?这就是明显剥夺了我的竞争权,我抗议!” 皇帝皇后都看向大皇子,大主教则面色越加冰冷,皇帝眼见大儿子居然敢顶撞大主教,也感到生气,道:“再多说一句,将你关入大牢!” 大皇子无奈的闭嘴,良久,道:“既然如此,我告诉你们徐永的下落,他就在我的府邸,在西院,那里是我给他安排的住处,我就不回去了,就住在父皇这里,免得我有嫌疑!” 大主教脸色缓和下来,道:“也好,要不了几天,你就在皇帝这里禁足吧!” 二皇子罗彤对大主教行礼,道:“我现在就带领皇家卫队去擒拿那个徐永,还有我建议另外再有一队人马去将徐都也抓起来,控制住他,万一徐永躲起来,还可以用徐都引出他,还请父皇恩准。” 皇帝点头,立即任命两路官员,一路去擒拿徐永,一路去擒拿徐都。 西罗城繁华热闹而且十分广大,游走在街上的慧月圆心二人总感到心里忐忑,二人衣装有些特殊,还是没改僧人模样,虽然世子不让他们剃光头,但是那种和尚气质怎么藏也藏不住。慧月二人小心翼翼的走在街上,尽量缩肩耷背,臊眉耷眼,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尽量躲着人群走,生怕刮碰着人家惹出祸端。慧月小声对圆心说道:“你说,这些年我们对世子恭维的还不够吗?他为何这么整我们?本来你说在世界中活的好好的,想在隐楼在隐楼,想去雷音寺去雷音寺,还可以到处托钵行乞做个自由自在的行脚僧,怎么就突然把我们发配到这里?这可是神教所在之地,我们在这里属于异教徒,是被排斥的,你没看吗,你瞅瞅,那些人看我们的样子多像是要把我们一口吞掉?还传道,我现在连话都不敢说,这分明是把我们往火坑里退,世子啊,饶了我们吧,我想回隐楼,我想回家!” 圆心小声道:“我倒觉得这是世子对我们的考验,你想一想,我们这么多年在他的世界里得了多少好处?别的不说,返老还童这一点我就服气了,我们得了这么多好处,却没有为他做一点实事,你说他会不会嫌弃我们,要我说我们的胆子应该大一些,不要让世子失望,还有,你看走在街上的这些人,哪怕是那些教徒,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在这里那就是大能,我们见到这些人就畏首畏尾,是不是太没出息了?说不定人家世子正在看着,挺起腰杆,别让人家瞧不起!” “也对啊!在这些人面前我有何惧?看来是在隐楼呆久了,胆子都变小了,我们可是斩过神人的人,怕个球!” 慧月一改臊眉耷眼的模样,挺直了腰杆,一脸佛家法相,手捻佛珠,手持佛门禅杖,行走在行人中间,道:“贫僧自东土大燕而来,到这里颂佛传经的...施主,不要瞪我,当心我怒目金刚,瞪死你!” 两个和尚释放独门佛家气息,脑后佛门日轮,极为显眼,再加上二人法相庄严,顿时更加惹人注目,终于有好事的神教信徒围了过来,大声呵斥:“哪里来的异教徒,西罗城乃是神教圣地,岂容异教玷污?赶紧滚出西罗城,不然,你们会遭受神罚,尸骨不存!” 慧月道:“贫僧自东土而来,来到贵地颂佛传经,就是要告诉你们,我佛慈悲,拯救世人,你们已经被神教蒙蔽了双眼,看不破虚妄,而且你们手中沾满血腥,现在就放下屠刀方可回头是岸...别打,你们打不过我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慧月圆心浑身佛光大放,金刚不坏之躯硬扛着拳头砖头石块土豆白菜什么的,一步一金莲,异象丛生,硬是将满街道弄得佛日生辉,让那些根本不信佛的神教徒们心颤不已,难道这世上除了自己的神还有别的神? 大街上,出现一个百人队,围攻两个和尚的行人纷纷退到街道两边,街道上,一头是两个浑身放射金光的和尚,一头是威风凛凛的神庭护教军队,护教军人手一把长剑,身穿黑衣白领的制服,头戴圆柱形高帽,帽上有金穗如鸡尾,那首领长剑一指两个和尚,吼道:“异教徒居然敢来到神教圣地,给我杀!” 慧月竖掌行礼:“贫僧自东土大燕而来...算了,看我佛门狮子吼!” 慧月一声狮吼,肉眼可见那音波震动的空气如利剑行空,呼啸着向军队方向扑去,军队被音波震得耳膜都要破裂,空气如数千万利剑刺向自己,一百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席卷滚出数百丈开外,浑身甲胄已经不存,衣衫破烂,稍微好一点的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但是,身体被划出无数道血痕,整个人血葫芦一样触目惊心。 一吼之威竟至如此,大街上看热闹的人也被这一吼震得鼻孔耳孔流血,惨叫声此起彼伏。两个和尚依旧一步一步地走在大街上,神情庄严,如同大佛临世。慧月念诵佛经,声音如同魔音掠过人们的心灵。“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慧月和圆心行走在大街上,无论何人拦路,行走无阻,口颂佛经,哪怕是前方有大批信徒阻碍,所到之处佛光铺就佛光之道,一切便视如无物。西罗城内,小型的教堂很多,每到一处,慧月圆心二人便驻足,唱诵经文,“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 西罗城因为两个和尚变得躁动起来,一向排外的神教,有人公然在大街上行走传道,而且是异教,怎能不让人躁动? 世子早就离开了大皇子的府邸,看着两个和尚的样子,不禁好笑,当然,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第279章 抓捕世子 二皇子罗彤亲自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大皇子府,二皇子道:“只找人不得难为大皇子府的任何人,更不得趁机动大皇子府的任何东西,违令者斩!” 官兵们对二皇子的命令当然不敢违抗,也不得不从心里佩服,二皇子仁义之名果然名不虚传。进了大皇子府,大皇子府内的人都出来迎接,王妃等人也没有什么反感,而是恭敬的站在大院里,任由二皇子带来的人搜查。二皇子则是礼貌的对王妃行礼,道:“二弟也是受父皇之命迫不得已,还请嫂嫂见谅!” 大皇子妃道:“哪里的话,即便没有父皇的命令,二皇子要找那个奴才,嫂嫂我也断然没有阻挡的道理,一个外人,怎能与我皇家的亲情可比?二皇子随意!” 搜了一会儿,没有搜到,二皇子脸色有点变化,刚要下令仔细搜查,门口处有一人进来,有人喊道:“你是不是那个大皇子的角斗士?”,世子愣了一下,道:“正是在下,请问何事?” 二皇子转头看见进来的人,心道,大皇子果然并没有和这个家伙合谋,不过这让他有些失望,这么轻易的把人抓住,倒是再也没了拿捏大皇子的把柄。二皇子失望之余便有些愤懑,道:“抓起来,送往神教庭!” 世子摊摊手,道:“我犯了何罪要抓我?”,二皇子不想多废话,摆了摆手:“上枷,带走!” 过来的士兵扒肩头拢二背的就将世子抓住,干脆利索的带上了枷锁。世子也没反抗,道:“你们可知我是一个人打败了九个神明后裔的最出色角斗士,我若反抗,你们这些人都得死,不过在我反抗之前,你们需要告诉我,我犯了何罪!” 二皇子脑袋嗡了一下,这才想起他抓的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抓的人,都怪自己立功心切没做好准备,最起码皇家卫队那些神修并没有集中起来跟着自己过来,这可都是普通的士兵,几百人而已,这等存在只要反抗,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二皇子想到这里越发害怕,那个徐永定定地看着自己,没有任何表情,越是如此越让二皇子吓得魂都快丢了。只好强挺着腰杆,道:“并非本皇子有意为难你,即便是看在你和大哥的关系上,本皇子也不会为难你,只是神庭要人,我也是被逼无奈,还请不要让我为难,配合一下,若有冤屈,和神庭说明白就是。” 世子轻轻的动了动手,那枷锁化为碎屑,道:“是否你们还派人去了我叔叔那里,以他为要挟?你们真是取死有道,我是外乡人,不愿意在你们的地盘惹是生非,但是你们如此欺我,我也是断断不能容忍!” 世子随意挥了一下手,围在世子身边的士兵被扫出大院,不知落去了何处,二皇子更是惊悚,喊道:“你即便是大修士,在西罗城,在我皇家的地盘你还能反了天不成?”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翻不了天似的,我若想,西罗城都能倾覆,变成地狱,你拿这种话吓唬我,你真是愚蠢!”世子淡淡的道。“另外,想让我配合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不要以徐都作为要挟,不要试图借此机会侵占和顺商行的资产,他们任何一处资产受到侵袭,我便让你皇家片瓦不存,你们若想活下去,派人保护和顺商行的财产,不要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侵犯,快去派人按照我说的做,这是你保全你皇家的最后机会!” 二皇子头皮发麻,脑袋都要炸裂了,他感到眼前这个家伙说的话比天道都好用,忤逆其必死。二皇子马上吩咐,道:“快去警告另一队人,不得对和顺商行及其名下所有资产有任何侵犯,快去!” 世子一甩袖子,道:“不是要带我去神教庭吗?带路!” 世子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二皇子赶忙小跑在前,样子很猥琐,院子里的人都震惊无语,这个大皇子很随便带来的奴才,一个角斗士,居然把不可一世的二皇子吓得跟孙子似的,自己这帮有眼无珠的,还经常给人脸色看,说话夹枪带棒的满脸瞧不起,原来是人家根本不屑于和自己等人计较,若是暗中小肚鸡肠的人,自己等人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二皇子表面上在西罗城以仁义侠王着称,其实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他和他的母亲一样,都是蛇蝎心肠包藏祸心,大皇子的母亲本就是正宫,却在生下小公主罗丽丝之后便莫名其妙的死去,不久之后,二皇子的母亲伊琳娜扶正,位居正宫,独领后宫。再加上其母族本就是最高一级的贵族,家有侯爵三人,封地三处,在宫中更是有国师倚仗,所以连皇帝也要礼让三分。不过,市井传言有真有假,当然也有传说是伊琳娜害死了大皇子之母,其有蛇蝎之心。但是更多的却是传颂皇后贤名,乃是母仪天下的典范。 “二皇子抓了和顺商行老板的侄儿?听说是那个一人横扫整个角斗场的本领空前的角斗士?二皇子怎么做到的?二皇子难道修为通天?”市井议论纷纷,也有的为二皇子拍手叫好。今日西罗城可真是热闹,先前有两个不知所以得外来异教徒,是什么从东土大燕而来的两个和尚,在大街上异象纷呈,驱散所有神庭护卫队,挨个街道的讲经说法,还说要渡西罗城所有愚昧的信民,现在神庭那边已经派出了不少人去抓那两个秃驴去了,这儿还有热闹,二皇子抓住了那个角斗士,正在向神庭走去。不仅如此,听说还有一路人马去了徐都得府邸,将徐都的府邸都包围了,徐都可是个暴发户,很多王公大臣都和他做买卖,牵一发动全身,看起来,无论是神朝还是神庭,今天注定都有热闹看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市民也好信徒也罢,看热闹的本性都是一样的,但是看到那个徐永趾高气扬的走,二皇子倒像是带路的,看热闹的人便有些不解,还很愤懑,这叫什么事,他是罪人,罪人好不好? 神教庭在城北,神教庭在西罗城有自己独特的地位,当然也有独特的圣地,城中城,城中城堡,这个世子自从来以后不止一次探查过的城堡,其秘密世子都没有揭开三分之一,最核心的秘密根本接触不到,世子只看到这里有很多地方被天道蒙蔽,那种阵法是他在这个星球上走了这么多地方都没见过的高级,而且,不时有天道之眼扫描。可见,这里才是神教的亲儿子,这个地方恐怕才是天道盟最为重视的所在。世子还发愁怎么样瞒过天道之眼混进去,如今好了,他只需关闭大世界,他就是这个星球上与其他人没有区别的生灵,可以瞒过天道之眼。 城堡外,二皇子对着神庭护卫说道:“奉大主教之命,带来外大陆人徐永前来,并将其交给神庭!” 那护卫接过二皇子的神庭令牌,检查了一下,让开道路,并令人打开城门,让二皇子带人进入。 世子一进入城堡,便被这里的一切所震动,不说什么玉树琼花,就是那些建筑,他有些眼馋,怪不得一进来就感到这里的法则与外界不同,这里压根就是外来的圣地,说不定就是天上的神教特意将一座城堡降临到这里的,那建筑材料甚至铺在地面的面包石,都让世子感到震撼,太华贵了,太奢侈了! 世子感叹,同时自信,这地方,与我有缘! 天道之眼扫在世子身上,不动了!世子马上感到那是一种似乎能将他剥皮抽筋的力量刮过他的身体,甚至他的神魂都被如同用刀子刮过一样,世子忍住祭出大世界法则护体的冲动,忍受了一会儿,突然想起小澈为他炼化的本星球的天地法则,心神一动,一个炉子出现在头顶,炉子旋转,万道光华直冲天际,与那天道之眼相撞。天道之眼一眨眼,一道无声的爆光出现,天空好像有两颗太阳! 世子头顶赝品天地炉,威能却足能与天道之眼抗衡,天道之眼眨了几下,便隐在空中不见。 城堡内某处,有和天道之眼沟通的神明,天道之眼道:“没有看出他的身份,但是来历不凡,恐怕是五洲大陆某个大门派的圣子,需要调查清楚,可通过那个商人入手,另外发动同济门的人,一定要把那个商行的人和这个小子的来历弄清楚,若是弄不清楚,干脆杀了,以绝后患!” 那教廷的神明恭声道:“领法旨!” 第280章 托钵行乞 两个贫僧也看到了世子被带走了,带去了那个神庭,慧月和圆心面面相觑,慧月道:“世子明明看到了你我二人,却一点表示没有,他啥意思?你说他是不是不地道?啥意思?给个表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你眨个眼也行啊,就看了我一眼,就没有任何表示,让我们猜谜,真不是个东西,难道有点本事的人都是这么故作高深吗?” 圆心沉默,被慧月捅咕了好几下,圆心道:“我在回忆,回忆世子那一眼,他真没眨眼吗?” 圆心想了想道:“你说在咱们隐楼里,或者说大世界里谁最厉害?” “那还用说,当然是那个臭娘们儿,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揍人,连欧阳金都被她揍过好几次了,那欧阳金还不长记性,总是言语挑逗...不过你别说,那娘们儿还真有味儿!”慧月抹了抹口水,眼神迷离。 圆心拍了慧月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你留了头发,连那些乱七八糟的都觉醒了,现在是讨论她有没有味儿的时候吗?你还别说,真有味!” “你看看,你我彼此彼此,不过你突然问起这些干什么?”慧月问道。 圆心想了想,道:“我猜想世子绝对不会无聊到让我们来到这个地方历练什么的,必有深意,只是一时猜不透!” “你这不废话吗,废话少说,你就说咱们俩下一步该如何!”慧月急头白脸的道。 圆心道:“那个女人当然是最厉害的,这神庭她一人说不定就能掀个底朝天,不过,你不知道她的来历吗?他毕竟也是天道盟所属,虽然与神教庭不是一个神系,但是名义上他们都属于一个创世神的神明后裔,她若降临这里,定然与神教庭发生不死不休的战斗,说不定这个西大陆有很多人就改信她了,但是世子不想如此,而我们佛门不同,我们都是五洲大陆的,世子不想赶走了一个神却迎来了天道盟的另一个神,他是想让我们在西大陆扎根,让我们在这里建立西方佛门净土!” “你这个家伙想得美,也敢想,不过,我喜欢!”慧月抠着牙花子,摸着肚子,道:“要不先去吃点饭吧,饿着肚子,思维都转不动了!” “也行!”,二人开始在大街上一边游逛一边踅摸,只不过现在的西罗城到处都在动荡,其中有自己引起的,还有皇家抓捕世子和徐都引起的,大街小巷的餐馆都关了门,除了那些死心塌地要扞卫神教的信徒,其余的普通百姓都关门闭户,找吃的,变成了一件很难完成的事情。 慧月想起在大世界和隐楼的舒心日子,再一次忍不住抱怨:“他到底要干什么?把我们放出来就是要将这里变成佛门净土?我不信,因为他对佛门也不太好,他拆了不是一座两座佛寺了,要我说他就是想利用我们,让我们给他卖力!” 圆心道:“可是他都被抓了,我们还要怎么为他卖力?”圆心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让我们去救他 ?” “别放屁了,他若真的被抓,我们去顶个屁用?那小子在这个星球就没有对手,我看他是心甘情愿被抓的,他一定有他的坏心思,我们去神家庭,说不定不仅不能帮上忙,还要给他添乱,他看我们一眼,肯定让我们干点别的事,让我好好想想!”慧月恨不得把自己头发揪光,变成秃子,这头发影响了他的智慧,把慧根都吸走了。肚子还饿,修行者修行到他们这个程度,其实口腹之欲已经无关紧要,但是他是个很庸俗的和尚,他不想断绝口腹之欲,美酒佳肴是他的最爱,眼见大街小巷也没有吃饭的地方,小聪明再一次占领高地,变出一个金色钵盂,一手托钵一手持禅杖,气象如天降大佛,庄严而肃穆。那禅杖头部有铜环,只要轻轻一摇,便有声音发出,清脆悦耳。传说过去有僧人乞食,拳敲大门,被人厌弃,训斥的很没面子,后佛祖说,不应打门,可做锡杖,这才有摇环传声,托钵乞食的说法。慧月道:“衣食浑无措,空门来托鉢。我佛慈悲,岂能忍我二人饿死街头?好多年未托钵行乞,就让我在回归本心,一路乞讨吧!” 二人托钵,一前一后,手中禅杖环佩叮咚,在大街上回响,有很多信徒正在往三个地方跑,有的去神教护道,有的则是干脆去看热闹,还有的人则跟在两个外来的和尚的后边,一边咒骂一边扔石头烂菜叶子等杂物,皆被二人的护体金光阻挡在外,二人也不理,挨家挨户摇铁环,闹得人家不得不开门,慧月拖着钵盂,道:“施主大恩,请赏饭食一口,我渡你往生极乐,成为我佛门弟子!” 开门的人一脸不耐烦,一脚踹出,自己倒是先摔了一个跟头,慧月道:“不信便不信,不舍便不舍,何以如此粗鲁?你他母亲的,阿弥陀佛,不得粗语,唉,这个城池的人没救了!” 二人一路叮咚,走街串巷,就来到了皇家所在的内城,慧月道:“皇宫御厨,那里就是最好的行乞之地,你我二人何不进入,干脆让那御厨给我们炒两个菜如何?顺便还能整二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圆心道:“整二两还在其次,尝一尝这里的美食,还是御用美食,也算是开开眼,还有顺便度化一下皇族,功莫大焉!”,“你说的果然有理,那就进入!” 环佩叮当,那些跟随着他们不时向他们扔杂物的信徒们此时只能远远的看着,那俩和尚找死去了,居然敢进皇宫。 皇宫当然有侍卫,看到两个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外来和尚居然大摇大摆的来到这里,刀光剑影排山倒海就上来了,慧月和圆心二人此刻气势更加雄浑,一条金光大道铺开,从正门一直向皇宫大殿的方向铺去,那些扑上来的卫士被无形的气浪排开,呼呼啦啦的向两侧滚落,无人可以接近。那首领大惊,发出命令,强弓硬弩摆开,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箭雨向二人奔袭,慧月二人仍然步履沉稳,二人如金刚,哪怕是那些疯狂的箭雨,也在他们的身边纷纷化为灰烬,慧月道:“只是行乞而已,至于吗?唵嚩日罗达磨阿鸣娜罗输蓝娑缚贺!” 大殿前,站满了皇家贵胄和他们率领的卫士,皇帝皇后没有出现,但是几个皇子公主出现了,其中包括大公主罗佳丽和他的弟弟,大公主是个暴脾气,看到两个和尚,大怒道:“禁卫军都是废物吗?居然挡不住两个外来的乞丐,我皇家颜面何存?来人,还不快给我杀!” 慧月道:“贫僧自东土大燕而来,受我家世子委托,前来布道传经的,西罗城被神教荼毒,人已成魔,我佛慈悲,不忍苍生成为神明的奴才,前来解放尔等,还请听老僧为尔等讲经说法!” 成百上千的卫士再一次对二人发起进攻,箭雨倾盆,只是没有丝毫效果,两个和尚显出金刚法相,瞬间压到了所有人,佛门金刚一出现,整个皇城变得瑟瑟发抖,大有顷刻间就要瓦解之势。 皇帝皇后终于出现,看着两个发出恐怖气压的和尚,有一种末日临头的感觉,这是为何,怎么会有两个和尚到这里捣乱?皇家那些神教修士护卫去了何处,还不将这两个和尚拿下? 果然,负责保护皇家的神教修士出现了! 第281章 和尚纵横西罗城 大约上百神教修士出现,施展神通压缩两个和尚的金刚领域,二人也受到一些压力,金光大道的金光不断溃散回缩,圆心道:“我有点明白了,我们本应该就来此,为世子在神教庭那边减少一点压力,不过仅仅如此吗?” 慧月道:“就是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人,凭这些人,我们二人可以解决,但是若是有更厉害的人来,我们能挡得住吗?” “挡不住也得挡,世子没需要我们干什么,好不容易用我们一次,我们绝不能让他失望!”圆心手中钵盂一甩,向那些冲上来的神教修士甩去,那钵盂在空中变大,如同一座房子那么大,在空中盘旋,同时发出金光笼罩了整个皇城,而慧月也是如此两个钵盂在空中盘旋,发出的金光越发耀眼,慧月颂道:“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乞食就是修布施,着衣持钵就是修持戒,乞食就是修忍辱,次第乞已就是修精进,还至本处就是回归本心般若智,敷座而坐修禅定。佛钵,我忍辱,容轻蔑,世间种种诽谤,一钵而容!” 两个巨大的金钵如同两个飞碟,在空中盘旋,钵盂底部,有光柱射出,禁卫军发射的箭雨和所有人手中的武器皆被吸入两个金钵之内,甚至有些人也被吸收,然后皆化为飞灰又被吐出,消散在天地间!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连那个咋咋呼呼的大公主此刻都哑口无言,皇帝浑身颤抖,皇后更是瘫坐在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最近的西罗城怎么有这么多事?这是为何? 皇帝当然不甘心,吼叫着指挥军队扑向两个和尚,那上百修士各自施展法术,对着两个和尚攻击,不过,两个和尚此时的金刚法相更是力压天地,驱动着钵盂,将所有修士都吸入钵盂,化成飞灰。 负责保护皇家的禁卫军已经失去所有胆魄,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两个法相和尚一步一道金光,向皇帝走去,皇帝大吼:“朕乃皇上,代表神明统治天下的皇帝,你们要干什么?不怕天道惩罚吗?” 皇宫内,那些王公大臣早已经来到,却被两个和尚吓得龟缩不出,恨不得将头扎进地里,如同鹌鹑一样瑟瑟发抖。慧月就要靠近皇帝,手中禅杖慢慢向皇帝的头顶点去,这时,一枚铜钱从远处如同利剑一般射来,正射在那禅杖的龙头之上,将那禅杖打歪,接着一个人手持宝剑从那禅杖前方一掠而过,硬生生将慧月带出攻击范围三丈开外,大皇子及时出现,一枚铜钱就救了皇帝一命,一剑将危机化解,皇帝趁此机会连忙后掠躲开,大喊:“大皇儿,给朕弄死他们!” 慧月和圆心一愣,接着在大皇子身上好像发现了什么,有听到大皇子与他们传音,慧月顿时呆住,不过只是那么一瞬,与大皇子战在一起,大皇子与慧月纠缠,圆心却趁此机会,一掌了结了皇帝和皇后! 众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大皇子更是暴怒,挥剑与两个和尚生死相搏,不过片刻三个人都是浑身是伤,大皇子更是战斗的疯狂,那两个和尚却不再捣乱,一飞而走,消失无踪! 大皇子忍着浑身伤痛,开始笼络人心,不管怎么说,朝廷还得继续,西罗神圣帝国还得继续!不过很显然,大皇子占了先机,即便二皇子还没死,帝国恐怕也没了他的位置。 斩杀了皇帝皇后的两个和尚这一次终于向徐都所在的府邸飞去,慧月心心念念的整二两不得不再一次推迟。不过好消息是,徐都也是自己人,听说还挺富裕的,保住他,距离整二两就不远了。 俩和尚来到徐都的府邸,此刻府邸已经被重兵包围,不过也只是重兵包围,府邸的大门并没有被轰开,天上倒是有一些人,各种神通轰向府邸,只是那些攻击在天空就消失于无形。府内,徐都端着茶杯,站在房门口,手下的人早已经厉兵秣马,气势昂扬,有不少人手中拿着弓弩,就等着一旦那些人破开大阵就来个突然袭击,而徐都悠闲地喝着茶,他已经接到世子和大皇子罗林的分别传信,世子已经被带进圣教的城堡,而大皇子控制住了皇宫,就剩下这里,有两个和尚已经去支援,三处胜利拿到手,这个西罗城就是他们的了! 慧月和圆心横冲直撞来到围困徐都府邸的禁军当中,二人这一次并没有祭出钵盂,而是各自施展佛门大手印神通,大手印横空横扫,将围困府邸的士兵几个大手印打的死的死残的残,天空中,那十几个皇家神修见到这两个流窜于城内到处讲经布道的外地和尚居然来到这里帮助徐都,也明白了这些家伙压根就是一伙人,只是不知隐藏在何处突然出现,十几个人向俩和尚攻击,神通如光束,霹雳闪电一般攻向两个和尚,俩和尚压根不惧,慧月一边打一边道:“刚开始我挺害怕的,没想到这神教修士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放开了干便是,即便打不过,不是还有世子嘛,干就是了!”慧月信心倍增,佛门大手印呈现无畏印,右手曲肘半举,手旋向外,开掌,手指向上自然舒展。一道浩荡的佛门大手印向那些神修一掌印去,那象征着果敢无畏的大手印遮天盖地,慧月大手印贪婪的将所有神修笼罩在内,一声佛号震天,一片空间粉碎,而那十几个人顷刻之间被大手印排成肉泥! 围在徐都府邸外的皇家近卫死的死跑的跑,徐家府邸变得清净,徐都撤去阵法,打开大门,徐都看着俩和尚,刚要说话,慧月嚷嚷道:“快布席,饿死贫僧了!” 神教庭内,大主教看着被带到此处的世子,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到世子面前,转着圈的打量,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普通的修炼者,但是,教廷的神明使者却肯定眼前这个家伙来历非凡,为了他不惜策划了一场精心的布局。世子看了一眼大主教,道:“大主教请我来难道只是看我一眼吗?” 大主教道:“若你只是那个五洲大陆的生意人的侄儿,事情也简单的多,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你的真实来历,还有和顺商行及其徐都的背景!” 世子道:“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徐都以及他的和顺商行在五洲大陆属于皇商,最早崛起于南洲,乃是南洲王慕容枫王爷成立的商行,遍布天下,而徐都便是这个和顺商行的总负责,受大燕皇帝陛下直接辖制,不然,他也没有能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将大燕五洲那么多好东西运到这里成为贵地最受欢迎的物品,而且,他的网络遍布天下,在你们西大陆也有无数据点,还不瞒你说,就是你的神教庭也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们中的教徒使者很多都是他的座上宾,大主教这是要对他动手吗?那你可得想好了,若要打算清理他,你的神教庭得有一半人被清理掉,你确定要对他动手?” 大主教脸色一变,看着左右教众高层,很多人下意识低头看脚尖,就连他自己也感到有好几道冷冰冰的目光盯着他,不禁身冒冷汗,强硬道:“这样渗透到我神教中的贼子,更该死,你放心,他会来到这里,与你一样成为阶下囚,你们会老实交代自己的真实身份,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神明的怒火会把你们烧成灰烬!” 世子满不在乎的看着头顶天棚,棚顶是一幅巨大的油画,属于那种叙事式的油画,讲故事的,那故事很有意思,让世子有些入迷,这让大主教感受到了轻视,很愤怒。 第282章 罗林登基 世子揭穿了神庭中最虚伪的一幕,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其实都在私下里与徐都有生意往来,说是生意往来不如说单方面受贿,不然也不会默许一个外大陆来的生意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将生意做的那么大。神教庭当然有自己的生意,比如同济门其实就是神教的生意,被神教庭的几个大家族暗中控制,既然有生意就需要和外界有生意往来,所以,天然的和必然的就与徐都的和顺商行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都是私下里的,按照神教教义,神教中的高层乃是供台上的神明,是受万众崇拜的,断不能沾染铜臭之气,要保持心灵上和行为上的纯洁。即便追求财富也要追求天上的财富而不是地上的财富,既应该追求忠诚、勇敢、公义和正直,至于那地上的财富应该交给信徒们,让他们追求财富从而供养自己。但是,人类自从发明了财富,就必然让人产生贪婪的本能,即便是神教的高层,也不能免俗。 大主教这时候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允许徐都和他的侄子活着,那将是对他们的威胁,他们活着,自己等人就会有污点被大白于天下的风险。大主教不想把世子交给神明了,现在就弄死他。 大主教已经暗中蓄势,要一击成功,绝不留下祸患,不过这时,有人来报,去徐都府邸的禁军和修士都死了,西罗城来了两个和尚,是他们干的。 又有人来报,皇城那边也有了消息,有两个和尚去了皇宫,弄死了不少人,其中皇帝和皇后都死了,现在是大皇子控制住了局面,二皇子已经带人离去,要杀回皇宫,要与大皇子争权。 大主教握紧的拳头已经微微颤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天而已,西罗城居然变了天! 现在看来,这个徐永却反过来成了威胁徐都的人质,暂时还不能死。 世子笑道:“大主教看来对事情的发展估计不足,也对我估计不足,是不是想拿住我威胁徐都?你想多了,你们神教这些人不够看,叫你们的所谓的神明使者出来吧,我要揍他!” 很奇怪的是,他们神教的神明为何一直没有对那两个外来的和尚出手,任由他们在城中横冲直撞,又是冲杀皇室又是保护徐府的,刚刚对自己可是威风的很,而且到现在还不出现。不但是大主教,世子也很奇怪,这里可是神教的大本营,怎么那些自称神明的家伙怎么还不出现? 暗中那个神明在暗中吓唬一番大主教之后就莫名的消失了,连世子都没有察觉到那个家伙为何突然消失,刚刚明明还在的。世子眼见那人消失,也终于不再装了,看向大主教,大主教被世子一眼看的浑身发抖,声音颤抖的道:“既然徐都没有事,我们也都罪不至死,还请放过我们!” “不,不该那样说,你们死不死与徐都活不活没关系,我只是单纯的反感你们神教而已,这座城堡不错,你们这些人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个城堡值钱,何况我想拔掉那些愚蠢信民心中的信仰,所以,你们还有这座城堡都不应该继续存在这里!” 大主教终于知道自己到了末日,当然要奋起反抗,他的面部表情就是命令,大教堂内,所有人都动了起来,向世子冲杀。世子就没打算留这些人,那个赝品天地炉镇压了一切,将这座大教堂化为天地炉的领域,众人瞬间被禁锢,那个大主教眼角都瞪得出了血,他不甘心,自己在这座城高高在上这么多年,此刻却如同蝼蚁一般,被人家禁锢的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困难,眼角流血,也是血泪,心不甘情不愿的化为灰烬。 世子走遍了城堡,城堡内当然都是神教的人,一个没留,清理的干干净净,然后,用山河图将这座城堡收起,放进了大世界。 皇宫内,二皇子带着军队冲入,大皇子正在为皇帝皇后收尸,并且已经建了一座灵堂,放着两口棺材,劫后余生的一众大臣们胆战心惊的身穿孝服为皇帝皇后守灵,更有神教的一众女信徒们唱起了赞歌,人们已经公认大皇子就是新的陛下,只是这个时候,二皇子带人闯了进来,剑指大皇子,说是大皇子策划了这一切,要斩杀大皇子为父皇母后报仇! 本来对大皇子不满的大公主罗佳丽迅速跳了出来,站在二皇子一边,愤怒指控大皇子的种种罪行,大皇子看着那个跳梁小丑,终于失去了耐心,道:“罗佳丽,我很奇怪,你一个不知四六的女人,为何屡次三番与我作对,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罗佳丽尖着嗓子跳着脚,吼叫道:“二皇子乃是正宗嫡皇子,二皇子的母亲乃是皇后,后宫之主,比你那下贱的母亲不知道要高尚多少倍,你一个贱婢生下来的贱种,有何脸面为父皇母后张罗后事?这本就应该是二皇子该做的,你要做的就是跪在那里虔诚的赎罪,你算个...” “沧啷”一声,一道剑光一闪而过,罗佳丽后半句还没有说完,漂亮的头颅已经落在地上。“姐!”,“我要杀了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哦,差点忘了,还有你!”大皇子声音中毫无波澜,又是一道剑光,罗佳丽的弟弟也被斩去了头颅。 二皇子看向大皇子,这时候已经害怕,他与大皇子不死不休早已在二人之间成了默契,自从大皇子的母亲被二皇子的母亲陷害致死那一刻起,二人已经不死不休。 二皇子就要挥手,剑光在眼前一闪,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头颅离开了自己的脖子。 大皇子看向二皇子带回来的禁军,那些军人立即跪在地上,拍着自己的铠甲,“我等听从大殿下的!” 大皇子再也没有了竞争对手,顺利的给死去的人发丧,然后登基称帝。 此后的日子,登基为帝的罗林组织数十万大军在西大陆横扫一切,取缔了所有神教,将神圣西罗帝国改称西罗大帝国,罗林成为这个大帝国的真正的第一任皇帝。 很奇怪,神教并没有组织起有效的抵抗,没过半年,神教烟消云散。 不过暗流不会轻易散去,世子告别了徐都罗林,带着俩和尚走了,西大陆还有一些钉子,算起来,神教还有一些所谓的神明隐藏起来,等待着死灰复燃的机会。 西大陆最西端,唯一的钉子就在那座罗林没有攻克的城池,名叫乌尔,神教有一些残余都躲进了乌尔城,按照神教经文的预言,西大陆神教会有这么一劫,躲不过去,神教唯一复兴的希望就在乌尔城,那里将会有神明降临,拯救被异教徒和异端迫害的教众,那里存在着复活神圣帝国的希望。 世子还是将俩和尚放进大世界,这一次放出了乌查陪着自己,按照乌查自我吹嘘,他在西大陆还是有点人缘的,虽然成了角斗士,成了只能拼杀保命的奴隶。 乌尔城是仅次于西罗城的巨城,说是比西罗城差一点,指的是面积和人口,但是若按照繁华程度,乌尔城可不比西罗城差,这座城及其附近数千里,是罗林到现在还没有征服的地方。 第283章 第一大天使米加 乌尔城现在理所当然的管控很严格,特别是进入城池需要经过严格盘查,世子当然不会老老实实等着人家盘查,带着乌查明晃晃的进入,可是偏偏无人阻拦,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去了,甚至看守城门的卫兵并未感到奇怪,而是理所当然。 进入城中,走过了几条街道,世子感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很奇怪,这里的人人人身穿白衣,脖子上带着一条红色丝带,表情恐慌而兴奋,无数人奔跑,兴奋的手舞足蹈,二人感到很奇怪,又听到街道远处,有猛烈的轰轰隆隆的声音,又如万马奔腾,世子和乌查向声音的源头看去,只见有数百头巨大的黑牛黄牛低鸣着奔跑追逐着人群,人群中,有不少人被巨大的牛顶飞到天空,摔落在地被一群奔牛碾压而过成为烂泥。乌查刚要出手帮忙,被世子拦住,道:“这可能是人家的一种节日,我们看看就好,不要多事!” “什么节日这么变态?”乌查看着,眼见那群奔牛像是发了狂一般哪儿人多向哪儿飞奔,疯狂兴奋的对着人群就是一阵猛顶,而很多人不但没有害怕,反而越发兴奋,甚至主动挑衅那发疯的奔牛,结果不言而喻,下场很是凄惨。世子看着,感到不可思议,这是怎样的一种疯狂,能让人如此兴奋的发疯,如此的狂欢! 世子也随意和乌查一起换了白衣系上了一条红丝带,也在人群中跟着发疯,一直跑到一个巨大的广场,那些奔牛终于被关进了一处栅栏内,被人赶走去了别处。 发疯的人们到广场某处取来酒水,纵情狂欢,世子也入乡随俗,与乌查一起喝酒狂欢。甚至极为自来熟的与很多女子一起跳起了他们根本不熟悉的舞蹈,人们的欢呼声,响亮的乐声,沸腾了整个广场,甚至连世子都受其影响,心情放松,狂欢到忘乎所以。 城中,大教堂的钟声振聋发聩,狂欢的人们立即被这钟声惊醒,人们开始望向大教堂的方向,口颂经文,大教堂中传来更为让人难以置信的声音,那声音平和中带着无上的威严,声音清晰到人人可以听的清清楚楚,那声音压到了一切嘈杂,这座城除了那道声音便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异端和异教徒在西罗城制造了血案,异端的大军让整个西大陆变成了人间地狱,伟大的全能的至高神极为震怒,他命令我们不但要守护好乌尔城,我们将还要组成神圣的讨伐大军清缴那些异端和异教徒,忠实的信民们,准备好你们的心和武器,等待着全能的伟大的神的召唤,去吧,狂欢终有尽时,下一步,让伟大的神明看到我们的忠心和能力!” 人们呼喊着伟大的神明的名字,开始散去。 世子和乌查当然也听到了那道声音,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群,二人站在广场显得形单影只。乌尔城各条街道,现成的军队已经集结,步伐整齐的向一个方向集中。世子和乌查在广场上站了一会儿,看向军队集中的方向想要凑上前去,空旷的广场却无端出现一个人影,背负着手,看向世子和乌查二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出现,却在这一刻让天地一片寂静,哪怕是远处正在集结的军队也没有用了声音。 那人很年轻,身穿黑底碎白花的长衫,乌黑的头发,披肩下垂,剑眉目朗,鼻梁高耸,极富立体感,虽然离得远,但是世子很清晰的能看到那人那双湛蓝的眼睛深邃的如同天宇,目光中没有嚣张,反而很平和。世子自认为自己在这个天下男人之中,不是第一就是第二的美貌,可眼前的男子让他感到惊艳,特别是他一出现,天地都要低一头的那种压倒一切的气质更是令世子惊叹,也不知是那个女子的腹中能孕育出这样的男子,着实令人惊叹。 那男子看着世子,二人中间隔着数十丈,彼此对视,并没有什么火药气,都是心平气和的看着对方,这种对视如同隔着时空,似乎一眼都看透了对方。二人同时抬起脚步向对方靠近,乌查则如同变成一块石头矗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二人终于面对面站定,那极为俊美的年轻人道:“我是新来的使者,刚刚拉到这里,我叫米加,看来你还在雾中,尚不知道自己是谁,我来到这里,就是带走你,回到天上,你会想起一切!” 世子定定地看着米加,道:“似曾相识,而且我在神教的经文中看到过你的名字,大天使,众天使之长,乃是传达至高神派往人间的监察使和审判者,位高权重,你亲自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带走我?” “是的,带走你是第一位的,哪怕是我们不要这颗星球,神教统统从这里撤走,与带走你比较起来都无关紧要。很巧合,我刚来就发现了你的气息,我的运气很好。”米加道。 世子摇摇头,道:“你的运气不是很好,因为带走我对于你来说不太可能,你的运气若是再坏一点儿,有可能,你会死在这里!” 米加摇摇头:“你也一定听说过,天道盟融合了神教各个支脉,但是神教是公认的正统,因此天道盟的圣子都出自神教正统的至高神一脉。圣子又分三个层次的圣子,萧炎他们只不过是最低层次,而我是第一层次,特别是我将神道修行到神帝圆满之后才修圣道,如今更是大圣,天道盟大圣极多,但是像我这种大圣仅仅八人而已,都是天使,而我是八人中的第一,我这一次亲自来找你,就是给足了对你的重视,我不相信,我会带不走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像是极有默契一般消失,空旷的广场开始像是冰块融化一般恢复了灵气,长舒一口气的乌查浑身汗水淋漓,终于放松下来,但是世子却消失了,那个年轻人也不见了,他飞上天开始寻找,只是这一时半刻,根本不知二人去了何处。 一处虚空,没有动手的二人所在的空间如同开水一样沸腾,世子拿出了自这一世出世以来的所有力量对米加的领域之力进行对抗。米加也感到意外,道:“即便是在天界的时候,你也拿不出这种力量与我抗衡,看来,你这一次被打落这个星球,果然是你的家族你背后的力量的精心安排,是故意的,看来这颗星球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居然把你培养至此,看来我得认真一下了!” 米加一抬手,他周围的空间如同抬升,脚下的那一小块空间如同被切割出来一样,将他托起,他仿佛带走了一块空间的所有能量,接着空间开始塌陷,连世子所在的空间也跟着崩塌,世子的身体也被拉扯错位,像是把他切割成一片片。世子也动用了空间法则,他周围的空间也将他托起,二人始终平齐,但是二人除了脚下的空间,其余的地方都已经变成黑洞。 米加抬手镇压世子,世子同样抬手,两只手掌在空中相遇,爆炸的光亮瞬间炸碎了黑洞,二人都向后退却,脚下的摩擦,让空间出现两道沟壑。 世子感到心腥摇曳,被震得不由自主,神魂都快溃散了,世子瞬间压住不稳的心神,看向万丈之外的米加,道:“你终于不是造物主,所以你还在这片天地的法则压制之中,不知道你有没有天道镜,你不能恢复全力,你带不走我!” 米加队世子的战力感到惊讶,点点头:“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在这里居然也能成长到这种地步,你的天赋不下于我,你让我很惊艳!” 第284章 我们结拜吧 二人都暂时不动,但是二人之间的空间却再一次支离破碎,此时,太空再一次骤然炸亮,一道道强横的气息从一道光柱中降落,那些人站在米加的身后,都向米加行礼,哪怕是大帝神帝,都对米加恭敬有加,八个人,真正的神明,还有两个是神帝和圣帝级别的神明,只是暂时被天道法则压制,但都是渡劫境巅峰。 即便如此,神明终归是神明,他们能动用的法则能量可不是一般的渡劫境可比,他们对天地法则的理解和使用更不是普通神明可比,这些人一出现,这一片虚空似乎承受不住他们的压力,大有天塌之势。世子道:“看来,这一次你们是势在必得,不知道我的身上有什么,让你们如此兴师动众,一定要带走我!” 米加道:“第一次神战和第二次神战,你们人间界从破碎到重组,已经诞生了两尊创世神,你的身上有能修炼到创世神的宝物或者说是经文,这个宇宙有一个创世神就可以了,再多对这个宇宙来说就是祸患,我们全能的伟大的至高的创世神告诉我们,他才是这宇宙中的唯一,这个宇宙不允许出现第二个,所以,那两个创世神已经不在这方宇宙,而你有可能是个不可控的存在,至高神不允许你这样的祸患存在,要消灭在萌芽之中。” 世子的身后,突然出现了几个人,世子笑了笑,道:“咱们这一方,人似乎少了点儿,够用吗?” 慕容枫燕怀德吕尚天河神尊公孙虎出现,慕容枫拍了拍世子的肩膀,“看到我,你似乎并不惊喜!” 世子对慕容枫行礼,慕容枫笑道:“不必多礼,这个米加不简单,在天道盟,地位仅次于盟主,打仗的本事也还可以,你跟他好好切磋一番,至于那八个人,交给我们吧!” 天河神尊道:“他们好可怕,我怕我不是对手,要不,吕大仙人,让我躲起来吧,我不能让你们束手束脚,为保护我分心!” 吕尚道:“我们对你很放心,不会为你分心,去吧,勇敢一些!” 天河神尊用力摇头,“我真不行,跟你们相处这么长时间,都有感情了,你们不可能不为我分心...” 天河神尊已经被吕尚一掌拍进那八人之中,鬼哭狼嚎的为自己壮胆,大战转瞬开始。 米加看着吕尚,也看着公孙虎,唯独不认识慕容枫和燕怀德,但是他恰恰感觉这两个人极度的危险,命令道:“尤尼神帝,罗萨大帝,你们缠住那两个人,其余人缠住吕尚公孙虎和那个胆小鬼,我和这位先观战!” 果然,世子和米加默契的观战,谁也没有动手,而且二人还肩并肩,全然没有你死我活的那股劲儿! 世子看着父亲慕容枫和皇帝燕怀德,他简直不敢相信,他虽然知道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万万想不到,他的父亲和皇帝居然一出手就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那是一种不可阻挡的力量,举手投足之间,号令天地莫敢不从! “他们是谁?”米加极为震惊,他根本想象不到,在这个贫瘠的星球,还隐藏着这样两个大能,不但可以抗衡神帝大帝,而且游刃有余! 这颗星球都已经藏龙卧虎到这个地步了吗?他们是谁?他们究竟是谁?米加看向世子,世子道:“一个是我父亲,一个好像也是!” “是你在这一个星球上的父亲吗?”米加问道。世子点头:“的确如此,我这一世就是在他们的培养下成长起来的!” “前两次天道盟派下来的人都没了?”米加问道。 世子再一次点头,“萧炎老实了,他无力抗衡保护我的力量,现在老老实实在我们的皇朝当一个老师。第二次下来的圣子叶都死了,保护他的叶家那些人都死了,不过好像叶天还活着,躲起来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来到这里与你们汇合!” “叶家那帮窝囊废,死了活该,本事没有多少,却抢着来这里,他们的小心思谁不知道?他不敢来,他一出现就会被我打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不配活着!” “听说你们若是完不成任务就回不去?看来这一次你也完不成任务,要不你跟着我,咱们俩拜个把子吧,我看你这人挺顺眼的!”世子道。 “我与他们不同,我想走就能走,你若是想回到天界,我可以带你回去!”米加道。 “你这人不实在在,逗我呢,我们可是敌人,你会那么好心带我走?带上我一定会把我交到你们的至高神那里,我还有活路吗?”世子道。 “是你先逗我的!”米加看到神帝和大帝大势已去,那两个让他恐惧的大能看向他,不禁毛骨悚然,道:“先别急着动手,我和你儿子正在商量着结拜事宜!” 米加叹口气,一挥手,一道天光出现,米加瞬间驾驭着那道天光来到一道天门前,看向世子,喊道:“龙小玄,我比你大,你得管我叫哥!” “龙小玄?”世子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转头看见燕怀德慕容枫正看着自己笑,世子问道:“我叫龙小玄?”慕容枫燕怀德嗯嗯哈哈的打哈哈,又看向快要结束的另一处战场,见公孙虎和吕尚勇猛的一塌糊涂,点点头,“看来这俩人也快到全盛状态了!” 吕尚也不墨迹,拿出乾坤图信手一挥,那八个人全数被他收入乾坤图内,吕尚道:“能走到神帝这一步的,都不是省油灯,今天若不是你们两个,我和虎子很难留下他们...天河,你一个打酱油的,就不要摆造型了!” 天河神尊正在假模假式的背着手云淡风轻的看着天空,一副高手寂寞的范儿,见吕尚讽刺他,瞬间破功,贱嗖嗖的来到吕尚面前,道:“想当初在神界,这些人无一不是相当牛逼的存在,特别是神帝大帝这些货色,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方的诸侯,像我这样的小角色,根本连人家的边都够不到,今日可好,我居然趁乱给神帝一巴掌,过瘾,真是过瘾!” 吕尚道:“今日的事情只是暂时结束了,往后恐怕我们将面临更大的难题,我担心天道盟会彻底撕毁条约,将这方世界的法则彻底解开,那个时候,我们几个人将不再是打破天道法则束缚的一方,反而成了维护的一方,只要这个世界的法则被打破,天道盟一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小打小闹,那时候他们会全力以赴,大兵压境,而我们确实孤立无援,若是仙庭出面,那就意味着再一次发生两界大战,而且,仙庭也不是铁板一块,我们若无后援,这颗星球恐怕将陷入末世,所以...” “所以,小玄必须尽快完成对这个星球的合道,他还有两世身需要融合,彻底完成合道之后,这个星球就可以彻底带走,远离天道盟!”慕容枫道。 小玄道:“我现在就离开这个大陆,回到五洲大陆奉阳城,我的第七世神躯在皇陵中,但是,头疼的是,我到目前为止,离我世间最近的第八世神躯却毫无感应,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枫笑道:“时机未到而已,你融合了第七世,第八世自现端倪,不要急,我们几人要补天道,现在天道盟的法则先是被破坏,后来是他们主动打破,天道法则出现的缺漏越来越大,我们要想保住这个星球,就要把天道盟主动打碎的天道法则补回来,推迟他们大规模下界的时间,我们会很忙的,你自己小心些,对了,还有那个漏网之鱼叶天,你要加个小心,那个家伙不简单,他现在是在暗处,一定要小心提防。” 慕容枫等人消失在天际,世子看了一会儿,放出乌查,道:“我们离开这里,这里交给闻太平他们,我们转一圈,我想走一走北满,然后回奉阳。” “那可好,看看这一路能不能找到我的爹娘他们,我要问问他们,把我那么小就扔走了,啥意思!” 第285章 告别西大陆 世子先回到了西罗城,来到徐都的府邸,徐都看向世子,笑容满面:“不愧是我的小舅子,你一来就为我解决了所有难题,现在整个西大陆都是我们的了,至于那座乌尔城,没有了那些神明的掣肘,也将很快解决,何况你的伙伴闻太平他们将从那里登陆,罗林更是亲率大军西征,乌尔将很快解决。另外还有,赵老爷也快来了,冥界的大能将通过冥界通道通到这里,神教在这里安插的所有势力将被彻底铲除,我们先留在这里,挣钱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本能,所以,我不能跟着你走!” 世子道:“我并非想带你走,但是我想告诉你,你和我三姐夫要把精力拿出一些来,既然投生到这个世界上,有了家人,有了老婆和孩子,那就要尽到义务,她们毕竟还是凡人,他们需要家庭和感情,不要忘了她们。” 徐都点头:“西大陆的事情彻底完成后,我会去奉阳,这个星球无论带到哪里,我们都不会离开这个星球,这个星球需要我们,这里的亲人也现需要我们,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们,还有楚向南也是如此。” 本想看看罗林,但是,罗林御驾亲征去了,只好作罢,这几个财神部的神明说到底人家有自己的责任,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自己这里,自己也没有必要让人家百分百听自己的,只是叮嘱一番也就罢了。 世子又想起那座大公岛,想起大公国的罗铭,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圣地都放在自己的大世界,也得给小澈留一些,所以,也不再去大公岛。翻看山水地理图,查看路线,手指指向东北,与西大陆隔着一座南北走向山脉的北满大陆,那个小澈成为质子的地方。 世子带着乌查,二人越过那道大山,向东去就是一片平坦的开阔地带,有戈壁滩,也有绿油油的草原,更有七拐八拐的河流,还有一片片湖泊,天空空旷而高远,蓝天白云,飞鸟翔集,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与繁华的都市截然不同,给人带来的是另外一种心情。 世子寻找的是小澈曾经走过的路,那个草原部落,那群憨厚的人群,还有那些狼群,虽然是小澈的经历,但是,小玄来到这里,却也感受到了那种感同身受的亲切。 面对辽阔的大地,世子从大世界中放出两匹骏马,他和乌查一人一骑,纵马奔驰在大地上,此时正是盛夏,出了戈壁到处都是一片葱茏,世子心情一片大好,与乌查有说有笑的奔驰,经过一片片草原,看过一片片牛羊,与零星的牧民相遇聊天,这让世子越发喜欢这片土地和这里的朴实的牧民。 也不知道小澈曾经落脚的那个草原部落还在不在,逐水而居的牧民因为游牧习性,经常搬家,也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听小澈提起过的白昇呼兰河齐雷现在在何处,这三个草原伙伴在小澈的记忆中有很深的牵绊,若是自己一定不会忘了这些人。还有那个粗犷的汉子多铎,族长白竑,快二十年了,他们还好吗? 当然,北满大地辽阔,并非都是游牧人,也有以农耕为主的农民,他们夹杂在游牧部落中间,与游牧人既相互依赖又有矛盾,主要是生活习性和性格的不同,农耕人瞧不起游牧人的粗鄙,游牧人看不起农耕人的小心眼和狡诈,但是,相互依存度还比较高,总体而言是斗而不破。 一座大型的镇子,大概几千户人家,大片草原的一个角落,就是成片的庄稼,大雨刚过,这里芳草气息和庄稼的气息混合着,正如白色毡房坐落在一片草地中,而青砖青瓦则在不远处矗立一样,看似彼此独立,却已经浑然一体,牛羊的叫声和鸡犬之声交织,两种习俗不搭界,却都在天地的包容中。 世子和乌查策马进入了镇子,镇子里却有看似军队却不是军队的人对他们虎视眈眈,世子能看出来,那是这个镇的青壮们组织起来的护卫队,穿着统一的简单的军服,有的人甚至还有护胸之类的铠甲,肩扛长矛,看到世子二人冒冒失失的闯进来,格外皆戒备,整整齐齐的端起枪指向二人,喊道:“松林镇不欢迎你们,不会种庄稼的野蛮人,滚出我们的地方!” 世子下了马,乌查也跟着下马,世子看着虎视眈眈的众人,道:“为何不让外人进来?难道是有什么冲突吗?” 有人挺着枪指向了世子,吼道:“我们的庄稼还没有成熟,那是一片绿油油的庄稼,你们放任牲口进入我们的庄稼地,成片成片的庄稼被你们毁去,你们是牲畜吗?那是我们一年的希望,都还没有成熟,就被你们祸祸了,你们于心何忍?” 世子点点头,道:“确实不该,但是你们也要问问我们,我们是不是你们口中的放牧的人,我们刚从外地很远的地方来到这里,我们可没有驱赶牲畜进入你们的庄稼地。” 那人仔细看着世子,犹豫一下,收起长枪,道:“确实不像,你比那些只知道放牧的野蛮人不一样,你比他们好看得多,长得这么好那就不是野蛮人,我信你了,不过,我们与镇子外边那个野蛮部落刚打了一架,才如此小心,这也怪不得我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笑了笑,道:“路过而已,不过现在有些口渴,能让我们去讨一碗水喝吗?” “你们从哪儿来?”那人凑到世子面前,闻了闻世子的身上,道:“确实没有牛羊味儿,不过你还是得告诉我你们从哪儿来!” 世子道:“我们是从南边的大燕国而来,来到草原是想去那座我们向往已久的王庭乌兰城!” 那人又仔细看看世子,道:“我信了,我从你的身上闻到了家乡的味道,大燕,那是我的故乡,我是天京城北郊的人,跟随爷爷辈来到这里开荒种田,已经三代,日子过的倒也安稳,不过你看到了吗,镇子外边那些游牧而来的人,他们居无定所,但是到了这里却定居下来,因为这里有他们需要的粮食,还有水草,但是,他们却很粗鲁,放任自己的牛羊马还有骆驼什么的,把我们的庄稼地当成草原,一点都不加以约束,我们曾经找过他们,但是他们蛮横无理,他们认为这片天空下的一切都是他们的神赏给他们的,而我们才是外来者,无论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种出来什么,都是他们的,他们可以任意挥霍,包括他们的牲畜!” “那可真不讲理了,若是可能,我去劝劝他们,都是一片土地上的人,既然住在了一起,就该和谐相处!”世子道。 那人令其他人继续在村子周边巡逻,包括他们的庄稼地,而他自己则带着世子和乌查来到镇子内的一棵巨大的橡树下,那里有一群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孩子和女人,孩子绕着大橡树打打闹闹,女人们做针线,老人们则在一起围着一张巨大的木桌抽烟喝水聊天,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间还懂得东家长西家短,刚刚打完一丈,伤了好几个人,但是老人们似乎都习惯了,也不在意。伤的人也在大橡树下,被女人们揉碎的草药敷着伤口,不时抱怨:“干嘛那么实在?打不过就跑嘛,还顶着风往上上,你虎啊!” 受伤人龇牙咧嘴:“臭老娘们儿,我不上,你上啊,眼看着今年收成好,可不能让他们给祸害了!” 第286章 农耕和游牧 众人看到了世子和乌查来到,一个老人道:“冀亭玉,你不带着看青队回来作甚,还带着外人进来,不知道现在是紧张时节吗?” 那个叫冀亭玉的年轻人道:“大爷,他们不是白包里的人,他们是外地人,对了是南边的天京人,路过渴了,讨碗水喝的,这也不行?” 那个大爷看了看世子,道:“怪好看的,不像坏人!来吧,不嫌我脏,就用我的碗喝吧,里边还有点茶叶末,有些味道。” 世子来到那老人面前,二话不说端起老人还有很多黑手指印的碗,喝了一大碗,那老人对世子的印象大好,笑的脸上堆满了抬头纹,道:“很不错的年轻人,渴了就多喝几碗!” 那老人挪了挪屁股,长条凳让出了一个地方,老人拍了拍凳子,示意世子坐下,世子也不客气坐了下来。老人点起烟袋锅,能抽了几口,大橡树下立即变得烟气蒙蒙。老人道:“年轻人贵姓啊,祖上哪里?要到何处去?” 世子道:“我姓慕容,祖上大燕北洲东北兴安城人,刚从天京城来到此地,要去乌兰城办点事!” “呵!原来姓慕容,那可是大姓,特别是南洲慕容枫王爷更是鼎鼎大名,还有他的的宝贝儿子那个世子,连我们不出村的老百姓都知道他的大名,小子,你姓慕容,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世子,你可别唬我!”老人道。 “还真巧了,我就是那个世子,慕容钧灏,你看我不像吗?”世子笑道。 那老人摇头:“你可拉倒吧,别欺负老夫我没见识,那个世子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来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那等神一样的人物,见首不见尾的,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见到的?不过你小子也不错,你也不用拉大旗作虎皮,那啥,我家有小孙女儿可是这个村里顶尖好看的美人,正好般配,跟爷走,让我的儿媳孙女儿给咱们爷俩炒俩菜,喝一口!” 世子道:“多表扬那世子两句,我爱听!”,那老爷子拍了世子一巴掌,道:“快傍晚了,走吧,我家地方大,炒俩菜,整两盅去!” 冀亭玉看着老爷子拉着那两个外乡人往自己家走去,嘚咕道:“什么你家,那是我家,不就是我爷的大哥吗?天天去我家蹭吃蹭喝,我还要去巡逻,这不欺负人吗?” 走进了一户农家院,院子正房的屋门推开,一个妇女走了出来,“大爷来了,正做饭呢,哟,还有客人,那也正好,今儿特意做了炖牛肉,还有我爹又买了几坛酒,这不,刚要去叫你,你就来了!” 那老爷子怒道:“老二干啥呢?咋的,不出来迎接我,是嫌我蹭吃蹭喝烦了吗?不吃了,我走了!” “大哥,你看你这脾气,你常来常往的,还用得着远接近送吗?都多大岁数了,还挑理!” 那老人道:“老二,不是我说你,想当初...”,“得得得,别想当初了,桌子放好了,知道这个时候你该来了,酒都倒好了,哦,还有两个小年轻,我说大妮儿,添两只碗两双筷子,快点儿,可不能怠慢了客人!” 那个梳着长辫子的身材高挑的女子一闪而逝,干脆利落的干活去了,老爷子看着那忙忙碌碌的年轻女子,对世子道:“瞧见了没有?这就是我孙女儿,十里八乡的第一美人,配你小子,绰绰有余!” 那女子看了一眼世子,脸上一红,急忙躲开,道:“我去把大哥换回来,他一天没吃饭了,白天还打了一架,肯定是饿坏了!” “别去,那小子饿一天两天的饿不死,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倒酒!”大老爷子蛮横的道。 “请问,这两位公子贵姓?从哪里来?”二老爷子问道。 “别问了,他说他叫慕容钧灏,大燕南洲的慕容钧灏,那个世子!”大老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杯,抹了抹嘴,“似乎没有以前的酒好喝了,这年头,好人变坏了!” “什么?他是世子?真的吗?”二老爷子瞪着浑浊的眼睛看向世子,大老爷子拍了一下二弟的脑袋:“傻子,你还真信啊!” “也是,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哪能到我们这里,那得烧多粗的香才能请来!”二老爷子端起杯,向世子和乌查敬酒:“那就不管是从哪儿来的,远来是客,来来来,二爷敬你们一杯!” 世子和乌查跟两个老爷子喝酒,在一边兢兢业业给众人倒酒的女子始终偷看世子,脸色发红,有些羞涩。大老爷子看到,打趣道:“大妮子,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挺顺眼?要我说整个十里八乡的村镇,就没有人家这小子的人样子,一等一的出色,要不,大爷给你们做主,定了这门亲事!” 二老爷子也由衷的点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了这个店了,就这么定了!” 世子哭笑不得,什么叫就这么定了,萍水相逢,也太草率了,也就那么一听,权当玩笑,听过错过,像风一样吹过。 外边突然变得很热闹,天刚擦黑,一群人冲进了院子,世子看向院子,只见一群人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七手八脚的控制着一个呜呜挣扎的人,那人满脸血污,身上的衣服也变得丝丝缕缕,嘴里被塞着一团破布,说不出话来,那群人喊道:“二爷,快看看啊,冀亭玉中邪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中年女子正在厨房忙碌,疯跑出去,看着自己的儿子一副疯狂挣扎的样子,急忙上前查看,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好好的人,怎么就中邪了?还有,他爸呢?都出去一天了,快黑天了,怎么还没回来?” 世子也跟着两个老爷子出了院子,看见那个冀亭玉正在七八个大伙子的镇压下奋力挣扎,力气十足的大,那么多人压不住他,世子来到跟前,道:“你们把他放开吧,我来看看他!” 那几个年轻人狐疑的松开手,那冀亭玉突然暴起,一跳一丈高,拿出塞在口中的破布,怒道:“我是长生天派来的神,我要制裁你们!” 冀亭玉疯狂的扑向世子,世子轻轻一点冀亭玉的眉心,冀亭玉立即呆住,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世子,然后唱起歌来! 世子看了看冀亭玉的情况,对乌查说道:“你留在这里,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我怀疑有人作法,控制了冀亭玉的神智,这是发现的早,被我控制了,若是再晚一些,我们不在这里,一个被控制的冀亭玉就能屠了这个镇子所有的人。” 世子飞身离去,径直来到距离这个镇不远的那个游牧部落,世子隐身来到,只见那些毡房的空地中间,有不少人盘膝而坐,像是入定了一般,那伙人围坐在一个简陋的祭台周围,祭台上是刚刚宰杀的牛头羊头甚至还有一只狼头,一个身穿百花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的家伙正在那里作法,脚踩诡异的脚步,围着祭台一边歌唱一边敲鼓,鼓声渐紧,那大神下巴哆嗦,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双目紧闭,周身摇晃,表现出神灵附体时的痛苦情状,预示着神明已经附体,接下来该是神明发出指示了! 第287章 跳大神 那跳大神的牙齿咯咯作响,显得极为痛苦,盘坐的人们也开始呻吟,大神在呻吟中唱了一段歌词,然后声音变调,那声音仿佛从另一个空间而来,道:“吾乃长生天门下使者,请本尊前来,却是为何?” 跳大神的指了指牧民中的一人,那是个族长,年纪六十多岁的样子,颤抖着身体向此刻已经被大神附体的人的跪拜,道:“启禀大神,草原部落被外来人侵犯,这里本是长生天赐给他的奴仆的土地,却被那些外来人占据,百年来他们欺我族人,并且不敬长生天,开荒掠地,圈占草原,并且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我们虽然与他们无数次抗争,但是,他们行事卑劣,居然在我们的河水中下毒,致使我们的族人和牲畜中毒,现在已经有无数人无数牲畜中毒,现在已经一病不起,并且很可能因此死去,我们都是长生天的奴仆,还请大神看在我们忠心耿耿朝拜长生天的份上,解救我等于水火,为我们解了毒,让我们有力气继续供奉长生天!” 那被附体的大神浑身颤抖,显然是怒极,道:“广袤的草原是长生天赐给信徒的圣地,岂容他们染指?那是一群腌臜的人,无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充满着邪恶和腐臭,我会赐予你们力量,无论是中毒的还是没中毒的,我都会让你们站起来,去杀了那些人,还草原一份纯洁。” 那被附体的大神,一跃而起,向天一指,天空晴空霹雳,雷声大作,有无数雷光劈在整个草原部落的人身上,那些被雷劈的人,不但没有被雷劈死,反而一跃起身,各个如同被神灵附体,力大无穷,那被神人附体的人吼道:“奴隶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去杀了那些邪恶的人!” 转眼之间,那些虔诚的牧民变成了如狼似虎的恨不得毁灭一切的疯子,呼喊着就要冲出部落,要去那个村庄屠杀干净所有的人。但是他们只是奔跑了几步,就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他们停住了脚步,甚至整个身体都一动不能动。世子出现,也只有他一个人能走能动,来到那个跳大神的人面前,一指点在他的眉心,那人的眉心被世子硬生生抽出一道黑烟,那黑烟盘绕在的世子的指尖,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叫,世子一弹,那黑烟进入了大世界,进入了隐楼的韦花那里。韦花收过那道黑烟,在手中盘旋了一会儿,那黑烟变成一条黑色小蛇,昂着脑袋对着韦花嘶叫。韦花手指一弹,弹在那小蛇的脑门,小黑蛇被一指弹的晕死过去,韦花仔细看了看,道:“巫门分南巫北巫,通常北方山区草原地带信奉北巫一门,以请神降神控制人们的精神意志,有的修炼者却是可以掌握一些神明法则用来达到一些目的。这条小黑蛇并非实质性的东西,那是神明法则幻化而成,看来你所在的那个地方有北巫一脉的存在,至于他们想干什么,还需要你去调查!我给你一些解药,可解万毒!” 世子对着天空弹出一响指,天空再一次电闪雷鸣,不过这一次伴着乌云翻滚,接着有大雨倾泻而下,世子将韦花的解药融合在雨中,无论雨水落在何处,都会将那股巫毒解除,并且连人都被解毒。 世子看向那些牧民,那些人虽然动不了,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惊疑不定,他们虽然是普通人,但是这个世子的一弹指就能引来倾盆大雨,这就是神才能做到的,他们的草原真的来了神! 世子来到那个跳大神的人面前,那人虽然也动不了,但是不耽误他的表情表达惊恐和愤怒,不过下一刻,他被世子掐着了后脖颈,像是掐着一只鸡向部落外走去。大雨停了,那些落汤鸡一样的部落人,恢复了自由,不过他们不敢动,也不敢吭声,世子道:“这个人是个骗子,不是你们的长生天使者,我拿走他审问!” 世子回来了,那个冀亭玉已经昏死过去,被世子点醒,又塞到嘴里一颗药丸,冀亭玉醒来,感觉浑身哪儿都疼,问道:“我这是咋了?为何我哪儿都疼?” 冀亭玉的大爷爷爷都看到了世子手掐着一个人,一看就是他们这一代草原人经常敬拜的出马大神,就连他们这些外来种庄稼的人也对这种出马神很害怕,不愿招惹也不敢招惹,甚至有的不管信不信都会把他们请到家里好吃好喝伺候一番,生怕惹怒了这些跳大神的给自己带来灾祸。冀亭玉喊道:“就是他,他去了那个部落!” 世子拍醒了那个出马神,还没等问,那个家伙道:“我是受人之托,不对,是有人给本神托梦,告诉我,长生天的地盘不容外人染指,要杀光你们这些人,用你们的灵魂祭祀,让长生天降下神通来统治这片土地,然后我就是他的使者,他的代言人,我就是这块土地上的神,我还告诉你,不要试图忤逆长生天,伟大的苍狼部落不日将会来临,除了长生天的信徒,这块土地容不下任何外人!” 世子并没有吭声,事实上他已经把这个出马神的记忆阅读了干净,他说的是事实不假,但是他隐瞒了他的罪恶,草原上很多个部落事实上已经被他献祭,不仅仅是引起两族争端那么简单,而是一种邪神打着草原之神信仰的旗号,要通过献祭让他们的神醒来,之后更大的阴谋,他一个小小的出马神,只不过是其中一个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也没客气,直接将出马神拍成飞灰,世子看向两个老人,看来他们是这个小镇的领袖,道:“两位老爷子,事情不那么简单,引起两族争端,不过是他们掩人耳目的手法而已,他们通过引起两族厮杀达到一种罪恶的目的,我既然赶上了,这种事情就不能不管,乌查你留在这里,保护这两族,我会去另外一个地方,我会找到始作俑者,人手不够的话,会有人来帮你!” 世子离开小镇,在镇外将李天应阮林季云和剑子剑无锋放了出来,让他们和乌查一起保护这里的人,然后一个人再一次返回了那个部落,那个部落的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切都像是梦一样。世子打听到了谁是族长,对族长说道:“那个出马神就是一个神棍,是他向水中投放了毒药,然后污蔑给那个小镇上的人,目的是要引起你们两族争端,让你们相互杀戮,他要你们的灵魂来献祭!” 族长感到不可思议,世子又道:“放心吧,毒已经解了,那场大雨就是解药,你们可以不信我,但是,你们若是不听我的话还要继续去那个小镇找麻烦,你们会死,现在,我只问你们,那个出马神是你们从哪儿找来的?” 族长见识到了世子的本事,这个可以轻易拿捏出马神的人,必然是比出马神还要厉害的神人,他可不敢对世子的话有丝毫忤逆,弯腰行礼,道:“感谢大神解救了我们一族的族人,我们信奉神明,但是我们都是凡人,没有能力分辨出神明也有好坏,那个家伙来自哪儿我们并不知道,我们两族的争端就是他挑唆的结果,是他告诉我们,这块土地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圣土,容不得异族染指,再加上我们确实认为那些种地的破坏了我们的圣土,所以,我们也有心赶走那些人,这种事情在草原经常发生,但是没想到会有人用我们的生命去唤醒邪神。” 世子道:“你们虽然是游牧人,但是,你们也不能顿顿都吃牛羊肉,也需要粮食,也需要青菜,而那些外来人为你们解决了这些问题,你们完全可以做到互利互惠相互包容,这块土地这么大,完全能容纳你们两族,为何要听信别人的话去杀戮?长生天的信仰就是这么告诉你们的吗?万物生灵,没有谁比谁特殊,西大陆有神教,就认为他们的信徒才是神的唯一孩子,而别的人都是奴才和贱民,就活该被他们统治,像是对待牛羊一样任意取用,结果他们得到了惩罚,神教覆灭,死了很多愚蠢的信徒。我不希望你们走那样的邪路,草原牧民都是诚实憨厚包容的人,我也认识一些草原的汉子,他们是英雄,更有山一样厚重的品格,我希望你们向他们一样,做好人诚实的人包容的人!” 那族长跪拜,流下了眼泪,道:“我们被邪神蒙蔽了眼睛,我们做了错事,感谢神明的包容,不但救了我们的命,还挽救了我们的灵魂,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们会崇拜你,信仰你!” 世子道:“我叫燕璟泓,大燕五洲的皇帝,我希望这个世界是有个有爱的世界,是一个和谐包容的世界!” 世子消失,族长带领着族人向世子消失的方向跪拜,族长道:“我们都要记住,是大燕的皇帝挽救了我们,他就是我们的神,我们要供奉他,成为他的人,族民们,让我们带着负罪的心,赶着牛羊,去拜访那个镇子,去向他们赔罪!” 世子按照那个出马神的记忆,来到了一处高山,名叫帽儿山,他就是在那里接受了任务,成为一个出马神! 第288章 白竑族长死了 帽儿山上的山顶有一处用石头堆成的山包,上挂横七竖八的彩旗,这个位于草原中的山包很突兀,那个巨大的石头堆更是显眼,那些彩旗飘飘,迎风招展也很扎眼。帽儿山上没有树,光秃秃的,哪怕是盛夏季节,依旧是光秃秃的没有丝毫绿色,帽儿山就是一个山峰,没有起伏绵长的山脉,就像是从平地里长出来的一样。 山包下边,有一片骑兵,人数大概五万,而靠近山包的位置,有一群身穿神衣,头戴神帽,左手持鼓,右手拿槌的跳神的神棍,这是一场更大规模的祭祀,神棍们围绕着山包蹦跳,口中唱诵着不知名的曲子,而山包最顶上,站着一个人,他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鼓,他用力擂鼓,几声之后停下来,做出向天祷告状,喊道:“受长生天的指引,我们不但要驱赶占领并亵渎这块神圣土地的人,我们还要征服南面那块土地,在黑夜和寒冬来临之前,我们要为我们的族人找到大片的草原,我们的牛羊都要越过北横山,那块温暖的土地正在等待我们,我们的女人将去那里繁衍我们的子孙,那里将成为我们的家乡,我英勇的壮士们,我们向长生天保证,我们将征服越来越多的地盘,我们的族民将有越来越多的土地,我们的孩子将有更多更大更温暖的家园,我的勇士们,为了我们的子孙,让我们出发,尽情地去征服去掠夺!” 世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插手这件事,这些都是普通的凡人军队,凡人之间的作战他不可能每一件都插手,显然,这是草原部落要南征大燕,也不知道这些人犯了什么大病,居然想南征大燕,现在的大燕可不是燕怀德时代的大燕,以小澈的杀伐果断,正好借此机会将整个北满大陆都收入囊中,他一直不动草原部落,无非是看在赫连大汗的面子上,而且赫连大汗早就对小澈称臣,自愿成为大燕藩属。现在是什么让赫连大汗改变了主意? 世子离开山包,给小澈发信息,小澈道:“不要管他们,让他们来,我甚至会让他们顺利的进入北洲几座城池,然后反推,我要的是北满全境。赫连大汗因为四大部落内讧,以罗斯部落为首,控制了赫连大汗,并且占领了乌兰城,赫连部落遭到无情的清洗,剩下一些早就背叛了赫连大汗的人投靠了敌人,他们四大部落集合了五十万骑兵,拉开了上千里的战线向北洲推进,试图横扫北洲,你也知道那帮蛮子的习性,他们就是以征服为乐趣,走过路过杀一些人抢走一些东西,他们的战线太过分散,我也不好全面出击,只好将他们引入数百里范围内的几座城池,聚而歼之。问题不大,他们闹不起来,很快我就会反推回去,但是,你得给我找一找北满突然骑兵南下的原因,本来我登基之后与北满关系很好,与四大部落的关系都很好,两地贸易也做的热热闹闹,怎么他们突然闹起来了?本来我想派一些人去看看,调查一下,现在你去了那里,正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世子道:“他们突然闹起来,其实是受到了蛊惑,再加上他们的不安分的本性,北满这里出现了北巫教的神棍,以所谓长生天的名义号召那些憨厚实在的草原汉子南侵,还说是长生天的旨意。我怀疑那些神棍的背后还有见不得光的势力,按照我从一个神棍那里得到的有限信息来看,他们之所以鼓动草原人南侵发动战争,并且在草原制造混乱,是搞一个什么灵魂献祭,是要复活一个什么神灵,我现在准备去几个部落查看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布局这件事!” 小澈道:“你先去找到白竑那个部落,我总觉得那个部落不简单,我觉醒天地炉就是在那里觉醒的,还有,我手中那把草原刀也是白竑族长送给我的,极为不简单,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产物!” 世子与小澈聊了一会儿,世子拿出山河地理图研究了一会儿,收起图,向西北方向飞去。 很快,世子来到了小澈所说的那个白竑部落,还好,部落还在,世子没有隐身,而是大摇大摆的向部落的那片毡房走去,来到部落附近,世子突然感到心神不稳,那是一种遇到突发意外的措手不及的感觉。偌大的部落,起初像是被阵法笼罩,隔绝了所有声音,但是此刻像是阵法突然爆裂,部落内的嘈杂的声音传出,还有低沉哀鸣的唢呐声以及鼓声。世子快速来到部落内,见部落一块广场一样的空地上,一有座巨大的灵堂,数百全身镐素的人跪在灵堂前,而一些神棍正在进行盛大的法事,其中还有一队红衣僧人。 部落仿佛还有硝烟,烟味儿刺鼻,身穿白色孝服的人们神情悲哀,按照神棍们的指引正在进行各种活动,现场悲凉而热闹。还有一些年轻人组成的队伍围在外围,神情紧张。世子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令那些年轻人一愣,几个人围了上来,怒道:“你是何人,为何来到这里?” 世子摊摊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道:“这里是白竑老族长的部落吧,我与这里有缘,我还认识白昇齐雷和乌兰,我是大燕皇帝燕璟泓的兄弟,受他的委托来这里拜见白竑老族长,邀请他去奉阳城做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几个年轻人愣愣的看着世子,其中一人流泪道:“你来晚了,老族长归天了,棺材那里的就是,现在是第三天了!” 世子感到意外中又有了意外,他本想好好看看这个曾经与小澈有过忘年交的老人,查探一下他的底细,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巧就没了,世子问道:“因何故而去的?” 年轻人道:“这一年多,总有一些人来到我们这个部落,都是老族长接待他们,不过后来有一些不愉快,那些人好像劝告老族长,让老族长答应什么事情,被老族长拒绝,然后有一些外来人就来我们这里捣乱,被我们赶走了,后来来了一些很厉害的人,能喷火能打雷能刮风的神人,本来以为老族长保不住我们了,没想到老族长那么厉害,打跑了那些人,后来又打走了几拨。本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前几天又来了一伙人,老族长为了保住我们这个部落,被他们那些人害死了,但是那些人也被老族长打死了好几个,跑了,不过,老族长还是死了,没有了老族长,我们该怎么办?谁来保护我们?” 世子仔细看了看灵堂和那些跳神做法事的人,道:“恐怕这事没那么简单,你们引狼入室了,不过你们放心,有我在,我会像老族长那样,保护你们!” 世子叮嘱那些年轻人不要紧张更不要声张,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可以了,然后向年轻人要了一套白色孝服,稍微改变了一下容貌,混在跪拜哭丧的队伍中,给老族长吊孝。 老族长虽然是白竑部落的族长,但是却是孤身一人,哪怕是白昇也姓白,与老族长并没有血缘关系。不巧的是,白昇齐雷和乌兰都不在这里,他们早就跟着小澈鸡犬升天了,在奉阳当富翁或者当官。要不然,有那三个人在,或许能看出端倪,能保护这个部落不受侵害。 夜幕降临,世子跟着一些人守灵,混在人群中,人们却始终没有发现他们中间多了一个陌生人,明明看到了他却对他视而不见。夜幕越发黑暗,大草原的风声越来越紧,而狼吼声在风声中越发显得凄厉,本来见怪不怪的草原人此刻变得紧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声音。不过这种紧张没有维持多久,守灵的人们开始低下头昏昏欲睡,世子也低下头,不过神识早已经散开方圆百里。 一群狼的眼睛如一片小星星,发着寒光越来越近! 第289章 孩子王 世子看着那群狼,群狼已经靠近灵堂,幽蓝的眼睛到处逡巡,看到了世子,然后都趴在了地上。 世子以神通让这个部落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包括守陵人和那些狼群。能驱动狼群进入这里的人不简单,北巫教有一门法术叫做“驯兽”,是以神通秘法控制野兽的神魂,听从召唤和驱使。不过,这些狼在世子这里只是驱动意念,就可以让这些狼解除被控制,并让他们陷入酣睡。但是,世子现在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人驱使这些狼来到这里,要干什么。世子在守灵的人群中也假装昏昏欲睡,神识早已经铺开,方圆百里的动静尽在神海之中。部落外,有一队人,中间是一顶大红轿子,四个人抬着,前后有手持弯刀的人护着,最前方则是一队吹着喇叭敲锣打鼓的人,只是,看似极热闹的场景却悄无声息,一点声音都没有。大红轿子被四个人抬着,不像是走路,像是离地三尺漂浮着一样,再仔细看所有人,仿佛都悬着,所以,走路也没有一点声音。 这场景十分诡异,世子的神识观察了一会儿,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没有动作,就看着他们进入了部落,那轿子和那些人敲锣打鼓悄无声息的来到灵堂,喇叭和锣鼓停了下来,人们也站住,大红轿子落地。从轿子里出来一个人,身穿大红衣,头盖红盖头,看了看灵堂,似乎有些意外,似乎很奇怪灵堂内的景象,很不理解,漂浮着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慢慢飘向成殓白竑的棺材。 这场景极为诡异也极为阴森,如果灵堂内的众人们醒来,一定会吓得炸毛,世子定定地看着,就看那个人要干什么。 那盖着红盖头的人来到白竑的棺材前,绕了一圈,然后伸手在棺材盖上拍了拍,那棺材突然人立而起,棺材板飞出,世子看了一眼棺材里的人,也感到意外和毛骨悚然,和小澈认识的那个白竑老头不同,里边的人是一副中年面孔,极为英俊,眼睛睁开,立即有两道光芒射出,像是两道光柱射向天空,将整个天空照的通亮,接着光芒收回,黑暗再一次降临,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那红盖头人掀开自己的盖头,看向棺材内的男子,不知是哭还是笑,那种难以言说的表情被世子看在眼内,心情说不出的复杂。棺材内的人似乎淡淡的说了一句话,那红盖头女子好像是破涕为笑,接着,那男子看向世子,世子只感到以一条通道铺展在世子面前,然后将世子拉入大道。 在外界看来,白竑部落已经消失不见。 世子来到了一处茫茫草原,一望无际的草原,他像是站在高空,以高处的视角看到了一片广袤的起起伏伏的绿色锦缎一样的草原。偌大的草原上,零星散落的毡房如白蘑菇一样一片片镶嵌在绿色之中,而远处一座不高的山包上,一群野狼正对着一群牛羊虎视眈眈,那头最为高大的狼王身上坐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孩子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线条极为优美而充满力量感,巨大的狼王脖子上有一个皮环,环上有一根绳子,那孩子一手抓着那根绳子,一手抓一把亮闪闪的刀,对狼群说道:“那是牧民家的财产,我们要保护的就是他们的财产,北边的罗斯人对这里虎视眈眈,我们等在这里,你们都要听我号令,一旦那些人来到这里,我们就把他们消灭!” 北边,果然有上万人的精壮骑兵来到,距离狼群看护的部落还有十几里,骑兵整齐的马蹄已经给这片大地带了轰鸣。草原部落那里,也有几千马队从各个部落向北冲锋,两军相距十里,那孩子已经发出一声狼吼,数千头野狼组成的狼群,开始向北面来的骑兵冲锋,速度如狂潮,比战马快得多,北边上万骑兵似乎没有料到半路杀出来一片狼群,但是想调转马头已经来不及,接着,骑兵队伍和狼群迎面相撞,很快,一场大战爆发,狼吼声和战马凄厉的嘶鸣声,以及骑兵的哀嚎声汇成一片,那个骑着高头大狼的孩子手中的刀上下翻飞,穿梭于骑兵之中,随着大狼王的跳跃,一刀一刀闪过,人头纷纷落地。 那些草原部落的骑兵已经远远的停在原地,首领道:“是那个孩子,是那个神明一样的孩子,他一直守护着我们,他又一次出现了,他一直都在,一直守护着我们澹台部落!” 有无数人热血沸腾看着那处战场,一个孩子,数千头狼,好几次战役都是因为他的出现而改变了战局。曾经,这个孩子出现在这里,给他们的部落带来了无尽的恐慌,他们一直想消灭那个孩子和那个狼群,那孩子只是带着狼群跑,从来不与澹台部落的人的交手。澹台部落的人感到奇怪,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数千头狼为何明明就在他们部落周围转悠,却与他们秋毫无犯,并且遇到外敌总是及时赶到,帮助他们驱逐外敌。 草原人对狼的感情极为复杂,他们崇拜狼的力量狼的智慧和狼的血腥,又对狼感到恐惧,牧民逐草而居,狼群逐着羊群而居,这都是大自然的法则,羊群被成片吃掉,狼群被猎人成片猎杀,这在草原是谁也改变不了的法则,但是,那个孩子的出现,对于澹台部落来说,法则已经改变。他们不知道为何一个孩子的出现就改变了这一切,经过几次对孩子的猎杀未遂之后,他们包容了这个孩子和狼群,并且经过几次战斗,他们对这个孩子就不是包容而是崇拜,难道是苍天给他们送来了保护神?这孩子就是神的孩子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事情并非如此,是一个小姑娘不慎迷路的时候误入狼群所在的地盘,就在她觉得要被吃掉的时候,是那个男孩子来到阻止了悲剧的发生。那孩子把她送回了部落,女孩子说道:“要不你来我家吧,活在人群中,总好过跟狼生活在一起。” 男孩子道:“我天生就是狼群里的一员,他们都很信任我,我在狼群中感受到了温暖。我不会弃他们而去,对于我来说,他们已经不是狼,而是我的亲人!” 女孩子道:“能答应我不带着你的狼群吃我们部落的羊群吗?我们会感激你的,而且会把你当做神明来供奉!” 那孩子道:“苍天赐给了人群食物,也赐给了狼群食物,我现在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吃你们部落的羊群,但是我不能保证不吃别的部落的羊群,还有,苍天让草原降生了不少野羊野牛野兔和其他动物,狼群不一定只吃羊群,还有狼群之间也有战争,这都是为了维持一种平衡所需要的,这就是法则,就像你们人类一样,也有人杀人。” “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女孩子问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为这些狼找食物,可能走得比较远,不过若是你们不离开这里,我会一直回来,到时候你想见到我就能见到。” 此后,女孩子只要看到那群狼群,就会找到那男孩子,二人很快如胶似漆。 这当然是部落人不知道的,他们只是知道,那个带着数千头狼的孩子,一直在保护着他们。他们认为,那孩子就是苍天派给他们的保护神。 一场狼与人的大搏杀结束了,北边来的上万骑兵只剩下三千多狼狈逃走,那孩子只是呆呆的看着部落方向,就黯然离去。 没有人知道那孩子的来历,他也从来不与部落的人接触,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女孩子。 第290章 腾格里 不久后,又发生一场大战,不过这一次是三个部落的人组成二十万骑兵共同攻打澹台部落,那孩子带着数千头狼与三大部落的人战斗,最后狼群被灭,那孩子被抓,澹台部落以投降为条件,保住了那孩子一命。 那孩子没有被处死,也没有加入任何部落,他心情极为痛苦而落寞的离开了那个他保护了几年的澹台部落,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离开,身后有一个女孩子追着他,但是他说,他是一个和狼群生活习惯了的人,他不想留在人群中,他要寻找一个新的狼群继续在狼群中生活。 他拒绝了女孩子,狠心的拒绝,因为他知道他的习性不适合于那个女孩子,也不适合于任何人,他不习惯和人在一起,却习惯和那些凶猛的狼群在一起。女孩子伤心的哭泣流泪,看着他远去消失的背影很伤心。而男子孩子虽然没有回头,但是他一直在流泪,如果非要和人在一起,那么一定是那个女孩子,也只有那个女孩子。 一路上漫无目的的走,当然草原上不缺狼,他所到之处,狼群一呼百应,他也决定不插手人类之间的事情,遇到一群狼群就生活一段时间,与一群狼一群狼相遇又告别,直到他来到了又一个部落,他违背了自己的诺言,又参与了一次人类之间的战争,那又是人类部落之间的厮杀,很惨烈,他带着狼群从厮杀的队伍中穿过,硬生生隔离了两伙打生打死的人,劝告那些人类要和平共处,虽然人类不听他的劝告,但是有他和那群狼在,两伙人只得暂时罢兵,各自撤回自己的地盘,战场所在的部落叫白狄部落。 孩子已经长成少年,十五六岁的少年,经不住白狄部落人的劝说,他第一次进入了人类的部落的毡房,这时候已经是冬天,少年已经习惯了北满草原的寒冷,但是进入毡房他还是被那种温暖所感动,或许,这才是人类应该待的地方。 这个部落人不多,大小老少加到一块也不过一万人而已,这一次战斗,若是没有他插手,这个小部落会被那支大军吞没。而那支大军叫做赫连部落,在草原北部东征西讨,快要征服了罗斯部落和戎狄部落,现在有一部分兵开始南征,试图一统草原,然后越过北横山,讨伐北洲。 少年第一次喝酒,以前和狼群在一起,少年生冷不忌,当然也吃过人类的食物,不和人类待在一起不意味着他没吃过人类的食物,烤全羊都吃过,自己也会弄,但是还真是第一次喝酒,那东西很是辛辣,不好喝,但是少年还是喝了几大碗,浑身燥热,就住在那个一个人持家的白竑的家里,那是个老头,年纪不好说,七老八十吧,不过那老头威信很高,白狄部落都听他的,称为族长,但是被人当做老神仙那么敬重崇拜,部落的人也说不清他的来历,反正活着的人,哪怕是快要入土的老年人都说,老族长在他们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没想道自己快死了,他老人家还是那个样子。 躺在白竑老头的热乎乎的炕上,少年睡得相当的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一些话,“我生在狼群中,有人告诉我我叫狼崽,我是喝着狼奶长大的,狼就是我最亲的亲人。” 白竑听着,轻轻的摸着孩子的额头,道:“你十五了,就像孩子终归要离开母亲的怀抱,你总要离开那些狼群,总不能一辈子都和狼在一起,你要舍得离开,草原很大,天下很大,到处都是你的天地。” 少年在白竑的部落有了名字,叫腾格里,据说这是草原最高的天神的名字,却被安插在一个凡人少年的头上,不过,白狄部落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对,天神离他们太远,而腾格里离他们很近,这个少年给这个小小的部落带来了平安,他们有一支守护他们的狼军,不是神灵,谁又能指挥得动千军万马的狼军? 少年腾格里终于还是离开了白狄部落,不过他给这个部落留下了一支守护他们的狼军,还有关于他的传说,所以,白狄部落从那以后很安全,没有再受到草原大军的征伐。 少年来到一片大湖,天高云淡的季节,碧水连天,水鸟铺天盖地,那些水鸟落在少年的身边,安静的陪着少年看大湖鱼跃,这一刻的世界极为安宁,少年似乎一下子长大了,他的身边,有笼罩无边无际的金辉,仿佛为整个世界都渡上了一层金色光芒。那些水鸟更加安静的守在少年的身边,那头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狼则将巨大的狼头插进他的怀里,呜咽着哽咽,少年拍了拍狼头,道:“我要回归人群,你也要回到你该去的地方,你还有父亲母亲妻子儿女,他们也需要你的照顾,回去吧,或许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 一人一狼告别,人走的坚决,眼角都是泪水,狼固执的看着人的背影,哽咽的喘不过气来,直到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天边,狼仰天长啸,落寞离去! 罗斯部落在大湖的北面,那是一个极为强悍的部落,夏天还好,已到冬季,他们就是马踏冰湖,四处征讨,草原最大的部落四个,罗斯戎狄澹台和赫连,这个时候实力最强的是罗斯,赫连最弱,戎狄和澹台旗鼓相当,这个时候的草原是分裂的,没有一个统一的领袖就不会有统一的国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则去了实力最弱的赫连部落,这个时候,赫连部落正在与罗斯部落发生战争,赫连不过几乎被打残,龟缩在乌兰城附近,困兽犹斗,不过这个时候,少年天神降临,从罗斯骑兵的外围一路杀穿,只身一人斩杀万人,来到城门下,飞身上了城门楼,道:“我叫腾格里,代表诸神的意志,今后,我将统一草原,在长生天的世界里,没有内战!” 那些围困乌兰城的罗斯骑兵不服,少年如天神降临,飞到罗斯部落首领的头顶,一把将其抓住,又飞回了城门楼,道:“长生天命令你们返回你们的部落,我在这里宣布,草原的四大部落从即日起,以赫连部族为首,代表我管理草原,赫连部族的首领为草原第一大汗!” 少年将已经臣服的罗斯首领放回,命令他带着自己的兵将返回自己的部落,少年一人止战,暂时平息了草原纷争。 他为赫连部落培养了精兵强将,扶持了赫连部族的首领坐上了大汗宝座,留下神明神印,让赫连大汗代表自己行使权利。而他走访了其余四大部落,强力镇压所有不服从的人,草原因为一个少年腾格里的横空出世,做到了真正的一统,而且,少年腾格里,成了草原各部族统一的神明,长生天的信仰在草原实现了统一。 悠悠二十年,少年成为中年,向北洲进发,还是一个人,就在北横山脚下,他遇到了几个人,一个长相极为好看的青年带着一些神明一样的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腾格里与他们战斗一场,杀了几个人,越过北横山,来到北洲东北,落脚慕容一族,从此慕容一族发展壮大,先是横扫整个北洲,然后吞并中洲,不知不觉,少年变成中年,中年变成老年。 他还是回到了白狄部落,继续和狼群在一起,不过也时常去那个白狄部落中,所有老人都换成了新人,只是那个白竑还在,还是那个七老八十的样子,白竑问道:“你总归离去,会落脚何处?” “大燕皇帝已经为我找好了去处,来到你这里是想问你,你是谁?”腾格里问道。 “我是真正的腾格里,我失去了自己的能力,是你帮助我完成了心愿!”白竑道。 第291章 第七世的结局 白竑和腾格里喝酒,两个人说了很多,假冒的少年腾格里道:“我这一世也许就是在这北地才有一些机会,而且还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的成长还要走一段弯路,你是长生天的烙印,所以你暂时不会消失,我却快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要走到什么时候,我把这把刀给你,这里承载着我的一些记忆,我走后,若是有缘人来到这里,把它交给他!” 白竑道:“这很简单,我暂时还散不去这个烙印,我会坚持到那一天,可是,我只是在这草原苟延残喘,却不能去外边为你寻找那个有缘人,但是万一我消散了,岂不是辜负了你的委托?” 假冒腾格里道:“我会为你注入一缕魂,你会活着,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掌握了一些大道,等你真的坚持不住了,我会通过你让他来到你的身边,也许他来到之后,你就不会死了,我能看到未来的一些事情,却看不到全部,所以,前辈尽量的坚持,长生天没有那么容易死,哪怕是烙印!” 二人在一起谈天论地的好几天,假冒腾格里对腾格里说道:“到现在,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种身份,也不知道我为何降生在草原部落和那群狼在一起,但是,我是从这片草原得到了力量,现在我越发觉得我要实现的目的已经不远了,我与这里的缘分太大,偶尔瞥见了时空一角,他那里我看到了我的模模糊糊的一丝未来,也许我会转生,但是这里会有我的未来身降临,我把那把刀给你,但是若是那个未来人如果不认识你,那就说明他还没有觉醒前世记忆,你就把这把刀给他,他若能通过这把刀觉醒,他会再来找你,哪怕是你的烙印快要溃散了,他也能挽救你,在未来的世界你会成为完整的你。若是他一直没有觉醒,我给你的时间通道可以将他拉到我们曾经在的时空,强迫他觉醒。未来那个人不论是谁,你都要相信他,只要他找回了我的记忆,你就跟随着他,他会带你走,你这一律神魂烙印便不会消散。” 白竑点头:“我也没想到,当初的一个善举竟然为我的部落带回了一个保护神,谢谢你,无论你的真实身份是谁,这片草原都认可你的腾格里身份,你是我们整个草原的守护神,而我,你放心,我会坚持到那一天,等待你的转世身,等待着他把我带走。” 假冒腾格里走了,离开了这个给他很多美好记忆和温暖的白狄部落,他没有虚空飞度,也没有策马奔驰,虽然他现在的形象还是血气正旺的中年人,但是,他已经腐朽了,精神力越发匮乏,有的时候像一个老人那般眼皮沉重。走了几十天,他遇到了一伙人,他现在只想去奉阳城,那座在皇陵中为他秘密打造的陵墓已经完工,那个曾经答应过他的皇帝已经变成了太上皇,正在那里等待着他。所以他不想惹事,不过,拦住他的是几个身穿红色袈裟的和尚,手中都拿着至宝,有的胸前带着的项链是用骷髅头做成的,手中还拿着沉重的禅杖,当中一位和尚道:“我们追踪你很久了,虽然你连个名字都没有,一直假冒天神的名义,你在这个世界上做了那么多让人震惊的事情,却偏偏没有自己的名字,这很不合理,你即便不是长生天腾格里,也与他颇有渊源,所以,很多人都在找你,包括我们佛门密教,我们都希望找到真正的天神腾格里,所以,只好麻烦你带我们去,我们要复活他,让他带着草原部落,把长生天的信仰遍布整个世界。” 假冒腾格里道:“通过我找到真正的天神腾格里是吗?你们找对了,我就是,不过,腾格里只负责守护而不负责侵略,你们都是有信仰的人,你们回去吧,好好读一读你们的经文,看看有哪一条让你们变成侵略者和掠夺者?” 为首的大和尚根本不接这个话茬,道:“你既然敢假借腾格里之名,便知道腾格里的所在,不要逼迫我们使用召唤秘法,我们也不愿意动用,所以,你最好说出来,免得生灵涂炭!” 假冒腾格里脸色一沉,道:“我在狼群中长大,与群狼为伍,野狼本性凶残,为了一口吃的就必须进行杀戮,但是那是他们的本性,是大自然法则所安排的,他们必须如此,而你们世人,还是修身养性渡人渡己的佛门修行者,你所说那种召唤秘法我也略知一二,那是邪修才能动用的心思,你们居然也动了那种心思,可见你们已经堕入魔道。你们该回去你们的寺院,向你们的佛祖忏悔,若还存在这等邪恶的心思,我会把你们送进地狱去忏悔!” 那大和尚根本不听,僧衣一展,狂风如浊浪滔天,手中禅杖插在地上,双手结印,“唵!南无脐!光无极,寿无极!”,其余和尚瞬间将腾格里围在中间,口中喷出一串串字符,向腾格里喷发,字符编织囚笼,将腾格里包裹在内。 “曩谟,阿瑟,咤始底南,三藐三没驮。俱胝喃唵,枳南曩哇,婆细,地哩地哩,吽。” 腾格里皱眉,佛家持咒,以咒驱魔或乱心,法力自是强大,不过这些家伙没用到正地方,自己虽然是假冒腾格里,但是自己本心光明,密宗咒语即便法力无边,又能奈自己何?腾格里信手一划,那个刚刚编制的囚笼被一划而散,道:“既然你们以密宗想要擒拿我,我就以正统佛门正法屠了你们,送你们去地狱忏悔!”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班札,卓达,呀卓哇,噜呼噜,吽呸!”腾格里手皆伏魔印,伴随着咒语,法相出现,庞大如山,声声咒语如黄钟大吕震得几个人神魂颠倒。根本来不及躲避煌煌大手印,大手印铺天盖地落下,还没等被拍死,那几个人已经化成灰烬! 腾格里叹口气,自言自语,渡人先渡己,连这点都不知道,当什么和尚? 腾格里翻阅北横山,穿过几十座城池,终于来到了奉阳城外的那处皇陵,进入隐秘的陵墓内,太上皇已经等在那里,太上皇对腾格里磕头,道:“徒儿已经准备好一切,是到了您归天的日子了吗?” 腾格里看向那口巨大的棺材,各种阵法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布置到位,道:“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最后叮嘱你一句,不是每个能找到这里的人都是我的转世身,只有能接近这口棺材,并能炼化这里的一切的人才是你应该等待的人,还有这个!” 腾格里拿出一颗七龙珠,道:“我会把这颗七龙珠炼化进入你的神海,他会保你一直活下去,直到我的转世身来临,这颗七龙珠就会自动从你的体内飞出,而你,就会成为他的随从,你会跟随着他走出这里,他会赐你长生,甚至成为仙人,我不会让你白守着,这里的聚灵阵会让你从凡人修行到渡劫乃至飞升,只是我要求你不要插手任何凡间的事情,你的插手会改变一些事情的走向,说不定会让我这一世的修行成果付之东流,切记!” 腾格里将七龙珠打入太上皇体内,并帮助其炼化,腾格里坐在平台上,那口棺材的棺材盖自动悬空,七龙咆哮,七道龙形光芒开始缠绕腾格里,并将其引导入棺,而就在那一刻,腾格里恍然,“原来,我叫龙小玄!” 龙小玄进入棺材之内,棺材盖自动落下,七龙如法则之锁,阵法合拢,那口棺材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太上皇跪拜,从此开始了他的守棺人生。 第292章 世子来到乌兰城 世子像是做了一个梦,梦醒来的时候,清冷的泪水打湿了面庞,眼前的世界还是那座灵堂,不过白竑已经站起身,来到世子面前,道:“虽然有猜测,还是意外,原来是你!” 世子看了看四周,那些跳神的和做法的和尚们都已经消失,白狄部落仍然还在,那些睡过去的人醒来,那口已经没有了人的棺材还静静的躺在那里,世子已经隐身,白竑看着那些族人在悲痛中给自己送葬,泪水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我在这里守护和等待了数百年,盼来了你,我今后要归位,还得靠你!” 世子点头,道:“看来你的本体也出现了问题,需要你回去补全他的神魂,神仙也有生老病死,只要没有超脱,没有到永恒,宇宙也会老去,创世神也会死!” 世子将腾格里的神魂烙印送进大世界,交给元神灵体,白竑需要混沌滋养,说不准,以他的造化,可以发展到顶峰,不比本体差。 北满大陆突然大乱,这不行,世子要找出那些家伙,他们一百多年前就开始布局寻找长生天,不惜以祭祀的方式试图找到长生天 ,就是想控制长生天然后实现自己的目的,这背后的势力,不但有北巫教,还有佛门密宗! 先说服四大部落,现在罗斯部落再一次死灰复燃,要成为草原霸主。 世子小玄第一站去了赫连部落,这个曾经与小澈渊源颇深的部落,如今被其他三个部落联合起来欺负的抬不起头来,为了自保,只好与其他部落联合违心的做一些极为违心的事情。乌兰城内,粗线条的赫连部落族人,似乎接受了城内其余三个部落的统治,而现在赫连部落的大汗正是赫连大汗的儿子脱脱,是一个被罗斯掌控的傀儡,而赫连大汗本人则已经下台,被幽禁宫中。 世子来到了乌兰城,在城内转了一圈,撒出去无数神识在城内的各个角落,然后来到皇宫,如幽灵一般来到皇宫内,逛了一圈,来到皇宫大殿,此时正是朝会,大殿内聚集着很多人,正位上是新的大汗脱脱,不过脱脱此刻的脸色并不好,显然正在生气,至于惹他生气的人,正是台下那几个正在咄咄逼人的罗斯部落大汗特使。 世子隐身参与其中,想听一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脱脱怒道:“普林特使,我们承认我们败了,按照约定,我们几乎倾尽了家底组成十万骑兵加入了南征大军,本来我们的地盘已经被你们三族挤占不少了,税负今年已经收了两次,若再收取,我部落的百姓靠什么生存?难不成要榨干他们的血汗?五十万两白银,我整个部落都凑不出来,这笔钱我没有,你们爱咋咋地!” 那普林特使道:“这些年你们与那边的大燕交好,商贸往来频繁,而且你们的地理位置优越,在草原部落的最南端,我们三个部落要想与大燕通商,还得经过你们的地盘,每年光过路费都被你们盘剥不少,而且你们与大燕皇帝关系密切,对你们颇有关照,这几年你们才是富得流油的,五十万两,不应该让你们如此叫苦不迭!” 脱脱道:“你们三个部落突然联合起来对我赫连部落发难,到处掠夺,不说牛羊,我们在各地囤积的粮食和军营中的军饷被你们抢了多少?这笔银子你们怎么不算?还有,罗斯女汗王生日,硬是逼着我们拿出百万两白银,一个生日就让我们掏光了国库,现在还要钱,我打开国库让你亲自去看看,除了地皮还有什么?” 普林道:“所以,我们汗王仁义,你们只需让出你们部落西部六城三个通道,给我们直达北横山也就是青黛山那三个隘口,这笔钱我们就不要了!” “简直做梦,痴心妄想!”脱脱大怒,“普林,你是特使,我不为难你,你回去告诉你们女汗王,不要逼我,否则,我赫连部落会退出联军,不再参与南征,要杀要剐随你们便!” 普林笑道:“这块由不得你,如今的赫连部落已经不是从前,我们四个部落的联盟以我罗斯部落为主宰,想退出,那就得承受其他三个部落的联合制裁,如今,你们赫连部落不算百姓,光士兵战死就有十几万人了,剩下的这点兵如果不听从罗斯部落的调遣,也只能被三个部落联合绞杀,到时候,曾经辉煌的赫连部落从草原消失,你就是赫连部落的罪人,我劝你识时务,不要再让你的部落做无谓的牺牲!” 宫殿上,赫连部落的大臣们群情激奋,有的甚至痛骂,还有的痛哭流涕,自从赫连大汗被逼下台幽禁,赫连部落就越发一天不如同一天,就那个这个乌兰城来说,过去是何等的和谐,如今可倒好,罗斯部落戎狄部落的人搬迁到这里已经数十万人,而且他们已经反客为主,大街上几乎一半的商铺都被他们强行霸占,把乌兰城本地人弄得倾家荡产流离失所,这还不满足,他们要去越过北横山,侵略大燕,赫连部落与大燕交好,他们就逼着赫连部落去打头阵,去充当炮灰,试图敲开北横山隘口,比服从就杀人,几次朝会,他们当着脱脱的面已经傻了三个大臣,简直欺人太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普林拿出合约书,放在赫连脱脱的案头,道:“脱脱汗王,这是我带来的我女王陛下亲自拟定的合约,她说过,一个字不许改,你只需签字即可!” 脱脱颤抖着双手,拿起合约书,仔细看了一遍,将合约书扔到一边,吼道:“欺人太甚,赫连部落就算都战死,也绝不接受这份合约!” “这可由不得你!”普林挥了挥手,站在他身边的两个人突然展露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那气势如同巨浪拍翻了大殿上的人,就连脱脱紧紧地把着桌子也被掀翻,大殿内一片狼藉,普林捡起那份被脱脱扔掉的合约书,又扶起桌子,搀扶起脱脱,道:“脱脱殿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一时意气用事将整个部落葬送,你也看见了,你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赫连部落又不是你一个皇子,我们完全可以扶持一个听话的取代你,这份合约照样生效。” 脱脱站起身,从座椅下边突然抽出一把刀,刀光冷冽,瞬间劈向普林,普林一惊,不过,他身边的两个人同时发出一拳,拳影还没等印到脱脱的身上,脱脱已经不要命的喷血。那两人拳出一半儿,身体定格,本来狂的表情骤然变得惊悚,又变得如同死猪一般。两人的身后,世子出现,两根手指同时贯穿了那两个人的后心,世子缓缓越过二人屹立不倒的身体,看着一脸张狂的普林,道:“我叫慕容钧灏,你们可以把我看成是大燕皇帝的特使!” 普林面对世子,浑身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地,而那两个壮汉变得如同沙堆,扑簌簌化成两堆灰烬,世子一挥袍袖,两堆灰也消失不见。 世子来到浑身颤抖的脱脱面前,将他手中的刀拿了过来,弹了弹,道:“不错的刀!”,随后又交给脱脱,道:“你表现的也不错!” 大殿内,那些被掀翻的大臣们惊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世子,其中有人热泪盈眶,大喊:“他是南洲世子,他是慕容世子,他来了,我们赫连部落有救了!” “参见慕容世子!”大殿内,所有大臣们都跪倒在地,激动的都发出了哭声,太憋屈了,这两年憋屈的不行,一个大汗被欺负的下台,被幽禁,一个被扶持起来却成了儿皇帝,连傀儡都不如。如今那个名震天下的慕容世子居然现身于此,赫连部落有了救星,他们可以抬起头来抗争了! 脱脱也是眼角含泪,道:“我父亲和我都曾向大燕皇帝发过求救信,但是他为何不理我们?” 世子当然不会告诉他小澈的小心思,只是问道:“他们不是已经派出联军要越过北横山了吗?怎么还要你出兵?” 脱脱道:“他们要我出兵是想让我们打头阵,攻克北横山那道最大的隘口,按照他们的算计,我们若能攻下隘口,我们的军队就剩不下几个人了,他们三族可以凭借我们的消耗,攻入关内,他们想让我们打头阵,却不想让我们跟他们分抢果实,左右都是算计我们。这两年是真憋屈,还有,为何大燕皇帝不前来救我们,他若早来,我们也不至于凄惨至此!” 世子不好回答,看向瘫软的普林,道:“本想留你一命,让你回去告诉你们女王陛下,现在一想不必了,留你没什么用处!” “别,我有用!”不过,世子瞪了他一眼,普林化为灰烬。 世子看向脱脱,道:“那我就跟说一些事情,然后你看着办!” 第293章 垂死的赫连大汗 “你可以按照他们的要求派出军队,不必那么多,三万足矣,带着其余部落联军直奔北横山隘口,你们会很快攻入关内,你们的军队入关后要找个机会紧急后撤,撤出战场,那三个部落的联军会攻入北洲的一些地方,不过,他们最后的结果就是都会葬送在那里,这是小澈为了平息北满之患的计划,他想一战将北满彻底打垮,再也没有能力以武力威胁大燕,最后,北满大陆只有一个王,只能是燕璟泓!” 世子叮嘱完脱脱,又让脱脱将他带到幽禁赫连大汗的地方,对于赫连大汗,燕璟泓很有好感,世子也对这个正直憨厚的汉子也很有好感,世子来到那处院子,看守院子的人立即质问,说赫连铁树是被三部落联合幽禁在这里,不得探视。世子道:“我是大燕皇帝燕璟泓的特使,你们的禁令可管不到我!” 世子挥挥衣袖将那些人扫到一边,与脱脱进屋,赫连大汗正在床榻上躺着,身边那几个媳妇还在以泪洗面,赫连铁树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哭,就是有点病而已,又不是死了,哭什哭? 世子进屋,脱脱喊道:“父汗,有人来看你了,你猜猜是谁?” 赫连大汗也被抬头,有气无力,道:“我猜你妈个头,老子在这里被幽禁了快一年,鬼的影子都没见到,还会有谁来到这里看我?算了,脱脱,要记住,有的时候伏低做小并不下贱,那是为了大局,为了保护我们的族人,赫连部落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磨难,但是我相信我们的血脉不会断绝,赫连部落不会亡,我更相信南边那个小子不会看着我们部落灭亡,他会来救我们的!” 世子已经来到床榻边,三个女人惊讶的看到了世子,刚要问些什么,世子已经坐在赫连大汗的床边,抓起赫连大汗的手为他把脉,此时的赫连大汗眼窝深陷,颧骨突出,本来威风八面的形象如同行将就木的骷髅架子,世子道:“你说的没错,小澈让我来看你了,他一直没有忘了你,你若愿意,可以去奉阳城养老!” 世子将生命之气渡入赫连大汗的体内,并且为他通筋活络营养神魂,赫连大汗看着世子,咧开嘴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慕容家的,你是慕容世子,你看我猜的准不准?想当初薛蓉在王庭的时候,多次提到过你,后来她的母亲来到更是恨不得把你天天挂在嘴边上,你叫慕容钧灏,哈哈,后来薛蓉和他的母亲聊家常,似乎说到你才应该是燕璟泓,对不对?” 世子道:“我和燕璟泓好的跟一个人一样,这一次来到北满,就是受他的委托,当皇帝的人有了约束不能到处随意走动,我就不同,我是个没有任何官衔的闲散人,可以到处走动,这不,来到这里也是替燕璟泓看你们。” “扶我起来!”赫连大汗挣扎着要起身,被三个媳妇摁住,赫连大汗怒道:“瞧不起谁啊,我虽然七十多了,现在感觉还能夜御五女,你们老了,不行了,现在就去给本汗找几个过来,我要试试,哈哈!” 三个老媳妇对赫连大汗嗔骂,赫连大汗还是坐起来了身,虽然浑身依旧骨瘦如柴,但是他此刻却感到龙精虎猛,拉着世子的手,道:“你刚刚说质子,不对,小澈能给我养老?说话算数?真的?玉莲,你们去收拾收拾,咱们现在就去奉阳城,找小澈,我要去小澈跟前养老!” 老家伙说一出就是一出,挣扎着张罗着马上就走,世子安抚道:“不急,我还要办一些事情,等办完了,我带你走,现在我就让小澈那边给你们买一座大院子,跟小澈做邻居!” 玉莲已经七十多,虽然面相已经苍老,但是精气神还是很足,道:“去哪儿都不如家好,我们岁数大了,终归还是要叶落归根的,北边的陵寝早就准备好了,那里才是我们最后的归宿!”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很伤感,特别是赫连大汗,叱咤风云一辈子,横推草原各部,到了晚年,不说晚景凄凉,临了还是被关在幽宫禁地,到了最后这几年,难道还要客死他乡?想到这儿,赫连大汗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垂头丧气,道:“那就不走了,我就和你们几个老婆子死在一块儿,咱们下辈子还做夫妻!” 世子也感到伤感,他虽然有逆天之能,但是,这种凡人他也只能为他们延寿一些时日,再说,总行逆天之举,有伤天和,不过,赫连这一家对小澈有护持保护之功,小澈也放不下这些人,于是世子说道:“你们都会长命百岁的,再活二三十年不是问题,你们等着我,或许,小澈有办法让你们又能与他共享天伦之乐,又能让你们叶落归根!” 赫连大汗眼睛发亮:“真的吗?那你快去,回来带着我们走,我还是要去看小澈,那也是我的儿子!” 世子看向脱脱,道:“赫连部落得挺直腰杆子,乌兰城内那些特殊的人该镇压镇压,不能让他们总是欺负赫连部落的百姓,那样也会影响你的威信,放心吧,这一次我要去罗斯部落,我要让他们还以赫连部落为首,让他们再一次臣服!”世子终于还是离去,出了乌兰城往西北去,罗斯部落的王城叫“石城”,严格说起来罗斯部落已经不完全属于北满大陆,其西段与北奥大陆相连,也就是与奥丁所在的北部雪国那边不远了,横跨北奥和北满,只是那地方人烟稀少,人口都集中在两个大陆的交界处那么狭小的地方。 没多少人,但是野心极大,不但要统一北满,还要南征,占据五洲大陆,蛇吞象,说的就是罗斯部落。 不过这地方的确是个好地方,四季分明,如今入秋,草原和庄稼在大地上像是铺设锦缎一样,一边的草原牛羊成群,一边的庄稼已经是丰收在望,这地方能做到农牧杂居和谐相处,却偏偏让其余三个部落农牧纷争,用信仰制造两族矛盾,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可见他们的阴谋诡计还是蛮多的,要不就是那些教门在背后挑唆,目的当然是为了实现祭祀接引神明的目的,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来到罗斯部落,世子都会征服这个部落,找出背后的教门,若是不可救药,灭了就是! 即便还是在石城的外围,世子已经意识到了这里的不同寻常,郊外,可见有几座类似于神教教廷那种高大威严的尖顶教堂,也有那种类似于奥丁他们那一脉神明的神庙建筑,路上还能遇见身穿红色僧袍的僧人,这里定然是各种教门汇聚之所,肯定很热闹。 世子进入石头城,神识铺开,寻找罗斯部落女汗王所在之处,汗王当然在皇宫,而皇宫就在石城北部的内城,一座很大的古堡式建筑。 世子琢磨的是进去之后,如何做才能得到最真实的情况,能不能看透,那座皇宫是不是已经被这个教那个门所控制,要不然,好好的四部落联盟,怎么就轻易闹崩了? 神识探到了很多消息,不过,世子还是决定先去皇宫,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堵那个女王的被窝。 世子并非恶作剧,而是他发现那个女王居然是个很年轻的女子,坐在自己的寝宫中,像是在思春! 第294章 女汗王 深更半夜,世子还真就来到了女王的寝宫之内,女汗王正坐在自己的床上,身上只穿着贴身内衣,对着床边一张桌子上的一盏油灯长吁短叹,压根不知道有人进来,桌子上放着一摞奏章,很显眼的是还有一个卷轴,那女汗王长吁短叹一番之后,展开那卷卷轴,铺开,看着那卷轴上的画像痴痴呆呆,世子看了一眼那画像,顿时震惊的目瞪口呆! 世子看到那画像正是自己,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远在罗斯部落也有崇拜者,偶像,还是暗恋的人,自己咋就那么优秀呢?现在好想露出身形,让女汗王看看,自己就在她眼前,想干点啥就干点啥,别不好意思。 就凭这女人对自己这个痴迷劲儿,罗斯部落还是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不能动粗。不过世子只是自我感动一会儿,还是没有显形,女汗王摸了摸画像,又亲了一口,这才熄灯睡觉。 世子等着那安详的睡眠声传来,便开始翻看桌子上的文档,看来女汗王还是比较勤快的人,每天批阅奏章不少,军国大事多,家长里短的也多,并且让女汗王尽快成亲的也不少,如今的女汗王已经成为北满大陆名副其实的王者,有几个部落已经向女汗王发出联姻请求,无论是澹台部落还是戎狄部落,甚至还有别的大陆的皇室贵族都向女汗王陛下求亲,有的是以金山银山为嫁妆,有的干脆以几座城池为代价,还有的随同奏章一起附上肉麻的情书,不过女汗王显然都没有动心,那些奏章上都被红笔一阵吐沫,特别是那封情书,被女汗王特意写上了“令人作呕”几个字。世子又看那张画像,真像自己,也真是自己,因为那副画像上有字:“燕燕于飞,差池其羽。之子于归,远送于野。瞻望弗及,泣涕如雨。”。下边一行小字:于心于念,寄语世子。 世子看着诗句,感觉特别的奇怪,好像是很熟悉,隐楼中有这种情书合集,就在一楼的藏书阁,乃是有人特意编纂的一部诗集当中,世子曾经翻阅过这本诗集,不过他对这种小女人情长的东西不是太感兴趣,读过也就扔掉了,今日再度,便有些回味,问题是,这里怎么会有这种情诗,还有自己的画像? 隐楼一楼楼主子丘,大儒,来历到现在还是对世子讳莫如深,那个老家伙非常博学,但是有点骚包,挺大岁数,他的藏书阁有不少类似版本的东西,闲着没事的时候就读一读,还说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骚人情怀不老,也是为了防止心老,读一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能让自己年轻。 世子看着睡眠中一直有那种甜蜜表情的女子,起先没有仔细探查,现在对她有了兴趣,便开始查看这个女人的神魂记忆,这一看不要紧,世子顿时差点蹦起来! 隐楼十二女,其中有一个是最为低调,最为冰冷,不爱说话,长相与众不同的小女孩,十二女中的一个,苏辰! 不是说他们都去了昆仑吗?那个神秘的昆仑地界,似乎不在这个世界,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女汗王? 世子就坐在床边守护了苏辰一夜,日出斜照,窗户透过淡淡斑驳,世子再一次隐身,女汗王苏辰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个懒腰,玲珑毕现,看的世子都有点迷糊。苏辰转向桌子,又拿起那幅画,仔细看了看,又亲了一口,小心翼翼的卷了起来,然后将画轴放在床头藏了起来,开始洗漱打扮。外边有侍女敲门,苏辰也没有吭声,两个侍女还是进了屋子,帮助苏辰梳头,侍女道:“陛下,今日早朝时辰快到了,今日还不上朝吗?” 苏辰一边描眉画眼,一边淡淡的道:“去,将那套黑色凤服准备好,今日,朕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何话可说!” 穿戴齐整,苏辰随意拿起一块糕点吃了一块,又喝了一口水漱口,拿起象征着威仪的金色权杖向她的上班的地方,凤玄宫走去。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殿内,群臣跪拜,女汗王端坐高台,接受群臣朝拜。 有大臣出列奏报:“陛下,臣接到情报,据说南洲世子慕容钧灏出现在草原,行踪不定,不过,他最近一次被我们的探子发现是他去了乌兰城,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我们派往赫连部落的人被当殿斩杀,据说就是那世子所为,如今他不知道去向,我们一统北满的国策会不会受到冲击?” 本来一脸冰冷如霜的女汗王手突然抖了一下,脸色突变,在别人看来就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不知所措,苏辰强忍住内心的滔天波澜,镇定了一会儿,道:“前锋大军已经到了何处?” 有大臣回报:“启禀陛下,赫连部落以前一直在抗拒出兵,可是最近他们却颇为积极,也许是因为斩杀了我特命使臣犯下了滔天大罪,想要戴罪立功,他们集中了五万轻骑,以最快的速度向北横山五羊关挺进,如今半个月已经过去,说不定已经到了北横山隘口,其余三路大军在后边不远,想必再有半个月便可齐聚五羊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女汗王将手杵在座椅扶手上,手杵着下巴,看着比较懒散,好像对这一切并不感兴趣,索然无趣。 有大臣道:“陛下,臣以为,那慕容世子来到北满,必然对我北满一统草原和牧马中原的国策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老臣建议,不如暂且休兵,撤回兵马,我们现在哪怕是四个部落联合起来,也决然不是中原皇朝的对手,我们好不容易整合了草原,形成了以陛下为首的北满新势力,我们应该先整合内部,让北满形成一个真正统一的王国,此时对大燕用兵,不合时宜!” 大臣们纷纷附和,“臣等劝谏陛下,收回成命,撤兵罢战!” 苏辰突然坐起身,看向满朝文武,冷冰冰的道:“罗斯部落从兴盛到衰败,一个是内部倾轧不团结,草原部落多如繁星各自为政,不能拧成一股绳,所以从来没有形成强大的力量,致使中原王朝趁机对我北满部落进行侵犯,杀的我草原部落从此人烟凋敝,本汗王更是在襁褓中就流落在外,受尽欺辱,若不是满妈拼死护持,我在襁褓中就已经死去。直到二十五年前流落到五洲大陆,偶然被南洲王发现并收留,这才保住了一条命,但是也因此本汗王成了他们的一个见不到光死士刺客,四年前,本汗王用外出执行任务的机会逃离了他们的掌控,回到了罗斯,在众爱卿的推举下接任汗王之位,本汗王平生所愿,就是一统北满,杀向五洲,牧马中原,用中原人之血医治我草原百姓被屠戮的创伤。其他部落可以忘掉曾经的血泪和耻辱,但是我不能,这个仇一定要报,你们不妨去北陵那些坟包前看看,去坟场看看那一望无际的荒冢,那里埋葬着我们草原人不计其数的亡魂,你们去听听他们的哭诉,他们不甘心,他们在等待着我们为他们报仇雪恨,让他们的灵魂安息。尔等都是草原人,北满的话事人,你们忘了我们草原人曾经遭受的苦难,但是本汗王没忘,那些不甘的英魂没忘,无论是谁,哪怕是世子亲来,也阻挡不了本汗王牧马中原的脚步。不日,本汗王将亲自出征,本汗王倒要看看,谁能阻挡我草原儿郎的脚步!” 世子惊讶的看着苏辰,这还是那个苏辰吗? 第295章 苏辰南征 不过,世子没有露出身形,他想看看,这究竟是苏辰自己的意思,还是支持苏辰的背后势力逼迫她这么做。而且,就算是苏辰自己的意思,以苏辰的出身和经历也完全可以理解,在隐楼的七年,世子与十二女相处的如同姐弟,虽然这个苏辰是最为冷漠最为低调的人,但是,对于世子也非常关爱,独处的时候也曾经对世子说,等你长大了,娶我可好? 隐楼十二女,出身各不同,都有隐秘的出身,就连慕容王爷,对她收留的这些女孩子也没有全盘了解,只是知道,她们都是孤儿,都是快要饿死的孤儿,是王爷给了她们活下去的出路,尽管她们都成了死士和刺客,但是,毕竟让她们活下去了,给了她们人生的希望。 苏辰令军部要员们再整合三万重甲,她要亲自领军与其他部落的大军会师于五羊关,她要亲自带领大军直破关隘,她要彻底实现她的野心,牧马中原! 朝会散去,苏辰回到寝宫,令左右侍女备好戎装,苏辰则亲自整理她的行囊,其中包括那幅画,把它放在贴身内衣,然后披甲戴盔,一个气势浑然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活灵活现的出现。 苏辰并未直接出城门,而是来到另外一个院子,那里集合着她的亲兵,两千人,世子看到其中有不少武夫和修士,大概一千人左右,苏辰训了一顿话,令两千人跟着她来到城门,城门外,其实早就准备好的三万大军已经列队完毕,苏辰站到高处,又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训话,大军喝了壮行酒,女汗王一马当先,御驾亲征,向南方奔驰。 女汗王左右,是她的两个女将军亲随,也就是那两个伺候她的的贴身侍女,此刻也全是戎装加身,气势不凡,两千亲卫左右拱卫,三万大军随后跟随,草原上,万马奔腾,轰轰烈烈。世子干脆取代了亲卫军中的一人,跟着策马狂奔。 两日后,放马休息的大军遇到了一伙人,其中有和尚有身穿百花衣的北巫教修士,其中一位修士道:“奉教门之命,我教门修士加入南征大军,任凭汗王陛下调遣,教主说明,汗王陛下南征,教门不遗余力,要让长生天的荣光照耀中原!” 苏辰看着那数百人,冷冷的道:“教门还是不死心?什么长生天的荣光,本汗王不稀罕,你们要干什么,本汗王知道,本汗王不阻止你们从军而动,但是,你们若想借此机会屠杀无辜百姓,本汗王绝不会答应,也绝不会饶恕你们,但是,你们若是帮助本汗王摧城拔寨,也由得你们,不过,不得以任何形式干预我军的行动,你们可明白?” 那修士道:“教主说过,我们此行绝对以汗王陛下之命是从,绝不会有别的心思,还请汗王放心!” 女汗王教人拿来地图,看了看,道:“集中兵力打开五羊关,然后,分兵三个方向,我们不能把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一起,我们分三路,记住,不要城池,因为我们草原人不善于攻城也不善于守城,我们的目标就是进入北洲之南的那一片土地,将那里的肥沃的土地变成我们的草场,我要从大燕五洲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当做我们草原人的栖息地,我们草原人不但要有寒冷的草原,更要有中原温暖的土地繁衍生息,这个冬天,我不想再让我的子民在寒冷中孤独,在饥饿中死去!” 世子这个时候已经一直跟在苏辰身边,苏辰的想法让他很惊叹,或许,苏辰在五洲之地生活的太久,知道这块土地对于草原人来说有多大的诱惑力,否则也不可能连年发生征战,所以,苏辰的目的就是想要一块地方,让草原人来到这里生存繁衍,不让草原人再受饥寒交迫之苦! 只是,这样的想法,对于世俗国度来说,对于世俗百姓来说都是一种侵略,断不能容忍,没有哪个王朝甘心割让一块土地给异族,所以,这注定无解,有了这种想法,战争就不可避免! 世子并不打算制止这一切,他的心思用在那些教门的身上,那些家伙绝对不是帮助苏辰南征这么简单,他们想利用这次征伐,也杀戮献祭,复活他们的所谓的神明才是他们的目的,而世子也正是想看一看,他们想召唤的神明到底是谁,刚开始世子判断他们要召唤的是白竑,也就是长生天在人间的信仰腾格里,现在看来不是这样,而是另有其人。 大军继续南行,经过半个多月的跋涉北横山已经遥遥在望,不听话的赫连部落已经先一步攻打五羊关,并且进展顺利,作为炮灰的赫连部落大军,其余三个部落的人都在看着炮灰成为炮灰,出乎意料的是,经过几天的拉锯,炮灰赫连部落居然真的攻破了关隘,大军攻入关内,迅速向南挺进。 其余三个部落见状,立即组织起更为猛烈的冲关,三十万大军攻入关内,而苏辰到来的时候,她的大军都已经入关,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苏辰也没有多想,不过,她的指示已经被先前攻入关内的大军当做了耳边风,什么不要城池要长驱直入,那些大军向往的就是中原地带的城池,那里繁华热闹,应有尽有,已经抢劫成习惯的草原大军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城池掠夺一番?大军也没有分散,而是向北洲那座最近的城池红峰攻击,现在正处在攻城阶段。苏辰率领他的大军还是来到红峰城外,见到三路大军不要命的攻城,气得恨不得将所有将领斩杀,眼见攻城的士兵一片片倒下,令人传令不得攻城,兵分三路向南进军,要土地暂时不要城池,因为马上到了秋收季节,广袤的农村才是粮食的来源,控制了那些粮食,城里的驻军百姓也不安稳,不得不向他们屈服,还能因此倒卖粮食挣一大笔钱,农村才是他们立足的根本。不过,已经杀红眼的三路大军似乎没有把她的命令当回事,特别是那些教门的修士,已经不听劝告纷纷飞上天空,从高空对红峰城发起攻击。果然,在陆地和空中的立体攻击之下,红峰城被破,大军狼群一般涌入城内。 事已至此,苏辰也无能为力,他看了看,四个部落大军三十多万,只有跟随自己的这三万人没动,其余的皆已经冲入城内。苏辰叹口气,道:“我大军暂时不入城,让他们去城内看看也好!” 世子却发现这座红峰城的异样,除了拼死抵抗的守城一万军,城内就是一座空城,百姓全部提前转移了,连粮草都没有留下一粒! 大军入城一无所获,气得草原联军纵火烧城,将城池化为火海,出了城,见女汗王骑在马上,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除了赫连脱脱的那五万大军不知去向,其余大军都在这里,那三路大军的首领这才来到女汗王面前,跪下拜见。苏辰气得怒发冲冠,吼道:“为何不听命令,为何要攻城?” 戎狄部落的领军人对女汗王行了一礼,道:“琳娜陛下,你虽是联军领袖,但是,我们三大部落都有临机处置权,我们来到五洲,不攻城干什么?难道去农村当农民?我们不要他们的土地,我们要的是粮食布匹和金银,我们的家在草原不在这里,我们来到这里就是抢劫的,抢完就走!” 苏辰气得摇头,道:“每年抢一次,每一次牺牲数万人,我们草原儿郎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第296章 分兵 苏辰非常头疼,也许是自己在五洲呆久了,想法早已经与草原人的想法脱节,她曾经亲眼看到草原骑兵到中原抢掠,不但杀人放火令中原人死伤无数,自己的草原儿郎哪一次不是丢下数万具尸体?草原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冬天难熬,饿死冻死的也不在少数,再这样下去,草原人或越来越少。她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让剩下不多的草原人在中原占下一块地盘,哪怕是学习农耕,改变习俗,融入五洲,也比慢慢的灭绝好得多。她不信长生天,但是,她认为,即便真的有长生天,也会赞同她的想法,哪怕是不为报仇,只为族人找一个温暖的栖息地,长生天也会毫不犹豫的支持他,怎么这些蛮子这么轴,多少代都改变不了抢劫一时爽的习性?难道改变他们就这么难吗? 戎狄部落那个首领不服气的看着苏辰,道:“琳娜,你虽然是新草原联盟的领袖,却不是草原唯一可汗,我们并没有认可你,现在草原唯一的大可汗仍然是赫连铁树,我们并没有把他赶下台,虽然他是名义上的,所以,你还没有权利限制我们做什么不做什么,琳娜,红峰城没了,你若是还想当领袖,让我们听从你的指挥,你就带领我们攻占其他城池,让我们这些儿郎在温暖的城池里过一个舒服的冬天,然后带上所有的物资,温暖花开的时候返回草原,你若不这样做,我戎狄部落可要单独行动了,还请不要限制我们的行动!” 苏辰冷冰冰的看着戎狄部落的首领,腰间宝剑已经出出鞘三寸,化身普通一兵的世子赶忙道:“陛下,要我说这等硬撮合到一起的联盟也真没意思,不如分开,他们爱去何处就去何处吧,硬是凑到一起,当心他叛变背刺。” 苏辰转头看向世子,没有在意,只是眼神仍旧冰冷,不过她突然下意识又转过头看向小兵,目光凌厉,世子毫不退缩,与她对视,苏辰看了一会儿,将宝剑归鞘,不过她还是想最后努力一次,道:“呼延青首领,本汗王知道你们并不服气本汗王,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现在快到了大燕北洲的秋收季,我们需要的粮食和财富就在田野中,我们可以在那里圈占一块土地,我们可以保住那里,还可以扩大地盘,然后将我们就要遭受寒冬虐待的族民迁徙到那里,你要知道,冬天来了,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饿死冻死,你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去吗?我们南征,难道只是为了抢走一些金银财宝和粮食?我们就不能想一想,我们需要一个新家?” “不,我们不需要,我们的家在草原,一直都在草原,我们的祖坟在那里,我们世世代代都在那里,女汗王陛下,我们只是为了征服和抢劫,不是为了占有,因为,我们不属于这里!” 教门的人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他们撕去了伪装,那个教门首领道:“我们站在呼延首领一边,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杀伐和抢劫而不是占有!” 苏辰还是强忍着杀人的冲动,道:“呼延青,我们草原军队不善于攻城,你若执意如此,就是想让我们草原儿郎去送死,听我话,哪怕是抢劫也不要攻城,农村,照样有你需要的财富!” 世子又抢话,道:“陛下,他们爱去哪儿不去哪儿,我们跟着你,不要管他们了!” 苏辰又看向世子,似乎很反感这句话,不过世子还是固执地说道:“草原部落固步自封,现在按理来说已经开放关隘,放开贸易,两地完全可以做到互利互惠,草原多得是牛羊和战马,中原则有粮食和布匹食盐,不用抢就可以让两地的百姓都好起来,陛下若是想在中原地带有一个栖息地,谁愿意去谁去,说不定大燕皇帝果真能收留我们,给我们一块地方建一个温暖的家,留恋在草原的,只要通过边贸让自己富裕起来,也不必非要每年都南征抢掠,在草原过到老,也不是不可以,为何一定要通过战争你死我活...” “你给我闭嘴!”戎狄部落的首领呼延青怒道:“你一个小兵乱插什么言?还开放关隘,还互利互惠,你知道南边的奸商多么坑人吗?他们利用我们不懂得生意经,经常欺骗我们,弄得我们血本无归,跟他们做生意,无异于与虎谋皮,抢才是正道,只有抢,才不会被他们欺骗,你再多言,本帅弄死你!” 世子哑口无言,他真就忘了中原生意人的狡诈,若是边贸生意任由那些生意人捣乱,两地的仇恨只会越来越大,他想到一条路,那就是边贸不应该由生意人说了算,而应该由朝廷派出官商管理起来,要真心实意和人家做生意,不能用欺骗敲诈那一套。和通商行就可以做这件事,不知为何,和通商行似乎放弃了和草原部落做生意,躲得远远的。 关于是攻打城市还是去往农村,发生了两个极端的意见,世子不再插话,因为他知道无论如何,南征进入北洲腹地已经是共识,区别是去城市还是乡村,而世子的目的是找出那些修士背后的势力,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为了不引起内斗,苏辰还是决定妥协,现场分兵,一路跟随苏辰一路跟随呼延青,联盟也宣告瓦解,而那些教门的修士站在了呼延青的一边,就连负责保护苏辰的罗斯部落的那些修士,一大半也跑到了呼延青那一边,而苏辰这一边,只剩下可怜的一万人,都是忠心耿耿,而且对草原没有什么留恋的孤儿! 分了兵,草原联盟瓦解,苏辰带着她的骑兵沿着另一条路线向北洲内地开拔,而呼延青带着三十多万大军浩浩荡荡向西南挺进,目标就是北洲西部最大的城池青山城。 世子则偷偷的将自己的一缕神魂放在苏辰的身上,本体真身则跟随呼延青,只不过又换了身份,成了呼延青的亲兵。 呼延青带兵向西南开拔,直奔青山城,三日后抵达青山城脚下,呼延青道:“为了防止又是一座空城,本帅命令随军修士先一步攻入城内,查看城内情况,尔等快去吧,城内如有好东西,你们尽可自取!” 随军修士怎么也得有四五百人,别管修为境界多高,此刻都欢欣鼓舞,就连还不会飞行的低阶武修修士,都向城门方向猛攻,而那些会飞的高阶修士则飞上天空,冒着密集的箭雨向城内飞扑,那些修士武夫一进城,并没有查看情况,而是开始了一轮抢劫,不过,城内,街道和商铺民房内,有无数人冲杀出来,与修士武夫拼死抵抗,而且战力极强,一时之间,那些武夫修士居然占不到便宜,还有数十人被突袭至死。有不忘初心的修士这才提醒:不要光顾着抢劫,要来到我们来干什么,去打开城门,引大军入城,屠城! 有修士明白过来,杀向城门,在城门附近与守城的大燕官兵开始厮杀,一番激战之后,又死了上百修士,城门终于被从城内打开,呼延青大喜,率先策马奔腾,引军入城,在城内各个街道开始展开屠杀,比想象顺利得多,不过两个时辰,青山城落入草原联军手中,于是开始抢劫,一切顺利,不过,事后清点战果,比他们想象的糟糕的多,没有多少东西,守城军不过万八千,城内百姓死的都是一些老弱,也没有多少人,比空城也差不多,最要命的是,草原大军南侵从来不带补给部队,现在这座城给他们能提供的物资杯水车薪,若是留在这里,等于困守古称孤城,反而成了累赘。 又是一座难以置信的空城,大燕要干什么,坚壁清野? 第297章 呼延青的大军没了 呼延青没办法,大军随身带的补给基本上吃干榨净,连破两座城池都是空城,几乎毛都没有,想要迅速出城寻找新的目标,不过大军已经人困马乏,不得已让大军就在城内驻扎,翻遍了所有官方的私人的粮仓,凑了几千斤粗粮,和一些人家带不走的快要腐烂的肉食,开始造饭,只不过看着热闹,各处都冒热气,真正的分到每个士兵手里只是一碗稀粥,一碗烂菜叶子而已,不但吃不饱,根本就难以下咽,这对于一路抢一路吃的沟满壕平的往日抢劫来说就是彻头彻尾的失败。大燕人狡猾,可以往也没有如此狡猾,往日哪有弃城而走只留下空城这一套路,关键是人家还真像模像样的抵抗,就拿这座城来说,守军一万多人,没有人退走,硬生生在巷战中耗掉了自己快五万大军。呼延青眼见军心不稳,下令屠杀负伤的战马以供军需,不过,草原军队视战马如命,呼延青这一决定更是不得人心,很多人后悔跟了呼延青,当面和背后恨不得将呼延青九族都骂死,军心不稳,牢骚盈天,也就在这个时候,青山城外突然杀过来大批军队,来如风去无影,直穿牢骚满腹的军队大营,一番斩杀,扬长而去! 要说北满军不善于守城,只知道关上城门就万事大吉,都在忙着埋锅造饭和发牢骚,面对突如其来的快哉风一样的大燕骑兵,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好就被斩杀了无数人,人家扬长而去。 呼延青彻底反应过来,命令军队连夜拔寨走人,这座城待不住了,得继续走,找到有物资的地方,军队还有不到三十万,这仍然是一股巨大的力量,就不相信,北洲数十座城池,都是空城! 那些修士们也对这种情况不满,空城就意味着屠不了城,屠不了城神魂献祭的数量就不够,何时能把神明复活?世子终于发现了这支修士队伍的核心,那是一个拥有半神境的家伙,随意伪装成普通士兵,但是围绕他的是五个渡劫境修士,还有十几个九境大武夫,自从天地法则松动,那些武夫修士破境势如破竹,这些年破境的修士武夫不少,眼前这个阵容,若是早在四五年前,那就是一方大势力,可以独霸一方江湖,现在他们隐藏在军中,杀人相当积极,但是,出乎他们意料,连续两座城池都是空城,这让他们很难受,如此下去,什么时候能够凑够献祭需要的数量? 世子终于发现了这个看似松散的小团体,他们中也就有几个人知道内情,像其余那些修士根本不知道这次南征的最终目的,只是知道抢劫杀人而已,对于背后那种腌臜事,他们并不知情,但是屠杀就是帮凶,也是罪无可恕,世子把他们都安排上了死亡名单。 提心吊胆不善于守城的北满联军被逼无奈连夜继续赶往下一个城池,名叫“鹿城”,这一次,人困马乏的大军像是有天眷顾,这座城的守城将军投降了,并且引军入城,为饥饿的军人们早就准备好伙食,足够的肉类和馒头。 连夜吃饭,爱喝两口的大军更是烂醉如泥,根本没有任何警惕性,即便警惕,他们也没有精力警惕,不过就在下半夜,一场大屠杀开始,很多军士在烂醉和睡梦中死去。 这座城被屠,不过屠的是那些可怜的联军。他吃饱了喝足了,死的很安详。 当然也有奋起反抗的,那些早就隐藏起来的修士们开始对大燕军队开始了疯狂攻击,战斗异常残酷,不过,那为首的半神修士却发现自己身边的随从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人。 而他这个人也没有反应过来,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然后就是被无情的搜魂! 世子当然想知道这些修士来路,搜了魂就有了答案! 苏辰身边只有可怜的一万多人,不过都是对女王陛下十分崇敬的年轻人并且战斗力强悍。苏辰拿出地图,仔细研究,找到那个她很熟悉的落脚之地,因为小时候跟着忠心耿耿的仆人流浪,曾经在那里得到过温暖,那个记忆中的小山村,村民朴实,而且热心肠,在被王爷带走之前,那是唯一让她感受到人间温暖的地方,位于北洲南部,一面高山,一面大海,还有一处平原,高山脚下有牧场,平原是一望无际的庄稼,而大海波澜壮阔,所以,那里是少数有牧场庄稼和渔民的集合之地,苏辰想在这里落脚,给她的草原年轻人找一个出路,这里就是最好的出路。 苏辰的大军并未受到任何阻拦,一路顺风顺水的来到这个她有很多感情寄托的地方,特别是那座小山村,名叫“四合村”,位于白灵山山脚,那里有一处人很少的巨大草场,方圆数百里,还有两座比较大的城池,这里,有粮食,草原人爱吃的牛羊肉,集市上还有海鲜。 一万多人的吃饭问题要先解决,这一路,一万多人没有进行烧杀抢掠,是女王陛下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换取了食物,维持着大军和战马的补给,现在,粮草基本上枯竭,再有两天,必然山穷水尽,所以,必须补充给养,否则,大军挨饿,不战而阵脚大乱。苏辰令大军在站脚下安营扎寨,自己则带着两个亲兵向四合村走去,一个是拜访曾经给她温暖的村民,一个是看能不能收集点物资,暂时解决粮草危机。 路上,苏辰看向两个亲兵,问道:“你们对本汗与呼延青的分歧如何看,如今我们人困马乏,若是突然遇到大燕军队的攻击,恐怕就会全军覆没,你们跟着我,必然会受到连累甚至丢掉性命,你们后悔吗?” 那两个士兵憨厚的笑了笑,道:“能跟随女汗王陛下,就算是死了也感到荣光,我们不怕死,无论有多大的危险,我们都会挡在陛下的身前,不让陛下受到一点点伤害!” 苏辰叹口气,又想起那个在她的心中挥之不去的身影,低声呢喃:“你在哪儿?我若是死在这里,我可就不能为你一统草原部落了!” 三人来到了四合村,三人三匹马,人披甲胄,马戴面具,苏辰为了不让乡亲们感到威胁,干脆下马,并将战马放在村外让它们自己找青草,而自己三人卸甲,一身平常衣着,如同走亲戚的人,很平凡。三人进入村庄,如今一晃二十年过去,也不知道那些熟悉的人还在不在。 村头第一个院子居然是一个学堂,很大的学堂有操场还有几栋房屋,路过那座大院大门的时候,苏辰站定,看着操场上神气活现的上百孩子们正在整齐划一的耍着整套的武术套路,极为好看,苏辰羡慕不已,自己的童年,除了流浪,就是被抓进隐楼被当成机器一样无情培训,何时有过这种轻松自在的童年? 里边的人有感,回头看向院外,苏辰突然感到很意外,那是个中年模样的人,很英俊的那种,苏辰怎么看都很熟稔,不过,那人的影子如同隔着时空,怎么看怎么模糊,但是就是像在哪儿见过,如今那人看向自己,恍若隔世,不过,苏辰定神了好一会儿,那种感觉消失,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绝不是那个人,微笑着问道:“你们找谁?孩子中可有你家孩子?” 苏辰摆摆手,道:“这里是故地,过来见见故人!” “故人是谁?”,“白长生!” 第298章 苏辰探访故人 那老师明显愣了一下神,“哦,那是我父亲,不过他老人家已经不在了,不对,是去了别处,看样子你也就二十几岁,怎么会认识我父亲?” “你叫白黎是吧?我记得你,你还记得曾经有一个流浪的一个小女孩,名叫‘安’,那就是我,我还记得你,白大哥!” 那男人仔细看着苏辰,继而恍然大悟,高兴的道:“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安,你都长这么大了?你后来不是被王爷带走了吗?这是回来了?” 苏辰笑了笑:“白大哥你先忙你的,我要到村里转一转,见一见我始终还记得的那些人,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忘了这里,你先忙吧,稍后再见!” “不忙,你暂时等我一下,我陪着你!”,白黎下令解散了正在练武的小学生,那些孩子并未离开,而是呼啦啦来到大门口,围住了苏辰,“哇,这大姐姐真好看,他要是我姐姐该多好!”。“屁,给我当妈妈该多好,她能搂着我睡觉!”,“你们没出息,都多大了,还让妈妈搂着睡觉!” 苏辰笑着摸那些孩子的脸,想要给孩子们一些小礼物,怎奈现在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只好尴尬的笑着,和孩子们互动,白黎赶走了那些孩子们,道:“走吧,我带你去村里转一转!” 孩子们回到了自己的教室,白黎带着苏辰三人走在村里的小路上,一路上,白黎滔滔不觉得讲述着四合镇这些年的变化,道:“自从大燕新皇登基,这才几年,整个大燕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哪怕是像我们这样的小村子,都有学堂可让孩子们上学,那些因为战乱失去主要劳动力的孤寡老人都得到了安置,没有能力照顾自己的老年人都被统一安置到养老院,照顾他们的人都有县里统一发放工钱。真正做到了幼有所学老有所养,大燕新皇,不愧是千古明君!” 苏辰脱口而出:“我家公子一点都不比他差!”,说着掩住了嘴,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好解释,那白黎却笑道:“除非你家公子是慕容世子,不然,天下还有谁可以和当今圣上相提并论?” 如今是秋季,秋风刮过,树叶唰唰的响声十分清脆,苏辰看着满村的白杨,心中感叹:“连树都长大了!” 村中有一棵大柳树,像是别的村子一样,这样的大柳树下通常都会有不少人在这里喝茶聊天,四合村同样如此,那群在大柳树下吹牛喝茶的人看到白黎带着一个漂亮的美人逛街,身后还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人,有人嬉笑:“白黎,你家可是有老婆,贼能吃醋的醋坛子,你今天公然带着美人逛街,就不怕你老婆吃醋?” 白黎笑道:“瞎说,我老婆才不会吃醋呢,再说,你们中还有谁认识我身边的这个美人?” “那谁认识?你的胆子越发的肥了,居然都不背人了,说实话,从哪儿找来的?告诉我,我也去找一个!”有人打趣道。 苏辰倒是从里边找出了几个认识的人,笑道:“诸位叔叔伯伯,可还记得当年曾经流浪至此被你们收留的小女孩安?我就是啊!” 有几个老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辰,有些不敢相信,其中一个老人来到苏辰面前:“可真是,虽然长大了,但是,这眼睛可是骗不了人,怪不得长得这么好看,打小的时候你就好看,如今更是越发出落得好看了,对了,你不是被王爷带走了吗?听说王爷还生了小儿子,那个小世子,也比你小不了几岁,现在成了名震天下的大人物了,你该嫁给那小子啊?也就你这等天仙一般的仙子,才能配得上那小子,怎么他没陪你来?真想见见那小子,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好!” 苏辰突然感到有些悲凉,快三十岁了,心里被那个家伙塞得满满的,可是到现在都是一厢情愿而已。这一次偷摸跑出来,一统草原部落,登基为帝,就是想提高自己的地位,让自己在世子面前不至于连头都抬不起来,让自己能配得上世子。她不甘心一直躲在后面,一直是世子的死士,她一心想成为世子的真正的妻子,为世子分忧解难。可是,一直到现在,她突然发现,即便自己费了很大的劲统一了草原部落,但是,她发现她并没有真正做到一统草原,赫连部落跑了,不知道去了何处,三个部落的联军,都弃她而去,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万多人,还陷入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想一统草原,然后作为礼物献给世子,让世子看到自己的成绩,现在看来,这一切不过是泡影,离她越发的远了! 她想让他的那些忠心耿耿的士兵活下去,又不能靠抢劫,她想占据一块底盘,为草原的人留下一条退路,但是,她却把她的兵带进了绝路! 苏辰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总是多嘴多舌插话的亲兵,那小子说的挺好的,一分兵就跟着呼延青跑了,可见那人是何等的不靠谱,男人,呸! 那老人问道:“安,你这次回来是怀旧路过,还是决定就在这里住下来?你要是不挑剔,爷爷家有地方,正好就我一个孤老头子,没去养老院,你要是愿意,就跟着爷爷住,爷爷家也不缺吃的,你们不过三个人,爷爷还能让你们吃得起住得下!”苏辰笑了笑,道:“爷爷家可住不下,这一次我带来的人比较多,整个四合村也住不下,爷爷,我想弄一些粮食,最少十万斤粮食还有一些肉类,去哪儿能弄到这些粮食?” “十,十万斤?”,老爷子一愣,道:“你带来了多少人?一支军队吗?是朝廷派你们来的吗?也对,听说北边又打仗了,还是草原那几个部落,他们就不能消停点儿?你们大军北上吗?朝廷不给你们发粮草,这皇帝,可真够糊涂的,派兵打仗,哪有不给粮草的道理?十万斤,别说小小的四合村,就是建凌城也拿不出来这么多粮食,这事你还得向朝廷要,让他们给你发粮草,不然,大军还不得挨饿啊!” 白黎却道:“若是真有一支军队,也很简单,去建凌城,即便一时拿不出那么多粮食,但是解决燃眉之急还是可以的,而且,军队若是进了建凌城,只要有钱,附近还有城池都有存粮,买过来渡过难关还是可以的!” 苏辰没钱,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既然到了现在这个程度,那就先抢一座城池,让军队落脚,其他的徐徐图之! 苏辰告别了乡亲们,带着刚刚扎营的军队开拔,没办法了,她现在只好去攻下建凌城,先让军队吃饱饭,虽然这违背了自己的初衷,但是也没办法,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百多里,临近傍晚,军队来到建凌城下,出乎意料,建凌城没有军队防卫,城门站着上百官员差役,其中有一个官员看着远远而来的骑兵,对苏辰抱拳:“女汗王陛下远道而来,我已经接到我家陛下传令,迎接大军入城,并早已经准备好了大军的落脚之地伙食和马料,恭请陛下入城!” 苏辰愣住,身边多了那个白黎,白黎道:“可能是我家陛下怕女汗王陛下一怒屠城,这才有所安排,没有必要疑惑,进城便是,再说,即便城里有什么安排,还能够你这一万大军杀的?” 第299章 被莫名其妙的活捉 这一次,世子将乌查也放了出来,加上苏辰,三人三匹马,向阿尔山方向奔驰,世子从搜那个人的神魂就已经确定了,北巫教佛门的一支,他们利用了苏辰报仇心切和一统北方草原的急切心里,这几年到处煽风点火,掀起战争,目的就是收集足够的献祭灵魂,复活他们传说中的草原之神,传说中的腾格里。 但是,他们曾经锁定过白竑,认为白竑的灵魂才是最接近于腾格里的灵魂,所以,他们要献祭白竑,不过被世子破坏,白竑现在已经被世子送进大世界养魂,没有成功但是不影响他们复活神明的决心,那个藏在阿尔山圣地的祭坛,现在已经有了异象,他们的神回归就差一点了,万事俱备,只要他们的神来临,他们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 来到阿尔山外围,此时,秋景已经很明显,远处山峦,那层层叠叠的红叶黄叶将整个山峦装点的很缤纷,山脚下,散落着一些村庄小镇,三人进入小镇,马上被这个小镇的特色建筑街道所吸引,一水的木屋,整整齐齐,沿街还有一些商铺,其中有酒旗招展,那小酒馆的木屋,黄色调,门楣上写着:北来顺! 三人进了酒楼,酒楼不大,只有一层,七张桌子,已经坐了五桌,三人被店小二带入一个相对偏僻的靠角落的一张桌子,问道:“贵客,用点什么?” 世子道:“初来乍到,也不知道贵地有何特色,就把你们贵店的特色上来几道,我们尝尝!” 乌查接话,道:“别忘了,酒,最好的酒!” 店小二离去,另外几张桌子的人都看了过来,目光盯住了苏辰,苏辰的美丽让他们看得如狼似虎,眼神不安分,言语中也多有调戏,世子不太在乎这些,苏辰也全当做听不见,乌查却横眉冷对,怒看那些人,道:“把眼睛和嘴巴都安稳一些,别找不自在!” 那些人站了起来,这时候店小二也上来了菜品,见此情形,急忙小声劝慰道:“贵客莫要生气,这些人都是当地的地痞,我们都惹不起,何况您是外来的,忍一忍吧!” 那几个人却不依不饶,对着店小二呵斥道:“贱人,你他娘的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让你的店开不下去?还有,让那妞过来陪大爷几个喝杯酒,让大爷几个乐呵乐呵,不然...” “不然会如何?”世子看向了那几个人,道:“劝你们一声,别惹我们,我们可都是武者和修炼者,绝不是你们能招惹得起的,找别人的麻烦得先看看自己的实力!” “我呸!在这松风镇,就没有本大爷惹不起的人!” 几个人已经来到桌子前,眼看就要动手,世子叹了口气,就要离开,不过乌查不敢,随意甩出几根筷子,那些人被一阵风吹到墙上,每个人的手掌都被钉在墙上,乌查怒道:“都说了你们惹不起,非要找不自在,都给我闭嘴,不准叫!” 世子叹了口气,拿出银子递给惊慌失措的店小二,这顿饭不吃了,没心情了。 世子三人走出了酒馆,也不管那些人的鬼哭狼嚎,来到大街上,抬眼向远处看,见镇子尽头的那座山此刻如同庞然大物一般像是在头顶压落,那种压迫感极强。三人向那座山走去,身后,那些地痞忍住剧烈的疼痛从酒馆里追了出来,世子摇头,这要是一般的凡人,早就被乌查那一手吓死了,为何这些地痞却如此大胆,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追上来,难道还能改变些什么? 世子站住,转身,看向那群人,那群人手中拿着显然是从酒馆中抢来的菜刀剔骨刀板凳之类,疯狂的向世子等人冲来,世子一跺脚,地面土浪骤然席卷,将那些人全数拍飞。世子转头,继续向那座山走去。 快到镇子尽头,身后又传来更多的喊杀声,世子等人看了看,这一次不但是那些地痞,几乎每家每户都有冲出来的人,手里拿着菜刀镰刀斧头之类,喊杀着对世子扑来。世子这时候感到了不对劲儿,一个村镇而已,有地痞也正常,但是像这种根本就不知道害怕的普通人就很不正常,世子非常无奈,不过,他还是想看看,这座小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里的人这么不正常,除了那个店小二! 世子一弹指,领域之力瞬间冻结了整个小镇,时间如同凝固,所有冲杀的人在这一刻被固定在原地,小镇在这一刻时间停止。 世子带着苏辰乌查又回到了那个小酒馆,此时,那个小酒馆已然不是小酒馆的样子,变成一个小庙一样,正中间供奉着一尊神,乌查道:“这便是所谓的长生天!” “你不奇怪为何酒馆突然变成了庙宇吗?”世子问道。 乌查道:“可能那个酒馆是个幻境,我们被拉入了幻境!” 世子摇头:“小酒馆不是幻境,而现在才是幻境!”,世子看了一眼酒馆外,那些追逐他的人还在那里如同雕塑,但是,就在那寂静的人群中,走出一道影子,似实似虚,看不清面容,走路悄无声息,像是移动的鬼魅,向酒馆移动过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再一次打出一响指,时间法则领域破碎,那些被固定在原地的人像是一口卸掉,纷纷瘫倒在地,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和悍不畏死。那人影也恰好移动到酒馆门口,看着就像是隔着时空,对着小庙也弹了一个响指,小庙内,虚幻的空间显出无数道光亮的丝线组成的网,向世子三人收缩。 世子没动,乌查一拳击出,十境武夫的一拳力量却如同落在棉花堆中,丝线组成的网只是颤抖,却卸去了所有力量,所有的力量泥牛入海,无影无踪。乌查大惊,还要出拳,世子阻止:“先不要动,我倒要看看,这个家伙要搞什么鬼!” 透过光明的丝线网,世子看到了酒馆的真面目,那个店小二正在露出诡异的微笑,他的身边还有两个人,木木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 而启动阵法的那个虚幻的影子动用法术,将三人如同捞鱼一样,带着走出酒馆。 很诡异的小镇,很诡异的酒馆,很诡异的法术,还有店小二,地痞,虚幻的人,以及那两个像是木头人一样的人。 世子并不担心自己被人家活捉到什么地方,这个天下,哪怕是天界那些神帝大帝的来,也绝不会有什么本事弄死自己,这不但是自己的本事让自己有底气,而且,自己的那些人也决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岔子,只要自己释放遇险的气息,那几个人绝对会第一时间出现,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北满大陆,能有能够威胁他生命的存在。即便是传说中的长生天也不行! 只是,一个小镇,一个小酒馆,一群普通人,他真就想不到,那些人会在这里布下陷阱,专门等着自己,这是为何?谁能泄露自己的行踪?身边这两位不可能,但是自己却被泄露了行踪,这些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明亮的光线丝网可以隔绝向外探视,自己三人就像是网兜中的鱼,被提着飘在空中,苏辰和乌查看不到外边的情况,可是世子却能勘破一切阻碍,他看到外界,果然那网兜就是在空中飞,被那个人提在手里,他如同虚无,网兜也如同虚无,像是一朵白云,落在一处山峦中间,被扔在了地上。 第300章 因果 三人被扔到一块空地上,世子并没有着急挣脱束缚,而是看向四周,看了一眼,只觉得这地方实在太过诡异,自己的身边,一圈,围着一圈黄鼠狼,而那些黄鼠狼皆人立着,那小表情相当肃穆,像是对着苍天进行着一种仪式,极为庄重的仪式。 世子再看,黄鼠狼外围,又是一圈,这一次是一圈刺猬,也做人立状,对着四周的天空恭敬的像是祈祷一样。 然后是狐狸蛇和老鼠,一共五个圈圈,围住了世子所在的那个网,对天祈祷。 苏辰看着世子,双手捧着自己的下巴,大眼睛一刻不停的看着世子,她丝毫不担心眼下的处境,她的世子无所不能,这么近的距离,好好看看世子,她的心中,没有危险,只有世子! 乌查也看不见外边,看着世子极为认真的查看外边的情况,问道:“你能看见?能破开这张网不?快点出去,这腿,窝着难受!” 世子却道:“我在书上看到过,北满的北巫教能驱使所谓的五仙,既为狐、黄、白、柳、灰。普通人家供奉,可保佑家宅平安,祛病救人,镇灾辟邪,但也能诱惑人,能预知未来,能报复人。你是北满长大的,可曾听说过这五仙?” 乌查道:“不但是北满,哪怕是北洲,百姓家中供奉五仙为保家仙的非常多。供奉是一种寄托,也是一种缘分,其实都是百姓的一种精神信仰,供奉保家仙就是为了用这种缘分,让仙家为家宅招财招平安招吉祥挡灾祸的,怎么,你怎么突然问你这个?外边什么情况?” 世子道:“外边现在是群仙毕至,好大的阵仗,若我猜的不错,我们被五仙组成的阵法困住了,还有驱使这五仙的出马仙,应该还有不少北巫教的修士还有佛门一脉的人,我们要找的人恐怕都来了...想炼化我们的神魂?他们可真敢想!” “喂,世子,快点想办法出去啊,这网越发的紧了,而且,我的神魂正在被抽离,再不想办法,我真的快要被他们炼化了!”乌查急切的道。 世子这才看了一眼乌查和苏辰,只见二人突然面色苍白,血气急速亏空,看来这阵法已经催发到了极致,世子将二人暂时安顿到大世界,而自己则在光网内,查看这张网,世子双手结印,将被抽到光网上的神魂力量反向抽取,一时之间,世子所在光网像是一个旋涡,反过来将外面的神魂全数吸收到自己的大世界,如同海啸,外界,五仙组成的各种幻阵聚灵阵迷魂阵瞬间被世子抽取一空,五仙组成的阵法变成一个漩涡的中心,并向四外扩散,波及到在外围驱动阵法的北巫教众人,他们的神魂也在一瞬间被抽取,人们惊恐色变,赶忙收起阵法,惊悚的看着那光网。光网化为光点,化成一缕光线进入世子神海,人们看见,世子已经伸着懒腰显现出来,在他的身边,又出现一男一女。 五仙化为干尸,一圈一圈的堆在地上,外围,那些惊悚的北巫教众人也纷纷跌落在地,他们想逃走,但是,他们现在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世子三人站起身,世子看向更远处,道:“看见没?那座山,阿尔山,便是他们的大本营,我们去看看!” 世子没有管北巫教那些已经丢了半条命的出马仙修士,带着二人飞上那座五花山一样的阿尔山,在半山腰的山门牌坊下,世子站定,道:“跑的还挺快,什么时候佛门的红衣门和北巫教的出马仙搅合在一块了?” 巨大的牌坊,被一层流光溢彩的薄膜一样的结界隔绝,阻挡了世子等人进入,乌查一拳砸出,和那光网差不多,所有的力量都如泥牛入海,乌查看向世子,“破那张光网你是怎么做到的?” 世子单手结印,信手一引,那结界化成一道光线被世子吸收,牌坊上的结界被吸走,牌坊内露出真容,一条通往山顶的山道暴露在眼前,山道两侧和正面,围堵着数百人。 就是这里了!世子微笑,乌查拿出了大刀,苏辰则拿出一杆乌金长枪,二人纵身而起,如两道光,向山上掠去,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无可阻挡! 世子见二人动若脱兔一般飞身而上,乐得清闲,在后面悠闲的登山,道路两侧,皆是残肢断臂,尤其看到苏辰长枪飞舞纵横,点刺横劈围攻的人根本近不了身,世子心道,苏辰这一路低调的如同透明人,但是,别忘了,她可是银楼出身,不能以境界衡量的死士,还是大武夫! 杀上了山顶,山顶隐藏在林木中的平台,有一座大殿一样的建筑,大殿外就是广场,广场上有一座祭台,祭台中央是一座雕像,世子赫然发现,那雕像就是白竑的形象,高大的塑像仿佛融于蓝天白云之中,如一座顶天立地的天神。塑像的四周,有五圈小的塑像,正是五仙形象,就如同自己被光网困住,摆五圈阵法的五仙,而塑像的左右是两尊小一点的塑像,一人手持弓箭,一人手持草原刀。苏辰和乌查就要冲杀进入大殿,被世子阻止,大殿外,已经又有不少人出现,面对三人,如同天兵临凡,气息外放,如潮翻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看着那不下于千人的修士,道:“你们鼓动北满内斗,发动国战,让数十万人死去,图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复活你们信仰的长生天?这尊雕像?” 其中一人走出了队列,看向世子,道:“天神不死,何来复活?世子,草原有草原的神明,我们需要长生天,我们有自己的神明,在北满,当世神明的代理人已经出现,我们是要接引他来到草原,他才是草原的最高统治者!” 世子愣了一下神,看向那尊雕像,道:“是他吗?” 那人道:“是,也不是,我们接引的人曾经在草原出现过,是他结束了草原的战乱,一统了草原,是他给草原带来了吉祥和安宁,但是他走了,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但是留下了传说,他是苍天的孩子,被天狼收养,他就应该是我们的神,我们要接引他回归!” 世子脑袋“嗡”的一下,仔细看着那座雕像,自己的第七世与白竑牵连颇深,而白竑才是腾格里的残魂转世,自己又以腾格里的名义纵横草原,在外界看来,自己的第七世就是他们草原的神明腾格里,这么说,搞来搞去,这些家伙以献祭的形式原来召唤的就是自己的第七世身?自己最痛恨的就是这种邪恶的祭祀方式,没有想到这种方式会用到自己身上,莫名其妙就背负了这么大的因果,这让世子懊恼不已。 白竑现在正在大世界养魂,他要回归天界的,自己的第七世因为出生和成长的经历太过特殊,又与白竑千丝万缕,史书上又始终找不到自己的真名实姓甚至来历,存在于草原的就是口口相传的传说,自己的第七世就成了草原传说中的长生天也就是腾格里,现在,草原式微,大有被大燕五洲吞并的趋势,草原人想起了他们传说中的神明,就打算召唤神明前来,拯救草原于水火。 不过,似乎事情不那么简单,如果说草原人甚至北巫教真心实意的想召唤他们的神明,但是,佛门红衣门就不是那么回事,他们一定有自己的目的,自己与长生天千丝万缕,献祭这么多灵魂,自己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第301章 被人利用的北巫教 世子看向那人,问道:“你该是北巫教的人,你也应该知道,用这种方式接引你们所谓的天神是一种邪教行为,你们种下了恶因,你们会吞食你们自己种下的恶果。北巫教向来以祛病救人镇邪救灾为己任,你们已经违背了你们的教义,所以,我让你们承担你们该承担的恶果,你们也该瞑目了!” 那人道:“我叫马从容,北巫教教主,北巫教并非宗门,我们流窜于民间的出马神出马仙都是我们教众,我们也没有如同中土那些宗门一样的固定场所,这里也是为了召唤我们的神明几十年前才建筑的,北巫教的信仰者们来到这里的不多,但是既然来到这里都是长生天的坚定信仰者,我们为了召唤我的天神而死,死得其所。不过,我还是要说两句,神魂祭祀,我们并没有屠杀无辜者,我们只不过是利用了战争,难道没有了我们就没有了战争吗?世子身边这位恐怕就是罗斯部落的女汗王,请问,你登上汗王位置,走的不是尸山血海之路?你征服其他三大部落,难道没杀人?你组织四大部落联军来到北洲,北洲不反抗吗?不死人吗?那些草原儿郎,那些无辜者被屠杀,他们的神魂通过我们的手变成召唤天神的祭品,又有什么不可以?” 世子被这一套说辞弄得哑口无言,良久,世子道:“你们说你们并没有屠杀无辜者,那么请问,澹台部落的水源被下毒,白狄部落的残杀又是怎么回事?” 马从容目光凌厉的看向自己一方,锁定了那群红衣僧,世子何其聪明,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那群红衣僧立即暴动,世子道:“乌查苏辰,控制住他们!” 苏辰乌查立即动手,二人一刀一枪杀入人群中,一场大战顿时爆发,世子看向马从容,马从容道:“他们是硬要参与进来的,我不知他们还有什么目的,但是,他们说他们也要召唤长生天,这一点与我们的目的相同!” 世子道:“长生天在北满北巫教那是长生天神,佛门密宗也有不死天神,或被称为‘无死天女’,出现在佛门,《宝云经》中,北巫教与佛门密宗有些渊源,长生天便成了跨越宗教的神明,‘国中无有女人之名。处处皆有莲华大如车轮。菩萨而在其上结加趺坐。彼无死佛。在莲华上坐。为诸菩萨演说法要’,这一段经文就是讲无死天神,或者说长寿天女的,所以,你们接引长生天,他们却利用这个机会供养所谓的长寿天女,你们是被利用了!” 马从容这时候后知后觉,联想到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终于醒悟过来,对世子拱手行礼:“世子,还请出手,万不可放走这些邪僧!” “放心,他们跑不掉!”世子看着那处战场,苏辰和乌查已经占据绝对上风,那些红衣僧已经堪堪不敌,正在想办法逃命,不过连逃命也变得不可能,苏辰和乌查,一刀一枪甚至能将那处战场搅碎,不多时,已经只剩下几个人,乌查喊道:“世子,要不要留活口?”,世子道:“没必要,他们还不是最主要的,都是手上沾满鲜血的帮凶,真正的幕后主使,还另有其人!” 世子看向马从容,红衣门参与这次祭祀招魂的人没有出现在这里,难道这里还不是真正的引魂场所?马从容知道世子想问什么,道:“这次参与的红衣门僧人乃是一个叫‘弥树’的红衣大和尚,极为神秘,我也只见过一面,行踪不定,不过据说在一个叫‘宝幢寺’的寺院中挂单修行,就是他撮合了红衣门与我北巫教的这个祭祀活动,世子,请相信我,我只是利用了战场的英魂,我没有滥杀无辜,而且,我相信,我们所召集的阴魂只是为了召唤我们的天神,天神醒来,英魂自有贵处,他们都会跟随长生天去往天界得到永生!” 世子摇头,道:“所以,你们的目的根本不同,那些死去的阴魂并未来到这里为你们招引长生天的魂魄,相反,他们被带去去了别处,不然的话,你们这么多年的精心策划,你祭祀的长生天为何一点反应都没有?” 马从容面容越发难看,堂堂的一教之主,被人家骗的团团转,若不是世子揭穿,到现在自己还蒙在鼓里,那么,红衣门召唤这么多引阴魂,又去了哪里?用来干什么? 战场清静下来,苏辰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手提长枪来到世子跟前,一脸兴奋地看着世子,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世子摸了摸苏辰的脑袋,对马从容问道:“有一点我很奇怪,我来到那座小镇并非提前规划好的,我的行踪也不可能暴露出去,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并在那里布局的?” 马从容揉揉脑袋,有些讪讪,道:“不瞒世子,我们从知道世子到了北满开始,就已经开始盯住了世子,我们知道我们这些人无论是谁跟踪世子,都不会瞒过世子的法眼,不过,你知道我们是神巫一道,特别是灰仙一道,掌握的法门就是黑暗与情报,只要这个世上还有老鼠的存在,灰仙法门可以快速将情报通传各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么说,我一直在老鼠的监视中!”世子笑了笑,看着马从容,道:“你以后跟着我吧,你这份本事让我很佩服,无论到何处,都有用!” 马从容立即弯腰行礼,道:“世子需要,马从容敢不从命,我马从容今后就跟随世子,为世子之命是从!” 世子看向那座大殿,问道:“那座大殿是什么时候建筑的?主要用来做什么?” 马从容道:“那座大殿正是供奉长生天的,那里是香火殿,外边的祭坛作为招魂,里边的长生天塑像才是供奉之所,世子要不要到里边看看?” 世子点头,马从容带着世子走进大殿,世子看到大殿中北祭坛上果然是一尊巨大的塑像,上有新鲜祭品,还有香坛香烟缭绕,世子看向那坐姿的塑像,果然那模样简直就是按照白竑的样子刻出来的,很是奇怪,白竑虽然是长生天的残魂转修而来,但是,长生天毕竟只是传说中的神明,没有具体形象而言,草原崇尚英雄,比如草原数千年的历史上就有好几个数得上的叱咤风云的英豪,人们把他们当做长生天来崇拜,草原上也有祭祀的地方通常以这些人物的形象为长生天的形象来崇拜,但是,一个小小的部落的族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高层次的祭坛上? 世子好像明白了,北巫教要找的,也许根本就不是长生天,而是离他们更近的自己的第七世,因为他们草原上流传最多的传说反而是假托腾格里的第七世,他们认为他就是长生天,而白竑这个真正的腾格里又与第七世前不断理还乱,恐怕形象上也像,所以,北巫教的长生天形象,就是第七世,和白竑差不多模样! 世子与白竑沟通,问他要不要出来给他自己上一炷香,白竑笑道:“我就不出去吓唬人了,其实这样挺好,腾格里留下的传说成为草原的神话,我沾了你的第七世的光,让我成为草原身神话中的神明,惭愧得很!” 世子在大殿内转了一圈,毕竟是后来建筑的大殿,并未孕养出丝毫灵气,也没有什么异象发生,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徒劳尔,别说那些阴魂被红衣门的邪僧引走,就是没有引走,这里也不会留下一丝魂魄,不是地方,风水也不行,这种事情,还得那些阴神来做,比如冥界! 冥界?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匆匆带着众人离去! 第302章 寻找宝幢寺 世子这时候想起远在西大陆的二姐夫卫永也就是徐都,那个家伙是财神一脉,财神正神赵老爷不但是财神一脉的正神,还是冥界之主,自己的三姐夫也是其中一位,他们不但在人间修行财富之道,还在冥界有官职,可以说是行走阴阳两界的大能,而红衣门要召唤他们的神明,只有通过阴魂祭祀的方式才能召唤得到,只要是阴魂,那就该归赵老爷管,难道冥界还没有在这里打开冥界通道?不应该,西大陆何其遥远,还是神教一脉的地盘,作为财富之神和阴间之神的二姐夫都可以过去,他就不相信二姐夫卫永每一次走的都是阳间大道,在冥界渡来渡去该有多方便?所以,这里就应该有阴间的通道,他不相信这一千多年,赵老爷他们什么也没做,说不定,在北满已经有了不少阴间通道。 那么红衣门要召唤的究竟是谁?若是归赵老爷管,红衣门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就不怕被赵老爷挥手灭之?但是,若是不归赵老爷管呢?红衣门召唤的又是谁?在何处? 可惜到目前为止,他的护道人除了吕尚两位父亲还有乌山那几个人,他们都不是阴间的人,阴间的人到目前为止就确认了两位,自己的二姐夫和三姐夫,可是这两个家伙到目前为止,对自己都是不听调也不听宣! 若是阴间的人出现,找那个他们要召唤的那个神明可能更简单些。不过,现在世子暗自叹气摇头,连神魂传讯都被掐断了,这明显的就是不想帮自己! “宝幢寺,马从容,你知道宝幢寺在何处?”世子问道。 马从容摇头:“我只是听说那大和尚曾在宝幢寺挂单,但是,我还真不知道宝幢寺在何地,是什么模样!” 世子叹口气,道:“看来,关键的时候,你的老鼠也不太顶用啊!” 马从容红着脸,小声道:“他们只能调查一些我发出指令的东西,比如找东西我得告诉他们找什么,什么样子,甚至气息,再说,有用的,都被你给弄死了!” 世子笑着看了看马从容,道:“怪我喽?这样吧,你通知你的老鼠朋友,让他们去找所有的寺院,我要在北满的地图上标出那些寺庙的位置,至于气息,嗯,我这有一些那些红衣僧的神魂气息,让他们带着神魂气息去找这些气息曾经出现过的寺院,说不定能最后去圈定那座宝幢寺的所在。” “不是老鼠朋友,是灰仙!”马从容纠正道。 马从容祭出秘法,一只老鼠果然出现,一人一鼠交流了好一会儿,老鼠离去,世子笑道:“还说不是朋友,简直比兄弟还亲!” 世子苏辰乌查加上马从容,就在大殿内等候,乌查觉得无聊,向世子要了两坛酒,在一边自斟自饮,世子看向苏辰,苏辰见世子看向自己,脸不知觉发红,自己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如今见世子始终将自己带在身边,心里说不出的舒泰,世子问道:“你一直没有去那个昆仑?” 苏辰点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表达,世子道:“我已经明白你的心意,还是要感谢你,你做的事情的确给我省去了很多麻烦,不过以后不要再冒险了,没有必要,我可以保护你们,你们的任务就是修炼长生,永久的陪着我,我不想你们任何人掉队或者中途退出!” 苏辰双手端着下巴痴痴的看着世子,她觉得自己这一生还是极为幸运的,若是家不破,她还是那个部落的公主,她就不可能流浪,不流浪就不能碰见王爷,碰不见王爷就不能认识世子,而且也幸亏世子并没有把她们当做死士,而是把她们当做女人,不然,从哪儿会得来这种幸运?真希望这一刻就是永远,无论到任何地方,都陪在世子身边。 苏辰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世子,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就像是自己暗恋的人向自己表白,那种不真实让自己心里都没底,她更害怕,害怕这一切不过是梦幻,梦醒了,什么也没有了! 苏辰胡思乱想,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为什么一直想那些不吉利的事情?这一切都不是梦,自己会永远跟着世子,哪怕是海枯石烂! 乌查自己把自己喝多了,神神叨叨的手舞足蹈,大谈特谈自己的光彩历史,“义父九子,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论武功,我能一个人打趴下他们八个,不,七个吧,老七和我差不多,但是那小子阴险,蔫坏,我还真不定是他对手,但是义父说我是直肠子,遇事不会转弯,说我带不了兵,我日,这么瞧不起我,我不服,想当初,在那个什么地方来着,我也是将军,守护一大家子平安的,手底下光仙人就大群,还和天庭打过仗...” 世子听着乌查的胡言乱语,总感到这个乌查是不是也被封闭了部分记忆,而且,乌查和乌力霸乌山是一家人,所以这一家人必然和自己有极大的渊源,不然怎么可能陪着自己下界甘当护道者?对了,乌力霸他们一家,除了乌山,其余人去哪儿了? 一夜过去,马从容终于有了动静,老鼠们果然带回了消息,马从容和世子一起在地图上标注所有佛门所在的位置,重点标注了几个方位,世子想了想,与萧炎联系,从他那里又要来一份北满的最新版的山河地理图,两相对照,世子终于圈定了第一个重点,位于北满东北部的崇山峻岭之处的一处城池,名叫“兴隆城”世子带着三人降落在兴隆城内,现在是秋季,但是兴隆城已经有了萧瑟迹象,城内的树木开始凋零树叶,秋风有些些许寒意,乌查左右看着店铺,见一家酒楼似乎生意红火,搓着手,道:“你们先去忙,我得进去吃点,打不过的时候再叫我!” 世子道:“也不急,咱们一起进入,天有点凉,喝点热酒暖暖身子也不错。” 进入酒楼,没有想象中的大吃二喝的喝酒聊天,看着一堆人争围着一张桌子,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女子面前一碗清水,手中拿三根筷子,正在将筷子竖在碗里,边竖立边嘚咕:“谁啊,你谁啊,是哪位亲人先祖,可有事相托?晚辈点名,是谁谁站住,且听我道来:拦君之路,撞君之桥。莫问君是老死、病死、撞死、吊死、溺死,烧死、饿死。无意冲撞,勿要见怪。既云是君,尚飨水饭,望速放病者。您若是爷爷,您就站住,您若是奶奶也请站住,不管是谁,只要您站住,我会为您送钱,站住了!” 众人屏住呼吸,果然,提到那爷爷的名字,筷子立在水碗中,女子拿起菜刀,对着立在水中的筷子砍去,将筷子砍飞,又拿起水碗将水泼出门外,碎了几口,道:“当家的,是那个死鬼老爹缺钱了,快去到坟头烧点纸钱,这一天天的,死了也嚯嚯人,不让人省心!” 世子还是第一次看见北巫教这种民间巫术,感到很有意思,马从容道:“这在民间叫做立筷驱邪术,很普及的,若有幼童或老人无端生虚病,如发烧、昏迷、夜啼、胡言乱语等症状,用此法可起到立竿见影之效,很管用的!” 那女人看见围在身边的人,道:“吃饭不,不吃饭都滚,别耽误做生意!”,女人又看向新来的世子等人,马上换了一副面孔,“哟,来客人了,快请!” 第303章 老爷岭 看热闹的人大都是本地附近的人,大部分都是来这里聚在一起玩闹的人,不过也有喝两杯吹吹牛逼的,秋收在即,还剩下几天轻松的日子,再过几天,地里的庄稼活快要忙碌起来了,也没有时间在这儿瞎胡闹,一些人被老板娘赶了出去,还有一些人要了几个菜,坐在那儿开始云山雾罩。世子等人也坐了一桌,都是当地的野味和一些山野菜,不过酒够辣,苏辰只喝了一口就呛的的直流眼泪,乌查喝了一口,赞不绝口:够劲儿! 四个人坐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可唠的,都在闷头喝酒吃菜,旁边桌子的人一直看向世子等人,有人忍不住,问道:“几位可是外地人?从哪儿来的?” 乌查瞪了那人一眼,“我跟你熟吗?”,喝了一口酒,抹了抹嘴,看那人有些下不来台,笑道:“看你这么愿意唠嗑,不如过来喝两杯!” 那人笑嘻嘻的拿着酒杯走了过来,自觉的倒了一碗酒,与乌查碰杯,道:“你看你这人,不认识就不能唠唠嗑?闲着也是闲着,喝酒不就图个热闹嘛!” 那人道:“此地兴隆城,我叫吴二狗,左邻右舍都说我是个热心肠,没啥心眼,几位既然从外地来的,想必对此地不熟,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想去什么地方我可以当个向导,做人嘛,多了朋友多条路是不是?” 乌查道:“我们也都不是外人,都是北满的,我们都是乌兰城的,听说你们这里山货比较出名,这不闲着也是闲着,就出来一趟走走山货,回去也能卖个好价钱,挣两个是两个!” “这话对,过日子可不能懒惰,坐吃山空,乌兰城?哟,原来是大地方来的,不远万里,来这里就是为进点儿山货?进多少?少了还不得赔死?有马车吗?几辆?若要纯正的山货,得进山,往山里走,那里山货多得很,而且因为交通不便,便宜得很!” 老板娘又为世子这一桌上了一道菜,清蒸熊掌,热乎着呢,老板娘瞪了吴二狗一眼,道:“竟胡说八道,那山里是随便进的吗?不说财狼虎豹,那可是神山,怎么能说进就进?而且,那山很邪门的,别说你们外地人,就是当地人也容易迷路,进得去出不来!” 吴二狗不服气,道:“那是别人,我就曾经进去过...”吴二狗突然闭了嘴,用酒杯堵住了自己的话。 世子假装没有听见吴二狗说的话,喝了一杯酒,道:“差不多了,趁着中午,咱们这就去一趟那座山,看看有没有我们需要的好东西!” 四个人马上喝完了酒,结了账就往外走,吴二狗看着几个人出门的背影,又追了出来,嬉笑道:“几位,真不用带路?那座山没有熟悉路的人带路真的很容易迷路的!” 世子笑了笑:“你如此热情,是不是想当个向导挣俩钱?也好,毕竟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多少钱?” 吴二狗伸出五个手指头,犹豫了一下,收回大拇指,道:“四两,陪你们三天,找到有山货的地方。” 世子拍了拍吴二狗的肩膀,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另外你放心,遇到危险,我们会保护你的!” 酒馆内,那些喝酒的人纷纷摇头,这个吴二狗,挣钱不要命,那地方是随便能进的吗?不说别处,就是这附近的左邻右舍,去冒险的人多了,又活着回来几个人? 吴二狗带路,几个人很快出了城,向东北方向走去,大概二十里,就进入了山区,进入了崎岖的羊肠小道,吴二狗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座山叫做老爷岭,至于为何叫老爷岭,传说有猎人曾经你进山狩猎,不知不觉迷了路,这时候他遇到了斑斓猛虎,吓得他腿都软了,跑都不敢跑,那猛虎看见了他,当然也不会放过他,一个猛子就扑了上来,就在那猎户等死的时候,那猛虎却突然一声惨叫,猎户睁开眼睛看到那猛虎一瘸一拐的跑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猎户捡了一条命,看见是一个白胡子老头拿着一块石头打跑了老虎,猎户给老头磕头,那老头身穿一身白衣,白发白胡子,看着猎户,告诉他,他说他是这座山的山神,他不愿意看到人类受到伤害,但是也不愿意让人类来到这里猎杀这里的动物,让他以后不要来了,否则再遇到猛兽,他就不会再救他。所以,那猎户回到家里以后,就在家里起了供台,供奉那位山神,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人们把这座山就叫做老爷岭了!” 世子问道:“这是山,不是岭。这里便是岭,那么前边就是山了?” “所以,老爷岭并不危险,因为有山神老爷保护,从这里开始一直到前边那座山都是安全的,人们可以在这里采摘山货,甚至猎杀一些野兔什么的,老爷也不会怪罪,不过,若是上了那座山,不守规矩,可是要遭受惩罚,特别是不能猎杀动物,我们当地人都信奉山神老爷,他不让们去那座山我们就不去...” “所以你也没去过?那我还要你带路干什么?”世子道。 “谁说我没去过?我去过,当然我什么也没干,就是去过,在山里三天,遇到过好多的猛兽,不过,我老实本分,那些猛兽也没有搭理我,我是捡了一条命跑回来的,所以,你们几个也要守规矩,特别是不要猎杀那些动物,否则山神老爷怪罪,你们谁也承担不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越往老爷岭深处走,越是显得原始森林茂密遮天,秋风扫过森林,那种低沉的森林发出的声音如同兽吼,道路越发崎岖,甚至已经不能说是道路,那是山上的动物踩出来的一条条山道,带路的吴二狗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应该啊,前边有一片平地,那里有三间木屋,没人住,我上一次来就是躲在那木屋中过的夜,怎么就不见了?路不对吗?” 世子已经知道被吴二狗带偏了路,听到吴二狗自言自语,分出很多神识散落在老爷岭上空,仔细查探方圆百里范围内的一切。这座山的确范围极大,而且森林茂密,即便从天上往下看,也很难看清森林下边的真实面貌,更何况是一座小木屋。不过世子还真找到了那块平地和那座小木屋,吴二狗带的路倒也没有跑偏多少,距离十几里,东南方向。 世子拍了拍正在寻找出路的吴二狗,道:“下面我来当向导,四两银子变成二两了!” 吴二狗猛烈摇头:“这可不行,怎么说我是辛辛苦苦把你们带进来的,这个时候你跟我讨价还价,不讲信誉,看你这人长得还不错,不是那种不讲究的人吧?” 世子笑道:“给你一半,你现在就回去吧!”,吴二狗摇头:“别这么无赖,现在天都快黑了,你让我一个人回去,回去的路我都不见得能找到,若是遇到了虎豹猛兽,我这小命岂不交代了?这个小子,看着挺好看的一个人,怎么如此蛇蝎心肠?你差那二两银子?” “差!”世子笑着拍了拍吴二狗的肩膀,道:“可是接下来你没啥用了,我还得分心照顾你,说好了,我若到关键时候救你一命,你得给我钱,救一次一两!” “简直胡说八道,我就值一两?”说完感到不对劲儿,挠挠头,“好小子,你把我绕进去了!” 第304章 小胡 世子与吴二狗斗嘴,完全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世子看到,左右两侧和前方都有猛虎和野狼出现,隐伏在草丛中,特别是那猛虎,大脑袋藏在有些枯黄的草丛中,那王字纹特别显眼,乌查跃跃欲试,被世子阻止,马从容和苏辰在世子身后,当然不是怕这些猛兽,而是怕惊动了这些猛兽坏了世子的事情。吴二狗光顾着和世子斗嘴,并没有看到暗中隐藏的野兽,还在盘算着自己真就被人家给救了,自己这身价一两银子也拿不出来,到时候该怎么样感谢人家。不知不觉我,随着世子来到猛虎藏身之地,猛虎抬头,吴二狗也终于发现猛虎,“妈呀!”一声,倒是把那猛虎吓得一个猛跳,如同猫咪受惊一样,跳的老高。世子也想到了猫咪,那小白猫就来到世子的肩膀,一只爪子抓住狮子的头发,一只爪子叉腰,看着猛虎,喊道:“跑什么跑?” 吴二狗把活这么大的惊讶都用完了,不说那猛虎,就说这小白猫,还会说人话,你要说这几个人不是神仙他都不相信,自己先前居然跟神仙讲价,想想都觉得后怕,吴二狗看向世子,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神仙下凡吗?” 世子道:“哪来的什么神仙?不过我这只猫咪倒是有点门道,就如同你们信奉的神灵附体,我这猫咪也被附体了,被山神附体了!” “屁的山神,瞧不起谁呢,小小山神,敢附体本尊?别胡说八道,要我出来,不就是让那个所谓的山神出来吗?放心吧,那个小木屋,他就在那里!” 吴二狗体如筛糠,这一切都出乎他的想象之外,对着世子跪下,面朝小白猫,拱手磕头:“猫爷爷在上,请受孙儿一拜!” 小白猫点点头:“孺子可教也,行了,跟在后边,不要耽误本猫爷赶路,那谁,那个虎子,看什么看,来来来,到猫爷这里来,猫爷要骑着你走,带路!” 胆战心惊的猛虎乖乖的爬到世子面前,趴在地上,讨好的露出笑容,小白猫跳到猛虎背上,喊了一声“开路!”一行人在猛虎的带路下,越过崎岖的山道,向那处空地走去。 吴二狗看到身后也还有很多豺狼虎豹黑熊狐狸之类的乌泱泱的跟随,吓得抓住马从容的衣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你们是人吗?” 马从容道:“他们都不是,就我是!” 那片空地,那座木屋还在那里,还有烟筒冒着炊烟,在这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居然有人间烟火,那就绝对不是一般人,或许这里真的是那个山神的居所,现在的精怪都修炼到这个程度了吗? 还没等进屋,屋子里已经出来了一个人,一身白衣,白胡须白头发,看到世子一行人,居然对着最先前的那只老虎跪下,“小神见过上仙!” “屁的上仙,埋汰谁呢?本猫爷乃是尊上,一界之主,岂是一个什么狗屁上仙可比?会说话你叫我一声尊上,不会说话,就叫我一声猫爷...做饭了?做的啥?让本猫爷尝尝!” 老人站起身,弯腰低头,伸出手迎接猫爷,又看到了世子,刚要行礼,被世子搀扶住,道:“千载修行,化形化道,你也不容易啊!” 那白胡子老头弯着腰对世子还是行了个礼,让众人让进屋子里,屋子里很暖和,天快黑了,屋子里的油灯却很亮,而且外表看屋子不大,却别有洞天,里边很是宽敞,而且是三间。老头很快摆好了桌子,那只大老虎在屋外趴着,眼巴巴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屋子,另外一些猛兽离得很远,都围在屋子外边不走,看向屋子像是期待着什么。 “知道几位上仙...尊上要来,老朽...小神提前准备好了酒菜,都是一些山珍山货,不过这酒是小神自酿,好几种呢,都是一些果子酒,还请尊上不要嫌弃!” 小白猫不愿意化形,像模像样的坐在藤椅上,不过个子太小,够不着饭桌,干脆坐在桌子上,看着眼前的酒碗,伸出爪子蘸了一下,舔了舔,道:“勉勉强强,不过比我的猴儿酒差得远,那谁,你拿出几坛来,让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尝尝!” 世子从大世界精灵界拿出几坛猴儿酒,世子干脆给每人一坛,那白胡须老头不敢上桌,小白猫道:“看你那畏畏缩缩的样,怎么能跟着本猫爷,带出去我都嫌丢人!” 白胡须老头大喜过望,终于敢坐下来,倒了一碗猴儿酒,喝了一口,顿时觉得如饮琼浆玉液,特别是那种能净化五脏六腑的感觉,让他飘然欲仙,道:“猫爷这酒,果然不同凡响!” 苏辰虽然也在大世界待了很久,但是从未去过精灵界,更没有喝过这猫儿酒,小白猫看到苏辰一口一碗的喝,道:“小丫头,这酒可不是这么个喝法,你这是暴殄天物!” 小白猫突然闭了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丧气的事,对世子说道:“你能不能把你那干妈带出大世界?她太不像话了,到我精灵界,比谁都放肆,我所有的好东西她都尝个遍,这还不说,连吃带拿,真气人...猫,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早就和她急眼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你不用看我面子,你把她打走便是!”世子道。 小白猫炸毛:“胡说八道,我要是能打得过还用你说?我急眼一次她就揍我一次,算了,不提那些丧气的,本猫爷不跟女人一般见识,不过她还是挺讲道理的,给我的精灵界布置了阵法,隔绝了外界对我的骚扰,特别是管束那些外来的神界那些人,很给力,不服气就揍,把那些人揍得老老实实的!” 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倒也热闹,世子提到了这一次来到山里的目的,问道:“前辈,你化形千年,这座山就是你的道场,你对这里肯定很清楚,这座山可有什么修道人物。或者有什么道观宝刹之类的?” “不敢让尊上称呼前辈,叫我小胡即可,我在这里虽然化形千年,会一些简单的法术,但是,我一切都小心翼翼的甚至都不敢走出这座山太远,生怕遇到不可敌之人毁了我这来之不易的道行。这座山因为远离人间,已然自成天地,这里有单独的小环境可供万精修炼,不过迄今为止,通灵得道只有小神一人而已。小神虽然法力尚且幼稚,不过布置一些幻阵设计一些机关巧技还是可以的,能将普通人和一部分修行者阻挡在山外,不让他们进入本地。要说外来的修行者,这几年也不是没有,至于道观宝刹,这座山内没有,山外那边还真有一座,名曰‘宝幢寺’” 可以啊,得来全不费工夫,既然知道了也不急,几人继续聊天喝酒,山神小胡在世子和小白猫面前客客气气,极尽谄媚,对马从容可就没那么客气,有时候还瞪眼睛:“你们就是一些骗子,请神降神,你看哪一次能请得动我?我都不稀罕搭理你们!” 马从容陪着笑:“那是,我们这点本事,只能请一些道行浅的,像胡爷这种大神,我们请不动啊!” 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一早,一行人就要出山,小胡也要跟着走,小白猫答应,从此队伍里又多了一人一虎! 第305章 宝幢寺 山外东南,山脚下就是一座小镇,名叫“坎大镇”,镇北最靠近山脚就是一座寺院,白墙红门的大院子,大院分东西,东边为僧人吃斋念佛之地,西院为塔院,好几十座白塔,最高的七层。 这便是宝幢寺,香火旺盛,据说附近千里之内,就以这座宝幢寺香火最为旺盛,不过西院是禁地,无论是僧人还是香客,都不能擅自进入西院。 一行人当然也是香客,不管这座宝幢寺是不是邪僧们的窝点,但是,最起码这里供奉的佛是好佛,值得烧上一炷香,进入礼拜一番! 世子买了一炷香,其余人等也有样学样,来到正殿前的巨大香炉前,世子也没有作揖,拿出贡香在香头上随意扇了扇,贡香被点燃,世子插香入炉,抬步进入大殿,大殿中央是一尊大佛,佛前供台有莲花灯,配香炉,大佛宝相庄严,黄色帷幔为背景,大殿四周为五百罗汉木雕,形态各异。世子抬头看了一眼大佛佛像,知道这并非中土那些寺庙所供奉的横三世竖三世佛陀,而是北满这一带所信奉的佛门另一脉的教义。世子又拿出三炷香,点燃插入三个香炉内,这才对佛像拱手行礼。大佛像侧面,转出来一个身穿黄色僧服的老和尚,对世子等人行佛礼:“不知施主是来许愿还是还愿?” 世子还未说话,苏辰道:“我来许愿,还请大师指点!” 老和尚看向苏辰,到了一声佛号,说了一声善哉,那和尚道:“佛前许愿,有三不求,施主谨记:一不求不义之财,二不求无名分之子,三不求无德之名利。殿外有许愿池,施主可自行许愿!” 苏辰微微呆了呆,世子握了握苏辰的手,知道她的心意,道:“愿在己身,何须外求?” 世子看向老和尚,道:“好一个三不求,贵宝刹居于深山,果真做到了三不求?” 世子背着手看向佛像,继续道:“人生有五蕴,五蕴而伴生五阴,修佛学法,就是识五蕴而破五阴,五蕴为色受想行识,色蕴有内外十色,眼耳鼻舌身,色声香味触,就是我们的身体以及我们所看见的、听见的、五感官所接触的一切境界,如炽然猛火般的贪爱,因此当我们贪爱的身体、贪爱的异性、贪爱的财富等,开始老化、失去、不再美好,就产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的痛苦。不能破除外感内相,就会产生五阴之魔心,因此,学佛乃是认识五蕴继而破除五阴的过程。老和尚刚才所说三不求,很好,但是,我观这宝幢寺,装满了贪嗔痴慢疑,淫心杀心傲慢心恋尘之心,妄语盈门,三摩提不得清净,成爱见魔,失去如来之种,妄言三不求,你们也配!” 世子突然发难,是因为他的神识遍洒佛门,已看见佛院最后边紧挨着山崖的小院子里边居然有藏污纳垢之地,而且这地方居然身披佛门外衣,干着欢喜双修的勾当。老僧唱诵佛号,法相庄严,道:“佛门修行,路径万千,欢喜金刚,以喜乐入道,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观形鉴视,习以为常,多见少怪,欲念之心自然消除。空乐双运产生悟空性,达到以欲制欲之目的,也是修行法门的一种,施主未免着相了!” 世子气的一时无言,道:“请问宝幢寺有何来历?” 老和尚道:“宝幢寺曾经香火旺盛千年,不过一百五十年前曾毁于一场大火,后又重建,有云游香客曾来此短暂驻足,在后院立有石碑,上刻‘宝幢不灭’,那香客以大神通镇住了此地魔怪,消弭了魔怪出世将要带来的祸端。” 世子的神识早已经发现了那座石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此刻听到老和尚的话,有些意外,“镇魔碑?”,世子走出大殿,直奔后院,远远的看到了那座石碑,宝幢不灭四个大字依旧新鲜如昨,铁画银钩,其中气势不可磨灭。世子越看越感觉熟悉,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手笔。呆了半晌,问道:“老和尚可见过在贵寺挂单的名叫‘弥树’的云游和尚?现在他在何处?” 老和尚眼角微微抖了抖,“从未有过这个和尚到这里挂单,施主想必是听信了误传!” 世子看向老和尚,道:“老和尚,你很不老实啊,你即便不是弥树,也与弥树有瓜葛,此镇魔碑一百五十年前所立,而这座宝幢寺曾燃大火,按理说应该在一百五十年前,后重建而有镇魔碑,但是,我观山脚那处欢喜房,挂在墙上的那幅六道轮回图,挂在那里可不仅仅是一百五十年,所有大殿都烧毁了,可偏偏漏掉了那山脚的配殿,不过那时候还不是欢喜房,而是轮回殿,而这座镇魔碑就是镇压那座配殿轮回殿中要出世的地狱色魔,呵呵,老和尚,你们最终的目的就是想挪走或者毁掉这座镇魔碑,让那魔怪出世吧?” 老和尚突然气质一变,老和尚变成英武的中年和尚,道:“果然不愧为当今天下第一的世子殿下,什么也瞒不过你,不过那又如何?解铃还须系铃人,我要让你亲自挪走这座镇魔碑,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笑了笑,“答应,为什么不答应?镇压了这么多年,也该让人家透透气了,你不是想让我进入那配殿中会一会你们的色魔吗?我答应你,不过,你得陪我一起去,别想跑,你跑不掉!” 那和尚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世子的对手,虽然自己做好了万全准备,让这座寺院成为自己的力量之源,不过他还是不敢直面世子,如今已经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干脆也不再假装,也知道世子这是要进入镇压魔佛的地狱之门,二话不说,带着世子来到配殿,那座欢喜房内。 配殿内,欢喜金刚或是一体双性,或是雌雄一体,还有一些干脆是佛门与信徒的混合,正在那里妩媚纠缠,见一行人进来,只是做出欢喜状,毫无避讳。世子只是淡淡的看了看,马从容早已经被这一系列的变故震惊的不知所措,他们精心要复活的长生天,原来就是一场骗局,最终的目的是这里,是人家要解除这里的镇魔碑,放出这里被镇压的魔! 世子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将所有人包括在外边一直玩耍此刻急匆匆归来的小白猫大老虎都送进大世界,来到六道轮回图所在之处,那弥树信手打出佛手印,六道轮回图急速旋转,形成一道旋涡,世子被卷入旋涡之内。 弥树狡黠一笑,自言自语:“太过自信的人就是自大,会吃大亏的,魔佛波旬,激发人的欲望,哪怕是修行者,都有自私、嫉妒、愤怒、无明……等等欲望,无论你多么想追求觉悟,面对魔佛,不能真正斩掉内心的执着和欲望,都会陷入沉沦,释放魔佛波旬,这个世界就会陷入无尽苦海,陷入挣扎与混乱,人人自私自利而不得解脱,而到那个时候,就是我佛普度世人成为救世主的时候,天下无神,只有我佛慈悲拯救这个时代!” 弥树看向配殿中的场景,信手一挥,那些正在修行的和尚信徒们都如泡影一般幻灭,弥树那处一盏红莲灯,一手握住灯柱,一手挥了挥灯芯,红莲灯点燃,弥树将红莲灯放在供台上,正对着六道轮回图,灯火中如有万灵挣扎,化为缥缈烟雾,向着六道轮回图飘去,进入六道轮回图。 “我佛慈悲,普度众生!” 第306章 原来是心魔 世子被卷入一处无名空间,如同真空,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方向感,世子调动神识,神识外放如同泥牛入海,神识内观,如同被加了封印,哪怕是喊叫,不见声波传送,连自己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空寂,无空间无实物,视线所及,到处都是空,真正的空。 一个人若是落到这种环境中,行无目标,触无感觉,简直合适了也差不多。世子想起佛家经文中感受内外十感,好在虽然无色声香味触,但是还有眼耳鼻舌身去感受五蕴,能感受在这个空寂的空间,自己还活着。 世子在这个空无一物的空间浑然不知该向何处去,同时,意识思维仿佛也逐渐僵化,佛讲禅定,进入空明,难道就是这种效果?这种状态和死了有什么区别?若是色相皆空,内蕴也空,那就和死了真就没有区别了。世子胡思乱想,想起佛门有一修行法门名曰‘无我’,就像是蛇有冬眠一样,便是进入一种空明状态,需要外界变化才能复苏。自己在这个空间,会不会也被冬眠一样终结思想意识而陷入空明?世子肯定不想如此,哪怕是意识被这空寂逐渐蚕食,也仍然保持着胡思乱想的状态,坚决不让自己的思维陷入停滞。 世子所在空间,无天无地,世子甚至越来越感觉不到自己,等自己彻底也成为空无,自己就彻底不存在了,无论是肉身还是神识。 世子竭力调动自己的意识,他突然然发现,当自己依赖的东西突然消失,自己就像这个无名的空寂空间一样,上下没有着落,没有了世界之力,没有了他赖以横行的修为,他发现自己在这个空间就像是无助的尘埃,一阵风就可以刮走。他现在有些明白,自己的修行似乎一直靠两个拐杖,一个是世界法则,一个是神识,缺了这两样,他自己居然寸步难行。 世子似乎承受不住这种空无,自己终于彻底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只余最后一丝清明,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忽明忽灭。 寂灭,世子在这空间寂灭! 宇宙万方,西天世界,大佛端坐宝刹,佛光普照周天,极乐世界众多自在修者见大佛突显异象,皆有惊色,大佛如山,法相弥天,双目如探万古,穿越宇宙空间,勘破所有虚妄,看向那处寂灭之地。大佛单掌合什,念诵经文,道:“性觉必明,妄为明觉;觉非所明,因明立所。所既妄立,生汝妄能。无同异中,炽然成异;异彼所异,因异立同,同异发明;因此复立,无同无异,如是扰乱。相待生劳,劳久发尘,自相浑浊,由是引起,尘劳烦恼。” 大佛叹息:“入我空明,觉醒自身,洞彻灵明,空明合一,不惊不喜、不怨不怒、不避不畏、不忮不求、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孩子,经此涅盘,你成为了真正的觉悟者!” 世子如同飘在空中,面无喜悲,那最后一丝清明如同破开黑暗的一道光,将黑幕劈出一道缝隙,他等来了光明,光明再一次激活了他的生命。 世子结跏趺坐,淡化的身躯逐渐放射出金色的光芒,随着光芒日盛,世子神海开始活跃,本来空寂无名的神海变得信息翻腾。世子手结三昧印,右手叠左手,拇指轻触,置于丹田处,肩部舒展含胸拢背,头部端正,下颌微收,压住颈部动脉;舌抵上腭,如婴儿酣睡状。贪欲、嗔恚、昏沉、掉散乱,多疑等感觉逐渐离神。以修无常、离欲、灭、弃舍四法,破除对禅定境界的执着,最终达到了“舍念清净”的四禅境界。世子这一次是主动禅定,在“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三重境界中反复感知,从直观感知理性分析到回归本质真中循环认识、升华,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这便是破妄的过程,认识自我和认识世界的过程。 世子在禅定中信手一挥,破了此处无时间空间概念的虚妄,自言自语,“时间之光,破混沌,空间法则置四维,神识所往,即是彼岸!” 无名空寂的空间如同烟尘散去,眼前,正是一道巨大的轮回盘,一道声音如同从空旷的天宇中传来,“从人道而来,去往何处?” 世子淡淡一哼,“尔在修罗,我便去修罗道收你!” 世子一点轮回盘中修罗道,随即踏入。 “佛度苍生,我已经尽除生死轮回,修完了清净的梵行,完成了该做的修行之事,再也不会承受后世的生死流转,尔何其大胆,狂言收我?”那缥缈的声音在世子耳边环绕。 世子道:“你入修罗,尚未根除骄傲、嫉妒、好战,常因嗔恨心,现在更是争斗心越发控制不住,否则怎会被镇压怎会让外力介入,以魔法祭祀,想要挣脱束缚,你若果然皈依三宝,如你承诺一般,为何到现在还贪嗔痴怨到如此地步,可知你迷惑的人在外边犯下了多少杀孽?你已经如此,无可救药,不如让我代表佛祖,送你再入轮回!” “放屁!”那声音大怒,“我该入天道,凭什么把我困在修罗,再不济我也要再入人道,我要以杀伐证道,屠尽世上该杀之人,还有,你可知你的来历?什么长生天腾格里,什么藏狼图腾,你我本一体,凭什么你能入世而我却被囚禁幽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世子脑袋“嗡”的一下,这句话信息量太大,脑子陷入宕机之中,那声音又吼叫:“以杀止杀,以杀证道,凭什么你入神道而我入修罗?前世今生,你都轮回了,为何还要关押我,放我出去,你不觉得你现在很不完整吗?” 世子呆住,脑子不够用了,有点傻,他没有想到,万万想不到,原来这里的修罗,所谓的魔佛,乃是自己的修罗分身,或者说是心魔! 第七世,修出了两面,护佑草原的腾格里,一路杀伐尽情释放所有贪嗔痴怨的修罗! 世子缓了好一会儿,魔佛大笑,道:“第七世未走轮回,而是以第六世残魂与长生天残魂互为表里,一个养魂,一个从苍狼部落走出,就是以杀证道,草原部落凌乱如星,若不以强力手段整合,草原苍生必定在内斗和外侵中逐渐消亡,若不是我入修罗,与天众一战,底定草原,北满早就变成荒芜之地,何来今日草原部众?可是到了后来,你...他成了万民颂扬的腾格里,而我被镇压幽冥,凭什么?我不服,放我出去,不然,我就断了你这一世轮回,让你彻底消失,而我将成为你,我要去天界,率领我龙家人和人间界,彻底一统这个宇宙,杀光所有神教信众,屠灭仙庭,我要自建天道,自组天庭,我为大帝,统领宇宙,让苍生臣服,从此人间界成为整个宇宙的至高主宰。这一点只有我能做到,你们这些窝囊废差得远!” “证长生善道同修修罗霸道,我的第七世很不简单啊!”世子叹口气,道:“我若是杀了你,可有什么后果?” 那心魔修罗狂笑:“杀我?第七世都做不到,只能将我囚禁幽冥,你凭什么狂言杀我?何况你为何要杀我?你从六道轮回盘进入,是我为你打造了空寂无名的空间,让你顿悟,让你认识自身认识外物,让你破障才有了看穿一切虚妄的真正的天道心眼,你凭什么杀我?你又如何杀我?” 第307章 苏引 世子沉思良久,道:“你之罪便是我之罪,终究是一体而生,两魂相依,功业共享,罪恶岂能逃脱?无数苍生因你而死,是你的罪过也是我的罪过,佛经云: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我今生所行之道,亦是充满杀戮血雨腥风,死在我手中的众生不计其数,若是说起来,与你并无不同,我又该如何忏悔以赎罪愆?但是,我身负重担,更多苍生等待我的新生,所谓大爱大罪,又该如何取舍?” 心魔道:“贱人就是矫情,世人多愚昧,多贪婪狡诈之徒,一部佛经又能度化多少人?人不可自省,唯独杀戮可令人胆寒,可令人守规矩,世有雄才伟略之人,以杀止杀以暴制暴,万古雄才,又有几人是妇人之仁?天道无情,你何时见过天道偏袒君子伪君子刽子手?一洲之地,一国之地乃至一方宇宙,到处充满杀戮,到处充满血腥,到处都是尔虞我诈和相互争斗,哪里乱哪里就需要枭雄以强力手段荡尽所有污泥浊水,想当初在天界,若非人间界一直以德为本,处处忍让退缩,何以内乱频仍外敌虎视?若要让外敌无虎狼之心,就需要雷霆出手镇压一切。特别是一些跟随你的人附庸你的人,你们的懦弱让他们时刻处在被外人吞噬的险境之中,何人敢跟随你的身边?你都不能为他们展现出强有力的保护能力,谁又敢真心地跟随你?看到人间界的下场了吗?就是如此,你龙家利用那些所谓的酸儒德化天下,天下就有德了吗?那些外敌就被你们感化了吗?因为忍让和懦弱,一旦外敌强势而来,人间界就如同好看的瓷器,一击而碎,放屁,别跟我讲什么仁义礼智信,别念经....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快闭嘴啊!” 世子结跏趺坐,身显菩萨相,坐下六牙白象,手持一枝莲花,以大愿力,化自身功德为水,蘸在莲花之上,向空寂无名的幽冥处遍洒功德甘霖,念诵经文:“佛智广大同虚空,普遍一切众生心,悉了世间诸妄想,不起种种异分别。”,“我愿意自身功德净化业障!” 幽冥处,那心魔修罗怒吼:“你干什么?想净化我?你得知道,你我切割不开的,你若净化了我,你又将何处去?你个蠢货,停下,我不能消失,需知妄想也是动力,你给我停下,你个蠢材。啊,既然如此,你我同归于尽,看看下一世,你我究竟是谁为主?” 幽冥震动,如火山酝酿超级大喷发,世子所在空间,突然涌出岩浆之火,一瞬间将世子陷在岩浆之中,世子以大手段隔绝了大世界与神海世界,化作六种圆满功德,六种功德之力在岩浆内开辟出一条巨大的通道,世子一步进入,身形越发虚幻,而幽冥之处,那虚幻的修罗虚影更加虚幻,看着来到的世子,道:“便是再走轮回,你也休想将我剥离镇杀,哪怕是你成就了佛陀真身,你也甩不脱!” 世子身显大光明身,势要洗脱修罗神所有罪恶,但是,修心魔修罗身却如同膏药一般,进入了他的身体,融入他的神魂! 轮回盘再现,不过并非轮回,而是人道出现,世子一步迈入,从轮回盘的人道通道,进入了另外一个时空。 世子肉身如同不存在,神魂也不存在一般,他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 “苏引,苏引!”一座小树林,苏引逃课来到小树林,手拿着一本书,地上摆着一副象棋,左脑攻击右脑,左右互搏,黑红双方正杀的昏天黑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喊道:“苏引,沈先生正在找你,你又逃课,沈先生说,这一次你再逃课,他就开除你了!” 也是十二三岁的苏引毫不在意,道:“开除就开除吧,反正我也交不起学费,与其浪费钱买课本,还不如放牛,给邻居家放牛还能省下钱来,不用担心没饭吃。” 小姑娘怒其不争,面红耳赤的看向这个不争气的青梅竹马,道:“苏引,你若再如此不上进,我就不理你了!” “好啊,那你就别理我了,在这儿上学,还要麻烦你天天给我带饭,李叔不说什么,但是李婶早就烦透我了,你天天偷偷摸摸给我带饭,你也不怕挨骂,清月,以后你别管我了,我就是个自暴自弃的,没的让你失望!” 李清月怒其不争的狠狠的瞪着苏引,眼泪都快流了出来,道:“苏引,自从我叔和我婶去世,你就一蹶不振,这都快八年了,你还没有走出来,若是我叔我婶在天上看着你,他们会有多失望?你就不能争点气?你就这么自甘堕落?还有,让那些人天天冷嘲热讽的,你就不能争点气打他们的脸吗?无论是读书还是修炼,哪怕是有一样让他们刮目相看,你也不至于活的这么窝囊,我真替你感到臊得慌!” 苏引干脆扔掉手中的书,道:“书上的东西我能倒背如流,可那又如何?修炼不过是天天一个套路,书院的老师们天天等着的,就是哪一天变天,他们从从草鸡变成凤凰,何时用心教导学生了?听说京都的大学院现在开始招收新生了,我想去那看看,这个学院我是不想带了,没意思!”李清月蹲下身搂住苏引的胳膊,道:“看来你还是挺有雄心壮志的,不是表现得那般不堪,不过,以你现在的表现,学院的老师不会推荐你,你连参加京都大学院考试的资格都没有,即便再有雄心壮志,人家不给你机会,你如何能进那个大学院?现在,你跟我回去,跟沈老师道个歉,保证以后不逃课了,让他批准你参加这次选拔考核,只有选上了,你才有机会参加大学院的考核,不然,你连大学院的门都进不去,哪有机会展现你的雄心壮志?” 苏引想了想,又拍了拍李清月的胳膊,抽出被李清月紧紧搂住的胳膊,道:“我也不知道沈虹为何独独对我死活看不上,是不是因为我父亲活着的时候与他不对付继而迁怒与我,可是正如你所说,这都八年过去了,那个时候的我还小,他为何处处为难与我,以至于八年过去了还不放过我?我在这个学堂八年,别人都得到了他们该学的东西,可是他给我的不过就是这本‘浩然经’,每天一个花样让我写读后感,还有习武,别人一年入门,十八般武艺天天换着花样的学,可是让我学的,就是一套‘拳经’,马步蹲了八年,我想学点别的,他不是打就是骂,说我好高骛远,我真怀疑是不是我父亲杀了他父亲,有杀父之仇,不然,他为何如此对我?” 李清月道:“我也不知沈老师为何偏偏对你如此,听说沈老师就是曾经那座京都大学院的院长,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被过去那个皇帝发配到这里来,他的心里肯定不舒服,但是很奇怪,他对别的学生都很好,唯独对你不是打就是骂,我也很奇怪。但是,苏引,人在屋檐下得学会低头,你不能总是和沈老师对着干,要知道他是有推荐权的,而且,如果这一次你彻底的得罪他了,你连参加选拔考核的机会都没了,低个头,抓住这次机会,你才有进入大学院的机会,听话,跟我回去,找沈老师,跟他认个错!” 苏引想了想,叹口气,抓起那本已经破破烂烂的书,收起象棋,跟着李清月向着学院走去。 认错?没有错,认什么错? 第308章 觉醒和报仇 学院在这座小城的西城,小城名叫“建业”,这地方比较偏僻荒凉,属于大陆东北的西南角,多山而且大多数是秃山,有两条河流还经常季节性干枯,总之这里是穷山僻壤之地,就算是这座小城,人不少,但是大多数都呈现菜色,像是营养不良,给人一种破败感,不是讨喜之地。 沈老师沈虹,据说是从京都来的,原来是名震京都的大学士兼任京都大学院的院长,有名的文武双修的大人物,却被过去那个皇帝给发配了,发配到这个穷乡僻壤,不过,到底是大人物,即便是落配的凤凰,那也是凤凰,在这个穷乡僻壤仍旧高高在上! 苏引极不情愿的跟着李清月回到了学院,刚进入学院大门,一些要外出的学子们看到苏引和李清月,围了过来,其中有一个叫做杨大力的,与苏引一样都是贫苦人家孩子,十三四岁却人高马大,一脸凶相,虽然也出身贫寒,却与苏引没有丝毫共情,经常嘲笑苏引,嘲笑他有人生没人养,吃百家饭穿百家衣,连老师都看不上他,除了长得白净点儿,其余一无是处,经常在课堂上被点名,被罚站,甚至被轰出去。这样一个人自然人人可欺,人人可笑。但是偏偏第一院花对他极为上心不离不弃,这让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们有些羡慕嫉妒恨,尤其是这个杨大力,可是没有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的优势欺辱苏引,苏引也对他怀恨在心,心想着总有一天会把所有在他和他们那里受到的欺辱都还回去,打他们满地找牙。 杨大力带着人围住了苏引,李清月挡在苏引前面,怒道:“杨大力,你凭什么经常欺负苏引,他从未的罪过你们,你们凭什么欺负他?” 杨大力站着人高马大,来到苏引面前,以结实的胸膛撞击苏引的脑袋,然后自己倒在地上,痛苦哀嚎,喊道:“你们都看到了,究竟是谁欺负谁?他用脑袋撞我,没这么欺负人的,兄弟们,上,给我往死里打!” 苏引气的握紧了拳头,眼见那些人都围了过来并且越过李清月的保护,对着苏引一阵狂风暴雨的输出,苏引个子相对矮小,再加上自己的内力如同被上了锁一般,有力使不出,反抗了几下,却十几个少年拳打脚踢打翻在地,李清月呼喊着阻拦,眼见阻拦不住,哭喊道:“我要去告诉老师,我要让老师评评理,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 李清月越是护着苏引,众人的怒火越甚,杨大力甚至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苏引的脑袋砸了下去,苏引一翻白眼,昏了过去,少年们这才住手,看着苏引口吐白沫,出气多进气少,这才害怕,莫非把人给打死了?少年们一哄而散,逃之夭夭。李清月哭喊着抱着苏引,“苏引,你快醒醒,你可别吓我啊!” 苏引脑袋被砸出一个窟窿,鲜血汩汩的冒出,连附近的地面都被染成一片红色,听到哭喊,有看热闹的学生和老师纷纷赶来。学生们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帮忙,老师们知道这个孩子是那个霸道的院长最为嫌弃的孩子,也不敢得罪院长,只是看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老师终于忍不住,来到李清月跟前,抱起了苏引,道:“去我的房间,我给他包扎一下!” “谢谢马老师!”李清月将苏引交给马若涵,马若涵抱着苏引,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马若涵不顾苏引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衣襟,来到房间立即为苏引清理伤口,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撒了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苏引的伤口上,然后将苏引的脑袋包装成一个粽子一样,只留出嘴巴鼻孔和眼睛。做完这一切,马若涵这才问道:“怎么回事?是谁这么狠毒?脑袋上的窟窿都能塞进去一个手指头了,若是再深一点,脑浆都会流出来,这是往死里下手,如此狠毒,断不能饶恕!” 李清月紧握着拳头,回想起那个场景,已经恨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是杨大力,他带着十几个人围殴苏引,苏引脑袋上的窟窿,是杨大力用石头砸的!” 李清月还拿着那个带血的石头,道:“我要报告沈院长,我要沈院长给我一个说法,他若是不能秉公处理此事,我跟他没完,他若想蒙混过关,我会告诉我父亲,我李家哪怕是得罪他沈虹,我也要一个公道!” 上课的钟声敲响,那些躲在学院内的校霸少年们眼见这会儿也没有什么人找他们麻烦,小心翼翼的窜回到了课堂,一节课下来,除了那个被他们打的不知死活的苏引和那个李清月,没有来上课,什么事也没有,甚至没有任何一个老师过来询问一下,这让那几个少年胆子越发大了,看起来,就算是打死那个小子,也不会有人管! 马若涵的房间,李清月和马若涵一直守着苏引,马若涵特别担心的是那孩子会发烧,那就说明伤口开始恶化发炎,若是不能及时救治,恐怕会有生命危险。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苏引已经发烧而且烧的都说胡话了,说一些她们听不懂的东西,而且,脸色通红,盖在身上的被子都跟冒烟一样,蒸汽升腾。马若涵大惊失色,李清月更是痛哭流涕,二人就要抱着少年去往城里医馆求医,却见院长沈虹走了进来,抢过少年将其又放回床上,李清月怒道:“你为何这么恨他?难道不救他要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马若涵也对院长大人怒目而视,院长大人视若无睹,根本不在乎二人的愤怒,一只手贴在苏引的额头,肉眼可见,那沈虹的那只贴在少年额头的手有紫气缭绕,贴了一会儿,沈虹又解开缠在苏引脑袋上的白布,拿出一个药瓶,将红色的粉末倒在伤口上,又拿出一颗丹药塞进苏引的嘴里,一只手拍打苏引的腹部,忙活完,院长大人站起身,叹了口气,道:“今夜你们就在这里看着他,万不可让他逃出去,不然,他会闯下大祸!” 李清月愤愤道:“他都这样了,还能去闯什么祸?院长大人,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对苏引如此不近人情,你若是看他不顺眼,将他开除就是了,我李家养活他,哪怕是去放牛,也好过在你的学院里受这份气!” 院长沈虹并没有辩解,静悄悄走了出去,眼看已是黄昏,看了一眼夕阳西下,又叮嘱了一遍:“看好他,千万千万!” 二人不解,不愿意相信院长的话,马若涵拿出毛巾,用冷水湿了毛巾,为少年擦拭身体为他降温,这一照顾便是大半夜,二人终于还是扛不住,在床边沉沉睡去。苏引已经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坐起了身体,看着趴在床沿边的一大一小两个女子,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伸展一下腰身,感觉自己的身体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特别是神识和丹府,像是有一个广阔的大世界一般,自己感到那股力量甚至能掀翻整个建业城。苏引拍了拍脑袋,似乎一直在纠结着什么,只是,那怒火越加旺盛,根本难以控制,终于还是走出了房间。瞬间出了校园之外。 建业城内当然有城中村一样的贫民窟,杨大力和那些少年的家都在这个贫民窟中,左邻右舍的相隔都不远,不然也不会一同长大一同上学一同成为校霸。苏引极为顺利的找到了杨大力的家,轻而易举的弄开了不太结实的院门和房门,进入屋子内,此刻杨大力一家子人早已经进入了梦乡,一家六口挤在一起一铺大通铺,男男女女的都要有,苏引挥出了六拳,将六个人的脑袋砸烂,然后若无其事的出门而去! 第309章 了解因果 苏引并未离去,而是在贫民窟里挨家挨户找到了白天欺负他的那些人家,二话不说,在那些人的睡梦中将十几户人家满门皆灭,苏引这才出了贫民窟,来到街道上,远远的看见街道那头,站着一个人,微弱的月光之下,那人身材颀长,静静地看着苏引,苏引已经握紧了拳头,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人如流星,一拳轰向那个人,咬牙切齿的道:“沈虹,你该死,今日我便要你死在这里!” 一拳,沈虹同样挥出一拳,沈虹根本没有任何保留,两拳对轰,夜幕如同被炸裂,天空一道闪电继而惊雷闷响,一场瓢泼大雨轰轰烈烈的降下,雨夜,两身影从城内打入高空,两拳对轰,伴着霹雳闪电,硬生生将一块贫民窟打成一片废墟。 二人落在废墟之上,苏引露出诡异的笑容,摸着自己嘴角的鲜血,道:“沈虹,你今日必须死!” 沈虹叹口气,摆了摆手,道:“事已至此,我便是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何况你不能死,但是,你体内的魔鬼却是率先觉醒,你若不加以控制,你会化成修罗,你会无比的残忍嗜杀,你会万劫不复!” 苏引冷冷的看着沈虹,道:“所以,你不让我学习别的东西,不让我修习武艺,就是怕我觉醒?呵呵,沈虹,你拦不住我,我若是想觉醒,任你有千般花样,你照样拦不住。什么古今通经,那根本就是儒家的浩然经,你想用这种方式压制我,你太幼稚,我乃天上修罗,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凡人能压制的?” 沈虹握了握拳头,又松开,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事情,苏引双眼突然发射出绿光,极为恐怖,仿佛两道利剑射穿了空间直奔沈虹。沈虹叹口气,仿佛等死一般,贫民窟数万人,今夜都无辜丧命,即便不是自己所为,也与自己脱不了干系,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一直看着这小子,生怕他闯出祸端,沾染恶果,结果还是没看住,这份因果自己是无论如何也甩不掉了。两道利剑化为实质,眼看就要穿胸而过,天空暴雨突然顿住,世界在此刻静止,那两把绿色的利剑化为点点绿星飞速回归苏引的眼中,苏引惨叫一声。闭眼的沈虹睁开眼睛,却见眼前如同有一道旋涡一般,而自己也被一股莫名其妙的强大的力量拉走,而外界 ,那座贫民窟如同庄稼一样又疯狂的长了回来,时光回到沈虹救治苏引那一刻,苏引呆住,身旁的两位大小美女正对他怒目而视。沈虹呆了半晌,说道:“今夜我们都不要睡觉了,看着他!” “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沈虹以手抚在苏引的额头,浩然经从嘴中发出,化为金色字符灌注到苏引脑海之内,苏引皱眉,似乎在抗争这什么,最后还是自愿接纳字符,在神海内形成牢笼,将那跃跃欲试的心魔关押在牢笼内。 一夜过去,苏引醒来,看到沈虹正在看着自己,挣扎着起床,对着沈虹躬身行礼,道:“多谢院长大人,把我从迷茫中拯救出来!” “拯救你的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你能放下心中芥蒂,说明你闯过了这一关,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现在看来,你已经理解了我对你的种种作为,那我就不再说什么,我在这个学院呆了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你,如今你醒了,我也该走了,我先行一步,京都大学院,我在那里等你,还有你们俩,除你们之外,这个学院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看那个学院一眼!”沈虹道。 李清月和马若涵面面相觑,全然听不懂二人之间的对话,不过,听说她们都有机会去京都大学院,还是比较雀跃,马若涵问道:“院长大人,我果然有机会去京都大学院?要知道,我已经二十二岁,超过十八岁就过了年龄,我已经失去了参加京都大学院的考试资格,我...” “你不是去考试,是去成为导师,还继续担任我的属下,至于他们俩,是要考试的,我也相信他们俩,一定会通过考核!”沈虹道。 意外之喜,让大小两个美人一下子忘记了对院长大人的仇视,院长拿出一块牌子,那是京都大学院的院长令牌,他交给了马若涵,道:“京都大学院的门槛太高,但是,这块牌子可让你迈进去,另外,我给苏引和李清月两封推荐信,他们都会有参加考核的机会!” 院长大人站起身,还是离去,大小两个美女欢喜的差点跳起来,不过苏引显然情绪不高,刚刚那场景他难以忘怀,特别是他理解不了,有什么样的大能,能够让时光回溯,替自己了解一份恶因恶果。 又是早晨,学院的学生们又陆陆续续回到了学院,苏引站在校门口,专门等着杨大力等人,他要确认一下,昨夜的事情是真是假! 杨大力带着狐朋狗友耀武扬威的来到,苏引看到他们,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欢快的向杨大力等人走去,笑着看杨大力等人,道:“你们还都活着,真好!” 杨大力莫名其妙,继而愤怒的咒骂:“你他妈的才死了,看起来是昨天那顿打你还是没长记性,那就再揍你一次!”苏引很高兴的说道:“我恰好也想揍你们一次出出气,不过,我不会打死你们,只是出出气...你们没死,真好!” 苏引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将杨大力等十几个人打倒在地,一顿输出,那十几个人皮开肉绽,苏引欢快的拍了拍手,道:“出气了,你们还活着,真好!” 过了几日,苏引和李清月马若涵还有李清月的父母同时出发,这个时候苏引才知道,原来李清月的父母也是京都城的人,至于干什么的不知道,只知道这一次他和马老师都会住在李清月的家里,而且马老师会拿着令牌提前进入大学院。而苏引和李清月则在家里等待京都大学院招生考试的日子。 告别那天,杨大力等人居然来到李清月的家门口,等待着苏引,杨大力看着苏引,眼圈都红了,道:“对不起,苏引,我想和你成为好朋友!” “会有那么一天,杨大力,你文不成的,好好学武,我会在京都城等着你!”,苏引拿出一个小木人,正是自己的形象,上边还有许多纹路,乃是人体经络穴位图,标注的极为详细,交给杨大力,杨大力手下,终于还是哭出了声:“我为何那么不是东西?” “你们都活着,这就很好,将来,我们会在一起的,哪怕是不是上学,而是在别处!”苏引颠着脚,拍了拍杨大力的肩膀,“我会在京都等着你!” 一行人离去,杨大力等人看着越来越远的苏引等人,终于放声大哭,蹲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那个经常被他欺负的人走了,自己却抓心挠肝,像是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杨大力哭了一会儿终于离去,身边那些狐朋狗友追着他,杨大力怒道:“不要跟着我,今后我们各不相干,不要再找我!” 苏引一行人一共五人,而苏引也破例换了一身新的衣裳,打扮起来,苏引这个半大少年顿时好看百倍,就连马若涵也看得有些发呆,她知道了原来男人也可以长得祸国殃民。李清月的父母,李泰和闻人静本来就对苏引极为喜欢,现在更是喜欢的不得了,这一路,欢声笑语,就没有停过。 第310章 藏书楼 长途跋涉数千里,来到帝国最为核心繁华的大都市京都城,在城外的时候,苏引看着高耸的巨大的宏伟的城门震撼不已,道:“我要在这里买最大的房子,给你们最好的住处,最好玩的地方!” 一行人来到了李清月在京都城的住所,很大,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人家,苏引很奇怪,为何李清月一家在京都城明明有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大的家却偏偏去那建业城那种小地方,那地方有什么好?为何宁肯在那里蜗居好多年?难道是为了自己?自己与他们根本就不认识,自己也不能自作多情,但是,这一来到京都城就住这么大的府邸还是要记住人家的恩情,这恩情得还,不能忘! 李家这么大的府邸好像除了一群下人就没有别的人,比如叔叔大爷之类的,都没有,李清月一家就是这里的唯一主人,对了,现在好像多了一个主人,那就是苏引,被称呼为少爷,而马若涵没有这个待遇,虽然也住在这里,却并非大小姐,而是客人而已。 一顿洗漱,吃了丰盛的晚餐,躺在温暖富有弹性的大床上,苏引翻来覆去的体会着这种豪华生活,回想过去自己经常住在冰冷潮湿还贼硬的炕上,狗窝换了金窝,想想都不真实,这个李家到底是什么家庭?为何如此阔绰? 李清月的父亲李泰第二天便来到苏引的房间,看到苏引还没有起床,笑道:“怎么,到了家里就变成懒虫了?”,苏引笑道:“这张床太舒服了,不舍得起来!” 李泰和苏引开了几句玩笑,问道:“现在你定没定下来,要武考还是文考?” 苏引毫不犹豫,道:“我爱读书,当然要报文考,只是,我在建业学院的时候,读的书太少,这一点李叔您也知道,距离大学院招生还有一个月时间,不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够不够用,我能读多少书。还有,要去哪儿弄一些书读?”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李泰笑了笑,道:“府中有藏书楼,今日开始,你就进入藏书楼,那里如书山学海,有你读的,一个月时间,能读多少都由得你们,可以吃住在藏书楼,这段时间,我在外边替你和月儿办理准考手续,你们就静下心来读书,尽人事而听天命,到时候考成什么样子,也不要太多在意。” 苏引和李清月入住藏书楼,就在藏书楼里住了下来,苏引见藏书楼果然藏书无数,像是饥渴的乞丐遇到了饕餮盛宴,如饥似渴的一头扎进藏书楼,就连说句闲话都嫌耽误时间。李清月知道苏引的性格,也不敢耽误他,就是陪读,从不主动与苏引闲话。 李泰来到京都大学院,京都大学院乃是当今大阳皇朝最为高大上的学府,乃是帝国所有文人学子心中的圣地,所以,在京都,大学院的地位几乎可以与那皇城平起平坐,西边西城为皇城,东边半城都是大学的院子,占地极广而且校园内不但建筑群落豪华无比,绿草成荫,绿树琼枝,水榭歌台,还有一座秀气的小山,山上有飞来亭,可俯瞰整个校园。此时飞来亭内站着两个人,一个便是李泰,另一个则是沈虹,二人并排而立,看着校园,看着一片水面飞掠点水的鹰隼和小燕子,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泰终于还是说话,道:“老师,先帝去了多年了,你也被召回京都,继续担任大学士和大学院的院长,但是看来您并不怎么开心,却是为何?” 沈虹道:“有什么开心的?先帝在位二十七年,登基前出身微寒,当时国破家亡,山河破碎,是他白手起家,用二十七年从无到有,硬生生的创造一个大帝国来。他去了,并未将皇位传与你这个弟弟,反而让你远离京都去过百姓日子,而后来者不但不感激先帝的无私,反而现在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泼脏水,要不是有无数忠心耿耿的先帝众臣维护着你这个皇弟,别说你如今重返京都重返王府,说不定已经被杀死在半路上了,你们之所以还平安无事,那是因为当今那个卑贱小人还对你们先帝那些大臣们有所顾虑,等清理完那些人,就该轮到你们了!” 李泰看着沈虹,道:“先帝在位的时候,对你们这些大儒和世家子弟多有惩戒,你们被流放被罢黜,都是先帝做的,现在反而是在位那个人给您恢复了名誉,并且让您重新掌权,您该对当今那位感恩戴德才是,为何偏偏您对先帝越来越忠诚,而对当今这位越来越反感?” 沈虹道:“先帝做的很多事情当时我也不理解,比如罢黜和他一起打江山的官僚,整顿地方势力,削弱士绅势力,让平民子弟走上朝堂参与国事,为了防止家天下死灰复燃,主动让你们这些皇亲国戚下放为民等等,所以,他的时代,我们这些曾经的大儒也好大官也罢,被他摒弃于体系之外而心生怨怼,对他也是极尽污蔑,不过,后来,我走访民间,体察民情,对这位开国之君的所作所为从不认可到由衷的敬佩,特别是最近这几年,那位登基,一改先帝的旧制,杀戮罢免百姓官吏,扶持士绅贵族,启用曾经被先帝罢黜的官僚,几年时间,你看看先现在是什么样子?马上又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了,那些一心一意跟随先帝打天下治理天下的贫民又一次沦为最底层,这个国家能不乱吗?这才多久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所以,这一次您听从召唤回归朝堂学堂,又有什么打算?”李泰看着沈虹,沈虹叹口气:“尽人事听天命!” “你没拦住那个小子觉醒,你让他进大学院,还是看着他?”李泰问道。 “他是佛陀,也是大儒,更是修罗,我之所以一直封印他,是因为我也害怕,他若是修罗为主,对于这个世界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反之,就是天大的福分,也许,这个国家的未来,还在他身上!” 一晃一个月,苏引和李清月在藏书楼一个月,连藏书楼的门都没有出去过,李泰亲自来到藏书楼,看到依旧沉湎于书海中的苏引,和蔼的问道:“贤侄,可有收获?” 苏引摇摇头:“学海无涯,即便翻遍藏书楼,也不过九牛之一毛而已,谈不上收获,李叔,是不是快到大学院入学考试的时间了?” “对啊,所以,我叫你们出去准备,还有三天,城内有一处文庙,乃是供奉至圣先师的庙堂,我带你们去上一炷香,求个功名签,图个吉利,也预祝你们顺利通过考核!” 苏引放下手中书籍,道:“那就出去吧,这些书我也基本上都读完了!” “都读完了?”李泰不可思议,道:“你知道这里有多少书?一共三万八千一百一十三本,不但有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史记诗集,还有农林牧副渔天文地理术学历法演算等等,你都看完了?特别是那些冷门的学问,你也都看了?看得懂吗?” “明白一些,要我说,那些天文地理历法术学,比那些经史子集更有意思,也更有用。哦,还有一些道家佛家阴阳家还有那些外海来的学问,都很有意思,等考完试,我要更多的读这方面的书。” 李泰瞪着眼睛,像看着怪物,他很害怕,这个家伙刚刚觉醒,就展现出无敌天赋,若是控制不好,真走了修罗道,这个世上,有谁能治住他? 苏引像是明白了李泰的担心,笑道:“为国为民,施以佛心,面对邪恶丑陋,我便是修罗,这没有什么不好!” “你都知道?”李泰惊悚的问道。 “当然,毕竟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比谁都清楚,我的曾经和我的未来,我都会以两面性面对苍生,即便是天道,我是修罗又能如何?” 李泰无话可说,可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正在朝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第311章 不把皇帝当回事 大阳国都城京都,皇城内城有一座山叫做“望梅山”,初冬时节正是观梅季节,山不高不大,但是满山梅花,红梅白梅,红白相间的梅花将整个望梅山装扮的如同一座花山,望梅山上有亭阁,位于山顶,站在亭子的环廊内可见四处梅花灿烂,此时亭阁的环廊里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大学士沈虹,一个正是当今圣上,身穿便装的叶贤。 叶贤看向满山梅花,“不要人夸好颜色,只留清气满乾坤。”叶贤看了一眼意兴阑珊的沈虹,道:“如今拨乱反正,你们终于不再被流放囚禁,万象要更新,正是你们大显身手的好时候,怎么沈大学士似乎没有朕想象中的欣喜,莫非有什么顾虑?放心,朕不是先帝,不会亏待你们这些曾经的肱股之臣,有什么想法尽管道来,朕不像先帝,朕乐于倾听!” 沈虹道:“何为乱何为正?拨的是什么乱?反的又是什么正?先帝创业二十七载,守护江山又二十七载,先帝整合的是一个破碎凋零的天下,整合的是一座分崩离析的江山,他走后,留给我们的是一座天下大同人有所为老有所养病有所医住有所居的江山,哪里就乱了?也对,对于世家公卿贵族,江山再也不给他们提供特权,再也不能世代富贵,再也不能让他们高高在上,百姓的江山让他们失去了所有的民脂民膏,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乱,是你帮助他们反了正,你很厉害,你成了他们心目中的英主,成了他们的救星,你听见的都是朝堂上的阿谀逢迎,哪能还听得到民间的怨声载道?先帝依靠百姓,而你依靠的是世家公卿贵族,你们本来就是两个道上的,尿不到一个壶里很正常,但是,我很奇怪,先帝为何把江山偏偏交到你这个不讲信誉不讲道义的背信弃义之徒的手里?若说他有错误,这才是他最大的错误!” 叶贤面红耳赤的看向沈虹,怒道:“沈虹,你放肆,你可知道你与谁说话?再说,先帝对你百般刁难,发配你,羞辱你,是我将你从穷乡僻壤中调回来重新启用,是我恢复了你的名誉,既然你如此没有良心,你滚吧,回到你的穷乡僻壤去,一辈子受穷吧,你孤独致死,朕也不会再看你一眼!” “叶贤,就凭你这句话,你就没有资格当这个皇帝,建业是穷乡僻壤,但是他是不是在帝国的版图之内?是不是我大阳的地盘?他贫穷,但是,谁都可以嫌弃他贫穷,唯独当皇帝的不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哪有皇帝嫌弃自己的土地贫穷的?哪有天子嫌弃自己的臣民贫穷的?你不想着如何改善那里的面貌,却嫌弃那里贫穷,这是你做皇帝该说出来的话?所以我说,你不配!” 叶贤理屈词穷哑口无言,良久,愤恨的道:“沈虹,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你若再激怒我,我真杀了你!” 沈虹摇摇头:“你不敢,你也杀不了我,我杀你却轻而易举,比如现在,你再敢跟我炸毛,我就杀了你!” “叶贤,你若想安安稳稳的当几年皇帝,你就老老实实的想一想先帝是怎么当皇帝的,他之所以把江山交给你,而不是他的弟弟,他通过二十七年的摸索,知道,他太过依赖普通百姓这条路也行不通,而你太过依靠世家贵族,这条路也注定走向末路,所以,他把江山交给你,是想让你摸索出一条新路,整合百姓世家贵族,探索出第三条道路来,他看好你,你会找到那条路。但是,这几年,我不知道先帝会不会后悔,但是我对你失望,我之所以不杀你,是不想现在就断送先帝给予你的希望,我还会给你时间,但是不会太多,你好自为之!” 沈虹转身就要下山,顿了顿,又回过头,看了看叶贤,道:“先帝还在的时候,你就敢去那个乡野去杀先帝微服私访留在那里的唯一骨血,你的胆子够大,那时候,我就有心杀你,不过为了不让先帝失望,我隐瞒了这一切,就是给你时间和机会,现在,那小子已经回来了,他若觉醒那个时候的记忆,不用我杀你,他会屠灭你的整个朝廷,因为,他是佛陀,更是修罗!” 沈虹离去,叶贤看着沈虹的背影,拳头握的更紧,他恨不得一拳打死这个又臭又硬的家伙,但是他不敢,他打不过,而且,他更害怕,没有了他的压制,那个小子真入修罗,他和他的一家都将会被杀的一干二净! 大学院的新生入学考核终于开始,神秘神圣的大学院终于敞开了他的大门,朝廷各部各司,各界名流以及来自全国各地的学院的老师们,都来观光,观摩京都大学院四年才有一次的招生大典! 出人意料的是,大学院院长沈虹并没有露面,连皇帝都来了,皇子皇后贵妃宫中的大臣都来了,但是偏偏那个万众瞩目的院长并没有出席,连露个脸都欠奉,有大臣私下议论,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有人弹劾沈虹,这是明目张胆的不把当今圣上放在眼里。 皇帝叶贤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沈虹从建业带回来的十三岁的苏引身上,情报如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的情报汇成厚厚的一摞,叶贤的案头这些日子都是各种关于那个小子的情报,先皇明面上还有一个义弟,就是李泰,但是很明显,这个李泰已经不在他顾虑的范围之内,反而是那个私生子,让他有了紧迫感和危机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情报很详细,建业城不大,犄角旮旯发生的事情都很详细的记录在案,这个苏引还不是建业城出生,而是出生在一个更为偏僻的小山村,四岁,父母失踪,与皇帝第二年驾崩的时间相吻合,先皇后同日逝去,现在都葬在东陵,是他亲自守灵并且下葬的,死了就是死了,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先皇却提前几年将沈虹发配到建业,而且,那小子在一穷二白食不果腹的情况下被沈虹收留到建业学院,这就很有问题,不得不认为那是先帝提前布的局。还有李泰,为何带着妻子女儿自我发配到建业,说他们不是提前布局,谁信? 他突然又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李泰果然是先帝的义弟吗?李泰也是先帝在建朝之前,突然带回来的,说是弟弟,可是作为那个时候先帝的心腹,他从来没有发现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的时候先帝身边还有个弟弟,那是突然出现的,而且,后来,他从不提立唯一的弟弟李泰为皇储的事,他就那么大公无私? 他现在想通了一件事,那就是李泰是站在真正的皇储面前的挡箭牌,真正的要继承皇位的人就是这个苏引!而他的江山始终还是要交给他的亲儿子的,这一点,沈虹现在都不隐瞒了,明晃晃的告诉他了,可见该有多么瞧不起他! 新生数千人,现在都站在广场上,听着副院长大人连篇累牍的讲话,而皇帝一直寻找着那个私生子,直到一个不显眼的角落,一个看起来很文弱的少年,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与皇帝的神识相遇,那少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叶贤突然感到脊背发凉,他也下了决心,此子绝对不能留! 文考在先,苏引一直没打算参加武考,而且,沈虹和李泰也没有给他报名武考的手续,文考就在大学院的广场上,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时间一整天四个时辰,一张张小桌子,数千张,有数百人监考,文考不但有文论,还有天文地理术学,四张卷子。 皇帝不走,没有人敢离开! 第312章 钦点状元 文考结束,已经掌灯的时间,皇帝离开,众人散去,这一次大考,没来由因为皇帝的重视,记录在史册上。 皇帝寝宫,文德殿,皇帝只点燃一盏灯,巨大的房间因此显得比较昏暗,叶贤一直在油灯下翻看关于苏引的一系列情报,捂着额头,良久,身边多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看着捂着额头的皇帝,没有吭声。 叶贤终于拿开手,看向来人,道:“以你的观察,沈虹到底想干什么,那个私生子有无表现出要登基大宝的念头!” 来人声音平缓,像是字斟句酌,“我不敢评价,沈虹神秘,但是我在建业的时候,没有发现他和我不知道来历的陌生人接触,他的生活很单调,单调的令人发指。不过越是如此我越是害怕,一个如此单调的人,却天下皆知!” “再说说那个私生子!”叶贤手指轻轻的敲着桌案,那人道:“那孩子更是单纯,只因沈虹对他的管教太过严格,可以说是苛刻,十几年学习,不过古今通经,还有习武不过一本拳经,都是些烂大街的,除此之外,他严格限制那孩子学习别的东西,引起那孩子的逆反,与其关系十分恶劣。那孩子身边,说得上的伙伴无非就是一个女孩子李清月,所以,那孩子显得十分孤僻,除了李秋月就没有别的朋友,对了,与他一向交恶的贫寒学子杨大力把他揍得昏迷,创伤满身,但是,临行的时候,那个杨大力却给他送行了,二人像是解除了误会,成了朋友,这让我不解!” “这么说,你在他身边八年,你对他根本还不了解?”叶贤突然声音低沉的吓人。那黑影急忙跪下身,道:“八年,我和那个孩子成了最为要好的姐弟,但是他只是个孩子,而且对自己的出身来历不明白,八年,我从他身上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还请陛下惩罚!” “这也不怪你,其实,我们都搞错了方向,你们传过来的情报对李泰关注的比较多,提到那孩子的情况比较少,是我们被沈虹带偏了方向!”叶贤道。 “沈虹是一个连我都捉摸不透的人,他对我毫无顾忌,可以说很是瞧不起我,根本没有把我当成皇帝,他却跟我说出了实情,他告诉我,那个孩子弄不好就是个魔,会将这个天下弄得鸡犬不宁的,是他一直在封印那个孩子,不让他失控,否则就会带来灾难,他不是怕给我这个皇帝带来灾难,而是怕给这个天下带来灾难。看来这样不是个办法,本来我想先弄死沈虹,让那孩子失去保护后容易下手,现在看来不行,那孩子是个祸害,必须除掉。至于沈虹和李泰,等那个孩子死之后再杀了他们,凡是威胁大阳朝廷的,都要去死!”叶贤握了握拳头,看向来人,道:“不能再等了,你回去后,要想尽一切办法弄死他,七天,我只给你七天时间!”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那人离去,那人磕头离去,叶贤突然说道:“你父亲现在已经是三公之一,他希望你做出成绩来,不要让他失望!” 那人浑身一震,对着叶贤再一次躬身行礼,消失在黑夜中。 叶贤将那些情报用灯火点燃,灰烬挥手清空,看似自言自语,道:“先帝的英名深入人心,那是在普通人的心中,现在舆论在我一方,他得罪的那些人也该说话了,从明日开始,我要让天下百姓知道先帝的另一面,把他请下神坛!” 文考结束后,武考也随之落幕,苏引静待佳音,破例放松,在李泰的府邸,与李清月携手游湖,一对情窦初开的少年少女,初尝情之滋味,哪怕是冬季,湖面清冷,也被少男少女的温情温暖的如同春天。 京都不是那种寒冷的地方,即便是冬天,也看不是那种冷的要命的寒冷,就算是下雪,哪怕是雪厚盈尺,温度也不寒冷,所以积雪一般存放不过一天便融化为水。皇宫后宫有望梅山,可赏满山梅花,李府也有一处院子,就在湖边,雪后梅花,一望素白,迎风料峭,梅香四溢。一对小情人,扎进梅园,就不见了动静。 马若涵不好意思充当那个不招人待见的第三者,只是躲在梅园外边,看着那对身穿大红大氅的一对璧人羡慕不已。不忍打扰,更是纠结,面对冬景如春景,心却跌入了谷底,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也不知道下手之后,她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马若涵在梅园外站了一会儿,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一对身影,脚步沉重的向湖边的水榭方向走去。上了高高的亭子,眼望小湖,再望梅园,双手环抱,靠在柱子上,看似闭目养神,眼角的泪水已经流过脸颊。 很快,一天又是一天,李府开饭,一对璧人这才手牵手出了梅园,在一众侍女的簇拥下来到“雅园”吃饭。李泰和闻人静其实一直关注着两个孩子,心中唉声叹气,孩子还小,才十三四岁,情窦初开,这若是把持不住出点事怎么办?不过他们不敢管也不想认真的管,这两个孩子的来历都不简单,李清月是自己的孩子吗?别人不知道,他们心知肚明,很多事情,他们都是见证者,但却不是参与者,他们有自己的任务,就连他们,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临时搭伙而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过,这一点,除了布局棋局的人,谁也不知道,哪怕是当今皇帝,坐拥天下情报机构,也不知道这一切。 一家人凑到一起吃饭,怎么说都是一件温馨的事,李泰毫不吝啬讲述这一天在外的所见所闻,苏引没有想到,李泰还是个富翁,京都城最大的商行和通商行,其背景来历极为神秘,但是,李泰在那里有影子,怪不得,李家有钱,很有钱。 闻人静是个守家的,只是笑看着自己的丈夫说的兴高采烈,也跟着高兴,偶尔插一句话,算是不冷场,活跃气氛。苏引对生意什么的都兴致缺缺,不过看着李清月一脸崇拜的看着父亲,也跟着仰慕的看着那个滔滔不绝不知不觉就会吹一点牛逼的人,这让李泰极为满足! 说起快要放榜的事情,李泰的话显得神秘兮兮,“据说,前五十中的卷子都要递到宫中,由皇帝钦点三甲!” 苏引道:“那可好,我相信我一定会是状元,到时候游街,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叫苏引,我是苏家的孩子,我没有给我的父亲母亲丢脸,还有你们,李叔李婶,还有清月,你们都会为我感到自豪的!” 李清月将一块鸡腿夹在苏引的碗里,笑道:“那我就提前祝我们的状元金榜题名骏马得骑!” 文华殿,皇帝的面前摆满了试卷,台下是那些负责本次考核的考官和宫中大臣,叶贤道:“把那个叫苏引的卷子都拿过来,朕要看看!” 四份卷子被拿了过来,叶贤看了看,拆封,仔细阅卷,道:“你们都已经批阅过这些卷子,你们以为这苏引的才学如何?” 大学师张清道:“苏引的确是旷世奇才,四门卷子,我们审卷的考官都给了满分,但是否钦点状元,还请皇帝一言而决!” 叶贤看着卷子,道:“朕只钦点苏引为状元,其余的,朕就不看了!” “另,安排好盛大的游街环节,让天下学子都看看,朕在乎有才能的人,朕可以给他们无限风光,朕还要告诉天下人,不光是先帝在乎寒门,朕也一样,只要有真才实学,哪怕是孤儿,朕也照样让他成为当世俊杰!” “陛下心胸如海,我等仰望!”众臣由衷赞叹! “听说这个苏引寄居在李泰的家里,按理说李泰也属于亲王,乃是先帝的弟弟,状元喜报就送到李府,另外,李泰这次回京,也不该只是一个富家翁,他的哥哥没有给他亲王爵位,朕给!” “陛下宽仁!”群臣再一次高呼。 第313章 游街 今日是状元游街的日子,京都城满城喜庆! 骑着披红挂彩的白色骏马身穿大红状元服的苏引在一队朝廷特意安排的喜庆队伍的带领下开始游街! 少年风采卓然,身边是朝廷派出的护卫,也都是喜庆服装,前有鸣锣开道,后有抬着巨大屏风的队伍,上书:文考第一,状元及第! 少年对路两边狂热的人群拱手抱拳,笑容满面,从出生到现在,光受气了,哪想到自己还能有如此光彩照人的一天,少年就是少年,喜形于色,笑的阳光灿烂。人群中那些大爷小伙子还好,大妈小媳妇和小姑娘则是狂热的不得了,谁家后生,这要是自家的孩子该多好? 游街当然是走最繁华的街道,再加上游街就是让人看到,所以也不清空街道上的人,人越多越好,人越多越热闹。而沿街各大商家也趁此机会将自家的好东西摆在门口,尤其是沿街那些勾栏之地,大冬天的都打开了窗户,花枝招展的姐妹们,窗口的手绢像是飘舞的彩带,一声声莺莺燕燕 ,让人听起来就很肉麻,还有无数彩带撒下,里边甚至夹杂着荷包香囊和贴身的衣物,恨不得将少年埋起来。远远跟着少年的李清月远远的瞄着自家少年的背影,这个让她操了好几年心的青梅竹马长大了,不用操心了,一出手就名震天下,可是看着此情此情,自己怎么就有点不托底呢?你看看那些女人,不要命了,总是往自己的心上人身边凑,真不要脸! 少年兴高采烈地游街,围观的人兴高采烈的配合,几乎没有注意到,就是那个勾栏之地,敞开的窗户,随着彩带丝绸内衣的降落,中间夹杂着一蓬蓬细如牛毛的针,少年挥手驱散那些彩带的同时,那被封印的心声突然如同暴动一般要接管他的身体,少年苏引随手挥动,在外人看来就是挥散那些碍眼的东西,却不知少年已经将那一蓬蓬的细如牛毛的针挥散到街道两旁的建筑墙壁上,并且没入墙壁中。少年看向勾栏二楼,那些女子看见少年望来,更是狂热,呼喊的更加卖力。少年毕竟经验不多,没看出来是谁发射的暗器,抱拳向姐儿们微笑,这第一拨刺杀算是过去了。 不过少年很不好受,神海中的暴动几乎要让他晕厥,此时他深刻的体会到,这么多年沈虹逼迫他修炼浩然经的好处,那股浩然之气通过经文锤炼自己的精神意志,能快速压制自己骚动的心绪。其实他也知道那个隐藏在自己神海深处的某种念头不是个好东西,他曾经亲自拍烂了很多人的头颅,曾经毁灭了平民窟,屠杀了数万人,那是很可怕的事情。若不是有人以大神通回溯了时空,那个悲剧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他不想变成那样的人,虽然那个杨大力总是欺负他,但是,他不想他死,特别是还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少年要享受这一刻的荣光,极为痛苦的压制着神海深处快要暴动的情绪,表面上依旧阳光灿烂。学院内,飞来亭上,老夫子沈虹站在亭子内,目光穿过了层层阻碍,一直落到了少年身上,少年发生的一切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一团团彩带之下隐藏的杀机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向皇城内那座望梅山上的亭阁上的那个身穿龙袍的人愤怒传音:“撤走你的杀手,否则,我屠你满门!” 皇帝叶贤回话:“箭已经发出,收不回来了!”,叶贤想了想,又道:“沈虹,你已经不是第一次威胁朕了,你真当我没脾气?” 沈虹背负双手,从飞来亭内飞出,飘然从城内上空飞过,直奔皇宫内城望梅山,站在望梅山上方,俯瞰亭内叶贤,道:“你想找死吗?” 叶贤也纵身飞起,与沈虹遥遥相对,沈虹身后的空间,如沸腾一般,那些隐藏在空中的修士并没有露面,但是那方空间如开水沸腾,如同高压锅,马上有爆炸的趋势。 沈虹想了想,道:“你这是逼他化为修罗,他若化身修罗,你承担不起,叶贤,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再逼他,否则,你这座皇城都保不住!” “有些代价我不得不承受,若是天下人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我这个皇位都保不住,我还要顾虑那么多干什么?我就是要逼他,让他的恶魔形象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要让人们都知道,他们所崇拜的天才,原来是一个恶魔,哪怕他是先帝的骨肉,这个天下也断断容不下他,他的结果就是死,被天下人唾弃,沈虹,你不是第一次威胁我,我已经忍无可忍,但是,我劝你不要动手,就让我们先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到时候再动手不迟!” 沈虹冷酷的看着叶贤,道:“我没有想到,先帝如此英明神武,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就是个小人,他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江山交给你,不过,既然你一定要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我想我也没有必要非要拯救你这个一心求死的小人,我就看着,我不管了!” 少年苏引继续游街,继续压制着神海中暴动的情绪,继续接受着人们的欢呼。不过前方,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敲锣打鼓的开路队伍不知不觉停止了敲敲打打,现场顿时寂静无声,蒙着面的黑衣人身上散发的杀气令人不寒而栗,敲锣打鼓的队伍胆战心惊的散到两边,围观欢呼的人也闭上了嘴,甚至神魂都如同被冻僵一般,呆在原地。骑马的苏引勒马停住脚步,像是很轻松又像是很艰难的开口:“你是为我庆祝来的吗?”黑衣人不语,但是身体悄无声息的离地三尺,然后化作一道黑光,手中长剑在空气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太快,一瞬间,长剑来到苏引面前,苏引微微侧身,信手一弹剑身,宝剑发出的颤音破碎了二人之间的空间,有一团烟雾升腾,电光石火之间,宝剑破碎,那黑衣人手里有多处一把匕首,对着苏引的脖子一划,不见鲜血,苏引一拳击中那人胸膛,一声烂西瓜落地的声音,很是破败,那人跌落在地。 苏引顺手将那人的蒙面撕扯下来,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美丽的面孔,面色惨白,苏引大吃一惊,翻身下马,抱起那人,喊道:“马老师,为何是你?” 马若涵极为艰难的伸出手,摸向苏引的脸蛋,笑了笑,“我解脱了!”然后,手一松,就这么没了! 一直跟在队伍后面的李清月来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迅雷不及掩耳,而且,是马若涵以毕生功力切割了战场空间,将所有围观无辜的人都隔离在战场之外,他也破不了领域桎梏,马若涵死去,她才来到了苏引身边,看着已经死去的马若涵,李清月没有哭泣,而是为苏引擦去眼泪,道:“不游街了,我们为马老师安排后事!” 苏引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睛开始变化,他极力的压制自己,抱起马老师向李府方向走去,围观的人也好,敲锣打鼓的人也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惊骇的缓不过神来。少年抱着女人,身后跟着另外一个少女,向来时路走去,不过,少年突然停住脚步,耳朵剧烈颤动,向后一步,转身,拦在少女面前,不过,前后四人,突然从空中突袭,一剑穿过少年的腹部,而少年的身后,少女也被一剑贯穿。 少女倒地,不肯闭眼,执着的看向少年,少年,放下怀中的女人,又抱起少女,浑身黑烟缭绕,一股摧毁街道建筑的气浪排出,少年仰天长啸! 第314章 昆仑 李泰的府邸,也被一群人包围,不是朝廷的军队,而是一群不露出真面目的黑衣人,三百多人,不过,李府内不但有防御,而且外边赶来的人将这些人反包围起来,一场厮杀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李泰并没有在府内,只有妻子闻人静,和府上的家丁,以及今天李泰特意留在府内的那些平时不见光的修士。李泰也没有暗中保护苏引游行,因为他觉得有沈虹就足够了,他在外边一直调动着他的暗卫,时刻盯着皇宫内城的动静。 不过事情的发展还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带着人赶来的时候,马若涵已经死去,自己的女儿也生死不明,李泰来到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苏引身边,接过女儿,道:“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少年红衣几乎变成了黑色,一头长发披散开来,他抬头,看向街道和上空,站起身,身形如烟,在街道上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来回闪击,几个眨眼,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塞满了街道。他的耳中,响起了沈虹的声音,“毁了这座皇宫吧!” 少年修罗,浑身散发的黑气缭绕了半座城池,所到之处,房倒屋塌,整条街道,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变成了废墟。远处是皇宫内城西门,无数修士兵将阻拦在那里,少年抬手轰杀,巨大崇高的白虎门变成瓦砾,所有军队修士都被他轰成肉泥,从白虎门进入,少年修罗一座座城门开始出拳,无论是厚重高耸的城墙还是拦路的修士,都变成了他脚下的残渣,然后从南门开始一直向北,所到之处都是人间地狱,打穿北门,可见望梅山,一山梅花,簌簌抖落,都变成光秃秃的枝干。苏引上山,凡是拦路者皆没有一合之敌,来到山顶,前后左右皆是叶贤倚仗的修士,将苏引围在中间。 空中,叶贤眼角剧烈的抖动,他想逃走,不过他已经被沈虹牢牢的控制,那些守护他的修士,也陷在沈虹的领域中不能自拔,叶贤哀求:“沈大学士,还请放过!”,沈虹叹气:“晚了,这是你自作自受,我威胁你也是警告你又何曾不是救你?你不听,非要如此折腾,你不死,他不会走!” 苏引血战望梅山,上千修士全部死去,苏引来到空中,信手破了沈虹的领域,一只手抓向叶贤,毫不费力的抓住了他的脖子,手一抖,叶贤化作灰烬,周围那些人还没有逃远,也被苏引信手一扫,如同拍苍蝇一般,全数拍死。这还没完,苏引看向了沈虹,沈虹都觉得毛骨悚然,不过,还没等他说话,一只大手将修罗苏引抓走,消失不见。 “去昆仑!”那声音道。沈虹随即腾空飞走,瞬间消失不见。 那是一座压迫感极强的巨型山峰,连飞鸟都不能飞过,沈虹只得落在地上,山脚下向上仰望,只觉得那山如同压在自己的头顶,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本来高飞的雄鹰,如果在别处看起来就像是飞在云层之外,但是在这里,即便飞的再高也如同在山脚盘旋。沈虹是个书生,专门修炼浩然正气的书生,按照这个世界的修为已经是天人之境,比陆地神仙还要高一层,当然可以凌空虚渡,只要有机会,就可以破开天门飞升天界。不过,在这里,他如同一个笨拙的凡人,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不过到底是修炼者中的大能,当世之极,哪怕是老老实实的登山,也快如闪电。昆仑高山,绝壁悬崖,上有传说无数:“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这么说,只要登上昆仑之巅,就可以成仙成神,能呼风唤雨! 沈虹乃炼气士,又是游历天下之游士,虽未到过昆仑,而昆仑对于一般炼气士来说乃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仙境,又是禁地,此番抓住那大手的影子一路追踪而来,居然毫无阻碍的来到了这处仙境,居然一时忘了来干什么,眼前,山巅,绝壁高天,爬上山顶,又见另一番景象:“金台、玉楼,相鲜如流,精之阙光,碧玉之堂,琼华之室,紫翠丹房,锦云烛日,朱霞九光。上通璇玑,元气流布,五常玉衡。理九天而调阴阳,品物群生,稀奇特出,皆在于此。”,沈虹仿佛徜徉于天外仙境,惊叹于天工人巧之技超乎想象,五行八卦九宫居然在这一方天地以天布局,形成天人济济之像,日出扶桑,天柱生根于地,天水布于天池,是怎么样的大能打造如此人与自然和谐一致的先天之境? 流连于玉树琼楼之间,有童女出现,拦住去路,“先生为何而来?” 沈虹道:“有仙人召唤,冒昧而来,至于要去何处,居然一时忘了!” 童女笑道:“你倒是实在,一般人别说来不了 ,即便来了,此刻早就沉迷或被怪兽吓得连路都走不动了,你倒是好,东张西望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贼人上了山。” 沈虹干笑,道:“仙子说笑了,我还是凡夫俗子,肉眼凡胎的,当然看不见那些野兽,可能那些野兽也看不上我不稀罕我这一身腐肉,不过,我真的忘了为何而来,听说此地乃是西王母的圣地,既然来了,可以拜见王母天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童女道:“知道你迷了路,王母特别令我寻到你带你去昆仑宫,另外你可别说自己是凡夫俗子,即便在天上,你这种境界的也不多,何况你可不是一般人,能被我接引上山的又怎么会是一般人?跟我走吧...别想着买东西,你兜里的钱在这里不好使!” 沈虹在童女的带领下穿越玉树琼楼的仙城,一路竟然行走在高天玉宇,那些宫殿如同飘在空中,期间环廊玉柱水榭亭阁,无根瀑布从空悬挂,蒸气氤氲,斜挂彩虹,果然至妙玄深,幽神尽沉,真人隐宅,灵楼错落,一座巨大的宫殿内,一个身形高大却玲珑有致的女子正看向眼前横躺在地的少年,对面还有一人,背对着沈虹看不清楚。童女已经离去,沈虹对着高大的女子跪倒磕头:“凡人沈虹,拜见王母!” 高大女子笑了笑,一指沈虹眼前,沈虹眼前出现一个蒲团,道:“坐吧!”,沈虹依言坐下,一落座便陷入入定,六识封闭,如不在这方空间。 “是个可造之材!”高大女子由衷的点点头,“你的眼光不错,他就是郭璇真吧?这小子来到这个宇宙开始就跟着他了,只不过世世身份不同,不过,第一世守棺人的身份不会改变,也是他最大的机缘。” 男子点头,摸了摸少年苏引的额头,道:“没想到,这小子上一世就被修罗道弄得一生悲惨,自己主动镇压还是没有完全镇压,恐怕这一生更不好过!” 高大女子道:“你也是太过执着,孩子的路你不应该干涉过多,你本身就是残魂都算不上的烙印之体,力量不足本尊的亿亿万分之一,再这么折腾,恐怕你等不到这小子九世圆满你就消散了,还怎么看着他成长?特别是逆转阴阳,哪怕是创世神都不敢动用的手段,你这一丝残魂居然动用这等逆天的手段,你真的就快要死了,我也无能为力!” “不怕,我还有手段,最多养魂一段时间,无论如何我都要陪着这小子走完这九世圆满。”男子这才回头,看向入定的沈虹,“这一世,九重梦楼还没有觉醒,待他醒来,也该觉醒了!” 王母看了看苏引,道:“这孩子醒来的时候,你要如何做?人间被他弄得很乱了,按照你的意思,我压制了那修罗,但是,大凡修行者甚至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修罗道,外力镇压只能一时,如再遇到这等情况,修罗还是会登场,到那个时候怎么办?” 男子又看向已经沉睡的马若涵和李清月,那是他又一次逆转阴阳硬生生将她们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不过他现在的状态也只能做到这儿了,京都城还有数万冤魂被他生生拉了回来,但是叶贤以及那些所有参与这一次事件的修士大臣们他没有管,死就死了,而且,这是他们种下的恶因,即便他有能力,也绝不会把他们再逆转回来。而且他特别失望,自己打江山治理江山,把江山交给他,但是他的所作所为太令人失望,没有苏引,自己也打算出手了! “还请王母将他们送回去吧,送回京都城,至于这里,让他们忘了吧!”男子道。 第315章 出修罗道 李府,李泰和闻人静看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人,没有什么担心,反而欣喜,马若涵李清月还有沈虹,他们都在,那小子也不再是修罗恶煞,躺在床上很是温和。朝廷那边变了天,朝中的遗老遗少没有人敢夺权,但是都闻风而动,短短两天,李府门前说客满门,都劝说李泰出山,登基为帝,前两天闭门不出严词拒绝,现在却是主动接见了那帮臣子,道:“承天之命,那便不推辞,朕上位!” 过了半个月,似乎一切都走向了正轨,马若涵不敢面对自己的学生苏引,悄然离去。而在她离开不久,苏引的住处来了一个乞丐,人高马大的乞丐,点名要见苏引。被路人嘲笑,那可是考核第一的状元,你一个乞丐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见状元?不过,状元还真的见了,乞丐痛哭流涕,抱着干干净净的状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状元身上抹,状元脾气极好,都没嫌弃,而是将他摔在地上一顿揍,然后两个人搬脖搂腰进了府邸。 来人正是杨大力,这小子自从苏引走了之后就像丢了魂,终于扛不住思念的煎熬,赤手空拳的就找来了,全然没有想过那个被他欺负过无数次的小子会拒绝。也真没拒绝,苏引给他走了后门,也进入了京都大学院。 这两个从小就不对付的一对冤家,从此命运牵绊一直不离不弃,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他们再也没有分离,直到有一个人离开。 世子陪着苏引走了一世,此刻醒来,那黑暗修罗早已经消失,也不是消失,而是进入了自己的神海,不过比较乖巧,世子道:“你纠缠了我两世,劳苦功高,若是没有你,我的进步也不会那么明显,每一世都有每一世的道,每一世都有自己的修罗,这不是坏事,这一世你跟着我吧,我不会拒绝!” 修罗很乖巧:“早知如此,我何苦费那么大的劲儿?你这里好,比他们那两个都好!” “那是,我这里随意拉出来一个都能揍得你没脾气,所以,努力吧,没准有一天我还能用到你!”世子道。 这一趟时间旅行,让他最起码确认了两个人的来历:沈虹,郭璇真;杨大力,岳震霆。原来他们在苏引时代,就已经成为隐楼的一员,而且郭璇真更早,第一世就出现了,不过他们也是跟着转世,甚至不转世,只是入世再回隐楼,恐怕隐楼九人人人如此,只不过,世子现在还没有挖掘出他们的来历而已。也可能,杨大力只是岳震霆的其中一世,往前追还应该有。 他也知道了父亲为何养魂了,几次逆转生死阴阳,本身就残缺不全,只是本体的一丝残魂,动用连创世神都不敢轻易动用的神通,他陷入蛰伏养魂,太正常不过了。只不过他不知为何有两个分身来养魂,慕容枫和燕怀德,还有那个公孙虎又是什么时候掺和进来的?居然都寄居在慕容枫那里?难道养魂也凑热闹,非要住邻居? 世子醒来,没有观察苏引以后的事情,这里的事还没完。世子逆转轮回盘,以修罗身转瞬之间来到外界,弥树,那个邪僧,正在等待他心中的修罗出世。 世子出现,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而是躬身行礼:“恭迎修罗出世!” 宝幢寺,很好的寺院,却变成了藏污纳垢之地,但是,既然自己成了修罗,那做道场正合适! 现在世子想知道,弥树一心一意想要召唤修罗出世,到底要干什么? 修罗又变身世子,突然出现在弥树面前,弥树大吃一惊,他想不明白,一个进入六道轮回盘的人还能脱身,并且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根本超出了他的认知,弥树心惊,知道自己这一次可能逃不过了,不过垂死挣扎也是挣扎,弥树信手一挥,那盏灯骤然如一轮大日璀璨生辉,世子眼前如被日光直射,头晕眼花,不过同时,世子一只手抓向那盏灯,“好东西!”,大日如轮的灯被他硬生生抓在手里,昏暗瞬间来袭,灯被世子送入大世界,同时,心眼开放,堪破虚妄,弥树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向一处空间飞去。 “你若逃脱,我这一趟轮回岂不是白走了!”世子并没有施展空间领域,而是紧紧地额跟踪着那光点,眨眼之间来到另一座寺院。 这一次所在的位置并非如宝幢寺那样地处相对偏僻之处,而是一座大城,世子神识早就散开,铺满了整座城池,并且一直追踪着弥树,落进那座古刹之内。 “龙城?普华寺?”世子通过神识感应知道了这座城的名字,这一瞬间的事情,从北满之北到这座龙城,八千里,这个弥树,还真有两下子。 普华寺人山人海,今日乃是佛陀寿诞,普华寺举行隆重的庆祝活动,整个寺院香烟缭绕,香客更是摩肩接踵。世子当然无心礼拜,追踪着弥树来到后院佛堂,方丈室内,三个和尚正在结跏趺坐,面前木鱼,一只手捻佛珠,一只手敲击木鱼,口中无声念诵经文。弥树进来,擦了一把冷汗,道:“师兄,那件事已经暴露了,那个世子发现了宝幢寺,虽然我把他骗进了六道轮回盘,但是他竟然逃脱了,他正在追我,说不定,他已经追来了!”正中间的老和尚叹口气,道:“世子殿下,既然来了,现身吧!” 世子坐在四个人的中间,堂而皇之的入阵,坐在那里,如同山岳,不可撼动。 世子看向那个老和尚,道:“传说魔王波旬,又称魔罗,大自在菩萨,外号‘拿着屠刀的大佛’,欲界第六天之主,为恶者、杀者,常以憎恨佛法,杀害僧人为事。你们想着释放那个镇压在幽冥的修罗,莫非是你们觉得他就是波旬,或者他的化身?” 那个老和尚这才睁开眼睛,看向世子,道:“我佛慈悲普度众生,佛法万千,为的都是彼岸,向彼岸争渡,各有法门。魔王波旬,曾想尽百千万法,阻碍佛祖成佛,恐吓、杀戮、诱惑等等,但是终于还是不能阻止佛祖悟道。我等修者,没有佛祖那般的毅力和觉悟,只靠自我修行难登彼岸。我们也想找到佛祖的修行法门,后知道,所谓魔王,乃是修者的一体两面,能压制魔性成就佛性,便可成佛。而那波旬何尝不是敦促佛祖成道的逼迫者?我们每个修行者心中都有自己的魔,为了成道,执着往往都变成了魔性,所谓自我斩断非大毅力者而不能,而那个被镇压的魔王,如同太阳,我们心中的魔性与他相比如同萤火与大日,大日一出,我们的魔性就会变成小巫见大巫,这个时候,我们除魔卫道,功德自然来,或许,大的魔性会压制甚至消灭我们自身的魔性,这就是我们找到的修行的路!” “所以,你们判断,那个被腾格里镇压在幽冥的修罗神就是你们要找的波旬?”世子问道。 “我佛慈悲,正是如此!”,那和尚没有丝毫愧疚。世子叹了口气,道:“修行悟道,为了一己之私,不惜以灵魂献祭,无数苍生死于你们的自私,我已经没兴趣了解你们的法门,都去死吧!” 普华寺,方丈室消失了,没有一点动静的消失了! 第316章 重走来时路 世子终于完成了这里的所有事情,南下奉阳城,直接去了皇陵,那座灵山,老太上皇端坐棂棺之前,心神一动,见面前多了一个人,马上跪倒磕头,“徒儿终于盼来了师尊!” 世子来到老太上皇面前,将他扶起,道:“这么多年,你信守承诺,辛苦了!” 老太上皇激动万分,迟迟不肯起身,道:“若非师尊偏爱,弟子哪有这等福气可以长生?师尊这一次来怕是为了合道神躯而来,弟子盼望已久,就等着这一天,今后无论师尊去哪里,弟子都会跟随在身边,为您端茶倒水!” 世子扶起老太上皇,道:“稍后再叙,我先合道!” 世子端坐棂棺之前,腾格里的烙印出现,道:“这一世,非神非仙,亦佛亦魔,与兽为伍,与妖同席,魔由心生,善亦天成,一世杀伐,为民请命。正如白莲陷于泥沼却不改本色,血腥之中心存大善。非神而与神相融,非魔而与魔同修,心性坚韧毅力不变,开心眼以破虚妄,观色界而无色欲,一生修行,孑然一身,不慕福德,不羡奢华,实乃真人也!” 世子对第七世由衷的敬佩,自己敬佩自己并非自夸,而是第七世这一世走的艰辛却实在,若说郑重的修行,这便是。特别是与心魔的战斗,令世子都自我感动,不过到了第八世苏引,自带魔障,一出生其实就走了修罗之路,要不是后来被诸多因素所控制,苏引走这一路,其实就是魔道。 第七世大善,第八世走魔道,可惜从第八世那里回来的早了一些,不知道后来如何,还有,第八世苏引,所在的空间似乎不在这个星球,难道还有,另外一个空间?或者类似于他误入那个星球那样的空间?怪不得第八世离现在顶多三十年,却没有第八世的丝毫消息,恐怕第八世就不在这个世界! 世子经过三天,终于炼化了第七世腾格里的身躯,大世界更加完整并且更加扩大,而白竑也终于有了自己的道场,长生天的法则开始诞生。 世子看向老太上皇,道:“你是直接进我的大世界修行,还是看一看你曾经的江山?” “我能看吗?”老太上皇兴奋的看向外边,“只是,物是人非,我已经没有了同时代的老人,看后世子孙?也就看看,看看是否令我失望!” 二人离开了皇陵,直接来到了奉阳城的大街上,如今的奉阳城热闹繁华,世子干脆把乌查和苏辰都放了出来,苏辰一把拉住世子的胳膊,道:“杨妈妈和苏妈妈总是问我是否那个...怀孕,我该怎么说?我们都没有那啥...” 世子拍了拍苏辰的手,自己都不知为何脱口而出:“太麻烦,因为,这并不是终点,我可能还要再死一次!” 苏辰立即瞪大眼睛,乌查也看着世子,连老太上皇都震惊无言。世子捂了捂自己的嘴巴,道:“并不是那个意思,好像,有很多事还没有完成!” 街道上,人群突然闪开到两边,大路正中间出现一个身穿龙袍的青年,看向世子身边的老太上皇,郑重行礼:“晚辈燕璟泓,拜见老祖!” 老太上皇一愣,随即了然,急忙奔上前去,将燕璟泓扶起:“我虽然一直在皇陵中,却也不是聋子,你很好,比我们历代皇帝做的都好!” 老太上皇回归,皇帝燕璟泓在朝阳殿大摆宴席,群臣作陪,丞相萧让带领群臣参拜老太上,这是大燕帝国真正的活神仙,二百多岁将近三百岁的活神仙,人们不是没有见过大修士,但是,像这等活灵活现活了几百岁的老神仙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极为震惊,各大修炼宗门活过百岁的不多也不少,但是,没有见过超过二百岁的修炼者,听说过长生不老的传说,但是谁也没见过真正的长生不老,今天算是见着了! 世子和皇帝当然有很多话要说,皇帝看着世子,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觉悟的?” 世子道:“其实从融合第一世身我就感觉到了,所谓九世大圆满,得看怎么算,是到第九世算是圆满之身还是需要死九次才算圆满?再说,走创世路,并非创世就算完整,一个世界乃至一个宇宙,需要各种法则,我总觉得我的世界的法则并不完整,而且,真正的创世神并非创造一个大陆有天地法则就完事了,我感觉,我还缺少星空法则,而且还缺少神道法则,第八世我参悟了一半,从眼前看第八世恐怕就是魔修,大道三千便有三千魔神,苏引走这条路当然也是创世之路,因为魔道法则也是法则,与佛道所说的心魔阴魔邪魔不同,而是魔道法则开创的创世之路。所以,我要继续走苏引的路,看看他走了多少,然后我继续把这条路走完整。所以,你需要接过我的大世界,接管我现在的一切,这条创世路,你接着替我走下去!” “你我本一体,不要说得那么伤感!”燕璟泓道:“另外,无论是我用天地炉炼化这个世界,还是你收集天外碎片创造一个新世界,到最后都要融为一炉,打造一个新世界,既然我们走了这条路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至于魔创世界,你准备从哪里开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世子道:“我说了,我要走一走苏引的路,然后接着走下去,而现有的一切都交给你了,包括大世界和九重梦楼,至于我,我也许会成为另外一个人,若是再一次重生,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对了,我的一切你都知道,万不可让那十二女,和跟随了我几生几世的高金鱼和姜瑶失望,我希望你完全是我,这个俗世,你当不了几年皇帝!” 燕璟泓点头,二人开始融合!天地炉出现,世子和燕璟泓都投身其中,融天地于一炉,经过七天七夜,燕璟泓重新出现,而世子已经消失不见。 “他很快就回来!”面对众人的追问,燕璟泓答道。 几个月之后,燕璟泓将皇位传给了大皇子燕椿岁,说是修道去了,从此消失,而世子又出现,去另外一个时空,去融合第八世神苏引。 这些事情完成,也迎来了天道盟的天兵天将,一场大战即将在西大陆上空的天门处展开。 燕璟泓取代了世子,通过时空长河来到昆仑,他与世子共享所有信息,所以,他走时空长河并无障碍,到了昆仑,来到昆仑宫。 两个父亲,燕怀德和慕容枫都在昆仑宫,十二女中的十一女也在,吕尚和天河神尊等人都在,现在是要带走整个星球的时候了,两位父亲和吕尚等人封闭天窗,现在就等着世子带走这个星球,然后在这天门之处,与天道盟进行最后一战! 燕璟泓与燕怀德慕容枫坐在昆仑山玉虚峰之巅,以流云净手,看琉璃宫殿起伏错落于云海,慕容枫看着燕璟泓,笑道:“你可知西王母有一天机法宝名曰‘昆仑镜’,你上山的时候,西王母亲自催动昆仑镜,但是硬是没有照出你的前生今世,昆仑镜在你面前失效,若不是我二人确实与你有神魂和血脉感应,连我二人也确定不了你是谁。” 燕璟泓道:“小玄其实是将这条创世路交给我了我,他则另寻大道,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让我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以后我在明处,他在暗处,我来牵制天道盟,他则以另外一种方式保护人间界,父亲,你们能知道他要去何处?” “他抛弃了九世的修行成果,与现实空间脱去了所有联系,除非我继续追踪苏引的路,否则,我们无法找到他。而现在,我们都没有这个时间再回溯时空,大战马上开始,我们要做的就是相信他。他要走魔修大道,但是无论他走魔修还是其他道路,他若不走我们规定的路线,不在我们规定的路线内轮回,即便是我,也难以找到他,除非他主动找我们。”慕容枫想了想,道:“他这算和我们彻底切割了吗?” “相信他,他会回来的!”燕怀德道。 第317章 大战来临 “来了!”昆仑之巅,遥望西天,那处慕容枫他们特意留下的天门结界开始如同狂潮一般波动,慕容枫站起身,看向燕璟泓:“小玄,准备好了吗?” 燕璟泓点头,天地炉出,天地炉扶摇直上,龙小玄踏步跟随,体内大世界之力汇成汪洋一般的法则洪流,迅速向宇宙空间内展开,天地炉悬在法则洪流之上,亿万道光芒射向星球,与此同时,隐楼出,隐楼众人在郭璇真的指挥下,迅速在天地炉十二方位布置十二阵眼,为天地炉加持力量,大世界内,所有洞玄境以上修士和第九境以上的大武夫冲出大世界,包括神道各分支,雅典娜,洛基,奥丁,奥西里斯,阿努比斯,阿迪斯,海格力斯以及巨人一族,一共一万三千多人,以五洲大陆各宗门修士为主,还有守棺人以及久未露面的乌山乌力霸等人,以天地炉为中心守护十二方位,天地炉发出的法则洪流将星球笼罩在内,然后开始沿着光束向天地炉内移动。 慕容枫燕怀德公孙虎吕尚各自站定一个方位,照顾四面八方,慕容枫话音传遍苍穹:“从此刻起,这颗星球便不再是牢笼,而是独属于人间界的星球,是我们所有人的家园,保住这颗星球是我们的职责,尔等将与我一道,脱离天道盟的掌控,带着我们的家园走上自由,尔等可害怕?” “战!” 整个星球徐徐上升,龙小玄极力催动所有的力量,将星球向天地炉内移动,并与世子创造的大世界开始融合,只要进入天地炉,龙小玄就可以带着天地炉远走高飞,去人间界,成为人间界的一部分。 天门结界终于被轰开,一位神人率先进入,不过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光穿过他的脑袋,一声爆炸,尸骨不存。 结界越开越大,心急的人化为宇宙烟尘,足有数千神人一出结界便被轰成烟尘,守护天地炉的人们在慕容枫的统一号令下,向天门处发出术法攻击,第一波便成功将那些心急的人打的灰飞烟灭。 众人还没等高兴,天门轰然炸开,结界彻底消失,众人所处的世界彻底与天道门的法则连为一体,这一方空间也因此成为天道盟的一部分,法则制约彻底失效! 慕容枫道:“真正的战斗开始了,小玄继续合道,隐楼防护,各宗门和神教的朋友,跟我冲,绝不让天道盟的人冲到小玄这里,干扰他合道。” 慕容枫一马当先,手中剑一挥,斩出一条恢弘的通道,通道延伸至天道门队伍的集合处,众人跟随慕容枫沿着通道飞身而过,径直杀到天道盟的队伍前,混战开始。 吕尚并未跟随,因为他要以防万一,现在法则限制彻底消失,天道盟战力倍增,特别是他们这一方还有一个隐患,那就是他们一直未找到的天道盟叶家的叶天,他若是突然冒出,打断龙小玄合道,后果不可预估。 神教那些分支,此刻在战神雅典娜的带领下,从另一侧向天道盟猛攻,而大力神海格力斯则带着另一支队伍,向天道盟大军的后方迂回,战斗一时之间,打得整个天宇都变得满目疮痍! “你是龙择天的分身吧?若是真身再在此,我转头就走,一个分身,你护不住这颗星球!”一个明显是造物主级别的大能看向慕容枫,慕容枫看了对面一眼,道:“造物主?天道盟我认识很多人,就你?无名小卒,没见过!” 那人道:“也是,已经超脱的龙择天那是何等的伟岸,看不见我们这些无名小卒很正常,不过,看样子你连分身都不如,你能发挥出本体的几分能耐?亿万分之一?灭了你这道分身,这颗星球还是我们天道盟的!” 慕容枫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各处战场,己方这边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一万三千多人,而对手由于破开了封禁,兵力源源不断,现在已经有了快十万人,小玄那边需要的正是世间,他需要彻底将这颗星球融于天地炉,然后远走高飞。那个造物主也看向煌煌如大日一般的天地炉,道:“果然,道门至宝不同凡响,能装下一方宇宙,不过,现在晚了,从第二次神战休战到现在不过短短一百天,你的儿子就算是再妖孽,这么短的时间也炼化不了这一方大世界,何况现在禁锢破除,你们已经没有时间了!” “聒噪!”慕容枫抬手一拳,轰向那个造物主,一拳打得苍穹爆炸,那造物主被一拳轰出十万八千里,身体神光四溢,如一颗彗星扫过天际,拉出的尾芒如星河。造物主站定身形,身体微微颤抖,又一步凑到距离慕容枫不远处,笑道:“力量很足,但是,就这点力量还打不败我!” 慕容枫也不搭理造物主,看向一处战场大有溃散之势,正是吕尚面对十几位神帝大帝,天河神尊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慕容枫一步跨入,挥拳如巨星陨落,砸翻一片星空,硬生生将那十几位大地神帝砸飞数万里。造物主如影随形,道:“你的对手是我!” 眼见慕容枫发疯似的游走在各处战场,挥拳为陷入危机的自己人解难,那造物主吼道:“龙择天,你不讲武德,好,很好,那我也不讲武德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造物主也冲进战场,以超过众人诸多修为的战力横扫各处战场,己方开始有修士陨落,造物主举手投足就可以掀翻一方空间,那些洞玄境的基本上都能被余光扫灭。燕璟泓一看,心下大急,干脆将所有渡劫境以下修士全部收入大世界。一下子,战场清空,渡劫境以上的修士不过千人,此时集中在一起围着燕璟泓一圈,为他筑起最后的堡垒。 最外围,还是慕容枫燕怀德海格力斯雅典娜等人,而吕尚祭出乾坤图,以乾坤图为阵基,构筑了最外层防线。 造物主看到居然有那么多原本属于他们天道盟的神道支脉居然投靠了人间界,怒道:“奥丁,雅典娜,阿努比斯,海格力斯,还有阿特,你们难道要背叛天道盟?背叛你们的本尊?” 雅典娜不屑的看向造物主:“这不是很明显吗?恁多废话,我们就背叛了,咋滴吧?” 造物主道:“由于你们背叛的行为,你们所在的神脉将会受到惩罚,你们的本体将被湮灭,你们...”,“滚你麻蛋,看枪!” 雅典娜展现战神圣体,雄伟如山,手持胜利之枪向造物主横扫而去,慕容枫道:“神女小心,他是造物主!” 雅典娜不屑道:“屁的造物主,这等货色哪怕是成了创世神,也不过蝼蚁!” 慕容枫知道雅典娜的脾气,也不再多话,带着欧阳金等几个守棺人第一拨杀出,目标正是那些神帝大帝。 剑修卢峰天谷秋叶吕瑶以及各大宗门的掌门人,在天地桎梏破开之后,理所当然进入了飞升境,战力更是与仙人媲美,隐楼九大掌楼更是一步跨入仙人境,在乾坤图大阵之外筑起了有一道防护网,面对天道盟数万大军一拨拨的冲击,狂猛还击,佛门一脉以圆心慧月等人为代表,在天空支撑起一片佛国净土,面对神道法则冲击不动如山。每个人都在支撑,就等着世子完成融合,远走高飞! 天道盟源源不断,仙庭毫无动静,造物主岂能不知这种情况,大笑道:“仙庭明哲保身,龙择天,你势单力孤,你支撑不了多久了!” 慕容枫道:“你不要得意,仙庭没来,但是,你看看你天道盟除了你这个二百五造物主,还有别的造物主来了吗?仙庭并非不管我们,而是在另外一个战场拖住了你们的援兵,你觉得呢?” 那造物主一皱眉,怒道:“我还有数万神兵,你们只有数千人,你们抵挡不了多久!” 慕容枫也知道眼下情况很糟糕,就差那么一点,小玄就可以完成合道,但是,天道盟一方现在发了疯一般攻击吕尚的乾坤大阵,大阵岌岌可危,若是仙庭那边抵挡不住,再过来一些造物主,那可就真完了,而且,自己的人间界那边距离这里太过遥远,刘白衣林秋风他们哪怕是早在几个月前就出发向这里集中,还需要不知道多长时间,慕容枫一边催动术法,将所有攻击排斥在外,一边作出决定,喊道:“燕怀德,与我融合,速战速决!” 燕怀德身影一闪,一道光融在慕容枫体内,慕容枫的修为肉眼可见的提高,眨眼间超越造物主,那天道盟的造物主惊骇的看着慕容枫,吼道:“你居然一魂二体,你一个残魂也敢再分魂!” 慕容枫握拳,天穹沸腾如平湖投石,狂浪滔天! 第318章 创世神 慕容枫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到了这个程度,力量就是解决一切的根本,一拳挥出,一道巨大的黑洞砸出,黑洞如同咆哮的巨龙,向那些攻击大阵的天道盟的大军轰击而去,黑洞在一瞬间湮灭了至少三万神兵,慕容枫一步迈出,数万里外惊慌奔逃的造物主吓得魂飞魄散,呼喊:“叶家萧家,你们还不出手?” 慕容枫不管不顾,一拳执着,拳影如硕大的星辰,轰向奔逃的造物主,造物主肉身顿时溃散,神魂潜出,亡命飞奔,慕容枫追赶而去,黑洞被一股惊涛骇浪冲撒,又有十几个造物主出现,合力一击,慕容枫闷哼一声,身如流星,被打落苍穹! 慕容枫硬生生顿住下落的身形,一步再临天宇,挡在那十几个造物主身前。慕容枫与燕怀德合道,境界飙升至大造物主,与创世神只差临门一脚,但是,终究只是本体为守护人间界留下的残魂,而且经过多重磨难实力哪怕与残魂的鼎盛时期相比,也只剩下十分之一,此时就是外强中干。不过慕容枫的脾气可不是那种轻易认输的人,哪怕是战力不足,但是面对这十几个造物主,仍然不屑一顾,一个人便如同千军万马,挡住了那十几个造物主的去路。 海格力斯乃是大力神,以力量成道,翻山倒海自不在话下,但是也不是本尊,哪怕是战神雅典娜,创世神奥丁等人都不是本尊,战力或许比大帝高,但是最多与造物主战斗一番,想要取胜千难万难。而人间界这一方,战力最高的无非就是欧阳金等人,但是他们最多能纠缠神帝大帝,战胜就不要想了,更何况面对造物主。吕尚支撑乾坤大阵,腾不出功夫,公孙虎面对一群神帝大帝也堪堪自保,所以,慕容枫知道,这里只有自己能挡住这些造物主,为龙小玄争取时间。 没有多余的废话,慕容枫与十几个造物主战在了一起,慕容枫一边打一边看向各处战场,到处都是岌岌可危,现在只剩下一千来人,面对还剩下的数万神人还有数百圣人大圣神帝大帝,若不是乾坤大阵的保护,像天谷秋叶那些人根本承受不住大帝一拨攻击。 慕容枫拳起拳落,两个造物主已经被他打的魂飞魄散,剩余的造物主都想越过慕容枫的阻拦,飞向吕尚,要破了他的乾坤大阵,然后收隐楼,收天地炉,灭了正在合道的龙小玄,天道盟的目的就达到了。 慕容枫当然不会放那些人冲破自己的阻拦,拳如山岳,起起落落,将这一方天地砸的如同烟花绽放。但是,令慕容枫焦急的是,雅典娜他们终于扛不住数百大能的攻击,他们的防御被撕开缺口,天道盟大军开始向吕尚攻击。 就在这岌岌可危之时,一条巨大的棍子在天宇中砸出一条天河,那棍子发出的金光照耀了整个苍穹,接着一个猢狲出现,手中的棍子对着天道盟的那些神帝大帝横扫而去,慕容枫不自觉露出笑容,果然,同济门内自己的盟友恰到好处的将石叮当放了出来,这个石叮当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甘愿化作猢狲成为角斗士,就是为了暗中保护征伐天下的闻太平他们。他出现了,说明闻太平他们完成了任务。果然,一道强横的剑光从西边一直撕裂到东边,横跨天宇,一剑将天空斩出一道沟壑,瞬间来到龙小玄面前,一张图飘在龙小玄面前,高喊:“幸不辱命!” 龙小玄没有时间和闻太平他们客气,闻太平等人也不吭声,自觉地围在龙小玄周围,为他构筑起了最后一道防护。龙小玄将这最后一方世界的山水地脉炼化,这个星球炼化的速度顿时倍增,慢慢向天地炉融入。 有了石叮当的加入,局面顿时轻松不少,石叮当恢复白衣如仙的骚包样子,手中的长棍已经变成一把长剑,杀向造物主,喊道:“看我天外飞仙!” 不过整个战场依旧是人间界这边被动,而且,天道盟那边又开始增兵,最要命的是,龙小玄那边马上就要成功了,却总感到差一点点,就连龙小玄也不知道差在哪里,好像就差一口气,这口气就是缓不过来。 天道盟又来人了,这一次是以第一层次第一圣子米加为首,米加看向正在合道的龙小玄,喊道:“嗨,世子,结拜不?” 龙小玄根本没有功夫搭理米加,他想不通也想不到为何就差那么一点,眼看着各处战场越发被动,龙小玄急的抓耳挠腮,难道自己到底不是慕容钧灏?不对啊,慕容钧灏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自己,他根本没有任何保留,也不可能留一手,那么现在差到哪儿?他急,所有人都跟着急,只要龙小玄合道成功,他们这些人就会跟着马上脱离这里,离开险地,进入人间界。只是,那小子显然遇到了未知的困境,就差那么一点,这颗星球就可以带走了! 米加没有参战,而是一直言语刺激龙小玄,“要不,我们结拜吧,我为兄,你为弟,我是第一圣子,你就是第二,未来的天道盟你我兄弟共同执掌,为何偏要苦苦支撑?你看看,你们这一方马上支撑不住了,只要你喊我一声哥,我马上撤兵,你带着这颗星球跟着我走,这仗也就不用打了,何乐而不为?龙择天叔叔,你是个明白人,自从你得了大自在超脱之后,你的本体就不知道去了何处,这方天地已经容不下他,他不回来,你这残魂又能有何作为?听小侄儿的,放弃吧,天道盟和仙庭不死不休,又不是一定和你人间界过不去,无非就是承认天道盟的地位而已,何苦执着?独立也不是这么个独立法,为了所谓的独立自主牺牲这么多人,值得吗?再说,投靠我天道盟很丢人吗?不丢人,叔,放弃吧,我叫你叔,是真心实意的,你只要放弃,我给你养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闭上你娘的臭嘴!”慕容枫一边战斗一边怒吼,这个米加在一边嘚啵嘚啵的没完没了,就连他都被弄得心烦意乱。米加笑道:“你看看,又来人了,叔,打不过就认输,不丢人!” 龙小玄极力炼化星球,却怎么都差一口气,这时,有一道清风袭来,毫无阻碍的进入了龙小玄的神海,神海内,消炎的身形出现,萧炎道:“这一口气,我给你!” 萧炎身形化作金光,金光中有一本书,那正是萧炎用千年时间编制最近才真正成书的这颗星球的史记,是记载了这颗星球所有大事的编年史,萧炎道:“龙小玄,千年心血,我以自己的生命化成历史法则,助你一臂之力,我要在这个世界化道,你若有良心,就保留我的一丝残魂,送我入轮回,然后成为你的兄弟!” 龙小玄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立即融合了萧炎化道而出的历史法则,这最后一口气终于补上了,天地炉迅速完成了对星球的最后融合,也在一瞬间,所有在外战斗的人全部进入天地炉,龙小玄收起天地炉,一人面向天道盟数万大军,一只手拍下,方圆百万里的空间顿时如浊浪排空,除了那数百大能,其余大圣以下,皆灰飞烟灭! 这就是创世神的法力,一掌足以灭世! “很快,我会去天地盟找你结拜!”龙小玄指了指米加,米加在惊恐中缓过神来,道:“他居然真的要和我结拜!” 龙小玄离去,甚至没有任何动静,就那么原地消失,不引起一丝波澜。 第319章 经风雨见世面 京都城京都大学院,考核完成,文院武院开始进入正常的教学状态,而皇朝,因为一场变故,叶贤及其所有追随者被灭,李泰上位,人们只记得,那是一场极为惨烈的变故,一天之间,皇城破碎,换了天地,李泰登基,开始清缴各地旧朝残余,皇城重建。 没有人知道他们经历过一场时空回溯,那些死过一次的普通人如今更是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大学院教学按部就班,苏引和李清月进入的是文院,而杨大力被塞进了武院,文学对于他来说一窍不通,能认识那么多字,还是曾经在建业城的学院被沈虹逼的,不过那个家伙是个天生的武者,虽然是走后门进入的武院,但是几天就打出了名气,在他们那个班里,又成为班霸! 文院的学科浩若烟海,文学更高级,主要是诸子百家之学一股脑的都出来了,马若涵是苏引他们这个班级的导师,受命于院长沈虹,紧盯着苏引的学习。 苏引自愿学文,其实是一直抗拒蛰伏于他神海中一直骚动的某种魔鬼一样的冲动,沈虹也一直暗中观察,生怕这小子某一天控制不住就会暴起,将这个世界都给打碎。沈虹一直首鼠两端,一个是想让苏引以情入道,有了牵挂,对这个世界有了情便可以压制对这个世界破坏的那种阴暗心理,但是又担心,一旦对这个世界有了情,对人有了情,这种情感破灭或者最亲近的人发生意外,他会彻底失控,走向爆发。沈虹真想让这小子马上死去,重新轮回,在地府彻底斩断第七世腾格里留下的祸端,重走轮回。可是他做不到,就算是能做到,他擅自改变路线面对的后果更加未知,也许会彻底断送他的轮回之路。 真是头疼,沈虹跟随隐楼这么久,陪着那小子轮回几世,就属这一世麻烦,大麻烦,不知道自己这个楼主,这一世要如何过得下去。 提到隐楼,根本就不是什么楼,而是九重天,九重楼九重天,乃是九重天的投影,涉及天地人三界,现在的隐楼就在沈虹这里,作为楼主,他可以随时召唤隐楼,为了掩人耳目,沈虹现在将九重梦楼分散,其中之一变成学院中一处修炼之地,就是学院那座山,名叫“九重山” 苏引勤奋好学,不用马若涵督促,天天按时上课,按时去修炼之地修炼,不过按照他的话说是以文养气,他要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大儒,或者说是儒修,修圣人之道,用情怀征服天下,走入圣人之道。 诸子百家,儒家礼乐仁义,德治仁政。道家性恶劝善,无为而治,逍遥自在,清静无为。法家变法图强,墨家兼爱非攻,兵家兵者诡道,纵横家合纵连横争霸天下,阴阳家阴阳五行养育五德,农家与民并耕而食,饔飨而治,还有杂家名家医家小说家。而苏引对小说家也感兴趣,所谓“小说家者流,盖出于稗官。街谈巷语,道听途说者之所造也。”苏引专门来到小说家的藏书之地,一坐下来就是好几天,读了很多小说,看的津津有味。 这个天下好大,小说中说的那些跟真事似的,苏引心中有一种冲动,那就是离开学院,到那些道听途说之地好好造访一番,没准自己也能写出那扣人心弦的小说。 苏引和李清月都住在学院,现在李泰还没有完全坐稳江山,各地包括京都暗流不少,那些大世家大贵族的余孽很多都蛰伏起来,李泰当然有背后势力的保护,再说他本人也是极为厉害的角色,但是他的女儿不行,他不能时时刻刻的看着,放在学院里反而安全一些,毕竟这里有马若涵更有沈虹,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疯的苏引。 杨大力的学业很累,经常练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不炼的时候,就来找苏引,在苏引旁边一个劲儿的嘚啵,“这学院也没什么意思,要我说咱们还是回到建业,凭现在咱们的本事,在建业可以称王称霸了,到时候,你当个建业城的太守,我就给你当护卫,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辈子也就值了,还有,咱们那叫衣锦还乡,给父母争光,我们村就我这一个出息的,我爸妈该有多高兴?回去吧,建业城虽然不大,但是,在那里谁敢欺负咱们?谁敢再看不起我爸妈?” 苏引道:“瞧你那点出息,小小的建业城就满足了?杨大力,我们是有大出息的人,你不想让你的父母长命百岁吗?对了,你是学武的,文院这边有医道分院,我还要学炼药炼丹,等我学会了,炼制一些长生丹,给你父母,那比什么风光都实在...说起来也快一年了,有时间咱们回去一趟,建业那地方不简单,我看过一本小说,建业虽然偏僻,但是也有不少传说,有古老传说的地方,一般都不简单!” 杨大力高兴的点头,道:“算你小子有良心,虽然在建业的时候我经常揍你,但是,我的父母也因为你经常揍我,不让我欺负你,我这个人逆反,越不让我做的事情我越做,我看到我父母居然那么喜欢你我就来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别提那些事,其实我就是让着你,不然我一急眼,怕是要打死你!”苏引挥挥拳头。 “切!”杨大力满不在乎,道:“你知道我现在到了什么程度?武道一途,我虽然是个新生,但是四年级的那些老人都打不过我,我乃金身境大武师,我现在的一拳可以打死一只猛虎!” 苏引道:“不过金身境而已,有什么好吹牛的?武者十境,开窍穴,锻骨皮,炼筋脉,练气,炼魂,炼魄,金身,金胆,羽化,乃至武尊,你才金身,有什么可吹牛的?” 杨大力不服气,道:“我才十五岁,那些十九岁的家伙有几个练成了金身境?你再看看我的那些导师,金胆境的也没几个,整个大学院,成就羽化境的又有几个?更别说十境大武尊,学院好像只有我们武道院的长老院长才到这个境界,我这种就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要不然,我这种走后门进来的,也不会被学院重点培养,承认我很优秀就那么难吗?” 苏引道:“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不光走武夫之路,我还是希望你走炼气士之路,活得长,术法多,只是太过消耗资源,趁着学院还能承担一些你的修炼资源,我建议你兼修炼气!” “练气?太难,你也看到了,武院的练气学院就没有多少人,现在能练到筑基的都没几个,太浪费钱财,我穷,练不起!”杨大力摇头。 苏引也叹气,这确实是个问题,练气可不像练武,需要的资源太过奢侈,一般的人家供不起一个炼气士。 苏引道:“这个学期结束,我们去外地走一走,这块大陆广袤无疆,我看过大阳地理志,这里有很多地方极为神秘,或许那里边有我们需要的资源,也恰好,我们绕绕路,然后再回建业!” “那可挺好的!”杨大力有些迫不及待了,“要我说等什么学期结束,我们这就走,不告诉任何人,免得沈虹那老头拦着不让我们走!” “你们要去哪儿?”李清月婷婷袅袅的来到,“带上我,不然我告诉沈院长!” 苏引只好点头,道:“大力说的对,我们就悄悄地走,一定要瞒着神庭那老家伙,只守在学院里,真的没啥意思,我们这就出去,经风雨见世面!” 第320章 误入小山村 三个十五岁的少年少女说干就干,简单收拾一些行囊就上路了,走的悄无声息。两天后,作为导师的马若涵确定了苏引和李清月失踪,同时,武院那边也传来消息,班霸杨大力两天不见了。终于惊动了沈虹,沈虹气得破口大骂:“我他娘的真该死!” 沈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三个人都是建业那边的,说不定他们会去建业,于是命令马若涵带着两个武院的九境武夫直接去建业,将那小子给我抓回来! 南辕北辙,注定找不到,此时的苏引已经研究好地图,对二人说道:“此去西南两万五千里,有一座大山名曰‘神农山’,那里是极为特殊的神秘禁地,传说里边有天材地宝无数,我已经学会炼丹,我们去那里取一些天材地宝,我给你们炼制聚气丹凝神丹锻脉丹甚至筑基丹,等我们出来的时候,争取都是筑基期大修士,杨大力你不但要学武,也要练气,我可不想看着你那么早就死了,我们都要长生不老!” 杨大力拍拍胸脯:“放心,只要有资源,我练气也是天才,绝不会在你之下!” “那你是吹牛!”李清月嘲笑着杨大力,“你可知道苏引读书都读出了浩然之气,早已经过了炼体练气的境界,马上快筑基了,你虽然武道是金身境,但是若要改练气,你还是个零,如何与苏引相比?” 杨大力仔细看了看苏引:“读书能读出炼气境?别吓唬我,我这人实在,你说我就信!” 苏引伸出手指,手指上有一层紫色光晕,苏引信手一弹,路边一棵大树被一道光柱击穿出一个窟窿,杨大力震惊的抚摸着那个窟窿,惊叹道:“乖乖,老苏,你这是要上天吗?” “上天?会的,我们都会上天!”苏引身背翠绿竹箱,手中拿着一根翠绿的竹杖,如小书生,一边走一边吟诗:“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 从京都城出发到神农山,两万五千里,途径各种地形,跋山涉水不说还有很多神秘之地,不过三个少年少女压根没考虑过路途要经历什么,他们现在都被这一路的奇山奇景惊讶得一惊一乍。走了半个月,日行三百里还能做到,不过眼下却进了一个山沟沟,似乎偏离了大路,不知不觉走进沟里。 不到夏日,但是已经是春末,到处都是生机勃勃,走进沟里,沿着小道前行,终于见到一片开阔地,一个村庄呈现在眼前,已经是傍晚,整个村庄都笼罩在炊烟之中,苏引拿出地图看了很久,也没有确定这个村庄在什么位置,看来地图还是不太详细,根本确定不了眼下处于何地,一天没吃东西了,看见炊烟就如同看见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越看越饿,苏引道:“咱们去村里,找一户人家,要点饭吃,看看能不能找个住处!” 三个人朝村子走去,临近村口,隐约能听见唢呐声声,音调凄凉,听起来就很难受,苏引站在村口犹豫了一下,杨大力道:“好像是有人正在办丧事,不吉利,要不我们走吧!” 苏引看了看天,道:“天色已晚,好不容易看见这大山中有村庄,就在这里休息吧,顺便打听一下这里是何处,我们要怎么才能去神农山!” 三人进了村,只见村子中间的大路有一个巨大的灵棚,上百人身穿白色孝衣,正在对着一口棺材跪拜。苏引看了看灵棚两侧的挽联,确定这是一个威望极高的老人,世子想了想,对二人说道:“看我的脸色行事,今天的晚饭有着落了!” 苏引背着竹箱,距离灵棚老远,就开始大哭:“老爷,您老人家怎么就走了呢?我父亲委托我来看您,老爷却先人已逝,这叫我如何不捶胸顿足?” 杨大力愣了一下神,看着苏引愣眉愣眼,不过看到苏引使劲儿朝自己眨眼睛,在手上吐了一口唾沫,抹在眼角,大哭:“姥爷,你咋死了呢,我是你的干外孙啊!” 哭灵的人纷纷转头,看向三人,如同看傻子一般,苏引假装没有看到众人的表情,神情凄婉的来到巨大的棺材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悲哀的神情令人动容。杨大力更是捶胸顿足,李清月捂着脸,双肩抖动,不是哭是笑。众人终于缓过神来,其中一人来到苏引面前,看着苏引,摆了摆手,道:“不是,你能不能停一停?” 苏引抹了抹眼睛,将发红的眼珠特意让那人看,表示自己真的很悲哀。那人问道:“你确定棺材里的人是你家老爷?” “不是吗?”苏引看先棺材,有抬头看挽联,“西地架已归王?,南国辉空仰婺星。”莫非棺材里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大意了! 那人笑了笑,拍了拍苏引的肩膀:“孩子,还没吃饭吧,灵堂后边那棵大橡树下,有流水席,既然来了,就是有缘,去吧!” 苏引很是奇怪,不过热情的村民还是将三个前来蹭饭的领到大橡树下,此时已是黄昏,流水席上有灯火,连树上都挂满了白色的灯笼,将大树下这一方空间照的很明亮。大概有二十几张桌子,人们悄无声息的用餐,气氛说不上悲哀,只是有些窒息,好像人们都小心翼翼的避免着什么话题。苏引三人也不敢喧哗,只是悄无声息的吃饭,这里的气氛很诡异,很压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三人也不敢打听,已经暴露了蹭饭的动机,脸皮再厚,也不敢打听究竟死了谁,爱谁谁,先吃饱饭再说! 三个人在压抑的气氛中吃饱了饭,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得找个地方住下,这些日子赶路,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得好好休息一下。苏引想起那个很和蔼的中年人,那人不错,让他给安排个地方,应该不难。 三人又回到了灵堂,还没找到那个中年人,却见灵堂灯火通明,守灵的上百人盘膝坐地,鼓乐唢呐都已经停止,有一队身穿奇异服装的人正在围着棺材蹦蹦跳跳,口中唱着极为难听的曲调,那声音如同一群苍蝇在嗡鸣,令人心烦意乱! 这个丧礼很诡异,不过这不是苏引所关心的,天已经黑了,否则,他会离开这里,在这里待着,让他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杨大力更是不堪忍受,气氛太压抑,那些如同跳大神一般的人更是让他心烦意乱,他扯了扯苏引的衣袖,道:“离开这里,我心烦!” 苏引带着杨大力和李清月出了灵堂,在村内转悠,来到村头,发现一座庙,既然不好意思麻烦那些村民,那就在这里对付一夜,明早早早离开。 俗话说“宁睡坟头不宿古庙”,不过三人都是修行之人,那些所谓的忌讳于他们来讲也不算什么。杨大力在庙外捡了一些干草铺在地上,道:“你二人好生休息,我给你们值夜!” 苏引笑了笑,道:“大力,你这么懂事我还不太习惯,我还是习惯你牛逼哄哄的样子。” 杨大力甩了一下头,“切,你这人可这矫情,不为你,我是为了李清月,你爱睡不睡!” 苏引拉着李清月躺下,二人也不矫情,苏引躺下,李清月枕在苏引的胳膊上,很快,李清月就进入了梦乡。苏引看向古庙有些破败的窗户外,今夜无月! 第321章 制服妖魔 苏引并没有睡着而是假寐,深夜,世子感到有一股凉风吹来,即便以他的体魄修为也突然道一阵阴寒,现在是初夏,特别是这个地方已经酷暑季节,但是那一阵凉风让他如同掉进冰窖一般。本来就紧紧搂着苏引的李清月更是把苏引抱得紧紧的,恨不得扎进苏引的怀里取暖。苏引睁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就是感觉眼前有一道模糊的影子像是对着他吹气一般,而这股阴寒就是在眼前发出的。 苏引下意识猛然起身,将搂着自己的李清月掀翻到一边,苏引一拳挥出,他隐隐听见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笑声逐渐远去。李清月醒来,迷迷糊糊中看见苏引站起身,要走出古庙,李清月道:“你干什么去?” 苏引来到门口,发现杨大力正坐在门口靠着门柱睡着了,他踢了一脚杨大力,杨大力猛然站起身:“谁?干什么?” 李清月也跑了过来,问道:“苏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苏引拍拍脑门,“清月,你睡觉的时候是不是突然感到一阵寒冷?” 李清月点头,“是的,很冷,阴冷的感觉,可是这大夏天的不应该啊!” “那就对了,我发现有一个东西从这个古庙里出去了,方向正是那座灵堂,我们过去看看!” “什么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三人边走杨大力边问,苏引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似乎看到了一团模糊的白色影子,那个家伙对着我吹气,很冷的气。我发现他之后,他就跑了,方向就是这座灵堂。” 三人来到灵堂,只见灵堂内守灵的众人已经变成冰雕一样,那些跳大神的人已经不见了,那团白色的影子此时飞速的盘旋在灵堂内,将灵堂弄得跟冰洞一样。“这是什么鬼把戏?”杨大力也发现了那团白色的影子,喊道:“谁,装神弄鬼,看你杨大爷不弄死你!” 杨大力刚要出拳轰击冰洞,苏引拉住了他,道:“你这一拳下去,冰洞能塌,但是,灵堂内的人都活不了了!” 苏引信手一弹指,一簇火苗出现,然后弹入灵堂内,一瞬间,灵堂内如悬挂一颗小太阳,高温急速融化了那些坚冰。那团影子呼啸着扑向苏引,“谁叫你多管闲事!” 苏引正在驱动术法,没工夫搭理那个白色的影子,身边的杨大力二话不说一拳轰出,正轰在那团白影上,白影如猫惨叫,一嗓子吼得令众人脑袋嗡嗡叫。白影子可能是大意了,被重重的一拳砸出灵堂,一声惨叫之后,更是愤怒,从外边又冲了进来。苏引见到所有冰都融化殆尽,收起神通,来到一个人昏迷的人面前,刚要唤醒那个人,却见那口巨大的棺材突然人立而起,棺材板似乎被一拳轰穿,棺材内一位身穿丧服的老妪突然睁开眼睛,喊道:“那孩子放他过来,我要收了他!” 正在和白色影子打的不可开交的杨大力巴不得有人接替自己,麻溜闪到一旁,那白色影子极为凌厉的冲向老妪,声音更是愤怒的如同撕布一般,“老婊子,我要带你下地狱!” 那老妪哀叹一声,从棺材内走出,人离地三尺,更显鬼魅异常,双手快速结印,她的手上出现一张张符箓,如同雪片一样向那白色影子撒落,“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魔王束手,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长存。急急如律令!” 符箓飘洒飘向那白色影子周围爆炸,一声声爆炸震耳欲聋,又如烟花绽放,将小山村的夜空照的如同不夜天。那白色影子被炸得到处翻滚,不过依旧扑向那老妪,老妪一边甩出符箓一边躲闪,“你这孽障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那白色影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却仍旧扑向老妪,那一团白色如同云雾的一般的影子撞向了老妪的胸膛,老妪如中败革,轰然倒地,那口直立的棺材也被老妪撞到。这时候守灵的人终于都醒了过来,看见眼前情形,都惊骇大叫四处逃窜,一瞬间跑了个干净。只剩下苏引三人看着那团白色影子和惨败的老妪,面面相觑。灵堂本来灯火通明,现在灯盏都已经被打碎,只有点点星光,隐约可见彼此的面孔。 老妪挣扎起身,那团白色影子虽然狼狈惨叫,但是越发疯狂,再一次冲向老妪,誓要将老妪一下子撞死。 苏引终于还是出手,一只手伸出,一掌发出的浩然之气将那团白色影子笼罩在内,那白色影子气急败坏,喊道:“多管闲事,我要杀了你!” 苏引一掌拍下,掌气煌煌,正气凛然。一掌拍在白色雾团之上,苏引感觉拍到了一团棉花上,空不着力,只是那雾团散开,向远处流散,又很快凝聚成型,变幻不定,对着苏引就是一顿狂喷:“要你多管闲事,你可知这个老骚是个什么货色?她就是个贱人,下贱货,你小小年龄,莫非也与他有一腿?” 苏引引导气机,神海内那被封印的心魔张牙舞爪,大有破关之势。似乎那个白色雾团就是一顿盛宴,要出来吞噬。苏引一面引导气机,正气在手边凝聚成堂皇大手印,一面压制封印内的暴动。那白色雾团一边叫骂嘶吼,一边转过苏引再一次向老妪攻击。李清月拿出一根藤条,如同软鞭一样,对着白色雾团一抽,那白色雾团再一次惨叫一声,被从中间一抽为二。又向远处逃离,接着又合二为一,气得好像是跺脚大骂。苏引引导气机已成,大手印更是变得煌煌遮天,不过这一次不是拍,而是抓,巨大的手掌一抓,甚至抓碎了一方小空间,那白色雾团惊呼就要再一次化为无数飘散的零散气息,却被那一掌的范围禁锢在内。苏引一抓,到底还是把那雾团抓在手里,那雾团惨叫挣扎,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苏引的一握,惨叫道:“不要杀我!” 苏引本来握紧的手松开,不过大手的气机化作一个金色囚笼,将那白色雾团囚禁在笼子内。白色雾团像是被抽空了气血,瘫软在气机囚笼之内,逐渐开始显化,一只小白猫无精打采的蜷缩在笼子内。 杨大力凑到跟前,指着那小白猫,“这什么玩意?猫?一只猫?” 苏引也不解,看向瘫软在地神情落寞的老妪,老妪也看向世子,苦笑道:“都是冤孽,孽债!” 苏引知道这里边有故事,不过现在不是听故事的时候,现在还依靠气机维持囚笼,于是撤去了囚笼,抓起那无精打采现在显得人畜无害的小白猫放进了自己的小竹箱关了起来。老妪看到灵堂已经清空,外边的人吓得已经逃的逃散的散,喊道:“没事了,把这个灵堂拆了吧!” 人们犹犹豫豫的来到,果然见老妪已经没事,那三个外乡人也完好无损的待在这里,那和蔼的中年人对着老妪行礼:“奶奶,孽障已除?” 老妪点头,道:“快把这个灵堂拆了吧,看着丧气!”又看了看苏引,道:“这是我们灵山寨的救命恩人,尔等跪谢恩人!” 众人对老妪的话从不怀疑,呼啦啦跪倒一片,苏引急忙摆手,示意大家起身。老妪道:“你们跟随老身去一个地方,我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们!” 第322章 姐妹 老妪带着苏引三人来到村头那个古庙,这里是三人住了一夜的地方,除了心大的杨大力,苏引和李清月在这里都经历了毛骨悚然的事情,现在想来就是那个白猫妖搞的鬼。而且现在看来,那只猫对自己等人并没有恶意,只是调戏一番就去报仇去了。而且很明显,那猫妖跟这老妪有着血海深仇,不然也不能知道老妪死了还要去挫骨扬灰。老妪带着苏引三人一进入古庙,指着祭台上的塑像,道:“她是我妹妹,我占据这座庙,以香火供奉她,为的是为她积攒一些香火功德,脱去她的一身罪孽,早入轮回,下辈子做个好人!” 苏引这才注意到这座古庙原来这么明显的摆着一座塑像,自己昨天晚上都没有注意,再加上走得匆忙,还真没有看见这尊塑像。现在仔细看,这尊塑像是一个身材婀娜长得貌比天仙的女子。脚踏功德莲,手持柳枝。“这是你妹妹?”苏引看向老妪,老妪戚戚一笑:“我与她乃是双生姐妹,是不是很好看?”,老妪摸摸自己的脸,摇摇头:“可惜时光不再,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信息量比较大,连一向心大的杨大力都被吸引过来,看着老妪,又看着那塑像,怎么也难以把那个貌比天仙的美人与这个一头白发满脸皱纹的老妪联系在一起。老妪道:“五十多年了,心里的话一直压着,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搬不走挪不开。你们若是爱听,老婆子我就说说,不爱听就算了!” 李清月一只手端着下巴,大眼睛忽闪着看向老妪,而且就在老妪腿边,像是一个乖孙女儿要听奶奶讲故事。老妪摸了摸李清月的脸,笑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也这么好看!” “我们这个村叫灵山村,我出生的时候,我们这个村可是山明水秀之地,多奇山秀水,还有灵物精怪,更不用说山珍异宝,这座山坳有村落几十,人也不算少。你们从外地进来的,也知我们这地方虽然好,但是位置太过偏僻,很少有外人进来,我们这的人也很少出去。因而,通婚不过是着几十个村落相互通婚,也因此,若有外来人来到,在我们这里都会受到欢迎,若是有年轻男子女子,我们都恨不得将他们都留下来配婚。” 老妪看向苏引:“小家伙十五六了吧?长得这么好看,若是留在这里,我的那些孙女们任你挑选,选她七八个都没问题!” 李清月收了手,瞪了一眼老妪,背对着老妪。老妪尴尬一笑:“我就是开个玩笑,不必当真的!”。李清月又转过头,道:“后来呢?” 老妪又摸了摸李清月的脸颊,道:“我与我妹妹同时出生,在我们十五岁的时候,我们这里还真的来了一个外乡人,是个年轻人,十九岁,是个读书的,长得不必多说,号称几十个村落最美双姝的我们姐妹都被迷住了,你说那个年轻人长得好不好?” “他说他来自山南,北去要建功立业的,偶然路过这里。他很有学问,说一些我们听不懂但是很好听的话,他就住在我们家里,也背着一个竹箱,就像你这个竹箱一样的,里边都是书,他待在这里的那些日子,就开始教我们姐妹识字读书,他还会武,又教我们习武。这样一个年轻人,这么优秀的年轻人,又有谁能抗拒?我们姐妹都深深沦陷了,我们都疯狂的爱上了他!” “但是他根本不属于我们这个小山村,他应该属于外边的大世界,我们想跟着他,他说天下未定何以家为,他要走,我们苦苦挽留。可是留不住他!” “我的妹妹比我心机深,就在那个年轻人临走的前一夜,她把他骗来了这座古庙,我们姐妹都有我们灵山一脉的巫医传承,会一些术法,我妹妹给她下了迷药,是那种药。” 杨大力好奇的问道:“啥药?那种药是什么药?”,老妪笑道:“就是让男人遇到女人就不可抗拒的药。” 杨大力还是不解,李清月更是忽闪着大眼睛一脸不解,苏引也有点懵,老妪笑道:“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听我往下说!” “我一直跟踪我的妹妹,我知道我妹妹要对那个年轻人下手,所以这件事被我撞见了,我愤怒之下将我妹妹打晕,但是看到那年轻人狼一样的眼神,我知道我妹妹惹祸了,但是,我又不能就这样看着那年轻人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于是我成全了那个年轻人!” “事情发生后,我很害怕,我跑了,留下了我妹妹和那个年轻人,消息传出,古庙被包围,村民们很愤怒,要杀了那个年轻人,我妹妹醒来,拼死保护了那个年轻人,让那个年轻人逃走。而我妹妹却被家法族规处置,被绑上石头投进那个冰冷的水潭,而我却因为胆小,没有站出来为妹妹说话,眼睁睁的看着妹妹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极为不甘心的被投进了水潭!” 老妪无声的哭泣,杨大力怒视着老妪,握着拳头,恨声道:“你该死!” “我妹妹死了,但是,从那以后,我们这个小山村就开始不安宁,每年都会有人沉潭溺水而亡,而且村子越来越贫瘠,到现在,山上的动物都快绝种了,更别提精怪了。”“后来,我们一直在想办法找出其中的原因,特别是我,心里有鬼,我确信,是我那个妹妹执念成魔,祸害我们这个村子。我说服村里人,在这座庙里供奉香火,为她积攒功德,让她早日轮回转世。可是一直到现在,五十多年了,她的执念不散,并且越来越猖狂,我为了赎罪,决定假死引诱她出来,我要和她同归于尽!” 李清月双手捧着下巴,脸上有两行清泪,老妪为李清月擦擦眼泪,道:“是不是觉得婆婆我很卑鄙很该死?” 李清月摇摇头:“你和你妹妹都是至情至性之人,特别是对爱一个人的执着是不可妄议的,其实若你当初站出来为你妹妹伸冤,死的人就会是你们两个!” 老妪更是泪流满面,道:“活了五十多年,每天都备受折磨,我早就后悔了,我当时就应该站出来,替我妹妹去死!” 苏引打开竹箱,抱出那只小白猫,问道:“这又是为何?” 老妪看着那奄奄一息的小白猫,道:“你们听说过魑魅魍魉吧?我妹妹被沉潭,执念不散,逐渐成魔,然后变成水怪,逐渐成气候,这只小白猫不过是她的魍魉附灵而已!” 老妪抱过那只小白猫,温柔的抚摸着小白猫的身体,道:“妹妹,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姐姐马上就会去陪你,让我们来世再做姐妹,我还是姐姐,来世,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 老妪始终泪眼婆娑,看向苏引,道:“你这孩子是个有大出息的人,我看不透你,我这里有一本书给你,那是我灵山一脉的巫医传承,有兴趣就看看,没兴趣请将它交给有兴趣的人,让我们这一脉不要断了传承。” 老妪说话的声音越发小了,不过还是坚持着,对苏引说道:“我们这座山虽然已经没落,但是仍然有平常人看不到的宝物,一草一木一兽,祝馀迷榖狌狌,草可入药,为补气补血之药,木可破障,不迷路,可驱散瘴气,兽食之可让你行走如飞,这三样东西都是宝贝,现在灵山越发穷脊,这三样宝贝不取,也要死去,你找到他们,可让你有无穷的好处!” 老妪抱着小白猫身形越发黯淡,苏引也感到无力回天,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争斗了五十多年的俩姐妹,若是真的在一起轮回转世,再做双生姐妹,或许就是最好的结局。 李清月突然问道:“那个年轻人叫什么?” 老妪睁开浑浊的眼睛,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眼神亮了一下,似乎那个年轻人就在眼前,“李公子,我来找你了!” 老妪和猫同时消散! 李清月泪流满面! 第323章 祝馀 灵山,三个人出了村子,按照老妪指引的方向进山。李清月似乎还没有从老妪和她妹妹那悲惨的故事中缓过神来,不言不语,只是偶尔看向苏引的目光有说不出的复杂,苏引也看向李清月,道:“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世上很多事情身不由己,那对姐妹错了吗?那个年轻人错了吗?村民坚守的规矩错了吗?没有对错,也说不上对错。” “你说那个李公子是谁?”李清月问道。 苏引摇头,杨大力根本就不思考这些,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那三样宝物在哪儿,有那么神奇吗? 灵山村北面的灵山不高,在整个山脉中属于比较矮小的一部分,进山十里左右,地势逐渐升高,比较平缓,森林茂密,其中小动物来回跳窜,还有一些蛇类趴在草丛里,看着挺吓人的。这还是现在据说灵山有了枯竭的迹象,放在五十年前,可想而知,这里一定是物华天宝之地。 越往高处越往里走,没有路,地形越加崎岖,隐藏在荆棘树木下的沟壑一点都看不出来,一个不小心一脚踏空,就会跌落不知道多深的深沟里。杨大力就这样摔了好几跤,跌落深沟,摔得哼哼呀呀,然后爬上来继续赶路。杨大力看到苏引和李清月二人一个跤都没摔,心里忿忿不平:“老苏,你这不对啊,总是我在前边探路,你在后边等现成的,这不公平,换人,你探路!” 苏引笑着探路,苏引和李清月手里都有这一路都没丢弃的行山杖,二人探路自然保险得多,也不摔跟头,走了很久,身后一声惨叫,然后就听到哼哼唧唧的声音仿佛从地底下传来:“老苏,我可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掉下来的,快来,这里有宝贝!” 苏引来到悬崖边,看不见悬崖下边的情况,喊道:“大力,我看不见你啊?”。杨大力喊道:“别废话,快下来,我就在这个沟底!” 苏引仔细探查深沟的情况,虽然看不到杨大力的身影,但是杨大力很聪明,用力摇动一棵大树,给苏引提供了位置。苏引拉着李清月的手,绕了几百丈的路,从一个相对平缓的位置向陈大力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杨大力浑身的衣裳破破烂烂,满身都是血淋淋的,但是他好像不在乎,正蹲在一堆草前发呆。苏引来到,看到那一堆草发出绿茵茵的光晕,如绿雾笼罩在那小块空间。而那一堆草的旁边,盘踞着一条大蛇,昂着头,对着杨大力吐着猩红的舌头,发出“嘶嘶”的叫声,像是威胁。苏引这才知道,这哪是发呆,原来是对峙,足有手腕粗的大蛇三角头,看一眼就让人毛骨悚然。苏引看向那堆草,道:“百草经曾经记载过,‘状如韭而青华’,形状像韭菜,开着青色的花朵,这便是那位老奶奶所说的‘祝馀’,具有滋阴生津、轻身延年的功效,食之不饥,这一堆草显然足有二百年以上的年份,功效更是逆天,可以作为筑基丹的主药。” “可是,这个家伙不走,你看见没,我都不敢动,生怕它窜上来给我一口!”,杨大力一动都不敢动,与大蛇对峙,那大蛇似乎根本不看苏引和李清月,只是紧盯着与他对峙的杨大力,似乎就是看这个家伙不顺眼,非要咬他一口。苏引也看向大蛇,见李清月有点害怕,道:“清月你离开一些,这个家伙比较凶猛,好像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巴蛇,不过这条显然因为资源的原因没有长大,长大的巴蛇体型巨大,能吞下一头大象。不过这家伙怕火,我来收拾他!” 苏引一弹指,指尖出现一簇紫色火苗,火苗刚一出现,那大蛇炸毛一样突然直立而起,三人这才看到他的全貌,立起的身体足有三丈之高,地上还盘踞着一堆蛇身,巨大的头颅弯成拱形,向地上俯瞰,大嘴张开,发出嘶嘶的威胁声。苏引道:“你已经吸取了不少这里的精华,现在该让给我了,你若离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若不服,我烧死你!” 大蛇像是听懂了人话,犹豫了一下,巨大的蛇身开始向远处移动,不多时,消失不见。 杨大力拍了一下苏引的肩膀,“老苏,你行啊,连畜生都听你话,早知道这样,我就和他说说,让他早点滚蛋,你瞧给我吓的!” 苏引道:“你若和他说,你早就被他给弄了,咬不死你算你命大!”,苏引围着那堆草转圈,“我有火,你没有,所以,他根本就不怕你!” 苏引看着这堆祝馀,道:“可惜了,我带不走这堆草,若是像大仙人那样有法宝能存放山水,高低得把这方圆百丈的地方都带走,继续养着这堆草。需要的时候就拿出来一株,可惜了,既然遇到了,那就全部炼制成丹药吧!” 杨大力托着下巴看着这堆草,道:“老苏,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会炼丹的?” 苏引道:“天生的,我知道你不信,但是我真是天生就会,我爸妈临走的时候,没给我留下一分钱,但是留下一堆书,草药,和一个小鼎,沈虹老爷子不让我练武,却不反对我看一些百草经之类的医书,你知道吗,我三岁就会认穴位了,会画人体经络图。我父亲曾说,我这辈子可能最适合行医,悬壶济世。不过,我还是爱读书,将来,我要当个教书先生,像沈虹老家伙那样,威风八面的走在教室里,看谁不顺眼就打板子!”杨大力根本就不信苏引的胡说八道,虽然是两个村的,不是光腚娃娃,但是谁还不知道谁啊,都是那种吃饭都吃不饱的穷人,还那么早就会读书写字,骗谁呢,只不过给你面子,不揭穿罢了! 可是李清月深信不疑,而且,他虽然也不跟苏引的家住在一起,但是,两家走动的频繁,特别是苏引的父母失踪之后,苏引便住进了自己的家,那时候苏引不到五岁,他有什么能耐,自己还不知道?父亲都说,苏引是天才,不是一般的天才,而是老天降下来的人才,真正的天道之才! 苏引拿出一个小鼎,苏引道:“你们两个也别闲着,天马上就黑了,大力你去打一只野兔什么的,清月去捡一些干柴,我的竹箱里有小锅调料什么的,做点吃的,免得你又饿的叫魂!” 二人点头离去,苏引则开始暖炉,这一路药材采集的不少,都在竹箱里,一份份的拿出来,又开始采掘地上的那一堆祝馀,开始炼药炼丹。 主药就以祝馀草为主,辅以玄冰花天灵果幻心草,并以轻灵草为引,这些草药,有的是这一路采集的,还有就是父亲给他留下的,现在他明白了父亲对他的修炼之路早有打算,其实竹箱里还有很多草药,他知道,那都是父亲给他的修行铺路。 一堆篝火,一个丹炉,各忙各的,苏引虽然年龄还小,但是炼丹却不是第一次了,在建业经常逃学,走进偏僻的树林里,除了看一些杂书就是拿出丹炉练手,现在可以说是一个老油条了。 那边终于将一只山羊给烤熟了,苏引这边一炉炉的丹药也出炉,都放在了一个个琉璃瓶里,杨大力喊道:“老苏,肉熟了,你那怎么样?要不先吃饭,明天再练!” 苏引已经炼制完毕,道:“从明天开始,我们筑基!” 第324章 发光的树 那条大蛇早就偷偷的露头,始终盯着苏引的炼丹炉,那种丹药的香气对它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它感觉到自己若是能吃一颗那样的丹药,它就能省去上百年修炼的时间,一跃而成为玄兽! 苏引早就发现了它,来到那巨蛇跟前,那巨蛇像是讨好一样看向苏引,发出雀跃的叫声。杨大力紧张的看向苏引,喊道:“你干啥?你不要命了?” 苏引拿出一瓶刚刚炼制的筑基丹,道:“你张嘴!”,那大蛇张开大嘴,苏引将一瓶十八颗筑基丹全部倒进大蛇的嘴里,道:“终归是我欠你的,这一瓶丹药足够补偿你了,以后就不要再纠缠我了!” 大蛇吞下筑基丹,开始闭目消化。 第二天,三人都吃了筑基丹,开始盘坐调息,而那条大蛇也逐渐蜕变,一时之间,这条深沟光彩氤氲,浓厚的气息覆盖了整个沟壑。 三天后,三人醒来,杨大力感受着自己身体,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似乎有了质变,如果说过去他可以一拳打碎一座山头,现在他感觉能打碎一座山。杨大力看向苏引,道:“老苏,你看看我,是不是已经是一个炼气士了?” 苏引将手贴在杨大力的丹田部位,以气灌入杨大力的丹田,又游走他的奇经八脉,道:“本来无论是武夫还是炼气士,最初都是炼体,武夫九境其实也都是练气的根本,都是根基,至于后来分化,无非是以气御力的方式不同,炼气士将体魂神的修炼成果转化为驱动法术,而武夫则主要转化为力量,一力降十会。但是武夫过度强调体魄,修炼方法有的时候伤害身体,而炼气士则保养身体,两者截然不同。你看看那些气血充盈的赳赳武夫,有的时候活不过一个垂垂老矣的炼气士,就是这个道理。所以,练武练气,要找到一个平衡点,我们修炼的目的是什么?是逞一时之快还是谋求长生?显然是后一点。我小时候也炼体,以身体为炉,锻造筋骨皮,但是我发现那玩意挺害人的,我就不练了,我要练气,不但要练道家儒家的浩然之气,还要练长生之气。我这辈子不打算干别的,就是想长生!” 苏引探查完杨大力的身体,又抓过李清月,探查李清月的身体,十五岁少女已经知道害羞,不过还是愿意让苏引肆意探查自己的身体,苏引探查完,道:“我们都是筑基期修士了,这在京都大学院我们都是顶尖的内门弟子,甚至可以成为导师了,你说,我们都是十五岁,我们是不是天才?” 杨大力嘴角亮晶晶,像是想什么美事,道:“武院导师高玲,她就是筑基,经常欺负我,肉身她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但是,就像你所说,炼气士歪门邪道太多,我打不过她,经常挨揍,我也得学点法术,回去揍她屁股,小娘皮,看我不收拾她!” “据我所知,那个高玲都三十多了,她的屁股你也下得去手?”李清月笑道。“还有,她是有道侣的,炼气分院一位长老就是她的道侣,那是金丹修士,不打死你!” “那还是算了,等我也到金丹再说!”杨大力浑不在意,看向苏引,道:“接下来去哪儿?” 苏引正在看那老妪留给他的有关巫术巫医的记载,里边就有这座灵山的山水奇异志,道:“那位老婆婆不是告诉我们,这座灵山有一草一木一兽嘛,我们才得了一草,还有一木一兽,老婆婆的书里有记载,也有位置,但是,很难找,耐心些,无论如何,我们要找到那一木一兽。” 杨大力道:“那一木一兽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吗?值不值?”,杨大力在前边为苏引和李清月开路,手中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将荆棘矮树向两边拍打,清出小路,苏引道:“这样也太费劲了,我们得先确定一下方向,最主要的是,我们不知道那一木在哪里,虽然老婆婆标注了地点,但是,我们却不知道从这里该如何去那里。” 杨大力突然来了一句,“你们说奇怪不?早晨也没吃饭,现在也没吃饭,三天没吃饭,我怎么感到一点都不饿,还浑身是劲?” 苏引道:“我们吃的筑基丹里那味主药祝馀,有食之不饥的能力,只要药性还没有完全消化,我们就不会感到饥饿,别扯这些没用的,先坐下来,我要辨别一下方位!” 三人找地方刚要坐下来研究老妪留下来的书籍,一阵风突然刮来,带着一种香气和腥气的混合气味,三人惊讶的回头,却见一条大蛇昂着头看向与他们,正是那条巴蛇,体型好像大了好几倍。杨大力惊呼:“好家伙,他一口能把我们三个都吞掉!” 大巴蛇昂着头一直看着苏引,苏引道:“你这个家伙,十八颗筑基丹,你还不够吗?要干什么?告诉你啊,没有了,一颗都没有了!” 巴蛇慢慢的将巨大的头颅伸向苏引,杨大力已经拿起手里的棍子,跃跃欲试,苏引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这个家伙,连他都不敢保证打得过,杨大力那种只知道使用蛮力的家伙肯定要吃大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巴蛇将脑袋伸向苏引,苏引犹豫着将手伸向巴蛇的大脑袋,轻轻的摸了摸,那大巴蛇巨大的头颅微微颤抖,接着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叫声,像是大笑。杨大力纳闷儿,对李清月说道:“这个家伙有精神病吧,好像是一条精神病蛇!” 巴蛇匍匐下身体,巨大的蛇身如同一条路铺展在眼前。苏引问道:“你是要托着我们走?你知道去哪儿找那迷毂?” 巴蛇昂起的脑袋点头,苏引跳上了昂起的蛇头,杨大力和李清月犹豫着也上了巨大的蛇身,坐在蛇背上,巴蛇游走如风,平稳快捷,无论是荆棘还是矮树,它碾压而过留下一条宽大的溜光大道。翻山越岭,遇到沟壑平稳飞过,杨大力看得热血沸腾,“好家伙,这哪是蛇,像是鲲鹏!” 来到一处山巅密林,这一片树林如有光照,那光是从一棵大树发出,其华灼灼,苏引惊叹:“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这便是那神树迷毂!” 巴蛇慢悠悠的俯下身体,苏引从大蛇身上下来,杨大力和李清月也下了蛇身,大蛇看到苏引围着大树转悠,巨大的头颅也跟着苏引的身有盘旋,巨大的蛇身也因此盘旋在树干上。苏引道:“可惜了,我们带不走,但是,据说这迷毂树上有树精而成的树结,制成配饰佩戴,佩之不迷,也就是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迷失方向,若是炼化为心眼神通,可以勘破虚妄,绝对是好东西,可是那树结在哪儿?” 巴蛇大脑袋顶了顶苏引,苏引看向巴蛇,巴蛇示意让苏引再上蛇头,苏引知道这是巴蛇再一次指引他,上了蛇头,巴蛇慢悠悠的将苏引举向树冠,苏引终于看到那发光树结所在,拍了拍舍蛇的脑袋,道:“你可真是机灵鬼!” 苏引被大蛇举着,来到发光的树结跟前,想了想,以气成剑,将树结切割了一部分,拿着树结让巴蛇将自己送回地面。苏引坐在地上,开始将那树结切割成四块,做成牌子一样的配饰,又拿出丝线,穿成木牌,三人一人一块戴在身上。苏引看了看将大脑袋匍匐在地双眼渴望的看着苏引的巴蛇,将剩余的树结全部丢进巴蛇的嘴里,巴蛇欢快的摇头晃脑,掉过头消化去了。 第325章 白耳猕猴狌狌 收了迷毂,还有一兽,狌狌,据说食之善走。佩戴了迷毂做成的牌子,现在三人都感到心明眼亮,特别是苏引,再看记载,确定狌狌出现的方位,就能很轻松的锚定那个范围。 苏引带着杨大力和李清月继续赶路,不料那大巴蛇又贱兮兮的凑了过来,大脑袋一直顶着苏引的屁股,示意他也要跟随。这个家伙现在有点死皮赖脸了,赖上苏引了。 苏引也没有拒绝大巴蛇的死皮赖脸,又一次上了蛇头,大巴蛇风驰电掣的带着三人向狌狌经常出没得地带飞去,很快,来到一处相对宽阔的山坳。 大巴蛇托着三人在地上爬行,悄无声息,突然有一只浑身黄色但是长着白耳朵的猕猴一样的猴子跳了出来,在空中闪转腾挪,口中发出尖锐的吼叫,跳在一颗横倒的枯木树干上对着大蛇和三人发出威胁的警告,大巴蛇正要一口将那猴子吞掉,被苏引拍了一下脑袋,大巴蛇低下头,停止了动作。那白耳猴子在枯木上暴躁的跳动,不断发出威胁,苏引道:“这便是经中所记载的狌狌,食之善走!” 李清月,道:“那是可爱的猴子,我们就不要杀它了吧,这个机缘,我们不要了!” 杨大力道:“好不容易找到的,还能放过?无论是猴子老虎还是其他动物,都是动物,无可不食!” 大巴蛇抖了一下身体,将杨大力掀飞,杨大力在空中呜呜喳喳,喊道:“你这条蛇,为何单独将我掀下来?” 杨大力身体在空中一扭,一手抓向那愤怒吼叫的白耳猕猴,白耳猕猴身如飞鹰,一钻飞升,一对爪子抓向下落的杨大力,杨大力身形不变,手型也不变,轰然抓向那暴怒的猴子,空中如同有撕裂的微光,一人一猴就在半空打个不可开交。 杨大力还不习惯于使用炼气士的套路,金身境武夫的力量重如山岳,一拳一掌都有轰鸣之声,而那白耳猕猴,身形鬼魅,快若闪电,总是出其不意来到杨大力最难防范的角度,猴爪更是快的令人目不暇接,杨大力是金身境,皮糟肉厚,但是此刻衣衫破碎,铜皮铁骨的肉身也留下一道道血痕。不过杨大力是一个非常轴的人,打的兴起,越发疯狂。苏引看得过瘾,不时鼓掌加油还指指点点,指出杨大力力量运用和神身法的缺陷。就连大巴蛇也跟着嘶嘶吼叫,加油助威。 不知什么时候,一只更小的白耳猕猴跳上了苏引的肩膀,站在苏引的肩膀上跟着呼呼哈哈的加油。李清月看着站在苏引肩膀上的小猴子,捂着嘴不敢出声,而苏引似乎也没有在意有一个小东西来到他的肩膀,只是感觉耳朵痒痒的,下意识一抓,将那小猴子抓在手里,一看还吓了一跳,又下意识扔了出去。 正在酣战的白耳猕猴见状,愤怒的杀向苏引,只是分心的一瞬,被杨大力一拳轰出,如一块石头一样被扔出,摔落在地奄奄一息,只是那眼神愤怒的看向苏引,倔强的爬向惊慌失措的小猴子,眼中的愤怒转化成眼泪。 苏引一惊,杨大力正要再出一拳了解那白耳猕猴的性命,苏引一步跨出,抱起白耳猕猴,闪退到一边,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苏引那刚拿出一枚丹药,塞进快要死过去的白耳猕猴嘴里,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苏引抱着白耳猕猴,那只小猴子不是个记仇的,又来到苏引跟前,再一次跳上苏引的肩膀,抓着苏引的头发发泄不满,苏引道:“我会救活你的妈妈,没问题的,你放心!” 小猴子抓头发改成被苏引挠痒痒,李清月也急切的来到这里,摸着昏迷的白耳猕猴的脑袋,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吃,这都是有灵之物,吃他们和吃人有什么区别?” “不会了,我能救活它,我不是魔鬼,我不吃人!”苏引开始给白耳猕猴渡气,修复它受损的内脏和筋脉。 小猴子对于疑似它母亲的白耳猕猴无感,一直围着苏引叽叽喳喳,杨大力这一拳实在太重,若是苏引不抢救,此时必然已经死去。杨大力也感到有些后悔,这些有灵性的动物其实和人类差不多,都有类似于人类的情感,不然也不会心急火燎要救小猴子。“死不了吧?”杨大力看着白耳猕猴,也有些担心、 “死不了!”,苏引将白耳猕猴放在地上,摸了摸它的脑袋,道:“只是,他需要几天恢复,我们得暂时看着他,以防被别的野兽将他吃掉。” 三人守在昏迷的白耳猕猴身边,大巴蛇则缠在树上大脑袋放在树杈上睡觉,小猴子则是一刻不停的闹腾,用力拉着苏引的胳膊,苏引看着小猴子,似乎知道了它的想法,站起身,对二人说道:“你们先在此等我一会儿,我跟着小猴子去看看,这猴子一直示意我跟他走,说不定有什么好东西。” 小猴子骑在苏引的脖子上,舞舞玄玄的左右摆弄着苏引的脑袋,纠正他的路线,走出二十里,见一片白皮树林,那树干光滑如镜,树冠上长满红色果实,果实不大,也就婴儿拳头大小,闪烁着光彩,极为好看。小猴子兴奋的跳下苏引的脖颈,跳跃着向那片树林跑去,爬上一棵树,尽管那树树干光滑无比,但是小猴子利爪如刀,抓进树皮,几下子就窜了上去。在树上摘下一颗红色果子塞进自己的嘴里一顿啃,又摘下一个果子扔给苏引。苏引咬了一口,顿时感到这果子酸甜可口,并且口舌生津,一股说不出来的灵气入体让他感到通体舒坦无比。猴子在树上来回跳跃,一颗颗红色的果子扔在地上,苏引捡起来堆在一起,不大功夫便有百十颗果子,苏引干脆脱掉外套,将所有的果子都包裹起来,背在身上,拉着小猴子回到了原地。苏引将果子放在地上,招呼李清月和杨大力,二人也拿着果子尝了一口,这一吃就停不下来。苏引看着昂着头流口水的大巴蛇,将十几个果子扔给大巴蛇。被大巴蛇吃到,大巴蛇甚至将头颅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蹭了过来,舌头卷起一颗果子,迅速缩回,麻溜逃走,生怕杨大力跟他抢一样。 苏引看着那可怜的白耳猕猴,突发奇想,拿起一颗果子放在大猴子的嘴边,单手捏碎,流出的果汁流进大猴子的嘴里,那猴子慢慢的张开嘴,喉咙蠕动,果汁进肚,那猴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一口将苏引又拿来的果子吞进嘴里,苏引一看,心中欢喜,又喂了几颗果子给那大猴子,大猴子终于醒了过来,看了一眼他面前正在喂他果子的少年,刚要龇牙,却突然看到蹲在苏引怀里的小猴子,马上眼神变得温柔,看苏引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起来。 李清月也走了过来,拿出一颗果子又递给大猴子,大猴子也没有反对,接了过来,将果子伸向苏引怀中的小猴子,小猴子根本不理睬,反而双手搂住苏引的脖子,不看大猴子。 苏引不知道为何这个小猴子对他亲近反而对大猴子有诸多排斥,看向大猴子,道:“我知道你是有灵性的灵兽,你能听懂我的话,打晕你那件事是我们不对,不过,我救了你,所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们要离开这里,不会侵占你的家园!” 白耳猕猴却看向他怀里的小猴子,指了指小猴子又指了指苏引,然后抹了抹眼泪。苏引道:“你是想让我带走它?” 大猴子点头。苏引摇头,“不行,跟着我太多不便!” 第326章 释放心魔 小猴子也听懂了苏引的话,越发紧张的搂住他的脖子,生怕他弃他而去。苏引要将小猴子拿开,小猴子吱吱的叫唤,甚至用力抓破了苏引的脖子。李清月道:“要不,我们就带着他吧,你看他都快哭了!” 苏引道:“它属于这里,这里才是他的乐园,再说,它是特殊灵物,这要是到了外边,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凭空给它增加无数危险,也给我们增添无数麻烦。我又没有能够存放生灵的空间法器,这么带着,会有太多的麻烦。” “你个笨蛋,那个小鼎难道只能炼丹?那可是空间法器,九层乾坤鼎,你都没有炼化认主,你这个笨蛋,若是我,早就把这座山都收起来了!”神海内,被封印的心魔气急败坏,“我都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就看上你这个笨蛋?魔有什么不好?魔也创世,魔也能造福世界,魔能灭除一切邪恶,魔怎么就不好了?” 苏引神识内观,见被封印在神海角落里的心魔似乎神完气足的端坐在一片云海中,只是身边围绕着一层层金色字符组成的网困住了他,道:“我若变成了你,我还是我吗?别扯没用的,告诉我,如何炼化,如何认主!” 那心魔道:“你一直没有用神魂温养那个小鼎,一直放在竹箱里,其实不需要特殊炼化,那东西可以是实体,也可以是魂器,你看见小鼎身上是不是有九层神纹组成的山河图?一图一世界,你现在的魂力只能炼化第一层,以指尖精血滴在第一层山河图的图眼,就是那个龙眼的眼睛上,第一层就可以被认主,你就可以利用第一层空间,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可以放进第一层空间,甚至可以种植培育养灵!” “不早说!”苏引埋怨,将心魔气得瞪眼。苏引翻开小竹箱,拿出乾坤鼎,捧在手里,研究了一会儿,还真找到了那个神纹绘制的山河图,找到了飘飘欲飞的那条龙,一滴精血滴在龙眼上,苏引只感觉眼前一花,接着,他进入了一个广袤的空间,山水蓝天,阳光明媚。 他甚至能看到有无数生灵在其内出没,只是好像隔着无数距离,又像是在另外一个空间,看得见摸不着。 苏引还没有看够,又突然感觉天旋地转,睁开眼睛,看到李清月正在愣愣的看着他,“你可真吓人,刚才一下子就消失了,这一下子又出来了!” 苏引终于缓过神来,探手招来自己的小木箱,向小鼎一挥,小木箱消失,他看见小木箱就在小鼎内的一处空间,静静地放在那里。又心念一动,将小木箱带了出来,杨大力和李清月都看着那竹箱消失又出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苏引沉思了一会儿,道:“乡亲们,我好像有了一个了不得的宝物!” 苏引看了一眼那个俯着头双眼冒着蓝光的看向自己的大巴蛇,一挥手,意念一动,大巴蛇消失不见,进入一处空间,一脸懵逼! “哈哈哈,乡亲们,不用发愁了,他们都可以跟着我们走!”苏引大笑,欣喜若狂! 杨大力和李清月看着小鼎,也是欢呼鼓掌,空间法器,传说中的空间法器,小鼎居然就是传说中的空间法器。 苏引看向一脸惊奇的白耳猕猴,道:“你要我带走你的孩子,那么你想跟着我走吗?”。那白耳猕猴点头,李清月道:“那个老婆婆说过,这座灵山灵气马上快要枯竭了,像他们这等灵物留在这里也只能等到老死,不如带着它们,你又会炼丹,给他们提供一些可以修炼的丹药,没准他们会蜕变,将来或许会成为玄兽神兽甚至圣兽!” 神海中,被封印关押的心魔道:“咱们媳妇说的对,把它们带到小鼎,小鼎可化为魂器存放于神海,他们在小鼎大世界可以得到充沛的灵气孕养,而且,你只要用他们的精血炼制成轻身丹,效果和吃了他们是一样的!” “别胡说啊,谁媳妇?与你有屁的关系?”,苏引怒斥道。心魔“切”了一声,道:“好人活不长,等你死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媳妇!” 苏引终于还是决定将大巴蛇白耳猕猴和小猴子都带着,装进了乾坤鼎,将其化为魂器,存放于神海。 苏引带着李清月和杨大力按照事先确定好的路线一路南行,翻山越岭,遇到好东西就存放在小鼎中,包括那些珍稀古树,百年以上灵药,甚至怕小猴子寂寞,抓不少野兽放进小鼎,那小猴子玩的也是不亦乐乎。 这一路,心魔嘚嘚咕咕,无非是埋怨苏引跟傻子一样,不知道开发小鼎,这若是自己,早就随身携带大世界了,将小鼎打造成一个九重天大世界,小鼎跟着你,简直是明珠暗投,暴殄天物。“你光走路吗?还说自己熟读山海经,刚刚那棵树是建木之树,那若是移植到小鼎大世界,可造就一方洞天,还有,刚刚那条河,有水玉,你知道水玉为何物?那可是水精,放在小鼎大世界中,可孕育河流,还有刚刚那处泉眼,马上就要枯竭了,那里边藏着泉眼之精,里边有白玉赤金,水生金,这一路五行之精你错过了多少,你个笨蛋,给我解封吧,我亲自来,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自以为读了几本书就无所不知了,其实你就是个二百五,快点儿,我实在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你都能把我气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早说!”苏引埋怨,又转身往回走,杨大力和李清月不知其意,以为是走错路了,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苏引这一次认真查看,不可能错过一处,收起了心魔所说的每一处好东西,放在小鼎第一层。心魔道:“你以为放进去就没事了?栽树还得需要挖个坑呢,你就随便放在里边就没事了?这些是好东西不假,但是也得有办法让他们落地生根。小鼎大世界其实已经是成熟大世界,但是你能利用的却是其中刚刚成型的混沌世界,也是最好的世界。但是他需要开发,需要理顺山水地脉,需要地火水风,需要五行相生,外来物可以催化大世界快速成型,但是更需要法则融合...跟你说你也不懂,放开我,让我进入小鼎,我给你创造一个新世界!” “我感觉你是吹牛逼,你就是骗我想给你解开封印,你还是想取代我!”,苏引和心魔打嘴仗。心魔怒道:“你个傻逼,封印是沈虹那个老家伙做的,他封印的是我,又何尝不是你?你我本一体,封印我其实就是封印你,你看看你现在都弱成什么样子了?再说,你对自己就没有一点自信?需要外力才能控制你的心魔?魔由心生,其实就是一体两面,就算是你是正义的一面,你就没有信心用自己的心力压制所谓的邪恶?人之初性本恶,好人不是天生的,需要的是自我约束和外力制约,现在,你也能感受到我不但被封印在这里,神海中还有沈虹种下的爆魂印,还有你可以随时催动浩然正气启动爆魂印,让我彻底消失,你知道沈虹为何不灭了了我吗?他也舍不得,因为,我是你活命的底牌,关键的时候,你需要我保命!” 心魔一直嘚嘚咕咕,极具诱惑力,苏引已经被说动,果然打开了封印,道:“你说得对,魔由心生,只要我不放任自己,魔又奈我何?” “这就对了,心魔欣喜若狂,马上进入了小鼎,果然开始了他的忙碌,很奇怪,那个小猴子对心魔更加亲近,一魔一妖,如胶似漆!” 第327章 柳轻扬 这一路收割到不少好东西,心魔和小猴子忙碌不停,小鼎第一层大世界越发生机勃勃,山水生根,五行沛然,再加上心魔让苏引多多放进各种动物植物,里边更是生气盎然。苏引依旧背着那个小竹箱,一路走走停停,心魔一刻不闲,又开始炼丹,哄骗小猴子献出了不少精血,弄得小猴子无精打采。心魔炼制出不少丹药,其中就有轻身丹,三人炼化丹药,越发身法矫健,即便在悬崖峭壁荆棘丛生之地,也快如飞鸟,起起落落好不悠闲。 又走了十几天,一路收获满满,行路数千里,苏引看着山水地图,眼见距离神农山也不远了,只有不到万里的距离。杨大力现在有点意兴阑珊,道:“老苏,这都多长时间了,我们一直在山里打转,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我们能不能出山,道城镇里享受一下人间烟火?” 苏引拿出地图又仔细验研究了一番,道:“还真的巧,这座山峰就是在大阳大陆极为出名的神山,名叫卧龙山,山上神仙山下城郭,山下城池名叫三水城,乃是大阳中南有名的一座大城,城里还有一座书院,号称可比肩京都大学院的‘三水书院’,南三水北京都,两座书院支撑了大阳读书人的大半个天。我们既然是南下游历,自然也要去那个三水书院拜访一番。” “能比武吗?”杨大力跃跃欲试,“我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这一路就跟野兽打了,也不知道我这一拳究竟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住!” 苏引道:“你这家伙,除了打仗就不想点别的?拜访一下,切磋一下都是可以的,切不可以武扬威,低调一些还是好的!” 其实,苏引想去卧龙山去看看,看看那里到底藏什么龙什么虎,是什么底蕴,让卧龙山号称大阳天下第一藏龙之地! 不过显然李清月和杨大力都想先去三水城享受一下人间烟火,苏引也不能扫兴,什么事都由着自己来,所以三人下山,直奔那山脚下的大城三水城而去。 三水城,南北东西的通衢之地,水路交通发达,人口众多,那是大阳天下中南部最重要的重地,这里集中着众多商贾巨富,门阀家族林立,宗门众多,但是那座书院却是无数人趋之若鹜的圣地,无论是家族巨富还是各大宗门,都想把自己的孩子弟子送到书院,以图出人头地。 三人进入三水城,现在正是初秋,街道银杏树黄澄澄,两侧商铺更是罗列如星,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那男男女女笑语萱萱。李清月到底还是个女孩子,看着两侧的商铺,那琳琅的货品让她目不暇接,一个摊位一个摊位的流连,拿起簪子手镯项链之类的东西就往身上比划,爱不释手。苏引这才感到囊中羞涩,热情的摊主也由热情变得冷漠,甚至嫌弃的挥手,示意他们赶紧滚蛋。 苏引倒是没什么感觉,那东西不当吃不当用,有什么用?面对那些小商贩冷漠嫌弃的脸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杨大力受不了,与摊贩争犟,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动起手来。李清月赶忙制止,示意三人赶紧离开,没的丢人。杨大力可以没什么钱,自己和苏引现在虽然还是学生,没有被任命为任何爵位,但是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子,虽然民间不显其名,但是,他们二人可的的确确是皇家贵胄,身份何等了不起,只是走得急,没带钱而已,这就被人瞧不起了? “美人看中什么,在下愿意为姑娘买下来,哪怕是这小摊上的所有东西,姑娘全部打包,在下也愿意送给姑娘!”一位手持折扇的公子来到李清月身边,身边还跟着好几个跟屁虫,那公子扇子一合,点了点小商贩的所有东西,道:“都给我装起来,送给这个姑娘!” “是是是!”摊贩老板点头哈腰,将所有东西装在一个包裹里,道:“这位公子,百两银子而已,有点沉,要不要小人给公子送到府上?” “不必了!”那公子看向李清月,道:“这些都是在下送给姑娘的,不知姑娘住在哪里,在下这就给姑娘送到家里去!” 李清月道:“多谢公子美意,不过本姑娘不喜外人送礼,何况你我素不相识,更加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告辞!” 那公子身边的跟班怒道:“小娘们儿,别不识抬举,你可知道你眼前的公子是谁?乃是三水城豪门柳家嫡子柳公子,整个三水城,又有谁家的女人能拒绝得了柳公子?” 那柳公子用扇子敲了一下那人的头,道:“你把本公子说成什么人了?横行霸道的纨绔?鱼肉乡里的恶霸?姑娘若不接受,也不必为难,这东西就留在这里,姑娘不接受,扔了便是!” 李清月要走,杨大力握拳,苏引笑呵呵道:“柳公子是吗?你有钱?” 那公子身边的跟班又插话:“一看你就是有眼无珠的货色,要不你就不是本地人,柳公子有钱吗?柳家的钱能买下半个三水城...哎哟,柳哥,你踩我脚了!” 柳公子看向苏引,笑道:“家里再有钱,也不是我骄傲的资本,不过即便不算家里的钱,本公子自己手里的钱也不少,不知道公子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道:“看来你还是个小有本事的,不是一般纨绔子弟,既然有钱,那就好了,因为我没钱!” 柳公子不解,“你没钱和我有什么关系?”,苏引道:“你有钱就是我有钱,你舍得给我这媳妇买这么多好东西,就一定舍得给我更多的好东西,啥也别说了,我都饿了,到你们最好的酒楼喝顿酒,你请客!” “不是,你等等,让我缓缓,你媳妇?我给你买好东西,还要请你喝酒?”柳公子一脸不解,这都哪儿跟哪儿? “不应该吗?”,苏引也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指着那个包裹,“你舍得给我媳妇买这么多好东西,为什么不舍得为我花点钱?这不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不是,我还得缓缓!”柳公子用折扇敲着自己的脑袋,疑惑不解,苏引一只手搂在柳公子的肩膀上,道:“不用想那么多,先找个酒楼,你请客!” 柳公子疑惑不解的跟着苏引走,那些纨绔跟班也疑惑不解的跟在后边,杨大力一巴掌拍在一个跟班的肩膀上,“带路,找最好的酒楼!” 柳公子加上四个纨绔,离开了摊贩,临走,苏引还没忘了收起那个包裹挎在胳膊上,搂着柳公子跟哥俩好的哥们儿似的在众人的惊讶的目光中离开。四个纨绔更是在杨大力严厉狡黠的注视下有些心惊胆战,后来干脆痛快讨好的说道:“南岭楼,三水城第一酒楼,不用柳哥请客,我请,请问这个大哥,您尊姓大名?” 杨大力道:“尊姓杨,大名大力,我叫杨大力,叫我杨大爷也可!” “杨大力,好庸俗...威风的名字,杨哥,我叫孟欢,姓孟的孟,欢喜的欢,您与我柳哥很有缘啊,杨柳,一听就是一家人,杨哥,我十五,你多大?” “巧了,我也十五,以后你就叫我杨哥,我叫你欢弟,这顿饭,就当你我兄弟结拜了!”,“好的,杨哥!” 第328章 我就是心疼 南岭楼,确实很豪华,大门古色古香,是那种厚重带有浓重古风的建筑,门口是那种南岭人最喜欢的神兽貔貅石像,还是两头,蹲在大门口像是要从每一个客人身上都要咬下一块肉来的架势。门楣不用说,巨幅匾额,三水酒楼四个大字烫金流彩,一看就手笔不凡,颇有气势。尤其是那副对联,并非什么闻香下马之类的庸俗对联,“右手拿菜刀,左手拿锅铲,急急忙忙干起来,做出些鱼翅燕窝,供给你们老爷太太;前头烧柴灶,后头烧炭炉,烘烘烈烈闹一阵,落得点残汤剩饭,养活我家大人娃娃。” 苏引看了看,道:“莫非这家酒楼经常受欺负?这是求爷爷告奶奶的,恩请贵客高抬贵手的意思。”,柳公子道:“矫情而已,此间酒楼,乃是南岭一方宗门的产业,谁敢欺负他们,不被宰就是侥幸了,但是,这里确实是大家贵族达官老爷们来此显摆地位的地方,一般人还真享受不起,孟欢,你他娘的装大方是不?带几个银钱敢装横?” 那孟欢满不在乎,拉住杨大力的手,道:“我与杨哥一见如故,这顿饭便是吃掉了我整年的零花钱又如何?大不了以后我悠着点,不花钱便是!” 一行人进酒楼,酒楼迎客,皆整齐向众人行礼:“欢迎光临!” 有女子款款而来,看见柳公子,笑道:“原来是咱们三水城柳家公子驾临,正好,您家老爷正在‘丰年阁’招待客人,要不连台?” 柳公子赶紧摆手:“切不可让我父知道我来到此处,不然,我得被打出去,没的丢人...今日是我弟孟欢请客,找他结账,另,我要那间‘六月阁’,按照五百两纹银安排,不可奢侈!” 李清月可知道五百两的席面该有多奢侈,好心道:“这家酒楼太过奢侈,我们找一个清净之地坐一坐即可,万不可太过破费!” 孟欢赶紧道:“姑娘说的哪里话来,区区五百两,在下之九牛一毛而已,何况姑娘与我杨哥同路而来,岂能慢待?” 柳公子看向李清月,心中愈加佩服,道:“既是有缘,岂能随意?在下知道姑娘乃是出身平常之家,不忍心奢侈浪费,赤子之心着实让在下感动,不过,既然来了,放心便是,在下让姑娘奢侈一回,又有何妨!” 几个人来到六月阁,早有侍女迎接,房间内,除了一张大桌子,还有各种奢华的摆设,琳琅满目令人晃眼。更有一位琴女正在轻弹古琴,曲调悠扬令人心醉。一行八人,在四位侍女的引导下落座,苏引和那个柳公子坐在了一起。柳公子到现在还觉得很是窝囊,怎么就不知道拒绝?萍水相逢,凭什么就被这家伙三言两语讹去一顿饭?还是五百两一顿的豪华饭? 不过心里滴血表面轻松,最起码那个美女那句暖心的话让他感到这顿饭也不是太窝囊,等把这小子灌醉,扔到大街上不管,让他丢人现眼,也算出了一口窝囊气,解恨! 几个人开始喝酒,既然窝囊的被人讹了一顿,得知道这几个人的来路,柳公子道:“在下柳轻扬,乃是这三水城柳家嫡子,不知兄台尊姓大名,可否告知?” “吃你的嘴短,当然也不会隐瞒什么,实话实说,柳兄这顿饭请的可谓是你的旷世机缘,在下姓苏,大阳北部建业人氏,现就读于京都大学院,师从沈虹老先生,我媳妇李清月,皇家...也是沈老先生的弟子,那位杨大力,乃是京都大学院武院武学天才,金身境大武夫,兼筑基境修士,你就说你这顿饭请的值不值?是不是大机缘?”苏引喝了一口酒,道:“这酒难负盛名,柳兄,不值五百两,就看这酒,就远远不值,再看那菜品,只是好看,寡淡无味,实在难吃!” 侍女们呆住,来到这个酒楼,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给三水酒楼下如此差评,柳轻扬赶紧插话:“还请苏兄慎言!” “不好吃不好喝还不让人说?”苏引一直抱怨酒不好喝菜不好吃,却没挡住他如饕餮一般大快朵颐。柳轻扬呆呆地看着欢吃欢造的苏引,一脸无奈,自己就想装个逼,怎么会招来这么个不要脸的家伙。 侍女无不对苏引嗤之以鼻,其中一个侍女走出了房间,可能是告状去了,另外一个侍女来到苏引身边,冷言冷语:“三水酒楼在三水城有自己的信誉,公子如此说法,倒是教我们难以接受,请问公子,酒如何不好喝?菜如何不好吃?” 苏引喝了一口酒,道:“炙鸡、烤鸭、羊脚子、脆筋巴子、姜虾、酒蟹、獐巴、鹿脯、白渫虀、鳜鱼、假元鱼、决明兜子、决明汤虀、肉醩托胎衬肠,叫上名来的菜品看着还不错,但是荤素搭配显得过于单调,但是梨条、胶枣、枣圈、桃圈、核桃肉,真正清口的只是一道梨条而已,还有,那条鳜鱼,色彩太艳,显然是那条鱼死了很久快要过期了,为了掩盖其腐臭之气,特意加量了红糖还有去腥臭的佐料,没有一点鳜鱼该有的鲜香之味。而这酒,并非窖藏陈酿,而是刚刚出炉的烧酒,只是点了些许陈酿酒头而已,如此一桌子菜,若是放在市井百姓家,五两银子而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是谁家小崽子,到我们酒楼来找茬的吗?”一声粗声粗气的怒吼传来,房间的大门几乎是被踹开,又被一脚反关,一个满脸横肉脖子脑袋一般粗的矮个子走了进来,看到侃侃而谈的苏引,手中的菜刀举了举,“小崽子,这一桌子菜是老子做的,你如此贬低,是想砸我的饭碗吗?” 苏引“呵呵”一笑,道:“一句话,这顿饭我就是不想花钱,就想白吃,你能咋样?” “你这是找死!”那厨子扑了上来,不过刚路过杨大力的身边,被杨大力一个腿绊摔了个狗抢屎,那些侍女吓得惊呼,转身要逃,杨大力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筷子“刷刷”起飞,整齐的钉在门上,侍女们吓得缩在地上,那厨子吼道:“小子,三水酒楼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快去找人,剁了他们!” 孟欢看到他的偶像杨大力此刻威风八面,如天神下凡,特别是那一手甩筷子的动作,帅的简直一塌糊涂,拍手喊道:“杨哥真帅,再来一手,不怕,他就是个厨子,杀了吃肉也无所谓!” 李清月不知道苏引为何突然找茬,看着苏引,问道:“你为何如此?”,苏引道:“不为什么,我就是单纯的心疼钱,哪怕是不是我的钱,我也心疼,这一桌子菜,说实话顶天七八两银子,五百两,不是讹人吗?我这心里不痛快!” 柳轻扬生怕惹事,总是想拉住苏引的手,还想趁机逃走,苏引道:“我真瞧不起你,白当了一回纨绔,就这点胆子?还有,你从心里说,这一桌子酒菜值几个钱,没讹诈了不敢吭声,我真瞧不起你,你还不如那个孟欢!” 厨子还在叫骂,骂的比较难听,这让杨大力更是火冒三丈,一拳一脚,那厨子被打翻在地,李清月喊道:“轻点,别打死了,你们可真是,嫌贵我们不吃,惹事干什么?”,苏引道:“我就是心疼,这股气不出,心里不舒服!” 眼见那厨子被揍的已经悄无声息,杨大力还是停住了手,苏引道:“你个窝囊废,要不不出手,出手就往死里打,打个半死算怎么回?废物!” 第329章 就是想闹事 李清月像是不认识苏引一样,苏引满不在乎,这时候大门被踹开,呼呼啦啦进来不少人,看到出气多进气少的厨子,那负责接引他们的女子看向柳轻扬,怒道:“柳公子,这是怎么回事?”,柳轻扬叹了口气,道:“先救人,酒楼的损失我会照价赔偿!” 苏引道:“赔偿?为什么赔偿?我只是说酒菜不好,就来了这么个玩意又打又骂,怎么,你们酒楼只许客人说好,不许说坏?背后都可以骂皇上,你酒楼就不可以说吗?还有,你自己看看,这一桌子菜值几个钱,你们要五百两?你这不是黑店吗?我就问你凭什么你的酒楼这么黑,背后有靠山?把你的靠山叫过来,今天本公子还就不信了,只是说你酒菜不好就要挨打挨骂,今天不但钱不给,你们还要赔偿本公子精神不高兴费,给少了还不行,一万两!” 那女子脸色铁青,已经忍不住,一挥手,道:“给我杀了这几个外地来的孽畜!” 呼呼啦啦,又上来几个人,苏引还是没有出手,对杨大力冷声道:“你若是再手下留情,你就给我滚蛋,不要跟着我!” 那些人肯定是酒楼的保安,有些功夫,但也不可能是杨大力的对手,杨大力三下五除二撂倒了所有人,只是还没有按照苏引的要求尽数灭杀,都还留了一口气。李清月感到苏引有些不对劲儿,拉着苏引就要往外走,苏引叹口气,感到无论是李清月还是杨大力都很让他失望,不过也感到意兴阑珊,跟着李清月就要往外走,这时,房间门口已经被堵死,又来了不少人,柳轻扬生怕惹出大事,对那女人说道:“求你了花姐,放我们出去吧,稍后,无论赔偿多少银子,我定然送过来!” “你确定要保下那三个外乡人?”花姐冷冷的道,“不是钱的问题,而是面子问题,几个外乡人来到我三水楼闹事,我若是搞不定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天云宗的面子往哪儿搁?柳公子,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而是这些外乡人惹出来的祸端,你就不要插手了,退到一边,我不会难为你和你们柳家,还有,孟欢,你傻乎乎的跟着凑什么热闹?退到一边,我放过你,也放过你们老孟家!” 孟欢道:“你们爱咋咋地,我杨哥说咋的就咋地,不放过我,不放过老孟家?你试试?” 柳轻扬知道自己的父亲也在酒楼,但是他怕的就是被父亲知道,他气得怒视孟欢,吼道:“你就作死吧!” 孟欢毫不在意,就看着他杨哥,如同看英雄一般! 苏引见有人堵门,干脆不走了,坐在椅子上看着门口那些要冲过来的人,杨大力也感到不可思议,不知道这苏引为何突然抽风,不就是被宰了一顿嘛,又不是花你的钱,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吗?李清月见苏引不走了,更是担心惹出祸端,小声道:“苏引,我求求你了,咱们走吧!” 苏引对杨大力和李清月极为失望,显然,这家酒楼地位高高在上,能在这里消费得起的毕竟都不是一般人,即便多两个钱也不在乎。可是他在乎,他这辈子活了十五年,就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一顿饭钱,别管是谁花钱,他就是认为这顿饭根本不值这么多钱,按照他的想法也就五六两银子而已,五百两,不行,说啥也不给。 那女子花姐已经忍无可忍,不说别的,就说自从她来到这三水城接管三水酒楼以来,这座酒楼可谓就是三水城的霸王,无论是号称富可抵半城财富的柳家,高居郡守之位的郡守大人还是各个宗门的人,来到这个酒楼谁敢扎刺?你个小崽子,还是外地来的,居然敢在这里闹事,不打死你算是本小姐仁慈。花钱又一挥手,十几个男子闯了进来,这一次,苏引没有让杨大力动手,而是自己出手,一拍桌子,桌子上大哥所有碗筷碟子什么的,都变成利剑,轰的一下全数砸在那些人身上,苏引毫不留情,筷子穿过喉咙,碗碟子什么的砸在那些人的脑袋上,十几个人瞬间变成了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苏引看向花姐,花姐这一次彻底花容失色,颤抖着看向苏引,手指指着苏引:“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奇怪,不是你们要杀我吗?被我反杀,不是很正常吗?”苏引很奇怪的看着花姐,花姐胆战心惊的后退,退出大门,喊道:“快让护楼长老过来!” 孟欢见到苏引出手,那动作更为潇洒帅气,比自己崇拜的杨哥更为厉害,马上转移了崇拜对象,凑到苏引身边,道:“苏哥,这一手叫什么?太帅了,能不能教教我?” 李清月倒不是害怕自己等人会吃亏,她只是不解和担心苏引会出现什么问题,她也知道苏引因为受到心魔的影响随时都可能失控,但是她不敢想象,就这么一点事情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她当然不知道,苏引给自己的心魔解开了封印,那心魔正在兢兢业业的在乾坤鼎第一层兢兢业业的创造理想中的大世界。不过,一直在那儿嘚咕,“世有不公当然要不平则鸣,谁敢在我面前耍横,那就打到他不敢耍横,不服气那就杀到他服气,人活一世,自要潇洒自在,我等好男儿岂能活的憋憋屈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九楼宴请客人的柳家族长,也就是柳轻扬的父亲柳乘风听说了此事,其实他不知道都不行,因为今天他所宴请的客人中就有天云宗的人,而那个护楼长老也在。有人来报告有人闹事,当然也说了柳家嫡子柳轻扬也在,而且是柳轻扬带来的客人闹事。护楼长老并没有把这件事当个事,对柳乘风说道:“既然是贵公子的客人,这顿饭就免了,让他们离开吧,不要为难柳公子。”,不过后来听说事越闹越大,还死了十几个人,护楼长老就急眼了,柳乘风当然也坐不住了,自家小崽子,居然敢带人来这里闹事,这是嫌弃老爹活得长久了吗?这家酒楼本就是天云宗的产业,天云宗的人自然不能看笑话,都来到了六月阁,柳乘风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还是松了口气,惹祸问题不大,别死了就行。看到一个小少年坐在椅子上神神在在,感到这小子可真是不简单,而且即便面对天云宗的护楼长老和天云宗的这些人没有一点反应,居然心中有那么一刻的解气,天云宗,日你娘的,你们也有今天! 孟欢看到那些进来的人,躲在杨大力身后,缩着脖子,小声道:“那个时护楼长老,很凶,听说是什么金丹境,还有那几个,都是天云宗的人,那可是天云宗,神仙宗门,杨哥,你们能打得过吗?” 杨大力“切”了一声,道:“金丹而已,很厉害吗?一拳不行就三拳,三拳,我保证他连妈都不认识!” “小崽子,就是你在这里闹事?”护楼长老看着端坐在椅子上的苏引,吼道:“你找死!” 苏引也没有兴趣和这些人讲什么理,更不愿解释自己为何要闹事,见那护楼长老一掌拍来,气劲浑然,带有风声,连整个酒楼都有隆隆之音,就好像这一掌拍落,整个酒楼都要毁去一般。苏引一瞪眼,身形突然变幻如烟,在人们根本看不清身法的情况下,出现在了护楼长老的身后,一手掐住脖子,一手搭在那长老的头顶,就那么一掰,那长老的脖子被掰断,头颅耷拉在胸前,苏引又回到了椅子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第330章 很讲礼貌的少年 天云宗那些人已经目瞪口呆的呆在那里,本来气急败坏誓要杀了苏引的花姐此刻如临末日,她想起了苏引那句话,迅速掏出一摞子银票,单膝跪在苏引面前,双手将银票举在苏引面前,道:“这是给您的精神损失费,五万两,还请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等!” 苏引接过银票,点了点,站起身,找到小竹箱,将银票放在竹箱里,背上竹箱,摆了摆手,就那么施施然走了出去。杨大力跟随,李清月长出一口气,柳轻扬正要喊一嗓子苏引,却被早已经发现他的老爹严厉的瞪了一眼,孟欢却不管:“杨哥苏哥,你们要去哪儿?” 苏引走出了酒楼,突然身心一松,汗如雨下,像是虚脱一般,李清月赶紧扶住他,小声道:“你怎么了?”,苏引定了定神,道:“找个地方,休息一晚,我累了!” 孟欢追了上来,道:“苏哥,天快黑了,你们要去哪儿,找地方住下吗?去我家吧,我自己独门独院,地方很大,就去我家吧!” 苏引笑了笑,道:“去你家,你就不怕被我连累,甚至连累到你整个孟家?”,听到这句话,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道:“要不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吧,你惹的祸不小。” 苏引摇头,“我是惹祸了,所以更不能连累别人,天云宗肯定会找上门来,我们走了,会连累柳家和孟家,也罢,事已至此,我就彻底了解这份因果!” 苏引又转头看向三水酒楼,问道:“她那里能住吗?”,孟欢呆住,“能住,但是,你还敢去?” 苏引转身又走回酒楼,酒楼还在一片哀鸿中,酒楼的人见那煞星去而复返,顿时吓得如鹌鹑一般瑟瑟发抖。花姐吓得瘫倒在地,道:“小爷,你还要干什么?你可知这一次闹事,我这一年白干了,而且,我还会受到宗门的严惩,你放过我好不好?” “所以,我回来了,我会替你向你的宗门求情,若他们不肯原谅你,我就把他们都杀了!”苏引语气没有起伏,但是听得众人胆战心惊。苏引道:“听说你们这里能住宿,给我们一间房,大一点儿的,喏,这是房钱!” 苏引又从竹箱里把那五万两银票扔给花姐,花姐感到不可思议,被少年弄得非常懵圈,这都什么打法?这是要干什么?玩人吗? 花姐头皮发麻,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她不知道苏引这是什么打法,但是她知道不能拒绝这个少年的任何一句话,道:“那就请公子跟我来!” 三水酒楼当然是吃喝玩乐一体的,四楼就是客房,花姐将他们带到了最大的客房,里外间,三张床,还有洗澡间等设施,极为奢华。花姐道:“这是我们酒楼最好的一间套房,平时不对外的,是宗主预留的房间!” 苏引进入房间,里外看了一遍,问道:“你们宗主还是个女子?”,花姐讨好的道:“是的,我们宗主乃是宗门第一美女,虽然几百岁,但是面容如二八佳人...” 苏引道:“我们今夜就住在这里,你们的宗门若来人,就让他们在房间外等候,这么好的酒楼,可不要拆了!” “是!”花姐后退着躲出门外,站在门口,靠在墙上,拍着自己的胸脯,轻轻叹气,她想跑,但是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天云宗,在这南天地带,触手所及皆为疆土,当然指的是情报,还没有哪个人背叛宗门能逃得到过追杀。 死了一个金丹境倒是没什么,但是,敢触碰天云宗的虎须,天云宗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人,别说是一个游学的少年,哪怕是官府豪强,天云宗就没怕过谁! 天云宗很快来人了,这一次来的是元婴境修士,很隆重,包围了整个酒楼,四楼走廊也站满了人,胆战心惊的花姐老老实实的指向那间屋子,元婴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花姐,说起来这个花姐能在这个酒楼当老板,跟他也有关系,背地里的关系,花姐泪流满面,我见犹怜,想要发火的元婴境于心不忍,拍了拍花姐的后背,一切都在不言中,只要抓住或者杀了,这一切过错都可以化解,只是,花姐担心,即便是元婴境,能是那小子的对手吗? “他,他让你们在外等候...”,刚刚还安慰化解的元婴境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情人,一脚踹开房门! 住在外间,一直端坐床上打坐的苏引睁开了眼睛,看着怒火万丈的元婴境,面露不悦之色,很快,眼神凌厉,低吼道:“跪下!” 元婴境突然感到如临末日,双膝发软,不自觉的就要下跪,却坚挺着身体,抗住了如山压力,身体颤抖,浑身关节爆响,像是随时都要碎裂一般。那些跟随而来的人却坚持不住,全部趴在地上,感到神魂都快散去了一般。花姐趴在门外,喊道:“公子请息怒!” 苏引站起身,撤去了所有威压,来到快要散架的元婴境面前,道:“明日一早,你们派人过来接我,我会去你们宗门,给你们一个交代!” 元婴境知道自己远远不是眼前这个少年的对手,恭恭敬敬的向少年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到了门外,静静的为少年关好门,元婴境道:“那少年挺讲礼貌的,一顿饭的事,不至于大动干戈,而且人家还给我们留了面子...明日一早,你亲自带着少年去宗门,记住,要客气一些!”花姐知道自己的情人经历了什么,恐怕也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的自尊心找点面子而已。但是既然自己的情人都这么说了,自己还有何话说?看向情人,情人道:“我马上回宗门,报告给宗主,让宗门有所准备!” 花姐始终没想明白,不过是一顿饭的纠纷,何以闹到如此地步?不值得,而且还杀了那么多人,这小子难道就是因为一顿饭的事情吗?他还有什么打算? 花姐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反正这件事闹到了宗门高层那边,自己都自身难保,想那么多没有用。 苏引端坐床上,虽然看起来无事,但是神海一直在天人交战,他后悔了,不应该将活了不知道几世的心魔放出来,现在请神容易送神难,难道自己真的为了所谓的做好人杀了自己?还有所谓的爆魂印根本就是胡说八道,那爆魂印一爆发,心魔死不死不知道,自己肯定死了。而且,心魔说,天云宗根本就是一个邪宗,在这南天,天云宗极为神秘,或者说不是天云宗神秘,而是那个宗主神秘,至于心魔为何说天云宗是邪宗,应该铲除,苏引根本就不信,自己以前根本就没来过南天这一带,怎么就说人家是邪宗? 不过,他还是被心魔带跑偏了,今日种种作为,他真正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身不由己,自作自受,他与心魔的斗争现在很焦灼,也不能说是焦灼,心魔根本没有认真对待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创造新世界上,忙得不可开交,而且还和小猴子玩的不亦乐乎,小猴子修为蹭蹭见长,眼瞅着就要蜕变了,往玄兽方向转化,至于那个白耳猕猴,心魔认为她也就那样了,撑死成为玄兽高阶,定型了。 所以,搞这么多事,原来是心魔一直想去天云宗,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他。 第二日一早,花姐亲自为众人送来了早餐! 第331章 我都想要 花姐亲自带着苏引三人出了三水城,天云宗距离三水城并不远,五十里,南山之上,那座山就是卧龙山山脉的一部分,藏龙卧虎的一部分。 来到宗门的山门脚下,有数十人早已经拦在山门前,花姐道:“奉宗门南宫长老之命,带客人前来拜山!” 守门的弟子道:“花姐,我们也接到宗门指令,让我们严守山门,宗门令,他们想要拜山,就得通过四重门!” 花姐道:“诸位师兄,这位苏公子乃是少年天骄,前来拜访我们天云宗,理应享受贵客待遇,怎么能过四重门?南宫长老没和你们说过吗?要以礼相待?” 一位青年说道:“花姐莫要让我们为难,我们也是奉宗门命令行事,再说,听说他杀了我们宗门十几个人,还差点拆了三水酒楼,算是什么贵客?花姐闪在一边,他若能过我们这一关,我们自不会为难他!” 花姐无奈,她可是知道这个苏公子是个什么人,杀人不眨眼,你们这些人根本不够看,我是为你们好,你们怎么就听不懂非要上赶着送死?不过她也管不了,只好退到一边,山门那数十弟子,在那位师兄的指挥下布阵,数十人组成的剑阵看着很是唬人,剑光四射,将山门用剑气阻挡起来。花姐还是忍不住,道:“还请公子手下留情!” 杨大力跃跃欲试,被苏引以眼神吓退,杨大力知道苏引对他有了不满,别看平常的时候与苏引勾肩搭背,但是,这个时候他再看苏引,只觉得毛骨悚然,根本不敢忤逆他。苏引看着流光溢彩的剑阵,道:“把你们所有的力量都拿出来,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李清月还是忍不住,拉了拉苏引的手,“破阵即可,不可伤人!” 那些布阵的弟子们很是不解,为何那两个女人都要那个少年手下留情,难道真那么厉害?剑气昭彰,气势越发雄浑,好端端的山脚,剑气形成的狂风越发浩大,山林呼啸,树叶掉落,剑阵形成的剑气如龙卷,呼啸着扑向苏引,苏引没有拿任何武器,一步踏入呼啸的剑气内,一步步走过如入无人之境,那些弟子组成的剑阵被他一步踏碎,剑气向两侧呼啸排开,山路两侧无数树叶向两侧飘飞,形成中间一条通道,那山门的阵法,同时破碎,山门轰的一声化为碎屑,也向两侧排飞。苏引一步登上了台阶,看了一眼飞向两侧倒地的弟子们,摇摇头,一步步登山而上。 花姐瞪大了眼睛,杨大力也目瞪口呆,自己跟随苏引这么久,他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跟随的伙伴,是这样的恐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登山,一脚气浪翻滚,一脚破碎山门,此刻步步登山,似乎整个大山都跟着地动山摇! “他不是一直学文吗?他不是书呆子吗?”杨大力看向李清月,李清月看着苏引的背影,没有喝彩,只有担心! 她害怕,害怕她会失去那个人,那个和她一起长大,一起学习,一起睡觉的少年再也回不来! 四重门,第一重就是这座山门,被苏引两步踏碎,无可阻挡。 上面,有一座飞亭,半山腰,类似于供游人小憩的亭子,上面站着一些人,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浪从那些人身上发出,排泄而下,如滚滚而落的泥石流,轰然声震耳欲聋。 居然没有考虑到苏引身后的花姐等人,毫无顾忌,不怕连累无辜,苏引有些愤怒,又是一脚踏地,大山震颤不止,那气势惊天,骇人的气流被震散,苏引出拳,一拳轰上,如逆流击水,气浪滔天! 苏引一步踏上,人如飞虹,瞬间来到那些人身后,转身,一掌拍出,气浪更加宏大,将那些人拍落山崖。 这便是第二重门! 苏引站在亭子内,看向山下,看向杨大力和李清月,道:“若我为修罗,你们何去何从?” 李清月和杨大力飞快来到苏引面前,李清月拉住苏引的手,道:“你若为修罗,我便是修罗女,便是入了魔道,我与你一起成魔!” 苏引笑了笑,杨大力道:“我为你开山,为你铺路!”,杨大力不再跟随苏引的身后,抢先一步登山。山峰之巅,一位妖艳且眉心有一颗红色印记的女子隐身云朵之上,看着登山而上的三人,嘴角不时露出邪意的微笑。那女子祭出一方大印,大印悬空,发射出的金光照射在登山的阶梯上,女子似乎对身边的人说话,道:“我以山水大印启动重力阵法,十倍,看看他们能不能顶得住!” 女子身边,一位青年男子出现,男子长相更是妖冶,眉心同样有一个红色印记,男子从背后搂住女子,女子则顺势靠在男子的怀里,男子道:“有一个还不够吗?自从昨夜你在暗中看见了他,就想着要把他收在裙下,你这样我会吃醋的!” 女子媚眼如丝,勾魂夺魄,让男子更是沦陷的不能自已,恨不得马上就进行一番大动作。山峦突然巨震,顿时熄灭了男子心中欲火,男子看向天梯,怒道:“坏我好事!” 那女子亲了一口男子,道:“先别急,若是第三关挡不住他,你亲自把守第四重门,你杀了他,我便不会舍弃你,但是他若是能杀了你,他便是今夜我床榻上的人!”重力突然从天而降,杨大力措手不及,一下子如同被一座山砸中,一个前扑,便趴在地上,浑身骨节都咔咔作响,甚至七窍流血,苏引拉回了刚刚要迈出脚步的李清月,道:“你就在这亭子里等我,不要到处走动,有人给这条路施加了重力阵法,这座亭子却是例外。” 苏引走出,来到已经快要昏迷的杨大力身边,将他提在手里,回到亭子,拿出丹药为杨大力疗伤。刚缓过劲来的杨大力忍着剧痛,吼道:“什么鬼?刚刚是什么鬼?” 苏引道:“你是一时疏忽,那个重力阵又是突然而降,措手不及,你被重力压到倒,还好,你是个武夫,炼体已经练到化境,这要是一般的七境武夫,恐怕变成一堆烂泥了!” 苏引给杨大力疗伤,道:“待你恢复,你可以尝试再走一走这个天梯,对你锻体很有帮助。” 杨大力看着苏引,道:“为何那阵法对你无用,我看你好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苏引道:“因为,现在的我,能扛起一颗星辰,这点儿压力,轻于鸿毛,等于无!” 杨大力无语,不过,现在的苏引的确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在此刻的他面前,自己就如同一个萤火虫,那点光亮根本不值一提。 苏引出了亭子,沿着阶梯一步步攀登,也没有刻意追求速度,淡定自若,空中,那始终纠缠在一起的男女看向苏引,皆有惊色,那女子如同看着情郎,眼神灼灼,好像冒出了无数星星。男子“哼”了一声,一挥手,那山水大印骤然光芒大放,如果说刚才增加了十座山的重量,现在是一百座,将山水大印释放的重力威压增加到了极致。那女子嫣然的笑着,道:“他若不死,你肯定死了!” 苏引也感到重力的变化,不过这没有影响他分毫,依旧不紧不慢的攀登,前方又是一个亭子,不过云里雾里,仿佛那里有一个空间门户,又如一个巨大的狮子口,择机吞噬来人。 此刻的苏引根本视一切虚幻于无物,那看到那座亭子果然是一座空间阵法,就如同虚空中的黑洞,可以吸收一切靠近它的物质,而里边,就如同绞肉机,将吸入的物质搅碎。 天云宗乃是南天霸主级别的势力,谈不上作恶多端,因为即便他们还在作恶多端,也没有人敢认为他们作恶多端。苏引杂书读的太多,对这个天云宗也有些了解,“入世为商,山上修禅,男女普遍行双修之法,多被诟病。”苏引对如何修炼以何种方法修炼并无偏见,只要不害人,也不愿意当什么正人君子。不过现在心魔做主,非要多管闲事,也只好看着,任由他施为。 苏引看了一会儿那旋转如同旋涡一样的阵法,一眼发现其核心所在,就像是旋转的风扇用棍子一下子插入别住一样,从高速旋转中找到缝隙并且迅速插入那根棍子,才是本事。苏引当然有这样的本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掐准时机,一甩,正好卡住了阵法的核心机关,阵法停止,苏引挥出一拳,那阵法被轰出一道烟尘,消散不见。 “第四重门,你去吧,我不想这样选择,我想都要!”那女子道。 第332章 收了一个罗刹女 苏引看了看高悬天空的山水大印,并没有急于破去重力大阵,转过身看了看已经恢复完好开始登山的杨大力,道:“一步步来,逐渐适应,你能到达山巅!” 至于李清月,苏引没打算让她冒险,而是传音,让她等在第二重门,苏引往山上看,见山巅高处,又出现一道门,如彩虹挂壁,光彩四射。 苏引从第三重门出发,步步登山,越发陡峭的天梯压力越发强大,仿佛有无数法则洪流从山顶倾泻而下,冲击着苏引的肉身。苏引一直试图重新封印心魔,心魔气急败坏,一瞬间收起属于他的神通,苏引立即感受到那种压力几乎将他压碎成肉沫,苏引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冲击,身如滚石,从台阶上滚落。心魔立即附身,气急败坏,怒斥道:“你什么德行什么修为心里没数?你以为你有一口浩然之气就可以顶住这百倍以上的压力?我真想弄死你...你给我老实点,不要再捣乱,不然我他妈就不管你了,最多,我代替你再入轮回,重走一世!” 苏引再一次被心魔取代,不过他一直没有放弃运转浩然经,与心魔斗,与重压斗,如同狂浪中的礁石,被冲击,被摔打,却越发尖锐,棱角越发鲜明。 苏引站起身,这一次,并没有一步步登山,而是快如闪电,瞬间来到了山顶那座彩虹门下。 彩虹门内,气如浪涛,起伏翻滚,一个人影从浪涛中跨出,来到苏引面前,妖冶的面孔,眉心红色印记闪烁着血腥之光,那人看着苏引,眼中闪烁着难以言表的光芒,一直盯着苏引,突然发怒:“你这个臭男人,试图勾引我家宗主!” 苏引一愣,那男子信手一招,高天的云层中一把剑急速飞来,那把剑闪烁着刺眼的寒光,仿佛能将天空割裂成两半,那把剑悬在那妖冶的男人面前,那男人信手一点剑柄,道:“我就不允许这天下有比我还好看的人!” 苏引顿时感到浑身都被那把剑锚定,只是一把剑而已,但是却散发出无数道剑气,迅捷无比的穿向苏引。苏引瞬间化为黑烟,肉身不见,黑烟逆流而上,笼罩在那妖冶男子的周身。妖冶男子大惊失色,被那黑烟笼罩,如同有无数毒素渗透进自己的浑身毛孔,而自己也如同陷入森罗域中,被封闭了所有神识。 妖冶男子大声呼喊,眉心那红色印记轰然大放红色神光,天空中,一直看热闹的妖艳女子脸色大惊,她万万没有想到,只是那么一瞬间,她那个一体同生的哥哥就陷入死境,胎生而来的保命红光被激活,这意味着她的另一半将会很快烟消云散! 女子怒火滔天,飞身而下,同时那朵看起来跟云彩一样的云朵化为利剑,冲天而下,直奔还没有恢复肉身的黑烟。宝剑剑斩黑烟,黑烟消散躲向远处,女子抱住身形暗淡像是快要烟消云散的男子,大声尖叫,仿佛心被割走了一般。男子惨白的脸越发黯淡,费力的抬手,摸向女子的脸,苦笑:“这世上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还好,我还能回到你的身体里,就让我把最后的这一点东西给你,让你突破天人!” 女子大喊“不”,可是终究挡不住男子肉身消散,一缕红光从妖艳女子的眉心进入,女子还在做着怀抱男子的姿势,只是人已不在。 黑烟凝聚,苏引出现,看着那痴痴呆呆的女子发呆,那女子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但是头发急速变白,眉心的红色印记越发显眼,仿佛一个漩涡,能吞噬一切。 苏引来到那痴呆女子面前,看着那女子,道:“原来是女修罗,虽然于我没什么关系,但是看在同修修罗一道的份上,我收了你,给你一个成为我仆人的机会!” 那女子终于醒来,看向苏引,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你,为他报仇,我要送你去地狱,我要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苏引道:“以道法为表面行佛道之果,或许知道这个世界不容你的手段,因此以道门遮掩,这等胆小,简直侮辱了修罗大道。佛经有云:是三界中,复有四种阿修罗类:若于鬼道,以护法力,乘通入空;此阿修罗,从卵而生,鬼趣所摄。若于天中,降德贬坠,其所卜居,邻于日月;此阿修罗,从胎而出,人趣所摄。有修罗王,执持世界,力洞无畏,能与梵王及天帝释四天争权,此阿修罗,因变化有,天趣所摄。我观你的跟脚,乃是人趣所摄,为胎生,而且一卵双生,从胎生开始便是修炼双修之法,你也怕这等天生的法门被世人诟病,所以披了一件道门外衣,以入世行商为表象,都是瞒天过海而已。你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便行不得堂皇修罗大道。现在,你的另一体已经归位,从此你自己便是你自己,本尊乃是可与天斗的阿修罗,你跟着我,此后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光明正大的行道,本尊带你上天,堂堂正正的与帝释天战上一场,看谁能高居诸天之上,成为天王!” 妖艳女子似乎缓过神来,苏引一指点在女子的眉心,道:“魔亦非魔,道心自坚,内政立身,以修家国。谁说修罗一定是魔?利仞天之上,修罗亦可护三宝!”那女子跪下,匍匐在地,双手摩擦着苏引的脚面,道:“我愿意皈依大修罗膝前,跟随天王,护持三宝!” 那女子起身,苏引为其摸顶,算是完成了收服一个奴仆的仪式,那女子道:“南疆不远,有兵家,独立于朝廷之外,我修魔道,一个是先天必修此道,另一个是兵家祖师,才是迫使我走上这条道的原因。南天不定,隐世宗门霸占江湖,兵家就是其中之一。他们的野心不仅仅是南天,还是整个大阳,我宗门的所有资产,都不是我的,而是他们的,主人不收兵主,我心难安!” “也好,我来南天就是找机缘的,兵家老巢,定会有不少宝贝,去收一些,顺便为我那老丈人解决一些难题!” 妖艳女子被苏引硬生生给了一个和她过去的名字毫不相关的名字:李罗刹。人家先前的名字很好听,叫罗非烟。罗非烟根本不想叫李罗刹,但是被苏引强加于身,她也不敢反抗,现在的她,即便是破了渡劫入了天人,那道被人强加于身的修罗印顷刻间也会让她灰飞烟灭。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那般好看,说话也不横眉冷对,但是,那该死的笑容时刻都令她感到心惊担颤,自己是修魔道的不假,但是,在这个小子面前,他的一举一动都会让她感到毛骨悚然,上一刻和蔼可亲,下一刻就是山河变色,他才是名副其实的魔头。 李罗刹收起山河印,那也是一个空间法器,李罗刹将宗门所有的好东西一点不剩都收了起来,也不管那数千宗门人,跟着苏引下山,路过天梯,见那杨大力仅仅走了几十个台阶有些虚脱,李罗刹信手一甩,将杨大力摔倒第二重门的亭子里,当即昏迷。李清月看到了李罗刹,看向苏引,苏引介绍道:“你的奴仆,李罗刹!” 李罗刹气的咬牙切齿,不过不敢表现出丝毫不高兴,对着李清月行礼:“想必这位就是主母了,李罗刹刚刚被主人收为丫鬟,还是通房丫鬟,还请主母以后多多关照!” 李清月看着苏引,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不过她也知道,此苏引并非彼苏引,她得想办法,让她的苏引回归。 杨大力醒来,愤怒大吼:“谁?是谁?” 第333章 婢女李罗刹出山 李罗刹又出一掌,将杨大力打落第一重门,拍拍手,道:“出气了!” 苏引突然又变了脸,像是虚脱一样,大汗淋漓,李清月赶忙扶住苏引,苏引看向李罗刹,道:“给你个机会,马上离开我身边!” 李罗刹不解,看着苏引,苏引脸色阴晴不定,这让李罗刹更加恐惧,半屈身,惶恐道:“主上,非烟对您的忠心天日可鉴,非烟不会离开主人,请不要赶非烟离开!” 苏引诡异一笑,拍了拍李罗刹的肩膀,道:“很好,你经受住了考验,有那么一刻,你逼近灰飞烟灭。” 心魔痛骂苏引,一遍忙碌着完善乾坤鼎第一层大世界,一边怒喷:“没有我,一个小小的天人境修罗一个手指头就能碾死你,我为你收了一个奴仆,还是双修最好的炉鼎,你装什么清纯?要不是舍不得现在这副肉身,我真想弄死你,你个不争气扶不起来的废物,告诉你,你若再跟我三心二意,我弄死身边所有的人,包括那个小娘们儿!” “我需要完善这里的道,我费了这么多劲,为的是谁?魔道有什么不好?你看不见,这个世界光鲜的背后都是肮脏,正义的背后,都是邪恶?那些披着正直外衣的所谓正道,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善良?这个世界上,当初开国建功立业的创世帝王,后来被妖魔化,就是因为他惩治了不少那些所谓的豪门贵族还有名门正派,史书上恶意歪曲,口口传颂的都是他作为暴君滥杀无辜,他曾经是万众称颂的救世之神,后来又成为史书上的万恶邪魔。人嘴两张皮,谁掌握了权利谁就是真理。在修行界更是如此,谁有绝对的力量谁就是主宰,谁就是法则天道的代言人。没有力量的善良那就是狗屁,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若你再对我三心二意,我就对你身边的人下手,我会让你主动入魔!” 李罗刹还是舍不得留在天云宗的产业,尤其是三水城的那些产业,可都是她兢兢业业打拼而来,虽然说自己还是南天隐世宗门“开天宗”的傀儡,但是,毕竟也是一方豪强,特别是自己的宗门以商入世,积累了大量的财富,与豪门氏族相比也毫不逊色,如今却被收为奴仆,怎么甘心舍得这大量的财富都交给外人。李罗刹终于现身,嘱托宗门高层,让他们看好天云宗,自己只是拜了一位更为强横的主人,要外出历练,不久就会回来,谁若是敢败家,回来后定灭其九族。 花姐一直在山门那边,看到苏引回归,马上单膝跪地,道:“看到公子无恙,奴婢就放心了,不知公子要如何打发天云宗?” “你不认识你们宗主?”苏引很是奇怪,花姐当然看到了苏引身边多了一个妖艳的女子,只是不敢猜想那女子的来路,以为是那花花公子又收了个奴婢。像她这样档次的人,根本见不到宗主,不但是她,就算宗门高层,能见到宗主的面也少之又少。花姐惊疑不定的看向李罗刹,聪明的智商马上占领高地,又对妖艳女子跪下参拜:“外门执事,三水城三水酒楼管事花怜拜见宗主!” 李罗刹心中哀叹,这命运的转折果然半点不由人,哪怕是自己已经站在这个世界的高端,顷刻间也会沦为奴仆,李罗刹看向花姐,道:“我认了新的主人,要跟随主人游历南天,寻找得道机缘,看你这人还老实,以后山下的事就交给你了,不要只管一个小小的三水酒楼,你替我管理好整个山下产业,管理的好,本宗主不会亏待于你!” 李罗刹拿出一个象征着宗主权柄的令牌交给花姐,花姐恭敬的接过,再三拜谢,没有想到,自己被逼无奈带着人来到宗门,却得到了这么大的好处,心中喜悦自不待言。苏引也看着花姐,花姐认为这一切定然与公子脱不了干系,又向苏引跪拜,苏引拿出一块光彩夺目的晶石,道:“你我也算是有缘,有了因果,我这人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枚晶石给你,这乃是我炼化一方小山水的所有精华,可助你脱胎换骨,将它炼化,可助你成就渡劫,至于能否成为天人,还得靠另外的机缘。” 花姐颤抖着接过晶石,又向苏引跪拜,苏引已经迈步离开,花姐看着苏引的背影,激动的身体都颤抖着,她万万没有想到,她一个金丹境,会有朝一日成就渡劫境大能,甚至还可能成为陆地神仙,这一趟上山,她反而得到了最多的好处,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出了卧龙山山脉,一路向南,又进入了另外一座山脉,李罗刹见苏引还在看地图,道:“卧龙山一带虽然也属于南天大陆的范围,但却是南天之北,前边那座东西走向的山脉叫做‘横山’,它才是整个大阳大陆南北的分界线,越过横山,才算到了真正的南天,而兵主所在的开天宗,就位于横山山脉的一处山峰,叫做‘骑云山’,听这名字就很霸气,也确实如此,开天宗不入世,但是却是南天霸主之一,不入世而成为霸主,并且让我们这些宗门孝敬他们,没有实力,谁能做得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从很多杂书里边也看到过关于江湖关于宗门的不少事情,这个开天宗也偶有字端,只是语焉不详。苏引曾经向沈虹问过关于开天宗的事情,被沈虹一顿臭骂,被他斥为不务正业,不好好学习,不好好修炼浩然正气,竟打听一些没用的事情,简直不可救药。苏引之所以逃学旷课,甚至想离开建业城,都是反感沈虹的说教,受不了他的态度,所以,虽然对天下对江湖很感兴趣,但是都被骂的缩手缩脚,此后对杂书也看的越发少了。 要说一行四人不愁走路,腾身飞行都是小菜一碟,但是,苏引这一路走走停停,还不时绕路而行,专门挑选那些人迹罕至之地行走,数千里路,走了一个月还没有尽头。 到了横山之北的山脚下,一行人在苏引的带领下又是绕路五百里,那里是更为高耸的山峰,峰顶看不见,在云层之上,众人仰望,从山腰开始,那山峰就开始隐于雾中,如同隐身世外,不露峥嵘。 不经常出门的李罗刹这一路由最初的意兴阑珊到现在的兴高采烈,她承认自己虽然修为已经高出天外,但是眼界狭小的如同稚子,这一路所见所闻,看到的人情世故,看到的名山大川,让她大开眼界,活泼的本性展露无遗,几百岁的人此时像一个小女孩,头上的花环这一路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起初还保持着奴仆的矜持,现在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与苏引打打闹闹,还经常挎着苏引的胳膊,甚至吊在他的后背,让苏引背着走路。李清月起先很吃味儿,不过后来习以为常,并且苏引的脾气越发的好了,这让她又看见了那个苏引回归的希望,与李罗刹也逐渐亲近起来。而杨大力这一路,几乎一直吃苏引给拿的各种丹药,吃的都快吐了,修为一路猛涨,现在已经是元婴大圆满,差一步就到达出窍境,而肉身快到了第八境金胆境,这等修为,即便放在京都大学院的武院或者练气分院,都可以成为导师,远超同辈年轻学子! 李清月的境界依旧维持在金丹境,不过,她一直被苏引炼体,李罗刹也倾尽一切,为李清月洗练筋骨,几乎是从头开始修炼肉身和神识。 心魔现在没工夫搭理苏引,不过他让苏引尽快到开天宗,至于那里有什么机缘,他不说。 第334章 正气歌 来到了一座城池,名叫“沙州城”,北面大山南面大湖,这是一座极为优美的城池,但是,让这座城出名的,却不是山水名胜,而是一个人,一个曾经在此求学,后白手起家打遍天下创建无双帝国的大阳帝国的开创者,这座学院就在沙州城内,曾经的第一帝王的求学之地,当初不亚于京都大学院和三水城的三水书院的沙洲书院,现在是已经有些没落的学堂。城外三角洲之地,就是那座学堂的所在。 虽然开国帝王曾经被污名化,被贵族豪门抹黑,但是,在民间,开国第一帝始终是百姓心目中的信仰。三角洲之地,那座高高耸立的第一帝雕像立于沙洲之上,崇高伟岸,气势盖天。曾经有那么一次,贵族和地方官员想拆掉这尊雕像,沙州城的百姓浩浩荡荡的来到雕像前,以血肉之躯阻挡那些官僚贵族的拆迁队,闹成一场重大的事故,上百百姓被打死,但是也有几个地方官和豪强贵族被百姓灭门。从此,那座雕像就始终有人护卫,加装铁链包围了雕像。李泰上位,继承第一帝的国策,继续镇压贵族豪强,并专门派地方兵守卫雕像,那座巨大的雕像已经成为一种象征,象征着第一帝的传说根植在百姓心中永远不灭。 苏引带着李清月杨大力和李罗刹来到三角洲地带,远远的看着那尊巨大的雕像,李罗刹看向苏引,道:“主人,你和那大帝很像啊!” 李清月拉着苏引的手,现在他不知道此时的苏引是否苏引。苏引看向雕像,慢慢矮身跪下,就在这一刻,大帝雕像万道金辉闪耀,与日同光,所有看守和游览大帝雕像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奇景,面向大帝雕像朝拜。大帝像双目如放神光,看向跪拜的苏引,仿佛有了灵,巨大的面容如从天外来,笑脸祥和,如印空中。 苏引站起身,大帝像神奇金辉也随即消散,刚迈入天人境的李罗刹惊奇的看着苏引,别人或许感知不到,但是,她的天人神识感知到了这一切。那座大帝像因身边人而生金辉,因身边人而瞩目,也因为身边人显现了巨大的慈祥的面容,那是一种欣慰,也是一种鼓励。不但是她,身边的李清月与苏引心心相通,她感受到了一切,也因此更加高兴,这一刻的苏引就是苏引,他回来了! 苏引来到铁链外围,守卫雕像的士兵兢兢业业的围在铁链周围,他们严禁游人进入,大帝像刚才的异象让他们更加觉得守护雕像是一种无上的荣光,他们决不允许任何人亵渎他们的信仰,接近都不行。 所以,苏引也被拦在了外边,四个人只好与其他游客一起,绕着大帝像转圈,全方位仰望大帝像的神采。不过,苏引已经和李清月杨大力和李罗刹打了招呼,他一个人进入了警戒线内,隐身来到大帝像前,大帝像的背部,有一道阶梯,那是平时为了便于维护清洗大帝像而留下的,这给苏引提供了方便,他沿着阶梯登上了大帝像的肩膀,远眺三角洲,见两条江从大帝像两侧掠过,至远处合流,汇成浩浩荡荡的大江,东流而去。 远处的大江两岸,乃是两座大山夹江而出,一座如天鼋仰天长啸,一座如大蛇头探江心,苏引站在巨大的雕像的肩膀上,如同小蚂蚁,即便现出身形,也很难被发现。苏引远眺高山,惊叹天之高淼,看滚滚大江东流去,感叹逝者如斯夫。自己当然知道自己是第一帝的儿子,来到此处,哪能不观景怀古,睹物思人? 父亲来到这里的时候,应该和自己现在的年龄差不多,十五六岁而已,那个时候的他是否就已经有了天下之心?是否就已经有了开创一番基业的雄心壮志?那他凭什么在这个年龄就已经有了这等鸿鹄之志?其实父亲也是个书生,投笔从戎,征伐东西南北,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苏引思绪万千,自从释放心魔之后,他已经理解了为何沈虹一直让他专门读浩然经,养浩然之气,如今来到这尊雕像身边,他更感觉到父亲一路行来,从微末开始到成就王图霸业,靠的也是胸中的一口浩然之气,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从而开创万世之太平。苏引心道,过去无论是沈虹还是自己,只知道依靠外力压制自己的心魔,从来就没有想到与心魔共处共融于一世,岂不是自讨苦吃?学儒,养浩然之气,就是修己以敬、修己以安人、修己以安百姓,这层层递进的三重境界才是养浩然之气的路径,而在修己安天下百姓的过程中,自身就是与心斗的过程,修己是根本,渡人安天下是目的。心魔就是磨砺自身的磨刀石,是修养自身必过的一道坎。何况佛经也云,人生而便有五阴之浊,修炼的过程就是认识五浊而提升自身,成为勘破魔瘴的觉悟者,修行,就是与自己奋斗的过程。而且,一面以笔写江山,一面以刀行王道,世上又有哪个大圣人是窝窝囊囊的老好人? 至此,苏引心思突然通透起来,眼前浮现一篇篇金色字符,一杆黄金笔浮现,那张慈祥的脸再一次出现,口吐金色字符,将那一篇篇的文字注入苏引的识海。那杆黄金笔也化为金光,进入神海之内。那温和的脸看着他点点头,轻声道:“无论儒释道,修炼就是修心。儒家:修的是正气,浩然正气,天地长存,重在修身,治国,齐家,平天下修之以正则造化苍生,修之以邪则生灵涂炭。道家:修大气,养清气,无上无极,清净无为,重在治身,养生,遁世穷万物,练心见性,天地与我同根,万物与我一体。佛家:化怨气,养和气,心无上正等正觉,慈悲入定,重在治心,明心见性,无缘大慈,同体大悲,信因果,渡人渡己,断烦恼,了生死,了世间一切痛苦。人皆有魔心,责任越大魔心越重,但是魔并不可怕,持心以正,魔亦为正,谁说魔就一定是邪魔?”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看着那笑脸逐渐淡化,问道:“父亲,我还可以再见到你吗?” 笑脸道:“我们无生无死,天地转换又是新生,再见之日并不遥远!” 那张脸终于消失不见,苏引端坐雕像的肩膀,消化那一篇篇金色字符,手中出现那杆黄金笔,按照那字符在空中虚引而画:“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 苏引飞下雕像,来到李清月等人身边,对着雕像又拜了三拜,道:“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去拜访一下沙洲书院!” 现在才知道沙洲书院并不在三角洲地带,而是在城内一座不高但是绿树葱茏的山脚下,四个人来到沙洲书院门外,见起步便有台阶,一重大门建筑于十二级台阶之上,大门方形柱一对,白墙青瓦之门,有琉璃沟头滴水及空花屋脊,枋梁绘游龙戏太极,间杂卷草云纹,显得极为威仪大方。门额“沙洲书院”正是大阳帝国第一帝的亲笔,立柱对联:南天大材,唯此昌盛。苏引看着铁画银钩的字迹,心中如云海翻腾,南天大材,唯父亲第一! 大门有人看守,看着两男两女,客气道:“几位来到书院是访客还是入读?” 苏引一愣,问道:“现在是入学季?”,那人道:“沙洲书院任何时候都向虔诚求学的天下学子敞开大门,只要达到要求,即可入学!” 第335章 沙洲书院 “什么样的要求?”苏引问道。那看门人道:“很简单,修习文学的,我带你去文昌楼,修习武学的去凌云塔,那里都有相应的考核,比如在文昌塔一楼,只要通过导师的考核,就可以成为学子,而凌云塔的考核,就是要求应试的人有炼体境大圆满修为,就可以通过。” 守门人带着苏引四人进入书院,步步登高,那书院依山而建,建筑错落起伏,有数十座院落掩映在绿树葱茏之中。路过很多别院,有道真静修的观宇,有香烟缭绕的寺院,经过幽森的树林,可见一座大院敞开着大门,上书:沙洲书院。 一路走,那守门人一边介绍书院的各处建筑来历功用以及相关的传说,说起来滔滔不绝。苏引惊叹于书院的底蕴,更惊叹书院丰厚的历史,随口问道:“沙洲书院号称可与京都大学院三水书院和顺天书院并驾齐驱的四大书院之一,似乎不应该如此求贤若渴,门槛放的太低,不怕有滥竽充数?” 那守门人苦笑,“曾经的沙洲书院因为第一大帝曾在年轻时在此求学而名噪天下,俨然有超出京都大学院而成为第一书院的气势,不过成也大帝败也大帝,大帝去后,先帝掌权,只用两年时间几乎清除了第一帝的所有痕迹,而作为第一帝龙兴崛起的沙洲书院自然首当其冲,差点没被关闭。并且他掌权的那几年严令书院不得招生,致使书院急速败落,如今更是青黄不接,南天地界的所有天才,不是就近去了三水书院,就是远去京都求学京都大学院,而我们书院却一时半刻难以缓过神来,即便当今圣上开始关注沙洲书院,但是,沙洲书院也难以在一时半刻恢复昌盛状态。并非我们书院要降低门槛,实在是被创太重,急需要人气,只要有一些功底,我书院愿意倾尽一切培养学子,以图出现一些名扬天下的学子,为我书院扬名,重振雄风!” 苏引心海翻腾,过去他对世上的俗事无感,但是这一路行走,他很是不齿第二帝叶贤的小人行径,为了彰显自己的英明神武,什么事情都要和第一帝对着来,第一帝清理门阀贵族,他就专门扶持和依靠门阀贵族,第一帝重用民间学子,他却提升学员的学费,将所有贫寒子弟都挡在学院大门之外,幸亏他执政时间不长,被干掉了,若是他一直在位,这天下哪还有穷人的立足之地!那个家伙就是一个纯正的小人,竖子,忘恩负义的无耻之人! 苏引被带到了书院正院,正院后,有两座极高的建筑,一楼一塔,守门人指向那两座建筑,道:“不知道诸位想试一试文学和武学哪一类的考核,我带你们过去!” 苏引看向李清月,李清月的表情很明显,那就是跟着世子,而杨大力自然要去凌云塔,试一试武学考核,李罗刹跃跃欲试,苏引传音道:“你几百岁的老姑娘凑什么热闹,再说,你若出手恐会引起巨大的风波,你现在就是我的奴婢,要有点觉悟!” 李罗刹面红耳赤,苏引拉了拉李罗刹的手,示意自己刚刚的话有些过分,李罗刹顿时心花怒放,道:“那我就在外边看着,祝我的公子马到成功!” 守门人将四人领到一楼一塔所在的后院,果然还有一些人在这里排队等待着考核,这个虽然书院有些没落,但是毕竟是曾经的四大书院之一,而且很明显,新帝总会腾出工夫来对沙洲书院给予新的关注,毕竟这里曾经辉煌一时,出过第一帝那等天下第一的大人物,说不定很快就能重现辉煌。再加上书院降低门槛,所以也终于引来了一些求学的学子前来应试。不过依旧呈现出衰败迹象,人并不多,也就几十人而已。 一楼一塔前摆着一张桌子,后边坐着一个人,自然是负责登记的人,轮到苏引等人,苏引想了想,道:“苏引,籍贯建业,毕业于建业学院。” 李清月和杨大力也都报了真实姓名和学业出身,都忽略了在京都大学院的短暂经历。那登记的老师似乎很有见识,道:“建业,距这里几万里,几位从那么远处来到沙洲,是不是舍近求远了?毕竟,建业距离京都更近!” 苏引道:“京都大学院门槛太高,不但要通过极难的考核,还要有引荐人,不像贵书院,有教无类,可能进入贵书院的可能性大一些!” 那老师为三人登记完毕,叹口气道:“我书院虽然没落,但也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进来的,我们也不倡导有教无类,我们降低了门槛,却没有降低对人的德行的要求。不然,我们都对不起第一大帝的名誉!” 苏引对登记的老师拱手行了一礼,然后进入文昌塔,文昌塔内,自有负责考核的教师,那教师看向苏引和李清月,道:“我虽然不是个看外表就轻易下结论的人,但是看到二位,我还是忍不住相信自己凭外表对一个人做出评价的直觉,二位潜龙在渊,你们若入我书院,定然是书院的旷世机缘,说不定像第一大帝那样,让我院再现辉煌!” “文昌塔九层,第一层为书海,低级学者能背诵万字古文,两篇就视为通过考核,当然限制年龄在十八岁以下的少年,通过最基础的考核就是我书院第一层次的学子,可受到培养。若有余力,可登第二层,越是往上,层次越高,到了第五层就可以成为书院最高层次的学子,将会有专门的导师进行培养,将代表我书院参加整个大阳大陆的同级别学子的‘天下大考’,为我书院争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对考核到时行礼,那导师带着苏引和李清月来到一楼书山,只见里边书籍如山,还有一些人已经徜徉在书山之中,按照考核导师的要求,任取两部经典,两个时辰背诵,能背下来便是初试合格,若无信心再进一步也能成为书院的最初级学子。导师道:“你二位可任选两部典籍,当然,这一关不难,因为有很多学子最起码或在私塾或在低级书院背诵过儒家经典,比如《论语》,《孟子》,《大学》,《中庸》等,以过去熟悉的经典背诵出来,也无不可。我看二位登录的信息,曾在建业学院求学,那可是名震天下的沈老夫子曾经的掌学之地,二位出自那里,最起码最基本的学业已经无可挑剔,不过,我对二位很是好奇,不想以初学者对待二位,增加点难度,不知可否?当然,你们可以拒绝,只要任意背诵两篇经典就可以过关。” 苏引道:“导师有心考教,我二人自然应允,但是不知导师要考教什么?我们通过导师的考教又有何好处?” 那导师道:“我这第一层楼自然是儒学,二位也知儒家六艺,礼乐射御书数,除了礼和御在这里不便考核,其余四项二位可任选其一,只要符合要求即可。只要二位通过,二位便不是初入书院的初级学子,而是更高一个层次。” 苏引问道:“我听接引我们进来的学长说,只要能通过这文昌楼五层考核者,即可代表沙洲书院参加整个大阳大陆的顶尖学子的大考,代表书院一鸣惊人,不知那等考核有何特殊要求?” 那导师看着苏引,面露惊骇之色,道:“孩子,你要开启通考?那是最高级学子才有资格开启通考,只要通过五层考核,即是我书院最顶尖学子,当然可以代表我书院参加天下大考。孩子,看你年纪还不大,虽然你曾经是沈老夫子的学生,但是,我劝你还是莫要好高骛远,因为开启通考,会惊动书院最高层,到那时,你还被架到火山上,若是不能通过,你将因为好高骛远而受到惩罚,不但不能成为书院的学子,反而会被逐出书院,并且昭告天下所有书院,将你拉进黑名单。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哪怕是最高级的顶尖学子也不敢开启通考,你确定要如此?” “那我就申请开启通考,我没有更多的时间留在书院,我想尽快成为最顶尖的学子,然后参加今年的天下大考,为书院争光!” 那导师定定地看着苏引,然后对苏引深施一礼,道:“我不知你为何如此,但是,你为书院争光之心我看到了,我代表书院感谢你,我这就报告给书院高层,为你开启通考!” 第336章 射术 开启通考,这是几十年都没有过的事情,那掌楼导师汇报给书院高层,有长老大喊“胡闹”,叱责掌楼胡说八道。掌楼导师脸色一沉,道:“曾长老,那应试学子曾经是建业书院的学子,师从沈虹老夫子,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来我书院参加考核,但是我觉得既然是沈老夫子的弟子,他就有资格开启通考,曾长老,现在院长大人还没有说话,这个书院还轮不到你一言堂!” 掌楼导师一甩袍袖,“哼”了一声,对院长大人抱拳道:“文昌楼掌楼子丘,还请院长大人恩准开启通考,若那苏引不能通过考核,本掌楼愿意与他同罪,通告天下!” 院长文天麟道:“也罢,沙洲书院沉寂太久了,本院长也想看看,我书院是不是真来了一个麒麟子,让我书院重新崛起,走,都去看看,本院长亲自为他开启通考!” 那曾长老脸色铁青,但是也无话可说,一群人跟着院长来到文昌楼前,这时候,那些围在一楼一塔外的应试学子和很多看热闹的学生看到院长大人亲来,皆跪拜行礼,院长道:“子丘,你去负责考核,本院长去第九层,我要开启通考,启动文昌楼阵法,另外,除了他,将其余学子都逐出文昌楼!” “是!”子丘进入文昌楼,见到苏引和李清月正在书山读书,道:“苏引,院长大人已经决定亲自开启通考,这一次考核级别已经提高到了最高层级,会非常难,这是一次赌博,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趁着院长大人尚未开动阵法,你撤走,免得落得个身败名裂!” 苏引笑了笑,摇头:“还请掌楼导师对我有点信心,学生既然敢参加通考,自然有信心通过!” 子丘对苏引极为欣赏,道:“也好,我会将其他人逐出文昌楼,只留你一人,这个小女孩也不参加,可有异议?” 李清月道:“我没有异议!”,苏引摇头:“我请求李清月和我一同参加考核,还请批准!” 子丘摇头:“院长大人已经说了,此次只为你一人开启通考,别人都要排除在外,不可更改,还请不要让老夫为难!” 苏引还要说什么,李清月摇摇头,道:“我在外边等你,我相信你,你会是那个登上第九层的人!” 李清月离去,文昌楼清空,文天麟身形消失,转瞬来到文昌楼第九层,第九层,如同一片星空,没有皎月当照,只有星光璀璨,文天麟伸出手指,一指点在星空中的一星,道:“今日我请文昌六星降临圣迹,有请上将大将军、次将尚书正、贵相太常理文绪、司禄司中司命司怪、太史主、司寇六星共启文运之阵,考究学子苏引,是否为文昌帝君认可之应运之人!” 第九层,空间繁星震动,有六道星光环形飞绕,圆心有一座金色虚影逐渐显化而出,那虚引气度恢弘,仿佛执掌天下文运,开口说了一声“允!”又以一只手点向第九层中一座文昌帝君像,那塑像顿时大放金辉,同时身边众多繁星化身人形,进入文昌楼各层之内。 文天麟无比惊讶,这种事只在第一大帝来此求学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也是自己亲自登临第九层请求文昌帝君开启通考,也是文昌帝君亲自显化法相,文昌帝君属下六星正位星君亲自驾临考核,最后第一帝打了通关,成为文昌书院第一个一举通过通考的第一学子,这一次又是文昌帝君亲自驾临,规模如第一大帝一般,莫非这个小子来历非凡可与第一大帝相媲美?又想起子丘说这个小子乃是沈虹那老东西的学生,这更让他疑惑,沈虹,那老东西号称帝师,自比至圣先师,有如此学生他不留着怎么会轻易的放他离开? 那么这个小子是什么来历? 文昌楼突然金光大放,整座楼如同一颗太阳那般耀眼,九层楼,都发出金色的光芒,然后熄灭,陷入沉寂。 这意味着文昌楼已经开始开启了文运大阵,考核者通过一层考核,便重新亮起一层金光,通过九层,九层全部亮起,意味着不但通过了考核,而且一举通关! 第一层,子丘带着苏引来到一处考教场,指着弓箭和靶子,道:“儒家六艺之射箭技术,分五种射术,这五种射技为: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白矢:箭穿靶子而箭头发白,表明发矢准确而有力。参连:前放一矢,后三矢连续而去,矢矢相属,若连珠之相衔。剡注:谓矢发之疾,瞄时短促,上箭即放箭而中。襄尺:臣与君射,臣与君并立,让君一尺而退。井仪:是指发射四支箭,每一支箭都贯穿靶子,在靶子上四方四正而井然有序。” 苏引来到弓架前,拿起一张大弓,又看向那一堆箭矢,道:“可是无人比较,显不出我箭术的精湛,自己与自己相比,未免太过无趣!” 考教场突然有风吹过,接着一位身穿戎装的魁梧军人出现,“好猖狂的小子,本将军乃是文昌六星之一,上将军是也,就让本将军与你比试射术,胜我射术便可通关!”苏引颠了颠大弓,又看向远处的靶子,道:“此等考核殊为无趣,上将军既然临凡而来,想必身有宝物,与学生比试俗世箭术太过无聊,不知道上将军可有神通考核,我若胜过将军,还请将军赐予神弓神箭!” 那上将军瞪眼,道:“你小子太过狂妄,本将军当然有神弓神箭,但是你拉的开吗?还有,你说凡间的弓箭靶子无趣,本将军自另有考教之法,你个小崽子,能受得住?” “说来听听!”苏引索性放下那张弓,看向上将军,上将军看这小子似乎吃定了自己,有些气闷,一张弓出现,扔在地上,连整座文昌楼都跟着晃了几晃,又信手将那靶子移到一座虚幻的山上,距离原来的位置远了何止十里八里,就像是隔了一个时空,那靶子比树叶还小,看着都模模糊糊。那上将军又拿出一堆箭矢,道:“弓为‘震天弓’,箭为‘射天箭’,你小子若是能拿起弓射穿那靶子,你就合格了,并且,我还会把这弓箭都送给你!” 苏引随意拿起了震天弓,这让那将军震惊不已,那可是至少万斤的神弓,在天界的修士拿起来都费劲,他就那么轻易的拿起来了?还没等他惊讶完,苏引又来到那一堆箭矢前,看向远处如树叶一般大小靶子,道:“掌楼导师,您说射术分五种,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那学生我就一鼓作气,将五种射术全部展现给你,看看学生我的射术如何!” 苏引脚下一踏,地上的些神箭腾空而起,横陈在苏引面前,苏引瞬间将箭矢搭在弓上,只在一个呼吸之间,箭出十二,箭矢沉默而去,没有惊天呼啸,没有炸裂虚空,一箭箭十二连珠,显示收尾相连,接着有八支箭穿心而过,另外四支箭则突然同时减速,穿透靶子一半,井然有序的排列在靶子上方形成四方四正,那力度控制,速度控制还有对射出去的箭矢还有如此的掌控能力,简直匪夷所思。不但子丘惊讶无比,就连那上将军也看的目瞪口呆,他一个闪身来到靶子跟前,看着箭靶上的靶心和那四支箭,震惊无比,但是,最令他震撼的是,那穿过靶心的八支箭首尾相连,还悬在靶心之后,悬空而颤。 苏引一招手,那十二支箭有齐刷刷回到苏引面前,整整齐齐的悬在苏引面前,苏引叹息:“可惜只有十二支!” 第337章 养气歌 这一声叹息让还没有缓过神来仍然在远处虚幻的高山上发呆的上将军吓得一个激灵,他一步跨越空间,来到苏引面前,道:“你是他吗?你难道是他?” 苏引没有搭理那上将军的话茬,道:“文昌六星:大将;尚书;太常;司禄、司中、司隶 ;司命、司怪、太史;司寇、大理。怎么会只出现一位大将军,其余五位正星何在?” 那上将军看着苏引,道:“看来,你果真要通关整个文昌楼,那好,本将军就如你所愿。” 文昌楼一楼空间,空间变换不定,接着又有五个身形开始显化,其中那尚书文官模样的人道:“沙洲书院立文昌楼,供奉信仰文昌帝君,乃是保佑南天学子登科高禄,兴文风而治天下。文昌帝君并不保佑作奸犯科之辈,需有济世情怀,行时时之方便,作种种之阴功。利物利人,修善修福。正直代天行化,慈祥为国救民。存平等心,扩宽大量。忠主孝亲,敬兄信友。各睦夫妇,教训子孙。毋慢师长,毋侮圣言。或奉真朝斗,或拜佛念经。报答四恩,广行三教。作事须循天理,出言要顺人心。见先哲于羹墙,慎独知于衾影。诸恶莫作,众善奉行。永无恶曜加临,常有吉神拥护。此等德行高超之人才得帝君垂怜。汝若想通过吾六星君之考验,需得过文气之关以证其才;过武关以证其力;过理政之关以证其能;过司禄、司中、司隶之关以证其公;过司命、司怪、太史之关以证其明天理;过司寇、大理之关以证其正。凡此种种,无论三教严修还是江湖散士,皆需修身明理养浩然之气倡正心之德,然后才可入门得见帝君之道。我要汝一篇文章,若能让浩浩大德之光满乾坤,殇殇文德之气满天下,能文以载道,一言可兴邦,正气浩然,帝君感应,法相出天,便认可了你通过考核,从此我们给你一个文运之子的名声,让你名满天下,你可敢接?” 苏引道:“学生当然要接!”,苏引拿出那杆黄金笔,道:“我以文运为墨,这方空间为纸,以我之文德为神,召天下正道浩然之气为意,言出法随,写出我的万世宏文,为这天下写上一篇治世之经典!” 苏引手持黄金笔,虚空挥洒,一个个黄金字符滂沱而出,苏引气贯长虹,笔走龙蛇,文昌楼一层偌大的空间,黄金字符如洪流而出: “天地有正气,磅礴贯古今。刚健凝日月,纯粹合阳阴。于人曰浩然,塞乎苍溟深。养心先寡欲,澄虑涤尘襟。一念存忠恕,方寸自光明。不随流俗改,岂为宠辱惊。” “昔有孔孟徒,立心天地行。富贵不能淫,贫贱志愈清。威武难屈节,浩然塞苍冥。居仁而由义,坦荡自天成。朝乾夕惕厉,三省吾身诚。不欺暗室里,不愧屋漏声。” “观彼草木姿,挺秀历寒荣。松柏有本性,风雪不改青。 人当法此志,养气固平生。视听守其正,言动循其程。积善如累土,久则山岳成。涓流汇江海,浩气自充盈。” “或有逆旅困,箪瓢不改乐。或处颠沛中,持志不稍夺。 穷达皆有命,操守不可脱。心似明镜悬,物来能照察。邪思无由入,正气自磅礴。俯仰无愧怍,浩气塞寥廓。” “嗟我生斯世,当怀济世情。养此浩然气,不负七尺形。 穷则独善身,达则济苍氓。唯求心无愧,岂计利与名。浩然充两间,俯仰任纵横。正气长不灭,千古耀丹青。” 苏引黄金笔在空中洋洋洒洒,随着字符布满空间,一道道浩然之气在天地间流转,随着一句“。正气长不灭,千古耀丹青。”整个文昌楼光芒耀千古,震动不已。空中,文昌帝君圣像显化,文运长河倾泻而下,道:“当今之世,文运十斗,苏引独占其九!” 文运浩浩荡荡进入文昌楼,进入苏引的广袤神海,心魔大喜过望,道:“有此海量文运,吾之世界,文运兴矣!” 文运当然也有一斗文运向大阳大陆洒落,大陆文兴,必不远矣! 文昌楼一瞬间大放光芒,不是一层一层的亮起,而是骤然全部亮起,人们惊呼惊呆,不是一层层的亮然后一路登顶吗?为何一下子全亮了?一下子通过了九关?这怎么可能? 陪着苏引的子丘则是热泪长流,“大帝,来了,你的儿子真的来到了这里!” 在第九楼的文天麟更是被文昌楼的震动震得迷迷糊糊,这文昌楼仿佛大地震一般,摇晃不已。他也想起一件事,别看这文昌楼在沙洲书院屹立千年,但是,沙洲书院并非这文昌楼的主人,大帝说过,有一举通关者,必是文昌楼之主! 难道这个苏引就是文昌楼之主?若如此,他必然是大帝之子! 文天麟传音子丘,道:“此子乃是文运之子,天生麒麟,不必每一层都去考核,将他带来第九层,我要见他!” 子丘看向苏引,苏引闭目参悟,文运入神海,乾坤鼎一层文气浩若烟海,特别是苏引那篇《养气哥》金色字符散落乾坤鼎底层大世界中,是为大世界的文运之基。心魔不但对着浩然之气没有丝毫抵触,反而欣喜若狂,文运昌隆,可补教化之基,哪怕他是心魔,文运亦可让他气贯长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掌楼子丘,压下心中激动,伸手一挥,浩然之气如天挂瀑布,子丘拉着苏引逆流而上,穿越层层空间障碍,径直来到第九层。文天麟看着来到跟前的苏引,信手一引,第九层空间星河震颤,文天麟恭请文昌六星归位,文昌大帝神灵显化也消失不见,第九层,浩然之气如浓稠的玉液琼浆,苏引甚至有拿出黄金笔以这玉液琼浆为墨,再做一篇正气歌的冲动。文天麟一直激动的盯着苏引,竟然深鞠躬,深深行礼,苏引虚托文天麟的双臂,将其扶起。文天麟看向苏引,忍住激动,道:“想当初第一帝崛起于草根,却以旷世之姿横空出世,特别是以束发之龄来到沙洲书院,也因他,书院沉寂无数年的一楼一塔复兴,也因他,沙洲书院俨然成为四大书院之首,后来,他以草莽之身,投身天下,奋斗于天南地北,也因此书院受到他的连累被各方势力打压,差点没做鸟兽散。后来他登基为帝,沙洲书院因此再一次成为书院翘楚,领衔众多书院。再后来因他离去,皇朝更迭,书院再一次被打压,至今还未缓过来劲来,哪怕是到了现在,新帝登基,根基不稳,虽然行事大刀阔斧,颇有第一帝的风采,不过他到底还不是第一帝,手段还显得稚嫩,天下这几年并没有安稳,那些被打压的士族豪门以及江湖势力暗中隐隐做大,若有时机,他们一定会卷土重来。所以,我书院因为与第一帝荣辱与共,若是第一帝被彻底否定,我书院必然只有解散一途。四大书院,京都大学院在京城,乃是朝廷的根基,院长沈虹乃是朝廷的依赖,京都大学院因其历史地位,即便江山有变故,沈虹被拿下,京都大学院还会存在,只不过是谁的学院而已。但是,我们沙洲书院不同,新帝若是失败,沙洲书院因为与士族门阀的恩怨必不能存于世。而三水书院和顺天书院则是士族豪门的书院,因为金钱的关系,而实力雄厚。其实他们就是第二帝的代表,他们想的就是为第二帝翻案,即便当今陛下,也不能公然与两座书院为敌,那样做只会成为天下读书人的公敌。所以,天下门阀世家都供养那两座书院,其实力已经隐隐与京都大学院比肩!” 第338章 杨大力奋战凌云塔 苏引听着文天麟的讲解,道:“我曾去过三水城,本来打算入学三水城的三水书院,只不过阴差阳错,却过门未入,我虽然在三水城待的时间比较短,但是也知道那是一座被豪门世家控制的城池,因为一些小的冲突,我认识了三水城几大豪门的公子,其中就有柳家的柳轻扬和孟家的孟欢,他们也都是三水书院的学子。原来,这三水学院是豪门富豪的代言人,这也就难怪了!” 文天麟道:“岂止是三水城,我这沙洲书院现在之所以落魄成这个样子,除了受第一帝的拖累,更重要的是我们穷,那些豪门大户抵制我们,不给赞助,朝廷现在千头万绪,也拿不出钱来,支援我们,我们又必须遵守第一帝的规则,不得收取高昂学费,将百姓子弟拒之门外,我们又没有商业支撑,没有来钱道,所以,这些年,我们都是靠前些年积攒的家底苦苦支撑,但是这始终不是个办法,这点家底,再有两三年就会吃干榨净,而且,我们现在开始,就已经开始拖欠书院工作人员的工资,再这样下去,人心离散,不用那些豪门贵族打压,我们自己就会黄摊儿!” 苏引又一次想起自己因为五百两银子的一顿饭钱心疼的控制不住心魔而大开杀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那些豪门富户,一顿饭甚至能吃到书院好多人的一个月工钱,要说不仇富那是不可能的,为富不仁更是天理难容。好在那一次他讹诈了花姐一些钱财,天云宗的李罗刹几乎带走了总部的全部财产,只是没有问到底有多少,不过应该不少,李罗刹那个老妖怪数百年的家底,一定不是小数目,得让她出点血...几百岁的老女人...算了到时候问问,怎么也得拿出一些钱来为父亲的母校解燃眉之急。 所以苏引道:“我想我能拿出一些钱=钱来给书院解一下燃眉之急,不过,必定不是长久之计,未来书院的发展还得靠朝廷和地方上的财政收入,当然也不要完全拒绝一些富人和名流的赞助。还有学费也要收一些,那些贫寒弟子可以根据他们的家庭状况给予减免甚至为了督促他们上进,可以设立奖学金,不过那都是后话,需要院长大人仔细斟酌!” 文天麟自动忽略了苏引其余的话,只记住了他能解燃眉之急这一句,激动的抓住苏引的手,“真的?你有钱?” 苏引道:“我也不知道能拿出多少,总归是能拿出一些,算是我为书院解决一点困难!” 子丘道:“书院的困难不止是钱的问题,书院的人事也存在很多问题,过去那些年,第二帝安插在书院的那些人至今都没有清除,在书院兴风作浪,而且他们有那些豪门贵族撑腰,一心想取代院长和我们这些第一帝的人,若是还容忍他们一直存在,即便书院有钱了,也会被他们败光,他们还是想让书院成为贵族的书院,理念与我等天壤之别。” “曾德他们也确实该收拾了,先前不收拾他们,是因为也只有他们能从那些豪门贵族那里弄点钱过来让书院苟延残喘,他们也因此有了依仗,居功自傲,甚至连我这个院长也不放在眼里,如今苏引来了,带来了钱,我腾出手来,便会清除这些毒瘤。” 这就指望上了,苏引有点压力多多,还不知道李罗刹那个老女人舍不舍得出血呢! 文昌楼这边,事情已经完结,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凌云塔那边正在一层层亮起,杨大力生猛的闯过了第六层,现在来到了第七层。苏引也出来了,站在凌云塔下,李清月拉着苏引的手为杨大力高呼,老女人李罗刹也顺势靠在苏引的身上,借势偕油,一楼一塔这地方这么热闹,人也越聚越多,曾德也带着一伙人来到,看到如此情景,他脸色铁青,他知道,这一楼一塔意味着什么,若是一楼一塔皆被通关,那么一楼一塔事实上就认了主,到时候,沙洲书院极可能失去这一楼一塔。 第七层,以武夫第七境蛮力杀来的杨大力此时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在此坐镇的那个人乃是一位金甲将军,手持大刀,那气势就如同一尊神,同样的武道境界,但是却让杨大力倍感压力。 从第一层开始,杨大力的武道境界被压制,从第一境开始,就遇到同样境界的神秘人,一境对一境,一直到六境对六境,杨大力被判定同境无敌。如今到了第七层,杨大力却感受到了来自同境界的巨大压力。或许是自身来到第七境时间不久,各方面多有不足,不过杨大力却战意高昂,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不会错过。 杨大力握拳,运转拳经,肉身暴涨,肌肉如虬,力量让周身的空气都急速流转,而对面的金甲将军,大刀闪亮,纵身一刀,从上至下向杨大力劈来,杨大力闪身退步,“两膀松,束肋下气撑,背脊开劲捶争,五趾抓地如弯弓。”接着一个猿猴起步,腾在空中,一拳砸向金甲将军的头顶,金甲将军被杨大力的灵活动作也弄得措手不及,不过他横刀上举,横开刀身,杨大力一拳砸在金甲将军的刀身上,一拳,轰隆声大作,金甲将军被砸跪地面,不过,那强横的力道也将杨大力震飞,金甲将军原地铁板桥,刀尖对着后退的杨大力,人与刀合,快如闪电,平直前飞,对着杨大力的胸膛刺去。杨大力后退的力量未消,眼见刀尖来到,心中一横,出手抓向刀尖,将刀尖挪开半尺,从自己的右肋穿过,身形歪斜倒地,不过在倒地之前,一拳砸向那近在眼前的金甲将军的面门,那金甲将军反应极快,同样挥出一拳,两拳交击,空间爆鸣,硝烟之中,二人如两块石头被炸飞,大刀遗落,插在地上,二人落在地上,都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那金甲将军突然道:“你赢了,不过,你的第七境还尚不完美,要做到同境无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这已经不错了,书院的学子,能做到一直到第七境还同境无敌的没有,你是第一人。但是,我不建议你现在就去第八层,那是八境大武夫,而且还是武道双修的绝世天才,他也是同境无敌,你以第七境挑战他,只有失败没有侥幸!” 杨大力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问道:“你们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厉害?” 那人道:“我们的来历你也不用打听,我们都是跟随第一大帝的人,第一大帝打了江山之后,我们并没有做官,而是来到这里修炼,还有,我们这些人其实都已经到了武道极致,与你对战,是我们这些人曾经都在某一个境界天下第一,但是,后浪推前浪,你能做到七境都无敌,已经比我们强了!” 杨大力道:“看来我是不成了,第七境已经是我的极限,不过,我还有个兄弟,他虽然是读书人,但是,我相信他现在就能打穿整个凌云塔!” “你的兄弟?他能一直到第十境都无敌吗?而且还是现在?他才多大?我只相信第一帝有这个实力,我再也没有见过第二人。”那金甲将军道。 杨大力笑道:“他当然可以,因为他不是人,他是绝世天骄,他是天下第一魔!” 那人与杨大力坐在一起,越唠越投机,相见恨晚,当场不顾年纪差距如此巨大就拜了把子。 “我叫杨大力,刚刚十六岁,你呢?叫什么?”,金甲将军道:“这一世,我叫岳雷,一百多岁了,我是兵!” 第339章 藏起来大隐隐于市 杨大力打通了第七层,虽然没有通关,但是已经足够震撼,院长文天麟带着苏引下了文昌楼,也知道了凌云塔的事情,他决定暂时封锁消息,能瞒一天是一天,免得有心人对他们二人不利。文天麟带着苏引杨大力李罗刹和李清月以雾团包裹,化为青云从后院离开。 沙州城一个普通的院落,多了四个人,苏引等四人并未住在书院,而且文天麟也让他们不用去上课,作为文天麟的底牌,文天麟将他们藏于闹事,大有大隐隐于市的情调。而那座普通的院落,就是文天麟他侄子的叔叔的院落,其实就是文天麟其中的一处秘密住所,里边有几个岁数很大的老仆,还有三个负责他们四人饮食起居的老大娘。文天麟叮嘱老仆和老大娘,告诉他们这四人都是他的亲戚,一定要照顾好。 就这样,轰动沙洲书院的人就那么突然消失了,甚至连大长老曾德都没有注意到那闯一楼一塔的人的真面目。而接近过苏引等人的人,被封口,甚至文天麟为了保险,抹去了很多人那一段的记忆。 苏引完全理解文天麟的举动,也看得出来,沙洲书院并不是一个平静的地方,文天麟像是老母鸡保护刚出生的小鸡仔一样,将四个人都归拢到羽翼之下,不让他们受到一点影响。不过,动静太大,有心人不会不打听那两个引起轰动的人的来路和去向,沙州城不少势力也开始暗中调查。 先前几天,苏引和杨大力李罗刹李清月在秘密院落里躲清静,不过没过几天,李罗刹就忍不住了,住在这么大如此热闹的城池里,却只能憋憋屈屈得窝在家里,有些忍不住,一直在苏引身边吹风。也正好苏引有求于她,从她那里抠出了百万两银子和一些兵器,交给了经常来的文天麟。李罗刹也以此为依仗,逼着苏引同意她出去逛街。苏引吃人嘴短,只好同意了,杨大力也要去,苏引也怕李罗刹惹事,让杨大力跟着,不过一定要看好李罗刹,不让她惹是生非。 李清月乖巧,一直陪着苏引,苏引将养气歌和从文昌楼得来的一些文运与李清月分享,二人老老实实的修炼,苏引的修为一路走高,连连破境,实打实的渡劫境。而李清月也跨过金丹元婴来到了出窍境。当然,二人的能力可不是境界能衡量的,特别是苏引,即便不使用魔力,在筑基境的时候就能与渡劫境抗衡,来到了渡劫境,这天下顶峰的天人境,也能抗衡。若是魔神附体,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对手,哪怕是天人境九重天也不行。因为那压根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几世重修伴生而来的心魔,谁能抗衡? 就这样,李罗刹和杨大力隔三差五跑出去逛街,而苏引和李清月老老实实修炼,一晃两个月也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过有一天,老实本分的老仆推着蔬菜肉类进入院子,一进院就倒在了院子里,院子里有一棵树,树下有石桌石凳,苏引和李清月经常在这个院子里双双修炼,今天也不例外,看到到底的老仆摔倒在地,苏引赶忙过去扶起老仆,苏引见那老仆浑身是血,脑袋有一个大窟窿,还在汩汩的冒着鲜血,世子赶忙拿出救命丹药为老仆服下,李清月为老仆包扎,二人忙碌着,将老仆救醒,李清月问道:“韩叔,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仆缓过神来,急忙道:“公子小姐,关好大门,有人要找来了!” 苏引将老韩交给李清月,然后一个人出了门,李罗刹和杨大力那俩货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杨大力没钱,李罗刹有钱,一个逛街一个陪着逛街,一个就为了玩,一个就是就是为了蹭点钱买酒喝,这俩货算是玩到一起了,最近出去得越加频繁,回来的越来越晚。 苏引出了大门,院子里的仆人们看到老韩受伤,赶忙将老韩接回他的房间,继续为老韩治疗。腾出手来的李清月也出了院子,却没有看到刚刚出去的苏引的影子,李清月想了想,也跟着出了门,去找苏引。 苏引不知道老韩在哪儿受的伤,是谁伤了他,但是,他截取了老韩身上留下的至少三个人的气息,甚至血迹,那是老韩与那些人以命相搏的时候留下的气息和血迹。老韩无非去买菜,最可能的地方当然是菜市场。所以,苏引一路循着气味追踪,在一条街道,还没有进入菜市场,他找到了几个人,都受伤在身,甚至比老韩伤的更重,之所以没追上老韩,也是那几个人都没有能力再与老韩拼杀追踪,现在在街角的一处拐角,几个人正在相互抢救。 “没想到那老不死居然是个大武夫,最起码五境,一个老仆都五境,那个院子看来果然就是藏那几个来路不明的人的院子,是家主要找的人,咱们快点走吧,赶快回到府上,将这件事报告给家主。” 苏引来到,顺手解决了几个人,还留下一个活口,没有废话,让他带着自己来到所谓的府上,那是“张府”,苏引不知道,沙洲人都知道,张府乃是沙洲有名的豪门大户,其家主张文渊乃是沙洲城士绅,过去因为跟随过第一帝而发家,后有因为为富不仁被百姓们审判,后来第二帝又将其扶持起来,充当抹黑第一帝的急先锋,现在又成为沙州城名流,豪门再起,与沙州城几大家族一起制霸沙州城,连朝廷的官员对他们也无可奈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将那带路人一抖成灰,然后易容,直截了当进入了张府。 苏引来到,张府的人紧张万分,当然那些看家护院的人并不知道来者是谁,所来何意,张家的人面对苏引虽然紧张但也没有把他当回事,他们最近一直查找那引起轰动的人,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今天也不例外,还以为没有消息,所以只把苏引当做陌生的客人,问道:“你找谁?” 苏引身形鬼魅急速穿插,所过之处,人皆倒地,苏引径直来到张家家主所在的住所,从外边就已经感受到房间里似乎有一些人正在商议什么事情,苏引站在门外,身形不显,开启天耳通神通,如在那些人身边参加会议一般,身临其境。 主位上的并非张家家主,而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听着张家家主的汇报,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显然是城府极高修为也极高之人。张家家主道:“沙洲书院文昌楼和凌云塔开启通考,文昌楼被一举通关,凌云塔也被通关了第七层,这是五十年来从未有之,消息自然传开来,我张家也受宗门指令,差询通关之人,不过,这件事的诡异在于,书院中未有登记通关之人的姓名来历,仿佛通了关之后就人间蒸发了。就连那些登记参加考核学子的导师,也像是被抹去了记忆一样,说不出所以然。除了我们之外,书院教导院大长老曾德似乎也在调查这件事,所以,我们的调查也受到了他的干扰,他似乎不愿意让别人插手这件事!” 那四十多岁男子听到曾德也在调查这件事,表情终于有所变化,“曾德既然也在调查这件事,那我们就分出一些人手,盯住曾德的人,从他那里也必然有所收获。书院院长文天麟,一直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就连南天几大宗门都对他有所忌惮,不然,沙洲书院早就散了。这一次通关考核,没有文天麟亲自开启考核,便不会有通关考核,但是考核完毕,那两个学子蒸发了,必然是他将人藏了起来,没办法,恐怕还得从他的头上入手,只是,真不想对上他!” 第340章 神秘阴阳宗 张家家主道:“启禀刘长老,我也是这么分析的,所以,老早就已经排查文天麟的动向,文天麟在沙州城有一处秘密住所,我们盯着那里很久了,最近我们发现了那里有人入住,经常出入那个院子的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显然是个少年,女子二十多岁,但是他们似乎和考核的人没啥关系,为了进一步调查,我们已经派人监视那座院子的一举一动。最近调查的人想通过那府邸的仆人逼问出那二人的来历,相信很快有结果。” 那刘长老听了张家主的汇报,道:“你马上联系监视那府邸动向的人,让他们回来一趟,我要亲自问一问他们这些日子在那府邸看到了什么!” 张家主马上拿出传讯符,不过没有任何回应,他一连拿出几个都是单线联系的传讯符,都没有反应。张家主脸色大变,众人也都跟着紧张起来,刘长老道:“文天麟不简单,你调查他的府邸怎么可能瞒得过他?若我猜想不错,你派出去的人都没了,但是,这也恰恰说明,那座院子有鬼,说不定就是文天麟将人藏在那院子里!” 张家主一听就紧张万分,他派出的人被灭,灭他们的人肯定知道了是自己派去的,文天麟必然知道了是自己监视他,那么自己甚至张家怎能承受文天麟的怒火?张家主一下子瘫在地上,哀求道:“还请刘长老快些通知宗门,派人围住那府邸,斩杀文天麟,不然,我张家危矣!” 刘长老有些恼火,这事整的,弄巧成拙,若是暴露了宗门参与此事,以文天麟的性格,自己的宗门也会遇到极大的麻烦,可是若不报告给宗门,眼下这些人包括张家都扛不住文天麟的怒火,这时刘长老恨不得一掌拍死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张家主,眼见张家主对着自己磕头,一时之间也失去了主张。想了想,道:“张家主,撤回你所有监视那座府邸的人,暂时不要参与此事,我得马上回去,向宗主报告此事,请宗主定夺!” 张家主知道这个刘长老要跑,喊道:“刘长老,你不能走,应该马上通知宗门支援,你走了,我张家怎么办?我张家可是尽心尽力为宗门办事的,宗门有责任保护我张家!” 刘长老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张家主跪在刘长老面前不让走,眼看两伙人就要拉扯起来,房间内多了一个人,那人已出现,一种肃杀的气氛马上笼罩了全场,众人如进地狱,那种恐怖让所有人都感到末日临头。苏引出现,黑雾立即弥漫整个房间,一种如同被冥河之水的腐蚀气息落在每个人身上,没有几个呼吸那些人便化为一滩黄水。但是也有一人例外,刘长老没有死,但是神情木讷,如同僵尸,那是被精神控制的表现。苏引目光炯炯,但是目光中有来自地狱冥河的杀气,那刘长老僵硬的道:“我来自阴阳宗,南疆大巴山,我们一直惦记那座文昌楼,不但是我们,南天几乎所有宗门都觊觎文昌楼,因为,文昌楼不但有儒家传承,还有百家传承,如阴阳家,墨家,兵家,医家等,就连朝廷也在觊觎那一楼一塔。” 苏引信手将那刘长老化成灰,然后走了出去。除了张家和阴阳宗,书院的大长老曾德也能调查出他们的藏身之处,下一个需要解决的就是曾德。 曾德背后的靠山是谁?难道是卧龙山的开天宗?开天宗是什么背景?李罗刹的天云宗就是开天宗的附属宗门,开天宗还有很多附属势力,而且心魔让自己找到开天宗,说那里有大机缘,开天宗又是哪一家的传承?诸子百家都惦记文昌楼,自己只是打败了文昌六星,就被文昌楼任认可通关,而文昌楼还有诸子百家的传承,难道那些传承都在其他楼层?文天麟为何不告诉自己,连子丘也不说? 苏引害怕曾德那边也找到府邸,怕李清月有危险,急匆匆回到了府邸。 府邸暂时一切正常,被打的老韩也已经没事了,只是那两个不着调的还没有回来,苏引摇头,李清月来到苏引的身边,拉着他的手,问道:“没出什么什么事吧?” 苏引摇头,道:“我想过了,再有几天,我们还是要走,不能总在这里被圈养,神农山还没到,这么多神奇之地我们都得看一看!” “可是文院长希望我们帮助沙洲书院,我们若是走了,岂不令他失望?” “大比我们肯定要参加的,就算是报答文院长和老夫子子丘,我们也不能不参加,不过,还有时间,我们就在这附近转转,特别是卧龙山和大巴山,说不定有能提高我们的天材地宝,我们得修为提升了,为沙洲书院争光的把握就更大一些!”苏引道。 李清月犹豫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好吧?文院长把我们藏在这里,肯定害怕我们出事,我们若是走了,他不得急疯了找我们啊?做人得讲信誉对不对?” 苏引拍拍额头,道:“事实上,我们这里已经暴露了,留在这里更会给文院长添麻烦,我们不能让那些要找我们的人找到我们,那样文院长会更麻烦。我现在就让那俩货回来,我们马上就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话间,那俩货已经回来,人手一只糖葫芦,苏引看着那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笑道:“你们都到这地步了?看起来很如胶似漆嘛!” 李罗刹将自己手中的糖葫芦塞进苏引的嘴里,媚笑道:“哟,这是吃醋了吗?公子,今夜奴家就陪你睡,好不好?” 杨大力道:“说啥呢?我能看上一个老姑娘?不过她有钱,陪着她逛街不吃亏!” 苏引挣脱了李罗刹的纠缠,问道:“你们这些日子一直逛街,就没发现有人跟踪你们?” “知道啊?那有什么,愿意跟就跟呗,本姑娘美若天仙,身后不跟着十个八个舔狗,岂不是很失败!” 苏引道:“我们马上就走,一刻也不停了!”,苏引拉着李清月就走,李罗刹随即也挽起苏引的另外一只胳膊,问道:“怎么这么急?要去哪儿?”,杨大力急吼吼道:“干嘛这么急,我床底下还有我藏得私房钱,对了,还有你的小竹箱!” “都留在这里,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苏引拉着二女快速出了院子,杨大力犹豫了一下,快速跟上:“什么人啊,说一出是一出,李罗刹,你新买的肚兜还在我怀里,等等我还给你,我一个大老爷们儿总给你拿着肚兜算怎么回事?” 四个人如同四条光线,朝城外飞去,眨眼间出城百里之外,四个人这才落脚,杨大力喊道:“老苏,总得告诉我们去什么地方吧?” 苏引这才拿出地图,道:“大巴山,那里有一个宗门叫‘阴阳宗’,我们去串串门,顺便带回点儿好东西,听说他们的宗门也很有钱!” “这还差不多!”杨大力兴奋的搓着手,道:“我也要变成有钱人,这总是低三下四的吃别人的,不是个滋味儿!” 李罗刹脸色微变,苏引连看都不看李罗刹,道:“阴阳宗是和你们的顶头上司宗门开天宗差不多,你也听说过阴阳宗吧?” 第341章 败家娘们儿 李罗刹脸色变幻不定,苏引一边看地图一边道:“其实你来自阴阳宗,而并非开天宗,或者说你是脚踏两只船,找了两个靠山,从你的修行的功法来看,你与阴阳宗的渊源更深,所以我判断,你是叛出阴阳宗而自创天云宗,背地里却又找了新的靠山开天宗,你不出世,以天云宗为障眼法,瞒过了两大宗门,你藏得很深,所以,即便是两大宗门,也没有看出你的跟脚。” 李罗刹脸色突然变得狠辣,看着苏引,道:“你是不想放过我吗?” 苏引收起地图,摇摇头,看着李罗刹,道:“非也,若是我不放过你,在天云宗我就灭了你了,何必留你到今日?” 苏引看着情绪不稳定的李罗刹,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别忘了,你的生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而且,为何我非要把你叫做李罗刹,是因为我早就探知到了你功法的底细,你之所以叛出阴阳宗,是因为你的功法为他们所不容,被他们认为是邪教,而你因为体质特殊,秘密从佛门那里得来了合欢法门,你真正的渊源在那个密宗佛门!” 一直以不着调形象出现的老女人脸色变幻不定,她突然想起了自己这一生漫长的岁月,出生在大巴山,从小显示出过人的修炼天赋,又有阴阳两种体质,被阴阳宗发现并收入宗门,在外闯荡时,又被佛门密宗的合欢一脉发现,传授其合欢修炼法门,将她的阴阳双体激发,能产生雌雄双体,合欢修炼,在正宗的修炼者看来,这就是及其恶心又邪恶的修炼法门,被宗门发现要将其铲除,自己逃了,在卧龙山一带开始自我修炼,以美丽女子的形象出现,随着修为的提高,自己在南天一代闯出了名气,自创宗门为天云宗,后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不敢投靠名声不好的密宗佛门,而是找到了开天宗当靠山,直到现在,又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子征服,生死在人家一念之间! 这辈子混的,挺凄惨的,只怪自己体质太特殊,又修行了那种恶心的法门,身不由己,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对于自己来说,阴阳宗认为自己是令人恶心的邪修,密宗认为自己也是个叛徒,若是开天宗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也必然容不下自己,而现在自己又落到这个小子手里,这辈子就没自由过,日子风光的背后是凄惨和狼狈! 李罗刹看着苏引,认命了,问道:“你已经完全知道了我的底细,我是不是真的很恶心?” 苏引笑道:“你有没有十恶不赦,又没有杀人放火,只是因为体质特殊功法特殊,又没有妨碍别人,为什么那么自卑?而且你现在已经没有了阴阳双体,你只是你,一个完全的女人,完全可以过正常人的日子,为什么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跟着我,放弃过去那种功法,正常修炼,我也能让你走到真正的长生之路上!” 不着调的李罗刹目光泪水莹莹,对着苏引下拜,道:“有你这句话,我可以放心的把命交给你,因为你把我当人了!” “所以,这一次我们去阴阳宗,是核实一些事情,阴阳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宗门,他们有那些附属势力,还有他们在第一大帝起家的过程中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还有,从你的身上,我看到了阴阳宗修炼的秘密,我想参研一下那些秘法。”苏引道。 苏引看了一眼李罗刹,还有一点他很奇怪,李罗刹体质太特殊,但是是什么样的体质居然能让人成为阴阳一体的雌雄人。 苏引带着三人向西边的大山走去,走了两天便已经进入大巴山的山脉,有李罗刹指点路线,也没有走冤枉路,快到阴阳宗地界的时候,苏引让李罗刹伪装一下容貌。李罗刹道:“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在阴阳宗时候的容貌,因为那个时候,我是以男人面貌出现的,我现在已经是纯粹的女人了,他们认不出来,再说,时间久远,宗门人一代代消失,就是不知道那几个老不死的还在不在!” 大山林密树高,从平坦的地带一步步升高,有一条山路到了半山腰就消失不见,李罗刹仔细寻找着什么,一脸疑惑,道:“或许是我太久没有回来了,这条路居然断了,难道这是一条迷惑人的路?” 苏引点头,道:“的确如此,我以为你还认识上山的路,现在看来,这条路还真是一条迷惑人的路,若我猜的不错,这样的路会有五条,而且都是断头路,说明这座山就是阴阳宗所在,而且阴阳宗将整个大山都布置成了一个阴阳五行大阵,若从天上看,可能会看到这个阵法的全貌,不过即便看到,找不到阵眼,依旧兜兜转转在山腰,上不去。” 李罗刹道:“听说过阴阳宗有护山大阵,但是我从未窥见过全貌,也未曾听说过启动大阵,可是当初我们曾经上下山并没有迷路,有山门直通‘天德殿’,我记得明明就是这条路可通山门,怎么全变了?” 苏引转头回到山道上,抓起道路上的一捧干爽的沙土,道:“山道两侧,大树葱茏,甚至路边都有泥水,偏偏这条山路像是干旱一般,这条路显然就是五行阵道之一的火属性阵结,围绕这座山的还有四条不同属性的阵道,而你说的山门,应该在某一条阵道上,并且大阵会每隔一段时间运转一次,现在, 那座山门已经不在这里,而是在别的阵道上!”杨大力道:“这些隐世宗门搞什么搞,那些弟子上下山多不方便...要不,我们就围这座山走一遍,看看那山门在哪条道上!” 苏引道:“既然是隐世宗门,总要搞得神秘一些,至于弟子下山,人家肯定有自己的道...也对,除了那些修炼大能可以餐风饮露饮食丹药,普通弟子总要与外界接触,我们不必要这费劲找山门,去城镇,那些人总要买卖东西吧?李罗刹,你在阴阳宗的时候,宗门大概多少人?” 李罗刹想了想道:“具体不太清楚,但是一两千人总会有的,对了,宗门有七峰,最中间的是阴阳二峰,围着阴阳二峰的是五座山峰,刚刚你说这条道是火属性的阵道,那么眼前这座峰就应该是离火峰,在阴阳二峰的东南,我想起来了,离火峰的东南脚下,就有一座城池,叫做‘凤鸣城’” 苏引点了点头,阴阳宗看来有点东西,也不知是谁挑选了这个么个天然具有阴阳五行地形地貌的地方建立宗门,并且能看出这种地形,一定不是一般人,凤鸣城?东南离火,按照五行神兽分,南为朱雀,通常描述为凤凰,代表火属性神兽,看来,是先有阴阳宗,后有凤鸣城! 四个人快速向凤鸣城奔去,百里距离,四人来到了凤鸣城。 城池不大,但是很是精致,大街上基本上都是梧桐,建筑古色古香,人流很多,叫卖的小商贩也不少。购物控的李罗刹立即暴露了本性,杨大力迅速进入角色,充当拎包者,二人极为默契的在街道两侧的摊贩流连,不多时,杨大力的身上挂满了大包小包。 李罗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战利品,又将所有战利品发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孩子们,看着孩子们一张张兴高采烈的笑容,李罗刹笑的极为开心! “这败家娘们儿!”杨大力小声道。 第342章 一老一少 过了购物瘾的李罗刹找到一家酒馆,挎着苏引的胳膊,道:“公子,没想到这家酒楼还没黄,这可是凤鸣城最有特色特还好吃的酒楼,我请客,我请我家公子撮一顿!” 杨大力率先叫好,抢先一步进入酒楼,李罗刹拉着苏引的手,进入酒楼,后边的李清月也没说什么,跟着进入。 四个人进入酒楼,有小二上来迎接,自然是询问打尖还是住店,李罗刹道:“也打尖也住店,要两间上房...三间...四间,你们去准备,我们现在这大厅用餐,去准备一桌,要大巴山的凤凰鸡,巴水新鲜黑鱼,要生杀的,其余再弄几个当地的山珍,上两个竹筒酒!” 苏引根本就没插上话,他也没打算住宿,但是看到现在天色已晚,黑夜进人家宗门也不太方便,也就由得李罗刹全权安排,反正自己没钱,这一路都是人家李罗刹出钱,出钱的人话语权自然多一些。 大厅内有一些人,有一些像是生意人,也有一些小年轻,锦袍玉带羽扇纶巾,还有低调的人,形单影只,面容不显。 苏引将酒楼中人都扫视了一遍,李罗刹则低声向苏引介绍凤凰城的情况,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变化应该不小,势力分割不会再像她在的时候那个样子。 四个人一边喝酒吃菜一边聊天,不过苏引压制了大嗓门的杨大力和不停絮絮叨叨的李罗刹,让他们声音小一些,免得打扰别人或者暴露自己的信息给有心人。而且苏引严格说起来是个内向的人,不喜欢在公众场合喧哗。 不过他们四个人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不管有意无意,有很多人把目光或者明目张胆或者偷偷扫视,将注意力都放在他们身上,确切地说是放在两个女人身上,一个妖艳如花,一个端庄秀丽,想不惹眼都不行。 酒楼外,有好像报更的打更人敲击梆子的声音,即便那声音很是遥远渺小,但是也清晰传入众人的耳中,随着敲击的声音临近,声音更加清晰,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味道。苏引也感觉有些恍惚,不过立即压制住了心绪,看到李罗刹反应格外激烈,大有呕吐之势,杨大力则下意识捂住耳朵,李清月也好奇的向门口张望,再看大厅内,除了他们这一桌,所有人都陷入晕厥之中。苏引看向门口,出现一老一少两个人,老人为老翁,少为女孩,十一二岁的女孩,少女挽着老翁的胳膊,老翁双手拿着两个梆子,相互敲击,那声音由悦耳变得刺耳,好像要把人的神魂都敲出来一般。 似乎这种声音对李罗刹是一种针对性的折磨,李罗刹双眼开始发红,嘴角出血,杨大力愤怒的看向门口的一老一少,李清月却似乎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也看着一老一少不明所以。苏引则拿起一根筷子,掷向老翁,老翁以梆子格挡,身形略微歪斜,避过了筷子,看向苏引,也中断了敲击声。 苏引一手撑住快要倒下的李罗刹,同时一道澎湃的气息灌输到李罗刹的体内。杨大力终于从被折磨中缓过神来,站起身一拳轰向老翁! 老翁身边,十一二岁少女突然抛出一把白色粉末,瞬间酒楼大厅被一种难闻的气味和雾气笼罩,同时,少女一只匕首一闪,划过了杨大力的腹部。杨大力大惊,身形下意识后掠,同时身体绵软无力,瘫倒在地。 现在清醒者只有苏引和李清月,苏引身形鬼魅,如烟似幻,瞬间来到小女孩身后,一掌轻拍,小女孩被一掌拍晕,苏引又出一拳,重击老翁,老翁手中梆子一档,被苏引一拳轰出门外,不过那老翁好像弹簧,刚出门外又瞬间弹回门内,不再动手,看向苏引,又指了指晕厥的李罗刹:“你和她?” 李清月拉过来小女孩,又弄醒小女孩,指了指大厅内的所有人道:“姐姐不想打你,把解药拿出来,救活这些人!” 小女孩看了一眼李清月,又转头看向老翁,老翁根本没看小女孩,而是一直盯着苏引,脸色变化不定,良久,老翁道:“我可以放过所有人,但是那个女人跟我走!” 老翁指了指李罗刹,苏引摇头:“其余的人死不死和我无关,即便你不给解药,我也能保证我的人死不了!” 老翁道:“大巴山的蛊毒乃是不传之秘,老夫的手段更不是所有人都见识过的,你没有中毒,说明你的本事不小,可是不见得别人也有这种本事,你的解药救不了他们,所以,你想保住这些人,就让那个女人跟我走!” 苏引一指点向小女孩,小女孩再度昏迷,苏引对李清月说道:“治住她,本来我不屑于用这种手段,但是有的时候,君子会掣肘于小人,有的时候,小人对付小人最管用。” 李清月知道苏引的意思,又在小女孩身上封闭了几处穴道,让小女孩动弹不得,苏引拿出丹药,给杨大力喂了下去,当然也将丹药塞进李罗刹嘴里一颗,不过令他意外的是,杨大力很快醒来,不过李罗刹却依旧昏迷,苏引探查李罗刹的身体,陷入迷惑,他居然看不出李罗刹身体有什么异样,因何昏迷。那老翁道:“所以,将那女人交给我,我会救她还有所有的人!” 苏引想了想,道:“酒楼的人你救不救看你的心情,我不管,你要的这个女人我会给你,但不是现在,这个小女孩也暂时留在我这里,告诉我,我要去哪里找你!” 老翁没有想到这个小年轻如此难缠,他以为只要以酒楼的人为质就可以让这个小年轻乖乖的将李罗刹交到自己手里,却不想这小子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受威胁,反而将小女孩搭进去了,自己反而成了被要挟的一方,老翁极为愤怒,不过又无可奈何,道:“也好,善待我的孙女儿,明日,我孙女会带着你们去找到我!” 老翁转身离去,根本不在乎酒楼大厅内的人的死活,李清月看着酒楼的人,于心不忍,看着苏引,道:“你能救他们是吗?” 苏引道:“若我猜想不错,这个小女孩身上就有解药,弄醒她,让她给众人解毒!” 李清月弄醒了小女孩,小女孩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不见了老翁,有点发慌,李清月柔声道:“小妹妹,屋子里的人都中了你的毒,姐姐让你救醒他们,好不好?” 小女孩看了一眼李清月,又看到苏引,突然脸色一变,恶狠狠一拳击向苏引的面门,苏引伸手一抓,抓住小女孩的拳头,微一用力,小女孩疼得立即哭出声来,李清月要安慰,苏引一怒,抓住小女孩的脖子,单手举起,恶狠狠道:“救活他们,不然我摔死你!” 小女孩挣扎,放声大哭,苏引一把将小女孩摔下,李清月惊呼捂住嘴,小女孩更是尖叫,不过小女孩落地的同时,又被苏引的脚轻轻勾起,挑入空中,信手一抓,再一次抓住小女孩的脖子,道:“下一次,你的脑袋会稀碎!” 小女孩吓的魂飞魄散,急忙大呼求饶,苏引将小女孩放在地上,推了一把,“去,把那些人救活!” 小女孩抽抽搭搭的从怀里拿出一包解药,让和蔼的李清月打来一盆清水,以清水将解药花开,然后双手举起盆,像是下雨一样,将药水洒向大厅之内的每一个角落。 小女孩龟缩在李清月的怀里,根本不敢看苏引,即便是看,也是偷瞄一眼,然后马上转头避开。 第343章 还有秘密的李罗刹 众人也没有心情继续吃饭,酒楼更是人心惶惶,众人捡了一条命离去,酒楼老板关了门,那些在此住宿的人也根本不敢留在这里纷纷退房离去。只有苏引四人没有离开,苏引生拉硬扯将对他恐惧如虎的小女孩拉进了自己的房间。这个小女孩实在太诡异,跟谁在一起他都不放心。小女孩根本不敢上床休息,而是缩在角落里如同鹌鹑一样瑟瑟发抖,而苏引也不管他,独自在床打坐修炼。小女孩泪痕满脸,困得缩在角落里磕头,但是始终不敢看苏引一眼。 苏引终于还是没有忍心对小女孩搜魂,小女孩一夜在惊恐中熬过,终于盼来了天明,他对苏引恐惧到无以复加,苏引只是淡淡的告诉他,你带着我们找到你爷爷,你就可以活命! 现在是五个人,五个人集中在一起,都在苏引的房间,小女孩看到李清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紧靠在李清月的身边再也不离开。苏引还在床上打坐,睁开眼睛看到众人已经聚齐,看到像是得了一场大病的李罗刹,道:“现在,你该说实话了!” 李罗刹并没有意外,道:“我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方式找到我,没想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在我体内的种的蛊被激活了!” 苏引静静地听着,也没有插话,杨大力惊讶的看着苏引,不知道苏引为何知道李罗刹身上的事情。李清月似乎不意外,只是看着李罗刹,道:“你还隐瞒了我们多少事情?” 李罗刹道:“他叫雷镬,是我的表弟,我们都是大巴山这边的人,本来我们是有婚约的,而且在我的特殊体质没有觉醒前,我们都是巫门一道的普通的修炼者,巫门只是小宗门,通常以巫医祭拜鬼神占卜等一些小手段活跃在南天这一带,我们十几岁的时候都师从一个巫师为徒,后我被佛门欢喜宗的人发现,被带入宗门,而我的表弟雷镬却不甘心将他一个人留在小宗门,被欢喜宗拒绝。我对巫门一道并不感兴趣,而且我向往更大的舞台,修炼更高的神通,对我的表弟起了疏远之心。但是他一直再纠缠,有几次上山被欢喜宗的人差点打死。我一直在欢喜宗修炼,后来因为欢喜宗要用我为炉要我与众多邪僧双修,我逃走,背叛了欢喜宗,投入到阴阳宗。可是我的表弟一直追踪我,我的阴阳体质和曾经修炼欢喜宗的邪门术法就是他透露给阴阳宗的,我被迫又一次逃离,在这期间,雷镬一直纠缠,在逃亡三水城创建天云宗之前,我曾与表弟生活一段时间,但是他的控制欲太强,我和他在一起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而且,他为了控制我,给我下了蛊,是那种阴阳蛊,可以分裂阴阳的那种蛊,这种蛊折磨了我无数岁月,后来,我身分雌雄,总算压制了这种阴阳蛊,时间一久,我以为没事了,没有想到来到这里,可能是距离他近了,他居然通过阴阳蛊发现了我。” 苏引道:“活得长事就多,看来,你身上的故事太多,看得我都迷糊了!” 李罗刹看向苏引,道:“从你给我的神魂下了禁制,我的一切在你那里都不是秘密,我并非有意隐瞒,是我没有想到,这么久了,我表弟居然还活着!” 苏引看向小女孩,小女孩在李清月身边精神状态刚有一些松弛,见苏引看向她,立即将脑袋瞥到一边,一只手紧紧地拉住李清月的衣襟,浑身颤抖,李清月轻轻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柔声道:“是你爷爷让我们去见他,你知道你爷爷在什么地方,带我们去吧!” 小女孩紧张的牢牢抓住李清月的衣襟,微微点头,不过眼神总是惊悚的在苏引的身上一闪而过,那种恐惧甚至让她感到窒息。小女孩轻轻的道:“很远的,在千水寨!” 李清月俯下身,要让小女孩到她的后背上来,要背着小女孩走,不过苏引走了过来,一把抓起小女孩,放在自己的肩上,道:“你指路,别有小心思,否则摔死你!” 小女孩像是遇到了完完整整的克星,吓得眼泪一直在眼圈里打转却一声不敢哭出声来。颤抖的指了指西南方向,道:“一直走,翻过两道山梁!” 李清月也不知道苏引为何对这个小女孩如此冷漠甚至暴躁,只是现在的苏引他也不敢说什么,生怕现在的苏引连她的面子也不给,杨大力更是不敢吭声,李罗刹则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极为郁闷,苏引神识早就将小女孩里外看个通透,这小女孩身上有与那个老翁相似的气息,确定,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老翁养的蛊虫之鼎,也就是说这个小女孩严格说已经不算是活人,只是保留着女孩神魂的手巫蛊操控的傀儡而已。他生怕李清月在同情心泛滥的情况下中了小女孩的道,所以,根本不敢让李清月过分接近这个小女孩,昨夜过也是如此,现在仍然如此。 不过小女孩颤抖的身躯一直影响着苏引的情绪,一方面提高警惕,防止小女孩突然发难,一方面又对小女孩的处境极为难受,不过现在的他不是同情心泛滥的时候,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扛着小女孩沿着道路一路奔驰,其余三人紧紧跟随,小路弯曲,凹凸不平,岔路极多,每到岔路,小女孩都会赶忙指点正确的道路,像是刻意讨好苏引,又来到一处岔路口,前方突然黑烟升腾,模糊了道路,接着,从那黑烟中窜出无数条蛇虫,铺满了道路,有一些黑色的蝙蝠,从黑烟中飞出,呼呼啦啦围住众人,发出刺耳的声音。 小女孩紧紧抓住苏引衣领的手变得颤抖,下意识如那些蝙蝠一般发出瘆人的尖叫,苏引明显感觉到小女孩尖锐的双手转向自己的脖子,苏引一把将小女孩摔在地上,踏上一只脚,女孩叫声越发惨烈,如地狱魔鬼,杨大力蛮力出击,双拳挥动,砸向四周,只是,那黑烟和蝙蝠乃是虚幻,拳风甚至不能将那些黑烟打散,蝙蝠的叫声也更加尖锐,让杨大力再一次感觉到如同老翁敲梆子的那种极为难受的声音,李清月感受到了苏引的传音,瞬间牢牢抓住如同快要被吸走的李罗刹,苏引则是心眼大放,看到了远处施展巫术的人,浑身金光大放,同时金笔出现,苏引操控金笔,在黑烟的烟雾中写了一个大大的“散”字,巨大的金色字符一出现,黑烟爆炸,苏引信手一挥,将所有浓烟驱散,爆炸泯灭于无形,而那个施展神通的人,也消失不见。 黑烟消散,那些蛇虫蝙蝠都被驱散,脚下的小女孩呕吐着鲜血,直翻白眼,苏引抬脚,顺手一把抓起小女孩,一只手抚在她的头顶,为其稳固神魂并且压住她体内差一点爆炸的虫蛊,小女孩终于喘过了气,刚要哭,却被苏引一眼瞪住。 冷酷的苏引让其余三人都感到这个人实在太过无情,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苏引再一次救了众人包括小女孩的命,差一点,小女孩被启动巫蛊,自爆并且众人正处在爆炸的中心,可能无一漏网。 小女孩被苏引抓住衣领,小身板一直处于不断地战栗状态,虽然年纪小,但是她经受了快十年的折磨,也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刚刚,她自己快要爆炸了,是这个坏人哥哥,压制住了自己,也救了自己一命。 小女孩内心深处突然被触动了一下,偷偷看向苏引,眼泪又一次止不住的流下! 第344章 蛊人 这一次,苏引并没有将小女孩扛在肩上,而是紧紧地拉住她的手,与自己同行,小女孩突然感到一种来自哥哥那只手的温暖,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本来抵触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了那只手,从来不敢正视苏引的眼睛顽强的看了过来,苏引也看向小女孩,二人四目相对,小女孩本想眼神躲闪,此刻却固执的不肯挪开,尽管眼中已经充满了泪水! 苏引突然矮下身,蹲在小女孩面前,看着小女孩的双眼,迟疑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伸手摸向小女孩的脸,为她抹眼泪,小女孩突然放声大哭,扑在苏引怀里,哭的肝肠寸断! 这一幕的翻转令众人措手不及,李清月率先反应过来,一脸惊喜的看着苏引,流下了眼泪。李罗刹更是蹲在地上捂着脸哭泣,杨大力一脸懵,但是也跟着摸了摸眼睛。此时无言,但是心里都好像如饮甘露,很甜很温馨。 苏引抱着小女孩,轻轻问道:“我还没问你,你叫什么?” 小女孩搂着苏引的脖子,道:“我叫韦花!” 苏引背起韦花,道:“其实该吃早饭的,你都饿了!” 韦花的小脸紧紧贴在苏引的脑袋上,道:“前边就是千水寨了,不过我们不住千水寨,我们住在山里,千水寨是我到过的最热闹的地方,有很多好吃的!” 苏引紧紧地抓住韦花的手,道:“咱们先去吃饭,大哥哥请你!” 韦花流着泪,道:“好的,坏人大哥哥!” 苏引拉着韦花的手,朝千水寨走了过去,距离千水寨还有一段距离,乃是一条陆路加小河相依的一条山坳,进入山坳就可看见千水寨,眼看就要进入山坳,韦花突然抓紧了苏引的手,面有惊恐之色,前边,是一位樵夫打扮的人,柴捆放在地上,一把砍柴斧抓在手里,那砍柴斧如同开山巨斧一般,沉重而光亮,闪烁着寒光。苏引看了一眼韦花,韦花颤抖道:“樵夫,爷爷的四大护法之一,开山斧,要命柴,那些柴禾不是柴,是巫术幻化,可化万条毒蛇!” 苏引将韦花交给李清月,并让众人后退,苏引站在路中央,一步来到樵夫面前一丈距离,樵夫一跺脚,身后那捆柴草突然化成一条条毒蛇组成的巨龙,呼啸着张口吞向苏引,同时,樵夫的开山斧当头劈下,苏引头顶,突然出现一张巨大蛇口,正是大巴蛇显化出现,一口吞下所有毒蛇,苏引弹出一指,同时身体微旋,避过开山斧,指剑一剑贯穿那樵夫的脑门,二人迅速交叉而过,樵夫沉重的身体落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众人看见苏引居然毫不费力的将有八境武夫境界,同时驱动巫术攻击的樵夫一指点死,皆张口结舌,杨大力惊讶的跑到樵夫跟前,眼见那樵夫肉身溃烂,同时化成黑烟消散空中,杨大力惊悚喊道:“这是什么情况?” 苏引拍了拍手,道:“严格说起来他已经不是人,这样死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苏引看向韦花,轻轻的拉住韦花的手,摸了摸韦花的脑袋,柔声道:“坏人大哥哥要你去个地方,在那里你可以得到治疗,只要你的灵魂还在肉身还在,清除你体内所有的巫蛊,你还是你!” 韦花泪花闪闪,乖巧的点头,韦花进入了乾坤鼎第一层大世界,心魔也随即显现,连白耳猕猴和小猴子也来到韦花身边,小猴子围着韦花身边一直在转悠,韦花高兴的伸手摸向小猴子,小猴子一点都不抵触,反而抱住韦花,轻轻的摸她的脸,表情居然有同情之色。 心魔苏引也看向韦花,韦花看向心魔,道:“坏人大哥哥,这里是哪儿?在这里我感到很舒服!” 心魔拉起韦花的手,探查了一会儿,自言自语:“我这个魔与人家比较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这等养蛊之术简直缺德带冒烟,这是既保住宿主的神魂不散,又以秘法锤炼其肉身,使其成为完美的鼎炉,鼎炉越是成长,种植到体内的蛊虫也越发强大,等到了一定的火候,巫蛊成为神蛊的时候,整个人就成了修为境界极为高超的蛊人,那个时候,就真的不是人了。这等养蛊之术极为残忍,宿主每时每刻都会备受折磨,很奇怪,你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韦花看着心魔,道:“坏人大哥哥,爷爷每日都会给我一颗丹药,吃上就舒服多了,这两日没吃,眼看就要发作了,不过来到这里居然比吃药还管用,舒服多了!” 心魔道:“大巴山这个巫门,没有存在的理由,要彻底灭掉!” 乾坤鼎大世界外,苏引听到心魔的话,点了点头,但是,苏引也对巫术一道涉猎不深,即便是心魔对这一道也知之甚少,对于如何清除韦花体内的蛊虫暂时也是束手无策。苏引决定,那就从那个表哥入手,逼迫他为韦花清除蛊虫。 情绪一直低沉的李罗刹脸上的泪痕一直未干,苏引知道李罗刹现在的心情极为复杂,李罗刹一直处在一种迷茫之中,数百年的躲藏,从小的时候纯真的女孩子与表弟青梅竹马,到巫门修习术法,再到以男子之身进入阴阳宗,学习阴阳之术,又背叛阴阳宗成为流浪儿,继而自创宗门成为开天宗的附庸,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长生吗?自己活了几百年,也心惊胆战了几百年,这长生过得实在憋屈,也就和这个一会儿妖一会儿魔捉摸不定的小家伙这一段时间,居然放开了所有心结,像是又回到了当初幼时那欢乐无忧的时光。现在她又回到了曾经给过她无数记忆和痛苦的地方,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表弟没死,但是显然已经走进了邪路,人神共愤,难道这一次要和表弟做一次彻底的了断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在李罗刹愁肠百结的时候,前方千水寨已经被一团巨大的黑雾笼罩,原本可以清楚看见千水寨房屋瓦舍青山绿水,现在一片混沌,同时一种死亡之气爆发,苏引看着千水寨突然地变故,脸色大变。李罗刹也极为震惊,杨大力失声吼道:“什么情况?千水寨怎么了?” 四个人惊悚的看着千水寨突遭变故,千水寨,一群群人从黑雾中涌现,如千军万马,怒吼着从黑雾中走了出来,每个人都如同僵尸,僵硬但是速度极快的向四人迈步而来,他们都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披头散发,手指如同尖刀,对着苏引等人发疯的扑了过来。同时,那团黑雾也向苏引等人逼近,那种刺鼻的烟尘味儿,和那股莫名其妙的死亡之气,更有腥臭的污秽之物夹杂其中,天上蝙蝠,地上蛇虫同时涌来,那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末日感,将四个人拉进地狱。 不用说,四个人都已经明白,整个千水寨都成了蛊人,这个千年古寨,如今已经沦为地狱。 苏引迅速将三人拉入乾坤鼎,而自己陷入黑雾蛊人蛊虫蝙蝠的包围之中,苏引心眼开,同时拿出黄金笔,信手虚画,为自己编制了一个黄金字符组成的囚笼,囚笼闪烁无数字符,像是流淌的一个个符文,无论蛊人还是蛊虫,只要碰上符文就化为灰烬,苏引驱动囚笼,迅速摆脱了那团黑雾,来到千水寨之内,这时,烟雾停留在远处,似乎失去了方向,有些迷茫一般。而千水寨开始变得清晰,苏引身前十丈,正是那老翁还有其他三人。 “现在,你可以把那女人交给我了!” 第345章 李罗刹自爆 苏引散去金色囚笼,静静地站在对面,看着那老翁,道:“仅仅是为了她你就将一个村寨的人都化成了蛊人?” 老翁道:“是她欠我的,当初为了她,我将自己的魂蛊附在她的雄体上,不然,她一直都是一个随时可能会死去的双魂一体的阴阳人,她不该离开我,她的离开让我陷入了万劫不复,我只能如此,不断地养蛊,通过蛊滋养我残缺的神魂,不然,我早就死了!” “你该死,你若是早点死,也不会发生这种惨剧,连魔都不屑于这样做,死了就死了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今天,我送你一程,走好!”苏引再一次拿出黄金笔,黄金笔化成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利剑,那股浩然之气勃然喷发,天地正气浩荡,要一举荡涤所有污垢! “虽然活着难受,但是,我还不想死,千水寨只是其中之一,还有无数个千水寨,我会在临死前,带着他们一起超脱!”老翁道。 苏引举起的剑微微下垂,有些犹豫,乾坤鼎内,李罗刹道:“请让我出去,我和他谈谈!” 苏引想了想,将李罗刹放了出来,李罗刹出现,老翁浑浊的眼神亮了一下:“非烟,你会跟我走是吗?” 李罗刹点头,看着老翁,慢慢走向老翁,老翁双目含泪,道:“你是弄丢了我的残魂吗?也好,我还剩下这一缕残魂,我会继续守着你,回来吧,我最爱的亲人!” 李罗刹转头,凄惨的笑,看了一眼苏引,道:“那我就跟他去了,记住我,下辈子,我要早点遇到你!” 李罗刹来到老翁身边,抱住老翁,道:“你爱了我一辈子,下辈子别这么爱我了,因为我不爱你,我只是可怜你!” 老翁浑浊的眼泪流了下来,道:“我知道,不过,我生生世世都不想放开你,不管你爱不爱我!” 一声爆炸,如蘑菇云升天,连同老翁身边的三人,都被炸的烟消云散。苏引立即启动金色囚笼,将自己包裹在内,不过,巨大的冲击波还是将他如同流星一样飞了出去,远处,那团黑烟笼罩的蛊人被冲散,飞到百丈开外,有不少人变成残肢断臂,半个村庄消失,成为废墟。 苏引一步来到刚刚的爆炸之处,伸手抓向虚空,像是挽留最后一点念想,不过注定徒劳,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心中也陷入前所未有的空荡。 乾坤鼎内,看到这一切韦花流出了眼泪,心魔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你在为谁难过?”,韦花道:“那漂亮姐姐,她不用如此,不用死的!” “这就是人与魔的区别,她就算是号称罗刹女,终究还是没有逃出人的宿命,她若为真正的罗刹,她当然不会死,但是,她还是人!”心魔道。 心魔将三人都放了出来,道:“你们去吧,他现在需要安慰!” 韦花拉住痴痴呆呆的苏引的手,道:“大哥哥,你别难过,大姐姐会有好的来生的!” 苏引蹲下身,将韦花抱在怀里,道:“人好还是魔好?做人苦恼多,是不是?” “但是大姐姐的死,救了很多人,无论是他控制多少人,他死了,那些人都解放了,连我也是,他不死,我也是一个蛊人!” “那不是你的爷爷?”苏引感到自己问的愚蠢,韦花擦着苏引湿润的眼睛,道:“你真笨,我才十二岁,他都几百岁了,我怎么会是他的孙女儿?我只是个孤儿,被他收养成为他的炉鼎而已。” 苏引抱住韦花,苦笑道:“小花,我对你那么凶,你不记恨大哥哥?” 韦花道:“恨,但是现在我一点也不恨了,你们俩都是好人!”韦花想了想道:“以后,我要学救人,那爷爷虽然邪恶,但是他有一手好的医术,他的本事我记住了很多,以后我要学医,专门救治那些被蛊毒污染的生命,我要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人受到蛊毒的迫害,巫,不仅可以害人,更可以救人!” 苏引摸了摸韦花的脑袋:“哥哥也学,跟你一样,治病救人!” 杨大力看向苏引,问道:“沙洲学院那边也快到了参加天下书院大比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苏引拿出地图,看了看,道:“大巴山的阴阳宗距离这里并不远,我们去一趟阴阳宗,李罗刹在阴阳宗过得也不好,我想看看,这个阴阳宗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引拿着李罗刹留给他的储物空间戒指,仿佛李罗刹的笑容又浮现在他眼前,虽然相处时日很短,但是李罗刹那个仿佛回到孩童时代的纯真还是让他念念不忘,尤其是李罗刹自爆前对他的深情一瞥,更是让他震撼无言,自己对李罗刹的态度并不好,可是那个几百岁的老女人却对他无限包容,即便面对他的冷言冷脸,李罗刹也只是还以笑容,他感到自己很无情,对李罗刹,对韦花都是,李罗刹走了,走的让他极为失落,心里空荡荡的,现在想补偿的机会都没有。 没了李罗刹,苏引只好按照地图的指引,背着韦花,带着李清月和杨大力,一路飞掠,半天时间便回到了阴阳宗所在的范围,李罗刹并没有告诉苏引阴阳宗的具体位置,而且无论是她还是苏引,都没有料到今天的结局,无人指路,苏引只好又回到凤鸣城,希望在凤鸣城碰到阴阳宗的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回到凤鸣城,又是天黑,苏引只好又来到那间酒楼,但是此时酒楼关门,可能是那天的事情还没缓过神来,苏引猜想,即便酒楼没有关门,可能也不会接待自己这个惹祸精。 苏引只好离开,在城内寻找新的落脚点。 苏引带着人终于找到了又一家酒楼,不像是那座酒楼那么古色古香,这座酒楼像是装修没多久,门脸很新,挂着的大红灯笼显得极为耀眼,苏引看了看门脸,上面写着“仙人居”三个字,杨大力道:“敢叫这个名字,这家酒楼一定很有名堂!” 杨大力率先进入,李清月拉着韦花的手与苏引同时进入酒楼内,果然,这家酒楼很是豪奢,一楼大厅,二楼环廊,满大厅的张灯结彩,中间舞台,上有舞女婀娜多姿,还有丝竹之声悦耳,坐在舞台周围的人一边吃着,一边喝彩。迎宾的女孩热情的迎了上来,“住店吗?”,苏引点头,那女孩道:“若是住店,房间不多了,只剩下一间套房,若是四位不嫌弃挤一挤,还可以住下,若是不满意,各位还是去别处找一找。” 苏引道:“就这样吧,我们要一间房就可以,另外我看二楼还有位置,给我们上一桌酒菜,我们也看看热闹!” 四个人先回到了房间,随身也没有携带什么东西,只是开始洗漱,洗去一路风尘,忙碌了一会儿,侍女来敲门,说是酒菜已经准备好,让他们去用餐。 四个人来到二楼,那里已经摆好了桌子,上边布满了酒菜,不过四人显然情绪都不高,吃的喝的都显得索然无味,不过还是一边吃喝,一边看着那舞台,看女人的曼妙舞姿,听乐声袅袅,李罗刹的影子像是在舞台上,对着自己微笑。 第346章 阴阳宗邹子 “这雨一阵阵打梧桐叶凋,一点点滴人心碎了。枉着金井银床紧围绕,只好把泼枝叶做柴烧,锯倒。”苏引听着愁肠百结的曲调,心中更是思绪万丝千缕,他没有想到,李罗刹的死让他如此难受,人一旦有了情,不管是爱情还是友情亲情,一旦有了情就有了愁绪,突然的割舍就像是心如刀割,苏引看向李清月,抓住她的手,李清月报以温和的微笑,同样握住了他的手,“长生殿那一宵,转回廊,说誓约,不合对梧桐并肩斜靠,尽言词絮絮叨叨。”,应景的戏词,让二人更是心灵相靠,所谓珍惜眼前人,大概就是在大悲之后! 舞台上,跳舞的众女子突然如飞腾的仙女,曼妙的身形飘在空中,飘荡的丝带,几乎覆盖了整个一楼大堂,与灯火交相辉映,观看的人喝彩,喝彩声中,那八个舞女突然整齐的在空中向二楼正南面的一张酒桌飞去,在人们的喝彩声中,八剑齐出,刺向那张桌上端坐正位的一个魁梧男子! 八人八剑,突然暴起,在人声鼎沸和漫天彩带充满灯火光耀的大厅中,看不清形势的人们被这美轮美奂的一幕兴奋地嘶吼大叫,而面对突如其来的刺杀,那魁梧人脸色一变,双掌挥舞,同时,同席的人也立即还击,七剑分两侧刺杀,中间一剑顽强执着的穿向魁梧人。酒桌被掀飞,掌风凌厉的将酒桌拍为碎片,剑锋穿过漫天碎屑,穿过掌风,一剑刺向魁梧人胸膛,魁梧人浑身气机鼓荡,双掌夹住刺杀而来的剑身,巨大的推力让他不得已后退,靠在墙上,退无可退,双掌角力,宝剑破碎剑身不存,但是那股势不可挡的力量还是将仅剩下的剑柄送进了他的胸膛,魁梧人顿时血流如注,口喷鲜血,胸口更是献血狂喷,瞪大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戏装涂脸看不清本来面目的人,贴在墙上,慢慢滑下。 其余七剑,斩杀了七人,然后身形曼妙的在空间飞舞,瞬间飞出了酒楼。 酒楼有那么一瞬间鸦雀无声,随即立即有人惊呼,一声惊呼之后,人群炸营,疯狂逃走,转眼之间,酒楼大厅变得一片狼藉,也变得空空荡荡。 心情不怎么好的四人目睹了这一切,杨大力更是站起身,看着酒楼大门方向愣愣出神,李清月则拉着苏引的胳膊,这出乎意料的一幕让她有些发抖,韦花也拉着苏引的手,有神的双眼却是神光熠熠,她并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有一种热血上涌的冲动,那八个跳舞的姐姐,飞起来真好看。 苏引拍了拍李清月的手,道:“我们继续吃饭,现在摆脱嫌疑的办法就是安静的吃饭,等在这里!” 看戏喝酒吃饭的的人散了,住在这里的人也都来到二楼环廊看向破败的一楼大厅,有一些人开始悄悄撤离,谁也不想跟这种事情沾染上一丝一毫的关系,酒楼的小二侍女们则更是不知所措,他们在找老板,找他们的主心骨,但是老板不见了,似乎今天根本没有出现过。 酒楼破败,气氛更是诡异,住宿的人趁着这个机会越来越多的人悄无声息的逃走,而苏引他们一直稳坐钓鱼台,他们不想走,吝啬的苏引舍不得白花钱,现在走了,还得找客栈,还得花钱。 二楼环廊,又出现一个人,一个年轻人,看着像个读书人,又像个道士,一身儒袍,却偏偏戴个道士帽,手中也没有折扇,腰间也没有挎剑,双手拢袖,慢慢的走了过来,看着吃吃喝喝的一桌子人,从旁边拿过一个凳子,搬到桌子前,坐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坛酒喝了一口,又从发愣的杨大力手中拿走筷子,吃了一口菜,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停顿,看得杨大力傻了一样。杨大力刚要说话,那年轻人又拿起酒坛,像杨大力示意一起喝一口,杨大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终于缓过神来,一顿酒杯,道:“你谁啊!” “我啊?”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问我?”。杨大力没好气的说道:“不问你问谁?问鬼?” 那人笑了笑,道:“这家酒楼是我的,你说我是谁?另外,过一会儿我让他们把房钱押金给你们退回来,官府马上来人了,你们若是害怕惹上官司,走人便是!” 刚刚还找不见老板的人来到了二楼环廊这张酒桌前,果然退了五两银子,苏引理所当然的装进怀里,突然想起自己的小竹箱忘在了那个酒楼,道:“那个叫什么‘春晓’的酒楼吧,我们马上去那里,我把小竹箱忘在那里了!” “春晓?”那年轻人道:“也是我的,放心,留在那里的东西丢不了,我这就命人给你寻来!” 那年轻人看着愣眉愣眼的杨大力,又从他手里拿过筷子,夹了一口菜,道:“现在,这桌菜是我的,我吃没毛病吧?” “没,没毛病,都是你的!”杨大力站起身,对这个没有什么边界感的家伙有了一丝疏远,苏引却看得入神,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不多时,小竹箱回归,那年轻人站起身,道:“走吧,不送!”。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没动,问了一句:“你出自阴阳宗?” 年轻人道:“邹衍,叫我老邹,是阴阳宗的不错,但是,现在的阴阳宗已经不是我的,我现在是个商人,很有钱的商人!” 苏引搂住韦花的肩膀,道:“吓着了?菜凉了,要不让他们再上一桌?” 邹子笑了笑,拍拍手,有人过来:“公子,有何吩咐?” 邹子道:“有不怕死的,那就再做一桌,我与这位小兄弟投缘,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 那下人离去,刚才还人心惶惶想办法逃出酒楼的下人们此刻都心安下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各自忙碌,没有了戏台,没有了客人,只有留在二楼不怕死的一桌人浑若无事的聊天,而门外,已经开始聚集了大量的人,确切地说是凤鸣城的金吾卫,已经开始包围了酒楼。 新的饭菜已经上来,门外包围酒楼的人却迟迟没有冲进酒楼,不知道在犹豫什么或者等待什么,邹子拿过酒坛,亲自给苏引倒了一杯酒,又给惶恐着大眼睛的韦花夹了一口菜,道:“我是那个阴阳宗的创派者,最初,创建阴阳宗,是想找到同道者,或通过门人传播我的思想,小兄弟,知道我的思想吗?” 苏引道:“既然你自己说你是阴阳学说的创派者,我就姑且说上一些,你姑且一听,不对之处还请指教。” 苏引喝了一口酒,道:“阴阳学说,始于《先天德道经》,以太极生两仪为根据,衍生阴阳,阴阳互转相生而运五行,天地宇宙,乃五行要素构成,五行相生相克乃化宇宙世界万道先天之法则。以五行学说用到人身上, 就是五脏、五腑、 五官、五行、情志。与五行的对应关系,根据五行中相克的规律,肝木,心火,脾土, 肺金, 肾水的五脏。根据阴阳论,人体外有阴阳,内有阴阳。在外,天为阳,地为阴;日为阳,月为阴,昼为阳,夜为阴,春夏为阳,秋冬为阴;在内, 五脏为阴,六腑为阳, 五脏之中又分阴阳。五行学说是在阴阳学说的基础上,进一步以五行生克制化的规律来解释脏腑的阴阳,以及对立统一之间的内在复杂关系,无论是人体阴阳还是外在阴阳,自然界中的五行或人体中五行,都阐述人与自然界的整体观即‘天人合一’,所以,邹子认为,人修道乃是通过理解阴阳五行相生相克 ,来理解人体五行与世界五行的关系,从而达到修炼成天人合一之境。然而这只是邹子学说的一部分,邹子还认为,世间之事,也都可以用阴阳五行来解释,凡帝王龙兴,五行其一旺,找到对应的其同旺之地,往往两者互生,相互促进。比如禹之时,天先见草木秋冬不杀。禹曰:‘木气胜!’,大禹则以木气之地龙兴,凡此种种,都是天与人合的显像。对于个人来说,则是五行演五德,先不说好坏,修炼者修五行之德,就是找到自己最为旺盛的五行之气中的五德之一,进行修炼就会事半功倍!” 邹子看着苏引,痴呆良久,继而猛喝了一口酒,道:“我遇知音矣!” 门外,终于有人喊道:“郡守府前来缉拿要犯,还不快快伏法!” 第347章 邹子论道 邹子看了看闯进来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抛出一枚铜钱,铜钱在空中变大,悬停空中不断旋转,有金光笼罩了冲进来的所有人,邹子看向苏引,道:“阴阳学说本来是正大光明的学派,阴阳流转,乃有天地五行,五行相生乃有万物,五行相克,便是彼此制衡,平衡才有稳定的万物,没有相克,任凭一种法则无序生长,必然破坏平衡,万物不平衡,便要消失。人也一样,人有精神,精神也有阴阳两面,善良与邪恶,无私与贪婪,大度与嫉恨,等等,人心无论善还是恶,人也运行五行之德,有序则阳光,失序则黑暗,人为何修行?乃是控制本欲,本欲壮大,心魔乃生,克制欲望,克制负面情绪,完美的控制心魔,本心与天道相融,才是修炼的最高境界...你看看那些困在铜钱里边的人,我这枚铜钱,乃是阴阳逆乱符阵,陷入阵中的人,若有贪欲之心,贪欲就会无限放大,他们的眼中只有对财富金钱美女的渴望,他们会陷入虚假的幻象之中,暴露出他们心底的无耻,他们现在已经放弃对我们的仇视,一心陷在虚假的财富繁荣之中而不能自拔!看看,他们已经开始内斗了!” 韦花看着那些陷在光芒之下挣扎的人们,很是不解,道:“明明什么也没有,为何他们那般疯狂的彼此争夺?” 邹子道:“五德失序,人心就会不平衡,外力只需引导,对于世上来说,就是礼崩乐坏,对于个人来说,就是邪魔入心。他们陷在虚假的财富欲望之中不能自拔,说明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那贪婪自私无度的人,他们已经无可救药。若是小姑娘你,这种幻阵对你无用,但是,我会找出你心里最薄弱的点,通过另一种符阵,让你五德失序,心理失衡,人性皆有弱点,只要有弱点,我就可以无限放大他的弱点,从而让人精神崩溃!” 李清月看向苏引,他不知道若是苏引陷在这种阵法之中,会变成什么样子,成为修罗魔? 苏引也看向李清月,笑道:“任何幻阵对我都没有用,即便我有心魔,五德失序,但是我能勘破一切虚妄,不但是我,任何修行者到了一定程度,都能压制虚假的欲望,从而看穿虚幻,只要看穿了虚妄,幻阵便没用了!” “所以,我还有第二阵: 万劫轮回阵!”,邹子反手翻过铜钱的另一面,光明与黑暗两种光线射出,照在那些人身上,不断回旋,那些人停止了互殴,神情惊疑不定,仿佛正经历无数次的死亡和重生,极度崩溃,最后果然像死去了一样,躺在地上。 邹子收起铜钱,道:“阴阳逆乱,我只是掌握了一个皮毛,我看到过真正的逆乱生死,阴阳倒转!” 苏引看着悬在空中的铜钱,有句话叫做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而邹子操控铜钱竟然可以让人在生与死之间不断轮回,尽管是幻象假象,但是,也足够摧毁人的意志,让人崩溃,不由得赞叹,这是把阴阳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有这等威能! 邹子道:“阴阳宗已经背离了我的初衷,走向了旁门,不修正统,只修禁术,我曾创立十大禁术,为的是关键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些禁术改变一些事情,造福苍生,曾经那个人就是以这种禁术逆转阴阳,改变因果,救活了无数人,改变了悲剧的历史。要论这些禁术,我这个创立者也远远不如那个只学习几天就将十大禁术拔高到连我都仰望不到的地步。只是,人家是大爱者,从不用禁术牟取不正当利益,不祸害苍生,而我的这些门徒则不然,为了利益欲望和控制,居然将我的禁术修炼成了旁门左道。我一直在阴阳宗五城轮流定居,有的时候也会游历天下,所以,我已经脱去了宗主的外衣,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只会挣钱的臭商人,年岁一久,阴阳宗就不是我的宗门了,自成一体,将我这个宗主神话成创派老祖束之高阁,走的却是另外一条路。我杀的那个家伙,是这座凤鸣城的郡守,乃是勾结阴阳宗的蛀虫,鱼肉百姓的恶棍,阴奉阳违的朝廷叛逆,这样的官在南天一代很多,恶霸门阀土豪劣绅更多,现在这个朝廷,远没有第一帝的魄力,令人失望!” 邹子收起铜钱,那些被阴阳流转生死轮回折磨的人虽然仍旧昏迷,但是并未死去,邹子还是留了情的,邹子看向的大厅,那些惊慌失措的人已经将昏迷的人抬了出去,但是仍然没有撤离,还在围困酒楼。邹子道:“凤鸣城虽在王土之内,但是,却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独立王国,我今天就代表朝廷,将凤鸣城收回,现在的衙门撤销,等待朝廷派遣新的官员重整凤鸣城!” “阴阳宗既然走入了偏门,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小兄弟,敢不敢陪我走一趟阴阳宗,灭了阴阳宗?若你帮忙,我会把阴阳宗禁地的阴阳之精送给你,我观你内有乾坤,大道初成,那阴阳之精可助你更为坚实的为你的乾坤世界筑基,你可以因此参悟更为精妙的阴阳之道,可以更加高深的领悟五行流转之道,对你有极大的用处!”邹子道。苏引笑了笑,道:“不瞒你说,我来此正是为此而来,既然你说你是宗主,你便去宗门拿来便是,何苦还要我陪你走一趟?” 邹子摇头:“阴阳之精并非一个可以拿走的东西,他在禁地内自成空间,可以说那个小空间都是阴阳之精,需要进入其内,以阴阳经进行炼化。以阴阳经炼化阴阳之精,我再传你乾坤经为你的世界进行融合,这样,一出一进,便是炼化过程,你不亲自去,难以体会那种过程。” 苏引不知道这家伙为何对自己这么不加防备,对自己这么好,不过苏引是个极为自信的人,哪怕这个家伙刚刚露了那么一手骇人的禁术,他也不过是惊艳而无忌惮。再加上这个家伙话里话外对第一帝十分仰慕,所以,又对这个人凭空多了一分信任。站起身,道:“那就不吃了,现在就走!” 苏引李清月杨大力韦花,在邹子的带领下离开凤鸣城,就在那重重包围中光明正大的离去,韦花抓着苏引的手,一直偷看苏引,觉得这个大哥哥发狠的时候吓人,和蔼的时候可亲,现在视重兵围困于无物,更显得潇洒的不得了。韦花对坏人大哥哥越加崇拜,不知不觉,在这些人中与大哥哥最为亲近,要知道刚认识的时候,大哥哥可是打她最狠的人。 邹子离去,围困酒楼的人商量着是要冲击酒楼还是就此离去,商量的结果是,没有人敢冲进酒楼,要知道酒楼连一个戏班子都是狠人,谁知道端茶倒水的店小二还有多大能耐?再说,连郡守大人都死了,现在卖命给谁看?所以,商量了一会儿,作鸟兽散。 围困酒楼的人当然也有阴阳宗的修士,不过那些修士也被邹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神通吓得早就回去了宗门,向宗门高层汇报。所以,现在酒楼已经干净,没有了围堵,酒楼照常开业,还放了鞭炮。 邹子一边带路一边和苏引聊天,指点江山,似乎他就是这一代的主人。“我创阴阳宗,创立五行阵,建五座城,南方离火凤鸣城,东方乙木青龙城,北方癸水玄武城,西方庚金白虎城和中央戊土厚德城。我建五城,乃是为的是给我的方圆数千里的范围内的百姓提供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同时修者与俗世融合,彼此养发,生生不息,所以,说我是这里的创世者也不为过!” 第348章 步步杀机 邹子对自己很兴奋,杨大力听着滔滔不绝的话语,突然来了一句:“你那么牛逼,你咋不当皇上呢?” 邹子张口结舌,拍了拍杨大力肩膀,“孩子,情商,情商是个好东西,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挨揍的!” 邹子又看向一直紧紧跟随苏引的韦花,道:“这孩子,可以成为我的门徒!”,韦花看了一眼邹子:“才不要,我会巫术,我会种草药,我还会行针,我是要悬壶济世的!” 邹子道:“我云游天下,曾见过一代神医李鹊,在这个世界,医家,我只服李鹊,他的药石单方,可以说是极尽造化天工,其药理掌握之精,药力配伍之细,都可以让每一味药材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其对病患的切入之深,对症之准,用药之合理,已成神之高妙。尤其是炼丹炼药,更是已到达当世之登峰造极。不过那小子似乎走了偏门,又喜上了祝由之术和符咒之术,对治疗外病起了入魔一样的疯狂之心。这小丫头喜欢巫医行针,也很好,若是能见到李鹊,你们大可交流一番,或者拜他为师。” “李鹊?”天下医者,以神医着名的唯此一人而已,苏引读书颇多,涉猎之广世人不及,当然也涉猎医家,而且心魔也是其中之大成者,不然,那乾坤鼎也就仅仅是空间法器而不是炼丹炉了,李鹊听说过,在一些书上也看到过他的名字,苏引问道:“要去哪里能找到李鹊?” 邹子道:“岐黄之术,当然以岐伯皇帝为先,李鹊成为其大成者。以内经,难经,伤寒论,为传世经典,又以本草经为辨识药石机理,以千金方为配伍之基础,形成医家百科。李鹊行医,走天下行大川,走的就是医者大道,行踪自然不定。不过,等这些事情处理完,我会带着你们找到他,到时候,你们就可以拜他为师!” 正说着话,前方有八个人一字排开将整个路堵死,这地方比较偏僻,按照邹子带路的方向,他说这里才是真正的凤凰路,通往主峰阴阳峰。所以这里应该行人较少,即便有行人,大都是阴阳宗上山下山的宗内人士,与凤鸣城进行交流的,有人挡路,显然是凤鸣城的事情已经彻底传到了阴阳宗的耳朵里,从此刻开始,步步登高,也步步杀机! 邹子看向拦路的八个人,道:“阴阳宗的阴阳傀儡术,过去,我是请墨家之人做机关傀儡,以自身的生气为驱动,消耗的是自身的元神之力,现在可倒好,他们掌握了这们禁术,却用活人,以阴阳咒术种植到活人神海,操控其精神,使其变为没有感知只知道杀戮的僵尸一般的傀儡,唉,都是我造的孽!” 邹子看向跃跃欲试的杨大力,道:“这八个人似乎都是八境武夫被种植了阴阳咒术,你现在是七境巅峰,你可以试试,说不定可以打破瓶颈,迈入八境。” 杨大力点头,大武夫气机流转,大有风云变色之势,肉身泛着金光,背后逐渐有一道金刚虚影出现,那身影崇高巨大,随着杨大力的脚步亦步亦趋,并且气势愈加浑厚。邹子感叹,“武夫十境,一步一登天,他明明还只是第七境,但是已经有了金身法相,而且金胆泛出的金色光芒已然浓郁到这种程度,不到羽化却能御空,若非他同时修炼了练气,我还以为他已经八境巅峰了,这小子进入第十境不成问题,果然,他是个狠人,自毁修为重走一世,就是为了每一境都修炼无敌,同境界无敌,还可以越境而战,再加上他已经是炼气士,又有加成,这八个傀儡不是他的对手,除非逼出真正的八境巅峰武夫,否则,还打不破七境瓶颈!” 苏引看着邹子,很是奇怪,自毁修为重走一世?杨大力是重走一世的人?而且你老邹怎么知道?看出来的?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 苏引和邹子都看到了背后的操控者,那个家伙也没背人,而是在天上以精神力操控。苏引和邹子都没有搭理那个人,现在是让杨大力打磨自己的境界,当然不会出手。杨大力越发兴奋,在凌云塔从第一境开始打到第七层,都是无敌境,他有信心对付着八个傀儡,再说,还有好几个人看着呢,不露一手,自己都没面子。 八个傀儡将其围在中间,顿时,那块小空间如同炸锅,空间都沸腾起来。八个傀儡同时挥拳,八拳起落,砸碎空间。杨大力不以身法躲避,更没有想逃出包围圈,任由拳头落在自己身上,打得他神魂震荡,他还是运气提拳,就对准一个傀儡,猛出一拳,“奔牛!”杨大力嘶吼一声,重拳一拳冲击眼前的傀儡,一拳,那傀儡一下子被打穿胸膛,后飞百丈,跌落在地。杨大力浑身中拳,特别是脑袋的一拳让他有些迷糊,一拳再出,那个砸中他脑袋的傀儡,又被击飞。随即,杨大力就站在原地不动,硬扛六个傀儡的重击,不动如山,甚至放松心神,任由拳头落在身上。他在打磨自己的肉身,八境武夫之力砸在身上,如同锤击铁块,这是难得的锻体机会,杨大力蛮劲上来,任凭狂风暴雨,放松防御,把自己当成一个铁块,任由敲打!杨大力很失望,这样的攻击在最初还有点用处,一番狂风暴雨的打击之后,除了肉身淤青,嘴角有点血,再也没有了丝毫威胁,杨大力这才敛神提气,挥动拳头,眨眼之间,将剩余的六个傀儡全部击杀。 杨大力也看向天空,面对那诧异的不知所措的人伸出中指摆了摆,道:“还有没有更厉害一点的?” 那人要走,邹子隔空一拳,道:“除了这种歪门邪道,你们居然连对一个七境武夫一战之心都没有,真是废物!” 隔空一拳,那人跌落在地,邹子一把将那人吸到自己脚下,道:“除了你,还有谁?” 还没等那人回答,远处又有风云变幻,杨大力兴奋的冲了过去,邹子急喊:“快回来,那不是你能对付的!” 一着急,踏地而起,脚下的那个人被生生踩穿了胸膛。邹子飞起,苏引拉着韦花以及李清月原地未动,他猜测,这些人都是阴阳宗的人,阴阳宗的人都不是奔着自己来的,而是奔着邹子来的,现在看热闹挺好的! 杨大力光长肉不长脑子,终于有机会大显身手,哪能错过?一跃而起瞬间千丈,刚要对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出拳,却一不小心落入一片混沌之中。一道巨大的血手印凌空而下,带着腥风血雨一般的力量,兜头向杨大力压了下来。杨大力出拳迎击,但是,有一种让他感到极为难受的的腐蚀性力量笼罩了他的肉身,似乎下一刻他的肉身就会腐烂,眼见血手印拍了下来,自己的肉身如同腐败一般,自是惊骇莫名。这时,两道光芒穿过了血手印,将血手印摧毁,邹子一步来到,顺手将杨大力扔出百丈之外,脱离了那诡异的腐蚀性空间,身体一白一黑两道光纠缠,将自身笼罩,同时,邹子一步向前,一声呼喊,黑色拳印打出,正打中了那血手印的主人,一拳将其轰飞,道:“看我生死印!” 邹子将拦在路上的阴阳宗的人全部清理干净,回头看向杨大力,杨大力此时肉身果然如同快要腐烂一般,脸上的肉都快要掉下来,苏引刚要给杨大力喂药,邹子道:“你那药不管用,他中的是血尸之毒,那血骷髅大手印带有来自地狱冥河的腐蚀法则,一般的药物根本没用,放心吧,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且看我为他逆转阴阳!” 第349章 苏引拿走了天罗盘 邹子又拿出那枚铜钱,悬在杨大力的上方,那是发出金光的一面,主生,就是以邹子炼化的生之力驱散血骷髅的冥河死亡之毒,当然要有生命之力的法则,恰好,邹子就是修炼这个的,没到地狱之前,邹子完全可以以生之力逆转阴阳! 邹子阴阳逆转,将杨大力硬生生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杨大力如枯木逢春,肉眼可见肉身恢复,精气神也恢复完好。杨大力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有握了握拳,道:“这是什么妖法这么邪门,我乃是琉璃金身,打不碎的金身,却被这妖法弄得差点成为腐烂的尸体,看来我也得学点法术,以毒攻毒!” 邹子道:“你太看得起他们得法术了,什么妖法,那是邪法禁术,为天地所不容,看来,我的阴阳宗果然彻底变了味儿,走,上山,这个阴阳宗不要了,灭了它!” 终于走完了凤凰路,来到有无数建筑的宗门前,已经有数百人堵在大门前,邹子叹口气,道:“尔等不过是被蒙蔽的可怜人,这个阴阳宗已经变质,成为邪教,尔等速速离去,在下有好生之德,不会斩杀尔等,但若是执迷不悟,本座必毫不留情!” “只揪首恶,余人不追,还不速速离去?”邹子突然大声怒吼,如雷霆突然从天而降,震得整个山峰都如同地震。堵在门口那些人迅速散开,仓惶逃走,大门敞开,这时能看到山顶平台有一座巍峨的大殿屹立。邹子看了看,道:“我很简朴,但是后来人如此奢侈,果然这已经不是我的阴阳宗。” 大殿外,高高的大殿门前平台,站着三十多人,看样子是阴阳宗的高层,都是仙风道骨的模样,俨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邹子带着一行人来到平台之上,看着那些人,邹子虽然是创派老祖,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宗门,很多年都不以真实面貌现世,或者说以前也不是真实模样,再加上时间太久,阴阳宗绝大部分都是新人,即便邹子以以前的真实面貌出现,也没有几个人能认识,所以,此刻的阴阳宗高层面对他们的创派老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只有敌意,只有杀心! 李清月不想看到杀戮,小声对邹子说道:“前辈若是公开自己的身份,是否可避免了这次打斗?” 邹子摇头:“他们不会认,我也不想让他们认,一旦他们跪下了,我该如何杀了他们?阴阳宗已经不是那个一心做学问的阴阳宗,他们为了修炼禁术,与那个凤鸣城的郡守沆瀣一气,专门寻找纯阴纯阳之体作为炉鼎,祸害了不少少年少女,这些年我也耳闻了一些,也为此调查取证过,不然我也不会对那个郡守出手,如今到这里,就是为人间清除这个祸害,哪能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李清月也不再劝说,自己虽然心善,但也不是滥好人,苏引现在比较低调,这一路都没出手,而是神海中一直与忙忙碌碌的心魔犟嘴,心魔让他吸收那些死气,而他对那些东西比较反感,心魔语重心长,“你他娘的就是个娘们儿,既然他们都已经沾染了死气,顺水推舟将他们的阴魂死气弄到手,我给你在乾坤大世界弄一些死亡法则,你不是参悟了阴阳法则吗?像邹子和阴阳宗那些门徒掌握的禁术,我能给威力提升十倍,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你个废物!” 苏引耐心的道:“阴阳之道乃是堂皇大道,即便是修炼禁术也要堂堂正正,用人的灵魂修炼死气,我不齿也不为,我若如此修炼,与阴阳宗的这些邪门歪道有何分别?” 两个神魂打嘴仗,外界对峙的两伙人已经火药味儿渐浓,阴阳宗当中一位仙风道骨的人身穿印有太极图案的长袍,手持白色拂尘,道:“道友为何闯山?可是我阴阳宗有得罪道友之处?” 邹子道:“阴阳宗创派祖训是什么?”邹子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多余,他们若还记得祖训,哪能损五德而行禁术,危害苍生?又道:“阴阳宗行邪道术法,残害苍生,我来替天行道,尔等若是不服,尽可施展你们的邪术,本座倒是想看看,你们的邪术修炼到了何种地步!” 那人一甩拂尘,道:“尊驾一口一个邪术,何为邪术?阴阳宗自创派以来,就有一些秘法流传于世,都是祖师留下来的秘法,堂堂正正,何来邪术一说?” 邹子道:“尔想必就是当代宗主公孙弼吧,今日吾不与你争论是非,而是向你宣判,阴阳宗已经沦为邪道,我宣布阴阳宗就此除名!” 阴阳宗高层顿时大怒,一时之间,整个大殿前的空间黑白之气旋转,如太极图浮在空中,黑白双气成为两条气龙盘旋,公孙弼道:“一阴一阳谓之道,我道堂堂正正,尔等不过井底之蛙,岂不知阴阳之力有不同的催动方法,此为六魂符咒之阵,尔等陷入阵中,神魂被阴阳变幻折磨,看尔等能护住自己的神魂能撑到几时?” 邹子不屑,道:“不知说生,不知恶死,其出不欣,其入不距,乃为真人。”邹子祭出一个罗盘,罗盘来到那黑白太极图的下方,遮住了太极图的两条气龙。“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也。阴阳宗,初心乃是修炼,以阴阳五行之论,法于人体,使之与天地交感,达到真人、至人、圣人、贤人之境界,从而达到增益其寿命的目的。尔等却把阴阳论当做工具,不行五德之道,却偏偏沉迷于邪术之中,以获取力量为目的,可谓舍本逐末,更是在修炼中不交感天地阴阳五行,却从偏门中试图领悟大道,寻找所谓的极阴极阳之体,寻找所谓五行灵根之人炼化以求修炼自身五德,这是违反天道人道的邪门歪道,尔等有脸面大言不惭称其为大道?”邹子自身魂力注入天罗盘,瞬间激活天罗盘的阴阳之眼和五行灵山,一座虚幻的世界仿佛勾画在天地间,那三十多人被那虚幻的大世界,镇压得难以动弹,神魂离体,飘向虚幻的大世界,邹子叹息:“法于道,道无高低,却有德行贵贱,本座也以道化术,不然哪来的禁术?之所以列为禁术,不是因为这些术法太过邪门,而是容易让修炼者因为走捷径而心生邪魔,为了修炼成至高秘术而不择手段。本座创造术法,同样的术法可对敌,可驱魔,可治病救人,更可以镇压一切邪祟,本座修炼来的堂堂正正,术法之用也是堂堂正正,所以,在本座这里,这些禁术就是符合天道机理的堂皇正法,但是对于尔等,却是邪恶法门,断不能容于世。所以,本座收回禁术,并且宣判你们死刑!” 三十多道神魂被吸入虚幻的阴阳五行大世界内,邹子刚要收起术法神通,驱散虚幻大世界,只见苏引突然一步迈出,乾坤鼎出现,一口气将那虚幻的小世界吞入乾坤鼎,又伸手将天罗盘抓在手中,对着邹子诡异一笑,极为好看的面孔显得越发邪性。摆弄一下天罗盘,扔子乾坤鼎,然后乾坤鼎消失不见,看得邹子目瞪口呆,苏引站在空中,不管惊讶的众人,虚空迈步,一步步离去,方向正是阴阳宗所谓的宗门禁地,处在五峰环抱中的中心的戊土峰。 邹子虽然意外,但是也感到情理之中,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露出一丝笑容,看向忧心忡忡的李清月,道:“不必担心,或许他能完全继承我的阴阳五行之道!” 第350章 乾坤生根 戊土峰,那处可以看到有阵光流淌的山坳,仿佛被阳光在流淌在雾气上渡上了一层金光,看不清被金光覆盖的下方山坳的具体情况,韦花拉着李清月的手,一脸担心,那个大哥哥居然一点措施都不采取,就那么跳下去了,万一有机关,有风刀霜剑什么的,大哥哥岂不是要受伤?李清月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快要操心的心力交瘁了,就怕苏引入魔,可是刚刚明显又是魔心作怪,居然吞噬了人的神魂,还抢走了邹子的罗盘,苏引吞噬神魂,心魔之力明显会有更大的提高,那个时候,苏引还会压制他的心魔之力吗?若是彻底压制不住,那苏引岂不就是恶魔了? 李清月还是对苏引不了解,现在的苏引,并非与心魔对抗,而是有了苟合之心,心魔一般的时候也不对苏引的正常日子构成什么影响,而是一心一意的构建他的乾坤大世界,极少数的时候,在苏引磨磨唧唧难以决断的时候,心魔就会出手,雷厉风行替他做主,就比如刚才,看见苏引还在犹豫不决,当机立断出手,收走了邹子不知孕养了多少年的虚幻的阴阳五行世界,成为乾坤大世界的养分,更是以其中的死气阴魂等解构其中的死亡法则,使其成为自己的法则之力。收那个天罗盘,则是想完全绑定这个邹子,因为那是他的本命法器,邹子离不开那个天罗盘,邹子不但修炼阴阳五行之道,而且正在构造自己的天地宇宙观,这个天罗盘就是他的宇宙观形成的一个模型。收走了天罗盘,就是收走了邹子的根本,让他不得不跟随苏引,成为苏引的导师和打手! 不过很奇怪,邹子并未有丝毫逆反,仿佛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邹子看了一眼忧心忡忡的李清月,道:“既然难以改变,莫不如学着接受!”,李清月叹口气,道:“我无能为力,所以在改变我自己!” 邹子带领李清月韦花和杨大力也来到那处山坳,邹子手指对着那流淌着金光的阵膜一划,阵膜从中间如潮水一样向两边排开,露出了山坳真实的面容,那是一处深渊,深不见底,韦花看向李清月,小声道:“这么深,大哥哥不会有事吧?” 李清月道:“他不会有事,现在的他,都能上天,还能在一个小山沟里摔死?” 邹子摇头,“这可不是小山沟,乃是充满阴阳法则的绞杀之力的山沟,你们看深渊并无任何活物,连悬崖都是充满死气,现在正是过了申时,阴气上升而阳气开始下降,深渊内死气占据优势,他这个时候下去,正是开始越来越危险的时候...不过,我看这小子好像极为喜欢这种死气!” 韦花要下去,邹子道:“这个地方之所以称为禁地,原因是这里的阴阳之气太过浓烈,两种力量绞杀在一起,让所有下去的人都会被瞬间绞杀,不修阴阳法则的人很难进入其中,就算是阴阳宗的修士,即便是渡劫境也很难进入沟底,更不敢冒险,所以,这里才存在这么久而没有被人觊觎。放心吧,那小子拿走了我的阴阳五行世界,又拿走了我的天罗盘,我的天罗盘可以吸收那些阴阳法则,至少能护住他的神魂,他不会有事的,但是你们不行,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就耐心的等在这里吧!” 苏引跳入深渊,并没有拿出天罗盘,他可舍不得将这些阴阳法则吸收到天罗盘里,他有乾坤鼎可容万物,所以,苏引一跳下深渊,立即脚下生云,头顶出现乾坤鼎,乾坤鼎如同黑洞一般,将所有流淌的阴阳法则之气收入其中,随着徐徐降落,那些混沌一样的气体疯狂涌入乾坤鼎,心魔忙的不亦乐乎,一直兴奋的大喊,“再多一些,一点不留,全部收走!” 终于降落深渊底部,底部是一条小河,不是水,而是阴阳之气流淌在其中,就是混沌之气,乃是创世之基的混沌。苏引驱动乾坤鼎,开始吸收这条河内的混沌之气,心魔怒吼:“笨,太笨了,找到源头,那便是阴阳之精!” 苏引逆流而上,驾驭着乾坤鼎,一边走一边疯狂的收集着混沌之气,终于看到,一座山将这条河截断,那座山不大,没有任何植被,就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石头,巨大的石头,上边有很多洞,那些洞向外喷涌着粘稠的液体,心魔干脆又取代了苏引,顶着一种说不清的巨大压力,乾坤鼎慢慢飘向那巨石山的上空,心魔则站在巨石山的顶部四处查看,他惊喜的看着,这便是阴阳法则之精形成的巨石,巨石内部蕴含着大量的阴阳法则之气,随着孕育的越来越多,内部压力增大,混沌之气便从相对薄弱的地方冲击而出,形成空洞,法则成为洪流,向外喷射。 心魔越看越惊喜,这个巨石山就是源头,若是把整个巨石山收走,那就可以在乾坤鼎内创造一个新世界,从混沌开始,为新世界筑基。而且这些法则可以利用,因为是法则之源,可以转化为不同种类的法则,比如生死,枯荣,光明黑暗。甚至可以创造自己的混沌空间,让他诞生天地,诞生四维,形成日月星辰等等。心魔陪同苏引的前世今生好几个轮回,无数岁月,当然见识非凡,他想不通这个不知名的世界怎么会有混沌时期的法则存在,但是,既然存在,那就没有不收起来的道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心魔驾驭乾坤鼎,乾坤鼎乃是道祖炼制的包容天地的法器,乾坤鼎显现出一个无垠大世界的虚影,如同一块巨大的图画,在心魔的驱动下向巨石山覆盖,方圆数十里皆被包括在内,乾坤大世界的法则如同爪子,抓向整座巨石山,心魔以心力魂力和意志力全方位爆发,将巨石山包括方圆数十里的世界全部抓取,移动到乾坤大世界,进入乾坤鼎。 心魔如同虚脱一般,进入乾坤鼎,说道:“废物,我要休息了!” 苏引看了看四周,因为收走了方圆数十里的地方,这里已经发生突然的变化,那些被混沌法则阻挡在外的空气如巨浪一般向此处冲击,深渊相互之间里的支撑被破坏,两侧悬崖突然倒塌,向深渊内堆积,还未收取干净的法则河流受到挤压,突然发生连串的爆炸,整个深渊都被碎石堆满。苏引被气浪掀飞,如同毫无方向感的小燕子,在冲击而下的泥石流上边向上腾空飞行,并且来回跳跃躲避着冲击而下的碎石。深渊之顶,邹子最先感受到了脚下的震动,脸色大变,吼道:“这小子这是干了什么?”随即拉着韦花李清月飞身而起,顺手将杨大力一脚踢飞,向后疯狂飞掠,眼见着刚在停留之处,轰然塌陷,并且不断向远处延伸,杨大力被一脚踢飞,也看到悬崖坍塌,山峰坠落,轰然之声如同末日一般,吓得腾空飞起,追上邹子,喊道:“发生了什么?山都塌了!” 戊土峰也跟着地动山摇,戊土峰下的厚德城也感到大地震来临,人们惊慌失措,到处逃窜,邹子怒道:“这小子真他娘不让人省心,好心好意给你点机缘,你他娘是要拆了我的圣地吗?” 邹子降临厚德城,以大神通稳住厚德城的震动,看着远处的戊土峰,生怕那座山峰真的倒下来,若是倒下来会将整个厚德城掩埋。就在他担心的时候,只见高空一个人形,打出一个黑白珠,没入戊土峰内,喊道:“阴阳合和,乾坤生根,定!” 暴动戊土峰突然安静,邹子拍了拍胸脯,“好险!” 第351章 推荐大比人选 苏引飞身而下,来到了邹子的身边,看到邹子眼神凌厉,面色不好,马上摆出茫然不解的神态:“发生了什么?跟地震一样?” 邹子气笑了,扬起手作势要打,又叹了一口气,道:“搞出这么大动静,这要是掩埋了厚德城,小子,你这因果就大了,我不惩罚你,这方天地的天道也不会饶过你!” 苏引看了一眼厚德城,惊慌失措的人们此刻已经战战兢兢的安定下来,对着戊土峰指指点点,那种天要塌下来的后怕让他们对末日有了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苏引尴尬的笑了笑,道:“厚德城,果然很繁华很热闹,这么多人,都在大街上干什么?”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邹子冷脸,道:“看来你是把整个阴阳之精都收走了,本来不用这么暴力,你可以慢慢炼化,你急的是什么?赶着去投胎?”,说到这里,又感到这话不吉利,往地上吐了口唾沫,道:“都是你的,你急什么?” 苏引知道自己理亏,也不敢反驳,只是讪讪的傻笑,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小子,该回来了,全大陆的大比快要到时间了,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你不应该放我鸽子吧?” “可是,还有开天宗...”苏引刚要狡辩几句,那边已经没好气了,“小子,我把一切都压给你了,你若是错过比试,让我输给沈虹那老小子,我跟你没完,三天,必须回到沙洲书院,你要知道,这不但是给沙洲书院争光,还是给第一大帝争光,第一大帝是谁,你心里没数?你要是不参加,记住我的话,南天这地方,以后禁止你踏入半步!” 苏引叹口气,看向邹子,邹子也看向他,道:“我跟你一起去,走吧,开天宗现在还不是时候,也许,你会在书院大比上,看到开天宗的人,到时候,你想找到开天宗,有了他们做向导,更省事一些。” 苏引只好放弃再去开天宗的计划,背起韦花向沙洲方向飞驰,路上,邹子并排与苏引飞在一起,邹子看向苏引背上的韦花,诡异的笑了笑,韦花看向邹子,一只手摊开,里边是一个黑色小虫子,看着邹子有威胁之色,邹子赶忙转头,不看韦花,对苏引笑道:“小子,我看你对这丫头极好,不过她还未成年,可千万不要做傻事!” 苏引奇怪的看向邹子,邹子已经哈哈大笑飞走,韦花在苏引的背后,气得浑身颤抖,苏引耐心的道:“他就是开个玩笑,莫要生气!”,韦花握了握小拳头,恨声道:“等着,他会有好果子吃!” 天黑,回到了沙州城,来到那座府邸。老韩得知自家少主回归,马上吩咐厨房大摆宴席,苏引问道:“老韩,这些日子咱们府上没有什么事吧?” “挺安静的,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府上反而平安了不少,老爷也经常回来...对了,李姑娘为何没回来?” 苏引心情突然暗淡下来,道:“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不回来了!”,老韩也叹口气,道:“看开些,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聚就会有散,散了也不是永远的散了,分分合合,云聚云散,都是命定!” 老韩看向邹子,道:“又新来一个,老仆马上给客人安排房间,公子带着人去雅客轩用膳吧,那里准备好了!” 沙洲书院,院长文天麟子丘还有教导院的几位长老级别的人物在一起商量最后确定参加大比的人选事宜。文天麟道:“此次大比,武比文比同等比试,一个参赛的学子当然可以同时参加武比和文比,对于书院来说,最后的名次就是武比文比计算的是最后所有参赛学子加起来之后除以参赛人数之后的平均分,分数越高名字越高。对于参赛的学子个人,计算的名次,比如武比第一就是武比第一,文比第一就是文比第一,所以,这一次比较合理的地方是不像往年那样不过,以优秀学子的数量取胜,而是以绝对的名次衡量,因此,我们这一次要确保参赛的学子必须是我书院最顶尖的学子,我也请各位注意,你们所推荐的人选,必须是我书院内最顶尖的天才,不要搞什么关系,不要推荐那些不行但是是自家姻亲那些人。这一次,不在多,而在精,我决定,派出十名学子,文武都可以!而且,这一次,若各位推荐的学子取得了好名次,本院长会给推荐人奖励,还请诸位推荐!” 曾德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文天麟,又看向自己身边的几个长老,那几个长老立即会意,其中二长老道:“我推荐孟家孟涵,二十岁,刚好符合年龄限制,乃是文院最顶尖的天之骄子,可以参加文科比试。” 文天麟顿了顿,道:“我记得四年前这个孟涵就参加过一次大比,名次不用提了,几乎垫底,怎么过了四年,他也成了天之骄子了?” 二长老道:“孟家对这个嫡子极为重视,在我书院八年,孟家也为我书院捐赠了无数钱财,而且孟涵通过四年的努力,已经今非昔比,这一次文院内初赛,也名列前茅,不能用老眼光看现在的孟涵,那不公平!”文天麟叹口气,道:“财神爷,我他妈就缺财神爷,也好,我就当把他供起来,这个名额可以给!” 接着,教导院的几位长老纷纷推荐,七嘴八舌眨眼间推荐了数十人,有文有武,文天麟看着推荐学生的资料,道:“这都是你们的财神爷,就没有一个贫寒学子?我们学院这么多年,之所以降低门槛,降低学费,就是想给贫寒学子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各位推荐的都是大门大户巨贾富豪的后人,我们教学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教出一个天才?难道贫寒学子都那么差?你们这些主管教学的导师长老就没有本事把一个贫寒学子教导成材?” 大长老曾德终于睁开眼睛,道:“贫寒学子,终归质量普遍的差,他们生来起点就低,让他们与富家子弟处在同一起跑线,他们就已经天然落下一大截,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文天麟将那些推荐材料推到一边,道:“我有两个人选,一个是苏引,他可以参加文比和武比两项比试,杨大力可以参加武比,这两个人不容讨论,必须参加,至于另外八名人选,除了你们推荐的,子丘,你也该说说话了!” 子丘冷脸看向曾德,道:“曾德,你把我推荐的人都排除在外,甚至最近这些天,我推荐的学子被无故骚扰,无心准备课业,你们是什么意思?” 曾德和那几个长老看向子丘,曾德道:“你是说文院那几个人?林秋江品行不端,已经被书院开除,端木方在初试就被淘汰,还有南宫燕,一个女子,听说为了能参加这次比试,讨好导师,并且与几个导师有染,现在虽然还在书院内,但是不日也将会被开除,子丘,你推荐的这些人不行,难道你要让我们教导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你放屁!”子丘大怒,恨不得一巴掌抽死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子丘道:“林秋江出身寒微,乃是乡下人,十二岁只身一人来到书院,我见他可怜,收留了他,虽然当初未进书院学习,但是有我精心指导,十四岁那年就以全优的成绩通过了书院的考核,成为一名书院的学子,那孩子在我眼前看了四年,如何品行不端了?你们栽赃嫁祸也忒不要脸了点儿!你们以为你们做的事情很秘密吗?派一个风骚的女学生诱惑林秋江,被林秋江拒绝,那种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你们抓奸的那天,你以为我不在吗?那个女学生最后怀了谁的种?还有,要不要我把林秋江和那女学生都叫过来,咱们来个当面对质?至于端木方,初试的卷子被调包了,都是你们暗箱操作,但是,现在那些卷子都落到了我的手里,现在我就让你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在搞鬼!还有南宫燕,他的导师就是你二长老的手下吧?威逼利诱不成,居然强破人家顺从,被奋起反抗,事情暴露,你们袒护那个导师,不但不给与处理,反而污蔑南宫燕色诱导师,你们这么做不怕天理难容?现在,这三个学生都在我的庇护之下,你们想杀人灭口也没有机会。曾德,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你若还是这样无法无天,我会把所有的证据大白于天下,我倒要看看,我们这个书院还有没有你们的藏身之处!” 曾德“呼”的站起身,颤抖着指向子丘,“你放肆!” “滚一边去!”子丘一脚将曾德踹飞,“再敢指我,掰断你的手指头!” 文天麟心中暗笑,摆了摆手,道:“此事暂时先到此为止,曾德,不要把事情弄大,不好收拾,这样吧,苏引杨大力林秋江南宫燕端木方五个人为铁定人选,其余五人交给你们敲定,但必须是真正的天骄,这事就这么定了!” 文天麟看向教导院面色不好的一众长老,道:“对了,别忘了,这一次所有出差的费用你们出,本院长没钱!” 曾德的脸色越发冰冷! 第352章 学而优则仕 大比地点还是定在了京都大学院,文天麟满腹牢骚,觉得自己没干过沈虹有些窝囊,他本想将这次的大比主场争到自己手里,定在沙州,可是最后还是沈虹一言而决,谁牢骚也没屁用,就这么定了,而且必须到位,想缺席,就得冒着书院被除名的风险。 因为这件事,文天麟与沈虹拉扯了很久,还争取其余几大书院的支持,结果不言而喻,现在的沈虹如日中天,全然没有被第一帝打压的落魄,现在越发春风得意,现在的皇帝是谁?大家心里门清,第一帝没了,现在的沈虹就是太上皇,谁也惹不起的太上皇。 苏引杨大力李清月来到书院,将韦花和邹衍留在府邸,那二人一大一小,一老一少,像是先天的不对付,不是彼此对眼就是相互之间挖苦讽刺,现在的韦花已经全然没有了被那个老翁带着的时候的受气包模样,就连对苏引也没有那般惧怕,现在只剩下亲热而没有了丝毫恐惧。一老一小留在家里,彼此对眼,邹衍叹口气,“韦大巫婆,咱们别这么相互折磨好不好,我认输,你别往我的饭菜里加料了,我服了!” 韦花笑颜如花,道:“你和那个女罗刹都是富翁,我也不要什么,你身价的一半给我,我不再让你提心吊胆。” 邹子捂着脸,道:“我能拒绝吗?”,韦花笑道:“可以,下一次,就是‘小阳春’!” 苏引回到了阔别三个多月的学院,总感到这时候的书院有些变化,好像不那么萧条了,整个书院感觉多了很多东西,就连有些破败的房舍建筑都焕然一新,书院内有好多新鲜的草坪,很多器械都是新购买的,学生也好像多了好多。李清月也发现了这些变化,看着苏引,道:“我能猜出来,你能猜出来吗?” 苏引狐疑的看向李清月,李清月看向四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道:“李罗刹几乎拿出了所有的私房钱,给了书院,你知道,那些钱足够再建一座书院!” 李罗刹,现在想起这个名字苏引依旧感到心如刀割,自己仿佛就是个扫把星,没遇见自己之前,那个叫罗非烟的女人富甲一方,日子过得很舒坦,遇见自己之后,罗非烟成了李罗刹,命运随之改变,不但散光钱财,连命都没了。苏引经常想,若是自己不去三水城,不遇见罗非烟,她就不会成为李罗刹,她的命格也许就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她可能还当她的秘密大佬,坐拥金山银山,过着自己的舒坦日子。 苏引看向广场,道:“那里,应该给她立一座雕像,罗非烟,让书院焕然一新的人!” 巨大的草坪,四周皆绿树,绿树下有三三两两的学子在树荫下读书,或者聊天,苏引看了看,注意力马上被三个人一堆吸引,二男一女,正在认真讨论着什么,甚至争论的面红耳赤。苏引穿过草坪,向那三人走了过去,来到近前,抱拳:“在下苏引,请问三位学长,高姓大名?在讨论什么这么认真?” 三人站起身还礼:“在下林秋江,这位是端木方,还有师妹南宫燕,苏引的大名似乎听说过,很模糊,不过我记得好像老夫子提过,他说新来的学弟有一个叫苏引的,惊才绝艳,乃是沙洲书院遇到过的绝世天才,当与曾经的那位旗鼓相当,今日见到了,学弟果然风采卓然,令人倾倒!” “哦,承蒙夸奖,愧不敢当,不过我刚才听你们议论对诸子百家的不同见解,为何争论?”苏引问道。 端木方插话,笑道:“让学弟见笑了,浅薄之见而已,最主要的争论在于,我们受教育,究竟是为应试还是实用。联想到这一次参加大比名额的风波,我们有些心灰意冷而已,没什么别的意思!” 林秋江道:“没错,我们都是出身贫寒的穷苦家人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了我们就应该在农田耕地,爬山砍柴,涉水捕鱼,这等高等学府,本不应该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很幸运,第一帝时代留在乡村的那些简陋的小学堂有些还在,还有一些仅仅读过几天私塾的先生为我等启蒙,还有家里人宁可挨饿受冻,也要供养自己的孩子读书,以求出人头地,再加上运气实在是好,遇到了游历乡村的老夫子,说是看到了我们的慧根,被带入了书院,并且免去了所有费用,我们这才在这做书院读了这么长时间的书。我想利用这一次大比,出人头地,为我们贫寒学子争一个光,并且通过这次机会,走上殿堂,然后告诉天下人,贫寒的家庭也能出天骄,也能走上殿堂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请命。我要用我的文章,我的才学,还有我的能力,站在那些富人面前,告诉他们,这个天下曾经是第一帝带着无数贫苦百姓打下来的,我们这些贫苦百姓的后代,有能力治理好这个国家,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不信,门阀士族,这个天下离开他们就会天塌地陷!” 端木方道:“他就是想当官,想出人头地,但是我不一样,学习学到了任何知识,都是为了应用于现实,比如医家之术必然要用来治病救人,墨家的机关巧记,可用于战争,还有农桑,甚至小说家都可以以小说的形式在酒楼餐馆茶舍田间向人们传颂一些演绎历史传记等,开示人们的思想。总之诸子百家不见得一定是殿堂学问,大部分是要运用到民间去的,我的志向还是回到家乡,以我的所学,把新的知识展现给我的乡亲们,让知识改变他们的思想,改变家乡的面貌,我想,我的学识能造福百姓,影响一些地方的人,我就成功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鼓掌,由衷的点头,道:“子丘老夫子收你们为学生,说明他眼光真的不错,你们的争论很有意义,也不要试图谁说服谁,你们都对,我想,你们会在实现各自理想的道路上坚定的走下去,你们都会取得成功!” “王婆卖瓜!”一道冷言冷语传来,苏引等人看过去,见有十几个学子讥讽的看着众人,其中一人道:“你们三人想好了吗?把名额让出来,五百两银子一个名额,你们这帮穷鬼,一辈子也挣不来五百两,别给脸不要脸!” 南宫燕神情有些紧张,不过还是说道:“名额是老夫子为我们争取来的,而且第一轮内考,我们都已经通过,凭什么让我们把名额让出来?” “子丘那个老混蛋吗?没有我们这些家族供养这个书院,书院早就黄了,你们这些穷鬼在这里白吃白喝,你们凭什么占据名额?大比是专门为我们这些富家子弟举办的,你们有什么资格参与?和你们好说好商量你们真以为就可以和我们平等说话了?五百两,滚出书院,否则,你们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引看向那几个人,都是十七八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有的身上显示一些武道或者炼气士的气息,显然是为文院的富家子弟撑场子来的,苏引觉得自己若是出手教训他们,就是欺负人,杨大力也是如此,这些人都不够杨大力一拳的,眼高手低就是这些富家子弟的通病。苏引道:“马上就要去大比,三位学长都准备好了吗?到时候,我们一起走!” “你又是哪根葱?”有学子不屑地看向苏引,苏引看着那小年轻,道:“我叫苏引,文武第一,你不服?” “你就是苏引?”有人似乎模模糊糊想到了什么。 第353章 杨大力痛说家史 苏引不想和这些根本不值一提的小年轻纠缠,对林秋江三人说道:“过两天就走了,为了你们的安全起见,从现在开始,你们就跟着我,我在沙州城有一座府邸,这两天我们都吃住在那里!” 三人对这些富家学子很是忌惮,听到苏引如此说法,立即跟在苏引身边,苏引也不看那些富家子弟,向文天麟的书房方向走去,那些富家子弟彼此面面相觑,终于有人不甘心,呜呜喳喳的冲了过来,杨大力回头,气势骤然升起,那是一种给人无限压迫感的气势,不用出拳,那些人已经纷纷被那股气势掀飞。 远处的一个角落,有几个影子藏在树荫下,“这个苏引,还没有查出背景?他的背景就是文天麟吗?” 另外一人道:“这三个人,其背景来历清清楚楚,不过我相信一定是沈虹造假了,越是没有问题越是有问题,大长老,现在第二帝已经亡了,现在是李泰为皇,我们是不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大长老“哼”了一声,道:“别忘了,第二帝还有儿子,而且不止一个,李泰自大,假装仁义,对于外放的第二帝的子嗣没有追查,但是他岂不知会养虎为患?但是,即便他开始清理第二帝的残余势力,第二帝留在民间的力量盘根错节,尤其是那些得到过第二帝恩惠的门阀贵族,他们如星星之火散落在民间各处,一旦点燃,就是燎原之势。而且,你以为天下只有大阳国?北有大魏,南有大昭,东西都有海上强国虎视眈眈,一心想要扣边进犯,过去有第一帝在,能震慑所有人,但现在是李泰,他与第一帝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表面的安稳其实酝酿着巨大的危机,那些与第一帝有刻骨铭心仇恨的大家族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他们会扶持第二帝的子嗣上位,这个天下,归根结底还是属于富人的,那些穷人得江山也只是一时,最终,天下还是门阀贵族来统治!” “那么接下来怎么办?就这样认了?任由这五个孩子参加大比?他们若是参加,以他们的才能,定会在大比中耀眼,他们可能都会走向殿堂,甚至会被派遣回来掌管南天这一带,不仅仅是他们,朝廷也会因此派遣整套的官员来到,甚至会派遣军队,沙洲以及方圆数千里的地方,我们的大本营,到时候可真就成了皇家掌控之地,而我们,可能不会有好下场!”另外一个人道。 曾德道:“没那么容易,你要知道,到目前为止南天谁说了算,南天霸主姓云,不姓李,云家在南天,即便是第一帝的时候也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何况此后又得到了第二帝的扶持,势力更加庞大,数不清的商会数不清的宗门还有数不清的土地,背后都是云家,云家太大,大到云家不能倒,云家倒则天下危,这就是民间势力做大的可怕之处。云家能包容一个无能的地方官体系,但是绝对不能容忍一个强有力的地方官对他们的势力构成威胁,哪怕是第一帝的时候,在南天这一带,朝廷派遣的官员,要不成了云家的奴才,要不死了,第一帝又如何?拿云家开刀,杀了一些云家人,那是云家主动送给第一帝的,第一帝也见好就收,没有过分为难云家,他也怕南天大乱。不过,这些小子始终是个威胁,他们若真在大比上出人头地,得到朝廷的赏识,不说别的,文天麟子丘他们就会鼻孔朝天,往后我们在这个书院地位就会一落千丈,说不定云家也会因此放弃我们,转而扶持文天麟他们,若是朝廷再任命这些小崽子一官半职,主政南天政务,云家会嫌弃我们办事不力,云家一怒,我们连怎么死都不知道。马上快出发了,既然替换不了这些小崽子,那就不让他们抵达京都,无论如何,这次大比也决不允许他们出人头地!” 另一个人道:“云家势力遍布南天,按照大长老的要求,我们已经求助云家沿路监视并刺杀文天麟等人,云家不答应,只答应提供情报,背地里安排一些人监视,他们说他们不会派刺客,问题得让我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他们,他们会解决我们!” 曾德叹口气:“我们已经被逼上绝路,各位,命运就安排在这儿了,这一次,我会跟随,无论他们如何调整路线,我都会及时通知给你们,这一路,就是我们与文天麟他们的决战之路,没有退路了,各位切不可心怀侥幸,更不要想着投靠文天麟,因为,我们所有人的命运和我们家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云家手里,切记这一点!” 文天麟和子丘在一起,就在文昌塔的塔顶,子丘看向文天麟,道:“这一次大比,你我亲自带队,还用曾德干什么?那就是祸害,有他,我怕多生事端!” 文天麟道:“不带上他,我们怎么找到那些一心想要杀我们的人?我们如何掌控曾德他们的行迹?放心吧,这个天下,能弄死那小子的人或许有,但是能让那样的人出现,也正是我的目的。” “这一次出行,我会派出十辆马车,都是日行千里的马车,曾德负责这一路的食宿安排,他花钱,我给他机会,我倒要看看,他在那个庞然大物家族里的分量够不够重,会有什么样的人出现,能不能就此抓住一些马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第二天一早出发,除了十个参加大比的学子,还有十位教员,十个赶车人。乘车安排很有意思,曾德的马车除了曾德,还有杨大力,杨大力本来不乐意,他想和苏引一辆马车,不过文天麟说道:“曾长老这一路要负责我们的食宿,他需要一个腿脚利索的年轻人为他跑腿,你是七境大武夫,你就负责为曾长老跑腿,曾长老是个有钱人,跟着他,他不会亏待你!” 曾德满心恶心,不过若是拒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表面上平静,还跟着劝说杨大力,“是啊,大力,跟着我还能亏了你?就是给我跑跑腿,这一路上,你想要什么,跟本长老说就是了,本长老满足你,不差钱!” 苏引李清月同一辆车,一个女生和南宫燕同乘一辆,林秋江和端木方在一起,但是多了一个老夫子子丘。其余曾德一方的人则分散在六辆马车,看起来很合理,第一辆车是曾德和杨大力,文天麟一番动员之后,浩浩荡荡出发。 杨大力和曾德同乘一辆马车,这一路杨大力就没闲着,总是没话找话骚扰曾德,曾德对这个小子是一万个看不上,起初还耐着性子应付,后来实在心烦,吼道:“你能不能闭嘴?” 杨大力委屈的看向曾德,道:“曾长老,你是不知道,我家穷,小的时候在建业的乡下,吃不饱穿不暖,我家里的饭盆都是掉了一半儿的,里边是稀粥,盛粥得邪歪着放,放正了那粥就会流出来,碗都是像是老掉牙的嘴,盛粥不能盛满,满了就会流出来,喝粥得从豁口喝,一点点往嘴里吸,不然粥就会从其他豁口流出来,流出来流到身上桌子上炕上,都要舔干净,不然挨打。您老是个富人,您不知道我小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肯定穿过裤衩,我十岁之前就没穿过裤衩,外衣一脱,就是光棍一条。我羡慕富人家的孩子,也挺恨他们的,凭什么比我过的那么好?但是,我又不敢得罪人家,生怕连累父母,我挨打无所谓,父母若是被连累了,他们给富人当牛做马的机会都没有了,不给富人当牛做马,就没钱,到时候别说粥,连喝西北风都难,因为,富人不让你喝西北风,你就没有权利喝!” 杨大力把自己说的泪流满面,听了一会儿,道:“我不敢欺负富人家的孩子,但是我敢欺负穷人家的孩子,苏引,小的时候,我就老揍他,揍他一顿,我能高兴一天!哈哈!” “苏引?”曾德来了精神! 第354章 曾德的自我怀疑 曾德来了精神,本来闭着的眼睛睁开,坐直身体,看向杨大力,道:“来来来,跟本长老说说,苏引的事情,越详细越好,本长老对他很感兴趣!” “不说了,说了半天,你对我的童年的遭遇一点同情心和表示都没有,一说苏引你倒是来了兴趣,不说了,你向李清月打听去,她比我更了解苏引!”杨大力意兴阑珊,靠着车壁就要闭目养神,曾德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颠了颠,发出“叮当”的声音,对杨大力道:“见过金子吗?这个包里有十颗金元宝,足足一百两金子,一百两金子,你知道什么概念吗?” 杨大力睁开眼睛,看到曾德已经把包打开,果然里边真的是金灿灿的金子,杨大力马上坐直身体,一把抢过金子,道:“你看看你,不就是聊天嘛,聊天还给钱,曾长老你人真好!” 曾德愣了一下神,转而显得满不在乎,道:“钱对于我来说就是个数字,我不在乎钱,你说说,你和苏引是否一起长大,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和李清月又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是不是加入了京都大学院,为何又来到沙洲学院就读,文院长为何会不顾一切的将你们收留入学,这些你都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杨大力看向曾德,道:“你调查我,你居然调查我,刚才那点金子是听故事的钱,现在你要知道的更多,还得给钱,拿钱,我会告诉你!” 曾德脸色铁青,怒道:“你个小崽子别给脸不要脸,快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杨大力看着曾德,撒泼:“你居然敢威胁我,你是大长老,位高权重的大长老,你居然威胁你的学生,我要告诉文院长,我要换车,我不和你这个老登在一辆车了!”,杨大力作势就要扒开车车帘,对外高喊,被曾德拉了回来:“别喊,给钱,给你还不行吗?” “这一次你要知道的更多,可不是十个金元宝能解决的!”杨大力贪婪的看着曾德的怀里,刚才那一袋子金子就是从那里掏出来的,想必那里还有很多,眼神有些贪婪,曾德看着杨大力的眼神有些恶寒,气得脸上的肌肉都不住的颤抖,道:“少给点,我出门也没带那么多!” 曾德不得已又拿出一袋子钱,果然这个袋子小了一些,递给杨大力,杨大力翻了翻,非常不满意,道:“文院长就不让我们讲我们小时候的故事,我是为了钱,冒着风险透露这么多,你想知道更多,当然要给更多的钱!” 曾德气得咬牙切齿,干脆抢过那袋子钱,吼道:“爱讲不讲,爱说不说,钱不给了!” 杨大力有抢过钱袋子,笑道:“你看你这人,怎么还急了?我这人爱钱,有钱就行,想听什么来着,哦,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别废话!”,“曾经!”,“你找打!”,“想当初!” 曾德看着杨大力,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杨大力颠了颠钱口袋,塞进自己的裤裆,曾德气得不行,杨大力拍了拍曾德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这么大岁数,别那么大气性,当心月经不调!” 杨大力看着已经快要暴走的曾德,顿了顿,道:“我和苏引并非一个村庄,我们是上建业学院才认识的,一年级,他是怎么启蒙的我不知道,我是根本没启蒙,我是天生的,天赋气死你,像你这种老登,你学一辈子练一辈子,都不够我一年努力的,你别瞪眼,我说的是真话,这是沈虹告诉我的,那个老登,比你强得多,各方面都比你强!” 杨大力突然捂住嘴,“我提到沈虹了?这段掐了,当我没说!” “等等!你说沈虹?京都大学院的院长,曾经的大学士沈虹?他被发配到建业城没错,当了院长也没错,你和苏引很早就拜到了他的门下?那时候你们是几岁?还有,李泰和李清月以及苏引又是什么关系?” 杨大力一直沉默,像是陷入回忆一般,曾德等了很久也没等到杨大力说话,催促道:“快说,这点小事有什么可磨叽的?” 杨大力一本正经的说道:“话题越来越深入了,我在考虑是不是要加钱!” 曾德眼神凌厉,盯着杨大力,杨大力,笑了笑,“瞧你,又急眼,你这脾气啊,怎么说你啊,你这气啊,都是从病上得的,你这个人有病,气病!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话说我和苏引是在建业学院认识的,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经常逃学...唉,对了,你会下象棋吗?” 曾德盯着杨大力,快到了暴走的边缘。杨大力认真的道:“你知道苏引四岁没了爹妈,自己硬生生在自己家过到了六岁,后来被李泰收养,八岁入建业学院,一直到十四岁,你猜猜苏引都学了什么?使劲猜,你肯定猜不到!” “学会了下象棋!”曾德瞪着杨大力,杨大力吃了一大惊,惊呼道:“曾长老,我没想到啊,你是真聪明,这么难猜的事情,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你是我见过最比较聪明的人,除了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曾德终于还是忍住,换了个态度,笑道:“这么说,苏引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李泰,那么李泰和李清月又是什么关系?” “这你都不知道?李清月是李泰的女儿啊?建业人都知道,你大长老消息这么灵通居然不知道?” 曾德脑瓜子嗡嗡叫,他突然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这些很容易就知道的事情,为何自己这边的人包括自己对这么明显的事情的记忆模模糊糊?他立即感觉到,他陷入了一场可怕的噩梦中,似乎,他的记忆和他们的记忆都被篡改了,最起码是被抹去了一些记忆,是谁?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很多看似很简单的事情,很容易看到听到的事情,自己和自己人却偏偏好像是风过耳,没有入脑,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更加可怕的是,若是现有的记忆是被别人特意篡改过的呢?最可怕的是,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是云家安排的吗?自己是云家人还是书院的人?是不是有人一直编造记忆来欺骗自己? 越想越可怕,曾德像是要疯掉了,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在的立场,他甚至怀疑现在的自己是不是自己,或者,现在的一切根本就是梦境幻境! “不不不!”曾德脑子快要炸裂了,看了一眼杨大力,杨大力又从裤裆里掏出金子,笑呵呵的摆在弄着,“接下来快要用午饭了,曾长老,你的钱准备好了吗?” 曾德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外界,而是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又看了一眼杨大力,喊道:“快快,你打我一巴掌,快打醒我,快!” 杨大力狐疑的看了一眼急切的曾德,道:“你这种要求很罕见,不过我乐意遵照执行,谢谢!” 杨大力运足了劲儿,一嘴巴抽到曾长老的脸上,巨大马车的窗户,飞出去一道人影,摔在地上,陷入昏迷! 第355章 留下买路钱 突发情况,车队立即停车,很多人围了上去,查看曾德的情况,二长老抱起曾德,看到曾德满口流血,牙齿也被打掉了不少,探了一下脉搏,脉搏也是乱七八糟,愤怒的吼道:“怎么回事?谁干的?” 杨大力也下了车,急忙跑了过来,喊道:“曾长老,曾长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从车里飞出去了?刚刚你还跟我说中午饭的安排,像您这么敬业的人不多了,你可不能死啊!” 文天麟也走了过来,也摸了一下曾德的脉搏,然后为他梳理气息,道:“问题不大,好像因为生气岔气了,哦,脸塌了,也没事,曾长老可是渡劫境大能,无限接近于天人,这点伤不算什么,也正好,都停下来,那便不是有个小河嘛,驾车的都将马卸套,牵到河边饮水,并喂一些精料,人也补充一下,吃点干粮,着急赶路,简陋一些,都辛苦一下。” 苏引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不醒的曾德,又看向杨大力,杨大力对着苏引偷偷地诡异一笑,苏引假装没看到,拉着李清月向河边走去。李清月看了看众人,道:“你好像把邹子和韦花给忘了,没带他们来吗?” “在,他们都在!”苏引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这一路不会太平,有邹子和韦花,能预防一些情况,而且韦花还是巫师,保不准这一路会有巫师作怪,有她在,不担心中毒。” “那个曾德是怎么回事?”,李清月问道。 苏引道:“邹子有一门禁术叫做阴阳乱逆法,他曾施展过,不过,上一次我们看到的是生死逆乱,让人在生与死之间错乱,影响人的精神,会让人陷入生死循环中崩溃。而这一次他施展的是因果逆乱,能让人怀疑自己的记忆,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也能让人陷入精神错乱中,曾德就是中了阴阳逆乱术,精神也快要崩溃了,不过,他毕竟是渡劫境大能,他很快就会好起来,倒是那满口牙,和那张脸,一时半会儿好不了,杨大力太狠了,这一嘴巴没留余力!” 李清月奇怪的看着苏引,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有,我怎么没看到邹子和韦花?难道邹子能隔空施法?” “韦花在乾坤鼎,邹子一直在杨大力和邹子的马车上,赶车的就是,那个真正的赶车人也在我的乾坤大世界,而我,一直有神识在杨大力那里,所以,我知道的一清二楚!” 李清月看着苏引,小心的问道:“苏引,现在你是你吗?” 苏引摸了摸李清月的脑袋:“对于你来说,没有区别,无论任何情况下,无论我是谁,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 众人休息了一会儿,曾德也终于醒来,那些围着他转的人都感到费解,怎么就突然飞出来了?脸还造的这么惨,发生了什么?曾德此刻清醒过来,那种自我怀疑已经消失,愤恨的看着一直数钱的杨大力,气得咬牙,但是牙齿没了一半,咬牙咬的自己疼痛难忍,本想给杨大力一个教训,但是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合,何况还有文天麟在那里虎视眈眈的不时扫视自己这里。曾德吃了丹药,喝了水,然后打坐恢复,不忘问向二长老:“离那个地点还有多远?”,二长老道:“前边,一个路边摊,是南来北往的歇脚之地,人比较多,便于行事。” 曾德点点头,“刚刚我看见也有一些车队经过,莫非是其他书院参加大比的?不是说好了吗?争取今早在路上集合,让那些学子挑战一下苏引和杨大力,摸一摸他们的底牌,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人前来?” 二长老道:“应该快了,或许都在前边那个路边摊,在那里等候。” “启程的时候,我们这辆车先行一步,咱们的车要拖住文天麟他们,不要那么快,我要先去前边的路边摊确认一下,安排好,即便第一站不能解决他们,也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大长老站起身,捂了捂脸,对文天麟说道:“文院长,我先行一步,到前边看一看路线,顺便找一下歇脚之地和晚上夜宿的客栈酒楼,你们不用太急。” “曾长老辛苦了,你先去安排吧,我们慢你一步!”文天麟和蔼的道,看见曾德涨红的脸,又加了一句:“你的脸没事吧?”,曾德一只脚已经上了车,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冷冷的对着文天麟挥了挥手“无碍!”,便上了车,看到杨大力还在摆弄他的钱,气不打一处来,刚要训斥,杨大力一脸阳光灿烂,道:“嗨!曾长老,你可真是好人啊!” 曾德没好气,冲着赶车的怒吼:“快赶车,别磨磨蹭蹭的!”,赶车的斜了一眼,小声道:“又不是我抽了你一个嘴巴,跟我急眼什么?看我好欺负?”。曾德气得翻白眼,这一路刚刚开始,自己就被气得快要爆炸了,这一路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 又赶了一百多里路,前边果然有路边摊,不是一处,是道路两侧蔓延一里长的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有卖水果的,也有茶摊,还有小吃部,曾德下车,思考了一下,还是让一直摆弄钱袋子的杨大力和他一起下车,安排事情,若是不带着杨大力,总会让人怀疑,不过他看到这小子就来气,你他妈几辈子没见过钱,这一路把你给稀罕的,真他娘的气人!曾德带着杨大力在路边摊挨个走了走,到了茶摊前,曾德与摊主讨价还价,要了三十杯茶水,道:“要三十个葫芦,将茶水装在葫芦里,放心,葫芦也给钱,等我们的车队上来的时候,你们给我们的人一人一个葫芦,这一路就不担心没水喝了!” 茶摊老板极为兴奋,急忙按照客人的吩咐灌装茶水,摆在路边,就等着贵客所说的车队经过,杨大力嘴急,就要拿起一个葫芦打开,被曾德踹了一脚,怒骂:“就你嘴急,你他妈是穷鬼加饿死鬼投胎的吗?” 杨大力嘟嘟囔囔,不过随即又开心的笑了,又拿出钱袋子,对着曾德嘚瑟,曾德气得翻白眼,不能跟这家伙一般见识,跟他一般见识,得他妈气死! 安排好一切,车队也恰到好处的来到,每个车每个人一个葫芦,曾德又询问文天麟,“用不用再添一些干粮?”,文天麟摇头:“不必,也快到找住宿的地方了,还得麻烦大长老辛苦些,还要提前赶路,找到住宿的地方!” 车队开始整装待发,曾德依旧头车,在前带路,车厢内,杨大力还在摆弄着那两袋子钱,问道:“曾长老,你说这些钱够不够在京都城购置一套大房子?带大院子的那种!” 曾德气不打一处来,闷声道:“黄金一百五十两,京都城房价虽然贵,但是也足够购置一套前后七进的大院子,但是位置可能偏远些,比如西郊东郊之类,小子,若是没有来钱道,买了房子,你去喝西北风吗?” 杨大力满不在乎,“今朝有酒今朝醉,再说,这不还有你嘛,你得好好活着,你可是我的财神爷!” 曾德气得肝颤,赶车人道:“曾长老,前边有拦路的!” 曾德撩开车帘,看了看,神情不自主恍然了一下,道:“问问他们,何人敢拦路?若是不怀好意,冲过去就是!” 赶车人停住马车,喊道:“前方何人,此乃沙洲书院车驾,车内乃沙洲书院大长老曾德,还不快快让路?” “原来是沙洲书院的车驾,还大长老,啊...不认识,我等此来只为求财,这条路是通往京都城的必经之路,在下也听说南边的书院学子北去参加四年一度的大比,我等就是为这件事而来,没别的意思,过去的那些知名的不知名的,都交了过路费,贵院也不能特殊,一万两,是黄金,我等让行!” “我日你娘!”车厢内,杨大力一听火冒三丈,作势要起身,被曾德摁住,曾德道:“这些都是拦路抢劫的亡命徒,你这样冒冒失失的出去,定会吃大亏,咱们不急,等后边的车队上来,我和院长商量一下该如何处理。” 杨大力气呼呼拿起葫芦,咕咚咚灌了一口水,曾德看着杨大力,伸手想要阻止,只是杨大力动作太快,没有来得及阻止。曾德看着杨大力的反应,杨大力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好像要拉屎!”,也不管曾德的劝阻,撩开车帘跳下车,径直朝那群拦路人跑去,边跑边喊:“等我一会儿,我闹肚子了,回头,咱们打一架!” 杨大力快速朝树林跑去,拦路的人哄堂大笑,那为首的倒是一个年轻人,嘴里叼着一根干草,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车内想必就是大长老吧,说吧,是交钱?还是你们原路返回?” 第356章 杨大力的战斗 曾德猜测,这应该是自己人安排的,他不想出面,免得暴露自己,杨大力那小子又喝了药,赶车的指望不上,能力太低,眼见那伙人步步逼近,赶车的吓得恨不得钻到车底,只差逃跑了,你说这个节骨眼连个垫背的都没有,有点小尴尬。曾德无奈,出来站在车门前,居高临下,道:“各位好汉,既然是求财,狮子大开口可是最没有诚意的,一万两黄金,我们是去参加大比,又不是押运金银财宝的,哪来的那么多钱?”,接着,曾德向为首那年轻人秘密传音:“你们是谁安排的?沉住气,我会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单独碰上我希望你们弄死的人!” 那年轻人显然一愣,好像他的剧本里没有这一出,他就是单纯的求财而来,狮子大开口就为了讨价还价,过去的几拨都是这样,百八十两银子也就过去了,眼前这个家伙不讨价还价,反而对自己秘密传音,他要弄死谁?值钱吗?这是窝里反?发财的机会来了吗? 青年反应极快,也偷偷传音,“曾长老,我是匪,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过,我已经和雇主谈好,杀一个一万两,不讲价!” 曾德看着小青年,“是谁安排的?他们怎么和你谈的价?” 那青年道:“曾长老,我们有我们的规矩,雇主已经付了一半定金,五万两,要杀十人,其余的到付,也就是由你来付,放心我们是讲信誉的,你就指出来吧,杀谁?” 曾德一愣,“十个?那些书生我还用你来杀?再说,我们要杀的可没有十个人,只有两个人而已,怎么会十个?” 小青年一愣,随即开口:“那恐怕弄错了,不是你们这一拨,拿钱吧,我放你们过去!” 曾德被弄得云山雾罩,这一路的截杀伏击都是自己派人安排的,路线地点都知道,这一拨按理说也是其中之一,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是弄错了?不是这一伙?若不是,自己的秘密可就暴露了,不能让这些人活。 曾德马上就要变脸,那小年轻又道:“不过,既然赶上了,你说吧,杀谁?不多要,一个一万两,黄金!” 曾德刚要翻脸,不过又千百念头一闪,传音道:“先杀,后付钱,放心,你知道我是谁,你知道我在哪儿,这笔钱我不会赖账!” 刚好拉完屎的杨大力出来,一边走一边系裤带,看到那伙拦路的人,又看到曾德与那小年轻对峙,喊道:“大长老莫慌,我来,我来!” 曾德对那小年轻一点下巴,小年轻会意,转过身看向邋里邋遢的杨大力,道:“就你啊,借你的头颅去换钱!” 杨大力眨眨眼,“多,多少钱?”,那小年轻道:“五两,银子!”,杨大力大怒:“五两?你他妈瞧不起谁呢!” 土匪百十多人,已经围住了场子,曾德站在车上看热闹,赶车的则吊儿郎当的坐在车辕上,嘴里也叼着一根草,曾德看了一眼赶车人,道:“老吴,你这会儿怎么一点不害怕?” 赶车的笑道:“这不是有大长老你嘛,我怕什么?”,大长老看了一眼赶车的,说不出哪里不对,这个老吴可是自己人,对自己很是忠心,但是却胆小如鼠,正常情况下,遇到这种场合,早就吓破胆了,今日怎会如此淡定? 那边,小年轻和杨大力已经面对面站立,小年轻手里是一把长枪,身穿银甲战袍,还披着一身雪白披风,皮囊不用说,很是俊俏,这让杨大力很生气,这个世界上,有我兄弟一个英俊男子就够了,你他娘也这般好看,天能容,我也不容。小年轻摆开架势,长枪横在胸前,气势已经见长,杨大力道:“不是战斗前都自报家门说一些很牛逼的话吗?你这不符合套路,且稍等,我先说,我乃...” “我管你奶是谁,看枪!”小年轻根本没兴趣听杨大力的废话,一枪,快如雷霆,长枪直奔杨大力咽喉而去,杨大力脸色一变,不是这小子不按套路打架,而是这一枪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种压迫他的势,他是眼看就要迈入八境的大武夫,当然,无论使用任何兵器,哪怕是赤手空拳,也会有自己的势,但是,眼前这小子的枪势却让他心惊肉跳,一枪,仿佛有天地大势,竟然让他有了恐惧感,下意识侧身避让,也就是这一个侧身,失去了先机,长枪掠过喉咙,却借势横排,速度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迎接,杨大力怒吼一声,双臂挡在胸前,“啪,轰!”,枪杆重重拍在胸前双臂,杨大力只感到有一种无可抗拒的力量仿佛拍碎了的自己的双臂,整个人被横扫飞出,十丈之外,砸落在地,只是一招,杨大力败相尽显,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杨大力乃是金身不败之躯,七境以下,同境无敌,眼前这个小年轻看那样子,即便比自己大也大不了几岁,一两岁而已,却看不透他的境界,而且可以肯定,小年轻的力道,远在自己之上!这他娘的是什么怪胎? 小年轻一步跨出,长枪如蛇,向刚刚爬起身龇牙咧嘴的杨大力点刺,枪尖如同灵蛇吐信,一点化作数十点,数十点向杨大力刺来,杨大力眼花缭乱,甚至都感到有点晕厥,不过杨大力终究是是个狠人,脚下一踏,身体平直,一拳在前,身体在后,对着那小年轻的头颅砸去,也许是被刺激到了,拳头拳晕硕大如山头,带动空气都发出音爆,一拳在前,另一只手则抓向枪杆,誓死不退,小青年显然没想到这小子会玩命,一手握拳迎击来拳,一手枪杆化点刺为直射,二人双拳撞击在一起,音爆声震耳欲聋,空气爆炸,硝烟弥漫,围在战场周边的小年轻的同伙们都被这股巨大的气浪掀翻,小年轻的枪穿过杨大力抓来的手,正向马车射去,赶车的吓得滚落车下,抱头呼喊,曾德眼见那枪快如流星,脸色一变,挥手成八卦盾牌,盾牌旋转,挡住了那杆枪,那枪落地,如山头砸落地面,激起巨大的烟尘。对战的两个小青年,一拳轰在一起,杨大力魁梧的身躯再一次被击飞,小年轻也后退十几步,小年轻稳住脚步,极为意外也极为惊讶的看着倒地爬起身的杨大力,甩了甩自己的手,道:“现在,你有资格自报家门了!” “我报你妈!”杨大力大怒,从一交手开始自己就被动挨打,一直没有缓过劲儿来,现在那小子失去了长枪,两人都是赤手空拳,我还怕你不成?杨大力翻身跃起,右脚踏地,一飞而起,快若飞石,砸向那小年轻,小年轻变色,神情一冷,“你敢骂我妈?”,同样一拳,两拳再一次轰击,天地共振,轰鸣大作,那些刚刚站起身的围观人再一次被气浪掀飞,躲得远远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引来到,抱着肩膀饶有趣味的看着交战的二人,苏引就站在车老板的身边,车老板道:“杨大力,同境无敌不是吹牛,那小年轻明显比他高出一个大境界,而且快要迈入九境了,杨大力能打到这个程度,不简单。” 曾德也来到苏引身边,莫名其妙的叹口气,由衷的道:“这一次大比,有杨大力和你,沙洲书院崛起势不可挡!” 对战的二人已经打出真火,拳拳到肉,杨大力是吃亏的一方,现在已经是衣衫破烂,鼻青脸肿,而那小年轻也比较狼狈,但是要比杨大力好得多。 杨大力突然摆手:“等等,我还得去拉屎!” 第357章 我叫吕玄 杨大力极为狼狈又向小树林跑去。那小年轻见到又有那么多人过来,显然是沙洲书院的车队,毫不在乎,看向曾德,喊道:“说,还杀谁?” 曾德脸色大变,怒斥道:“胡说八道!”,曾德看了一眼又跑进树林中的杨大力,也很奇怪,不知道这小子又搞什么鬼,每个人发了一葫芦茶水,茶水无毒,是干净的水,葫芦也是好葫芦,这么明显的事情他又不笨,根本不可能这样做,不过葫芦有点说法,摊主也确实是提前安排好的,暗含禁忌符咒,不过并未催发,属于蛰伏状态,只要激发,葫芦底部的符文就会发出微弱的光芒,如同催眠符咒,可使持有者陷入梦幻之中,如同梦游,身不由己,怎么也没有拉肚子的效果,何况还没有激发。 小年轻看着曾德,脸色不好,道:“你是要失信吗?一万两一个人,两个,那个是谁?” 曾德气急败坏,一步跨出,来到青年面前,渡劫境巅峰实力尽显无疑,远处文天麟和子丘看热闹,彼此会心一笑,这一路谁还没个准备,现在虽然不是杀你的时候,但是给你添堵,让你发狂还是办得到的。 曾德在沙洲书院除了文天麟让他忌惮,其余皆不放在眼里,曾德不但是书院的长老,更是家学渊源,从小拜名师,而且不止一个,文学武艺练气,全面发展,年轻的时候也曾是不可一世的天骄,现在的他更是底蕴深厚,一步来到小年轻面前,浑身气势已经膨胀,身之所在如同一个独立的小空间,不但有气场,而且有势场,举手投足,那一方小空间如同言出法随,曾德手掌扬起,已经有土黄色的气息将小年轻笼罩,手掌猛地一拍,厚重的压力已经让小年轻周围的土地如同涟漪一般向四外扩散。小年轻枪杆往下一戳,枪杆入地三尺,那是一股庞大的气势砰然爆发,硬碰硬与渡劫境巅峰大能的气场势场相撞,二人所在的空间,一声沉闷的炸响,蘑菇云升腾,直升数十丈天空然后炸开。小年轻脚步一踏,一只手将长枪拔出,一只脚踢向枪杆,人随枪走,动若脱兔,人枪一起化为直线飞向气场浑然的曾德,枪走直线人亦走直线,一枪穿来,曾德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这小子看起来只有八境武夫的修为,却武神通如此了得,不但没有受到自己气场的压制,更是以自身的气场摧毁了自己的气场,又一枪强横刺来,曾德脸色一变,闪身躲避,大枪已经贴着自己的胸膛擦过,自己身穿内甲,外衣破烂,内甲与枪摩擦而过擦出一道骇然的火光。曾德堪堪闪过,人已至,一拳对着自己的太阳穴砸来,曾德虽然是武道兼修,但是始终以练气为重点,拼肉身不是他的特长,但是此刻他大意之下,道家术法神通根本没有动用,现在动用也来不及,情急之下一只手抓向来拳,不过事发突然,运力不及,被一拳还是轰在肩头,“嘎巴”一声,肩骨碎裂,曾德惨叫一声,应声跌倒! 那小年轻不依不饶,大枪回掠,调转枪尖向跌倒的曾德直刺而去,距离曾德最近的苏引突然启动,离地腾飞,人如闪电,电射而去,一拳轰向小年轻的太阳穴,攻敌所必救,小年轻一惊,急忙回枪抽身,一个铁板桥,二人的身体在半空中擦着胸膛错身而过。 两人回身,相隔十丈,彼此对视,空间气场激荡,仿佛有闷雷滚滚,众人全部被这种气势逼开百丈开外,就连骏马都不住的嘶吼,要向远处逃离。小年轻带来的百十人对他们的首领无限崇拜,但是现在终于看到了一个一招逼退他们首领的人,居然兴奋的呐喊。苏引握着拳头,很认真的看向小年轻,道:“你是参加大比的吗?若是,可能你仅次于我!” 小年轻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大怒,道:“你算什么东西?”,小年轻一枪插在地上,拿出一根发带,挽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发带绑在额头,更显的英姿飒爽。苏引惊叹:“不但武艺仅次于我,这长相也就比我差一点点!” 从树林里跑出来的杨大力急慌慌的喊道:“老苏,切莫动手,他是我的,我今天非要把他打出屎来!” 苏引看向杨大力,十分意外,这个家伙,什么时候突破的八境? 杨大力跑了过来,小年轻顿时恼怒不已,插在地里的枪,被他一脚踢飞,枪化直线,破空一线穿越,正在呼喊奔跑而来的杨大力根本没反应过来,眼见快如流星的大枪要插进自己的胸膛,小年轻骇然,起身而动,要收回大枪,却有一道模糊的影子早就掠过自己,一手抓住飞驰的枪杆,距离吓傻的杨大力的胸膛只剩下半寸,大枪颤抖,显然小年轻恼怒之下,根本没有留余地。 小年轻只比苏引慢了半步,也轻舒一口气,苏引将长枪扔在地上,看了一眼小年轻,道:“你若没有刚才的举动,我会杀了你!” 小年轻捡起长枪,向回走,走了两步,看向苏引,道:“你是第一个这么和我说话的,记住,我叫吕玄,开天宗道子,这一次亦前往京都,就是拜会各路天骄的,你若不能赢得大比第一,我会瞧不起你!”“喂!”苏引招手呼喊,早就耳闻并且想拜访已久的开天宗今天居然又有了消息,让他很是兴奋,要招呼吕玄再聊几句,不过吕玄已经骑上马,带着他的手下呼呼啦啦跑了,头也不回! 曾德被苏引救了一命,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见苏引回来,曾德还是走了过来,叹口气道:“苏引,多谢你出手!” 苏引道:“我有点多余,以曾长老的能力,本不用我出手,不过,我还是没忍住,都是一个书院的师生,我不想曾长老有意外。” 文天麟看了看天,对曾德道:“曾长老,不用探路了,一起走吧,前边住下吧,顺便,咱们三个老人喝一杯,给你压压惊!” 曾德看向自己一方的人,心中暗自叹气,这一次押宝一样的截杀,万一暴露,自己这一方恐怕无一幸存,这趟差事,根本就是要命的差事。 前方榆树城,不大的一座城,曾德跟文天麟说过,这一路有过提前安排,这里就是一站,入住“银月客栈” 一行人入住银月客栈,为了安全,曾德提前安排,包住了整个客栈,苏引和杨大力住在一起,隔壁就是李清月和另一位女老师一间,三个文院的学子林秋江端木方分开,分别与院长文天麟和子丘住一间,南宫燕则和曾德推荐的另一个文院的女生住一间,那个女生叫赵童,沙州城本地富豪之女,也是书院的资助人之一,也是曾德力荐的人选。 赵童十七岁,并没有富家小姐的骄娇二气,性格中庸,就是老好人一个,她与南宫燕不在一个班,但是,由于在同一个书院四年了,倒也不生分,而且赵童是一个性格平和的大家闺秀,对谁都没有高人一等的态度,这让南宫燕很是高看赵童,两个同龄人住在一起,有很多共同的话题,从课业到琴棋书画,二人交流心得,相得益彰,都感到受益匪浅。赵童对南宫燕的书画很是艳羡,南宫燕对赵童的琴艺也佩服不已,从课业自然说到了人,两个人都没有刻意贬低任何人,话题自然而然扯到了苏引,赵童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你对苏引了解多少?我感到他好神秘啊!” 第358章 给你家人挨个放血 南宫燕本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听到赵童的话,笑道:“你完了,一个女子的沦陷,就是从对对方的好奇开始的!” 赵童温和的一笑,“可惜我一点机会都没有,这一路,他被李清月看的死死的,我倒是听说过,她和杨大力与苏引都是出自建业那个地方,好奇怪,他们本就是通过建业书院直接入了京都大学院,却为何不远万里来到沙洲,并进入了沙洲书院?要知道京都大学院乃是四大书院第一,也是整个大阳大陆的最高学府,他们为何抛弃了京都大学院来到我们沙洲书院?好神秘哟!你和他们走得近,能不能说说?” 南宫燕笑道:“你是不是偷偷摸摸关注他们很久了?不过要让你失望了,我和他们真的不熟,再加上他们入学没多少日子就消失不见了,也是最近才回来,我和他们根本没有接触,要说有点接触,无非是因为选拔,有些人不服找茬,恰好被苏引碰见,他赶走了那些人,并且为了安全,把我们几个带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时间也就三五天,话都没说几句,真的不熟。不过,我能看得出来,苏引虽然不是一个爱说话的,但是人不错,也很讲义气,你若对他感兴趣,去接近他,总比自己心里胡思乱想的强。” 赵童发愁,“唉,只是有个李清月!”,赵童简单的脱了外衣,没有住另外一张床,而是和南宫燕挤在一起,二人说笑了一会儿,进入梦乡。 银月客栈一片寂静,就连在一起喝酒的文天麟子丘和曾德也各自返回了房间,今夜漆黑,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显然是阴天,负责守夜的是那些赶车人上下半夜轮流值守,客栈的打更人兢兢业业的巡逻报更,夜晚很安详。 南宫燕和赵童已经睡得很香,以至于她们在睡梦中被转移了地方也没有醒,客栈的院子有了一些动静,负责下半夜守夜的赶车人全体晕倒在院子里,院外,有无数身影锦衣夜行,一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客栈飞出,悄无声息,宛如夜间的蝙蝠,几个跳跃,就消失在夜空中。 那黑影身形 极为诡异,路线飘忽不定,飞出了榆树城,来到一处郊外的树林外,那人站定,身后的巨大的包袱放在地上,拍了拍手掌,拍手掌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很是清脆,不多时,从树林里出现几个人,那人看了看几个暗夜中模糊的身影,放出还在昏迷的两个人,道:“不能对目标直接下手,这个南宫燕是文天麟和子丘一方的人,拿住了她,文天麟必然会寻找,也打乱了他们的计划,他们肯定不会见死不救,你们把她们带走藏起来,不要杀了,这个赵童是我们的人!” 那个绑架南宫燕赵童的人站起身,道:“我得马上回到客栈,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 那人转身离去,瞬间消失在夜空中。从树林里出来的几个人七手八脚的要将南宫燕和赵童背在身上,只是发现自己等人突然如陷入牢笼之中,动弹不得。一个黑影出现,将南宫燕和赵童不知道放在了什么地方,然后挨个摸过那些人的头顶,摸过之后,那些人都成为烂泥一般瘫在地上,已经没了呼吸。 又来了一个人,道:“苏引,这么快就解决了?”,苏引道:“每个房间都有蜡烛,只要点燃蜡烛就会散发致幻迷药,进入深度睡眠,打更的那五个人也被迷倒,即便是渡劫大能,也无法抗拒这种致幻迷药,不过我们还有邹子不在其内。” “那就回去吧,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一路不能少了任何人,哪怕是曾德一方的人!”来人正是文天麟院长。 第二天一早,队伍集合,曾德清点了一下人数,一个不缺,他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随即道:“出发吧!” 他内心如擂鼓,他想不明白,安排好的事情居然一点波澜都没有,二长老脸色的反应更大一些,看向曾德,曾德已经恢复面无表情之色,二长老寻找南宫燕和赵童,那两个人正手拉手亲密无间,似乎全然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二长老偷偷看向文天麟,文天麟则正张罗着事情,子丘也没有任何反应,那些赶车人也没有任何异样,仿佛昨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这让他感到惊悚,仿佛一只大手正在无形中掐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感到窒息。 队伍出发,一路无言,杨大力这一路就是摆弄他的钱袋子,问道:“大长老,这一路都没经过什么繁华的城镇,我现在有这么多钱, 不花点感到差点意思,若是经过城镇,停一停,最起码买一只鸡买两坛酒,咱们爷俩喝点儿吃点儿,再唠点儿,增进一下感情嘛!” 曾德怎么看这个杨大力就是不顺眼,特别是看到他一脸嘚瑟摆弄着他的钱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有点出息吧,你是真没见过钱!” “那是,我是真没见过这么多钱,大长老,我认你当干爹吧,今后你的钱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但是我可以给你养老,我们乡下孩子孝心,我给你当干儿子,你瘫痪在床,我肯定给你伺候的妥妥的,绝不让你待在屎尿窝里。”杨大力看向大长老,一脸真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长老道:“少来,我不缺儿子!”,又看了一眼杨大力,问道:“昨天和那个不知来路的年轻人争斗,你感到那年轻人战力如何?” 杨大力道:“他很厉害,不过我若与他同境界,我至少不会输给他,有一半的可能,我会胜他!” “你昨天是拉稀吗?我们是修炼者,无论练气还是练武,到了我们这个境界,凡人的病找不到我们,你怎么会拉稀?”曾德问道。 “但是我确实拉稀了,而且很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会是那葫芦茶水的问题吧?大长老,那可是你给我们的茶水,你不会想毒死我们吧?” “放屁!”曾德道:“每人一个葫芦,怎么就你拉稀了?连那些文院没修武道的学生都没事,就你的肚子金贵,连一口凉茶都喝不了?” “那你还问!”杨大力翻了一个白眼,又转移话题,“刚才我的提议你考虑一下,有我这个干儿子,你不亏!” 曾德对这个杨大力已经无语,闭目养神,不再搭理杨大力,杨大力却闲不住,道:“我感到昨天夜里有事发生!” 曾德一下子睁开眼睛,问道:“你发现了什么?”,杨大力道:“我感到我睡得很香!”,曾德怒道:“有话说话别他娘的没话找话!”,杨大力道:“不是,我感到房间有问题,我像是中了迷幻药,我是个武人,我不应该睡那么死,早晨起来的时候,我感到头晕,和我一个屋子的苏引就没事,他好像一夜都没睡,难道那迷幻药只针对我不针对他?不应该啊,但是我确定我中了迷药,你说是不是你干的?” 曾德自动忽略了杨大力后面的话,看向杨大力,问道:“你是说房间有问题,你中了迷药,苏引一点事都没有?” “怎么?你希望苏引有事?大长老,苏引是我兄弟,你可以不收我为干儿子,不对,哪怕是你收了我为干儿子,你若是对苏引不利,我半夜进你家,我给你们一大家子人挨个放血,我杀你满门,你信不?” 曾德气得发晕,等停车的时候,换人,让他滚得远远的。 第359章 孟胜 又到中午打尖的时间,这一次依旧是一个路边摊,不过这地方像是一个市场,在官道两侧,无论是乡下人还是原来的生意人,这里相当于一个集散地和中转站,人不少,也伴随着尘土飞扬,有的路边摊支着大锅。里边热气腾腾的,是当地特产,粘糊糊的一锅,里边都是一些牛羊的边角废料,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围在这里,一人端起一个碗,或坐在破烂的棚子内,或蹲在路边,手捧大碗,嘻嘻溜溜的喝的很起劲儿。十辆车来到,曾德本来想购买一些干粮和茶水对付一下就算了,但是杨大力看见那大锅,来了兴致,招呼着苏引李清月,喊道:“看看,多像建业城的羊杂汤,来来,咱们喝一碗,有很长时间没吃这东西了!” 果然,苏引和李清月根本没嫌弃这路边摊的尘土飞扬,以及就餐的人如同乞丐一样的狼吞虎咽,更不嫌弃那大锅油腻腻的根本倒人胃口,排队准备一人一碗杂料汤。曾德看到苏引杨大力李清月三人居然脱离了预定的路线,心里气的不行。没有好脸色,怒吼:“果然是乡下来的,猪食你们也吃!” 苏引杨大力李清月毫不在意,但是做汤的和喝汤的对曾德怒目而视,文天麟来到,看了一眼那乌七八糟的杂料汤也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说道:“随他们的便吧,快点打尖,赶路要紧!” 曾德没办法,只好亲自和那几个长老打包一些馒头之类的干粮,又往葫芦里灌满了水,让车老板们牵着马饮水喂马料,等着那三个让他生气的家伙不干不净的喝了那碗汤。 似乎这一站精心准备的东西又要泡汤了,曾德的主要目的就是对着杨大力和苏引去的,但是这俩东西显然不按套路出牌,没有按照自己制定的位置去就餐,只好再一次放弃精心准备好的一切,这里的几个早就安排好的摊铺也只好不往早就准备好的馒头和茶水里加料。曾德看着杨大力,觉得这小子就像是自己的克星,处处与自己拧着来,自己还挑不出毛病。眼见那三人喝完了汤,站起身就走,路边摊老板喊道:“喂,你谁家的?怎么不给钱?” 杨大力指了指正看向他曾德,道:“跟他要,他是我干爹,多要点儿,要少了他生气,以为是瞧不起他!” 曾德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杨大力,杨大力笑嘻嘻拍了拍曾德,道:“如今这社会,像咱们这样父孝子慈的父子不多了,要珍惜!” 曾德气得不行,气囔囔的结了账,那边,人吃马喂的也都完事了,安排上车,曾德本想把杨大力换到别的车上,不过想一想还是算了,还有两天的路程,忍一忍就过去了。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车老板停车,曾德怒道:“又怎么了?”,赶车的道:“少他娘跟我叽叽歪歪的,你瞎啊,没看又有人拦路?” 曾德撩开车帘,并没有意识到赶车的对他大不敬,他现在感兴趣的是拦路的是谁,总不会又像是那个小年轻的野路子吧?是不是自己背后的人安排好的? 曾德看了看,下车,作为先锋,总要有先锋的样子,看着对面有一个白衣胜雪的青年,骑红马,手持一把闪烁着光芒的宝剑,背后背着一张大弓,只是一个人,不过路两边横七竖八的倒着十几具尸体,曾德看了一眼,对青年喊道:“尔是何人?为何拦我去路?” 那青年指了指路边的尸体,道:“我是好人,是为你们开路的,在下孟胜,不用感谢!” 曾德身体一抖,来到路边看了看那些尸体,又看向青年,道:“阁下如何得知这些人是要阻拦我们的?”,那青年道:“多简单,我是奉了家师之命前来迎接沙洲书院一行的,这些人在这里埋伏,被我杀了,杀了之前我难道不搜魂?” 曾德脑袋“嗡”的一下,稳了稳心神,他娘的这一路都不顺,原来文天麟这老小子早就有所准备,前有那个小年轻和杨大力苏引胡打乱闹一番,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可能安排的人也早就被清除了,现在到了这里仍旧如此,想都不用想,也是文天麟安排的,把自己背后势力的安排给一锅端了,然后直截了当告诉自己,你安排的人都被我杀了,你说气人不?曾德拱手,客气道:“无论真假,在下都要感谢公子!” 小年轻道:“我虽然是受师父之命前来救援,但是,我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能白跑一趟,我出手,无论对手是谁人数多少,无论成功与否,出手一次,黄金万两!” “我日...你...”,曾德一口气上不来,憋得快要岔气了,这时,一道更为讨厌的声音传来:“那是我的钱,你算老几?” 杨大力来到曾德身边,非常义气的拍了拍胸脯:“我打跑他,只要五千两!” 孟胜看向杨大力:“你个傻缺,滚一边去!”不看杨大力,看向曾德,道:“素闻曾长老不但文武盖世,更是讲义气讲品德,不然不敢姓曾,不敢叫德,那小子要和我抢生意,我也让步一些,三千两!” “两千,我打死他!”杨大力又拍胸脯,白衣胜雪的孟胜气得冒火,宝剑指向杨大力:“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虎?你是哪一世托生的,纯纯的傻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杨大力怒火万丈,喊道:“这一仗白打我也要打,我要打死他!”。杨大力蹬腿前扑,奔牛拳一拳轰出,对着战马的脑袋轰去,白衣孟胜叨咕一句“傻逼”,信手一抖,从他身上闪出两个人形木傀,双双出拳,对着扑来的杨大力轰去,杨大力措手不及,被四个木拳头轰的倒飞十丈开外。那孟胜策马一指曾德,道:“我这人从来说一不二,今天因为这个傻逼,我已经退了一步,三千两黄金,一两都能少!” 杨大力乃是八境武夫了,但是一时之间居然被两个傀儡逼得手忙脚乱,而孟胜策马逼近曾德,曾德道:“看在你毕竟帮了我们一些忙,奉劝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着急赶路,想要报答,说出你的门户,在下自当登门道谢!” 大长老这边的人都纷纷围了过来,除了学文的 ,武院的学生也赶了过来,纷纷向孟胜围拢,孟胜冷笑:“人多?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恩,还想群殴你们的恩人?我呸,沙洲书院,不过如此,都是小人而已!” 众人大怒,就要冲上前围殴孟胜,孟胜冷笑,又信手一挥,至少二十具傀儡出现,接着又有八个身穿霞衣如同仙女般的傀儡出现,在现场跳起了曼妙的舞姿。苏引早就过来,看到这些傀儡大呼精彩,并对围过来的李清月南宫燕赵童等人说道:“咱们文院学诸子百家,可知墨家就是其中之一,我们有一导师叫邓陵吧,也是墨家传承,不过看样子与这个年轻的孟胜还差一些,尤其是这傀儡术!” 赵童悄悄凑近苏引,波澜不惊的脸有些许羞涩,“你懂的真多!” 正说着话,那些要围殴孟胜的人也跟着女人形状的傀儡跳起了舞,舞姿颇为滑稽,充满杀气的现场顿时怪异起来,有人终于忍不住笑,接着是哄堂大笑,白衣胜雪的孟胜看向脸色一直变幻不定的曾德,道:“三千两,给不给?” 曾德实在忍受不了,渡劫境的修为瞬间爆发,三丈之内,空间宛若翻江倒海,一拳递出,气龙咆哮,众人忍不住后退,连那些傀儡都站立不稳,杨大力趁机一拳将一具傀儡打飞,喊道:“三千两给我,我替你收了这些傀儡,这些傀儡,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孟胜避开来拳,不过没有还击曾德,却闪身扑向杨大力,距离十丈,手中宝剑已经电射而去,杨大力毫无防备,却下意识的反应极快,一闪身,那宝剑贴着胸膛一闪而过,刚要逼逼两句,却又被一支带着链子的木锤一槌击中肩膀,疼的他龇牙咧嘴。距离他最近的曾德就要闪身扑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硬生生顿足,眼看着杨大力被一槌击飞,疼的大呼小叫,心中莫名其妙的解气,只是来了一句:“你没事吧?” 孟胜信手一招,宝剑回归,剑指曾德,道:“老不死,一把年纪才渡劫境,既然你舍不得钱,少爷我就送你上路!” 孟胜一剑刺出,曾德也终于出剑,二人酣战,现场剑气缭绕,不知不觉,各自施展的剑意已经将现场都笼罩在剑域之内,苏引顿感惊艳,没想到,这个孟胜除了傀儡术是一绝,剑术更是了得,并且不但领悟了剑意,还形成了自己的剑域,反观曾德,修炼了这么久,剑术平平,眨眼之间已经被压制。 苏引起了好胜之心,一步迈出,将已经冒汗的曾德从孟胜的剑域中带出,然后那杆黄金笔出现,与孟胜面对面,孟胜也很是惊讶,居然有人能破开他的剑域,并且将人带走,想起师父曾说过,这个世界还有人更胜他孟胜,并且也是个小年轻,他很不服气,但是眼下真的出现了一位,莫非就是师父说的那个小子?那就试试! 第360章 救人一命 孟胜也是好胜心起,宝剑挥斩,瞬间剑域成型,苏引体会了一下那剑域,感觉那剑域极为诡异,不但有凌厉无匹的剑锋充斥整个剑域,而且其中剑意有阴森苦寒森罗的意境,能让人不自觉陷入种种折磨之中,怪不得曾德坚持不住,哪怕是自己已经开启了心眼,能破虚破妄,也感到那滋味不太好受。苏引不敢大意,同时也有较量的意思,黄金笔凌空虚化,一个个字符编织成一袭金色华衣,罩在身上,整个人顿时如金甲巨人一般,身上的字符流转,同时一股浩然之气生成,整个人都显得圣洁无比。养气歌同时运转,仿佛有无数学子齐合唱诵经文,“天地有正气,磅礴贯古今!”为起始,一气呵成,而苏引手中的黄金笔连勾带画,一篇荡气回肠的檄文凭空而成,同时,手中的笔以剑招转瞬之间施展了三十六招剑术,而在这个时候,孟胜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反应,只感觉自己步伐迟钝,呼吸滞涩,他攻不破苏引的金色字符组成的护体浩然之气,自身反过来陷入苏引以剑招形成的剑域之中,他竭尽全力施展的剑招如同小石子投入大湖之中也只是引起一点点涟漪而已。 孟胜感到自己很丢人,人家一上来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甚至都没有还手之力。急切之下,振臂挥剑,不再以剑域牵制,因为拼剑域他感觉拼不过,干脆撤了自身剑域,瞬间以纯粹的剑术施展出切割万道空间的一剑,居然将苏引的浩然剑域劈开一道缝隙,然后闪身远离,不待苏引追击,孟胜连马都不要了,在空中逃之夭夭,喊道:“吾还有要事,今日到此为止,还有再跟你较量的时候。” 苏引呆了一下,这家伙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本来他已经破开了自己的剑域,还能打几招,不过就这么跑了,跑的还很光彩,好像他根本没输一样,也是个厚脸皮的人。苏引转头看向众人,众人也都看着他,如看魔鬼,一个连大长老都吃亏的年轻人,居然被苏引轻而易举的打跑了,简直强的丧心病狂。曾德更是五味杂陈,这趟差出的,不但被杨大力一天到晚气得要死,还被揍了几顿,还被他一心想要弄死的苏引救了两次,而且,自己和背后势力安排的刺杀,没有引起丝毫泡沫,都被人家有巧不巧的提前给解决了,这不是一败涂地是什么? 曾德比较丧气,那几个长老也跟着垂头丧气,曾德又张罗着上路,他对文天麟建议,这一路要加快速度,以防再发生什么状况。不是他已经改弦更张,而是他对自己和对背后势力的安排已经失去了信心,文天麟和子丘都没有出手呢,仅仅是一个苏引,就可以打穿这一路,他害怕弄巧成拙,会有人供出自己的谋划,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比较顺利,但是他明白,自己提前的部署其实都已经被破局,这一路上死了不少人,连他背后的人都传讯他,责怪他办事不力,气得他跑到没人的地方对着空气大骂,还有脸责怪自己,你们他妈的都安排的是什么人,死都不知道死在谁手里,简直废物透顶。 距离京都城已经不远,可能也是最后一次机会,距离京都城二百里的一处官道,人流越发密集,十辆车组成的车队也被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队拥堵不堪,当先赶车的取代原来赶车人的邹子看到,拥堵的队伍如长龙,都看不到前路,问道:“大长老,这路堵得太长了,照此下去,很可能连天黑都走不出几里路,有无办法绕路而行?” 大长老知道这是最后一场局,不过,那些家伙动用的手段也太下作了些,至少数万人,怎么会那么巧同时来到道上?而自己的人都在这数万人中,除了自己人,其余的都是人质,这种打法即便是自己也感到很下作,又不敢忤逆背后的势力,道:“实在不行,你们就慢慢等着通过,我带着学生们弃车而行!” 曾德与文天麟传音商量步行,文天麟也站在车顶上看拥堵的道路,道:“就按照你说的做,我们十位老师将学生们围在中间,你我二人领头,子丘带人护住学生,我们为学生们开路,尽快脱离!” 学生们下车,被老师们护在中间,文天麟和曾德带头,只见文天麟一步迈出,气息爆发,本来拥挤的人群被他的气息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全部扫到两边。然后喊道:“所有人,包括车辆,迅速冲出去!” 二十人,那些文院不会武功的学子们干脆被背在老师的背上一路狂奔,随着队伍的横冲直撞,那些东倒西歪的人破口大骂,咒骂声不绝于耳,苏引护着李清月,李清月则护着南宫燕,杨大力护着赵童,林秋江和端木方拒绝了老师要背着他们跑路,跟在苏引身边一路疯跑,十里路的距离,但是居然还没有冲出。文天麟不管不顾一路横冲直撞,不过就在这时,有一声惨叫,众人循声望去,却见天空中飞走了一个人,不是一个,是一个人手里拎着另一个人,如雄鹰展翅,飘在空中,那人喊道:“想要救人,西山老鹰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文天麟刚要动作,却见苏引飞身而上,喊道:“文院长带人速速离开这里,我去救人!” 苏引循着那身影飞掠而去,速度更是快到不可思议。文天麟也只好按照苏引的意思继续前行,不过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队伍被切成三段,海啸般的人流将三块人群分割,一场混战开始,并且很快进入白热化。 曾德气得不行,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并非这些学生,而是那个追人而去的苏引,当然还有一个杨大力,你们抓这些人干什么?这些人都不是目标,都是自己人,自家的孩子们,那可都是各大家族的宝贝,你们想拿他们做人质吗?曾德大急,最起码自己带出来的五个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所以,心中急迫,出手也不再留情,渡劫境大修士的神通爆发,居然开始屠杀,一时之间整个道路堆满了尸骨,连文天麟看的都心惊肉跳,这个家伙,果然杀人不眨眼,连自己人都杀! 队伍很快又合流,匆匆清点了一下人数,少的是曾德五名学生中的吴涵,是沙州城吴家子弟,是吴家的的嫡系,而且还是五人中最出色的文院儒生,十八岁,天赋极高,乃是吴家最重视的宝贝,都准备为吴涵买官了,承担着家族中兴的希望,这若是没了,曾德自己都不知道要承担吴家什么样的怒火。不过好在苏引去追了,也只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苏引身上。曾德稳住心神,继续屠杀,杀出一条血路,终于带着队伍冲出了拥堵路段,来到一处高高的宽敞的山岗上,等待着苏引的消息。 苏引追击,那人自信自己的跑路功夫天下罕见,不过也就几个呼吸,见那小子居然已经距离自己不过十几丈的距离,心中惶恐,猛然转身,喊道:“不要过来,否则我弄死他!” 却没想到苏引压根不在乎那人手里的活人的死活,速度不减,一冲而过,那人见状,下意识闪身,却有一道光抹过自己的喉咙,那人手一松,人掉了下去,苏引一把接住,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飞去。 那人捂着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连谈...都不谈吗?” 那人死了,苏引回到了山岗上,将那吴涵放在地上,吴涵表现的很是稳定,看着苏引,郑重其事行礼:“我欠了你一命,多谢!” 第361章 两大院长终见面 前方,又有人拦路,这一次是一支队伍,是那种正规军,大概两千人,骑兵,为首的军官喊道:“路上那些人是你们杀的?这里是京都城南大营,天子脚下,你们居然敢在这里杀人,来人,将他们全部带回大营,严加审问,一旦被判定有罪,全部问斩!” 文天麟向后看了看,道路上本来拥挤的车队人流此刻都已经消散,真正的赶路人也没多少,现在全部惊慌失措的向道路两侧逃跑,路上堆满了尸体,隔着自己还有三五里 ,文天麟身影一下子消失,又眨眼回来,手里多了一具尸体,将尸体的外衣扒下,里边居然是军队统一的甲胄,文天麟将那尸体踢在一边,看向那军官,道:“军队假扮游民,要杀我书院学生,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那军官脸色一变,随即抽出腰间宝剑喊道:“全体都有,冲杀,一个不留!” 文天麟看着那两千骑兵,又看向曾德,曾德下意识摇头,这根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文天麟瞬间明白,京都城恐怕出事了,南大营的兵乃是天子亲兵,南大营前来阻截学生,可不仅仅是不让他们参加考核的事情,恐怕京都城朝廷有变,那个沈虹是干什么吃的?究竟发生了什么?连他都不能阻止? 文天麟告诉曾德,让他组织学生们上车回避,自己一个人面对潮水般涌来的骑兵,大喊:“且看老子一人破千甲!” 文天麟腾空而起,一把剑终于出手,脚下升腾烟尘,如一面土墙,气势形成的滂沱气息,迎面撞向呼啸而来的两千骑兵,那些骑兵顿时如撞到一面墙上,战马凄厉,人仰马翻,文天麟手中剑横扫,一股强大的气流形成弧状利刃向那些战马切割而去,仅仅一剑,千骑被斩断,后续战马更是纷纷跌落,那军官本是大能,这个时候已经飞身而起,手中宝剑同样横扫,不是对着文天麟,而是对着下边的曾德等人,曾德大惊,刚要动作,苏引一步跨出,乾坤鼎出现,变得如小山一样的乾坤鼎横在众人身前,拦住了狂暴而来的剑气,苏引飞身而起,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弓,在空中拉弓射箭,一箭射向那军官,军官大骇,堪堪避过。又看到文天麟已经再出第二剑,剩余的杂乱的骑兵再被一剑屠杀殆尽,那将军知道大势已去,转身飞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能耽搁了,加速前进,直接进入京都城!”文天麟大喊,众人上车,马车飞快,车队拉出一道狼烟向京都城狂奔。夜幕快要降临,到了京都城脚下,却见京都城大门已经关闭,文天麟很是奇怪,也不知道京都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作为此次大比的东道主加主持人的沈虹居然没有给自己传信,难道他也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吗?不能够啊?这个世界上还有能让沈虹发不了声的人吗? 京都城城墙高耸,在夜幕中如同一道黑云压在众人心头,大门紧闭,城墙上有无数黑乎乎的人头攒动,显然是戒备森严。文天麟大喊:“守城将军请回话,我等是沙洲书院前来参加比试的人,不知京都城发生了何事,为何关闭大门?” 刚喊完话,一道箭矢穿过暗夜带着渗人的声响来到沈虹面前,沈虹抓住箭矢,看了看,又将箭矢甩回城墙,不知道是那个倒霉蛋被一箭射穿喉咙,闷哼半声便倒地气绝。城门上的将军喊道:“敌袭,全体准备,严防敌人突袭攻城!” 沈虹无奈,令车队后撤三十里,然后安营扎寨,他很奇怪,不知道其他书院是否进了城,也不知道京都城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如此戒备森严。文天麟叫来曾德和子丘,道:“我要进城去看看,你们都在此等候我的消息,千万千万必须保护所有人的安全,平常的时候,你们可以内斗,可以彼此倾轧,但是这个时候万不可搞小动作,要一心一意的保护好所有人。” 苏引也要跟着走,文天麟想了想,道:“你还是留在这里吧,有你在,我放心!” 文天麟也不拖泥带水,快速离去,苏引想了想,对曾德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对付一夜,看看明日一早城门是否开放,若是不开放,我们再找地方安顿几天,等文院长的回信!” 曾德这个时候对苏引已经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甚至有了好感,这小子两次为自己出头,不说他安的是什么心,但是事实上这小子确实救了自己,为自己出头了。所以,曾德态度很好,道:“就按你说的办,我安排几个人值夜,你们好好休息吧!” 苏引和李清月坐在车里,李清月有些困乏,便在车厢内的长条凳子上和衣而卧,而苏引则进入了乾坤鼎世界,跟着心魔一起炼丹,在心魔的嫌弃和咒骂之下,练出了好几瓶解毒丹,万能的,以备不时之需。 乾坤鼎大世界,心魔建造了属于自己的院子,美其名曰行宫,白耳猕猴和小猴子勤快的在院子里种植果树蔬菜什么的,大巴蛇则盘踞在院门的一侧,当忠实的护卫,还有一些灵兽也跟着忙忙碌碌,女孩韦花则开辟了一块自留地,里边种植了不少草药,苏引炼制一些丹药,和韦花聊了一会儿,就出了大世界,然后开始修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文天麟很轻易的越过城墙,进入京都城内,街道上空无一人,显然是宵禁,当然有禁军一队队的不时在街道上穿梭。文天麟捉了一个士兵,问了一些事情,士兵知道的不多,据他说之所以宵禁是要保护京都大学院的大比,要排查一切可疑分子,以免有坏人捣乱。文天麟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同样答复。文天麟不得已去往京都大学院,他要找沈虹,那个让他唯一又敬佩又嫉妒的人,问问他,京都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和沈虹有私下联络方式,只不过一直联系不上,他不相信沈虹会有什么意外,因为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能杀了或者困住沈虹的人和物。文天麟来到大学院,按照记忆中沈虹的住处,摸索而去。 来到沈虹的住处,房间有昏暗的灯光,文天麟向里边探查,见沈虹正在昏暗的灯光下闭目养神,文天麟气不打一处来,刚要破窗而入,沈虹淡淡的道:“走门,门没关!” 文天麟进入房间,沈虹顺手一挥,房门紧闭,同时布置了结界。文天麟怒视沈虹:“你什么意思?给你发了多少信息,为何一直不回?还有,这京都城是怎么回事?又是宵禁又是关闭城门?南大营的骑兵为何要阻拦我们?他们奉了谁的旨意?” 沈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坐下说话,站着显得你居高临下?” 文天麟气不打一处来:“少来这套!”,不过还是坐下来,看着沈虹,沈虹这才坐直身体,道:“你们这一路不太平吧?不过不都是有惊无险嘛,能者多劳,这一路,你们可是铲除了不少势力,当然有你们的功劳,也有我的,这一次墨门和兵家出手,就是我安排的,一个是为你们铲除拦路虎,另外一个也是清除一下那些绊脚石,当然,你们是诱饵!” “诱饵是苏引?消息也都是你放出去的?”文天麟看着沈虹,脸色阴沉。 “第二帝叶贤的余孽还非常多,他们隐藏在阴暗处,防不胜防,而这一次比试,也是他们的机会!” 第362章 被困南通客栈 “若是苏引没有离开你这里,到了我沙洲书院,你还有这样的安排吗?”文天麟问道。 “也是将错就错,不过,话说回来,我送给三个人,他们一定会在这场比试中大放异彩,你要如何感谢我?”沈虹笑道。 “要点脸吧!”文天麟鄙视的看向沈虹,“说正事,南大营是怎么回事?” 沈虹叹了口气:“朝廷真的出事了,李泰和他媳妇消失了,现在朝廷那边群龙无首,现在被推举到前台的是第二帝时代的大司马宋初,最强硬的第二帝的忠实拥趸,而且宋初出自北地豪族宋家,不是有那句话嘛,南天一片云,北地都姓宋,西陵跑骏马,东海龙升天。宋初被举荐为摄政,当然得到了各大世家的一致推举,其背后势力更是团结一致,一心要改朝换代,李泰能力有限,不像第一帝那般又有手腕,又能杀伐果断,被逼走也是在意料之中,不过,这件事也确实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世家的力量这么大,没想到李泰这么窝囊,这天变得太快,连我都没有来得及反应。” “第一大帝到底还是没有完全肃清世家,让他们有了死灰复燃的机会,那么这一次,你坚持还要进行四年一度的大比,到底有何目的?”文天麟问道。 “小院高墙,一网打尽!”沈虹握了握拳头,道:“宋初不敢对我如何?但是他也想拉拢天下学子,拉拢不过便要下手,防止我们书院的力量越发强大,强大到可以和朝廷抗衡,那么他们一定会下手,我要的就是他们下手,我又不是没有人,而且还有你们,这是个机会!” “你就不怕学生们会有危险?”文天麟问道。 “他们能做的事我也能做,而且他们世家子弟更为金贵,等他们的命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时候,各大世家还能不投鼠忌器?而且,李泰或许被他们软禁了,我需要知道他们的下落!” “城门是否开放?”文天麟问道。 “开放,他们不过是宵禁,另外,南大营早就是宋初那些人的南大营,京城四大营,李泰压根就没有真正掌控过,这是我对他失望的原因之一。这一次截杀你们,一定是宋初和那些家族势力的驱动,还有,李泰失踪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苏引和李清月,免得徒增变数!” 文天麟消失,沈虹叹了口气,心道:“这一世,你到底怎么走?” 早晨,文天麟让曾德组织队伍出发,曾德狐疑,文天麟解释了一句,随后队伍出发,来到城门前,果然已经有不少人排队进城,都被详细检查,轮到沙洲书院, 曾德拿出信函,检查的军人看了看信函,又仔细检查了每个人每辆车,这才放行,曾德问了一句,“城内发生了什么?为何宵禁,盘查还如此严格?”,那军人瞪了一眼曾德:“不该问别问,快走,别耽误正事!” 曾德又气了够呛,这趟差不太顺利,连一个看门的小卒子都可以对自己吆五喝六了! 这一次大比虽然是京都大学院承办,但是,后勤还是安保等事项还是朝廷安排的,其中包括住宿,朝廷有专人引导前来参赛的各大书院到指定的住宿场所,其中沙洲书院被安排在一个叫“南通”的客栈,众人办完各种手续放好行李,文天麟告诉众人,距离开赛还有三天,三天内,无论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客栈! 除了文天麟是自由身,其余人皆被关在客栈内,不过还好,这一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学子们大多担惊受怕,即便让出去也不敢出去,就算是闲不住的杨大力,也老老实实的待在客栈里,被化妆成赶车的邹子拉着曾德一起喝酒,美其名曰百年修得同船渡,这一路都是共同经历风雨的,感情不一般,不喝点酒怎么行? 苏引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过也没有吭声,不让出客栈,那就在客栈里修炼,南宫燕赵童李清月三人凑在了一起,以文会友,书画交流,倒也不亦乐乎。端木方和林秋江则经常与苏引交流,不谈文学谈六艺之术中的术学之道。苏引对二人的术学深感佩服,推演换算,天文地理之学学的更是高深莫测,苏引由衷的说道:“二位若是有意朝堂,可入工部,不想陷在权窝争斗中,也可如钦天监,若是再能掌握天文演算预知天象变化,让百姓提前知道刮风下雨之定数,可谓造福万民!” 林秋江道:“我并非那些追名逐利的读书人,但是,我知道学的越多官职越高才能更多的影响朝局,影响天下大势,若我有机会登堂入室,我愿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掌控全国政务!” 端木方道:“我对钦天监更感兴趣,这一次大比,除了总成绩要名列前茅,术学一科我力争独占鳌头,让朝廷看到我在数学方面的天赋,入钦天监,做一个太史令,就像苏引所说,预知天道之数,以造福万民!” “苏引,我们这一次来的十人中,只有你文武双全,天赋绝伦,你拿双状元都没问题,你的志向又是什么?”林秋江问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长生!”苏引毫不犹豫的回道。“我要长生,我要勘破这个世界,我要打碎所谓的天道牢笼,我要去别的世界看看,有没有长生之道。” 林秋江叹气,和苏引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唠不到一块去,苏引的理想比起自己二人的登堂入室更要虚幻得多,长生?谁不想? 端木方林秋江和苏引在一起,苏引查看过他们的体质,都是修炼的可造之材,不过因为家境贫寒,修炼一事又极为费钱,所以二人在书院这些年只是简单的锻体,甚至都没有经过洗筋伐髓,不过这一路有时间就和苏引腻在一起,苏引也为二人量身打造了一些丹药,让二人服下,不知不觉之间,二人其实已经脱胎换骨,现在是炼气士了,等大比结束,苏引打算为二人筑基。 李清月也带着南宫燕赵童来和苏引在一起聊天,苏引不是健谈的人,但却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南宫燕出身寒微,赵童却是南天那一代有名的豪族出身,父亲赵元甲,祖父甚至曾祖父那一代更是赫赫有名,世代簪缨,豪门贵族,赵童祖父曾经大力支援第一帝,出人出力,第一帝之所以留下很多世家门阀的尾巴,就是因为他造反起家的时候,多受士族门阀恩惠,所以,哪怕是登上九五之尊高位,也不可能对那些支持他的门阀赶尽杀绝,而其中受到影响最小受到第一帝保护的就有南天赵家。 但是,大阳大陆,千年世家多的让人头疼,其中可以左右天下大势的四大豪族更是尾大不掉,即便是第一帝的手腕,也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只是老实的蛰伏起来,第一帝活着的时候像是受气包,哪怕是穷苦百姓反过头来欺压他们,他们也丝毫不反抗,到了第二帝,天下又变,豪族们又翻身,到了李泰这个时代,豪族主导国家大势已经势不可挡! 所以,赵童等世家子弟仍然才是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是一出生就甩开穷孩子一个维度的人! 第363章 吕玄和孟胜 好在赵童是个极为开朗并且没有骄娇二气的富家女,不然穷苦人出身的南宫燕也不会和赵童如此密切,倒是她与同样出身的另外四个富家子更为疏远。不过,南宫燕能看出来,这个赵童一直鼓动自己找李清月玩,当然是另有目的,因为李清月大多数时间都是陪着苏引,哪怕是苏引修炼到基本上忽略了她的存在,她在一边看着,也甘之如饴。所以,赵童的小心思南宫燕门清,不过是借口找李清月,目的就是待在苏引身边而已。有的时候,南宫燕想提醒她,莫要把自己陷进去,苏引除了李清月,这个世上的其他女子根本接近不了他的心,根本看不到。但是又怕赵童伤心,只是婉转提醒,赵童就是犟嘴,不承认见苏引,就是找李清月。 第二日了,苏引李清月又迎来了南宫燕和赵童,今天来到,见苏引破例没有修炼,而是二人在一起,桌上文房四宝,二人同在一张卷轴上作画,二人从长轴两端开始画起,向中间集中,不告诉对方要画什么,二人二人同时作画,汇合到一起的时候,看看画中意境是否相同,二人是否做到了心灵相通。赵童在苏引一侧,南宫燕在李清月一侧,赵童不敢出声打扰二人,只是安静的看着二人作画,赵童虽然是在看画,但大多数的时候却是偷偷的看着苏引的侧脸,看的自己都心慌。南宫燕不禁心里哀叹,这傻丫头,恐怕真的沉沦了! 二人作画,苏引以一笔浓彩如一剑劈开混沌一般,下边是高山流水,上边是玉树琼阁,画到中间,有一男子凌空而起,前方天门高耸,男子看着天门,手中掌控着一条星河直冲天门。再看李清月也画到了中间,青山眉黛,玉树琼罗,缓慢的河流,一男一女乘舟而行,前方是一对不离不弃的鸳鸯,画到此处,赵童痴傻的看着苏引,南宫燕心里一阵寒冷,李清月脸色微变,随即再出笔,飞入天空,来到天门前,不过此时怎么看都不伦不类。苏引也呆住了,他画的是自己,自己只想飞升,身边从未考虑多出一个人来,而李清月从画的起笔开始,就是一男一女二人形影不离,哪怕是看到苏引孤独一个人飞升,也执意找补,试图抓住那个男人的影子,可惜,她看得出来,人家心里根本没有她,人家想的就是如何打破牢笼,如何飞升,如何长生不老! 李清月看了一眼苏引,眼眶发红,接着不自觉的泪流满面,南宫燕也跟着难过,只有赵童傻兮兮的看着苏引,觉得此刻的苏引太酷了! 苏引看到画到终笔,也不由愣住,在他的心中,李清月应该到了这里,也要像他一样飞升,二人同览仙界,自在逍遥,从此远离生老病死,拔除五苦,神仙眷侣万世不离。可是李清月却想在人间如同那对鸳鸯一样,朝朝暮暮,白头偕老。苏引感觉到了李清月的心情,搂了搂李清月的肩膀,提笔在下方写道:“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 苏引放下笔,搂住李清月,道:“便是作鸳鸯,你我也要做天上的鸳鸯,永不离分!” 李清月抱住苏引,哭出声来,似乎就怕下一刻苏引就一个人飞走了,她抓不住他,看不到他的影子,哭的伤心动情。赵童也跟着哭了起来,傻丫头也抱住苏引,哭的很伤心,让南宫燕一阵错愕,有没有搞错?这里有你事吗? 过去的两天一直平安无事,到了第三天,客栈外有嘈杂的声音,好奇的主宰客栈里的人向街道方向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里搭建起了在一座擂台,大红地毯,上边还有很多座位,擂台高度正好和苏引所住的二楼齐平,擂台上还有条幅:沙洲书院学子挑战天下所有天骄! 苏引看向自己一方,曾德气得大骂:“这是谁干的?”,问过了所有人,都不承认是自己干的,莫非是别的书院或者势力栽赃嫁祸?一定如此! 曾德将所有学子都集中在一起,挨个点名,还有一天,明天就是大比开幕,这个时候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见十名学子一个不少,这才松口气,曾德看向所有学子,表情严厉,不怒自威。苏引对楼外擂台无感,杨大力也兴致缺缺,如同看耍猴的,看过一眼也就那么回事。不过,擂台上突然有人降落,如同空中砸下来一块大石头,擂台摇晃的轰轰烈烈,就连酒楼也跟着地动山摇,落下来的是一个粗壮的汉子,肌肉爆炸,手持大砍刀,说话声如闷雷:“在下听说四大学院武者都是天骄,在下不才,山野草民,今日特来向四大书院的武者天骄讨教!” 喊了一会儿,无人回应,那壮汉越发猖狂,越发混不吝,嘴上越发没了把门的。气得客栈内看热闹的学子牙根痒痒,人们纷纷看向杨大力,杨大力看向曾德,曾德怒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去!” 没人滚回去,不让出去还不让看热闹?这时,擂台上如有一片落叶悄无声息的落下,一个白衣少年,手持折扇,长相俊美,落到那壮汉面前。壮汉扛着大刀看向那少年,粗声粗气的道:“我只和四大书院的天骄较量,别人没有资格和某家过招!”那白衣少年道:“不巧,在下正是沙洲书院的苏引,够不够资格?” 在楼里看热闹的苏引一听,顿时愣住,楼内看热闹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他,皆呆愣在原地,李清月看着苏引,见苏引一脸懵逼,也忍不住笑了,赵童则拍着丰腴的胸脯,一脸惊叹:“苏引,你这么出名吗?还有人假冒你?” 苏引叹气道:“你们仔细看看,那个家伙像不像在路上拦截我们的吕玄?虽然他长得比我还差点,但是,那骚包样子却胜我十倍!” 外边,吕玄扇着扇子,打扮的介于书生与武者之间,不伦不类,对面壮汉看着吕玄,道:“你果然是苏引吗?苏引就这德行?娘们唧唧,不阴不阳,看着恶心!” 吕玄一合折扇,点头:“我就这样,看我恶心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楼内,看热闹的人看着苏引尴尬的样子,都不禁失笑,连严肃的曾德也被逗乐了,想安慰苏引几句,却感到自己居然对苏引有了亲切感,这是不允许的。赵童小心翼翼的靠在苏引身边,道:“我看你不恶心,很喜欢!” 吕玄的折扇指了指对面壮汉,“报上家门,我苏引不打无名之人!”,那壮汉道:“西陵有神,金刚怒目,光明普照,天下无佛!”,“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找打!” 吕玄折扇一点,折扇内突然发出四柄细微的短剑,比牛毛粗大一点,粗汉横刀,四柄短剑端部被挡了下来,粗汉刚要说话,吕玄已经欺到眼前,粗汉惊讶,这丫粗度太快,连忙轰出一拳,却打了空,身后有人对着自己的脖子吹气,壮汉来不及转身,吓得寒毛直竖,锁着脖子,手中大砍刀向后一戳,不过,头上重重的挨了一扇子,被打得头晕眼花,向前一个踉跄,吕玄一脚踢在那壮汉的屁股上,粗壮的壮汉被踢的腾空,手中大刀跌落在地,整个人向擂台下飞去。吕玄纵身前扑,一把抓住那壮汉,又将壮汉甩回了擂台,然后又是一脚将壮汉踢向空中,道:“还没打完,跑什么跑?” 壮汉几乎一招未出,就被揍得找不着北,气得哇哇大叫,“有种别跑,对拳!”,吕玄道:“兵者诡道也,我不费力气就能揍你,何必费力和你对拳?” “修得猖狂!”,又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人飞上擂台,一脚将那壮汉踢到擂台下,跌落在擂台下的壮汉被摔得七荤八素,极为窝囊,他娘的一手没伸,就被揍得七荤八素,气得腾然起飞,又一次落到擂台上,这一次腰马合一,手中大刀早就架好姿势,“刚才谁?谁踢的我?”,新来的白衣胜雪道:“是我,我是苏引!” 众人懵圈,其实没有人知道苏引是谁,长什么样子,不过,现在有两个冒充苏引的人,这让人感到好奇,苏引是谁?为什么这两个人都说自己是苏引?苏引,很有名吗?为什么要冒充他? 两个白衣胜雪同时飞出,一个人是折扇,一个是宝剑,二人同时飞向粗汉,粗汉这一次早有准备,一道横扫,肉眼可见,空气都被凌厉的刀锋斩断,只是那两人太快,同时掠过刀锋,还没等粗汉改变招式,那俩白衣胜雪同时出拳,再一次将那粗汉轰下擂台! 粗汉再一次被摔得浑身肉疼,气得大哭:“没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我不打了,我真不打了!” 看热闹的人惊讶的看着两个白衣胜雪,苏引无言,第二个是孟胜,这俩家伙都是曾经在路上堵截自己的人,如今冒充自己,到底有何用意?是否这个擂台也是二人搭建的? 第364章 昆仑虚来了个仙子 两个白衣胜雪在擂台上耀武扬威,然后两个人开始对峙,吕玄道:“在下苏引,敢问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 孟胜咧嘴,道:“你有何证据说你是苏引?我才是苏引,我的屁股上有胎记,乃是一条蛇,蛇飞凤舞的蛇,你有吗?”。吕玄咧嘴,道:“我还说我的下丹田有一只王八,你信吗?” 二人在擂台上拌嘴,楼里的苏引嘴咧的快要到腮帮子了,众人也跟着哭笑不得,从哪儿来的两个活宝?这是整哪一出?擂台上拌嘴的两个人似乎达成了默契,骂骂咧咧各自站在擂台一侧,吕玄道:“我先当一回苏引,你稍候!”。吕玄又看向擂台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喊道:“在下苏引,前来参加天下书院大比,不是小瞧诸位,我是根本就没有瞧得起诸位,本次无论文武状元,都被我苏引预定了,有谁不服,上擂台较量一番!” 吕玄见擂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显然也有脸色难看的人,但是居然没有一个敢上擂台,叹气道:“无论是否书院天骄,我苏引在此擂台请天下英雄一战,任何人都可以上台,难不成天下武者都是酒囊饭袋之辈?” 吕玄一直叫板,台下一直群情激奋,可是始终没有人上擂台,吕玄失望至极,刚要转身,将风光让给孟胜,就听擂台下终于有人出声:“阁下如此小觑天下英雄,未免太过了,在下不服,与阁下讨教一番!” 吕玄和孟胜向擂台下看去,远处,有一辆马车,马车极为奢华,拉车的大马更是耀眼,名叫“翻羽”,可展现双翅,乃是飞天之马,这个世上根本只在传说中而未见其真身,如今居然现身,只能说明那车里的主人极为不简单,其背后家族定然非比寻常,教导他的宗门恐怕是仙宗之门,不然,别说弄来这种神马,连养都养不起。果然,车内有人出现,站在车上,看向擂台,他一出现,天地大有失色之感,所有的风光都被他一个人占尽。人们大声惊叹,此人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见!连苏引都惊叹,身边的赵童再一次偷偷贴在苏引的身上:“那也不如你!” 那人从车上飞起,也是白衣胜雪,说不出的潇洒从容,双手负后,空中漫步,轻飘飘落到擂台上,看了一眼吕玄和孟胜,道:“你们一起上吧!” 孟胜摆摆手,道:“那个谁,你先上,这种装逼人你要是不能把他打成傻逼,我瞧不起你!” 刚出现的白衣胜雪脸色不好,瞪了一眼孟胜,转头看向吕玄,小手指对着吕玄勾了勾,吕玄叹气摇头,道:“昆仑虚有仙子仙女,看你这一出好像是仙女,不知你昆仑虚为何躺着一趟浑水!” 那白衣胜雪道:“京都城热闹,我昆仑虚长久不临凡尘,这一次京都城如此大的热闹,我也想来看看,本想找那个真正的苏引看看他是什么样的人,不想碰到你们这两个货色,气不公而已!” 吕玄收起折扇,一杆枪出现,“那我就用这杆枪捅你!” 那白衣胜雪顿时大怒,气息环绕,仙光温馨,整个擂台都仿佛被一股仙气包围,那白衣胜雪手掌轻推,顿时有一种排山倒海的气息压向吕玄,“仙人扶顶!” 吕玄对暴怒的昆仑虚仙子也有些忌惮,不过打不过就跑不是他的性格,“十杀枪!”吕玄怒吼,挽枪如花,枪花爆闪,一瞬间将压下的仙人扶顶爆碎,那女子一剑在手,横扫而去,剑光如寒月,扫向吕玄,吕玄一枪触地,人横直平飞,掠过剑弧,一手拖枪一手握拳轰出,半个呼吸,拖枪的手又向那昆仑虚的女子一甩,枪如棍,向那女子劈面砸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令人喝彩。那女子不屑,“花里胡哨!”一剑再斩,气势更加宏大,那把剑形成的剑气百丈,形成的压力让人感到窒息,吕玄如陷在泥沼之中,行动顿时缓慢下来,眼睁睁的看着那巨剑劈面砸来,根本躲闪不及,狠下心横枪上举,迎向巨剑。但是心里惊慌,喊道:“老孟,快点出手,这娘们儿果然厉害!” 孟胜拿出一把巨弓,一箭射出,目标正是那白衣胜雪女子的腋下,攻敌所必救,那女子眼见那箭矢太快,不得已放弃攻击吕玄,微转身避让箭矢,又信手一抓,抓住那箭矢,那箭矢并非真箭,而是孟胜的灵气所化,被她一抓,箭矢化为空气消散,女子知道自己上当,愤怒至极,道:“你们只有这等下作的手段吗?” 孟胜扣扣耳朵,道:“别不识好歹,若是我的枉夭箭,别说是你,就是你妈来了也得避其锋芒!” 那女子冷哼一声,飞身离去,喊道:“苏引,你若不死,去昆仑虚,本仙子定要请教一番,到时候不要再缩在后边,这两个二货太丢人!” 擂台热热闹闹,吕玄孟胜一直叫板,说要迎战各路英豪,朝廷那边,摄政的宋初得知了此事,怒吼:“派人去拆了那擂台!” 本来,宋初的打算是围住那客栈,并且暗中早有高手隐伏,他通过各种途径已经得知那个叫苏引的家伙很可能就是第一帝的血脉后裔,现在,虽然自己已经软禁了第三帝夫妻,但是若是第一帝有子嗣的消息传出,很可能会立即天下归心,自己好不容易谋划成功的一切都会付之东流,而且,还有一个李清月,情报显示那就是仙地李泰之女,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份暴露,让天下皆知,自己都会立即滚蛋甚至被灭族。所以无论如何,也要灭了那二人。好不容易趁着大比提供的机会,找到了失踪已久的苏引和李清月,怎能放过?精心安排的客栈就是为他们准备的,目的就是里应外合,一旦发现那小子外出,迅雷不及掩耳将其斩杀。谋划好好的,却有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冒充苏引打擂台,并且在暗中拔除了自己所有的杀手,一个擂台将所有人暗桩都阻挡在外,是可忍孰无可忍?宋初的御书房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有几个人一直护持在他左右听他的使唤。一位身穿道袍的人道:“摄政王,据调查,那两个少年有可能来自兵家和墨家,其背后的宗门势力都是开天宗,看来开天宗就是本次大比沈虹最大的依仗,可以判断,开天宗已经介入了这次大比,他们敢在南通客栈摆擂台,就是为了打乱我们的部署,保护那少年少女。明天就是大比了,除了我们已经布置好的暗手,草民建议,该让客栈的人动手了,无论是下毒整蛊还是暗杀,决不能让他们活过明天,一旦他们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人知道了他们的身份,摄政王现有的一切都将失去,后果不堪设想!” 宋初想了想,道:“两手都启动,一个是拆掉擂台,直接抓捕那两个小子,另一个是联系客栈的暗手,下毒整蛊暗杀同时来!” “是!”那几个人离去,只有老道士还陪在宋初的身边,老道士道:“一旦未能成功,可以以李泰夫妻为人质,迫使沈虹交出那二人,否则,就算是失败,也要拉着李泰夫妇垫背,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还有,四门禁军大营都已经有了准备,若沈虹不顾李泰夫妇的死活,四万大军直接推平京都大学院,以整个学院的学生为质,不怕他们不投降!” “云家有何动作?”宋初问道。 “云家,京城一乱,云家很可能宣布南天独立!” 第365章 混战中的守护 宋初捂着额头,叹气道:“现在想起来,我真佩服第一帝,他居然可以让东西南北四大家族瓜分的偌大江山一统,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若不是他去的有些早,再给他十年时间,说不定这个天下真的再也没有门阀士族。”宋初苦笑,“所以,我们都是自保,南天要独立,西陵和东海能不独立吗?我宋家不过还是只得了北地,我想要整个天下,我做不到啊!” “四大家族四分天下,江山一统是好,但是谁又舍得放弃积累了千年的财富与权势?第一帝以一己之力镇压四方,一统天下二十七年,但是他一死,天下再度分崩离析,又有哪个人有第一帝的力量再统天下?摄政王,趁着现在天下名义上还是一统,你还是天下第一人,利用这个机会压服四方也不是没有可能,待将来时机成熟,宋家的实力远超其他家族的时候,就是你一统天下的时候,你就是千古一帝!” 南通客栈外,叫嚣的吕玄和孟胜似乎累了,坐在擂台两侧打盹,这时候围观的人群突然被一股洪流冲散,金戈铁马的军队来到。无精打采的吕玄孟胜突然来了精神,站起身,喊道:“有谁不服吗?上来一战!” 军队二话不说,不少战士甩出手中铁钩,要搭在擂台的架子上,然后策马向两侧拉扯,就要将擂台拆碎。“好胆!”吕玄一剑劈去,那些抛洒铁钩的人被一剑斩成两段,孟胜则拿出巨弓,拉弓射箭,气箭如狂风扫落叶,向冲过来的军队射去,那些战马纷纷倒地,马背上的士兵被掀飞,有人高喊:“乱臣贼子,居然反抗朝廷,给我杀!” 擂台下,有数不清的人突然冲入军中大砍大杀,数百骑兵眨眼被屠杀殆尽。那些人来得快消失的更快,眨眼又没了踪影。擂台上,突然又出现了十几个人,对着吕玄孟胜冲杀而去! 客栈内,热血沸腾的杨大力就要冲出帮忙,被曾德死死拉住,现在的曾德突然对所有的阴谋诡计失去了兴趣,他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变化,不过,他已经违抗了一回命令,坚决不让苏引等人出客栈,现在他准备违抗第二道命令,揪出下毒整蛊的人,确保他的学生及手下的安全。 苏引看着外边打的热热闹闹,看得入迷,不时的点评,什么出拳短了半寸,速度慢了一点,角度不对等等,弄得杨大力诧异:“你不是武夫,瞎点评什么?” 赵童一直黏在苏引身边,看着杨大力,道:“我家苏公子点评一定是正确的,你瞎吵吵什么?” 客栈供来茶点,就在窗口摆放上了长条桌子,有好几个客栈的女招待端茶送水送点心,苏引身边,韦花突然出现,让那些人将茶点都放在桌上,自己率先品尝,曾德大喊:“且慢!” 众人看向曾德,曾德索性不装了,一把抓住其中一个女招待:“告诉我,让你送茶点的人在哪儿?” 女招待突然脸色一黑,倒地失去了呼吸,曾德大惊,“别吃,有毒!”苏引点头,“没关系的,我不怕毒!没事了,你们也吃,边吃边看!” 曾德见苏引果然一点事没有,更加疑惑,难道真的没毒?可是这个侍女偏偏就是死于剧毒,哪怕是沾染一点,连茶水散发的热气都会散发出毒气,他们怎么会没事?曾德还是不放心,不过他承认苏引深不可测,没准已经在无意间解除了剧毒。但是,这个客栈仍然危机重重,他要找出那些人,一个个杀死,确保学子们的安全。 楼外,擂台上的战斗仍然如火如荼,吕玄和孟胜大开杀戒,凡是落到擂台上的武夫修士都被他们第一时间屠杀,而擂台下方,好几股不明势力的人搅拌在一起,杀的天昏地暗,朝廷大军被阻拦在好几条街之外进不来。整个京城都处于混战之中。 客栈内,曾德疯狂的寻找暗桩,有些他知道,但是有一些他不知道。看热闹的学子们并未意识到什么危险,对于毒的事情也没有太过担心,因为看着苏引大吃二喝一点事都没有,所以,也放心的边吃边看热闹。就在众人兴致冲冲看热闹的时候,苏引的身后,一个正在端茶送水的女子突然掀翻茶盘,一把黑漆漆的匕首捅向苏引。苏引浑身气息一放,一股巨大的气浪将那女子掀翻,众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排开,苏引转身,那女子撞在墙上慢慢滑落在地,已经断了气,众人也看向那女子,和那个刚刚死去被拖走的女子一样,脸色漆黑,都是中毒现象。苏引等人面前,又多了不少人,有的见过,是客栈的伙计老板,有的没有见过,可能是刚刚混进来的或者早就埋伏好的。车老板们此刻纷纷围在学子们两侧,保护学子,扮演赶车人的邹子则端着一壶酒不时喝上一口,韦花在苏引身后,大眼睛没有看向门口,而是一直盯着透明的窗户看向外边。赵童和南宫燕则心惊胆战,这都哪儿跟哪儿?为什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而且看样子不怀好意? 没有任何废话,近在咫尺,那些人飞剑飞刀瞬间排山倒海,不过,一道气墙出现,邹子站起身,喝了一大口酒,然后一口喷出,气墙化为万道剑气,不但打碎了所有飞刀飞剑,并且酒水与气墙化成的酒滴更如利刃穿空,将对面所有人射成筛子。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韦花拍了拍苏引,苏引转身,窗户外,一人从擂台上向窗户扑过来,苏引只是看着,拉着韦花的手,拍了拍,窗户外,孟胜一箭射入那扑来人的后脑。这时候,学子们终于明白,那座临时起意的擂台原来是守护自己等人的! 客栈内,所有暗桩都已经启动,临时叛变的曾德一个角落一个角落的肃清,但是也挡不住那么多他还没有注意到的涌上二楼,来到苏引等人所在的地方,偌大的房间连通着窗户,走廊方向的大门则被暴力破碎,冲进来的人看见满地死尸,又想退走,不过,邹子冲出,一口一口的喷酒,那些人皆被酒滴洞穿的浑身汩汩冒出鲜血,倒地毙命。 外边,混乱的混战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站在擂台上的吕玄孟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也有些狼狈不堪,擂台上堆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空中,久未露面的沈虹霸气十足的出现,一指指向皇宫方向,皇宫外的一座巨大的门楼轰然炸碎,沈虹道:“宋初,将所有人撤回去,否则,你活不到下一刻!” 军队离去,远离了客栈,看热闹的人都已经逃走,孤独的擂台,孤独的两道身影依然守在那里。沈虹喊道:“明日大比开始,一切照旧!” 皇宫内,宋初清晰的将沈虹的话听进了耳朵里,脸色极为阴沉,“我受不了了,我就问问,你们谁能整死这个老不死?” 所有人沉默,那个跟随第一帝到现在快八十年的老家伙,就像一头蛰伏的狮子,平常的时候,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但是,只要他竖起鬃毛,谁都知道那是多么的可怕,这个世界有没有能打过他的人不知道,但是,就凭他们几个人,谁也不敢炸毛! 良久,那一直陪在宋初身边的老道士道:“那就等到明天,我们所有隐藏学院的棋子都动起来的时候,我们会给那老东西致命一击,这个天下,有摄政王一个人就够了,不能存在一个老夫子始终压在你的头上!” 摄政王无奈,还是将所有围攻擂台的军队撤走,暂时偃旗息鼓。 客栈内,几乎所有暗桩都出动了,不过都死了,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客栈外,两个守擂的也盘膝而坐,身上的气息已经消散,就像两个打闹累了的孩子,闭目养神。 曾德一直没有见到文天麟,他也不知道文天麟去了何处,但是,他现在背叛的比较彻底,与背后的势力告别,他现在就是长老,孩子们的老师,这些人的守护神。 第366章 写策论 一场混战来的凶猛,去的草率,有些虎头蛇尾,第二日一早,文天麟终于出现,亲自带领着队伍奔赴大学院单独设立的比试场,比试场位于西郊,乃是皇家狩猎场,现在早已经变了模样,一大块的场地,朝廷也将这次大比作为科举的一项,在西郊狩猎场设有贡院,文考设置单独的考间,规模大到令人惊悚,不然也不能将贡院单独拉出来设置在荒郊野外,而武考设有二十四个擂台,本次大比,不单单是四大书院的比试,还有很多书院比如连建业书院等那些层次比较低的书院也都参加了,还有名震天下的世家书斋,也有学子参加,所以本次大比可以说是规模空前。 文武均参加比试的,在日程上都有安排,为了节省时间,文比武比同时进行,兼报的学子先参加文比考试,文比之后,从武比最开始被淘汰的学员开始比试,胜了可淘汰那些率先被淘汰下来的学子,输了,那些被淘汰的学子就会复活。 沈虹终于看到了苏引杨大力李清月,特别是看见苏引,简直把自己气的够呛,不告而别,还加入了与自己一直较着劲儿的宿敌那里,这是得有多烦自己!不就是对你态度不好点儿,要求苛刻一点儿?脸色不好一点儿吗?至于离家出走?不过回过头一想,自己对这个孩子的态度确实有问题,你看看文天麟那个嘚瑟劲儿,与那小子关系密切的让自己都羡慕了,早知道这样,自己何苦做那个小人? 军队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整个考场擂台包围的水泄不通,摄政王宋初居然也来了,排场极大,前呼后拥,满朝文武百官,几乎都来了。摄政王昨日的面子可谓丢尽,沈虹神音传遍整座城池,命令摄政王休战,否则他得死,摄政王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偃旗息鼓。今天又来,出现在人山人海之中,按照早就你定好的日程,进行了一番热情洋溢的讲话和动员。然后与沈虹共同主持了一些繁琐的礼节,二人除了必须走的流程,其余再无交流,连个眼神的交汇都没有。流程完毕,摄政王带领文武百官撤出贡院,回去上班。这一路脸色阴沉,天下英雄如江河之鲫,争渡争渡,但是却没有一人能奈何得了这个老家伙,如之奈何? 考试开始,苏引和李清月进行文考,二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贡间,也就是考场,小小的贡间极为狭窄,一张桌子,文房四宝,桌上卷子,卷轴,分策论一题,术学试题四张。苏引先是看了看术学,然后开始作答,不过半个时辰,数学题全部完成,这才拿起策论题目:从王霸之辩看当今天下该如何制政! 苏引看着题目,思索起来,所谓王霸之辩,始于亚圣之辩:以力假仁者霸,霸必有大国。以德行仁者王,王不待大。王者,人之始也。王正,则元气和顺,风雨时,景星见,黄龙下;王不正,则上变天,贼气并见。其实就是说治国究竟是以王道教化还是霸道驯服,也是很简单的就是以德治国还是依法治国的问题。儒家主张王道,倡导君仁臣从,以上率下,全体人民都讲究忠孝节义,一个人人知礼,人人奋斗,君爱民民拥君的和谐大家庭,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残酷,这种想象中的美好终究是镜花水月,先不说世上明君本就是稀罕物,即便有明君,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人人讲道义,人人尊礼守德? 法家又如何?“一断于法”,主张一切都要服从法律,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看起来也非常不错,但是关键在于法律并非人类生活的全部,并非每一件事情都可以用法律框架去衡量,法律绝不可能渗透到人们生活的全部过程,在条纹粗略,制度不完善的情况下,固有的法律很难判断全部是非。再说,法律越是完善,社会制度越是尽善尽美,人们沦为法律制度框架下的一个个节点,人就失去了活力和创造力,受到的约束越多,人就越死板,当法律制度高于一切的时候,这个社会也就死了。最要命的是,法律的执行者又是谁?谁任命法律执行者?法家主张君主绝对专制,法律的最高裁判者是君,君如无能,法又有什么威信可言?而且,严刑峻法,过度依赖法律,必然导致“严而少恩”,忽略教化作用,最后的结局就是民怨沸腾,国家也因严刑峻法而丧失民心! 心魔道:“我喜欢霸道,我不管王公侯卿,朝堂上我一言九鼎,江湖上唯我独尊,民间以我为圣,我一人可给天下带来安定繁荣,我也不需要亚圣所谓的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因为那本身就是自欺欺人也欺骗他人的鬼话,数千年以来,君王用这句话表达自己的亲民形象,贫民用这句话要求君王,都是扯淡。我为君,对外压服一切敌人,对内肃清所有不公,我要人间无不平,我要让朝堂无奸佞,我为江山布局,我为苍生庇护,挡路者杀,拦路者死,霸道,便是我的王气,化雨润江山,化刀斩万敌,这便是我的道,我的王霸之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摇头:“明君可以兴社稷,但是同样一人,昏聩的时候一言可丧邦。所以,无论是王道还是霸道,悠悠众生不可寄希望于一人。一个明君,当然可以带领一个国家走向至高峰,但是没了这个明君以后呢?” 乾坤鼎文气开始运转,苏引笑了笑,提笔开始书写:“苏引认为:王道霸道和谐统一,也就是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辅相成,才是治国之道...” “古有五霸,以霸道圈田占地富国强兵,虽一时称霸,而命不长久。也有古帝自称以仁孝治国,表面仁义恭孝,骨子里残暴不仁,不但徒增笑料,而且国破家亡者也不胜数。故,王者应以仁君之道治国,平民以礼敬仁德之道睦邻而兄友弟恭,对外以霸道护国,才是正路也...” “故,夫兵不可玩,玩则无威;兵不可废,废则召寇;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可亡也。国无论大小,王道可兴,不知尊卑而显霸道,王亡国之道也...” “夫百姓者,天道赋予其使命,王道之下求荣,霸道之下求安,文昌帝君言:正直代天行化,慈祥为国救民。存平等心,扩宽大量。忠主孝亲,敬兄信友。各睦夫妇,教训子孙。毋慢师长,毋侮圣言。拜佛念经。报答四恩,广行三教。” 心魔怒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最烦的就是这套说教,苍生有道,都在一个天道之下,各行其迹,谁用得着你去说教,狗屁不通!” 苏引挥笔,洋洋洒洒,笑着对心魔道:“无论是书院还是朝廷,若是按照你那种说法,我就不是离经叛道那么简单了,恐怕要被戴上反贼的罪名,也会被天下读书人口诛笔伐,还有,文昌帝君跃跃欲试了,又准备给我加成文运了!” 果然,小小的贡间文运生辉,苏引所在之处,文运如星光灿烂,心魔嘟囔一句:“真他妈虚伪!”却兴高采烈的引入文运之光加注到乾坤世界,继续以文气滋养万物。乾坤大世界内,韦花也借着文运之光清理自己的身体,小猴子和白耳猕猴以及大巴蛇都如同虔诚的学生,摇头晃脑的体会着文运开光一般为自己开智。贡间外,监考的人看见苏引所在之处的异样,极为惊奇,很多人悄无声息的围在苏引贡间周围,看着文运之光,显出无尽的艳羡之色,隐藏在暗处的沈虹,吃惊的瞪大眼睛,文曲星会看上一个魔? 第367章 天降文运榜 文比进入尾声,到了收卷子的环节,各贡间的考生被带离考场,卷子封装,沈虹喊道:“没有武比的考生可以离去了,继续参加武比的考生统一安排到武比现场,有提供休息的地点,统一安排比试顺序。” 苏引跟着人流出了文比考场,有人隔着无数人群,喊道:“苏引,等等我!”苏引回头,见端木方和林秋江挤了过来,又向远处看,见赵童跳脚对苏引招手,还有李清月也挤了过来,林秋江问道:“我想看看你们的武比,能去吗?” “应该能吧?”苏引也不确定,不过一行人还是抱着侥幸心理向武比考场走了过去,武比那边可是比文比这边热闹的太多,偌大的考场,二十四个擂台,站在战斗正酣,围观的人已经被军队排出一里开外,但是也没有阻挡住热情的人,连树上都挂满了人。苏引拿出武比号牌,好不容易将号牌交给登记的人手里,那人登记好苏引的名字和号码,道:“去擂台下找到你个位置,到时候自然会喊到你的名字!” 李清月等人也要挤进去,却被人带走,根本靠不上边。文天麟来到,找到几个人,信手一挥,一朵云出现在脚下,他将所有已经参见完文比的学子们都集中在一起,以云托举着几个人来到空中某处观战台,这才发现,空中当然也有观战台,四大书院,朝廷,还有一些大势力都有自己的位置,文天麟将李清月等人带到了沙洲书院所在的位置,曾德当然也在,点了点人数,除了要参加武比的三个人,苏引杨大力还有一个云霄之外,其余的都在,就连长老们和赶车的也一个不缺,这才放下心来。文天麟可能一直在暗中忙碌,不知道武比现场的情况,问道:“参加武比的现在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曾德道:“除了苏引要从第一轮开始打起,杨大力和云霄都已经完成五轮大比,他们都是全胜,都进入了争夺三十二强的比试,现在他们都在休息,就等着文比下来的人,等到六十四强满员就进入三十二强争夺战。” 文天麟点点头:“我不担心杨大力,也不担心苏引,云霄能进六十四强有点出乎我的意料,给他传音,悠着点儿,若碰上硬手,该认输就认输,哦,他的家族谁来了?” 曾德道:“是他的二叔云沧海,另外也有一些人在保护他,应该不用我们操心!” 文天麟轻轻松了一口气,他看了一眼四周,刚刚送的一口气骤然又提了上来,对子丘和曾德说道:“万不可大意,我们所有的人都要留在这里,切不可随意走动,更不可脱离这里,还有,关注一下云霄,云家现在态度不明,万不可让云霄出现一点意外,我们不能给他们一点借口!” 正说这话,天空突然如有一道紫霞凭空而降,紫霞出现在万里晴空,毫无征兆,接着一座大殿凭空出现在紫霞中,文天麟子丘和曾德大吃一惊,那可不正是曾经在文昌楼第九层出现的文昌殿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不但是他们,所有人都看向天空那座如海市蜃楼一样的金碧辉煌的大殿,惊叹声此起彼伏,那大殿发出震撼人心的响彻天宇的钟声,钟声平静之后,大殿上突然挂下一幅白色卷轴,卷轴下拉,接着,一道如仙人言出法随的声音犹如隔着无数时空传来:文昌帝君有感大阳人间大陆文运盛世昌隆,帝君亲自遴选前三,其余由尔等自行排榜。状元,沙洲书院苏引;榜眼,沙洲书院林秋江;探花,沙洲书院端木方。 三行金色大字出现在挂在天空大殿前的榜单上,大字金光四色,与日同辉,同时,那三道金色的光辉代表三道文运之气,来到三人的头顶,三人如同沐浴光辉,神圣而庄严。 所有人看向不同地点的三处光芒,尽皆惊叹,什么叫天选之子?这才是!文昌帝君现身,文昌殿出现,文昌帝君钦点三甲,不是天选之子又是什么?苏引是谁?林秋江端木方又是谁?沙洲书院,那个快要落魄的书院为何突然之间崛起?并且独霸前三甲? 很多隐藏在空中的人,锁定了三处被文运之光灌顶的地方,将三个人的形象甚至气息神韵都牢牢记住,心思不一而足,有的要拉拢,有的则怀着必须弄死的心思,宋初身边的那些人,都在震惊的同时,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对这三个人实施雷霆一击了。 文天麟更是无可奈何,终于,苏引他们还是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种天选将成为众矢之的,他们的命时刻都在旦夕之间。 三人吸收完文运之光,苏引也被点到名字,“苏引,十二号擂台,对战三水书院奇光!” 苏引来到擂台上,奇光手中握着一把大刀,看向苏引,道:“文比第一,苏引,你是我的偶像,不打了,你给我签个名吧!” 奇光将大刀递给苏引,苏引一愣,看向奇光,奇光真诚的看着苏引,苏引接过大刀:“你这是考验我吗?” 奇光笑道:“留下一个名字而已,我会珍藏的,当然,你得有能力留下名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端详了一下大刀,笑道:“寒铁之精,能锻造这把刀的,除了墨家兵家的传承,我还真想不出别人,奇光?莫非与这两家有关?” 苏引一边说着,一边用黄金笔在刀身上刻下一行字:刀比昆吾,落款苏引。 奇光接过刀,不仅仅惊诧于苏引能在刀身上轻而易举的留下了字迹,而且,一语道破了此刀的渊源,奇光对着苏引拱手:“我也是文比下来的,不巧,第一轮就遇上了你,天意弄人,不过,我并不沮丧,我等你比试完,和你好好喝一杯!” 苏引也拱手:“一定!” 第一轮,苏引胜,接着就在十二号擂台,苏引等来了第二个对手,顺天书院,辛丑! 苏引看向辛丑,这家伙手持一杆大铁枪,身高过丈,气息粗壮,登台的时候,擂台都在颤抖。苏引看着来人,道:“按理来说你不应该这么早被淘汰,你是被谁淘汰的?” “杨大力,你们沙洲书院的,我也是倒霉,下来本想复活一下,结果又遇到了你,对了,你和那个奇光是怎么回事?没交手他就走了?” “怪不得,遇到了杨大力,算你运气实在不好!”苏引对奇光和辛丑深深感到同情,道:“奇光嘛,因为他要我的签名,我给他了,他就认输了。对了,在他的宝刀上签的名!” 辛丑叹口气,道:“你也给我签个名吧,我也不打了!” 苏引接过大铁枪,掂量了一下,足有两千多斤,摇摇头:“武比上千人,你至少应该能进前二十,你是真倒霉!” 苏引又拿出黄金笔,在枪身上刻下:龙胆出东海,落款苏引。那辛丑接过大枪,看了看,对苏引拱手,“等你比试完了,咱们喝酒!” 奇光辛丑,都是七境大武夫,第一轮都没有对苏引出手,自觉认输。这让所有关注苏引的人将这二人也列入必杀名单, 第三轮,一位持剑者,来到擂台,一袭青衫,与苏引的一袭青衫撞衫,那人自报家门:“京都大学院佟英,领教叛逃者!” “叛逃者?”苏引纳闷儿,佟英抽出宝剑,一展剑光,剑光澎湃,如画天瀑,剑气潮涌,奔向苏引,苏引一跺脚,一股气浪排山倒海而去,道:“我未出手,不代表我不厉害,还有,加入任何书院都是我的自由,何来叛逃一说?” 苏引根本没拿出任何武器,一拳,拳气奔流,穿透佟英的剑气瀑布,一拳,佟英甚至来不及招架一拳轰飞,跌落台下。 还有一轮,就可以进入前六十四!台上又来一人,对苏引抱拳:“西陵天府书院,魏岩!”,魏岩出剑,一剑光明,一道亮眼的剑光闪过苏引的双目,剑出如电,快到极致,苏引飘然起身,剑光从他的脚下闪过,苏引半空一步踏出,目标正是魏岩的头顶,魏岩抽剑上撩,剑气要斩过苏引的下身裆部,苏引毫不在意,一脚踏下,直落魏岩头顶,魏岩眼见他的剑气根本伤不了苏引的任何部位,抽剑已经来不及,只感到头顶如被一座山砸下,大吼一声,一拳轰出,却被一脚踩中头顶,魏岩惨叫一声,似乎感觉自己的脑袋进入了腹腔一般,晕倒在地。 苏引到底还是留了手,只是蜻蜓点水,魏岩晕倒,是因为惊吓,苏引摇头,道:“你的剑术很不光明!” 至此,毫不费力,进入前六十四强。 早就休息好的单一武比的人等待着这一刻,重新抽签,决战三十二! 第368章 佛门神通 三十二强争夺战展开,苏引通过抽签迎来了自己的对手,乃是一名和尚,年纪不大,苏引看到这个家伙显然修炼佛门神通已经有了相当的火候,金身并且洞玄境,两人对面站立,苏引刚要动手,那小和尚摆了摆手:“且慢!” 苏引愣了一下神,收了拳架,看向小和尚,小和尚道:“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我感觉我不是你的对手!” 苏引笑了笑,道:“所以,你想跟奇光和辛丑学习,跟我要个签名吗?” 小和尚也笑了笑:“我叫惠普,西陵天下拓尔寺佛学院的佛修,你文学大比得文运,武比又战无不胜,道学又如此渊博,你知道儒释道三教,儒入世释清修道自在,不过到最后融为一炉成为天地之道,我欲向你请教佛门之学,你可指教一二?当然,我这么做可能让你以自己之短功我之长,有些难为你,你可以拒绝,使用你最拿手的神通,不过,我会认输,我不会给自己出丑的机会!” 苏引道:“尊者太客气了,即便我使用最拿手的神通,也不见得就胜过你,尊者何必自谦?不过,我这个人涉猎颇杂,对于佛门一道也有所涉猎,正好用这个机会和你切磋交流一下,也验证一下自身所学,还请指教!” 小和尚点头,突然拿出木鱼和木槌,一敲,闷声道:“如是我闻!” 一声开篇,佛音浩荡,如洪钟大吕,整个擂台空间都跟着震颤不已。“佛弟子应依‘波罗提木叉’为师;佛弟子应依‘四念处’为住” 木鱼涛涛金光汹涌而至,苏引只感到自身如陷入泥沼之中,浑身如同被万道枷锁捆绑的难以挣脱,而那字符又如同隐藏在波涛中的暗箭,一重又一重向苏引的身上射击。苏引浑身一震,道:“分别解脱、随顺解脱、正顺解脱、处处解脱、保得解脱。”随着苏引念诵经文,苏引浑身大放金光,一道佛陀金身虚影幻化而出,法相庄严令人膜拜,苏引信手结佛手印,道:“汝等比丘,于我灭后,当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如暗遇明,贫人得宝。当知此则是汝大师!” 苏引佛印缠绕,那汹涌笼罩苏引周身的涛涛金光开始向四外扩散,其中暗箭化为灰烬。苏引佛门手印一变,气势再变,喊道:“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身念处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依四念处,严心而住。观身性相,同于虚空,名身念处;观受不在内外,不住中间,名受念处;观心但有名字,名字性离,名心念处;观法不得善法,不得不善法,名法念处。小和尚,汝修佛,凡夫有常、乐、我、净四颠倒,要破除常乐我净四颠倒,需有四念处,汝可有?” 惠普被一股佛法洪流冲击的倒飞而去,跌落地上,口吐鲜血,气息萎靡,浑身佛光不见。苏引收起佛门神通,静静站立,看着眼前的惠普,目光中的金色逐渐褪去。惠普收起木鱼木槌,对苏引拱手:“施主大能,我不及,谢过施主的指点,是你给我再造的机会,感激不尽!” 惠普离开擂台,苏引看着那萧瑟的背影有些不忍,喊道:“我和奇光辛丑都是在擂台上成了好友,小和尚,要不,我给你签个字吧!” 惠普回头,笑的灿烂:“你们喝酒的时候记得叫上我,我就在拓尔寺佛学院所在的地方!” 惠普离去,苏引却觉得自己胜之不武,要说佛学一道,他当然不是外行,但是,人家惠普所施展的乃是正宗佛门神通,是“无碍解:无拘无束地解析一切经典,通晓诸法义理。”的佛门智慧神通,人家与自己就是通过理辩佛法,用佛门智慧去解构他人的思想,洞悉对手的一切,从而将对手带入自己的法门世界,成为自己的信仰者和被征服者。这是一种念力,如同领域之力一样无形无质却真实存在。而自己运用“他心通”神通,以佛门外衣包裹着心魔千年修持的法力,侵入了惠普的念力海洋,并且反客为主,一举占据了上风,让惠普眨眼之间没有了招架之功,胜的从容,但是很不讲武德。 苏引站立在擂台上,看向四周,见很多擂台上正如火如荼的进行战斗,恰好看到,杨大力一拳击飞对手,又飞身一脚将对手踢下擂台,长舒一口气。杨大力,八境大武夫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单靠武力能够胜他。 擂台下,观战的沙洲书院众人见苏引和杨大力都进入了前十六强,兴奋的鼓掌,而另一处观战地,跳脚呐喊助威的是三水书院的一伙人,喊得最起劲儿的是孟欢,他欢呼助威的对象却不是自己书院的人,而是杨大力,见到杨大力一拳轰飞对手,而对手正是自己书院的学子,孟欢欢欣鼓舞,卖力叫喊:“杨哥威武,杨哥太厉害了,杨哥,我越来越崇拜你了!”弄得三水书院的人对他怒目而视,有长老拍了一下他的脑袋,怒道:“吃里扒外的东西,再喊,我就开除你!” 孟欢毫不在乎,道:“开除是吧?你说话算数啊,我现在被开除了,我现在是沙洲书院的人了,杨哥,我加入沙洲书院了,我是你学弟了!”孟欢从三水书院的队伍里脱离,向沙洲书院的观战席位走去,三水书院的人喊道:“你来真的?快回来,万不可给三水书院丢人。” 孟欢毫不迟疑,根本不听三水书院人的呼喊与威胁,毅然决然来到沙洲书院的席位,看到同样观战的李清月,顿时满怀开心,喊道:“李清月学姐,你还记得我吗?我,三水城孟家孟欢,我叫孟欢,咱们曾在一个酒楼一张桌子上同喝一碗酒,还记得吗?” 李清月对孟欢微笑摆手,“记得,当然记得你,还有柳轻扬,怎么跑到我们这边来了?在你们那里看不清吗?” “不是,我已经宣布退出三水书院加入沙洲书院,我现在已经是沙洲书院的人了,当然要与你们在一起。” 所有人看向孟欢,孟欢说得一本正经,李清月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啊,这不是一句话的事,走一家换一家,岂能如此潦草?” “就是一句话的事,当然,前提是沙洲书院收我,对了,沙洲书院的院长可在这里?收下我,你们等于收下一座金山,我的追求很简单,我加入沙洲书院,我会带来百万钱财,但是前提是,我要和杨哥在一起永不分离!” 众人都看着这个说话顾头不顾尾的小子,院长文天麟也看了过来,问道:“你是学文还是学武的?” 孟欢道:“我?我文武全才,啥都会,我就是有点不善于比试,擂台我上去过一次就再也不上去了,我是一直追着杨哥的擂台,他胜便是我胜!”孟欢显得理所当然。 “什么叫上去一次就再也不上去了?”赵童一脸不解的看向孟欢。孟欢看向赵童,道:“你谁家的傻丫头?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赵童脸色一变,刚要发作,李清月赶紧拍了拍赵童的肩膀,小声道:“就是一场就被淘汰了意思,很丢人的,不要问那么详细!” 赵童马上满脸同情的看着孟欢,走了过来,拍了拍孟欢的肩膀,郑重的道:“别难过,姐姐我还没上过擂台,还不如你!” 孟欢抖了抖肩膀:“切!女人,一边去!” 第369章 我只求和苏大哥杨大哥在一起 十六强战随着最后一场三十二强的名额决出,马上开始抽签,苏引抽到了一个对手,名叫“黎煌”看名单对象的简介,知道这个黎煌乃是南天神农山一代的隐世家族的人,并非出自任何书院,而是作为家族代表报名并被批准参赛。苏引早就想去神农神一带逛逛,当初离开京都城第一个目的地就是想去神农山一带逛一逛,寻找机缘,不过阴差阳错,没到神农山却加入了沙洲书院。苏引看到黎煌这个名字,判断黎煌背后的家族恐怕与兵主战神蚩尤有关,说不定就是兵主的后裔也说不定。 黎煌来到,看向苏引道:“文比状元,武科又走到了这里,果然是个天才!” 苏引也道:“你是兵主后裔?我对你们这一脉很感兴趣,有没有兴趣事后带我到你们的祖地转一转?” “当然!”黎煌拿出一个匣子,竖在地上,道:“先祖被称为兵主,乃是不世战神,先祖留有炼器法门神通,其中这个刀匣内各有长短魔刀一把,上有血槽,有先祖一丝精血,刀出鞘便无敌!” “魔刀?”苏引脸有狂热之色,看了看那刀匣,道:“我从武比开始,遇到的无论是奇光辛丑还是惠普,其战力足以进入天骄榜前十,却早早的遇到了我,你也一样,为何你们这么早就遇到了我?” “当然是有人安排!”黎煌淡淡的说道:“不过无所谓,反正我这一次出来就是为了你,其余名次什么的,对于我来说无关紧要,但是若不是这么早遇到你,我很可能要在前二时才能遇到你,因为除了你,我没有对手!” “看好了!”黎煌一拍刀匣,一把闪亮的大刀从刀匣内飞出,一出现苏引便感到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杀伐之气笼罩了他的全身,一把刀,横空出世,静静地悬在苏引的头顶三尺,那种嗜血的杀气和刀身上爆发出的冷冽的择人而噬的魔气如同要将苏引一刀劈成两半。苏引同时祭出天笼神功笼罩自身,擂台以来从未出过剑的他手中出现一把剑,那是黄金笔化成的宝剑,金灿灿,光芒四射,与魔气杀气对抗形成一团云雾,笼罩了整个擂台。四周所有观战的人都惊悚的站起身,看向苏引所在的擂台,其余擂台打斗的人在这一刻也停止打斗,惊疑不定的看着擂台。从未出现过的沈虹在空中显出模糊的身影,手中出现一座小塔,悬在那擂台上空,小塔发射出的光芒笼罩了那座擂台,片刻间形成了结界,将那座擂台隔离起来。现在二人还没有开始战斗,刀气剑气就足以摧毁一方空间,那种力量一旦扩散,整个考核场都会被摧毁。 本来应该急速劈落的魔刀此刻却缓缓的下落,黎煌催动魔刀向下劈落,但是如同遇到了粘稠的泥浆,刀锋被迟滞,刀光也逐渐暗淡。黎煌面色越发涨红,显然催动这把刀很是费力,若是一般人,这把刀便斩瓜切菜一般早就将对手一分为二,可是他遇到的是苏引,苏引有剑域和天笼神功护体,体内又有乾坤鼎提供源源不断的世界之力,心魔没有插手,但是他告诉苏引,这个黎煌绝对不简单,他恐怕还有后手,除了刀匣中那柄短小的魔刀,还有魔刀中的血槽中的精血还没有激发,若是激发,神人难挡,不过,若是他接管这具身体还可以抗衡,至于你,够呛。 苏引倔强,一面维持天笼神功和剑域抗衡如山压来的魔刀,一面浑身爆发浩然之气,正气歌运转,以文运召唤天地同力。苏引道:“黎煌,不必留手,我想看看你的两把魔刀全力激发会是什么样子!” 黎煌想了想,突然撤去刀域,收回魔刀,关闭刀匣,道:“我从比试以来从未出过刀匣,你是第一个,光靠我自己的力量我胜不了你,若是催发先祖的力量,那又不是我的力量,胜了又有何意义?我已经催发了我所有的力量,却依旧破不开的护体神功,我已经输了,我认输,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刀气剑气消失,擂台恢复平静,沈虹收回小塔,众人这才看见擂台上的全貌,见黎煌已经收起刀匣,背在身上,对着苏引抱拳,然后坦然离去! “喝酒的时候不要忘了我!”临走,黎煌没有忘记叮嘱一句,苏引看着黎煌潇洒的背影,抱拳,内心充满敬重。 擂台下观战的人一时之间陷入寂静,无论是支持谁的,都陷入一种静默之中。但是一声大喊打破宁静:“牛逼!” 还在擂台上的杨大力振臂高呼,观战的孟欢立即捧场:“牛逼,苏大哥牛逼!”,赵童也振臂高呼:“牛...那个牛!”,接着拍了一下跳脚高呼的孟欢的脑袋:“除了这个词,还有别的词吗?”,“有,真牛逼!” 文天麟也长舒一口气,南神农山兵主一脉,神秘莫测,不出世,却在世上有千年万年的传说,人间三大帝,炎黄之外,便是兵主,人间战神,可逆伐天神!如今,兵主一脉的嫡系传承出世,却在苏引面前认输,二人没有打生打死争强好胜,这让文天麟始终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个世上,有几大不好惹,开天宗兵家墨家阴阳家还有就是这个兵主一脉,他是担心一旦苏引与这些嫡系传人打生打死结成不世之仇,会很难办,比招惹那些世家还难办! 台上仍有打斗尚未结束,苏引从擂台上下来,来到沙洲书院所在的观战台,孟欢立即迎上前,喊道:“苏大哥,我已经是沙洲书院的人了,从此以后,咱们俩就是同窗好友了!” 李清月温柔的看着苏引,有那么一刻,她担心面前那个身背刀匣的黎煌,苏引会展现出魔神的面孔,让他成为整个擂台赛的焦点,成为人人讨伐的邪魔。苏引笑了一下,搂了搂李清月的肩膀,示意她尽管放心。赵童则抱住苏引的胳膊,一脸崇拜。看热闹的其他沙洲书院的同窗们也都对苏引投以崇拜的目光,即使是那些起初对苏引抱有敌意的人,此刻看着苏引也格外顺眼。曾德破例有了笑容,拍了拍苏引的肩膀,道:“你是我沙洲书院的骄傲!”,文天麟和子丘也看着苏引,一脸欣慰。 三水书院那边,有人来到沙洲书院所在的观战台,厉声道:“孟欢,跟我回去!” “不,我就不!”孟欢梗着脖子,看着来人,道:“你看看三水书院,我家一年给你们多少钱?你们把我教成什么样子了?还有脸叫我回去,郑重声明:从此以后,我就是沙洲书院的人了,我孟家的所有赞助都投入到沙洲书院,不但是我,柳轻扬也是!” 来人大怒,就要强行将孟欢带走,文天麟道:“你好大胆,来到我沙洲书院想带走我的学生?问你我了吗?” “怎么就你书院的学生了?你还讲不讲理?”来人怒吼:“文天麟,你这是要挖我三水学院的墙角吗?” “就挖,怎么滴吧,现在孟欢已经是我沙洲书院的人了,你爱哪儿告哪儿告去,滚走,不送!”文天麟毫不客气,一挥袍袖,那人被扫出沙洲书院的观战台! “文院长牛逼!”孟欢伸出大拇指,文天麟淡淡的道:“我看中的是你的钱,至于你这人,也就那么回事!” “我知道啊,所以,我带钱来了!一进书院,一百万必然拿出来,我只求和杨大哥苏大哥在一起!” 第370章 四强 苏引再回擂台,这一次是十六进八,面对的来人是顺天书院的参赛学子,名叫“海东星” “你是东海的人?”苏引看着海东星,海东星一脸平淡如水,还有些发冷,一如他的一袭淡如淡青色的长衫,手中也是一把长剑,长发飞扬,看着苏引道:“文运之子,武比又能走到这一步,你不简单,可是,我也不简单!” 苏引点头:“我从未小看过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来吧,不要留手,让我看看,东海的传承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会看到!”海东星一挥宝剑,宝剑在眼前划出一道园,园如盾牌,里边充满水雾之气,再一挥剑,水雾突化万道水剑扑向苏引,苏引一拳轰出,拳罡排山倒海,那些水剑被一拳轰散,海东星被拳气轰的后退十丈,胸腹有如被万斤巨锤砸了一下,口喷一口鲜血。海东星强自换气,见苏引并未趁势而攻,又挥剑劈向苏引,一条水龙呼啸而来,苏引刚要再出一拳轰散,心魔喊道:“收起来,这是五行精气的水精之气,引入乾坤世界!” 苏引马上改出拳为抓取,一股巨大的吸力将那咆哮的水龙信手抓来,顺便一引,那水龙盘绕这自己的身体,盘旋一圈之后,消失不见! 海东星像是自己被一把掏空,身体瘫软在地,强自支撑着头颅,看向苏引,道:“你,你把我的精元抓走了,你这是魔法!” 苏引来到瘫软的海东星面前,抓起海东星的手腕,海东星大惊,“你要干什么?”,苏引并不回答,而是给此时体内空空如也的海东星输送一股澎湃的生命之力,道:“你修炼单一的水属性法则,其他四种法则属性缺失,构不成循环,没有生生不息,所以,即便你将水属性之力练到化境,一旦体内水属性精元亏空,你会立刻失去战力,修炼单一属性可以,不过,需要另外四种属性相辅相成,我给你一些木属性的生命力,你好好培育一下,以后,你会感受到好处!” 海东星果然感受到体内多了一种持续不断地生命力滋养,亏空的精元逐渐恢复,他站起身,对苏引拱手:“苏引,本来...算了,我欠人情,容当后报!” 海东星离去,苏引又是兵不血刃一般进入八强。 杨大力那边,一场比赛也毫不费力的结束,杨大力很奇怪,为何越打越弱?先前遇到的对手有几个比较难缠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越打越轻松了? 摄政王宋初眼见苏引和杨大力战无不胜,很轻松的进入了八强,对身边人道:“最初的那几轮都没有拦住这二人,现在八强了,靠那些世家子能拦得住?” 身边人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各大世家都不想提前碰到那二人,都想取得高顺位,只要进了八强,就是那些世家子的荣耀,我猜想,后面的比赛已经失去了意义,那些世家子已经满足,他们面对着二人的时候,会选择认输!” 宋初气得掰断了椅子的扶手,“我真想借此机会全部弄死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初看了看左右,“都安排好了吧?一旦武比结束,马上送走那些世家子,其余的都要死在这里!” “这里是沈虹亲自安排的,不过,我们的人在所有擂台的观战台都设有秘密的传送阵,到时候,我们会给那些不该死的人全部传送走,剩下的人都会被困在这里,外边不但有我们的无数武夫修士,还有四门大军,他们插翅难飞,哪怕是沈虹文天麟子丘这样的,也逃不走!”那人道。 比试进展的出乎意料的快,现在刚过中午,八进四已经开始。 苏引的对面,一位年轻人尽量显得镇定自若,不过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将内心深处的恐惧暴露无遗,连声音都有些不自觉的颤抖:“在下...下宋思明,京都大学院武院学子,听闻闻阁下也曾是京都都大学院的一员,不知知为何反投沙洲书院,能给个解释吗?” 苏引笑了笑,道:“你的害怕并非害怕你打不过我,你肯定还有其他顾虑,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宋思明摇头:“不要胡乱乱猜测,没有人逼我做什么,我也根本没害害怕,我也也是天才,既然你不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战上一场,来来吧!” 苏引摆摆手,道:“先别急,你若是回答让我满意,这个四强席位我可以让给你!” 宋思明一愣,眼睛亮了一下,继而黯淡下来,道:“我姓宋,在北地,你知道这个姓氏意味着什么,我要和你打一架,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苏引道:“你是宋初的族人?你在宋家是什么地位?” 宋思明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不要为难我,我只想活着,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棋子,真的,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不是纨绔,也没有什么野心,若不是有人逼着我来到这一步,我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苏引看着宋思明,问道:“那么,皇帝李泰死了吗?还是只是被软禁?” 宋思明摇头:“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在宋家,我无足轻重,否则,我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对上你,宋家真正在乎的小一辈有几个,但是,我不包括在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叹了口气,道:“那你就保重自己,自求多福吧!”苏引一挥手,宋思明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被一股飓风送走,送到不知道何处,就是凭空消失了! 皇朝的事情一直在隐瞒所有人,哪怕是文天麟也从未向任何人透露半句,不过这瞒不了苏引,从进入京都城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暗地里,他一直以神识探测李泰夫妇的下落,他之所以没有任何表现,是因为他要假装什么也不知道,瞒过李清月,也瞒过所有人。但是,孟胜吕玄已经受他的指派,寻找李泰夫妇的下落,而邹子再也不当车老板了,真正的车老板回归,邹子以影子的形式在京都城神出鬼没。 苏引不相信沈虹,也不相信文天麟,不是怀疑他们会对自己不利,而是他不相信这两个人会在如此的复杂情形下还能算无遗策,他不想把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全部押宝给沈虹和文天麟,他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包括身边人的命运。 杨大力面对的是三水书院的人,那人面对杨大力,拱拱手,话也不说一句,悄然离开擂台,弄得杨大力愣眉愣眼。 四强决出,显然,越是到后来越是让人失望,没有壮怀激烈的慷慨陈词,互损贬低,两场比试,一场被一挥而散,一场连个话都没有,散伙了! 很多看热闹的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安排这场闹剧的人心明镜似的,真正的比斗就那么几场,而且还都是和苏引提前对上了,但是,除了黎煌那一场,辛丑奇光和惠普基本上也没有引起什么波澜,结束的匆忙,显得虎头蛇尾。大比到现在已经彻底变味了,甚至有的人想离开,不过现在都被关在阵法内,阵法不撤,谁也别想离开。 四强,除了苏引杨大力,还有二人,都是京都大学院的,一个是专修阵道的学子吕昶,还有一个叫纪峰,以画入道,善以丹青写意营造幻境,或许,这二人才是留在最后的后手 第371章 变故连连 两场比赛同时开启,苏引对吕昶,杨大力对纪峰。 吕昶上台,看着苏引,苏引也看着吕昶,而另一块擂台,杨大力抱着肩膀看向手持画笔的纪峰,道:“画笔,你是能画地为牢还是以丹青圣手将我变成画中人?” 纪峰看了一眼杨大力,一笔勾勒,顿时一抹彩虹凭空而来,又如同空间被一分为二,彩虹桥两侧,一面是懵逼的杨大力,一面是挥洒泼天之墨的纪峰,不过两个呼吸,空间出现一幅山水画,彩虹桥,青山远黛,小河流水,更有万木葱茏,彩虹桥下小河沟里,一脸懵逼的杨大力仍然愣在那里,这一刻,他好似进入了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画中的世界一切都是那么真实,脚下的河水冷冰冰的,头上的彩虹晃得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吃过迷毂之精炼化而成的丹药,一切不迷,但是,粗线条的他光顾着看纪峰的一笔一划了,全然没有顾忌,瞬间被拉入了幻境。 外界,就连天上的沈虹都惊讶的看向杨大力所在的擂台,继而脸色震惊,那擂台上的纪峰也已经消失不见,接着擂台已经不是擂台,就连他也看不穿虚妄,他刚要出手,擂台上的幻境已经消失,杨大力和纪峰都已经消失不见。 一直眼观六路的苏引更是极为吃惊,他万万想不到,那个以画入道的学子的以画入道根本就是幌子,而是施展了迷幻阵加上传送阵盘,将杨大力传送走了! 苏引压下心中的惶急,看向对面的吕昶,吕昶狡黠一笑,苏引想了想,干脆不动,任由吕昶以传送阵盘将自己传送走! 苏引和杨大力全部消失不见,吕昶纪峰也消失了,武比就此戛然而止,所有人看的惊心动魄,面面相觑,也就在这个时候,所有擂台的大阵启动,连同一些看台上的人全部在一瞬间消失,只剩下沙洲书院的人还在懵逼之中! 文天麟一声怒吼:“沈虹,这就是你的万无一失,我草你祖宗!” 观战台突然风起云涌,文天麟和曾德大吼一声,以无敌神功笼罩了所有学子,化青云向比赛场之外飘飞,观战台轰然爆炸,硝烟冲上天空,整个比赛场被一炸而毁,成为废墟。 沈虹一个人飞身而去,来到文天麟面前,文天麟刚要咒骂,沈虹淡淡的挥手,“先跑,一切回头再说!” 沈虹当先开道,文天麟则驾驭着青云疯狂向外奔掠,前方,黑压压的一片人拦住了去路,地面,数万大军开始混战,京都大学院的教师和学生们被混战屠杀了不少人,还有一部分人被军队圈在一起,如同押送犯人一般被带走。 数万大军横扫京都城,宋初就是利用这个机会横扫一切政敌,邹子孟胜和吕玄来到,他们身边有不少人,向军队反冲锋,奇光辛丑惠普则加入到队伍之中,他们都在寻找苏引,他们当然也是有任务而来,受宗门指派,保护苏引,可是苏引消失了! 沈虹一人独战数不清的修士武夫,为文天麟开路,曾德等人则负责保护一众学子,天空的战斗打的一路火花闪电,沈虹不言不语,手中神通化为暴力,一声声炸天之响传遍天空,天空云雾翻滚,飓风狂猛,被困在比赛场附近的马若涵等人向外冲击,本来安排好的一切,这一刻都变得七零八落。 计划比不上变化快,其实这一切也出乎宋初的意料之外,在他的安排中,根本没有最后能把苏引和杨大力传送走这一选项,他们的计划仍然停留在想办法阻截然后围而歼之,没有想到,事情出乎意料之外,最后那两个学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安排,是不是有别的势力插手了? 不清楚,无论天空还是地面,仗打的如火如荼却稀里糊涂,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何打起来和为谁而战,打成一锅粥,根本分不清敌我! 沈虹现在只是希望为文天麟他们开出一条逃生的通道,所以,武力毫不掩饰,头顶出现一座虚幻的楼阁,楼阁发出的金光将自己一方的所有人都笼罩在内,这样沈虹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手中有剑,剑光纵横,眼前无论何人无论多少人拦路都被斩成碎片。沈虹如同牵引一辆巨大的马车,翻山越岭一般,而前方拦路者层出不穷,沈虹气冲斗牛,吼道:“沈虹在此,拦我去路者杀无赦!” 文天麟不敢贸然帮助沈虹,而是在队伍外的侧翼清除流窜而来的修士,一路都是血肉横飞,一路都是尸山血海,酣战之际,曾德突然大吼:“老二老三,你们要干什么?” 二长老三长老突然一人捉住李清月,一人拿住赵童,启动阵盘,消失的无影无踪! 突然的变故令曾德目瞪口呆,更让文天麟和沈虹呆若木鸡,沈虹明白,李清月对苏引意味着什么,完了,精心盘算着要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打掉宋初和各大世家以及宗门的盘算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进行到最后,但是,修罗出世,再也难以阻挡,这个世界要乱了! 也许这就是命,是他始终难以更改的轨迹,第一帝曾经说过,这个世界虽然是自己能掌控的世界,但是,这个世界也烂到了骨子里,需要有人以强力手段重整山河,我不行,你也不行,可能,只有出现修罗巨魔,才能彻底将这个世界清洗一遍。自己当然不服气,舍不得,第一帝走了之后,他一直寻找那个即将出世的修罗,当确定修罗就是第一帝的子嗣的时候,他不相信,第一帝也告诉他,他就是,并且无可阻挡。他还是心怀侥幸,试图用各种办法压制苏引的心魔,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却不想总有人作死,杀他苏引可以,但是要动李清月,那简直就是找死!就连他沈虹也不知道那些人将杨大力李清月苏引还有赵童带去了何处,天下乱了,京都城乱成一锅粥,大阳大陆各路势力早就盼着这一天,藩镇割据已经成为定局。 围攻沙洲书院的无数修士不约而同的散去,仿佛完成了任务,沈虹对文天麟说道:“事已至此,你马上护送其余人等回到沙洲书院,回去后收起文昌楼和凌云塔,我们在这个世界不会有多少日子了,我们要出去,将文昌楼凌云塔融合回到九重梦楼状态,回到外边的世界! 文天麟叹口气,道:“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第一帝能看破时空变幻,他早就预料到了结局,又两次要改变结局,但是徒劳,似乎他也无能为力改变这一切!” 沈虹道:“但是,我们在临走前还能做一些事情,你去南天,那些豪门能杀多少杀多少,我要回京都,宋家,没必要存在了!” 沈虹转身向回飞去,不多时莅临京都城上空,法相显化,顶天立地,道:“邹子,孟胜吕玄等人,带着人来到我身边,随我一起踏平北地宋家!” 片刻之间,京都城及其周边,有无数道身影直飞而上,数千修士围拢在巨大的法相周围,其中就有韦花,韦花喊道:“为何不去找苏引?”,沈虹道:“现在听我命令,清缴所有宋家势力,北地再无宋家!” 京都城的皇宫内城以及宋家府邸,有无数人飞身阻拦,地面,宋家集合的军队向京都大学院疯狂涌去,但是这一次沈虹毫不留手,面对前来阻截的上万修士,铺天盖地的手掌一扫而过,无数修士就此化为飞灰。 “杀!”沈虹一挥手,上千修士蜂拥而去! 第372章 沈虹踏平皇宫 皇宫内城,摄政王宋初知道自己彻底惹怒了沈虹,吓得六魂无主,吼道:“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我,我虽然也想弄死苏引,但是带走苏引的根本不是我...来人,将李泰闻人静给我带来,我要和沈虹谈判!” 沈虹如同疯子一样,巨大的法相横冲直撞,此刻的他全然没有了大儒道士的一点风采,手掌挥落,成片的房屋片片倒塌,无数人惨死在他的手掌之下,连那些大修士大武夫也有很多人都被拍的灰飞烟灭。阻拦他的人纷纷逃走,他的眼前已经空无一人,沈虹恢复真身,落在地上,身后,邹子孟胜吕玄韦花等人带着上千人跟随,气势浩荡向皇宫大院走去。 皇宫大道上,层层阻拦的士兵如同被炸飞的石头纷纷飞向高空,城外,那些一心想着借此机会篡权夺位的将军们看到沈虹巨大的法相之后开始向自己的营门逃走,不再掺和此事,四大家族隐藏在京都的势力在暴乱中死了不少人,此刻都纷纷逃出京都城,现在的京都城,只有宋家及其死党依然坚守,他们都知道,这一次是生死存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沈虹带领的上千修士一路屠杀一路前行,身后是尸山血海,来到午门之外,沈虹暴力轰碎了城门,一路长驱直入,一路杀伐,终于来到皇宫大殿的大院,宋初和上百官员以及数千护卫已经出现在大殿外高高的台阶上,宋初的脚下,瘫倒着两个人,正是李泰和闻人静。宋初的身边有四大护卫,其中一人正是寸步不离宋初的老道士。 沈虹摆了摆手,示意邹子等人原地留下,自己一人上了高高的白玉台阶,宋初喊道:“沈虹,我知道你瞧不起我,连先帝叶贤你也瞧不起,但是,我告诉你,这个天下终究还是贵族的天下,大阳大陆的每一寸土地都属于贵族,你一个人还能杀光所有贵族吗?” 沈虹并未说话,脚步不停,每一步都让整个皇宫大院巨震一次,气势越发恢弘。宋初吓得快要瘫倒在地,喊道:“沈虹,苏引并不是我抓走的,他的失踪与我无关,别过来,有话好说,我们可以谈一谈!” 宋初身边,其中两大护卫抓起李泰和闻人静,宋初道:“沈虹,可以谈谈吗?” 宋初身边,那个一直跟随他的神秘道士闪身拦在沈虹面前,沈虹视如无物,道:“邹子,这个人交给你!” 沈虹又喊道:“孟胜吕玄那两个是你们兵家墨家的人,交给你们!” 邹子一步来到那神秘老道面前,“阴阳宗?我呸!阴阳宗独立于世,你他妈的居然当了宋家的看门狗,丢了我的脸!” 那老道脸色不变,道:“即便你是创派老祖又如何?阴阳宗是在我手里才发扬光大的,而且,若论修为,我不比你差!” 邹子不屑的一笑,祭出天罗盘,道:“阴阳法变,天地无极,五行运转,大道随心,阴阳变!” 天罗盘发出生死之光照在那神秘道人身上,阴阳变幻不定也是生死变幻不定。那人脸色阴晴不定,一声怒吼:“乾坤现世,镇阴阳!”,头顶有一方大印流转,乃是乾坤印,与天罗盘正面相抗,邹子手印一变,一道手印打在旋转的乾坤印上,那乾坤印似乎得到了召唤,化作流光来到邹子的手心,邹子道:“无极子,你恐怕忘了,这个乾坤印的主人是我而不是你,用我的东西对抗我,你可真敢想!” 无极子脸色大变,终究还是不甘心,抓起一把拂尘,向邹子一甩,打出一道法则河流,扑向邹子,邹子一拍手中乾坤印,逆流而上,将所有的法则河流都收在乾坤印内,一步来到无极子面前,无极子扑通跪倒:“师祖,我投降!” “不必了!”邹子一掌拍在无极子的头顶,无极子无头尸体轰然倒地,至此,宋初身边最大的倚仗没了。 孟胜和吕玄也轻而易举抹除了属于他们宗门的入世者,宋初已经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鬼门关门口,吼道:“沈虹,你就不管李泰闻人静的死活了吗?” 沈虹一掌将宋初打掉了脑袋,来到一直晕厥的李泰闻人静面前,道:“第一帝太高看你了,事实证明你不是那块料,也罢,你也该归位了,到外边,重新投胎吧!” 沈虹并未弄醒二人,而是直接将两人抽出魂魄,召唤出小塔,将二人的魂魄放了起来,重新轮回,这就是他们的宿命,总好过这样不死不活,而且,这一世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重新投个好胎,比什么都强! 邹子看向沈虹,沈虹道:“别看我,全杀了,留着这些人对这个世界不公平,早晚都得杀!”,沈虹叹口气:“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得走,那小子,剩下的事只剩下你自己了,这个世界留给你,要杀要留,随你的便!” 此刻的苏引被带到了一座山上,他还陷在阵中,这是一方天罗大阵,如同牢笼,禁锢了他所有修为,好在还有乾坤鼎,让他的生命力源源不断,心魔一边奋力的维持着乾坤世界的运转,一边咒骂:“你若是早点把肉身交给我,何至于如此?你什么本事心里没数?打败了几个小人物,你就牛逼了?你就天下第一了?你还差得远!”“妈的,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个废物?不过是传送阵盘而已,任何阵盘,传送都需要能量,你当时若是及时阻断能量来源,传送盘根本传送不了你,你可倒好,傻逼一样任由能量加身,被人带着走,还不知道反抗,你是傻逼吗?”心魔痛骂不已,怒其不争。苏引问道:“现在怎么办?我还是被困住了,使不出力量啊?” “还能怎么办?别挣扎,我现在也出不去了,这个大阵不但是困阵,还是噬魂阵,他们要炼化你,我现在忙着为你提供生命力,免得马上就死了,你现在马上静下心来,尽量守住自己的神魂,不要让他们将你的神魂抽离,我用乾坤世界的能量为你恢复修为,你还要找出阵眼,看见那八个蒙面人了吗?他们在操控这座大阵,他们不但要稳住这座大阵,他们每个人灌注在大阵结界上的闪亮的光点就是就是一个节点,待你恢复修为,用那把弓箭射穿每一个节点,大阵就破了!” “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势力,为何对我下手!”苏引念叨着,很是不解,“按理说也只有宋初那伙人想要我的命,其余的,我也没得罪啊!” “放屁,你没得罪,你爹可是得罪了不少人,想杀你的人满天下都是!”心魔气急败坏。苏引道:“我爹就是你爹,没礼貌!” “你的身份暴露了,这个天下恐怕再也没有了你的立锥之地,等出去后,得想想办法,他妈的,一个个去杀,全杀了,这个世界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拿走!”心魔道。 两个灵魂正在叽叽歪歪,只见又来了几伙人,四个笼子一样的阵法摆在苏引面前,苏引一看,大惊失色,杨大力李清月赵童还有一个居然是孟欢,苏引眼睛赤红,刚要发作,心魔怒道:“无能狂怒有什么用?稳住心神,加速恢复修为!” 阵法外,人越聚越多,大概有五十个人,每个人都蒙着脸,那些人彼此点了一下头,盘膝而坐,加快运转阵法,五座阵法,气息越发恢弘,显然,炼化的速度加快了! 第373章 天打雷劈 苏引稳住狂乱的心,运转功法,将心魔提供的生命之力运转到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连正气歌都自主运转,儒家浩然之气加上文运之气将浑身笼罩,迅速隔绝了外界阵法对自己神魂抽离的力量。“与我融合,速度更快!”,苏引二话不说,与心魔心意合体,苏引睁开眼睛,心眼天眼同时绽放射天一样的光芒,笼罩他的阵法的八个节点显露无疑,苏引拿出弓箭,向八个节点点射而去,瞬间大阵被破,苏引轰然起身,黄金笔化成的宝剑已经开始挥舞,那八个支撑阵法的蒙面人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吓懵,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八剑一个呼吸发出,八颗人头落地,苏引冲向另外几座阵法,每座阵法都是八个人,那些人大惊失色,怒吼:“你不要过来啊,否则,我们引爆大阵,他们将尸骨无存!” 苏引顿了一顿,随即目露凶光,不管不顾,向关押李清月的阵法扑去,一剑斩掉一个人的头颅,另外其个人闪身避退,阵法自然消散,李清月昏迷倒地,暴怒的苏引一手将李清月拉入乾坤鼎,不管不顾杀向另外一座阵法,那是关押赵童的大阵,苏引宝剑斩出一道滔天的剑光,那八个人也闪身避退,苏引一手将不知死活的赵童拉入乾坤鼎,又持剑杀向第三座阵法,里边是孟欢,同样八人被一击而散,苏引又将孟欢拉入乾坤鼎,又冲向第四座阵法,里边当然是杨大力,不过,这已经是三个呼吸过去,反应过来的抽取杨大力神魂的大阵的八个人同时以狂暴的力量,瞬间引爆了大阵,一声巨响,大阵化为飞灰,同时,里边的杨大力也尸骨无存! “啊!”苏引黑发猎猎,双目滴出血泪,手中剑也因此变得赤红,并且发出血色光芒。苏引提剑杀向那八个刚要闪身而退的人,血色的剑光变成一条血色的河流,杀气盈满整个空间,一剑横扫,那八个人皆被一剑斩成两段。其余人眼见苏引发狂,起初跃跃欲试的姿势改为逃跑,苏引挥剑猛斩,一剑剑将整个空间内的山峦树木斩的面目全非。四座大阵三十二人被斩杀二十四人,剩余八人逃走,苏引紧追不舍,一时间翻山越岭,一人追着八个人如九条光线,在空中破空而飞,甚至音爆声清晰可闻! 苏引一剑劈开前路,一道空间沟壑赫然出现,气浪滚滚,如同抽刀断水,空间气浪向两侧排开,前方八人被吸入空间沟壑之内,瞬间化作灰烬。苏引看了看逐渐恢复平静的空间,落在一处山巅,突然如同被掏空的皮囊,瘫软在地,然后昏死过去,嘴中喃喃:“大力,对不起!” 苏引昏迷,此地空间突然出现一道裂缝,一位道人来到,落在苏引身边,查探了一下苏引的筋脉,摇摇头,自言自语:“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没想到,你还是走了这条路,也罢,这就是命啊,苍生不仁,就别怪天地无情!” “手笔真大,三十二渡劫,就是为了抽取这几道魂魄,可知这几道魂魄岂是你们能招惹的?”道人拿出四个玉瓶,玉瓶光彩琉璃,每个瓶子内都有一个小人虚影端坐在内,道人以大神通将神识探入苏引的神海之内,将藏在神海内的乾坤鼎取出,又将藏在乾坤鼎内的李清月赵童孟欢的残魂收入到对应的玉瓶内,又向乾坤鼎打入一道混沌紫气,送回苏引的神海,道:“小子,这几个人你就别操心了,他们都需要走一趟轮回,在外界,他们会得到重生,无论他们转生为谁,下辈子,你会再见到他们,至于乾坤鼎,还是要由你自己温养,下辈子,它要炼化天地,为天地炉!” 道士唉声叹气,又为苏引梳理了一番筋脉,顺手又将苏引的修为加上了封印,只留下筑基修为,自言自语:“你小子命不好,谁让你老子那么能惹事,这座天下不恨你老子的不多,你往后低调点儿,别急着报仇,这封印也封闭不了你多长时间,三年吧,在这期间别惹事,老老实实的修炼,待你冲破封印,我也就管不了了,你爱咋滴就咋滴吧!” 老道又将空间撕开一道裂缝,挤了出去,消失不见。 大雨不期而下,电闪雷鸣,暴雨狂飙,山风呼啸,无数闪电从高空落下,对着苏引就是一阵狂轰滥炸,苏引被炸的面目全非,不过还好,没有被劈得七零八落,只是狼狈了一些,整个人如同焦炭。即便如此,苏引依旧没有醒来,孤零零的一坨,如同一堆牛粪,雨后的阳光照在牛粪上,牛粪流淌着金光。 牛粪蠕动,最后缩成一团,再继续蠕动,慢慢坐起身,终于成为人形,不过浑身一丝不挂,大雨的冲刷让他的身体没有无垢,不过还是漆黑,只是漆黑中,流窜着道道金光,像是闪电的余波,噼里啪啦的围绕着身体继续释放残余的闪电之力。 苏引此刻浑浑噩噩,却条件反射一样运转混沌经文,再加上浩然之气文运之气自动运转,黑炭一样的人形如同一颗太阳,悬在山顶。不知多长时间,,苏引周身的黑色外皮层层脱落,就连烧焦的头发也长出了新发,整个人身如琉璃,发射璀璨的彩色光芒,整个人气质大变,已经全然不是早前苏引的模样,却更为惊人,冷峻的摄人心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醒来,首先内观神海,查看乾坤鼎,这一看大吃一惊,内心惊吼:“清月,清月!” 苏引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左右转圈的自己对自己呼喊,全然忘了自己没穿衣服,不过这个时候,小猴子出现,背着小竹箱,将小竹箱放在地上,一件件的捯饬,找到了几件衣服,示意苏引穿上。 苏引终于镇定下来,一口气杀了三十二个渡劫境,让他掏空了自己的所有的一切,他以为自己因此跌境了,跌到了筑基境,并不知道自己被封印,又呼喊心魔,心魔无回音,乾坤鼎内,看着这一切的白耳猕猴泪流满面,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现在杀了一个人,是那个看似疯魔却对他们极好的那个人。 杨大力被炸没了,李清月居然从自己的神海大世界中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还有那个老缠着自己的赵童还有那个没心没肺的孟欢,若不是死气白咧的跟着杨大力,他怎么会遭此无妄之灾!现在自己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报仇?找谁去报仇?自己一时愤怒,将那三十二人全部斩杀了,没留一个活口,不知道那些人来自哪里,上哪儿找去? 找不到仇家,那就让所有他能怀疑到的势力和人全部陪葬!苏引握拳,一时间山头再一次电闪雷鸣,无数闪电再一次对着他倾泻而下。苏引怒火万丈,一拳拳轰向砸落而来的闪电,似乎仇人就是这些闪电。 一番苦战,雷霆闪电散去,苏引这才静下心来,脑子里尽是李清月和杨大力的面容,一时又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又昏睡了不知多久,阳光老早惊醒了他,苏引坐起身,想着应该去哪里找仇人,又辨认了好一会儿,根本不知道此时在何地。苏引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去沙州城,找到文天麟,也不知道其余的人怎么样了! 苏引站起身,抖了抖身体,像是散去了所有哀愁,一飞冲天就要飞身离去,身后的小猴子急得哇哇大叫,苏引又一个转身飞掠回来,一把抓住小猴子,电射消失。 飞过茫茫群山,来到一处人间城郭,小猴子在前边蹦蹦跳跳,在前方与苏引之间来回跳跃,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小猴子突然跳到苏引的肩膀上,一脸惊恐的看向前方。 第374章 敢对我大呼小叫的杀无赦 前方一队人马轰轰烈烈的穿街而来,街道上的人流在鬼哭狼嚎中向四外逃散,苏引站在街上,并没有动,直到第一匹马来到,苏引一拳轰出,那匹马惨烈嘶吼向后砸去,而马上的人也被这一拳的拳风扫的四分五裂,上百战马队伍就此横七竖八跌落在地,苏引一步来到另一个正在勒着战马试图稳定战马的士兵面前,又是一拳,那士兵的脑袋被砸烂,苏引人如鬼魅,几个起落,上百骑兵全数化为肉泥,苏引连看都不看一眼,扬长而去。 惊恐的人们甚至都没有看清出手人的身影,上百战马和人都已经变成肉泥,人们胆战心惊的闪躲奔逃,在老远的角落处对着那些肉泥指指点点,有人小声道:“这可是云城,云家铁骑,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屠了云家云卫军!” “南天一片云?”苏引听见了人们的议论声,知道了这里原来是云城,应该与沙州城同处南天,不过既然来到了这里,云家自然要拜访! 苏引感觉了一下自己的修为,摇摇头,将小猴子又扔进乾坤鼎,拿出小竹箱,背在背上,来到另一条街道,找了一家酒楼进入。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热情的迎接上来,苏引道:“一个房间,要四个菜一坛酒送到房间!” “得嘞!”小二将苏引引到二楼客房的一个房间,道:“请稍等,酒菜马上送来!” 苏引卸下竹箱,简单收拾了一下竹箱,发现里边有从李罗刹那里要来的金银和一些散碎的零钱,又想起李罗刹,由李罗刹又想起李清月和杨大力,不由得心酸,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现在的自己形单影只,好想念有他们在身边的日子,还有那个赵童,多么天真的女孩! 不多时,小二送来酒菜,苏引拉住店小二的手,道:“若是不忙,陪我喝两杯!” 店小二想了想,笑道:“倒也不太忙,客官看样子满腹心事,莫非要与人要与人倾诉一番?也罢,我就陪公子几杯,听听你的故事!” 二人将酒菜摆在桌上,拿了两个酒杯,苏引亲自给店小二倒满了酒,道:“并非让你听故事,而是打听一些事情!” “公子尽管问,小子知无不言!”店小二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菜,苏引问道:“此地叫云城?云家的地盘?” 店小二停止了咀嚼,愣了一下神,道:“整个南天,又有哪座城市不是云家的地盘?” “此话怎讲?”苏引又给小二倒上了酒,小二叹口气,道:“南天十八郡,云家为王,现在南天独立,国号‘大云’,皇帝就是云家的云孤鸿!”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苏引愣住,一脸不解,小二道:“你得有多少年没见世面了?南天独立已经三年有余,你连这都不知道?” 苏引彻底呆住,三年多?怎么可能?自己不过被人带走,也就几天的事情而已,哪来的三年多? 苏引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时间怎么会和自己的时间对不上号?哪里出了问题?不能够啊? 苏引还在发愣,那店小二已经站起身,道:“云城就是大云国的国都,公子不要再跟小人谈论云家的事情,我可不敢谈的太多,还有,公子若是到了外边,也不要打听云家的事情,当心惹祸上身!”,店小二告辞离去。 苏引也不想给店小二带来麻烦,也就没有继续纠缠,吃过了饭,简单收拾一下,上了床盘膝而坐,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筑基九重,这是跌了几境?从渡劫境一路下跌,洞玄元婴三境到金丹,然后才是筑基,自己不过昏迷了一会儿,怎么境界跌落这么多?难道自己还要重新从筑基再修炼一回吗?此刻再也没有了那种老子天下第一战无不胜的感觉,有些丧气,自己好不容易修炼的,怎么被谁拿走了?看来暂时只能低调一些,而且苏引这个名字太招摇了,得改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好在乾坤大世界还在,里边还有不少品级极高的药石,可以炼丹,比如现在可以炼制金丹,结丹境需要的金丹,自己对于炼丹一道轻车熟路,不说最高级的神丹仙丹,炼制九品丹还是手拿把掐的,九品丹,在这个世上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苏引吃了丹药,一个时辰消化完毕,很轻易的广袤的气海丹田内开始有了金丹的雏形,金丹一重成型。 金丹是修行者在内丹修炼过程中形成的能量结晶体。金丹的形成标志着修行者在内丹修炼上取得了重大突破,具备了更强的生命力和能量储备。跌境之前,苏引把主要精力都用在气海境,开辟丹田气海,形成广袤无垠的宇宙一般的气海,打下了最为坚实的基础,他的气海要比别人大上无数倍,如果说正常的气海就是一个小池塘,而他的就是广阔无垠的大海,并且随着修为的增长一直在增加!所以,即使不使用乾坤鼎的能量,苏引的丹田也足够能为他施展各种神通提供足够的能量支撑,所以,他的境界并非是衡量他战力的标准,跨境而战乃是家常便饭,只是他不知道这一次他能越几境而战!夜半,客栈突然杂乱起来,苏引也恰好修炼完毕,走到门口掀开一道门缝往外看了看,见很多人被赶出了房间,站在走廊被一队戎装士兵挨个询问,也有人向苏引所在的房间走了过来,苏引主动走出房间,问道:“发生了何事?” 那军人不耐烦,吼道:“不该问别问,靠墙站好!” 苏引看了一眼那兵士,随即也像别人一样靠在墙上,士兵们进入他的房间一顿搜查,外边负责搜身的士兵粗鲁的对苏引上下其手,喊道:“老实回答,从何而来,为何而来,进城时间,入店时间,老实回答!” 苏引不耐烦,压不住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就不能好好说话?还有,我若是不老实回答,你们又能如何?” 那士兵更加嚣张:“哪儿来的屁话,让你老实回答你就老实回答,你还敢反抗不成?” 苏引一个嘴巴抽过去,硬生生将那士兵脑袋抽烂,道:“老子就不老实了,你们又能如何?” “快,抓住他,他有嫌疑,很可能就是那个杀了我们一百多骑兵的人!” 很多士兵呼呼啦啦朝苏引冲来,其余住店的客人趁此机会疯狂逃走。苏引气往上涌,妈的,这店不住了,敢对自己大呼小叫的都该死! 苏引冲向那些扑过来的人群,一拳一个,全部打烂了脑袋,然后扬长而去,躲在犄角旮旯胆战心惊看热闹的人都呆若木鸡,这家伙是谁啊,这么猛,敢对朝廷的禁军下手,还全都杀了,真是胆大包天! 苏引气闷,他最看不惯嚣张跋扈的人,那些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骑兵他看着来气,都杀了,住个店又遇到嚣张跋扈的军人,忍不了,忍不了就杀,都他妈该杀,往后,谁敢对自己大呼小叫就杀,杀! 苏引又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小竹箱早就放在乾坤鼎,一个人形单影只,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 第375章 假扮新娘 苏引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觉来到一处破败的庙附近,见有很多小孩子在庙外的一棵大树下席地而卧,显然是无家可归的流浪儿,苏引来到那群孩子中间,坐在地上,深更半夜的,孩子们都进入了梦乡,苏引借着星光看了看孩子们,都是那种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苏引轻叹,这个世界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冰火两重天。 看着这些孩子,苏引又想起韦花,也不知道那小女孩怎么样了,现在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可以说是了无牵挂,但是,心中压着的那种仇恨让他始终难以忘怀,到底是谁,不但掳走了自己和杨大力,连李清月赵童孟欢都没有放过,他们要抽取自己等人的神魂,要干什么?为何偏偏是他们? 阳光把孩子们从沉睡中唤醒,孩子们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一个大一点的孩子,捂了捂肚子,道:“今早该谁去要饭?”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的道:“该我了,可是,栓子哥哥,我怕,能不能让狗蛋陪我?” 那男孩道:“就你矫情,狗蛋还有任务,他要去西城那边唱喜歌,现在就得去了,老黄家是个心善的,今天他家娶媳妇,在大街上专门有打发要饭的,多去几个人,唱喜歌的时候卖力一些,说不定能多得一些铜板!” 那叫栓子的男孩突然发现苏引正对着他笑,吓得一个激灵,怒道:“你是谁?混到我们这个队伍里干什么?” 苏引凑到栓子跟前摸了摸他的脑袋,栓子下意识一躲,眼神中有惊恐有戒备更有愤怒,“你是谁?” 苏引道:“老黄家是结婚吗?娶媳妇?你们去唱喜歌人家会让你们进去吗?” 栓子道:“当然不让进,不过,沿街有老黄家设置的摊铺,专门给我们这些要饭的发喜钱,黄大善人是个好人,我们都巴不得他多娶几房媳妇,因为每一次他娶媳妇都会给我们这些要饭的发喜钱,当然我们也不能白要,要给人家唱喜歌的!” “多娶几房媳妇?他娶了多少媳妇了,再说他多大岁数了?”苏引问道。 栓子伸出手指头数了数道:“第七房...等等,你问这些干啥?黄大善人虽然五十多了,但是人家是富户豪门,人家有的是钱,黄大善人人又好,有多少人家想把女儿送到人家床上...你会唱喜歌吗?带你一个?” “我会,带我一个吧,还有,早饭就不要去要了,咱们现在都去黄大善人那里,先把钱要来,然后去包子铺买包子,这里有几个人?便是要不来钱,我也给你们买包子,绝不让你们饿肚子!”苏引道。 “那可行!”栓子痛快的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喊道:“全体都有,随我一道去同济道唱喜歌去!” 一行加上苏引共男孩女孩十二人,呼啦啦向同济道走去,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始终盯着苏引,虽然满脸污垢,但是一双睫毛很长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极为灵动,苏引见那小女孩始终偷看自己,拉住小女孩的手,道:“哥哥长得是不是很好看?”,女孩道:“是,可是...哥哥不像是要饭的,你这样是要不来钱的!” 苏引愣了愣,道:“有道理,哥哥打扮一下!”,苏引蹲下身子,双手在土地上呼啦一下,往脸上抹了抹,又在地上打个滚,弄个满身灰土,问道:“现在,像了吧?” 小女孩高兴的点头,拉住苏引的手:“像了,不过哥哥还是好看?”,苏引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小穗,高小穗,父母都死了,还有一个哥哥也死了,我家有个老房子被人给卖了,我无家可归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苏玄,不过这个名字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别人!” “前边就是同济道了!”栓子喊道,苏引抬头看了看,果然见前方那条街道披红挂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街道上一道圆形拱门,上有彩带飘飞,更有长联随风摆动,沿街两侧果然有发放喜钱的摊点。栓子兴致冲冲带着众人跑到同济道上,指挥着伙伴们高唱喜歌,不过事情好像没有按照预想的走,一队身穿喜装的人跑了过来,对着栓子等人拳打脚踢,怒骂道:“哪来的臭要饭的,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栓子有点懵,剧本不对啊,上一次黄大善人娶媳妇还满街的撒铜钱,这一次怎么就不给了?再说,没看见有那么多发放铜钱的摊点吗?难不成不是给我们这些唱喜歌的? 苏引并未出手,而是将孩子们从同济道带了出来,苏引拿出一些散碎的银子交给栓子,道:“你们先去吃饭吧,对了,你们知道这个黄大善人娶的第七房媳妇是哪的人?” 栓子高兴的接过银子,道:“东城的,一个小绸缎庄的掌柜的女儿,长得可好看了,据说人家那女儿早就有意中人了,但是绸缎庄那个老板为了攀高枝,硬生生的拆散了他们,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了黄大善人做妾,那女儿寻死觅活的,也没卵用,至于那个意中人,听说也是一个小家小户的书生,靠收几个学生教书为生,曾去过黄大善人家请求黄大善人放过自己的心上人,不过被打了出来,躺了好多天!”“这个善人也不善啊!”苏引嘀咕道。“是不是还没有送亲?你们去买东西吃,我去东城看看,我这人就爱看热闹,爱打抱不平!” “你能找到?”栓子道:“算了,我们陪你去东城,我知道那个绸缎庄老板的家,现在还早不到时辰,估计还没有送亲,你若是能看到那女人,你也能看中,可好看了!” 栓子二话不说,带着苏引呼呼啦啦往东城跑,路上还顺便买了一些包子,边跑边吃,跑了一会儿,终于来到绸缎庄所在的街道,这时,一顶大红轿子已经从街道远处敲锣打鼓的出现,轿子四人抬,两侧有迎亲的护卫,轿子后边是鼓乐队,一路敲锣打鼓而来。苏引等人闪在路边,眼看着轿子由远而近,这时一个人突然跑了过来,拦在轿子前边,高喊:“阿娇,今生娶不到你,来生我再娶你!” “鹿鸣哥哥,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做傻事啊!”轿子轿帘撩开,一个身穿大红喜装的女子探出头,哭喊道:“鹿鸣哥哥,你马上就要应考了,千万不要因为我做傻事啊!” 迎亲队伍的护卫大怒,纷纷围到那书生身边,对着书生拳打脚踢,书生本来用于自杀的匕首也被踢飞,迎亲的人怒吼:“要死滚远点死,真他妈晦气,来人,把他踢走,远点扔着,莫要因为这个穷酸给老爷添堵!” 至此,苏引已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身化青烟,一扫而过,将那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的书生抓进乾坤鼎,又进入轿子,将新娘也拉入乾坤鼎,道:“我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有些侠义心肠,你们二位在此亲热,我扮做新娘,我替你去当小媳妇!” 苏引在二人的惊恐中扒掉了新娘的衣服为自己穿上,照着新娘的样子变身,端坐在轿子里,道:“走吧,我已经死心塌地的要跟随黄老爷,莫要误了时辰!” 风过烟过,送亲迎亲的人并未发现任何异样,迎亲的护卫骂道:“真他妈晦气!” 第376章 洞房花烛杀人夜 一路吹吹打打终于来到同济道,同济道越发热闹,黄家是大户人家,再加上黄大善人颇有善名,所以前来恭喜道贺的也不少,特别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门小户借此机会讨好黄家的人不少,所以宾客盈门,黄家的大院子摆满了酒席,黄大善人是个矮胖子,一身肥肉在宾客之间飘来荡去的,满脸堆笑,和蔼可亲的让人颇有好感。随着一声声报喜的声音,主持婚礼的唱诵礼单,满院子除了酒席就是各种满箱子的礼品。“礼部侍郎云千大人前来贺喜!” 随着这一声喊叫,所有人都停止了交头接耳,都对着刚进门的一个中年人躬身行礼:“给侍郎大人请安!”,黄大善人更是一步一笑的跑到云千面前,扑通跪下,“大人亲自来,这叫我如何是好?”。云千摆了摆手,道:“客气了,黄家与我云家乃是世交,我这一次来是代表云家,也是代表陛下前来贺喜,来人啊,将礼单交给知客!” 黄大善人站起身,猫着腰亲自为云千引路,“大人,屋内雅间,请您上座!” 云千摆摆手,道:“新娘还没到吗?早就听闻你这第七房是个美人,本官也想养养眼,你不会吃醋吧?” “哪里哪里,若是大人看得上,今夜的新郎就是您想做,草民也拱手送上!”黄大善人笑道。 “算了吧,君子不夺人所爱!”云千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笑道:“不过看看还是要看的!” 有人高喊:“新娘到!”,只见大门外,一顶大红轿子停了下来,早有侍女站在轿子两侧,将蒙着红盖头的新娘扶下轿子,被两个侍女搀扶着入门,按照礼节,走完程序,从大红毯一侧向院内走去。黄大善人赶紧迎了上来,早有人将同心红带递给黄大善人,新郎新娘各自牵着红带一端,走上婚礼台。主持人开始唱诵喜文,连篇累牍之后就是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的情节。黄大善人倒是没有现在就入洞房,外边宾客这么多,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新郎也没有那么急切,陪着云千等贵人在外畅饮。席间,有人小声议论,“听说昨日不但一百多云骑卫都被一个人打死了,运来客栈那边,也有巡查的禁军全部死于非命,听说是个住店的干的,杀完人就跑了,连个正脸都没让人看清,杀人杀得太快了,连店家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客人干的,又成了无头悬案。也不知道是谁,怎么胆子这么大,那可是将近二百人,都是军人,杀的也太快了,莫非是对着朝廷来的?” 另外一些人急忙摆手,挤着眼睛,小声道:“这种场合莫要议论那些,小心惹祸上身!” 众人都在避免这个话题,苏引此刻坐在洞房里,还蒙着红盖头,不过神识早已经散落在整个大院中,特别是雅间那一张桌子,苏引听的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已经知道,这个云家果然独立了,称霸南天。他想知道沙洲书院的一些情况,可惜没有议论。 “妹妹想必饿了吧?先吃一些糕点,拿掉红盖头,老爷又不是第一次结婚,没有那么多讲究!”有人来到洞房,而且不止一人,苏引拿掉红盖头,道:“想必是六位姐姐了 ,果然有些饿,谢谢姐姐们!” 苏引拿起桌上的糕点,一连吃了好几块,又喝了一杯水,打了个饱嗝,那为首的女子笑了笑,道:“早就听闻阿娇妹妹国色天香,却没想到妹妹原来也是个不拘小节的!” 另一位夫人道:“听说妹妹与才子鹿鸣情投意合,都海誓山盟了,如今被老爷横刀夺爱,也不知那读书的该有多伤心,但是看到妹妹这个样子,恐怕白瞎了那书生的一片真情了!” 苏引继续吃着糕点,道:“吃饱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干他,今夜我要干掉他!” 几位夫人笑的浑身颤抖,没有人当回事,权当听个笑话,大夫人道:“老爷虽然是个好色的,但是对我们女人没的说,是个知道冷热的,妹妹就把心收起来吧,好生伺候老爷,争取给他生个大胖小子,别像我们这几个不争气的,就没生出一个带把的,要不然,老爷也不会疯了一样娶媳妇,你来了,就代替我们,好生伺候老爷,这对你们楚家有好处!” 一晃傍晚,宾客尽散,花烛燃起,洞房生辉,醉醺醺的黄大善人终于进了屋,掀起端坐在床上的新娘的红盖头,大厚嘴唇子就往上凑,被苏引推到一边,黄大善人笑道:“小娘子,还不好意思,别看我岁数大,但是我可本事着呢,试试你就知道了!” 苏引挑逗一样来回躲闪,黄老爷左抓右抓的连个一脚都没有碰到。怒道:“小贱货,老实点儿,你可知你的家人还有那个臭书生,我现在让他们死绝活不过三更天!” 苏引道:“你是个大善人,名声在外,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黄大善人道:“我用手指缝流出来的一点点做些善事,就是想要个好名声,你以为我真的拿那些贱民当回事?狗屁,本老爷看都不愿意看他们一眼,我杀的多了,不过别人不知知道而已,告诉你,小贱人,配合点,不然,明天乱葬岗就有你们一家子的尸首!”“我的鹿鸣是个读书人,他要去沙洲书院读书了,功成名就的时候,他会找你报仇!”苏引道。 “沙洲书院?你以为还是前几年的沙洲书院?狗屁,现在就是云家的私塾,别说他一个臭穷酸进不去,就是进去了,也会成为云家的奴才!” 苏引心中一动,终于听到了些许沙洲书院的信息,那么这个黄大善人,也就没用了! 苏引一把将黄大善人的脖子掐断,又想了想,既然来一趟,不打家劫舍等于白来一回,走出洞房,隐身而行,到处寻找黄家财库,终于在一处祠堂发现了地下室,破开门锁走了进去,虽然是黑漆漆一片,但是对于已经开了天眼心眼的苏引来说没有障碍,进入地下室深处,便发现有琳琅满目的各种宝箱,苏引也不客气,全数收入乾坤鼎。 苏引找到在乾坤世界内的鹿鸣和阿娇二人,鹿鸣阿娇不知道此地何处,一直担惊受怕,见到苏引来到,二人对苏引磕头,阿娇道:“感谢公子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道接下来我二人要如何做,公子救得了我们一时,却救不了一世,只要黄家还在,我二人就逃脱不了黄家的制裁,还要连累家人,有的时候也想一死了之,不过黄家以我家人性命相要挟,我死便让我的家人陪葬,这让我们如何是好?” 苏引道:“那就带上你的家人逃走吧,黄大善人已经被我杀了,若是你们觉得还不放心,我可以屠他满门,对了,你们可有地方可去?我可以带着你们一家走,找一个远离云城的落脚之地!” 阿娇惊骇的看着苏引,苏引已经换了衣服,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杀个人对他来说不过稀松平常。阿娇突然感到害怕,连黄大善人都敢杀,说明这个人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别逃出了狼窝又入虎穴。苏引也知道二人的担心,道:“我救你们不过一时兴起而已,若你们认为我给你们带来了麻烦,算我多管闲事,我将你们交给黄家,从此路归路桥归桥,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 第377章 带着人逃走 阿娇和鹿鸣赶忙跪倒磕头,道:“公子大善,我们绝没有埋怨公子的意思,只是有些顾虑而已,云城乃是云家的地盘,黄家又是云家的奴才,公子杀了黄大善人,云家必然不会善罢甘休,怒火肯定撒在我家人身上,说不定会被满门抄斩。请求公子好人做到底,现在就带走我的家人,请公子给我们找一条活路,小女子哪怕给公子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还请公子救救我一家!” “我现在就放你们出去,你们带路,到你的家里说明情况,他们若愿意跟我走,我会好人做到底!”,苏引将二人放了出来,此时已在黄家府邸之外,阿娇带路,一行三人来到阿娇的家,此时夜半,大门紧闭,阿娇又不敢拍门,生怕惊动了街坊四邻,为难的看着苏引,苏引轻轻一推大门,门栓悄无声息断裂,大门敞开,三人进了院子。阿娇带路来到后院正房,站在窗户前轻声喊道:“父亲母亲,阿娇回来了!” 屋内一阵淅淅索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出:“为何回来?今天是你与黄大善人成亲的日子,你不在洞房伺候黄大善人,回来作甚?你是想逃婚吗?你个孽障,就不怕牵连我们?” 屋子亮灯,窗外的阿娇泪流满面,她知道父亲为了讨好黄大善人将自己卖了,此刻悔婚,父亲定然不能饶恕自己,但是事已至此,黄大善人已经毙命,这一家子若是不走,恐怕会被满门抄斩。阿娇咬着牙,道:“父亲,我杀了黄大善人,事已至此,再也没有了回头路,我连夜回来,就是想带着你们和弟弟逃走,父亲,咱们逃吧,再不逃就来不及了!” “什么?”屋内,那男人的声音明显颤抖紧张,“你个孽障,你这是要祸害死我们啊!” 苏引再也听不下去,一脚踹开门,进入睡房,一个嘴巴抽了过去,道:“为人父母,不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却一心想着让女儿卖身求荣,似你这等父亲,死了也是活该!” 那人捂着脸,看向苏引,骂道:“你他妈又是谁?要你多管闲事?阿娇,你从哪里又找了野汉子,你个下贱货!” 鹿鸣实在看不过,道:“我知陈叔是个嫌贫爱富的,看不起我一个孤儿,但是我与阿娇相识多年,彼此早就海誓山盟,你为了讨好黄大善人,硬生生将我们拆散,如今黄大善人已死,一切都已成定局,陈叔即便再不愿,也要考虑母亲和弟弟,事情已经发生,不逃走无异于等死,还请岳父岳母马上收拾一些之前的东西,赶紧跟我们逃走吧!” 那男人还要咒骂,被苏引瞪了一眼,男人赶紧闭嘴,穿戴整齐,女子同样如此,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叫醒了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男孩懵懵懂懂,却被苏引一把拉进大世界。 破家值万贯,何况还是殷实的小富户,一收拾就是一大堆,金银细软什么的不少,被苏引全数收入大世界。那男人来不及惊讶,只是小声念叨着败家子可惜了那间绸缎庄之类的话,这个小家倒是有三个下人,都被苏引一并收入大世界。 苏引将所有人藏了起来,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一把火烧了起来,然后来到了那个有十几个孩子的破庙。此时天已经蒙蒙亮,栓子狗蛋已经醒来,正犯愁今天的早饭在哪里,见苏引来到,顿时高兴起来,“大哥再给几个钱吧,去买包子!” “好啊,我带你们去吃包子!”苏引叫齐十一个孩子,栓子带路,呼呼啦啦向另一条街道走去。那里早就有人摆好了路边摊,包子新鲜出笼,包子铺的师傅看见这些孩子,怒道:“要饭去别处,别耽误我做生意。” “有钱,我大哥请客!”栓子梗着脖子,苏引笑了笑,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道:“这些银子足够买下你所有的包子,上包子,让他们随意吃!” 老板赶忙点头哈腰,收齐银子,将蒸笼整个端到桌子上,道:“随意吃,不够还有!” 苏引道:“多蒸几笼包子,我带走!”说着又拿出一块银子塞给老板,老板大喜,赶紧忙忙碌去了! 有三三两两的人陆续来到包子铺,坐在凳子上也等包子,声音低沉的闲聊,“昨天绸缎庄的老陈家着火了,折腾了大半夜,帮忙救火,也是奇怪,老陈家的人好像都不在,没有发现一具尸首,连下人好像都没在家!” 另一个人道:“还有更吓人的,黄家一大早鸡飞狗跳的哭丧,听说黄大善人死了,脖子都断了,新娘跑了,怀疑是新娘下的手!” “那就难怪了老陈家的人逃走,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宅子恐怕是断了自己的后路,不跑,黄家绝对放不过他们!”另一个人道。 “说来奇怪,这两天咱们这云城颇不平静,先是皇家云骑卫一百多被人全部屠杀,接着是运来客栈又有不少当兵的被杀,昨夜黄大善人有被杀,老陈家着火,都是这两天的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仙来到了云城,这一件件事连串发生,我怎么感觉有点小过瘾呢?也不知道是谁,真想给他上柱香,拜拜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有些想笑,没想到自己刚来这云城两天,被这么一总结,果然自己惹了很多事,下一步先安排好阿娇和这些孩子,然后放手大干一场,云家,南天一片云,那就碰一下,说不定能碰出个结果,打听到是谁将自己和李清月赵童杨大力孟欢掳走,并且还要抽魂! 又上了不少包子,苏引释放烟幕,将所有包子收走,带着孩子们离开了包子铺。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包子没了,那个人好像压根没来过。 苏引又将所有孩子们放进了大世界,出城,南行千里,来到一个小镇上,此地虽然是小镇,但是风景秀丽,有群山环绕还有清亮的小河穿镇而过,苏引在小镇西边,花大价钱买了一套有五座房屋的大院子,将众人都放了出来,道:“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分配一下房子,另外我还会给你们一些钱,置办一些家当,老陈你是个生意人,我再给你一些钱继续做你的生意维持这一家的生计,我没有别的要求,替我照顾好这些孩子!” 苏引拿出两大箱金银财宝,交给老陈,老陈看见这些金银财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最起码三十万两银子,还有那些珠宝,别说置办家当做生意,什么也不做几十年都够用了,当然,他不会坐吃山空,既然来了,那就好好干,不就是不到二十口人嘛,有他老陈在,不愁发不了家。 老陈知道自己遇到了神仙,不说自己等人来到那个陌生之地,突然之间又来到千里之外,这不是神仙谁能做得到?老陈再也没有了埋怨,对着苏引跪拜,所有人都跪了下来,连那些孩子也都对着苏引跪拜。苏引道:“你们在此好好生活,不妨改一改名字,毕竟这里还是云家的地盘,隐姓埋名还是必要的。” “恩人这是要走吗?”老陈问道。苏引道:“是的,不过这里也是我的家,我会经常回来,也希望老陈你把这个家经营好,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能看到一个日子红红火火的家,老陈你不会让我失望吧?还有,鹿鸣还可以继续教书,不要指望通过大考走入厅堂,现在的南天根本就没有贫寒学子的位置,或许将来有一天变天了,你也会走上衙门,吃一碗官家饭!” 第378章 刺客 小镇名叫清凉镇,名副其实,一年四季如春,苏引在小镇待了三天,见老陈果然是个靠谱的,也就放下了心,飞身离去! 苏引回到了云城,先去了黄大善人的府邸,见那黄大善人还没有发丧,大院子里有灵棚,很多人披麻戴孝,痛哭流涕者有之,也有暗自幸灾乐祸的人,这个伪君子死了,很多人解恨,这个披着慈善外衣的大善人,背地里干了多少肮脏的勾当,很多人都知道,只是不敢戳破而已,如今这家伙死了,还被拧断了脖子,死状极惨,真是解恨,怎么就杀了一个黄大善人,不把这一家子都杀了,真是老天不睁眼! 不过话说回来,陈阿娇娇滴滴的一个小娘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拧断脑袋脖子一般粗的大善人,这不合理,哪怕是那个读书人鹿鸣也做不到。朝廷,也就是云家派仵作前来验尸,确定就是被暴力扭断了脖子,这得至少是五境以上的武夫才能做得到,不是陈家能做到的。但是和陈家脱不了干系,所以黄家自然不会放过陈家,只是陈家一把火烧没了,所有人消失不见,连找个泄愤的地方都没有。 黄家请求云家满城搜寻陈家的人,只是注定徒劳无功,哪怕是将搜寻的范围扩大百里,也毫无消息。云家感觉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很是蹊跷,死了云骑卫,死了禁军,老黄又死了,也不知道是何人与云家作对,弄得云家也人心惶惶。 苏引看热闹一样看了一会儿丧礼,便感觉无趣,来到皇宫附近,此时皇宫附近的街道戒备森严,他若想进入当然轻而易举,但是现在自己只有金丹修为,尽管能越境而战,但是,现在若是再出现几十个渡劫境,自己肯定打不过,连逃跑都是问题,所以,只能忍耐,何况他现在并未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们被抽魂,与云家有关。 所以还得找一找证据,得证明那件事和云家有关,只是当时自己太过急躁,居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探寻到消息,光顾着解恨了,一时大意,消灭了所有线索。还有,沙州城沙洲书院是怎么回事也需要了解一下,实在不行去沙洲书院找找线索。 也不知道吕玄孟胜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京都城那边的沈虹马若涵他们如何了,自己这一闭眼就是三年,三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了。还有文天麟子丘以及那些同窗们如何了,要不先放下云城的事情,去沙州城看看。 苏引一边闲逛一边思索,却不知不觉又靠近了皇城 外门的朱雀门,站岗的士兵围了过来,吼道:“皇宫禁地,速速远离!” 苏引刚要转身,却有人喊道:“将军有令,近几日云城不太平,凡是靠近皇宫者杀无赦,不要放走他!” 苏引没有办法,本来今日不想杀人,却总有人上赶着送死,无奈,苏引只好迎着冲上来的士兵走了过去,没有怒吼,没有冲杀,平平淡淡的走过,身后就留下了一地尸体。苏引叹口气,一晃身,消失不见。 要说云城不太平,苏引这边杀了几十士兵,另一条街道上,一顶红尼大轿招摇过市,抬轿者八人,身边还有很多护卫,甚至有两个八境大武夫一前一后,两侧还有两个大修士守护左右,一看就是身份非凡之人。街道两侧是胆战心惊的人,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生怕冲撞了轿子内的人。苏引也来到这条街上,不过早就在街道的房顶上看着这一切,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排场,难道是云家人?即便是云家人,一般的人也不会有这么大排场,肯定不简单,不是一般人。 苏引坐在房顶,悄无声息,眼看大轿子张狂而过,突然对面的房顶冲下一人,一剑冲刺,快如闪电,从红尼大轿的一侧一穿而过,接着落到了苏引所在的房顶。也恰好落在苏引身边,咋就那么寸,苏引心中咒骂,立即隐身,如同一阵烟飞到了对面房顶,哪知那此刻也如影随形,可能是不会隐身,紧紧跟着苏引。苏引大怒,就要反手捉拿刺客,只是这个时候两个大修士两个八境大武夫一路火花闪电而来,苏引趁此机会一溜烟逃走,那人紧紧跟随,喊道:“抓刺客!” 苏引转身就走,那人不远不近的跟随,贼喊捉贼的抓刺客,那四个人也真是愚蠢,居然真就信了那刺客的鬼话,越过刺客,紧紧盯着苏引虚幻的影子不放。苏引一边跑一边喊:“我不是刺客,他才是!”,不过那四人根本不听,你看你的身法,一会儿虚一会儿实的,身法如此诡异,不是刺客才怪,你说你不是就不是了,信你个鬼! 一路火花闪电,眨眼追出了城,又眨眼来到了百里外的一处山巅。苏引终于不耐烦,突然急刹车站定,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宝剑,那四人也是急刹,围住了苏引,那个刺客喊道:“就是他就是他!” 四人二话不说围攻上前,只是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个刺客突然背后下手,一剑横扫斩断了一个武夫一个修士的头颅,另外两人惊觉,刚要闪避,苏引也已经一剑横扫,那两个人也命丧黄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二人持剑对立,那人摆摆手,从腰间掏出一个酒葫芦,扔给苏引,道:“别生气,我利用了你,我给你赔罪!” 苏引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大口,又将酒葫芦扔还给那人,二人坐了下来,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良久,那人道:“我叫公孙丑,不是知名人士,公子贵姓?可是这云城之人?” “苏玄!”苏引又接过酒葫芦,喝了一口,问道:“轿子内何人?你为何刺杀他?” 公孙丑道:“轿子内乃是云家大公子,也就是大皇子,那个家伙该死,所以我就把他杀了,杀他挺费劲的,要不是这几天云城不太平,我还真找不到机会杀他,至于他为何该死,是因为那个家伙师从一个叫楚良的家伙,那个楚良是个邪道修士,专门以人的神魂炼制强化魂魄之力的丹药,当然他们也不是什么样的神魂都要,要武夫修士的,最好是特殊血脉或体质,那样的神魂对于他们来说远胜过天材地宝。这个大皇子就是靠这个炼魂,本来平庸无奇的天赋现在已经入了元婴境,我的一个师妹乃是天生圣魂之体,被云家诓骗做了大皇子的侧王妃,不过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没了,我也是经过一年多的追踪,得知了我师妹死亡的真相,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杀了他,还有那个楚良,可惜到现在我还没有找到那个家伙!” 苏引心头一震,自己被抽魂的事情似乎有了眉目,很可能就与那邪修楚良有关,自己名满天下,很可能早就被楚良盯上了,杨大力先天战体,魂力强悍,李清月则是厚土之体,赵童和孟欢的体质也很特殊,看来这个楚良利用云家的势力可能早就调查了很多人特殊体质,其中就包括自己和李清月等人。 苏引看向公孙丑,问道:“你是不是打算找到楚良?我入伙,和你一起找那个邪修!” “你小子不简单,看着是金丹境,就刚才逃跑那速度还有那一剑的风采,跟天人境的我都不遑多让了,天赋简直妖孽,你让我想起了三年前那个名震京都的第一妖孽苏引,好巧啊,你和他都姓苏!” “所以我够资格和你合作一起寻找那个楚良吗?”苏引又喝了一口酒,看着公孙丑,等着他的回答。 第379章 混进皇宫 “当然,只要你不怕死!”公孙丑拍了拍苏引的肩膀,道:“我这一年多的调查也不是仅仅知道这点事,据说,那楚良一直在云家祖地,现在改造成了皇陵,就在云城以北二百里的大巴山的山坳里,他在那里有自己专门的道场,炼制所谓的长生丹,也就是专门提高修士魂力的丹药,你知道这些年为何云家大修士那么多吗?据说都是吃了楚良炼制的长生丹后冒出来的,那里是禁地,更是龙潭虎穴,一批批的人从那里出来,分散在南天各处,为云家保驾护航。我曾试探着进入,不过还没有进入人家十里范围就被发现,把我撵的跟狗一样,好悬没交代在那里。所以,即便找到了楚良,恐怕也难以有机会下手,况且那个楚良本身就是个天人境,战力不明,估计连我可能也不是他对手!” 苏引心里震了一下,大巴山,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李罗刹的表兄就在那里建立了巫门,距离阴阳宗也不远,当初没有注意到那座山居然还有一处皇陵,可能是不在一个方向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过既然知道了那个皇陵在大巴山,就没有不去的道理,正好弄明白,李清月他们到底是死了,还是被人抓到了那里,不过更不明白,李清月他们当时就在自己的乾坤鼎,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自己的乾坤鼎里把人掳走,却把乾坤鼎留了下来,或许那个人是自己人,救走了李清月他们也说不定! 苏引问道:“现在就去大巴山吗?”,公孙丑摇头:“杀了大皇子只是第一步,我要让云家睡不安稳,再杀几个皇室成员,让他们胆战心惊,最好是他们因为害怕把守在大巴山那里的修士多调过来一些,到那时我们再去皇陵,可能更稳妥一些!” “如何下手?”苏引问道。公孙丑道:“当然是再回云城,找机会下手,我就不相信那些朝廷的人都呆在皇宫里不出来,出来一个宰一个,我非得要云家寝食难安才行!” 云城现在更是戒备森严,颇有风声鹤唳的感觉,城门虽然没有关闭,但是盘查严格,二人在城外观察了一会儿,混进一个商队,商队二十多人,公孙丑小声和商队的领队商量,并且给了一百两银子作为报酬,道:“我媳妇他老姑快死了,我从老远的地方前来探望,谁知这里盘查这么严格,试了好几次都被拦在外边,大叔你心善,就让我混进你的商队里进城,让我和我侄儿进城见老太太最后一面,谢谢了!” 那人收起银子,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叹口气:“我这商队是专门为云家采购的商队,我们有路引和证明,可以自由出入城池,看你也是个老实人,又这么孝心,我就帮帮你,跟着商队走,不要出声,也不要和别人搭话,不显山不露水不招灾不惹祸,我可以带你们进城!” 到了城门,排了很长的队伍,终于轮到商队,那领队拿出一袋子碎银塞给守门的将军,又拿出路引证明,道:“云东商栈的,云家外购御用商队,还请放行!” 那将军收起银子,和蔼的道:“原来是云东商栈的掌柜,太客气了,以后出入城出示路引即可,不用再如此客气!” 商队呼呼啦啦的进城,公孙丑与那人告别,满脸凄凄惨惨,道:“初来乍到,也不知道我媳妇他老姑住在哪儿,我们爷俩也是无家可归了,卖了老家的田地,本打算来到云城谋个出路,一到这里才知道两眼漆黑,也不知道我媳妇他老姑能不能挺过去,若是能挺过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收留我们爷俩,世道艰难,活着真难!” 那人道:“也是,我在外边一直负责采购,现在到处兵荒马乱,田地荒芜,就拿这蔬菜来说,价格快要涨到天上去了,没办法,世道艰难,谁都不容易!” “你们若是实在没地方去,看过你媳妇他老姑之后可到云东商栈来,我们商栈虽然不大,但是给你们爷俩一碗饭吃还是可以的,两个大活人,还能让尿憋死?我们就在城西的崇文街,你们若是愿意,来我这里,我保证你们饿不死!” “如此多谢恩人,我叫公孙丑,叫我阿丑就可以,我侄儿小玄,叫他阿玄就可以,反正我们的事也不算太急,我们就护送你们商队到达商栈,正好认认路!”公孙丑真诚的道。 二人跟随商队来到城西崇文街,进入商栈,帮忙卸货,这才与那老板告别,老板道:“我姓令狐,令狐萍,去看过你媳妇他老姑之后,欢迎你们回来!” 二人告辞离去,离开崇文街,本来就是撒谎,无处可去,二人干脆一阵自污,弄得跟乞丐差不多,就在西城转悠起来,西城乃是云家皇宫所在地,大街上到处都是巡逻的禁军,二人躲躲藏藏,尽量不与禁军照面,左拐右拐的,就来到了皇宫一个比较僻静的角门附近,这里倒是空无一人,红色围墙,高高耸立,角门上方就是角楼,上边有两个士兵,心不在焉的左顾右盼,二人隐匿身形,施展梯云纵,如壁虎游墙,眨眼来到角楼,正打哈欠的两个士兵毫不注意,被二人掐死,然后换了那二人的衣服,将那二人化成灰,代替那二人站岗,沿着高大的围墙开始转悠。这里并非严防死守之地,对于皇宫来说也比较偏僻,所以,也没有人来查岗,二人等到天黑,有人过来换岗,对早就化形的二人也没有怀疑,二人离岗而去,去往角楼下一处营房用餐,吃过了饭,二人趁着别人不注意,溜之大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人又在皇宫内院转悠,又杀了两个太监,换了太监服饰,来到一处大殿之外,有老太监带着几个人过来,道:“小桂子,跟着咱家走,吴贵妃深夜掌灯刺绣,要给皇帝连夜赶制一件吉祥龙袍,作为给陛下五十岁寿辰的贺礼,你们去伺候着!” 二人应诺,跟着老太监向吴贵妃所在的椒淑殿走去,一路上,老太监絮絮叨叨嘴就没闲着,道:“小桂子,你虽然来到这里时间不长,但是作为你的义父咋家对你可是如同亲父,这一次椒淑殿掌灯,你可要机灵着点儿,吴贵妃是皇帝的宠妃,你若是伺候好了,说不定可以从外门调入内门,成为贵妃的近侍也说不定,若得贵妃宠爱,飞上高枝,可别忘了义父的栽培!” 二人皆糊涂,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谁是小桂子,一脸懵逼,那老太监看向二人,道:“见鬼,小桂子,你平时是个爱说话的,今日却为何一声不响?是要见吴贵妃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吗?也是,要说这个吴贵妃才是着所有嫔妃里最美的美人,彩云之南也就出了这么一个美人,从十四岁被选秀入家族,至今十年过去,还是那么美,现在当了贵妃,受宠爱程度远超皇后,再加上吴家与皇帝家族乃是千年世交,皇帝对其宠爱也是理所应当。小桂子,好好表现,若是能成为吴贵妃的近侍,咱们爷俩也能因此熬出头,咋家距离大内总管就差那么一步,你可要机灵些,为义父把握住这次机会!” 一路唠唠叨叨,终于来到了椒淑殿的大门,老太监喊道:“贵妃娘娘,掌灯太监小桂子小六子来了,正在殿外恭候!” “让他们进来吧!”屋内,一个甜嫩的女声传来,老太监赶紧让二人进屋,还不忘叮嘱,一定要机灵点儿。二人进屋,见有四个宫女围着一个女子举着四盏灯,那女子果然正在刺绣,也没抬头,道:“宫里的女子没有几个中用的,这才多一会儿就累了,你二人接过灯,为我照亮!” 二人接过灯,四宫女如蒙大赦,散开! 第380章 杀人魔医 吴贵妃亲手绣龙袍,也快要接近尾声,感觉到二人一人双手托着两盏灯,笑道:“虽然算不上男人了,但是终究力气还是大了些,快了,不会太久,对了,你们二人就是曹公公提起过的小桂子小六子?” “我是小桂子!”公孙丑道。吴贵妃运针如飞,不是一个绣花针而是七个,七彩丝线七个绣花针,在吴贵妃的手上轮流飞针走线,苏引和公孙丑极为震撼,彼此对视一眼,知道这个吴贵妃极为不简单,恐怕这一次遇到对手了。吴贵妃一边运针如飞,一边道:“没什么了不得,我自幼学习刺绣,画样,堆绣,针法走线,学了快二十年了,熟能生巧而已。刺绣的功夫其实不在外而在里,所谓的里就是刺绣不但是表,还要了解绣品用来干什么,用于衣着,就要了解穿衣人的骨架肥瘦高低,能让绣品最大程度的贴合其身,就跟裁剪衣服一样,合身是最重要的,绣品不能喧宾夺主,也不能小家子气,最重要的是贴合。” 二人听得津津有味,也不知道这个贵妃为何要对他们说起这些,不过二人看着这个吴贵妃,都感到这个吴贵妃越看越不简单,不是好不好看,而是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和蔼可亲又如同隔着一个时空那么遥远。二人这一次摸进皇宫,只是为探路而来,不知道深浅的情况下不会贸然行动,现在被困在吴贵妃这里,这个吴贵妃又高深莫测,二人均有一种如进瓮中的感觉。 吴贵妃是谁?真是那个十四岁进宫的女人?二人都是当时修行巅峰,什么人没见过,可偏偏,这个吴贵妃给他们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陛下驾到!”门外有人喊道。吴贵妃刚好走完最后一针,舒了口气,将龙袍叠放整齐,站起身跪倒,苏引公孙丑二人也不得已跪倒,吴贵妃道:“臣妾恭迎陛下,陛下,天色不早了,明日便是陛下五十寿辰,陛下该在御书房好好休息才是!” 皇帝亲自扶起吴贵妃,笑道:“听说爱妃连夜为朕赶制龙袍,朕心疼爱妃,过来看看,今夜便不走了,与爱妃同寝!” 吴贵妃站起身,道:“正好,龙袍赶制完毕,还请陛下试穿,看看合不合身!” 皇帝是个猴急的色棍,已经对吴贵妃上下其手,吴贵妃笑呵呵躲闪,拿来龙袍,“陛下先试试,莫要猴急,早晚还不是陛下的!” 皇帝不得已停止了猴急动作,接过龙袍,脱掉外衣只剩内衣,将龙袍穿在身上。吴贵妃亲自为皇帝系上扣子,整理平整,又躲到远处仔细观瞧,一副乖媳妇的模样。皇帝也左右转了转身,体会面料的舒适感,道:“爱妃不但美貌冠绝天下,这刺绣的手艺更是巧夺天工,朕实在荣幸之至!” 皇帝就要脱掉龙袍,突然面色大变,只感到浑身上下如同被捆绑一般,浑身感觉有无数绣花针扎进皮肤,眼角鼻孔都流出血来,惊恐的看向吴贵妃,吴贵妃笑容不减,突然一束千针万线一样的绣花针和丝线刷刷的刺入皇帝身体,然后拉着线用力回收,只是那么一瞬,皇帝被剥皮,一个血淋淋的肉棍立在那里,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的变故,让跪着的苏引公孙丑二人也是大骇,我的天,这是什么神通,居然一瞬间剥掉了一个人的人皮,其速度快的令人目不暇接,而且,这个吴贵妃为何如此,为何如此决绝的杀了皇帝? “啊!”四个宫女惨烈吼叫,吴贵妃信手一甩,无数绣花针丝线将那四个宫女牢牢捆住,这一次没有剥皮,而是用力一拽,将那四个宫女切割成四块。吴贵妃面向苏引二人,公孙丑急忙摆手:“且慢,我们不是太监,不是宫里人!” 吴贵妃笑了笑,收起丝线,道:“跑吧,他们马上快来了!” 三人毫不犹豫,飞身出了椒淑殿,这个时候,因为四个宫女惨烈嘶吼终于还是引来了不少人,三人一飞而走,在茫茫的夜色中消失不见! 三人来到西郊一处山顶,天空繁星密布,可隐约看见彼此的脸,三人坐在地上,特别是吴贵妃与二人并不认识,但是却没有一点彼此警惕的感觉,公孙丑看向吴贵妃,道:“你不是吴贵妃!”,吴贵妃也看向公孙丑,“你也不是小桂子,你们为何进宫,为何而来?” 公孙丑道:“本来就是探路的,根本没想杀皇帝,不过最终的目的也是杀皇帝,没想到你抢了先手!” 吴贵妃道:“杀一个皇帝不是目的,云家人都该死,这个南天就不应该有云家,我的目的是将他们连根拔起!” 公孙丑道:“我能知道你的根脚吗?”,公孙丑想了想道:“毕竟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想覆灭云家!” 吴贵妃看了一眼公孙丑,突然眼前一花,一个半老徐娘出现,公孙丑看了一眼,抽了一口冷气,“你是杀人魔医李巧娘?” 李巧娘又如同变脸一般成为一个英俊小生,道:“世人都叫我杀人魔医,我有无数面皮可以变化成任何人,所以成为吴贵妃也轻而易举,十四岁的吴燕自从进入云家就一心求死,只不过云家以整个吴家的性命相要挟,让她不得不就范,过了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她长得越漂亮,受的虐待就越多,那个皇帝简直就是病态狂,无论是在云家未成为皇家之前还是成为皇帝之后,他的变态越发变本加厉,据我所知,死在他手里的女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本来我与吴燕并不相识,但是我们医家有些人为了讨好云家,送了一些医师成为云家的私人医生,我就是其中一位,不过我恶名在外,云家并不敢对我如何,而且,我的医术对于他们来说就是最渴望的,他们舍不得也不敢得罪我,而且我也相对自由,所以,我认识云家的很多人,更知道他们的丑恶,也跟吴燕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吴燕那地狱一般的生活我知道,吴燕想死,但是又怕云家迁怒吴家,每日人前含笑,背地里死去活来。她知道我的本事,祈求我杀了那个狗皇帝,刚开始我没有答应,后来那吴燕干脆在我面前死去,祈求我变成她的样子,手刃他的仇人。不得已,我答应了她,换成了吴燕的面皮,潜伏宫中一个月,等待着一个一击必杀的机会。这个机会你们已经看到了,我不会一刀结果他,我会对他抽筋扒皮,让他痛苦万状的死去,而我也擅长这个!” 公孙丑惊讶的看着杀人魔医李巧娘,笑了笑:“没有想到,这辈子居然能与大名鼎鼎的杀人魔医合作,真是荣幸,在下公孙丑,开天宗现在的入世行走!” 李巧娘看向公孙丑:“开天宗也是个复杂的宗门,有正有邪,据我所知,你们开天宗成为云家奴才的并不少,你是开天宗另一个流派的?” 公孙丑点头,道:“开天宗早已经分裂,开天宗集合了墨家兵家杂家还有一部分医家,以及巫门阴阳门等等,林子太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是兵家一脉,恰好我的老祖这一脉始终秉持着正义,与他们不同,也因此,我这一脉其实很受排斥的,不过幸好我这一脉有一些天才,还不至于无法生存,不然,我们这一脉恐怕早就成为弃儿,沦落山野了!” 李巧娘又看向苏引,苏引却没有搭话 第381章 团伙 李巧娘看向苏引,见苏引并没有搭话,面色有些变化,逐渐阴冷,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根脚,若是你别有用心,我现在就杀了你!” 苏引也感到寒毛直竖,仿佛被一只猎犬盯上,苏引摆摆手:“我叫苏玄,三年前是沙洲书院的学生,不过因为沙洲书院变故,我逃了出来,与公孙丑也是刚认识没几日,不过我与他一样,都是想给云家找不自在的人,与云家也有血海深仇!” “什么仇什么怨?”李巧娘神色稍缓,不过还是不放心,看着苏引,只要苏引有一点撒谎的迹象,就对他进行雷霆一击。苏引摇摇头,道:“巧姐不用那么紧张,我并未撒谎,我的确与云家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有四个好友被人掳走抽魂,经过多方打听,很可能与云家豢养的一个邪修有关,我正在调查这件事,基本上确认,这件事就是云家的奴才们干的!” “哦,这件事我也有所耳闻,知道邪修楚良将你们抽魂炼丹这件事。云家人普遍天赋不高,但是最近这些年渡劫修士却层出不穷,众人都猜测与那邪修有关,我也正在秘密调查这件事,基本上确定,邪修楚良在云家大巴山皇陵设有祭坛,只不过那里戒备森严,连云家自己人都很少有资格进入,而且那里集中了至少二百位金丹以上大修士,还有数万精锐禁军在外围把守,那里是不但是楚良的炼丹之地,更是云家禁地,是云家最为在乎的地方。所以,要进入那里难如登天!” 公孙丑和苏引都来了兴趣,没想到这个李巧娘调查的结果与自己一致,那就说明大巴山那个地方确实是云家祖地,也确实是楚良炼丹的地方。现在就是想办法进入那里,一锅端掉! 三人目标一致,很快结成同伙,现在就是研究如何找时机进入云家祖地! 三人头顶头研究了半天,也无头绪,那里有二百多修士,说不定有多少天人境的大能,二人虽然都是天人境,但是若是直面十几个天人也力有不逮,他们二人全然没有把金丹境的苏引计算在内,只当他是个打酱油的,也没有与他商议具体细节,但是这个临时的团伙终究还是没有研究出一个稳妥的办法,如何进入云家祖地。苏引道:“公孙兄,崇文路云东商栈负责给云家运送生活必需品,云家祖地有那么多人需要吃喝拉撒,你说令狐萍他们是不是也有队伍负责云家祖地的给养?” 公孙丑一愣,拍了苏引一巴掌,道:“聪明啊,小兄弟,哪怕是他不负责云家祖地的给养,他肯定知道云家祖地的给养运送方式,我们只要混进运送队伍,不愁混不进云家祖地!” 李巧娘看向苏引,道:“没想到你这个小家伙有点用,心很细,那我们就去云东商栈,凭咱们的手段,不愁混不进给养队伍!” 李巧娘又变身,变成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摸着自己的下巴,颇为自得,只是胸前峰峦遮不住,公孙丑托了托自己的胸前,向李巧娘示意,李巧娘看了看自己的胸,贴身的金丝软甲一收,胸前马上变得平平无奇,李巧娘一摸自己的鼻子,粗声道:“我叫李男,小子,不得再叫我巧姐!” 李巧娘搂住苏引的脖子,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苏引好心好意的担心道:“那个,巧姐,不勒得慌吗?” “臭小子,那是你该关心的吗?”李巧娘拍了一下苏引的脑袋,将他推到一边,道:“现在的云城恐怕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说不定已经关门闭户,正常走城门是不成了,不过,我们三个江洋大盗可不能走寻常路,跟哥走,哥带你们进城!” 三人下山,边走边聊,公孙丑问道:“男哥是医家传人,不知与天下第一名医李鹊是否属于一脉?” 按照李巧娘的要求,公孙丑苏引要给她叫男哥,李巧娘道:“不瞒你说,李鹊正是家叔,我这点医道都出自他,而且,我这鬼门十三针之术也源自于他,至于剥皮之术,乃是我自创的,这在外人看来也是邪术的一种,我是轻易不暴露的,不过,其实剥皮之术乃是医道达成登峰造极之后才能施展的,需要对人体结构极为清晰的认识,就像俗话说的看到外皮就能看清里边的瓤,对筋脉骨骼血管都得有一眼入骨的能力,才能瞬间判断出那人的身体结构,如何下针,以及下针的部位。这一点,我自信胜过家叔!” “神医李家,名动天下,今日见到男哥,果然涨了见识,名不虚传,特别是你这一手剥皮之术,简直骇人听闻,我看的都胆战心惊!”公孙丑由衷的道。 云城因为死了一个皇帝变得更加混乱,三人尽量溜边沉底的走,却还是经常被巡逻的禁军骚扰,公孙丑只好拉大旗作虎皮:“云东商栈的伙计!”,云东商栈虽然只是一个商栈,但是云城的很多人都知道那座商栈不简单,是云家的,所以也不找麻烦,询问过后也就放行了。 来到云东商栈,找到正在忙碌的令狐萍,令狐萍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戒心,而是很高兴,道:“你们来的正好,云城大乱,越是如此物资供应就越紧张,不说皇宫,就是说云家,满城的云家枝枝叉叉的旁系就有好几万人,你想这些人一天要吃掉多少东西?我这个商栈只是其中之一,但是有好几个商栈人都跑了,黄摊了,我这儿越发任务繁重了,缺人啊,你们来了正好,刚好有一趟押运需要人手,皇宫因为皇帝驾崩,国丧啊,那得多少人,现在皇家御厨人手都不够用了,更别提这一天天的要运送多少蔬菜肉类,现在城内又不消停,这里虽然距离皇宫不远,但是也要走半个时辰,经过好几条街道,你们来了,这一趟也送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看到偌大的商栈广场内早有二十几辆大车整装待发,车上装满了货物,令狐萍将商栈的通行牌和云家办的证明都交给了公孙丑,道:“这一趟就麻烦你们了,过了这两天,我可能需要去一趟北边,皇陵那边也快要断顿了!” 公孙丑心中大喜,赶忙接过通行牌和证明,道:“还请东家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二十几辆大车浩浩荡荡的出发,三人走在前方,后边的大车每辆车都配有一个车老板两个装卸货物的工人,出了商栈向皇宫方向走去。为了减少麻烦,公孙丑干脆将通行牌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拿着证明招摇过市,果然,一队队的巡逻禁军没有再盘问他们,顺利的来到皇宫外城。 从西门白虎门进入皇城,这里一队队的禁军更加多起来,尽管有通行牌和证明,还是被检查了三五次,来到内城,在紧紧地带领下沿着内城围墙转到西北角一处角门,就在这里卸货然后抬着货物进入御膳房,在禁军的严密监视下,卸车的人也只能按照固定的路线将货物放在御膳房的外边,根本进入不了其他地方。 本想去丧礼现场看看热闹,不过实在没有机会,只得作罢,不过已经知晓了通往皇宫的路线,也算不虚此行,今夜,不妨干一票大的! 卸完车,三人带队又回到了商栈,三人找到令狐萍交令,令狐萍道:“明日一早,有一趟去大巴山的任务,你们三人跟随我同行,今夜好好休息!” 第382章 苏引接近二皇子 夜半,三人团伙交头接耳一番,三人从商栈出发,到了商栈外分开,分三条路线向皇宫摸去,不过目的地都是御膳房。 苏引轻车熟路毫无阻碍的来到了御膳房附近,虽然是大半夜,但是御膳房仍旧灯火通明,因为发生了大事,御膳房不眠不休,三班倒,里边一直有人忙碌,苏引观察了一会儿,见有一御膳房的小伙计来到一处僻静的拐角处小解,苏引将其敲晕,拔掉了他所有的衣服给自己穿上,又将那小伙计扔进了乾坤世界一处山洞,然后大摇大摆的进入御膳房,跟着瞎忙了一会儿,有人喊道:“小潘子,带着几个人将糕点送到文德殿,几个皇子需要夜宵,你带人给送过去!” 苏引还在忙碌,那人怒吼:“你他妈聋了?”苏引抬头,打个哈欠,道:“累死了,能不能让别人送?” 那人怒冲冲过来踢了苏引一脚:“让你去你就去,哪来恁多屁话,快点,你们五个,端着茶点都去,别他妈给爷找不自在!” 苏引假装十分不情愿,嘴里还嘚嘚咕咕,与另外五个人端着茶点向文德殿走去。 文德殿,里外皆缟素,灯光清冷,到处都是一片悲凉肃杀的气氛。五个人在屋内,个个无精打采,其中一位道:“老大刚死没两天,父皇又去,老大被刺客一箭穿心,父皇死得更惨,我云家屹立南天千年,可说是不朽世家,没有登基称帝之前,没有这些糟心的事,怎么这才登基多久,接二连三的出事,是不是我云家就不应该出这个头,当一个隐世家族多好,何必成为众矢之的?几位兄弟,要我说我们还是宣布一下,南天没有朝廷,我云家不再是皇族,这个皇帝谁愿意当谁当,我云家只是云家,还是过去的云家!” 有人道:“二哥,似乎现在我们已经上了贼船下不来了,便是我们想下船,那些人也不允许我们下船,最近,沙州城那边的书院逃走的余孽,以林秋江端木方为首,纠集书院逃走的八百学子,与一些草寇合流,拉起一支队伍说是要靖难平叛,他们打的旗号是恢复第一帝江山,消灭门阀一统大阳大陆,推出的人是第一帝唯一嫡子苏引,就是那个在天下大比中获得文比第一,得天下八斗文运,又杀上武评榜第一的家伙,居然得到了各路反贼的云集响应,势力越发的强大了,我们这个时候撤走,就意味着我们对数十万的皇家军队彻底失去了掌控权,这个权利无论交到谁的手里,都对我云家不利。甚至说不定云家内部,特别是那些支脉的人为了讨好第一帝的子嗣苏引,拉着这支队伍投靠他也说不定,甚至会以我们的人头纳投名状,所以,尽管不愿,我们真就下不来台了,我们只有掌控这数十万大军才可能自保。” 二皇子唉声叹气,道:“当初咱们老祖曾叮嘱我们,万不可称王,云家以家族的形式称霸南天可活,若是登基成王,只有死路一条。可惜父亲不听,权益熏心,再加上大哥推波助澜,趁着北地大乱称王,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嫡系一脉成了众矢之的,云家,若再这样下去,真就完了!” 苏引等人进屋,将一盘盘糕点放在桌上,有太监给五位皇子倒水,苏引等人退出,二皇子吃了一口糕点,偶尔瞥了苏引一眼,道:“你站住!” 苏引一愣,难不成自己暴露了?不能够啊?但是为何那二皇子偏偏叫住了自己?二皇子看着苏引,道:“我认识你,小潘子对吗?是个机灵鬼,你先留下来,本皇子身边正好缺人,你就在我身边伺候吧!” “是!”苏引留了下来,其余皇子也没有把这件事当回事,只是一个小太监而已,从屎窝调到尿窝里,没什么问题。苏引老老实实待在二皇子身后,听着他们的谈话。二皇子道:“几位弟弟,你们谁有心思接下这个摊子?为兄我是不感兴趣,我想回祖地,老家那边才是我们云家的根本,那边不能丢,当然,父亲几乎把所有产业人脉都调动到云城来了,这里才是云家的大头,能不能保得住就看兄弟们的了,我回老家,也是为你们经营一条后路,你们看谁想当这个皇帝?” 其余四位兄弟彼此对视,有火热,有心灰意冷,有的看得通透,有的仍然执迷于权利,二皇子叹口气,道:“现在朝中大臣们开始站队了,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得有人站出来,特别是我们几个兄弟不能被那些大臣推着走,我们不能彼此内讧,要尽快稳住局面,老四,你是禁军统领,父王生前对你最为信任,将二十万禁军交给你,你就站出来主持大局吧!” 其他三位兄弟没有说话,似乎这个老四不足以服众,老四看了看几位兄弟,站起身,道:“本来,二哥应该站出来,但是,既然二哥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四弟我就当仁不让了,放心,我老四既然敢接这副担子,我定然能稳住现在的局面,还有,也请你们放心,我觉不会做对不起兄弟们的事情,只要你们配合我,云城就还是我云家的云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另外司天监那边已经定好了日子,后天,乃是吉日,适合于安葬,从云城到祖地二百多里,这一路都要安排好,大皇兄刚刚下葬,父皇又来,虽说皇陵那边早已准备好,但是这一路还是有诸多不确定,老四你派遣禁军这一路布防,还有让北大营提前沿线布控,决不能出现一点岔子,皇陵祖地那边有楚良等修士,也让他们出来一部分人参与送葬守护,还有,老三,调动所有我云家旗下的势力,都出人出力,沿线安排好。我明天就先回祖地,提前安顿好一切,这边的事情就靠你们了!”二皇子道。 “放心吧大哥,我们会安排稳妥,对了,明日你去祖地也要安排好护送的队伍,你不能再出事了!”老三道, “明日我想低调一些,你们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下落,现在到处都不太平,我若大张旗鼓的回祖地,说不定会被更多人惦记,低调一些,我只带几个人!” 二皇子让另外一些兄弟继续给父皇守陵,自己则回到自己的府邸休息,准备明天返回祖地,临走,没忘了带上苏引,很奇怪,这个二皇子怎么就一眼看上了自己,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小潘子机灵?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个好机会,能深入祖地,找到那个邪修楚良,调查出他的根脚,也要为李清月等人报仇雪恨! 只是公孙丑李巧娘二人好不容易混进了御膳房,却没有找到苏引,以为苏引一定是暴露了,寻找了好一会儿,不见其踪影,二人头顶头商量了一会儿,决定不整事了,悄悄撤走,回到了商栈。 第二日一早,令狐萍叫上公孙丑和李巧娘,发现缺了苏引,叹口气,道:“算了,不管他了,你们二位跟我走,二百里,我们还得加快速度,争取傍晚之前赶到皇陵!” 这一次,足够五十辆大车,轰轰烈烈的出发,公孙丑一直不放心苏引,甚至想脱离队伍去寻找苏引,被李巧娘阻止,道:“别忘了我们的目的,那小子不是个简单人,他不会有事的,反而是我们,真正到了人家的禁地,我们该如何做,而且还能全身而退!” 而苏引那边,二皇子果然只带了三个人,三个天人,苏引看不清他们的底细,但是感觉到这三人如同返璞归真一样,就像是老农,看不出是个天人境的大修士! 第383章 何谓替天行道 “小潘子,你可知为何我一眼就看中了你?”出了城,五个人并未骑马,走在大路上,二皇子看着苏引笑了笑,道:“因为我知道你是谁,奇怪不?” 苏引顿时心中一紧,赶紧盘算着自己能不能打过这几个人,有没有能力从他们的手中逃走! “别紧张,因为,我并非二皇子,我是第一帝的人,我是你叔,他们也是,尽管你改变了容貌,但是,有三年的时间你是在梦中度过的,而守护你的人就是我!”二皇子笑道。 “还有李巧娘,还有那个公孙丑,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都是安排,从第一帝南天起家开始,云家就已经成为第一帝棋盘上的棋子,第一帝之所以没动云家,是因为云家在南天盘根错节势力太过庞大,而且他们与南天很多宗门相互依存,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能徐徐图之。现在,云家被推上了前台,他的所有背后的势力被逐渐推上前台, 暴露的越来越多,而那次考核大比之后,北地宋家被几乎全部铲除,南天云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各地义军风起云涌,南天更是风雨飘摇,这个时候就是将云家连窝端的时候,而云家祖地,就是第一个要被铲除的对象,这一次,我们就是彻底毁灭云家祖地的,还有,令狐萍也是我的人,所以,你们混进令狐萍的商队也不是巧合!” 苏引摇摇头,“我那三年究竟是怎么过的?为何我只是感觉过去了两三天的样子?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皇子道:“对于你来说只是做了一场梦,但是,有人改变了你的记忆的时间线,特意不让你那么早醒来,因为,这三年发生的事情,足以改变这个世界,而你若是参与,会有很多的变故,包括,你会毁了这个世界!” “到底还是不放心我的心魔,看来那三年也是我被禁锢的三年!”苏引道。 苏引看了看二皇子,问道:“那么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名字,这不合理!” 二皇子笑道:“你不知一直在寻找开天宗嘛,开天宗包含兵家墨家医家甚至阴阳家纵横家,说起来你父亲之所以用二十七年时间完成了对整个大阳大陆的一统,离不开开天宗的支持,当然,整个开天宗都以你父亲为首,开天宗创派祖师也就是兵主是你父亲的几世兄弟,而我,在这一世,是兵主的兄弟,也是你父亲在这一世的兄弟,我叫黎弼!他们三人都是我兄弟,黎巨、黎禄、黎文。我们兄弟加上兵主共有救九人,合成九黎。” 苏引脑袋如同被重击,有些发晕,大名鼎鼎的九黎,南天一代有九黎兄弟,哪怕都是转世身,也都是这个世界的顶峰,怪不得父亲能成事,有九黎兄弟帮忙,在这个世界想做什么做不成? “我父亲与你们怎么会有这么深厚的交情?我父亲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长,而且,在我的模糊印象里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第一帝,而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穷酸,一个靠耕种砍柴和指望着母亲做针线活养活全家的普通人,直到现在,我都难以把父亲与第一帝联想到一块,何况是与你们这些传说中的人物有这么深厚的关系,我真的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得让我缓缓!”苏引拍了拍脑袋。 “这都是年代太过久远以前的事情了,在很久很久以前,你的父亲就征服了以前的某一方世界,我们的本体都在那个世界中,你父亲也是从阡陌崛起,一路横推,最后与我九黎疆域对上,当时,我们九黎兄弟九大战神还有八十一天将都被你父亲打败,最后逼迫我们投降,随后成为你父亲的属下,协助他最终完成了对那个世界的统一,从那个时候开始,无论到了哪一界哪一座天下,我们都是你父亲的兄弟,更是他的属下。我们的本体早已经进入封神榜,成为神明,但是你父亲始终带着我们轮回,征战各界,这个大阳大陆也一样,只不过现在换成了你!” “开天宗是兵主大哥开创的宗门,当然是你父亲的势力,不过,自从你父亲和兵主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开天宗开始分裂,哪怕是我们兵主一脉,也已经不是铁板一块,而墨家兵家阴阳家纵横家还有医家等等显学流派,都有自己的主张和看法,逐渐分裂,有的依附各大家族门阀,有的依附皇朝,还有的自创宗门占山为王,所以,你即便找到了开天宗,也难以说服开天宗的每一个流派都跟随你,这也是我们这些年行事一直小心翼翼的原因。” “这一次去云家祖地,恐怕会遇到很多昔日同门,包括那个楚良,严格说起来他就是我们南天九黎部落之一的南巫部落,没有继承开天宗堂皇正法,反而入邪道以魂养蛊,以蛊炼丹,这些年我们也一直在找他,决意除掉这个败类,只不过他待的地方太隐秘,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就在云家祖地,赶着一些邪恶的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一次,一定要斩杀这个败类,将其挫骨扬灰,断其轮回,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公孙丑也是兵家一道,他属于你这一脉?”苏引问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公孙丑才是兵主一脉的嫡系,严格说起来,公孙丑就是我大哥的分身转世之一,当初第一帝在异界的第一世有九大兄弟,其中之一叫公孙峰,他就是兵主的真正转世身,公孙峰早就成了天界的人间界九大帝尊之一,在这一界,他的分身跟随你父亲的一缕魂魄而来,转生公孙丑,千年了,他才是开天宗的老祖,而我们都是在他的召唤下集中到开天宗的!” 苏引还是不解,父亲和那些兄弟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并且一统了大阳大陆,却为何留下这么烂摊子?难道是特意留给自己的吗? 黎弼看着闷头沉思的苏引,突然问道:“你知道创世神吗?” 苏引疑惑的摇头,黎弼道:“无论是人间界仙界神界还是很多其他世界,每一个世界都有他们自己的创世神,走创世之路不但需要立地水火风,不但要创立自然法则,也需要人道规则,有一句话叫‘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人遁其一’,这句话其中一个含义就是天地固定了其中四十九项法则,给人留下一丝空间,也就给人留下了发展和变化的空间,而恰恰是这一丝空间,会发生诸多变化,增加了诸多不确定性,也是最难以把握的地方,哪怕是天道都难以捕捉,而作为创世者则需要把控人的发展方向,不让其失控,因为也正是人才有最大的不确定性和破坏性,天道管束人类,就是不让人失控,若是天道也掌控不了人的不确定性,最后,天道震怒之下就会有灭世之举。为了不让那种极端情况发生,创世者会为人制定各种法则,更会有行道者维护天公地道,不让某些人失控,所以,就要杀了那些人,这就叫物极必反,天道必须控制某些人的贪欲,控制不住就会灭杀,无论是天罚还是人间内斗,这种事情无可阻挡,必然发生。而我们为了不让天罚来临,必须替天行道,惩治那些失控的人,将人类的发展拉回到正确的轨道,这样,才不至于降临天罚,让无辜的人跟着遭殃,若你是创世者,你是天道,会容忍你的世界被一撮人如同蛀虫一样啃噬一空吗?第一帝之所以放弃这个世界,他已经看到了结局,不是人罚就是天罚,这个世界必须经过一番刮骨疗毒,才能焕发生机!” 第384章 混战 “而你就是替天行道的天选之人!”黎弼道。 苏引愣了一下神,随即摇头,“我不愿,我只想报仇,为我的兄弟,为我的好友!” 苏引对于什么替天行道什么拯救苍生那一套没有什么兴趣,他现在只想一个问题,李清月杨大力孟欢他们是否还活着,若是活着他们在哪儿?苏引看向黎弼,问道:“当初有三十二渡劫境分四座大阵抽取我们的神魂,后来我破了阵,杀了那些渡劫境,他们三人神魂离散,看样子已经死去,不过,当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三人已经消失了,而你说你陪我三年,那么你知道他们三人的下落吗?” 黎弼道:“若我告诉你,他们三人的确已经死了,最起码在这个世界他们已经死了,不但是他们,你认识的那些人都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你会如何?” “若是他们死了,我会让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全部陪葬!”苏引道。 “所以,这就是有一位大能不让你那么早醒来的原因,还有,你的修为并非跌境,而是被封印了,你的两魂有一魂已经蛰伏,不让你那么早醒来,就是想让你冷静下来,让你仔细分析一下,哪些人该杀,哪些人不该杀。无论如何,这个世界并非所有人都该死,你的一怒很可能会天翻地覆,一怒屠城,一怒灭世,这才是你身边的你的亲人们最担心的事情,我会帮助你把所有该杀的人找出来,你随便杀,不该杀的,我希望你放手!” 说话间,五人已经来到大巴山脚下,此处与上一次来的地方不同,此处乃是一片开阔地带,松柏森森,风吹过,低沉的声音如同万千鬼魂发出的呻吟,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进入了云家祖地祖坟所在地,一个巨大的牌坊耸立,门前有卫兵把守,黎弼现在的身份是二皇子,当然也不需要隐藏身形,一行五人径直来到牌坊前,卫兵端枪而立,面向二皇子,并没有想象中的诚惶诚恐,接着有无数士兵涌出牌坊,后边还有不少,像是涨潮一样从巨大的牌坊涌了出来。 事情有点不对,五人站定,黎弼喊道:“本殿乃是二皇子云溪,前来查看父皇陛下寝陵的情况,尔等何意?” 一位将军来到,站在距离黎弼十丈远之处,道:“对不起二皇子,我们只接受四皇子的命令,我等接到四皇子传信,凡是打着二皇子的幌子来到此地的人皆为叛逆,杀无赦!” 黎弼道:“老四这是要利用这个机会铲除对手吗?本殿早就说过,无意夺位,而且本殿昨日还与老四说过,本殿全力支持他上位,就这样还对本殿不放心吗?父皇尸骨未寒,还停灵于宫内,这个时候老四就忍不住了?要手足相残吗?本殿也是皇子,我不相信尔等敢于对本殿动武,你们确定不让本殿进入吗?” 那将军一挥手,无数弓箭手单膝跪地,巨弓拉开,气势勃发,那将军道:“本将军只听从四殿下的命令,放箭!” 数千人数千张弓,数千箭矢,突然之间如暴雨倾盆,几十丈圆的距离,箭矢瞬发而至,五个人身前形成巨大的气墙,箭矢纷纷坠地,只是一拨齐射,五人身前箭矢堆积成山,黎弼再一次喊道:“尔等确定要杀了本殿?”,那将军厉声吼道:“再射!” 又一轮射出,黎弼大怒,身形跃起,袍袖一甩,一股浩荡的飓风向士兵们刚猛冲刷,无数箭矢半路折返,如同数十丈宽的瀑布逆流而上,对数千弓箭手扫荡而去,数千弓箭手被飓风刮得如同飓风中的沙尘向牌坊内刮去,那些人如同散落的石头纷纷跌落在地。那将军吼道:“第二队,结盾阵,出车弩,射击!” 第二队又是数千人结阵,无数盾牌很快形成一面巨大的盾墙,每个人都是双手推着盾牌向巨大的牌坊外推进,而他们的身后,四辆车弩将手腕粗的巨箭射向五人。那巨箭携带着爆鸣一般的声响,裂空而飞,笔直射向五人,黎弼一声怒吼,身形再升空,脚踏飞来的巨箭,双手盘旋,双手处形成巨大的旋涡,将所有射过来的巨箭盘旋在旋涡内,一声呼喝,所有巨箭掉头,射向那四辆车弩,一声声爆响,四辆车弩顿时被炸飞,苏引等四人趁机飞身纵掠,杀入人群,一路开始穿凿,上万甲胄士兵顿时化成尸山堆积在道路两旁,五个人一路冲杀,身后血流成河和一地尸体。 冲过牌坊,前方是一条笔直的路,两侧松柏,还有很多石像,前方又有不少人冲了出来,看样子就算是用人堆,也要将五人拦在外边。 五人身后,那些还没有死掉的士兵回身冲杀,前方无数士兵蜂拥而来,天上,突然冒出数十修士,黎弼浑身一震,一个巨大的法相出现,手持巨大的魔道,刀光魔气蒸腾,法相举刀横扫,一道排山倒海的刀气如同巨浪向前方排射而去。另外三人则显出法身,手持铁枪长戟钩戈,皆黑气罩身,将苏引护在中间,一人扫向背后冲来的残兵,两人前冲,黎弼挥刀对抗天上的攻击,天上,数十大修士各显神通,这方天空如同塌了一样向黎弼巨大的法相压落。苏引被三个人保护的束手束脚,干脆脱离了保护圈,一飞而起,冲上天空,手中金币一划,一道天堑硬生生将天空一分为二,中间一道巨大的黑漆漆的额壑,如同悬崖,将十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大修士吸入沟壑,然后沟壑消失,那十几个人化成飞灰,随风而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剩余修士向远处逃散,随即形成一道阵法,将苏引包围在内。黎弼见状,一拳轰向天空,天空爆炸,一拳轰出一道黑洞,刚猛的气旋将围攻苏引的人一轰而散。苏引趁机一剑横扫,天空如同颤抖的窗纸,哗啦啦碎裂为一块块,苏引祭出一座虚幻的大殿,大殿释放出的死亡法则如同洪流一样向那些修士冲击,顿时,天空如死亡地狱,地狱之门向那些人敞开,那些人只感到死亡降临,神魂像是听见了地狱的召唤,不由自主的向那座大殿飘去。一些人被吸入大殿之内,另一些人则极力稳住神魂,向远处逃离。 苏引追击,黎弼大急,喊道:“不可!”,不过苏引已经追踪着那些人的影子,向山上飞去。 黎弼无奈,喊道:“不要纠缠,向山上飞!”,三人陷在层出不穷的包围中难以脱身,士兵中隐藏着不少武夫修士,有几个甚至也是九境武夫天人境修士,一时半刻,三人陷入苦战,只能堪堪自保,却难以飞身而起。 这也许就是这些人的打算,苏引不惜暴露底牌,一座地狱大殿让那些人把目标都放在了苏引身上,勾引苏引脱离了战场,其余人则缠住三人,将五人隔离。 这一战就是两个时辰,牌坊外,数十车辆的车队终于来到,为首的令狐萍刚得到了黎弼的传讯,与公孙丑李巧娘一路飞驰,其余的那些无论是驾驭马车的还是装卸人员,都是武夫或者修士,这一路飞奔,终于来到了祖地。令狐萍公孙丑李巧娘早一步来到,迅速加入混战队伍中,那被围困的三人法相虚幻,显然 已经快要维持不住神通,见到令狐萍到来,喊道,“快撕开扣子,那小子和老七先一步上山了,怕是有危险!” 令狐萍拿出一把开山斧,道:“要走一起走,我为你们开路!” 第385章 覆灭云家祖地 覆灭云家祖地苏引一路追踪,前方还有数十个修士,有两个显然是天人境,至一处山谷的上空,那些人突然站定,回身看向苏引,瞬间围住了苏引,其中一人道:“死亡法则,看来这些年调查你也没有全部调查清楚,你有地狱法宝,你还跟冥界有关!” “是不是很奇怪我们怎么知道是你?”那人笑了笑,道:“四座大阵都没困住你,三年了,其实我们也一直在找你!” 苏引不想和他们废话,金笔化成的宝剑已经开始鼓荡出血腥之气,既然知道了自己陷入抽魂阵,李清月等人的死就是与这里有关,那就将这里完全灭掉,寸草不留! 苏引虚空挥剑,天空就是宣纸,手中剑就是挥洒的笔,以阴阳五行法则为墨,瞬间在这个空间形成一座世界,那些人不解,苏引邪魅一笑:“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苏引虚空画出一幅山峦起伏的世界,这是他第一次不用祭出乾坤鼎,而是将乾坤鼎的世界法则倾注剑尖,在外界复制出一方天地,将所有人圈禁他所描绘出的世界,也是一种领域,就在那一瞬间,封印崩散,修为一步入天人! 苏引浑身散发澎湃的魔气,方圆百里都在他的魔气笼罩的范围之内,一步跨入领域之内的黎弼被掀飞出魔气笼罩的范围之外,黎弼大骇,吕尚大仙人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家伙根本不管不顾,拼出毕生修为,化为魔神,一举将数十修士全数包围在他的领域中,他是要自爆领域吗? “不好!”,黎弼高声喊叫:“快走,离开祖地!”,令狐萍公孙丑李巧娘等人飞来,见到远处魔气滚滚,如同一颗黑太阳先是膨胀后是压缩,由原来的百里魔气变成方圆一里的魔气团,全都大吃一惊。“他要干什么?”,李巧娘骇然变色,黎弼高呼,“跑,他终于还是失控了!” 摆脱了大军纠缠的另外三人也大吃一惊,二话不说向外飞奔,眨眼间消失在百里开外,他们惊魂不定的看向那个滚滚不定的黑色气团,只见那气团突然爆炸,黑色气团突然急剧膨胀,爆炸迅速扩散,难以形容的狂风向四外扫荡,冲击波更是一路翻滚,碾碎了所有,整个祖地片刻之间气化,成为更大的一团气团,气浪滔天,所过之处不但无一物留存,就算是高山也化为气体,方圆百里,成为混沌。 黎弼等人一退再退,眼看就要退到云城附近,那见远处的气浪仍然化为狂风,从自己等人身边一扫而过,所过之处,树木倒伏,瓦砾成尘! 半个时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逐渐平息,狂风刮过之后,地貌已经全然不是原来的样子,郁郁葱葱的山峦起伏的世界成为一片如同戈壁一样的荒漠,没有一丝生机。众人站在高空,呆呆的看着极远处仍然翻滚的混沌气体,无言更无语,众人都是转生几世的大能,见过末世场景,那是一种让他们永生铭记的骇人景象,如今再一次切身体会,虽然规模与真正的灭世相比远远不如,但是身临其境的感觉还是让他们感到震撼和恐惧,谁也不想再经历那种末世之劫,所以,他们对这种劫难更加恐惧。 爆炸的核心之地,混沌仍未散去,混沌期团中还有一道道闪电划过,但是他们不想等,直接冲进那气团附近,什么也看不到,别说是生命,就连一颗小石头都看不到,到处都是弥漫的烟尘,落到地上就会陷入地下,整座山体和所有植被都气化了,沉重的开始下沉成为蓬松的土地,轻的开始上扬,天地之间形成一个伞的形状,开始上下分离。黎弼和公孙丑等人疯狂的在方圆百里内的混沌之内寻找,试图寻找到苏引的蛛丝马迹,只是徒劳,一切都是灰,没有一块完整的石头,更何况是人。不用说,整个祖地,不管有多少人,哪怕是天人境,只要在爆炸的范围内,都变成了气体,无一幸存,保守估计,祖地大概有二十万人,全部化为灰烬! 苏引也低估了自己的世界领域自爆的威力,引爆的那一刻,那立即进入乾坤鼎,那一声爆炸,将他足足炸出百里之外,乾坤鼎如同坠落的流星,砸入一处深渊。 “咳咳!”苏引出了乾坤鼎,即便在乾坤鼎中,他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出了乾坤鼎,看了一眼周围,乾坤鼎陷落在一个大坑里,苏引收起乾坤鼎,飞了出来,左右看了看,这地方没有受到波及,一面悬崖一面峭壁,苏引沿着悬崖飞身而上,来到山顶,左右看了看,却不知此地何地,不过他猜想,这里距离云家祖地至少百里。 辨认了一下方向,苏引想向南方走,回云城与黎弼公孙丑等人汇合,只是看到山的北边,有一座城池,城池外,有一片片军队正在疯狂的攻击城池,苏引能目视千里,那座城池距离这里不过数十里,看得清楚,攻城的军队显然准备的极为充分,各种车弩投石机以及用于攻城的云梯都整齐的排列,车弩和投石机正在疯狂的向城内攻击,城墙上的还击也极为猛烈,看样子打的极为热闹。苏引飞身来到空中,看向下方攻城的军队,猎猎的大旗上有斗大的“苏”字,后方,更有巨大的横幅,“第一帝之子苏引奉天命讨逆!”,再看指挥巨大的指挥塔上有两位雄姿英发的年轻人,苏引大吃一惊,居然是林秋江和端木方,这俩小子,居然投笔从戎了,而且还是打着自己的旗号! 苏引估计一下攻城的军队,大概有二十多万,短短三年时间,这两个小子居然拉出这么大的一支队伍,真是让人想不到。苏引看向城池方向,城池巨大的城门楼上,有“洛池”二字,原来这里是洛池,乃是南天北部的重要城池,也是云家皇朝守护云城的北大门,这里的驻军就是北大营! 城墙坚固,还击的也极为猛烈,林秋江在车弩投石机一轮次攻击之后,立即下令云梯队攻击,靠近城墙架设云梯,同时,铁甲车运载着一根巨大的尖柱在数十人的驱动下向城门冲刺,上万步兵守着铁甲车冒着雨点一般的箭雨疯狂的向城门攻击。天空火箭石头交叉往复,地面一排排滚石砸落引起的爆炸如同鞭炮响声不断。攻城的人一排排倒下,但是后续的人悍不畏死前赴后继,林秋江大急,伸手拿起一把长枪,喊道:“端木方,我若死了,你就是踩着我的尸体,也要把城池给我拿下来,打通我军南下通道!” 端木方刚要阻拦,林秋江已经飞身而起,苏引震撼,什么时候,这个纯粹的书生居然有这么高的修为了?林秋江从高高的指挥塔上飞出,一路拨打箭雨,眨眼之间来到攻城军队的最前方,浑身气机滔天,站在所有人的前方,喊道:“兄弟们,云家不仁,残暴无道,我等代天罚罪,杀不仁,灭无道,随我杀!” 林秋江挥动大枪,一人保护的面积足有一里之宽,掩护着云梯队向城墙靠近。苏引看了一会儿,祭出乾坤鼎,猛然砸向城门楼,城门楼顿时轰隆一声坍塌为瓦砾,接着,一道极为凌厉的剑气劈向一座投石机,投石机华为碎片,同时,那一段城墙也崩塌出百丈缺口,无论是攻城的还是防守的瞬间呆住,本来轰轰烈烈的战场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苏引召回乾坤鼎,隐在空中,林秋江看向天空,热泪长流,高喊道:“苏引,是你吗?” 苏引并没有现身,用他的名声可以,他可不想真的搞什么打江山坐江山那一套,所以苏引隐藏身形,只用剑气,扫荡城墙上的残兵败将,林秋江只得放弃寻找,大喊:“进城!” 第386章 吾皇万岁 林秋江带领大军杀入城内,所到之处腥风血雨,那些抵抗的云家北大营军队被屠杀,节节败退,空中,苏引看到有数十修士升空,祭出天罗盘,天罗盘悬挂空中,发出的阴阳之光瞬间将那些人全数笼罩在内,苏引驱动天罗盘的生死法则,如同磨盘一样,将那些刚刚升空还没来得及施展法术的修士全数绞杀! 端木方站在高高的指挥塔上,呆呆的看向天空,喊道:“苏引,我的兄弟,还请你现身!” 苏引犹豫了一下,还是现出身形,落到指挥塔上,端木方愣愣的看着苏引,泪水夺眶而出,接着扑通跪倒:“臣端木方叩见陛下!” 苏引叹口气,扶起端木方,道:“我无意什么皇位至尊,我有我的路,你和林秋江足以称霸南天,不需要我!” 端木方道:“我和所有人都需要你,因为,从沙洲学院逃出来开始,八百学子就是打着你的旗号号令天下,一路收拢各路义军,他们之所以都心甘情愿跟随在我们身边,是因为有你,你名震天下,又是第一帝的独子,无论是威信还是法理,他们归顺的并非我二人,而是你,你若出现,四方归心,你振臂一呼,应者云集,请求你出面,让天下人知道,你,苏引,回来了!” 苏引拍了拍端木方的肩膀,道:“我并无征服天下之心,但是,为了你们,我就露露脸,不过,我不可能长期待在军中,我还有很多事情,这个天下不仅仅有南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征服,还有很多人要杀,我父亲未完成的事情,我来完成!” 苏引带着端木方凌空漫步,莅临洛池上空,端木方再一次跪在苏引身前,高呼:“臣端木方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内,率领大军正在清剿云家军残余势力的林秋江大喊,“全体跪拜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城内,无论敌我,无论士兵还是百姓,面向高空中的苏引全部跪倒在地,苏引出现,无论敌我,此刻天下归心! 苏引落在地面,令所有人起身,此时云家残余纷纷扔掉兵器,跪在地上等待屠刀。苏引道:“从此刻起,投降者不杀,俘虏编入义军,义军改名,叫‘天道军’,林秋江为第一大统帅,端木方为副统帅,择日南征,攻破云城!” “万岁!”人们欢呼雷动,苏引的到来,让所有人都感到踏实,都感到兴奋,这一支刚刚组建起来的义军,终于见到了他们为之奋斗的偶像,此刻他们知道,他们的军队有了魂,奋斗有了目标! 大军在城内驻扎,端木方和林秋江将苏引带到郡守府邸,郡守投降,并且犒赏三军,在府邸设宴,款待义军高层。 单独的雅间,三兄弟围桌而坐,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道:“跟我说说沙洲书院的情况!” 林秋江叹口气,道:“大比之后,你消失了,杨大力也没了,我们在曾德长老的带领下逃回了沙州城,可是等待我们的是沙州城早已投靠云家的郡守的攻击,那时候,云家还没有宣布南天独立,但是,沙州城那些依附云家的势力与书院内的一些长老导师对刚刚回到书院的我们进行了突然袭击,曾德号召学院学子奋起反抗,书院杀的血流成河,曾德长老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学生,杀出一条血路,逃离了沙州城,而曾德长老战死,文天麟院长他们姗姗来迟,杀了不少军队和修士,将我们带走,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个时候,他和子丘先生似乎有不得已的事情,不得不走,告诉我们,藏起来,自保要紧。不过,我和端木方不甘心,说服和我们一同逃出来的八百学子组成了最初的义军,当然是打着你的旗号,就是我们这些人,开始转战各处,收编山贼土匪,攻城略地,一直到今天。” “你们的修为是怎么回事?”苏引问道。 “我们遇到了仙人,他为我们改造了身体,还说,我们本来就有修炼的底子,还给了我们修炼的功法,我们在一处未知之地修炼了三个月,那仙人说我们已经激活了体质,可以修炼了,告诉我们每日必须拿出一个时辰修炼功法!” “把仙人给你们的功法给我看看!”苏引道。林秋江拿出两本本发黄的小册子,苏引看了看,一本为“修性百字碑”,一本为“修命百字碑”,苏引仔细看了看,见那册子上写到:“本性好清静,保养心猿定。酒又何曾饮,色欲已罢尽。财又我不贪,气又我不竞。见者如不见,听者如不听。莫论它人非,只寻自己病。官中不系名,私下凭信行。遇有不轻狂,如无守本分。不在人彀中,免却心头闷。和光且同尘,但把俗情混。因甚不争名,曾共高人论。” 修命百字碑:“养气忘言守,降心为不为。动静知宗祖,无事更寻谁?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不迷性自住,性住气自回,气回丹自结。壶中配坎离。阴阳生反复,普化一声雷。白云朝顶上,甘露洒须弥。自饮长生酒,逍遥谁得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坐听无弦曲,明通造化机。都来二十句,端的上天梯。” 然后是详细的注解和修炼方法,苏引看了一遍,沉思了一会儿,道:“我虽然并未见过修炼过这种功法,但是,这个功法确实是大仙人的结丹一派的修炼之法,他好像叫吕尚,吕大仙人,结丹派的老祖,现在大多数修炼者都走结丹之路,可以说都是他功法下的弟子,你们能遇到他,说明你们与他有缘,好好修炼,你们会褪去凡胎,飞升有望!” 林秋江和端木方听到苏引如此说法,都有喜色,飞升成仙,那是多少人的终极梦想,大阳大陆四座天下,修炼者多如牛毛,别说飞升,就是修炼到当世极峰的陆地神仙境界也没有多少人,也许是自己等人见识浅薄,但是,这三年一路征战,还真没见过多少渡劫境天人境,当然偶尔遇到,也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给弄走了,二人猜测可能是自己的神秘的师尊出面了。 苏引问道:“南宫燕是否还在?对了,马若涵老师又如何了?” 林秋江叹口气,“南宫燕下落不明,我们曾经派人去她的老家去寻找,连同他的家人都不见了,马若涵老师也不见了,是和沈虹院长他们一起消失的!” 苏引一直猜测李清月他们的下落,但是黎弼说李清月他们确实死了,最起码在这个世界再也没有了李清月,那么她们去了哪儿?另一个世界?还是去投胎转世了?即便投胎转世,回来的她还是她吗? 苏引有些烦躁,李清月无论是死了还是转世去了,对于他来说都是重大的打击,他不想要任何别的李清月,他只要那个一心关心她一心担心他又一直包容他的李清月,他不要别的李清月! 苏引眼睛泛红,一种气势不由自主的爆发出来,眼前,一切都震动起来,酒桌化为齑粉,林秋江和端木方被那种气势排开,惊骇的看着苏引,不知为何苏引突然失控,二人大喊:“苏引,醒醒!”,苏引终于平静下来,叹口气,道:“有些事情我不说是一直压在心里,我很难受,我需要发泄,我先行一步,我要去云城!” 第387章 林秋江蛊惑人心 林秋江和端木方眼睁睁的看着苏引原地消失,二人呆呆的相对无言,那小子就是个甩手掌柜的,明明他才是这支军队的核心,是灵魂,但是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根本毫不在意。二人心里发苦,不过,他们不会忘了神秘师尊的嘱托,这个世界,终究要平静下来,不能一直这样乱下去,他不感兴趣,我们来! 云家祖地已经消失,方圆百里已经面目全非,本来给皇帝下葬安排好的路线现在已经都变得不认识,云家三皇子安排的人只要深入祖地附近的,都已经化成了灰,那些半路上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进入方圆百里的废墟边缘发呆,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连祖地的影子都找不到了? 那些云家的势力赶紧返回云城,三皇子如遭晴天霹雳,二百里外的云城不是没有感觉,那种震动都能感觉到,但是谁也想不到会是祖地那里发生了爆炸,方圆百里炸没了,更别说历代祖陵,肯定也已经毛都不剩! 云家众人凑到了一起,不知道老二如何了,是不是也发生了意外?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等人看着父亲的棺椁,一时间都傻了眼,祖陵没有了,父亲该安葬在何处? 洛池失陷的消息也很快传来,北大营的军队死的死降的降,如今那伙义军正在向云城逼近,最近怎么这么不顺,接二连三出了这么多大事,云家,真的要完了吗? 云家老三道:“事已至此,我们得拿个主意出来,是死守云城,还是弃城而走,云家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老四,你说说,云城能守得住吗?” 老四道:“云城不能丢,云城丢了,我云家就再也不是南天一片云,即便不被灭门,我云家必定四分五裂,沦落为末流家族,还可能被那些小家族分食,云家千年世家,不能在我们手里沦落,我意已决,与云城共存亡!” “你手里的禁军只有二十万,云城现在内忧外患,面对四面八方而来的义军,你能守得住几时?北大营没了,那是十万大军,听说东边和西边的门户也有义军正在攻击,现在唯有南大营相对安全,要我说,我们干脆弃了这座云城,往南走,南边也不是没有我们的势力,割据一座城,集合我所有云家力量割据一方,还有喘息的余地!”五皇子道。 三皇子道:“祖爷爷还在,他在南方,那是靠近南海的一座城池,祖爷爷说过,云家若无退路,可去南方,大不了漂洋过海,去南洋,我们云家在大昭也有后路,只要云家的香火还在,哪怕是暂时蛰伏,我们也有重新回来的一天,可是,若是我们死守云城,我们都交代到这里,云家,我们正宗嫡系一脉断子绝孙了,云家还是我们的云家吗?” 老四道:“既然如此,云家所有人隐秘撤退,往南走,我留在这里,死守云城,为你们拖延时间,三哥,我的一家老小就交给你了!” 老四站起身,毅然决然,“我要抬着父亲的棺木守城,父亲与我同在!” 其他几人看着老四,整齐的对老四拱手行礼,泪水齐飞,然后全部转身离去。 老四整合兵马,全部集中在皇宫外城四门,并将父亲的棺木抬到了北门城墙上,老四扶着棺木,表情肃穆,道:“父亲,云家大难已至,请你陪同孩儿坚守这座城,就让这座城成为你我父子的坟墓!” 云城四门紧闭,开始戒严,黎弼等人刚好赶了回来,站在城下,看到城门上的场景,黎弼喊道:“老四,为何关闭城门?” 老四道:“二哥,没想到你还没死,祖陵那边的事情我听说了,二哥,你的命真大,北大营十万大军,加上附近十余万百姓,听说都化成了灰,而你却完好无损,过去我一直怀疑你,但是我没有证据,现在我更加确定,你有问题,即便你是我二哥,但是你已经不是云家人,你背叛了云家,你是叛徒!” “所以,我还没有进入祖陵就被大军围杀,就是你的命令?你为何这样做?还有,你为何关闭城池,你要做什么?”二皇子大喊道。 老四道:“二哥,既然祖陵没有了,那么这座云城就是祖陵,父亲哪儿都不去了,就葬在这里,整个云城都是云家的坟墓!二哥,你若是父亲的儿子,就在外边为我建立起第一道防线,义军就要来了,你就为父亲再做一件事,用你的血肉,为父亲送行!” “老四,你二十万军守城,不见得能守得住,即便你守得住你能守几天?四门紧闭,里外不通,云城数百万人,能有多少存粮?云家即便败了,也不能拿满城百姓为人质,父亲哪怕是被挫骨扬灰,也不能以整个云城为坟墓,老四,听我话,开放城门,云家即便不做皇帝,也不能做对不起天地良心的事情,云城百姓无辜,听我的,开放城池,安抚百姓,云家还可以得到百姓的谅解,还可以活下去,但是,你若是与满城百姓作对,云家将万劫不复!” “二哥,你不必说了,我意已决,云城你进不来,我不死,云城就是云家的云城!”老四抽出宝剑,喊道:“放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阵箭雨,排空射向黎弼等人,公孙丑等人要还击,黎弼喊道:“撤退,不可发生冲突!”,众人看向黎弼,黎弼道:“云家可以死,但是满城百姓无辜,我们若是攻城,百姓必定遭殃,先等等吧,情报来了,那股义军快要来到,我们和他们商量一下,到底要如何解决!” 转眼深夜,云家开始从南门陆陆续续的撤退,尽管很隐秘,但是瞒不过所有人,城内百姓听说云家悄悄撤走,都恍然大悟,云家四皇子,这是以满城百姓为人质,阻挡义军,掩护云家人悄悄转移,然后这个老四便要和云城玉石俱焚。百姓们分析的很有道理,越有道理就是越气愤,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开始蠢蠢欲动,组织人手开始阻拦云家撤退的人,更有很多人开始攻击军队,试图打开城门,仅仅一夜,云城的骚乱开始由小变大,到了第二天,云城的骚乱已经一发不可止! 城内百姓到处攻击军队,冲击城门,有不少人开始抢夺城墙,城外,林秋江端木方率领的大军已经来到,二十几万黑压压一片排开,各种攻城器械已经安装完毕,二人站在高高的了望台上,遥望城池,并没有下令攻城。 黎弼等人已经与林秋江端木方沟通,虽然相互不认识,但是,只要一提苏引,彼此便很快接受,林秋江答应暂不攻城,同时也看到了云城城内的情况,可能不用打,攻心就可让这座城开门投降。林秋江想了想,又加了一把火,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喊道:“云城的百姓们,你们受云家的欺压已久,云家无数年来,对你们敲骨吸髓,这样的日子你们还能忍受吗?吾今代表第一大帝嫡子苏引,率天下义军前来,就是要把你们从云家的压迫中解放出来,现在,第一大帝嫡子苏引已经被我义军奉为天下之主,行道于天下,铲除门阀势力,还百姓一个公平天下,但是云家余孽以你们为人质,企图阻止我大军的脚步,你们甘心成为他们的棋子,成为他们阻挡我们解放你们的人质吗?你们不会不甘心,不甘心就造反,打开城门,为我军打开一条解放你们的通道!” 第388章 夺城 云城内,几乎所有人都听到了林秋江蛊惑人心的话,本来就已经骚动的人心此刻更加骚动起来,云家千年,南天一霸,云家家大业大,人口众多,依附他们的人数不胜数,哪怕是他们的奴才作恶,归根结底都会归结到他们的头上,再加上百姓普遍的仇富心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林秋江的话语,就是点燃燎原的星星之火,只是在那一瞬,躁动的云城立即变成暴动,百姓们开始拿起武器,从城内云家及其附属家族开始,打砸抢在城内风起云涌,哪怕是戒备森严的皇城,哪怕是有无数兵将把守,潮水一样的百姓向云家各处包括皇宫,进行无情的攻杀! 城墙上,老四看向城内,城内烽火滔天,愤怒和从众的百姓们开始造反,而城墙上的军人们也开始人心浮动,他们的背后,有很多人都是他们的父老乡亲,那些被逼造反的人中,就有他们的妻儿老小,他们为云家守城,身后的亲人们却拿起武器反了他们的主子,这是多么可笑又纠结的事情。老四知道,他云家大势已去,最起码在云城他们云家已经完了,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为了云家,为了他最后一丝念想,守住这座城! 老四接过一张弓,一张巨弓,老四身边的人都是他的铁杆,都是跟随老四十几年的歃血为盟的过命兄弟,这些兄弟哪怕是背叛自己的亲人,也不会背叛他们以命相托的老四,何况老四对他们从来都是义气相交,他们以及他们背后的家族都靠老四才有了今日之富贵。老四接过巨弓,一根拇指粗的巨箭搭在弓弦上,瞄向正在激情澎湃演说的林秋江,一箭射出,箭鸣呼啸,林秋江的激情演讲戛然而止,不过他并没有中箭,一道人影出现,从天而降,站在了林秋江的面前,一只脚踏在飞驰的箭矢之上,身体旋转,凌厉的箭矢回转,向城楼激射而去。 林秋江一愣一惊,继而大呼:“陛下来了,陛下威武!” 二十万官兵同时跪倒,高呼“威武!”,气冲云霄,苏引虚空追随着反射而去的箭矢,瞬间来到城楼,那箭破空而至,老四身边的将军下意识一步挡在老四身前,被那凌厉的箭矢射穿胸膛,这还不算,箭矢接着射穿了老四的胸膛,钉在城门楼的立柱上,没入一半,箭尾颤抖不止,整座城楼都跟着剧烈摇晃。 苏引一把抓住老四,越过城门楼,飞身而去,瞬间来到云城南边,来到一座山顶,苏引将老四放下,拿出丹药为老四疗伤,自己坐在老四身边,等待着老四苏醒。 老四醒来,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神完气足,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要不是胸前的铠甲有带血的孔洞,他都发现不了自己曾经受过致命的伤害。老四躺在地上,适应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苏引,惨笑道:“你为何救我?难道就这样杀了我不解恨?” 苏引拿出一壶酒,喝了一口,又递给老四,道:“在你们看来的所谓权势地位,在我眼里一文不值,你云家是吉庆之家也好是邪恶之门也罢,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就算是杀了云城所有人,我也不会眨一下眼,这个世上的人,哪怕是死绝了,都不值得让我看一眼,我把你带出来,是因为你还有用,最起码你能告诉我一些事情!” “你果然和第一帝完全不同,你是魔!”老四叹口气,“我的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问吧,我知道什么毫不隐瞒!” 苏引道:“我去过你们的祖地,你们的祖地被毁,是我做的,其实我到那里本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找到楚良,也就是你们供养的那个邪修,我想问问,他当初是怎么把我和我的朋友们从大比现场传送到他们提前预设的密地的,我破了阵法,杀了三十二渡劫境,却没有发现楚良的影子,事实上到现在我都没见过楚良,只是听别人说,布置阵法,将我传送走,又把我带入提前准备好的抽魂阵,这一切安排的极为严密,而且就在京都大学院提前安排好的大比擂台,我不相信一个楚良,哪怕是有你们云家配合,或者是宋家配合,难道京都大学院一点都不检查吗?特别是擂台,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传送走,没有大学院内部的人的配合,怎么会有这样的疏漏?你信吗?” 老四笑了笑:“我不信,实话实说,我这个人与江湖门派不太对付,无论哪一门哪一派,我都看不惯,楚良在祖地为楚家炼制长生丹不假,而且抽取魂魄为主材的事情也不假,但是,我不认为他的手能伸进堂堂的京都大学院,而且还是那么公开的场合,楚良的修为我并不清楚,他那个人极为神秘,我见过几次,但是,我确定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容,楚良究竟是哪个势力的神圣,来路并不明确,他来到我云家,也不是我们和我父亲那一代人的事情,而是我老祖的时代,他就已经在了,不并在我云家担任任何角色,只是炼制丹药,为我云家培养很多大修士。” “我云家直接能和楚良说上话的,除了我父皇,还有一个老三,我家老三城府极深,我都看不透他,但是他和楚良有接触,祖地那边,也是老三和楚良单线联系。你若想知道细节,你找不到楚良,就应该找我家老三,他或者能给你提供一些有用的东西!”“你们家老三还在云城?”,老四摇摇头:“昨夜开始,云家除了我,都已经秘密撤退了,我是掩护他们撤退的!” “那只好你带路了,去找你们家老三,别拒绝,还有,我对要你们的命不感兴趣,也许,有我在,你们云家还能平安!”苏引道。 老四单膝跪地,对苏引行礼,“你是名震天下的大英雄,我知道你一定不会为难我们,我带路,去找我家老三!” 苏引一直想知道当初自己被传送出来的真相,他不相信任何人所说的,何况他现在还没有见到沈虹文天麟他们,他想知道真相,找出将他和李清月传送走的真正元凶,可能,知道真相的人都死了,但是,他不甘心,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云家向南撤退,当然人家有自己的渠道和路线,不过现在有老四在手,不怕走冤枉路,很快,二人在五百里外的一个僻静的小路上,见到了几辆马车,当然暗中还有跟随的人,负责守护这些马车的安全。 二人留在前方的道路上,马车停了下来,赶车的人立即下马,单膝跪地:“四殿下,您怎么来了?” 老四问道:“三哥五弟六弟呢?他们不在这个队伍中吗?” 那下人道:“四殿下,大难临头各自飞,三殿下五殿下六殿下都带着各自家眷分开走了,现在这几辆马车内就是您和二殿下以及大殿下的家眷,不过三十多人而已,而且,那些下人们也都各自逃命去了,临走还抢走了很多东西,现在,我们可以说山穷水尽了!” 老四握紧了拳头,也不怪自己曾经想夺嫡,想杀了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兄弟,这个时候本应该相互扶持,到了这个时候,却大难临头各自飞,哪还有一点兄弟情义?自己豁出去性命为他们打掩护,他们可倒好,丢下自己的家人全都跑了,这他妈还是兄弟吗? 第389章 不知是敌是友 “你们要到何处去?我可以送你们一程!”苏引道。 老四惊讶的看向苏引,苏引道:“我若想杀了你全家,早就动手了,当然,我也有我的目的,我要见你家族的老祖!” 这时候,车上有人下车,是一个老女人,那老女人来到老四面前,道:“老四,山高路远,我们能不能活着到天海城都是个问题,云家遭此大难也是命该如此,能保几条命就是几条,他们走了,或许他们另有出路,不必强求,你既然也离开了云城,我们就一起走吧,能走到哪儿就看我们的造化了,顺其自然,听老天的安排!” 老四对老女人行礼,本打算想介绍一下苏引,又顿住,说道:“我朋友,他特意来到此处,要护送我们一起去天海城。” 那老女人对苏引行礼,道:“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朋友前来,可是真朋友,若是我云家逃过此劫,你就是我云家的大恩人,从此后,云家就是恩人的云家!” 苏引对老夫人拱拱手,道:“既然我想护送你们一家人,就不会食言,这里不宜耽搁太久,走吧!” 一行人前行,苏引和老四走在前边,边走,苏引问道:“天海城,你云家在天海城也有势力?” 老四道:“云家毕竟是千年世家,根脉极多,我的祖爷爷并不愿意在祖地,而是经常游历天下,到了晚年的时候,来到天海城定居,祖爷爷喜欢大海,所以,他说自己若有一天归天,肉身就丢在海里喂鱼,都不用火化。此后,陆续有祖爷爷的后裔也来到天海城,所以,天海城就成了云家另一处基地。” 一行人一路南行,苏引与老四聊了很多,也逐渐摸清了云家的脉络,也知道了第一帝居然与云家颇有渊源,其实就是和云家老祖有渊源,至于别人,第一帝与他们并未有深交。第一帝也曾杀过云家的人,不过都是云家不知道有没有云家血脉的支脉,云家大家族,攀附云家的人很多,有的被云家赐姓,有的则干脆自己因为与云家某一代某一位姑娘有关系,留下的后代都改姓云。所以,南天云姓数不清,真正的苗裔并没有多少,顶多几十万而已。 苏引不在意云家是否慈善是否作恶,有些事情,看不顺眼插手管一下,若是兴致缺缺,哪怕云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恶,他也会无动于衷。他的心里只有两件事,找李清月的线索,想方设法提高修为。 前方有一支队伍,大概五百匹战马,还有一些步兵士卒,加在一起大概五千人,队伍有四杆大旗,正中间乃是“苏”字旗,另外三面姓氏不同,大旗猎猎 五百战马整齐在前,后方士卒挺枪跟进,见到云家车队,那骑马的一人喊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我乃第一帝独子苏引驾下南路讨逆将军天无涯,尔等速速放下车驾财宝,吾不杀人,放你们离去!” 不就是劫道的吗?弄得这么冠冕堂皇,还有,我他娘的什么时候有你们这一路大军了! 老四看向苏引,苏引摇头:“别看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老四道:“确实如此,就像我云家,南天任何事情只要粘上云家的边,就是云家的罪孽,都解释不清。”,“所以有些事也没有必要解释,就像眼前这些人,他们想杀你,你就把他们杀了就是!” 苏引策马向前,只是一个晃眼,苏引已经来到那人面前,一把将那人抓在手里,横在自己的身前,道:“我不想杀了你们,让他们让开道路!” 那人挣扎了一下,发现自己根本一动都不能动,这才意识到自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不过还想努力一下,喊道:“我乃...”,苏引拍了一下那人的脑袋,那人只感觉脑袋快要变成浆糊一般,惨叫一声,“我乃天下第一天骄苏引驾下...”,苏引又拍了一下那人脑袋,那人杀猪一般鬼叫:“我乃...你们都让开,让他们过去!” 苏引将那人又扔到那人的马背上,很巧妙的让那人骑在他的马上,苏引道:“去北边,想要投军,去找义军首领林秋江,他会收留你们的!” 苏引带领车队扬长而去,那人看着苏引,愣愣出神!所有土匪也跟着愣神,这就完事了? 老四长舒一口气,这一路都是兵荒马乱,幸运的是有苏引跟随,这个说不清的敌人还是恩人的人,让他感到十分纠结,看着苏引,道:“云家独霸南天上千年,做过好事也做过很多坏事,一朝人上人,墙倒众人推,天变了,纵使云家有千载底蕴,一旦偏离天道太远,就会受到惩罚,过去那些连正眼都不敢看我们的人,如今看我们眼睛都会变得猩红,云家,站在高处太久了,房倒屋塌也是理所当然!”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苏引轻声道:“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世事如棋局局新,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又能保证自家自身运道长久千年不衰?云家千载,本可以更加约束自身收殓贪婪,但是,你们云家却非要过一把皇帝的瘾,透支了千年气运,又怪的了谁?平生只恨聚无多,便是贪婪的写照,云家,若不醒悟,千年积累,定会化作云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二人正聊着天,前方又有人拦路,这一次是一些衣衫褴褛的人,好像是逃荒的人,拦在路上,一位老人喊道:“还请贵人施舍,我们是从南边流浪过来的百姓,家乡遭遇水灾,如今又无官府镇灾,任凭百姓自生自灭,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只好外出逃荒,还请各位贵人施舍一番,让我等活下去!” 云家扈从就要驱赶,老四摆摆手,道:“拿出一些银子打发了便是,不必打打杀杀!”,那扈从只好在车内翻箱倒柜,拿出一些碎银,站在车上向下洒落,那群人哄抢,车队趁此机会就要离开,先前那说话的人喊道:“快抢,他们的车上都是好东西!” 那群人开始冲向马车,就要哄抢,扈从们围住车队进行保护,老四看向苏引,苏引道:“别看我,我可不是滥好人,这种情况下,谁抢我的东西我当然要反击,至于你怎么做,全在你心意!” 老四站在马车上,一声大吼,众人皆停住,看向老四,老四道:“都是逃难的人,何苦相互为难?我车上有一些钱财,与大家分发一些,放我们离去!”,老四又吩咐家丁拿出一些钱财洒落在地,接着赶紧赶车飞速逃离! 老四一心想讨好苏引,以为自己的善举能得到苏引的表扬,苏引毫不在意,道:“你心如何,不必看我的脸色,哪怕是善举也要随心,不要为了目的而为善,那不是善,而是伪善,还有,这一路遇到这种情况,不要看我的脸色,我没兴趣!” 老四确实有那种小心思,做个仁义的好人博得苏引的好感,苏引现在对这些根本不感兴趣,他只想将云家这些人平安送到天海城,然后和他家的老祖好好谈谈,问一些他一直都想知道的事情,是沈虹和文天麟一直隐瞒他的事情。 接下来的几天顺风顺水,距离天海城还有三天的路程! 第390章 老四他妈是九黎后人 许是知道自家在民间的名声不太好,如今更是落配的凤凰不如鸡,老四带着家眷不敢在大城停留,一路风餐露宿,孩子们叫苦不迭,老人也受不了,不过他们都知道,若是还像过去那般张狂,没准会引来哪方神圣,还没等到达天海城就死于非命,所以尽管叫苦不迭,都不敢抱怨。 快到了天海城,但是整个车队也弹尽粮绝,准备好的吃食已经点滴不剩,还有一天,孩子老人们受不了,老四犹豫了一番,还是对苏引说道:“我想带着几个人去一趟前面的城池弄一些干粮和水,你能替我照顾一下车队吗?” 苏引此刻正拿着一张地图,道:“放心就是,前边正好有一座城池,叫曲州,曲州距离天海城倒是不远,你简单置办一些吃食,不要在曲州停留太长时间,别临近家门再出什么意外。” 老四千恩万谢离去,带上几个人一路向曲州飞奔,苏引站在车队前方,如同一棵老松,车队里,老四的母亲下了车,来到苏引身旁,对苏引行礼,“这一路多谢恩公照顾,恩公是我云家恩人,等到了天海城,我们会报答恩公!” 苏引看了一眼老太婆,问道:“前辈嫁入云家之前,是哪里人?” 老太婆道:“南天广阔,不仅仅是几座城池,还有很多村寨,说起来,我是寨子里的,当初是我家老爷子去我那个村寨收取地租,看上了我,将我带到云城,我是老四的母亲,我叫白霜!” “收地租!”,苏引淡淡的道,“云家还真是,雁过拔毛,哪怕是一个村寨都不放过!” 那老妇人道:“任何地方,百姓都想有个依靠,特别是那些村寨,若是任凭那几个村匪说了算,反而对于百姓来说千难万难,得有人能治住那些人,而云家能做得到,土地是云家的,云家将土地公平的分给百姓,收取地租也理所当然,总好过任由那些村匪盘剥,若是没有云家强权,谁又能制得住那些人?记得当初第一帝的人马也去过我们村寨,灭了一些称王称霸的土匪,将土地分给百姓,这是好事,但是,第一帝的人就是走过路过,他们走了,一切照旧,还得指望云家人收场,百姓想找靠山,靠山是谁无关紧要,但是,靠山必须要靠得住,不能今天分了土地明天又被夺了去!” “所以,强权有时候是必要的,不过,这个强权不能是家族,只能是国家!”苏引点头,继续道:“所谓,未来的朝廷,要在全国各地取缔家族强权,转变为中央集权!” 苏引又看向老妇人,问道:“你说你是村寨的人,姓白,我从书上看到过,南天白姓,大多集中在神农山西南的九黎部落,你是其中的哪一支?” 老妇人道:“其实我并不属于正统的九黎部落,九黎祖先繁衍久远,到底谁是九黎苗裔,也没有个定论,现在深处深山的村寨人都说自己是九黎后人,包括我们白姓一脉也称自己为九黎人,不过,区分是否正统九黎后人,也是有办法的,崇拜巫神,杂拜鬼神,善于炼兵,佩戴牛角银饰的大部分是得到了九黎风俗的传承!” “善于炼制兵器?”苏引越发对九黎部落感兴趣,自己从建业城到京都城,从京都城跑到沙州城,其实最想去的地方就是神农山,特别是那些隐藏在深山的部落,那里有很多神秘的不为外人所知的风俗,更有一些即便是大修士都感到神秘诡异的术法传承,而且,九黎部落也是兵主起源之地,这个善战的大族之祖,以炼制神兵利器着称,比如黎弼他们手中的魔刀战戟和长戈,而且还以驯兽驭兽着称,苏引博览群书,从书山知道神农山一带有无数种类术法,这让他感到十分好奇,从知道那一天开始,就一直想去那里,哪怕是把自己后半生都搭在那里,也在所不惜。 苏引叹口气,道:“一直心神往之,神农山,九黎部落,还有那些村寨,真想走一走!” 老妇人道:“我是个土块要埋到脖子的人,听说云家祖坟化为灰烬,即便那里还在,我也想归于故土,一生身不由己,随着云家起落,落叶归根,我想回去,躺在父母身边,陪伴他们永生永世!所以,这一次到天海城,我想回家,就我一个人,在家的小院子,那座竹楼,过完我最后的日子!” 老妇人望着远处,仿佛看见了家乡的田野,家乡的村寨和竹楼,浑浊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最美好的一幕,又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幻境,满是皱纹的脸也焕发了精气神。 苏引道:“也好,我也想去你的家乡看看,我很向往那个地方!” 老妇人很美好的笑着,道:“若是你能送我回归故里,这辈子下辈子,我都会对你感恩不尽!” 两个人聊着天,见远处负责采购的老四和那几个人背着包裹匆匆忙忙的赶了回来,老四大声喊道,“都快上车,有人追赶我们!” 众人上车,继续沿着大路向南飞驰,果然,从另一条岔路上追过来不少人,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甚至是农具,苏引问道:“他们为何追你们?”,老四道:“都是活不下去的人,那座城也发生了暴乱,我们是冒着风险采购到了一些东西,被这伙人发现,就像是盯着肥肉的饿狼,这不就追上来了,唉,没想到,这一路所见,居然到处都是兵荒马乱,民不聊生!”苏引回头,道:“你们先走,我打发他们离开!”,苏引一个人骑着马拦在了路上,看向那些穷凶极恶的人,随意一扫,那些人顿时如被狂风扫落叶,扫了出去。 又翻过了几道山,终于,天海城遥遥在望,苏引骑着马站在山顶,远看山下天海城,目光向南延伸,只见城南大海缥缈,一望无垠,海天相连,碧波浩浩,苏引还是第一次远眺大海,道:“真是好大海!” 苏引感慨了一会儿,随同车队进城,天海城似乎远离战火,显得比较和谐,城门大开,随意进出,并没有那种戒备森严,而且很奇怪,这里也没有流民骚扰,像是远离世俗之外,遗世独立! 进了城,人们心情终于放松,老四来到母亲的车前,道:“母亲,我们是先去祖爷爷的宅邸还是先到我们的行宫安顿好?”,老妇人撩开车帘,叹口气,道:“老四,若是我们的行宫被霸占了,你准备如何?” 老四一愣,随即道:“也是,墙倒众人推,如今我们这一脉从云端跌落地狱,又有几人不趁机踩上一脚?不过,若是他们敢霸占我们的行宫,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抢回来,毕竟,那是我们的落脚之地,我们不能回来了还变成孤魂野鬼一样居无定所,母亲放心,我先去看看,若是被霸占了,我赶走他们便是!” 老四骑马离去,苏引也骑着马站在老妇人的车边,老妇人道:“人心易变,云城的消息不可能不传回来,我也想知道,所谓的血脉至亲在这里还存在多少!” 苏引陪着车队缓缓驶向云家所谓的行宫,先行一步的老四已经来到行宫高大的门楼,那里站着两个看门的人,老四道:“云家云麟归乡,你们在给谁看门?” 那俩人看了一眼云麟,道:“闲杂人等,滚开!” 第391章 前倨后恭 老四云麟叹气,果然就像母亲担心的那样,他们这一脉果然到了连狗都嫌弃的地步,不说这一路被各种骚扰弄得像是丧家之犬,现在哪怕是到了自家的地盘,仍然被拦在门外。老四虽然失落,但是,那种内心的傲气还在,道:“此处乃是我云城云家一脉的行宫,我才是此处的主人,尔等不过是看门狗,什么时候狗也敢向主人龇牙了?” 那二人不屑道:“你们才是真正的丧家之犬,云城,还行宫,云城一脉早就过眼烟云了,天海城如今再也没有你们那一脉的立足之地,滚开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老四来到那看门人面前,一巴掌抽了过去,老四毕竟也是修行人,乃是元婴境,在宗门算不了什么,但是在这民间那就是神仙,一掌抽过去,那人的头颅已经被抽的血肉模糊,倒地死去,另一个人惊呼着跑回院子,呼喊来人,众多家丁呼呼啦啦跑了过来,堵在门口,那人喊道:“快快杀了他,他杀了我们的人!” 老四再也不客气,一步迈开,元婴境的气机陡然爆发,那些冲上来的人被气罡冲散,跌落在院子里,老四进了院子,喊道:“云城云家云麟归来,所有闲杂人等退散!” “呵呵,云麟,你好威风啊!”一声怒斥,几个人出现,当中一位器宇轩昂的中年人,两边是几个年轻人,都不屑的看向老四,那中年人道:“老四,不在云城当你的四皇子,来到天海城作甚?天海城已经不是你那一脉的地盘,滚走吧,做人要有眉眼高低,天海城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老四看向那中年人,道:“原来是云栖堂兄,这座行宫乃是我父皇活着时候购置的宅邸,你一个外人堂而皇之的鸠占鹊巢,你还有脸让我走?” 云栖不屑道:“云麟,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你们的宅邸?我一家在这里二十年,有地契有房契,哪来的行宫?你个窃国家族,天地不容的朝廷叛逆,还口口声声称行宫?来人,将反贼拿下,交给官府治罪!” 家丁武士们一拥而上,老四一拳打飞了跑在最前边的人,道:“官府?南天,自从我云家退位,新朝未立,那里的官府?” 云栖对着苍天拱手:“自从第一帝嫡子入世,天海城就已经拥戴苏引为皇,现在天海城乃是新朝地盘,万民归心,我云家适时而动,出钱出力,城里天海郡,我便是郡守,乃是新朝主政一方的地方官,你居然敢说没有官府?” “我...草!”云麟一时愣住,这一路有不少山贼土匪都打着苏引的旗号,这个天海城居然舔的更是让人无语,苏引从未说过要当皇帝,而且,义军即便攻占了云城,也并未向天下宣布新朝建立,这个遥远的天海城却有了新朝的官府衙门,你们跟的也太紧了点儿,舔狗当的也太过急切了吧? 老四无语,没想到回到天海城会遇到这么无语的事情,这怎么办?人家都说投靠了新帝了,并且都成立了官府了,自己还能抢新帝臣下的宅子?正在犹豫,门外,车队已经来到,停在门口,苏引走了进来,看着云栖,笑道:“那么,我这个陛下让你把宅子腾出来,你是腾呢还是不腾呢?” 云栖等人只是拉大旗作虎皮,如今天下义军都打着苏引的旗号靖国难匡社稷,即便苏引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下很多地方都成立新的衙门,都自称新帝新朝之下属,义军是为了名正言顺的夺江山,而那些豪门大户贵族门阀转头转的更快,纷纷拥戴苏引为新帝,自称新帝臣属,一个眨眼就成了新朝的地方官,继续高高在上鱼肉乡里,甚至变本加厉,弄得老百姓对新帝也极为失望,对新帝从崇拜到咒骂,也没用多长时间。苏引无奈,自己完全是躺着中枪,自己啥也没干,就从好人变成十恶不赦的坏人,口碑越来越差,问题是我他妈真啥也没干啊,而且,即便杀人,杀的也都是豪门富户,跟百姓没啥关系,但是,任由这些家伙如此打着自己的旗号行暴虐之举,自己的名声很快就臭大街,自己不在乎,可是也不能任由这些家伙把自己的名声放在臭水沟里蹂躏吧? 云栖脸色转换不定,他虽然没见过苏引,但是,为了打着苏引的旗号在苏引的庇护下继续作威作福,现在各大家族都有苏引的画像,甚至还有供台,他们家就有,此刻看着苏引,越看越像,不由得心惊,更是纠结,认还是不认?认,以后就得听人家的,别说让自己让出这座宅子,就是让自己拿出所有家产自己敢炸毛?不让?当下就翻脸,保住自己所有的一切,但是,面对这么一个名震天下的人,谁敢炸毛? 苏引进入了院子,径直朝云栖走去,云栖强挺着脊梁不弯腰,大喊:“来人啊!”,接着“噗通”跪倒地上,“都跪下,迎接新帝陛下!吾皇万万岁!” 所有人都跪倒,就连这一路跟随苏引的云家人也不知道原来和他们一路同行,并且几次出手拯救他们的人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天下第一,被天下人拥戴的新帝,不禁侥幸加万幸,都跪了下来,连老妇人白霜都跪了下来,众人高呼万岁,苏引无奈,摆摆手,道:“把这个院子让出来吧,还有,你家老祖是否还在,带我去见他!”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这一次来主要目的就是云家尚在世上的老祖,其余的都无关紧要,对了,休息一段时间陪着老夫人去一趟九黎山寨。那云栖赶忙吩咐道:“所有人离开行宫,里边家具等留下来,给我麟弟用!” 云麟无语,这人不要脸果然天下无敌,上一刻恨不得对自己杀之而后快,生怕自己夺了宅子,抢了财产,这一刻就麟弟了,真他娘的恶心心。云栖道:“家祖并不在天海城,至于去了何处,我们也不得而知,不过,过几日就是老祖二百岁寿辰,他说过要回来的,陛下若等待,微臣...草民现在就给陛下收拾另一座宅子作为行宫...” 苏引摆摆手,道:“不必了,我就在这个院子里暂住,对了,老四你去给我安排一个房间,离老妇人近一些!” 云栖见苏引与那老四好像极为亲近,极为羡慕,对老四谄媚而笑:“麟弟,一路风尘,为兄这就安排伙食,给咱们一家老小接风洗尘!” 行宫很大,云栖一家也暂时没有走,毕竟住了这么多年,杂七杂八的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搬走的,况且现在云栖一家态度变得奴颜婢膝,云麟和老妇人白霜也没有逼着云栖一家马上就走,所以,倒是晚上的时候,花灯璀璨,喜气洋洋,一大家子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这人啊,唉,人性如此,只要脸皮厚,吃啥都没够。云栖一家人当然不是看在落魄的老四他们一脉,而是看在被天下人推到九五之尊宝座上的陛下, 苏引也不矫情,吃吃喝喝,与民同乐,倒也快哉。 睡觉的时候,一位年轻貌美的女子进了苏引的房间,“小女云想容奉家父之命给陛下侍寝,还请不要拒绝小女子,否则小女子会惹怒家父,小女子便是在这云家也没有多少活路了!” 苏引看了看女子,道:“上床吧,我允你侍寝!”,苏引让开大床,女子上床,宽衣解带,苏引看了一眼,一挥手,那女子已经进入梦乡。 苏引端坐修炼,一夜无话! 第392章 云栖赶鸭子上架 一早,苏引早就洗漱完毕,见房间里有很多书籍,一本本的翻看起来,见到有一本天海志,仔细翻看起来,这本书就是天海城史记,不过更多的是一些民间传说,志怪杂记,像是通俗话本,读起来非常引人入胜。半刻钟,苏引读完了一本厚厚的天海志,床上的女子刚好醒来,下意识翻身坐起,扫视了一遍房间,见那陛下正在书桌旁看书,看的极为沉迷,又看自己通身赤裸,又下意识仔细检查自己的身体,赶紧穿衣裹肤,整理妆容,不时偷看苏引,只是苏引心无旁骛,似乎根本就没有她这个人,又想起自己居然没有被破身,不禁自感卑贱,心有戚戚,自己难道一点吸引人的地方都没有吗?一个芳华二八,自认姿容上乘,体态诱人的黄花女子,一点衣服没穿就躺在那人身边,却秋毫无犯,自己就这么失败?想着自己被父亲逼来侍寝,本就一百个不情愿,现在送上门来,一夜都没有入人家法眼,更感觉失败,不禁默默流泪。苏引放下书,这才想起自己的屋里还有第二个人,一个小女子,道:“是你的父亲逼着你来的吧?虽然我对你秋毫无犯,但是,你的名声最起码在你的家族已经毁了,并且很快就会传遍整座天海城,很多人都会知道,你给我侍寝了,你的清白就没了,但是,我告诉你,你不会成为我的女人,你要怨只能怨你的父亲,你若是感觉失了脸面,没脸见人,你有两条路,一个是去死,一个是出家为尼,再有,若是有人相信你的清白,你还可以嫁人,洞房花烛夜,你自会清白!” 云想容听着这无情话语心如刀割,自己虽然才十六岁,但是自己也有心上人,只不过还没有彼此约定终生,处于相互看着顺眼,彼此互有情愫的阶段。这若是传出去,心上人一定会嫌弃自己,满城的人都会认为自己不洁,谁还会娶一个和别人睡过觉的女人?自己本想认命,哪怕是成为陛下的贱妾,自己也不算失了清白之身,可是这个陛下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语,这让自己如何活得下去?云想容满脸泪痕的看着苏引,泪眼中带有仇恨。苏引却毫不在意,转身出了屋子,另一座房子就是老妇人白霜的房间,苏引来到,敲了门,下人将苏引请进房间,老妇人就要下跪迎接,被苏引阻止,摆手道:“所谓陛下,那都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我可是从来不认!” 苏引对老夫人道:“派你的下人去我的房间看住一个叫云想容的女子,她要自杀!” 老妇人不解,苏引道:“那个女子乃是云栖的小女儿,昨夜被她父亲逼到我的房间为我侍寝,我将她留了下来,但是对她没有任何侵犯,不过那小女子这辈子的名声就完了,我又不要她,她往后余生该如何自处?我想自杀或许是她想到的的唯一的解脱的办法!” 老妇人叹口气,道:“看来这个云栖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为了攀高枝居然牺牲自己的女儿,这种人哪怕是当个奴才,都有可能弑主,云家有这样的人,不败家才怪!” 老妇人到底还是心善之人,又对另一个下人道:“你也去,把那个小女孩带到我这里,我要开导开导她!”,那下人也离去,苏引问道:“你说你想回你的故乡村寨,准备什么时候走?” 老妇人道:“你也别急,怎么也要等老祖回来见一面,而且,不是说要庆祝二百岁生日吗?这个时候我就离开,没的留下话柄,让人挑理!” 下人有送来早饭,苏引和老妇人用餐,云麟过来,也跟着一起用餐,云麟对母亲道:“我想在天海城做一些生意,当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咱们来这里的一脉三门,总不能靠着带过来的老本坐吃山空,另外,我再也不想混迹官场,老老实实做个生意人养活全家,母亲可有别的吩咐?” 白霜点头:“这样也好,我真就希望咱们这一脉远离官场,那是吃人的地方,还是做个本分的老实人才活得长久。不过做生意不能做坑人的生意,不能像过去那样垄断所有的一切不给别人活路,开一些小摊铺,能养活这一家子人就行了,不要贪多,贪多惹祸,而且,我们刚来,往大了铺摊子会引来别人的猜忌,稳当一点,也要低调一些,另外,千万不要做和那一脉一样的生意,免得和他们争抢,弄得家族不合,我们好容易来了,还是要和他们处好关系!” 几个人正在聊天,听到大院子里有无数人的脚步声,苏引神识扫荡了一番,见至少一百多人整齐跪在院子里,为首的正是云栖,云栖喊道:“微臣云栖给陛下请安!”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一众人山呼万岁,云栖道:“陛下微服寻访天海城,天海城祥瑞降临,乃是我大阳大陆复兴之祥瑞之兆,微臣等恭请陛下上朝,我等众臣期盼聆听圣音,面见天颜,还请吾皇陛下上朝!” “恭请吾皇陛下上朝!”一百多人齐声呼喊。房间内,苏引与老妇人和云麟面面相觑,云麟苦笑,道:“这个云栖,投机的恰到好处,他这是逼着你承认他们作为从龙之臣的合法性,这个天海城就是你的登基之城,而且他们都是辅佐你登基的大功臣,你说即便他们有什么罪恶,你还能揪住他们不放吗?而且,只要你认可了他们,他们就是天海城的霸主,甚至整个大阳大陆都得承认他们的地位,说不定会让你割据一方给他们,最起码弄个丞相尚书什么的当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笑了笑,道:“也好,我就当当这个皇帝!”,苏引出了屋子,满院子的人更是兴奋异常,山呼万岁,气氛热烈到能掀翻整个院子。苏引摆摆手,道:“不是让我上朝吗?可有大殿?” 云栖喊道:“微臣连夜改造天海城郡守衙门,微臣等这就恭请陛下上殿!” 苏引跟随云栖等人浩浩荡荡向郡守衙门走去,一路都是配好的皇家銮驾,苏引坐的是十八人大轿,九龙盖,龙扇,五色金龙旗等,数百人,一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两侧路人全部跪在地上,对着銮驾磕头,显然是这些路人都是被生拉硬扯出来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这么有纪律,苏引左右看了看,嘴角咧了咧,这个云栖,就是想通过这种排场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当今陛下的人,他云栖才是整个天海城的霸主,一个与皇帝最为贴心和靠近的人! 终于来到郡守府大院,皇帝下了轿子,在谦卑的众大臣的引领下进入果然按照京都城太和殿那种风格所布置的大殿,苏引来到龙椅前,转身甩袖,潇洒的令人赞叹不已,别的不说,光这做派就足以令人倾倒,苏引坐在龙椅上,众大臣跪了一地,又开始山呼万岁。苏引摆摆手:“都平身吧!” 众大臣起身,苏引将一把宝剑放在面前的龙案上,道:“云栖,你准备的很充分啊,给我介绍一下,这满大殿的人都是什么官职啊?” 云栖出列,对苏引再一次磕头,然后起身,道:“启禀陛下,天海城的百姓听说陛下来到,无不欢欣鼓舞,原郡守衙门各级官吏,城中名流,还有学子儒生,今日穿戴整齐,仰慕天颜,也等着陛下封赏,还请陛下以天海城为副都,臣等愿意成为副都的上殿官员,治理南天,为吾皇呕心沥血!” “要官啊,好说!”苏引轻飘飘一句话,让满殿的人再一次热血沸腾,纷纷跪拜:“还请皇帝陛下封赏!” “好的!”苏引笑了笑,拿过云栖早就准备好的册子。 第393章 成人之美 苏引拿过册子仔细看了看,看向云栖,道:“看来你早有准备,这册子上的名单一百二十多人,副都各级官员的配置都很详细,很是用心,不过朕对这些人一个都认识,对他们的能力功绩也毫不了解,你让朕如何御批?” 云栖道:“陛下,臣所列官员和职务,都是这么多年臣详细了解的人,他们在天海城无一不是某一方面的天才之选,能力自不待言,还请陛下御批!” “云栖,你自认丞相,不高啊,应该自封南天王!”苏引笑道。云栖跪倒:“微臣不敢封王,再说,臣知陛下绝不允许天下有王,臣为丞相,定可为陛下呕心沥血,稳固南天!” 苏引看着名单,记住了每一个人的名字,道:“朕初到南天,还仰仗诸位为新朝做出贡献,朕这一路走来,见眼下南天到处都是兵荒马乱,还有很多河流湖泊因今年雨水过丰,江湖流溢,百姓失去家园流离失所,因新朝尚未走向正轨,赈灾等事项至今没有成效,诸位既然有心做国之栋梁,怎能眼见百姓受灾而无动于衷?所以,朕就从平乱和赈灾开始,给诸位爱卿一个任务,诸位爱卿拿出一些家财来,去募兵,去赈灾,若是尔等做的好,南天有个副都又有何不可,诸位爱卿升官封爵,又有何难?不过朕要看到你们的成绩,就把这一次任务当做考核吧,诸位以为然否?” 云栖率领众臣再一次跪倒磕头,道:“陛下吩咐,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从此刻起,募兵平乱,赈灾救民,绝不辜负陛下期待!” “好吧,退朝吧,你们都各自忙碌去,朕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苏引离去,群臣叩拜,云栖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众多自封为各种官衔的大臣们也喜形于色,我们这是当官了吗? 云栖吩咐道:“诸位,机会难得,现在陛下已经答应在天海城设副都,管理南天,这说明,这南天还是我们的天下,陛下交给我们的任务也算是考验,诸位一定要尽心竭力,万不可让陛下失望!” 苏引拒绝了云栖安排的宫殿住所,也拒绝了所有什么宫女太监和护卫,仍旧独自一人,回到了云麟的府邸,进入自己的房间,先是给林秋江发去了信息,将那份名册传给林秋江,告诉他,进入天海城之日,将名单上所有人全杀了,一个不留! 云麟来到,打听了一些事情,云麟唉声叹气,道:“你若是真的答应了他们,南天就还是老样子,所谓新朝旧朝又有什么分别?”,苏引笑了笑,“最起码他们有用,南天不太平,他们为了这个合法的官职也不敢不努力,至于未来如何,百姓会看得到,你也会看得到。” 云麟看了一眼苏引,小声道:“你果然没把云想容那丫头怎么样?我侧面了解了一下,那丫头是个好丫头,虽然才十六岁,但是教育的很好,琴棋书画,知书达礼,是个善良醇厚的人,那丫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上吊了,不过也是救的早,那丫头被救了下来,问她发生了何事她也不说,只是以泪洗面。苏引,那丫头很可怜,要不,你就收了她吧,不然,这名声传出去,她也真没脸活了!” 苏引道:“罪孽的是他老爹,怪不到我身上,而且,我又没碰她,我负什么责?不过听说她有一个彼此倾慕的对象,不妨找过来,我和他们谈谈,成全他们的好事!”苏引又想了想,道:“你去把云想容给我带过来,我和她谈谈!另外,马上找到她心仪的那个人,也叫到这里,我虽然不在乎这些事,但是毕竟也是一场因果,我不想因为我毁了一桩美好的姻缘!” 云麟离开,不多时,满脸苍白泪水未干的云想容被带了过来,带她来的下人离开,以为苏引食髓知味,大白天的就想干那事,云想容则心如死灰,自觉地上床,要脱衣服,苏引笑了笑,道:“你恐怕误会了,昨夜我都看都不看一眼,今日却要欲火焚身?我有毛病还是你有毛病?” “陛下,我想死!”云想容不敢大声哭泣,只是默默流泪,“陛下给我两条路,一条是自杀,一条是出家为尼,我想死去,但是又恐污了陛下的清白,让外人以为我被陛下折辱不堪而死,陛下,您究竟要我如何做,才能还我清白?” “你不清白了吗?”苏引奇怪的看向小女子,道:“不恨始作俑者,却一心向我讨清白,真是不知所谓。我问你,听说你有一个知音,有一个彼此心仪之人,我派人去寻找那个人了!” 云想容噗通跪在地上,哭泣道:“还请陛下放过他,他是无辜的!” 苏引无奈的瞪了一眼哭戚戚的云想容:“你想什么呢,算了,等一会儿吧,我也想看看那人,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 过了半个时辰,那人终于被带来,乃是天海城一家小门小户的书生,长得还行,只是比较瘦弱,一进门,就跪倒:“草民卢生拜见陛下!” 苏引坐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眼前匍匐的两个人,道:“起来说话,朕有事问你们!卢生,从学在何处?学的是哪一门?是否有求取功名之心?”卢生道:“草民就学于天海书院,幼时启蒙,就在云家学堂启蒙,与云想容从幼时开始便为玩伴和学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草民学的儒家六艺,虽然不精,但也略懂皮毛,修炼从师一位云游仙人,如今刚刚结丹!” “云游仙人?结丹?但是看你的面色和形体,似乎不应该如此孱弱,可是自幼留下的隐疾?”苏引探查了一番,心中了然,“恐怕你那个师尊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他自己,你的体质很不错,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只是,你虽然修炼有成,不过,你的神魂血脉似乎也被人榨干了,也就是说,你很不幸,你成了炉鼎了!” 苏引想起自己被抽魂一事,又在这里发现了同样的事情,似乎这天海城也不干净啊! 卢生磕头,道:“草民不敢妄言,只是,师尊神秘,修炼的功法特殊,草民如今已是金丹,都是师尊的栽培,至于我的身体,可能天生如此!” 苏引将一个传讯符交给卢生,道:“若是见到你师尊,给我传个信,我想拜访一下他,这件事先说到这儿,我问你,你对云想容可有倾慕之想?” 卢生郑重的将传讯符放好,看了一眼云想容,又一次跪拜,道:“学生自幼就倾心于她,还请陛下给我们赐婚!” 苏引道:“昨夜,云栖将她送到我的床上待了一夜,你会嫌弃她吗?” 卢生一愣,道:“若是陛下强夺所爱,我对陛下无可奈何,但是,我会在陛下面前自尽,成全陛下的同时,也成全我自己的痴情,若是陛下放手,无论想容是否清白,我都会娶她!” 苏引点头,道:“你很不错,至于云想容是否清白,等你们入了洞房你自会清楚,你今年多大?是否参加过科举?” 卢生又一次对着苏引磕头,连云想容都大喜过望,泪盈盈的看着苏引,感激涕零! 第394章 气笑了 卢生道:“学生曾参加过童试,是秀才之身,去年参加乡试,虽未中解元,但是也是前三,为举人身份,只是如今大陆离乱,会试中断,殿试更不用说,学生只盼望天下早日一统,学生还要参加两大考试,让陛下亲封状元!” 苏引笑了笑,道:“也不必非要等到那个时候,你是举人,也能入世了,现在南天千头万绪,需要一些人才去为朝廷服务,今日,云家云栖,也就是你将来的岳父建议我在天海城成立副都,他自任丞相,负责整合南天的军政事务,你可进入其中,要一个官职,有了官身,你和云想容才能般配,才能堵住云栖的嘴。” 卢生愣了一下神,道:“陛下万万不可,将来天下一统,哪来的副都?他们这是想以陛下的名义在天海城建立独立王国,或者狭天子以令诸侯,若是天下各地都像云家一样效仿,这天下得有多少个副都?比诸侯割据还要乱,那样的天下怎么会是一统天下?云栖野心极大,若是任由他的意见横行,则天下更乱,百姓将更受盘剥,学生还请陛下阻止,甚至将那些逼迫陛下的人都抄斩,他们是天下的罪人!” 苏引看着卢生,越发觉得这小子果然是个可造之材,可惜被他的师尊当做炉鼎,若不是遇到自己,恐怕也活不了多久。苏引欣赏的看着卢生,道:“连你都看出来了,朕又不笨,还能看不出来?不过现在他们还有用,南天的很多事情还需要他们。不说这件事了,我会给你们赐婚,另外,我给你一颗丹药,你吃下去,下一次见到你师尊,马上传信给我!” 苏引让二人离去,二人千恩万谢,苏引则继续翻看屋子里的各种书籍,云麟又进来,道:“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 苏引道:“我杀了不少人,包括你云家的很多人,但是,一旦有机会,我也想做个善良的人!” “大昭国有使者漂洋过海而来,已经进城好几天了,听说天海城成了副都,你又来到了天海城,还住进我家里,他们投了帖子,想拜见你!” 苏引摇摇头,“我这是被赶鸭子上架了吗?”,苏引看了一眼云麟,道:“那就麻烦你一件事,你去通知云栖,让他们先接待一下大昭的那些人,问问他们来到天海城的目的,若没有大事,我不想出面!” 云麟笑了笑,道:“我当你的传信使,我算是什么角色,我也当官了吗?” 苏引道:“事实上,你当我的传信使,比丞相都好用,不信你看看云栖,他再见你该是如何卑躬屈膝!” 云麟也不逗壳子,果然来到了临时宫殿,此时,云栖等人果然拿出了一殿权臣的派头,对来来往往的下官颐指气使,皇帝给自己等人派了任务,募兵赈灾救民,现在临时朝廷连一点存钱都没有,更谈不上国库,钱从哪儿来?当然是各大家族先出一些血,这笔钱不白出,一旦坐稳了江山,整个南天都是我们的,还愁自己的钱打水漂?绝对不能够!所以,众人风风火火干劲十足,出钱出力,居然很有气象,哪怕是皇帝不上班,一众臣子仍然干的呕心沥血,兢兢业业,果然是新朝新气象。 云麟来到,也没用通报,径直闯入云栖他们的办公室,云栖见是云麟,脸色不好,怒道:“这不是自己家,这是朝廷重地,怎么可如此鲁莽闯入?不会通报吗?” 云麟笑了笑,道:“我是奉陛下旨意而来!”,云栖一愣,呆了呆,随即满脸堆笑,“都是自家兄弟,也用不着通报,请问陛下有何吩咐?” 云麟心中冷笑,道:“大昭使臣投帖云府,要拜见陛下,陛下不想被打扰,让你亲自出面接待一下,问一问,他们有何事,若不是陛下非出面不可的事情,陛下让你做主便是!” “大昭使臣?”云栖愣了愣,叹气道:“陛下威名已经威加海外,大昭居然知道陛下在天海,真是令人意外。看来,咱们这个朝廷还不出名,不然,外国使臣来到怎么也先要向朝廷递交国书才对,哪能直接拜见天子的?你可知他们住在何处?我去见见!” “他们住文圣街仙来客酒楼!”云麟转身就走,道:“我这就向陛下复命去了!”云麟走出了临时宫殿,云栖看着云麟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什么东西,连个官都没有,当个传话筒,看把你神气的,狗屁!” 云栖也不敢怠慢,召过来几个人,比如“礼部尚书”,又临时任命了一个鸿胪寺卿,带着几个人向仙来客酒楼走去,云栖第一次以官身接见外国人,感到极为神气,走路都有些发飘,只是遗憾,如今副都千头万绪,连个像样的銮驾都没有,皇帝登基的銮驾都是临时拼凑的,自己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出个门却如此寒酸,等一切走向正轨,非要弄个銮驾,一呼百应不可! 一行人来到酒楼,酒楼外有大昭的看门人,拦住了云栖等人,云栖怒道:“吾乃大阳新朝丞相,你们大昭使臣来此天海城要拜见我们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让吾等会见使臣,还不去通报?”那看门人愣了一下神,随即客气道:“还请大人稍等,我这就去通报!”,不多时,那看门人又回来,道:“使者大人已在客厅等候,请随我来!” 云栖等人跟着走,也比较生气,都不出来迎接一下吗?这么没礼貌?等着,老子乃是丞相,不给点脸色瞧瞧,本丞相就不是丞相。 云栖一肚子气进屋,刚要发火,却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正以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看着他,云栖一哆嗦,跪倒在地,“老祖,怎么会是您啊?” 那老翁正是云家老祖,看着云栖摇头:“这就丞相了?你可真行啊,你要葬送天海城云家这一脉?短视而且愚蠢!” 云栖站起身,满脸不服,道:“老祖此言差矣,如今陛下来到天海城,并以天海城为副都,组建了临时朝廷,我这个丞相乃是陛下金口玉言亲封,何来短视一说?” 云家老祖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云栖,道:“如今不仅仅是南天,其他大陆也打着苏引的旗号纷纷自封,都自命官职,可是,你见过苏引站出来说过一句话吗?他真正的心腹只是北边那队义军,是端木方林秋江,人家都没有自封,你们凑的是什么热闹?若是林秋江他们来到了天海城,你是抵抗还是开门迎接?抵抗?人家是正宗的苏引的军队,你抵抗就是谋反,不抵抗,你以什么身份迎接人家大军?丞相吗?苏引昭告天下了吗?连他自己都不想当这个皇帝,你算哪门子丞相?一旦你自封丞相,人家义军不认可,你又何去何从?违抗人家的命令,云家有多少脑袋够砍的,你个蠢货!” 云栖梗着脖子不服,道:“老祖,你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天海城云家以我为主,老祖你若回来养老,我定以神仙般供奉,但是,还请不要插手云家的事情....对了,老祖你为何成了大昭使臣?陛下命我前来,打听使臣有何事,你可以告诉我了,若没事,我就告辞了,我现在的官身不由己,忙得很,就不伺候老祖了!” 那老祖气笑了,摆摆手,“滚!” 第395章 云家老祖 云栖带着人离开了酒楼,云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觉得这个老祖就是自己的拖累,一个活了两百年的老家伙,还想掌控整个云家,也不想想这都什么时代了,自己贴上了苏引,当个丞相已是板上钉钉,他这一脉飞黄腾达近在咫尺,到手的鸭子你让我放飞,你就咋那么蠢?云栖对随行人员说道:“你们去各自忙碌,万不可让陛下对我们失望,我去见一见陛下,免得那老东西提前一步讨好陛下,说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扰了陛下的心情。” 酒楼内,云家老祖站在二楼缓台,看着趾高气扬 离开的云栖叹气,身边有人道:“国师,现在怎么办?看来你的后辈似乎陷在自我编制的幻境中不能自拔了!” 云家老祖叹口气,道:“我有很多后辈,不在意多断一脉,这些年,我看透了很多事情,哪怕是我云家,也做不到长盛不衰。我之所以将我最小的一脉迁移至大昭,并在大昭经营了一些势力,就是为他们找后路的,他们不听,我也管不了,你再看看北地宋家,三年时间宋家几乎绝根了,南天这边,我那些子孙,云城那一支宣布独立没有多长时间,死了不少人,虽然还有没有绝根,但是该跑的都跑了。如今老四云麟还傍上了苏引,只是云麟聪明,根本不向苏引要官要地位,只想做个老老实实的生意人,他会长久的,没准还能得到苏引的庇护,更没准说不定会求取长生之道。这说明什么?天下豪门当富翁可以,想登堂入室,还想左右国家政策,只有死路一条。但是这个云栖,带着天海城那么多富人偏偏往前凑,试图登上庙堂,他们不死,天理难容!我漂洋过海在大昭经营势力,全家族中只有我来到庙堂之上,只是当个影子军师,只为陛下一人服务,但是绝不用自己的影响力为家族牟利,让家族所有人远离朝堂,当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朝廷需要的时候出钱出力,表明自己的忠心爱国,这才是一个世家的久存之道。云家千年,之所以香火不断,传承不绝,就是遵照这条祖训而生存,但是,到了他们这一代,却忘了祖训,不但要贪占所有财富,还要登上庙堂一呼百应,本来经商就有商敌,现在又来政敌,你不死谁死!” 身旁人对这个老人十分崇拜,老人所说的一切他都心服口服,道:“国师,那就不管他们了吗?毕竟他也是你的后裔,而且,陛下已经答应,将他们全部迁入大昭,以保护他们,就这样放弃吗?” 云集老祖摇头:“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初,我支持第一帝,甚至不惜舍弃很多财富和一些狼子野心的人给第一帝献投名状,这才保全了云家绝大部分人,第一帝曾说过,无论任何世家豪门,商贾巨富,将财产拿出来与天下百姓均分,并且保证本分经商老实交税不参与朝政,其以后得合法收入都将获得保护。他不能容忍这个天下被几个大家族占有天量财富,天下无数百姓只能在世家大族的压榨之下苟延残喘,所以,他当政的那些年一直在搞均富均财的政策,虽然让世家怨声载道,但是,天下相对公平,百姓虽然不富裕,但是天下太平,没有内乱。我就是那个时候走出去的,因为,我毕竟是商人富人,不也不甘心把自己的财产全部拿出来与百姓均分,土地没有办法保住,被分了土地,但是,我可以将很多财产转移出去,大昭就是我的目的地之一。这么多年,我在大昭耕耘,就是想给后代子孙留下一些财产,让云家的传承延续下去。可惜了,云家还是有那么多人执迷于无穷的贪婪和欲望之中,把自己正在送上断头台,我拉不回来,也无能为力!” “国师,要不,我们还是主动去见一见苏引,舍弃天海城的一切作为见面礼,让苏引放过天海这一脉!”那人道。 “见是要见的,我现在在想,我拿什么说服人家,什么样的见面礼让他心动!”云家老祖又叹气,虽然话说的狠,但是,都是自己的血脉后裔,真的就不管了吗?舍不得放不下啊! 老祖想了良久,道:“那就不用使臣的身份,以他父亲故人的身份去见一见,登门拜访!” 云家老祖下定了决心,带着身边人和几名护卫出了酒楼,向云麟的府邸走去! 云麟的府邸,并未有什么看门的护卫,一行人到了门口,云家老祖犹豫了一下,对护卫们说道:“你们留在门口,李丞相,你随我进去!” 四名护卫站在门口,李丞相随着云家老祖进入了大门,大院内,有正在清扫院子的下人见到有人,问道:“请问客人何来?要见谁?” 云家老祖道:“我姓云,也算是这个府邸的主人吧,我叫云天涯,要见居住在这里的苏姓年轻人,还请带路通报!” 那下人一呆,道:“原来是云家老祖回来了,还请跟我走,我这就去通报!” 云家老祖跟随那下人穿过前院,七拐八拐的来到另一个院子,来到一座房子门前,小声道:“启禀陛下,有云家老祖前来求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刚打发走云栖,听到通报,立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出了门,看到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正在看向他,苏引拱手,“原来是云家老祖,你才是这里的主人,若知道是你回到了天海城,该晚辈拜访您才是,快请进屋!” 云天涯没有想到苏引如此客气,赶忙弯腰行礼,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云家府邸也在王土之内,您才是这里的主人,陛下太客气了,让我措手不及!” 苏引将老人引进屋,二人在一张茶台前两侧而坐,有下人赶忙端茶倒水,老祖与苏引谦让一番,老祖喝了一口茶,道:“陛下果然如传说一般,朴素节俭,这个茶很一般,看来,我云家子孙对陛下伺候不周,有罪!” 苏引笑道:“坐酌泠泠水,看煎瑟瑟尘。无由持一碗,寄与爱茶人。茶不过是消遣与媒介,是否好茶,全看心情!” 苏引道:“前番云麟通报,说有大昭使臣前来求见,我拒绝了,是因为我没有九五之意,现在大阳大陆分崩离析,并未有天下共主,我若是以皇帝的身份会见大昭使者,便是被绑在那个位置上不得脱身,这并非我之所愿,所以拒绝。哪怕是云栖刚来,也并未说起老祖回归,若是知道老祖回来,我该拜访才是,毕竟,我听说您曾与家父有旧,按照礼节,也应该是我这个晚辈登门才是!” 云天涯道:“陛下太客气了,如今大阳大陆确实四分五裂,不过大有逐渐一统之势,连我这个常年定居海外的人都知道,如今天下势力层出不穷,但是几乎所有势力都是打着你的旗号,你若正式站出来,则不管多少势力都会听从你的号令,大阳大陆一统,从战乱到平稳,不过就是你一言而决的事情。我想,陛下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天下一直这么乱下去,而且,各方势力都打着你的旗号,都以自己为正宗,党同伐异,彼此争斗,若一直如此,百姓流离失所,陛下也不会忍心长此下去吧!” 苏引心里毫不在意,不过话不能说出来,这个天下乱不乱,其实他并不关心,有的时候是被逼无奈,而且林秋江端木方二人有心天下,他也不好意思给二人泼冷水,很多事情走一步说一步,而且都不是主动所为,如今这个老东西如此说法,好像自己就是这天下动乱之源,搞得自己若是不出面就跟千古罪人似的,这是什么道理? 莫非这天下大乱果然是因为自己?没道理,自己不争不抢的,老实本分的一个人,怎么就千古罪人了? 苏引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对于他来说这毫无意义,苏引不忘初心,他想见这个老祖,就是因为有些事情先搞明白,比如他到底和父亲有无关系,云家那么多渡劫境,云家祖地以邪法炼丹,他认不认识楚良,还有那三十二渡劫掳走他们几个人,难道只是云城云家的指使?与这个神秘老祖有无关系?而且,云家的背后势力只暴露了冰山一角,这个老家伙还有什么后手,还有什么样的布局等等。 苏引亲自给老祖倒了一杯茶,道:“听说老祖与家父有旧,所以,我作为晚辈说话也就随意一些,还请莫怪!” 云天涯点头,喝了一口水,道:“当初第一帝就是从南天起家,以沙洲书院为起点开始名扬天下,文武双绝威震四海,崛起于阡陌之中,以星星之火开始点燃燎原之势,从南天起步一路征伐,终于一统天下。我有幸曾与第一帝同路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我看到了第一帝那种吞吐天下的气概,领略了他卓绝的文采,对他由佩服到崇拜,最后成为他的追随者,甚至舍弃大半家财与他同进退,虽然后来我并没有进入庙堂,并且漂流海外,但是,我对第一帝的崇拜之情从未改变,而那一段时间,也是我人生最重要的旅程!” 第396章 又打又拉 “所以,陛下有任何话,可以直说,老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天涯道。 苏引道:“早就听说云家老祖手眼通天,不然也不会远在海外却还是对大阳大陆的形势如此了如指掌,所以,我就直截了当的问了。云老祖,大阳大陆为何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我父亲为何突然隐匿在乡野,又突然消失,大阳大陆天下大比为何突然有那么多事情发生,还有我为何突然被传送走,还要抽我的魂,要将我炼化,而那些人据我调查都出自云家祖地,特别是那个楚良,云老祖,你是个通天任人物,不然你也没有资格走到我父亲身边,你能告诉我,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与云家与你有多少关系?” 云家老祖不经意间手轻抖了一下,但是很快稳住,如白驹过隙那么快,不过还是被苏引捕捉到眼里,这个老家伙,绝对有故事! 云天涯身边,那个李丞相看着二人,脸色有细微变化,云天涯像是在措辞,可能在思索该怎样把这些要命的话挡过去,苏引一直看着云天涯,等待着他的回答,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让云天涯如芒在背,这种感觉多少年未有过了,上一次是第一帝,这一次是他的儿子,云天涯犹豫良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道:“云家祖地是在我手中达到巅峰,几乎汇集了天下所有宗门的叛徒,叛徒你懂吗,都是一些一心想入世而被我收留的人,他们不甘心被宗门约束,一心求道的有之,一心想贪占权势和财富的有之,更有不少人嫌弃传统修炼之法太过漫长,他们害怕他们跑不过岁月,还没等飞升就化作枯骨,这些人跑出来,被我收留,我用财富和一些其他办法满足他们,他们就成了我云家祖地的人,我云家祖地,是陵墓,是祠堂也是天下最大的藏污纳垢之地,但是,他们都为我所用,这就够了!” 苏引看着云天涯,脸色逐渐冰冷,“所以,你该死!” 云天涯也看向苏引,二人之间,一种无形的势蒸腾,二人眼前,茶杯化为粉末,却没有波及其他任何东西,连大厅内,都没有风起云涌的杀气,不过,在一旁的李丞相却感到了自己的精神快要崩溃了,那是一种随时都能把自己的神魂碾碎的感觉,无论那二人任何人,只要看自己一眼,自己就会灰飞烟灭。而自己,也是个渡劫境啊! 出乎意料,二人同时收了气势,苏引又拿过两个杯子,倒满了水,将一只杯子推给云天涯,云天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无论任何家族,都会想办法保住自己的既得利益,我也一样。” “大阳大陆,不但是我,其他几大家族都是如此,谁也不敢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笼子里,云家祖地,有我的分身,我在云家祖地操控一切,这个天下,没有事情能瞒过我,还有我们,包括你在襁褓之时我就知道你是谁,我有无数次想杀你,但是,有沈虹在,我动不了你,而且,后来我又改变了主意,你若不登场,不像第一帝那样,我会留你一命,我甚至也准备好了像效忠第一帝那样效忠你,前提是,我云家不能灭!” “后来,我发现你比第一帝更狠,更加杀伐果断,我就下了要诛杀你的决心,不但是我,他们也是!” 苏引不想听这些废话,道:“你就直接告诉我,当初大比的时候将我杨大力李清月赵童传送走的人是不是你祖地的人,是不是楚良的安排,还是其中你也有份,而且,最后他们三人都失踪了,他们是不是你的人弄走的?” 云天涯道:“我在祖地留下了一具分身,关于大比的事情,这一路截杀还有沙洲书院内部确实有我安排的人,但是,将你们从大比现场传送走却不是我的安排,也不是云家所做,我的安排没有那么详细,而且,对于楚良这个人,你们听到的只是传说,因为,那个传说中的楚良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在祖地,并且以魂炼丹出自楚良和云家祖地的说法,不是事实,或者直接说,我祖地根本就没有楚良这个人!” 苏引一震,内心深处震撼不已,对于楚良这个人和祖地窝藏楚良炼丹的说法是通过与开天宗的公孙丑讨论形成的共识,而一直冒名顶替二皇子的黎弼也确认云家祖地有叫楚良的炼丹师,令狐萍和李巧娘则跟着自己里应外合,颠覆了云家皇宫,自己一怒之下覆灭了整个云家祖地,但是,若按照云天涯的说法,云家祖地没有楚良这么个人,当初将自己等人抓走也不是云家干的,那么是谁干的?答案似乎就在眼前,但是,这个答案却让苏引冷汗淋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引忍住心中的震撼,面色平静,道:“所以,当初把我们传送走的并非你云家人,一起出现的三十二渡劫大修士,也不是你的人,对吗?” 云天涯道:“我云家有不少大修士,在祖地就有不少,但是,就算云家的势力再大,我也完全没有能力一次性调动三十二个渡劫境,我不能,云家的其他人更不能,至于传说中的以邪法炼丹凭空诞生那么多渡劫境,云家做不到!”苏引沉思了一会儿,道:“云家祖地覆灭,你的分身跑出去了吗?” “当然,我的分身躲过了那场灾难,现在仍然还在,不过已经转移了,还在这个大陆,继续为我云家做事情,而且,我也知道,云家祖地的覆灭是你做的,我这一次回来,是挽救云家,我会将很多云家的不动产交给你,再给你云家在南天的一半财产还有云家留下的各处情报网,甚至我的分身都交给你,只求你放过还滞留在大阳大陆的云家血脉,让他们做个安分守己的生意人,让云家生存下去!”云天涯道。 苏引看着云天涯,道:“云家祖地是我覆灭的,按理说我是你最大的敌人,你不想报仇?还要低三下四的求我放过云家人?杀了我,云家照样还是南天的霸主,你现在将那么多东西交给我,只是想让我保全你云家血脉?” 云天涯道:“我杀不了你,你却可以轻易杀了我,而且,只要你愿意,只要一道天命诏书,昭告天下诛杀所有云家人,都不用你亲自动手,天下人都会云集响应,凡是姓云的都会死绝,我可不敢得罪你,而且,想让你死的人很多,我就不掺和了。若你认为我还有诚意,请接受我的刚才的话,我会让我的分身来实现我的承诺!” 苏引摇摇头:“但是,你云家一直都有上赶着送死的,比如天海城这一支,他们不吸取云城那一支的教训,非要把大路走成死胡同,我虽然没有把自己当成皇帝,但是,无论任何势力都不会容忍云栖他们这样做,你的那些蠢货子孙,逼着我登基,逼着我上朝,逼着我把天海城当成副都,又逼着我同意他拟定的一百二十多人为朝廷重臣,而且他还自任丞相,非要往死路上作,若云家人都是如此,死绝也是活该,而且,杀了你们,我想要什么,这个天下都会给我,我凭什么接受你的承诺?” 云天涯叹气,而一旁的李丞相更是毛骨悚然,这个家伙就是个魔鬼,油盐不进,难道一定要对云家赶尽杀绝吗? 云天涯突然跪倒,对着苏引磕头,道:“但是天海城云家还有很多无辜之人,还求你高抬贵手,不要对天海城这一支赶尽杀绝!” 第397章 云天涯的投名状 苏引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冷冷的瞥了云天涯一眼,道:“该死的不会留下,不该死的我也不会滥杀无辜,但是,我在想,你云家究竟有没有无辜之人,一个吸食民脂民膏无数年的家族,即便是婴儿都带着原罪,没有无辜之人。不过,我虽然是饱读诗书的学士,但是,我并无忧国忧民的天下之心,更没有所谓为生民请命的情怀,我之所为,只求一个天公地道,只求我心能安,当然,实在看不过眼的事情我也会毫不留情。也幸亏如此,不然,天海城这一支云家血脉,早在三天前就没了!” 李丞相越发听得胆战心惊,云天涯却看到了希望,道:“我会让我的分身跟在你的身边,云家该死之人我不会袒护,你什么时候让他们死他们就去死,我绝无怨言!” “刚才你说,将我们传送走的不是你云家祖地的人,那么,你作为情报网的头子,对这件事有没有调查过?” “我的分身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我们祖地虽然在这件事上无辜,但是也确实做过不少卑鄙无耻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祖地覆灭,我就当受到了天罚,完全不怪陛下,但是,我不会任由那些人将污水泼在我云家身上,我要调查清楚,还我云家一个清白!” 苏引做出送客的姿势,李丞相赶忙说道:“我乃是大昭国左丞相李功林,受我家陛下之命将一封信交给您,还请陛下接受!” 苏引接过那蜡封的信封,当着他们二人的面拆开,只看了一眼,笑道:“原来大昭国的皇帝是个女子,今年多大?” 李功林立即说道:“我家陛下刚刚继位三年,今年二十二岁,风华正茂美若天仙...”。说着自己突然闭嘴,放下心来的云天涯接过话茬,笑道:“自古美人爱英雄,女皇陛下何曾不是如此?” 苏引把信装进怀里,道:“回去告诉你家皇帝陛下,我会去大昭的,到时候一定会去拜访,另外,云前辈,让你的分身马上赶过来吧,不过,来到我的身边他就不再是你的分身,而只是我身边的人,我不可能在自己身边安排一个你的眼线,相信你能理解!” 云天涯道:“那是自然,我的分身拿过来只是为你做事,把我这一百多年苦心经营的网络都移交给你,还有那些财富,我会主动与他切割,让他成为一个只属于你的完全独立的人!” 苏引顺手从乾坤大世界里拿出两瓶丹药,递给二人,道:“云前辈虽然气血依旧旺盛,但是终究抵不过这个世界的法则限制,这两颗丹药即便不能让你长生,但是待你大限临头的时候,会再给你一些寿元,或许这个时候,这个天地没有了桎梏,飞升成仙也并非遥不可及!” 云天涯接过丹药,神情激动,值了,绝对值了,哪怕是拼上所有的身家性命,有这颗丹药,一切都值了! 李丞相李功林业激动万分,这绝对是仙丹,延年益寿的仙丹,价值无量,没有想到,这个冷漠狠辣的大阳皇帝陛下居然真是舍得,居然把这种仙丹赠与他,恩同再造,从此后,我李功林绝对供奉苏引,成为他的奴仆! 二人大喜过望而去,甚至都没有再去劝那个该死的云栖,更不想过什么所谓的二百寿辰,开心的飞走了,其余所谓家族血脉,爱谁谁! 云麟来到,他最近比较忙,经常不在府邸,连他的老祖回来,他也没有发现,来到苏引的对面,见茶桌上有两套茶杯,问道:“来人了?” 苏引道:“是你的老祖!”苏引看了一眼云麟,问道:“你果然只甘心做一个普通的商人吗?” 云麟还没有从苏引刚才的话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我老祖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他先来见你?连我这个血脉后裔都不见?哦,对了,我只甘心做一个商人吗?这话问的,我不做一个普通商人又如何?再说,我最在意的并非权利钱财,反而是亲情家族,当然只是我身边的亲情家族,别考验我,我不会像云栖那样,自封丞相,要一个权势滔天,愚蠢!” 苏引道:“我对你的希望你不仅仅是一个普通商人,还是一个有通晓天下的商人,过去,我一直不在意所谓情报网的建设,我也没那个心思,但是,现在看来,我太过自负,以我的能力,我只能辐射眼前这一丢丢的范围,对整个天下还是瞎子,很多事情我都被蒙在鼓里。你们云家经营千年岁月,不但商业网络遍及天下,情报系统更是发达,他们依托于商业而建,触角更是广泛,如今这张商业网和情报网都快要属于我了,你的老祖把他送给了我,并且自愿为我服务,为我提供情报,但是,我希望你跟在我身边,专门为我利用你云家的商业和情报网提供我需要的东西,条件是,你只忠于我一个人,哪怕是你云家任何人,都不会让你背叛我,你能做到吗?” 云麟越听越心惊,道:“你给我家老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居然舍得把整个情报网都给你?” “不止如此,他甘愿拿出云家一半财产交给我,而你,是这一半财产的打理人,你能做到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云麟震撼的说不出话,苏引道:“不得不说,你家老祖是个通透的人,他明白,得到太多自己保不住的财富就是找死,而且,他活了两百年,你以为他还会在乎钱财权势吗?他已经不在乎了,若是给他长生的机会,他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一切,哪怕是他现在最重视的家族!” 云麟终于稳下激荡的心情,看向苏引,单膝跪地:“其实,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你的属下,云麟敬拜主人!” 苏引扶起云麟,道:“以后不要这样称呼,其实,你在我面前的随意,让我更加舒服,还保持那样,忠心与否不在于唯唯诺诺,而在于真心实意,放心,你老祖和你,为你云家保住了很多人,除了云栖,其他任何人只要不违反我的底线,都保住了!” 老祖的生辰再也没有人提起,老妇人就开始张罗回到家乡那个村寨,老妇人白霜问道:“孩子,还跟我去吗?” 白霜看着苏引,苏引点头,跟随而来的云麟也要跟着去,苏引摇头,“你的事情还很多,而且,你家老祖云天涯要来了,与你一起整合商会和情报网的事情,从此刻起,你就是云家事实上的当家人了!” 老妇人也听苏引提起过老祖已经来过,而且,老祖在南洋大昭还是国师,将云家很多财产都转移走了,白霜苦笑:“这就是家族大了以后的通病,都顾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管其他人洪水滔天?我这一次回去,不过是了结一下心愿,几十年没有回家了,回去看看,也不知道那里变成了什么样子,那里的青山还收不收我这副白骨,若是那里不留人,孩子,你负责把我带回来,让我的孩子在天海城给我立一座碑,尸骨扔到海里喂鱼!” 苏引笑道:“还早,远没有到那一步,还有,我之所以陪同你去,我也想看看那里,那个曾经我父亲也去过的地方,寻找一下他的足迹!” 老妇人只带了两个侍女,一辆车,苏引赶车! 第398章 带着老妇人出行 一行四人,很是低调,即便是云麟,都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交给苏引,他一切放心。苏引简单易容,成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相貌平庸的青年,与老妇人白霜倒是有一些祖孙像,两个侍女也都是二十岁左右,稳重成熟,一个叫夏冰,一个叫夏雪,长相一般,好在性格温和,很是得老妇人喜欢。 这一路也不太急,每天一百多里路,找客栈,住酒楼,还边走边欣赏美景,逛闹市,看古风,老妇人这一路不但没有丝毫疲惫之色,反而兴致颇浓,有时候被两个侍女扶着逛一逛,爬山什么的,苏引就背着老妇人一路而行,老妇人也不矫情,从来不拒绝,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反而贴着苏引的肩膀,笑道:“你的这份孝心可能你的父母都没有享受到,反而被我一个老婆子享受到了,看来,我可能是三世修好,这一世晚年时来运转了,享受天下第一天骄的孝心,便是现在就死了,也足以够我再吹几辈子牛了!” 夏冰夏雪二人当然知道苏引是谁,作为老妇人身边的贴身侍女,昼夜不离开老妇人身边,虽然苏引对她们没有关注过,只是知道她们是老妇人身边的人,但是她们二人对苏引可是投入了很多关注的目光,这个名震天下的天骄,长相也堪称第一的美男,此刻虽然变得平平无奇,但是,能有这一路的机会真切的靠近她们的偶像,小心脏就没有一刻不“砰砰”过,她们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如此风云人物,居然可以变得如此平平无奇,扔在人堆里就找不见。苏引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老妇人不闲着,一直讲述自己的过去,这才走了几天,讲出来的事情都能编一部话本了。苏引想起自己曾经看过不少小说家的小说,看过那么多精彩纷呈的故事,但是,老夫人的人生故事,其精彩程度一点都不逊色,甚至更精彩。从山村村寨懵懂的小姑娘,到曾经芳心初动,看见过风流人物的举手投足,到最后被带出山,经历过家族内斗,受过白眼遭过暗算,一生流产四次,只保住了四皇子等等事情,苏引听得津津有味,也对所谓的豪门士族的风光与龌龊,高贵与卑鄙有了更多的了解。也正因如此,苏引对老妇人更加尊重,问道:“刚才你说你十岁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人,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让你一生都念念不忘,能说那个人是谁吗?” 老妇人破例的脸有些红,道:“别打听,让我一个人把他留在心里,不能与你们分享,我就靠这点念想活着呢,我不想扒出来,放在阳光下,我只想留给自己,慢慢的回忆品尝,这是支撑我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又到了傍晚,四人一辆车来到一个不大的小镇,苏引看了一眼镇外矗立的一块巨石,道:“到了黄姚镇,白姨,今夜就住在这里吧,今天没少赶路,休息吧!” “黄姚镇?”白霜老妇人探出头,仔细看了看,道:“五十年了,五十年前,我曾来过这里,黄姚镇虽然不大,但是这里可是风景如画古迹极多的地方,我小的时候曾经跟随父亲来过这里,说起来,这里与家乡不远了,那就下去看看,对了,这座镇子有一处叫做‘天佑楼’,乃是一处香火旺盛之地,无论是官府还是民间,那里都是各种节日的祈福之地,天色还早,我们去看看吧!” 苏引道了一声“好”,就向镇子走去,只见前方,黄姚镇有大门,门楼高耸,上有金灿灿的大字,白霜干脆出了车厢,坐在车辕的另一侧,像个小姑娘一样,热烈的看着曾经出现在眼里的故地,越发兴奋,“果然是了,这一路虽然看见很多战乱,但是,你看见了吗,越是靠近我的家乡,越是安宁,这里才是天赐之地,是受天神庇佑的地方,战火来不到这里,这里还是那么祥和安宁。” “先停一下车!”,白霜下了车,站在大门楼前,仔细看着大门楼上的金灿灿的大字,脸上的缅怀之色越加明显,白冰白雪也下了车,搀扶白霜,白霜抖了抖胳膊,“不用扶我,也许是越靠近我的家乡,我的精神头越发的好了,我不是风烛残年的废物老太婆,不要搀着我,没的让我以为自己真的快不行了!” 白霜用力的看向高耸门楼的字迹,随即又叹了口气:“不是真迹,虽然模仿的像,但是不是了,任何人也模仿不了他的神韵,哪怕是后来很多人想要取代他,他仍然是村寨里所有百姓唯一信仰的人,他不是神,比神还要得人心!” 苏引赶着车慢慢的跟在三人后边,后来苏引也干脆下了车,与三人同行,马车很懂事的跟在后边一步不落,也不越前,白霜老妇人一路指指点点,道:“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我还记得这条路,足有十好几十里长,对,就是这种青石板的路,看到了吗,路两边的房子,一道一道的横跨两端的小桥,各家各户的宗祠,还有寺庙亭阁,这才是我家乡该有的样子,虽然小巧,但是每一处都有精妙之处,小引,是不是越靠近我的家乡越美了!”苏引点头,道:“还有镇外那些山峰,一个个如同馒头,还有三条河交叉于镇子里,仅仅是这一条街,就有十八桥,河中楼船,两侧白楼,相得益彰,好一个山乡水乡相融之地,真是好地方,白姨,要不,我们先找一个住处,先安定下来,好好吃一顿休息一晚,明天在好好逛一逛这个黄姚镇。” “我其实就怕耽误你的时间,你若是能陪着白姨,白姨自是求之不得,那就走吧,找一个住处,白姨有钱,好好请你吃一顿!” 四人一辆马车,沿着青石板路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看向两侧的门坊,路上,虽然快要临近傍晚,青石板路上人群却越发的多了,一座座小桥上,挂满了灯笼,灯笼已经点燃,远远的看去,那就是一道道天河,璀璨一片。一群群少女,身穿花灿灿的衣裳,满身的银饰,走起路来都有环佩的叮当声,满城都是叮当声和笑语萱萱,与外界那些战乱烽烟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走到小镇中间位置,左侧河流楼船如一串串银河,右侧一排排的民居外墙挂上的灯笼也编织成一长串的火龙,苏引拉着马,在人群中小心翼翼的穿行,终于找到了一个酒楼,上书:云来酒楼! 苏引牵着马车来到酒楼院内,有店家小二来到,苏引道:“给我准备两间上房,另外布置一桌好菜,对了,看好马车,给马喂一些清水和好的马料!” “放心吧,都会给您安排好的!”店小二又叫过来几个人,将马牵到马厩,又有人带着苏引等人进入酒楼内,登记之后有小二带着人来到酒楼三楼房间,小二道:“一间乃是套房,足够老夫人和两位仙子住了,另一间是个单间,还请公子委屈一下!饭菜好了之后,我会来叫你们!” 苏引将老妇人白霜三人送进了房间,在房间内检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放心下来,不过暗暗布置了一道结界,以防万一,自己回到自己的房间,也是检查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便来到一楼大厅,有意无意的与店老板攀谈起来。 苏引将云家老祖给他的一个牌子拿了出来,他就是想试试,号称南天一片云的云家,是否连这个偏僻的黄姚镇也有触角,那老板看了一眼牌子,面色大变! 第399章 我叫云苏 那老板面色大变,却强忍住心绪,小声道:“敢问公子是云家哪一脉?” 果然,连这种地方都有云家触手,这公云家还是小看了,千年世家,南天一片云,果然有难以想象的势力,苏引道:“云苏,老祖一脉天海城嫡系,这个牌子你认识吧?偌大云家,几十万直系旁支,可没有几个人拥有这块牌子!” 那老板跪倒在地,道:“原来是云苏公子,是奴才怠慢了,快换个房间吧,我并非有意,实在是最近黄姚镇来的人属实有点多,房间紧张得很,还请少主恕罪!” 苏引摆摆手,道:“我并未怪你,也不用换房间,我就是想试试,老祖亲自交给我的牌子是不是有用,他吹没吹牛!” 店老板更是惊骇:“是老祖亲自给你的?”,挠了挠头,“天海城的云家老祖?听说他隐世多年了,少主居然能拿到老祖亲自拿出来的牌子,可见少主必然是云家嫡系中的天之骄子,前一段时间,也有一些云家人从云城逃来,虽然自称隐世,却无比的张狂,连他们都没有云家当代老祖颁发的牌子,可见,您才是云家正宗嫡系,奴才再一次拜见少主!” “云城云家有人来到了这里?”,苏引摸了摸下巴,“可知他们得名字?” “听说是云城三皇子一脉,来了不少人,从云家商号里里提走了不少钱,因为嫌弃黄姚镇太小,已经离开了黄姚镇,听说去了附近最大的城池潭中城...连他们都是普通家族子嫡系的名牌,与公子这个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公子这个名牌,可在所有云家商号,提取无限量的钱财和可以支配人为公子所用,包括我这个小酒楼!” “原来如此!”,苏引笑了笑,道:“我可不是败家子,算了,既如此,你就安排的好一些,老妇人这一路劳顿,需要吃点好的!” 店老板本来打算在大厅随意安排一桌,应付一下,既然眼前的云苏公子是云家最重要的嫡系,自然不敢怠慢,令人将酒席安排在一个“凌云阁”的房间,原来做的那些饭菜全部作废,上一桌最好的饭菜招待云家嫡系! 苏引来到酒楼外,此时,黄姚镇已经是满城华灯,山乡水乡之地,灿如银河,人声萱萱,苏引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人间,本应该就是如此! 店老板也出了门,跟苏引讲述黄姚镇的来历和一些人物风云史以及一些传说,那老板看样子也就五十几岁,对苏引道:“我们这个镇子,自古有无数英雄文人墨客来到此处都赞不绝口,据说几十年前,第一帝曾经来过此处,靠近三水交汇处的那座天赐楼,第一帝曾经去过,至今那里还保留着第一帝的墨宝,写的是‘天赐仙地’,连第一帝都认为我们这里是仙地,黄姚镇也因此越发的热闹了,游客越发的多了,甚至还有人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定居,照此下去,小镇都快装不下了!” 苏引越发的感兴趣,恨不得现在就去天赐楼一趟,那老板道:“少主也不必这么急,明日就是七月十四了,我们这个地方过中元节,一共两天,十四十五两日,热闹的和过年一样,你一进镇子就能看到了,山峦河流两侧街道,这么多的灯都已经亮了,除了自发的民间组织,还有官府出面组织的,更为盛大一些,今年尤其热闹,因为新的官府乃是新朝派来的官员,主政潭中郡,连我们这个小镇子也来了官员,有衙门的!” “新朝?衙门?”苏引不接,问道:“哪个新朝?”,店老板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苏引,道:“当然是新朝,新的皇帝陛下姓苏,你不知道?” 苏引无言以对,看来林秋江端木方打着自己的旗号在大陆上风卷残云,攻城拔寨,所到之处皆以新朝设置郡县,天下大陆,都有样学样,不是新的势力取代了旧的衙门,就是旧的衙门换了牌子旧貌换新颜自觉归入新朝麾下,这种自觉的改朝换代就连他这个当事人都措手不及,自己连龙椅都没坐一天,自己已然拥有了天下,找谁说理去。特别是那些大的家族豪门,转变更快,利用得天独厚的钱财优势和人脉优势,迅速抢滩登陆,各个衙门恐怕都充斥着这些人。给你来个既成事实,你又能如何? 那店老板道:“现在都拥护第一帝之子登上九五之尊,因为名正言顺,天下各方势力也容易汇集到这杆大旗下,不过,也正因如此,就看谁见机的早,谁人脉丰厚,谁不要脸,以新帝的名义组建衙门,自任各级官员,商人摇身一变就成为官宦,还有的家族趁此机会拥兵,养私兵为官兵,衙门都成为自家的客厅一样。先前无论是第二帝第三帝还是摄政王时代,虽然乱哄哄,但是没有像现在这样,连衙门都可以自己组建了,你就说乱不乱吧!” 苏引道:“乱,不过,有了衙门百姓也有个依靠,不是吗?” 店老板“呸”了一声,道:“那些商人富豪组建的衙门,他们会做赔钱的买卖?过去是坑蒙拐骗,不要脸逐利,现在是摇身一变,连装都不装了,以衙门的名义发号施令,把权利作为经商的筹码,把百姓的利益一包一包的出卖,本来见不得人的事,现在有了衙门的大红印,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变得合法了,这样的衙门是依靠?你可真天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店老板唉声叹气,道:“就拿我这个小店来说,若是没有云家这个大树,说不定一个小小的衙门的一句话,明天就易主了,而且很合法,现在,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大小小的城镇,家族豪门富商,纷纷粉墨登场,相互抢夺权利,有的能达成苟合分赃,有的互不相让,人脑子打出狗脑子,天天都有暗杀明抢的事情发生,特别是云家现在开始没落,另外一些家族哪能不趁此机会踩一脚?云家这么多地盘,这么多商铺财富,一旦实力下降,只有被瓜分一个结局!” 苏引也感到头疼,这时候更加理解父亲当时能一统天下是何等的不容易,若是没有一个强力的朝廷,一个能霸道行天下的帝王,谁能压服这些贪得无厌的豪门富户?不过现在自己对这些事情实在不感兴趣,任你洪水滔天,又关我何事? 酒楼小二道:“客官,凌云阁酒席已经准备好,还请入席!” 苏引点点头,道:“老板,一起吧,听你聊天受益匪浅,咱们边吃边聊!”。老板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虽然是老祖至亲,但是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云家该有的样子,云家若是再多几个你这样的人,或许,云家还能保得住!” 二人来到三楼凌云阁,老妇人白霜和两个侍女已经到位,老妇人对苏引摆摆手,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这里,哦,还有老板,一起吧,这么大桌子菜,这么几个人,很浪费!” 店老板对老妇人拱了拱手,坐在苏引身边,老妇人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女,道:“你们也坐,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趁热吃,一起吃!” 店老板打开一坛酒,为老妇人和苏引倒了一杯酒,道:“本店独家酿造的,以酱香醇厚为基调,一点不辛辣,即便是女子,也能喝一点,你们也喝,不要客气!” 第400章 二愣子 老妇人喝了一口酒,赞不绝口:“果然好酒,老妪我虽然不好这口,但是,有一些场合也需要喝一些,那些酒,有的辛辣,有的清香,还有一些是果酒,好不好喝的,也就那样,这个酒有味道,老板,这个酒果然是你们自酿?喝着总有一些熟悉的感觉。” 老板拱手:“还请前辈莫要称呼我我为老板,见外而且我愧不敢当,我叫范曾,老妇人称呼为小范即可。老妇人若是感觉这个酒有熟悉的味道,那就对了,这个酒确实是我自酿,但是我的酿酒手艺却来自家乡的传承,往西走进入神农山南麓山脚下的盘龙寨,那里有酿酒传承,我的手艺就来自那里!” 老妇人手微微抖了一下,立即掩饰住,不过这个细节没有逃过苏引的眼睛,难道,老妇人回家,就是那个盘龙寨?老妇人一直没有说自己的家乡的详细地点,只是让自己按照她的指点走,听到盘龙寨这个名字,为何老妇人有些失态? 苏引也没有太在意,继续与老板范曾喝酒,范曾话少了一些,只是介绍每道菜的来历和特色,这时,店小二来到,“老板,镇上那个二愣子又带着一些人来了,吵闹着要见你!” 范曾叹口气,苦笑道:“这就是乱世的乱象,现在,云家在南天开始落魄,什么阿猫阿狗都出来想分一杯羹了!” “让他们在大厅等候,我过一会儿去见他们!”。范曾并没有把那些人太当回事,还继续给苏引倒酒,不过“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一个敞着怀露着肚皮的五大三粗的家伙带着十几个人闯进了屋子,炸呼呼的喊道:“范曾,你很牛逼啊,还让老子在大厅等着,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范曾脸色阴沉似水,站起身,道:“我这里有客人,走走走,不是要和我谈吗?咱们出去谈!” 范曾起身,摆着手要将那二愣子拉出凌云阁,那二愣子一把甩开范曾的手,道:“哪来的猫狗一样的客人?都给老子滚蛋,呦呵,还有两个娘们儿,长得不咋地啊,不过这身材还可以,关了灯应该还凑合,上,把这两个娘们儿带走,那小子和老太太杀了吧!” 十几个人呼呼啦啦冲了上来,苏引摇摇头,轻轻一甩袍袖,那十几个人立即烟消云散,像是这十几个大活人从来没出现过一样,而且没有任何声音,没有惨绝人寰的吼叫,云淡风轻一般的消失了,苏引将二愣子吸到自己的脚下,抓起桌上的筷子,钉住了二愣子的好几处大穴,让其无力吼叫也无力动弹,苏引让范曾坐下,问道:“就是这些货色让你瞻前顾后?” 范曾坐下,看了一眼死猪一样的二愣子,笑了笑,道:“这些货色岂能入我眼?这些家伙都是一些游手好闲出身贫寒的家伙,他们仇富恨富,但是一旦贴上富人,转眼就变成富人的看门狗,他们的背后,是潭中城赵家,赵家在南天这一带是仅次于云家的大户豪门,这一次云家在南天损失惨重,赵家趁势抬头,大有取而代之的架势,在南天西南这一带,开始抢占衙门,我们这个黄姚镇原本是云家的地盘,现在逐渐被赵家渗透,这些家伙,就是赵家收买的看门狗,实力不行但是足够恶心人,他们就是让这些人天天骚扰我,试图让我不胜其烦,关门走人,也是将云家势力赶出黄姚镇的想法。现在好了,这些家伙死在这里,一旦背后的赵家势力得知,恐怕又是一场战斗!” 苏引点点头,将那二愣子的两只胳膊踩断,吸出那些筷子,将二愣子踢出房门外,道:“留你一命,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就说天海城云家有人来了,主事人叫云苏,我就在云来酒楼!” 二愣子疼的想晕厥,但是就是晕不过去,疼的龇牙咧嘴,却不敢惨叫,生怕叫声惹恼了那个年轻人把自己也化成灰,强撑着离去,到了酒楼外,终于放声惨叫,一路哭嚎而去。 几个人再也无心喝酒,起身离开,店老板范曾叫来了几个人守在酒楼外,不管怎么说,主家来人了,能挡就挡,最起码今夜,让主家人睡个好觉。 苏引将老妇人白霜送回屋,白霜道:“若是今夜他们找上门来,你该怎么办?” 苏引道:“你好好休息,不会有点动静打扰你们!”老妇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道:“我这两个丫头也会一些,要不你睡你的,我让她们为你守夜如何?” 苏引摇头,转身离开了白霜的房间,进了自己的屋子,他对这点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何况,这两个房间外人也根本进不来,苏引端坐在床上开始修炼,整理大世界中的混沌之气和文气,梳理山河地脉,久违的小猴子白耳猕猴和大巴蛇都凑到苏引的身边,苏引修炼,他们也跟着享受苏引修炼带来的大道气息。 老妇人看了看守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侍女,道:“你们出去看看,若是,有赵家的狗腿子前来,都杀了,若是能找到赵家在这里的据点,都灭了,别让他们打扰这里!” 两个女子悄无声息的离开,苏引真身已经进入大世界,这个时候对外界一无所知。他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进入自己乾坤鼎大世界,将李清月赵童孟欢带走,因为自己的大世界除了自己,根本难以想象还会有谁不经过自己可以随意进出乾坤大世界,若是有这样的人,难不成是乾坤鼎的真正主人?乾坤鼎是父亲给自己留下来的,最初只为炼药之用,后来心魔告诉他乾坤鼎九层,每一层都自成世界,如今,乾坤鼎已经被自己炼化成为自己的乾坤世界,那么还有谁能进入自己的乾坤世界?难道是父亲?心魔?自己现在与心魔合二为一了,自己都感到心魔消失了,所以不可能是心魔。黎弼说他看守自己三年,但是绝对不是他,他没有那个能耐,就算他是天人境也不可能,难道真是父亲?若是父亲,是他将李清月赵童孟欢带走了吗?他要救活他们三人?那为何不带走自己?苏引一直想不通那些事情,但是,他最关心的还是李清月他们的生死,按照黎弼的说法,他们死了,最起码在这个世界死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黎弼,令狐萍公孙丑李巧娘,还有九黎兄弟们,自己走了,离开了他们,但是,自己一路行走至天海城,保护着老四云麟和老妇人白霜,也不算太低调,特别是到了天海城,弄得很多人都知道了,怎么他们几个反而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天海城?自己与他们中断了联系,他们为何不与自己联系? 断了双臂的二愣子一路低沉惨呼着往回跑,月明星稀,路灯璀璨,二愣子沿着河沿来到一艘夜泊的船上,船上出来一个人,一个女子,扶住惨呼不已的二愣子,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二愣子一头摔进船舱,看着自己的黄脸婆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抬手给黄脸婆一个嘴巴,只是立即疼的一头扎在船舱里,吼道:“快去叫柳老六,我的胳膊断了,让他给我治病!” 黄脸婆吓得连忙跑出船舱,向河岸上跑去,她没有看到两个虚淡的人影,鬼魅如阿飘,飘进了船舱,船舱内,惨呼的二愣子被人搜了魂,然后被扔进河里。 两个鬼魅的身影从船舱中飘出,来到很远处的一处院子,院子内张灯结彩,但是显然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 第401章 父亲和母亲 两个阿飘挨个屋子以掌心催火,挨个房间放火,不多时,那个院子成为一片火海,寂静的黄姚镇,片刻以后,一片呼声,人们纷纷奔走,开始救火,两个阿飘飘然离去,回到了酒楼,却进不去房间,原来,苏引布置的结界,只能出不能进,两个人猜测这是苏引布置的结界,无可奈何,只能守在老妇人的房间外,忠心耿耿的当起了守夜人,直到早晨,苏引出了房间,见两个侍女靠在门口,道:“一夜未睡?用不着,我布置了结界,任何人也闯不进来!” 两个昨夜当阿飘的侍女有些恼怒,只是一瞬而过,要你多事,害得老娘一夜都没能进去屋。只是不敢表露,一个侍女笑道:“你也没说,害得我们俩白白守了一夜!” 这时候店老板范曾来到,叫苏引等人下楼用早餐,一行人下楼,范曾小声道:“昨夜潭中城老赵家的表亲李家的府邸被烧了,还有人从河里捞出了那个二愣子的尸体,估计这种事情你是不屑于做的,也不知是哪路英雄好汉,着实解恨!果然,天还是睁着眼睛的!” 老妇人白霜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一夜未能进屋的两个侍女,两个侍女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几个人围着桌子吃饭,白霜道:“吹完饭,咱们就去那天赐楼,好好逛逛,晚上又有那么隆重的庙会,可不能错过!” 苏引点头,老板范曾道:“天赐楼值得一观,天赐楼本来不怎么出名,位于三水汇聚之地,当初只是为了守关了望之用,后来这点作用也失去了,但是,第一帝曾经来过这里,登楼观江,以他的眼光当然发现了此地此楼的不同寻常,风水极佳,又是山里往山外通行的水路要冲,所以写下‘天赐仙地’四个大字,至今还挂在楼额上,金碧辉煌,过去曾有人要拆掉这个牌匾,黄姚百姓自发的护楼,以死明志,守住了那块牌匾。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第一帝认为黄姚镇乃是天赐仙地,黄姚镇的人也相信第一帝的话,就认为自己的家乡就是仙地,不过,也就讨个吉利而已,仙不仙的,谁见过?” 天赐楼位于镇东,三水汇流之地,一行人一路赏景,穿过几道小桥,终于来到天赐楼下,天赐楼下乃是一块平坦的地方,正中间的一条河从天赐楼的胯下流过,其余两条河流则从天赐楼两侧流过,从天赐楼两边的阶梯登楼,来到第二层平台,向东望去,便见三条河流在远处峡谷合流,变得声势浩大,所谓的“襟三江而带五湖”也莫过如此,苏引沿着天赐楼外廊平台观山水之盛,也不禁感叹,天赐仙地,果然没错,九峰围绕黄姚镇,如同九瓣莲花,三江川流,又如三颗花蕊,又穿天赐楼而过,便又如仙人引线,将黄姚镇带出天外一般。寻常人看不透,但是,苏引略懂风水奇门,知道此处乃是不可多得的“藏风聚气”的风水格局,按理说,此地应该出很多天降之才,或者很多餐风饮露的举霞之士,但是,这么多年此地却是默默无闻,难不成,此地一直藏风聚气而没有外泄,留给有缘人吗? 一行人又登上第三层,这里便是悬挂第一帝书写的匾额的楼层,苏引驻足观看,看见那四个大字,一瞬间,神魂游离,魂体被吸入那匾额之内。 老妇人白霜觉察到了苏引的异状,信手一挥,整座天赐楼如同消失了一样,登上天赐楼的游客们被一股力量排斥在外,像是从来没有登楼一样,脑袋一片混沌,再看天赐楼,隐于雾中,像是脱离了这个世界。白霜站在苏引的身边,两侍女则一前一后的围住苏引,身体的仙霞之气如同一条条彩虹将苏引的身体笼罩其中。老妇人似乎也受到了什么感召,肉身如松,一动不动。 苏引的神魂进入一处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山峦叠嶂之处,如浮在空中,可见山头如漂浮在白云之中,白云如海,荡胸生层云,苏引飘在空中,远处,一片霞光一扫而过,接着,一个人影如同水落石出一般冒了出来,苏引见到,立即泪流满面,拜倒在那人面前:“父亲,是你吗?” 那人如仙如神,笑容泛出,霞光再现,漂浮的如海白云急速褪去,眼前出现了一个小院子,鸟语花香的小院子,满地黄花,绿竹青青,一架葡萄架,下有一张桌台,桌台上有晶莹剔透的白玉壶和白玉杯,端坐的中年人对苏引招手,“过来,陪父亲喝几杯!” 苏引的身后,一阵馨香如同凑到他脖子上的香风,苏引转头,见一个天仙化人的女子对着他莞尔微笑,拉着他一起来到父亲面前,坐下。 苏引不认识女子,却感觉女子极为亲切,女子坐在父亲身边,崇拜而深情的看着父亲,哪怕是苏引就在身边,也毫不掩饰她对于这个男人的倾心,苏引虽然不介意,但是对于父亲有了少许的不满,滥情,母亲不在吗?任由你勾三搭四? 父亲亲自为苏引倒了一杯酒,举杯示意,与儿子同饮。虽然是魂体,但是无论琼浆玉液还是仙霞之风,无时无刻不滋养着苏引的神魂,爷俩暂时没有攀谈,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如同饱了一样,苏引实在喝不下去了,这才问道:“父亲,李清月本应该在我的乾坤鼎里,没有人可以从我这里带走李清月,是你带走了她?她在哪里?”父亲和儿子碰杯,道:“不是我,另有其人,乾坤鼎是我留给你的,但是我却不是他唯一的主人,乾坤鼎有其炼化者,也有使用者,而且不止一人,你所在的那方世界,严格说起来也是被创造出来的一方世界,你这一世在这个世界,是要躲避天界神界的天道盟的追踪,给你足够的时间去认识和掌控你所在的世界,并以那个世界的法则为根基,去炼化收取另一个世界,打破天道牢笼,将那个世界带到人间界。有人担心你的心魔,其实大可不必,你还不认识魔,魔也有善恶,如同人心有两面一样。当初的创始者,有神道大能,仙家大仙,当然也有魔道的魔神,你来到了神农山之南,你见过了九黎兄弟,你认识了兵主的后裔,若是我告诉你,他们都是魔神的后裔,你还觉得魔只有邪恶吗?沈虹也好,李清月也罢,都在担心你入魔,现在,我让她们提前去了另一个世界去重新轮回,让他们提前在那里等待你的第九世,就是给你充足的时间和空间,给你自由,哪怕是入魔,也不必担心,何况,你的心魔比你还早的多,若是一味压制,你反而会真正进入魔道。你会一体双魂,一直这样下去,直到第九世,双魂分离,各有其道,保证一魂圆满,带走那个世界,另一魂则去往神界轮回,走一回神道,要破天道盟,非如此不可!” 信息量太大,苏引一时晕头涨脑,他对其他的事情没记住,但是,他记住了李清月他们都将去另外一个世界重新轮回这句话,不禁有些放心,问道:“还有杨大力,孟欢,赵童,他们也要去另外一个世界?” 父亲道:“李清月暂时舍不得走,也由得她,杨大力本就不属于这里,他回去了,孟欢和赵童不是,我已经把他们治好了,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培养他们修炼,本来他们都没有这个机缘,但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得到了这份机缘,你会碰见他们。现在既然你已经来到了黄姚,这座天赐楼里,我留下了一本这个世界的山水地脉图,就在那个牌匾里,还有,那个牌匾乃是我炼化了黄姚九峰和三江之水的地脉之精构造而成,你炼化了牌匾,不但就是炼化了天赐仙地的精华,那整个天下的山水地脉图就会出现在你的神海中,你可以随时翻阅。” 苏引不可思议,道:“父亲,你是年轻时代来过这里,那个时候,不但没有我,恐怕还没有母亲,你是如何肯定,你将来的儿子会来到这里?” 父亲哈哈大笑:“小子,我的身边人便是你的母亲,不过,你现在看到的我们乃是万古之前的影子,你父亲我可以自由来去时间长河,这点事情,还能难住我?” 苏引看向满脸温柔又美丽绝世的女子,站起身,郑重的跪下,那女子莞尔一笑,道:“天哥,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儿子?和你一样,堪称整个宇宙第一美男子!” 父亲宠爱的看着自己的妻子,笑了笑,又看向苏引,道:“去了九黎之地,那里的人会因为他们各有道法利用你,不过,这都不是事,他们终究会是你的人,都是分魂重走一世的人,他们的本体,都陷在一种瓶颈之中不能自拔,需要分魂下界重走一世,体验种种凡尘之路。你的性子太过善良,面对一些邪恶东西也下不去手,所以,你的心魔并非你自己而生,而是我给你加持进去的,目的就是改变你的性子,现在,我仍然把你们分开,以后不要试图融合,顺其自然。” 父亲又叮嘱了一些事情,然后挽住那女子的手,身形虚化,留下一句话:“我在天上等着你!” 第402章 戏班 天赐楼上,马小平醒来,一直沉溺在刚才那种情境中不能自拔,神海内,一个不耐烦地声音响起:“没用的东西,发什么呆,快,把那个牌匾拿过来,我要炼化!” 牌匾消失,同时,围绕在他周围的雾气也消失不见,天赐楼又显出了它的真容,悄无声息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人暗自长舒一口气,老妇人白霜显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道:“你刚才怎么了?好像是愣神了!” 苏引看了看白霜,笑道:“那块牌子与我有缘,我拿走了!” 四个人继续在天赐楼游逛,外边,刚才的一切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天赐楼毕竟被誉为天赐仙地,有一些异象很正常,人们纷纷来到楼上,继续观风望景,还有人讨论昨夜黄姚镇一处院子着火的事情,“那是赵家的别院!” 逛完了天赐楼,四个人又去了一处古戏台,位于镇子中央一条宽阔的街道的一侧,木质结构,层沿飞翘,雕龙画凤,戏台上有戏班子正在唱戏,台下很多人坐着,随着台上唱腔沉醉其中,台上一桌二椅,两个官员身份的人端坐其上,下边是跪着的一个女子,唱着戚戚婉婉的腔调,似乎在诉说着自己的冤情,桌上有惊堂木、印、签筒、虎头牌、水火棍、文房四宝,那当官的一拍惊堂木,道:“本官乃天下巡守,代天子巡察冤案,当今天子乃是第一大帝的嫡系子嗣,天选之子,最见不得百姓受冤,常氏,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本官给你做主!” 台下女伶哭泣唱道:“我每日哭啼啼守住望乡台,急煎煎把仇人等待,慢腾腾昏地里走,足律律旋风中来。则被这雾锁云埋,撺掇的鬼魂快。” 苏引涉猎极广,知道这唱的乃是一出极为有名的冤情戏,白霜也在静听,小声道:“这戏唱的凄凄切切,叫我一个老婆子都肝肠寸断了!”,老妇人身边有一个老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这哪是唱戏,分明就是真事,谁都知道,黄姚镇前些年发生过一起命案,是富户人家强抢一个寡妇拉扯大的才十三岁的小女孩,最后那女孩被抢走,妇人状告无门,甚至告到了潭中郡,还是没有人做主,最后那妇人在富户家大门悬梁自尽,那小女孩更是投了古井,就是我们街头那口古井,可是,居然打捞不出那女孩的尸体,不得已封了那古井,到现在还封着呢,当官的趁此机会有挨家挨户要钱,说是要打一口新井,几年过去了,钱花了,到现在新井还不见。都说新帝登基,百姓会好过,不过,百姓还是百姓,衙门上的还是那些人,又有什么好了?” 苏引听了,也感到很愤怒,问道:“那么无论是潭中衙门还是黄姚的镇将都对此视若无睹?” 那老人摇头:“现在人都死了,倒是落得个清净,还有谁愿意没事找事?你看着吧,这台戏唱不下去,马上就会有人管!” 正说着话,果然,有一队人咋咋呼呼的赶来,跳到戏台上大呼小叫,对唱戏的拳打脚踢,那些唱戏的开始惨叫求饶,然后开始反抗,唱戏的一般都会两下,满戏台的道具被唱戏的拿在手里,一番乱打,反过来占了上风,那些驱赶的人大喊:“你们这些贱民,是要造反吗?” 不多时,又有人带来一队人,乃是衙门镇将属下的小兵,呼呼啦啦来到,镇将大喊:“今日十四,乃是黄姚的节日,岂容尔等在此捣乱?都抓回去投进大牢!” 唱戏的反抗,大喊:“如今新帝登基,你们这些过去的衙门早该拆了,我等不再忍受,今日反了,咱们穷苦百姓要建立自己的衙门,我们自己给自己做主!” 白霜等人被数十个当兵的驱赶很远,苏引也没有插手,他倒是要看看,这些唱戏的都有些功底,哪怕是这几十个当兵的,也不是对手,只是想看看,他们是否真的敢于反抗! 当兵的围住戏台,一阵兵荒马乱一样的战斗,唱戏的无论男女,都拿起道具,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对着镇将为首的当兵的猛杀猛砍,唱戏的喊道:“乡亲们,衙门不给我们百姓做主,我们就推翻衙门,富人整治我们欺负我们,我们不能再容忍了,起来反抗,杀光他们,黄姚是我们穷人的黄姚,跟着我造反吧,杀了他们!” 看热闹的很多,但是大多数人都躲的远远的,那个苏引身边的老头,此时也没有了气愤填膺的表情,眼睛里都是恐惧害怕和躲闪,战斗很激烈,戏班的人都没有卸妆,白脸黑脸花脸,手上的功夫不软,虽然人数少,但是战斗力不弱,那些当兵的片刻之间已经被打倒一片,这时候,憎恶衙门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有胆子大的,已经偷偷摸摸上前,对着那些当兵的下黑手,抽冷子一拳一石头,打得当兵的抱头鼠窜。不过,镇子外闯进来一大批骑马的人,大概百十来匹,手持战刀,冲进场内,局势瞬间逆转,那些唱戏的开始溃散,有一个大概十岁左右的化妆为白脸的小女孩,面对气势汹汹奔驰而来的战马吓得呆在原地,骑马的人当头一刀,对小女孩砍去,小女孩吓得根本不知道躲闪,那些占便宜抽冷子的穷人们和看热闹的人都逃向远处,现场更加空阔,发呆的小女孩眼见被一刀劈成两半,一个也化妆成白脸的戏班女子惊呼跑了过来,只是太远,也只是惊呼,根本来不及替那女孩挡刀,就在战刀落下的一刹那,小女孩被一个人带走,那人飞身而起,不但从屠刀下就走了小女孩,人在空中,一脚将那骑马的连同战马踩到地上,人仰马翻。接着那人在空中起落,上百肆虐的骑兵被踢得满天飞,战马无主,四处逃散,而那些骑马的,就在人们的晃神之间,都成了无头尸体,散落一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唱戏的也呆在原地,看着从空中落地的年轻人,呆愣片刻之后整齐跪倒,惊骇的快要丢魂的小女孩仰头看着救他的救命恩人,一时不知所措。戏班的人对恩人磕头,领班的道:“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只是不知该如何感恩公子!” 围观的人也都赶来,那个气愤难平的老头也凑了过来,道:“公子一时为他们出了气,却也因此惹下了祸端,潭中郡可不是小地方,那里有数万士兵,一旦消息传回去,他们马上就能赶过来,若是找不到凶手,定会拿我们镇子上的人出气,说不定会屠村屠镇,这可怎么得了?” 戏班领班道:“我们这些年到处喊冤,就是为了今天,如今镇将死了,我们也算是大仇得报,只是那强抢民女的柳家还在,不过他们没了靠山就是没牙的老虎,我们这就去灭了柳家,然后我们会去潭中郡守衙门自首,哪怕我们都死了,也绝不会连累镇上的人。” 苏引并没有阻拦这些一心想要复仇的人,他也没有心思保护这个镇上的人,不过,他也没打算就此罢手不管镇上的人,那就去一趟潭中,掀翻那个郡守衙门,重新打造一个衙门就是了。 戏班的人一心想要报仇,不过他们将那十岁女孩硬塞给苏引,道:“还请好人做到底,这孩子不该和我们一起死,她并非我们的人,而是一个流浪儿,她不该受到连累,还请公子收留。” 还没等苏引说话,戏班的人离去,去找仇人报仇去了,苏引没办法,将那女孩带在身边,回到了云来酒楼! 第403章 大军来到 老妇人身边又多了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卸了妆,洗漱完毕,又换了一套衣服,一看就是一个美人坯子,小女孩不是黄姚镇的,而是从远处流浪而来,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从哪儿来,五岁随父母流浪,只是,父母都在路上相继离世,自己在一处僻静的山道被到处演出的戏班子发现并收留,也跟着学唱戏,还颇有天赋。戏班子当然是黄姚镇本地的戏班子,是一伙爱好唱戏的人自发走到一起并传承黄姚镇独特的戏路。那个被逼死的母女也是戏班的人,所以,戏班才到处演戏喊冤,试图为那一对母女沉冤昭雪,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喊冤无门,今日也是下了决心的,哪怕拼着全死也要杀了仇人,无论是镇将还是柳家,今天就是同归于尽的日子。 小姑娘叫屠青青,跟在老妇人身边,白霜看着小姑娘,一脸的心疼,道:“没准,你也是从村寨流浪而来的,屠姓和我的白姓一样,都是神农山南疆九黎部落的后裔,跟着我走吧,说不定你还会回到你的家乡,只是,我不知道,村寨一向平安,外界的势力很少进入,你们怎么会流浪?莫非村寨也已经不是过去的村寨了?” 戏班一伙人果然去了柳家,没有了镇将和镇兵的撑腰,柳家就像是掉了牙的老虎,被戏班人屠杀,但是,戏班也不是非要屠杀满门,但是那些平常作威作福的老爷纨绔一个没留,杀了二十几个,留下一门老弱妇孺,扬长而去。 黄姚镇出了这么大的事,中元节放灯也就没了兴趣,往年都是民间自发组织,现在整座城镇的人都处在胆战心惊之中,到了晚上家家关门闭户,生怕潭中郡那边再来人,不问青红皂白,拿镇子上的人撒气。胆战心惊的一夜过去,早晨的时候就有无数兵将冲进了镇子,兵将们开始挨家挨户踹门,硬是将胆战心惊的人们从家里赶了出来,集中到一处广场,就连在酒楼里居住的外来客也没有放过,苏引等人也被带了出来,苏引等人没有反抗,反而极为配合,来到广场。只见广场上早已经挤满了上万人,就连躺在床上的带死不活的老人,尚在襁褓中的婴儿都被带了出来,将人们集中在广场上,外围被兵将们层层包围,一位骑着高头大马的将军模样的人骑在马上,手中一把宽大后背的大刀,身穿叶子甲,头戴银盔,剑眉朗目,很是英武。那将军一声大吼,顿时压下了所有嘈杂呻吟叹气和啼哭声,如一道闷雷从天空滚过,震得人们脑袋嗡鸣。那将军喊道:“有人报,昨日有人刺杀镇将,屠杀柳家,与前来平叛的潭中守军对抗并杀了一百多士兵,其中有一人乃是首恶,一人杀了一百多兵将,是谁?尔等一定知道那人是谁,给本将军指出来,否则,本将军就开始杀人,一刻钟为限,没有站出来,黄姚镇就此成为无人区。” 那将军一挥手,上万大军整齐的挥刀嘶吼,动作整齐划一,喊声更是如滚滚闷雷,刀出鞘的声音更是让人胆寒。很多小孩子被吓得大哭,被身边的大人死死的捂住嘴。那个本来快要咽气的老人一蹬腿,再也不遭罪了,痛快的下了地府。苏引等人被裹挟在上万人中间,恰好身边就是昨日那个满腹气愤的老人,老人看向苏引,喊道:“将军,我举报,就是他!” 人群自动从苏引身边闪开,只剩下苏引老妇人两个侍女和那个刚刚收留的女孩子屠青青,那老头喊道:“就是他,他应该好汉做事好汉当,不该连累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将军要杀就杀他吧,那一百士兵全是他一个人杀的!” 现场,大多数人因为推出来一个凶手而长舒一口气,更有的人开始指责苏引,苏引被千夫所指,还有的小声咒骂那无耻的老头,昨天都解气了,今天又怕受连累赶紧告密,做人也忒不地道,但是,任谁也没有办法,面对上万大军,百姓就是鱼肉,若能自保,谁愿意当出头的椽子?苏引也没有介意,将靠在自己身边的谭青青推到侍女的身边,一步步来到那将军面前,苏引道:“不过是民告官有冤无处诉的纠纷,黄姚镇镇将为柳家做保护伞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潭中官兵出面维护一个逼死无辜女子的凶手,可见潭中官衙也是相当的黑暗,我跟你走,我要去见见你们潭中的官。” 那将军看了一眼苏引,目光的不屑一览无余,道:“敢于斩杀官兵的恶徒,没有资格再去潭中了,就地格杀,另外,所有他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过,还有,与那些戏班有关系的人也一个不留!” 那将军就要挥手下令,但是下一瞬他已经看见天旋地转的场景,接着无头尸体倒地,在人们目不应暇之下,苏引已经站在了马背上,然后一只脚轻轻一点,又飞到另一个像是将军模样的人的头顶,一只脚轻轻的踩在了他的头顶,苏引道:“下个命令,让军队撤走,你带我去潭中!” 脚下的人大骇,刚刚他的上司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已经脑袋搬家了,自己哪还敢废话,急忙喊道:“撤,快撤!”大军撤走,那将军一动不敢动,因为那只脚还在他的头顶,苏引看向白霜,道:“白姨,让范曾把马车赶来,咱们去一趟潭中,据说潭中也不错的,咱们去观赏一番!” 范曾赶来了马车,道:“我也去,黄姚镇还是太小了,我把他交给小二打理,到潭中再开一家大的酒楼,我也该升迁了!” 白霜两侍女和屠青青上车,范曾赶车,苏引从一名士兵那里要过来一匹马,与那将军并肩而行。那将军见苏引看向他,急忙道:“末将姓杨,杨洲,乃是潭中外营一位千户,刚刚被你杀死的是个万户,他该死,经常欺负我!” 苏引问道:“听说从云城外逃的云家人有人来到了潭中,他们现在怎么样?” 千户道:“他们毕竟已经是破落户,一到潭中就受到了赵家的打压,赵家才是潭中的主人,云家想在潭中生存,困难不小。” 从云城外逃的三皇子五皇子六皇子,本来都该跟着老四云麟去天海城,不过各有想法,分道扬镳,但是不知最后那三兄弟是否在一起,有没有再次分家,于是问道,“你可知来到潭中城的是云家那位皇子?” 杨洲老老实实回答:“是三皇子云翔,是个狠人,居然与地头蛇赵家相争暂时不落下风,本来,整个南天都是云家天下,包括潭中也是云家的地盘,赵家不过是云家的附属,但是现在云家被新帝拆散了,各奔东西实力大减,赵家岂能甘心再做云家附属?云翔一来就以主人自居,让赵家让出潭中,赵家可不就不满嘛,争端也就在所难免!” “那么你们军方支持谁?”苏引问道。杨洲道:“赵家见机的快,早就打着新帝的旗号率先占了潭中衙门,自称新帝臣子,本来旧朝驻守在潭中的大军也被赵家收买,成为赵家的兵,我们这些当兵的现在吃的是赵家的粮,当然也是为赵家卖命!也正因为赵家有军队,所以云家即便以主人自居也不敢造次!” “你带我不用去什么衙门了,直接去赵府,我倒要见见,这个赵家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也敢于自己组建衙门,还收买了军队,这大有一方诸侯的架势!” 那千户杨洲却有些为难,道:“赵家现在红遍西南,即便我是个千户,也见不到赵老爷的面,公子你有点为难我了!”杨洲挠着脑袋,苏引看了他一眼,杨洲立即点头。 第404章 老赵 杨洲点头,道:“公子一看就不是凡人,见何人见不得?是我多想了,还请公子莫怪!” 一万大军散去回到军营,苏引一行人来到潭中城,由于有千户杨洲领路,也没有遇到什么盘查,进了城,千户带着苏引等人向赵府走去,赶马车的范曾好像是对赵府很熟悉,在城内七拐八拐的也没有迷路,顺利的来到赵府大门,果然豪门大户有豪门大户的样子,一座府邸弄得跟一座小城似的,巨大的门楼如同城门,院墙如同城墙,正门口和四方角楼都有人站岗,见到有马车和人前来,站在门楼上的人高喊:“何人,止步!” 杨洲赶忙下马抱拳,对着门楼上的人道:“在下杨洲,乃是潭中守军南大营千户,有人要求见赵老爷,还请传报!” “区区一个千户也敢带人来赵府骚扰赵老爷,速速离去,否则就地格杀!”那人喊道。 苏引最受不了这种高高在上的做派,单手对着门楼上的人一引,将那人摔在地上,又一拳轰在宽厚的大门上,大门连同门楼轰然倒塌,守在门楼上的人也被瓦砾掩埋,苏引依旧在马背上,一只手一扫,那些瓦砾不知飞去了何处,大门变成一个通衢大道,苏引根本就没有下马,骑马而入,后边的马车也跟着进院,巨大的动静早就引起人们的注意,很多人呼啦啦的跑来,四角楼的人都凑到这里的院墙上,拉弓搭箭,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杨洲赶紧小步跑到那些来人前面,抱拳喊道:“在下南大营千户杨洲,带人前来拜见赵老爷,还请不要误会,误会越大赵家损失越大...” “小小千户...”这句话还没说完,说话的人已经头颅不见,苏引看向那些人,道:“还有这么说话的人吗?再这么说话,都去死!” 人越聚越多,后来的根本不知道这个年轻人脾气如此暴躁,一句话不对就杀人,这些供奉或者奴才,跟了富豪家族,别的没学会,高高在上的口气和神态学了十足,又有人喊道:“哪里来的贱民...”,那人头颅飞起,一股热血窜天,众人讶异恐骇,又有人喊道:“都闪开,谢总管驾到!” 众人闪到两边,让出中间通道,谢总管四十多岁的样子,体态雍容,颇有气度,两边的人一个是看样子有八境的大武夫,一个乃是渡劫境修士,一个家族府邸的总管,能有这样的两个人护卫左右,说明这个谢总管也颇有地位。谢总管眼见地上躺着两具无头尸体,并且鲜血染红了一片大地,看向依旧骑在马上的普普通通的苏引,暴怒道:“杀了他!” 八境武夫和渡劫境修士一左一右冲来,苏引纵身从马上飞起,就在人们晃神的一瞬,八境武夫被一脚踩成烂泥,渡劫境大修士被一掌拍碎了脑袋,谢总管还没有反应过来,被一个嘴巴抽飞,苏引又拎起那谢总管扔在地上,然后飞身一跃又骑在马背上,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眨眼,苏引已经开口,道:“带我去见你的主子!” 被留了一命但是塌了半边脸的谢总管此刻已经不成人样子,强撑着站起身,向后院跑去,那些围着苏引和马车的家丁奴才和护卫没有人敢动,苏引骑着马马蹄“嘚嘚”,每一步都仿佛是阎罗的索命声,每一步都踩在人们的心坎上,很多人晕厥,不多时就倒地一片,苏引瞄着那谢总管道影子七拐八拐的来到另一座大院子,塌了半边脸德 谢总管根本喊不出声音,强撑着来到一座大宅门前,便晕了过去,苏引看向大宅门,一拳轰出,那座宅子被一拳轰碎,里边的人狼狈的从废墟中飞天而起,怒吼:“谁?哪个天杀的?” 车内,打开车帘观看这一切的白霜和另外三个人露出脑袋观看了一切,老妇人还好,两个侍女却有欢呼雀跃的表情,似乎极为解恨,像是大仇得报一般的畅快,小女孩屠青青则是茫然,似乎很不理解,一句话不说,就把人家的家给拆了? 赶车的范曾则下了车,躲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表情跟便秘一样,十分难受。这个小子到底要干什么,怎么一句话不说就又是杀人又是拆房子的?苏引骑在马上,斜眼看了一眼天空,天空四个有些懵逼茫然的人,终于看到了始作俑者,其中一人穿的很俗,黑底黄铜钱的长袍大褂,不过人长得不赖,中年模样,气质没的说,只是此刻面部扭曲,看向苏引,怒吼道:“你他娘的是谁啊,居然敢拆了我的屋子?” “下来说话!”苏引对着那四个人一抓,四个人所在的空间如同被一爪抓在手里,四个人感到一股无比巨大的吸力如同狂涛巨澜要将他们席卷进入旋涡之中。那身穿铜钱长袍的人一声怒吼,祭出八个亮晶晶的珠子,盘旋在苏引身边,苏引感到八个珠子编织成天地牢笼,将他禁锢在原地,另外一个人则祭出一根金光闪闪的绳索向苏引缠绕而来,另外两个人一个拿着一把金光如意钩,一个拿着一把尺子向苏引劈面砸来,四大法宝同时攻向苏引,乾坤大世界,心魔兴奋地大喊:“原来是财神一脉,快,祭出乾坤鼎,收了那些宝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立即祭出乾坤鼎,乾坤鼎旋转在空,万道金光笼罩,那四种法宝如遇克星,登时向乾坤鼎飞奔而去,空中四人顿时傻眼,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喊道:“放手,不要收了我的宝贝!” 四个人无论如何惶急,都拦不住那些法宝如飞蛾扑火进入乾坤鼎,另外三人还要再出宝贝对抗,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喊道:“停手,这小子是那小子!” 四个人同时停手,一脸疑惑愤怒和咬牙切齿的看向苏引,眼见打斗就要停止,车内,老太太白霜突然破顶而出,万千红线向身穿铜钱长袍的人呼啸而去,白霜吼道:“老赵,还记得千山寨李巧娘否?” 另外两个侍女此刻都已经变身,不说已经变得风华绝代,那气势更是在这一方空间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人一剑冲了出去,直奔那四人。身穿铜钱长袍的老赵一惊,道:“原来是你,这么多年,你躲到哪儿去了,叫我好找,都想死我了!” “我呸!”白霜,不,李巧娘手中红线如同红色瀑布向老赵席卷,老赵手中出现一根长鞭,一鞭横扫,道:“巧娘,那事不是我干的,你怎么就不听?再说,这都五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躲到哪儿去了,我曾去千山寨很多次,花了不少钱为你的家乡恢复重建,并且重建了巫门,我保留这么多军队也都是为了保护你们九黎部落后裔,十万大山啊,我容易吗这么多年?” 苏引彻底蒙圈,在云城皇宫,他亲眼看见吴贵妃成为李巧娘,以剥皮术残忍的杀死了云家那个皇帝,然后就跟着自己去了云家祖地,后来一场爆炸大家各奔西东,后来自己进入云家,放过云家一家人,跟随老四一起去天海城,老妇人白霜是老四的母亲,怎么又变成李巧娘了?难不成白霜和李巧娘压根就是一个人?或者说,李巧娘分别取代了吴贵妃和老妇人?苏引有些头疼,显然,这个李巧娘或者说白霜就是九黎部落的,她杀云家皇帝,跟云家肯定有仇,此刻有对老赵恨不得杀之后快,跟老赵也有仇,她亲眼目睹了自己毁灭了云家祖地,挖了云家的根,又亲眼目睹自己杀上赵家,又杀了赵家人拆了赵家的房子,又帮她向赵家报仇,南天两大家族,她都有仇,这是把自己当枪使替她报仇雪恨啊! 不过这一切还真不是被她指使,而是自己要这么做,苏引是怀疑祖地有邪修,要抽了他和李清月的魂,当然要灭掉。至于来到黄姚镇,他也没打算搞什么事情,不过黄姚镇一个戏班一个冤假错案让他忍不住卷入其中,后来又听说这个老赵家在潭中打着自己的旗号组建衙门,气不打一处来,但就是想过来问问,但是,看门的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就让他火大,什么素质都可以打着自己的旗号高高在上,忍不了,进了院子,若是有人客气一点招待一下,他也就不会有这么大的火,但是,这个赵家从上到下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特别是谢总管那句“贱人”更让他压不住火,好多事情赶到一块,是他们把苏引推到了对手的行列,所以一怒之下又是杀人又是拆房子,好巧不巧,这一切恰好为李巧娘报了仇出了气! 李巧娘出现了,那谁,令狐萍公孙丑,黎弼他们呢?他们在哪儿? 空中,打斗正酣,苏引虽然被一步步逼到发火这一步,但是现在他不想插手了,看着空中的战斗,看得津津有味! 屠青青似乎有些害怕,站在马下,苏引将其提到马上,放在自己胸前。 第405章 俗的不能再俗的神仙 空中打斗不停,老赵一边抵挡一边嘚嘚不停:“巧娘,我对你的心犹如空间皓月,是那样的高尚纯洁,又如火山喷发而出的岩浆之火,被压抑的太久了,喷发出来就一发不可阻止,巧娘,你听我说,五十年了,我找你找的好辛苦啊,你得相信我,千山寨现在堪比洞天福地,那是我打造出来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你回归,咱们俩就在千山寨,做一对神仙眷侣,总好过你到处寻找仇人报仇享受不到生活强的多,相信我,我会给你带来神仙都享受不到的享受,我会让你登上极乐,长生久视,成仙得道!” 李巧娘此刻已经恢复本来面貌,面容因为羞愤而越发惊人的美丽,听见老赵不厌其烦的嘚嘚咕咕,越加心烦,怒吼:“你给我闭嘴,我要杀了你!” 老赵一边抵挡李巧娘的红丝线,一边耐心的继续嘚嘚咕咕:“巧娘,你这脾气...也不需要改,我喜欢,但是万不可气着自己,气着你自己,心疼的是我,你瞧瞧,你的胸脯快要炸了,千万千万,气大伤身,也伤...我可舍不得,巧娘,我这赵府还有一处秘境呢,是专门为你打造的,千山寨你的家门,我原样搬到了这里,那座竹楼,那间闺房,还有那张床,房檐挂的红灯笼,我都复制下来了,保管你一看就喜欢。跟我走吧,让他们打,趁着这个机会,咱们俩亲热一番!” 老赵且战且退,恼怒的李巧娘追击,二人脱离了这里,向更后的院子飞去,天空,绝美的二女看见自己主人被人带走了,极不放心,也要追过去,另外三人拦住,笑道:“那么不懂事,人家老情人叙叙旧,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范曾,装什么孙子?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们,那小子来了?”那三人看向躲在墙角的范曾,范曾无奈出面,道:“他伪装的太好了...另外,我很解气!” 苏引叹口气,好像这个世界就自己是糊涂蛋,其余人都他妈聪明的不要不要的! 一场打斗迅速消弭于无形,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五个人此时楼从天上降落,那三人围着苏引转圈,道:“这也不咋地啊?”,另一个人道:“你眼瞎啊?没见他变身?”。“拿出画像,看看是不是他!” 苏引一晃身,立即,一位青衫小青年以光彩夺目的形象出现,晃得那些人都眼睛发酸,那两个已经褪去生根面皮的侍女看向苏引,眼神立即光亮起来,她们也是第一次看到苏引的真容,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屠青青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哥哥的真实样貌,小小年纪脸色发红,这一路,大哥哥可没有少关心自己,还拉着自己的手走了很远的路。范曾也来到苏引跟前,道:“其实,老赵他们早就知道你来了,黄姚镇本就是我的一处据点,我在那里就是为了等你!” 苏引无奈的看向众人,“这么说我的行程还有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眼线之内,搞这么多事情,房倒屋塌的,也是你们要的?” 范曾笑道:“那只是意外,老赵在南天,与云家缠斗已久,不分胜负,不过老赵也没占到什么便宜,潭中城鱼龙混杂,需要清理,哪怕是老赵的人,也需要有人清理,自己的刀削不了自己的刀把,赵老爷听说你要来,早就安排好了,那些去黄姚镇的,都是云家的奸细,被你杀了,云家找不上老赵,恶人是你!” 苏引看向老赵和李巧娘飞走的方向,范曾笑道:“别担心,那是一对冤家,说不定现在已经开始卿卿我我了!” 苏引更加懵圈,范曾道:“云城云家的皇宫,云家想不到很多事情,二皇子被黎弼取代,云家老四的生母舒兰贵妃白霜被李巧娘取代,漂亮的年轻吴贵妃也被李巧娘取代了,若问九黎部落为何要和云家过不去,这恩怨由来已久,那可是灭族杀人之仇,云家千年前崛起,横扫南天,征服各大城池和部落,可没少造孽,云家的突然崛起是外人无论如何也看不透的,到现在,云家的底牌也没有人看的清楚,只知道九黎部落曾经也是跟随云家的,并且为云家的崛起提供了极大的帮助。南天最大的宗门开天宗,集合了南天几乎所有的势力,他们若捧一个家族,这个家族想不崛起都难。开天宗下属分支门派众多,连九黎部落都属于开天宗的一个势力,但是,开天宗究竟在哪儿,掌舵人是谁,我也不知道。开天宗下的分支门派,也不是铁板一块,哪怕是一个门派或者派系的内部,也有不同的矛盾,有的支持皇权,有的提倡天下为公,还有的一心想修炼堪破虚妄飞升成仙。当初云家崛起,当然也受到了很多势力的支持,支持他们的人当然也是想从云家捞取好处,彼此成全而已,神农山西南的九黎部落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后来,说不清因为什么,九黎部落与云家反目成仇,云家做大,轻而易举的将恩人打得找不到北,仇越结越深。我是赵家埋伏在云家的线人,知道一些隐秘的事情,云家这一次因为你的出现连续吃瘪,并且云城那一脉基本散落了,这就给九黎部落的人报仇雪恨的机会,李巧娘之所以跟着你,是因为在你身边,她可以有无数机会抓住云家的空子,一点一点的将云家蚕食。至于赵老爷,我要跟你说的是,赵老爷和我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前来此世界的世界和你这一世的父亲来到的时间也差不多,或者说就是他带来的,也是从云家这个千年世家口中夺食计划的一部分。赵家的崛起,为的就是抗衡云家,最终是给你开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看了看范曾,道:“你们又是什么人?”,范曾道:“封神榜上财神部,五路财神下凡尘!” 苏引眼角跳了一下,“多余,我需要你们为我开路?”,苏引正要在说话,突然身形一晃,接着苏引变了神情,一脸冷酷:“你们利用了我,肯定得了不少好东西,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不快将那些宝物拿出来?” 范曾浑身感到不自在,像是被一种极致阴寒的气息笼罩,范曾突然感觉寒毛直竖,看向另外三人,另外三人也都惊悚无比的看着变了气息的苏引,即便是转世大能,在封神榜位居正神之位,面对此刻的苏引,居然有如临深渊的感觉。范曾强挺着身体,竭尽全力维持着心神,看向苏引,艰难地做出了讨好的表情,“你看,我们都是商人,钱有一些,至于宝物,这世界哪来的宝物?” “不老实!”苏引一巴掌拍到范曾的脖子上,范曾一下子瘫软在地,苏引又看向另外三人,那三人贱贱一笑,乖乖的瘫在地上,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范曾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找老赵,老赵是我们这里的头,他说一不二,他好东西多,找他!” 苏引也不客气,对着四个人上下其手,没收了四个人储物空间,挨个拿出来看,整个院子,瞬间堆成小山,都是一些金银财宝,苏引胡乱的在小山一样的宝物中翻找,最后找到了四样东西,十六颗珠子,一块土黄色的石头,一个冒着泉水的小假山,还有一个白玉瓶,里边装着一簇火苗。苏引将这四样东西收走了,然后随意捡了几样珠宝塞给屠青青和两个美侍女,闪身一变,心魔回去忙碌,苏引笑了笑:“你们干嘛如此客气,快把这些好东西收起来,这是多少私房钱,你们攒起来也不容易。” 心魔消失,苏引撤去领域之力,四人恢复自由,愤怒的看向苏引,苏引咧嘴一笑:“你们这几年以我的名义搜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我都没要,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满意,相当满意!”三人中的另外一个人红着脸,四个人因为各自宝物被掺杂在一起,开始抢夺,争得面红耳赤,还大打出手。 老赵捂着腰出现在门口,旁边是搀扶他的李巧娘,此刻的李巧娘风情万种全然没有了白霜老妇人的样子,还一脸的娇羞,老赵喊道:“瞧你们那点出息,几件法宝都被人家没收了,还在乎这点黄白之物,瞧你们那点出息!” 范曾嗤笑道:“站着说话不腰疼...腰也疼,你是正坛财神,我们就捞点偏财,我们容易吗?老赵,很快活啊,那啥,几次?累这样?” “滚!”,老赵看向苏引,“小子,我们来到这里百年,也不容易,适可而止,我们是财神,无论去哪儿都以财开路,我们需要钱,对了,酒宴摆好了,走吧!” 屠青青一边摆弄着自己的项链手链,一边看向苏引,忽闪着大眼睛,问道:“他们都是神仙?” 苏引点头,笑道:“他们是俗的不能再俗的神仙!” 第406章 老子数到三 “孩子,你变了,变得不可爱了!” 席间,喝的满脸通红的老赵瞪着猩红的眼睛搂着苏引的肩膀,道:“我多么怀念曾经的你们,小龙正直,小双诡道,小白乖巧,你纯良,曾经的你们是那么可爱,老爷我看到你们,就恨不得含在嘴里,但是,曾经的你们都不见了,我跟你父亲说过,你有那么大的神通,为什么不让时光回溯,再回到那个时光?你父亲说,成长,也要伴随着一些珍贵的东西失去,这是不得不承受的代价。狗屁,这个世界,我想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我做不到,他肯定能做得到!” 苏引根本不懂老赵说的是什么,只感觉那是一种玄奥的他不能理解的曾经隐藏在时间长河的某个角落。老赵又搂住李巧娘的肩膀,道:“他说的也对,若是时空回溯,回到那个曾经,我怎么会见到你?一时有一时的缘分,有些人总是忘不掉曾经做过的美好的梦,总是想回味,却不知当下的缘分在未来也是一种美好的回忆。巧娘,这么多年了,该放下的放下吧,跟着我,我带你长生!” 李巧娘摆脱了老赵的大手,脸色羞红,怒道:“喝酒呢,老实点儿!”,李巧娘突然拧住老赵的胳膊:“你有多少美好的回忆?” 二人打情骂俏,全然不在乎其余人的冷嘲热讽,苏引突然想起赵童,咳嗽一声,问道:“停一下,打听一个人,赵童,可是你们赵家人?” “那是我女儿,怎么,要找她?大比的一场变故,让她全然变了一个人,弃笔从武,现在正在跟随一个人修炼武学,这一次你是见不到她了,你小子别跟你爹学,到处沾花惹草,我那女儿早就倾心于你,只是自觉配不上你,所以,一心想要修炼,然后陪在你身边为你做点什么,那是个痴情的女孩子,万不可辜负她!”老赵拍了拍苏引,又道:“并非我逼迫你,不过这一世,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是要带着她去长生的,但是既然她倾心于你,你得带着她,无论到哪里!” 苏引无言以对,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对李清月付出了真情,其余人均无感,但是现在不是辩解的时候,打听赵童,无非就是想找到赵童,是谁将他们从自己的世界里把人救走了。还有孟欢,找到孟欢也可以,孟欢是三水书院的,不过,现在要去千山寨,等回来以后再说。 第二日一早,众人用过早饭,正在一起聊天,有人报,说云家内乱,新来的三皇子和潭中城的这一脉的本家发生了冲突,新来的三皇子要本家分出一半生意给三皇子一脉,被拒绝,潭中城本家坐镇的老祖出面也没有镇住两方人,听说快要火拼了。那下人问老赵,要不要趁此机会,一举吞掉云家在潭中城的所有生意。 老赵摆手,道:“若是我们现在出手,只会让他们一致对外,让他们打去,我们坐山观虎斗,还有,你去南马驿挑选十匹从西陵送来的天马,另外将我那辆马车好好保养一番,老爷我要用。” 那下人离去,苏引听说云家内斗,感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云家的老祖宗云天涯现在已经投靠了自己,并且把留在大阳大陆上的所有商业和情报网点都要交给自己,云家老三在云城破败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对他下狠手,应该也有点交情,这两脉若是真的打生打死,说不定会破坏自己的计划,而且,云天涯投靠自己的事情苏引对任何人都有隐瞒,他也不完全相信老赵和九黎部落的这些人,在这个世上,很多事情最好是留一手。而且,他是要将这些势力情报网直接交给林秋江和端木方的,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让他放心的人,那也只有这两个人。 苏引问道:“云城的云家老三云翔,我认识!”,老赵看了一眼苏引,问道:“你想收服云家?” 苏引摇头:“我不感兴趣,不过总算是故人,我要见见他!”,老赵摇摇头:“我不建议你掺和云家的事情,那是个坑,云家在南天经营千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连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招惹他们,云家的底蕴还深着呢,最好是让他们自己烂掉,然后再去接盘!” 苏引没有说话,算是听劝了,老赵也没有深入这个话题,道:“巧娘要回老家千山寨,苏引小子你这一路陪同,千山寨你是要去的,陪到底嘛,我也想跟着去,潭中这边就留给你们四人,少贪污点,等我回来,若是看到你们腐败了,我会治你们的罪!” 范曾等人不屑的“切”了一声,老赵又看向李巧娘,“明天就走行不行?” 李巧娘点头,又伸手摸了摸屠青青的头,道:“这丫头跟我有缘,以后就跟着我吧,苏引,你可舍得?” 苏引笑了笑,“跟着我到处流浪吗?”苏引拉过屠青青的手,道:“到了千山寨,跟着李阿姨,那里就是你的家了,要多学一些武道文道,等你长大了,哥哥给你介绍一个天下数得着的大英雄,成家立业!” 屠青青小脸羞红,嘴巴张开,想要说什么,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苏引道:“我出去一趟,你们忙你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出了房门,众人都看向苏引的背影,消失那片刻,李巧娘愤怒的看向老赵,“你们就这么算计他?”,老赵叹口气,道:“这也是为他好,他要合道这个世界,就得当刽子手,我们都没有能力对付我们的敌人,特别是那些可以逆天而行的人,因为我们真身还有其他事情,在这里的,实力不足百分之一,面对那些可以对抗天道的人,我们确实打不过,而且,那些人都走了,准备下一世的事情,他若想合道这个世界,不靠他自己靠谁?我们这样做,也是帮助他把那些人引出来而已。” 苏引出了赵府,摇身一变,又变成一个相貌平凡的年轻人,像是一个经过长途跋涉的逃荒人,鞋子和裤腿都在忙泥土,脸上也乌七八糟,头发蓬乱,逢人就打听:“麻烦您了,可知云家怎么走?” 遇到不耐烦的,一摆手,躲的远远的,一脸嫌弃,遇到傲慢的,一脚踢出,还嫌弃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恐怕沾惹晦气,遇到脾气好的,道:“你是哪里来的?云家可不是你这种人能进去的,还有,云家有两个府邸,一个是老宅,一个是刚住进来没多久的,你要找哪一家?”,苏引连忙道:“当然是新住进来的,我们一起走的,我半路和他们失散了,我也是云家人,我叫云苏!” 好心人将苏引领到新住进来的苏家,远远的站定,“你自己去吧,像这样的高门大户,离他们百丈远都是罪,我可不敢走近!” 苏引连连道谢,问道:“你谁家的?若是我翻身了,必然不忘你的恩情!”,那好心人道:“算了吧,我可不敢和你们这些大户人家有来往,被卖了还得帮你们数钱!” “站住,哪里来的臭要饭的,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吗?”看门的大吼。苏引凑到跟前,道:“我也是云家人,去报告云翔,就说曾经的云城故人来到,让他出来迎接!” 苏引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两个看门人就要上前驱赶,苏引一瞪眼,道:“老子数到三,不去通报,你们就死!” 那两人呆住,随即跑回了院子。 第407章 为何不登基 院内,老三云翔正在一棵树下发呆,自从与老四云麟他们分道扬镳后,自己这一门来到了潭中城,因为这里有自己先辈们曾经遗留的院落资产还有人脉,本想着来了就是这里的主人,没想到却被旁支拒之门外,即便据理力争,偌大的老宅已经被人家占了,一时半会儿也请不出去,不得已来到了这处布置荒废了多少年的偏宅,经过打扫修缮,现在总算有了样子,不过,到底不是曾经,留在潭中城的所有生意和店铺都被旁支给侵占了,现在自己除了这个落脚之地一无所有了,靠从云城带出来的那点存活生存,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早晚有坐吃山空的一天,想着争取回来一些店铺,收取租金,被旁支拒绝,而且,看样子人家要动真格得了,要把自己这一门赶出潭中,甚至杀之以绝后患。 云翔徘徊在树下,原来是贵妃的母亲带着云翔的两个十几岁的孩子来到他身边,道:“翔儿,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还不如当初和你四弟一起去天海城,如今这俩孩子正是修炼和学习的年龄,咱们那点钱能吃多久你我心里都有数,更别提让他们上学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毕竟云麟是你四弟,即便不是有个妈也是一个爹,比这旁支要近的多,再说,云麟是个义气的,他也不会看着我们沦落到如此地步!” 云翔叹口气道:“当初半路分家,是我闹的,伤了四弟的心,如今再回头去找他,我这脸往哪儿搁?而且,我不甘心,这里都是爷爷留下来的,我不全要,我只是想要一半的生意,他们凭什么不给我?还有,老宅是爷爷留给我们的,他们一个旁系,凭什么占着不还?就是因为父皇死了,我们这一脉落魄了,他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翻脸不认人?我不甘心啊!” “三少爷,门外有个要饭的,说是叫什么‘数到三’,还说是你的故人,都是从云城一路逃出来的,要见你!”守门的说道。 “什么数到三?哪有这样的名字?故人?一起逃出来的?难道是老五或者老六?都要饭了?比我还惨?” 老三云翔想了一下,道:“母亲,你们先进屋,我去看看,到底是谁,看看是否有恶意!” 云翔来到大门口,苏引正坐在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云翔,道:“半路上是你们一心要分家,看起来你过得也不咋的啊?” 云翔根本看不出眼前人是谁,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半路上一家逃难,除了自家的几个兄弟,外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苏引,那个名震天下的苏引! 云翔立即跪倒:“草民云翔拜见陛下!”。苏引翻了白眼,道:“我之所以这样子打扮,就是不想被人知道我出现在潭中,快起来,另外,叮嘱好你的下人,别让他们胡说!” 苏引站起身,云翔急忙将苏引引入院内,苏引道:“我从黄姚镇就听说了你,潭中南大营有一个千户叫杨洲,他说你来到潭中之后就控制了局面,连赵家都对你颇有忌惮,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我听说本地的云家对你们很不待见,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翔苦笑:“那都是瞎说的,是本地云家为了把我推向赵家的对立面故意散播的流言,还有,南大营的千户杨洲,我根本就不认识,不过我听说那些军队可不是云家的,那是赵家的!” 云翔看着有些狼狈的苏引,道:“你为何弄这一出?这个天下谁能把你弄得如此狼狈?” 苏引道:“先别说这些,让你的下人们给我烧点热水,我洗一洗,另外,我不能以真面目出现,还请你谅解!” 云翔赶紧吩咐下人烧水,就在柴房摆上了一个大洗澡桶,云翔感觉自己的身材和苏引差不多,又拿了里外崭新的衣服,放在洗澡桶一边,苏引也没客气,脱光了身子洗澡,云翔也没有矫情,就留在苏引身边为苏引搓澡按摩,苏引靠在桶边,闭目养神,道:“其实严格说起来,我是你云家最大的仇人,因为,你云家不少人都死在了我手里,还有你们云家的祖地也是我给炸没的,你们就真的不恨我?” 云翔呆了一呆,道:“我早就猜到了,之所以半路分家,也是想离你远点儿,在你的面前,我不知道我这条命还有我全家的命还能活多久,总感到头上悬着一把刀。但是,你说恨吗?回想起来,云家这些年造的孽,又该有多少人恨我们?云家只是一个商贾家庭,却偏要走那条路,是我父亲贪心不足,把云家送上了火山,我想明白了,如此下去,我们云家即便不是死在你手里,也要死在别人手里,想明白了,也就不恨了,再说,我也不敢恨,若是能成为你的朋友,那说明我云家还有命在,不说别的,你一声令下,追杀大陆各地的云家人,云家真的会被斩草除根,所以,现在不是恨,而且求,求你放过云家!” 苏引擦干了身体换上了衣服,仍旧是那副其貌不扬的样子,云翔问道:“有一件事我百思不解,现在可以说天下都归心于你,你为何一直逃避,不肯担负这个责任?现在大陆这么乱,只要你肯站出来,这个大陆很快就能恢复安宁,你为何拒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想了想道:“大陆弊端丛生,我父亲曾经短暂压服过各方势力,但是那又如何?他走了以后,门阀贵族照样死灰复燃,贫困和巨富两极分化,甚至变本加厉,现在的人无论贫富贵贱,想的都是贪欲和贪婪,又有几个人真正为天下着想?即便我站出来,这个天下不过再重复一次我父亲曾经的统治,什么也改变不了。天下大乱也有好处,那就是在乱中让百姓们明白,究竟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才是相对合理,平等公正的社会,让老百姓自己去寻找那种公正,让他们自己去从豪门大族那里争取到公正,我若是代替他们要来这种公正,他们不会珍惜,除了得罪那些豪门大户,我又能得到什么?百姓感激?错了,他们只会认为本该如此,别人给的,和自己争取的,哪一样能更让他们觉悟,更让他们珍惜?所以,我不想出面,这个天下要实现公平公正,靠的只能是他们自己。现在第一支义军也就是林秋江端木方他们领导的义军正在向这个方向努力,正在实现这个目标,他们都是穷苦人出身,他们如果打下了这个江山,他们会知道,百姓们要什么,百姓们应该怎样要来他们想要的东西,这个天下要靠他们自己,将来的江山也要靠他们自己来治理,只有他们知道珍惜自己打下来的江山,这个江山才会长久!” “而我的任务,就是铲除一切邪恶,承担那些百姓们承担不起的东西,我会为他们扫除他们难以撼动的力量,比如,你们这些门阀!” 云翔如遭闷雷,不是苏引要铲除门阀这句话,而是苏引反复推辞上位的原因,他被震撼了,他没有想到,苏引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解,而且有如此的苦心,面对滔天的权利,又如此的淡然处之,这才是站在另外一个维度看世界,远不是他们这些争权夺利的人可比的! 苏引拍了拍云翔的肩膀,道:“我今日见你,是想告诉你,你云家老祖是我的人了,不日,云天涯将会出现在南天,我会告诉他,潭中有你一门云家就够了!” 苏引离去,云翔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第408章 财富的力量 苏引回到了赵府,赵府一家人都在,下人们忙碌着打点包裹,老赵则陪着李巧娘等人在府内各处大院转悠,老赵道:“巧娘,你若是不回去,这偌大的江山就是你的,不如留下来吧,我陪着你。” 李巧娘道:“曲终人散,终归会有那么一天,就像那个人,风一吹,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但是,留给故人的记忆是那样的心痛,我不想再有第二次,所以,走一步说一步,若是我也有像你们一样可以随意走出这个世界,可以长生,我会跟着你,但是,我做不到,即便现在,无论是你还是他留给我的东西能让我活得更久一些,可终归我还是没有办法和你们走到底,我可不希望我到人老珠黄的那一天被你们嫌弃,留着这份美好的记忆吧,回忆总是不过时。” 嘻哈的老赵有些低沉,自己乃是神明,一丝魂魄转世就可尝尽人间百味,死了也无所谓,反正能转化重生,而且,在人间界,自己就是冥界地府的最高神明,自己想怎么游戏人间,只要不违反那人规定的天道法则,就可以随便怎么玩。但是像李巧娘这些人不同,一世一为人,即便转世重生,和这一世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而是不同的两个人,真正带着记忆转世,那是特权,与这些人无关。老赵抓住李巧娘的手,道:“那就好好珍惜这一世,别再想着那个人,我嫉妒!” 李巧娘温柔的看着老赵,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道:“别吃醋,我离他太远,而离你很近,说起来,这几十年我光顾着找仇人报仇雪恨了,却忽视了你的感受,别怪我,剩下的时间,我和你在一起!” 老赵紧紧地抓住李巧娘的手,道:“那小子来了,剩下的事交给他,我负责把那些人找出来,他负责去杀,你负责给我暖被窝!” 李巧娘轻轻的刮了一下老赵的鼻子,轻笑道:“也是,他爹欠的账,让他还!” 苏引没有偷窥瘾,也不愿意窥探别人的隐私,但是,他每到一处,都有一个下意识的动作,那就是广散神识,特别是他这些年行走在陌生之地,接触陌生之人,下意识的对任何人都有防备,这个赵府也不例外,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言谈话语都没有逃过苏引的神识。苏引心中五味杂陈,收起所有的神识,下决心以后不再探查别人,闹心。 范曾还没有到暴露的时候,所以又回到了黄姚镇,现在剩下老赵的另外三个神明,老曹老萧和老陈继续坐镇潭中,老赵若是走了,他们在南天一代经营的生意,就得他们全权代理,而且随着生意的扩大,他们的目标是整个大陆。 苏引进入府中,假装没看见任何人,径直向自己的住处走去,此时站在府邸最高处山丘上那座了望塔上的老赵对苏引传音:“小子,过来!” 苏引不想当那对黏糊糊不要脸的老男老女的碍事的第三者,假装听不见,老赵道:“过来,有宝贝!” 苏引十分自然的转了弯,穿过一道道院子来到那土丘之上,飞上了望塔最高层,站在老赵身边:“啥东西?在哪儿?” 老赵拍了一下苏引的脑袋,佯装气愤:“不说有宝贝你能过来,怎么比我还财迷?”。苏引斜了一眼老赵:“无聊,我很忙的,有那功夫,你和巧娘姨多亲了一会儿,叫我凑什么热闹?” 老赵自然而然的搂住李巧娘的腰,还在她脸上舔了一口,李巧娘嗔骂,老赵笑嘻嘻问道:“怎么,不听我劝,去了云家?去干了什么?” 苏引转身就要下楼梯,老赵一把抓住苏引的衣襟,道:“你这孩子,我不问了还不行吗?我真有宝贝!” 苏引伸手,老赵无奈的掏出一枚铜钱交给苏引,苏引看了一眼铜钱,“就这?”作势欲把铜钱扔掉,却突然一愣,仔细抚摸观看铜钱,老赵道:“看出来了吗?这个铜钱的不同寻常?” 苏引仔细抚摸着铜钱,看着铜钱正反面雕刻的山水,感到有一种蕴含五行法则的山水世界集萃于这枚铜钱之内,老赵道:“在阳间,我是财神,以财富入道,以财富行道。有一句话怎么说,财富如泉,要的是源源不断,无论是耕种经商,要取得财富当然需要源源不断的财富之源,不然,一旦财富枯竭,财富之道就断了,一个家一个天下无不如此,想要财富源源不断,需要创造财富之源。我们财神部,不是说你烧香磕头,我给你一堆财富,我是让你发现财富之源,如何取得财富。财富也是运,财运财运,讲究的就是运道。运道何在?在天下所有地方,只是需要你善于发现和掌握时机。我们行财富之道,引导人走正道,让每一个人认识财富之源和发现财富之源,然后用自己的力量和智慧去争取。” 苏引仔细抚摸着那枚铜钱,感受着那枚铜钱所拥有的法则,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法则,不是五行元素,不是风雨雷电,但是有一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就像是文运之气降临一样,无形无质,但是却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的特殊存在。铜钱雕刻的山水,似乎真有那么一种力量,形成维持一种法则运转的东西,似乎是一种源泉,也是一种秩序。苏引感受着那种奇妙,心魔道:“那便是财运,是老赵凝聚一方财运形成的法则,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就是财富的力量,你现在感受到的,就是财富的力量,无形无质,却能驱使人如疯似狂,如魔如鬼,给我吧,这也是一种法则,炼化他,乾坤世界也需要这种法则,而且,用这种法则,你甚至可以轻易的控制一方世界,甚至整个世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知道,原来那就是财富或者说是钱的力量,怪不得一方豪门能在无形中可以控制一方天地,原来就是财富的力量驱使的,大阳大陆四大豪门,即便没有位登九五,照样可以控制一方,那就是财富的力量! 老赵道:“我行走在大阳大陆,以我之道,寻找财富之源,将它们的财运之气凝聚成这枚铜钱,不是说有了这枚铜钱你就有了用之不竭的财富,而是这枚铜钱会告诉你,财富之源是什么,如何行使财富之道,财富可救人救天下,也可毁人毁天下,财富也是一种法则更是一种力量,体会它并且好好使用它,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苏引没有回答,他已经处在一种奇妙的顿悟之中,浑然忘我,老赵轻轻的拍了拍李巧娘,二人悄无声息的离去,在半空,老赵信手打出一道手印,了望塔就如同消失了一样,在外看不见。 老赵自言自语:“钱能通神,也能役鬼,凡俗世界,最能体现大道显化的就是钱,无数人用一生趋之若鹜的还是钱,所以,财富的力量甚至超过暴力,能在无声无息中毁灭一个人甚至一个世界,谁说财富之道无力?你看看现在世界上,有哪一场战争不是从争夺利益而来,又因利益消失而去?我是财神,我可以用钱去毁灭一个世界,这便是财神的力量!” 李巧娘道:“终归还是有金钱驱使不动的,比如他和他的父亲!”,老赵道:“所以,我才放心的让他炼化我的道,他不会迷失在财富的幻境之中,他会懂得使用财富之道,去制裁那些贪得无厌的人!” “又快天黑了,那小子顿悟需要一个晚上,明日我们就走,现在,咱们睡觉去!”,“死样!” 第409章 铜钱索命 一行人终于出发,苏引老赵李巧娘两个侍女屠青青,还有两个跑腿的护卫一个赶车人,九个人,李巧娘和老赵在车内腻歪,两个侍女两个护卫各骑一匹马,苏引和屠青青乘坐一匹马,两个侍女在最前方,苏引跟在她们身后,然后是马车,两个护卫押后,这个阵容基本上无敌于大陆了,所以,众人既不高调也不可以低调,正常出行。 潭中城内,云家旁支得知老赵出行,一顿安排,包括买通杀手追踪暗杀老赵一行人,开始召集麾下各方人马云集潭中,准备对老赵所属势力和各大商铺进行屠杀和抢劫。云家旁支的家主名为云山海,部署了一天,完成了所有布置,踌躇满志,大局已定,但是想起从云城来的那一拨人就闹心,云家主脉,嫡系一支,而且手握那么多房契地契还有传承文书,看着闹心,自己这一脉在潭中苦心经营二十年,好不容易在与老赵家的争斗中,站稳了脚跟,怎么能让那些狼狈逃窜的余孽摘了果子,不甘心更不可能。现在,他最忌惮的老赵走了,潭中城内赵家实力因此大减,正是好机会,但是自己不傻,不会去莽撞的硬碰硬,得找个踢死鬼,探一探赵家的虚实,于是想到了那个想摘果子的云家主脉,想到那个所谓的三皇子云翔,带着左右护法,亲自来到云翔的府邸。 云翔还是很客气的迎接,按照辈分,云山海高一辈,按照岁数,云翔三十多,而云山海五十多,所以无论是从辈分还是年龄,云翔都要客气一些。云翔亲自给云山海斟茶,问道:“山海叔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云山海喝了一口茶,吐了一口茶叶末,道:“贤侄可真是太过节俭了,此等末等碎茶怎能入口?稍后我让下人们送过来一些好茶,超品的云天红,是西南那边的特产,据说一斤可以卖到十万钱!” 云翔喝了一口水,道:“山海叔还是实话实说吧,我这个府邸不比你抢占的祖宅,放不下你这尊大神!” 云山海冷冷的笑了笑,道:“此一时彼一时,曾经的主脉风光一时,三年世间,南天各方势力无所不从,不过时过境迁,云翔贤侄也该明白,那个短暂的辉煌已经过去,你现在不得不承认,你是寄人篱下,再也不是什么三皇子!还有,你和你的家人,若是想在潭中苟活下去,就得听话,不然,你知道后果!” 云翔叹口气,道:“也是啊,小人得志君子道消,说吧,让我做什么?” 云山海道:“现在赵家的老赵已经出了潭中城,虽然不知其目的地,但是,这一路他不会好过,赵家现在留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我已经调集人手,准备接手赵家在潭中的所有生意,我需要你直接去赵家,将赵家一门坑杀殆尽,永绝后患!” “我能拒绝吗?”云翔苦笑。云山海知道,云翔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又变了脸,和颜悦色的道:“我也是为了你,你这一门来到潭中,一无所有,需要有一些生意,等我夺下赵家那些生意,我会分给你一半,让你在潭中打下根基,这对你是好事,当然,你也不能等现成的,需要出一把子力,我会给你一些人手,趁着赵老爷不在,将他们连窝端掉。” 云翔沉思良久,点头:“看起来山海叔对我一家还是很好的,不但没有驱赶我们一家,还为我们考虑这么多,不过,赵家毕竟也是大家族,豢养的客卿暗卫肯定不少,我带来的人都比较弱,这一点山海叔也已经调查清楚了,所以,我想让山海叔多给我一些人手,若是有渡劫境的就更好了,还请山海叔放心,一旦我屠了赵家,将其抄家,所得钱财宝物我分文不取,只求山海叔兑现承诺,给我一些生意,让我这一门在潭中好好活下去!” 云山海打手一挥,道:“这不是问题,看见我带来的两个护卫了吗?都是渡劫境,不但在潭中,哪怕是在整个南天,这样的高手也不多,一个走了老赵的赵府,应该轻而易举的扫平,事不宜迟,现在就行动吧!” 云翔站起身,道:“我也去准备一下,还请二位将你们的人手带过来,就在这大院子集合,然后,咱们一起出发!” 那两个渡劫境不疑有他,与云山海同行出了云翔的院子,云翔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苏引给他的传信符,给苏引发了信息,苏引笑了一下,又给老赵发了信息,在车内与李巧娘腻歪的老赵看到信息,叫人停下车,队伍停止,老赵道:“休息一下,让马喝点水!” 老赵来到苏引跟前,苏引道:“要回去一趟吗?”,老赵摇头:“我们若是回去了,这一路上的刺客岂不失望?放心吧,有老萧老曹老陈他们三个,便是云山海在潭中的所有势力都倾巢而出,也不过尔尔,我这一路,打算的就是引出云山海最大的依仗,他要杀我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知道我的厉害,哪能不派遣最厉害的杀手来对付我?这个时候再回去,又如何能有这么好的机会把他们引出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赵在一棵大树下撒了一泡尿,见李巧娘掀开车帘望向自己,老赵抖了抖身体,笑得很猥琐你急的!”。李巧娘气得狠狠撂下车帘,骂道:“死样!” 苏引给云翔传了信,告诉他尽管去,去的人越多越好越厉害越好,你尽管带头冲杀,找时机消失就是了,赵家人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云翔虽然未到渡劫境,可也是洞玄巅峰,再加上自幼有名师指点,还有这几年也曾经过不少血与火的洗礼,战力很强。带上了自己的护卫,汇合云山海给他的渡劫境和一支百人武装,疯狂冲向赵府。与此同时,云山海带着更多的人冲向城内赵家各处商铺,一时之间,潭中城毫无征兆的大乱,战火点燃十几处,弄得潭中城骚乱起来。 赵老爷打着苏引的旗号组建起来的衙门果然不是摆设,而且南大营在千户杨洲的带领下迅速入城,仿佛早就等着这一天,城内,一场骚乱迅速演变成镇压暴乱的运动,衙门组织金吾卫,大军围追堵截各处烧杀抢掠的人,云山海及其带领的人居然迅速落入下风,被包围围剿,甚至连逃命都很难逃的出去! 云翔带着人很顺利的杀入赵家大院,大院内居然空无一人,哪怕是连下人也没有见到一个,就在众人疑惑之时,院子高墙突然出现无数的人,二话不说,一阵箭雨倾泻而来,瞬间箭雨如同野草种满了整个院子,修为低的变成刺猬,修为高的飞入天空躲避,但是,天空中,有一颗巨大的铜钱旋转,如同小太阳光照大院。云翔一声呼喊,“快杀出去!”,一个人反而向后院冲去,其余人也跟着往后院冲,天空中,那巨大的铜钱一抖,如同有波涛翻滚,天空中那些飞向后院的人被那一阵波涛冲击,如同被巨浪砸到身上,跌落在地,即便是渡劫境,力可扛山,但是,却经不起一这一阵浪涛的席卷冲击,纷纷在落在地。 老曹出现,那两名渡劫境用尽全身力量要顶着天空那巨大的铜钱带来的如山压力,缓慢站起身,其中一人嘴角一边流血一边问道:“你们是什么人?现在,我们弃暗投明投奔于你,行不行?” 老曹摇头,“你们不配!”随即铜钱迅速压落,渡劫境以及他们身边的那些人立即化成灰烬! 第410章 火山爆发 攻击赵府的人被迅速消灭,没有人阻拦云翔逃走,像是有默契一般,看见他也装作看不见,云翔迅速回到了自己的府邸,然后关门闭户。 潭中城的动乱逐渐平息,云山海被两个护卫拼死突出重围,眼见自家被大军围堵的水泄不通,恨得眼角都流出了血,在两名护卫的保护下,拼死杀出重围,向城外飞出。云山海一家,被大军围剿,被屠了满门! 一条山道,苏引等人站在山顶,了望四周,两个侍女对身后的苏引说道:“看见前边那座山头了吗?似乎有埋伏,气息不对。”苏引望去,只见距离自己这个山头大概五里的距离,那座山头上,荆棘丛生,山道从正中间穿过,起起伏伏,两边的荆棘密布,很难藏人,而且没有高树,都是矮丛,也不可能有人在树上埋伏,不过,那座山头确实有一团淡淡的雾气笼罩,虽然并不显眼,但是那里一定有人在那里布置了什么阵法,改变了那里的形态,苏引道:“你们守护好车辆,我去看看!”苏引将屠青青从马上放下,让她上马车,并对马车说道:“差不多行了,让青青也坐马车!” 老赵叹气,显然极为不满,不过还是让护卫将屠青青抱上了车,道:“有危险吗?”。苏引不搭理,策马不急不缓的下山包又上山头,走到那山头的一半位置,一种腥臭气扑鼻,苏引不惧任何毒素,但是也讨厌这种气味,立即屏住呼吸,那马再也不愿意上前,苏引飞身而起瞬间钻入那淡淡的雾气之中。 两个侍女远远的看着,突见对面山头爆发出一团黑烟,如火山爆发一般,黑烟腾空而起,伴随着爆炸声,整个山体都跟着剧烈颤抖,如同大地震来临。马匹唏律律吼叫,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掉头向回飞奔,众人勒住马匹,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对面山包突然爆炸,火光冲天而起,蘑菇云瞬间腾空百丈,剧烈的冲击波让四周的山峰都跟着塌方一样冲击波横扫而过,那些马更是被排斥的飞入空中,众人都是飞天遁地的大能,一个个飞入高中之中,老赵从车顶飞出,手里提着已经被惊吓和冲击弄得晕厥的屠青青,身边的李巧娘也跟着飞起,直冲千丈以上,众人看向那座不断喷发的火山,惊疑不定,老赵失声道:“这根本不应该有火山,怎么会突然火山爆发?” 两个侍女也是胆战心惊,看着翻滚的火海道:“苏公子还在那里,他不会有事吧?” 老赵道:“他不会有事,若是一场火山爆发就会要了他的命,那么他也活不到现在,这里肯定有猫腻,这是一场人为制造的灾难,目的就是我们,我们飞过去,看看有没有那些人的影子。” 众人飞身离去,一座山头被毁灭,好几座山头塌方,这地方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样子,山道也消失不见了,老赵寻找方向继续向西南飞驰,百里外,道路终于又重新出现,老赵找了一块大石头,让李巧娘和屠青青坐在石头上休息,自己则冲向了那座爆发的山头,虽然可以肯定那小子不会有事,但是终归还是不放心,再加上他也想弄清楚一座并非火山的山头为何突然爆发,所以毫不犹豫的冲进了爆发的核心地带。 苏引也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爆炸掀飞,被喷发的岩浆之柱顶到天上。苏引有天笼神功护体,当然这种爆炸和冲击伤不了他,他感觉,先前闻到的那种腥臭之气就是这座山包下边的岩浆之气散发出来的,那是山体内突然遭遇巨大的压力之后又突然释放,引起的爆发。 绝对是人为的,不过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激发一座看起来不像是火山的死火山?苏引在天空盘旋一圈,又冲下爆发的核心,那里仍然喷发着巨大的火柱,火柱的周围已经形成了巨大的深坑,苏引飞身而下,顶着巨大的冲击力向核心处靠近,极致的高温即便是苏引也感到快要被融化一样,苏引想要从喷发处进入地下,不过还没等他靠近,火山口飞出一条红灿灿的火龙,先是冒出一个硕大无朋的头颅,似乎极为不满有人打扰了他的沉睡,一声怒吼,顿时方圆百里风云变色,火焰更是势不可挡的壮大起来,然后是整个身体飞出火山口,心魔大喊:“快,制服他,这是混沌时代就孕育的精灵,火之精粹形成的先天火龙,制服他,收起来,我要在乾坤大世界培养一条火龙脉!” 苏引闻言,立即飞身而动,纵身飞起,一步飞上巨龙的头顶,不说巨龙的高温,就是那巨大的头颅,实在大的没边,并且越来越大,根本没有着力之处。苏引看到一对枝枝叉叉 的龙角,飞跃扑出,抱住龙角将其缠住,巨龙越来越愤怒,那个不要脸的小不点居然敢对自己出手,而且那小拳头一拳一拳的砸在自己的头上生疼,左右摇晃也难以摆脱,愤怒的巨龙咆哮着向百里外的一座更为巨大的山峰飞去,意思很明显,我他娘的撞死你! 巨大的动静很快让李巧娘等人看到了天空中那条飞舞的巨龙,当然他们看不见如同尘埃的苏引,不过感受到了有苏引的气息爆发,李巧娘也飞身而起,一蓬蓬红色的丝线绣花针如狂风暴雨一般洒向那飞舞的巨龙,不过根本接近不了巨龙的身体就被蒸发为灰烬,巨龙疯狂的向那座巨大的山峦飞去,愤怒震碎了空中的云朵,一头撞向那巨大的山头,那巨龙如同一张巨大的天犁,从山头一穿而过,留下巨大的悬崖峭壁。老赵也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并非这座山不是火山,而是一座等待时机的死火山,不过也太巧了,偏偏自己等人路过,那火龙被刺激突然觉醒,一个大翻身就引得天地翻覆,瞬间爆发,若说没有人暗处操控打死也不信,不过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刺激到一个沉睡在地下不知多少岁月的巨龙?谁有这能力?反正以自己的见识,他不确定这个世上有此等能人。 老赵来到那火山口,这时这里的冲击力逐渐减小,随着那巨龙的飞走,躁动的地下开始恢复平静,就像是一块大石头扔进湖里,浪花之后就是回旋,四周的水向落石处归流,这里也一样,四周的气体和碎石开始倒灌,形成的巨大的吸力将四周的一切吸入火山口。老赵飞身躲避,却见一个人形石人飞身而出,看着老赵愤怒的敲击着自己胸膛,那石头人伸展身形,至少十丈之高,愤怒的敲击声和吼声让老赵都站立不稳,立即退走,那石头人一把抓向老赵,大手将虚无的空间都抓出了黑洞,老道大骇,急忙施展神通,飞速离去,来到众人的头顶,喊道:快跑! 老赵干脆祭出一把剑,剑变得巨大无比,像是一艘船,老赵将所有人拉到剑舟之上,神通爆发,剑舟化作流光一闪而逝。 火龙撞破巨山,却没有将那恶心龙的小不点撞死,更是愤怒的不可遏制,在空中盘旋,火焰更是大盛,所过之处居然引起片片山火,苏引怒道:“本想收服你,你却如此作恶,那就杀了你!” 苏引拿出黄金笔,一只手拉住龙角的尖顶,一只手将黄金笔化作金灿灿的宝剑,向火龙用力捅去,无往不利的宝剑却遇到了克星一般,只擦出一团火花,不能伤及皮毛分毫。心魔道:“用缚龙索!” 第411章 归乡 苏引这才想起从四大财神那里抢来的四种宝物,苏引很快飞向高空,一条金灿灿的绳索宛若另一条巨龙向火龙缠绕而去,更为灵动和灵巧,火龙根本不屑于看一眼缚龙索,眼中只有仇人苏引,张开大嘴向苏引吞噬,缚龙索缠绕在那巨大火龙的身上无数圈,一瞬间突然收紧,那巨龙一声惨叫,失去摇头摆尾能力的他此刻像是失去了动力一般,变成一根木头,向下栽去,此时乾坤鼎出现,乾坤鼎的鼎口如同能吞噬天地一般,将那木头一样的火龙吞下,就像是吞下一根小火柴,瞬间不见了踪影。苏引就要收回乾坤鼎,一只大手毫无征兆的从天空伸了出来,那只手抓向乾坤鼎,带着乾坤鼎缩回虚空,眨眼不见。 苏引被弄得愣眉愣眼,自从乾坤鼎出世,无往不利,可装天地日月,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天他的乾坤鼎会被人抢走了,居然有人敢抢他的乾坤鼎,这个世界居然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从他的手里抢东西,还是他的乾坤鼎。苏引顿时大怒,飞上高空,却四顾茫然,他的鼎没了,真的没了,都不知道去哪儿寻找! 苏引看向远方,见一艘剑舟闪电飞走,后边,居然有一个火红的石头人也跟着嗖嗖的飞,显然也是气急败坏。今天生气的人很多,还有一条生气的龙还有这个人不人石头不石头的怪物,苏引找不到他的乾坤鼎,恶向胆边生,向那火红的石头人电射飞去,距离那石头人一里,剑气已经发出,剑气劈开虚空,一道宽百丈的剑气之龙滚滚如潮,劈向那石头人,石头人感到身后有一道无可阻挡的撕裂气息来到,吓得大叫一声,来不及回头,硬生生如流星砸入地面,躲过了致命的一击。苏引不会放过这个石头人,因为他猜想这个家伙必然与那火龙有关,甚至与惊醒火龙,推动此次火山爆发的背后之人有关,所以,苏引干脆暂时不去想办法追踪那只大手,和这个石头人较上了劲,身体也瞬间砸落,正砸在挣扎起身的石头人身上! 苏引如一块石头砸在石头人身上,石头人被砸进地下十丈,苏引飞身而起,一把抓住石头人的一根脚指头,然后用力一拉,如同甩鞭子一样抡圆了又将那巨大的石头人砸向地面,如此反复,石头人快要散架一般,撕心裂肺的嘶吼,苏引这才停手,将石头人拉到一处宽敞的地方,仔细研究,发现这家伙是一个石愧,不过有灵魂波动,证明这个家伙是人为制造并且被灌注了灵魂,或者说,是一个人被制造成石头傀儡,被人操控着进入了火山底,激活了沉睡的火龙。 不见得是特意为阻拦他们准备的这一切,也许是有人早就看上了这里沉睡的火龙,因为这个活需要很久,也许是他们恰好赶上了,也恰好发现苏引有乾坤鼎,乾坤鼎正好又收取了火龙,所以才出现,一举将自己的乾坤鼎和火龙一网打尽了。 不过苏引并不是非常担心,乾坤鼎是自己的,除了有数那几个人,谁拿走乾坤鼎也没用,到了他们得手里,那就是一口大鼎,发现不了乾坤鼎的秘密,更别提炼化,何况乾坤鼎里还有心魔,将那个家伙收走,就是收了一个炸弹,说不定会将那个人炸的渣都不剩! 不过,现在失联,心魔也没有给他灵魂传信,苏引还是想尽快找到他心爱的鼎,没了那口鼎,就好像失去了靠山一样,心不落地! 苏引对石头人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想要将其分解,又怕真的分解了会将他的灵魂同时分解,所以,拳打脚踢只是出气,想要问一些东西,石头人只是怒吼,根本问不出东西,苏引无奈,只好搜魂,看看这家伙有没有记忆,这家伙的神魂却是一片混沌,根本搜不出所以然,没办法,苏引值得暂时将这个家伙塞进储物空间,然后开始给老赵传信。 老赵驾驭着剑舟嗖的一下又回来了,问道:“那个石头人是什么情况?” 苏引又拿出石头人,道:“你见多识广,看看这家伙是出自哪一门的神通,居然能打造出这么一个不惧火山的石头傀儡!” “你居然打败了他?”老赵大吃一惊,仔细看着石头人,也察觉到这个石头人居然有神魂,也搜了一遍未得到任何信息,道:“傀儡,兵主一脉有一个傀儡门,是不是他们的杰作?当然也只是猜测,傀儡门极为神秘,但是据说也在这一带,现在这里距离九黎部落的十万大山不远了,咱们到了千山寨,正好打听一下傀儡门。” 那些马匹和车辆没了,老赵也不再摆谱,而且越是接近目的地,山路崎岖也越是难行,即便有马车也很难行走,老赵再一次化出剑舟,一行人飞跃万水千山,不多时便在一处山顶落下,李巧娘看着山下连绵的村寨,由衷的道:“真的到家了!” 身边的两个侍女也跟着露出欣喜的笑容,她们也是村寨的人,随着李巧娘为了寻找凶手走过千里万里,最后才取代吴贵妃隐藏在云家,报了仇,但是也只是杀了一个云家傀儡皇帝,真正的幕后之人到现在还没有头绪,是那个传说中的楚良吗?若是他,他在哪儿?老赵看着山下蜿蜒的村寨,却有一种意外的感觉,在阳间行财富之道,可他还是阴间的阎君,他看村寨居然有一种冥界之感,似乎有无数亡灵在村寨中飘荡,孤魂无依,老赵摇了摇头,驱散了那种不好的感觉,道:“进乡情更怯,走吧,进入村寨,看看那些老熟人还在不在!” 一行人下山,从村寨东头进入,东大门有牌坊,牌坊为冲天式五间六柱,颇有气势,李巧娘看着牌坊,似乎想起了很多,千山寨虽名为村寨,和一座小城差不多,乃是九黎部落所在地比较中心的地方,也是连接山里山外的交通要冲,山脚下的滔滔江水还是水路通道,沟通南北,而且,由于人口比较多,商贸业很是发达,再加上有铁矿山,这里又是铁器制造业的核心区,兵主一脉有好几把名震天下的兵器就是在这里锻造的,而且这里还有很多隐世宗门为了宗门发展,都以千山寨为据点,开设商铺药铺和医馆,使这个村寨越来越热闹发达,而且,这里过去名义上还是云家的势力范围,不过毕竟处于十万大山之内,相对偏僻,所以也相对独立,成为少数难以被各种势力渗透的世外桃源。 牌坊上,有人把守,见到苏引一行人,有人喊道:“千山寨现在不得随意进出,报出你们的来历!” 两个侍女白影白红,白影道:“老白家人,回家!”,站在牌坊上的人道:“白家,现在还有白家吗?”。白影一愣:“你什么意思?”。那人道:“听老一辈人讲,千山寨白家几十年前就没了,都被灭门了,一个都留下,千山寨哪里还有白家?” 李巧娘在皇宫里冒充的是白霜,白霜十四岁被带入云家,那时候白家还在,乃是千山寨的大家族,怎么会被灭门?当时明明只是死了几个人,死的是白霜的父母兄弟姐妹,其余 白家人并未被屠,怎么白家会被灭门了? 老赵看向李巧娘,问道:“你取代白霜的时候,白霜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错,她就死在我的怀里!” 第412章 千山寨 “我和白霜早就是姐妹,我行医,她做千山寨的圣女,我走天下,她被掳走进了云家,白家也因此遭了难,我想方设法在云家自立为王之后以医师的名义才真正进入云家,白霜叮嘱我一定要给她报仇,覆灭云家,我剥了她的面皮,取代了她。后有认识了吴贵妃吴燕,她也对云家恨之入骨,我与她相熟之后,知道了我的根脚,也要学着白霜的样子,宁可自杀也要让我取代她,于是我又成了云家皇帝最得宠的吴贵妃,知道苏引混进了皇宫,我是当着他们的面杀了狗皇帝,然后逃走,因为当时有公孙丑和苏引在,我知道我能够逃走,所以就动了手。” 李巧娘看向苏引,道:“所以,从头至尾,我都是利用你,你不生气吧?” 苏引摇头:“都过去了,再说,我也杀了不少云家人,咱们的目的一致,谈不上被利用!现在,我们是硬闯进去还是继续讲理?” 白家两位女子早已经按捺不住,一步跨过牌坊,牌坊上的人大吼:“拦住,他们来历不明?” 牌坊上的五间楼出现不少人,向众人射箭,苏引拉着屠青青的手,风一样进入牌坊内。李巧娘手中射出百道红线,将那些射箭的人瞬间捆住,然后拉下牌坊,李巧娘微一用力红线嵌入众人的皮肤,那些人大声惨叫,李巧娘道:“你们不是千山寨的,说,你们是谁?” 倒地的人只顾着惨叫,根本无力回答,老赵道:“暂时收起神通,给他们喘气的时间!”,李巧娘收起红线,那些人已经成为血淋淋的血人,惨叫不止,李巧娘再一次问道:“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千山寨的人,你们来自哪里?” 那些人中一个相对受伤比较轻的人喘息了一会儿,道:“千山寨乃是新皇派来的使者的地盘,现在千山寨归朝廷管辖,我们都是千山寨的护卫兵士,千山寨有衙门,尔等不可造次!” 众人看向已经进入牌坊内的苏引,苏引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些倒地的人,又看向众人,无辜的摊手,表示很无奈,老赵大笑:“既然是新皇的地盘了,那岂不是更好?” 众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个天下,没有一处不是打着新皇的旗号自建衙门,现在看来连这里,一个村寨都有人以新皇的名义统治了,老赵道:“巧了,我也是新皇的人,知道潭中城吗?我就是新皇任命的郡守,你们都起来吧,带我们去拜访你们的寨主!” “不是寨主,是圣王,我们得领袖叫圣王,是新皇任命的圣王!”那人道。 李巧娘见这些人还算老实,拿出一些丹药交给那人,道:“好好说话何至于遭这份罪,你们都吃下丹药,一会儿就止血止痛了,然后带我们去见你们的圣王!” 满地打滚的人们都争先恐后吃了丹药,不多时果然止血止痛了,领头的那人对李巧娘行礼,道:“我这就带你们去见我们的圣王!” “圣王?”苏引对这一称呼感到很意外,什么人敢自称圣王?李巧娘道:“在南疆,一些村寨的领袖有的被称为大巫师,有的被称为寨主,还有的被称呼为方老寨老和寨王,自称圣王还是第一次听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自称为圣,还是圣王!” 那领头的道:“圣王在圣王殿,是一尊塑像,据说他不但是千山寨的圣王,也是整个南疆的圣王,圣王殿的有十二位寨老,来自千山寨和附近十一个村寨的寨老组成,据说他们能够以神魂沟通圣王,圣王会对他们发出指示,他们去执行,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圣王殿!” 苏引等人在那人的带领下穿越千山寨来到村寨东部一处广场,广场上屹立着一座大殿,显然建成的时间并不太长,很新,大殿外还有两队人站在台阶两侧,见一行人来到,其中一人走过来拦住众人,道:“大殿内十二大寨老正在议事,外人不得靠近!” 领头的道:“还请通传,他们...”,李巧娘道:“就说白家姐妹和杀人名医李巧娘来了,让他们降阶迎接!” “白家姐妹?杀人名医?”刚刚领他们来的牌坊的守卫和拦住他们的人整整齐齐的看向李巧娘,眼神中有惊慌之色,那人道:“还请等候,我这就去通报!” 那人慌张跑向大殿,推门直入大殿,大殿内不止十二寨老,还有几个人,那些人都将目光扫向慌张的人,怒道:“为何如此慌张,谁叫你进来的?” 那人赶忙说道:“杀,杀人名医,还有白家姐妹,他们来了!” 众人一瞬间陷入呆滞,大殿寂静无声,良久,千山寨的寨老站起身,道:“白家姐妹是千山寨原寨老白群的女儿,而这杀人名医也是从小在千山寨长大,后来成为名震天下的医师,以一手剥皮术横行江湖,诸位,还请屈驾,与我迎接白家姐妹和杀人名医!” 千山寨寨老率领十一寨老出了大殿,那几个外来人未跟随,仍然坐在大殿内,千山寨寨老看见白家姐妹,立即下了台阶来到白家姐妹面前:“千山寨寨老陶朱见过白家前辈!”,又看向李巧娘,弯腰行礼:“晚辈见过李神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影看着陶朱,道:“当年的小屁孩现在成寨老了?陶朱,我们姐妹和李神医返乡,为何设置层层阻拦?还有,我白家虽然遭受过一场浩劫,但是我们姐妹走的时候,白家尚有人在,为何说被灭了门?白家现在是否还在?” 陶朱低着头叹气,道:“白家的确已经被灭了门,但是,我也不知道被谁所灭,不过最大的受益者的确是我,白家不灭,我当不上这个寨老,所以,很多人怀疑是我做的,但是,不是我,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如今十二村寨联合,村寨自治,以圣王的名义治理村寨,并且自愿纳入新朝的版图,这都是为了自保。” 白影道:“白家的院子还在不在?好久没回来了,千山寨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很多人都变得陌生,带我去白家大院,我要去看看!” 陶朱道:“白家自被灭门之后,村民们都认为那是不祥之地,白家大院已经不复存在,那里改造成了一座祭坛,是圣王大人的指示,说是镇压邪祟,前辈若想去看看,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白影白红脸色变得清冷,陶朱对其余十一寨老说道:“你们先回大殿,我这就带着白前辈去祭坛!” 陶朱叹口气,带着一行人穿过村寨的一条街,来到靠近北山的另一条街道,远远的可见一座庞大的祭坛矗立,众人来到祭坛,老赵围着祭坛转了一圈,问道:“这座祭坛是谁主持建设的?” “圣王的使者,圣王的代言人,他现在就在大殿内,来传达圣王最新的指示!”陶朱道。 老赵道:“马上带我去大殿,我要看看那使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赵一把抓住陶朱,风驰电掣而去,白家姐妹李巧娘也带着屠青青跟着飞去,苏引没动,而是反复观看祭坛,老赵看出来不少事情,苏引岂能看不清? 这压根不是什么祭坛,他想起了曾经被带走抽魂的那座抽魂阵,阵法的布置和那座抽魂阵一模一样,这座祭坛,内有乾坤! 苏引飞上祭坛,看着祭坛上的图案,仔细查看了一番,祭坛上的图案乃是奇门遁甲之奇门八卦,巨大的祭坛如同一个巨大的罗盘,苏引落在八门中的死门,突然祭坛风起云涌,祭坛阴风大作,死门开启,苏引瞬间堕落! 另一处大殿所在的空间,老赵觉察到异样,顿了顿,还是来到大殿,推门而入! 大殿内,瞬间变了样子,就连陶朱也感到意外,大殿似乎已经不是他熟悉的大殿,变成了森罗地狱,入目所见,阴魂飘荡,阴风怒吼! 第413章 神凃郁垒当门神 众人突然感到空间如破碎的玻璃,每个人都被分割在不同的碎片中,每一个碎片都是一方独立的空间,然后分散在不同的地方。老赵感受到了那股极致的撕扯之力,很担心其他人根本承受不住这里空间撕裂,特别是还有一个小女孩屠青青。不过现在他已经被缝在不同的空间中,与其他人根本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不过老赵到底是新封神榜正神,虽然不是完全体,不过即便是一丝残魂游离在人间,也不是一般的天人境可比,何况眼界还在,术法还在。老赵伸出一只手,弹出眼前如镜子一般的空间,那空间晃动旋转,令人心神恍惚,老赵稳住心神,地狱之眼瞬间穿透困住自己的诡异空间,信手一弹,有玻璃炸碎的声音,老赵勘破镜子一样的空间,一步迈出,眼前空间再变,一座恢弘的大殿出现在眼前,大殿有巨大的双扇门,两个门心刻画着年画一样的神人形象,都是凶神恶煞,一个手持战戟,身边站着一只猛虎,另一个手持钢鞭,身边也站着一只斑斓猛虎,大门两侧还站着两个巨大的桃木人,与门心的两个门神一般的年画一般无二,只是两侧没有站着猛虎。见多识广的老赵喊道:“哪家神府,居然以我冥界冥神为门神,若在凡间,以门神镇宅是请神,但是在这里便有亵渎我地狱神明之嫌,何其胆大妄为?” 大门自动开启,大殿内夜如白昼,大殿两侧有上百影子,正中间宝座上端坐一位蟒袍王冠之人,那人极是威严。看着堂皇而入的老赵道:“赵宣坛,冥界非你一家独大,西有佛门地狱,神教有西方冥神,古有鬼仙,哪怕是我南疆巫神一脉也有轮回之道,你赵宣坛不过掌管了人间界的冥界,手神的那么长不被被打断了骨头?” 老赵道:“小小的一方地狱鬼神,还真把自己当成一方诸侯了?连上古地狱之神神凃郁垒和曾经的地狱之王拉贾,也都在本尊帐下侯职,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老赵挥手祭出一座神台,上有宝座,金光灿灿,老赵坐上宝座,与那神明对峙,道:“这个世界,冥界以本尊为尊,说说你的来历,做了多少事情,让本尊看看,你可有理由让本尊饶你一命?” 那神明不屑的看着老赵,道:“世事变幻,沧海桑田,这个世界早就变了样子,当初以九大人间大帝为尊,但是冥界始终尚未一统,你即便是封神榜上有名的正神,但是,法则之外皆是自由之土,我在此自建冥界,自建地狱,自创轮回,也是为了一方生灵,你还没有资格对我有任何指摘,我不归你管!再说现在阳间乱象丛生,山河破碎,到处都是战火,孤魂野鬼无所依,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万千生灵,哪怕是到了吕大仙人那儿去说里,我也有理,倒是你,赵宣坛,你除了流连于人间烟火之地,长期不尽职,造成阴魂不得归位轮回,闹市中人鬼同行,就连那千山寨都有无数阴魂无所归,我倒要问问你,赵宣坛,你有什么资格以冥界之主自居?你就不怕吕大仙人削去你的神位,将你贬入幽冥关押千年万年?赵宣坛,你若是发誓不再管我这个地方,让我的十万大山自成一界,独占轮回,我放你离去,否则,你就待在这儿吧,你一个贪恋红尘富贵酒色财气中的残魂,即便被我灭了,上界也说不出什么!” 老赵脸色发青,道:“你说的真他妈好听,你当我傻?我距离这里很远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常,所谓的孤魂野鬼,分明就是你用邪法故意将那些孤魂野鬼留在阳间,它们都被你控制了,需要的时候,你会让那些孤魂代替活生生的人,让所有的人变成你能控制的傀儡,你想自成一界,自创轮回,你有那两下子吗?你不过是以这个名义糊弄那些根本不懂地狱法则的人。还有,你他妈管我流连不流连红尘,你管我他妈的酒色财气,老子无尽岁月就这么过的,连掌控封神榜的吕大仙人都不过问,你一个小小野疆之地的小毛神说得着本尊吗?哦,对了,东北千里外的那座死火山突然喷发,激活了那里沉睡的上古混沌火龙,手法像是傀儡门的手法,你和傀儡门有无关系?或者说是不是你和你的背后的人搞的鬼?” 那王冠蟒袍的人一愣,老赵看出那件事与这个家伙没什么关系,道:“我还有一点耐心,将我带进来的人全部给我带到这里,然后讲清楚你的来历,本尊或者可以放过你一马!” 那人根本不在乎老赵的威胁,道:“我南疆要独立要自治,人间如此,冥界也一样,谁也挡不住!”,那人一挥手,门外无数士兵涌入,大殿内的人更是疯狂的向老赵围了过来,老赵坐下宝座突然拔高升起,万道金光将整个大殿都照的如同太阳,老赵看向那些冲过来的人,高高在上,道:“原来你们并非冥兵冥将,分明还是阳间之魂,看来你根本驱动不了冥界法则,这一切不过是装神弄鬼而已!” 老赵如同天神,神圣无比,坐在宝座上,口含天宪,敕发喻令,道:“本尊游历人间,行财富之道,又好女色,是不是很不着调?但是,可但是,本尊可没闲着,知道阳间现在到处动乱,山河破碎,冥界也受到影响大小鬼王都想割据一方,本尊也正在重整山河。敕令判官司,立即来到此地,对这个假冒鬼神的家伙进行盘查,若有罪,严加惩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多时,判官司判官和判官司差役来到,拿出阴阳宝鉴对其照耀,又拿出生死簿翻阅,崔判官看了一会儿,道:“启禀阎君大帝,照不出他的过往三世,生死簿也无其名,其生魂更是无所追踪,怎么办?” 老赵仔细看向那人,道:“居然是个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那就抓了,送入十殿阎罗那里,严加拷问!” 那人笑了笑:“明明知道我已经跳出三界,居然还想抓我,赵宣坛,你可真敢想,还有,你还不配知道我的根脚,除非是他或者他的儿子!” 老赵再也不废话,宝座化为九品莲台,莲台旋转,光华万道,老赵手中握住一把长剑,上有寒光,老赵驱动莲台,瞬间来到那人上方,一剑劈出,那人只是伸出一只手,信手一握,捏碎了宝剑的寒光,又出一拳,击向莲台,莲台爆碎,老赵纵身飞起,脚踏七星连环步,在那人头顶瞬间布下一座囚禁大阵,不过那人终于站起身,一步跨出,那大阵也应声破碎。那人道:“这里是我的地盘,我就是这里的王!” 那人突然变得无比高大,蟒袍玉带变为一袭黑衣,好像整座大殿只有他一个人,浑身法则缠绕,如自成一界,大殿内所有的他的兵将和文武百官都化为灵体,被他吸入体内,肉眼可见,他的神躯越发威武,一只拳头如同小山包一般,一拳轰出,大殿也化为法则洪流全数被他吸收,一处混沌色调的空间,二人对面而立,老赵祭出一座黑色大殿,将判官司的人全部吸入大殿,老赵干脆也收起宝剑,两人肉拳对轰,将这方空间打得支离破碎! 老赵自从证为冥君,纵横冥界从无敌手,但是眼下一个小小边陲的自封冥王居然与他对战一点不落下风,有些惊讶好奇,问道:“你到底是谁?” 未知空间,二人拳拳到肉,打得空间动荡不已,不知打碎了多少空间,二人各自站在一座山头上遥遥对峙,当然,这些山头并非阳间那些山头,都是地狱法则幻化而成,两个人都有地狱法则,对轰之下居然一时之间谁也没办法占到便宜。老赵更是奇怪,这个家伙虽然还没彻底建成一界,但是,他掌握的法则已经很有规模,老赵怒道:“你到底是谁?” 第414章 死与生 除了自己,没想到还有人能掌握地狱法则,哪怕是一方诸侯一样的地狱法则,都是对他老赵的冒犯。 老赵心一横,决定拿出真本事,一面镜子出现,悬挂虚空,照向对面的人,同时,黑漆漆的大殿更为庞大,一百多位鬼将出现,阴气汹汹,一百多鬼将都手持魂幡,向对面人招展,阴气如洪流瀑布,向对面人冲击而去,对面人一展袍袖,眼前出现一个黑洞一样的东西,所有阴气狂涌而入,那人信手向悬挂在空中的镜子抓去,道:“明知我在三界外,还拿这个破镜子照我,你是真笨!” 老赵眼见那镜子居然要脱离他的掌控,向那人飞去,老赵有些心慌,念动咒语,施展神通,就要收回阴阳宝鉴,却不曾想黑洞中似乎有一个看不清的东西,张开大嘴将宝鉴吞入口内,那些鬼将的阴魂也如被饕餮吞噬,不见了踪影。那人看向那座森罗殿,眼神贪婪,老赵更是心惊,招手收回了大殿,惊疑不定的看向对面根本看不清面目的人,哪怕是自己的地狱之眼轮回之眼也看不清对面人的根脚,对面人见老赵居然收回了大殿,道:“你很小气,不就是一座大殿嘛,还有,我看中了你的眼睛,扣下来吧,我放你走!” 老赵自信了无数年,却反复在对面那人面前吃亏,有些惊悚,更有些气愤,见那人居然得寸进尺,道:“老子开创冥界,纵横冥界无数岁月,还没有哪路神仙敢于跟老子如此说话,你是第一个,也罢,今天老子就好好跟你打一架,收了你这孽障!” 那人不屑道:“忒多废话,给不给,不给,我自己取!”,那人一跃而来,如同从一个空间跳跃到另一个空间,眨眼来到老赵面前不过一丈距离,老赵瞬间启动自身领域,依然是冥界法则形成的领域,那人嗤笑:“我都说了,在这里我是王,你的法则只会成为我的养料!” 那人信手一抓,五指如钩抓破了领域,同时法则如同一道道闪电,在那人身上噼里啪啦的闪烁电光,不过都消失在在他的体内,如同泥牛入海。老赵眼见那凌厉的如钩的爪子抓向自己的面门,向后飞掠,那爪子不依不饶,距离双眼五尺,老赵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珠子都快飞出,大骇不已,后掠的速度更快,这方虚空就像是有两道电光竞相追逐,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天际。 苏引掉入八门的死门空间,感觉无数死亡气息如万蛆噬骨,又如同无数蚂蚁啃食他的灵魂,死亡形成的空间领域让他感受到了那一刻死亡到底是什么感觉。苏引失去了乾坤鼎这个最大的依仗,只得以丹海催发力量编织囚笼护体,以广袤的神海形成法则领域护住自己的神识,开启天眼试图以天眼看穿这处混沌一样无边无际的死亡空间,只是即便是天眼,也难以看穿这个世界的真容和边际。苏引突然想起自己曾数次堕入无边的单色调空间中,最后是一拳一拳打出了一条生路,苏引又故技重施,一拳轰出,那空间有十几丈的混沌被打散,不过很快就像流水一样倒灌而回,空间依旧是那个混沌空间。苏引又想起乾坤鼎,若是有乾坤鼎在,说不定能吸收这里的死亡法则,死亡空间自然消失。 “乾坤鼎能收,我为什么不能收?不就是死亡法则吗?我的丹海广袤无垠,这个只存在单一死亡法则的空间难道我就不能用我的丹海装下...可万一,死亡法则入体,我浑身充满死气,我岂不是和死人一样了?但是,我是活人,活人就有生之法则,难道我的生气平衡不了死气?若是不能,只怪我修行的还不够,这点死亡能量,就算是心魔也能承受,难道我就比心魔还差?” 苏引跃跃欲试,他不服气自己还不如一个心魔,干脆,暂时撤掉护体囚笼,放开丹海,任凭死气入体,然后一点点放开神海,让死亡法则进入神海中。 苏引端坐死亡空间之内,放开的那一刻,便感觉无论是神魂还是肉身都如同被千刀万剐,一瞬间身体散架一般,灵魂的疼痛更是让他感到脑袋都要爆炸一样。那种万蛆噬骨万蚁噬魂的疼痛感让他几乎瞬间就昏迷过去,不过倔强的苏引哪怕是疼的快要死过去,依旧没有关闭丹海神海,任凭那种难以形容的疼痛让他死去活来。 没有什么时间概念,苏引觉得自己挺住了,在与死神的较量中他胜了,因为他觉得身边的死亡法则变得淡薄,疼痛感越发减弱,本来混沌一样的空间逐渐清明,等到混沌消逝,全部进入了他的丹海,并形成一个死之气形成的混沌团悬在丹海之上,同时神海中的死亡法则形成了一道眼珠一样东西,并且在他的眉心处形成一道竖瞳,他勘破了死亡法则,那竖瞳如同能看见阴阳互转死生翻覆一样,似乎可以看穿生死之道,而那种死亡法则形成的力量可以直击人的神魂,将其拉入死亡空间,苏引感受到自己好像掌握了死亡法则之力,这比邹子那阴阳流转死生颠倒的天罗盘还要厉害,苏引大喜过望。等到吸收完最后一丝死亡法则的混沌之气,他仿佛看到了一片生机盎然的绿洲,苏引悬空飞渡,进入绿洲之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是一片好像没有一丝污染的新生世界,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入眼处,生机盎然的令人沉醉,空气好似不是空气,都是沁人肺腑的灵气,而灵气即为世界本身之气,也是元气,“天地成于元气,万物乘于天地”,人吸收天地之气也就是元气,引气入体,气灌体内,气运周天,滋养奇经八脉五脏六腑和血液,排出废气,保留真元之气于丹海,便是真气,也就是补充先天真气。丹田将真气汇集凝聚成丹,便是成丹。真气壮大后,要通过按蹻导引,使之充盈全身,身上的一切阴邪病毒之气就会被真气冲散,人重返纯阳之躯,真气入脑后化为元神,神海诞生元神便是元婴。苏引先前并未走成丹元婴之路,只是以乾坤鼎为根基,开创世界法则,即便不走那条路,只要有乾坤鼎,就足以让他的气海如大海,神海如苍穹,举手投足都有世界之力加持,战力早已超出这个世界很多。即便后来跌境,有乾坤鼎,哪怕是炼气境也无所谓,足以对抗渡劫。现在乾坤鼎没了,机缘巧合之下,他又捡起了丹海神海,通过死亡法则的折磨,彻底觉醒了丹海神海,现在又来到这个生机盎然的充满生之法则的世界,很快引气入体,重返先天真元,迅速积累了无穷的能量,丹海结丹,并且神海形成元神,现在元神成婴,自主修炼,很快达到出窍分魂合体,并且洞玄,只等到了外界渡过天劫入道,成为真正的修真者。在这里又不知道多少时间,郁郁葱葱的世界变成荒漠,他的丹海由混沌气海,成为广阔无边的绿洲世界,同时,那混沌死亡之气也开始形成单独的一界,就像是阴阳鱼,二者交融,形成了一个死亡与新生的循环。 这便是所谓混沌生一,一生二吧! 苏引想起乾坤鼎,乾坤鼎其实就是一方大世界,乃是创世者构造而出的世界,没了乾坤鼎,难道我就不能创造自己的世界? 苏引越发自信,失去了乾坤鼎这个依靠,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有了自己的创世之基,他相信,自己照样能横扫天下,能飞升成仙,能长生久世!这一片世界变得荒芜,问题是,这是哪儿?他要怎么才能出去?苏引还是看不穿这个世界,哪怕是有天眼和死亡之眼。 第415章 老赵打不过的人 老赵面对那个陌生人感觉很无力,自己的术法神通好像都打到了棉花上有劲无处使,那人确实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依不饶的非要扣下他的眼睛,二人打穿了一座座空间,然后落到一处荒漠,纵算是出了灰蒙蒙的地狱一样的空间,这里有阳光有沙漠,虽然荒凉,但是换了环境,老赵一下子又提起了信心,老赵道:“本尊除了是冥界之主,还是财神,我就不相信降服不了你这个孽障!” 那人虽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依旧面目朦胧,再加上一袭黑衫,整个人如梦似幻,哪怕是到了这个空间,老赵依旧看不清他的根脚,老赵胯下突然多了一个墨玉麒麟,手中一把长枪,一夹胯下麒麟,那麒麟怒吼一声,快如闪电冲向黑衣人,老赵手中长枪往前一刺,枪如龙,一声震天怒吼震的空间都震颤不已,长枪直穿那人胸膛,那人瞬间身影虚化,一阵轻烟扑向老赵,老赵松开一只手,那只手握拳,一拳砸向那团轻烟。轻烟散开,不过却在老赵身后出现,老赵大惊,来不及转身,身体腾空而起,躲过了那突如其来的手掌,接着一枚铜钱出现,向那黑衣人砸落,同时铜钱幻化幻境,财富之道瞬间编织出一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那人冷笑,道:“我不爱钱!”,只是一拳,铜钱编织的幻境被砸破。老赵感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拿眼前人没有办法,更是气冲牛斗,怒吼:“你到底是谁?” 这句话问了好几次了,黑衣人根本不搭理他,他现在就是想抠掉老赵的眼睛,那可是地狱之眼和轮回眼,宝贝得很。老赵无奈,拼死抵抗,现在他有了逃走的心思,他对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产生了恐惧,不是完全体的他,现在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 老赵一阵猛攻,法宝层出穷,手中的长枪更是舞的天花乱坠,可就是抽不出身逃走,那人就像是牛皮糖一样缠住了他,并且让他越来越惊恐,难道自己这一次要交代到这儿? 那人一直赤手空拳,也不出什么神殿法宝之类,一双手总是在老赵的眼前晃悠,老赵心气越发不足,喊道:“我是冥界之主,我是财神,不打了,放过我!” 老赵的墨玉麒麟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一杆大枪也被打飞,现在一只爪子已经来到眼前,眼珠就像是下一刻就要飞出眼眶,老赵极力躲闪,却始终躲不过那只手,心气跌落到谷底,认命了一样摊手,瘫在地上,那只爪子已经来到,老赵紧闭眼睛做最后的倔强,只是无可奈何花落去,认命了! 不过一道声音传来,老赵如同天籁,“哟,老赵,这就怂了?”,那只爪子突然停住,似乎遇到了什么忌惮的人,或者说不愿意暴露自己,脚下一踏,这方空间突然变化,几个人瞬间出现在大殿外的广场上,身边还是那些人,李巧娘白影白红屠青青,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不过是幻境而已。 众人都懵圈,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都是感到走了却一圈又莫名出现在这里。老赵缓了缓神,看向李巧娘,“你没事吧?我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打跑了一个人,破了幻境,我们这才走了出来!” 苏引看向老赵,老赵也看向苏引,梗着脖子:“你不服?” 苏引笑了笑道:“那人是谁?连老赵你都拿不下他?”老赵瞥了一眼苏引,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拿不下他?也就是他跑得快,不然,我很快就能灭了他,对了,刚刚什么情况?见鬼了一眼,那个黑衣人居然看中了我的眼睛,娘的,他可真敢想,你们几个人经历了什么,能不能说说?” 李巧娘想了想,道:“我们似乎被传送到了奇门遁甲中的不同的门,我似乎进入了惊门,电闪雷鸣的,不过好像并不致命,只是想困住我,连雷击都好像故意绕开,真的很奇怪!” 白红白影也点头,反正就是被困住,受到一些惊吓而已,并未有任何伤害,屠青青更是没有受到任何惊吓,拉着苏引的手,道:“哥哥,我去的地方好美啊!” 老赵又看向自己的护卫,护卫也表示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让苏引有些不解,自己可是九死一生,不过却也因此真正的入道了,又走了一回结丹成婴之路,并且马上经历渡劫成为真正的渡劫境。不过,苏引还是对自己的经历极为好奇,明明是死门,却向死而生,他看到老赵与那人打生打死,那人显然对老赵一点没留情面,不是说一心想弄死老赵,而是他真的想要老赵的人宝贝,包括他的眼睛。那个黑衣人是谁?为何如此的厉害?而且,只是匆匆一瞥,那人居然跑了,根本就不想和他照面。 苏引本想再回祭坛,不过还是和几人又来到大殿,此时大殿已经空无一人,连那个带他们来的陶朱都不在大殿内,现在的大殿可能就是原来的样子,正北方有一尊塑像,看到塑像,众人面面相觑! 塑像的形象似曾相识,苏引也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又说不上来,李巧娘道:“塑像是新的,没几年,九黎部落一般供奉祖先只供奉牌位,不供奉塑像,但是这里居然有一尊塑像,有资格被供奉的,只有兵主一人而已,我们还是去找陶朱,问问他,这尊塑像的来路,搞清楚是谁在这里立了塑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红白影想起自家院子居然变成了祭坛,亲人一个都不在了,暂时还没找到凶手,但是那个所谓的圣王嫌疑最大,要找到他,从那个圣王口中找到答案。 但是,陶朱去了哪儿?整个千山寨找不到陶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千山寨不大也不小,一个寨老消失,居然无人知晓,白家消失,现在连落脚之处都成问题,千山寨并无客栈,眼看天色将晚,众人还没有寻到一处可安身之地。就在众人愁眉不展之时,一位中年人来到,对白影白红和李巧娘拱手,道:“我姓韦,与白家也算是世交,白家没了,我韦家不能就这样看着白家人无处落脚,若不嫌弃,我韦家可给诸位提供暂时的落脚之地!” 白影仔细看向那中年人,苦笑:“也许是离家太久了,千山寨已经不算是故乡了,不过,韦家确实与我白家关系不错,世代交往,相互扶持,我记得我刚走的时候,我才十岁,韦家我认识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人在世,我走的时候,韦家家主是韦匡,他还活着吗?” 中年人道:“那一辈的韦家人都已作古,不像白前辈这样长生不老,不过,即便如此,韦家也不会忘了与白家的情谊,我叫韦群,白家前辈若是不嫌弃,称呼我一声侄儿,我定以侄儿孝敬前辈” “如此多谢了!”白影看向李巧娘,道:“姐姐,那就先去韦家吧,有些事情也许韦家人知道一些!” 李巧娘看向老赵,老赵点头,眼看天黑,也无处可去,道韦家暂时落脚,也是解了燃眉之急。一行人包括苏引和老赵的两个护卫一个赶车人,一共九人跟随韦群来到韦家,韦家不小,三进大院,院内又十几座房屋,院内已经有不少人对众人行礼,表示欢迎,韦群道:“厨房摆上一桌酒席,我要给白前辈等人接风洗尘!” 由于是暂时落脚,韦群将众人引到后院,三座房子,已经安排好床位,男女分开而住,虽然拥挤一些,也好过露营野外。 刚安顿下来,韦群亲自叫人来吃酒,众人来到前院大厅,一张大桌子已经摆好,上边是上气腾腾的饭菜和几坛酒,韦群客气的给众人倒酒,道:“虽说千山寨乃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富庶之地,但是,最近这些年并不安稳,各路神仙你方唱罢我登场,搜刮走了不计其数的财富,搞得千山寨越发贫瘠,所以,还请各位不要嫌弃,能入口就好!” 众人吃饭,不过是随意填饱肚子,心思都不在酒菜上,白影问道:“你一直没离开过千山寨,可知白家被灭门,是哪一股势力所为?” 韦群道:“早在前辈走了不久,至少有三股势力为了争夺十万大山特别是九黎部落,以千山寨及其附近村寨为战场,无辜者被连累不少,白家那个时候追随的是第一大帝,被第一大帝的对手灭过一次,后来,第一大帝亲自出面,保住了白家剩余的人,最近一次,则是第二帝时期,第二帝清算第一帝追随者,白家被再一次灭门,执行者是独霸南天的云家,但是,云家究竟驱使了哪一股势力,我们到现在也不知道” 白影气愤难平,手中的酒杯都被捏碎,看向韦群,又问道:“陶朱所说的圣王,你可知其根脚?” “并未见过所谓的圣王,不过我们见过所谓的圣使,也不知道其来路,十二村寨十二寨老,都是圣使指定的,而陶朱的资历远远不够,但是,圣使就指定了他! 第416章 传说中的春秋蝉 “如何能找到圣使?”白影问道。 韦群摇头:“那些人极为神秘,从来不说自己的来历,但是,他们就是打着圣王的旗号,说圣王才是十万大山真正的王,白家大院旧址上的大殿内供奉的人,就是他们所说的圣王,说是兵主在人间的化身,十万大山的所有子民必须以圣王为信仰,所有人都必须信仰和供奉圣王。刚开始村寨的人很是逆反,因为村寨的人也有自己的信仰,有的信巫神,有的信奉兵主,还有的人信奉其他神明,这样强行让十万大山子民信奉唯一神,自然遭到了反抗,千山寨还好,因为我们本就信奉兵主,其他地方都被血洗,十万大山因此遭难的人不少,现在,十万大山只有兵主一脉可大行其道,其余信仰都已经转为地下,偷偷摸摸。” 这么说根本找不到那些人,别说是圣王,就连圣使也很难找到,唯一的线索还在陶朱身上,所以,必须找到陶朱才可能找到那些圣使。 用过晚饭,众人回到了房间,苏引和屠青青一个房间,苏引让屠青青睡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头一角随意的打坐修炼,屠青青虽然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也知道害羞,连衣服也没脱,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的小身板,不时偷偷瞄向朦胧中的大哥哥,心里总是想着大哥哥的真实样子,不明白,为何大哥哥把自己变得这么寻常。屠青青在胡思乱想中入眠,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连呼吸都困难,浑身虚汗淋淋,大喊:“不要啊!” 苏引被惊醒,伸手摸了摸屠青青的额头,屠青青哭泣中扑倒苏引的怀里,道:“大哥哥,我做梦了,我梦见我们家被一把火烧光了!” 苏引问道:“你能想起来你家在什么地方吗?李姑姑说你可能也是这十万大山的孩子,你还记得小的时候你在哪儿吗?” 屠青青恐惧的心情终于平缓下来,道:“我记不得了,大哥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苏引拍着屠青青的肩膀,道:“想不起来不要紧,好好睡觉,明天再想。” 屠青青再一次入梦,不过这一次不是大喊大叫,而是轻轻地唱着一支歌谣:“寂寞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 苏引一愣,记住了这句话。 第二日一早,苏引找到李巧娘,问道:“有一句歌谣,叫‘寂寞谷中寒风吹,春秋蝉鸣少年归’,李姑姑可曾听过?” 李巧娘也是一愣,“你从何处听来?”苏引道:“昨夜小丫头屠青青做梦,梦中唱出了这两句,李姑姑可曾听过?” 李巧娘看向正在从屋子里出来的屠青青,屠青青也看向李巧娘,乖巧的打招呼,李巧娘道:“看来这丫头也的确是从这十万大山中流浪出来的,这首歌谣年代十分久远,传说十万大山中有一座山叫做‘金鸡岭’的山峰,乃是十万大山最深处的一座山峰,其中有一种‘蝉’,叫做‘春秋蝉’,炼化之,可逆转时空,回到过去。但是这只是传说而已,春秋蝉很常见,但是,那种能逆转时空的春秋蝉谁也没有见到过,曾有人不惜生死,寻找过这种蝉,也没有成功,不过作为传说一代代传承下来,给人对过去留下的遗憾一种希望,传说而已,当不得真!” “不过我想去看看,你们还是留在这里寻找一下陶朱和那些圣使的线索,我到金鸡岭去看看,没准从那里还能找到其他线索!” 老赵也走了过来,道:“也是,那就兵分两路,我们继续留在这里寻找线索,你去哪里看看也好,那你就带着我的两个护卫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苏引摇头,“不必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一个人更快一些,既然有那种传说,我想南天特别是十万大山这一代的人,可能不仅仅把这种事情当做传说,肯定有些人就是为奔着那种传说去的,那种回到过去,能弥补遗憾的吸引力对任何人都是诱惑,我去一趟,不为寻找什么春秋蝉,只是为了那些寻找春秋蝉的人!” 屠青青突然抓住苏引的手,眼巴巴的看着苏引,苏引想让屠青青留下来,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屠青青就是那十万大山深处的人,也许她能有一些记忆能帮助自己去传说中的春秋蝉出没的地方。所以,苏引与众人摆摆手,拉着屠青青,腾空飞走,消失不见。 这里距离十万大山深处并不远,三千里而已,苏引背着屠青青只需半日,就来到金鸡岭的上空,苏引落到金鸡岭山顶,看向四周一眼望不到边的莽莽群山,若是这样寻找所谓的春秋蝉,根本没有可能,所以,苏引又带着屠青青飞下金鸡岭,来到大山外的一座城池,名叫“青豇” 苏引带着屠青青走在城内,青豇城正在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小雨如惆怅的丝线,纠缠在行人身上,有一种缠缠绵绵的感觉。街上行人不多,苏引看了一眼屠青青,问道:“饿了吗?”屠青青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道:“哥哥饿,我就饿!” 苏引笑了笑,拉着屠青青的手,进入路边一家酒馆,酒馆内的人也不多,三五桌人的样子,小二走了过来:“欢迎来到小店,请问先生用点什么?”,苏引道:“外来人,请店家随意推荐几个小菜和几样吃食便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二道:“先生出来本地,当然要吃本地特色,酸汤鱼,灌血肠,血浆鸭,小黑药炖鸡,主食必吃的油炸粑粑还有竹筒饭,再有就是本店特色的米酒,粘稠浓浆,清香甘甜,先生需要哪几样?” 苏引道:“你说的这些都上来吧!”,“得嘞,请先生稍等,马上就好!” 苏引与屠青青等待,苏引道:“刚才小二说的那几样饭菜,你可记得?”屠青青认真的想了想,道:“我吃过油炸粑粑和竹筒饭,也好像吃过酸汤鱼,可好吃了!” 苏引点点头,确定屠青青没准就出生在这一带,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时间不长,果然饭菜上来,小二极为热情,为二人布好菜,又介绍了每道菜的食材和制作流程,虽然有些王婆卖瓜的意思,但是也让苏引涨了见识,果然,长见识的最好办法,就是行万里路! 屠青青如同饕餮一样风卷残云,一边吃一边点头,囫囵吞枣的道:“就是这个味道!”,苏引静静的看着狼吞虎咽的女孩,慢悠悠喝着米酒,小二又来到,道:“赠送一道腊肉炒折耳根,看着小姑娘对本店的饭菜如此赞美,掌厨的高兴,赠送给小姑娘一道菜!”,小姑娘连连点头称谢,苏引拿出一块银子,道:“不知道够不够这顿饭!”小二猛烈点头:“够了,只是找不开!”,苏引道:“不必找了,告诉我一件事就好!”,店小二赶忙道:“先生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苏引小声道:“你知道春秋蝉吗?一般会在哪儿出现?”,店小二道:“当然听说过,我们周围的山都有,有的是!”苏引一愣,那么珍贵的东西怎么会有的是?店小二道:“不要被传说骗了,春秋蝉的确有的是,不过传说中那种可以回到过去的,一只都没有,先生若是为它而来,恐怕要失望了。 第417章 第五天 “请问小二,你这儿能住店吗?”苏引向外看了一眼天,已经是下午,他自己可以连夜进山,但是屠青青不行,就打算先住下来再说。小二道:“我们这儿不开住宿的旅店,不过,我们后院倒是有一间房子空着,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你若不嫌弃,可以住下来,要住多久都可以,不收钱,本来这顿饭钱就给多了!” “那就谢谢了,麻烦你给我收拾一下,这是十两银子,不收钱可不行!”苏引又拿出一块银子,硬塞给小二,小二收下,道:“您放心好了,我定会给您收拾的妥妥的,现在天色尚早,二位可以到处转转,转够了再回来,青豇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城,但是在这山里也算不错的了,趁着现在雨停了,二位可以去街市上转转,有很多土特产可以买一些!” 苏引见屠青青已经吃饱,拉着屠青青向外走,临了还回头对着小二摆摆手,小二微笑示意。苏引走了出去,小二看着苏引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怎么最近有那么多人打听春秋蝉的事情,那么没谱的事情,怎么会有人信?” 另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四个人彼此眼神对视一下,同时站起身,也向外走去。小二颠了颠手里的银子,道:“财不外露,那个小哥江湖经验太少,这是被人惦记上了!” 苏引拉着涂青青的手,走在街道上,雨后的城池空气格外清新,虽不像有些天外秘境那样充满浓郁的灵气,但是,就算是普通的空气也比一般的地方清爽的多,青豇城是一座很有特色的城池,街道上的树多以阔叶植物为主,就是鲜花也格外的硕大新鲜。两侧房屋建筑,大多是古色古香的建筑,青砖绿瓦,牌匾也挂的琳琅满目。雨停了有一段时间了,大街上的人多了起来,街上的小摊也开始叫喊,还是孩子的小女孩屠青青当然不会放过,在每个小摊位都要流连一番,其中有一个摊位卖的是长命锁之类的银饰,还有的摊位卖的是当地那种很有特色的花衣,苏引也不吝啬,将小姑娘的衣服换了个里外三新,又买了一个长命锁给她戴在脖子上,苏引这才发现,屠青青已经挂着一个长命锁,苏引看了看,屠青青道:“我妈妈临死前给我的!” 苏引将两把长命锁对照了一下,虽然款式有所差别,但是背后的图案却惊人的相似,都是孔雀,开屏的孔雀。苏引在每个摊子上都仔细观看那些长命锁,背后的图案除了牛就是孔雀,可能孔雀就是专门给女孩子准备的。苏引更加确定,这个屠青青果然是从十万大山沦落在外的孩子。 苏引注意到了他们的身边始终跟着四个人,那四个人就是在太和饭庄遇到的另外一张桌子上的四个人,莫非自己大手大脚引来了人家的觊觎?不过苏银也不在意,几个小蟊贼而已,但是不能在这里解决,何况身边还跟着屠青青,多有不便。苏引不当回事,但是那四个小蟊贼却忍耐不住了,到了另外一个摊子,四个小蟊贼就凑了上来,也假装翻看摊点上的东西,还跟着摊主讨价还价,两个人已经将手搭在屠青青的肩膀上,还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另外两个则夹住苏引,其中一人奸笑:“外来的兄弟,你是个有钱人,能不能施舍一些?” 苏引笑了笑,道:“好说,不知道诸位想要多少,我看看我能不能拿得起?” 那人道:“我等不贪,你身上有多少我们要多少!”,苏引点头:“这好办,咱们去角落里,我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你搜身吧?” 那人道:“兄弟还是个懂事的,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屠青青被另外两个人一人一个肩膀拎走,屠青青惶恐的看向苏引,苏引对着她笑了笑,小女孩也嫣然一笑,根本不挣扎也不喊叫,苏引背着手跟着四人走,像是被人带去做客一般。走了一会儿,来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这里有一座看起来很古老的小庙,里边有些破败,不过看起来供奉的神明塑像的彩色还很新鲜,像是刚刷上去不久。 “脱衣服!”那人命令苏引,又看向屠青青,目光有些淫邪,“虽然还未长开,但是,这模样不得了了!” 苏引目光一凛,道:“本不打算要你们的命,你们是真找死啊!”苏引一把抓过那淫邪之人,掐住脖子一拧,将头颅砸在第二个人头上,两颗头颅 变成烂西瓜,另外两个人已经呆住,根本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其中一人已被苏引拍烂了头颅,另一个人吓得瘫跪在地,苏引想了想,还是停住了快要下落的手,问道:“你们都是当地的人?” 那人想要叫喊,喊人救命,却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个胆量,只是拼命求饶。“是,我们都是青豇城的,别杀我,我也是有靠山的,青豇城郡守之子我见过,我们这些青皮都归‘枫树帮’管辖,枫树帮奉我们的圣女阿香为主,郡守之子乃是青豇城第一公子,厉害得很,他手里要人有人要兵有兵,他正在追求我们的圣女阿香,就凭这关系,你就不能动我,否则,你会遇到大麻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笑了,道:“我若是杀了你就没有人知道你们是我杀的,何况你也不知道我是哪的人!”那人赶紧说道:“我知道,你住在了太和饭庄...” 苏引打了那人一巴掌,道:“你是不是傻?你知道的越详细岂不是越没有活命的机会?不过你运气不错,我的气突然消了,我不会杀你,不过,我对你们枫树帮很感兴趣,对那个阿香也很感兴趣,甚至还有那个郡守之子我也想见见,你能找到他们?带我去见见!” 那人显得好生为难,自己为了保命拉大旗作虎皮,自己这等人就是这座城常见的泼皮无赖,与那等高等人物相差太远,上哪儿去见那等人物?可眼下这个家伙显然相信了自己吹的牛逼,还要让自己带着他去见他们,但是,自己怎么会知道圣女阿香在哪儿?郡守之子又在哪儿?不过,自己吹过的牛逼含着泪也要兑现,硬着头皮道:“我带你去,圣女阿香一般不在圣女山,一直都在她自己的宅子,我带你去她的宅子,但是她若不在,你可能怪我,她长着两条腿,我怎么能知道她又走到哪里去了?” “恁多废话,带路!”苏引拍了一下那人的脑袋,那人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头前带路,一边走一边跟苏引套近乎,“公子,一看你就是有武力文化又见识广博的人,不像我们这等小人物,没见世面,一不小心得罪了你这等大人物,还请你原谅,放心吧,我不会将此事告诉任何人,我会为公子你隐瞒的,还请公子放心,切莫杀人灭口,另外,我叫第五天,我轻功不错,若不是遇到了你这样的大神,我可以轻易逃走的,真的!” 苏引拍了一下第五天的脑袋,道:“就你模样,没看出轻功如何,倒是像小偷,而且是惯犯” 第五天道:“公子说的是,我们这等货色,除了坑蒙拐骗偷,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哪怕是我们想跟随主人当狗,人家都嫌弃我们晦气,青豇城也好,各处村寨也罢,土地生意都被那些有权有势的人霸占了,我们这种草民不做这些下贱的事情我们又怎么活?公子刚才出手杀的人,他们也有父母妻儿,往后他们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怪我?”苏引一愣! 第418章 苏引和郡守之子 苏引突然无言以对,自己随意杀的人也许就是一家人活下去的希望,若不是被逼着走歪路,谁愿意走歪路? 不过,他还是安慰自己,若不是那小子以淫邪的眼神和话语激怒自己,这一切都可以避免。苏引拿出一袋子银子,道:“这是三百两,你带给他们三家,就说那三人被人杀了,是一个外地人!” 第五天接过钱袋子,眼中有泪水酝酿,苏引摆了摆手:“得得得,别激动,大老爷们儿动不动就哭,像什么样子?先带我去圣女阿香住的宅子,你就回去吧,把银子给他们送去,他们若不信你说的话,就告诉他们,我就在太和饭庄,让他们去那里找我!” 到了阿香的宅院外,第五天指了指,道:“要不要小人先去探查一下那宅子?看看圣女在不在?”,苏引摇头,你“回去吧,你没事了。”,见第五天磨磨蹭蹭的不走,苏引瞪了他一眼,“怎么,你想贪污这笔银子?”。第五天不好意思说道:“你看看,这是三百两,给他们三家,我那一份呢?”苏引气笑了,道:“你死了吗?”第五天一个立正,道:“得嘞!”,说完,快速离去。 现在天色还不算晚,圣女阿香所在的宅院洒满了金辉,那是一座普通的宅院,像是普通的农家院一样,院内有花草果树,当然也少不了被规划的极有规律和美感的菜地花圃。阿香的院子大门乃是那种竹木大门,有门楼,门楼上有牌楼一样的竹楼,正门过去就是一条花径,然后向两边支岔,两边的院子被分割成一块块整齐的菜地,详细的说就是左边花圃右边菜地,正中间乃是一座小楼,三层,竹制,房檐墙壁上挂着一串串红彤彤的辣椒和金黄的玉米,显得极有生活气息。主楼两侧还有东西厢房,而东厢房靠外有一口水井,有一个小型的水车,两个女子光着脚丫踩在水车踏板上,唱着歌,歌声伴随着汩汩而出的井水流淌进入了菜地,也装满了院子,飞进了外来人的心里。 苏引被这城池中难得一见的田园风景画所吸引,更是被那歌声感动,想翻找一下自己读的万卷书,找一找有没有什么歌声可以对上一对,还没找到,有歌声传来,男声,中高音,还有竹笛琵琶合奏,很是悦耳。苏引转头看向后边,见一堆人正在后边,其中一男子二十左右,如花似玉的年龄,人也如花似玉,长得好看的不像话,苏引对于自己的长相一向自信,可见到这男子,就俊俏这一项,他也自信不起来,最起码这小子不比自己差。就是那小子唱歌,两边是吹笛子和弹奏琵琶的,也不知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乐器是怎么弄到一块的,居然听起来还很和谐。那些人唱歌弹奏,还有一些帮闲的,见到自家公子身前居然还有人,一个看起来像是穷酸,还有一个小姑娘,不可忍,帮闲的冲了上来,就要驱赶苏引和屠青青,苏引看向那些冲上来的人,喊道;“干什么?莫非只许你们来提亲,不许别人吗?”屠青青奇怪的看向苏引,苏引恶趣突生,对屠青青说道:“不知道这个圣女长得如何,配不配得上刚才那个第五天!” 屠青青更是不解,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苏引,你是认真的吗?那个第五天看着就像个猴子,这个世上所有的女人给他,都属于白瞎了,何况是圣女,还怀疑配不配得上,没你这么糟践人的! 苏引可不这么想,只要感情到位,皮囊无所谓,不过他这么想,别人可不这么想,莫说是第五天,就是这小子,也压根配不上圣女阿香,那可是十万大山公认的第一美女,这一代的圣女,是要被接入圣殿的。若说在这青豇城有谁配得上自家圣女,当然是郡守之子,无论是家世还是个人学识武功长相,都堪称青豇城第一,没有第二! 所以,帮闲们理所当然的驱赶拦在路上的一切人! 帮闲们脸色不善的来到苏引面前,其中一人吼道:“哪里来的穷酸,还不快滚开?” “我听歌!”苏引抱着肩膀笑呵呵说道:“那是你们的主子郡守之子?长得不赖,歌唱的也不错,我就听听,你们继续!” 帮闲们看了一眼苏引,苏引躲开了道路,帮闲们感到这人很识趣,也不再为难。那边,一段歌声停止,郡守之子开始带着帮闲们向大院走去,路过苏引,起初还有些对竞争者的敌意,但是,一看到苏引的普通容貌,觉得有这个人在,能更加凸显自己的雄姿英发,和蔼可亲的道:“这位兄台也是来拜访圣女的吗?若是,我愿与公子一道拜访圣女,你我二人在圣女面前各展本色,若是万一,我说实话万一,圣女看上公子,在下不但会向公子恭喜,还会拿出一些贺礼为公子贺!” 苏引笑了笑,道:“哦,到底是郡守之子,如此大方大度,倒叫在下刮目相看,不瞒你说,本公子还真有意向圣女表达一下那种想法,若是成功,倒是叫公子破费了!” “就凭你?”帮闲忍不住,目光轻蔑,语气不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扔到恶狗堆里狗都不看一眼,就你还想着吃天鹅肉,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苏引看了一眼说话的帮闲,那个帮闲立即感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就像是大难临头,不自觉双腿颤抖,小便失禁。苏引叹口气道:“为什么这个世上总有一些人不知死活?给人当狗都当出优越感了,你这人可真够下贱的,别说话了,我怕你再说话,我会忍不住杀了你,退下,瞧你那大小便失禁的样子,别污了这片净土!” 那人想要调动全身力气说话,只是始终无法张嘴,郡守之子看了看那个帮闲,道:“丢人,你们都退下,我与这位公子一起进去,你们就不要跟着了!” 帮闲们退下,就守在圣女庄园的外边,二人跨进院子,后边跟着屠青青。远远地看着水车上的两个女子,即便隔着很远,苏引也看清楚了二人的相貌,由衷道:“果然,体如轻风动流波,就凭这容貌身材,已经硬是了得,我猜想这还不是圣女本人,若是圣女,又是何等的惊天地泣鬼神!” 郡守之子面有悠然神往之色,“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在下有幸见过圣女,一见沉沦,再也不忘,可惜,美人如红杏,只在墙内...对了,公子贵姓,来自何方?” 苏引想了想,道:“游走街巷之穿窬剪绺,妙手空空,神行太保第五天,请叫我第五公子!” 屠青青怪模怪样的看向苏引,苏引看向一脸怒色的郡守之子,郡守之子道:“兄台何以如此戏弄在下?在下对兄台并无恶意,兄台若是不愿意言明尽管不说就是,如此编排自己,不是戏弄在下吗?” “愿意信不信,又没求你信,摆个脸色给谁看?”苏引不搭理郡守之子,拉着屠青青的手,站在那菜园旁边,远远地看向水车,喊道:“在下第五天,拜见圣女,还请圣女给条路,让在下近观仙姿!” 踩水车的两个女子笑声如银铃,极为悦耳,道:“若真是穿窬剪绺之辈,想必这等阵法也难不住公子,公子若想面见我家圣女,自管来了便好,若来不了,公子请回,要说一点,不得破坏我家的菜园子,一颗菜叶子也不行!” 第419章 纪峰吕昶和马若涵 苏引看着菜园,一边的郡守之子道:“我就是被这菜园子拦在了外边,不能飞行,要走过去,似乎是阵法,兄台可有破阵的办法?” 苏引看了看郡守之子,问道:“你,怎么称呼?”郡守之子奇怪的看向苏引,道:“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苏引又瞥了一眼郡守之子,道:”这么说大凡本地人都应该认识你?”,“那是当然!我叫黎鹏,青豇阿鹏,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那个阿鹏!” 苏引看着阿鹏,道:“原来,姓黎的在西南这一带很多啊!”,“你还认识哪些姓黎的?”,“好了,别废话了,想不想跟我一起进去?”,“当然,只要你有本事,我便是给你当跟班也无所谓了!” 苏引抓住屠青青的手,阿鹏也紧紧地跟在苏引身边,一步迈出,便是天地变化,仿佛越过了沧海桑田,屠青青好像是经历了一场跌下悬崖那样的失重,一下子抓紧苏引的胳膊,甚至吊在他的身上。阿鹏同样不堪,扑通瘫软在地,紧紧地搂住苏引的大腿,惊叫不已。在他们的眼中,刚才阵法启动的刹那就是人从高高的悬崖上跌落下来的那种恐惧感。不过,苏引却看穿了阵法的本质,不是幻阵,而是一种用高度差和重力差打造的入门差异环境,再加上场景变换,这一入门,就让人陷入阵中。 苏引神识散落,洒向菜园各处,再加上天眼心眼开放,一切尽在眼底,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心中有了数,见屠青青一直吊着自己的胳膊,将屠青青背在背上,又见阿鹏还一直抓着自己的腿不放,一脚将其踢入菜园一处小石子铺就的小径。阿鹏腾云驾雾一般,像是拼命挣扎的公鸡,一边惊叫一边扑扑啦啦的落在了小径上,极为不堪的瘫在原地呕吐。苏引再一次迈开脚步,一步进入菜园的小径,眼前,突然出现一幅水墨画一般,却是鸡犬之声相闻的田园场景,恍若曾经在小城建业乡下那个小山村的场景,苏引有点恍惚,不过只是轻轻一跺脚,那山水画消失。他想起大比时,遇到以画入道的纪峰,那个家伙就有一笔一划幻化天地的能耐,在此居然也遇到了这种以画入道的幻境,不知是不是巧合。 苏引堪破一切虚妄,健步如飞,来到阿鹏跟前,还没忘记又是一脚将阿鹏踢到另一块菜地的小径上。再迈步,好似进入了云雾之中,周围突然有淡淡的雾霭蒙面一般,眼前小旋涡,如同将人吸入旋涡一样,消失不见。 踩水车的两位姑娘停止了踩水车,看向苏引消失的方向,一人对另外一个人道:“阿香圣女说会有一个长得让人心动的青年来到,会轻而易举的通过菜园阵法,可是这个人长得一般人,现在有消失了,肯定不是他,没的令人好生失望!” 二人正说着话,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一个人从天而降,落入水车下的水潭,然后那人挣扎着冒出,伸出手,高喊:“救命啊!”,二女一看,正是郡守之子阿鹏,伸出手将其拽了上来,放在一边任由他冒泡。二人正奇怪,身后却出现一个笑盈盈的人,长得很普通,却偏偏让二人心中打鼓,“你是怎么过来的?” 苏引将屠青青放在地上,看向二女,道:“他是飞过来的,我是走过来的!” 屠青青看到二女,由衷赞叹:“二位姐姐可真好看!”,二女见屠青青,虽然还小,但却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也极为喜欢,“小妹妹真会说话,你长得也好看,小妹妹叫什么?” 大小三个女人很快热络,那女子道:“我叫金花,她是我妹妹银花,我们都是圣女的侍女,小妹妹你叫什么?” “我叫屠青青,她是我哥哥...两位姐姐,能带我们去见圣女吗?我哥哥想见圣女,我哥哥不是这样的,我哥哥可好看了!” “当然,破了阵就会受到圣女的接见!”,金花看向还在呕吐的阿鹏,皱了皱眉:“可是,他怎么算?是被踢进来的,又不是自己破阵进来的,要不,把他绑到水车上,转一天圈,然后扔出去!” “不要啊!”黎鹏赶紧又跑过来搂住苏引的大腿,道:“我乃是郡守之子,九黎传人,地位也不下于圣女阿香,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苏引一把抓起阿鹏,将其扔到一边,道:“你不至于这么废物吧,算了,跟着我走吧,圣女看在我的面子上,会让你进去的!” 金花看向苏引,道:“你这人怎么那么自信?圣女都没说一定要见你,何况是他这个连阵法都破不了的人?”。苏引道:“小娘子,忒多废话,带路!” 金花脸色一红,不过并未多说什么,拉着屠青青的手,向远处的三层竹楼走去。 主楼内的三楼缓台,三个人站在那里,如梦似幻,若是别人看不清楚,可是苏引的神识早已经落在了他们身边,也正因如此,苏引压抑着巨大的惊奇,没想到,这个菜园子的阵法就是出自曾经大比上以画入道的纪峰和利用传送台将他们传送走的吕昶,踏破铁鞋无觅处,找来找去的始作俑者居然在这里出现,那么阿香又是谁?感觉那么熟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怕那两个家伙跑了,轻飘飘踏空如履平地,瞬间飘落到竹楼三楼缓台,身体一震,驱散了所有雾霭,苏引站在三人对面,脸和身形悄然一变,“纪峰,吕昶,可还认得老同学?” 纪峰吕昶却没有想象中的意外和惊慌,这让苏引有一种挫败感,仇人相见不应该是分外眼红吗?逃走或打一架,这才是正常反应,怎么会反应如此平淡?纪峰淡淡的看着苏引,突然一笑,吕昶也跟着笑了起来,苏引看向二人,怒道:“笑个屁!” 圣女阿香也是一变,苏引更加惊奇,“马若涵?”苏引像是遭受了重击,脑袋嗡嗡作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若涵来到苏引面前,踮着脚摸着苏引的头,“这几年,你长得好快啊,比我高出一头了!” 苏引脑子有点不够用,“黎弼不是说马若涵或者死了,或者不在这个世界了吗?怎么回事?”,苏引突然有些惊喜,抓住马若涵的手,“李清月,告诉我李清月在哪里?还有,杨大力!” 金花银花拉着屠青青的人手也来到三楼,后边跟着水淋淋的黎鹏,屠青青看向马若涵,惊喜道:“又是一个漂亮姐姐!” 苏引看着马若涵,马若涵也知道苏引想迫切的知道这一切,道:“从建业到京都,很多事情都是沈虹院长的安排,不过,你脱离了轨道,没有按照安排好的轨迹行走,出了偏差,先前的事情,我知道,后来,大比上的安排我还没有资格参与,纪峰和吕昶才是知情人,你问他们吧!” 纪峰看着苏引,道:“李清月在,孟欢赵童也在,她们被救活了,不过别问我他们现在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一切都是沈虹的安排,还有吕大仙人,当初我们确实是受到沈虹的指使将你传送走,你也确实杀了那些人,不过后来的三年,事情的走向没有你的参与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轨道!” 苏引看着他们,长叹了一口气! 第420章 一直被利用 苏引扶住三楼缓台栏杆,向远处张望,可是思绪万千,父亲曾跨越时空与自己见面,说过一些话,至今还记得,父亲那时就让自己来到南天,来到九黎部落,不过没说究竟干什么,自己之所以着急来到南天来到九黎地带,当初就是为了追踪那个抽他魂魄的楚良,还有就是找到罪魁祸首为李清月和杨大力报仇。现在找到了将他们传送走的纪峰和吕昶,原来这两个家伙是受沈虹指使干的,自己也就没有了理由找他们二人的麻烦,那么只剩下一个楚良,一定要找到他,问个清楚,然后杀死他! “你们知道楚良吗?”苏引看向三人,三人摇头。苏引又问道:“你们当初把我和李清月杨大力孟欢赵童带走,难道沈虹会不知道我们被带走抽魂?还是出了什么差错?” 纪峰道:“传送阵定位的地点就在那里,你们也确实落到了抽魂阵,想要你命的人太多,那个抽魂阵也是提前为你们安排的,那也确实是一伙想要你们命的人,沈虹算了很久,出路好像就这么一条,你们仅仅是面对抽魂阵这一个敌人,而不用陷入四面皆敌的处境,而且,那也算是送给你的机缘,你是反过来抽了那些人的魂,所以,即便你不敌,你也死不了,因为那里早就安排人了,吕大仙人是,黎弼也是,而且,黎弼也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一些对手,这不,把你们传送过去,一下子干掉了三十二个渡劫,那可都是开天宗另外一股势力的力量,黎弼利用你除掉了他的不少对手,你要怨,就去找他,反正我们俩就是听喝的,你若感觉被利用,找沈虹找黎弼,可别把气撒在我们身上,我们可承担不起!” 苏引又看向马若涵,问道:“为何成了圣女阿香?你到底是谁啊?” “我当然是开天宗的啊,和黎弼他们是一伙的,圣女阿香,建业城的马老师,沈虹始终把我带在身边,当然都是为了你,至于圣女,是他们封的,青豇城枫树帮的圣女,好难听,我都不愿意当!” “你们为何知道我要来到青豇城?”苏引问道。马若涵笑了笑,“你始终就没走出别人的视线,天罗地网都在罩着你呢,你真可怜!” 苏引突然来了恶趣,看向马若涵,道:“马老师,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马若涵看向一直在一边拧衣服的黎鹏,“是他吗?”,苏引摇摇头,指了指远处正在菜地里徘徊的小偷第五天,笑道:“是那个人,挺不错的一个人,很有趣,和马老师甚是般配!” “行啊!”马若涵哈哈大笑,第五天突然如鹰隼一般冲天而起,瞬间落到苏引身边,笑道:“小子,有眼力!” “我看走眼了?”苏引看着第五天,那个猥琐的小偷突然变化,身体如爆豆一般脆响,容貌也跟着发生变化,苏引看着变化的人,摇摇头:“我自信能看破一些,却唯独看不透人!” 第五天拍了拍苏引的肩膀,道:“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啊,不认识为兄了?” “黎弼,二皇子!”苏引看着黎弼,道:“这么糟践自己,很好玩是吗?” “从云城你小子不告而别,莫非就是想摆脱我们?乞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小子跑不了!” 苏引道:“这话听着不好听,好像我是坏人似的,而且,当初云家祖地爆炸后,我们各奔东西,李巧娘居然是潭中城老赵的老相好,李巧娘也是你们十万大山九黎部落的人,对了,还有令狐平公孙丑,我其实一直就没走出你们设下的圈子,你们到底要我干什么?” 黎弼搂住苏引的肩膀,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让你当打手,清理一下开天宗,有些事情有些人我们不方便出面,你这个打手正合适!” “这话听着好熟悉!”苏引想了想,“这次吸引我的还有一件事情,听说这神农山西南也就是你们十万大山这一带曾有春秋蝉出现,我也是为了奔着那个来的,你们利用了我,也好,就当还人情,给我弄一只回来,我研究研究!” 马若涵道:“毕竟是传说,那种炼化了能穿越时空的蝉谁也没见过,而且,即便是传说,也是一些失败的例子,比如,有的人一个不小心,方向反了,一下子穿越到自己的生命尽头,还有的回到过去却再也无法回来。而且,这都是没影的东西,你是个大修士,你应该知道,能跨越时空的有几人?你见过吗?所以,不要去尝试,免得得不偿失,还会耽误你的修炼!” “那就不提这件事,另外一件事,我要见李清月孟欢和赵童,你们总得给我打听打听他们的落脚点,用我当了这么长时间的刽子手,这点事都不满足我吧?” 黎弼道:“满足不了!”苏引看着黎弼,眼神有些斜视,黎弼赶忙道:“真满足不了,因为,我们真不知道,我们只知道,当时有人告诉我们,他们被带走了,一直跟着人修炼,至于是谁,人在何处,不知道,真不知道,打死也不知道!” 苏引道:“合着我就是该死,就该被你们利用,你们对我毫无用处呗?扯淡,那我还是和你们扯什么?耽误我时间,还有,往后你们愿意杀谁就杀谁,别再想利用我,若是我再发现你们利用我,我会杀了你们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黎弼看着马若涵,摊摊手:“他急眼了!”黎弼看了一眼一脸蒙圈的黎鹏,怒道:“你他妈,自家婶婶也惦记,滚!”一脚将黎鹏踢飞,又搂住苏引的肩膀,道:“都这样了,别生气了,让你七婶给你做一顿好吃的,消消气!” “七婶?”苏引看着黎弼,黎弼道:“我老七!”,”九黎兄弟,分魂下界,求的是圆满的道,行的是天公地道,做的是为南天立心,让九黎部落十万大山不断传承也不改初心,在这期间,就要铲除那些邪恶贪婪的人,包括自己的族人和已经背叛初心的宗门人。你知道你的身份吗?你是这个世界的天地之子,这是你父亲创造的世界,他早已超脱宇宙之外,留下这个世界承载着各种文明,这个世界就像是火炬,负责向其他世界传输各种文明的火种。但是,即便是这样的世界,只要有人在,有人心在,甚至有妖魔鬼怪精灵狐媚存在,就会有善良与邪恶,有高贵与卑鄙,有质朴与贪婪,所以,这个世界就需要有人去铲除或者抑制那些邪恶的东西,不至于让这个世界礼崩乐坏,不至于被贪婪者蚕食的点滴不胜,我们九黎兄弟负责的就是南天这一代,所以,我们创建了开天宗,但是,经过岁月长河的洗刷,开天宗也逐渐变味儿,我们想方设法试图将自身洗干净,却自己站在泥坑中,怎么洗都不干净。你作为他的儿子,这个世界的儿子,你有责任站出来,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可是,你们为什么还一直限制我的心魔?只要有他在,能横扫一切牛鬼蛇神!”苏引道。 马若涵道:“怕的就是你会把洗澡水倒掉,把洗澡盆里的孩子也扔出去了,你没经历过神魔灭世,太恐怖了,沈虹和吕大仙人就担心你的心魔一旦控制不止,不但是那些人的灾难,也是这个世界的灾难!” 苏引想起心魔,不由得冒出冷汗! 第421章 我才是苏引 苏引目光离散,浑身虚幻,像是快要蒸发了一般,马若涵见状,吓得一声尖叫,就要抓住苏引,黎弼一把抓住马若涵,屠青青更是捂着嘴泪水长流,马若涵大怒,一拳将试图抱紧她的黎弼轰飞,吼道:“谁让你和他说这些的?”,小姑娘屠青青一步跨到苏引快要溃散的身边,伸手抱住苏引的腰,苏引看着屠青青,二人同时华为点点火星,随即湮灭! 马若涵痛哭失声,黎弼懵圈,两个侍女也捂着嘴巴吓得身体颤抖,瘫软在地。黎弼喃喃自语:“不能,不可能,只是几句话而已,他没有那么脆弱,一定还有问题,而且,他是谁,他可是天地之子,只要他不轮回,谁能把他怎么样?障眼法,一定是障眼法,他就是想摆脱我们,他想有自己的活法,离我们而去!” 一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间,到处都是光怪陆离的光线,即便是苏引,也看不穿此处空间的玄妙,身边,还跟着屠青青,此刻的屠青青虽然身材还小,但是,在这光怪陆离的世界,如同沐浴仙霞的小仙子,肌肤若雪、绰约多姿、明眸善睐、唇若点朱、云鬓花颜。苏引蹲下身,拉着屠青青的手,问道:“青青,我知道你不是青青,你是谁?” 屠青青搂住苏引的脑袋,道:“李清月不在,我便是李清月!” “那假如你是李清月,李清月又来自哪里?” “瑶池!这个世界的天上,李清月本不是凡间村姑,他生生世世都是陪伴你的瑶池仙子,再往前,她始终都是你的爱人,无数岁月的爱人!” 苏引抱住屠青青,道:“这么说,你是活了,但是,你根本没去转世,也没有去另外一个世界,而是再造了一副身躯,就是为了等到我?” “我不敢暴露我自己,我怕不是你是他!”屠青青也蹲下身,为苏引抹着眼泪,道:“现在,我确定了,是你不是他!” “为何能确定?”苏引问道,屠青青道:“因为,他把我们带来了,你应该比我还清楚!” 苏引站起身,看着光怪陆离的世界,对屠青青说道:“这也是为何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好的原因,他能看穿的东西,我看不穿,不过,你就算换了肉身,我还是感到熟悉!而他,趁机离我而去,现在又把我们拉进他的世界,我都要听听,他要说什么!” 光怪陆离中,有一道影子浮现,看不清面容,但是,苏引知道就是自己的心魔,心魔道:“你我一体,同魂同体,不过,我比你更早,第几世了,第七世,我跟随第一世而来,同样跟着轮回,你们只道我是心魔,却不知道我们本就是一体二魂的同修,并非什么心魔那么简单,我们迟早要分开,成为独立的两个人,这一点父亲早就知道并且有所安排,不过这都是天道密辛,父亲也不想让人知道我们居然是一体二魂,所以,一直说我们的体内有心魔,那些蠢货就真的信了,一直想压制封印我,你也蠢,你也信了。至于我们为何是一体二魂,想要追溯,那就要回到第一世,姜古那个时代,想去吗?我为你找来了春秋蝉,炼化他,就可以去往那个时代了!” 苏引接过那虚影扔过来的一个玉瓶,打开塞子,里边正蹲着一只比白玉还要白的蝉,盖子打开,那玉蝉居然抬起了头,与苏引对望,就在那一瞬间,苏引感到脑袋一阵眩晕,像是被带入时光隧道一般,这是耳边有炸雷一样的声音:“不要信他!” 光怪陆离的空间突然炸碎,心魔终于显露出真身,一袭黑袍,头戴黑色面巾,看着眼前旋涡,道:“从此刻开始,我才是苏引!” 心魔苏引就是苏引,褪去黑袍,换上苏引平常爱穿的青色长衫,面白如玉却更加棱角分明,儒雅中那种清冷的气质更加突出,他身形一晃,如同这一个晃眼就穿梭了时空一般,眨眼间又回到了圣女阿香的竹楼,阿香黎弼等人看着苏引虚幻的影子再一次凝时,就连屠青青也跟着出现,确认苏引刚才只是有些事故,现在没事了,屠青青看着身边的苏引,也长舒一口气,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黎弼问道:“刚刚怎么回事? 苏引道:“没什么,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现在天下这么乱,不能继续乱下去了,我要回京都,我要正式登基!” 黎弼等人看向苏引,觉得不可思议,这转变太过突兀,以前苏引一直拒绝所谓的登基为帝,一心想的就是修炼长生报仇雪恨,并且从来不关心所谓的天下乱不乱,刚才一个晃神的功夫,怎么就变了?苏引则根本不和他们解释什么,身形纵天而上,道:“南天的事情你们自己先办,待朕横扫八荒六合,尔等可为臣属,你们自己束缚自己的宗门,再有敢作乱者,杀无赦!” “大哥哥!”屠青青一只手抓向高空,像是好像要留下什么,泪水滂沱,众人也面面相觑,这个家伙一走,好像掏空了他们所有的精气神,对下一步要做什么突然感到茫然。 以前,他们按照设计和算计,一步步把苏引引到他们的轨道上,一步步的肃清自己的对手,现在这样的人突然脱离了预定的轨道,让他们只完成一半的任务突然搁浅,一时之间没了主张,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像是吃席吃到一半被人突然撤了桌子,尴尬不已。黎弼想了想,道:“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变了,但是,他让我们自我整顿宗门,这件事恐怕不是说说而已,没了他,我们就另外想办法,整顿宗门的事情不能停!”心魔苏引一路北飞,一边咒骂苏引本尊,就是个窝囊废,处处被人牵着鼻子走,儿女情长,犹豫不决,瞻前顾后,首鼠两端,反正那个家伙就不像个爷们儿,磨磨唧唧,啰啰嗦嗦,而自己可是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主,而且,你这一世干什么来的?炼化这个世界,想要炼化这个世界,你就要成为这个世界的天道,成为这个世界的法则之主,成为万物生灵的主人,瞧你那点出息,白瞎了这副皮囊! 苏引站在天海城北部一座高山上,拿出云家老祖给苏引的特制传讯符,不多时,云天涯来到,确切地说是云天涯的分身,云天涯见到苏引,似乎很是害怕,若是苏引真尊在此,定会奇怪,那个在天海城还与苏引侃侃而谈讲条件不卑不亢的云家老祖,此刻却如老仆,卑贱的不要不要的,定会感到奇怪,其实不必奇怪,心魔脱离掌控的这一段时间可是没少干事,其中之一就是彻底打服了云家老祖,而且还是打的本尊,跑去大昭打的,当然还有别的更大的事,所以,这个云家老祖此刻见到苏引,那是相当害怕,对苏引长揖在地:“主人有何吩咐?” 心魔压制住内心要打人的冲动,道:“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叫我主人,叫我尊上,以后要叫陛下!找你不为别的事情,发动你们云家所有商行和情报网,告知全天下,就说我苏引,将会回到京都城,命令那些自称奉我为天下之主的那些人,将皇宫打造好,我要回到京都城登基!” “遵旨!”云天涯一会儿都不敢多待,立即飞走了! 苏引来到天海城,来到云翔的府邸。 第422章 副朝廷还有用 云翔已经来到大门外迎接,苏引摆了摆手,问道:“云栖何在?”云翔道:“那个家伙不是自封丞相吗,现在仍然忙得很,最近说是要整军备战,说是要开始一统南天了,有实力了!” 苏引突然转身,差点忘了,天海城可是有副朝廷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苏引来到临时皇宫,皇宫大殿,云翔等人正在朝议,现在的副朝廷,颇有中兴气象,作为丞相的云翔,虽不敢公然坐在龙椅上,但是就在龙椅旁摆放了一个和龙椅差不多大小的椅子,端坐其上,颇有派头,现在,虽然号称天下最嫡系的天道军代表着新朝正统,林秋江端木方等人势力最为强大,可那只是军队,并未有朝廷,而且,现在天下群雄并起,都打着拥护第一帝之子苏引的旗号,但是彼此争端不断,相互抢地盘做大势力的现象始终不绝,即便是林秋江端木方那一支军队,也不是旗帜一到天下归心,现在都看出来了,谁有力量,谁就会在未来的朝廷中就会占有一席之地,而且,林秋江和端木方的军队也陷入和其他势力的混战中不能自拔,迟迟没有来到天海城就是证明。而且,自己这个副朝廷可是得到过新皇认可的,天下皆知。所以,云栖越发自信,不断把朝廷整的像模像样的同时,招兵买马,也是向四外扩张,圈田占地。云翔看着最近吃的肠肥脑满的人道:“诸位,快两年了,天海城的朝廷已经走向正轨,以天海城为中心向东西北三个方向扩展已经有了数千里疆域,不过,天海城毕竟地处南天海边,地势狭小不利于进一步扩展,我的意思是我们该往北去了!” 云翔站起身,拿起一根棍子,指了指挂在墙上的地图,道:“云城,我们要剑指云城,以云城为副都,坐拥云城北望京都!我们要的不是一个小小的南天,我们还要北地,还要东海,还要西陵!我们要整个天下!” 有鼓掌声,苏引进入大殿,众人望去,立即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翔也赶紧从椅子上下来,跪在苏引面前,“微臣恭迎陛下回归!” 苏引来到玉阶上,转身看向众人,众人再一次跪倒高呼万岁,那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那是发自内心的敬仰,还有狂喜,只要靠紧这个人,未来荣华富贵功名利禄不可限量,众人都是从龙之臣,众人背后的家族都可以成为门阀贵族,世代簪缨,贵不可言,只要跟紧这个人,天下都会收入囊中。 苏引看了一眼地图,然后坐下,摆了摆手:“都起来说话!”众人这才起身,苏引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云翔,道:“很想坐这把椅子?”云翔惶恐跪下,道:“微臣僭越,还请陛下责罚!” 苏引摆了摆手,道:“本来啊,我是来杀你的!”,一句话,云翔立即跪倒,众人也跟着跪倒,这一句话,刚刚还豪情万丈,愿景美好的一切就像是吹出来的肥皂泡美好只在一瞬就接连破灭。苏引拍了拍龙椅的扶手,一声声如鼓槌敲在众人心坎,仿佛等待着命运的裁决。苏引道:“可是,我改主意了,你们不用死!” 众人悄悄的抹了一把汗,只是不敢抬头,更不敢起身,好像头上那把剑仅仅是抬高了一寸,苏引道:“我在南天停留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天下离散,人心和疆域都不是一统,现在天下无数势力都打着我的旗号,好几百路人马势力,都用我的名字东掠西夺,让百姓更为艰辛,现在我这个名字在百姓心目中该臭大街了了吧?包括你们,还弄个副朝廷,丞相尚书,三公六部,养军养衙门,天海城附近就这大地方,就这么点人,这么点资源,再加上你们吃的满嘴流油,百姓该如何过?你们用我的名义干的这些事,让我如何面对南天的百姓?所以,你们该杀,你们自己认为该不该杀?” 无人敢说话,好像头顶上那把剑又近了一寸。就连最牛逼轰轰的云翔都感觉面对眼前这个苏引好似感觉大不相同,过去那个还能争讲几句,而眼前这个,好似变了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下一个眼神就会变脸,就会血流成河。 苏引问道:“云翔,现在你的手里有多少兵?”,云翔小声道:“十五万,都在外地,大部分向北,去往云城!” “修士武夫有多少?南天大型宗门,你能掌控的是哪些宗门?” “金丹以上修士五百,其中渡劫境修士五十人,五境到八境的武夫二百人,除了守卫天海城的,大多数都在军中。至于宗门,跟随我的都是一些小宗门,南天最大的开天宗,正在观望,哪怕是开天宗内部不同派系,都不约而同的观望,并未有开天宗的大修士主动投靠!” 苏引点点头,道:“现在,我准备北上,去往京都,直接宣布登基,我会带走林秋江端木方的一部分军队,其余军队留给你,我要你在我走之后,彻底平定南天,无论是哪股义军,无论是不是打着我的旗号,你们这支军队才是正统,投靠的收编,不服的直接灭掉。我会给你一把尚方宝剑和我的印玺,我要你一统南天,无论是南疆还是十万大山,让他们在半年内交出武装和割据的地盘,否则,大军所到之处,不用留情,寸草不留!还有那些宗门,与民与朝廷争利,我要你找到那些势力,将我的旨意告诉他们,所有宗门必须回归山野,并且宗门的宗主在半年内到京都城,向我宣誓效忠,若半年内不到,我会亲自去灭了他们!”云翔等人从地狱瞬间回到了阳光明媚的人间天堂,喔,现在终于正统了,有尚方宝剑,有印玺,那就是替天行道,南天,除了副朝廷,再也不允许有别的势力,那么目前的副朝廷,就是代表南天的唯一正统! 灭群雄剿灭宗门,过去不敢想,现在有了皇帝的人支持,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众人在云翔的带领下,对苏引叩拜,苏引也说话算话,果然将尚方宝剑和一块印玺交给了云翔,并给了他一些传讯符,道:“此后,你代表我在南天行事,切记,不要做天怒人怨之事,不要过分贪财,有余力,做点好事!还有,遇到任何难题,可直接与我联系,另外,云翔与我较好,他不愿意参与政事,也由得他,切不可为难他!” 苏引离去,众人热血沸腾,还没等干,就已经干劲十足! 苏引给林秋江传信,告诉他们在云城集合,并将大军调往云城一带集中待命,林秋江虽然不知道苏引的意图,还是二话不说将大军从四面八方调集过来,驻扎在云城外围。而苏引则孤身一人来到云城,没有去任何地方,就在云城南大门城门楼上,等待着林秋江和端木方。 云城因为云家的关系遭受不止一次的清洗,现在元气大伤,整个城池由动乱到平静也不过一年左右,云城由过去的繁华热闹变成如今的冷清萧条,苏引也颇有感慨,自从第一帝消失,这个天下已经动乱了十几年了,若是当初苏引直接上位,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天道人心也早该归于一统,何至于到现在还是一幅山河破碎的样子?如今云城也有衙门,是林秋江他们留下的摊子,总算还有些样子,最起码打砸抢的少了,街上摊铺也照常营业了,虽然客流稀少,不过总好过过去连野狗都不愿意进。苏引端坐城楼,城内百姓知道苏引到来,面向城楼,开始跪拜,人声鼎沸! 第423章 昭告天下 云城郡守衙门的人陆陆续续来到城门楼拜见新帝,苏引也没有拒绝诸人的拜见,“郡守者谁?出身何处?年纪几何?” 郡守跪拜行礼,道:“微臣何远,乃是京都大学院当初与林将军端木将军一起逃出来的八百学子之一,乃是京都人,家祖曾是第一帝时代户部侍郎,微臣今年三十整!” 苏引点点头,道:“当初京都大学院逃出来的八百学子,至今已成为扫平天下和治理天下的能臣肱骨,现在有很多地方的行政治理首脑都是当初的那些八百学子,很不错,未来,这个天下的治理,还需要你们。这个天下乱了太久了,也该到天下一统,国泰民安的时候了,我在南天走了很多地方,看到的是,如今天下哪怕是没有诸侯割据,却到处都是门阀绑架地方官府行治政之实,阶层分明,鱼肉者横行,百姓要么默默忍受,要么一心想要成为鱼肉者的奴才趁机捞点油水,土地九成被富贵者占据,江湖更是为虎作伥,与富贵者勾连,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这个天下,若是一直如此,只有两条路可走,一个是任由如此下去,等百姓忍无可忍的时候,到处都是战场,到处都是白骨盈山,人们相互杀戮,直到无论是富贵者还是百姓,都无力再战,然后外族外国趁机入侵,大阳大陆彻底成为异族的土地,原住民成为贱民,任其玩乐奴役。二是终究会有人站出来,结束这个局面,让百姓觉醒,让富贵者拿出财富还富于民,人人平等,建立一个公平社会。但是,要建立这样一个社会,那些富贵者门阀大族会甘心吗?不能,他们一定会反抗,所以,我要问你们,当初你们跟随林秋江端木方逃出京都城,组建义军并奉我为主,你们是为了什么?是为自己未来有个从龙之功,建功立业以图将来高官得做,封妻荫子,繁衍家族,世代永昌,还是果然有心为这个天下为那些食不果腹的百姓们做点事情?老老实实回答,不要撒谎,因为,你们所有的心思都瞒不过我!” 何远跪在苏引面前,道:“启禀陛下,老实说,我当初跟随林将军组建义军到处征战,图的是恢复我何家荣光,但是,我从军征战以来,所到之处到处都是征战的硝烟,到处都是流民,土地荒废,饿殍遍野,我的心就已经改变,这个天下不应该是这样子,大阳大陆疆土广袤,这些年老天爷一直很给面子,并无大灾大难,可是天下还是这个样子,那就说明这是人祸,人祸何来?就是那些门阀贵族庞大的势力们贪得无厌造成的,当初第一帝铲除门阀贵族,很多人不理解,谁不理解?就是那些门阀贵族而已,那些蛀虫一日不消除,天下便没有安宁,他们的贪婪是他们传承无数年的本性养成的,所谓教化引导,毫无用处,对于那些人,就是杀,然后分田地均贫富,天下再无门阀再无贵族,人人平等,所有权利都归朝廷,天下自然就安宁了!” 苏引道:“起来吧,与我的见解大致相同,但是,切记不要操之过急,门阀贵族暂时还有用,等到朕一统天下的时候,也就是坑杀所有门阀贵族的时候,所以,你们要记住,哪怕你们的功劳再大,切不可贪婪无度,把自己的家族发展成门阀贵族,如果那样,你们的豪宅就是你们的坟墓!” 苏引一直端坐城门楼,差役们也不敢邀请皇帝陛下下楼,皇帝道:“若是你们不敢走,那就将吃的拿到城楼上来,与朕一起在这里等待林秋江的大军来到!” 确实饿了,人们开始张罗着买些吃的,又不敢铺张浪费,买了些馒头干干巴巴的吃,就这么一等就是三天,大军终于冒头,一众官员顿时如见救星,手搭凉棚向远处张望。苏引也站起身,站在城门楼的房顶,一袭黑袍随风猎猎,英姿如天神。林秋江和端木方二人飞到城门下,跪倒磕头:“臣林秋江,臣端木方,奉诏前来,向陛下报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站在城门楼顶的苏引背负双手,道:“朕决定从即日起开始北伐,朕要回京都城,并继续以京都城为皇城,大军北上,朕在此昭告天下,凡是敢拦路者,杀无赦,灭九族!” “杀杀杀!”大军怒吼,他们也意识到,皇帝陛下这是要亲自出山了,过去是拉大旗作虎皮,现在是名正言顺的成为天子大军,跟随天子,平定天下! “朕向天下发出的第一道诏书就是:各地衙门,凡是以朕的名义组建的朝廷,即刻上书给朕,由朕亲笔御批,朕不批准者,一律裁撤;天下各路义军,无论是打着朕的旗号的还是到处征战圈地的,即刻起全部归属林秋江端木方直接统辖,向林大将军递交归降书,三个月内,不缴纳归降书者,视为叛军,全军上下,无论官职大小,一律坑杀;江湖宗门,半年内向朕缴纳宗派名录,由朕亲自批准是否保留,朕不批,视为异端,一律清缴,保留的宗门,除了为民间服务的有用的,其余一律归山,继续在外招摇撞骗,与门阀贵族勾连者,杀无赦,并夷平其宗门!此诏乃朕之旨意,也是天意,不从者,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气势如虹,此诏一出,天空风云变色,整个大阳大陆都听到了苏引的声音,这一刻,就是天道声明,敢有违抗,天下共诛之! “万岁万岁万万岁!”无论城内城外,甚至大阳大陆的每一个各角落,这道口含天宪的诏书一出,震动了整个大陆,无数人跪在原地,对天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林秋江端木方,朕命令你们,大军北上,目标京都城,凡是敢有阻拦我大军者,朕命你们,杀无赦!” “遵命!”大军高呼! 大军开拔,苏引在城楼上看着大军出发,对那些一直陪伴他的云城官衙的人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成为一方父母官,就要真正负起责任来,不要把自己看成草台班子,从今日起,你们都是朕御批的朝廷地方官,特别是你何远,要真正担负起一方父母官的责任,趁着现在还算是风调雨顺,切不要误了农时,将外逃的流民都找回来,组织他们生产。一个国家,不能常年让百姓流离失所,要让他们住有所居!” 苏引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一个传讯符呼唤对方,他想起的是曾经在天海城,那个云栖为了讨好自己将自己的女儿云想容送到自己的床上,成人之美之下,召见了云想容的青梅竹马卢生,那个卢生当时是结丹境,不过是别人的炉鼎,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那是个学子,又是修炼人,是个人才,若是能给他安排到何远的手下当差,没准真的会发现一个人才。很快,卢生回话,告诉苏引自己就在军中,乃是另一路大军的从军主簿,顶头上司也是当初京都大学原出来的八百学子之一,并没有跟着北伐,而是留在了南天,云想容也没有出天海城。苏引想了想,道:“你可以带着你的妻子来云城,在云城郡守衙门当差,我会和云城郡守何远打好招呼,他会给你安排位置,可以发挥你的才能。好好干,我看好你,没准未来京都的皇宫大殿,也会有你的位置!” 苏引将卢生介绍给何远,便不再管他们的事情,与众人打过招呼,就飞身离去。 苏引当然可以很快飞到京都城,但是,他不准备飞回去,而是要走在大军的前边,一路为大军清障,自己高调宣布要在京都城登基称帝,云家情报网络恐怕早已经动了起来,将消息传遍大陆,那些江湖势力和门阀肯定不会等着屠刀降临,做最后的挣扎,也要拼死一搏! 第424章 旧地重游 苏引与林秋江实时沟通行军路线,苏引就在他们前方不远,也就二十里左右,同时,林秋江也派遣先头部队一路遇山开路遇水架桥,确保后续大军能够顺利行军。几天来倒也顺利,所到郡县,无不开城迎接,本来的自己组建的草台班子大军一走一过也都合法化了,当官的无不欢喜鼓舞,有的自觉地与门阀贵族和江湖势力切割,成为朝廷的地方衙门,再也不受那些大家族和江湖势力的胁迫与制约。当然,这一路也不是仅仅是行军,所到之处,按照苏引的要求,一路就是杀富济贫,均贫富分田地,找一些寒门学子和天才充实到衙门,让他们为百姓做事。所以,北伐行军的过程,也是整顿地方吏治消灭土豪劣绅的过程,行军轰轰烈烈,打的门阀贵族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百姓喜气洋洋,也因此让那些豪门贵族愈加仇恨,恨不得马上杀了苏引,甚至一举消灭北伐军。 快到沙洲城,当初的沙洲书院,苏引和杨大力李清月离开京都大学院就是落脚沙洲书院,并代表沙洲书院才加全国文武大比,院长沈虹,文昌楼的老夫子子丘,大长老曾德,他们都走的走死的死,也不知道沙洲书现在的境况如何,苏引先一步进入了沙洲城,为了不引起骚动,还是改变了容貌,成为一个远来求学的学子,背上了那个好久没用的小竹箱。 沙洲城倒是平静下来,云家虽然倒台了,但是云天涯的的商会和情报网还在,现在沙洲城也有衙门,也是自认是新帝苏引的王土之内。沙洲书院早已经恢复办学,虽然还比较冷清,但是毕竟已经开门办学,不过,贫寒学子越来越多,反倒是那些门阀贵族的子弟越来越少了,当今情形之下,那些贵族子弟也不敢明目张胆的露面,如今,仇富是一种时尚,根正苗红的穷人地位提高,这就是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方唱罢我登场! 苏引背着小竹箱穿行于街道上,沙洲城虽然也历经战火和动乱,但是与云城相比还算受伤比较轻,如今基本上看不到满目疮痍的景象了,街道两侧的摊点还很红火,很少看到街道上再有那些鲜衣怒马的人群横冲直撞,虽然看起来人们的衣着普遍寒酸,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却表现出来,连在小吃摊上吃过饭喝过小酒的人都作出十分舒服舒服的姿势,用指头扣着牙,看见熟人,就来一句:“整二两?” 苏引也来到小吃摊,要了一碗汤和一屉包子,旁边的中年男人敞着怀,刚吃饱喝足,看着苏引,笑呵呵道:“小公子外地人吧?你这吃的也太寡淡了些,这个铺子最出名的有一道菜叫‘炖牛骨’,我跟你说,那骨头虽然肉不多,但是,光就是唆了骨头那个味儿,就能下酒二两,如今正是春夏交际的时候,特别是夜里还有点儿山风,喝二两不但可以解乏,还能御寒。小子尝尝吧,要是没钱,叔给你买一份,再陪叔整二两,保管你过瘾,不虚此吃!” 苏引看了一眼那袒胸露腹法人中年人,道:“也好,那就来两份骨头,四两酒,你我一人二两吧!” 小摊老板赶紧忙碌去了,苏引看向那中年人,道:“你这人不会是这小摊的帮工吧,或者是掮客,要不怎么会这么卖力气?” 中年人道:“别瞎说,实不相瞒,别看这是小摊,做的好吃,而且都是真材实料,这要是放在过去,我可舍不得在这个摊上这么奢侈的来一顿,现在好了,沙洲自从有了新的衙门,消灭了那些霸占无数田地的财主贵族,我也有了自己的土地,仅仅两年,我就翻身了,这不,把家里的一些土特产拿到城里卖,卖了一些钱,手里有俩钱了,这才敢道这里花钱好吃好喝犒劳自己,这在过去,哪敢想象我能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 摊铺老板上来了酒菜,也跟着笑呵呵道:“那是,过去,我这个摊子,富人不愿意来,穷人吃不起,一天到晚能卖出几个大钱就不错了,现在可好,进城的人多了,穷苦人手里的钱也多了,我这摊子也就红火了。你猜怎么着?是新帝啊,将那些欺负百姓的人都杀的杀流放的流放抄家的抄家,给了穷人活路,富人再也不敢欺负穷人了,穷人手里有钱了,我这摊子可不就好过了嘛,感谢新帝!” 苏引听着,不知不觉,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件为国为民的大好事,道德感越发强烈了,还有些飘飘然,也许这就是做好人好事的好结局吧! “小公子这打扮,难不成是外地来求学的?好啊,沙洲书院好啊,知道沙洲书院吗?最早出了第一帝,那可是名震整个大陆的天下第一英雄,他就是出自沙洲书院,前些年,又出了他的儿子,叫苏引...不敢直呼其名,也就是当今新帝,更是了不得,文武大比天下第一,如今更是人还未登基却已经天下归心,全国各地无不以新帝为尊,我们百姓更是如此,因为他不仅仅是天下第一英才,更是和他父亲一样,是一心一意为我们穷人好的人。也有人造谣说他嗜杀成性,简直就是个杀人狂魔,要我说杀得好,他杀的那些人都是贪得无厌压榨百姓的人,他们都该死,那些人不死,哪有我们百姓的活路?若他能听见我说话,我要告诉他,还要多杀一些,杀尽那些贪官污吏和为富不仁的人,让天下更加晴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听着,想了想道:“人的命运始终要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指望别人去为你卖命,如今分了田,有了好日子,就要自己保护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来抢就干谁,难不成还要指望别人保护你一辈子?” “有理!”那中年人伸出大拇指晃了晃,又喝了一杯酒,眼角的眼屎都掉到碗里,道:“所以,我让我儿子从军了,不从别的军, 就从新帝的军,因为新帝的军是保护百姓的!” 与那人聊了一会儿,苏引结了账,背着小竹箱走了,身后,那中年人和摊铺的老板都看着苏引的背影,道:“小伙子不是一般人啊!” “是来入学的吗?”沙洲书院大门,有学子站在门口迎接,苏引问道:“现在是入学季?”,那人道:“现在书院人丁稀少,一年都是招生季,需要人气啊,过去挑挑拣拣,现在,只要识字就可以,有教无类,国家需要人才,小兄弟,我看你就不错,想学文还是学武?” “扩招?”苏引顿了顿,道:“人会不会太多,老师够吗?经费够吗?还有,我听说书院的校舍都毁了不少,学生多了,有地方住吗?” 那人笑道:“看来你还挺内行的,不瞒你说,沙洲书院遭到大劫,眼看就要毁灭了,不过也正因如此,新官上任杀了不少人,尤其是对门阀富豪进行抄家灭门,罚没的财富果然富可敌国,重建书院便是其中一项,现在书院有钱,学生们入学都可免费吃住学习,当然也有淘汰率,不会让那些趁机钻空子在这儿白吃白喝的人混日子,一个月一考,不合格的当然要开除,兄弟,你不会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 “额,那我进去看看!”,苏引进入书院,那人道:“我陪你,顺便给你介绍一下书院的情况!” 苏引进入书院,见与自己印象中的沙洲书院已经截然不同,新的校舍星罗棋布,不过广场还是那个位置,上有数百人正在操练,苏引看了一会儿,看向北山脚下那个院子,一楼一塔已经不在,便恍若隔世! “兄弟,走,我带你去见院老!” 第425章 再临沙洲书院 穿过广场,苏引注意到有很多人和身边的人打招呼,面露尊敬,喊着学长,苏引笑道:“看来你在这里还是很受人尊敬的,你真是学生?” 那人道:“我叫齐明,就是这沙洲城的人,这些学生里,有很多学生都是我迎进来的,为了让他们在书院站住脚,我也花费了不少心思,给他们补课,为他们量身制定学习计划和武道修炼计划,为他们推荐导师,他们对我有好感也是人之常情,小兄弟,若是你在书院安顿下来,你会反感我吗?不能是不是?” 苏引笑了笑,道:“你这种热心肠的确很可贵,若是我,也会被你感动的。” 齐明带着苏引转过广场来到一排楼前,在一个房间外敲门,喊道:“许老,我又给你带过一个人来,看看,你不是火眼金睛吗?看他适合哪个学科?” “进来吧!”齐明将大门打开,礼让苏引进屋,屋子不算大,但是有一张大桌子,上边有不少文房四宝还有一些杂纸,那人伏案疾书,还不时勾勾画画,苏引无意间瞄了一眼,见那人正在勾画一张草图,只不过是刚起笔,苏引也看不出那人在画什么。那人满头白发,白发很长,伏在桌案上,长白发耷拉下来,遮住了脸,所以看不清长相。那许老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一会就好。又从山下截过来的?齐明啊,谢谢你的热心肠,不过,现在咱们书院还处于千头万绪的阶段,经费也有限,你知道培养一个学生要多少钱吗?书院不是慈善堂,前一段时间你拉来那么多人,都快把书院吃光了,现在院长也发愁,到处去化缘,他也和我说了,快要撑不住了,往后,就暂停招生了,所以,你也要打住,你没发现吗?最近下山招生的基本上都暂停了,你也停手吧!” 齐明笑呵呵道:“我这不是撒网吗,万一再网住一条像是当今圣上那种大鱼,咱们学院不就发了吗?这里毕竟是他们老少爷们儿的母校,要是有那种天才出现,他还能不管?当今圣上虽然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沙洲书院只要再打出名气,被陛下注意到了,咱们书院的苦日子就到头了,到那个时候,我也就放心离开书院,投奔陛下去!” “呵呵,想的挺美啊,你怎敢肯定陛下会收你?也是,毕竟你和陛下还有点沾亲带故,看在赵童的面子上,他也不好意思不安排你!” 苏引一愣,看向齐明,问道:“你和赵童什么关系?”齐明道:“我是她表弟啊,她的母亲是我的姑姑,我姑姑是被姓赵的从沙洲带走的,定居潭中城,不过我表姐从小就住在我家,基本上不去潭中城,沙洲毕竟不是南疆那种偏僻的地方,特别是有沙洲书院这种知名学府,我表姐也是沙洲书院出身!” “那又和我...当今陛下有何关系?怎么就沾亲带故了?”苏引百思不解,还有点惊讶! 齐明道:“因为我表姐说了,他和当今陛下因为一场大比的经历,共患难,生死与共,已经私定终身,她会是贵妃,而我又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也就是陛下的小舅子,都不能说是沾亲带故,说是一家人也不为过,还有,若不是我表姐一直苦心经营这这个书院,我怎么能这么用心?我表姐出身这个书院,这个书院又是第一帝与当今陛下的母校,她可不想让这个书院落魄下去,她还说,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座书院沉沦,若是沉沦了,别说对不起第一帝和当今陛下,就是那些当初被云家和那些势力屠杀以及逃走的八百学子也对不起。无论如何,都要撑下去!” 苏引有点头疼,自己虽然是另一魂,也就是俗称的心魔借壳,但是二人始终是一体,那个家伙留下的烂摊子轮到自己收拾了。赵童,很不错的一个女孩子,傻白甜类型,对苏引一见钟情,看来赵童从神秘师尊那里出来了,并且回到了沙洲书院,为沙洲书院聚财,她父亲赵老爷可是潭中城首屈一指的富户,难道老赵没出血?哼,也该出点血了,这座书院承载着他们父子两代人的记忆,可不能就这么荒废了,得告诉老赵,拿出钱财,补充书院经费。 那许老终于抬头,苏引看到那张已经画完的图纸,是一个祭坛形状的东西,三层,不是楼阁也不是塔,就是三层圆台,第一层第二层都有大门,第三层顶部是一个巨大的平台。许老仔细看着自己的作品,又叹气摇头,随后又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一边。顺便看了一眼苏引,道:“是真想学习修炼还是过不下去前来避难讨生活的?” 苏引没有回答,而是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摊开,问道:“许老这是要修建什么东西吗?修炼场?擂台?” 许老叹气道:“想当初,文院长他们还在时,书院有法宝,一楼一塔,一楼为文昌楼,乃是诸子百家文运汇聚之地,那宝器自带空间,可为修炼者之圣地。一塔为凌云塔,乃是武道修炼之圣地,内有乾坤,乃是不可多得的法宝。如今一楼一塔消失,实在是沙洲书院之大损失。我想也造一个类似的宝器,终于还是画虎不成反类犬,没有那个底蕴,哪怕是画都画不出来!”“带我去一楼一塔的旧址,我去看看!”苏引道。 许老看了看苏引,道:“你要干什么?一楼一塔虽然消失了,但是那里还留着一楼一塔的法则,那地方仍然是书院最为神圣的地方,已成禁地,并且我们用阵法封闭,防止那些法则气息外泄,若是打开,那些法则洪流就会像洪水一样喷发,哪怕是渡劫境甚至飞升境的大修士也扛不住,你一个还没入门的外来人,没有资格进入禁地,更扛不住那法则洪流的冲击,你说你去干什么?” 苏引来到许老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许老刚要急眼,接下来却目瞪口呆,许老神情变幻的极为精彩,差点失声尖叫,看着苏引赶忙点头,道:“我现在就带你去!” 一脸懵逼的齐明也跟着向后院山脚下走去,齐明看着许老的脚步都有些发飘,显然激动兴奋的不能自己,齐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向苏引,问道:“小兄弟,许老乃是大比前留下来的硕果仅存的院老,其余的死的死走的走,只有他老人家依旧坚守,你和他说了什么,让他跟回光返照似的” 许老转头看向齐明,一巴掌排拍在齐明的头顶:“会不会说话?会不会说话,你才回光返照,你全家都回光返照!” 走了一圈,来到禁地前方,苏引见到果然有结界笼罩,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罩在两个深坑之上,那两个深坑中果然有七彩虹光喷薄而出,整个结界内流光溢彩,各种法则之气如同一个混沌团,在结界内翻滚。苏引看向许老,道:“凭你们根本布置不了这样的大阵可以压制法则洪流,一定是文院长他们临走前留下的,一楼一塔也是他们带走的!” 许老并没有不爱听,事实确实如此,凭自己这点道行,若是不提前将这里用阵法封锁,法则之气早就像洪水一般四处泛滥了,许老道:“的确,文院长他们带走了一楼一塔,说是书院马上就要有大劫,世上有无数人惦记着这一楼一塔,所以他要带走,带走之前,他布置了这座大阵,目的是阻止法则洪流外泄。书院混战那时,有不少修士试图打开这座阵法,夺取阵法内的法则,不过没有任何人能破的开,哪怕是我们,也破不开,你准备怎么做?收还是留?” 第426章 小和尚惠普 许老道:“我们也没有办法进入,你可有办法?” 苏引看着结界,笑道:“这是他们留给我的,你说我能不能进入?还有,一楼一塔虽然没有了,我可以在这里起一座九重楼,不比那一楼一塔差!” 许老频频点头,只要他是苏引,就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也不见苏引有什么动作,就那么走了进去,瞬间消失在混沌气团之中。齐明惊讶的张大嘴巴,“这?就这么进去了?他真的进去了?” 齐明看着满脸激动狂喜的许老,问道:“回光...许老,你好像很激动,他是谁?” 许老用力拍了一下齐明的头顶,道:“你捡来了一个救星,书院的救星!” 苏引进入气团内,感受一下那七彩虹光形成的混沌气团,那是无数天地法则形成的法则气团,苏引明白了,那是这个天地无数法则形成的,可见文天麟或者其他人历经不知道多少年采集这个天地的法则形成的,带入一楼一塔,让一楼一塔形成了洞天福地一样的乾坤世界。一楼一塔带走了,却留下了这方天地的法则精华,这压根就是给自己准备的,算准了自己一定会重回故地。 苏引首先跳下文昌楼的大坑,拿出乾坤鼎,文昌楼的大坑内,法则洪流迅速向乾坤鼎内涌入,乾坤鼎九层虚影,此刻极速闪亮,一直到第五层停止,同时文昌楼大坑法则被吸收的一干二净。苏引又进入凌云塔的大坑内,同样将那些法则吸收进入乾坤鼎,乾坤鼎闪亮到第八层停止,同时,整个阵法内的所有混沌法则全部被乾坤鼎吸收,阵法失效,这里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的大坑!” 苏引来到地面,看了一眼两个大坑,又一次祭出乾坤鼎,苏引道:“万千法则每样一缕,再成世界再造乾坤!” 乾坤大世界本就有一座九层楼,如今那些法则进入九层楼,九层楼融合法则,形成九层空间,并且法则完备,苏引的乾坤大世界本就有诸子百家各种修炼道法,每一种都被复制在九层楼内,形成了浩若烟海的秘籍法典,分布在九层楼内。苏引升空而起,乾坤鼎浮在高空,一座巍峨浩荡的九层巨楼从乾坤鼎徐徐下落,正落在两个大坑中间的空地上! 两侧大坑,骤然消失,形成了一片平整的地面,九层楼稳稳的矗立在那里,高耸入云,一个气势更为宏大的圣地就此诞生! 九重楼诞生,引得无数人蜂拥而至,许老泪流满面,齐明张着大嘴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的看着,天上的苏引已经收起乾坤鼎,身形也消失不见! “他告诉我,这座楼叫做九重梦楼!”许老喃喃道。 齐明拉了拉一直泪流满面的许老的胳膊,问道:“许老,他究竟是谁?” “你表姐夫!”许老脱口而出,齐明一愣,继而欢呼雀跃,“苏引?当今圣上?我姐夫?” 许老拍了拍齐明的肩膀,道:“不仅如此,他还告诉我,过几天,会有人送钱来,咱们书院再也不穷了!” 齐明看着苏引消失的方向一脸神往,许老拍了拍齐明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去吧,跟着他,为他也为你自己,快点走吧,此后再也不用你从山下拉人了,书院终究不是慈善堂,我知你心意,想要给那些无家可归的读书种子一个安身立命之地,但是,想要每个人都有安身立命之地,需要这个天下都是安身立命之所,跟着他,哪怕是伺候他一个人,也是为这个天下造福!” 齐明郑重点头,向许老拱手告别,飞身离去。 西陵拓尔寺到北地京都,不远数万里,年轻和尚惠普一路风尘仆仆,他经过的地方,每到一处,见到打着苏引旗号的义军都会不厌其烦的劝说,让他们解甲归田,“佛说,如稻麻竹苇,充满十方刹,一心以妙智,于恒河沙劫,咸皆共思量,不能知佛智。施主妄动无名,以仁义之名行不义之举,坏了当今陛下的名声,更造下了无边杀孽,于人于己都是恶果,当今陛下何等英才,你们打着他的旗号行杀戮之实,他不惩罚你们,佛也会惩罚,尔等速速解散,各自归去,还有立地成佛的机会!” 所谓的义军也就三四百人,苏字大旗显得格外招摇,义军头目道:“和尚,我可是奉诏平定叛乱,所到之处,杀土豪分田地,没收不义之财,这都是当今陛下钦定的,奉天命而杀不义,何来恶果?小和尚快快散去,不要拦路,否则我千军万马将你踏成肉泥,送你提前去见佛祖!” 惠普摇头,“我已经劝说了十二路大军,他们都各自散去了,到你这儿也不例外,小衲还请诸位卸甲,大阳大陆无数良田无人耕种,你们正值年少,有无数的力气,留着杀人,不如去耕田,速去!” 惠普一展袍袖,大风平地而起,无论人马皆被狂风席卷而走,瞬间消失在十里开外,无人受伤,连马匹都完好无损,但是,众人衣衫尽碎,赤身裸体,随即奉如大漠狂沙,继续席卷众人,众人如风中树叶飘飘荡荡,各自飞去不同的方向,一道如同天道之声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回去种田,供养佛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从西陵到北地南部,途径一段荒漠戈壁,此刻的惠普就行走在这一段路上,这一段路乃是沟通北地到西陵的最重要的一条通道,行脚商很多从不间断,百里距离总有一处小镇,都是供商人走商打尖住宿的地方。惠普一路东行,遇见不下于十几拨土匪,这些土匪毫无例外的都打着义军的旗号,在商路上进行劫掠,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惠普一般来讲很少杀人,都是劝说,劝说不了就一阵风送走,实在冥顽不灵的,惠普就以大慈悲送他们渡劫,渡劫不过死了也就死了。自从苏引公然传音天下,让各路义军归顺林秋江那一支队伍,让各大宗门势力必须派人赶去京都城报备,并归隐,拓尔寺也分成两派,一派是招安,一派是抗争,很明显,小和尚惠普就是招安派,这一次赶往京都城,就是为向苏引交投名状而来。不过还有一派已经追赶,不让他去面见苏引,递交投降书。惠普也倒是没有在意,意见不合而已,相互说一说,说不开打一架,若是纠缠不清,别怪小衲出手无情! 但是,他现在出手清除的却是那些打着义军旗号的土匪山贼,杀了多少了,他记不清,但是这些人该杀,就算是穷人也该杀,他们玷污了我的好友的名声,我好友可不是这个样子,他是心忧天下和苍生的,岂能容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辈借用他的名声行万恶之举! 也很快,打西边来个和尚,一路专杀义军的名声就响了,小和尚几次解释,解释不清,这不,来到一处小镇,一个破败的茶水摊,小和尚一出现就被老板生拉硬扯进茶水摊,跪地磕头:“你是西边来的那个佛爷吧?快救救我们大板镇的父老乡亲吧,清风寨有一伙义军,限令三日内大板镇每家每户都要拿出十两银子孝敬他们,说是充当军费,为当今陛下保境安民,若是不交,他们就屠村,请佛爷大发慈悲,救我们于苦海,我们给佛爷立寺建塔,祝佛爷早日成就永恒金身!” 众人纷纷跪倒,小和尚叹口气,很无奈! 第427章 如是我闻 惠普双手托举,众人站起身,小和尚道:“当今陛下乃是旷世英才,绝不会让这些无法无天的贼人干这些罪恶的勾当,他们是打着陛下的旗号欺压百姓,若是陛下知道,必定会将他们斩草除根。小衲今天就代表陛下,铲除这些贼人!” 小和尚盛情难却,就在茶水摊喝起了茶水,摊贩们和茶客们纷纷痛说那些贼人的种种罪恶,小和尚道:“他们打着陛下的旗号行这些罪恶之事,陛下并不知情,否则,以陛下之英明,早就派军队清缴他们了,诸位还请相信陛下,这个天下很快就会安宁,盛世马上就要到来!” “是吗?”一道声音传来,一个头戴草帽看不清脸的人出现,像是一路风尘的样子,那人坐在一张桌子旁,茶水摊老板赶紧倒水,那人喝了一口茶,道:“你如何知道不是陛下放纵,目的就是清除门阀贵族,为他今后施政扫清路障?” 惠普看了那人一眼,抓起胸前的佛珠捻了捻,道:“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小衲与陛下乃是心交,其秉性何其高洁,根本不屑于此等行径,再说,他以前一直拒绝登基,就是想让天下人自己拯救自己,奈何天下人面对世家大族的千年威压,根本不敢反抗,无奈之下,他才登高一呼,他让各路义军归降,任命林秋江为唯一大统帅就是看见了这些乱象要出手整治,他想清扫门阀大族,根本就不会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施主为何对陛下成见颇深,小衲不解!” 那人冷笑:“拓尔寺的小秃驴,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你可见过人心的险恶?那个陛下,一路南行,杀的人还少吗?这个天下,百姓再多,多为鱼肉,行大政,做大事,从来都不是一群蝼蚁能成事的。第一帝何等英明神武,不也是放过了那些世家大族吗?还有,宗门势力用得好,乃是朝廷手中的一把刀,可以帮助他平天下平乱世,他为何要解散宗门让其归隐山林?小和尚,拓尔寺乃是大寺,香火旺盛传承千年,难道你敢信关门断香,与世隔绝?” 惠普道:“有何不可?出家人不入世除非世要我出,出家修行,本就应该青灯古佛,一卷经文,心如止水,即便入世行走,也要修行己身,渡人救人。比如眼下,清风寨的贼人们要来杀戮大板镇,若他们真是受当今陛下指使,你我二人就杀了那些贼人,反了陛下又如何?施主,你可敢跟小衲一起行事?” 那人顿时语塞,不再说话,这时,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小和尚惠普向小镇外看了一眼,茶水摊的人立即四散而逃,茶水摊老板神色慌张:“来了,他们真的来了,还请佛爷救命!” 惠普出了茶摊,站在路上,手中佛珠捻在手里,大概一百左右骑马的土匪,呼呼啦啦悠远而近,拉出一道尘土,当先那人喊道:“奉陛下之命,征收军饷,尔等还不速速交来?” 惠普摇摇头:“陛下何等身份,岂能给你一个小小的马贼圣旨,侮辱陛下,该杀!” 惠普弹出一颗菩提子,菩提子“嗖”的一下,讯如疾雷,呼啸而去,菩提子正从那人眉心穿过,又穿过后方的人,顿时上百马贼乱作一团,惠普道:“渡一人也是渡,一群人也是渡,佛祖,小衲要大开杀戒了!” 惠普摘下脖子上成串的佛珠,一甩,那串佛珠如上百颗雷光,将所有人击穿,惠普信手一招,所有佛珠回到惠普手中,惠普刚要将那些佛珠收入乾坤囊,却感觉自己的后心有些凉,立即催发佛门金身,浑身金光大放,那把剑只入体一寸便再也不能进入分毫。惠普转身,一掌拍去,那人身如迅雷,向后急掠,躲开惠普的大金刚掌。那人草帽被掌风带走,露出一张满脸横肉的脸,惠普看向那人,道:“光明山,燕无归,你光明教也要拦我?” 燕无归摇摇头,“我不是拦你,你想当当今陛下的狗,我就杀你!”,燕无归挺剑再上,剑气冲霄,喊道:“光明教永不做朝廷的狗!光明教杀狗! 惠普摇摇头,“佛前有花,名优昙华,一千年出芽,一千年生苞,一千年开花,弹指即谢,刹那芳华。” 惠普手中持一昙花,信手一捻,那昙花旋转着急速放大,对着那一道剑光旋转而去,剑光与昙花相遇,如两道绝不相容的冤家,对撞在一起引起惊天爆炸。小和尚被爆炸排出一里开外,又虚空迈步回到那爆炸中心,一把抓住那燕无归的手,向远处扔去,然后一步踏出,一脚将其踩在地上,道:“你居然敢在佛爷背后捅刀子!” 惠普看了看左右,只见那茶摊早已经皮之不存,一根木头都没剩,人更是早就不知道跑了多远,惠普摇头叹气,一脚将那燕无归送去见光明神去了! “我这脾气,好像和他学坏了!”惠普自言自语。 惠普虽身在西陵,但是心在始终都在苏引身上,他很少佩服一个人,特别是佩服的如此服服帖帖的人,虽然在擂台上自己输了,但是,他心服口服,人家那脑子不知怎么长的,好像能包容宇宙,吐纳乾坤,仅是佛学一道,自己就自愧不如,差得远。虽然因为变故,定好的酒没喝上,但是,自己却已经认定,自己与那家伙已成神交挚友,彼此心灵相通。后来听说过很多他杀伐果断的事迹,不管对与不对,只要他做的,那就没错。所以这一次那家伙昭告天下,让所有宗门到京城备案,并保证不掺和凡间的事情,回归山林,他也无脑的相信,那个家伙说的,必然是真理,举双手赞成,作为有很大影响力的拓尔寺佛子,也影响了很多人,但是还有很多人不赞成,由辩论弄到剑拔弩张,甚至刀兵相向。西陵不仅仅有一个拓尔寺,像刚才的光明教,还有很多宗门,对此也极度不满,大有联合起来要对陛下发难的架势。理所当然的,对佛子这等盲目崇拜陛下,一句话就恨不得跪在陛下面前的叛徒软骨头,视为死敌。所以,对于佛子只身前来京都要向新帝缴纳投名状的人,一个是阻拦,阻拦不住就杀。佛子也杀,杀那些打着苏引旗号的土匪山贼,破坏我偶像的名声,绝对不行。所以,佛子东行,佛子杀人,也被追杀,一路走了上万里了,这种杀人追杀还在上演。 惠普继续一路东行,前方天云山,过了天云山就进入北地,然后南下去京都城,也不知道好朋友到没到京都,本来有传讯符,不过,他舍不得用,反正半年而已,等得起。 前方,有一堆人站在山岗上,惠普老远就已经瞧见,数了数,不多不少十八个人,皆黄色僧衣,偏袒右肩,头上无毛,闪闪发光,似乎按照某种阵法结跏趺坐,单手竖于胸前,另一只手捻动佛珠,口中颂佛经。惠普一看是同行,紧赶几步,又顿住脚步,很奇怪的不是?这伙人虽然是同行,好像属于佛门的另一支,不会是在这里特意等着自己吧?自己无非是去见好兄弟,碍着你们什么事了?我都不认识你们,也拦我? 那些人堵住了道路,可以肯定就是堵自己的。惠普终于还是来到那伙人近前,站定,行佛礼,道佛号,“我佛慈悲,诸位师兄,是在此处专门等小僧的吗?” 无人回应,但是,越发猛烈的念经声已经做出了回答,十八人所在的空间如同开水锅,空气都沸腾不已,惠普的身体有点控制不住,要被拉入那个空间,惠普祭出木鱼,猛的一敲,吼道:“如是我闻!” 第428章 再临灵山 惠普敲击木鱼,木鱼发出道道金色涟漪,向那十八人的空间扩散,那十八人诵经声越发急迫,十八人的诵经声声势越发浩大,肉眼可见那声浪如大潮起伏,向惠普拍击而去,甚至空中隐隐有闷雷声,两股声波激荡在一起,形成的声浪如两道相向而行并撞击在一起的巨浪,轰然对撞,形成的滔天巨浪将这方空间爆碎。惠普被音浪冲击,如同落叶飘在空中来回飘荡,而那十八个和尚也被浪潮冲散,向四处翻飞。惠普在空中定身,并结跏趺坐,收起木鱼,双手合十,一双佛眼突然射出两道金光,“佛法身菩萨清净天眼一切离欲,五通凡夫所不能得,声闻辟支佛亦所不得。尔等身穿袈裟,却陷入无边挣扎中,看不透欲望遮眼,在此拦我,无非要一个无法无天的之地,豢养私心。岂不知人在世间,哪怕是和尚也要遵守人间秩序,尔等愚氓,还不速速褪去,小衲有好生之德,可求陛下赦免尔等,准你们关门静修!” 十八人迅速再一次结阵,这一次十八人排成一排,各展神通,编织佛门领域,宛若一片苦海,那大和尚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惠普一掌拍出,如巨掌拍浪,大潮浊浪排空,惊天动地,天上顿时乌云密布,闪电突如其来,好像也跟着凑热闹,让这里不但有佛门领域之力,更有无边雷海,让这方空间更加沸腾起来。 惠普一双佛眼再放金光,如利剑穿空,瞬间将翻滚的雷海射穿,闪电像是被打碎一样,茫无目的的在这方空间毫无规律的闪烁,十八和尚身上如同挂着闪电一样,闪烁着无数碎光,在身上噼里啪啦作响。十八人哪怕是成就金身的大能,也被这乱七八糟的闪电劈的如同着火一样,脸色黝黑,衣衫冒烟。惠普也一样,不过他的金身仿佛更高一筹,一个人徜徉在雷海之中信步前行,趁着有人灭火一样灭掉自己身上的闪电,一步冲到正中间位置,然后出拳,一拳将那人轰出数里开外,又一步,穿过十八人防御阵,道:“我知你们乃是凉州玉泉山天马寺人,我会去告状,让陛下灭了你们天马寺,让你们连归隐的机会都没有,呸,一群秃驴!” 惠普摸摸脑袋,一步消失。那十八人面面相觑,不但没拦住,反而结了仇,这个家伙显然不是什么好饼,被他记恨上,没准真的去告状,天马寺危矣! 十八和尚没有追赶,他们也觉得拦不住,十八人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还是先回到寺里,告诉方丈早做准备,他们不愿意相信陛下真的会灭了天马寺,但是万一呢?当今陛下可是比第一帝还要杀伐果断的狠人,惹了他,他杀起人来,可真是不眨眼。自从佛子出山,一路东行,各宗门拦路的不少,却也没延缓人家的脚步,佛子投靠陛下,天下人会怎么想?是不是说天下佛门,都成了陛下的奴才? 佛子继续一路东行,舍不得用传讯符,不耽误他心里和苏引聊天。“你说天下无佛,我说天下有佛,佛就在人心中,那些泥塑放在那么大的地方,但是又能放在几个人心中?佛究竟是什么?兄弟你说,你读了那么多佛经,比我读的还多,但是,佛在信你心中和街边上要饭的一样,要饭的信仰是吃饱饭,佛修的信仰又是什么?你说我惠普修佛为什么?佛法神通,无非求个通透,若是可能,修个长生,对了,兄弟,你信长生吗?” “我当然信,我现在修的就是长生之道!”,“但是,你杀了那么多人,还能修长生吗?”,“当然能,杀完人不后悔,便是没有杀错人!”,“行,我也杀,我这一路杀了不少,好像真没有后悔!”,“小和尚,你悟了,佛家也有怒目金刚,痛痛快快,比那些道貌岸然却自私自利的和尚好多了,渡什么人渡人,让这个世界有秩序,人人都在秩序内,才是最大的渡人!” 寺里也有白骨,还有金钱,除了念经的时候当和尚,其余,就是凡人,比凡人还贪财,寡廉鲜耻,小衲见得多了,这样的和尚还真不少,所以,好兄弟让佛门归隐静修,他是对的,所以,我支持,这没毛病! 惠普一路自顾自嘚嘚咕咕,又想起自己的师父,师父是个神秘人,神通广大,修炼了法天象地,一只手能拍碎一座山头,他让自己来的,但是师父从来没有交代自己该如何面对陛下,该说什么,就说随心而已! 师父显示神通的时候,有一双金色大手,据说能破碎虚空,师父在这个世界能排第几?好兄弟能不能打得过?别打,师父好像是个慈悲的大和尚,慈祥着呢! 苏引离开了云城,眼见大军并无阻碍的入城,又等于解放了一座城,宣告云城正式成为当今陛下皇朝统辖之地。苏引一路北上,下一步该是三水城,那个苏引曾经走过的地方,那个时候的苏引想的就是机缘,对了,曾经的一草一木一兽在哪里来着?对了,灵山村,那一对悲催的姐妹,同时爱上了她们压根爱不起的人,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其实父亲这人的风流债挺多的,走一路都有女人牵肠挂肚,比如那两个姐妹,其实到死也不知道父亲的来历,就是悲催的一见钟情,然后姐妹俩斗了一辈子,不是一辈子,到死了还斗。可见自己从不看女人是多么的英明睿智,自己不是那个窝囊废苏引,不像他那么磨磨唧唧,女人嘛,给人家哥痛快话,不爱就是不爱,拒绝又不说,老是吊着人家,没道德!呸!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在天上调了调线路,确定一下方向,见灵山就在自己的脚下,不知不觉又来到了这里,那就顺便看看。 灵山村的人还是不错的, 当初与杨大力李清月来到此地,假冒亲属蹭吃蹭喝,人家也没说什么,而且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像极为和善,鲜有那种脾气暴躁古怪之人。那老妪还有家人吧,既然到了就去看看。 苏引落到村外,没有直接落到村内,也是怕吓着人家,落在村外三五里,却见整片土地大有萧条之像,庄稼叶子都泛黄了,无精打采,需要一场透雨,显然今年干旱了。记忆中,灵山村乃是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虽然经过那老妪的妹妹折腾好多年,灵气逐渐消散,大有沦为贫瘠之地的架势,但是,那也是至少数十年之后的事情,这才几年,怎么到了这个程度? 苏引还是走进了灵山村,那个大槐树,不是泛黄的季节,已经开始泛黄,大槐树下桌子凳子还在,只不过人少了些,有两个老人无精打采的坐着,手里的烟袋还冒着丝丝青烟,不过人低着头,显然是在打瞌睡。再看第一次来的时候,搭建灵棚的那一家,也很萧条,似乎已经是人去院空。苏引来到桌子前,选了一张椅子坐下,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子,那两个老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敲醒,烟袋锅掉在地上,老人捡起来,用手擦了擦烟嘴,用力嘬了几口,终于将烟袋救活,舒了一口气,这才有时间看向陌生人,很不满意,道:“哪家后生,一惊一乍,不怕吓死人?” 苏引摆摆手,从大世界中拿出三坛酒,两坛推给二位老人,一坛留给自己,打开蜡封,喝了一口,对二位老人示意,那二位老人掩去不快,面露喜色,也打开酒坛喝了一口:“好久没喝酒了,原来酒真香!” 苏引问道:“灵山村是宝地,虽然差不多与世隔绝,但是,水脉地理都很独特,乃是差不多自成一方世界的府福地,但是,我从外边看了一圈,何以破败至此?” 第429章 三水酒楼如今姓柳 那老人叹了一口气,道:“本来,我们这个灵山村,哪怕是四周封闭,我们也可自给自足,过去是很少有人进来,我们也很少有人出去,日子过得倒也舒心,不过,从老圣母去了之后,灵山村一天不如一天,而且,来了不少外人,听说灵山有异兽,漫山遍野的抓,还砍树,那些千年万年的古树啊,被祸害的不成样子,他们惹恼了山神,山神对他们没办法,却惩罚我们这些供奉他的人,干旱,已经四个月了,一滴雨都没有,再不下雨,今年就彻底完了。现在村上很多人都走了,村上不养人,只能去外边讨生活,原来村上万八千人,现在就剩我们这些老不死,也就千八百人而已,灵山村没有了神灵庇佑,灵山不灵,变成荒地了!” “可知那些前来砍树抓异兽的人都是什么人?修行者?”苏引问道。 “什么人都有,听说外边又有了新皇帝,来的还有军队呢,他们砍的更多,说是造武器造云梯,为新皇帝打江山!”,那老人又喝了一口酒,气愤道:“你当你的皇帝,干嘛来到我们这儿祸害我们穷百姓?” “军队?没说他们是哪儿来的军队?”苏引问道。 “谁知道,不过他们都提到过什么三水城,想必是那个叫三水城的军队。小伙子,你是外来的吧?你若是有本事见到那个皇帝,告诉他,别来祸害我们,这里没有他们惦记的东西了,放过我们吧!” 苏引站起身,道:“我去灵山看看!”,那老人摇头:“别去了,灵山什么也没有了,没的白跑一趟,要我说,还不如陪老朽喝点,对了,晚上我那房子空着呢,儿子儿媳都走了,不争气的老太婆一口气没上来,去见山神了,我那还有一些野菜什么的,有几个鸡蛋,我给你炒俩菜,咱们爷俩喝点,喝多了就睡,睡着了什么也不想了!” 苏引没听老人啰嗦什么,直接消失,老人愣了一下,看向另外一个老人,那个老人更是惶恐:“莫非,我们遇到真神了?” 苏引轻车熟路,飞到灵山上空,果见灵山一片破败之像,以前那种几乎不裸露地面的郁郁葱葱,现在像是疮疤一样布满灵山,苏引到现在还看到有些人正在山中寻找能砍就砍的树,几近疯狂。现在一草一木一兽都在自己的乾坤鼎大世界扎根了,大巴蛇小猴子和白耳猕猴也在大世界中玩耍的不亦乐乎,若是他们看到自己的老家被祸害成这个样子,得气成什么样子? 最可恨的是,又他娘的打着自己的旗号,我什么时候让你们砍树了? 苏引没有急于找那些还在灵山砍树的人,而是落在一座山头上,拿出一个罗盘,罗盘乃是风水盘,以苏引的风水知识,定位龙脉还是手拿把掐的,一般来讲,只要一个地方灵脉不死,就有复活的希望,这座灵山被人为破坏,再加上以前那两个姐妹带走了很多灵山的灵气,造成灵山灵脉自己供给不足,自己吃不饱,哪有精力反哺山川?很快,苏引定位到了灵脉所在位置,苏引飞到灵脉的穴位,一跺脚,道:“死没有?” 地下有轻微的震动,有气无力,像是垂死的人,勉强的睁开眼睛,苏引感受到了灵脉之精所在的位置,问道:“可有灵现身?我可以给你点好东西,助你复原!” 大地一阵晃动,被点的那处穴位有灵气冒出,虽然淡淡,却也表示那团灵气之雾中有灵存在,竭尽全力显化出淡淡的影子,尽量变成人形,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白胡子老头,对苏引拱手:“救救我,天地之子!” “哦?你知道我是谁?”苏引问道,那灵脉之精点头,“或者带我走,或者恢复灵山,总之您不能放弃我,我是你父亲安置到这里的,你不能不管我!” “带你走很简单,可知这座灵山怎么办?生活在这里的人怎么办?算了,我费点事,恢复这座山,让你吃个饱,至于那些前来祸害这座山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苏引从大世界中移植出一棵生命之树,将其根系直接扎根在地脉之下,又将乾坤大世界的灵气灌输到灵脉,使灵脉复活。那淡淡的老人一样的精灵摇头:“可是,就算这里成为洞天福地我也不想待了,你那里好,我要去你那里,你父亲欠我的,你得还!” “他究竟欠了你什么?”苏引问道,那地脉之精道:”他欠我半条命,你以为当初他怎么来到这里的?偶然,不是,是那个姓吕的把他带到这里的,当时他受伤了,灵魂残缺,我用我的一半灵救了他,他说将来会带我走,结果他走了,把我给忘这儿了,真不是人!” 苏引咧咧嘴,道:“我若是带你走,这座灵山怎么办?不管了,任其荒芜下去?” “那我不管,反正你得带我走!”地脉之精耍起了无赖,过了一会儿,道:“其实,你带我走也不影响什么,有这棵生命之树,再加上你用灵气滋养一遍这座灵山,灵山还会诞生新的灵,不过,要继续把灵山封起来,可不能再让他们祸祸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简单,所有在灵山上的人都会变成肥料,反哺灵山!”苏引淡淡的道,地脉之精伸出大拇指,“就该如此,我呸,人类!” 苏引点头,其实他不在意这座山是否复活,甚至对灵山村的那些人的死活也不是太关心,不过,这里毕竟是父亲曾经关注的地方,不能就此落魄下去,所以决定出手拯救一下,另外,这个地脉之精是个好东西,只要恢复,对大世界有更大的裨益,说不定还可诞生出一处洞天福地。所以,苏引收起地脉之精,让他自己找自己中意的地方。小猴子见来了新伙伴,兴奋地迎接,白耳猕猴和大巴蛇也来到,都是一个地方诞生的精灵,老乡见老乡,便有些亲热,地脉之精摸着胡子,俨然上位者,道:“是我哺育了你们,你们给我磕个头也不过分!” 苏引来到高空,神识散落灵山千里范围,一切尽收眼底,那些正在大肆砍伐树木,追杀野兽的人正在疯狂中,苏引祭出乾坤鼎,乾坤鼎笼罩了整个山峦,苏引道:“我没有好生之德,所以,凡是掠夺者,都要死去,任何人都没有例外!” 苏引牵引乾坤鼎内的死亡法则,以神识为导线,散落在灵山上每一个人身上,天道惩罚,你们可能不信苍天,不过,今日我就代表苍天赐予你们死亡! 灵山上,千里范围之内,大凡人都悄无声息的死去,而其他生灵哪怕是一只狗都安然无恙。 苏引以乾坤鼎的法则为基础,为灵山笼罩了一层结界,一个是隐匿,一个是对抗外来的暴力冲击,哪怕是渡劫境大能,也破不开此地结界,当然有时限,时限二十年,也足够灵山恢复元气! 苏引离开灵山,前往三水城,三水城,曾经待过几天,柳轻扬和孟欢就在那座城池,当时就读于三水书院,李罗刹的三水酒楼,以及三水酒楼的管事花怜,种种事情涌上心头,孟欢当时也被带走了,不过救活了,又拜师吕尚,也不知道回来没有,柳轻扬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应该没事,也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还有,酒楼在不在,花怜还在吗?” 苏引进入三水城,三水城似乎很平静,没有乱哄哄哄的样子,很有秩序,只是大街上不时有当兵的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街串巷,路边摊点很多,行人也不少,苏引想起带着李罗刹走在大街上,李罗刹像是一个小女孩兴奋地挑选金银首饰的样子,不由感慨,李罗刹,那个命运多舛的女子,历经苦难,却仍然保持一颗童心,殊为难得,心魔苏引通过苏引的视角观察过无数女子,唯李罗刹最对胃口,可惜斯人已去,红颜不再。 苏引来到三水酒楼所在地,酒楼还在,苏引进入酒楼,小二迎接,苏引道:“花怜可还在?” 小二仔细看了一眼苏引,“那早已经是过去时,三水酒楼如今姓柳! 第430章 再见花怜 那么花怜去了何处?”苏引问道。 那小二有些不耐烦,怒道:“你是来吃饭的还是捣乱的?不吃饭滚蛋,没时间和你闲扯!” 苏引一把将那小二摁在桌子上,拿起一根筷子钉在小二的手上,小二鬼哭狼嚎,食客们惊恐的躲到远处,有的趁机逃单。酒楼的人开始蜂拥过来,有的拿着铲子,有的拿着菜刀,当然也有酒楼的护卫手持大刀,苏引摇摇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些冲上来的人,那些人突然停住脚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内心有一种恐惧滋生,并且越发强烈,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仿佛下一刻就会死去。苏引看了看那快要晕厥的小二一眼,道:“这种爆脾气,说不定会欺负了多少老实人,我替老实人杀了你!” 苏引只是轻轻一弹指,那小二的脑袋像是西瓜摔在地上变成一滩烂西瓜。每个人都很惊恐,但是每个人都出不了声,更动不了。苏引随意拉过一个人,问道:“我就是打听点事,这个酒楼原来的管事叫花怜,一个女子,听说这家酒楼现在已经姓柳,那么花怜去了何处?” 那人已经屎尿失禁,双腿软如面条,根本站不起来,苏引将其扔在地上,道:“老实回答,我不杀你!” “花,花...客官,跟我没关系,真的没关系!”那人痛不欲生,得到自由后磕头如捣蒜,苏引叹口气:“说了不杀你就是不杀你,只需告诉我花怜的下落!” “花管事早在三年前就...现在被卖到了金凤楼...”,那人还未说完,苏引一巴掌将其拍死,道:“我这个人,向来说话不算数!” 苏引出了酒楼来到金凤楼,好几个女人蝴蝶一样扑了上来,苏引微微外放气息,将那些女子全部拍飞,苏引直截了当:“我找花怜!” “是找那个老女人的!”那些被排斥在外的女子爬起身,嘟嘟囔囔:“修炼了不起啊?就知道欺负我们弱女子!”,苏引没兴趣和她们纠缠,掏出一块金子,扔到地上:“告诉我花怜在哪儿?” “远处,水蛇腰半老徐娘款款而来,手中拿着红手帕,来到跟前,捡起地上的金子,还用牙咬了一下,媚笑道:“那种烂透了的女人还有人找,可是白瞎了你这小哥了,这身板,这长相,还有钱,便是搬空了我这金凤楼也由得公子!” 苏引冷冷的看向那老鸨,老鸨心中一慌,赶忙道:“洗衣房,她可没资格接客,再说,她宁可破相,也不接客,又怪的谁来?公子想必是她的亲戚吧,跟我来!” 老鸨领着苏引转出了正楼,来到后院,后院果然有一处洗衣房,里边有几个妇女正在洗衣,其中一个是已经破了相的女子,身穿破烂的粗布衣服,正在卖力的洗衣,她旁边的那几个女子一边洗衣一边闲聊,句句带刺,好像讽刺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子就能提高他们的身份地位似的。破相女子也不反驳,甚至波澜不惊。苏引凭借气息就认出了眼前女子,蹲下身,轻轻撩起那女子散落的头发,女子一巴掌将苏引的手打在一边。老鸨怒道:“别不识抬举,人家是特意来看你的!” “滚!”苏引怒斥一声,那老鸨如同见了阎王,吓得连忙后退,苏引小声道:“我是苏引,我来看你了!” 花怜突然顿手,抬起头看向苏引,苏引瞬间恢复原貌,又马上隐去真容,花怜双手微微颤抖,想要抬起手抚摸苏引的脸,又放下手,花怜泪水长流,道:“我和你毫无关系,何苦来看我?” 苏引道:“毕竟是曾经的故人,你毕竟是李非烟的姐妹,看你理所当然,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何以沦落至此,还有那家三水酒楼为何姓柳,又是谁把你逼迫至此!” 花怜听了心凉半截,不过又很快释然,自己是什么身份,眼前人又是什么身份,自己那点小心思自己想想都荒唐,如今自己又失去了修为,又破了相,年华不在容颜不在,凭什么动那份小心思?故人,仅仅是故人而已! 在一边大眼瞪小眼的女人们被苏引一瞪眼,全都胆战心惊的离开,整个后院只剩下二人,花怜看了看苏引,抹了一把泪水,道:“我这个故人不用你担心,我过的挺好!” 苏引拿出一颗丹药,二话不说塞进花怜的嘴里,花怜吞服下丹药,顿时感觉整个脸入火烧,又很痒,还有澎湃的灵气硬生生将她被碎的丹田和筋脉全部修复,暴动的灵气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她哼了一声倒在地上,苏引将其扶在怀里,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以自身的生命之力为她梳理筋脉骨骼和血液,引导那颗丹药的药力为她重新锻造身体。苏引眼见那花怜扛不住澎湃的药力要进入昏迷状态,道:“坚持住,这是你自己的机缘,用你自己的精神力和身体的力量消化药力,才能得到最大的效果!” 花怜强行控制自己体内暴动的灵气,在苏引的帮助下开始慢慢将那澎湃的灵气引导到身体各处,苏引又导引生命之气为花怜滋养受损的灵魂,半个时辰,花怜不但恢复,而且脱胎换骨,一跃而成为渡劫境!花怜运功完毕,挣扎着脱离了苏引的怀抱,跪在苏引面洽,弯腰行礼,宽松的衣服毫无遮掩的露出了那诱人的两个半月,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揪住自己的衣领,道:“花怜原作公子奴仆,从此伺候左右!” 苏引摆摆手,道:“我不需要奴仆,我需要这座三水城,大军快要来了,三水城要改天换地,你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这座城更不是谁的私产,它属于我,属于这个大陆!” “三水酒楼为何姓柳了?还有,你为何变成这个样子?”苏引问道。 “自从宗主李非烟走后,没多长时间,天云宗剩下的人来了,他们扶持了柳家,抢夺了所有人的生意,都归到柳家名下,柳家的背后就是天云宗,但是天云宗也早已不是过去的天云宗,开天宗插手了,天云宗只是前台的傀儡,而柳家就是被天云宗控制的木偶。还有,三水城现在有衙门,在前台主事的都是柳家及其嫡系!我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我为了保住非烟宗主的财产,不辜负她的嘱托,与那些人斗了很久,我不敌,被打败了,他们并没有杀我,而是将我扔进了这个窑子,他们虽然废掉了我的修为,但是,我也废掉了我自己的脸,这才没有沦落为风尘女子,当个洗衣女!” “那就将所有人都灭了,无论是柳家还是天云宗,包括他们背后的开天宗,我要你拿回你的一切,同时,我也要拿回这座城!” 花怜面容已经恢复,而且更加光彩照人,只是衣衫褴褛,苏引看了一眼花怜,道:“你去洗漱一下,换一身衣服,我带你去逛街!” 花怜不但身体恢复,精神状态更是好得要命,她看见了曙光,那是属于她的崭新的命运之光,微微失落的是,苏引居然不带她走! 花怜洗漱完毕,换了衣服,果然有倾城之姿,那些平时欺辱她的人也眼前发亮,嫉妒的要命,苏引领着花怜走出金凤楼,后面,老鸨喊道:“还没给钱呢,这就把人带走吗?” 第431章 喊冤审案 苏引轻轻一挥手,那老鸨化为灰烬随风飘散。苏引带着花怜出门,花怜问道,“现在,我们去哪儿?” “去衙门!”苏引道。 说走就走,恢复平常容貌的花怜,出了金凤楼,向三水城衙门走去,无人能猜测得出,就是这两个平平无奇的人要去干什么,很多人都是匆匆一瞥,绝然想不到就是这两个平平无奇的人会闹出多么大的动静,会让三水城彻底变天。 三水城衙门,还真就有板有眼的有人上班,衙门口更是岗哨严密,衙门大门口还摆放着一面大鼓两头石狮子,显得很威风。站岗的衙门守卫刚要询问,却已经被苏引一扫而灭,连个尸首都没留下。苏引进入院子,又有不少人出现,斥问二人何以擅闯衙门重地。花怜赶紧上前一步,道:“三水酒楼原老板花怜特来衙门喊冤!” 花怜横插一脚,是实在不忍心苏引发飙残杀无辜,故而先行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那些人怒道:“没规矩,有何冤情,可击鼓喊冤,有无状纸,所告何人?” 苏引根本就没有搭理那些人,向衙门大堂走去,大堂内,只有捕快数人正懒散的东倒西歪,见苏引进来,立即站起身,吼道:“什么人,竟敢擅闯衙门重地!” 苏引走到大堂桌案后的椅子上坐下,那些捕快看到苏引居然如此大胆,呜呜喳喳的就要扑过来,苏引拿起惊堂木拍在桌上,一声脆响让大堂轰隆隆作响,好似地震一般,众人东倒西歪,就要出声咒骂,苏引道:“都跪下说话!” 众人都不知不觉的跪倒,连后来的那些护卫包括花怜也都跪倒在地,苏引看向其中一位捕快,道:“你,去把你家大人叫来,不,所有的人都叫过来!” 那捕快快速离去,大阳大陆几乎所有的衙门都是一种格局,大堂位于中轴线上最南端,是衙门的核心办公场所。其前有照墙,中轴线上依次排列仪门、戒石坊、正堂、宅门、二堂等,形成六进厅堂与五个院落的格局。正堂用于举行重大仪式、审理案件,二堂用于日常办公地,处理日常公务及召见下级。那捕快很快跑去二堂,来到二堂门口,喊道:“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三水酒楼的花老板来告状来了!” 里边的人不耐烦的训斥道:“慌慌张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一个臭婊子而已,打将出去,或者干脆杀了!” “老爷,那花怜身边跟着一个男子,实在过于厉害,一个眼神都差点让卑职魂飞魄散,现在所有人都跪在大堂内,那人让老爷还有衙门所有人都过去呢,看样子那人脾气不好,若是老爷去得晚了,恐怕大堂内的兄弟们性命难保!” 大门很暴躁的打开,老爷和十几个人出了二堂,其中还有三个看样子不是衙门人的人,那老爷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的捕快,一巴掌将那人抽飞,骂道:“纯废物!”又看向那三人,道:“还请孙长老跟我去一趟正堂,若是有捣乱者,还请出手镇杀!” 几个人来到大堂,见跪满了一地人,又见那象征着三水城最高权力的椅子上居然有人坐在那里,那老爷喊道:“何人...”话还没说完,苏引看了他一眼,那老爷扑通跪在地上,膝盖都碎了,惨叫声只出了半声,便戛然而止,惊恐的看着椅子上的人,苏引随意的敲了敲桌子,便如勾魂者索命,让人毛骨悚然。苏引道:“报出你的姓名!” 那人本想再刚强一把,但是剧痛和惊悚让他早已经没有了颐指气使的底气,呻吟道:“小人姓柳,柳无风,乃是三水城郡守...” “郡守?谁任命的?”苏引淡淡的看着柳无风,柳无风此时想要晕厥,却偏偏清醒得很,冷汗淋漓,求助的看向那三位大修士,那三位大修士突然暴起,三道身影扑向坐在椅子上的苏引,动若脱兔极为迅猛,手中还拿着短剑,似乎感觉这大堂施展不开长兵器,只以短剑刺杀,三个人以扇形无死角的突然袭击,本以为可以一击得手,却不想三人如同被钉在空中一样,突然凝固在刺杀的路上。苏引一挥手,其中两人被扫出大堂之外化为灰烬,有一人却被苏引吸到身边扔在地上,道:“说出你的宗门!” 那修士被苏引踩到胸口,一动不能动,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天云宗,我是天云宗的使者,你敢动我?” 苏引一脚将那人踢出大堂大门之外,那人在空中随风飘散,苏引这才看向花怜,道:“你起来说话,有何冤屈,细细道来,我为你做主!” 花怜站起身,指着瘫软的柳无风,道:“小女子状告柳家家主柳无风,私建衙门,并以衙门的名义强占我三水酒楼,屠杀我酒楼共五十七人,伙同天云宗抓住我对我百般折磨,逼迫我签下转让文书,又将我卖到金凤楼,对我极尽羞辱,还请陛...大侠为我做主!” “杀了酒楼五十七人?”苏引看着汗如雨下的柳无风,道:“仅此一项,就足够灭你柳家满门!” 柳无风疼的龇牙咧嘴,吼叫道:“你是何人,居然敢杀官府的官差,屠杀天云宗长老,你,你活得不耐烦了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根本没有搭理柳无风,看向满大堂的人,道:“屠杀酒楼人员的他们可有份?” 花怜道:“人人死有余辜!”,苏引点点头,一挥衣袖,那些人全部化灰消散,花怜叹口气,本不想把事情弄得这么大,但是转念一想,这个私建的衙门可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杀了绝对不冤。苏引又看向柳无风,柳无风恨不得现在就死了,总好过现在吓得魂都飞了却偏偏死不成。苏引道:”你肯定有联系天云宗的办法,现在就联系天云宗,让他们全宗出动,来解救你,他们不来,你柳家要被夷三族! 那柳无风刚要说话,苏引弹出一粒丹药正如嘴里,柳无风感觉就在那一瞬间,膝盖也好了,精神头也足了,看着苏引如看仙人,只是他不敢废话,拿出专门的传讯符联络天云宗,不多时,对苏引道:“启禀大人,已经联系好了,很快,天云宗就要来人了!” 苏引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大堂,道:“你去把所有侵占别人的卷宗都拿过来!”苏引指的是柳无风,柳无风心中松了一口气,苏引道:“不要以为你能跑掉,你跑,柳家还在,对了,花怜,你现在也是渡劫境的大修士了,你去一趟柳家,能杀的人都杀了,能抢的都抢了,算是给你的补偿!” 柳无风心惊肉跳,刚要阻拦花怜,却被苏引看了一眼,乖乖的去了厢房,挑拣卷宗去了,苏引化出一道分身,来到高空,喊道:“新帝钦差大人来到三水城,正在审讯柳家家主柳无风,凡是有冤情者,速来衙门喊冤!” 正查找卷宗的柳无风瘫坐在地上,口中喃喃,“完了,真的完了,他居然是钦差!” 无论有无冤情,人们都兴高采烈的奔向衙门,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衙门大院内外挤满了人,有冤情的人痛哭失声,喊道:“都让一让,我要喊冤,递状子!” 花怜来到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大宅,渡劫境的修为瞬间爆发,一拳轰碎了柳家那高耸的大门,花怜喊道:“本姑娘只杀该杀之人,谁敢拦我,一样杀无赦!” 柳家,无数护院倾巢而出,花怜大开杀戒,一时间,柳府血流成河! 第432章 柳轻扬出地牢 柳家,不只有护院,当然也有宗门的人坐镇,其中就有天云宗的人,八个修士姗姗来迟,还有的喝的迷迷糊糊扣着牙花子,还有的显然纵欲过度,整个人衣衫不整,萎靡不堪。花怜知道,这些人长期被柳家供养,就是寄生在柳家的蛀虫,柳家的大姑娘小媳妇恐怕没少被这些人祸害,对柳家又同情又厌恶。那些人面对暴走的花怜,其中一位拿着蒲扇敞开肚皮的肥胖矮子看向花怜,道:“花姑娘,不认识老夫了吗?我还抱过你呢!” 花怜恶心的看了一眼那胖矮子,道:“宗主走的时候,没清理干净你们这些畜生,那就由本姑娘来,杀光你们这些王八蛋!” 花怜直接动手,纤细的双手结印,一道魂体出现,乃是一头庞大的白虎,一指那肥胖的矮子,吼道:“撕了他!”白虎咆哮而去,引得天地动荡,一头扑向胖矮子,胖矮子一惊:“你居然到了渡劫!”蒲扇一挥,罡风猛烈,同时蒲扇发出一道浓密的黑烟,里边是张牙舞爪的阴灵,发出森人的吼叫声。不过胖矮子发出一道黑烟之后就闪身飞起,跳上房顶,就要离去,只是苦了其他七个人,被白虎一道虎气吹得纷纷撞墙,接着白虎化作白道白色利刃,毫无差别的搅碎了一方空间,将那些人全部搅碎成肉末。那矮胖子就要飞走,却见花怜已经来到跟前,矮胖子就要飞身离去,却被一拳轰下房顶,摔在地上,花怜跳下房顶,一脚踩在那矮胖子的肚子上,矮胖子惨叫,求饶道:“看在我曾经抱过你的面子上,饶了我!” 花怜更加恶心,想起自己还是少女的时候,这家伙就对自己动手动脚,以疼爱的名义行不轨之实,早就想杀了这老色鬼,只是过去没有机会,也打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成了渡劫境,老家伙不过是洞玄境,拿捏他已经轻而易举。 花怜一脚踩穿了那老色鬼的肚子,老色鬼一声惨叫,杂物喷出,恶臭难闻,污染了花怜的脚,花怜嫌弃的抖了抖自己的脚,刚要离开,却被一股阴风和黑烟包围,一道刺耳的声音传来,“我要拉着你陪葬!” 花怜一惊,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如公鸡大小的婴孩飘在空中,花怜惊悚,头皮发麻,他知道一些宗门秘事,知道天云宗有一些邪恶的法门,其中就有以食用婴儿肉身炼养元婴的法门,其实就是在元婴期在丹田内养蛊,以特殊法门吸取婴儿的气血为营养,饲养自己的元婴,哪怕是过了元婴期达到洞玄境,也保证元婴不灭,始终豢养在自己的丹田内,一个是为自己提供能量,最主要的是豢养的元婴就如同自己的第二生命,只要元婴不灭,哪怕是肉身毁了,元婴还可以继续成长,最终取代本体成为第二个生命。只是显然这个令人恶心的矮胖子的元婴显然还不成熟,脱离了本体,也不可能演变出第二个生命,也正因如此,矮胖子才气急败坏,元婴脱离本体,邪恶的令人发指,凑到惊悚的花怜面前,二话不说,轰然自爆! 花怜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脸,却被这一个措手不及的自爆击出数百丈,人如石块,飞出院子,砸在一棵树上,又从那棵树砸落地面,晕死过去。 柳家院子,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爆炸变成瓦砾废墟,柳家最北院有一处私设的地牢,上边建筑被夷为平地,地牢受到震动,阵法失效,本来被囚禁的人因此得到了自由,一道身影从地牢废墟中飞出,接着急忙扒开地牢入口,喊道:“父亲母亲姐姐,快出来,我们自由了!” 三个更加狼狈气息虚浮的人费力的从地下暗牢中爬了出来,可能是长时间没有看到过阳光,一时不适应,泪流满面,同时捂住了眼睛,那中年男子缓了一会儿,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四周,见柳府已经变成一片废墟,问道:“轻扬,发生了什么?” 若苏引在此,定会认出这个年轻人,正是柳轻扬,柳轻扬也很懵逼,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难猜出,柳家定是遭了大难,柳轻扬扶着父亲,姐姐扶着母亲,一家四口步履蹒跚的走过瓦砾,见柳府内尸横遍野,柳轻扬的父亲叹道:“这就是作恶的因果,你堂伯不听劝告,勾结天云宗余孽,做的恶事太多,当有此报!” 四人来到大街上,柳家外有无数人围观指指点点,见四个人出来,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有一个年轻男子跑到柳轻扬面前:“柳哥,你们柳家被灭门了,也幸亏你们被关进了地牢,不然,你们也受连累了!” 柳轻扬看向年轻人,“孟非,好久不见,你哥哥孟欢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不过,我听说他没有死,而是师从一位高人,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大能了!” 柳轻扬探口气,道:“看来,选择很重要,你哥哥孟欢当初就跟定了杨大力和苏引,若是逢凶化吉,定然少不了他的机缘,反而是我,当初首鼠两端,和三水书院和家族捆绑到一起,被两拨人打击,我堂伯一心投靠天云宗,陷害我的父亲,把我们一家关进暗无天日的地牢,若是当初我也像孟欢一样跟着苏引,何至于有今天的灭门之祸!时也命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孟非扶住柳轻扬,道:“现在整个三水城的人都往郡守衙门跑,说是来了当今陛下的钦差,正在审案,要给所有受柳家和天云宗欺负的人报仇,人们都去伸冤了,你们也去吧,你们才是最大的苦主,也最有发言权!” “去,我们都去,也不知道柳无风死了没有,他若没死,我要亲自杀了他!”柳轻扬咬牙切齿。又转身看了看一片破败的院子,“这是那钦差派人干的?” “并非如此,听说是一个女人,是当初的三水酒楼老板花怜干的,你也知道,花怜可是被你们柳家和天云宗祸害的够呛,如今人家也算是报仇了!” “花怜!”想起花怜,柳轻扬又想起了那顿饭,好几个纨绔,就人家孟欢抓住了机会,其余的人包括自己都有眼无珠,等人家苏引名满天下,又成为天下公认的皇帝陛下,天下共主,自己再去巴结,人家能正眼看自己吗?不过无所谓了,钦差大人来了,有冤诉诉冤有苦诉苦,若是柳无风未死,自己也要弄死他,给自己这一家人讨回一个公道。 孟非陪着这一家人去了衙门,围观在衙门外的人已经数不清,人挤人,见到柳轻扬一家人,喊道:“原来是柳家主来了,都让开,若是柳家主还主持柳家,柳家也断然不会变的如此狼心狗肺,让柳家主先去见钦差!” 柳家主对乡亲们点头哈腰以示感谢,人们自动让开,哪怕是正在公堂诉冤的人,见到柳家四口来到,也都让开了位置,公堂上,端坐椅子的苏引看到柳家四口人,笑了笑,对着柳轻扬问道:“柳轻扬,可还认识曾经一起吃饭的兄弟?” 柳轻扬愣愣的看向椅子上坐着的人,那人容貌变化,正是曾经一起喝酒吃饭的样子,柳轻扬热泪盈眶,扑通跪倒:“草民柳轻扬,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堂内,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看向坐在椅子上的人,此刻那人哪是先前模样,可不正是画像满大街的当今陛下,纷纷跪倒,万岁声连成一片,院子里院子外都受到感染,全部跪下,万岁声冲破云霄! 第433章 不必废话 此时,刚刚杀完人的花怜也回到了公堂,见苏引已经显露本体,自觉地站在苏引身边,充当护卫。苏引看向台下跪着的人,道:“你们的冤屈我已经了解,不过朕是皇帝,不可能事必躬亲,朝廷的大军马上就要来到三水城,三水城将正式组建衙门,先前他们自己组建的衙门即刻起解散,朕就任命柳轻扬为三水城郡守,主持军政事宜,柳轻扬,朕给你正式的任命诏书,官三品,马上开始履职,组建衙门,平反冤案,朕发现三水城附近有大批田地荒废,殊实可惜,要马上组织生产,还有,罚没的包括柳家在内的资产全数充实到地方府库,用作平反冤案和生产,待大军来临,留下三千人为你所用,作为三水城的金吾卫!” “微臣接旨!”柳轻扬激动万分,喜事来的太过突然,都有些不适应,说话的声音都颤抖,苏引看了看瘫软的在地恨不得死去的柳无风,道:“这个人交给你,如何处置,让百姓们说了算!” 苏引又看向花怜,道:“花老板,天云宗还有没有厉害的修士是你对抗不了的,我可以替你解决,还有,天云宗的人也应该快到了,柳轻扬,你马上疏散围观的百姓,免得受到波及,花老板,你协助柳轻扬,若是人手不够,可临时征调百姓维护三水城的安全,还有,三水书院那么多学子,可征调一些学生,让他们出书院,保护三水城!” 二人得令离去,苏引看了一眼瘫软的柳无风,一挥手将其挂在郡守衙门的大门上,等着柳家亲自处理,而自己一闪身来到房顶,等待着天云宗来人! 苏引暂时没有改变容貌和气息,以本尊的形象出现在房顶,本就光彩照人,又种种传说加身,有一种叫做逼格的东西就格外晃眼,站在那儿就是天地间最为顶级的传说,三水城也因此格外沸腾,大街小巷的人流都向郡守衙门方向奔去,房顶站满了人,树上也挂满了人,人们抬头仰望那个传说中的存在,不自觉欢声雷动,一声声万岁震动整个城池。苏引波澜不惊,但是也感到有些发飘,原来被人追捧被人崇拜是一件极为舒坦的事情。没来由又想起大比时曾与三水书院的奇光相遇,并没有比试,只是在他的大刀上刻印了自己的名字,美其名曰签字留念,也不知道那个奇光是否毕业了离开了书院没有。想到此处,苏引突然发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压倒了一切嘈杂:“三水书院,奇光可还在?” 声音传遍全城,自然也传到了三水书院,这个曾经一度压过沙洲书院与京都大学院并驾齐驱的书院此刻正在忙碌的教学训练,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意思,但是那道声音无孔不入,每一个人的耳朵都听到了这句话,其中必然包括院长大人,院长彦归,低调到连曾经的大比也没有参加,虽然三水书院曾经辉煌一时,但是人家彦归也从未出去嘚瑟,好像知道这世上的一切无非此一时彼一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颇有坐看风云起,淡然赏落花的超然。不过此时的彦归却突然心中大动,想起奇光临走时的话:“我回归宗门后,若是书院需要,我会随时回来!” 三水书院,曾经稳压沙洲书院一头,但是沙洲书院自从第一帝横空出世,又跃居三水书院之上,后第一帝走了,三水书院又得到了第二帝的扶持,短短一年时间又盖过沙洲书院的风头,但是,大比时又低调无比,反而是在大比上风光无限的沙洲书院又被摄政王针对,差点全院覆灭,跑出去八百学子都投笔从戎,成了义军现在应该是朝廷军的中坚力量,现在又有重新崛起的势头。三水书院小心翼翼的躲过了各种争斗,没有受到什么损失,但是也正因如此,彦归更是担心,这个第一帝之子,当今天下公认的共主,会不会对自己的首鼠两端很不满意,若是被他盯上,书院会不会受到打击。所以,他想起了奇光,那个曾经保证书院有事他必然到位的开天宗兵家一脉的圣子,会回来与书院共生死吗? 彦归传讯奇光,告知他当今陛下苏引来到了三水城,并且点名要见你! 此时的奇光正在从雁回山赶往京都城的路上,还没到三水城,接到彦归的传信,他欣喜若狂,不顾已经遍体鳞伤的身体,站在一个小山包上长舒一口气,“兄弟,等着我,我会来!” 奇光端着大刀,仔细看着他看了无数回的刻字,只感觉热血沸腾,没错,那正是苏引给他刻的字,“刀比昆吾”,没错,正是取名昆吾的开天宗镇宗之宝的承传宝刀,为历任圣子的传承之物。当初开天宗祖师得外天下昆吾石,截取天地之精,以熔天炉炼制,兵家最顶尖的炼器师炼制九年,才得此刀,传承无数代,数十年前,这一代的兵家老祖要将此刀献给第一帝,被第一帝拒绝,第一帝道:“传承宝器,自然要传承下去,开天宗有此镇宗之宝,理应不断传承,我若贪占此宝,是为不义也!” 至于奇光满身是伤,就像西陵拓尔寺惠普和尚一样,也是被阻拦,开天宗分裂,即便是开天宗内部的兵家一脉,也因为意见不同而四分五裂,开天宗当代宗主已经失踪很久,开天宗分崩离析,但是表面上还维持大一统,奇光仍然是当代圣子,不过,因为苏引传告天下让宗门去京都城报道备案,还要让他们归隐山林,内部纷争因此白热化。兵家圣子一脉,也就是支持奇光一脉,推举圣子亲往京都城,就是向新帝缴纳投名状,而另外一些人坚决不同意,绝对不向朝廷妥协,连第一帝时期,对宗门都没有如此苛刻,一个初生牛犊,居然敢让各大宗门卸甲弃剑,不可容忍。所以开天宗分布在南天一带的其他势力纷纷阻拦,奇光也是历经厮杀,才走到了这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次还未有兑现的承诺,还没有来得及喝的酒,却让奇光刻骨铭心,这与苏引是不是第一帝的儿子无关,与他是不是当今陛下无关,单纯的就是那种一见钟情一样的顺眼,这就足够了,兄弟召唤,为兄义不容辞! 奇光所站的地方,又出现几个人,确切地说是四个人,四个方位,都是开天宗其他分支的圣子,也很年轻,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奇光双手握住刀柄,刀尖拖地,身形懒懒散散,仿佛力竭,但是那四个圣子都没敢冒进,眼前这个兵家圣子,九境大武夫,纵使各分支长老,也无几个人能抗衡,不说宝刀,就是奇光那力可拔山的力量,也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比,所以,他们唯一的机会就是群殴围杀。 奇光道:“人各有志,开天宗已经分崩离析名不副实,我只是代表我兵家一脉响应陛下召唤,诸位何必拦我?” 其中一人道:“宗门指令不敢不从,再说,你若归顺朝廷,被朝廷招安,便不再是开天宗圣子,就不配拥有这把宝刀,请你弃刀,然后回到雁回山,向你们宗门请罪,我们自然不会难为你!” 奇光看向那人,嗤笑道:“兵家分裂,白河,你们南疆部落早就应该回归部落,再也不过问开天宗的事情,怎么,你们反悔了,还是就是为了这把刀而来?” 白河摇摇头:“我只听从我的宗门的指令,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奇光,你是个妖孽,这样杀你我也于心不忍,回去吧,不用交出宝刀,你回去,我也好交差!” 奇光道:“不必废话,战!” 第434章 兵家圣子辛丑 奇光宝刀一闪,宝刀轮园,落点却是身后的一个家伙,那个家伙以几近于偷袭的方式向奇光甩出一条黑乎乎的绳索,如同黑色的灵蛇,带着无尽的邪恶气息向奇光腰身缠绕。南疆,巫门也属于开天宗的一个分支,但是,对于奇光这种光明正大的人来说,他几乎从不屑于与巫门为伍,示之为邪为耻,那个背后偷袭他的家伙正是南疆巫门圣子李缺,一个缺德的家伙,在开天宗名声极臭,几乎无人愿意与之为伍。奇光一刀斩出,刀锋切割,那条绳索被刀气震退,不过马上又缠绕过来,还有阴风呼啸。同时,白河三人也各自施展神通杀向奇光,奇光浑身一晃,一层金甲倏然笼罩全身,根本不顾后边三人的攻击,就是看准了李缺,一刀劈下,不但速度令人发指,那刀气排出的沟壑更加触目惊心,一刀势不可挡,那李缺心中一慌,懒驴打滚就要滚出刀气攻击的范围。奇光背后有三道攻击加身,硬抗之下,身体如被拆解一般,不过他的刀从不动摇,一刀劈下,“咔嚓”一声,到底还是偏了,砍掉了李缺的一条腿。李缺大声惨叫,奇光也被打出三丈开外,口喷鲜血,战甲染血。奇光回头,一刀猛插在地上,抹了抹嘴,道:“不死不休!” 奇光提刀,大吼:“开天刀第一式,开门见山!”奇光一刀劈下,对面三人眼见刀势凶猛,白河祭出个圆盾,其余二人,一人祭出一个铜鼎悬在头顶,一人匆忙之中以剑横举格挡,奇光刀光如大海浪潮,铺天盖地的杀来,眼见三人各有招式阻拦自己的一击,却发现只有那个举剑的家伙未战先怯,连双腿都不停的抖动,奇光大刀下落突然改变路线,一刀砍向那人的宝剑,连剑带人,被一分为二! 白河和另外一个人立即跳出战圈,那只剩下一条腿的家伙更是玩命的爬向白河,生怕白河丢下自己。白河叹口气,道:“奇光,我们不是你的对手,还请手下留情,不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奇光道:“想当初第一帝与九黎部落和我兵家始祖都是莫逆之交,第一帝虽然走了,但是他的儿子还在,那就说明我们开天宗与第一帝的盟约还未改变,当今陛下不过是看透了江湖乱像想要出手整治,免得江湖门派做大到无法无天,以武犯禁,诸位也不是瞎子,难道看不到如今天下大乱,江湖门派是罪魁之一,再不整治,天下何时能安定?若我是皇帝,我会更狠,我会杀光所有以武犯禁的江湖人,如今新帝不过是要江湖门派去朝廷那里报道备案,又没有说要取缔所有门派,你们怕什么?难道你们害怕你们曾经做的恶被新帝发现然后屠你满门?白河,我很看好你,你是九黎部落中为数不多还很清白人,不要回宗门了,跟我走,去三水城,当今陛下就在三水城,他在那里等着我去见他!” 白河摇头,但是突然一掌拍向身边那个圣子的头顶,将其头颅一掌拍烂,“其实,我也想见苏引!” 奇光扛起刀,道:“那就走吧,我们一起去三水城!” 三水城,站在房顶的苏引看起来很有耐心,眼见那边天际有十几道影子出现,苏引一步迈出,道:“你们来晚了,该罚!”,说完,信手挥出一道剑气,天空被一分为二! 那些站在空中的人如同失重一样向下跌落,不过到底是大修士,很快站稳脚跟,不过这时候苏引已经来到,一挥手,这方空间已经成为一座牢笼,好像一个大气球一样悬浮在空中,里边十几个人拿出各种法宝向笼子外的苏引攻击,不过,却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挡,哪怕是火花四射雷声隆隆,符箓燃烧爆炸,也不能撼动牢笼分毫。苏引道:“天下宗门,不听我号令者,当如此般!” 苏引一拳轰爆了大气球,一声爆炸,气球变得火光冲天,里边的十几个修士,全部被炸成飞灰。 苏引屹立空中,眼睛看向南方,那里的天空有一道细微的缝隙出现,接着缝隙突然变大,如同可以吞噬大地的巨口,向苏引吞噬而来,苏引感觉到那巨口的吞噬力量,即便是自己都好像要被吸入其中,苏引浑身金光大放,人如金色的巨人,同时,体内的大世界法则气息形成巨大的洪流,向那吞噬而来的巨口滚滚而去。苏引拿出震天弓,以法则成箭,瞬间弯弓而射,一道足有百丈的箭光越过法则洪流向那巨口射击而去,百丈巨箭射入巨口,轰然爆炸,那一方天空变得支离破碎,同时法则洪流如大浪滔天,席卷那方破碎的空间,瞬间将那方空间席卷在法则洪流之内,苏引信手一引,洪流倒卷,乾坤鼎出现,所有洪流回归,消失在乾坤鼎中,乾坤鼎如一座大山压在天空,遮天蔽日,方圆千里,皆入黑暗,苏引收起乾坤鼎,天地光明,远处那破碎的虚空迅速重组,不过,有一道金光如同横卧的柱子,向下跌落,苏引单手一抓,那柱子化为金色的气息,进入苏引的体内。那远处的空间,一道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苏引再出震天弓,一箭射出,不过,那影子消失,震天箭也跟着消失。一场高空的大战并未在地面引起多大的动静,但是,一些隐藏的修士却看见了这场类似于在异度空间发生的战斗,哪怕是渡劫境天人境,也很难理解这样的战斗,而且,苏引的话再度传到大陆各地,苏引这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态度,让他们很不满,但又心惊肉跳,刚刚,那个隐藏在另一个空间的大能,似乎就是其中一个代表,不过,留下了一只胳膊,败逃而走! 有人逃走,也有人在暗中找机会,令人无从下口的是,苏引似乎孑然一身,了无牵挂,连抓个人质都不知道抓谁! 苏引也不是没朋友,据说现在蜂拥进入京都城的苏引的崇拜者已经开始在京都为苏引布置回归的仪式,那些对苏引不满的对那些崇拜苏引的已经实施无数次暗杀,杀了不少人,但是,依然有无数崇拜者趋之若鹜,哪怕是抛头颅洒热血也绝不后退。现在京都城已经有好几年无政府状态,乱的很,不过有两股力量始终在较量,一伙是以京都大学院为代表的文人书生还有武夫修士,动员各界力量,搞了个草台班子,不过没有成立什么衙门,也是打着苏引的旗号维稳,另一伙则是那些不甘心的豪门贵族和宗门修士,在背地里捣乱,这些年已经有数不清的追随苏引的人被暗杀,双方的争斗从未停止,尤其是以苏引向天下声明,他要半年后在京都城登基之后,京都城更乱了! 从西陵风尘仆仆赶往京都的惠普以每日必有一战的经历,弄得他疲惫不堪,从与天马寺那些和尚一战之后,每日都会遇到不同寺院的和尚,一场大战之后,惠普气的牙根直痒,我只是代表拓尔寺,又不代表你们,你们为何拦我?惠普突然觉得,这天下,寺院太多了,走几步就能发现个寺院,你们都没事吗?要不要建议苏引,将这天下的寺院过一遍筛子,关他个七八九成,天下四大洲,每洲一个就行,其余的全部解散,妈的真烦人,和尚太多,连自己赶路都要被耽误了,我佛慈悲,我想爆粗口! 风尘仆仆的惠普终于有打过了西门峡的埋伏,算是彻底进入了北地腹地,距离京都城也不算太远了,惠普摸了摸自己的胸前,那封代表着拓尔寺愿意归顺的方丈师尊的信还在,便放下心来,师尊,我不会让你失望。 前方,又是一伙人,不过,惠普看得出,那不是阻拦自己的,而是一个人手持大铁枪与数十人正在鏖战! 第435章 别拦我 和尚惠普来到不远处停下,看清了那个手持大铁枪的人,面有喜色,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木鱼和木槌摆在眼前,手中抓起胸前的佛珠捻动。那个手持大铁枪的,魁梧汉青年,一个人对战四五十人毫无惧色,而且,每一次都会将一人打飞,那种冲天的气势令惠普都感到惊讶,这个家伙,正是西陵顺天书院的辛丑,也不知道现在归于哪方势力,这修为,明显是九境巅峰的羽化境,举手投足大有一方宗师的派头。 惠普当然认识辛丑,在西陵,天骄不多,而他二人便是其中之一,也有过切磋,特别是都败在过苏引手里,都认可苏引的天下第一,都服气和崇拜苏引,都曾与苏引约定一起喝酒,虽然未喝成,但是,他们已经在心里成为至交好友,暂时未插手是因为这四五十个人显然不足以对辛丑构成什么威胁,天下年轻一辈,除了苏引那个妖孽,其余四大洲的青年才俊哪怕是各宗门的老一辈,也远不如这些天骄,比如自己,在拓尔寺,也就深藏不露的师尊自己没有战过,其余的哪怕是几大长老,自己也丝毫不惧。当然像辛丑奇光魏岩海东星这些在天下排的上号的天骄,也一样,老一辈也很少人是他们的对手。 老家伙们一直想维持宗门高高在上的超然地位,甚至能左右天下大势的地位,而苏引却要打破这种局面,与江湖宗门的志向背道而驰,而这些天骄们却丝毫不顾念宗门的培育教导之恩,苏引一句话,就要离开宗门,向那小子归降去了,是可忍孰无可忍!劝不回来,那就杀了,绝不能让他代表宗门成为苏引的奴才。 辛丑就是这样,他本是西陵宗门势力天武宗的人,从小被派去顺天书院习武,宗门花了大价钱培养了他,回归后心就不静,总想着去找苏引,跟随他征战天下,被宗门看的死死的,甚至关进了宗门的惩罚之地九层魔塔,受千刀万剐之刑,但是出来后依旧犟的跟头驴一样,一直不安分。特别是听到苏引的诏书,这家伙居然杀出了宗门,一路东行,要去投奔苏引,甚至要出卖宗门,所以,宗门下令,阻截,或者击杀! 酣战的辛丑当然也看见了悠哉的惠普,喊道:“小和尚,就这样看着吗?还是不是朋友了?” 惠普道:“这是你们宗门内部的事情,我不好插手,再说,我也看到了你始终手下留情,我若插手,一个不小心杀了你的宗门的人,你肯定会怪我,你做好人让我背锅,你真是敢想!” 辛丑一枪一个又扫倒了十几个人,道:“看见没,那边又来人了,这一次不是我宗的人,你总该帮忙了吧?” 惠普吼道:“哪里来的蟊贼,居然敢围攻我兄弟,看...佛珠!” 惠普的佛珠如天女散花一般向远处甩去,十几个隐藏在空中的人,立即被佛珠打碎隐身屏障,甚至有人被佛珠贯穿胸膛跌落尘埃。惠普一挥手又将那些佛珠招了回来,人盘坐着徐徐升空,敲了一下木鱼,道:“人家自己宗门内部的事情,尔等要插手?要趁火打劫?” 十几个人跌落在地,其中最高修为乃是一个渡劫境,辛丑一边打一边骂道:“虽不是同根生,但是,师叔你们也太过了,居然叫来臭名昭着的天煞门来围攻我,师叔,你们这么做,我师尊知道吗?” 那个被唤作师叔的开天宗长老道:“你始终是我开天宗的圣子,你抛弃宗门要投奔苏引,已经构成叛宗之罪,别提你师尊,你师尊并没有批准你这么做!” 辛丑道:“开天宗,早已经不是原来的开天宗,我现在是天武宗的弟子,谈不上背叛,若说与开天宗的关联,无非是你们强加给我的圣子称呼而已,我也从未接受,我出身天武宗,成长在顺天书院,说起来,除了我师尊,我与开天宗有何关系?” 那师叔道:“天武宗虽在北地,但是,早已经并入开天宗,你不是开天宗的又是哪里的?圣子,你太过冒进,开天宗早就四分五裂,你作为圣子,有责任将其整合,而不是带头分裂,你的师尊乃是兵家大能,兵家祖先也正是开天宗的始祖,无论墨家阴阳家纵横家以及各大宗门,之所以能够归并到开天宗,就是因为你们兵祖一脉乃是创派祖师,我们各门派都自愿以他为首,如今祖师离去,再也找不到一个可以振臂一呼的核心,造成开天宗四分五裂,你是兵家一脉的圣子,连你的师尊都对你寄予厚望,你却不顾劝阻旨意要投奔苏引,甚是让人失望,我们不是来杀你,而是让你回到雁回山,向祖师请罪,然后好好修行,等你到了第十境至尊境,你来整合开天宗,开天宗还有望恢复往日荣光,让开天宗重新整合到一起!” 辛丑看了一眼正在与天煞门作战的小和尚惠普,道:“整合到一起干什么?成为第一大势力,然后踩在所有人的头上作威作福?我虽然年轻,但是我看过不少典籍,开天宗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势力太大了,以至于无人可以制约,第一帝出现,将开天宗打散,甚至打到连个山门都不敢立,开天宗名气震天下,但是就像是老鼠一样龟缩在雁回山,连个山门都不敢立的宗门,恢复了往日的荣光又能如何?还是要被打散,而且,以当今陛下的杀伐果断的性子,他可没有第一帝那种慈悲之心,他若想杀,开天宗必然会毛都不剩。我这一次去京都见陛下,也是和陛下商议,看看用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保住宗门。可你们只当是我投降背叛,一路追杀,好心当驴肝肺,如此一来,我干脆现在就宣布退出宗门,无论是天武宗还是开天宗,我都退出,你们爱死不死,我他娘的也不管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师叔脸一阵红一阵白,辛丑所言很在理,但是,那个当今陛下向天下宣布的那几条,已经得罪了整个天下所有的宗门,而且,天下宗门之间已经形成一种默契,谁投靠苏引,谁就是天下宗门的公敌,不敢杀苏引,还不敢杀叛徒吗?这好像是一种大潮,推着人走,不得不为之。 也怪苏引,如此草率的宣布那个诏书,这不是逼着天下宗门与他为敌吗?你不怕,你一个人又能杀多少人,天下宗门千千万,宗门人数以亿计,你还能都杀了?若是天下宗门和你对抗,就是不给你面子,你又如何下台? 所以,几乎所有势力,都看着自家人,绝对不能让宗门内的任何人去投靠苏引,以免成为公敌、众矢之的! 辛丑和惠普也是如此认为,也觉得苏引太过草率,一下子把自己推向整个江湖的对立面,但是他们还是毅然决然的来了,哪怕是背叛宗门也在所不惜,不为别的,就是一见钟情,就是为了兑现那一顿还未喝到嘴的酒! 若是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们也会保住宗门,哪怕只是保住一部分,也算是对得起宗门的培养之恩,只是他们还没有见到苏引,不知道苏引的而真实意图,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说服苏引,让他想个好办法,让宗门又能存在,又能为天下服务。 辛丑道:“师叔,这一路我已经杀了不少同门,不管是不是一脉,都是件令人痛心的事情,别拦我,让我走!” 第436章 酒肉穿肠过 那位师叔叹了口气,一摆手,众人散开,而与和尚惠普对战的十几个人却不依不饶的发出一阵阵猛攻,那渡劫境喊道:“是你们开天宗求我们出山阻拦,你若现在罢手,乃是不仁不义,我会向天下宗门通报你们的背叛行为!” 辛丑一怒,提枪而起,一声暴喝,枪出如龙,一枪,大势倾轧天地,那渡劫境心中一颤,九境巅峰大武夫,已经站在了当今武道之巅,当今天下,就算是他也没有看到过第十境至尊境,那可是不下于仙神一般的存在,哪怕是天人境也有所不及,那是可以破碎虚空开天门的存在,一直都在传说中,但是,十境不出,九境巅峰就是当今武道的制高点,渡劫境根本不是对手,能抗衡九境巅峰的只有天人境,也就是俗称的陆地神仙。 但是陆地神仙又有几人? 天煞门的那个渡劫境眼见一枪破碎了眼前空间,枪芒如一线落日光芒耀眼,大吼一声,却不是抵抗,而是撒腿就跑,瞬间没了影子! 其余人来不及逃跑,惠普有好生之德,在那些人愣神的瞬间,佛门神通施展,木鱼声波化成无数利剑,将那些人射成尘埃! 追杀他们的开天宗门人包括那个师叔,早已经没有了阻拦的心思,这两个人联手,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够看。那师叔道:“圣子,我拦不住你,但是,请你记住,你始终是开天宗兵家一脉的圣子,若可能,保住宗门!” 那些人离去,辛丑看了一眼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又看向惠普,二人相视大笑,你说说,就因为苏引一句话,二人居然成了神交已久的至交,如今终于走到了一起! “和尚,喝酒吗?”也没听惠普的回答,辛丑将一坛酒扔给惠普,惠普接住,道:“酒倒是能整二两!”说着,打开塞子,咕咚咚就是半坛,然后擦了擦嘴,道:“也不知道当今陛下的酒好不好喝!” 惠普一口气将一坛酒喝光,扔掉坛子,见辛丑看他的眼神怪异,道:‘没什么大不了,拓尔寺的僧人不忌讳酒肉,但是,现在之所以忌讳,无非在表面上让信民们看得见,他们是真心礼佛,自我约束而已,其实私下里,看没看见那些大耳垂肩脖子脑袋一般粗的和尚?你会相信他们每日清心寡欲粗茶淡饭?狗屁,骗人的,当然也真有能够苦行的僧人,也不能一概而论,但是,我有我的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便是我的道!” 辛丑很高看这个小和尚,二人一边走一边交谈,“请问惠普大师,你对苏引让宗门归山有何看法?” “莫要叫我大师,如今大师遍地,一不小心放屁就能崩死一堆,我可不当那种大师,就叫我和尚,或者叫我法号,万不可将我带入到大师队伍里!” 惠普道:“佛门修行,最终求个大乘果报,修行修心,心境澄澈,不染外物,何谓外物?无非色香味触法,很多修行人要摆脱色欲魔障,求的是心境无尘,然后看穿一切虚妄,成就罗汉菩萨佛果,但是更多的修行人却难以从色欲中自拔,并深陷其中,修行变成享乐,享乐越多贪欲越多,最后挣脱不出,变成魔障,要的越多就希望自己的能力权利势力越大,最后很不得贪天为己有。无论佛门还是宗门,若不控制野心和私欲,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你看看这些年,天下无规矩,宗门和世家门阀沆瀣一气,将天下弄成什么样子了?苏引让宗门归山,就是看到了这一点,他对宗门出手,恰恰是为了维护天道秩序,我认为对,很对!” “即便是在经历一次灭佛,你也认为对?”辛丑问道。 “对!”惠普作为佛门中人,却毫不隐晦对佛门一些做法的厌弃,“这块大陆上曾经发生三次大的灭佛事件,为什么会灭佛?因为,佛门侵占田地,不劳而获,荒年还放高利贷,很多违法的人也借着出家以此躲难。佛寺扩张太大,与民争利。佛门中的僧侣不需要服兵役。很多人为了逃避纷纷躲进寺庙。特别是佛门做大之后,居然呈现独霸一方与朝廷分庭抗礼的势头,佛门不修佛,却成为一方势力,作为当权者谁又能忍?现在,大陆纷争不断,各方势力崛起,你争我夺,此时乱世,佛门不出山救世也就算了,却趁乱圈田占地扩大势力范围,还大有不听从当今陛下让佛门归山的命令,如此下去,必然触怒苏引,所谓灭佛,就在苏引的一念之间。这个时候不赶紧收敛,反而与苏引对着干,我已经可以预见,距离第四次灭佛不远了,所以,我这一次来见苏引,不仅仅是投靠他,更重要的是,我想为佛门找一个活路,而那些从乱世中抢到无数财富的佛门,他们被欲望蒙蔽了智慧的双眼,根本看不到将要到来的危机,一路截杀我,难道杀了我就会保住佛门?他们可真愚蠢啊!” 辛丑叹气道:“正是如此,惠普你果然看穿了一切,但是你听我说,不要为了那些已经背离了佛门修行初心的人去说情,他们不值得,就像我的无论是天武宗还是开天宗,他们把持着从百姓那儿欺诈侵略得来的财富权势不舍得放弃,面临的必然是苏引的雷霆一击,他们都被贪婪蒙蔽了眼睛,有些人已经走火入魔,与其拯救他们,不如让百姓的日子好起来,让百姓们知道,指望虚无缥缈的信仰和指望大势力大发慈悲主动放弃权利财富,是没有失望的,这个天下烂透了,需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从根子上刮骨疗毒,杀光那些贪得无厌的人,才有希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两个各自宗门的绝代天骄,忧国忧民,时而慷慨激昂,时而唉声叹气,你一口我一口的喝酒,不知不觉,二人醉倒在地,惠普喃喃道:“苏引,你能拯救这个世界吗?” 也没睡一会儿,心中有事的二人几乎同时醒来,二人都摸了摸脑袋,辛丑看着惠普,笑道:“不应该啊,我们怎么可能喝醉?” 二人都从万里之外赶往京都城,一路上都遇到了残酷的截杀,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的紧张之中,两个人走在了一起,相互有了依仗,彼此互为靠山,顿时放松下来,一坛酒就让二人卸去了所有防御之心,于是便昏睡过去,也算是为自己的紧张情绪放松了一下。距离京都城不远了,他们从西面进入的京都城,越是靠近京都城,人流越多,有商队,也有流民,但是以二人的眼光看,当然还有不少修士,还有深藏不露的大能,惠普念了一声佛号,忧心忡忡,这都是奔着苏引去的,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这些人真是头铁,脸都不要了吗?还有,苏引哪怕再有能力,能扛住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压力吗? 苏引眼见林秋江端木方的大军已经距离三水城不远,一路上,正如苏引希望的,林秋江端木方二人就留下一些军队,留下一些学生重新构建衙门,打土豪分田地,无论大小城池还是农村乡镇皆如此。这个天下也不是一贫如洗,更多的财富在民间,所谓的藏富于民,不过是藏富于极少数门阀家族大势力宗门中而已,大多数百姓还是一贫如洗,打土豪,其实就是财富的第二次分配,将那些财富抢出来再分给百姓,当然地方府库也要留一些,百姓有了财富有了钱,当然就有了生产资料,然后就可以进行生产。林秋江端木方这些年就是这么干的,所以,真正的林秋江他们走过的地方,才有恢复元气的样子,而且,这一路走来,收编的一些所谓的义军越来越多,除了到各地之后留下的军队,跟随而来的军队不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苏引一举将天云宗的来人屠灭,但是,他没有时间追赶那个被斩下一条胳膊的人,苏引将那只胳膊扔进乾坤大世界,体会那只胳膊所散发出的法则,他很吃惊的发现,那是不属于这个大陆的法则气息,似乎来自异界,这个世界,难道除了这个天下,还有别的天? 苏引斩杀的修士,大多数法则都会回归这个天地,但是也有一部分进入乾坤鼎,成为乾坤大世界的养料,进一步完善乾坤鼎的法则。乾坤鼎被点亮了八层,并且这八层越来越亮,也就是乾坤大世界的法则越来越完善,但是第九层却还是漆黑一片,像是没有丝毫星光的夜空,空旷而空寂,没有一丝法则波动,也不知道第九层需要什么样的法则才能真正炼化出来,第九层不亮,就证明他的乾坤大世界还不完整。 那只胳膊似乎自己飘去了第九层,只是如同进入了茫茫的夜空之中,消失不见,没有引起一丝波动! 第九层需要什么?苏引头疼,也不知道该去问谁,何况自己还是个冒名顶替的,吕大仙人发现,会不会灭了自己? 想什么呢,他不敢,小样,心魔也是苏引,也是大帝的儿子,小小仙人,别惹我,惹我看我不打死你! 第437章 大湖水战 苏引还是变化了身躯和容貌,离开了三水城,本想去一趟三水书院,见一见书院的人,但是眼见大军快要入城,他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耽搁下来,他还要接着北上,继续为林秋江端木方扫清道路,最起码多杀一些人,杀那些不甘心和一心想要给大军添麻烦的人,既然自己站了出来,并且已经昭告天下,那就把事情做到底。 苏引先行开拔,大军随后而行,所到之处天翻地覆,打土豪分田地灭宗门灭势力,动静不可谓不大,天下人哪怕是十几岁的孩子都知道了当今陛下要干什么,他负责开路,身后是大军,大军过后就是改天换地,就是这么个路子,所以,天下人最感兴趣的是当今陛下到了哪里,下一站是那个城池,那里有哪些势力要遭殃。所以,就发生了奇景,预计当今陛下要经过的地方,必有无数人翘首以盼,城池哪怕是小镇子,原来自建衙门的,都已经人去屋空,跑了。一些宗门势力,自动解散,宗门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谁知道他们都去了哪儿?但是这些也都是隐患,修炼者藏于民间,对民间也是一大隐患,除非他们忍不住冒头作恶,否则,还真难以发现。 苏引当然想到了这一点,各地衙门应该找一些武夫修士为捕头,所以就传讯林秋江端木方,让他们组建衙门的时候,尽可能收编一些散落在民间的修士作为金吾卫或者捕头,当然是那些没有劣迹的江湖人。这样一个是给那些修炼的人一个出路,同时也利用那些人搜寻那些隐藏在民间的江湖修士,一点点清理干净! 至于民间武馆镖局甚至看家护院的,当然不能让人家一点生存的余地都没有,但是,都要报备,向当地的衙门报备,特别是那些修士,还要建立档案,时刻追踪他们的行踪,一旦发现作恶,就地格杀。现在朝廷还没有建立,所以,即便有想法也难以实施,但是,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云天涯那老小子的商业网络遍布南天,甚至其他大洲也有触角,关于暗中将江湖门派和所有金丹以上修士五境以上武夫登录在册,就让那老小子想办法,将来,朝廷成立个专门管理江湖的机构,叫什么?就叫镇武司,与天下情报阁互为犄角,直接归皇帝管辖,可将天下江湖时时刻刻掌控在手。这是个好办法,苏引对自己的聪明才智也很佩服,这么难的问题,一想就有办法了,果然我才是绝代天骄! 苏引果然联络了云天涯,云天涯回信了,他表示这件事好办,因为过去他的情报阁就是干这个的,对江湖可谓了如指掌。他现在已经带着人到了京都,他正在出钱重建和修缮皇城,不过也是打着他的旗号,如果不是他的旗号,这么大的工程,眼红的人多了,即便是他也扛不住。 “你暂时是皇商!”苏引传给云天涯一道灵魂的影子,道:“关键的时候,他可以说话,他代表的就是皇帝!” 苏引翻阅神海中的大阳大陆山水地理图,前方越过一道东西向的山脉,就是北地,进入北地的第一座城池就是“夏口”,乃是北地最南方的一座最大城池,虽然与南天隔着一座山脉,但是那条东西走向的山脉有很多口子,有的还很巨大,一座大湖徜徉在南北之间,构成了南天北地的水上通道,当然也有陆地通道,所以,南天北地,并非隔绝,而是通畅无阻。 第一次来到南天,苏引是通过翻越山脉来到南天,这一次,苏引想走一次水路,眼见烟波浩渺的大湖上有巨大的船只来来往往,苏引来到码头,搭上了一艘楼船。 楼船很大,三层,行驶在大湖上,苏引并没有进入船舱,而是站在第三层最前方,看着大湖风光,看来来往往的船只,看水鸟飞掠,看天高云淡。 现在是乱世,湖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像是躲躲藏藏一样,特别是那些装载着粮食盐巴布匹的商船,有专门的护卫船只,这年头做点生意不容易,偷偷摸摸的,像是做贼一样,生怕遇到水匪甚至隐藏的势力,现在还有很多势力,知道新帝要打击江湖势力,有些宗门干脆假扮水匪土匪山贼,疯狂抢劫,然后隐藏起来,后半生当个富家翁,来个采菊东篱下,过消停日子。 苏引站在楼船第三层,观风望景的同时,也注意到了,有一艘轻便船队正在靠近有三艘护卫船护卫的一艘满载货物的船只,其余船都远离了那片水面,唯恐殃及池鱼,连苏引所在的楼船,也远离了那片水域。苏引来到空中,聚气为云,悬在那片即将发生战斗的水面上空,他想看看,是哪路势力在水面上劫掠商船,被劫的商船,又属于哪方势力。 轻便的船队足有十几艘,有八艘船只像是铁通一样将那四艘船包围起来,有四艘船对着那商船的船队直接从中间切割而过,迅速将那四艘商船的船队一分为二,并被分割,然后有两只船直接夹住商船,像是绑架一样将商船单独带出那片水面。大湖上的战斗顷刻打响,船只之间相互射击火箭,水面被爆炸炸出一层层巨浪。苏引对水匪的战术很是欣赏,包围分割,近身肉搏,战术利用的相当娴熟而且颇具造诣。反观护卫商船的三艘护卫船,火力凶猛,但是因为被八艘船只分割包围,四面受敌,不是前面敞开,就是背后受敌,顾此失彼,很快陷入被动。水匪们越来越靠近那些护卫船,整齐的甩出船钩搭在护卫船船舷上,数十人顶着火箭和术法的攻击,身轻如燕一般踩着绳索杀进护卫船,很快水面战演变成捉对厮杀,也没用多久,水匪们占了上风,控制了所有船只,向北逃走,并没有觊觎其他船只,让苏引叹服的是,这场仗打的可谓有板有眼,一点都没拖泥带水,水战的素养极高,令人刮目相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十二艘船,现在已经变成十六艘,向北行驶、苏引驾云跟随,过了百里水路,眼看北岸临近,苏引驾驭这云朵来到十六艘船只的正前方,一个人似一道宽广无边的防线,将十六艘船逼停。 当先的水匪的船只上有一个人,身材高大,见有人居然站在贴近水面的云朵上,知道必是高的不能再高的大仙大神,但即便如此,那人也并未慌乱,对着苏引遥遥抱拳:“在下夏口城临时水军统帅周玉,不知哪路神仙,为何阻拦我等凡夫俗子的去路?” 苏引一愣,自己这个皇帝从未对地方军政下过任何一道圣旨,又哪来的水军统领?问道:“夏口水军统领?谁任命的?既然是官兵,为何劫掠商船?” 周玉不敢面对这样的大能有任何过激言行,拱手道:“夏口乃是北地重镇,乃是整个大阳大陆东西南北的通衢之地,既有水路也有陆路,不瞒大仙,我们夏口虽然地处北地,但是地位超然,哪怕是第一帝时期,夏口并不属于任何地方州郡管辖,而是直属于朝廷,夏口大都督的任命,历来都是陛下一言而决,御笔亲批。如今虽然第一帝离去,但是无论是第二帝第三帝还是摄政王时期,夏口大都督一直没有变,那就是林殊林大人,是他一直保护着这座大湖的平静,让即便是乱世的今天,大湖仍然平稳有序,确保通衢之地的畅通无阻!” 苏引嗤笑:“那么,刚刚的一切是怎么回事?劫掠商队,这也是保护?” 第438章 夏口城 周玉道:“那四艘船并非简单的商船,而是打扮成商船的水匪,他们刚从北岸港口抢夺了物资,要运往南天,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他们是南天开天宗一个分支的船队,开天宗养的不仅仅是修士宗门,还养水匪,这些水匪的背后就是开天宗!” 苏引点点头,道:“我也对这些人很感兴趣,你们要把他们带去哪儿?我想弄清楚,开天宗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阻止不了大仙,大仙要跟随,我等没有能力阻止,但是,民间之事还要民间来解决,大仙还是少插手为好。这话说得多余了,只是我不吐不快。我们盯着这几艘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们要把他们带回夏口,大都督林殊要见他们,大都督说过,即便是开天宗再牛逼,也绝不允许开天宗把手伸进夏口,夏口也绝不容忍任何江湖势力作乱,保住夏口,就是我们的职责,大仙人要跟随,那么就跟着我们去夏口吧,大都督也许会接见你!” 苏引飘然来到周玉的身边,周玉看了一眼这个平平无奇的年轻人,道:“我虽然阻止不了你,但是,若先生想要做什么,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阻止先生,夏口,乱世之净土,我们都很珍惜,还希望先生不要破坏了这份平静,我们负责保护南北通衢,夏口乱了,大陆将会更加雪上加霜,还请先生理解!” “理解,放心,我也对你们的大都督很感兴趣,能在这乱世中守护住一方净土,很有本事,我很佩服他!” 一句话,让周玉眼睛发亮,不知不觉,引为同路人!周玉道:“那是,我们林大都督,有仙人之姿,又有心怀天下之志,更有守土护苍生之德,无论天下如何风云变幻,他一直守在这里,是我们夏口方圆数千里的守护神,是我们最敬佩和崇拜的人,当然,还有新帝!” 船队靠岸,周玉带着苏引来到靠近大湖北岸的城池夏口,进入城池,苏引看到满城樱花,才意识到转眼又是一年之春。满城满树的樱花,樱花海洋中徜徉的人流,欢声笑语的人群,让人恍如隔世,这个南北东西通衢之地,南来的北往的人群杂居,于乱世中显示盛世景象,殊为难得,苏引也对这位大都督林殊更产生了兴趣。 来到一座府邸,青砖青瓦的一处建筑院落,大门被左右两棵巨大的樱花树遮掩,显得斑驳而神秘,看来这位大人也酷爱樱花,连大门两侧都栽种了樱花。看门的见是周玉,拱手道:“周大人来了!”另一个看门人小声道:“来了几个人,一看就是宗门的,林大人正在和他们聊天,好像聊得不太愉快,林大人告诉我,若是你来了,让你直接去雅园,他们都在那里!” 周玉一听,道:“可在雅园有准备?万不可大意,林大人不能出现一丝一毫差错!” “安排了,但是林大人说没必要,若是有冲突,再多的兵也无济于事,还会坏了他的院子!” 周玉匆匆忙忙去了雅园,雅园有一座大房子,房前,乃是一面小湖,不深,湖中间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有凉亭,凉亭上有人,五个人,站在凉亭内一边喝茶一边看风景。周玉看向凉亭,道:“林大人,属下前来报到!” “那几艘船抓住了吧?这不,人家东家来了,要船呢,你说咱们是给还是不给?”林殊笑道。 周玉平步青云一样眨眼来到凉亭,那四个人面露惊异之色,不是看向周玉,而是看向周玉身后的苏引,谁也没有看明白,苏引是如何动作的,甚至根本没有看到他动,周玉来到凉亭,他也来到凉亭里,十分诡异。周玉对林殊道:“大人,属下擒拿水匪,已经扣押所有货物,匪人有的已经被当场处决,有的关押在城外军营中的大牢!” 林殊笑道:“这几个人自称开天宗门人,噢,还有一个自称三长老,说是那几艘船是他们,他们想要回去,你说我是给还是不给啊?” 林殊道:“断不可能是开天宗的船,开天宗乃名门正派,岂能豢养水匪?那几艘船在码头劫掠物资,杀人放火,被我盯住很久了,如今缉拿,他们已经承认自己是一伙打家劫舍的水匪,也并没有交代他们与开天宗有关联,属下也是缉拿水匪,与开天宗无关!” 那三长老道:“不瞒将军,那四艘船的确是我开天宗的商船,并非什么水匪,船上都是我开天宗需要的物资,还请两位大人放行,我们副宗主大人也说了,只要大人能放行那四艘船,我开天宗会感激两位大人,并给予补偿!” 林殊还未说话,苏引道:“开天宗,可是南天雁回山那个开天宗?开天宗就像是羊拉屎一样,到处拉拉,到处都有影子,你们又是哪一堆屎?噢,就是,开天宗把你们拉到了什么地方?” 三长老看向苏引,怒发冲冠,看向林殊,怒道:”林大人,这就是你的奴才?太不懂规矩了,主人说话,哪有奴才插嘴的道理?林大人,你的家教不行啊!” 苏引信手将凉亭隔离,道:“林大人,你这个院子很珍贵,可得好好保留,现在你可以放心出手,哪怕是他们自爆,也绝对不会波及到外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看向三长老,一招神龙探海抓向三长老,三长老气出胸腔,竭尽全力砸向苏引,苏引大手丝毫没有停滞,抓向来拳,大手包裹了整个拳头,用力一捏,那拳头被捏成烂肉,三长老惨叫一声,后退,撞在凉亭的柱子上,凉亭轰隆隆作响,三长老惨叫着甩自己的手,试图将残手再生,不过注定徒劳,苏引捏碎他的拳头的时候使用了死亡法则,死亡法则极具破坏力,阻止新生之力,并且那些法则如蚀骨之蛆,沿着经脉向五脏六腑渗透,要不了半刻钟,三长老就会看到死神来临,神仙难救! 三长老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临了,看向苏引反而平静下来,问道:“你到底是谁?这个世界上能一招把我送走的人不多,你是谁,能让我死的瞑目吗?” 苏引道:“你还有半刻钟可活,不想死,把你的来历和宗门的来历说一遍,我还可以放过你!” 三长老道:“我叫诸葛瞻,开天宗乃是一个散落的宗门,我是杂家一脉,宗门就在大湖南的楚山,雁回山乃是兵家一脉,我们的宗门,大当家吕安已经离去,现在是副宗主刘韦主持宗门,我乃是宗门三长老,负责杂务,后勤补给就是我的职责,还请高抬贵手,放过我等!” 苏引看向另外三人,另外三人看着苏引,大有怒色,不过他们以三长老为首,三长老都已经告饶了,他们虽然也是渡劫境,但是显然都不如渡劫境巅峰的诸葛瞻,那三人虽然气愤,但是面对一招就能将三长老打的死去活来的神秘人,也不敢说话。苏引想了想,一把抓过诸葛瞻,再一次握住他烂泥一样的手,一股生之力游走诸葛瞻全身,不但让他右手恢复,又将死气吸收到自己体内,继续化作大世界的死亡法则。那诸葛瞻顿时神清气爽,顿时大喜过望,单膝跪地对苏引抱拳:“先生但有吩咐,诸葛瞻无不从命!” 苏引道:“杂家,我是没有时间拜访你的宗门,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你能否做得到!” 第439章 书童林殊 “不知先生有何吩咐,只要在下做得到,在下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苏引在凉亭上来回踱步,看着凉亭外的小湖,道:“我前些日子向天下发出号令,让宗门归隐,不得与民争利,现在看来也不能一刀切,比如开天宗,虽然人不行,但是宗门的传承还是要保留的,我一直在想一个办法,我在沙洲书院留下了一座楼,里边便是诸子百家之传承,若是每座书院都有一座这样的楼,再将天下诸子百家所有真正致力于修行的人都吸收到书院,进入楼内修行并着书立说,这样不但可以传承不断,还能便于管理,不让那些大修行者流窜在天下作乱。开天宗太大太杂,其中鱼龙混杂者多,需要清理,宗门的人圈田占地却不种田,人太多就会给百姓增加负担,再加上那些德行有缺的宗门人总是以武犯禁,欺压百姓,是这个世界的动乱祸根之一,不整治不行。就像是世家门阀,早该整治了,归顺的,散尽家财可保性命,不归顺的斩草除根。宗门也一样,该解散的解散,该杀的杀,该保留的保留,就像你们这个杂家一脉,保留一些有天赋人品正直的人就可以了,行走天下,传播学问,为民造福也就够了,非要搞得跟多大势力似的,简直取死有道,你们可以回去你们的宗门,解散宗门,保留一些种子,你们可以派几个人去京都,找到我,我会给你们,天下的宗门一个出路!” “你,你是当今陛下?”所有人看向苏引,苏引点点头,恢复了容貌,所有人跪倒:“参见陛下!” 苏引看向林殊,林殊道:“陛下可能对我这个人不了解,能否与陛下宴饮一番,让陛下对臣多一些了解?” 苏引点头,看向三长老那些人,道:“今日不杀你,你等回到宗门,然后让刘韦带领所有高层来到林府,我有话要说!” 诸葛瞻跪拜离去,林殊带着苏引走下凉亭,沿着一条吊桥走出了湖面来到那座大房子内,很宽敞的屋子,一进屋便看见北墙上挂着一幅巨画,正是自己父亲的画像,前面供台,并未燃香,确有鲜花每日更新,画像更是一尘不染。苏引来到画像下,拜了几拜,林殊道:“陛下看这幅画像还缺点什么?可否赐予墨宝,让画像更丰满?” 苏引点头,来到大厅另一侧一个很大的桌案前,上有文房四宝,苏引拿起笔,犹豫了一会儿,林殊亲自研磨,周玉铺开宣纸,苏引提笔一挥而就:“大帝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北来。明断自天启,大略驾群才。兵戈不修整,战舰东入海。仰天望南海,西去神照台。” “好一首气势磅礴的诗,言辞雄浑,意境开阔,正应时应景,诗与画,浑然一体!” 苏引道:“不过借用前人之诗稍加改造,聊表心意而已,对了,不是喝酒吗?就在这里?” 林殊摇头:“已经通知人在清明小筑摆了宴席,我现在就带陛下过去,知道陛下不喜热闹,今日只有微臣周玉和家师老夫子文渊同席共饮。请陛下跟我来!” 到了清明小筑,一个很是幽静的竹林小院,有一座房子,正厅正摆放一张长条桌,上边已经摆放上了酒菜,也不是都太奢侈,林殊将苏引让到主位上,指着一桌子菜肴,道:“都是一些夏口特色的地方菜,粉蒸鮰鱼,腊肉炒藜蒿,清蒸大闸蟹之类,无论是鱼还是蟹均为云梦湖特产,陛下尝尝!” 就在这时,门口处出现一个老翁的影子,二话不说跪在地上:“老朽文渊,终于还是把陛下盼来了!” 苏引来到老夫子文渊面前,亲自扶起文渊,道:“少年时代,身在建业小城外的小山村,被沈夫子启蒙,其中第一本识字的千字经便是文夫子的手笔,那时候,沈虹就对文夫子非常钦佩,说文夫子的学问上可通天下可为顽童之儿歌,朗朗上口容易背诵且最适合作为识字练笔的启蒙之篇,我对文老夫子神往已久,没想到老夫子居然隐居在云梦湖边,今日终于得见,幸运之至!” 苏引将老夫子扶到上位,老夫子坚辞不受,苏引道:“今日无陛下无臣子,就以师生之礼待之,老夫子可受尊位,我等以学生下首居之!” 文渊这才坐了下来,心中对苏引伸出一百个大拇指,如今这么有礼貌的孩子不多了,特别是这种堪称天下第一的举世唯一的天才还这么有礼貌更是让人刮目相看,林殊周玉更是对苏引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个老夫子眼界之高让人仰视,他看得起的人整个天下没有几个人,满打满算也就六七个而已,如今已经走了三位,如今这个世上能入他法眼的还有三四个而已,苏引第一,必须是第一!” 也没有什么下人伺候,周玉给众人倒酒,四个人彼此并无任何拘束,开怀畅饮,边喝边聊,林殊知道苏引对他的来历很感兴趣,道:“陛下,您看我面相,能有多大?” 苏引道:“面如碧玉,口鼻方正,双目深邃,气血盎然,看上去不过四十左右,怎么,林大人这是要我给你相面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林殊笑道:“不瞒陛下,臣今年已经八十有八,微臣乃是十二岁就跟随第一帝左右的小书童,一个孤儿,无家可归的孤儿,是第一帝陛下收留了我,我跟随在他身边,无论是流浪还是战争,我都在他左右,后来第一帝京都城登基,我便离开了第一帝身边,但是他让我来到了夏口,任命为夏口大都督,并且只要我不死,就一直是夏口的大都督,哪怕是背叛者第二帝,还有第三帝摄政王时代,他们也没敢动我这个大都督,他们就算胆子再大,野心再大,他们也动不了我,因为我有第一帝给我的保命的东西,就是在这个长生牌!” 林殊从内衣里拿出牌子,那牌子居然有盎然的山水地脉之精气,苏引何等眼力,一看便知此物定然是父亲以大手段炼化的一方山水地脉之精,而且就是这夏口一带方圆千里的云梦湖的本源精气所炼化,林殊戴着这样一块长生牌,不但时刻滋养他的身体神魂,而且相当于有一个小世界加持,不但能长生,而且修为已然是这个世界的巅峰,天人境之巅峰!可见父亲对这个林殊果然有特殊照顾,感情绝对不一般! 这样解释就通了,虽然历经三代风云之变,林殊仍然稳如泰山,没有人敢于动他一根毫毛,一个小世界的战力,足以横压一个时代! 林殊道:“第一帝跟我说过,见到你的时刻,就是我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刻,并且这块长生牌要交给你,算是物归原主!” 苏引一惊,急忙摆手:“非也,不是如此,林前辈你在这个世上的事情还有很多,不应这么早离去,还请收起长生牌,你我以叔侄论,晚辈还没和你待够呢!” 林殊道:“纵使万般不舍,该来的总会来,而且,这个世界我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自有归处,而且是第一帝早就安排好的,我要去见他,我真的很想他,要不是等你,我早就走了!” 文渊也道:“对了,林殊啊,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你不能抛下我不管,去见第一帝,也是我的心愿,带着我一起走,切不可扔下我!” 林殊看向周玉,对苏引道:“还请陛下批准,让周玉接任总督,这块长生牌,也传给他!” 第440章 你咋才来呢 林殊笑道:“若是没有第一帝,我和文老夫子也活不到这么大岁数,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而且都是那种穷的不能再穷的穷苦人,是第一帝把我们从凡人变成了修炼者,也是第一帝把我们从普通人推到了我们人生所能达到的最巅峰,这些年,我们看管夏口和云梦湖,就是听从了第一帝的嘱托,他说云梦湖不能乱,无论天下如何动乱,云梦湖必须是一方净土,他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告诉我,等到你来,我便完成了任务,可以去另外一个天地去找他!” 林殊又拿出一块玉牌,交给苏引,第一帝将这块交给我,告诉我,你来到的时候把这块玉牌交给你,与刚才那个玉牌不同,那是云梦湖千里地脉本源之精形成的小世界之力,而这一块,第一帝告诉我,乃是云梦湖一块指引牌,能激活这个玉牌的只有你,因为这上面有第一帝以他的精血刻画的一层阵法,只有他的嫡系血脉,才能让玉牌的阵法显化并且破阵,激活玉牌上隐藏的东西,至于是什么,第一帝曾经告诉我,是一幅图,这张图会指引你去往云梦湖某处,那里休眠着一条巨龙,乃是第一帝以大神通囚禁的,等着你收取,至于那龙的来路,第一帝并未跟我说,还需要你自己破解答案!” 苏引接过玉牌,逼出一滴精血滴在玉牌上,玉牌突然光芒大放,整个屋子都变得满室生辉,苏引被这种光芒闪的目光迷离,像是流泪了一样,急忙开启天眼,看破虚妄,见那玉牌上果然有阵法旋转,如同一个小小的山水罗盘,居然有数道字符闪烁,苏引想起小的时候,父亲让自己死记硬背的混沌经文,苏引了然,将凌乱的字符按照经文的顺序摆正,形成一篇混沌经文,罗盘消失,接下来就是一张图,那张图自动飞入苏引的神海,刻印在苏引的神海中。 林殊和文夫子见证了整个过程,怎会怀疑这就是主人的嫡系血脉?林殊和文夫子跪倒在地:“小主,我等马上就要归去了,云梦湖交给周玉,你尽可放心,到另外一个世界,我们还会再见!” 苏引伸出手,就要将二人搀扶起来,不过二人身后,凭空出现一道时空之门,二人站起身后退,像是牢牢记住苏引的样子,满脸不舍,挥挥手,当做最后的告别! 时空传送门消失,苏引伸出的手迟迟没有放下,怅然若失,周玉则泪流满面,来到苏引面前,道:“等陛下走的时候,别忘了带上我!” 饮宴也戛然而止,苏引拿出一块牌子,道:“你就是我亲自任命的夏口大都督,要像林殊前辈一样,切莫让我失望!” 苏引也消失不见,周玉拿着两块牌子,心情沉重,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成了下口的大都督,接下了这千斤重担,这些年他是亲眼看着林殊是如何应对各种错综复杂的局面,让云梦湖超然于外,自己有这种能力吗?好在陛下正式出山,他有靠山了! 刻印在神海中的地图,让苏引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云梦湖那处隐藏巨龙的水面位置,苏引下落水中,施展避水咒在水下如履平地,大湖下有一座暗山,黑乎乎的矗立在水下千尺,按照地图的指引,那条龙就被困在这座山的一个山洞里。苏引来到洞口,洞口有一个硕大的龙头,两只如同磨盘大小的眼睛一睁一闭,周围水域的暗流便如狂涛,此刻那龙头睁着大眼睛,如同被关在家里靠在门口等待大人回归的孩子,满脸的焦急和期盼,苏引出现,大眼睛猛烈的眨了几下,然后如同孩子一样哭泣,硕大的泪珠滚滚而而落,让大湖都风高浪急的如同海啸一般,苏引靠近,龙头戚戚婉婉,神识传音:“你咋才来呢!” 苏引见龙头,一下子感知到了这头龙绝非一般的山水地脉之精,而是一条正正经经的龙,好像年纪还不大,亚成年,按照人间界的年龄划分,可能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如此幼稚的小龙,被关押在这里数十年,说起来也很残忍。不过苏引感知到,这条龙极为不简单,若是任其在这个世界横行,那就是这个世界的末日,因为在他看来,这个世界恐怕没有人能降服这条龙,除非是自己这样的拥有大世界之力的人,或者苏引曾短暂接触到的那条手臂的主人那样的人。 “你出不来?”苏引问道。 “你这不废话吗?我若能出来,我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早跑了?”小龙传音,心中焦急还有些气急败坏! 苏引来到巨龙的嘴巴上边,看到巨龙身上有无数道字符闪烁,苏引明白,那是父亲以大神通化领域之力为符文,将巨龙囚禁在他的领域之内,只要破解了这个领域,就能释放巨龙。 别人做不到,他却能轻而易举的能做到,只要一滴鲜血,父亲的领域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脉之力,就会自然解除囚笼,很简单的事情。但是苏引并没有着急,父亲将他留给自己,定然是要让他跟着自己,可这家伙一旦不服从,放了便翻脸无情,也是一件极为麻烦的事情,不说别的,这座云梦湖就难以保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知道我是谁吧?告诉我,我把你放了,你会如何?”苏引问道。 巨龙道:“咋那么墨迹,当然是跟着你,听你话,不然,我就会死,真的,你老子太狠了,连我父王都对他都不敢大声说话,我不就是有点顽皮,偷摸的偷渡而来嘛,至于把我关起来这么久?放心,我听话,真的,我还想让你带着我回家呢!” 苏引又逼出一滴精血,滴在巨龙的龙角上,精血瞬间消失,巨龙满身的符文闪烁,如同一道金色的光芒进入苏引的神海,巨龙因此得到自由,马上飞出山山洞,像是淘气的孩子一样就要飞动九天,尽情撒欢! 苏引一声怒斥,那要撒欢的巨龙顿时老实下来,乖乖的趴在湖底,苏引摸了摸龙头,道:“你是想跟着我在外边玩耍还是进入我的世界玩耍?” “我都要!”巨龙道。苏引想了想:“会变身不?”,“当然,你看这样行不行?”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少年出现,一袭青衫,英俊异常。 苏引点点头,“以后你就跟着我,我想揍谁你就跟着揍谁,我让你揍谁你就揍谁,做得到吗?” “小事一桩,但是我要求自由出入你的大世界!” “没问题!”苏引拉着小龙的手,飞出水面,“以后,你就叫小龙,知道吗?” 二人飞出水面,苏引立即见到夏口城方向有战斗正在如火如荼,苏引立即知道那是楚山杂家一脉来人了,难道是谈崩了还是杂家一脉没有控制住野心,居然敢到夏口城大打出手,真是找死。夏龙见到苏引脸色变化,道:”哥,打谁?” 二人眨眼来到天空战场,诸葛瞻大喊:“陛下,副宗主大人不服,跟我无关啊!” 苏引看到正在与周玉激战的人,果然已经是当世极峰的天人境,怪不得有底气抗命,小龙见苏引的目光瞄向了副宗主刘韦,立即飞身而上,对着刘韦就是一记龙拳,怒道:“敢让我哥生气,你找死!” 第441章 解散杂家 天人境的刘韦见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娃娃对自己出拳,心有轻蔑,面上更加不屑,轻描淡写挥掌,面对来拳,正面应对,拳掌相击,刘韦突然感到他面对的是根本难以抗拒的伟力,一拳,来的悄无声息,像是毫无威力,但是,那拳头上萦绕的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轻而易举的破开了所有防护,一拳扰乱了所有法则,空间如同瓷器爆裂,刘韦的手掌被这一拳直接轰成虚无,刘韦大惊失色,甚至来不及吼叫,飞身后退,速度之快,后退的路径都燃烧一条火龙。小龙不依不饶,一声龙吟震天撼地,杂家一脉的所有修士被一声龙吟震翻,如同失去意识的尸体,跌落在地。苏引也感到极为意外,这个小龙,绝对拥有超出本天地的力量,哪怕是自己,也不敢保证说能彻底压制小龙。 “别杀他,抓过来交给我!”小龙一只手已经抓住刘韦的脑袋,只需一用力,刘韦的脑袋就会被捏碎,刘韦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甚至都来不及求饶,只能闭眼等死。没想到苏引的声音,如同天籁,大呼:“我投降!” 小龙像是抓着一只待宰杀的鸡将刘韦扔在苏引面前,献宝一样,“哥,这个家伙居然敢让你生气,杀了得了,留着他干什么?” 刘韦失去了整个右臂,想以再生之力重生,不过注定徒劳,因为让他失去右臂的力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那是一种异界的力量法则,他根本无能为力。 苏引也看向小龙,他的眼界更加不一般,知道小龙的力量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可比,那是一种降维打击,除非这个世界也有超脱者或者掌握超脱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法则,否则,即便是这个世界的最高峰陆地神仙,也对这种力量毫无办法。很奇怪,父亲居然没有将小龙的力量剥夺或者封印,就这么相信自己,一定能控制得住小龙? 苏引看了一眼生不如死的刘韦,目光冷冽,道:“你真是取死有道,诸葛瞻一定是告诉过你我是谁,明明知道我是谁,你居然还敢带着宗门的人来这里对抗而不是投降,你对自己的修为和战力很有信心吗?你很自信能和我一战?” 刘韦跪倒在地,道:“罪民冒犯天颜实属该死,还请陛下赐我一死!” 苏引看了一眼刘韦,那个家伙不但失去了一只胳膊,残存的异界法则还在蚕食着他的身体,现在右半边身体已经有化灰的征兆,法则的侵蚀让他生不如死,他只想快速结果自己,不再受这种折磨。苏引看向小龙,小龙摊手:“我不会,我只会打人不会救人,再说,谁知道这个世界的人这么不抗打,一拳而已,多大个事!” 苏引不想让刘韦这么快死去,或者说苏引根本没想让刘韦死去,这个家伙既然是宗门领袖,杂家一脉说不定已经登堂入室,留着还有用。苏引想了想,将刘韦收进大世界,在大世界一处灵湖中休养,并且以大世界的生之力为他滋养身躯和神魂,苏引对小龙的异界法则很难兴趣,将那法则从刘韦的身上一点点剥离,将其引入自己的世界,苏引将那些法则单独抽出,那些法则像是灵蛇或者说是小龙一样缠绕在自己的手上,极为灵动。 小龙在一边看到了苏引的动作,道:“哥,等我进入你的世界,我能开辟出一方单独的小世界,都是我神龙一脉的法则,让你研究个够!” 苏引点头,看向大世界中的刘韦,刘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连右臂右手都很快恢复如初,苏引将其带出大世界,刘韦跪在苏引面前,道:“感谢陛下陛下不杀之恩!” 苏引看了一眼四周,那些跌落在地的杂家修士大半都已经死去,没死的也只剩下半条命,一声龙息,居然让这些大能丢了半条命,可见一个屁崩死一堆人的说法绝非夸张,按理来说道法自然,并无高下之分,可是,不同世界的法则层次还是有区别,小龙所在的世界必然比这个世界高出至少一个维度,那是一种维度上的碾压,除非人人都像苏引这样,能掌握这个世界的所有法则,并将其修炼到极致,否则那种维度差是不可弥补的。 很奇怪,小龙到底来自哪里,果然是偷渡而来的吗?按理说一方天地有一方天地的法则,不同的世界有不同世界的壁垒,连神仙都不能破壁而入,一条小龙真能偷渡? 苏引见诸葛瞻和周玉来到,两个曾经是敌人的人此刻走到了一起,诸葛瞻是个聪明人,回到宗门就极力劝说刘韦招安,只是刘韦太过自信,认为自己怎么说也是一方宗门的首领,修为更是当世顶峰,即便不敌陛下,但是,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招安了,若能战而胜之,将陛下掌控在手,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成为整个天下的江湖领袖,那该有多威风?诸葛瞻对副宗主的野心门清,但是心中对其野心也更为不齿,你以为你是谁,还想跟陛下叫板,取死有道!现在见到刘韦老老实实跪在陛下面前,心里莫名其妙的痛快,一个字: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道:“刘韦,你去将你们宗门金丹以上修士集中,切不可流入江湖一人,带到京都城,听我号令!” “草民谨遵陛下旨意!”刘韦大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死了,而且,看样子陛下还会重用自己,真乃意外之喜! 苏引又看向诸葛瞻,道:“你是搞后勤的?我身边需要这么一个人,你以后跟着我!” 诸葛瞻更是欣喜若狂,跪倒磕头,成为陛下身边的人,这是多少人终其一生的梦想,没想到,一个雨点就砸在了自己头上。 苏引给了周玉一份林秋江的联系方式,让周玉派遣舰队接引大军过湖,走水路少绕一千多里,而且顺便帮助周玉将大湖周边的所有势力全部清洗一遍! 苏引传信给还在大湖南的林秋江和端木方,此时二人一路北上,不光是剿匪灭宗门,还要在所过之地重新组建衙门,让一切恢复正轨,再加上现在是四十万大军行军,一路上走走停停,当然速度不快。苏引告诉他们可乘坐夏口衙门的水军战舰渡过大湖,而他再先行一步,赶往北地中原一带,整合北地各个州郡县,消灭门阀宗派,为大军北上打通道路。 此刻的苏引身边多了小龙和诸葛瞻,杂家一脉的副宗主刘韦则回到宗门召集金丹以上修士准备北上,解散了宗门。刘韦看着那些依依不舍的门徒,道:“过去数百年,杂家一脉在夹缝中苟延残喘,其实存在与否并不重要,存在是与民争利,存在是被人家当枪使,再说,如今天下是陛下说了算,他要解散宗门,我们还能赖在这山头上不走?分家吧,宗门没了,那点可怜的财产就地都分了,回到民间种地也好做生意也罢,好好活着,切不可找不自在搞个什么另立山头的把戏,要知道当今陛下是什么人,眼中揉不进沙子,他若看你们不顺眼,屠你们九族都是轻的,再说就凭你们这点道行,也架不起秧子,老老实实过完下半生,那就是老天给的活路,好好珍惜。” 转身又看向自己身边十八个金丹以上修士,叹气道,“就这点人,我自己都不信我们是怎么熬过来,那几脉还是心慈手软了,让我们苟活这么久,现在好了,我们跟随陛下去,陛下是个仁慈的人,说不定,我们的后半生还有好日子!” 第442章 真武宗 苏引带着小龙和诸葛瞻一路北行,按照北地山水地脉图,北地除了南方最大的通衢之地夏口,再往北数百里就是北地靠近南方的另一座大城信陵,山水地脉图显示,信陵南边也就是现在自己所在的山脉就是神农山最北坡,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神农山就在自己的脚下,而这座山脉所在属于神农山脉,脚下这座山属于神农山脉的一部分,名叫武功山,山上有一个知名的道家门派,乃是属于太岳山,那个门派就叫“真武宗”,不但香火旺盛,而且宗门武学渊源极为悠久,典籍众多,门徒更是数不胜数。 这样的大门派,自己的一句话会甘心归山吗?不能够,所以,越是这样大的门派越是要立威,而且,自己对真武宗也很感兴趣,去串串门,应该不至于被排斥在外吧? 为了避免还没有登门就被排斥在外,苏引还是改变了容貌,小龙道:“哥,不至于,他们不服就打,打到他们服,一些臭牛鼻子而已,在我们那里,我不高兴就会拆几座道观玩玩,道家,也像佛门一样,也有很多藏污纳垢的地方,不打不老实!” 苏引道:“我不是怕,而是怕麻烦,我这形象恐怕天下皆知了,画像到处都是,一旦暴露,会有很多人跟着遭殃,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杀不了我,会有很多人因为我而殃及池鱼,没必要,低调一些麻烦也就少一些。” 太岳山真武宗,乃是以信仰真武大帝为主的宗门,重视内丹修炼,擅长雷法及符箓,强调忠孝伦理、提倡三教融合。在大阳大陆,南有开天宗,北有真武宗,开天宗分崩离析之后,真武宗势头越发猛烈,影响极广,不说其他地方,就是在北地,江湖都以真武宗为尊。 苏引之所以对真武宗感兴趣,还有一点,就是当初在南天去往千山寨的路上,曾经有一座死火山爆发,有人以石隗激活了沉寂的火龙,造成百里山峦坍塌,并且被一只手抓走了乾坤鼎,当时自己就在乾坤鼎内,被那只手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刚要出鼎与那人大战,不过,又有一个人破空而至,与那人交手,二人大战,倒是让自己有空子可钻,当时很想一举将那二人歼灭,不过那二人绝对超出天人境修为,若不是法则压制,都有飞升天下的可能性,自己当时没有把握一对二,再加上自己终于脱离了那个家伙,只想自由自在,所以就逃走了。当时他就听到一个人怒吼:“真武!” 后来自己逃离,又见老赵和人大战,趁机易容改妆,想夺取老赵的轮回眼,差点被苏引本尊撞破,只好逃离,此后又将苏引本尊发配时空长河,自己这才堂堂正正的行走世间,决定干点什么有意义的事,那就一统江山,万古流芳吧。 “真武!”至今记得那气急败坏的声音,那两个远超天人境的家伙,苏引自有猜测,其中一个说不定就是南天开天宗最大的幕后主人,真正的开天宗老祖,而真武,说不定就是这个真武宗的老祖。 太岳山果然不愧是被称为天下第一仙山,此刻三人脚下乃是太岳山主峰名叫天柱峰,看四面拱卫而立的群山,如在云中出露的礁石,在流云徜徉中忽隐忽现。苏引诸葛瞻小龙在山峰上看向四周,指指点点,即便是眼界高超的小龙也对这座仙山赞不绝口。“玉宇凌丹壑,琳宫近紫霄”苏引随口而赞,天上玄武人间神明,以苏引的博学,自然知道真武的来历以及在天宫的地位,那是地位极高的神只,在人间镇邪魔,在天上也是威震八方,虽属北极四圣之一,但是其战力和名头远超其他三圣。三人站在山头看了一会儿,就沿着陡峭的阶梯向下走去。到了相对平缓的地方,有好几座大殿散落,其中一座气势雄浑,如皇宫大殿那般气派。苏引看到,那大殿巨大的匾额鎏金勾勒的三个大字:太和宫。这便是真武宗最核心的场所,乃是供奉真武大帝之所。 大殿前的广场,空无一人,本应该热闹的场所,此刻静默的可怕,山风低沉,如泣如诉,远处,一只长着金色翅膀的一只大鸟,蹲在一个巨大的石头上,只是看了一眼三人,便无精打采的垂下头,似乎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一般,广场上一个巨大的铁铸大鼎,并没有香烟缭绕,残灰被风吹起,变成一阵狼烟随风而散。苏引感到奇怪,诸葛瞻喃喃道:“不该如此!”,小龙看向四周,道:“真武在凡间的道场,居然有些破落了!”,苏引摇头,“看起来,我还是暴露了行踪!” 大殿的门敞开着,苏引进入大殿,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尊巨大的真武雕像,披发跣足,身披玄色战袍,外罩金甲,手持斩妖宝剑,面容刚毅,目光如电,脚踏龟蛇二将。妥妥的一副英武形象,威严震慑四方。苏引看着雕像,想找一炷香,只是大殿内所有香案都已经撤走,连经文都不见踪影,更何况贡香。苏引心道,莫非这真武宗这般听话,真就解散了宗门? 不过,苏引还没有奇怪多一会儿,太和宫突然地动山摇,小龙立即如灵猫炸毛,弓着身子,眼神伶俐的看向那尊雕像,诸葛瞻更是不堪,跌作在地,真武雕像,活了过来,手中斩妖宝剑突然光芒大盛,脚下龟蛇二将化为本体,不过,并非杀向三人,巨大的雕像只是看了苏引一眼,一步离开,走出了太和宫大门,此时整个太岳山无数山峰,回响出无数钟声,此前寂静的太岳山,此时有无数飞鸟惊空,苏引三人也除了太和宫,只见那雕像化出巨大的法相,左右龟蛇也如两座山峰,而真武大帝的法相就站在两座山峰之上。“玉皇大帝敕令诸天神圣,共同护佑诚心持诵此经的信众,颂!”,那真武形象的巨大法相口衔天宪,号令之下,整座太岳山从无数处发出诵经声,声浪汇合成压倒一切的威势,经文让人心灵战栗,声音让人感到极致的压抑。苏引看向快要失去魂灵的诸葛瞻,将其放入乾坤大世界,小龙也被这种低沉的无不在的诵经声弄得心烦意乱,看向苏引,道:“讨厌,我很讨厌这声音!”,苏引看着那巨大的法相,道:“讨厌,那就拆了它!” 小龙早就等着这句话,身化神龙,龙吟一举压过了诵经声,小龙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怒吼着冲向那巨大的法相。此时,巨大的法相下的龟蛇,拔地而起,一只巨大的玄武神龟,一条体型不比小龙差的白蛇,怒吼着冲向小龙。苏引则祭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指向正在看向他的法相:“装神弄鬼,今天,我就扒了你的皮,看看到底是谁装神弄鬼!” 苏引没有变化身躯,依然是正常人的大小,与真武法相相比如尘埃一般渺小,不过,苏引展开他的大世界领域,剑气更是浩荡如横扫诸天,一剑劈向法相,剑气浩浩如长江大河,气势如虹,哪怕是巨大的法相再高大,也被淹没于剑气之中。那法相一拳轰出,天地震荡,太岳山如一座建筑瑟瑟发抖。那法相大嘴开合,如同吞天噬地,“九天之上,谓之大罗。玉京金阙,云层峨峨。中有天帝,仁慈惠和。至道无敌,降伏众魔。天宝灵符,玉律金科。神仙亿万,幢幡众多。闻者罪灭,永出爱河。调取金阙,镇压邪魔,急急如律令,镇!” 一座巍峨的大殿凭空而落,向苏引的头顶压落。苏引脸色一变,知道,这是天上金阙大殿的法则形成,能镇压金仙大能,苏引,一招手,乾坤鼎出现,向大殿撞去! 第443章 鏖战真武宗宗主 苏引驱动乾坤鼎与金阙大殿撞击在一起,那一片天空顿时变成一个黑洞,无数法则在黑洞内相互吞噬排斥,引起的电闪雷鸣又将黑洞化为碎片,空间变成虚无,一鼎一殿也变得虚无虚幻。苏引一部分神识驱动乾坤鼎,另一部分则集中精力一拳轰向正在全心全意驱动金阙大殿的法相。苏引依旧没有变身,还是那副与法相比较起来如同戒子一样的肉身,但是,一拳带动天地大势,拳晕昭彰,如同一颗璀璨的星辰划过天空,一拳砸向法相。法相幻化三头六臂之躯,背后的法相继续驱动大殿,两只手结印,口中念诵经文,另外一面,如同大力金刚,横眉怒目,双手持两把长剑,功向苏引,而第三面则双手招来云海,云海翻腾,无数闪电劈向乾坤鼎。苏引依旧是那副身躯,拳头势头不改,巨大的拳印砸向那金刚法相。金刚法相挥动双剑,切割空间,要将苏引的拳影切碎。不过,苏引的拳头不受丝毫阻拦,流星一样砸在了金刚法相所在的空间,一拳如巨石投湖,在空间引起惊涛骇浪。那金刚法相怒吼一声,“北方玄天,杳杳神君,亿千变化,玄武灵真,腾天倒地,驱雷奔云,游行乾坤,收捕逆鬼,摧斩妖魔,除邪辅正,我奉元始上帝急急如律令,斩妖除魔!” 苏引一拳轰来,恰好那金刚法相敕令法咒完毕,双剑如两根天柱立于眼前,巨大的拳影正好轰在其中一根天柱上,天柱南倾,如巨山塌方,轰轰烈烈砸向南天,同时,那法相一挥手,无数虚幻的影子大军如潮水向苏引湮灭,苏引施展自身的神圣领域,道:“在这个世界,我才是天地,有我在,什么请神降神,都是虚妄!” 苏引一招手,那无数的虚幻大军如同有组织的军队,洪流一般向乾坤鼎冲去,全部被乾坤鼎吸收,乾坤鼎因此威势更盛,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将龟蛇二将和云海雷电全部吸收,那法相骤然消失,化为一尊一丈左右的金身,手持斩魔剑,对苏引怒目而视。苏引知道,那个家伙的法则已经被乾坤鼎笑纳,最大的依仗一时半会儿调动不起来,而且,失去了龟蛇二将的辅助,已经拿不下苏引,怒道:“太岳山乃是人间难得的仙山,你若不怕上天惩罚,随意你去抹平吧?” 苏引一步迈出,一只手抓向那个人,道:“装神弄鬼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的根底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引大手抓向那人,那人只得强打精神,同样一拳轰出,不过失去法力加持的他最多也就天人境,在苏引面前根本难以蹦跶,一抓便被苏引抓到了肩膀,苏引往回一带,就要将那人带回脚下,先折磨一番再说,不过,又是那只熟悉的金色大手,从天而来,居然让苏引再一次失手,就在自己的手中生硬抢夺,将那人夺走,大手缩回,天空如缝隙合拢,抹平了一切,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我日@%¥...”苏引气的跳脚大骂,这种来自异界的手可是不止出现一次了,每一次都坏自己的事情,等着,等我到了天上,我不拆了你的神位,我他娘的就不姓苏!” 小龙来到苏引面前,刚刚迟迟没有拿下龟蛇二将,让他有些丧气,自认为可以一出世,便天下无敌,同时显摆战力,让苏引对自己刮目相看,以图日后在苏引面前能挺起腰杆,不过一番战斗,要不是乾坤鼎吸走了那两个神将,说不定自己还会丢人。苏引不知道小龙的小心思,问道:“看到刚刚那只大手了吗?有一丝和你相近的法则气息,莫非你们来自同一界?” 小龙道:“应该是昊天上帝北极四圣之一的真武大帝的法则降临,救走了那个人,而那个人应该就是真武大帝的化身临凡,这些大仙大神,都不甘心寂寞,想方设法下凡,哪怕是在仙界普普通通,寂寂无名的人,也都想下界来装逼。比如我,在上界与我同样妖孽者还有很多,根本显示不出自己的本事,更不能享受万众仰慕的待遇,但是到了下界,哪怕是一尊散仙,都可以称王称霸,享受香火受人朝拜,所以,很多人都想下界体会一番,哪怕是本尊不能来,也要分出一丝残魂化身来到这个世界体验一番,也有很多人来到下界,想要寻找一些好的修仙苗子,加以点化,若有成仙资质,就会带走成为自己的门徒,壮大自己的势力。看来这个真武大帝就是来此界找人的,刚刚那个人可能就是这个宗门的宗主,真武大帝意识到你不容真武宗,把他接走了!” “他们玩的挺花啊,不过,这天下是我的世界,没有我的允许,他们来不了,即便来了,那就留下,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这个天地之子放在眼里了吗?” 小龙小心翼翼的道:“若是,我说的是若是,你没有你的家族,他们可能真不把你放在眼里!” ‘我的家族?”苏引突然感到海量的信息在脑海中翻腾,让他的脑袋快要爆炸了,摇摇头,挥去所有信息,又回到了太岳山太和宫广场,似乎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远处,那颗巨石上的金色翅膀的大鹰依旧无精打采的缩着脖子,闭目养神,大殿依旧是那座大殿,里边的真武像依旧栩栩如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场战斗确实发生过,但是,确实在片刻之间,时空逆转,一切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作为心魔的苏引对时空之道已经入门很深,知道刚刚的一场战斗很可能已经毁掉了整个太岳山,连同数千年的人文古迹都已经灰飞烟灭,但是,有人动用时空逆转的手段,恢复了这里的一切,回到了苏引他们初入太和宫的时光,苏引看向小龙,小龙也一脸懵逼,再看又一次出现的诸葛瞻,还是那副惊叹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就是一场幻境,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过,苏引知道,刚刚的一切都真实不虚,乾坤鼎多了无数法则,那是仙界法则,足以说明,他与那个宗主确实发生了一场战斗! 又一次想起了钟声,不过这一次并非那种如末日警钟一般的钟声,七十二峰各峰的钟声交相回响,声音不刺耳倒是有了一些从容与平静,晨钟,没错,就是晨钟,预示着新的一天了开始了,真武宗开始按部就班,修炼也好,骗人也罢,在这一刻之后,开门迎客! 苏引知道这时空真的有些错乱,自己刚刚来到的时候,可不是早晨。 太和宫前的广场陆续多了一些人影,手持扫帚开始打扫,苏引见到,每一个来到广场个人,路过那颗巨石,都会对那只大鹰恭敬的行礼。 众人看到了三个外来人,其中一人来到苏引面前,道:“此乃真武宗圣地,外来人不得入内,你们快些下山去吧,若是被执法殿的人发现,不但要制裁你们,我等也要跟着受牵连!” 苏引转身就走,不过特意来到那巨石下,抬头看着巨大的金鹰,那金鹰似有所感,也看向苏引,脑袋左右摆动,似乎想要把苏引看个通透。那人见苏引居然好像正在挑逗他们宗门的护山神鹰,又来到所以跟前,脸色变得很不友好:“还请赶快离开,不然...”话还没说完,那只巨鹰一只翅膀轻轻伸展了一下,羽毛带出一阵风,将那人扫落山崖,巨鹰跳下巨石,来到苏引面前,由于太过高大,苏引只到它的爪子上方,那巨鹰一变,成为与苏引等高大小,继续打量苏引! 第444章 真武阁 “你杀了或者赶走了真武大帝在凡间的肉身?那就谢谢你了,我他妈的在这儿待够了,带我走,不然,我就和你打一架!” 巨鹰突然开口,将三人吓了一跳,苏引仔细看着巨鹰,那巨鹰一副傲娇的样子,苏引笑道:“你就是个囚徒,在我面前牛哄哄的干什么?求人得有求人的样子,喊一声哥,我带你走!” 巨鹰一怒,眼神凌厉的看着苏引:“哥,求你,带我走!”,苏引被这家伙没来由的转折差点闪了腰,小龙道:“告诉你,我是大哥,往后,你叫我大哥,小鹰!” “你这个虫子,你才是鹰,你全家都是鹰,我是九天玄鸟好不好?被真武大帝的一丝魂魄带到此处,他妈的他若是不死,我就离不开这个石头,现在我能离开了,证明他死了,哥...不是你,你个死虫子,带我走吧,我也很厉害的!” 诸葛瞻自从跟了苏引,已经有无数次震惊,但是今天的震惊几乎洞穿了他的认知的底线,一只大鸟,会变形,还会开口说话,还要主动跟随陛下,要认陛下为主,陛下,果然是天命所归! 小龙看着玄鸟瘪嘴,道:“乌鸦而已,什么玄鸟?杂毛!”。接着二人就地掐架,瞬间鸡飞狗跳。 太和宫只是真武宗最有象征意义的圣地,平时宗门的活动都不在这里,这里只是作为大典之时使用,真正的核心在真武殿,位于天柱峰脚下,一座巨大的院子,背靠天柱峰,南面则是一片平地,良田万顷,城郭不远。 据说,太岳山方圆千里,如同独立王国,良田都属于真武宗,矿山等资产也都属于真武宗,真武宗已经与方圆千里的俗世融合的很深,当地数百万民众以真武为信仰,从真武宗获取资产劳作,给真武宗缴纳贡银,真武宗则保护方圆千里的土地免遭外来势力的侵入,这么多年,哪怕是第一帝时代,真武宗也相对独立,地位超然! 苏引诸葛瞻和一直打打闹闹的一条龙一只鸟,来到真武大殿前,护山神鸟的巨鹰虽然此刻变小了,还有点不正经,但是,宗门那些常去天柱峰跪拜真武塑像的人都能一眼看出,这个现在有点不正经的鸟就是他们的护山神兽,九天玄鸟,人们很奇怪,他们的神鸟怎么突然下山了,而且全然变了,变得他们都有些不敢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兽一点影子都没有了,有的是与另一个小少年一路斗嘴打闹的鸟人,看的目瞪口呆! 面向世俗的门户打开着,像是一座城池一样与外界互通,没错,真武宗虽然是宗门,但是这座真武大殿所在之处如同一座城池,到了跟前才看到,这哪是宗门所在,分明就是一座繁华的闹市,来来往往,三教九流混在其中,街道两旁,不但店铺林立,甚至还有妓馆赌坊等,这让苏引有些意外。 宗门和是世俗杂糅在一起,谁养活谁的问题就很难说清了,而且这座城中,摆摊算卦的,游走的方士,大姑娘小媳妇成群结队的在算命摊前或者大喜过望,或者戚戚婉婉,宗门与世俗的关系,越发理不清楚了! 这让苏引对真武宗有了另一方面的感觉,最起码,这个真武宗不像是开天宗那样神秘,更不像开天宗那样,做了很多恶,却把所有的罪恶推到对立面身上,仿佛自己就是洁身自好的只卖艺不卖身的良家妇女,所有的罪孽都不是自己的。 现在,苏引能看出来,这个世界真有天上人来到凡间的,他们的目的不同,真武宗的宗主是真武大帝的残魂,开天宗的宗主又是谁,也是某个上界的大能闲着没事干来到凡间历练红尘? 赵老爷他们五位财部正神是,九黎部落的那几个人也是,那么西陵东海都是谁?这些家伙不在天上待着,非要到凡间捣什么乱?若是这次大乱背后有那些下凡尘的仙人的影子,苏引一定会把他们全部肃清,哪来的回哪儿去,不走,那就全杀! 小龙死气白列的硬把“小黑”的名字塞给了玄鸟,玄鸟气的不行,炸毛,不过听到苏引也喊他小黑,并且叫的很顺口,只好认命,化作一个黑衣少年,与小龙一样,潇洒无比,气质出尘,两个家伙,一会儿扭打在一起,一会儿相互搂着脖子,哥俩好演绎得十分传神,苏引也不管,任由他们打闹,哪怕是引起街道上行人侧目,也任由其打闹。 此地玄武城,靠一个宗门起家的城池,修士与百姓杂居,倒也和谐! 不知道这座玄武城有没有衙门,是不是脱离朝廷掌控之外的法外之地很难说,街上没见到一个兵,倒是有很多修炼人在街上傲游,显然,这地方似乎就是个独立王国,统治者就是真武宗。 法外之地,我苏引的地盘决不允许有法外之地,看来,光打跑一个宗主是不行的,真武宗没有必要存在下去。 玄武城是真武宗的大本营,城内当然大部分都是真武宗在世俗的产业,连大街上的摊点,都是真武宗出租,真武宗收取摊位费,雁过拔毛,不过人家真武宗负责保护,收点保护费也理所当然,时间一长,见怪不怪,习惯了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真武宗在玄武城内的总部是一个城中城一样的地方,就像是皇城内城,围墙如同城墙那般厚重,有高耸的门楼,还有四角角楼,上面都是修炼者警戒,真武宗不会不知道当今陛下苏引已经北上,这一路杀伐征服,所过之处所有家族门派隐藏势力皆低头俯首,解散的归顺的数不胜数,真武宗乃是北地第一大修仙宗门,而且距离皇都京都城已经不远,那个陛下怎能允许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有这么大的一个势力存在?所以,真武宗心中有数,也做好了拼死一搏的准备。 不过宗主失踪的消息暂时还没有传来,真武宗依旧霸气十足,那个陛下若是敢来玄武城,玄武城已经张网以待,就等着那个陛下自投罗网。 陛下来了,不过谁也不知道,那个四人团伙,其中还有两个不着调的小少年,就是决定真武宗命运的人。 玄武城内有一处真武阁,乃是管理玄武城大事小情的机构,相当于一座城的郡守衙门,乃是真武宗在玄武城的派出机构,类似于衙门那样的建筑,不过大门两边蹲的不是狮子,而是左龟右蛇,连大门的铜环都是龟蛇造型,张牙舞爪,比狮子还要吓人。真武阁外边就是一处类似于广场的空地,上边端坐着很多人,而人群的四周就是手持各种武器的真武阁的守卫,若问那些人干什么的,很简单,这些人就是玄武城当地的百姓,听说陛下要来了,都要求解散真武宗,让玄武城回归朝廷,生计还给百姓,就是静坐示威! 真武阁内,有十几个大修士,其中一人正是阁主,乃是真武宗副宗主兼任,能做真武阁的阁主,当然要有两下子,不光武力超群,还要有地位权谋人脉,副宗主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玄武城经营了无数年,说他就是玄武城的皇帝,也并非言过其实,大殿内,所有人都以他马首是瞻,听从他的号令。 “阁主,情报显示,陛下已经来到了太岳山,只是现在不知去向,我们该怎么办?” 阁主睁开眼睛,手指指向广场方向,众人不解其意! 第445章 辣手屠城 苏引等人来到了真武阁,广场上大概两千多人坐在那里,周围是手持武器的修士,苏引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径直来到广场外围,一位修士手持宝剑,指向苏引:“何人?莫非也是来示威的?准许进入,坐好,不要乱动!” 苏引很奇怪,顺从的进入广场,来到人群中间坐下,苏引看了看身边人问道:“你们为何坐在这里?” 那人看了一眼苏引,探口气道:“本来就是跟真武阁谈点事情,人多了,真武阁就把我们赶到这里,现在想走还走不了了?” “谈事?谈什么事?”苏引问道。那人探口气,小声道:“这不,听说陛下要来了,我们这些人小商小贩的,想跟真武阁谈谈,能不能把租金降下来,还有些百姓,听说陛下要来,有些心动,说是要把玄武城从真武阁手中脱离出来,交给陛下,真武阁动用武力镇压,我们这些小商贩也因此受到牵连,这不,被困在广场不让走了!” 苏引这才仔细看向广场上方,天眼开启,一道笼罩整个广场的结界大阵浮现出来,这是一座只能进不能出的大阵,上空还群挂着无数符文,苏引看着那些符箓的符文,知道那些是真武宗的符箓,爆炸符,只要这些符箓爆炸,整个广场上的人都将被炸成灰。苏引冷冷一笑,这是真武宗要拿这两千人的命威胁自己,一旦自己来到玄武城,真武阁就会以这些人为人质逼迫自己妥协,苏引摇摇头,我他妈是魔,我管你什么人质什么威胁,在老子这儿不好使,再说,这点小阵法,完全是小儿科,老子举手之劳,就能让你这个阵法失效。 苏引并没有着急破掉阵法,破掉阵法会很容易,像这等阵法,以符箓为节点,借助的是天地灵气维持运转,启动阵法爆破,根子在控制者手里,乾坤鼎一出,瞬间可以包围整个结界,让结界与整个外界隔离,阵法自然失效。 苏引看了一眼诸葛瞻小龙和小黑,将他们悄无声息的收进了乾坤鼎,然后消失,整个过程没有引起丝毫波动,哪怕是刚刚与苏引说话的人也没有发现丝毫异常,或者说刚才不过是一个短暂的梦而已。苏引出了广场,来到真武阁,此时,真武阁已经不开会了,全体来到真武阁第四层楼的廊道上,十几个人看着广场,准备好了,要与陛下讨价还价! 苏引也来到廊道上,就站在一边,听着副宗主也是阁主的人讲话,阁主道:“真武宗一向是独立于方外的宗门,想当初宗主大人创立真武宗,就是独立于世俗之外,哪怕是第一大帝,也并没有要解散真武宗,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居然要解散一个有千年底蕴的宗门,他可真敢想,难道就不怕鱼死网破?要知道,宗主大人乃是超出这个世界极限的存在,乃是真武大帝下界临凡,真武大帝,哪怕是在天上也是圣人级别的存在,罕有敌手,他一个凡夫俗子,拿什么和真武大帝斗?” “那不一定!”一道声音出现,众人也没有在乎,都以为是自己人说话,阁主问道:“如何不一定?” “若是宗主死了,或者逃了,或者归位了,没了宗主,凭你们这些人,如何抵抗天下第一的当今陛下?” “谁?是谁说话?”阁主四处踅摸说话之人,苏引又道,“你连是谁说话都看不到,可见你也就那样,陛下拿捏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众人看向四周,又相互看了看,苏引就站在众人的边上,众人数次扫过,就是视而不见,那阁主突然浑身迸发巨大的光晕,天人境的领域笼罩了整座大楼,不过,刚刚出炉的领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悄无声息的吞噬,阁主大骇,想要抽身离开,不过,又如同陷入泥沼之中,难以自拔! 众人的身边,突然多了三个人,诸葛瞻小龙和小黑,苏引抓住阁主的脖子,阁主顿时瘫软在地,苏引显出本相,冷冷的看着阁主,阁主见到苏引,知道,大势已去! 阁主面露哀求之色,不过苏引没有丝毫客气,手一捏,阁主断气,前一刻的风云在握,这一刻的命丧黄泉,命运是如此的不可捉摸! 小龙和小黑哪怕是诸葛瞻也没客气,对身边人痛下杀手,几个呼吸,那几个懵逼的真武阁的人全数被屠,一个不剩! 广场上的结界自动消失,但是那些看守的护卫还在,苏引以气化剑,数百气剑准确扫过那些看守的护卫,那些护卫在莫名其妙中,全数死去。 除了真武阁,城内还有真武宗的总部,下一步,就是端了整个真武宗总部。 真武阁门前,这场屠杀就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发生,不过,人们呆若木鸡,连一点声音都没有,人们亲眼见证了真武宗的人居然莫名其妙的死了,那些困住他们的人死了,死的悄无声息,甚至,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苏引已经带着人来到了真武宗总部,乾坤鼎已经悬在总部上空,偌大的小城池一样的总部被笼罩在乾坤鼎的大世界法则领域内,彻底与外隔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很好的一座建筑群,苏引不想就这样破坏掉,苏引看到,真武宗总部内,有大约数千人生活在这里,第一次,苏引使用了他一向瞧不起的毒术,乾坤鼎下起了大雨,真武宗总部被大雨浇灌,随着大雨一起倾泻而下的还有毒素,无孔不入的剧毒,让整个真武宗总部 成了死亡之城! 诸葛瞻震撼的无以复加,数千人,就这样死的悄无声息,这种残忍毒辣的手段让他这个以前也杀过不少人的人都感到恐惧,但是苏引波澜不惊,乾坤鼎大雨停止,总部内的雨水又如同虹吸一样被收回乾坤鼎,连同那些死尸毒素,一点没留,全部回到乾坤鼎中。总部一尘不染,像是刚刚被洗过一样,干净漂亮,只是成为一座空城,等待着新主人的到来。 真武宗还有山上修炼的人,他们不知道根基已经被毁,等待他们的就是继续抗争或者逃亡。 苏引并没打算放过任何人,我说的让你们解散宗门归隐,你们不听,那么下场只有一个,和你们的宗门一起死去! 所以,苏引又回到了太岳山,太和宫已经失去了宗主,山下的根基已经失去,仍然蒙在鼓里的真武宗一众修士,依旧研究着如何抗争到底,让真武宗继续超然于外。 真武宗历经了一场谁也不知道的莫名其妙的幻境,这个幻境让他们失去了宗主,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宗主没了,至少现在不可能出现了,山下真武阁的事情和总部无一人存活,这种事定会有漏网之鱼前来通报,前一刻还镇定自若的真武宗,下一刻就变得风声鹤唳,七十二峰的钟声再一次响起,一天三次敲钟,对了,还有一次人们已经不记得,这一次的钟声更加惶急,人们开始向一个地点集中,那就是主峰天柱峰,真武大殿的广场。 苏引带着诸葛瞻小龙小黑来到了广场,站在真武大殿的房顶,苏引施展隐身术,将四人隐身,然后抱着看戏的态度,看四面八方飞来飞去的修士,来到广场。 不多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至少三千名修士,修为不一而足,其中在大殿台阶上有百名修士,面向广场上的弟子,显然是真武宗宗门高层,修为接在金丹境以上,其中有二十几个渡劫境,还有三个天人境,至于宗主,久不露面,人们习以为常,但是副宗主也没出面,这让众多人都感到奇怪! 第446章 逆我者亡 副宗主兼任山下真武阁阁主,地位自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宗主长久不出,副宗主就是主事人,是整个真武宗的主心骨,看样子副宗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有了什么意外,不然,宗门也不会七十二峰连敲七响警报钟声,那是只有宗门发生灭门危机的时候才敲响的钟声。人们来了,看着台阶上人人都冒着骇人气息的长老,知道这一次集中必有大事宣布。果然,第三把手,也就是宗门第一长老说话了,道:“真武宗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副宗主在山下被人屠杀,真武阁以及总部的所有人都被残杀,那个屠夫陛下还是来到了真武宗,真武宗的存亡就在他的一念之间,诸位,是解散还是抗争,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无人应答,沉默代表了犹豫,代表了无法选择,天人境巅峰的副宗主都被灭了,卧虎藏龙的真武阁和山下总部都被灭了,靠山上的这点人,拿什么和当今的天下第一人去抗争,所以,大部分的沉默都暗中选择了各找各妈,但是,也有一部分沉默代表着爆发,有人怒吼:“真武阁和总部加在一起,在山下的门人至少三千,都被屠杀,可见当今的陛下乃是嗜杀成性的魔头,我真武宗立派数千年,没有朝廷的时候就有真武宗,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靠着这等灭绝人性的手段想让真武宗屈服,办不到,我们要抗争,抗争到底,如今山上数万弟子,我就不相信,他把我们都杀了,即便杀了又如何?为了保护真武传承,我们也要血战到底!” 苏引记住了说话人,一缕黑色神识打在他的身上,又有一个人说话:“南天的开天宗最鼎盛的时候势力遍及天下,可是后来越发没落,很多人认为是宗门内乱派系倾轧造成的,其实并非全是这一方面的因素,宗门壮大无可节制,尾大不掉权势滔天,必然会引来朝廷的戒备,开天宗的内乱是由第一帝开始,分化瓦解造成开天宗分崩离析,再也不能给朝廷造成威胁之后,朝廷才停手。我们真武宗也一样,处于法外之地由来已久,过去第一帝的时候,第一帝就告诫我们宗门,不得扩大招收弟子,特别是那些青壮,因为土地需要青壮,劳役需要青壮,兵役需要青壮,若是天下的青壮都来加入宗门,宗门为了自身的势力无序扩招,那就是与朝廷竞争,过去发生过很多灭佛事件,这种事情难道不会发生在门派身上?当今陛下公开昭告天下,让宗门解散或者归隐,那就是因为他要结束乱世,不让宗门门派给天下归一添乱,更是想让门徒们归乡劳作,让天下恢复平静,我也是宗门长老,我想我也应该有发言权,不如现在就发下天道誓言,告诉陛下,真武宗只保留一千人以内的香火门徒,用于传承真武典籍,同时关闭宗门,利用有限的资源,自食其力,其余门人全部遣散,各回各家,同时让他们发誓,绝不会参与别的宗门,不会利用真武传承为非作歹,否则,宗门废其修为,直至灭杀!” 苏引看了看那说话的人,点了点头,又一道神识发出,打在那人身上,不过并非黑色印记,而是绿色。 众人沉寂,继而有人暴跳如雷:“三长老,你要招安吗?你想当狗没人拦着你,你尽管去,但是不要试图蛊惑宗门弟子,大长老,三长老这是要将数万门徒的性命交给朝廷作为投名状,我请求长老会责成执法殿,立即对三长老实施制裁,以叛宗之罪,杖毙!” 大长老摆摆手,道:“如今宗门危在旦夕,就不要内讧了,不过,宗主不见了,连护山神兽九天玄鸟也不见了,副宗主更是尸骨无存,山下变了天,当今陛下这是逼着我们和他翻脸,我意已决,抗争,所有宗门弟子哪怕是以性命往里填,也要抗争到底,而且,我真武宗不仅仅是真武宗,北地到处都是真武宗的门徒,我就不相信,他还能把那些弟子都抓出来,只要有一个真武门徒在,真武宗就不会灭!” 三长老似乎听到了什么传音,不敢东张西望,但是明显情绪有所变化,不过很快压了下来,朗声道:“宗门弟子的性命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既然意见不一致,那就分开,想要抗争到底的站在左边,想要归降朝廷的站在右边!” 大长老怒视三长老,三长老已经飞下台阶,一个人坚定地站在右边,随后有人紧张兮兮的向右边靠拢,不过只有零零散散的三百多人,显得十分孤立。大长老怒道:“宗门养活你们数十年,宗门有难你们就背叛宗门,留着你们有何用?执法殿何在?杀,将想要投降的全部杀掉!” 数十执法殿成员飞向三长老所在的方向,三长老脸色一变,就要施展法术还击,不过还没等他动,空中飞人就定格在空中,如同水墨画。 苏引终于显露身形,站在房顶,看向众人,道:“我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无论是谁,无论什么宗什么派,普天之下皆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我做主,我想让谁活谁就活,想让谁死谁就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道:“真武宗以雷法和符箓之术名震天下,那我就以雷法灭了尔等,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雷法!” 苏引一指天空,天空瞬间风云变色,“念起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念起铜兵千千万万走无踪。强神恶鬼不伏者。五雷破火走无踪。神兵火急如律令。”天雷一声震耳欲聋,一道如瀑布一样的一样的闪电从天而降,正落在左边那片数千人中,天雷炸响,众人失聪,脑袋如遭重击,待缓过来,那数千人已经灰飞烟灭! 被定格在空中的数十人则被苏引随意一卷,那片空间如被卷起水墨画,眨眼消失不见。大长老和那个要杖毙三长老的人此刻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倒,苏引摇摇头:“晚了!”又是一道天雷,将大长老等人劈的渣都不剩。 三长老和幸存的三百多人此刻已经魂不附体,他想过这个陛下的手段可能有些残忍,却没想到如此残忍,数千人,眨眼之间一个不留,全部灰飞烟灭,这等暴戾的心性让他们胆寒同时根本就没有了别的小心思,此时他们只想活下来,什么宗门不宗门的什么传承不传承的,命才是自己的! 苏引看向三长老道:“可知我为何不杀你?你的那些话保住了你自己。这个天下,我不允许有独立于朝廷之外的势力,我想留着谁谁就可以活着,任何宗门门派,如果自以为可以和我抗争,那就站出来,看看能不能承受我的怒火!” 苏引看向诸葛瞻,诸葛瞻浑身颤抖,拱手道:“陛下有何吩咐?”苏引道:“稍后起草诏书,传告天下,就说真武宗因为违抗我的旨意,居然想要抗争,拒不解散宗门,已经被我亲自灭门,望天下宗门诫之,如有胆敢违抗者或者阳奉阴违者,朕定亲自临门,必屠尽满门!” 其实苏引已经把他屠杀真武宗的事情让云天涯的情报阁开始传告天下,不过那只是散布流言,威慑没有那般大,圣旨传遍八方,威力不一样,定能震慑宵小,让那些还在观望的宗门尽快下定决心,抗争也好归降也罢,尽快作出决定,拖字诀,不好使! 拿真武宗立威,也是苏引得临时打算,尤其是看到玄武城之后,他就已经决定要铲除真武宗,他决不允许有一股不受约束的宗派势力存在,任何地方,都是他的地盘,天下没有宗门划分出的方外之地,任何地方都不是! 苏引看向三长老,“留一千人,足够了!” 第447章 不允许有独立王国 “草民叩谢陛下!”三长老知道,陛下的杀戮到此为止,山上还有数万普通弟子,他们都保住了性命,不过他们就不再是真武宗的人,都要被遣散,还有,留下一千人,那就是说真武宗还有传承人,继续传承真武大业! 太岳山真武宗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玄武城会有人接管,独立于方外的玄武城周边千里,真正回到了朝廷,苏引知道,类似于玄武城这种地方还有很多,宗门建立独立王国,不服朝廷管,那就一个个的灭,一个个的收拾,天下,宗门分一块,门阀分一块,谁有力量就切走一块,这个天下怎么会允许这样?既然我要整合这个天下,那就是一块,不允许一寸土地被分出去! 跟随苏引的诸葛瞻已经尿了几次裤子,他甚至心中暗暗后悔,当初就应该归隐,鬼使神差跟了这个屠夫杀人狂魔,小命都时刻拴在裤腰带上,朝不保夕。苏引岂能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淡淡的道:“你若是还胡思乱想,你现在就可以去了死了!” 诸葛瞻立即跪倒磕头,苏引道:“留着你,只是为了杂家一脉,而且,你对我有用,只要你收了小心思,一心一意跟着我,你的命可以保住,还有,我并非要将天下宗门赶尽杀绝,而是不允许他们搞独立王国,而且,我不灭传承,无论诸子百家还是门派传承,我不会灭其薪火,反而我会助其成长,但是,我决不允许有独立于朝廷之外的势力自建什么独立王国,有那种势力,我见一个灭一个!” 距离京都城已经不远,京都城虽然还没有组建皇宫,甚至还没有三公六部九卿十八台,但是,在云天涯的背后策划下,在京都大学院的鼎力相助下,京都城治安越来越好,而且,尽管没有三公六部,但是,也有暂时出面主持大局的人,当然这些人可不敢自认什么官职,他们只有一件事,将皇宫装修好,城池秩序维护好,甚至有些人已经筹划好了如何迎接陛下回归,那座皇宫,那张椅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它的主人归位! 京都城乱了很多年,但是,当今陛下宣布将要登基那一刻开始,京都城就开始好转,没有衙门没有禁军,没有金吾卫,一个名字就足够了,京都城就是靠着一个名字开始变得有秩序,变得安静。 不过,平静中总有暗流涌动,天下四洲,各路隐藏的势力已经进城,投降的也好作乱的也罢,现在都来到京都城,都等待这机会,等待着那一刻的来临。 皇宫前的一条大街上,书院组织的巡逻队正在大街上执勤,他们受命于现任书院院长的指示,组成了十几支千人队,在皇城附近巡查,而皇城不远处的那条街,就是外来人的聚集地,那条街集中着很多客栈酒楼甚至勾栏之所,是所有外来人必来的地方,人流多的挤不过来,特别是最近一两个月,人越发的多了,住不下,附近的街道也都挤得快要爆炸一般,所谓暗流涌动,在这里,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就差一点星星火,就可以爆炸! 一个身穿袈裟的小和尚和一个手持大铁枪的粗壮人在人流中很显眼,二人尽管小心翼翼,还是被几个人痛骂:“走路不长眼睛吗?” “阿弥陀佛,说实话,我想打人!”这一路,小和尚被好几个人痛骂了,终于走出挤挤插插的人群,小和尚埋怨道:“不就是想喝几口酒嘛,至于来到这里?你看看,我的袈裟都弄脏了,罪过!” 拿铁枪的人道:“这几日,我们一直走在这几条街上,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小和尚道:“无所谓了,不就是有一些人隐藏其中嘛,没什么大不了,也不知道是哪些宗门或者家族的,想在这里给陛下添乱,他们想多了!” 辛丑摇头,“大学院那边让我们找出那些人,好让学生军提前防备,陛下不怕暗杀暗算,但是,有漏网之鱼冲出来捣乱,总是倒人胃口,何况陛下回归那天,必定是人山人海,那些人万一不讲武德,制造血案,影响陛下登基怎么办?” 一个和尚一个粗汉,二人都感到肩上的责任重大,好像有些力不从心,现在皇宫四周已经有无数人来到这里,谁是要来捣乱的人?大海捞针不容易,若是大海全是针又该如何?惠普和粗汉辛丑一直流连在皇宫四周,看谁都像要捣乱的人,真想随意抓几个人,严刑拷打,逼问,尔等是不是要捣乱的人? 京都城巨大,南门便是苏引回归京都城的大门,从大门通向皇宫,还有将近二十里才能到太和殿,期间要穿过十里长街,经过一道道门楼,才能进入内城,特别是到达内城之前,经过一片片居民区 ,街道相对狭窄,两侧房屋比较杂乱,再加上是京都城最繁华热闹的地方,人流巨大,即便清空街道,但是两侧的房屋都是最好的设伏地点。这条街道,二人已经走了不止一次,告诉学生军沿着两侧房屋设置岗哨,专门查看有无设伏的人。二人还是不放心,每日都会在皇城附近的几条街道巡查,只要有怀疑能设伏的地方就派人手入驻,还要经常操心那些站岗放哨的人是不是用心警戒,弄得二人身心俱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内城南面那条南北大街就是天通街,这条街从内城南门朱雀门开始一直直通京都城南大门,苏引回归就是要走过这条南北走向的天通街,随着苏引回归的日子越来越近,背后的云天涯发动了云家在京都城的所有隐藏势力,暗中也开始调查混进这一带的家族门派势力,暗中也抓走了不少人,逼问出不少将要制造混乱的势力。云天涯的势力都处在暗中,不和任何别的势力联系,因为,现在的云家势力只属于苏引一个人,单线联系,不掺和任何其他人的事情,比如和书院和惠普他们也没有联系,虽然云家已经调查清楚这二人的来历和目的,但是,不和他们二人与书院联络,把自己隐藏的极深,就是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惠普和辛丑走在皇宫东侧的一条街道上,现在是早晨,街道上有很多小吃摊点,二人找了一个摊点,随意点了都将煎饼果子,由于人多,二人只得和人拼桌,一张狭窄的小桌子,已经有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青衣,不过像是从乞丐窝里刚出来的一样,浑身还有些臭气味道,这也是没有人和他拼桌的原因。二人没有办法,桌子都已经挤满了,只有这张桌子只有一个人,二人来到这张桌子前,惠普道:“兄弟,挤一挤,没办法,人太多!” 那人一直低着头吃喝,披散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将自己的碗筷挪到角落,腾出地方给二人,惠普辛丑放下东西,开始吃了起来,二人也不是那种会享受的人,一阵风卷残云,就将食物打扫干净,二人站起身走出摊点,继续在街道上游荡,走到街头,发现后边跟着人,正是那个拼桌的乞丐一样的人,惠普站定,那人来到惠普身边,眼色示意二人跟他走,二人彼此对视一眼,跟着乞丐走出了这条街,来到另外一条人烟稀少的街道,乞丐在前边走,脚步轻快,突然如登阶梯,一步步上天一样,落到了一座房子的房顶。惠普看了一眼辛丑,二人皆有吃惊之色,这个乞丐,很不简单! 二人也飞身而起,来到乞丐身边! 第448章 宋思明 乞丐撩开了自己的头发,露出满是油腻的脸,惠普辛丑看向那个人,那人道:“大比上,只是一面之交,就与苏引成为知己,我羡慕你们!” 辛丑仔细看向那人,问道:“你也曾参加过大比?你是谁?为何要把我二人带到这里?” 那人探口气:“一个过的比狗还不如的流浪汉而已,二位如此为苏引卖力,想必待苏引正式登基,一定会有不少荣华富贵,不过,他这一次登基,想要顺利,千难万难,这个天下,要杀他的人太多了!” 惠普拿出木鱼木槌,道:“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说点实在的,你是谁,为何把我们叫到这里?” 那人道:“曾经参加过大比,当然是有资格参加大比的人,我出身京都大学院,也曾是大学院的天骄,我叫宋思明,也与苏引交过手,不过,并未得到他的认可而已!” 辛丑恍然大悟,“宋思明,北地宋家,不过宋家被屠戮十族,几乎坑杀殆尽,你作为漏网之鱼,不逃得远远的,却还在这京都城,不怕被人发现?” 宋思明惨笑,道:“所以,我过的连狗都不如,我之所以留在京都城,就是要杀光宋家还隐藏的余孽,不是为了向苏引交投名状,而是我要报仇?” “报仇?宋家人找宋家人报仇?”辛丑看着宋思明,惠普点头,“大家族就像是朝廷,人多了就会有派系,看起来是你这一脉备受打压,让你无比憎恨宋家,这可以理解,你找到我们,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要我们帮忙?” 宋思明道:“北地宋家,千年传承,夷灭十族,尚有我这样的漏网之鱼,何况偌大北地,宋家支脉数不清,还有人存活并非新奇,他们已经秘密来到了京都城,而且与北恒山的悬空门联系在了一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刺杀苏引!” “他们的人在哪儿?我们去端掉他们!”辛丑握了握大铁枪,宋思明摇头:“如果就这样去,就是去送死,我知道你们两个厉害,我也不差,但是,我仔细调查过,宋家余孽是北地赤塔城一脉,家主宋缙,少年时代曾师从悬空门,由于那个时候宋家乃是北地第一大家族,悬空门就已经是宋家座上宾,宋缙得到了悬空门的全力培养,现在俨然已经是天人境大修士,这还不算,这一次悬空门几乎是倾巢出动,掌门也是天人境,而且,来的数百门人都是金丹境以上修士,我们三个人不过渡劫境,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再加上数百门人,我们就这样闯进去无异于羊入虎口,而且,你们二人表现得太过积极,是明显的保皇派,已经被人惦记了,其中就包括宋缙和悬空门,所以,你们二人不但不能就这样闯进去跟人家干仗,还要想方设法保护自己!” “阿弥陀佛,佛祖慈悲!”惠普道:“小衲还可以打一个天人境!” 虽然这么说,但是,三人还是头疼,如此的一股势力,怎么端掉?硬干?是不是对手不说,一旦打起来,整个京都城都会乱套,若是那些人不讲武德,就在城内不管不顾有的开战,这刚刚修建的皇宫,还有这么多百姓肯定会毁于战火,一定会影响苏引回归的大业。三个人坐在房顶,头顶头的想办法,居然是一筹莫展! 最后三人决定去京都大学院,找院长大人商量,院长大人一直是京都城幕后的主事人,连这一次迎接苏引回归,都是院长大人的安排,院长大人深不可测,可能不比前任院长沈虹差,既然自己等人束手无策,那就找院长,把那伙人的窝点告诉院长,至于怎么办,由院长来定夺。 三人飞下房顶,立即走进人流拥挤的街道,自从知道自己也被盯上之后,惠普辛丑二人就格外加了小心,所以挤在拥挤的人流中,就是想将自己隐藏起来,甩掉盯着他们的尾巴。 还是吃早餐那条街,三人在人流中随波逐流,就像是小石头扔进了大海眨眼没了影子。三人随着人流一条街道一条街道的走,终于离开皇城很远的相对肃静的街道,这条街道就是去往京都大学院的路。这条路通往京都大学院,路的一头有一座巨大的牌坊,上书“群贤毕至”,进入牌坊,就是进入了大学院的范围。 已经看见了牌坊,路上,有三五成群的人在牌坊内外进进出出,街道两侧整齐的楼宇和古树让这条街道显得也很繁华,宋思明作为曾经的京都大学院的天之骄子,对这一带当然很熟悉,道:“只要进了牌坊,就是京都大学院的范围,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最起码在沈虹时代,就是如此!” 话音刚落,三五成群的人突然四散,牌坊内外有数十人突然向三人夹击而来,大街上突然有狂风肆虐,进进出出的人惊散逃走,惠普脚步一顿,一声佛门狮子吼,如龙卷滔天,将前后夹击的人一吼轰散,狮子吼震天动地,狂浪震彻整个街道,就连街道两侧的楼宇的瓦片也变成粉末随风席卷。辛丑一挺大铁枪,向牌坊方向一线穿凿,枪威滔天,有低沉的龙吟,枪过之处如开凿一条空间通道,将拦在牌坊外的人一穿而成飞灰。辛丑喊道:“宋思明,快去找院长大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宋思明笑了笑,这时,远处,又有数百修士飞奔而来,气势滔天,大有淹没整座街道之势,狂风暴雨的攻击瞬间发出,对着惠普辛丑凶猛而来,辛丑眼见身后的惠普陷入包围之中,抽身返回,看了一眼立在楼顶的宋思明,粗线条的他也知道这个宋思明就是个骗子,恐怕这一切早就是计划好的,为的就是将自己二人袭杀在这里。只是眼前顾不得责骂,眼见惠普陷入包围之中,大枪纵横捭阖,硬是杀出一道缺口进入包围圈内与惠普汇合,惠普与辛丑背靠背,二人一边攻击,一边分析眼下的局面,惠普道:“绝对是精心策划的,看没看到这里,以我们刚才的攻击,这条街道本应该变得细碎,两边的楼宇也应该房倒屋塌,但是,我的佛门狮子吼只吹走了几片瓦,连楼宇都不能撼动分分毫,再看那座牌坊,上边流淌着的符文,绝对是一座大阵,以牌坊为中枢,笼罩了整个街道,目的就是关门打狗。但是,你我只是二人,关门打狗不至于费这么大的心机,所以,我判断,这些人就是宋思明和书院共同策划引到这里来的,目的就是消灭这些隐藏起来的人,恐怕就是悬空门的人!” “这么说宋思明不是出卖我们的人?”辛丑狐疑,惠普道:“谁说不是?就是他,他是宋家人,即便再不受待见,也是宋家人,所以,宋家人相信宋家人,而你我就是诱饵,他将你我和宋家人都引到这里,目的当然也是消灭这伙人!” 辛丑头疼,不愿意多想,距离牌坊还有一里距离,二人冲击的方向就是牌坊,数百修士排山倒海的攻击并未让二人有丝毫退却,边打边向牌坊靠拢,惠普佛门大手印从天而降,一个大手印边拍死十几个人,辛丑大枪如风车,所过之处血肉横飞,这两个虽然是渡劫境的青年,战力足以抗衡天人境,金丹元婴甚至洞玄境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的一捅就破,哪怕是渡劫境,一对一也绝无可能是他们的对手,不过半柱香时间,半里街道已经尸体满街,血流成河。数百人只剩下二十几个人,居然有了退却之意,不再围攻二人,而是向后飞速退走,不过,牌坊上一道光闪过,整个街道顿时变得迷离! 第449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瞬间,又是一层阵法覆盖了整条街道,那些要退却的人被一道无形的墙阻拦,宋思明所在的房顶,又出现一个人,那人愤怒的看向宋思明,吼道:“你算计我!”,宋思明飞到辛丑惠普身边,指着房顶,他们仨都来了!” 惠普和辛丑也看向房顶,那里出现三个人,赫然都是天人境,除了怒火万丈的宋家家主,还有两个人恐怕就是宋思明所说的悬空门的门主之类的人物,他们的打算并非要绝杀惠普和辛丑,而是要抓活的,以此威胁苏引,让苏引满足他们的条件,但是这两个妖孽在京都城这么长时间,惹了不少事,杀了不少人,其战力足以比肩天人境,所以,他们根本不敢大意,一次性倾巢而出,再加上有宋思明作为内应,一举拿下这二人,没想到一路跟踪,居然被引到这里,而这里居然早就是设计好了的战场,可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上了宋思明的当! 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书院,虽然在沈虹之后,京都大学院看似越发没落,那个新来的院长也名声不显,但是书院就是书院,其底蕴根本就不是寻常人可以想象的。比如这座阵法,看似只是一道结界,不过却难以撼动,哪怕是三人合力,法宝攻击,也只能引起阵阵颤抖,完全攻不破大阵,若是有时间,还可以寻找节点破阵而出,但是现在哪有时间寻找节点?下方,那三个汇合在一起的小子,战力越发嚣张,十几个渡劫境眼看都要被杀光了,三人大怒,飞身下了房顶,加入到战斗中。宋家家主对宋思明极为愤恨,单独将宋思明隔离出来,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畜生,今天我要活剥了你,清理门户!” 宋思明一挥手,一把宝剑出现,宋家家主看了看宋思明,又看了看那座巨大的牌坊,这把剑正是从那牌坊上飞到宋思明手中,宋家家主岂能不明白这一切,更是怒火万丈:“好畜生,你骗得我好苦!” 宋思明并不搭话,所有对宋家的憎恶都集中在剑中。一剑劈空,堂皇剑势破开眼前空间,劈向宋家家主的头顶,宋家主横剑一挡,二剑交错,火花四射,二人体内灵力撞击,“轰”的一声,火团炸响,二人同时被排斥而飞,撞在结界上,引起阵阵轰鸣。 惠普和辛丑也单独迎战悬空门的两位天人境修士,妖孽就是妖孽,虽然修为低了一个境界,但是面对天人境居然战的旗鼓相当,不落下风,而且只要阵法不撤,这三对三的战斗必定是一个不死不休的结局。三个妖孽战三个老天人,大战在阵法内打的天翻地覆,就连结界之外,余波也引起大地颤抖,所有惊奇看热闹的人都跟着心惊肉跳。 书院内,新任院长姓姜,就站在他的书房上空,左右有两个人,其中一人道:“行了,再打一会儿,阵法的能量就供应不上了!” 姜院长捋了捋胡须,道:“那就结束战斗吧!” 姜院长手中多了一方砚台似的东西,向牌坊方向一甩,那砚台悬在牌坊上空,姜院长声音悠长,显得极为有韵调:“居然敢在我书院门口闹事,找死!” 姜院长遥控着砚台,手指一压,那砚台轰然砸向与宋思明对战的宋家主,宋家主大惊失色,那可恶的砚台虽然不大,只有手掌大小,却让他感到头顶压上了一座山,哪怕是天人体魄,此刻都感到浑身的骨头都要断了,一下子岔气,气息顿时散乱起来,宋思明趁机一剑穿过了他的喉咙! 砚台如同遥控玩具,又向另一个人的头顶飞去! 神秘的学院院长,就连经常听从学院调遣的惠普辛丑也没见过其真容,二人极尽目力还是看不见姜院长在哪里,不过,眨眼之间,三个天人境被一方砚台一个个砸死,随后,惠普辛丑和宋思明三人清理战场,数百宋家余孽和悬空寺修士一个不剩,被屠杀殆尽。惠普想去拜访一下把他们当驴一样使唤的姜院长,不过,姜院长又说话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回到城里,那里还有很多人想杀你们!” “我草?”惠普脱口而出,“我佛慈悲,我不当驴谁当驴?”惠普没有办法,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个帮手,乞丐宋思明。 三人向皇城方向走去,惠普心中越发有了底气,刚才的战斗说明,书院掌控了不少事情,可能来到京都的各方势力都已经门清,他们三个人就是带着香味儿的骨头,引诱暗中的人扑出来,背后肯定有人出手,消灭那些人。 京都城越发的拥挤了,人们很奇怪,明明知道京都城将会很不太平,可能要发生一场难以控制的灾难,却总有那么多人趋之若鹜,京都城的百姓们也是,不知道逃走,居然趁着这个机会大赚特赚,搞得整个城池烟火气是平时的百倍,不算别有用心的的人,就是那些想要一睹盛况的外地人,自动忽略了安全问题,居然不怕死的往京都城挤,造成京都城人满为患。 三人脑仁疼,在这人山人海一样的城池,想找出那些隐藏的势力杀手,比大海捞针还难,但是就像姜院长所说,现在自己三人就是苏银的狗腿子,被很多人惦记上了,恨不得而杀之而后快,那么就把自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等着刺客上门就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为了激怒暗中的人,惠普还编了一篇“圣皇赞美歌”,一边走一边敲木鱼,如同念经:“圣皇出世,恩泽四海八荒。皇帝之明,临察四方。诛乱除害,兴利致福。功盖五帝,泽及牛马,布仁德以抚民。文治武功,青史赞无休!” 这下子好了,所有人都知道有三个人乃是新皇的马屁精,皇帝还没登基呢,就狗屁的恩泽四海八荒了,还布仁德以抚民,狗屁,杀的人比抚的民多多了,算什么仁德?特别是那些被灭门的家族和门派,恨不得马上掐死他们,果然,真就有忍不住的,从人群中暴起,怒吼一声:“我让你拍马屁!”,藏在怀中的喂毒的匕首一闪而逝,宋思明一把抓住那人手腕,一撅,手腕断了,宋思明一脚踩在那人后背,怒道:“居然敢刺杀皇帝的人,找死!” 出来一个,那就问问,这家伙是哪一部分的,将那人翻个面,令人失望,那个家伙已经翻了白眼,死了! 现在京都城还处于无政府的状态,治安全靠书院的学生军,学生军不多,特别是越临近苏引回归越感到力不从心,所以,这个时候杀个人根本就不是个事,也没人管,也正因如此,这个人一死很快引起了骚乱,居然是看热闹的意见不统一,有支持有反对,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很快演变成一场巨大的骚乱,一颗小火星,逐渐成燎原大火! 混乱演变成全城骚乱,不得已,书院再一次出手,强力镇压,也不管说对谁错,凡是参与骚乱的都被撵狗一样追上就杀,也因此,各种黑暗势力损失也不小,京都大学院,狠起来下手无情,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嘎嘎乱杀! 各方都暂时消停下来,书院是个庞然大物,惹不起,哪怕是宗门的隐藏者也不敢轻举妄动,那就开始暗杀,从学生军下手,让学生军胆寒,人心涣散,再成无政府状态,好再浑水摸鱼。 城外又来了上万人的队伍,领队的是一个女子,身边还有两个同样不凡的男子,加入学生军。 第450章 九龙拉车 距离京都城还有四五百里,苏引的身边,一路上一直打打闹闹的小黑小龙此刻消停下来,诸葛瞻也看向前方,此处是一片广阔的大平原,宽阔的官道,官道两边是已经收割完毕的麦田,一支四五百人的队伍,横向三队列,整齐的战马,列在道路两边,官道的正中央,站着三匹战马,随着一声“跪!”的呐喊,路中央的三位银甲将军打扮的人下马,整齐的跪在路中间,而两侧的军人全体下马,跪在路的两边,中间一位将军打扮的年轻人神情激动,声音高亢,气势冲天:“臣孟欢,护送陛下进城!” 苏引看了看,来到孟欢面前,看着孟欢激动的面孔,满脸的泪水,扶起孟欢,将他抱在怀里,二人相拥,此时无言,但是胜过千言万语。这个在三水城有过一饭之缘,又在大比上因为受到自己牵连差点丧命的家伙,对杨大力和自己盲目的信任和崇拜,没有什么心计,极为单纯,心思纯洁,经过一番劫难,如今终于再见,这个家伙已经脱胎换骨,修为渡劫,但是,明显有一种缥缈的仙气,这个家伙修仙,走的是道家仙路,显然是吕大仙人的路数,结丹一路。不用说,从噬魂阵被救以后,这个家伙的机缘就是吕大仙人,还有赵童,纪峰和吕昶,包括马若涵,都应该跟了吕尚。提起他们三人,都应该在千山寨,距此几万里,还有屠青青,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九黎部落。但是又一想,自己不是那个废物,儿女情长遇事不决,自己是来登基的,不可有一刻被儿女情长左右,不过对于孟欢,他还是很喜欢,主要就是这个人实在讲情义,比较傻,没心眼,也是这样,自己就越喜欢,越不能亏待。 道路上还有两位,没印象,孟欢道:“三水城的一顿饭,一共七人,除了我和柳轻扬,还有几个,他们俩就在其中,他叫孟欣,我堂弟,他叫柳轻风,柳轻扬的堂弟,我跟随大仙人几年,学了点本事,回过家一趟,这俩货就跟着我了,还有,这有一共四百八十骑兵,都是三水书院的人,被我召集到一起了,也曾以你的名义征战很多地方,组建了很多衙门,这一次得知你亲自昭告天下要登基为帝,我们紧赶慢赶,还是赶上了,我们要陪着你进入京都,为你保驾护航!” 苏引将二人也扶起,又看向两侧的骑兵,笑了笑:“阵仗不小,也好,你们都起来,随我一起进京!” 众人整齐起身,苏引看了看自己四个人并无战马,显得很不和谐,有骑兵牵过四匹战马,小龙摆手拒绝,道:“我哥进京为帝,仪仗岂能如此寒酸,哥,我当你的坐骑,骑龙出行,敢问那个帝王有这待遇?” 苏引笑了笑,道:“要摆阵仗,一条龙哪够,且看为兄的手段!” 苏引信手祭出乾坤鼎,乾坤鼎升天而起,苏引道:“我有九龙,金木水火土风雨雷电,我有宫殿化辇,九龙拉车,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上有祥云为仪仗,下有金光为通途,尔等骑兵押后阵,你们六人为前导,从现在开始,五百里金光铺路,五百里祥云为桥,送我入京!” 言出法随,一条金光大道直接向北伸展,同时,天上一道彩虹大路也向北延伸而去,大路上,九龙出现,大小如战马大小,一座宫殿化为一辆塞满大路的巨大的黄金辇,四百八十人的战马队伍,整齐列在黄金巨辇之后,最前方是孟欢孟欣柳轻风,后十丈是诸葛瞻小龙和小黑,然后是九龙拉车,苏引端坐其中,再后边就是四百八十骑兵,人人腰挎宝剑,手举旌旗,苏引道:“天为桥,路为引,天兵天将为我护驾,起!” 众人四五百人,同时走在金光大道上,金光大道往前延伸,隆重的仪仗队腾云悬空,果然就如同天兵天将一样,节奏铿锵的沿着金光大道向北一路飞驰! 距离京都城尚有四五百里,中间当然也有山水沟壑,不过,只要这条金光大道经过的地方,哪怕是巨山也要闪开,河水也要让路,金光大道所向就是平坦的通途,同时,半空那道彩虹一样的天桥,跨越南北,另一端直接坠落京都城南大门,异象突兀而来,京都城的骚乱就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望向横跨而来的巨大的彩虹桥,惊叹是不是有仙人要来临,所有争论的打斗的,在这一刻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整齐划一的看向天空,注视着那道突然降临的彩虹桥。哪怕是正站在房顶的姜院长,此刻望着南天,神情激动。接着,眼看一条金光大道从南向北铺展而来,姜院长老夫子对着南天方向拱手:“恭迎吾帝归来!” “恭迎吾帝归来!”姜老夫子的声音传遍整座京都城,此时异象更显,天上有仙乐齐鸣,天地间充满着神圣庄严,满城的人跪在原地,无数人泪流满面,对着蔓延而来的金光大道喊道:“恭迎吾帝归来!” 九龙拉车,很快,那条金光大道已经来到南大门,南大门外,已经有无数兵将跪在两边,中间是一条早就铺好的红地毯,九龙辇落在红地毯上,整个仪仗队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大门走去。“万岁,万岁,万万岁!”呐喊声此起彼伏。九龙拉车,这阵仗别说见所未见,也是闻所未闻,这一刻,哪怕是躲在阴暗角落的刺客,隐藏在天上的大修士,也不知不觉跪倒,高呼万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仪仗队进城,苏引的龙辇撤去了所有车帘,身穿黄金龙袍的苏引坦然坐在龙辇上,不悲不喜,将近二十里的长街,街道两侧跪满了人,少说百万,但是,除了连绵不绝的万岁声,再也听不到其余的声音,苏引的气场,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他就是这个天下的天,就是大地,他坐在那里,就是这个天地的真理,所有人的小心思就在这一刻被碾碎,那些早就准备好的手段根本不敢拿出手,也不想拿出手,因为,他们感觉到,这一刻,哪怕是他们有一点动作,都会被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撕的粉身碎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阳大陆千载离乱,有帝临凡奉天命而行,拯救黎民,是为第一帝,第一帝飞升而去,第二帝篡位,倒行逆施,致使大阳大陆再次陷入累卵之危。第三帝虽有心匡扶天下,但终因力不从心,被祸国大盗宋氏取代。造成禄胙运尽,普天弛绝,率土分崩。至此乱世之际,天地之子苏引承第一帝血脉,觉醒于天地之间,受命于天,承乾秉戎,志在拯世,奉辞行罚,举足为民。如今新皇归位,天下再无无主之忧,百姓再无杂沓之乱,今进京登基,恰逢此日此时,昭告天下,即皇帝位,国名“大顺”,帝号“永平”,神明唱诵,永绥天极。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站在房顶的姜院长早就起草好了登基诏书,对着满城也是整个天下宣读诏书,一字一句,清晰入耳入脑,如天神宣读法旨,天下皆知。苏引并未停下龙辇,当然也听到了姜院长的一字一句,笑了笑,心道:“你们早该如此,若不是那个家伙耽误事,这个天下何至于动乱十几年?” 一路上万岁声此起彼伏,十几年,大阳大陆一直动乱不堪,那座皇城毁了建建了又毁,如今又来了新主人,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阵仗也忒大了,彩虹为桥,金光铺路,还有九龙拉车,试问天下帝王,谁有这阵仗?龙都没见过,遑论龙拉车?试问有谁不服? 即便是那些天人,谁能请得动一条龙? 第451章 你有内宫吗 苏引终于来到皇宫内城南门,挥手之间收回龙辇,再一挥手,彩虹桥化作彩虹满天,金光退散化作金雨洒落五百里范围。苏引入朱雀门,这才算是正式进入了皇宫,左右小龙小黑,身后诸葛瞻,领路的是孟欢柳轻风,一座座大院内道路两旁都跪满了人,如今,大顺朝初建,太和殿还没有任何王公大臣,不过,姜院长早就准备好了一份奏章放在龙案上,从整个天下精挑细选的各方面人才此刻就在太和殿外跪着候旨,到太和殿台阶,苏引随意扫了一眼,愣了一下,见大门旁边跪着一位女子,正是赵童,而另外一边正是小和尚惠普辛丑宋思明,还有两个更出乎意料,正是纪峰和吕昶,此刻都规规矩矩的跪在那里,苏引顿了一下脚,也没说话,进入大殿内。 苏引登上龙椅宝座,小龙小黑站在两边,诸葛瞻则站在台阶下局促不安。苏引拿起龙案上的厚厚的册子,翻看起来,看了一会儿,喊道:“林秋江端木方,你们先进来!” 林秋江端木方本来指挥大军一路平乱,组建衙门,脚步跟不上苏引,不过临近京都城,苏引让他们脱离队伍尽快赶上自己,这不,苏引一进入大殿就先喊二人的名字,二人堪堪从天上降落,马上进殿,磕头参拜,苏引摆摆手,将姜院长提供的奏章交给小黑,让他交给林秋江二人。道:“这份名单你们先看看,这是姜院长提供的并非我的安排,你们有中意的人选,都可以写上去!” 苏引又看向诸葛瞻,局促不安的诸葛瞻立即跪倒,苏引摆了摆手,道:“传惠普辛丑宋思明赵童孟欢纪峰吕昶孟欣柳轻风等人进殿!” 诸葛瞻起身,退了出去,来到大殿门口,喊道:“传惠普辛丑宋思明赵童孟欢纪峰吕昶孟欣柳轻风进殿!” 赵童等人这才起身,跟着诸葛瞻进入大殿,几个人对苏引磕头参拜,苏引摆摆手:“都起来吧,你们一路辛苦,忠心可嘉,说说,你们想要个什么官?” 众人起身,相互看了看,都不好意思开口,苏引笑了笑,看向赵童,赵童鼓足勇气,喊道:“我要当皇后!” 众人哄堂大笑,紧张的气氛一瞬间瓦解,苏引笑道:“正宫皇后虚悬,也许这个后宫一辈子不会有皇后,但是,你可为贵妃,皇后虚悬,你暂可为后宫之主,为童贵妃!” 赵童泪流满面,立即跪道磕头:“臣妾谢过陛下,臣妾不求正宫之名,只求今夜就洞房花烛!” “哈哈哈!”众人大笑,气氛更加轻松。苏引道:“现在大顺朝初创,千头万绪,你们看看我这个宫殿里,别说三宫六院,就是三公六部都没有人,我在考虑一些人选,暂时不设三公,六部尚书人选朕还要斟酌,至于你们几位,暂时跟在朕的身边,随时听从调用!” “谨遵陛下圣意!”众人拱手称谢! 苏引传信云天涯,云天涯出现,苏引道:“你对京都城的情况最为了解,朕带来的大军,四十万暂时分出五万交给你,改编为禁军,再加上姜老夫子的五万学生军也交给你,都编入禁军,你岁数大了,志不在此,你就留在我身边,协助我治理朝政,将这些军队整编好之后,交给端木方,端木方暂任禁军大统领,你二人马上就去做这件事!” 二人拱手领命而去。 苏引看向众人,道:“朝廷各部衙门的人选我需要考虑再做决定,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们去做,我打算成立镇武司,吸收四大洲各大宗门洞玄境以上八境武夫以上的人进入镇武司,先平叛各地宗门势力,镇武司的组建就交给你们,对了,林秋江不参与镇武司,其余你们都暂时是镇武司的成员,首领辛丑,直接听命与我!” 苏引让众人各自忙碌去了,自己则在太和殿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悄无声息的失踪。 下一刻,苏引来到了京都大学院,在大学院内有的一处小山包,苏引来到那里,身边正是大学院新任院长姜望,二人早就有过无数次的暗中通信,苏引当然知道姜望是谁,辅佐龙家无数岁月的吕尚,有数个分身,而姜望正是分身之一。 吕尚自由游走于人间界各个界域之间,一道封神榜封了无数魂灵,这个世界当然也不例外,而封神台就在建业城乡下曾经苏引的出生地,建业乡下的龙台村的北面一座平时看起来绝对不起眼的北山上,那座山就是一座封神台,现在这个大陆上的很多魂灵已经归位,引导者就是神秘的吕尚。 姜望看着身边的苏引,道:“也许我们都是错的,一体两魂,并非绝对其中之一是心魔,要合道这个天下,也许非如此不可!” 苏引斜了一眼姜望,“心魔乱世,还不是你编出来的?如此,反倒让那个苏引心魔丛生,心乱如麻的瞻前顾后,让他反而陷入一种自我禁锢的牢笼之中,这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我将他发配走了,让他自己再认识一遍自己,知道心魔为何物,从何而来,你是能在这个界域自由行走时空的人,我不希望你再去干涉他,他走不出这个循环,我也跟着遭罪,毕竟,我们是一体,分不开,最起码在这个世上分不开。等我完成对这个世界的合道,我会把他带出来,当然,他若是争气,就自己走出来。”姜望苦笑,也不争辩,苏引换了缓口气,道:“既然你这么关心我们,你就再多做一些,给我当个丞相,你不是能分身吗,再分一个出来,一个当丞相,一个当院长,有你在,我就可以放心的去做我要做的事情,现在东海西陵两大洲我还没有踏足,这两大洲不走一遍,便完成不了合道,还有,我走后,灭门阀贵族帮派宗门的事情都交给你,我在西陵东海,也会做这些事情!” 姜望刚要摇头,被苏引瞪了一眼,又憋了回去,叹口气道:“也好,这个分身坐镇京都大学院,我会让另一个分身吕飞熊随你入朝,但是,你曾经许诺,要在天下各大书院各建一座九重楼,京都大学院这里正好有地方,就在这里,名曰‘径’,径为登天之径,乃是我带到这里的一块世外飞地,法则与这个世界有区别,我就是想让一些有天赋的学子,认识一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让他们提前适应外界法则,若是有那么一天,这些人无论是进入封神榜还是轮回转世,都能提前适应这些法则,免得有外来人进入,打个措手不及!” 二人聊了一会儿,苏引离去,苏引回到太和殿,不多时,苏引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向苏引拱手,苏引点点头,知道这个家伙就是吕尚的另一个分身吕飞熊,这个家伙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气质有些复杂,像是老儒,又像是老道,却偏偏没有官僚应有的上位者气质,苏引笑道:“这个朝堂不需要道士,需要的是治世能臣,你这个样子,让别人建见了,以为我这太和殿成了炼丹方士的炼丹之所,改一改,朝堂该有朝堂的样子!” 吕飞熊摇身一变,一个身形八尺形貌昳丽大气稳重不怒自威的人出现,那人捋着自己三绺长髯,道:“是这个样子吗?”,苏引看了看道:“整的这么好看,是要祸乱内宫吗?” 吕飞熊斜眼,道:“毛病,心里没个数,你有内宫吗?” 苏引愣住。 第452章 赵童又消失 苏引想起赵童,想起南天的屠青青,其实这都是那个家伙的债,现在弄到自己头上,有些混乱,自己可不想被这些事情缠住,希望那个家伙早点走出来,然后自己把这些烂事都推掉,一心去合道。正在胡思乱想,一旁的吕飞熊,早就明白此刻苏引的心思,道:“也非什么麻烦事,三宫六院,多好的事,想要天下的,不都是为了这点事嘛,去洞房吧,朝廷这边有我!” 苏引瞪了一眼吕飞熊,喊道:“诸葛瞻,去传信林秋江等人,让他们马上来太和殿!” 不多时,大殿来了二十几个人,苏引指着身边的吕飞熊,道:“我的老师,吕飞熊,即刻起,他便是大顺朝丞相,代我治政,关于组建朝廷各部衙门的事情,都由他全权做主,诸位要完全听从他的安排,不得有任何异议,他可代替我行使全部皇权,不听命令者,不用奏,丞相可专断行事,你们都拜见丞相大人吧!” 众人对着吕飞熊躬身参拜,吕飞熊摆摆手:“即刻起,本丞相要着手组建新的朝廷,并昭告天下,此前,南天所谓的副朝廷即刻作废,各地自我组建还未得皇权御批的衙门也作废,天下各地,都将重新组建衙门,并派遣钦差,监督完成裁撤组建之要务,不从者杀!” “遵丞相命!” 到了深夜,一直端坐太和殿的苏引居然有无处可去的无家可归之感,赵童住在交泰殿,交泰殿嘛,有天地交合、康泰美满之意,赵童入住交泰殿,意思在明显不过,这就是要与皇帝阴阳交泰,洞房花烛,苏引对那个事情根本不感兴趣,而且,这笔账不该记在自己头上,都是那个家伙的风流债。至于给自己安排的乾清宫,更是不敢去,不是现在连个鬼都没有,他怕的是赵童不管三七二十一,硬闯乾清宫,非要和自己洞房,你说尴尬不尴尬。所以,苏引为了逃避,干脆就在太和殿,还是怕不保险,又躲进了乾坤大世界,干脆修炼起来。 一直盼望苏引来到的赵童此刻坐在交泰殿的门口的台阶上,捧着自己的脸看星星,身后站着的是两个女子,是她的贴身护卫,一直在暗中保护赵童,是赵老爷安排的,是赵童发生危险之前就一直作为赵童的影子存在,而事情过后,又出现在赵童身边,显然这都是吕尚和老赵安排好的。赵童的身边,同样坐着一个女子,正是南宫燕,作为同时参加大比的沙洲书院的同窗,虽然南宫燕没有发生什么危险,也被吕尚带走,现在两人是极为要好的闺蜜。南宫燕借着月光看到闺蜜的脸上有淡淡的泪痕,搂住赵童的肩膀,安慰道:“也许是他太忙了,忍着点儿,这个时候,不要给他添乱。” 赵童摇摇头,道:“我没有想他,而是在想李清月,我想,若是清月还在,今天该是他们洞房花烛吧,我虽然一心一意想要嫁给苏引,但是,我知道,苏引的第一次一定不会给我,而是李清月,我只要看着他们美满,我就知足了,我也不贪心,我只要在他的身边,每日都能看见他,或者看见他们手拉手走在我的眼前,我就跟着满足,跟着高兴!” “不知怎的,我一直怀念去往大比的路上所发生的事情,看着他为了李清月,为了我们一路保护,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我就心里又说不出的踏实,哪怕是他不给我任何承诺,这辈子只要看见他的影子,我就安心就满足,燕子,不要认为我很卑贱,我宁可如此卑贱下去,也不愿再一次面对和他的分离,一次就够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突然感到殿外升腾起一团烟雾,然后二人同时飘了起来,站在她们前边的两个女护卫一阵错愕,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女主子消失不见。 不过她们的耳边都听到了一道文子般的声音,“东海” 两个女护卫终于缓过神来,殿外大院已经平静,月明星稀,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二女在错愕中醒来,陷入懵逼状态,作为两个吕大仙人专门配备给赵童的护卫,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两个大活人悄无声息的消失了,是自己的失职。二人终于平复了情绪,向太和殿跑去。 苏引此时在大世界内修炼,一时忘记了时间,就连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小龙小黑也在静默修炼之中,捣乱的小猴子大巴蛇和白耳猕猴则在嬉戏玩耍,天上九条龙的虚影盘旋,像是各自宣誓主权一般。外界,二女来到太和殿,夜晚的太和殿空旷的有些恐怖,他们没有找到苏引,最后疯狂的去了大学院,去找姜望。 大殿外,一队队巡逻的士兵如同摆设,对皇宫所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二人为了减少麻烦,也没有惊动这些摆设一样的卫兵,而是迅速冲向大学院。 赵童和南宫燕已经失去了所有感知,等她们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处昏暗的空间,不知道是地牢还是山洞,有些阴冷,可能是还没有天亮的关系,空间内漆黑一片,没有光线,二人在黑暗中摸索,终于摸索在了一起,二人仅仅抱在一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克服心中的恐惧。南宫燕声音颤抖着问道:“赵童,我们这是被带到了哪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赵童紧紧地抱着南宫燕,道:“对不起了燕子,我猜想他们的目标是我,要拿我作为人质胁迫苏引同意一些事情,你是受了我的连累,燕子,若是跟我死在一块儿,你会怨我吗?” 南宫燕虽然恐惧,但是还是紧紧地搂住赵童,语气坚定的说道:“赵童,说什么呢,咱们姐妹同生共死,也是成全了我们姐妹的情谊,你我共同面对,要死一起死!” 二人相互依偎,终于在彼此的鼓励下稳下心神,南宫燕面对漆黑的空间,鼓足勇气,喊道:“你是谁?为何将我们抓到这里?” 本来也没打算等到什么回音,不过,二人同时感到自己的脖子有一道热气闪过,就如同有人什么怪物在对着二人哈气,二人不约而同叫了一声,又紧紧地抱在一起,“什么东西,是什么?” 有低沉的笑声,如同夜晚的猫头鹰在空中奸笑而过,更令二人毛骨悚然,二人也都是元婴三期的大修士,但是,面对未知,依然手足无措,她们宁可遇到鬼,跟鬼打一仗,也不愿意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惧,如同两个龟缩的鹌鹑,再也不敢说话。 “还有十个时辰,他不来你们就死!”那道声音如同从地狱深处而来,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语调,甚至二人的耳边都感到有一丝丝波动如同尖刺插入自己的耳孔,令自己头痛欲裂。赵童竭尽全力抵抗那种尖锐的刺痛感,道:“但是,你总要告诉他,我们被你带来了什么地方。” 良久之后,那道声音再一次传来,“我会给你们一丝光明,让你们看到你们所处的的处境,然后你们真心祈祷,希望你们的心上人在乎你们,记住,你们的生命还剩下十个时辰!” 那道声音消失,黑暗空间终于出现了一丝光明,虽然不是光芒之所,但是也可以看见整个空间的状况,也正因为看清,所以更加恐惧,二人抬头的一瞬间,见一头硕大的怪物正在对着她们无声而笑,巨口流出的口水,滴落在她们身上。 第453章 海东星 苏引出大世界的时候,已经天亮,大殿内,姜望和两个女护卫紧张的看着苏引,苏引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显得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二女有些急,语气较冲,“你就这么冷漠吗?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的东宫娘娘!” 苏引看了一眼二女,二人立即瘫倒在地,苏引道:“这是第一次,若有第二次,莫说你是吕大仙人的人,就算是天帝的女儿,也会没命!” “东海!”苏引不再搭理二女,道:“正好,我想去东海,姜望,大学院一切照旧,关于童妃失踪这件事不要声张,更不要外传,特别是你们二人!”苏引冷冷的看向二女,二人顿时噤若寒蝉,点头答应。苏引转身离开,耳边响起姜望的声音:”你我皆是这个天下的道主,我们却感知不到赵童,很奇怪,她们消失的地方,要么被阵法笼罩,要么那里不在天下法则之内,你如何去找?” 苏引回音:“很简单,只要我出现,他们就会主动找我!” 苏引撕裂空间,下一刻,已经来到东海神州的上空,喊道:“大顺皇帝陛下亲临东海,各路牛鬼蛇神现身!” 一声呐喊,东海神州全州震动,每个人都听到了那道声音,陛下亲临,看来还带着怒不可遏的火气,听说这个陛下所到之处,必然腥风血雨,生灵涂炭,是谁这么不长眼睛,偏要得罪这个魔神? 苏引显出顶天立地的法相,与日同光,呼吸间大有掀翻一方天地的气势,大海翻滚,巨浪滔天,沿岸的渔民眼睁睁的看着怒涛如天塌陷,席卷而来,惊恐的四外奔逃,不过巨浪硬生生如高楼耸立,凝固在海中,接着悄无声息消失。东海的人跪倒在地,仰望法相,泪流满面,祈求震怒的陛下收起神通,并诅咒得罪陛下的牛鬼蛇神,更加惶恐无极的是东海神州各大宗门,陛下说过,让各大宗门去往京都城登录名册,宗门想要合法立足,必须经朝廷批准,不批的解散,即便批准的,也要回归山林,不听从命令的,屠宗屠门。今日陛下震怒,定是那些宗门不听陛下号令,惹得陛下龙颜大怒,若是因此给东海神州带来灾难,百姓遭殃,各大宗门就是灾难之源,是罪魁祸首,天弃神厌,不得好死。 苏引之所以如此,不单单是一个下马威那样简单,自从自己昭告天下,南天北地是自己走过的地方,几乎全部归顺,偏偏东海西陵,还有无数宗门装聋作哑,不但没有派人拜服归顺,反而暗中捣乱,西征东征大军进展不顺,组建的衙门时常被暗杀被摧毁,就是这些宗门还有一些门阀贵族沆瀣一气干的,看来不动用手段,那些人总有侥幸心理,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是可忍属无可忍! 一道身影升天,来到巨大法相的不远处,虚空而跪,双手抱拳,高喊道:“草民海东星前来拜见吾皇陛下,还请陛下暂息雷霆之怒,驾临草民寒舍,有什么事,草民愿孝犬马之劳! 苏引看了一眼海东星,淡淡道:“朕认识你,大比之时,你的水属性精元充沛旺盛,却五行不平,导致体内气息混乱,如今可有改善?” 海东星道:“多谢陛下抬爱,陛下赠予其他五行属性精元,草民已经炼化,五行平衡,并突破了到了渡劫境巅峰,草民得陛下天恩,不敢一日稍忘,决意将身家性命系于陛下一身,今日陛下驾临东海必有大事,还请陛下移驾,草民愿为陛下马前卒!” 苏引收了法相,海东星带路,二人消失。跪拜的人们这才松了口气,那些宗门的人满天下宣扬,陛下乃是巨魔,一言不合就杀人,甚至屠灭一城也不眨眼,如今看来,陛下并非弑杀之人,还是挺听劝的,这不,被海东星请走了,暂时息了雷霆之怒...海东星?东海最有名的第一天骄?和陛下还有这么好的关系? 苏引跟着海东星来到一处竹林,竹林内有竹屋一座,院内菜园,前有池塘,里边不时有鱼儿跳跃出水面,极为活泼,像是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苏引看向海东星,道:“你也就三十多岁吧?这就学起老朽隐世独居了?对了,有媳妇吗有孩子吗?” 海东星笑了笑,道:“隐世?被逼无奈而已,至于,老婆孩子,都死了!” 苏引愣了一下,问道:“何至于此?凭你的身手,就算是在整个东海,也罕有对手,还会有人把你弄得家破人亡?” 海东星领着苏引来到竹屋内,竹屋不大,但是,里边倒是干干净净,除了一张床,一些洗漱用具,做饭的家伙,屋内还有一张竹桌,上有文房四宝,还有一些经文,苏引信手拿起一本书,翻了翻,见是《太乙金华宗旨》,道,“原来是吕祖的书,吕祖的结丹之路独树一帜,而且剑道修为高超,大比时,我见你也是用剑的,你走的剑修之路?” 海东星点头,道:“我曾就跟随一位神秘的师父学习结丹和剑道,最后,拜入观天楼,成为观天楼的弟子,后游历天下,以剑道拜会天下天骄,参加大比的时候,以顺天学院学子的身份参加,也就是西陵那个顺天学院,但我又是东海人,同时又是东海观天楼的弟子,我败在你收手,让顺天学院和观天楼都丢了面子,家族也因此对我很是冷淡,此后的事情就越发不堪了,婚后不到一年,我被家族排斥,到处流浪,是我保护不周,让老婆孩子被刺客杀害,我一怒之下,端了东海最重要的刺客组织风雪楼,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是谁收买刺客杀害了我的孩子老婆,这些年我一直隐居,就是为了躲避风雪楼的刺客,暗中调查幕后黑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因何被刺杀?你得罪了谁?”苏引问道。 海东星看向苏引,苦笑:“若是我告诉你,是因为你,你信吗?” 苏引看向海东星,点头:“我信,无论是观天楼还是你的家族,都不同意有你这么个人公开倒向我,你是东海年青一代的标志性人物,你的倒向,影响到很多人,这是那些宗门和贵族们不愿意看到的,所以,不用调查,对你家人下手的无非他们而已!” 海东星道:“我虽然也有所猜测,但是,我始终没有对我的家族下手,但是,我的家族还是被灭了!如今,海家已经不复存在,若说杀人灭口,那么必定还有人为了隐瞒这件事对海家痛下杀手,我理所当然的怀疑到了我的宗门,屡次找观天楼的麻烦,也杀了不少人,但是事实上我冤枉了他们,他们虽然不愿意我投靠你,但是,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他们的确并未对我的家人下手,他们只想找到我,劝说我回归宗门,并且让我公开宣布,与你一刀两断,所以,我现在也一直疑惑,凶手到底是谁?” 苏引想了想,道:“还有一股势力,藏得更深,他们这是借你的手,铲除削弱海家和观天楼,你想一想,还有谁在这东海只手遮天?” “龙家?”海东星脱口而出? “过去有那么一个说法,南天一片云,北地都姓宋,西陵跑骏马,东海龙升天。东海,龙家,恐怕这一次掳走赵童和南宫燕的,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苏引淡淡的说道。 海东星看着苏引,握紧了拳头! 第454章 杀伐果断心狠手辣 苏引喝了一口茶水,道:“龙家何在?带我去龙家!” 海东星道:“龙家,历来神秘,龙家并非大家族,真正的龙家人很少有人见过,但是整个东海神州,无不以龙家马首是瞻,龙家神秘到很少有人见其真容,但是又感觉触手无处不在,话说在东海,哪怕随意打听一个商铺,都说是龙家的产业,就像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且人人都以龙家为荣为底气,龙家府邸,究竟在哪儿,谁也说不清楚,要找龙家,得去琅琊,很多人都传说琅琊郡才是龙家崛起之地,不过仍然没有人在琅琊找到龙家府邸的影子,但是,琅琊那个地方曾有一座仙山,名曰天台山,据说,龙家曾以天台山为古祠,里边供奉龙家老祖,是以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龙家就在琅琊城,乃是濒临东海的一座古城!” “那就去琅琊城!”苏引也不废话,二人腾空而起,向琅琊城飞掠而去。不多时,二人降临琅琊城,没走城门,而是直接降落城内,此刻的琅琊城临近中午,满城辉煌,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人流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海东星道:“龙家在东海颇有威名,更多侠义名声,传说,是龙家以一己之力震慑大海西边的外国不敢入侵东海,即便大阳大陆内乱不断,内耗到整个大陆虚弱不堪,但是,有龙家镇守东海,东海西边的那些国家都不敢越雷池一步,特别是这些年,大阳大陆内乱,但是东海神州一直歌舞升平,人们口口相传的都是龙家的功劳,所以,哪怕你是整个大陆的皇帝,东海人依旧以龙家为尊,你若想彻底控制东海,非要过龙家这一道关卡不可!” 苏引当然也听说过龙家的名声,不过他并不在意,大阳大陆一统,不允许任何势力割据,即便是龙家,若不归顺,也要开刀,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我只负责统一,不负责做任何解释,不服,那就杀! 龙家在琅琊城并没有府邸,但是,琅琊城任何一家商铺都有龙家的影子。苏引随意走在街上,并没有任何伪装,只是没有穿龙袍而已,随意的一件青衫,正是那种各地出现的画像中固定形象的青衫少年,海东星在东海也是名人,被很多势力追杀,如今明晃晃的出现在琅琊城的大街上,有见识的人已经开始驻足盯住海东星,更有一些有见识的人认出了苏引,忍不住失声尖叫,那不正是宣告自己驾临东海的当今圣上吗? 大街上因此变得人山人海,有人跪拜,有人冷漠,还有些人赶忙传信传音,更有一位老叟,像是出风头一样突然出现在街道上,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对当今圣上拱手,道:“可是陛下当面?不知老叟能否问陛下几个问题?” 苏引来到老叟面前,耐住性子,道:“老夫子可否先介绍自身?” 那老叟道:“老叟东海承天学院院老孔孟,陛下,可知东海为何于大阳大陆十几年的混乱中独善其身?风光秀丽,物产丰富,民风淳朴,气候宜人,降雨充沛,冬无严寒,夏无酷暑,乃是天赐福地,再加上有龙家护佑东海,外敌不敢侵,内部不敢乱,不像北地南天,门阀林立宗门横行,东海人有自己的福报,东海人不想被融进那个大染缸,古贤人有云‘暴君之失天下也,失其民也;失其民者,失其心也。得天下有道:得其民,斯得天下矣;得其民有道:得其心,斯得民矣;得其心有道:所欲与之聚之,所恶勿施尔也。民之归仁也,犹水之就下、兽之走圹也’,陛下号令天下,以天道传诏天下,一统江山,为此不惜一路杀伐,从未听民之心声,此举为失民心失天下之举也,陛下来到东海,莫非也要强求东海苍生掉入大染缸?” 苏引冷漠的看向老叟,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不过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苏引转头看向围观的人,一双眼睛扫过,众人皆心惊胆战,更有不少人跪倒,喊道:“孔孟之言实乃荒谬之言,他受多家豪门供奉,高高在上,不知民间疾苦,只是满嘴仁义道德,东海歌舞升平,是建立在满口仁义道德的血腥镇压之下的,就说这琅琊城,谁也没有见过龙家任何人,却有几大世家豪门以龙家的名义对底层百姓巧取豪夺,而他们这帮酸孺就是那些豪门的吹鼓手,什么歌舞升平都是假的,是表象,都是以这个臭不要脸的老东西为首的儒生们吹出来的,我们不服!” 苏引看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孔孟,冷冷道:“你所说的民,怕是那些豪门贵族,你就是嘴替,是为那些豪门贵族狂吠的,听见百姓的话了吗?你代表不了他们,谁是民?是那些最广大人数最多的普通劳动者。民可近,不可下,民惟邦本,本固邦宁。你受豪门豢养,借民之口,行诓骗之实,其心可诛。朕不知道你是谁家的狗,速归去,并告诉你家主子,若真有近民之心,散尽家财让出土地,做个本分的富家翁,朕可容之,若鼓动骚乱,甚至要将东海分裂出去,你及你背后的主子,不日就会飞灰湮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热闹的人群突然骚动,接着有数十人头颅飞起,鲜血如烟花绽放,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如惊弓之鸟四散而逃,这还没完,一队健马奔驰而来,所到之处血肉横飞,来到距离苏引二十丈勒马站定,然后整齐的翻身下马,对着苏引整齐跪倒高呼:“琅琊城金吾卫救驾来迟,还请吾皇恕罪!” 苏引面色更加冰冷,声音更加冰冷:“不恕罪!” 苏引身形一变,法相崇高,一只手遮天盖地,二十几健马金吾卫笼罩在巨掌之内,信手一握,无论健马金吾卫全数化为烟尘随风飘散! 苏引转向还在身边的孔孟,笑容更加渗人,孔孟再也没有了刚才刚猛直谏誓死不屈的嘴脸,吓得瘫软在地,呼喊道:“陛下,与我无关啊!” 苏引冷笑一声,一掌拍下,那孔孟变成一堆烂泥,随后,苏引目光瞄向那些战战兢兢的跟随孔孟而来的书生,那些人都想跑,却无论如何也拔不动腿,只感觉鬼门关临近,苏引再出一掌,大概数百人化为血肉烂泥! 苏引道:“天下无论何地,皆在朕之掌内,无论任何人,要么是朕的臣子百姓,要么是朕的敌人,朕的臣子,可得阳光雨露,朕的敌人,只有死亡一途!” 轰轰烈烈而来的读书人无一存活,琅琊城衙门的金吾卫也被苏引全数灭杀,隐藏的那些杀手已经趁机离去,苏引虽然假装不知道,但是神识的种子早已经种在他们的身上,他们任何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苏引的神识。 一向表面平静的琅琊城因为圣上的到来终于揭开了表面温和的面纱,一场屠杀彻底暴露了这座城隐藏在底下的黑暗,金吾卫的到来,明面上是救驾,其实是给陛下添堵,一场无缘无故的杀戮也因他们而起,这就是一场局,做局的人根本想不到当今圣上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心狠手辣,无论敌我,出手就是绝杀,毫不拖泥带水,这让做局的人接下来根本无法应对。 苏引则改变了路线,不去天台山了,而是转道去往琅琊郡郡守衙门,这个自我组建的衙门至今还没有到朝廷备案。 跟随的海东星头皮发麻,这与他当初认识的苏引根本就是两个人,那个苏引,虽然也果断,但是,绝做不出这等心狠手辣的事情,苏引变了,变得让他无比恐惧! 第455章 我就不 其实从神识反馈中苏引早已经知道所谓的郡守衙门早已经人去院空,苏引走到一半的,又转头去往郡守府邸,跟随的海东星不知道苏引为何拐来拐去,也不敢多问,只是跟随,不过来到郡守府邸所在的街道,海东星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的道:“陛下,琅琊郡郡守上官云霄颇有贤名,在琅琊郡威信颇高...” 苏引摆了摆手,不屑道:“你见过纵容手下当街对百姓下手的贤人?他派出金吾卫,名义上是为我护驾,其实是把我架到火堆上烤,其心歹毒无比,还有,既然知道我已经来到琅琊城,他必然知道我会被孔孟那老不死的酸孺围攻,他为何不早早出面救驾?或者早早阻止孔孟等人拦路?这件事的背后,即便不是他的主意也与他脱不了干系,我去找到他,无非是彻底看清他的态度,他的下场决定于他的态度!” 距离上官云霄的府邸不远,街道上早已经跪满了一地人,个个身后插着荆条,披头散发,苏引愣了一下,为首的人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泪流满面,“罪臣上官云霄罪该万死,微臣带着全家老小请陛下降罪,微臣死不足惜,只求陛下赦免罪臣家小,天恩浩荡,罪臣哪怕九世为牛马,也要报答陛下恩德!” 苏引冷冷道:“罪臣?朕从未任命过你,何来罪臣一说?不过逆贼而已,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上官云霄道:“第一帝时代,微臣便是这琅琊郡郡守,虽然历经更迭,但是从未有任何圣旨罢免撤销臣之职位,只要一日接不到罢黜圣旨,微臣便要尽一日臣子之责,所以罪臣一说并非僭越,还请陛下明察!” 苏引“哼”了一声,也怪有道理的,道:“你这个罪臣的确有罪,那二十几个金吾卫是你派去保护朕的?保护的真好,让朕成为辣手屠夫,成为心狠手辣的暴君,上官云霄,朕问你,令金吾卫残杀路人给朕扣屎盆子的局是你做的?” 上官云霄头再一次抵在地上,屁股撅起老高,体如筛糠,道:“还请陛下赦免罪臣家小,罪臣甘愿领死!” 苏引突然喊了一声“爆”,街道四处数百地点,突然雪花升腾,如鞭炮响个不停。苏引道:“起来吧,你们都回到院中,给朕做一顿饭!” 突然的转折令所有人措手不及,就连身边的海东星也莫名其妙,不过马上了然,也不知苏引用了什么手段一口气将隐藏在这条街道上的所有暗桩瞬间全部令其自爆,看起来,这个上官云霄甘愿领死必然另有隐情,苏引如此通透的人岂能不知里边的弯弯绕绕,而且,打动他心的乃是那一句从第一帝时代就是琅琊郡守,以父亲的识人之明,断然不会用庸才逆臣,这个上官云霄必然受到了某种势力的威胁。所以转折看似突然其实必然。 不但上官云霄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百十来口家小也都恐怕自己听错了,一时无声,苏引又说了一遍:“回去做饭,朕饿了!” 上官云霄嚎啕大哭,上官一家人更是痛哭声此起彼伏,上官云霄又对苏引磕了几个头,喊道:“快去,给陛下做饭!” 上官云霄弓着身子等待皇帝靠近,伸出一只手让皇帝将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像是太监奴才伺候皇帝那样。苏引很不习惯,摆摆手,突然对上官云霄拱手行礼:“晚辈苏引,见过上官伯伯!” 上官云霄一愣,立即跪倒:“罪臣可不敢当啊,还请陛下不要吓我!” 苏引拉起上官云霄,道:“上官伯伯在琅琊郡为官四十年,乃是我父亲的肱骨之臣,这一声伯伯你当得起!” 上官云霄胆战心惊的将苏引领进府邸,对这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心里实在没底,不过可以肯定,他不用死了,这一家老小都保住了,感谢第一帝,感谢那些保护他的人! 上官府邸不小,七进院子,来到第四进,院内一棵海棠树,正是枝繁叶茂繁花似锦的时候,遮蔽了很大一块阴凉,树下有方桌,有凳子,苏引不进屋,就坐在凳子上,苏引看见上官云霄和海东星都躬身站在自己面前,都:“你们也坐下,就把酒菜拿到这里,我们边吃边聊!” 上官云霄和海东星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不过如坐针毡,恨不得只坐一寸,很是辛苦,苏引道:“你们越是如此,我心里越是不舒服,我并非魔鬼,没那么吓人!” 二人只好显得坐的很坦然,不过还是惶恐,苏引也不强求,看向上官云霄,道:“本来想过一段时间再来东海,不过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逼迫我尽早来到这里,我的宫中妃子赵童被从中掳走,掳走的时候我并不知情,有护卫告诉我,掳走她的人说过,想要救赵童,就来东海,所以我就提前一步来了!” 二人看着云淡风轻的苏引,皆目瞪口呆,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敢从皇宫中掳走皇帝的妃子?苏引看向上官云霄道:“你在琅琊郡为官四十年,对琅琊郡甚至对东海了解肯定比我要深入一些,上官云霄,以你所见,在东海,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谁有理由和朕作对?那个孔孟的背后是什么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上官云霄想了想,道:“陛下,微臣乃是一介凡夫俗子,之所以在琅琊郡为官四十年不倒,一是受了第一帝的恩惠,有他亲自颁授的金牌,还有就是,龙家在背后撑腰,不过龙家神秘,或者说龙家人也受第一帝的吩咐让龙家照顾微臣一家,这才让那些人对微臣一直有所忌惮不敢对微臣下手。但是,最近两年,龙家人不现身,很多势力以为我的靠山龙家人走了,我失去了靠山,这才敢对我指手画脚。最近这两年,一直和我作对的,倒是有,其中就包括琅琊郡长史朱温,那个家伙背后有错综复杂的势力支持,他还有领兵之权,几乎架空了我这个郡守。美其名曰派遣金吾卫为陛下护驾的也正是他!” “朱温?”苏引沉吟一番,身边突然多了两个人,正是小龙小黑,这让海东星和上官云霄更加吃惊,两个少年一出现,便问道:“开饭?” 苏引笑了笑,道:“不急,按照我神识的指引,你们去一趟长史府,记住,只拿长史一人,其余人无论多高修为,只要没有阻拦你二人,不得杀戮,更不得滥杀无辜!” “得嘞,不要急着开饭,我二人去去就来!”俩少年离去,相互勾肩搭背,似乎不把一切当回事! 上官家属远远的小声道:“老爷,酒宴备好,还请陛下移驾!” 苏引摆摆手,道:“不需要排场,四样琅琊郡特色菜品,一坛当地烧酒,就拿到这里来!” 上官云霄知道像陛下这种大人物根本不屑于胡吃海喝,吃东西不过寻找一种人间乐趣而已,也不多话,按照苏引的吩咐,命下人端过来几样拿手特色菜和一坛当地的烧酒。 小黑和小龙一边打打闹闹以便来到了朱温的府邸,朱温的府邸一看就是戒备森严,大门口有数十看家护院的护卫,高高的院墙上也站满了人,见到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旁若无人的来到,有人怒喝:“长史府禁地,闲人远离,否则杀无赦!” 小龙笑道:“我就不,你能奈何?” 第456章 射死你 站在院墙杀那个的人二话不说,一挥手:“射箭!”密集的箭雨如铺天盖地的蝗虫呼啸而来。小龙故作惊慌失措,喊道:“小黑,他们射我!”小黑坏笑:“射死你!” 二人不见有任何动作,只是那些铺天盖地的箭雨在他们面前停滞不前,接着鬼使神差一般反向射去,那些站在城墙上的弓箭手被自己的射出的箭反射,一个个如中败革被更为狂猛的力量射落在院子里,院墙上,除了四五个修为高超的人同一时间纵身而起躲过了反射,其余人皆跌落院中死的不能再死。大门外,那些护卫呆在原地,看着两个小少年如看魔鬼,如惊弓之鸟转身跑回大院,并呼喊:“快,快关门!” 两个少年想起苏引的话,不得滥杀无辜,自我宽慰:“我们没有滥杀无辜,是他们要射死我们!”两个少年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踹开刚刚要关闭的大门,小龙喊道:“什么长史,什么瘟猪...朱温,陛下有请,跟我们走一趟!” 大院有一道影壁墙,二人飞上墙顶,背着手,尽量稳重的如同一个大官一样,看到院子里集中了越来越多的人,小龙道:“快点儿,瘟猪,我还等着喝酒呢,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大中午的,还没起床?” 一道声音极具威严:“尔等何人,为何擅闯长史府?” 小龙看了看,那人在众人的簇拥中脱颖而出,小龙笑了笑,“就你吧,你便是陛下要请的人?跟我走,陛下要见你!” 那人怒道:“杀我的人踹我的门,便是陛下亲来,本官也要个说法!”那人一摆手,吼道:“给我拿下!” 天空中有五六个修士现身,居高临下向二人压来,地面上有二十几个修士飞身而起,各种武器法宝向二人无差别攻击,还挺立体的,不过二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小龙背着手如乳燕钻空,从盖压天地的压力中一钻而出,然后空中掉头,突然一个神龙摆尾,将那五六个修士一扫扫出不知道多远,地面上的那些冲上来的修士则被小黑随意一扫二十几个人全部撞在窗户上硬生生将一座房子撞得东倒西歪。朱温大惊失色,他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少年这么厉害,这可都是洞玄境以上的大修士,自认为哪怕是陛下亲来,自己都不待发怵的,没想到人家只是稍微一出手,自己三十个修士被一扫而空! 长史府当然有家丁家将,还有数不清的族人,此刻都呆若木鸡,连哭都不敢哭,长史府的女人们如同一群鹌鹑窝在一起,有女人尖叫:“朱温,你个天杀的,你若是规规矩矩的听陛下的话,何至于有今天的灾祸?还不快去!向陛下负荆请罪,要死死你一个人罢了,别连累我们!”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一点不假,尖叫的正是朱温的正妻,此刻全然忘了他享受过朱温多少阳光雨露,锦衣玉食,如今眼见大难临头,恨不得让朱温即刻死掉,免得连累了自己! 小龙一把抓住朱温,提着朱温扬长而去,长史府此刻乱成一团,然后就是纷纷争抢府内的金银财宝,彼此争斗,彼此厮杀,背包罗伞的各奔东西! 小龙小黑提着死猪一样的朱温回到了上官府,将朱温扔在苏引面前,不满的嘚嘚咕咕:“不是让你们等我一会儿吗?那么着急吃,咋不撑死你!”说着抢过上官云霄的凳子又抢过筷子,一阵胡吃,小黑则自己搬过来一个凳子,挤在海东星身边,顺便抢过了海东星的筷子,将他碗里的一块肉夹到自己碗里,也是闷声不响的大快朵颐,苏引则视而不见,上官云霄讪讪而笑,又搬过来一个凳子坐下,苏引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朱温,众人就像是没有他这个人一样,边吃边聊。 朱温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眼前这个人的一念之间,可是这些家伙好像把自己抓来就是当个看客而已,这是什么招数?有什么事你就问啊,问都不问是怎么回事?朱温现在浑身被制,但是嘴还能说话,喊道:“罪臣朱温,拜见陛下!” 苏引终于看向朱温,道:“我只问一句也只问一次,你的背后是谁?” 朱温突然浑身得到放松,翻身跪倒:“罪臣朱温,身后乃是天机门,天机门的背后乃是琅琊宗,琅琊宗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势力,罪臣不知!” 苏引看向上官云霄,上官云霄摇头,显然,上官云霄可没有这么复杂的背景,要不然也不可能被朱温架空,苏引道:“那就说说天机门的情况,他们在琅琊城是否有分舵!” 朱温道:“天机门乃是一个以贩卖情报为主的宗门,表面上是茶商,专门经营大阳大陆各地名茶,也正因为有这个方便条件,他们在大阳大陆有不少经销茶叶的网点,琅琊城当然有,就是西边那个铺子,“一品香” 苏引突然站起身凭空消失,紧接着小龙小黑也消失不见,海东星则又一次给朱温施加了禁锢,道:“把他关起来,我就在这里,保护你们的安全!” 一品香,人去楼空,不过苏引只是在一品香楼前停留一个呼吸,向东南方向飞去,那是有一道他的神识随着一个人逃走,在苏引的眼中,那道神识就是一道光线,连着他和逃走的那个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三人呈品字形飞驰,苏引一马当先,不过片刻便来到茫茫大海上空,那个被追逐的人落到大海中央一座孤岛上,苏引和小龙小黑也降落在孤岛。降落的地点是一座小山,苏引看了看,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苏引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小山对面一座悬崖,悬崖上有一挂瀑布,瀑布的后面有一个山洞,山洞被法则结界隔绝,苏引感知到那法则并非本世界法则,苏引看向小龙,“你不说你偷渡而来吗,感知一下那个山洞外面的结界,与你所在的所谓上界有无关联?” 小龙龙眼如光柱,照射在对面悬崖,感知了一会儿,道:“你发现没?并非上界法则,倒是像地狱法则!” 苏引点头,“即便是地狱法则,也非本世界的地狱法则,像是外来的,而且这座岛也并非位于本世界的时空,我们是被引进来的!” “我规定是十个时辰,现在马上快要到了,你若不能及时赶来,她们两个人都会死,死在我的世界!” 苏引平静的道:“我并非是为解救她们而来,你高兴现在就可以杀死她们,他们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我想来,我想知到是谁敢威胁我,如果你想拿她们二人威胁我让我束手束脚,你想多了,我想对你动手的时候,我不会受到任何威胁,现在,我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 那人道:“你果然是个魔鬼,既然这两张牌没有用,那我就杀了!” 苏引无动于衷,震天弓出现,法则成箭,连续三箭齐射,遇到瀑布炸开,瀑布因此倒卷,山洞露出,苏引又出三箭,硬生生轰开那座山洞的结界,闪身而飞,三人同时瞬间冲进山洞,山洞内,一头巨大的像是麒麟又像是狮子还像狗一样的动物流着涛涛的口水正在吞噬两个女子,已经吞进去一半,苏引无动于衷,那怪兽的头顶上坐着一个浑身黑衣,头戴黑色面罩的人,怪笑道:”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苏引摇头,一掌拍向那怪物的头颅,那怪物一声惨叫接着化为点点星光消散,那人转身就走,他的面前,是隧道。 第457章 漏斗状的地狱 苏引眼前的景象消失,这点幻象在苏引的天眼轮回眼面前就是形同虚设,不过眼前的时空隧道是真的,苏引看了一眼,将小龙小黑收进大世界,然后迈入时空隧道。 没有时间概念,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引来到一座类似于古堡的建筑前,古堡坐落于一座山上,四周都是暗色调的灰蒙蒙,而这座山以及建筑在山上的古堡显得极为突兀,就像是凭空而降,灰蒙蒙的,带着一种压抑感。这里似乎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任何法则波动,一切都处于死寂状态。苏引将小黑小龙放了出来,小龙有些发懵,看了看左右,又看向那座孤零零的古堡,小声道:“西方的地狱,魔鬼之殿,地狱之主,我们为何到了这里?” 无论大声小声,这里似乎没有一丝空气,没有气流,所以,苏引只能看见小龙的嘴一张一合而听不见任何声音,苏引与小龙神识相连,这才知道小龙要表达的意思。苏引道:“看来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没错,我们通过时空隧道来到了一座地狱,看来刚才在外边的那个山洞,就是地狱之门,那个家伙把我们引到这里,肯定有他的目的!” 三人来到古堡前,一座黑漆漆的大门就矗立在眼前,那声音响起:“进来吧,这是一座通往神圣天堂的路,也是通往地狱的路,我会根据你在人间的善恶,决定你是去往天堂还是堕落地狱!” 苏引三人听到了声音,也因此感到奇怪,苏引看着漆黑的大门,道:“这世上我从不做任何选择,我的归宿也不受你的规则的约束,我若想进,我就能进,我若想离开,你也阻止不了我离开,现在,我想进,所以打开大门!” 大门打开,里边是看不清有任何内容的虚无空间,那声音道:“你很骄傲,但是这没用,你肯定要进来的,你不在意的人在里边,你不过是用骄傲隐藏自己的内心,你不在意的人让你选择了进来,而只要你进来,我的规矩才是规矩,你的骄傲在我这里分文不值!” 苏引迈步进入,同时将小龙小黑收进了大世界,那声音又响起:“所以,你连伙伴都不肯抛弃,生怕他们发生什么意外,你的冷漠骄傲都是假的,也正因如此,你逃不出我的 规则!” 苏引进入大门内,那声音又响起:“我很小的时候去过一个山洞。我记得那个山洞很大很黑,顺着山洞的台阶一层一层地走下去,可以看到四周都是地狱的小鬼在惩罚人的雕塑,什么把人从中间锯一半啊,鼻子眼睛挖掉啊,人塞在石墨里磨成泥啊,反正是各种可怕的刑罚,血淋淋的特别吓人。但是我被迷住了,我喜欢那里的恐怖,我迷恋那种恐惧的感觉,我经常在梦里仔细回忆那里的每一个细节。我见过人世间的丑恶,我见过太多的丑陋,我憎恶太多的人,我想把那些人送到那里,让他们经受煎熬,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永世不得超脱。所以,我根据那些细节,创造了我的地狱,我不是魔鬼,也不是烂好人,但是我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后来我变成了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你的现在就像是我的开始那样,我把你带到这里,是给你个机会,让你成为我这样的人,让我们一起共同埋葬人间的罪恶,我见你的世界中也有阴间法则,所以你我是同一类人,让我们合作吧,让我们共同铲除人间的一切邪恶,不过,这种好事需要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伙伴,虽然我看好你,但是,你必须证明你自己有资格,否则,你会死,死在这九层地狱之中” 苏引道:“你知道我最反感的就是被别人安排,什么够不够资格,我没有兴趣接受你的考验,放出我的朋友,我会离去,而你这里也会得到平安,我也会放过你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那声音道:“你就是嘴硬,现在那两个人就在我这里,你抛弃不了她们,而且你也需要找到她们才能将她们带出去,你已经进了我的门,试卷就摆在你面前,你的心已经告诉你,你已经做不了自己的主了,那么现在就开始你的考核!” 空间变换,苏引站在一个悬崖上,从上往下看,好像一个巨大的漏斗,一层一层向下螺旋,那声音道:“沾满鲜血的人,入魔的灵魂,你与我一样没有资格去天堂,那两个女孩子有着无暇的灵魂,她们虽然没有信仰,却被天上的神明发现,她们去了天堂,你要想带走他们,你必须经过这九层地狱,到了地狱的另一端,你可以看到通往天堂的路,伟大的神明就在那里,你的朋友也在那里,她们正在接受伟大的神明的使者的洗礼,他们会成为伟大的神明的信徒,至于你,能不能带走她们,就看你能不能穿过这九层地狱,能不能从伟大的神明那里接走她们,噢,对了,还得看她们愿不愿意跟你走!” 苏引忽略了那声音的逼逼赖赖,却对这个漏斗形状的地狱产生了兴趣,很有创意,特别是那些充斥着异界法则的空间,让他格外眼馋,什么考验不考验的,若是能把这个地域炼化,相当于又收了一个小世界,而且是截然不同于自身所在天下的世界,哪怕是阴间,是地狱,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可以在自己的世界中开辟出自己的冥界。那声音不停地鼓噪,极具诱惑力的说教:“跳下去吧,已经有很多人跳下去了,他们有的化为灰烬,有的去了天堂,你若通过,伟大的神明会赐予你无穷的力量,让你在人间使用你想象不到的权利和力量,你可以统治人间的一切...”然后,苏引真就跳了下去,那道声音戛然而止,然后一道身影出现在漏斗边,看向消失的苏引,自言自语:“诱惑,才是最伟大的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跳下,第一层却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地方,根据这方空间的法则反馈,这最大的一层,乃是给那些在人间做了很多好事积德行善的人准备的,地狱会自动分辨来到这里的魂灵的善恶,那些拥有美好心灵做善事不作恶事的人的灵魂会停留在这里,享受人间一样的美好,等待着神明使者直接接引进入天堂。苏引来到第一层,理所当然的被第一层的法则排斥,不过苏引赖着不走,那些如利剑一样的法则对他千刀万剐,却始终对他无可奈何。苏引徜徉在第一层空间,第一层的灵魂们极为友善的和他打招呼,人们纷纷问道:“您是伟大神明的是这吗?我在这里等待了无数岁月,等待着接引,可是,无数岁月让我等待的发狂,去不了天堂,我们想回到人间,但是回人间的路已断,我们又不想去其他层备受折磨,但是在这里求出无期,还不如就此魂飞魄散,也好过在这里不知要等到什么岁月!” 苏引道:“我就是前来给你们解脱的,我创造了一个世界,那里有轮回,灵魂不单单只有去往天堂和下地狱这两条路,还有轮回这条路,但是,你们需要为我做一件事情,那个空间需要一种东西支撑,也就是法则本源,我需要它,只要找到它,我就可以带你们走!” 人们发懵,不知道苏引在说什么,有些失望,不过有机灵的人,“我知道,那里有一棵树,生命之树,我们都是树上的居民,你带走它就等于带走我们!” 苏引点头,让那机灵鬼带路,苏引在众鬼的簇拥下来到那棵大树下,苏引恍惚,生命之树,建木,自己的大世界中就有,这种散发着浓郁生命之力的树维系着这里的法则,让这里的魂灵不消散,维持着灵性,果然,想的很聪明! 第458章 九层地狱法则 苏引也不废话,祭出乾坤鼎,第九层,如同流光溢彩的液体,流进乾坤鼎,只是片刻功夫,第九层就变成了真正的虚无空间! 有一道声音气急败坏,“你在做什么?停手,快停手,那是我无数年的心血,你不能这样,该死,你真该死!” 苏引道:“合作,我正在与你合作,另外,等到了另外一个空间,我会告诉你合作的方式,现在,你静下心来,不要大吼大叫,那没用了,因为,我现在是个贼,你已经阻止不了我了!” 苏引来到第二层,这里乃是贪图色欲者的惩戒之地,这里有风,狂风肆虐,无数人在狂风中哀嚎,被狂风刮去皮肉又长出来,如此反复。 “风之法则!”苏引很高兴,风之法则他不缺,但是,这可是异界的法则,稀罕着呢,这要是带到外边,这风之法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哪怕是天人境,不适应这种法则,也会被压制。 要炼化这一层,需要找到这一层的法则本源,苏引看见,这里的风并非一个方向,那些被风卷来卷去的魂灵方向并不固定,于是他确定,风源就在地下,从地下往上吹,在经过法则绕动,形成旋涡状的风,只要找那风之旋涡,就找到了本源。 很好找,也只是对于苏引来说,乾坤鼎悬在空中,那些风就自动如同洪流一般涌入乾坤鼎,以至于风之本源,一块如同礁石浑身是蜂巢一样的东西也进入乾坤鼎,都不用炼化,第二层的本源已经成为乾坤大世界的一部分。 第二层,也称为虚无空间! 然后来到第三层,惩戒暴食与浪费者,这里充满了凄风苦雨,暴食者被冰雹冻雨折磨,在烂泥中打滚,浪费者被迫推石球互相碰撞,直至面目全非。苏引站在其中,不过无论冰雹冻雨遇到他都会拐个弯,那些鬼魂见此情形,羡慕嫉妒恨,贪婪的人自己不好过也见不得别人好过,张牙舞爪的冲向苏引,不过,他们根本不可能靠近,在无限的轮回中死去活来。冰雹冻雨,这乃是水属性法则的一部分,加上地狱的惩罚法则,形成了这一层地狱,这里不会有有什么本源精粹,不过都是法则而已,吸收就是了。说到吸收,乾坤鼎来者不拒,第三层眨眼之间又变成虚无空间。 第四层,贪婪之罪,吝啬者 ,被永远囚禁在黑暗中,无法获得物质满足;浪费者 ,被洪水淹没,永世不得安宁。他们用胸口推石球,双方相遇后互相辱骂并折返,永无休止,乾坤鼎来者不拒,第四层眨眼之间也变成虚无。 第五层,对愤怒者的惩戒,性格暴躁者被囚禁在充满岩浆的火山中,遭受烈火焚烧。这个好,这里是充斥着无边的火山岩浆,极致的高温,炙烤着每一个受到惩罚的魂灵,他们在痛苦中哀嚎,却偏偏不能死去,那座火山就是整个法则之源,火属性法则,却将火属性运用到了极致。乾坤鼎如巨大的饕餮,来者不拒,第五层成为虚无。 第六层,惩戒欺诈者,包括背信弃义者、巫术师和投机商,被投入熔岩池或沥青坑中受刑。苏引想起南天的那些巫师,当然也有好的,但是很多巫师以巫术控制操控人的肉体和灵魂,制造恐怖,草菅人命,这种惩罚正适合于他们。 第七层,对暴力者的惩戒。暴力者针对他人的,被钉在十字架上受尽痛苦。针对自己实施自残行为的,被投入烈火中自焚。针对神圣者的,被投入冰冷的深渊,永世冻结。 第八层,欺诈与虚伪。欺诈者被拖拽行走但看不见路,阿谀者被泡在粪堆中;伪善者被囚禁于黑暗深渊。 第九层,针对背叛者的惩戒,包含背叛亲人、国家及神明的罪人,被囚禁在黑暗的冰湖中,身体被冰层束缚。 九层地狱全被乾坤鼎吸收,自然,苏引通过了九层地狱,然后眼前出现一道门,苏引干脆将这道门也拆了下来,放入乾坤大世界,很快,乾坤大世界自成九层地狱,苏引感知到,这个地狱与赵老爷的地狱不同,地狱有不同的法则,人间界有人间界的法则的地狱,佛界有十八层地狱,哪怕是上古时代,还有古老的地狱法则,而这个漏斗形状的九层地狱,是专门针对另一个界域的,或许是专门针对神界的,也就是神界的地狱。那么这么说来,主持这个地狱的应该是神界的神明。现在自己的大世界地狱法则不少,人间界的,佛界的又有神界的,乾坤鼎,第九层已经亮了一半,说明,这一趟地狱之行,吸收的法则为乾坤大世界的法则又补充了不少,还差一部分,不知道还缺少什么,一旦九层乾坤鼎全部点亮,那就意味着前,乾坤大世界形成了完美世界,完美的九重天世界。 大门被拆,眼前又是一片混沌空间,这是混沌法则,苏引驾驭着乾坤鼎,来者不拒,将这里的所有混沌全部吸收,然后,他来到一处风景如画的世界。 一个神明站在高处,手中拿着一把漆黑的法杖,看向苏引,有些愤怒,苏引看着他,道:“别管我用什么办法,我通过了你的地狱,现在我来到了你的面前,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你若是欺诈不守信用,我会用你的手段惩罚你,把你泡在粪坑中,让你永远沉沦,我的朋友在哪儿?”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那神明怒道:“你的手段不正当,你偷了我的东西,你是偷盗者,作为惩罚,你才应该被斩去双手,并扔到火山里,接受烈火的焚烧。” 那神明一挥法杖,一道可以燃烧万物的火焰奔袭而来,苏引一愣,刚要祭出乾坤鼎收取这道火焰,乾坤鼎却拒绝吸收,躲进了苏引的丹海大世界,那道火焰将空间都烧成虚无,苏引第一次看见这种火焰,想要徒手抓住。不过一只更大的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凭空而来,将那道火焰抓住,然后在手中来回捏了捏,那道火焰如同乖孩子一般变成一簇火苗,在那大手中瑟瑟发抖,似乎很害怕的样子,那人将变得很规矩的火苗伸向苏引,苏引愣了一下,接过火苗,放入大世界,对着远方拱手:“何方前辈,还请现身一见!” 大手缩回,一道声音传来,隔着不知道多远的时空,道:“不是前辈,我是你大哥,东海龙升天,本来想把东海给你准备好送到你面前,但是,我的时间到了,不得已走了。你眼前这个家伙是神界的地狱之神,名叫路西法,这个地狱也是为你准备的,不过这个家伙有私心,以为我走了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他把你引诱到这里,还想从你这里得到人间界的地狱法则,让他更进一步,不过,这点小心思瞒不过我,现在我带他走,至于那两个女人,你自己去找,我没时间了,不过她们不会有危险!” 金色大手一把抓住要逃离的地狱之神,却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如同被捏住的小鸡崽子,徒劳挣扎,喊道:“你不讲信用,你是欺诈者!” 苏引脑袋一片模糊,刚刚发生的事情太过出乎意料之外,哥哥,什么哥哥,哪儿来的哥哥。不过转念一想,有哥哥也很正常,自己不是有父亲吗?谁规定的父亲只能有自己这一个儿子?苏引呼喊:”告诉我,赵童他们在哪儿?” 没有声音,那只大手也消失不见。苏引呆了一会儿,看向远方,原来,琅琊城就在不远处! 第459章 观海楼 苏引摇摇了头,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个幻境,不过,大世界内的九层地狱却做不了假,那个地狱之王,还有那个自称哥哥的神秘人,莫非就是朱温所说的神秘势力?勾引自己来到这里,是送机缘来的,但是,赵童南宫燕在哪儿?很可能,是那个路西法传令琅琊宗,琅琊宗命令天机门,出动刺客掳走了赵童二人,给自己留下一线线索,勾引自己自己来到这里,路西法的目的当然不是赵童,而是被哥哥逼着把那地狱送给自己,所以,赵童南宫燕一定是在天机门或者琅琊宗的手中,至于有没有危险,就看那个路西法是如何交代的。 苏引又回到了朱温的府邸,不过府邸出现了变故,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杀戮,满院子尸体,只不过不见了上官云霄和海东星! 苏引在废墟上呆了半晌,自己的到来让上官府遭受了无妄之灾,不过不应该啊,海东星的本事自己了解,难道他居然没有护住老朱家? 有看热闹的,看到了苏引,已经在废墟外围跪倒,还没等苏引问,有人说道:“一群人,蒙面的,见人就杀,郡守大人和另外一个人被掳走了,不知去了何处!” 苏引想了想,问道:“琅琊城想必也有一品香茶庄,有谁知道,带我去一趟!” 有人主动领路,来到琅琊城一条繁华的街道,一座茶楼,但是明显已经人去楼空,大门也上了锁,苏引踹开大门,进入茶楼,茶楼也是乱七八糟,显然是走的比较急,甚至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带走。苏引在茶楼内转了好久,也没找到什么线索,又回到上官府废墟,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他不相信海东星不会留下任何线索,毕竟那可是渡劫境巅峰的妖孽,这个世上能抓走他的人不多,能让他措手不及连个线索都留不下的人更少。 一个横倒在地的门框,上边有一个不太显眼的血字,“观”,苏引摸了摸那血字,正是海东星的气息,“观”,观天楼? 朝廷的军队在大阳大陆各地开始扫荡反对派余孽,并开始整顿各地衙门官场,琅琊郡也不例外,大军都来了,开始接管琅琊郡的地方管理。苏引并没有去见军队和地方官,按照海东星残留的线索,去找观天楼。 观天楼,以苏引对大陆各方势力门派的了解,对于东海观天楼当然也知道一些信息,但是并不全,只是知道,观天楼在东海神州东北,海中仙岛,据说曾有仙出没。 苏引又将小黑小龙放出,三人离开琅琊郡,就沿着海边一路向北飞行,也没用多长时间,一座位于大海中的仙山在云雾中忽隐忽现,苏引三人落在岛上,苏引为了减少麻烦,还是变身为一个游客,二十多岁,相貌普通。 这里也属于琅琊郡的地界,距离琅琊城不过千里,不过这座岛孤悬于海中,距离最靠近东边的大陆也有五百里,远离人烟,却又在人烟之中,比如现在这座岛,正是人间城郭,临近傍晚,到处都是人间烟火。 三人进入一家酒楼,苏引不是不急,而是急也没用,哪怕是他,到现在也感知不到失踪的人的任何气息,当然,他已经散出无数神识,遍布这个岛的每一个角落。 酒楼靠海,要的房间正好可西阚大海,酒楼下一片细密的沙滩,沙海拾贝,很多人走在沙滩上捡拾被冲击到沙滩上的海物,还有的人在海边搭设炉子,就地取材。 这个房间可以看到外边的景象,苏引看着外边,收集汇总神识传回来的信息,巧了,这座名叫“望海楼”的酒楼,就是观天楼的一处产业,世人不见观天楼,可是望海楼便是观天楼的缩影。 很快上了菜,很丰盛,以海鲜为主,吃腻了海鲜的小龙却对这顿海鲜吃的津津有味,做的好吃,还有酒,海边渔民常喝的那种辛辣的酒,很刺激,喝一口能咳嗽半天。 苏引边吃边问站在旁边一直伺候的女侍,“酒菜着实不错,老板在吗?我想和你们老板谈谈生意,你去把你们老板找来,就说南天的来的客人,是个富商,有心和望海楼做一笔生意!” 那女侍似乎对什么生意也不感兴趣,道:“老板生意好坏,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不过三五钱银子的工钱,我可不操那个闲心!” 苏引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跑个腿的事,美言几句,把老板请来!” 女侍眼睛一亮,立即将银子拿起来塞进怀里,“贵客稍等!”转身离去,走路带风,显然这一笔意外之财让她脚步发飘。 小龙和小黑对苏引要干什么不感兴趣,反正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他让揍谁就揍谁,不操别的闲心,此时吃的满嘴流油,喝的小脸通红,即便修为在高,眼界再高,面对人间烟火,还是很容易迷恋其中。听说有一些富家子也曾浪迹江湖,进行所谓的红尘炼心,结果,把心炼的乱七八糟,更花花了。就连这两个家伙,一个偷渡,一个被禁锢在真武宗的看门神兽,两个没在这个人间享受过多少红尘烟火的家伙,自从跟了苏引,就放飞了自我,还好只知道吃喝,若是再学会嫖赌,苏引可能还得负责管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默默的喝酒,小龙小黑面红耳赤的猜拳行令,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输了喝酒,这俩货抢着输,为了输无所不用其极。正热闹,一位脑袋脖子一般粗的家伙推开门,脸上的肥肉自动堆积起笑容,三层下巴走路一甩一甩的,来到苏引面前:“贵客要谈一笔生意?在下正是这望海楼的老板,不知道先生要谈什么生意?” 苏引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侍女,老板摆了摆手,让女侍离去,苏引信手从大世界拿出一箱金子,打开,顿时满屋金辉,看得那老板直咽口水,忍住好奇心,看向苏引,笑问,“这是何意?” 苏引道:“这里是万金,现金,只跟老板要一个消息,我要去观天楼!” 胖老板脸色一变,就要站起身,刚刚还划拳的小黑小龙已经神出鬼没的来到胖老板身后,一人一手压住胖老板的脑顶,一人摁住胖老板的肩膀,小龙嫌弃的甩甩手:“油腻,有味儿!” 胖老板已经一动不能动,两个少年继续划拳喝酒,胖老板汗如雨下,连眉毛都像是发大水一般模糊了眼睛,胖老板不敢喊,哀求道:“放了我,我什么都说!” 苏引挥手为胖老板解开了禁制,这不过下马威而已,他这个人不愿意磨叽,一个下马威足矣,胖老板本想跪地求饶,却发现纯属多余,道:“我这望海楼确实是观天楼的产业,不过,我并非观天楼的人,观天楼入世的,都不是观天楼真正的人,除非是圣子和代表宗门行走的人,我这里的产业,挣了钱,我只需要提前把钱准备好,让人家收走,我若是挣不来钱,一次违约就丢性命,所以,先生您让我带您去观天楼,实在是难为我了!” 苏引点点头,神秘宗门嘛,总有神秘之处,特别是现在,自己让各大宗门关门,逼得他们更加神秘了! 第460章 胖子和瘦子 苏引点头,收起箱子,看着把心放在肚子里的胖老板,道:“既然如此,你这个人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用,丢海里喂鱼吧!” 听到此话的小龙小黑呼啦扑了上来,一人架住胖老板的一条胳膊,向窗户方向架去,胖老板急忙道:“有用,我还有用,虽然我不知道如何去观天楼,但是,我知道有人知道如何去,天机门,我认识天机门的人,我可以把他叫来,他一定会给您提供方法线索!” 苏引摆了摆手,小龙小黑又把那胖老板架了回来,小龙擦擦手,嫌弃的扔掉手帕,恶狠狠的道:“下一次,我把你拆了再喂鱼!” 胖老板用袖子抹去额头涛涛的汗水,马上联系天机门那个人,然后讨好的看向苏引,露出谄媚的笑,苏引道:“别害怕,我们都是正经生意人,就是会的有点多,比如抢劫杀人放火。我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等你,半个时辰,那个人不来,你就死,还有,这个酒楼所有的财产都归我!” 胖老板吓得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浑身汗水流在地面上像是发河一样,胖老板又给那个天机门的传信,十万火急,十万火急啊,老哥哥,我这条命啊,就指着你活了! 没用半个时辰,房间的门打开,一个瘦子如麻杆,像是从门缝里挤出来一样,看到胖老板:“老谭,这么急是有什么好事?” 苏引不爱磨叽,小龙小黑更是快的难以形容,瘦子刚感受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就已经瘫在地上,浑身就像是被千刀万剐一样,想要哭喊,却喊不出声,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苏引道:“能配合不,能就点头,不能就死!” 瘫在地上的瘦子猛烈点头,苏引挥手破了禁制,瘦子坐在地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刚要翻脸,却迎向苏引的目光,马上谄媚微笑:“先生问吧,在下无所不答!” “天机门,是否隶属于琅琊宗?”,瘦子点头,苏引又问,“琅琊宗和观天楼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在世一个在山,琅琊宗是观天楼在东海的外壳,观天楼高悬仙岛之上,观天楼的出入口就在这座仙岛,这座仙岛叫“瀛洲岛” 苏引想起海东星曾经与他聊过,海东星乃是他还在观天楼圣子的时候,也是唯一在世行走的圣子,要不然他也不能参加大比,他说过,自己从一个仙山走出,然后就开始行走天下,大比后,连他自己想回仙山都很困难,都是仙山的人找到他给他安排任务,他的父母妻儿因为自己受到连累,本想找宗门帮忙,结果,不但没有回去宗门,反而宗门因为他投靠自己而对他追杀,不然他也不会隐居竹林。这一次,海东星被带走,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天机门的探子时刻盯着自己,知道海东星和上官云霄与自己有交情,这才将他们掳走,可能是与自己谈判增加筹码。 苏引问道:“你知道进入仙山的办法吗?知道的话,你可以活!” 瘦子浑身抖了一下,有些为难,不过不敢辩驳,“这座岛就是仙山,不过,去观天楼所在地需要机缘,天上有仙山,是天上出现仙山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天上的仙岛!” “海市蜃楼?”苏引顿了一下,道:“你们都别走了,就在这里陪我喝酒!” 二人如获大赦,苏引看向胖老板,道:“老谭是不是?再去重新安排一桌,这桌菜凉了!” 胖老板点头哈腰离去,苏引道:“别耍花样,你知道,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胖老板点头哈腰,马上张罗重新布置酒菜,然后就和苏引小龙小黑喝起酒来! “你是天机门的,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天机门的门主是谁?天机门以什么方式入世?”苏引看向瘦子。 瘦子好像心情逐渐平复下来,也是被小龙逼着喝了几杯酒之后,酒壮怂人胆,拍了拍胸脯:“我叫羽毛,不是真名,在天机门也算是一号人物,我是小偷出身,擅长飞檐走壁,与老谭也算是不偷不相识,天机门入世,当然也是做生意,茶楼,赌坊,妓馆,都是我们的壳子,在整个东海都有布局,我是这座岛与天机门联系最紧密的,我有妓馆。至于门主大...乃是琅琊宗的副宗主王禹兼任,权力很大,我都很难见到他!” 天机门,遍布整个东海,就像是南天的云家,云天涯那老小子一边做生意一边搞情报,搞得云家情报网络像是蜘蛛网一样织满了整个南天,甚至北地也有渗透,那么东海老小子有没有渗透?现在云天海虽然投靠了自己,但是对那老小子也不得不小心,不能把鸡蛋都装在一个笼子里,现在吕大仙人的分身吕飞熊正在向云天涯的情报网络掺沙子,逐渐都换上了自己人,那么这个东海的天机门也应该如此。所以,现在苏引不准备对天机门大开杀戒,而是收为己用,暂时留着天机门,和那个副宗主王禹,等时机成熟,再杀不迟。 打定主意的苏引看着瘦子羽毛,换了温和的脸色,喝的面红耳赤的羽毛胆子越发大了,端起酒杯,道:“不瞒你说,我虽然是个小角色,但是,我也很厉害的,我是从一个小探子干起,结识了仙岛的三教九流,认识的人特别的多,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底细...老谭除外,我能知道上至各宗门的密辛,下到谁家大小姐的贴身肚兜是什么颜色什么款式,还知道谁家寡妇找了几个野汉子,不是跟你吹,做情报的,就得有这个本事,扔到人堆里不显山不漏水,站出来还能上得厅堂,人模狗样的大老板,真的,你能看出来我是一个大妓馆的老板吗?是不是看不出来?这就是伪装,这就是本事,学着点吧,年轻人,认识我,你不吃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谭吓得汗毛直竖,生怕这个阴晴不定的年轻人翻脸就是一巴掌拍死好基友,不过现在苏引脾气格外好,对这个没大没小的瘦子没有一点反感,反而与羽毛喝的热火朝天,瘦子也越发大胆放肆,搂着苏引的肩膀,一顿哥俩好。 苏引很佩服这样的人,这就叫社交牛,自来熟,能适应任何环境,瘦子道:“不瞒你说,我也是能金屋藏娇的人,在银凤楼,过我手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不我也不能这么瘦是不?俗话说硬汉也扛不住三泡稀,我这天天的往外放,那可都是精华啊,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屋里藏着的美人,号称仙岛第一美,乃是被观天楼追杀的海家人,是我偷摸保护的,叫‘海语柔’,其实一点不柔,我是她救命恩人,到现在都不让我碰一下,不过放在屋里过过眼瘾也过瘾,听说过东海第一天骄海东星吗?海语柔是他最小的妹妹,今年刚刚十九岁,可惜家破人亡了,谁干的?问也没用,海家内乱,争权夺利,海东星又是各方势力都想追杀的人,他的妹妹就是国色天香,谁不想趁这个机会抓来暖被窝?我下手早,虽然没有得到她,但是,我就是不想便宜了那些人,我宁可养着,也不拱手让人!” 苏引看着瘦子,压制住内心的波波澜,同时也对这个瘦子刮目相看,不是这个瘦子救了海语柔,而是整个个瘦子利用这个方式告诉自己一些事情,而他很可能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个家伙不简单! 第461章 回不了家的人 果然,接下来瘦子的话更有目的性:“兄弟,一看你就是富家子弟,那个姑娘我养不活,人家也看不上我,放在我那里还有危险,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她保不住,我也跟着遭殃,你若是胆子大,哥哥我送给你,一分钱不要,你带着她远走高飞,我跟你说,你不亏,那丫头确实是一等一的美人,那要是...你懂得,给个神仙都不换!” 苏引笑了笑,道:“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都痒痒了,现在就走,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说的那样令人控制不住...小龙小黑,在这里继续陪着老谭喝酒,喝不醉不准散席,听到没?” 小龙小黑频频点头,小黑拉住老谭,说是要三人一起划拳,苏引和瘦子羽毛出了望海楼,苏引大步流星,瘦子羽毛如同鬼魂一般,脚不沾地却行走飘忽,一点声音都没有,不多时来到一处偏僻的私宅,二人进院,关上门,那羽毛突然噗通跪倒:“陛下,还请原谅草民无状!” 果然如此,苏引摆了摆手,“你如此做作必有缘故,想必你与那老谭也不过是相互利用,他才是观天楼的亲信!” 羽毛道:“正是如此,陛下还不想暴露,老谭想从我这里得到陛下的真实身份,老谭与观天楼的关系比我更近,他和天机楼楼主比我更好,我那样做确实是不想让老谭看破陛下的身份,而且海语柔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披露,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救出海语柔,不然,我也躲不过天机楼的探子的探查,一旦暴露,我也会尸骨无存!” 苏引道:“你这个人比较机灵,今后,我会扶持你成为天机门的门主,以后会有一些人成为你的助手,好好干,成为我的眼睛,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死心塌地跟着我的人!” 羽毛又磕头,苏引摆摆手,“赶紧的,我们去见海语柔!” 羽毛带着苏引来到后院一处不起眼的柴房,里边打扫得很干净,有灯,比较昏暗,屋内一个大木盆,一个身穿粗布皂衣的女子正在洗衣服,虽然显得很邋遢,但是,一张侧脸绝对倾国倾城,见有人进来,微微抬头,羽毛收起轻贱的脸色,柔声道:“语柔,天亮了!” 海语柔看着羽毛又看向苏引,波澜不惊,“谢谢羽哥哥,是有我哥哥的消息了吗?他还活着?羽哥哥,多谢你这么长时间的照顾,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但是我不想连累你,把我交出去吧,下辈子,我会报答你!” 苏引蹲下身,看着海语柔,道:“你可能听说过,我叫苏引,是你哥哥的好兄弟!” 海语柔手中的衣服掉在地上定定的看着苏引,泪水无声而出,“我相信你,哥哥不止一次提起过你,你是他的兄弟,你是当今陛下,你是来救我的吗?我跟你走!” “是的,我是来救你的,跟着我,去找你的哥哥!”苏引为海语柔理了理头发,道:“相信我,我也是你的哥哥,往后,你就是大顺朝的长公主!” 羽毛也跟着流泪,与自己把自己描述的那么轻贱不同,此刻的羽毛看着海语柔,就像是哥哥看妹妹,满脸的疼爱,海语柔站起身,在身上擦了擦手,道:“羽哥哥,你也跟着我们走吗?瀛洲岛太危险了,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不放心!” 羽毛擦了擦眼睛,道:“放心吧,哥哥我现在也是有主子的人了,我可是跟着陛下的人,谁敢欺负我?天机门也好观天楼也好哪怕是琅琊宗,还有谁敢欺负你羽哥哥,放心吧,你去跟着陛下找你哥哥,我在这里等着给你们接风!” 苏引道:“为了避嫌,你和我分开走,我带着语柔去望海楼,你去忙你的,我会让通知人和你联系,放心,你的安全我会保障!” 苏引带着海语柔离开,当然是将海语柔放进了大世界,苏引回到望海楼,已经是深夜,那个房间,小龙和小黑百无聊赖的东倒西歪,老谭已经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嘴边还流着一堆呕吐物,显然被两个少年灌的不轻,已经不省人事。小龙小黑翻身坐起,苏引则站在窗前,看大海中昏暗的航灯,一艘艘黑漆漆的小船在黑暗中徜徉,苏引道:“明日,定有海市蜃楼!” 小龙来到苏引身边,“你咋知道?”苏引道:“因为,明天那海外仙岛的人一定会来!” 第二日一早,老谭终于醒来,头痛欲裂,苏引看着显得生不如死的老谭,道:“给观天楼传个信,就说我在这里,让他们来见我!” 老谭呆住,苏引道:“无论是琅琊宗还是观天楼,你们天机门的人最终找的就是我,我就是苏引,你们一直盯着的人!” 老谭目瞪口呆,但是这个时候任何辩解和装傻都苍白无力,他和羽毛的关系很近,但是彼此都留着心眼,自己的这点底细肯定已经被羽毛和盘托出,道:“我只能给门主传信,我不能直接联系观天楼!” 苏引点头,老谭不再做无用的挣扎,拿出传讯符,很快联系上了门主王禹,告诉他,他们一直追踪的陛下就在望海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静静地等待,不多时,望海楼外看似一片平静的地方,都有大修士隐藏,王禹带着人,来到楼下,跪倒:“草民王禹,求见陛下!” 苏引推开透明的窗户,俯瞰王禹等人,道:“我要去瀛洲岛,这也是你们一直煞费苦心要我去的地方,不用说别的废话,现在就走!” 王禹也是个聪明人,果然不再废话,拿出一个罗盘一样的法器,抛向空中,那罗盘在空中旋转,发射一道如同彩虹一样的光柱,从罗盘开始射向浩渺的大海高空,如同一座桥,王禹起身,恭敬道:“陛下,请!” 苏引飞出窗户,小龙小黑随后跟随,进入彩虹桥,王禹等人也随后跟上,彩虹桥如同缓缓关闭的帷幕,一点点消失不见。 然后,苏引就落到了一座岛上,这才是真正的瀛洲岛,所谓的仙岛,如天上宫阙,错落的宫殿像是飘荡在云海中,给人一种仙气氤氲的感觉,传说正是这座岛离仙界最近,很多人都在找传说中的仙岛,然后从那里飞升仙界,好像瀛洲岛是凡间飞升仙界的门户一样,令所有修仙者趋之若鹜! 最高建筑当然是“望仙阁”那座建立在岛内最高峰的建筑,就像是一心要爬上天界的渴望者,向天伸出祈求的双手,飞檐层翘,鎏金瓦都像是闪烁着渴望的光泽,苏引看了看,王禹对着望仙阁拱手参拜:“楼主,陛下到了!” 一道声音如同仙音:“有请陛下阁中一叙!”接着一道金光如同一条大路向苏引铺展过来,苏引带着小龙小黑漫步而上,老谭等人则被排斥在外,三人沿着大道走上望仙阁最高层,阁内,一个看似很年轻很有风度的人这个坐在蒲团上,眼前一张桌子,上有复杂的茶具,那人正在仔细认真的泡茶,道:“还请陛下恕在下无礼,不能起身参拜,我给陛下敬茶,当做赔礼!” 苏引来到那人对面,也坐在蒲团上,感觉到那人的气息,道:“你是个回不去的人?” 第462章 你是最弱的 那人苦笑:“我是个和你家有仇的人,我是被你哥哥囚禁在这座岛上的,我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座岛,等于是个大牢笼,你可能已经见过了你的哥哥,他走了,并没有兑现诺言,把我扔到这里,难道真要把我关到死?”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逼迫我放走你?”苏引喝了一口茶,看向那人。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无敌的,但是,这里是我的地盘,特别是在这座望仙阁,我有能力和你同归于尽,所以,有些事咱们好好商量一下,我把你引诱到这里,不到实在没办法,咱们就别鱼死网破,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达成妥协!”那人又为苏引倒茶,道:“你们龙家人记仇,都多长时间的事了,没完没了,仙界已经不是过去的仙界,人间界也已经不是过去的人间界,仙凡之战已经过去了,还揪着不放,你龙家也太过小气!” “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直接说你的目的!”苏引道。 “我要你陪我去一趟昆仑山,你的面子肯定好使,我想通过昆仑走出去,这里,已经被你哥哥封死了,我走不了!”那人道。 “所以,我得通过你走出瀛洲岛,再通过你去昆仑,放心,我知道去昆仑的路,不过,你得让昆仑墟的王母收留我,只有她才能打开那道通天门,不让你白忙,我虽然被囚禁在瀛洲岛,但是,这漫长的岁月我积累了不少势力和财富,都是你的!” “什么仇什么怨?”苏引对前世毫无印象,以至于眼前这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所谓的仇恨,得看看值不值得放下。 那人道:“我本是南极长生大帝座下白鹤童子,第二次神战站错了队,与你龙家发生了龌龊,仙界败了,我被发配了,就这么简单!” “你攒了多少钱?我得看看,值不值,若是不值,我就替我龙家再弄死一个仇人,虽然我失去了前世的很多记忆,但是,仇人两个字却刻骨铭心。” 白鹤童子道:“这座秘境之外的俗世有我很多的产业,都归你,这座秘境,所谓的仙岛你可以炼化,要知道,经过这么年的炼化,这座岛具备了很多仙界法则,还有,这座岛上有财富无数,那是这么多年那些凡人孝敬给我的,你再看看那些灵植,外界没有,那是我辛苦无数月以仙界法则浇灌培养的,可以炼制这个世上炼制不了的仙丹,这些都是你的,你就替我做一件事情,你不亏!” 苏引道:“合理,不过那四个人在哪儿?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把我引诱来了,他们对于你来说无用,放了吧!” 白鹤童子道:“那个海东星和上官云霄已经在我这里得到了属于他们的机缘,海东星马上就是堪破渡劫成为陆地神仙,我的意思是我会将琅琊宗所属的一切交给他,琅琊宗所属观天楼天机门等,对你有大用,尤其是在东海这个地方,琅琊宗的存在很有必要,当然需要整合,成为你的力量,而海东星是我看好的下一任宗主,他又是你的人,这份礼物还不错吧?” “你这是讨好还是赎罪?”苏引喝了一口茶,玩味的看着白鹤童子,白鹤童子道:“龙家在东海只是个名,龙家根本就没有人在东海,你哥哥也只是偶尔来过几次,龙家名震东海,都是我的琅琊宗做的,是打着你们龙家的旗号,就连我的宗门的高层,都不知道这种秘闻,而且,表面上,连我都是你们龙家的奴才,所以,东海人惧怕我琅琊宗,自然无比惧怕你们龙家,越是神秘越是令人害怕,你哥哥总是不放过我,就是让我成为你们龙家的奴才,为你们做事,这么多年了,也该够了,讨好也好,赎罪也罢,我为你们龙家做的够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说是不是?” “还有一件事,你知道开天宗吧?虽然四分五裂,但是,开天宗仍然可以左右天下大势,这是一种隐形的力量,不抓在手里,我不放心,你知道如今的开天宗到底是谁在操持?如你一样是外界的人?” 白鹤童子道:“开天宗你暂时动不了,我只能告诉你,他的背后是你人间九帝之一,以兵家起家,整合了百家传承,无论是南天的九黎还是巫门,乃至于天下诸子百家,都是开天宗的门人,即便是四分五裂,仍然是天下第一势力,我虽然出不了这个岛,但是,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与开天宗有联系,甚至相爱相杀,人间九帝,即便是你父亲也得给面子,那九个人可都是你父亲的兄弟,无数岁月同生共死,在这个世界的开天宗,就是九帝之一的公孙峰创建的,创建开天宗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这个星球,虽然开天宗乱了,分裂了,但是,他的职责没有变,这股力量的最终目的是保护这个星球不受异界势力的渗透和攻击。所以,你可以对开天宗的一些已经偏离轨道的人扫除,但是,不可以将整个开天宗连根拔除,那样九帝也不干。异界,特别是神界那边有一个天道盟,一直在觊觎这个星球,是公孙峰他们带领的开天宗一直在外界对抗那些人,不让神界的人来到这里。留在这里的开天宗只是其中一部分,是后备力量,你都给杀了,公孙峰能干吗?你可以整合,成为你的势力,但是不可以让人家连个窝都没有,不然的话,你毁了人家的心血,即便是你父亲的兄弟,人家也不干,找你要说法,即便是吕大仙人也劝不住!”苏引点点头,从乾坤鼎拿出一条胳膊,道:“我覆灭天云宗的时候,有一个人从另外一个时空对我出手,被我斩下一条手臂,你给我看看,你能看出来这个人来自哪里?” 白鹤童子拿着手臂仔细观瞧,那散发着充沛法则之气的手臂格外晃眼,如同一个小太阳,金光万丈。白鹤童子道:“神界法则,看来,神界的人还是渗透进来了,可能找的就是你!” 苏引道:“类似出手不止一次,难道说神界真有人要来了?” “天道盟一直找龙家人,为的是拿你们要挟你父亲,你父亲是神界最大的障碍,第二次神战,你的另外几个哥哥与混沌老祖开战,神界的人也趁机对人间界发起攻击,若不是有你们龙家,人间界可能要遭受第二次覆灭。人间界虽然胜了,但是,神界一直在想办法报复,一直想要攻占人间界,要攻占人间界,必然要覆灭你们龙家,而你们龙家最弱的人就是你,这成为你们龙家的软肋,你下凡临世,也是渡你的劫,提升你的力量,不被神界那些人拿捏你父亲的软肋,所以,你懂得,宇宙很大,能人很多,就你这样的,回到那个大舞台,你就是虫,真的,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事实就是如此!”白鹤童子道。 苏引脸有些发烧,瞪了白鹤童子一眼,白鹤童子道:“你瞪我我也这么说,你龙家,最不起眼的就是你,你连个女子都不如,别看你在这个世界耀武扬威,到了外边,你还真不行,没有那么多人保护你,你早就魂飞魄散了,还能一世世的转世重修?你龙家就是作弊,对别的修炼者来说很不公平,但是,没办法,谁让你有个好爹呢!” “赵童和南宫燕在这里吗?”苏引问道。 “当然,她们虽然被吓了一顿,得到的好处更多!” 第463章 开明兽守门昆仑墟 白鹤童子一挥手,眼前空间出现一道旋涡,正是赵童和南宫燕,苏引看到二人,相信了白鹤童子的话,二人简直就是作弊,特别是习文的南宫燕,赫然已经是渡劫境,而赵童一只脚踏入天人境,苏引看向白鹤童子,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鹤童子道:“这方秘境是我的地盘,就像你收了那个九层地狱,那是你哥哥龙小龙逼着路西法留给你的,而我这个秘境那是我历经千辛万苦造出来的,根基是仙界的法则,他们二人现在已经不受这个世界的法则压制,我以仙界法则为他们洗礼,修为当然可以一日千里,不过这只是拔苗助长,若是后续不能去往仙界,她们二人在这个世界止步于此,没有了再进一步的希望!” “行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你还没有答应我去昆仑墟!”白鹤童子看向苏引,有些着急。 苏引道:“急什么,这方秘境你已经给我了,我总得收起来吧?我得找到这方空间的法则本源,然后炼化,才能带你出去!” “不用那么费事,这方秘境的外边有你哥哥布置的困阵,你和你哥哥是同一血脉,只有你能破了这座困阵,破了困阵,这方秘境就是你的,你可以用乾坤鼎收起来,都不用炼化。” 苏引点点头,二人飞出秘境,来到秘境上空,果然,苏引发现秘境如同一个鸡蛋,外边包裹着一层看不见的蛋壳,苏引看向白鹤童子,道:“很奇怪,这座困阵似乎对别人不起作用,要不然我也进不来,更何况是其他人。我哥哥是怎么做到的?似乎这困阵只对你一个人起作用!” 白鹤童子斜了一眼苏引,道:“你们一家都很能,这座困阵是以我的魂魄为阵眼,是你哥哥抽了我的一丝魂魄,将我困在阵眼内,一旦我想要破阵而出,那阵眼会立即爆炸,连同我本人都会跟着灰飞烟灭,你说他是不是损?就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玩人,往死里玩!” 赵童和南宫燕从懵懂中醒来,赵童看见苏引,面有喜色,看来这个冷面的家伙心中还是有自己,不然也不会从京都城一直找到这里,自己这些日子在死去活来中被折磨很久,最万念俱灰的就是还没有当一天贵妃娘娘,若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去,说什么也不会甘心。赵童扑向苏引,苏引一把将她和南宫燕收进大世界,根本没给赵童任何机会,然后来到阵眼,以自己的精血为引,滴在阵眼上,那大阵如同认主一般,顷刻间化作灵气被苏引吸收,阵眼上的白鹤童子的魂魄也被白鹤童子吸收,恢复完好的白鹤童子深吸一口气,看向苏引,笑道:“我好像能欺负你了!” 苏引看了一眼白鹤童子,白鹤童子尴尬一笑,“我就是那么一说,别在意,你这个人不好玩,不如小白,小白好玩,天真的跟傻子似的,经常被我骗...不过我挺欢他的,我有点不喜欢你,你这个家伙没劲,转了几世,这脾气咋还变了呢?我还是喜欢那个憨厚的你!” 苏引不管白鹤童子的絮絮叨叨,开始一心一意收取这方秘境,乾坤鼎如饕餮,山呼海啸一般将秘境收入囊中,此时阵法一破,秘境消失,二人悬立在大海上空,如同两个孤独的行者。苏引向云天涯吕飞熊惠普等人连发几道信息,让他们赶紧派人入驻东海,观天楼还有一些人,能用的用,该灭的灭,东海要抓紧纳入朝廷版图,越快越好。 安排完事情,白鹤童子对苏引道:“昆仑墟并不在这个世上,但是位置在这个天下的西南,高山之巅,上连苍穹下接地根,觐王母于昆墟,要帝台于宣岳。乃是这个世界连接上界的唯一通道,当然除了不守规矩破界偷渡的人除外。” 二人并非不能撕裂空间而来到昆仑墟,昆仑墟有昆仑墟的规矩,决不允许撕裂空间,有人终其一生,不远数万里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向昆仑墟,哪怕是死在路上,也不敢动用禁术接近昆仑墟。所以二人只是飞行,飞行三天三夜来到昆仑圣山脚下,从这一刻开始,无论你是谁,都要走上圣山。 站在昆仑墟圣山脚下,就连眼界高出天的二人也不禁感叹,危乎高哉,“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这句话用这里更加名副其实。地阔山高,就像是一个雄踞世界尽头的巨人,俯瞰人间,给人的那种压迫感实在难以形容,这个世界,若真有神仙出没,这里必是连天的门户。 昆仑墟地根在人世间,但是却是禁区,莫说凡人,便是渡劫境以上的大能也不敢轻易踏足这里,所谓昆仑墟朝圣,不过是人们求仙求长生的一种理想,有的人终其一生修行,就是想来昆仑墟,找到仙人接引,从圣山之巅,让仙人打开仙界之门,飞升成仙。但是,有资格来这里朝拜圣山的,哪怕是天人境,又有几人能进入圣山? 比如眼前一道门户,不说阵法就挡住了几乎所有人,偶尔出现的看门人,就足以让天人境望而却步,那人九张人脸,老虎的身子,身形如山,蹲在那里就是一座山,看着来人,微微咆哮,就足以撼天动地。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鹤童子道:“这个家伙名唤开明兽,乃是昆仑墟看门的,这个家伙可不好惹,不但修为高超,而且能洞察天地万物,特别是能洞察人心,能蛊惑心里不干净的人进入欲望的幻境挣扎不出直至死去。不行了,我可不敢和这么邪门的家伙对上,打得过打不过不说,我这心里也不干净,容易被他看穿,我可不想陷入幻境不能自拔,把我带入你的世界,你自己跟这个家伙较量一番!” 苏引将白鹤童子放入大世界,看向远远如山的开明兽,开明兽九张脸整齐的面向苏引,苏引立即感受到一种极为强大的压迫力笼罩全身,让他都感到难以动弹,苏引当然不服气,尽量显得轻描淡写,一步步走向开明兽,道:“让开!” 开明兽二十七只眼睛整齐瞄向苏引,苏引立即感受到自己如同坠落一个神秘的空间,不过苏引立即稳守心神,并调动炼化迷榖得到的法则,堪破一切虚妄,同时将自己的心神蒙上一层面纱一样的隔离层,不让开明兽的神识入侵。开明兽一向无往不利的本命神通一下子失去了效力,对苏引更加好奇,九张脸阴晴不定,同时像是威严受到了挑衅一般暴怒,一声大吼,九道浊浪向苏引冲击而去,九道浊浪能冲碎一切,哪怕是虚无空间也被一击而成黑洞,将苏引吞噬进黑洞内。 苏引知道这个家伙似乎有完整的修为状态,远超这个世界的巅峰,一声吼叫就能震碎一方空间,自己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挡得住,不过他是个不服输的家伙,也是天赋神通,天笼神功马上显化,将自己里里外外包裹几十层,那巨大的冲击力撕碎了三层天笼,就被阻止,苏引眼见防御成功,拿出震天弓,以兵家法则为箭,以破万物之力为锋,拉弓射箭,一箭拉着刺眼的白光破开黑洞射向黑洞之外,同时跟随着法则之箭的光柱向外冲击,箭到人也到一箭射穿一只大口,人也随之射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令人头皮发麻。黑洞消失,如山一样的开明兽捂着其中一张嘴悲惨的大叫,同时发狂,另外一些手胡乱的抓向苏引,抓碎一片片空间。苏引也不敢正面相对暴怒的开明兽,游击而走,然后一箭箭射向开明兽,无往不利的法则箭被开明兽抓碎,越发愤怒,昆仑墟脚下,一场大战进行的如火如荼! 第464章 又见白衣胜雪 圣山的一处平台,站着一个白衣胜雪的人,俯瞰如火如荼的战场,意味深长,这个家伙,不愧是天下第一,连有完整修为已经是大仙的开明兽都不是他的对手! 苏引若见,就能认出这个人,白衣胜雪的女子,不正是当初在京都城把孟胜吕玄打的没脾气的白衣胜雪吗?当初和自己叫板,让自己到昆仑墟一叙,这个机会就这么来了! 开明兽一张脸已经被苏引打烂,两条手臂已经打残,一箭箭更是不依不饶,准头贼准,开明兽愤怒,但是都不敢张嘴,生怕那刁钻的法则箭射进自己的大嘴,所以只是闷哼,声音如同呜咽。躲得老远的白鹤童子看的心惊胆战,在秘境的时候,自己不认可苏引的战力,不过是低纬度的凡夫俗子而已,仗着天时地利横行这个世界,没什么大不了,现在一看,他感到冷汗淋漓,亏得当初苏引没和自己一般见识,若是在秘境打起来,自己哪怕有秘境法则加持,也不见得是苏引的对手,果然姓龙的都不好惹,以后在人家面前还是要低调些。 白鹤童子正在胡思乱想,开明兽那边又爆了一个头颅,开明兽的愤怒已经让笼罩整个圣山的大阵都跟着颤抖,开明兽一拳砸向苏引,只是拳到一半,转身就跑,也不看门了,呼喊的声音包含无尽的委屈,像是大哭痛哭。半山腰的白衣胜雪眼角抖动,这个家伙果然不简单,自己当初去了京都城,没有和这个家伙对上,引为遗憾,现在看来,自己在京都城受到法则压制,不见得是这个家伙的对手。至于在这里嘛...手有点痒,王母让自己来接引他,不活动一下,会留下遗憾。 白衣胜雪从空中轻飘飘飘向山门,路遇狼狈的开明兽,开明兽看到白衣胜雪,哭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无限的委屈找到了倾诉对象,鼻涕一把泪一把。白衣胜雪拍了拍开明兽的脑袋,道:‘姐姐给你报仇去!” 开明兽立即高兴起来,很多只手同时挥舞,剩下的七张嘴同时大呼小叫,又呜呜喳喳的跑向山门,对着山门外正在研究阵法的苏引示威,苏引看向开明兽,勾了勾小指,开明兽愤怒的躲到白衣胜雪的身后,尽量缩小身形,只是体型太大,脑袋也太多,怎么藏也藏不起来。白衣胜雪飘落到苏引的面前,苏引看了一眼白衣胜雪,道:“我认识你!” 白衣胜雪手中出现一把银白宝剑,道:“想进山门,先过我这一关!” 白鹤童子从空中降落,来到苏引跟前,道:“她不是男人,乃是王母座下神兽白凤,化形为人,母的,长得如花似玉...” 白凤怒看白鹤童子,道:“你个蠢鹅,要你多话,滚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打!” 白鹤童子争辩道:“我不是鹅,我是鹤,我是仙鹤,你才是鹅,你才是蠢鹅!” 白鹤童子骂了一句,生怕白衣胜雪迁怒,一闪身又回到了高空,吼道:“打,使劲打,不用给我留面子,小娘们儿就是欠收拾!” 白凤怒火中烧,抬手一剑,劈向空中,苏引也拿出黄金宝剑,一剑横栏,剑意化为一道流光,围魏救赵射向白凤,白凤收剑格挡,对苏引突然对她出手很是不瞒,怒道:“你们这两个贱人,真是该死!” 白凤随意拦截苏引的剑意流光,不曾想被一股巨力震飞银剑,随即感到那股剑意源源不断层出不穷,大意之下一下子失去先机,被排山倒海的剑意推着后退,过了山门,那剑意还是不依不饶,直到圣山脚下,白凤衣衫飞舞,秀发散乱,愤怒之下绝地反击,一声嘹亮的凤鸣撕裂云霄,银剑挡住所有剑意,一手拍向前方,破碎了剑意形成的领域,硬生生强提真气,一声呼喝逆流而上,宝剑挥舞直刺苏引。苏引见白凤发狠,这娘们儿是动了真怒,甚至不惜逆转气息,强行破开自己的剑域,已然受了内伤。但是苏引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人,眼见白凤冲到跟前,突然撤销领域,一拳轰出,加持大世界之力,一拳引动天地震动。暴怒之下的白凤已经失去了作为斗者的冷静和理智,面对苏引的一拳不管不顾,剑尖稍微下挫一尺,直指苏引下身要害,苏引一瞪眼,这个娘们儿不像好人啊,微微侧身,重拳更是加重了力道,一拳,白凤感到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力量让她感到难以抗拒,仿佛鬼门关就在眼前。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只好弃剑,双手格挡苏引的拳头,不过,不但修为高超,且已经是十境武夫的苏引的一拳她无论如何也挡不住,一拳,白凤甚至来不及惨叫已经晕厥,身体如同被击飞的石头向后飞出,十里之外的圣山某处角落,一声巨响,那块石头深深的嵌入山体,整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苏引一步十里,来到刚刚砸出的山洞前,一掌拍向山体,山体隆隆作响,一股反弹之力将嵌入山体深处的白凤弹了出来,苏引还要挥拳,却见已经没有了人形的白凤已经没了呼吸,苏引将白凤扔在地上,嘀咕道:“真是不抗打,这就晕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白鹤童子已经来到苏引跟前,惊讶的目瞪口呆,还是低估了这小子,刚刚的一拳,仙人境内很少有人抵挡,人间至尊大武夫,果然可以力战仙人。只是,你他娘的惹祸了,你知道这女子的身份吗?那可是王母的心肝宝贝,当做女儿养着的,就像是南极长生大帝与自己这般,有父子情分。你小子完了,让你给我来说情,你他娘的把人家姑娘揍得人事不省,你完了,我也完了! 开明兽奓着胆子来到跟前,如山身形已经变得和常人大小,头颅也只剩下一颗,愤恨的看向苏引,又抹着眼泪,道:“你是个坏人,你不是好人,我要告诉王母,让王母打死你!” 开明兽要抱起白凤,苏引看了一眼开明兽,开明兽下意识躲闪,白鹤童子道:“别那么凶,你看给人家孩子吓的。快点吧,你的大世界天材地宝无数,还有取之不尽的生命力,救活人家,真让她有个三长两短,你我都跑不出昆仑墟!” 苏引道:“谁能想到她这么不抗揍,一拳而已,看来,所谓的神仙也不过如此!” 白鹤童子看向苏引如看傻逼,“你不知道自己的那一拳有多重?别说废话了,赶紧的,救活她,你都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 苏引坐在地上,干脆将没有了人形的白凤靠在自己怀里,一颗丹药先固本,然后自己的全身散发出澎湃的生命之力,进入白凤的体内,如同两个人在一个水池子里洗澡,二人可水乳交融。二人所在的空间,形成单独隔离的空间,那是一种气息交融的场所,而且由于白凤的神魂也受到重创,苏引以自己的神海神魂之力滋养白凤的神魂,这过程中苏引在不知不觉中知道了白凤所有的秘密,很奇怪,我都不认识你,你啥时候暗恋我了? 苏引澎湃的生命之力和神魂之力滋养着白凤,白凤在不知不觉中涅盘重生,感到自己仿佛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时期,做了一场无限美好的梦,痛快的呻吟,声音令人浮想联翩,独立空间外的白鹤童子和开明兽面面相觑,他们在干啥?怎么感觉有点那个? 怀中的美人,除了脸红,已经不着寸缕! 第465章 土娄 苏引第一次如此接近一个美人,但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感到不妥,眼见白凤睫毛抖动,知道她已经醒来,将其一把推开:“醒了还耍赖,要讹人吗?一边去!” 苏引站起身,同时撤掉领域,白凤一声尖叫,化作一道白光离去,白鹤童子傻呆呆的看着一闪而逝的白光,又看向苏引,伸出大拇指:“行,你真行!” 开明兽仿佛也忘记了害怕,对苏引佩服的五体投地,昆仑墟的第一美人,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白凤仙子,居然和这个小子那个了,不服不行。开明兽咧着嘴看向苏引,惊为天人,苏引看了一眼流着口水的开明兽,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发什么呆?带路!” 开明兽揉揉脑袋,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有些欣喜,一边带路一边带着无限崇拜的目光看向苏引,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引奇怪道:“什么怎么做到的?莫名其妙,好好带路,不然,我炖了你!” 开明兽缩了一下脖子,笑嘻嘻道:“那个,就是那个,我看清了,她都没穿衣服,不过你穿着衣服,所以我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苏引知道这个家伙想歪了,道:“好好带路,不然,我也把你摔进山里!” 昆仑墟范围太大,不过进入圣山的路只有这么一条,开明兽守山,不过现在已经成为向导,被揍的服气又很羡慕苏引的开明兽现在已经对苏引五体投地了,各方面都服。现在成了合格的向导。一边走一边介绍昆仑墟,每到一处讲解的最后一句都是,“你见过吗?” 一处占地极广的药园,也有山门,一位神仙一样的人站在门口,喊道:“开明兽,你不看守山门,带人来到我这里干什么?” “他们没见过,带他们见见世面!”开明兽道,那人怒斥:“滚远点儿,我这里不招待恶客!” “老陆,你这就不对了,他们都是凡人,没见过世面,就让他们见识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昆仑墟,你老陆又是昆仑墟的总管,好东西有的是,随意拿出来一两件晃一下,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仙,什么叫做圣地,免得他们自以为是,打败了一个人就以为自己高高在上了,让他们知道,和咱们比起来,他们还是乡巴佬!” “你是真虎,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他娘的一个咱们都惹不起,你还有脸说他们是乡巴佬...你们还是走吧,我这就是个小园子,可没有什么好东西,赶紧走!” “老陆,你这就小气了不是...”,“滚!”,“就不!”,“找打!”,“救命啊!” 苏引已经跨进了药园,不到一炷香,偌大的药园已经变成不毛之地,老陆欲哭无泪! 陆吾心疼,可是真没办法,这个小子来头太大,他可惹不起,再说这也是王母下旨要他开放药园,任凭那小子取用,自己不敢抗旨,但是就是心疼,无数岁月,就指着这点东西了,一下子全没了,你他娘的可真实在,每样给我留一点也好啊! 留?不留,但是苏引还真没有做绝户事,从大世界拿出很多药草,这地方培养的药草貌似有特殊法则,可以炼制仙丹,在这里多种植一些,保不齐又是一大片药园,到时候再来收取,割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 陆吾看见园丁兢兢业业的重新种植草药,眼睛又亮了,呦呵,这小子行啊,还是讲良心的,这都是外界最高品的草药,种植在这里,用仙力洗礼,说不定又是难得一见的珍品。陆吾眼睛发亮,刚才的沮丧已经消散一空,不过听到苏引接下来的话,顿时脸黑。 “勤快点儿,当好园丁,这些草药成熟,我会来收割的!”苏引拍了拍陆吾,说的语重心长。 陆吾脸黑,你他娘拿我当劳动力了?见苏引已经走远,呸了一口,苏引也不在乎,脸皮厚吃不够。看着开明兽,道:“王母不是有蟠桃园吗?带我去一趟,来一趟不容易,见识一下!” 开明兽脸色也黑了下来,但是鉴于自己挨揍和白凤的下场,不敢有丝毫抗拒,讨好道:“我可以带你去,不过蟠桃园有看守的,脾气不太好,还有几个仙女,脾气也比较火爆,能不能进园子,看你自己的本事!” 进,当然得进,看陆吾的意思,也不敢惹自己,自己背后的靠山杠杠的,那还怕个球?进,多摘点儿,自己还有很多凡间兄弟,都需要长生的,听说吃了蟠桃可以长生不老,这机会,不用白不用! 蟠桃园在另一处空间,其山更为锦绣,灵植漫山遍野,鸟语花香,瀑布飞流,天挂彩虹,一道门悬立,飘飘渺渺大有异象。门口蹲着一头山羊,与仙地不协调的是,这只山羊体型庞大,形状怪异,“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时,有兽焉,其状如羊而四角,名曰土蝼,是食人”,一双眼睛瞪着来人,大有跃跃欲试吃人的架势。开明兽小声道:“第一个脾气不好的,土蝼,凶得很,你去求求他,看看他让不让你进门?” 苏引却没有动,不过小龙小黑出现,小龙看了一眼眼前的土蝼,看向苏引,指着土蝼,恶心道:“你让我吃了它?恶心,这家伙吃荤,肉有酸味儿,吃了拉肚子!”,小黑则跃跃欲试,“我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土蝼愤怒的眼睛喷火,口吐人言,“你才酸,你全家的肉都酸,本尊乃是在仙地无数岁月,吸风饮霞,以仙草仙果为食,早就褪去了污浊之身,肉质鲜美,层次分明,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大胆,居然敢讨论本尊的肉好不好吃!” 小黑本体乃是九天玄鸟,成为护山神兽之前,能以龙为食,当然是低等的龙,他何曾看不出来这头山羊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山羊,就像他自己形容的,肉质鲜美,层次分明,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而且,吃了它至少可以增长千年修为。”山羊看着小黑贪婪的眼睛,那是一种神兽层次上的碾压,不禁大为惶恐,“我开门,让你们进去,千万莫要吃我,我肉酸!” 小黑看了一眼苏引,苏引摇头,小黑甚为遗憾,错过了一顿美味,路过土蝼的时候,在它的身上伸出舌头,土蝼吓得急忙躲在苏引的身边,讨好道:“我和看守蟠桃园的仙子很熟,我给你说说情,让她们赏给你一些蟠桃!” 进入蟠桃园,果然更是仙地中的仙地,一棵棵巨大的蟠桃树,如同长在天上,不说果实,就连一片片叶子都闪烁着流光溢彩,一般人看不见树上的蟠桃,以苏引的眼力,当然看得见那是被阵法隐藏起来,一般人很难接近,更别提摘下来。桃园有丝竹之声,悦耳动听,天空飘来七个女子,挎篮,七彩霓裳,彩带在风中飘舞,七支竹笛,整齐合鸣,乐与人,如梦似幻,活色生香。 落到苏引面前,七女整齐向苏引敛衽行礼,整齐道:“欢迎苏公子来圣山瑶池!” 苏引回礼,女子中的一人道:“王母正在王母宫等候,还请公子跟我等面见王母!” 第466章 拜见王母 苏引眼馋树上的蟠桃,不过这个时候,众女含笑着围住苏引,客气的将他请出了蟠桃园。苏引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对蟠桃园大肆掠夺。小气,就是小气,等着,就算看守再严密,能挡得住我?我还有那么多兄弟,不给他们带回去点儿土特产,我好意思说来过昆仑墟? 众女簇拥着苏引等人出了蟠桃园,向另一座山峰走去,一路所见,风景更是美轮美奂,瑶池仙境山清水秀,玉虚峰能俯瞰山川湖泊,没错,据说王母洗脚的地方就是仙气氤氲的天池,湖泊如境,透亮的能反射高天白云,湖中景色,如在另外一个仙境。飞鸟翔集,走兽目视众人,笑脸相迎。来到王母宫所在的玉虚峰,那座宫殿如悬在云海之上,令人惊叹,众人来到宫殿前的台阶上,往四周俯瞰,金城千重,玉楼十二,琼华之阙,光碧之堂。苏引惊叹不已,乾坤大世界也有不少建筑,三界的建筑都有,也不乏气势恢宏的大殿楼阁,不过无一处能与此处相比,这要是将这里收进大世界,想想都美。不过也只只是想,大殿上空高悬昆仑镜,能映照人心,看到每个人的内心的波动,想得太多,王母一生气,把自己撵下山那就丢人了! 众人进殿,大殿又是一方独立的空间,广阔到一眼望不到边。仿佛从天而降,一个宝象和善气质超天的女子,座下金銮凤椅,徐徐降落到台阶上,女子身边是两个女子,一个身穿七彩霓裳,一个一身素白裙子,苏引看见那素白裙子的女子,愣了一下,可不正是那个和他打一仗涅盘后浑身不着寸缕的白凤?白凤也看向苏引,脸色发红,凌厉的看向苏引,作出警告的姿势。苏引笑了笑,朝自己胸前比了比,那白凤更加羞愤。身边人皆跪下参拜,苏引后知后觉,也随之跪下,一般人可受不起苏引跪拜,毕竟是天地之子,人间帝王,王母摆了摆手,“都不要跪!” 王母看向苏引,目光中的慈祥清晰可见,下了宝座,来到苏引面前,道:”孩子,抬起头来!” 苏引抬头,对王母抱拳,即便苏引自信人间无敌手,但是在这个天上都数得着的一方巨擘,也恭敬有加,道:“见过王母!” “我们早就见过!”,王母笑了笑,拉着苏引的手回到宝座,让苏引站在自己身边,正好与白凤挨着,白凤红脸白脸转换,生怕苏引说出让他尴尬的话,苏引看了一眼白凤,眼神中的意味深长让白凤心中惴惴,王母道:”孩子,这一次来,可有事?” 苏引看向台下的白鹤童子,白鹤童子用力眨眼,示意让苏引为他说一些好话,苏引道:“启禀王母,我这次来,就是看您来的!” 白鹤童子眼珠子都快眨飞了,苏引视而不见,道:“瑶池圣地令人流连忘返,不过晚辈却不能在此多做停留,晚辈有一事相求,向前辈讨要几颗蟠桃,前辈知道,晚辈在民间有一些放不下的人,想让那些人陪着晚辈多走一段时间,所以厚着脸皮向前辈讨要!” 王母笑道:“包括你的大世界中的那两个女子?” 苏引愣了一下,顿时感觉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自己的乾坤大世界,很少有人能看得见,吕尚算一个,自己的父亲算一个,这王母居然也能看得见,这让他对王母的感觉更是深不可测,自己一向眼高于顶,行走世间没有对手,哪怕是仙人,比如那个正在黑脸的白凤,自己也可以轻松拿捏。但是,现在看到和蔼可亲的王母,他意识到自己与人家相比...算了,就没有可比性。苏引道:“她们有我在,不愁长生,我是说我在人间的那些好兄弟,她们为了我能以性命相托,我想给他们一些回报,最好的回报不就是长生吗?所以,我想求王母前辈赏赐给我一些桃子,我想给我的兄弟们!” 王母笑了笑,“长生?你对自己很自信,岂不知天道规则不可欺,就算是你,也在规则之内,仙桃是好东西,但是想凭借一颗仙桃就打破天道规则,那是不可能的,我这桃林已经无数岁月了,出产的蟠桃也有无数,若是一个桃子真有那个功效,岂不是遍地都是老不死?你在的那个人间,更不允许有那么多超过百岁的人,所以,哪怕是我的桃子,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不过,长生百岁,无病无灾无疾而终却是能做到的,你既然开口了,我便赏给你二十颗,再多,就不用想了,这个数量,连天帝来了,我都不会给他这么大的面子,不过,你不是外人,而是我的晚辈,成熟的桃子就这么多,都给你了!” 王母让七个仙女,去蟠桃园将那成熟的二十颗桃子摘来,七女离去。王母道:“你把那两个女子放出来吧,因为你的关系,她们的天赋被限制了,我会为她们做一些事情,打破那个桎梏。” 苏引也为二女高兴,立即释放出二女,二女见到苏引面露惊喜,不过,苏引指了指宝座上的王母,告诉高坐宝座的女子是谁,二女立即拜倒,王母道:“凤霓,带她们二人去仙池,为她们洗一洗凡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凤霓正是那红衣女子,真身却是一只七彩凤凰,与白凤都属于凤族,不同血脉而已。凤霓带着二人离去,苏引看向王母,道:“还求前辈一件事,能否将她们二人留在这里?” 王母看着苏引,嘴角泛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苏引从王母的表情中看出了很多东西,王母已经知道此刻的他是另外一个苏引,王母不说破,自己也装糊涂,之所以留下二女,主要是赵童,是因为此刻的苏引不知该如何面对赵童,虽然封为童贵妃,但是那是自己一时恶作剧,是给另外一个苏引留的,现在那个家伙回不来,自己将赵童置于后宫,算是怎么回事?不如将她留下来,远离自己,眼不见心不烦。而王母对自己的小心思门清,所以,那一丝笑意就有些意味深长,道:“也好,反正洗礼和破除桎梏需要很长时间,她们就留下吧!” 白鹤童子眼珠子都快眨飞了,但是到现在苏引还没有提一句他的事情,终于忍不住,喊道:“王母前辈,可还认得我?” 王母看了一眼白鹤童子,面无表情,既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将白鹤童子晾在那里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候凤霓回来了,二十个仙女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盘子,盘子上面是一个透明的盒子,王母道:“你收起来吧,记住,打开盒子就必须吃掉,若不然仙气蒸发,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苏引一挥手,将那二十个仙桃放入大世界,得试一下,看看桃核能不能培养出蟠桃树。王母似乎知道苏引心中所想,“想要繁殖你的蟠桃林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可知为何只有我瑶池圣地才有这种蟠桃吗?因为我这里有特殊的环境,也就是有特殊的法则,独一份的,哪怕是天宫也找不出这样的地方,若是各处都能种植,蟠桃岂不是烂大街了?那还有什么稀奇?不过,为了防止你觊觎我这片桃林,我还是给叫你准备了一些东西,你若按照要求,在你的世界培育出类似于我瑶池圣地桃林的环境,说不定还真能培养出你自己的桃林,不过,那也需要不知道多少岁月以后的事情了!” 第467章 谁身后还没个人 王母令白凤将一个精致的琉璃瓶交给苏引,道:“那是我摘取的一些桃林的本源精华,在你的大世界找个地方将其炼化,没准能成功,可是要说好了,收了本源精华,就不要惦记的桃林了!” 苏引不好意思的挠头,道:“前辈好像对我有误解,我不是那样的人!”来到苏引面前的白凤冷冷的道:“你不是?你自己信吗?”说完,将琉璃瓶塞到苏引的怀里,转身就走。苏引道:“不就是揍了一顿嘛,小气!” 白凤身体一颤,生怕苏引说出那句话来,转头恶狠狠的瞪着苏引,见苏引满不在乎,又嫣然一笑,“当然,公子是谁?小偷家族,遗传的好啊!” 一句话说的苏引愣眉愣眼,身边尴尬的抠脚指头的白鹤童子笑道:“你爸偷过,你哥偷过!”苏引反复看了看琉璃瓶,将琉璃瓶放入大世界。对王母说道:“多谢前辈赏赐,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白鹤童子马上“吭吭”两声,心道终于轮到我了,白凤看向苏引,冷嘲热讽:“事真多,脸皮真厚!” 那条闪烁着金光的手臂再一次出现,悬在王母眼前,苏引问道:“晚辈想知道,这只手臂的主人到底是哪个世界的,能推算出他的修为吗?” 王母看着闪烁着金光的手臂,手指一点,那手臂如同活了一般突然握紧拳头向王母一击,声势极为浩大,哪怕是王母宫这种法则限制极为厉害的地方,都被撼动,宫殿颤抖,而在宫殿内的人除了王母和苏引,皆被那种气势震慑的心灵失守,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自己的心脏。王母也正色以对,双手结印,一片符文从手中发出如一条条锁链缠绕在手臂之上,那手臂挣扎了一会儿,逐渐安分下来。王母这才仔细端详那只手臂,道:“你的心真大,就这么不加禁制的将它放起来,千万不要小看这只手臂,它会活,而且到现在为止,他只是暂时失去了与他本体的联系,一旦它变成活体,他的本尊会立即感受到。这不是一般修士的手臂,它来自神界,主人的修为至少是神帝,甚至可能是造物主,据我判断,有可能是天道盟的人,就是那些一直想找你的人!” 苏引也有些后怕,自己并没有对这个手臂引起重视,若真是神帝或者造物主的手臂,这个家伙一旦有了灵性,会吸收自己的大世界法则,那种破坏力绝对难缠。王母还在仔细研究那个手臂,道:“不过现在我已经将它封印,它上面的神界法则很高级,甚至能成为一个小世界的本源,你可以在你的世界里单独创建一个神界,就以他为本源吧,慢慢培养,还能进化!” 苏引收起手臂,白鹤童子又“哼哼唧唧”的使动静,苏引看了一眼白鹤童子,对王母道:“这个家伙是南极长生大帝座下白鹤童子,他哭着喊着求我陪他来的,他找您有事!” 王母不看白鹤童子,道:“南极的徒儿,不认识,也不想认识,不要开口求我,任何事我都不会答应,明白告诉你,我和南极老儿不对付,你是他的徒儿,不杀你已经是我的慈悲,所以切莫开口,免得难堪!” 白鹤童子脸如黑灰,他根本不敢再说什么,已经绝望,苏引笑了笑,道:“不是还有我?我不会抛弃你,待我飞升,我带着你!” 王母道:“本该多留你们一些时日,只是不凑巧,我要去一趟天宫,就不留你们了,白凤,带他们出去吧,你若愿意,也可和他们一起走!” 白凤喜色一闪而过,小声嘀咕:“谁稀罕!”不过动作比谁都快,已经率先向大殿外走去,王母看着白凤意味深长,“果然女大不中留!”苏引礼貌的向王母拱手告别,白凤转过身一把拉住苏引,道:“磨磨唧唧,快点儿!” 几个人很快飞出了昆仑墟,失魂落魄的白鹤童子都有点泪眼婆娑了,苏引拍了拍白鹤童子的肩膀,道:“事不大,不过是晚回去一段时间,而且,你自由了,跟着我,总要比困在那个牢笼里强得多,人要知足,不是吗?” 白鹤童子突然笑了,道:“也对,你这句话说的还是人话,我被困了无数年,现在我自由了,哪怕是跟在你身边,总好过被困在咫尺牢笼,或许,这才是你哥哥的安排,放心吧,跟着你,我会成为你的打手,你说揍谁就揍谁!” 又化身成小青年的白凤显然如放飞的鸟,显得极为兴奋,看向苏引,问道:“出了昆仑墟,你要去哪儿?” 苏引落在一处山巅,四周看了看,道:“这里应该是西陵地界,早就想来了,正好,我们就在西陵地界走一走,要去拓尔寺。” 拓尔寺在整个大阳大陆都很有名,说是佛门第一圣地也不为过,苏引确定了方向,看着身边的小黑小龙白鹤童子和白凤,道:“拓尔寺位于西陵巴彦山之南,康木城外,人们找不到昆仑墟圣山,就把巴彦山当做昆仑墟,把巴彦山当做圣山,也正是在那里,集合着诸多宗门,不但有佛门还有光明宗等宗门,拓尔寺也在其中,天下书院大比的时候,我认识了拓尔寺佛子惠普,并且现在惠普就在京都城,成为镇武司的一员。也正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到现在我仍然没有对天下佛门动手,不过这一次来,我要看清这个佛门圣地的底色,值不值得惠普的付出。还有,西陵和东海还不一样,即便大阳大陆天下一统的时候,西陵也总是游离在外,佛门一块,各大宗门一块,还有一个马家,几乎分割了西陵,从没有做到过真正的统一,而且,你们都想象不到,这里到现在还存在着奴隶,人就像是牲口一样可以随便买卖,最大的人口贩子就是佛门和马家,这是一个极为腐朽和邪恶的地方,所以,我不相信这个地方会干净,整个西陵要重扫一遍,而且这个地方极为排外,居然不欢迎朝廷派遣地方管理去管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凤道:“西陵很神秘,藏龙卧虎,要说南天和北地乃是天下丰腴,历代王朝都将重点放在这两个大洲,东海乃是防御东边异族的海上屏障,也在朝廷的统筹之内,这个西陵确实是个异类,教门林立,多有纷争,而且还是西海之西那边的异族进入大阳大陆的门户,再加上人们秉承的信仰和文明与内陆不同,所以一直离心离德,第一帝时期,有第一帝在,西陵名义上归顺了朝廷,可第一帝也给了他们很大的独立性,可是第一帝不在之后,西陵就已经事实上远离了朝廷,到现在,这种趋势愈演愈烈。” 苏引看了一眼女扮男装的白凤,笑道:“没想到,你居然知道这些,小看你了,的确如此,所以,这一次,我们要将西陵彻底征服,让西陵事实上归于朝廷管辖。林秋江那边已经征兵百万,不日就会开赴西陵,而我在这里,就先为大军扫清障碍!” 白鹤童子道:“这里除了你,我们都是被法则压制的人,帮不了太多,而且,天道规则也不允许我们在凡间杀戮太多,那样我们会被天道惩罚,即便回到了仙界,也会被惩治,不过,一般的所谓陆地神仙,我们可以对付,但是就怕有些人已经破了天道规则,而我们受到压制,比如光明宗佛门,若是有异界力量插手,并且带着完整的力量降临,我们都会陷入被动!” 苏引道:“若如此,你以为我的身后就没人?” 第468章 才旦和才都 苏引并非盲目自信,那只金色手臂的主人,按照王母和白鹤童子的眼力,能看出是神界大能跨界出手,自己尚能够斩其一臂,就算是仙人神人下凡又能如何?而且真有自己对付不了的,背后不是还有吕尚甚至人间九帝嘛,他们都在外界阻止外界入侵,他们还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异界大能攻破结界,来到人间进行杀戮?只要他们敢来,自己还真想和他们较量一番,看看自己这个人间天下第一和真正的神人仙人有多大差距,白鹤童子看不起自己,说自己是龙家最差的,很不服,得用事实,找到自己到底差在哪里,还有多大差距! 苏引变化了形态,成为一个四十左右岁的富商模样的人,看着另外几个人,道:“都变化一下,我们就是从北地来的商人,听说这里多山水之精,古玩奇石很多,还有从西域来的精巧器具,我出钱,给你们买一些,在这之前,我们走一走,康木城距此并不遥远,也就几千里,我再请你们搓一顿,听说西陵的葡萄酒很有名,让你们都尝一尝!” 小龙小黑欢呼,白鹤童子抹了抹自己的嘴,道:“人间烟火,得有多长时间没有享受过了,我要吃烤全羊!” 白凤也兴高采烈,她是圣山唯一可以自由行走人间的人,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有苏引,这个让她气急败坏又舍不得离开的人。 一行人飞下崇山峻岭,来到一片起起伏伏的锦缎一样的草原,天高云淡,绿草如茵,一片片洁白的羊群点缀在草原上,如白色的珍珠撒在草地上。白凤惊叹这一幅美好的人间画卷,酝酿了很久,喊出了一句“真美!”,白鹤童子也感叹“好美!”,小龙喊道:“那就去抓一只羊,我们就在这里烧烤如何?” 小黑动作很快,一个纵身已经十里开外,落入羊群之中,一头硕大的山羊,小黑骑在那山羊身上,如骑战马,山羊四脚翻腾却无论如何也掀不翻背上那个讨厌的人,就在羊群中横冲直撞,弄得羊群疯狂四面奔逃。远处,有两个骑马的少年,策马奔腾,一个人手中一个套马杆,从两侧向发疯的山羊奔驰而来,正在疯狂挣扎的巨型山羊一个前窜离地三尺,正好钻进套马杆,那放羊少年极为熟练的收杆,居然将不敢使用武力的小黑一下子套住了脖子,然后被那少年信手一收,拖着倒地的小黑在草地上奔驰。另一个少年则策马来到看热闹的苏引等人身边,喊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抓我的羊?” 小龙拍手叫好,看见小黑吃瘪,喜闻乐见,道:“不是我们,就是他,拖死他,拖死他!” 那少年奇怪的看向小龙,问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小龙赶紧回答:“不是,他是个小偷,你们要如何惩罚这个小偷?” 那少年回过头看见自己的伙伴,眼见拖着那人已经跑出去四五里,刚要说话,却见一道人影从地上如大鸟飞翔,并且已经折断了套马杆,人飞在那少年的头顶,那骑马少年吓得大呼小叫,眼见头顶上已有一只拳头向自己砸来,连胯下骏马都被这股气势压倒在地,那少年滚落在地,顽强的抽出腰间短刀向头顶捅去,不过很徒劳,头顶上的那个人一把抓住了他的短刀,信手一捏,短刀化为碎屑,一拳悬在他的头顶,不过凝固了一般不动。苏引一把抓住小黑,将其放在地上,训斥道:“欺负一个凡人,算什么好汉?” 小黑也知道自己过分了,站在地上垂头丧气,那差点被一拳打死的骑马少年冷汗如雨,抹了抹额头,不敢说话。另一个少年则极为懂事,单膝跪地道:“多谢恩公不杀之恩!” 苏引扶起两个少年,道:“没什么,他也是跟你们闹着玩的,不会真下手,小黑,你说是不是?” 小黑赶紧搂了搂那少年,笑道:“就是啊,我就是和你闹着玩的,别在意,对了,你的羊卖吗?就是那只大山羊,我想烤了吃,我哥哥有钱,哥哥,买下来,我要吃烤全羊!” 那少年摇头,道:“并非我小气,而是这羊不是我的,是我家主人的,少一只羊,我都会挨打挨骂,甚至还会连累到我父母,我一家人都靠主人生活呢,还请别让我为难!” 苏引拍了拍那少年的肩膀,问道:“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看你们身手很好,天赋不错,是有人教你们吗?” 那少年道:“我叫才旦,他叫才都,他是我弟弟,我们只差了一岁,我今年十三岁,身手嘛,没人教,我们是天祝部落的人,我们部落的孩子,天生就会骑马,没什么特殊的!” 苏引点点头,道:“马上天要黑了,你们是不是也要回家了?能不能去你家看看,若是能吃一顿烤全羊,我有钱,不会亏待你!” 那少年有些为难,道:“这草原上的羊,无论是豢养的还是野生的,都是大主家的,每一草一木一块石头一寸土地都是大主家的,我们只是给他们看守财产的奴隶,我们吃的每一顿饭都是大主家的赏赐,他们给我们吃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别说是这些羊,哪怕是河里的鱼,若没有大主家的同意,都不会让我们吃一条。连天上的飞鸟,都是大主家的财产,我们碰不得,所以,你要去我家吃饭,真对不住,我们不能请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皆愣住,苏引问道,“那么在你们这片草原,谁能当上大主家?” 少年才旦道:“官家人,僧侣,还有贵族,我们是给大领主放羊的,他是贵族,也是领主,管着这一大片草原!” 苏引这才仔细看着两个少年,也许是长期策马奔驰,精瘦的身体却很有力量,衣衫破烂,脚下的鞋子五个脚指头都露了出来,还好这是夏季,若是冬天,这一身破烂衣服如何过冬?苏引摸了摸才旦的脑袋,道:“这个草原上可有大一点的村镇?你带我们去,我们可以在市场上买一些东西,去你家让你的家人都解解馋!” 那少年看了一眼天,有些为难,“很远的,再说,天快黑了,我还得把羊赶回去,回去天就黑了,我不能丢一只羊,若是弄丢了,我会被大主家责罚的!” “那好吧,我们和你们一起把羊赶回去!”苏引道。 两个少年点头,一人一匹马在草原上驰骋,将羊群圈在一起,向一处毡房赶去,众人也帮忙,很快,赶过一座小山包,便到了毡房所在的空地,毡房旁边,有一处用石头垒砌的羊圈,两个小少年将羊群赶入,关好了门,喊道:“阿爹阿妈阿姐,有客人来了!” 苏引给小黑小龙使了个眼色,二人心领神会,悄无声息的抓了一只羊,自顾自去杀羊去了,苏引带着白鹤童子和白凤来到毡房前,见有一中年出现,那中年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道:“除了前来检查羊的数量的管家,还会有谁来到这里?”那中年抬头看见苏引三人,一惊,这三人,要说这贵气,比大领主还要贵气,这样的人怎么会来这个偏僻的草原角落? 中年人显然比无知无畏的孩子更懂得敬畏,见到眼前贵气十足的人,心中马上矮了半截,一脸谄媚惶恐,道:“贵人从哪里来?是在这草原上迷路了吗?” 苏引率先进入毡房内,一幅破败的景象令他心中一震,见过穷的,没见过这么穷的! 第469章 吃一顿饱饭 一间卧房,一铺炕,除了地上放的一张桌子和简单的做饭设备,堪称家徒四壁,炕上,一位姑娘上身穿破烂衣衫,甚至遮不住脏兮兮的身体,下身盖着一个被子,苏引不解,那女孩子十六七岁,见苏引一脸疑惑地看向自己,羞涩的低下头。苏引仔细看了看这女孩子,除了瘦弱,并非瘫痪或者有病,为何这么早就盖上了被子?说到天黑,毡房内已经黑暗起来,那中年男子似乎舍不得点灯,可能这也是这姑娘早早要睡觉的原因。苏引也觉得自己有些唐突,又退出了毡房,此时,黄昏已将远处起伏的山峦染上了一层金色,让这片草原有了壮观的黄昏。只是此刻的苏引有些心情沉重,他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这样饥寒交迫的奴隶! 苏引知道这个毡房内并未有自己等人的住处,但是就这样离开他不甘心,总得为这一家人或者说为了这片草原的人做点什么。白凤在毡房内呆了一炷香,眼睛红红的走了出来,靠在苏引的身上默默流泪,道:“你知道那姑娘为何坐在炕上不肯站起来吗?因为她没有衣服穿,她和她阿妈穿一身衣服,阿妈干活要穿那件衣服,她就没有衣服穿,她要出去干活,她阿妈就只能留在家里,看那两个衣衫破烂的孩子了吗?他们的第一身衣服就是现在身上穿的衣服,他们要放羊,总不能光着身子吧?” 白鹤童子也跟着感叹,若是人间有地狱,这里便是! 那中年男子也从毡房走了出来,道:“救苦救难的金珠会将光辉照进我们这里,她只是暂时遗忘了我们,当他想起我们的时候,我们这片草原就会好起来!” 苏引来到在一处僻静角落正在杀羊烤羊的小龙小黑,本想着责令二人停止,不过转念一想,他进去的那毡房,根本没有所谓的晚餐,仅有的三个干巴的窝头,是给三个要干活的人准备的。苏引信手布置了一个长条桌和几把椅子,又拿出一些碗筷杯子和几坛酒,对白凤道:“去把那一家人都叫来,给他们一些衣服,今天,我让他们一家吃一顿饱饭!” 苏引的大世界内当然不缺少各种小动物,比如野鹿野兔,让白耳猕猴和小猴子抓了两只野兔,交给小黑小龙,让他们再多做一些,白鹤童子也跟着忙碌,天色越发的晚了,苏引拿出一颗珠子,悬在十丈上方,如一颗璀璨的月亮,将这里照的夜如白昼。 热腾腾的烤山羊,两大碗兔肉,苏引又从大世界中拿出了一些野果,就这样一桌单调却丰盛的晚宴就准备好了。毡房,被白凤生拉硬扯一直不敢抬头的女孩子和才旦才都以及中年夫妇也都硬着头皮来了,中年男子见到这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再看悬挂在头顶的月亮,噗通跪倒:“你们是救苦救难的金珠吗?您终于看到了草原的奴隶了吗?伟大的金珠,您告诉我,您的光芒已经照耀到我们的身上了吗?” 中年男子匍匐跪地,一家人也都跪在地上对着苏引等人磕头,苏引叹口气,将众人扶起,道:“金珠的光辉暂时被人藏了起来,我就是个商人,不是你们口中的金珠,不过,我将给带这片草原带来吉祥,让你们从今天起过上好日子! 苏引让一家人都坐下,才旦惊呼:“你们杀了那只山羊?” 一句话,让一家人吓得再一次匍匐在地,仿佛大难临头,嘴中不断地祈祷。那中年人道:“碰不得的东西你们碰了,你们给我一家带来了灾祸,那是大主家的山羊,别说是吃,就算是我们甩它一鞭子,若是被大主家知道,我们都会没命,你不是金珠,而是给我们带来灾祸的恶魔...你们快走吧,若是被大主家知道了,你们都会没命的!” 苏引道:“那么临死前就做个饱死鬼,害怕有什么用?先吃掉它,明天,金珠就会下凡,你们会得到金珠的救助,有谁敢来为难你,金珠会惩罚他!” 中年人似乎下定了决心,一狠心道:“德吉,才朵,事已至此,就让我们吃一顿,便是明天被惩罚,也总好过当一个饿死鬼!” 面对美食的诱惑,一家人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一家人狼吞虎咽,苏引等人哪怕是小黑和小龙也只是蜻蜓点水一样象征性的吃几口,然后看着那一家饥饿的人大快朵颐。心善的白凤更是轻声叮嘱吃的没有形象的三个孩子,让他们慢一些,不要呛着。苏引的心情也比较沉重,在他的天下,居然还有人食不果腹到这种程度,他们不是没有东西可吃,那数千只羊,草原上奔跑的无数野羊野兔野狼,还有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本来都可以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但是,这个草原上的一草一木都不属于他们,他们只能吃一些最低劣的食物,维持他们干活所需要的体能,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为领主卖命却还被上等人视为蝼蚁,可以随时碾死。这是一个什么吃人的地方?苏引已经下定决心,西陵,官绅僧侣贵族,大清洗,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末日浩劫! 一家人终于吃饱喝足,穷人的肚子扛不住突然而来的暴饮暴食,一家人开始折腾,苏引叹气,以大世界的生命之力为他们梳理肠胃。中年人道:“贵人,毡房虽小,但是足以容身,若不嫌弃,你们还是入住毡房。看见我家毡房外的幡子了吗?那意味着我家有一个待嫁未出阁的姑娘等待着有缘者,穷人家,养不起那么多孩子,贵人若不嫌弃,那毡房就是你的洞房,然后带着她走吧,离开这里,去寻找新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叫才朵的姑娘偷看苏引,苏引这个时候是个三十多岁的富商,苏引看向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三人同时端着酒杯遮住脸,苏引笑了笑,道:“我们已经习惯了风餐露宿,你们一家人休息,我们就住在外边!” 那中年人道:“即便是夏季,高原的风也不是你们这些娇嫩的贵人能承受得起的,还有,我夜晚还要看守羊圈,草原野狼成群,经常偷袭羊群,我在夜晚看守,两个男孩子白天放羊,我们就算是再穷,也不能亏待贵人,还请进入毡房,我一家人今夜不睡了,看守羊群。” 苏引眼睛亮了一下,“有狼群?那正好,我们都不睡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一家人也不好意思再让苏引等人进毡房,毕竟自家毡房什么样子心里有数,也许是贵人嫌脏,一家人回到了毡房。苏引让小龙小黑将剩余的肉打包,留给那一家人。然后众人开始各自找地方静坐休息。毡房内,一家人也是夜不能寐,才旦小声道:“阿爸,你说他们真的是金珠来救难了吗?” 中年人道:“即便不是金珠,他们也绝对不是普通人,只是,明日,东家就会派人来,要清点羊的数量,那只特别显眼的山羊不见了,我们该怎么交代?” 一家人唉声叹气,但是,临死前吃了一顿饱饭,即便上路,也心满意足了! “救苦救难的菩萨,什么时候来拯救你的信徒?”妻子德吉叹口气,“要不明天一早,我们都跟着那些金珠跑吧!” 夜晚不宁静,果然远处有一片蓝幽幽的如同鬼火一样的眼睛向羊圈逡巡,苏引道:“不要杀,只需驯服狼王,那一群狼就会成为这片草原的守护神!” 小龙飞身离去,并未引起任何骚动,不多时,一头硕大的狼被小龙骑了过来,那一片狼群则在远处匍匐在地上,仿佛正在参拜他们的王! 第470章 残忍的惩罚 第二日,并未等来巡查的管家,到了中午,苏引提出要去最近的城镇转一转,两个孩子去放羊,姑娘有了新衣服,要去青稞地做活,妻子德吉则在家忙碌家务,中年人才让便有了时间,苏引道:“家里边需要什么,我给你们添置一些,被褥碗筷衣服粮食,什么都要买一些,来到你们家这就是缘分,就不要拒绝了!” 苏引本想让小黑小龙留下,但是两个少年摇头,他们也想去看看,反正才让都说了,今天巡查的管家不会来,咱们去转一转,明日再抓住那个管家就行了。苏引只好让二人跟随,一行人去了百里外的小镇,名叫“丹珠镇”乃是百里内最大的镇子,可以买到很多东西。 镇子不大,人也不多,此时正是青黄不接的季节,摊贩很少,卖的东西也不多,本来一心想见特色风情的小龙小黑有些失望,这地方果然贫瘠。众人在才让的带领下,走遍了镇子,这才终于购买了一袋粗米,一些风干牛肉干和几块干面包。布匹倒是有一些,针头线脑也置办了一些,本想再买一些酒水之类,却没有,而且被老板训斥,酒,不是奴隶能喝的! 大失所望的一行人并没有在丹珠镇多待,带着购买到的货品回到草原,才让已经满足,这么多好东西,哪怕是过冬都足够了,对苏引自然是千恩万谢。很快到了毡房不远处,一幅画面让众人的心情沉入谷底,那间赖以生存的毡房变成了灰烬,挂着幡子的杆子上绑着一个女子,正是姑娘才朵,下身鲜血淋漓,而地上,则是三个人,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才让一声惊呼,如同狼吼,向那处奔去,草原上还有很多人,大都骑着马,还有一些人被绑成一群,作为看客,看着刽子手对三人行刑。头领,也就是大主家的管家喊道:“偷吃领主家的山羊,就是冒犯天颜,奴隶们只是会说话的畜生,没有资格吃肉,他们犯了偷盗罪和偷吃嘴,犯了戒,他们都会受到剥皮的惩罚,处女的皮将被做成鼓,放在闹市,提醒奴隶们,不得犯戒,他们则要在千刀万剐中死去,并告诉你们,他们要进地狱继续受到惩罚...来人,把他也抓起来,行刑!” 愤怒的才让扑了过来,被那些骑马的人很快包围,这时,几道身影从天而降,苏引迅速将才朵从杆子上放了下来,并将德吉才旦才都放在一起,开始施展回天之术救治这一家老小。苏引声音低沉,道:“把他们每个人都分成一千块喂狼!” 那些被捆绑的奴隶们此刻已经被解救,愤怒的奴隶们和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一起围杀那些骑马的人,这一片草原被愤怒引动的乌云翻滚,那些想逃走的骑马人被三个少年一个个扔下马,扔到愤怒的人群中,下场可想而知,被分尸,被剁成肉泥。苏引则看着凄惨无比的才朵,头皮已经被剥下,下肢更是冒着汩汩鲜血,显然剥皮前还受到了凌辱。苏引以大世界澎湃的生命力为四个人重新铸造生命之基,恢复肉身和被重创的灵魂,向阎王爷讨回生命之魂,经过一炷香的时间,四个人均已经恢复完好,一家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然后跪在苏引面前如拜菩萨。草原部落的所有人都跪倒一片,能起死回生的人,必是天上派下来的金珠,来到草原为草原的奴隶救苦救难而来! 苏引站起身,看着跪拜的众人,道:“这片草原是你们的家,这里的一切都是你们的,你们放的羊,你们的青稞园,你们的草地,河里的鱼,奔跑的野兔山羊和野马野鹿牦牛,每一根草每一棵树都是你们的,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是什么领主官员寺院的,你们在这里繁衍生息,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园。从现在起,你们想吃烤羊就吃烤羊,你们想吃野兔就吃野兔,想在河里洗澡就洗澡。你们再也不是奴隶,你们是这片天下的主人。草原上有那么多马,你们天生就是马背上的战士,你们武装起来,保护自己的家园。今后,无论是官员僧侣贵族,谁敢侵犯你的家园,你们就和他们战斗,直到把那些欺压你们的人消灭,你们会得到一个晴朗的天,一个温暖的属于你们自己的家园!” “可是,领主势大,光有骑兵就是十万,我们只是一些奴隶,我们打不过啊!” 有人害怕,领主发怒,能清空一个部落,他们根本不把奴隶当人,可以随意买卖斩杀,甚至将奴隶的肉喂狗,那些大军一旦一扫而过,这个小小的部落必定惨遭荼毒。即便是金珠下凡,你还能时时刻刻守着我们?苏引道:“朝廷的大军很快就来了,他们将杀光那些欺压你们的贵族官僚和僧侣,西陵不是他们的西陵,而是你们这些百姓的西陵,朝廷的大军会守护你们,一直守护,同时,你们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不要指望别人保护你们千秋万代。要想活的像个人,就要像人一样争气,什么贵族僧侣官僚,都是人,他们不比你们高等,反而他们罪恶累累,他们会受到惩罚,当今圣上也绝不会允许他们继续存在,西陵,包括你们,所有善良的人都将享受同一片蓝天!”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们谁能告诉我,大主家也就是你们这儿的领主在何处?我要去为你们斩草除根!”苏引问道。 “在藏日城,也叫日光城,领主姓马,方圆万里,无论是山川河流还是飞禽走兽,哪怕是人,都是他们的财产,包括我们这些奴隶,都是他可以随意处置的财产!”有人道。 苏引看向小龙小黑包括白鹤童子,三人会意,知道这是苏引让他们三人守护这个部落,这一次三人没有任何意见,若是真的都走了,那个马家军再从别的地方来到,对部落进行报复屠杀,自己这一行人有着不可脱卸的因果关系,所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修行人讲天道也讲因果,否则,弄不好就形成心魔。苏引带着白凤,一路向西南飞掠,百十多里,片刻即到。 日光城,一座圣地之城,也是马家在西陵南部的核心基地,马家势大,在西陵如同云家在南天,宋家在北地,遍地都是他们的势力,与佛门官僚形成一体,是这片土地的真正掌控者。南天云家被打散,北地宋家烟消云散,你马家多了个什么?定要将马家从西陵除名! 西陵并非真正独立于朝廷之下,第一帝的时候征服收复西陵,在所有的城池都布有官衙官兵,就是这日光城都有宗正,管制一地治政,并宣布政教分离,不像过去那样,僧侣寺院自行任命地方官,当然他们任命的人都是大家族贵族的人,这就形成了贵族与教门密不可分的关系,教门辅助贵族掌控世俗,贵族以僧侣为尊,这样形成了官僚僧侣与贵族三位一体,实行的是奴隶制。第一帝的时候就已经打破了这种政体,由朝廷派遣军队和官员,压制僧侣和贵族。西陵的奴隶也得到了解放,只是,第一帝离去之后,一切死灰复燃,甚至变本加厉,西陵形成了更为顽固的等级关系,百姓越发沦为最底层,甚至都不如贵族家的一条狗! 归根结底,第一帝太过仁慈,没有斩草除根,现在,苏引越发觉得,特别是西陵这个地方,就不该有什么仁政,想要平稳,非暴力不可! 现在林秋江的大军已经快要杀进西陵,他要告诉林秋江,凡是豪门贵族,不投降的僧侣以及那些已经变质的地方官,一个不留,要让这片土地彻底变天,迎来一个新时代! 苏引已经准备好,让这片土地血流成河! 第471章 人才市场 进入日光城,这座城的确是西陵不多见的繁华城池,处在高原的城池,与天接近,所以,又号称天堂之城,但是,这座城明面上和私底下的罪恶,与天堂格格不入,若非要说是天堂,也是少数人的天堂。 一条大街,人流熙熙,大部分向一个方向涌去,那里有一个奴隶市场,听说今天有好货,贵族和他们的附属家族的子弟们,眼睛已经像是红眼狼,每一次他们都会在市场上挑选一些他们看着顺眼的女子,玩弄腻了再转卖给比他们低一等的富家子弟,经过几次转卖,有的女子已经香消玉殒,有的则被卖进青楼,直到油水榨干,再无用处,最后的归宿就是被野狗分食,尸骨不存! 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日光城就是这样一座城! 街道尽头一个宽敞的广场,本就是交易牲畜比如牛马一类的场所,至于奴隶,则也在这个广场,来此买卖牲畜和人口的,有西陵人当然也有外地人,西陵骏马,不光有姓马的马,更有更加驰名的西陵宝马,比如汗血宝马,西极马,还有罕见的野生野马,这种马只要驯服,则更为珍贵,据说一匹宝马的价格,哪怕是一万个奴隶都换不来。这个市场有奴隶,当然是除了被买卖的人,还有那些为富家人牵马缒镫的人,那些趾高气扬的人,衣着光鲜靓丽,气质更是超群,与那些卑微如同蝼蚁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苏引几个人也是爱马的人,路过马市,也看上了几匹宝马,苏引也想在大世界养一些宝马,闲暇不着急赶路的时候,就骑着马兜风,总比骑龙骑鸟骑个猴子低调。特别是那几匹野生马,被伺候的油光锃亮,黑色的皮毛,油亮亮的,如同锦缎一样,还有一匹是特别显眼的汗血宝马,高昂着头颅目无余子,就像是世家纨绔,看着就牛逼轰轰。苏引转着圈端详这几匹马,像个多年经商的老手,扒一扒马嘴,拍拍马的屁股,惹得那些骄傲的马一阵嘶鸣,还很不老实。卖家怒视苏引:“不买别瞎摸。有钱吗?” 苏引稍微露了一些财,随意拿出一张金票,在卖家的眼前晃悠,卖家摇头:“乱世,不收票子,要现银或者现金!” 苏引神秘的将老板拉到一边,一箱子金子就落在地上,老板在迷迷糊糊中就看见了一大箱金子就摆在眼前,如同做梦,犹豫一下,拿出一块金元宝看了看又咬了咬,假装冷漠,心已沸腾,肥羊不多见,这种肥羊更不多见。神秘道:“先生是想要那匹汗血宝马,千金不卖,不过,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匹汗血宝马和那五匹野生马只要你三千金,只是你有那么多钱吗?” 在老板的迷糊中,苏引又拿出两箱金子,三箱金子一共三千金,就堂煌煌摆在那里,卖马的被金子的金光晃得迷了眼,老板一招手,有几人凑了过来,老板笑道:“先生一看就是大生意人,只是那六匹马,你一个人能带得走?”不如先生告诉我住在日光城何处,你先交个定金,我给你配好上好的马鞍,送到你住的地方。” 苏引摇头:“不用,让他们把那些马牵过来,我自有办法带走!” 苏引知道这个家伙动了歪心思,想黑吃黑,求之不得,若是有理由黑掉这几匹马,他岂能不成全人?那老板咧嘴一笑,笑容中有一丝奸诈,而过来的那几个人已经把那六匹马牵了过来,并且飞快的将三箱金子放在带来的马车上,另有一伙人像是生怕苏引反悔,驾车飞速离去。那老板还很热心肠,“果然不用我替先生将马牵到你的住处?日光城很乱的,先生带着这些马和金钱到处瞎逛,有风险的。” 苏引挨个马摸了个遍,让那些人很是奇怪,这些高傲的马他们都不敢如此触碰,即便好吃好喝伺候着,高傲的马说翻脸就翻脸,前蹬后踢,嘴还不饶人,是经过很长时间才能牵到这里,已经卖出了超乎想象的价钱。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面对这个外地来的肥羊,卖马的已经盯住了这只肥羊,非要抓到手不可。于是就派人跟踪,又派人去东家那里报告,就说打远处来了一只大肥羊速派人来,抢和杀! 苏引并未坐任何一匹马,也没有将那些马放入乾坤大世界,一个人空着手到处闲逛,奇怪的是那些马匹都跟在后边,甚至向围观的人群发出威胁的声音,意思是快给我主人让道,否则踢死你!跟踪的人看到苏引如此大大咧咧的走在集市上,更加确定这是一个没有经验的外地来的雏,应该很容易拿捏,有那么一刻,都不想等东家来先下手先抢劫,给自己一个一日暴富的机会。只是被那卖马的老板用凌厉的眼神制止,在日光城,就算是抢到手,那也是东家的,有命抢没命拿,贪心是要死人的! 白凤和苏引一前一后,苏引负责吸引火力,白凤负责暗中下手,一旦有不轨之人,悄无声息的杀了,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杀人,当然谁先撞到枪口上,就先杀谁! 来到另一处交易市场,就是奴隶市场,一个不高的高台,上边跪着一片奴隶,都是年轻的少年少女,岁数大的,可没有资格上这个交易市场。交易市场还没有开锣,下面的人已经急不可耐,要不是买卖奴隶的人的背景太大,有些纨绔已经耐不住飞上台子抢人了。奴隶嘛,也分三六九等,有那么几个眉眼清秀的,不但能满足自己,还能转手卖个好价钱。至于那些少年,好好养一养,总比狗强,端茶倒水充当打手,培养成暗客或者死士,能解决很多问题。特别是一些大家族,谁还不养一些死士,死士从何而来?当然,富家子弟可没人给你当个死士,只有奴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让他们马上死,他们不敢拖延一秒钟,这就是奴隶死士的优点。有的时候,纨绔之间的对决,也以手下的死士对决而决一胜负,金贵的纨绔可不干这种傻事。所以,好看的女奴,根骨好的少年奴隶是最值钱的,得通过竞价才能决定花落谁家。所以这也是迟迟不开锣的原因。苏引也在等,买过来的那些马则规规矩矩的站在苏引两侧,也很人性化的看着高台,不时溪律律一声,惹得很多人侧目,谁这么牛逼,居然把马带着这里? 苏引像个不懂行的愣头青,每当有人看过来,他就解释:我的马,刚买的,三千金,没地方放,暂时只能跟着我,听说这里卖奴隶,我也想看看货色,买一些,运到南天去,能翻好几倍! 越是解释,越是引来无数觊觎者,对苏引打算下手的已经不只是一家一户,还有那些富家子弟,已经纷纷派人传信家族,有肥羊,速来! 人多好,我就喜欢人多,该死不该死的,只要你们敢动歪心思,正好满足我杀戮的欲望,还不用担心理亏,那个苏引就是找理由才杀人,这是个好传统,要继承。 开锣,人才市场终于开启,还没等台上的人介绍和叫价,台下已经有人喊:“我都要了,价钱随意!” 喊话的当然是苏引,一句话噎的台上人说不出话,更是令台下人侧目,台下的人纷纷怒视苏引,哪来的二愣子,不懂规矩吗?你都要,你他妈的谁啊,老子看上那几个女奴,也都要被你划拉走吗? 苏引引起了众怒,无论是早就盯上了他的人还是刚刚觉察到他的人,都对他露出了杀机,好,有杀机好,那就不客气了,苏引一步跨上高台,道:“你们是不是不服?” 第472章 一掌灭一家 苏引来到台上,首先制住了那些看守奴隶的人,又在一瞬间将那些奴隶收进大世界,只不过这些动作根本没有人看得清,甚至,人们还能看到数百奴隶的身体还在那里,只是有些模糊而已。台下的人趁机上台,将苏引团团围住,特别是那卖马的一伙人一马当先,有的人去抢刚刚卖掉的马,有的人冲上高台要围杀那个二愣子,那小子身上有钱,钱很多,不知道藏到什么地方,反正杀了,把尸体抢回去,让那些修行者研究一下,总能找出钱财藏在哪里。更有人趁机抢夺奴隶,这么一乱,台上的奴隶就成了无主之物,谁抢是谁的,那还客气什么?一场轰轰烈烈的争抢开始了,苏引随意使了个幻境,那些人就打得头破血流,苏引也趁机将市场上所有的马匹都收了起来,还有一些漂亮的黑牦牛白牦牛,都很稀罕的品种。市场上至少万人,都陷入疯狂的争抢之中,遍地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血流成河,苏引和白凤隐藏在空中,看着疯狂的人群。苏引凭借他留在卖马的人身上的神识,将那卖马的人吸了过来,不是想救他,而是让他带路,找到他的东家,还有,自己的三箱金子还在他那里,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子,绝对不能留在这里。 人们在苏引制造的环境中杀得越发惨烈,除了极少数人,上万人的市场已经很少有人能够站着。苏引来到一处角落,将那卖马的拍醒,下一步,当然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卖马的从懵圈中醒来,苏引不废话,问他金子去了何处,当然是入了东家的库房,那就好,不但能拿回三箱金子,还有意外收获! 集市上发生的惨案很快惊动了日光城的马家军,数千人来到集市,不过已经来晚了,集市上血流成河,残肢遍地,呛鼻子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集市,这场悲惨的杀戮来得莫名其妙,现场甚至没有目击者,因为凡是目击者皆陷入那种杀戮的癫狂之中,至于彼此杀戮的原因,搞不清楚。 越是诡异,越是令人心惊,日光城乃是马家大本营,作为领主的马家当然不会坐事不管,马家家主也就是领主召开了紧急会议,领主马增是个魁梧的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是武夫也是修士,且都登峰造极,要不然也不能从比宫斗还要厉害的争权夺利中脱颖而出,据说这个马增是杀了亲哥满门又威逼胁迫老家主也就是他父亲退位而上位的,足见其枭雄本质。也正是有他这种强力的手段,更让日光城马家蒸蒸日上,不可一世。 西陵佛门地位崇高,马家当然也要养着佛门,佛门则以信仰和控制力统治着百万百姓成为马家的奴隶,第一帝时期,日光城就有衙门,名曰“日光郡”,过去是朝廷外派,现在早已经不见了朝廷的身影,当然都被杀光了,可是衙门没有撤,衙门就是马家的衙门,现在的郡守就是马增的长子马彦,所以说西陵僧侣官绅贵族三位一体,在这里体现得更是淋漓尽致。 马增开会,众人也皆不语,因为大家都懵圈,不知道集市上为何突然发生那样的惨案,对着谁来的?集市上能买得起宝马和奴隶的,都是贵族,死的也都是贵族,那么明显,就是奔着贵族来的,是谁?从哪儿来?来干什么? 主位除了一脸威严的马增,还有一个身穿红色僧衣袒露右肩的老和尚,老和尚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没有人发言的大殿哪怕是轻轻捻动佛珠的声音也清晰可闻,良久,马增看向老和尚,道:“罗桑大师,可看出是何人所为?” 罗桑大师终于睁开了眼睛,本来浑浊的目光那可以穿透时空的目光一闪而逝。道:“嗡阿若巴杂呐地”,接着似乎又陷入天人感应之中,众人不敢出声,只是耐心等待,又是良久,罗桑大师睁开眼睛,开始结印。左手掌心朝上,右手掌心朝下,将左手食、中、无名三指与右手食、中二指编织起来,右手食指压左手食、无名二指,右手中指压左手食指。一番操作下来,大殿顿时有金光如万法降临,空间隐约有梵音笼罩,罗桑大师道:“吾愿持咒,得十八功德,罪障消灭,获无尽辩才,所求世间,出世间事悉得成就,令众生智慧成就...以十八功德,获取足智,开天眼,破虚妄!“ 又是良久,罗桑大师突然口吐鲜血,精神萎靡,众人一惊,纷纷询问,担心大师身体,罗桑摆了摆手,示意无碍。叹口气道:”圣寺拓尔寺佛子出走京都,拓尔寺一脉虽然至今分裂,但是以佛子为代表的分支已经彻底投靠了朝廷,并且按照第一帝时定下的规矩,政教分离,主动归隐山林,他们看到的是当今皇帝的血腥手段,关起门来自保。不过西陵除了佛门还有几个大宗门,还有顺天书院,到现在那些大宗门还没有表态,不过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不打算冲在前边,也不打算像佛子一样彻底倒向朝廷。那么现在就是我扎轮寺这一脉,马领主,你要如何做?交出你的权利,解放奴隶,然后去京城当个官保住马家?”“你是说当今圣上来了吗?”马增问道,看向罗桑大师的眼神有些闪烁,小声道:“扎轮寺一脉有自己的传承,扎轮寺才是亿万人的信仰,而拓尔寺靠近北边,名气和名声与扎轮寺相比有过之二无不及,但是,如今分裂,今非昔比,莫非大师想学习拓尔寺,投靠朝廷?” 罗桑大师道:“我今回向诸善根为得普贤殊胜行。愿诸世界常安稳,无边福智益群生。扎轮寺是佛门,永远不是朝廷的佛门,第一帝时期,扎轮寺妥协,但是仍然保留自己的传统,当今圣上又能如何?扎轮寺,只能是扎轮寺!” 马增一下子放心了,问道:“依大师所见,我等该如何做?” 罗桑大师道:“圣上已至,集市上的一切不是巧合,以当今圣上的手段完全可以做到无需出手便天下大乱,日光城百姓百万,无一不是佛门信徒,本尊不信,他还能屠城?” 事实上苏引和白凤早已经来到了马府,压制着卖马的老板,悄无声息的进入府邸,并且来到了马家府库,什么所谓的防护阵迷幻阵,苏引视若无物,轻而易举的进入府库,偌大的府库堪比一座大殿,里边金银财宝堆积成山,苏引当然不客气,一扫而空,而后将卖马的化为飞灰,与白凤一道隐身流窜于府内,到处搜刮,也是寻找马家的主事人,这不就来到了大殿的会议室嘛,已经听见了他们所有的对话,知道一个马家一个扎轮寺,这是要铁心和自己作对,日光城百万人口,都是佛门信徒?我咋就不信?如此盘剥百姓荼毒人心的宗门,我就不信百姓会心甘情愿的顶礼膜拜,当然,若有,灭了就是! 为免夜长梦多,苏引干脆扶摇而起,升于空中,法相如山,喊道:“马家作恶多端,以百姓为奴隶,罪恶滔天,天道难容,我乃天地之子,替天行道,灭马家,灭扎轮寺,荡清环宇,还百姓青天!” 一掌,遮天蔽日的一掌,从空而降,整个马家,被一掌拍平,突如其来的一击,除了会议室的几个大能顶着如山的压力夺命而出,其余都化为肉泥,整个马家被夷为平地! 夺命而出的几个人,当然包括马增和罗桑大师,还有三个人,偌大马家,此时在府内的至少两千多人,全数丧命! “我佛慈悲!”罗桑法相悲悯,万丈金身已然出现! 第473章 回头是岸 苏引此时依旧是一副商人模样,怒火滔天的马增已经忍不住,他可不是慢腾腾的和尚,手中无兵器,不耽误他使用拳头,一拳重如山岳,苏引以拳还击,半空中,两拳相撞如太阳爆炸,一团比烈日还要耀眼的火团腾空而起,冲击波极速扩散,从半空开始,一扫而过,波及整个日光城,无数房屋房倒屋塌,不知有多少人葬身于这一拳的冲击之下。马增的武夫境界是九境巅峰,与十境的至尊苏引相比天地之别,一拳之后,马增如石头被扔出百里之外,撞碎了一座山峦,肉身如同被肢解一般。一拳之威,浩浩荡荡,天地变色,待风平浪静之后,苏引所在的空间已无一人存在,哪怕是万丈法相的罗桑和仙人境的白凤,都被冲击数十里开外。 马家军当然是马家的军队,马家军在城外有营房,南大营驻扎十万马家军,也受到风暴的袭击,营帐变得光秃秃,无数人如被狂风扫落叶不知道吹向了何处,十万军队的大营,是专门为城内有异动的时候准备的,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天降大灾,一阵狂风之后,毛都没了,十万人至少八万人没了,剩下的人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待风暴过后,有将军开始整军,没说的,先进城看看,日光城可是东家的老巢,这一阵风暴,说不准日光城会被祸害成什么样子。 苏引站在空中,目光遥遥,那个叫罗桑的大和尚已经消失不见,白凤则衣衫凌乱的划天而来,向下看着日光城,简直如人间地狱,哪还有城池的样子,侥幸存活的人哀声震天,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一怒灭世! 白凤俯瞰哀鸿遍野的城池,对王母的话信了十分,王母曾说过,这个苏引是个大魔,若是不加控制,任其肆意而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不过看眼下的苏引,似乎根本没有悲天悯人的觉悟,一寸寸的巡视着破败的城池,见远处有一支军队向城池涌来,知道这便是所谓的马家军,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再出一掌,一掌笼罩方圆十里,一掌落下,两万大军全部被拍成肉泥! 扎轮寺,扎轮寺有一处香火堂就在城内,但是,城内房倒屋塌,扎轮寺也不例外,苏引看到有许多和尚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剩下的人都从城内逃出,苏引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跟着那些人,来到洛马山,那是一座恢弘的巨山,上有白雪带帽,下有河流缠绕,中间则为百花竟放古木葱茏之地,有一座大殿极为显眼,如同大佛端坐西天,俯瞰人间! 找的就是你,趁着这些人还没有逃进山门,苏引法相显化,连出几掌,又灭了上千和尚。然后法相迈开脚步,脚踏实地,一步踏碎一座小山峰,连续几步,从山门开始,硬生生踏出一条山道! 罗桑刚跑回扎轮寺,还没等召集和尚们开启阵法,眼见圣山已经开始崩塌,已经有几座寺院被一脚一脚踩成齑粉,不得已,连报警的钟声都来不及敲响,罗桑大喊:“所有人升空,护寺!” 白凤看着丝毫没有入魔迹象也没有发狂的苏引,更是百思不解,一般入魔不都是发疯吗?这个家伙太平静了,好像做这些事情根本于他的心境没有丝毫影响,就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这更加可怕,那是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冷漠,挥手之间,哪怕是灭一城甚至灭一世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的毫不在意。自己与他走这一路,自己看到他能为讨饭的花钱,能看到一个姑娘缺吃少穿而难过,以为哪怕是个魔,也是一个有菩萨心肠的好魔,但是再见此刻苏引,杀人不眨眼,屠数万人而没有一丝波动,那种深不见底的心思哪怕是她这个仙人,也感到毛骨悚然! 空中,扎轮寺的和尚足有三百多大能已经升空,并且迅速布置好了阵法,三百多金钵悬在空中,悬在苏引巨大法相的头顶之上,这是扎轮寺自第一帝来过以后又一次动用此阵法,那一次,第一帝轻易的破了阵,但是并没有大开杀戒,只是告诫扎轮寺,从此后在山中修行,不得再入世,扎轮寺投降,关闭山门静心礼佛,也的确没有再受到第一帝的骚扰。不过第一帝去后,扎轮寺再行入世,这一次更甚,将政教合一进行到登峰造极,扎轮寺已经是事实上的这一代万里疆域的统治者,又恢复了奴隶制。这一次这个人来了,若是猜想不错正是第一帝之子当今圣上,扎轮寺再投一次降,不知道赶不赶趟。 事实上不赶趟,苏引已经决意灭了扎轮寺,若说看在惠普的面子上还想着保留拓尔寺的一丝香火,这个扎轮寺他要彻底灭掉,一个不留! 三百多金钵悬在空中,有三百多罗汉法相显现,每个人都发出不同的神通,三百多道术法攻击编织无懈可击的火力网毫无差别的轰击在苏引的巨大法相上。苏引立即驱动天笼神功,所有攻击在它的身边化作朵朵烟花,在空中绽放。苏引手中托着一座大殿,那是他炼化而成的冥王殿,死气蒸腾,死亡法则向四外蔓延,所过之处,死气笼罩,瞬间反扑,空中三百多罗汉被死亡法则侵蚀,如坠地狱。三百多罗汉陷入挣扎,竭尽全力对抗死亡法则,欲要逃脱。罗桑也显出万丈金刚之身,于空中再结佛门大手印,同时梵音响彻空中,罗桑大拇指放在第四指最下方,然后中指无名指合掌,尾指相勾,食指相碰,“嗡,只辣辣,瓦婆细,提里提里,吽!”乃是破解地狱法则咒语,冥王殿因此瑟瑟抖动起来,法则也开始变得混乱,三百多罗汉趁机脱离死亡法则领域,苏引也感到神海翻腾,神识散乱。苏引摇了一下头,心中对这个罗桑刮目相看,这个家伙,会的挺多啊! 苏引定神,法相更显庄严神圣,一步踏出,万道祥光缭绕在身,仙韵响彻天地,一举击溃了扰人心神的佛家地狱咒,大世界法则喷涌而出,一道磅礴的法则之气凝成一把横空的巨剑,苏引手持巨剑,信手横扫,一剑将天空分成上下两半,罗桑万丈金身也被一剑扫过,拦腰斩断,不过,罗桑上下两半的身体同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飞掠,在剑域之外,又形成完好的一体,只是气势已经下挫了大半。罗桑逃过一劫,那三百多罗汉却没有那么幸运,三百多罗汉,全被一剑斩断,哪怕是佛门神通,没练到洛桑那种金身不坏的程度,也难以复合,眼睁睁看着三百多人变成两节跌落尘埃。苏引得理不饶人,宝剑再一次横扫,这一次是一门心思对着罗桑,罗桑眼见苏引的气势不可阻挡,纵身虚空,化作一点光点,就要逃之夭夭,苏引岂能放过他,法相再一次拔高,大世界领域马上笼罩书千里范围,数千里之内,哪怕是你是仙人,也是苏引为王。巨剑化作万道法则之剑,排山倒海向罗桑冲杀而去。罗桑在苏引的领域中显得寸步难行,如陷泥沼,眼见万道法则之剑就要将他搅碎,大呼:“我佛慈悲,救救弟子!” 苏引顿时感到自己的法则领域被一股强有力的排斥力迅速反推,如逆流狂涛,向自己反扑过来,大吃一惊,急忙祭出乾坤鼎,收起所有法则之力,同时法相消失,化成正常人大小,脚踏乾坤鼎边缘,逆流而上,向某处起源之地冲击而去。 远处,乃是一处金光闪闪的黄金色高台,上有顶天立地的大佛,正在结跏趺坐,偏袒右肩,一手结伏魔印,蓄势待发,双眼微睁,便有两道金光如剑,看得苏引心神俱颤,“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第474章 期待来生的信徒 苏引根本不在乎所谓这个佛那个佛,手中已经出现一把宝剑,黄金宝剑,人剑合一,一线穿越空间,眨眼来到大佛面前,剑尖所指正是大佛的眼珠。大佛无畏印改为一指禅,信手弹向剑尖,苏引那无往不利的宝剑应声炸碎,同时,只感到胸前重重一击,苏引感觉胸前被戳出了一个洞,随即气息散乱,勉强维持身形,看着大佛的手掌又下压而来。苏引疯狂运转大世界生命法则,给自己疗伤,同时,一拳轰向佛掌,苏引此时已经用不出法相之身,现在的身体在大佛的手掌面前就如一根小草和一座山峰的区别。但是,此刻的苏引根本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只是一种有我无敌的斗战心境,一拳气灌诸天,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毫不畏惧那铺天盖地压来的手掌。他这棵小草居然停住了如山巨掌,形成僵持,佛陀身边,万千诸佛显现,万千术法化作利刃穿透苏引的全身。苏引发狠,根本不顾自己的伤势,一边运转生命法则为自己疗伤,一边发疯一样抵抗着巨掌。大佛悲天悯人一谈:“你已入魔,我佛慈悲,渡你皈依!” 追踪而来的白凤眼见眼前局面,怒火滔天,凤鸣撕裂九天,化作本体,向漫天佛陀轰杀而去,白凤燃烧自己的生命之力,破开所有法则约束,一举到了仙人境,双翅翻飞,凤凰本命神通化作气浪席卷漫天佛陀,凤凰之火硬生生点燃了一方空间,如同焚天煮海,将除了金台上的大佛之外的所有佛陀全部笼罩在火海之内。高坐金台的佛陀一手压制不服气的苏引,另一只手又压向白凤,道:“你们都已入魔,本尊慈悲为怀,度化你们!” 东方,出现一道顶天立地的门户,门户打开,一位仙人跨门而入,道:“道友,你越界了!”,说着,一剑劈向佛陀,那佛陀不得已放开双手,双手接住宝剑,道:“他犯下如此杀孽,你们还要护着他?” 那人道:“这一界本就是我人间界,让你佛门进来已经是开了天恩,你的徒子徒孙却不遵守我人间界的规矩,并且试图反客为主,杀了也是活该,该杀,杀少了,给你个机会退走,不然,我不介意去一趟你的道场!” 那大佛轻叹一声,巨大的身形逐渐暗淡,苏引却不依不饶,眼见那大手要带走罗桑,震天弓已经拉开,一箭射出,那大手猝不及防,被一箭轰碎,连同罗桑化为尘埃! 苏引转头看向那门户,门户已经消失,而且连人一起消失,根本没看清来到是谁,不过,他已经听清楚了,他杀的对,佛门在这里是做客,根本就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信仰,但是佛门却在这里作威作福,荼毒日光城很久,让人成为奴隶,所以,杀他们并没有错,将他们赶走也没有错! 扎轮寺大和尚罗桑被斩杀,不意味着扎轮寺已经完蛋,扎轮寺被苏引一掌拍毁,只要在寺内的僧侣无一存活,马家府邸也被夷为平地,十万马家军被灭去了七八万,但是,仍然有漏网之鱼,还有无数如同哭丧的信徒,对着他们心目中的圣地日光城痛哭流涕,更奇怪的是有一些奴隶也跟着如丧考妣,很邪门,不过也正常,有一种信仰叫做寄望于来生,这一世,越是遭罪,越是被欺压被凌辱,成为最低等的奴隶,来世就会有更好的果报,来世,他们就可以成为他们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奴隶主,成为人上人,对此,他们深信不疑。 而苏引的出现,让他们几十年的罪白受了,日光城夷为平地的扎轮寺瓦砾周边,跪倒成片的衣衫褴褛满脸菜青色如同被抽走了脊梁的人,痛哭流涕之后,便是滔天的愤怒,他们的诅咒和祈祷声汇成洪流,响彻了了日光城上空,然后有人率先自焚,以生命护法,跟着又有数百人化为火球,投身于瓦砾之中,群情激奋的人们纷纷效仿,一场声势浩大的自焚护法运动在日光城上演,不敢死去的人们也被这种场景深深震撼,愤怒的声讨形成的声浪几乎要震碎日光城。人们纷纷要求当今圣上来到这里,当着无数人的面,自杀谢罪! 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的苏引回到了日光城的上空,当然发现了日光城的一切,白凤摇头叹气,看向苏引,却见苏引波澜不惊,根本没有愤怒怒其不争唉声叹气的表情。白凤道:“看来你做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犯罪,你亵渎并推翻了他们心目中神圣的信仰,本来,他们以为这一世经历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期待下一世翻身,现在,这个过程被你生生打断了,你这就叫吃力不讨好!” 苏引摇头,道:“我根本就没在乎这些,我做的一切,就是出自我的本心,在那个奴隶部落看到才让才都才旦德吉才朵一家人的贫穷,看到他们连温饱都难以为继,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我是为他们出手,哪怕是他们也如这些人一样不理解,视我为敌,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做我认为对的事情。你我都是修行人,对来世都有深刻的理解,连我们都知道来世如此难以把控,何况是这些人。本来还想着救他们于水火,但是既然如此,就任凭他们自生自灭,反正大军来到,不管他们乐不乐意,都阻挡不了我统一西陵的进城,我会给大军一道命令,来到西陵,不用客气,依旧拯救那些沦为牲畜的奴隶,不愿意被拯救的由他们去,但是,若是敢添乱,那就杀,杀千人杀万人,杀百万,都要杀,一直杀出一个平安的西陵,一个朝廷的西陵为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凤毫不怀疑苏引绝对会这样做,若是早几天,她还会觉得苏引就是个魔鬼,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但是,看到这些沸反盈天,已经失去脑子沦为奴隶的人们,杀就杀了,他们活着,除了会喘气,就是行尸走肉,就是沦为奴隶主的玩具和牲畜,也没什么用! 苏引此刻更想回去那个部落去看看,看看也信奉来生来世的才都一家人,是否也如同这里的人这般,是否值得他拯救! 所以,苏引不管那些愤怒的奴隶们,和白凤飞回丹珠镇附近那个草原部落。那里还有小黑小龙白鹤童子在保护着那个部落,苏引回来的时候,倒是没有发生什么,苏引将那些奴隶市场的奴隶放了出来,让奴隶们都集合在草地上,苏引问道:“你们信佛?你们相信来生吗?” 奴隶们不敢抬头面对苏引,而是自我怀疑,就连才都才旦一家,也很茫然,佛门向他们灌输的就是期待来生,今生的罪孽是前生作恶带来的恶果,今生赎罪就是为了来生的善报,伟大的金珠也告诉他们要忍耐,这一生哪怕是当牛做马也是前世之因,而今生的牛马生活就是为来生的福报奠基。这种观念让他们深信不疑,所以,哪怕是他们作为奴隶被当成牲畜一样被买卖,被无缘由杀戮,他们也会默默承受,根本不知道反抗,都以为这就是在为前生赎罪。苏引看到跪倒在草地上的奴隶,没有怒其不争,说道:“才都说我是金珠,是大慈大悲的菩萨来拯救高原上的奴隶们的,我不是菩萨,我是如今大顺朝的皇帝,我来到这里,目的之一就是杀光骑在你们头上的领主贵族僧侣,让这块土地和大阳大陆的其他地方一样,成为大顺朝的土地,而你们不再是奴隶,而是劳作在这块土地上的主人,我给你们选择,若你们甘当奴隶,期待来生成为贵族,你们就各自回去,回到你们曾经的生活,不过,到那个时候,你们的主人都已经死去,你们也可以寻找新的主人,然后心甘情愿的做他们的奴隶,我不阻拦,现在,你们可以选择了!” 第475章 你们信仰我,我来守护你们 才都终于鼓足勇气,道:“伟大的金珠皇帝,来生在哪里?我相信慈悲的菩萨,但是,谁说我的前生做了恶要我今世偿还?谁能告诉我我的来生一定会摆脱所有痛苦成为像他们一样的贵族?若如此,高原上的奴隶主数百年来该有多少了?可是为何还是那极少数人成为贵族,若都赎了罪,草原遍地都是贵族哪里还有奴隶?若是今生我一定为奴,我宁愿成为皇帝您的奴隶,我的力气鲜血和生命都属于您,伟大的皇帝,请成为我们的主人吧!” “请皇帝陛下成为我们的主人!”众人终于开口,如果他们一生注定要为前生的罪孽赎罪,在这一世成为人人欺凌的奴隶,如果真有选择权,那么他们宁愿成为当今皇帝陛下的奴隶! 苏引终于叹了口气,遭受千年荼毒的奴隶们,一时半刻难以转变千年来固化的思想,想要三言两语让他们转变观念,这是不可能的,需要几代人的潜移默化。苏引道:“我是皇帝,你们都是我的百姓我的子民,我不会像过去那些领主一样欺压你们,你们会有自己的草原自己的土地,你们都会有自己的毡房和自己的牧场牛羊,河里游的天上飞的,不再是领主一个人的,而是你们每个人的,今后,你们所有的辛苦劳作都是为了你们自己和你们的父母妻子儿女,不会再有人剥夺你们的劳动成果,你们只要本分的劳动,用金珠教给你们的慈悲心去对待世人,让你们的善良充满草原,不欺诈不欺压其他的人,你们就是修行,来生必定也会是个自由富有的人!” 数万奴隶们表情有了积极的变化,原来不用遭受那么多苦难也可以好的来世,做个好人来世就有好报,那么我们一定要当奴隶吗?这个皇帝做的一切,原来并非要打断我们修来世,而是让我们今生好好生活,用慈悲和善良对待世人,来生也有好报,那我们还甘愿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干什么? 才都才旦是属于那种并不太相信来生的人,他们干脆站出来,才都说道:“我们有伟大的皇帝成为我们的金珠,今后,我们就守护我们脚下这片草原,这是伟大的皇帝金珠赏赐给我们的,我们要成为这里的主人,我们要让雪山之水变成牛奶,要让草原变成天上的锦缎,献给伟大的皇帝金珠!” 现在日光城的马家军被灭了,但是仍然有残余的武装,他们不会甘心失败,苏引知道,倘若自己这个时候撒手不管,这个部落数万百姓将都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甚至连当奴隶都是一种奢望。所以,苏引决意要把这件事情做到底,绝不给部落留下一点隐患。大军还远,甚至刚刚进入西陵北部,也几乎是一步一个坎,进展的相当不顺,西陵这个地方很是邪门,也许是孤悬于外太久了,对历任朝廷都没有太多的认同感。不过苏引不太在乎这些,若是一统天下还要和地头蛇商量,这个大陆永远会是四分五裂的状态,而他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延续。 所以苏引决定还是暂时留在这里,帮助草原的奴隶们开始建设家园,同时开始为他们开窍,主要是让他们从被信仰荼毒中解脱出来,这一点尤其难做,根深蒂固的信仰并非一朝一夕就能从人们的灵魂中抹去,特别是那种逆来顺受的秉性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改变。最后没有办法,苏引只好顺势而为,施展神通法术,自己成为无所不能的下凡拯救苍生的金珠,行走在草原各个角落,显灵显圣,治病救人甚至改天换地,短短几日,那个部落更加水草丰美,奴隶们简陋如同牲口棚一样的毡房都变成了洁白宽敞的毡房,点缀在草原中如同珍珠。草原的人们虽然依旧信奉金珠,但是,他们看到了活生生的金珠就在他们身边,让他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哪怕是依旧信仰不动摇,但是,他们更加相信,这个皇帝就是他们的金珠,是来拯救他们的活菩萨,信仰还在,不过换了对象,就是苏引,这个伟大的帝王。 奴隶中也有石匠铁匠,还有皮匠,手艺人不少,只不过他们从未用这些手艺为自己干点什么,不过,草原的一处山丘上,立起了一座巨大的石像,无数石块垒成的平台拱卫着石像,石像威严屹立,慈悲俯视着前来跪拜的人群,似乎在时时刻刻的保护他们,仅仅是半个月,这样的时候几乎布满了每一个部落的山丘,如同守护神一样守护着芸芸众生。苏引当初不以为然,不过,当他看到自己巨大的石像的时候,居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在它的世界中扎根,这个世界上的人或许信仰不同的神明,但是,归根结底都信仰老天爷,头顶上的天空几乎是每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崇拜,这种信仰并非强力灌输,并非洗脑,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苏引感觉自己在人们的崇拜和信仰中,真切的体会到了一种力量,那是可以调动人们发自内心崇拜和信仰的力量,最起码,这个草原的人们现在把自己当成了老天爷,要比金珠还要高高在上的老天爷,这种力量是一种无形的法则之力,苏引将它叫做信仰之力!苏引走遍了草原,每当遇到这样的石像,苏引就会分出一丝法力施加在石像之上,草原的人为我雕像,信仰和依赖我,那么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我来守护你们! 二十多天过去,这个偏僻的草原部落还是迎来了不速之客,没错,马家军余孽还有日光城扎轮寺一些和尚。本来那些和尚想去其他寺院继续当高高在上的僧侣,继续他们优渥的生活,不过,即便同是僧侣,同样的佛门,都有不同的支脉,信仰的佛陀和信仰的方式也不同,不但如此,西陵佛门不同教派之间也有分歧,很多的时候为了争夺利益,打生打死的事情屡见不鲜。现在扎轮寺被灭,流浪的僧人也变成了丧家之犬,不但不同支脉的佛门不收留,哪怕是同类支脉的寺院也不敢收留,生怕一旦收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就会迁怒,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和扎轮寺一个下场。所以,扎轮寺流浪的僧人上天入地无门的情况下,投入到残余的马家军中,以他们的修为更加凭空增加了马家军的战力,双方一拍即合,同流合污在一起,开始到处生杀掠夺,还有的和尚不改初心,开始偷摸在别的城池修建寺院,大有死灰复燃之势。这不,恰好来到了这个未知名的小部落,远远看见这里水草丰美,而且部落的人全然不像其他的地方的奴隶,那面貌好的太多,关键是这些低贱的奴隶见到大军中高高在上僧侣居然一点不害怕,哪怕是八九岁的孩子面对大军也全无惧色,站在石像下,高喊:“伟大的皇帝金珠正在守护着我们,我们不再是奴隶,而是这片草原的主人!” 一路横扫而来的马家军残余狰狞着冲向石像,要马踏那些不开眼的奴隶,不过,仅仅是前行几丈距离,那石像发出一样耀眼的光芒,仅仅是一道光芒,那些冲锋的军人和僧侣全数被这一片光芒扫荡,全部化为灰烬,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不仅仅是一个小部落,这个部落中的无数小部落都是如此,一旦有外人闯入,石像就会发射出耀眼的光芒,将侵入者一扫而光。草原的百姓更是欣喜若狂,原来,他们的石匠铁匠雕刻的石像居然有神性,能守护他们的平安,一来二去,不但是这个草原部落,远处的人们也纷纷雕刻石像,哪怕是没有得到苏引的法力加持,依旧威风八面震慑宵小。 该到了走的时候,苏引与朴实的草原人告别! 第476章 布贡山下山南城 西陵西南有一座山叫做布贡山,乃是西陵西南一座具有神秘创世传说的神秘之地,布贡山在佛门未北进以前乃是这一带名副其实的圣山,哪怕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佛门北进遍地开花,并且以政教合一的方式控制着绝大部分人的信仰,但是布贡山仍然有大部分人信仰他们的创世神灵,据说这个创神灵乃是一只神猴,佛门的说法是这只神猴被观自在菩萨点化,并且与罗刹魔女结合,诞生了五百只第二代神猴,然后开始演进,转化成人,并且成为布贡山无数人的祖先。先不说是否由观自在菩萨点化,这个神猴能够创下一片圣地,并且繁衍子孙,并且让其子孙进化成人,就是创世神一般的存在。再加上布贡山一带的文明显然并非那种奴隶制可比,不但有游牧更有农耕,没有奴隶而且还设有郡县,这里,是一片净土,也因此受到其他领主贵族军队和僧侣的“关照”。这片富庶的土地,数千年来引来无数贪婪者,这块土地也因此反反复复饱受战火的洗礼,神明的后裔当然不肯就范,与那些外来的贪婪者战斗,直到今日也没有停息。 苏引终于放心了那个部落,来到这里,之所以选择这里,当然也是受那个传说的影响,创世神,哪怕是一个小世界的创世神,都很了不起,以苏引对大陆的了了解,当然知道有布贡山这么个地方,而且,自己的父亲也曾在那里留下过足迹,不然,那里,也不会至今依然坚守着郡县制不放。 布贡山南部脚下有一座城叫做“山南城”,布贡山有三座最为崇高的山峰,其中一座山峰叫做“神祖峰”,峰上有山洞,传说祖先神猴就是在那个山洞里悟道修行,并且与一个女子结合,诞下五百神猴。神猴祖先下山,第一个点化的神圣之地便是山南城所在的地方,将那里炼化为神仙净土一样的神圣土地,后随着人越来越多,山南就成为城池,数千年越来越繁华。因而,在当地人们的心目中,布贡山是圣山,神祖峰就是圣峰,山南城就是圣城。包括布贡山在内数千里,都是神猴祖先后代们的圣土,决不允许外来势力污染这里。 不过,随着佛门北进,随着奴隶制的传播,哪怕是神猴后裔,也被那种能够玩弄别人于股掌之间的掌控感深深吸引并且为之着迷,如果堡垒不是从内部被攻破,布贡山也不会那么快就被分割的乱七八糟,佛门香火遍地,奴隶制横行。固守第一帝留下的郡县的神猴后裔和那些迷恋奴隶制的神猴后裔内部倾轧,给了其他势力可乘之机,现在的山南城,各种势力交织纠缠,形成了恐怖平衡,但是这种平衡是以时不时迸发的鲜血为代价的。 苏引带着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来到了山南城,苏引还是伪装了一下,依旧是商人模样,其余人都是随从。 苏引一进入山南城便感觉到了这里尚未完全消散的硝烟味儿,繁华的山南城还能感受到风声鹤唳的影子,本应该繁华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是偶尔有不同势力的巡查人员路过,无一不对苏引一行人进行了盘查,不过,苏引若是不想走,那些人也没有办法,毕竟,苏引可以轻易的蒙混过关,自己说什么那些人就信什么! 有三股势力,佛道,贵族,还有衙门,他们都以这座城池的主人自居,刚刚发生的战斗,不过是一场小规模的械斗,确切地说是底层人之间因为拥护的对象不同而发生的争斗,刚刚打完,过一会儿,大街上会照样热闹,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果然,在城内转了一会儿之后,大街上的人逐渐的多了,也热闹起来! 山南城有一座庞大的寺院,名曰“无边寺”,乃是当初第二十二代神猴后裔头领主动引进佛法入门,不想就像是引狼入室,请神容易送神难,也为此后千年山南城动乱埋下了祸根。来得巧,苏引他们来到的时候,乃是无边寺一年一度的天降日,乃是纪念佛陀降临人间普法讲经的日子,刚刚经过一场争斗的山南城,此刻放下心来的人们开始向无边寺涌入,苏引等人也随着人流向无边寺走去,看看这个节日究竟有什么特殊。 无边寺占地极为广阔,建筑群落更是数不胜数,其中正中间一座金顶大殿更是恢弘无比,其四周更有四座大殿,按照佛门的宇宙观,金顶大殿乃是地位最为尊崇的佛门祖山须弥山,四座大殿代表四大部洲,大寺人山人海,香烟缭绕,果然如佛门圣地一般,庄严奢华! 寺院的钟声敲响,沉闷的钟声响彻寺院,也响彻整个山南城,在寺院的所有人都俯身跪拜,等待着那个隆重时刻的到来。苏引没有跪下,用法术将几个人笼罩于虚幻之中,隐藏了身形。天降日,佛陀在这一天重回南瞻部洲,苏引很期待真有大佛临世,若有,他想问问,佛门为何到了今日这个样子,众生平等,为何会有奴隶? 钟声响了足足半个时辰,跪拜的人们越发期待,天空晴朗,似有霞光,成千上万的人们开始唱诵经文,这是一种给人一种极为崇高神圣的仪式,佛门讲究仪式感,讲究殊胜,在神秘崇高神圣的仪式感中,参与其中的人会被带入一种氛围中,无论是思维还是灵魂,都如同被人家抓在手里一样,随仪式感的深入而被带入一种境界之中,这种情况下,人们更容易接受神圣的思想,更容易被控制。金顶大殿内,有清一色的身披袈裟的僧人合颂经文,一本经书颂完,为首的地位最高的和尚,按照无边寺这一脉佛门的说法,就是在世活佛,开始讲解经文要义。道:“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那活佛精解妙法,说至精妙处,无论殿内外,数万人无一人出声,就连整座城池甚至都陷入静默之中,只有活佛的声音慢条斯理又润物无声的灌输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为每个人梳理情绪,让每个人都陷入一种奇异的玄妙之中。苏引也感到这老和尚对佛法的理解高深莫测又通俗易懂,哪怕是一天佛经未听过,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听到老和尚的讲经也会陷入一种奇妙的顿悟之中。苏引知道,佛法高深的得道高僧,自带一种气场,无论通过言谈举止,都可以将人心带入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就连不信佛法的人,也很热容易被这种环境氛围影响,被带入其中,何况那些已经对佛法深信不疑的信徒,宗教狂热,就是这么来的! 苏引并没有破坏讲经说法的意思,但是听着听着,苏引觉得这场讲经就变了味儿。 “下暗不能行,不知此法性;于先佛不行,调御世不护。若闻此法者,无有恭敬心,恶知识所摄,离善知识人,若闻如是法,疾退堕大山。小心无进行,无有胜妙心,下人无信解,是等闻不喜。佛悲彼不说,勿娆彼众生,不信此法故,长夜无利益。世人愚昧,多有谤佛者,造下无边罪业,更有不信今生来世者,胆大妄为,比如山南城的毁佛者,端坐庙堂的皇者,对佛无有恭敬之心,毁寺灭佛,来到佛门圣地,更是一怒屠门屠宗,现在,他来了,我无边寺已有入苦海之心,决意护法,这是本尊与尔等最后一次讲经,尔等速速离去,免得被那屠夫一怒血流成河!” 苏引目光如同穿透时空,看向了端坐大殿正位上的结跏趺坐的老和尚身上,那和尚也看向苏引,四目相视! 第477章 无边寺 二人之间,空间扭曲,如同两个人同时攥住一条刚洗完的衣服,一人掐住一头,相互拧劲儿,二人之间,有噼里啪啦的闪电,本来隐匿身形的苏引,这时候彻底暴露,匍匐在地的信徒们,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排开在数丈开外,如同受到惊吓的鹌鹑,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大殿内,上千僧人已经涌了出来,口诵经文,向苏引等人围拢过来,那些本来想逃走的信徒,此刻如同受到一种无形的召唤,在一瞬间胆气豪壮,随同上千僧人同时念诵经文,低沉的声浪让整个无边寺都处于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氛围之中。整个广场如同燃烧的圣火,圣火不灭,信念不衰! 这是一种声势壮阔的讨伐,苏引被万夫所指,陷在一片汪洋之中,就连在他身边的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和白凤,都感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精神被撕裂,精神意志力被摧垮。苏引看向那个大和尚,大和尚结跏趺坐,不过整个人已经保持结跏趺坐的姿势,悬空而起,慢悠悠飞出大殿,来到苏引所在的上空,“佛告阿难:若有众生灭佛菩提,其人由此恶行因故,当堕阿鼻大地狱中。” 一朵青莲飘浮旋转出现,青光普照于整个山南城,人们纷纷感觉到,在这种青光之下,自己内心都会被照得纤毫毕现,藏不得一点私心,又被一种信念感召,仿佛与某种恶行势不两立。有人要灭佛菩提,数万人如同堆在一起的干柴,而老和尚的青莲就是一火把,瞬间点燃了熊熊烈火,燃烧的目标,就是那几个此刻站在活佛下方的异端。 仅仅是数万人无声的怒火被燃烧,处在众矢之的中心的小黑小龙白鹤童子以及白凤都感到灵魂被焚毁一般。他们见过大场面,但是,偏偏这种场面却让他们心中有了惶恐的感觉,特别是白凤,看向苏引,生怕他一念成魔,怒而屠寺,这里的数万人将都变成尸山血海。苏引发丝轻轻飘荡,显然此刻他也在压制着某种冲动,抬头看向活佛,嘴角咧了咧,然后身下有莲台生成,飘浮于空,而苏引也结跏趺坐于莲台之上,与活佛面对面。苏引看向活佛,道:“一个连莲台都化不出的僧人,装神弄鬼!” 苏引莲台徐徐升空,远远高于活佛,虽未化身佛陀法身,但是,浑身佛光缭绕,脑后佛光光晕旋转,更显得神圣庄严。座下十二品莲台,更是发出耀目光彩,照耀整个山南城,而那青莲青光立即变得黯淡无光,如同风中灯火随时可能湮灭。苏引看向广场上数万如痴如醉的人,道:“故十方诸佛,同生于淤泥之浊,三身证觉,俱坐于莲台之上。莲台为功德莲,乃受佛陀赠予佛光,拥有莲台之人便是拥有佛陀认可,你自称活佛,那就化出一座莲台让我看看,哪怕不是十二品莲台,九品也可!” 活佛被苏引的佛性压制,又见苏引有样学样,显化佛门神通,让广场上数万人都被苏引征服,信徒愚昧,当然很快转向,谁的神通大就信谁,眼见数万人朝着苏引顶礼膜拜,心急如焚,只是自己所施展的佛门神通远不及苏引,想要自爆青莲炸毁苏引的莲台,只不过做不到,随着青莲最后一丝光焰熄灭,活佛嘴角流血,顽强提起体内真气,吼道:“请吾佛擒魔!” 那朵青莲虽然熄灭,但是还是在空中爆炸,随着活佛的一声召唤,青莲自爆,活佛颓然跌落在地,西方天空,如现一道门户,从中也飘出一道莲台,与苏引座下莲台一般无二,人们还没有在活佛圆寂的措手不及的震惊中缓过神来,见西方莲台旋转而来,上有大佛模糊,就在人们的震惊和期盼中,那莲台上的大佛却出惊人之语:“我靠!”,然后驱动莲台,又飘然后退,从还没有来得及的关闭的门户中飘然飞逝! 苏引也感到极为奇怪,那个还没有完全露面就逃走的大佛好像不是什么正经佛,似乎很害怕自己,跑的贼麻溜,眨眼不见。苏引目光转向下方,即便刚才差点控制不住大开杀戒,但是如今形势逆转,能少杀人还是少杀人,不过看见那些呆若木鸡的僧众,想起才都才旦他们的草原部落和那些被僧侣荼毒的奴隶,心越发冰冷,一挥手,虚空中出现一尊恶菩萨形象,那恶佛,通体赤红,三面八臂,三目圆睁,獠牙外露,头发和胡须着红黄两色并向上竖起,呈狮子无畏相。此形象正是西陵佛门特有的马头观音形象,是专门惩治坏人,贪婪无度者特别是佛门内的背离教义的假僧。苏引不大开杀戒,不意味着就放过那些作恶多端的僧侣信徒,马头观音出现,如日照暗室,将一切污泥浊水大白于天下,凡是作恶者均逃不过观音的法眼,也能让世人看清那些人的丑恶嘴脸,偌大的虚空,幻幕如影,那些披着佛门外衣的丑恶罪行在也隐藏不住,就在人们的目瞪口呆中,马头观音施法,万剑从天而降,上千僧侣无一存活,信徒中,更有数千人被裁决,苏引一招手,白凤等人飘上空中,随即消失不见! 一场无边寺精心策划的围攻苏引的行动就这样结束了,并没有引起什么大的波澜,但是,无边寺几乎所有的僧众被灭杀殆尽,那些作恶的信徒也被斩杀,而且是借用佛门自家的刀斩了自家的恶,无边寺的声誉也必定一落千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没有离开山南城,而是来到了传说中神猴修行的祖峰,布贡山神祖峰,苏引借佛家的手几乎团灭了无边寺,灭的悄无声息,甚至直到现在,那些等待天降大佛洗礼的信众还没有反应过来,呆若木鸡。他们看到了真正的大佛临世,看到了马头观音裁决丑恶的僧人和信徒,信仰瞬间崩塌,原来,他们信仰的那些和尚,是不折不扣的嗜血魔鬼! 布贡山神祖峰那座山洞前,有一个牌坊,如同一道大门,大门两侧有活灵活现的神兽,是两头黑色的麒麟雕像,如同忠心耿耿的护卫,守卫着大门。大门有上百人看守,看守的是身后那座山洞。作为神猴后裔的人们,在非常时期更是严密的守卫着他们圣地中的圣地。看到苏引等人到来,紧张的守护者们更加紧张,但是又满脸疑惑,这些人不像是那些贵族和僧侣,也不像那些衙门的人,倒像是一些游走天下的商贾,不过来到这里干什么?这里又没有什么东西可卖! 上百人防守极为严密,前排人单膝跪地,已经拉开弓箭,后排人则手持长矛,严阵以待,苏引刚要说话,就听到有声音从洞内传出:“你们都让开,请他进来!” 那些人很快闪出一条道路,苏引路过黑麒麟的时候,还特意摸了摸那两尊麒麟,很有手感,并且光滑细腻,也很有沧桑感。苏引带领一行人进入山洞,山洞别有洞天,如同一个小世界,果然,神猴的修行之地,就是一个洞天福地! 山洞大到不着边际,有一条河流淌,洞口不远处就有一条小船,无人乘船,那声音道:“上船吧!” 苏引等人上了小船,小船无声自开,沿着小河缓缓而去,虽然是山洞,但是,里边如同外界的白昼一样,小船滑行,极为平稳,苏引看向小河两侧,就如同外界的山涧一样,中间小河,两侧壁立千仞,以苏引的眼力,可见两侧悬崖上,有凿出无数小山洞,苏引知道,那是悬棺,神猴后裔无数,但是有资格身后在这里有一席之地的必然不同凡响,地位极高。果然,随着苏引深入探查,那些悬棺来头不小,上面刻的墓志铭可以说明一切,都是历代神猴族群的族长领袖,或者还有一些为了族群作出卓越贡献者。这个族群不简单,从那些墓志铭来看,这是一个文明底蕴极为深厚的族群! 第478章 神猴老祖 小船悠悠荡荡,平稳得出人意料,两侧风景变换,令人目不暇接,一个山洞,居然有如此世外桃源一样的环境,可见这个山洞果然造化非同一般。而且,苏引觉得这地方的法则也极为特殊,这要是收起来,他的大世界将又能打造出一方洞天福地。 但是苏引不是那样的人,眼馋不见得就予取予求,等等看,看到这里的主人,能不能找到这里的本源精粹,只取一缕,也就足够了! 在苏引的胡思乱想中,小龙大呼小叫起来,平稳的小船没有丝毫异样,好像一直在一个水平线上滑行,不过,小龙偶尔看向身后,不由得大惊,身后,小河逐次提升,回过头看去,小船原来是滑行在一条分梯次的瀑布上方,身后的小河如同一条白线挂在峭壁上。苏引也看向身后,也不由得震撼,这种事情不稀奇,他也能毫不费力的让小船漂升于瀑布之上,难得的是,这种事情居然也瞒过了他,让他未知未觉,这令他很是震惊! 看来,那声音的主人极为不简单,神猴一族有大能,而且是很大很大的大能! 小船滑到一片广阔的积水潭,这里已经不是山洞,而是处于崇山峻岭中的一方湖泊,若是在天上往下看,这里便是被山峦包围环绕的湖泊,也就是天池。苏引看向四周,四周高峰戴白帽,那是雪山,白帽之下便是五颜六色的百花山,越往下越是郁郁葱葱,直到天池,倒影映射,天地浑然一体,令人如在画中。小船飘飘荡荡,徜徉在天地合一的天池之中,令众人大有畅快之感。白凤蹲下身,纤纤玉手放在天池中,感受着天池水沁人心脾的温度和纯洁,由衷的道:“人间瑶池,没想到,这里居然有和瑶池圣地相媲美的地方! 苏引看着白凤,看着她陶醉于天池美景中,看着她一丝发丝遮盖半个侧脸的形象,突然之间有恍若隔世的熟悉感。苏引问道:“瑶池,李清月到底是谁?” 苏引没有等来回答,不过苏引也没有希望得到回答,李清月是内心深处的一个坎,是一直保留在心之角落的一个不可触碰的地方,哪怕是自己,也只敢在午夜梦回的时候,翻看躲藏在那个角落里的片段,从来不敢说出来。只不过此刻,白凤说出瑶池二字,再加上李清月那张侧脸一直刻印在他的那个心之角落,这才脱口而出,有此一问。他不希望得到李清月任何消息,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牵挂。 苏引收回思绪,放出心神,仔细体会着这一刻美景带来的快感,甚至他这会儿不想考虑被人带到这里将会遇到什么事情,只想好好放松一下,让这美景好好洗刷一下自己的心灵。不过,路有尽头,远处,天池浩渺的远处,有一栋房子出现,并非那种雕梁画栋的世外仙宫,就是一座茅草屋,茅草屋坐落在天池边,基座有环廊,环廊高出水面一丈,一个看不清模样的人似乎正在垂钓,茅草屋顶上还有炊烟,显然屋里有人生火做饭。 小船滑行到茅草屋前,终于看清了钓鱼人的形象,中年,瘦弱,但是剑眉目朗,极为英俊,面有微笑! 一条鱼被那人钓了上来,一甩鱼竿,大鱼脱离了鱼钩,欢快的在半空摇头摆尾,似乎不愿意重新回到水里,向钓鱼人飞去,钓鱼人手指了指小船,道:“看他们谁能顺眼,就投靠谁去!” 大鱼掉头,似乎端详了一番,看准了苏引,“嗖”的一下,扑倒苏引的怀里,像是撒娇的孩子,在苏引的脸上来回亲热。苏引双手抓住大鱼,面色一变,大鱼突然进入他的大世界,大世界的那片灵湖,一条如同鲲一样的大鱼开始在灵湖中徜徉,显然是要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苏引脸色之所以改变,是因为这条鱼根本就是这一方洞天福地的本源精粹所化,刚刚心心念念的要收取的洞天福地,其精华都在这条鱼的身上。苏引内观大世界,灵湖更加灵气沛然,灵湖周边数千里的世界变得更加纯粹,法则急速完善,让那个世界的等级又提高了一个层级。乾坤鼎第八层彻底点亮,连第九层也变得微亮起来,乾坤大世界也因此变得更加完善! 苏引对钓鱼人深深拱手鞠躬,他知道,这个人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创世神,神猴一族的老祖,神猴老祖! 苏引不解的是整过去了千年万年的祖先早该离去,不该在这个世界了,为何还在这个天下能看到他?中年人笑看苏引,信手一引,众人飘身而起,落到环廊上,那人看了看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和白凤,道:“你这些朋友,也不是外边那个世界的人,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苏引再一次对神猴老祖拱手行礼,道:“感谢前辈赠予我机缘,晚辈感激不尽!” 那人笑道:“不用客气,我有名字,我叫侯杰,你知道是谁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吗?没错,你的父亲!” “我父亲?”苏引感叹父亲的神通广大,看来父亲在这个世界留下的东西太多了,交友广泛,连神猴一族都认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茅草屋的房门打开,里边走出来一个女人,长的容貌惊人,即便是白凤如此自信自己的容貌,也感到自信不起来。那女子看向苏引,笑道:“这就是那个人的儿子?好漂亮的少年!” 苏引向那女子拱手行礼,那女子道:“不用这么客气,说来也是有缘,当初我可是和你一样,被称为罗刹魔女的,而你也是魔!” 苏引想反驳,又闭了嘴,女子道:“魔又有什么不好?魔神乃是创世开天之神,兵祖也是魔神,曾经掌管天地的天庭之主也是魔神,无论人神魔妖,都曾是法则的制定者,谁高谁低来着...你不让我说我也说,孩子,不要认为魔就低人一等,伟大的魔比那些狡诈的神仙佛不知道高尚多少倍!” 苏引深有同感,侯杰无奈一笑,道:“不要走向偏执,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忘不了曾经的那些事,佛门,也有好人!” 信息量比较大,苏引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最感兴趣的是为何侯杰会认识父亲,以及现在的山南城是怎么回事。 罗刹女叽叽喳喳的没完没了,说得自己的口干舌燥了,这才想起来饭菜早就准备好了,拉着苏引道:“桌子摆好了,咱们边吃边聊!” 众人进屋,外表看起来逼仄的茅草屋里边却很宽敞,一张大桌子果然摆放在那里,上边是丰盛的菜肴。侯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坛酒,小心翼翼的为众人倒酒,似乎很舍不得这坛酒,连倒酒的姿势都显得很小气,道:“不是你来,我是真舍不得,这个酒很有来历,那个叫石叮当的家伙,按理说我们是同族,但是对我小气得很,这坛酒就是他给的,我都舍不得,在人间和仙界两界,能喝到他亲自酿制的酒的人不超过十人,我这坛酒还是人家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才上给我一坛,今日我豁出去了,喝了它!” 白鹤童子品了一口,道:“果然是石叮当的猴儿酒!” “孩子,我这一次出现在这里,是专门为你而来,那条鱼算是我早就给你准备好的见面礼,但是我也有一些事情要求助于你,神猴后裔,数次面临灭顶之灾,我这个老祖鞭长莫及,这一次,靠你了!” 第479章 只杀不渡 苏引看着侯杰,侯杰道:“布贡山神祖峰和那座山南城,都被祸害得不成样子,特别是这些年佛门太不像话,不但分裂了我的后裔,还把他们当成奴隶,我有天道规则压制,再说我来到这里的只是我的法则身投影,做不了很多事情,吃过这顿饭也就消散了,连同这座秘境也会消失,但是,我不放心我的后人,我不能看着我的后裔消散,所以,孩子,我只好求助于你,帮帮我的后人!” 苏引看着逐渐虚化的神猴老祖,问道:“你是创世神吗?” 神猴老祖道:“创世者都是能自创法则的人,很多人都可以炼制秘境,但是,很少人有能力创造法则,我也一样,所以,我并非创世神,我没有到达那个级别,这个宇宙内的创世神就那么几个,其中包括你的父亲和哥哥,但是不包括我,我快要坚持不住了,麻烦你了,山南城是我的心血,保住他,谢谢!” 罗刹女想要做势抚摸苏引的脸,不过很快消散,苏引看着两个人化作点点繁星一样飘散,叹气,无论神魔佛,各自都有各自的执念,这个神猴老祖,始终放不下自己的后裔,这便是执念! 令人心旷神怡的秘境果然消散,不过并未消失,而是进入了苏引的大世界内,苏引对着神猴老祖消散的方向抱拳躬身,道:“谢老祖赏赐!” 三人已经来到神祖峰山洞外,而山洞内一切奇异的景象都已经消失,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苏引看到大世界灵湖上静静横卧的巨鲲,湖边高山也出现一个山洞,里边的景象与苏引进入的神祖峰山洞一模一样,而且也正有一艘船徜徉在山洞内的小河上,苏引知道,那正是神猴老祖给的第二个机缘,一座洞天福地! “接下来,是不是要去实现诺言?”白凤看着苏引,苏引道:“当然,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过无边寺虽然被灭,但是人还在,那些贵族还在,神猴族群中还有叛徒,我需要进入神猴族群,深入了解一下,然后再做决定!” 一行人又回到了山南城,不过因为无边寺被灭,整个山南城风声鹤唳,大街上到处都是身穿戎装的军人,到处寻找可疑的陌生人,弄得鸡飞狗跳。信徒们则如丧考妣,前往无边寺集体哭丧。山南城的三股势力更是各自加强了戒备,那个显化法相的家伙显然就是奔着灭佛而来,所以,人们有理由怀疑,那个人和神猴后裔是一伙的,或者说是神猴后裔请来的,因此,不在无边寺内的和尚们返回山南城,看到无边寺的惨状,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归罪于神猴后裔身上,而当地的官衙和佛门同气连枝,没有了佛门的背书山南城的衙门也就失去了最大的靠山,也因此想利用这个机会彻底解决神猴后裔这个最大的敌人,从而把山南城真正掌控在手中。 神猴后裔在山南城当代的话事人是如今的族长侯隐,现在,神猴后裔的在山南城的一些生意摊铺都被抢劫,死了不少人,没有办法,侯隐只好将山南城的族人都集中家族府邸之内,并启动了阵法以求自保。府邸被包围,无数和尚修士还有军人包围了府邸,就在巨大的府邸外对阵法进行攻击。侯家府邸,族长这一脉是坚决的抵抗者,但是那些早就投靠佛门和官衙的人却对无边寺的事情很愤怒,他们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要求族长给个合理的解释,并要求族长交出那个人,向佛门谢罪以求原谅。府邸内的大殿吵吵闹闹,火药味儿渐浓,一些人趁机威逼侯隐隐退,交出家族权利。侯隐很无奈的摊手,道:“那个人是谁从哪里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并非是我请来的,而且,诸位好好想想,若真是我请来的,你们又能对他如何?那样的大神连整个无边寺都能灭,若是他就在这里,请问你们谁有本事把他抓住交给佛门?我真巴不得有那个本事请他出手,山南城是我神猴一族的祖地,佛门和那些贵族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外来者,我恨不得有那个本事把他们都杀了,如今真有人替我做了这件事情,我很畅快,他若是我们家族的守护神,我求之不得,交人?我没那个本事,就算是有,我也不交,爱咋咋地!” 众人一时哑口无言,的确,那个能灭掉无边寺的人即便就在眼前,又能如何?不过家族内终究不是铁板一块,有一些人已经与佛门和贵族官衙深度捆绑,难以脱身,并且得到了不少好处,若是佛门没了,靠山没了,族长没了制约,他们这些人得把过去得到的那些好处都得吐出来,这怎么甘心?一个老人咳嗽了一声,众人看向那个老人,均有恭敬之色,哪怕是侯隐也不敢怠慢,问道:“叔爷可有话要说?” 老人道:“整个西陵大势都在几大领主手中,他们的背后都是佛门或者其他宗门,即便那个皇帝来了,又能怎么样?四大领主地盘大的没边,人数数以亿计,他还能把人都杀了?第一帝英明神武,裁撤领主设置郡县,并派兵派官试图永久掌控西陵,结果怎么样,他一走,领主们反攻倒算,佛门卷土重来,各大家族各大势力更加疯狂,若不是我们身后一脉见机转舵,神猴一脉恐怕还会像前几次一样被清洗。教训深刻啊,山高皇帝远,既然皇帝远,指望不上,我们还能指望谁?只能指望那些能指望的势力。侯隐,我知道你脾气很硬,但是也要见机行事,该服软的时候服软,这也是为了整个神猴一族!”侯隐道:“叔爷说的是,不过,情报显示陛下已经来到了西陵,说不定灭了无边寺的就是陛下,若陛下在此,叔爷可有胆量将他交给佛门或者官衙?我是没那个胆量,而且,听说这个陛下可不是第一帝,杀人不眨眼,你说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屠族?投降佛门官衙,眼前火烧眉毛的是若是陛下来了,我们却站在佛门一边,我们家族还能保得住?一边是佛门,一边是陛下,得罪谁都有灭门之祸,你叫我怎么选择?你们都说说,这种时候,我们该如何选择?” 众人都低下头,即便是那些从佛门那里得到巨大好处的人也不敢轻易说话,侯隐朗声道:“所以,我要押宝陛下,神猴一族,是陛下的臣子,我要告诉世人,山南城是大顺朝的地盘,神猴一族是陛下的子民!” “很好!”一道声音响彻整个侯家府邸的上空,苏引等人在空中显出身形,攻击侯府的人看向苏引,苏引道:“你们为难侯家,无非是逼朕现身,朕就在这里,朕同时向你们宣判,凡是攻击侯府的,都要去死!” 无论天上地上,来到侯府的人人山人海,也因此给了一些人底气,一个大和尚道了一声佛号,道:“陛下手段太过残忍,无边寺数千年传承,香火燃烧了几千年,信徒无数,老僧就不信了,陛下来到西陵,是要杀光所有佛门信徒吗?” 苏引冷冷一笑,道:“对,就从你们开始!” 苏引看向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和白凤,道:“你们不必沾染这等因果,佛家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你们暂且到大世界中,待我屠了所有敢于和我作对的人,再放你们出来!” 白凤面色变化,道:“能少杀吗?”苏引也不回答,将四人收进大世界,然后显示无边法相,正是菩萨低眉之像,道:“金刚怒目只杀不渡,菩萨低眉只渡不杀。尔等渡无可渡,今日,只杀不渡!” 第480章 苏苏 苏引一挥手,山南城上空突然乌云翻滚,眨眼之间,天空如同出现一个漏斗,又如龙卷风,下连大地,上接天宇,苏引道:“九层地狱,审判之狱。非新非故之理即是法身,非新而新之果即是摩诃般若,既有非新而新种智之圆极则非故之故,无明生死患累究竟斯亡目之解脱。既然尔等相信佛理,当知善恶有报,西来佛门,本应秉持教法,老老实实念经礼佛,却偏偏贪婪无度,入世干政,祸国殃民,朕岂能容之?尔等都说朕乃屠夫恶魔,经常不教而诛,今日朕就按照你们佛门之理,向诸位问心,现在请尔等进入审判之狱,问问本心,尔等是否真的信佛?是否真的无愧于心?若尔等心中有亏,进入狱中自然求出无期,若是无愧本心,自可挣脱苦海,现在,有请诸位进地狱!” 漏斗形地狱突然覆盖了整座城池,一时之间无论男女老幼无论僧侣奴隶,一视同仁皆被吸收到地狱之中,眨眼之间,山南城方圆百里空无一人,变成一片死寂之地!” “都,都杀了?”刚刚又出现在苏引身边的四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变成一座死城的山南城,皆惊悚无言。苏引收起地狱,落在空旷的城内,此时山南城寂静无声,连野鸟家畜都不见踪影,几个人走在大街上,只能听见自己脚步声的回响。白凤欲言又止,苏引道:“佛门在这里旷日持久,百姓们已经受其荼毒深入骨髓,若不刮骨疗毒,今日之信徒就是明日之祸害,他们不是相信轮回吗?那我就让他们去看看,什么叫做因果,无论僧侣无论百姓或者其他什么人,能通过自己本心的拷问,自然就会出来,而那些执迷不悟者会陷入地狱之中再也出不来,这已经是我给他们的最大的仁慈,所以,不要奢求我放过他们,能拯救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苏引再一次升空,站在半空凝视,同时又将漏斗形地狱祭出,这一次并非那种黑云压城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无相的温暖,空寂的山南城被这种温馨的气氛所笼罩,有了说不出的祥和氛围。白凤看这苏引,苏引道:“那些经过审判考验的人会回来,他们会第一时间感受到人间原来如此美好,他们会珍惜眼前的一切,再也不会受到蛊惑,无论什么教,失去了信徒就失去了根基,我要的就是断掉他们的根基,从人们的思想上给他们掘根!” 最先出来的是一个女孩子,八九岁,衣衫褴褛,不过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向四外观看,并没有看到苏引等人,不过小姑娘看向苏引所在的方向,喊道:“人在世,要有慈悲心,平等心,孝心,如来不见,见心即见如来,活在当下,渡人渡己,才是最大的慈悲心,我懂了,谢陛下!” 接着无数人从地狱中走出,像是经过了一场令他们极为震撼的洗礼,对着虚空跪拜:“陛下才是大慈悲!” 侯隐一家人出现,看向侯家众人,有数十人沦陷地狱之中而不得超脱,叹口气道:“天不可欺,法不可欺,人心更是不可欺,陛下,草民请陛下寒舍一叙!” 山南城又一次变得人声鼎沸,苏引并未抹去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切,反而让他们记得更加清楚,知道自己曾经经过那段刻骨铭心的地狱之旅也是问心之旅,人们议论的就是刚刚经历的一切,都得到一个结论,过去信的那些东西一文不值,那些虚无的东西就是给他们洗脑的东西,他们能走出来,并非他们有多善良有多正直,而是他们仍然有可救要,他们并未彻底泯灭人性,他们内心的残存的善良帮助他们渡过了那段旅程。 但是,和尚一个都没有走出来,当然这都是苏引的杰作,他的世界他做主,他不想让谁活,谁就活不了! 苏引降落在侯府内,侯府跪了满院,苏引摆了摆手,道:“侯族长让朕来,朕怎敢不来?” 苏引落到院子顺便将那衣衫褴褛第一个出现的女孩子拉到身边,那女孩子并未有任何抗拒,反而拉紧了苏引的手,抬着头看这苏引,苏引蹲下身,摸了摸女孩子的脑袋,道:“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心灵无垢的人,你是孤儿吧,今后,你就跟在我身边!” 女孩子很自然的点头,苏引看向满院子跪拜的人,道:“神猴一族,数千年在抗争与覆灭中轮回,不改初心,坚守祖训,朕许这山南之地为神猴一族祖地,自治自立,朝廷就是你们的守护神!” “陛下万万岁!”侯府的人激动大喊,压在山南城头上的那座佛门大山被砸碎了,山南再一次成为他们的圣土,说不激动那是假的。侯隐激动的泪流满面,吩咐家人赶紧准备酒宴! 侯府很大,内有乾坤,显然是不知道经过多少代人,精心打磨而成,外有大阵,内有洞天,不然也不可能让那么多人觊觎而无法攻破。苏引在府内游逛,侯隐陪同,一路讲解府内乾坤,讲解侯家历史,来到府内一处巨大的祠堂,祠堂内供奉了无数代侯家杰出人才,但是最显眼的还是最高处的那个神猴,神猴本体,并未是人形出现,显示侯家历代不忘祖先,不忘来历。神猴塑像前有一盏长明灯,苏引接过侯隐递过来的灯油,为灯盏添油,一边的侯隐道:“第一大帝曾经来此,也为祖先添过灯油,这是侯家的荣幸,更是侯家的气运,有大帝灯油的加持,侯府就会气运不衰,如今又有陛下添油,侯家更是气运昌隆,草民再一次谢过陛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添了灯油,感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运反哺己身,苏引笑了笑,道:“我只希望侯家能守住这份净土,不忘初心,万不可成为和那些千年世家一样的贪婪家族,能造福一方,造福百姓!” 刚刚被苏引带在身边的八九岁小女孩自称“苏苏”,苏引感到很奇怪,“姓苏,还是小名就叫苏苏?”小女孩道:“我生下来就叫苏苏,我就叫苏苏!” 苏引看着小女孩虽然脏兮兮却隐藏着惊人美丽的面孔,再一次感到恍惚,心灵深处那一角再一次被触动,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道:“先去我的灵湖中洗个澡,然后换一身衣服,哥哥等着你吃饭!” 苏苏并没有任何抵触,也没有大惊小怪,被苏引带入大世界灵湖,苏苏看了一眼苏引,道:“你不会看着我洗澡吧?我虽然小,但是我毕竟是个女孩子,你转过身,不要偷看!” 苏引被这一句话说的差点泪流满面,在建业城乡下,山村南边的那条小河,李清月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痴呆呆的看着小女孩,一时陷入那种情绪中不能自拔,那个同样是八九岁的小女孩也曾这样看着他,连戏谑的笑容都一模一样,苏苏看着苏引,道:“你先转过去,我洗完了再让你看!” 苏引猛然惊醒,抹了抹脸,转过身,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喃喃道:“我不是你,你不是我,她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引有些迷茫,这个山南城,为何会遇到苏苏,这个苏苏为何和李清月那么像,她是从地狱中第一个走出来的,当然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也正因如此,他才感到这个小女孩能勾动他心灵深处那个角落,就像是白凤的侧脸也偶尔会引起一丝波澜一样。苏苏,这个名字好奇怪,为何叫苏苏? 二人还是从大世界走了出来,外界,酒宴已经摆好,苏引领着苏苏来到主位坐下,侯隐带着家族元老们走了一番过场,为皇帝请安之后,才依次入席! 第481章 罗刹门 苏引在山南城停留了半个月,其间扫荡了环绕在山南城周边的一些盘踞的佛门和领主的残余势力,确认神猴一族已经能够自保,这才离开。苏引带着众人,来到布贡山另一座山峰,遥看北部的广袤之地,查看了一番地图,道:“惠普知道我在西陵一直扫荡佛门,有点担心,他怕我不守信用,对拓尔寺也不包容,心急火燎地回到了拓尔寺,他是想提前和那帮人说清楚,让他们万万不可与我为敌,不过,佛门在西陵盘踞这么久,想让他们放弃既得利益,比割肉还疼。我曾经说过,只要佛门放弃政教合一,放弃做一方土皇帝的打算,回到他们该走的路子上来,我不会赶尽杀绝,而且,在京都城,我还给他们留了位置,让他们讲经说法,弘扬教义,可若是抱着既得利益不放,仍然称霸一方,哪怕是拓尔寺,哪怕是惠普,我也不容!” 白凤看着苏引,道:“你已经得罪了佛门,要知道佛界的势力很大,而且佛门对你龙家有恩,佛祖又是你父亲的启蒙恩师之一,你如此不给佛门面子,不怕佛祖怪罪?” 苏引摇头,道:“并非我不给他们面子,而是他们做得太过了,自从到了西陵,走这一路,你也看到了,佛门还是那个佛门吗?在我的帝国,绝不允许有超脱于朝廷之外的势力,绝不允许有奴隶,众生平等。你看看西陵这些佛门,自己与其他众生平等了吗?看到才都才旦和丹珠城那些事情了吗?奴隶过的连牲畜都不如,人皮做鼓,婴儿头颅为杯,精血为饮,这等邪法恶行,我怎么能容?还有那些贵族,他们的手上沾满了奴隶的鲜血,对他们仁慈就是对无辜者的残忍,还是那句话,无论是佛门还是其他教门,只要走的是邪路,我就杀,哪怕是杀十万百万,哪怕是清空一方土地,我也会毫不手软!你们都认为我是魔,那么我就做这个魔,我就是要杀,杀出一个干干净净的世界!” 苏苏拉着苏引的手,小手有明显的颤抖,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苏引,没有说话,但是那表情显然很难受,苏引摸了摸苏苏的脑袋,道:“你若是接受不了,我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跟着我没好处,会污染了你纯洁的心灵!” 苏苏眼圈中的泪水打转,道:“你就是想找个理由丢下我,我都已经跟着你出来了,你要把我丢到哪儿?” 苏引蹲下身为苏苏抹去眼泪,道:“并非我心狠手辣,而是这个世界太不干净,我要杀光那些不干净的人,把这个世界留给像你们这些干净的人!” 苏引确定好了方向,背起苏苏,向北方飞去,出了布贡山地界,来到一处丘陵地带,地形起起伏伏,现在是秋季,起起伏伏的地面枯草遍地,有不少部落一样的毡房散落在这片广阔的丘陵上,当然也有无数牛羊牦牛骆驼之类的牲畜,就像是才都才旦他们那个部落一样,只不过这里更大更广阔。一处丘陵上,有一座巨大的石碓,上有彩条东拉西扯将石碓打扮的花里胡哨,石碓所在的丘陵下方,就是一片毡房,显然也是群居部落,类似于一座镇子,看起来人很多,很热闹。 一行人进入毡房组成的不小的镇子,秋风起落,尘土飞扬,这并非什么好地方,不过,镇子南边有一座大湖,这对逐草而居的牧民来说是个好地方。尽管尘土飞扬,但是偌大的镇子,来往的行人并不少,苏引看了看,确认这地方是附近部落的一个核心地带,而且外来人也不少,当地部落都有同样的东西,想要一些柴米油盐,还需要有行脚商人将外边的货物运进来,再将这里的土特产运出去,所以,这里就成了一个贸易的集散地。 所以,苏引一行人的到来并不显得突兀,走在大街上,摆摊的当地人会主动打招呼,介绍自己的东西,当然最多的无非是皮货还有一些当地银饰品和酒水。苏引挨个摊点看了这些比较粗糙的东西,没什么兴趣,不过这些东西运到内地,用于制造皮衣皮帽皮靴,是难得的真材实料,稍微一加工,身价立即翻上几倍。 苏苏在一个摊点看上了一幅羊皮画,上边画的是一个仰卧的女子,女子的躯体上不同的部位有十二座寺院,如同镇压在女子身上一样。 苏引也看仔细看着这幅画,脑海中翻腾不止,这样的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小镇的散摊上?别人不知,但是,苏引却知道这幅画的含意,画面背后的故事,说起来都令人毛骨悚然! 苏苏看着那幅画,摇了摇苏引的手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苏引,苏引看向摆摊人,道:“我要这幅画,多少钱?” 摆摊的是个身穿羊皮袄的老汉,双手插袖,坐在地上,双目紧闭,像是睡着了没有听见苏引说话一般,苏引干脆信手一招,那幅画飘在苏引的手里。老汉这才睁开眼睛,看向苏引,并未开口,但是声音已经传到苏引的耳朵:“你们能看见画面?看来你们就是我要等的人,不要钱,不过,你需要跟我走一趟!”苏引愣了一下,也传音入密:“你知道我要来?你知道我是谁?” 那人也不回话,开始收拾摊子,一架手推车,推着车向镇外走去。苏引跟上,其他人也跟着走,来到镇外,来到大湖边,推车老汉还在推着车,不过保持推车的老汉开始飘然飞起,身形虚化,飞跃大湖,向西北方向飞驰。 苏引一愣,随即拉起苏苏,也跟着飘然而走,白凤等人随即跟上,飘过大湖,落到地上,远处,是一座城池,极为雄浑壮阔,气势厚重。 苏引跟在老汉身边,看着面无波澜的老汉,问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去,不喜欢故作神秘那一套,我的行程飘忽不定,去那座小镇也是临时起意,你是如何相信我会去那里,并且提前在那里等着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老汉推着车,道:“陛下来到西陵,做了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从陛下进入西陵那一刻,已经有很多人在追踪陛下的行踪,当然,也只有有数的一些人知道陛下的行踪而已,而我就是其中之一。陛下一路走来,灭佛门杀贵族,解放奴隶,有的人拍手称快,有的人却恨你入骨,而我,说不上恨还是快,不过,我之所以等待陛下,是因为我不求陛下放过我的宗门,相反,我求陛下灭了我的宗门!” 苏引看着老汉,道:“仔细说说,别弄得云山雾罩的,不要让我失去耐心!” 老汉放下手推车,单膝跪地,道:“草民韦杵,罗刹门弃徒,请求陛下出手,灭了罗刹门,解救被关押的神女,她已经受刑五百年,若是再不救出,她马上就会魂飞魄散了,还请陛下仁慈,救救她吧!” “罗刹门?山南城母系祖先就是一个罗刹女,你们罗刹门的神女与罗刹女有何关系?” 韦杵道:“神猴一族经过漫长岁月的繁衍分支,山南祖地一脉继承的是神猴祖先一脉,其传承也都是神猴祖先的传承,而我们沦落在外的母系一脉,继承的是罗刹传承,也正因如此,我们被视为邪道,备受佛门以及其他宗门的打压,罗刹门也因此变节,成为了其他宗门的附庸!” 第482章 十二镇魔寺 苏引看向远方的大城,问道:“前方想必就是康木城吧?你们罗刹门难道是在康木城?” 韦杵道:“罗刹门现在也像佛门一样与世俗融合,本来罗刹门的信仰乃是本土的罗门教,乃是罗刹一脉的传承,不过自打佛门进入康木,罗门教逐渐势弱,直到消失,现在的罗刹门虽然还叫罗刹门,但是不如说是佛门的一个分支,已经彻底沦为佛门的附庸。而我们的信仰罗刹神女因为抗争佛门,失败后被镇压,我们相信神女不死,所以,历代以来我们罗刹女的后代们均以解救神女祖先为己任,可惜,罗刹门越来越败坏了,忘了祖宗,投靠佛门,对我们这些依旧信仰神女的后裔极尽打压,我就是被打压的其中之一!” “原来如此,从你刚才露那一手,你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修为已经到了天人境,难道罗刹门或者说这里的佛门还有比你厉害的人?” 韦杵道:“我这点能耐想要解救神女老祖,比登天还难,罗刹门传承千年,其中渡劫大能至少二十个,天人境不下于五个,他们背后的朝阳寺更是深不可测,最主要的是,我们的神女老祖被镇压,乃是一个惊天的风水局,看到我给你的羊皮画了吗?那镇压在神女身上的十二座寺院,就是布置在康木城周围千里的十二节点,而控制这些节点的核心就在朝阳寺,而且,十二寺相互呼应,形成联接,一动其他的也动,一处有异动,其他节点可以迅速通过空间联动相互支援。我们曾想过无数办法,甚至不惜牺牲数千人对十二寺同时发动攻击,试图破坏节点,不过,我们并未成功,并且损失惨重,也因此我们这些神女后裔更是备受打压,几乎沦为奴隶,我们只想解救我们的神女老祖,只要她自由了,我们宁可不要什么罗刹门,不要康木城,投奔祖地山南,也就是了,不在掺和康木城的事情,只求我们这一脉能够传承下去,而不被赶尽杀绝!” 苏引看了一眼韦杵,道:“山南城的侯隐和你有联系吧?我从山南城出发恐怕他就已经告诉你了,至于路线,我也没有隐瞒他,由此看来你们无论母系一脉还是父系一脉,联系还是比较紧密的,我在山南城与侯隐相处的不错,就算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你们的事情我也要管一管,说吧,先从哪里下手?” 韦杵还要下跪,被苏引挡住:“别来这套,不要动不动就跪,我也不吃这一套,不瞒你说,这件事我既然遇见了,哪怕是不看在侯隐的面子上,我也会出手,这里边涉及到佛门和一些贵族,我就更不能不管了,你与那些人长期战斗,对他们一定很了解,你只需要说一说,我们该如何下手即可!” 韦杵道:“天级风水局,十二镇魔寺,核心是朝阳寺,它镇压在神女祖先的胸口,压制了神女祖先的神通,并且朝阳寺在时时刻刻通过神女祖先的心脏汲取神女祖先的心血,并以此炼制成丹药供几个人长生,五百年是一大限,今年刚好是神女祖先被镇压五百年,若今年还不能将神女祖先解救出来,神女祖先就真的魂飞魄散了。过去,我们无论是单一攻打十二镇魔寺其中的一座,还是同时攻击十二镇魔寺,都未取得成功,经过我们分析,我们只需集中精力攻打朝阳寺,毁掉朝阳寺的阵眼,就可以停止神女祖先神血的消耗,生命力流逝就可以停止,若是再能给神女祖先补充一些生命之力,神女祖先就可以自我觉醒并逐渐恢复,神女祖先哪怕是恢复一分神力,她就可以自我挣脱,所以,要解救神女老祖,直接从朝阳寺下手!” 苏引拿出那幅羊皮画,仔细观瞧,发现,十二镇魔寺四座镇压在神女左右肩足,四座镇压在左右膝,四座镇压在左右掌足,而朝阳寺镇压在胸口位置,十二镇魔寺不算正中间的朝阳寺,总共十三座寺院,为一个整体,形成了强大的风水结界,也就是所谓天级风水局。 苏引从羊皮画上仿佛看到了神女被镇压的凄惨景象,苏引也发现,这十二镇魔寺乃是建筑在康木城方圆数千里,连接这一块土地的山水地脉,以神女的神力和生命力作为源泉,不但是镇魔,而且是提取她的本源精粹反哺给方圆数千里地界,维持这一带的风水,使这一带成为沃野千里山清水秀的膏庾之地。不过,神女的生命力快要流失殆尽,一旦神女的生命力彻底终结,这一带方圆数千里,会慢慢成为死地。苏引摇摇头,道:“这是竭泽而渔,朝阳寺有野心,他们不但要提取神女的生命力,还通过神女索取方圆数千里的水脉地精,他们所图不小,绝非是普通修炼那么简单!” 苏引看着羊皮画,将注意力集中到朝阳寺,问道:“你们曾经攻打过朝阳寺,可知镇压在神女胸口的节点在哪里?是个什么东西?” 韦杵道:“整个朝阳寺都是节点,不过,最核心的节点位于朝阳寺塔院,一座据说是朝阳寺第一代方丈的塔藏之地,塔内有一座第一代方丈的肉身塑像,那便是做核心的节点,我们猜测,只要毁了那座肉身塑像,就可以破了那个节点...只是,那里防守极为严密,有至少四十多渡劫境,还有三个天人境一直守在那里,我们攻入朝阳寺后,连塔院的边都没摸到,就惨败而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韦杵叹气,道:“关键是,我们投鼠忌器,听说那尊肉身塑像已经与神女产生了生命关联,我们若是贸然摧毁那个肉身塑像,神女也会立即死去,这也是我们最头疼的地方!” 苏引收起羊皮画,看向韦杵,道:“你说你是罗刹门的弃徒,这么说罗刹门是整体变节了吗?还有,和你一样想解救神女的人都在那儿?可不可用?” 韦杵道:“罗刹门新任门主已经投靠朝阳寺,罗刹门内也有一些和我们一样想解救神女老祖的人,不过都表面上归顺了门主,隐藏起来了,还有一些人就在康木城内,等待着我的召唤!” “走吧,先进城!”苏引拉着苏苏的手向城内走去,白凤白鹤童子和小龙小黑随即跟上,苏引看了一眼韦杵,问道:“这是你的本体吗?” 韦杵摇头,“当然不是,我是被罗刹门佛门通缉的人,我不敢以本体形象出现,连我所修炼的罗刹门护法神通都不敢动用,生怕被认出来,而且,和我一样想解救神女的族人都隐藏了,他们在城内,或是乞丐,或是皮匠铁匠,隐藏在民间。现在距离神女老祖归天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们都想拼命,哪怕是救不了老祖,也要追随老祖一起走!” “进城后,联系一下这些人,能集合多少是多少,要保密,免得惊动朝阳寺和罗刹门!” 一行人进入康木城,韦杵带着众人走在康木城大街上,苏引仔细端详了一下街道,见这里与内地的城池差不多,不过建筑特色以红黄色调为主,大街上的人都身穿那种或者是兽皮或者是粗布的衣衫,大都面孔赤红,像是被太阳烤过一样。也难怪,这里是高原,距离太阳很近,现在是秋季,太阳毒辣的令人睁不开眼睛。韦杵多年逃难,不知不觉就显示出那种潜身缩首的形象,警惕的看着四周,活像一个小偷。苏引摇摇头,刚要说什么,前方,一队骏马奔驰而来,后方是一辆马车,极为招摇! 第483章 谁更卑鄙 苏引拉着苏苏闪到一边给马队马车让路,不过那马队马车却突然停了下来,然后马队快速闪到两边让出中间的豪华马车,苏引看向那马车,封闭的马车此时撩开车帘,里边有一个青年慢悠悠的出现在马车上,看向街道两边,特别是看向道路两侧胆战心惊的人们,感到满意,马车下,一个少年趴在地上,又有两个少年伸出手,搀扶那青年公子下车,青年公子踩在趴在地上的少年后背上,这才迈开脚步,向一个酒楼走去! 苏引注意到那座酒楼,大气堂皇,酒旗招摇,酒楼巨大的匾额:藏春楼! 韦杵小声道:“康木城第一贵族世家,德格家族,现任族长也是康木城方圆数千里的领主,此青年乃是德格家族领主德格朗的幼子,德格书,十八岁,深得家族厚爱,师从朝阳寺护法天师牧原,又从北地请来鸿儒专门精研儒家传承,天赋极高,已经超出几位兄长,有望成为下一任领主!” 苏引点头,“很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渡劫境,只是这性格太招摇了些,还显得稚嫩...可惜,他们和佛门走得太近了,不然这种天才可以为我所用!” 韦杵道:“他还算是好的,德格家族的其他人更加不堪,天怒人怨,若不是有这样的家族罩着,就他们那德行,走在街上野狗都得咬两口!” 小龙小黑看着酒楼,有望眼欲穿之像,苏引看向二人,笑道;“想进去解解馋?也好,我们也去,尝尝这藏春楼都藏了什么好东西!” 韦杵急忙道:“既然是德格家族的人来了,恐怕已经包场,进不去的,再说,我们还有事情,不宜打草惊蛇...” “没关系,不急于一时!”苏引摆摆手,拉着苏苏的手就从马队的中间穿过,那些严阵以待的马队居然对一行人视而不见,韦杵愣了一下,随即跟紧苏引,来到藏春楼。 藏春楼,那青年德格书已经被簇拥着进入二楼,来到一处大厅,苏引进入,酒楼人伸手阻拦,苏引指了指二楼,道:“他们请的客人,你传报一声,就说客人到了!” 酒楼的侍女急忙跑上楼,很快,侍女回来,将苏引等人请上了楼。苏引来到二楼大厅,见已经宾客数十,几张桌子已经摆满,客人尚未入座,正在彼此寒暄,众人看向苏引一行人,皆以为是德格书带来的客人,皆微笑寒暄,礼让入座! 德格书也是如此,以为是客人带来的客人,作为东道主,也极为热情,也不问来历,只是寒暄,苏引拉着苏苏坦然入座,摆了摆手,道:“都不要客气,坐下!” 苏引招呼自己的一行人落座,小龙小黑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两个人边吃边喷,“我这个是雪山牦牛,可惜火候老了,肉质僵硬!”,“这个好像是高山岩羊,还凑合,只是还带着血丝,膻味儿还没有去除干净!” 德格书看着几个人,越发觉得不太对劲儿,客人们也感觉哪儿不对,只是谁也不好意思问,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是应约而来,而且有几个是外地人,德格书受父亲委托招待客人,除了本地康德城的几个人,其余人并不熟悉,所以,也不好贸然打听,相互礼让坐了下来。德格书作为东道主,举杯道:“家父令我招待远来的年轻一辈客人,也是考虑到有他们老一辈在场,我们小一辈的放不开,今日借此宴席,让我们相互认识一下,若是招待不周,还请海涵!” 德格书首先举杯示意大家共同干一杯,众人都站了起来,苏引也跟着站了起来,道:“公子招待,自是周全,谈何海涵,我也与诸位不熟,利用这个机会也想与诸位结识,我先自我介绍,本人范增,南洲天顺商行少掌柜,这几位是我的跟班,来到康木城,是想做一些生意,不想被德格朗领主注意到,告诉我在这个酒楼有酒席,厚着脸皮就来了,有幸结识诸位年轻才俊,我先干为敬!” 同桌的其他人看向自来熟的苏引,有的平清平淡,有的不经意流露出不屑,在西陵,一佛二官三贵族,商人的地位很低贱,即便是大商人,也只是那三个阶层的钱袋子而已,不过,有钱开路,即便是那三个阶层,虽然在心里对他们瞧不起,但是他们面对大商人也会以礼相待。作为东道主的德格书显然对苏引没有那么多偏见,而且既然是父亲大人让来到这里的,自然不敢怠慢,笑道:“原来是范兄,从南洲到此,何止万里,一路辛苦,我敬范兄一杯!” 众人都是年轻人,几杯酒下肚话题自然放开,苏引并非闲得无聊蹭吃蹭喝,他过去走过很多地方,与各种势力打交道,有些卑鄙的势力会以自己身边人或者一些无辜人为人质胁迫自己,当苏引知道这个德格书乃是领主幼子,又深得领主德格朗宠爱之后,那种有样学样的恶趣油然而生,抓了德格书,用作后手,攻打朝阳寺的时候,若是领主势力插手,就用德格书作为人质,迫使他们让步,这样也可以少杀人,若是能用德格书造成领主势力与朝阳寺反目,则更是意外收获,说不定领主势力会反戈一击,成为助力。意外的是,这顿饭招待的是这么多世家公子,这么多人质,效果会出奇的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小龙小黑则与同桌的年轻人越来越熟悉,相互打听背景来历,小龙已经让与他私谈的年轻人醉眼朦胧,小龙拍了拍那人的后背,道:“不瞒你说,我可是来自东海,到南洲串门,跟了我大哥,苏...范大哥,我爹就厉害了,我娘更厉害,你说的佛子,狗屁,我一巴掌能把他打没了,你不信?不信我打你一巴掌试试?” 那小年轻也拍着小龙的后背,道:“吹,你就使劲儿吹!我就是这康木城的,我爹乃是这康木城城卫军大统领,我叫黎枭,我爹叫黎鹰,这康木城就没有本少爷做不成的事,你是外地来的,又是做买卖的,跟你说,没背景你想从康木城挣到钱,那是做梦,不说朝阳寺的那帮和尚,就是这康木城的官衙,还有我们这些大户,康木城所有的生意都是我们的,你们一个外来人,想从我们这里把钱挣走,那得上供,打点各方,不过,这顿饭没白吃,你认识了我,放心,包在我身上,康木城能挣钱,不说别的,康木城周边牧场成千上万,牛羊牦牛野马什么的多如繁星,从奴隶那里收上来,基本上不用花钱,送到康木城加工,然后转卖给外地人,那就是无本生意。而且,我们康木城外围,还有一座盐场,盐场你知道吗?那可是稀罕货,家家离不了,我家就有一座,北疆缺盐,运到北边又是一桩大生意,可惜现在北边的盐路现在不太平,南边也不太平,妈的,听说那个鬼皇帝要来了,西陵这不就乱了嘛,这一次找来这么多人,美其名曰是参加朝阳寺法会,其实是集中力量来的,说是要誓死保护朝阳寺...朝阳寺,去他妈的,为何让我们保护它?你以为我们和他们这些人为何也跟着来了?妈的被逼来的,其实就是人质,朝阳寺怕我们的家族不卖力,这不把我们这些在家族最得意的后辈也集中过来了嘛,其实就是软禁了,逼着我们的家族非要卖力不可!” 苏引听到,愣愣的看着那个黎枭,没想到这佛门为了让各大家族势力与自己拼命,连这等下三滥的招数都能想出来...与自己他娘的想一块去了,也正好,你逼着那些人为你拼命,我就让那些人反过来刀你一下,就看谁更卑鄙 第484章 杀心与慈悲 酒到兴浓,年轻人们开始肆无忌惮,话多,更是放浪形骸,苏引身边的白凤自然成为群峰追逐的花蜜,白凤本想发飙,不过见苏引给她使了眼色,知其意,随即释放出诱人媚态,穿行于一众公子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形态令公子们如痴如醉,白凤也趁机套出了那些公子的底子,有宗门的少主,有豪门公子,无一不是家族中的眼珠子。读过圣贤书的德格书却保持着矜持本色,并没有追逐仙女,而是来到苏引身边,显得很有城府的与苏引套话。 苏引对这些小儿科的套话显然不在乎,范增这个身份也是一时兴起,借用一下而已,甚至把范增的底裤扒个精光给德格书看,“南天第一大商户,姓赵,而我范增乃是赵家商行其中一个股东,不是吹,我名下的财产哪怕拿出十分之一,我能买下整个康木城,钱能通天,我就是用钱砸,也能将西陵砸到我手里,还有,知道山南城那边的事情吗?我就从那边过来的,那边变了天,也给了我机会,山南城日光城丹珠城,好几个城池,现在我的钱已经变成那里的血液,人人离不开。我这一次来,就是奔着康木城来的,我有钱,能买下整个康木城,听说康木城外还有一个盐场,这里的盐纯净无比,若是运到内地,价钱能翻好几番,我想把这个盐场买下来,兄弟,你能帮忙吗?” “买盐场?”德格书一愣,道:“你可真敢想,你知道那盐场是谁的吗?” 苏引拍了拍德格书的肩膀,道:“知道,你家的,不过,你家虽然在康木城堪称大户,但是放在整个天下,哪怕是西陵,也不过手指大的家族而已,我用钱都能把你家买好几个来回,再说,你们并没有能力把盐运到更远的北地南洲甚至东海,你们最多就在康木城附近销售,但是我不一样,我可以把这里的盐卖到全天下,和我合作,你德格家族会更上一层楼!” 德格书看着苏引,有些反感,自己虽然出身豪门,但是,并非那种满身铜臭气的逐利之人,自己毕竟也曾师从于儒学大家,还知道一些家国天下的,虽然自己有的时候身不由己,生活的比较纨绔,但是骨子里却还有一腔热血,看到满城的悲惨奴隶,还会发自内心的怜悯。自己偷偷的有个想法,若是自己真的继承了领主之位,就要改变一下康木城的现状,让那些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奴隶们的日子改善一些,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走压在头上的佛门,也正因为有他们,康木城越来越腐朽。自己虽然有着一腔热血,但是,从来不敢表达,这可是犯忌讳的,想一下都觉得犯罪,更不敢说出来,所以一直压在心头。还有,他也知道这些公子被叫来康木城做什么,因为知道,所以愤怒,想反抗,又不知该如何反。这个时候,你一个庸俗的商人居然跟我谈买卖,你不知道我正闹心?德格书看着苏引的眼神有些不对,对于这个可能是混进来的家伙有点厌恶。苏引看出了德格书的心思,怒道:“你这什么眼神?瞧不起我?嫌我是个庸俗的商人?你高尚吗?你的锦衣玉食从何而来?你身上的一针一线是谁给你的?别说是你的家族,是你的父母,你的家族你的父母也没有那么大本事,是欺诈欺压得来的,你们一直在吸那些下层人的血,没有他们用汗水和鲜血供养你们,如果你们不对他们敲骨吸髓,把你扔到草原上,不过两个时辰,你就被野兽吃掉,被饿死冻死。我是个商人,但是,我走南闯北,用自己的智慧和力气,倒买倒卖,赚了钱,不比你们这些喝人血的纨绔高尚得多?或许在现在你很有钱,但是,你闷心自问,你兜里的钱可有一分钱是你自己挣的?你个小鳖孙,还敢瞧不起我,谁给的胆子?谁给你的自信?” 苏引说的话声音比较大,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德格书张口结舌的看着苏引,其余无论是追逐仙子的纨绔还是与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勾肩搭背的纨绔,皆惊讶的将目光集中到这里。只见苏引似乎越说越激动,一只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点着德格书的脑门,道:“你读过圣贤书是不是,可知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当然对你要求不能过高,不指望你有什么家国情怀,不指望你对百姓有同情心悲悯心,但是,你不能花着从百姓身上榨取的血汗钱反过来欺压百姓。你下车的样子很威风,还踩着人家后背下车,你可知你这一脚,踩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阶层,你把一个整个贫苦阶层都踩在了脚下,你难道会料定你永远是那个踩别人的人?若是有一天,被你踩的人翻了身做了主人,你的后背将会有多少只脚要踩上去?读书人,读过弟子规吗?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知道什么叫‘泛爱众’吗?你一个脚踩别人后背的人,还敢称自己读过书?还有你们,事虽小,勿擅为,苟擅为,子道亏。在你们眼中,欺负一个下人根本不算个事,可知天道煌煌,能照见每一个人的人心,苍天不可欺,欺必自亏。你的家教有缺,那本尊就给你们补上这一课,要牢记‘约、恕、俭、敬’四字,节私欲,守本心,严于律己宽以待人,尊重他人,敬畏天地。若你们从现在开始好好做人,你们还有机会活下去,若是执迷不悟,天道惩罚马上降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之所以费这么多口舌,是因为他真不想当他举起屠刀的时候,这些人也变成刀下亡魂,这些孩子还小,虽然纨绔那也是受到的教育所致,自己杀过的人太多,也救过很多的人,但是能让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善,感化别人,这还是第一次,不是他突然心善,而是他想试一下,他最恶心的那个阶层的人群中,到底有没有可以教育的人! 德格书脸色大变,毕竟是读过一些圣贤书的人,苏引的话如晨钟暮鼓,敲击着他的心灵,过去,在这个文化荒漠的地方,他以为他的之乎者也就是一种装饰品,是让他在无数粗人中鹤立鸡群的漂亮羽毛,是区别于其他兄长的彰显不凡的底气,却从未想过,圣贤书中的道理原来可以真的改变人生改变环境。德格书呆呆的看着苏引,突然单膝跪地,对着苏引抱拳:“范兄一席话,如天雷轰顶,振聋发聩,请受我一拜!” 诸多公子们面面相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听到苏引的一席话,还是感到有一些道理,至于更深度的理解,没有,也根本听不懂。德格书是他们之中饱读诗书的,见到德格书对这个小子如此客气,也跟着单膝跪倒,拱手道:“请受我一拜!” 苏引拍了拍手,道:“我是不忍心看着你们走入死胡同,康木城要发生大事了,我也刚刚听说了,你们这些公子被集中到这里,无非是以你们为人质,逼迫你们的家族与当今陛下决一死战,若是你们的家族不出力,你们就是牺牲品。我不忍心看着你们被当做人质送死,所以,我来到这里,想解救你们一下,但是,我得看看,你们这些人值不值得一救,若是没有挽救的价值,你们死不死的我根本不关心,现在,看到你们还有挽救的价值,我不妨给你们一条活路!” 苏引祭出一枚铜钱,铜钱悬在房间内的半空,苏引道:“我是个商人,我有富可敌天下的财富,我的钱能通神,我的钱能让人送死,也能保命,现在,这枚铜钱就是你们的守护神,你们留在这里,哪怕是神仙来了,对你们也无可奈何!” 苏引拉着苏苏的手,眨眼消失不见! 第485章 肉身白塔 苏引在众人不经意间已经读取了那些公子哥的记忆,现在,康木城的大家族官兵和很多修士已经被集中到朝阳寺,就等着苏引出现,而朝阳寺不仅没有封山,反而过上了盛大的节日,无数人云集朝阳寺,很明显,这就是让苏引投鼠忌器! 苏引可以大张旗鼓的讨伐朝阳寺,但是还真有些束手束脚,不仅仅是因为这满寺的人山人海,还有那座供奉肉身的佛塔,一旦惊动那些人,那些人会动用底牌,毁了神女的心脏,让神女彻底灰飞烟灭,那样,韦杵他们多年的努力就会变得一场白忙,而且说不定,朝阳寺一旦鱼死网破,也不能保证整个康木城会沦为人间地狱,这种事情,对于邪恶的宗门来说见怪不怪! 苏引让韦杵等人联系他的族人门人,借着朝阳寺盛大节日的机会,潜入朝阳寺。苏引则让白凤等人去朝阳寺与韦杵等人一起在朝阳寺引起混乱,吸引朝阳寺僧人的注意,自己则去往塔院,直奔那座肉身白塔。 吩咐完毕,苏引将苏苏带入大世界,让他和白耳猕猴玩耍,自己则装作一个普通的上香者混入朝阳寺,并隐藏身形进入塔院。朝阳寺一处大殿,外边做法事的和尚正在举行盛大的法会,而真正的核心高层则集中在这里,大殿中,一个高大的佛像,前有供台,下有数十僧人正各个盘膝而坐,也没有念经,而是静静地等待着最前方的一个大和尚开口,这一刻他们都在等待,希望这一刻早日到来又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到来,这种矛盾的心理,就像是等待另一只靴子落地,不落地,心中总是忐忑。 大和尚终于开口,“几座寺院了,他所到之处杀佛灭佛,给佛门带来了无尽的灾难,佛说二十四愿,愿愿劝善,佛门劝人善,可也有怒目金刚,劝不了,那便渡他去地狱!” “他已经来到了康木城,为了渡他,朝阳寺可以玉石俱焚,苍生可以牺牲本命身,只为给佛门留下这块净土,我们可以去陪着他下地狱!” “佛门的佛光普照世人,世人护法,皆为我佛,那些曾经受过恩惠的也该舍身护法,他们准备得如何了?” 有人道:“城内四大家族和官衙已经全部布控在寺内,只是,方丈,真到了那一步吗?” 方丈道:“布贡山南边,扎轮寺没了,无边寺没了,那可都是我佛门圣地,他可曾有半点犹豫?朝阳寺又如何?他是想把佛门赶出西陵,我们传承的是佛门法典,可我们也是西陵人,佛门就是我们的家,家没了,我们又将何处去?不要妄想他会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不要侥幸他会对我们视而不见,朝阳寺的来历你们都清楚,我们有护法之责,我等就算是想放弃朝阳寺,我们的头上还有佛陀看着,佛陀慈悲,也会送我们下地狱!” “所以,不要想着侥幸,我们已经被逼到了彼岸,花开见佛,花落见鬼,都去吧,搞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不会不来!” 大殿内的所有僧侣都走出了大殿,舍身护法,前路已无门,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割肉喂鹰,燃臂供佛,以身侍虎,我佛大悲! 大殿内,方丈老和尚目视佛像,法相越发庄严,他咬掉了自己的食指,将手指扔起,手指的血液化作一团烛火,飘到佛像面前,老和尚道:“能燃手指,乃至足之一指,供养佛塔,胜以国城、妻子,及三千大千国土山林河池、诸珍宝物、而供养者!” 烛火一样的手指驻足在佛像面前片刻,飘然离去,冲出大殿,来到朝阳寺上空,如日当空,大和尚以舍身之法强开佛眼,辨别一切善恶,更让白凤等人行踪大白于天下。老和尚座下蒲团化为金光闪闪的莲台,飘然升起,飘出大殿,来到朝阳寺上空,此时,天有二日,下有大佛金身,朝阳寺的钟声响彻云霄,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以及韦杵所带来的所有人都暴露在人群之中,并被单独隔离出来,那大和尚道:“诸婆罗门命终之后生阿鼻地狱,即有三念:一者、自念我从何处而来生此,即便自知从人道中来;二者、自念我今所生为是何处,即便自知是阿鼻狱;三者、自念乘何业缘而来生此,即便自知乘谤方等大乘经典不信因缘,为国主所杀而来生此。我佛慈悲,去渡化进入阿鼻地狱去吧!” 天空满天修士,如星斗结阵,根本就是早有准备,一道道神通已经将整个朝阳寺编织成一个巨大的囚笼,大佛更是如日中天,浑身散发的气息令人顶礼膜拜,信徒们更是发狂,朝阳寺各处,孤零零的数百人在不同的地方陷入孤立,那些如同被打了兴奋剂的僧侣修士,一个个像是疯狂的嗜血魔鬼,扑向各处,韦杵眼见已经隐藏不住,拿出一把巨大的铁杵,喊道:“为老祖,为我们的血脉,杀!” 大和尚以大乘邪教的邪恶法门,强开佛眼,断善恶,区分敌我,以邪门神通,操控信仰者的灵魂,让他们陷入疯狂之中,暴露的众人,如落在汪洋中的小船,仅仅是数万信众的气势,都足以掀翻这艘小船。白凤化为凤凰本体,小龙化为金龙,小黑则化身九天玄鸟,白鹤童子化身为白鹤,四神兽徜徉在空中,并未对地面进行大肆杀戮,而是对头顶的结界发起猛攻。地面上,韦杵等人陷入包围,起初还留有余地,边打边跑,不过随着疯狂的人群的包围,有数十人已经开始被疯狂的信徒和隐藏在信徒中的修士所斩杀。韦杵大吼,“不要手软,杀!” 韦杵巨大的降魔杵上下左右翻飞,一扫一片,方向正是大殿,他记得苏引的吩咐,让他们攻击大殿,给他争取一点时间。天上四大神兽徜徉空中,除非迫不得已,并未痛下杀手,他们都在等待着苏引的消息,生怕把朝阳寺的和尚们逼急了来个玉石俱焚。朝阳寺的大和尚极尽法力神通,寻找苏引的影子,甚至一张张面孔一寸寸土地都不放过,却始终没有看到苏引的影子,不过,他敢确定,苏引一定来到了他的寺院,若非如此,这些神兽从何而来,天下人除了苏引,谁能使唤的了如此神兽? 越是看不见苏引,大和尚越是心急,他知道他的重中之重是什么,坐在空中的法相化作一缕流光,飞入塔院,并且直接飞入肉身白塔! 白塔内,苏引隐藏身形,破了所有阵法躲过了所有眼睛,从第一层开始向上攀登,白塔七层,若所料不错,那具肉身该在第七层。苏引破开一层层阵法结界,终于来到第七层。一到第七层,迎面便是那座塑了金身的肉身佛陀,苏引看到,那肉身不但栩栩如生,而且已经大有苏醒之像,金身座下九色莲台,虽未到至高的十二品莲台,却已经大有异象,九色环绕,座下通过白塔与地下地脉相连,地下就是神女心脏的位置,而十二镇魔寺通过神女的十二窍穴,吸取康木城周边数千里的地脉精华,再通过神女之躯,汇聚于心脏,然后通过朝阳寺的肉身白塔供给肉身佛陀,不但滋养着他尚未溃散的神魂,而且为他提供磅礴的生命之力,滋养肉身。 苏引不相信仅仅是这种阵法就可以供养他的肉身,也不会是仅仅吸收一些地脉之精就可以让他的肉身数百年不朽。苏引知道这个邪恶教门有一种秘法,就是吸取活人的灵魂与血气延续自己的生命。这个阵法显然也有这种作用。苏引拿出那个羊皮画,点了点十二镇魔寺中的位于左肩的昌珠寺,然后通过肉身座下莲台,天眼神眼心眼佛眼同时开放,通过传导路径逆向破开层层迷障,如同跨越时空,将神识投放到昌珠寺。昌珠寺下,一座密殿的地下空间,有地狱一样的场景,血气笼罩,血腥弥漫。地上有无数白骨,而一座祭坛上还有数百人被捆在祭坛上,头顶冒着丝丝缕缕的血气,集中在一起,通过祭坛,再向朝阳寺的方向传输。至此,苏引终于看清了所谓十二镇魔寺的真相,这更加坚定了要毁掉朝阳寺和十二镇魔寺的决心。苏引收回神识,看向越来越栩栩如生的邪佛肉身塑像,道:“死了就是死了,死而不僵,祸乱人间,你该下地狱!” 苏引没敢直接毁了那具肉身,肉身连同白塔镇压在神女的心房大穴,现在这尊肉身已经有了清醒的灵智,他怕这尊已经有了灵智的肉身玩个自爆,神女的心脏就会被立即炸毁。苏引小心翼翼的看着肉身,特别是他的神魂,苏引想利用神魂之力,或者操控肉身,或者直接灭其神魂,免得发生意外。 意外总会不期而来,肉身睁开眼睛,两道金光射向苏引,一股浩瀚的气息如同海啸,在整个空间内引起惊涛骇浪! 第486章 神女复活 肉身佛陀苏醒,或者说早已经苏醒,就等着苏引到来,海啸一般的气息扑向苏引,苏引并没有以暴力反击,而是祭出乾坤鼎,悬在头顶,所有的气息被乾坤鼎吸收,气浪洪流如蛟龙,涌入乾坤大世界。同时苏引神魂凝聚成一把利剑,悄无声息的向肉身佛陀直刺而去。肉身佛陀脸色有些骇然,座下九品莲台光芒四射,同时,肉身佛陀就要显示法相巨像,唱诵经文的声音充满第七层空间,让整个第七层陷入佛门之海。苏引的神魂利剑如陷入沼泽之中寸步难行。苏引突然祭出一座大殿虚影,罩在很快就要变身的佛陀头顶,利用地狱法则极尽压制其气息。肉身佛陀顿时感觉巨山压顶,同时看到那虽然缓慢但是寸寸而来的神魂利剑向自己的眉心穿刺而来,终于感到心惊,再加上头顶地狱大殿的死亡法则向自己的神魂侵蚀,那种死到临头的感觉让他感觉到末日来临。脸色一狠,座下莲台化作九彩牢笼,将自己罩在牢笼之内! 苏引驱动神魂之剑终于来到九彩牢笼面前,遇到的是更为牢固的结界一般的阻碍,神魂之剑刺向牢笼,甚至有尖叫的声音,神魂利剑与牢笼相撞,如同两块打火石摩擦,闪烁出耀眼的火花。苏引调动神魂之力,毅然决然的向九彩牢笼疾刺,牢笼开始有轻微的破裂之音,只要在坚持片刻,那牢笼必然破碎,刚刚苏醒的肉身佛陀,必然会神魂溃散。 苏引身后,一道幽灵一样的影子出现,一指指向苏引的后脑,苏引立即感觉到神海如投入一块巨石,引起了滔天巨浪! 苏引刺向肉身佛陀的神魂利剑因此溃散,脑海翻腾,一片混沌。苏引绝然想不到自己会阴沟翻船,神海被重击,陷入混沌之中! 肉身佛陀撤去牢笼,苏引身后的朝阳寺方丈看了一眼倒地的苏引,看向肉身佛陀,走到肉身佛陀跟前,二者很快融为一体,肉身佛陀站起身,一张清秀年轻的面孔出现,脑后佛日金光如轮,梵音响彻整个第七层。 肉身佛陀化为俊雅清秀的年轻僧人,自我审视了一番,然后看向倒地的苏引,不过苏引已经消失不见! 苏引被一道神魂之力几乎击溃神海,不过,他的神海浩瀚无边,瞬间便恢复,看到了后来的大和尚与肉身佛陀合体的一幕,他并没有马上对这个人出手,他感觉到神女还有最后一丝神魂还有最后一丝心血,并没有被炼化,但是马上就要消散,苏引也借助他们合体修整的一时半刻,通过肉身佛陀的座下莲台溜下的通道,进入白塔的地下。 他的目的当然是斩断最后一丝神女的心脏与莲台的联系,保住神女最后的心血和神魂。 苏引开放天眼,在这黑暗的地下空间感受着那一丝血气波动,地下空间,同样有一座祭台,而且有两座山峰一样的隆起,并且有微弱的起伏之像,随着起伏,一汩汩浩瀚的血气如同喷射一样弥漫了整个祭台。苏引祭出乾坤鼎,乾坤鼎闪现的虚幻世界如一方世界,将整座祭台笼罩在内,血气与乾坤鼎之间有血色弥漫,同时隔绝了血气向祭台渗透。苏引感受到一个巨大的身躯躺在那里,身躯融进康木城周边数千里的大地,无数血管循环着自身的血气精华和抽取地脉之精,她的整个身躯如同媒介,是个转运场,又像是过滤器,将她自身的精华和地脉的精华从十二处精粹之地向朝阳寺那个白塔输入,最后被那肉身佛陀吸收,滋养自身的肉身和神魂。 从后来的大和尚与肉身佛陀融为一体来看,这个肉身佛陀根本就没有死,而是褪去金身,以肉身吸取神女和地脉的精华,灵魂无论是转世还是夺舍,始终在外负责守护他自己的肉身,五百年,吸收地脉之精和血气,根本无法想象这个肉身佛陀吸收了多少凡人血气,杀了多少人,也难以估量这个家伙成长到了哪一步,能够轻而易举的击溃自己的神海,肉身成就佛门金身,这个老家伙一旦出世,必定远超天人境,说不定能打开天门,进入他们想象中的婆娑大世界。 这个家伙布置了最强风水局,其眼界和手段远超当世手段,说不定也是来自外界,佛门不光有正统佛法,也有邪恶佛修,其中一门就是大乘邪佛,外罩正统大乘佛法,修行的是邪恶法门。 苏引将弥漫在空间内的血气和精华又回馈到巨人神女的心窍之内,然后利用大世界生之法则向神女的体内逆向灌输,神女血气神魂被剥夺五百年,现在如末日灯火眼见就要熄灭,苏引灌输的生命力就像是给快要熄灭的油灯添加了灯油,神女的生命之火骤然大亮! 神女的生命之火重燃,心窍内,凝聚的心血开始向四周传输,苏引眼见有效果,加大添加灯油的速度,神女心脏起伏的幅度越发的大了起来,仿佛能听见心脏跳动的轰鸣声,整个地下空间,山峦起伏,空间摇曳,而外界,肉身白塔剧烈摇动,连同整个朝阳寺都地震一样轰轰烈烈的波动。四大神兽眼见如此情形,知道苏引开始复活神女,不再保存实力,四大神兽从四个方向一举破开了天罗地网,空中维持阵法的僧侣被四道无可阻挡的气息掀飞,笼罩在朝阳寺上空的结界被一举爆碎,浩荡的气息对着朝阳寺横扫而过,地面上,战斗的人群全部被扫出朝阳寺之外,结界爆碎的气息如海啸翻滚,一举荡平了朝阳寺,连同塔院也被夷为平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人化作人形,白凤祭出一道天网,将被掀飞的韦杵等人笼罩在内,然后飞身而走,远离了朝阳寺,来到天空,看着向四面八方扩散的气息如同冲击波,扫荡一切! 已经成为俊雅年轻人的佛陀并未理会朝阳寺变成废墟,而是直入地下,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不能在吸收神女的魂力和血气,定然是地下的祭坛出现了变故,钻入地下,来到祭坛前。 苏引心无旁骛的给神女添加灯油,灌输生命之力,神女神魂开始复苏,一道淡淡的人影出现在苏引面前,虽然只是淡淡的魂影,但是天姿国色,美丽惊天,看着苏引,没有一点茫然之色,而是心疼的作出抚摸苏引脸颊的姿势,苏引感受到一种温暖拂过脸颊,有一种被人疼惜怜爱的感觉,苏引道:“别急,我救你出去!” 身后,一道凌厉的气息再一次穿过苏引的神海,这是第二次了,苏引神海再一次变成混沌一样,不过苏引并未中断对神女的魂力输出,仿佛有一种执念,让他即便是死,也决不放弃! 苏引片刻清明,但是已经有一柄神魂利剑,从他的后心穿过! 神女神魂虚影剧烈的颤抖,苏引的大世界内,苏苏突然脱颖而出,泪流满面的看了一眼执着为神女灌输生命力的苏引,扑向神女的神魂虚影,短短一个呼吸,神女虚影凝实,惊天美丽的面孔冷的如同能冻结一方空间,看着苏引眼神溃散,心疼的泪水长流,然后冷冷地看向那年轻佛陀,一只手掌就是一个天地牢笼,瞬间将年轻的佛陀捏在手掌内,佛陀如鸡仔,在手掌中变形,神魂离体,惊悚的看向神女,他不解,这一切因何而发生! 第487章 避世菩提树 惠普对另一派的老顽固没什么办法,杀?他下不去手,妥协?他又不甘心,自己心急火燎的赶在苏引之前回到拓尔寺,就是想趁着苏引还没来,赶紧劝说拓尔寺的老顽固转向,切莫和当今陛下拧着来,那个家伙可不是好说话的,跟他叫板,他真能屠了整个寺院! 我是好心啊,你们这些老顽固怎么就不理解呢? 拓尔寺当然是西陵佛门第一大寺,即便是那些号称佛门正统的扎轮寺和朝阳寺等寺院,若论规模也比拓尔寺差得远。拓尔寺不单是佛门寺院,也是研修佛学的圣地,乃是西陵佛门的最高大上的学府,与西陵世俗学府顺天书院比肩。拓尔寺佛学院不但佛学深厚,而且,创办这座学院的大佛乃是佛陀的第十八代转世身的松林活佛,虽然据说已经西去佛界,回归本位,不过他的传说,留下的瑰宝都在拓尔寺。拓尔寺有一棵巨大的菩提树,据说先有菩提树后有佛祖转世身,然后有拓尔寺。松林活佛为何将拓尔寺建在这里?当然有传说,松林活佛从佛界踏天而来,一路寻找仙山圣水,见此处山高如塔,秀水恰似天上来,九峰环绕,如九瓣莲花,而正中间的那座山峰上就有这棵参天的菩提树,活佛一眼看中了这个奇幻圣地,特别是那棵枝繁叶茂的菩提树。活佛来到菩提树下,发下宏愿:菩提树有十万八千片叶子,我便创十万八千经文留给这个世界,许诺十万八千普度世人的愿望,若不完成,便不再返回佛界,丢失佛果,永不成佛! 活佛发誓要在这个世上完成十万八千件普度世人的宏愿,第一件事便是在菩提树下口述十万八千篇经文,佛音在菩提树下缭绕,扩散到天下,世人虽然不知道这佛音从何而来,但是,一篇篇经文洗涤世人心灵,也因此天下四大洲各地兵战止戈,百姓向善,活佛一坐就是九年,九年终于颂完了十万八千经文,九年天下安宁,没有兵荒马乱,天下因此太平。活佛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光招门徒,三年便有了嫡系弟子三千,三千人作为班底,就在这菩提树的周围,九峰山一带,开辟道场,第一个到场并非佛门大殿,而是一座学院,这就是着名的拓尔寺佛学院。活佛通过拓尔寺学院,教化学员门徒,让他们熟读经典,掌握佛学,教给他们本事,并通过他们广游天下,宣讲大乘佛法,拯救世人,普度苍生,从此,佛门不但迅速在西陵扩张,并且深入到了内地,甚至到了海外,佛门声势日隆,拓尔寺佛学院也因此成为大阳大陆四大洲的佛学渊源之地,成为第一圣地,以至于后来,无论其他寺院后来居上还是与世俗合流势力大有后来居上的势头,但是,无论是谁,提到西陵佛门的第一圣地,必然是拓尔寺! 和尚惠普自从返回拓尔寺就挣扎在漩涡之中,他还是塔尔寺当代佛子,也是朝廷任命的当代阿弥陀尊者,正因如此,两派都在争取他,这让他处在风暴中心,哪怕是他修为已经达到化境,一身佛学功底无人能敌,但是,依旧挣扎在漩涡之中不得脱身。也不敢脱身,恐贻祸他人。他是投靠朝廷的人,因此被认为是佛门的叛徒,他感觉到已经到了快要爆发的时候,刀光剑影已经越发明显。他最近这些日子,一直端坐在那棵菩提树下,说是静坐参禅,其实心中乱哄哄的,根本无法静心,师尊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么大一个摊子,留给了自己,自己又不像师尊那样一言九鼎,无人敢不从,现在,无论是学院还是寺里边,弹劾他的数不胜数,甚至都推举出代表,逼着他对话。惠普这一次出走京都城,一路上打生打死,杀了不少人,其中还有不少同门,到了京都城,又和那些好兄弟喝酒吃肉,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和尚,真想脱掉僧袍,当个云游山野的侠士,佛经云:世界虚空,能含万物色像,日月星宿,山河大地,泉源溪涧,草木丛林,恶人善人,恶法善法,天堂地狱,一切大海,须弥诸山,总在空中,世人性空,亦复如是。这是告诫我包容一切,但是,佛经又云:自性能含万法是大,万法在诸人性中,若见一切人恶之与善尽皆不取不舍,亦不染着,心如虚空,名之为大。故曰摩诃。到底是该包容还是该不搭理?或者干脆行万法之利刃,斩断所有恶人恶法?师尊,我到底该如何做? 但是无论如何,佛门之外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朝廷的军队已经来到康木城,并来了很多官员,其中就有自己的老熟人北地宋家独苗宋思明,宋思明被吕飞熊派来康木城,就任康木城郡守,这些日子正忙碌着组建衙门,宋思明一朝得势,獠牙就露出来了,人家说了:“好兄弟,拓尔寺的事情交给你,在陛下未到来之前是你的时间,陛下到来,陛下会用他的手段改变拓尔寺,珍惜这一段时间吧,这是你们最后的期限!” 拓尔寺真的会血流成河吗?答案几乎是肯定的,扎轮寺,朝阳寺,还有那两大领主势力,苏引的手段不是一般的血腥,即便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拓尔寺若还是这样对抗下去,灭门也不是不可能!菩提树下,惠普内心陷入挣扎,苦思冥想还是感觉束手无策,拓尔寺两派已经论战良久,都在引经据典试图说服对方,说不服,就准备撸胳膊挽袖子大干一场。佛子地位极高,但并非寺院中最高话事人,如今作为方丈的师尊已经离去不知所踪,自己虽然是师尊的关门弟子和师尊亲自册封的佛子,地位高高在上,但是真正的实权却在四大院首八大执事的手中,特别是现在,四大院首中的三位都是顽固派,八大执事更是一面倒的都是强硬分子,特别是作为四大院首的首座又是法王的金刚上师金轮师叔,乃是除去师尊之外无论威信地位还是修为,都是拓尔寺目前最高之人,他也站在自己的对立面。唯一支持自己的,就是佛学院的院首银轮法王师叔,显得格外的势单力孤。 佛子得到了朝廷的任命,却也因此被他的本家排斥,遮天盖地的菩提树,并非可以避世的世外桃源,这不,随着佛子避而不见不露面,反对派的人开始涌入菩提树下,只因菩提树下乃是禁地,很少人有资格来到这里,更没有胆量在这里动武,所以,佛子这些日子以来躲在这里一直很清静,不过,随着朝廷大军的越来越多的进入康木城,新来的朝廷大官宋思明动作越来越快,其雷霆手段越来越多,扛不住的世俗中隶属于佛门的世俗势力开始对拓尔寺施压,要他们出面登高一呼,将朝廷的人赶出康木城,正本清源,复辟康木城一个晴朗的天。 不敢在菩提树下对佛子动武,但是挡不住寺院内派僧侣和信徒前来骚扰,这个原本很少人能进来的禁地,涌入了很多人,八大执事中,典作也就是斋堂负责人来到菩提树下,面对佛子合十行礼,“外粮快要断绝,斋堂已经停止对外斋供,余粮即便对内供应也不过三五日,更何况还是数千学子嗷嗷待哺,康木城朝廷新来的衙门官员,严格控制粮食供应,那个宋太守居然说,佛门不稼穑,僧侣以苦行自居,饿几天没问题,他还说现在粮食都在大富豪手中,我们想要,去跟大富豪们去要,衙门不给!” 第488章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佛子微睁眼睛,看向果然有些焦头烂额的典作,道:“原来是如竹师兄,本佛子现在里外不是人内外不讨好,此等事项也无权过问,师兄问我,岂不是问道于盲,对牛弹琴?四大院首,除了佛学院银轮师叔,其余都恨不得弄死我而后快,也包括你,现在,吃不上饭了你来问我,我又能如何?我还能给你变出粮食来?我可以不食五谷了,谁饿得慌自己想辙去,我不管,也管不了!” 典作如竹声音明显变得阴狠,道:“你和朝廷的人没来的时候,拓尔寺可曾缺过一粒粮食?如今居然断绝寺院的粮食供应,还不是你带回来的祸端?谁不知道你和朝廷沆瀣一气?没有你和那个宋思明内外勾结,行此下作手段,拓尔寺会缺粮食?你们无非是想利用这个办法,让我们拓尔寺屈服而已,实在太过分,也太卑鄙!” 佛子看着典作如竹,似笑非笑,道:“佛门本就是清修之地,受百姓供养,既受百姓供养,本应解百姓之忧,急百姓之难,扶危济困,普度苍生,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们又做了些什么?吃百姓的拿百姓的,却欺骗百姓,圈田占地霸占田产,伙同领主豪门大户欺压百姓,视百姓如刍狗,把欺压欺诈当做理所当然,现在,百姓的粮食由他们自己做主了,不再供养尔等这些白眼狼,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别急,若这拓尔寺还是你们说了算,距离香火断绝那一天也不远了,佛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并非仅仅是对信众的说教,更是我佛门要遵守的戒律,请问典作师兄,这些年你们的所作所为,对照戒律,可有愧疚?” 如竹刚要争辩,惠普摆了摆手,道:“你也不必在我这里啰嗦,我回到拓尔寺以来,你们以各种办法为难与我,我不说什么,我之初心,乃是守住师尊以及历代祖先留下的佛门传承,哪怕是仅仅是守住这棵菩提树,也是对师尊的一个交代,我本想保住你们,但是,既然你们不领情,反说我投敌叛教,就别在我这里磨磨唧唧了,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典作一愣,道:“佛子,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师叔他们没有我这么耐心,特别是金轮上师智觉,已经对你彻底失望,要不是有东堂银轮院首智心师叔制衡,这棵菩提树早就非你庇护之所,你好自为之!” 如竹转身走了,愤恨的握了握拳头,也就是打不过你,若是打得过,我就把你埋在树下,成为菩提树的养料。可是愤恨归愤恨,寺院快要断顿了,这该如何是好? 惠普看着如竹离去的背影,嘴角抖了抖,自忖道:“宋思明,你忍不住要动手了吗?可是这招也太狠了,真不怕彻底逼反了拓尔寺?还是,你就等着拓尔寺给你一个开战的理由?” 宋思明忙得不可开交,衙门班底组建成功,大军也彻底掌控了康木城的局势,领主和豪门大户,现在都等着拓尔寺的一声令下,三股势力合流,朝廷那点人,拿来祭旗都嫌肉少!不过宋思明一点也不紧张,他知道,他最大的靠山离他越来越近了! 主管康木城的旧领主也姓马,乃是被苏引灭门的马家的另一分支,西陵跑骏马,不单单是指西陵这个地方遍地宝马良驹,还有马姓几乎占据西陵南部的半壁江山,他们与佛门相互利用,彼此成全,一个是以宗教信仰让百姓成为信民,成为只知道顺从的良民,一个是利用手中的权利和高高在上的地位,令百姓敬畏,两股势力纵横在这片土地上,就是土皇帝,就是佛爷。不过,现在又来了朝廷的人,要将权利从他们手中夺走,要摧毁他们现在的一切,作为康木城方圆数千里的大领主,马家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自从宋思明入驻康木城,明争暗斗就从来没有停止,示威暗杀,从来就没有间断。让宋思明不解的是,一些最底层的饱受欺压的人,走上街头,静坐示威,要求朝廷的人滚出康木城。 宋思明很快知道了其中的猫腻,马家,以胁迫手段和一些恩惠,令康木城的百姓们围堵宋思明的衙门,你宋思明是代表朝廷的,朝廷不是百姓的朝廷吗?现在就看看,朝廷敢不敢对百姓动手。 宋思明在衙门里与一众官员开会,作为总兵的助手的官员,也是出身都大学院的校友同窗,名叫王冲,人如其名,学武,性子比较直,更是勇猛,拍案而起,怒道:“有些人就是天生贱婢,我等是为解救他们而来,如今却要反咬一口,这些人不值得拯救,哪怕是整座康木城变成人间地狱,我们也决不妥协!” 宋思明淡淡的看了一眼王冲,怒斥:“光长力气不长脑子吗?不妥协能如何?还要真的将那些百姓全杀了?遇到事情多动脑子,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那你说怎么办?百姓堵门,多少事耽搁了,若不驱散他们,我们出不去,那些千头万绪的事情怎么办?”王冲气鼓鼓的道。 宋思明看向另外一个官员,问道:“秋收已过,无论粮食牧草还是别的东西,作为领主的马家不可能不归仓,前些日子,我们不是没收了马家其中一路粮食嘛?带到城里来,就在衙门口这条街上开设粥铺,让那些饥饿的百姓能吃饱,同时告诉他们,朝廷这次来,就是为解救他们而来。这一次百姓堵门,是马家以恩威并施的手段逼迫百姓们来的,他能花钱,我们也能,而且,我们不花自己的钱,他马家在康木城附近有粮仓无数,命令大军狠狠的抢粮,然后就地分给百姓,从今日起,马家在康木城内的所有粮仓铺子,都收归朝廷,逼着他们先动手,到时候,大军进城平叛,我就不信了,我带来的四十万大军还干不过一个马家!”王冲拍了拍宋思明的肩膀,道:“早该如此,你小子终于不那么迂腐了,这件事交给我,三日,不,今日,我就能在康木城附近到处点火,我就不信他马家还能忍得住!” 菩提树下,惠普微闭的眼睛动了动,耳朵忽闪了一下,自言自语,“你这个家伙,这是要动手了吗?也罢,拓尔寺我既然劝不了,那就让他们自作自受去吧,不过,拓尔寺能人有点多,你能扛得住吗?” 先前典作如竹悻悻离去,来到首座堂,面对背朝自己的魁梧身影下拜,道:“师尊,惠普不管,如此下去,斋堂难以为继,这么多人要吃饭,这可如何是好?” 首座坐在蒲团上的魁梧身躯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也没有回身,手中佛珠停了停,叹口气道:“那就去抢,去衙门那里抢,马家也不会这样等下去,事情早晚会出头,忍不住便无需再忍,命令僧兵出动吧,平了那座衙门!” 如竹愣住,小声道:“师尊,是不是太过激了些?可否另想两全其美之策?” 首座怒道:“佛学院有学子三千,护院弟子数万,是被饿死还是撑死,你们自己选,若是胆子小,现在就去投靠惠普那小畜生,滚吧!” 首座看向眼前巨大的塑像,双手合十,小声道:“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祖师,若无此处,我心又何处安放?” 首座身形消失,化作青烟! 第四百八十九章我入修罗 第489章 我入修罗 作为一代领主的马家,在康木城当然是第一势力,院墙如城墙,家宅如城郭,一个家族所在的府邸就是一座小城,如皇宫内城,位居城内而不动如山,哪怕是第一帝的时候,也没有撼动这座城中城,就算是马家在外的财产被瓜分,但是,也没有对这里赶尽杀绝,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康木城的马家,并未被斩草除根,所以,几十年之后的马家势力更甚,底蕴越发深厚。 当代族长也是领主,名叫马彦,五十多岁,不信佛却与佛门甚笃,修佛道而不念经,佛门七十二神通被他学个遍,也是天赋过人,七十二神通都有大成之像,战力直追首座堂的首座智觉,不信佛却在佛门挂号,也属于智字辈,比佛子惠普还长了一辈。现在,在家族一处小山的亭阁上,二人站在高高的亭阁上俯瞰南面那座新建的衙门大院,马彦道:“师兄,你还在等什么?再不出手,难道真要等着那皇帝来?现在将他们抓起来,我们手中还会有人质和皇帝讲一讲条件,若是他真的来了,那时候想动手已经晚了!” 智觉道:“还没到时候,来的人还不够,怎么也得五万人,你还要多出点血,让那些贱民多来一些,你以为那座衙门里的才是人质?错了,那些贱民才是人质,我就想看看,这个号称仁义之师的朝廷,被逼到墙角,会不会变成屠夫,只要他们敢杀人,那么围在那里的贱民,都是人质!” 二人就这样看着,期待着,他们要看看,那座衙门该如何解决眼前困局! 王冲溜出衙门之外,越过城池,来到城外营房,也是为了不扰民,大军除了部分进入城池保护衙门和巡逻,其余三十大军就驻扎在城池之外的南水湖,也是为了防范城外马家军入城。王冲来到,对他的副将安翔说道:“出十万精锐,押运劫掠马家的粮草,随我入城,另外老安,告诉从军修士,从此刻起,严守南门,哪怕是一个苍蝇,也不准从南门飞入城内,否则军法从事!” 安翔正色,立正喊“得令”继而嬉皮笑脸,“王总兵,啥时候换个岗,我也想去城里转转,在这荒郊野岭,连个母鸡都没有,憋得慌...” 王冲一巴掌拍在安详的脸上,怒道:“别跟我嬉皮笑脸,告诉你,陛下就从南门入,你若是不想死,就给我精神点儿,若是被陛下发现,兵不像兵,将不像降,你就等死吧!” 安翔再也不敢嬉皮笑脸,马上滚出大营,张罗分兵和押运粮草的事情去了! 王冲身边,一直跟随着两个年纪不小的人,气息晦暗,王冲看向二人,道:“谢老,董老,我出城的时候发现有人跟踪,您二老是不是也发现了?” 谢老秃顶,酒壶不离嘴,喝了一口酒,道:“是有几个人,小子,老董陪你回城,我得在这营地里待着,看来,人家早就想动手了,很可能是城里城外一起动手,你和老董回城后,告诉宋思明务必小心,他的身边虽然也有渡劫境护卫,但是,并不保险,毕竟这是人家的地盘,实力不明,再加上我在明人家在暗,一定要多加小心!” 王冲虽然性子粗犷,但是毕竟摸爬滚打风里来雨里去这么多年,也知道轻重,道:“多谢谢老提醒,不过,我们不能事事处处都等着陛下亲力亲为,这座城,我要完完整整的交给陛下,至于马家军和那帮秃驴,他们若敢动手,我不介意血洗康木城!” 王冲带着十万大军入城去了,果然就在衙门所在的那条街,开始搭设粥铺,并且号召城内百姓前来领取粮食。本来静坐在衙门口的百姓,见有粥铺施粥,又有粮食可以领,纷纷来到粥铺,并且排队领取粮食。宋思明站在衙门大堂的房顶,看着呼啦啦散去的人群,慢慢转身,看向北部那座山丘上的亭阁,面无表情,伸出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一副挑衅的模样。亭阁上,马彦脸色阴沉,道:“师兄,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城内硝烟四起,除了奔跑来到衙门一条街的粥铺的百姓,还有无数军人开始冲击商铺,驱散在商铺的人,并到处张贴告示,宣布,自今日起,城内所有属于马家的摊铺全部收归朝廷,再由朝廷对外租赁,价格大降,只需过去租金的五成! 马家乱套,到处寻找家主,马家开始组织反抗,康木城顿时陷入腥风血雨。 本来阴晴不定的首座智觉突然笑了,看着那处热火朝天的施粥一条街,道:“他们给了本座机会,这机会白要谁不要?马领主,时机到了,但是不要直接去衙门那条街,也不要与军队正面冲突,不要身穿马家军统一军装,让你的人装扮成朝廷的人,到处点火,将尽量多的百姓驱赶到那条街,我要看看,当百万人拥挤到那里,他宋思明还有什么办法!” 首座智觉消失不见,片刻,又回到了拓尔寺,首座堂,四大院首八大执事全部到位,智觉道:“朝廷不仁,现在正在城内大肆杀戮,又断绝我拓尔寺物资供给,我们与朝廷已经势成水火,寺中僧兵和学院的学生兵也到了为守护佛门和保护城内百姓献身的时候,传令他们,去往衙门那条街,组织百姓,掀翻衙门,并且将他们一个不留,即便是杀不干净,也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那条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大执事中仅次于首座的东堂院首道:“不可,本座有意见,而且这件事绝非你能一言而决,不要忘了,佛子还在,他又是朝廷钦点的当代阿弥陀尊者,理应由他发号施令,你只不过是首院的首座,还不能取代佛子发号施令,而且...” 还没等东堂院首说完,智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拓尔寺千年传承岂能做朝廷的鹰犬?智心,四大院首八大执事,只有你顽固不化,当真以为我对你下不了手?” 智心看着智觉,冷脸逐渐变成哀求,道:“师兄,别再固执己见了,你如此作为,会将整个拓尔寺推向万劫不复,佛子并非投靠朝廷,他是想给我们留一条活路,看看扎轮寺朝阳寺的下场吧,拓尔寺即便有千年底蕴,也断然不是当今陛下的对手,收手吧,给拓尔寺留下一条活路,不然,数万僧众会因为你而进阿鼻地狱的...” “聒噪!”智觉一伸手,一条如灵蛇一样的手臂突然缠向智心,智心想要反抗,又颓然放手,任由那只手将自己禁锢,智觉一把握住智心的手,一把将其甩出门外,正好扔到那棵菩提树下。智觉看向满堂的人,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那就去忙吧,组织好人手,按照本座说的做!” 王冲带着军人在衙门一条街维护治安,同时,另一股军队则在城内开始没收马家摊铺,并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不过,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衙门一条街,衙门那里已经人满为患! 惠普面前,是人事不省的智心,这个四大院首中唯一支持自己的人如今变成这副模样,惠普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遮天蔽日的菩提树,喃喃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身在凡尘不由己,菩提明镜也云烟,也罢,既然我现在尘世中,还未能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那就暂做阿修罗,师叔,你做的太过了,这个寺院交给你,就会变成修罗场!” 惠普浑身气势一变,一股冲天气势直冲云霄! 第490章 入魔的首座 菩提树十万树叶放射的金光,如万点星辰,即便是白昼,天空也有万星闪烁,万星星光又回返照射到菩提树上,遮天盖地的菩提树因此光华万丈,笼罩了整个拓尔寺,惠普站起身,巨大的金身法相更是如金光大日,令人目眩,佛音缭绕,菩提树的沙沙声变成婉转的诵经声,那一刻的神圣庄严,乃是前所未见的异象,塔尔寺内,令无数人惊悚的那棵此时变得华盖遮天的菩提树,那棵变得格外高大的菩提树,还有那个与菩提树等高的金身法相,数万人心颤不已。“是佛子吗?他在菩提树下自我禁锢了七七四十九日,难道是悟道大成,成就盖世佛果了吗?”有人压制不住内心的崇拜,塔尔寺内到处都是跪拜的人群。惠普金口张开,圣音传遍拓尔寺,“智觉,你可知罪?” 正在首座堂的首座智觉此刻已经来到空中,看向金身法相的惠普,摇头,道:“师弟,你着相了,入修罗道,你是要彻底放弃证道佛果了吗?” “入了修罗道?”跪拜的僧众惊疑不定的看向惠普高大的金身法相,更是面露惊悚,修罗?这金身明明是罗汉金身,为什么首座说是阿修罗? 惠普双眼放射金光,看向智觉,道:“我入修罗,也为护持佛法,智觉,拓尔寺还有一口气,一息存活就在你一念之间,放下吧,你去菩提院,自我闭关三十年,去佛前诵经清洗自身,你还有登坛说法的机会,若不然,为了保住拓尔寺,本佛子今日便要铲除你!” 智觉讥讽一笑,道:“菩提树下,哪怕是佛祖再胸包宇宙,也容不下你这等叛教之徒,惠普,本座也给你一个机会,自断筋脉,成为一个普通人,本座容你苟活!” 惠普摇头,终于浑身气息爆发,金色如椽的手臂向智觉横扫,一扫天空寰宇震荡,气浪排空! 智觉同样化出金身法相,四道金轮浮现在眼前,一声低吼,金轮飞速旋转向惠普,四道金轮,如四个巨大的风车,在四个方位,将惠普所在的空间单独切割出来,二人打入虚空,虚空电闪雷鸣。 菩提树下,被禁锢的智心醒来,破去了身上的禁制,恢复了自由身,遥望虚空,摇头叹气。别人不理解佛子,他却理解,佛子并非那种见风使舵的叛徒,他是真心想保住他热爱的拓尔寺,留住拓尔寺历代先贤留下的财富,他看清了佛门内部的腐化堕落,知道该如何让拓尔寺的香火延续下去。可惜了,首座师兄如同走火入魔了,非要和朝廷对着干,自己压不住师兄,只能看着他一条道走到黑。拓尔寺的僧兵和佛学院的学子组成的队伍已经去了衙门一条街,明显是奔着衙门去的,一场屠杀将不可避免。智心心急如焚,也恰好,师兄被佛子引走了,剩下的三大院首,自己为王,去那条街,将那些人带回来,关闭山门,绝不参与攻打衙门的事情,也许还有的救。智心心急火燎的来到衙门一条街,此时,粥铺已经被拆散,被驱赶而来的康木城百姓塞满了街道,战斗在人群中莫名其妙的打响,不仅仅是头破血流,只是片刻功夫,整条街道便已经血流成河尸骨如山。智心站在空中,感觉无力回天,连插手都不知道如何查插手,他的拓尔寺僧兵,再也不是那些念经祈祷的和尚,一个个像是杀红了眼的恶魔,也不管是军队的人还是普通百姓,只要站在他们面前,就是一顿杀。智心显化法相,想要驱散整条街道的人,但是,他却赫然发现,他的法术失灵了,这条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笼罩了一层阵法,只能进不能出,而那些血气飘散的灵魂也在这条街道的空间内流不出散不掉,极为诡异。 宋思明也感到惊悚,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料和控制,作为渡劫巅峰的他,一只脚甚至已经踩在地仙门槛,却没有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被人施加了一层牢笼,整条街道,变成了一座血腥的地狱。好在在这条街道上,他的军队不多,就是施粥和维持治安的那数千人,其余数万人都是马家军僧兵和普通百姓。他想带着他的队伍官员逃出去,不要这条街了,可惜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走不了了,哪怕是他,也轰不碎这看不见的结界! 他看到了智心,当然认识,两人早已暗通款曲,彼此传音,两位大能终于在一处屋顶汇合到一处,商量着如何轰破阵法,让人们逃散开去,不然,里边的人都将变成死人,一个也逃不掉! 虚空中,佛子法相破败,惊骇的看向对面,智觉依旧一副面容慈悲的悲天悯人法相,可是,给佛子的感觉却是如见地狱阎罗,四道金轮就是障眼法,真正的攻击却是一种让佛子都感到心颤的法则,佛子哪怕是已经进入天人境,但是面对眼前这位师叔,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让他深感无力。智觉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那种让他心悸的法则,都带着扰乱身心、障碍善法、破坏修行、断灭慧命的力量。佛子手中佛珠项链,一百零八颗菩提子代表着一百零八种法术神通,如今只剩下三颗,其余皆被崩碎。佛子竭尽全力的招架着智觉的攻击,道:“师叔,你居然入魔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智觉嘴角浮现一丝邪魅的笑容,道:“我与佛同修,他走他的佛道,我走我的魔道,他去他的无色界,我在我的六重天,他找他的出自在,我有我的化自在,既然斩不断欲界束缚,我就在欲界里为所欲为,这才叫真自在,可是非要什么朝廷法度,佛礼框架,我修行还干什么?惠普,你可入修罗,亦可入魔,我们一起打造拓尔寺成为欲界天堂,跳不出三界,那就在三界中成为至高主宰,你成为我的追随者,岂不自在?如今你已经成为我砧板上的肉,任我宰割,现在你只需要跪拜于我,我们就可成为这里的主宰,回头吧,我给你机会!” 佛子手中拿着最后三颗菩提子,一个可化为金刚铃,铃声可惊醒入魔者,一个可化为金刚杵,无坚不摧,可镇杀邪魔,一个金刚撅,三棱利刃可斩灭贪嗔痴三毒。三件法宝一出,以佛子现在的修为,只有一击的机会,然后他会被反噬,轻则丧失所有功力,重则灰飞烟灭。佛子一直在犹豫,他即便手握最后底牌,拼着灰飞烟灭,也没有信心一击成功,眼前这个师叔太过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仅仅是入魔那么简单,似乎,他的身上还有佛门正统神通,六字真言的神力每一字吐出都带有天地之力,如大佛言出法随,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地面上,残酷的战斗已经将整条街彻底变为死寂的地狱。宋思明和智心无论如何攻击,也撼动不了那阵法分毫,地面上的血腥之气如同一道血红色的烟柱向上升腾,无数死灵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也向上蜿蜒而出。外界,仍然有无数人如飞蛾扑火涌进这条街道,像是被一种神秘力量驱使,又如同丧尸看见新鲜的血肉,源源不断的向这里涌入。宋思明智心虽然竭尽全力要轰碎这道牢笼,只是如同苍蝇落在水面上,只引起微微的涟漪。 天空,鼓动佛子成为追随者的智觉血气越发充盈,如一个无底洞,那缥缈而来的血气魂灵被他吞噬,让他看起来越发强大,连头顶,都有一道巨大的旋涡,仿佛要破开空间之门! 佛子终于下了决心,若要必须有人进入地狱,我来! 第491章 佛子自爆 最后三颗菩提子,一化金刚铃悬在空中摇曳,一化金刚杵被佛子持在右手,一化金刚撅擎在左手中,佛子竭尽全力催动法身,所有的肉身力量和神魂力量集中,做好了最后的全力一击的准备! “如是我闻!”佛子合身而上,天空如火山爆发,有轰鸣声震动寰宇,有太阳爆炸一样的光彩夺目! 康木城外,距离康木城五百里,苏引等人屹立虚空,苏引看见了那朵绽放于虚空的烟花,脸色骤变,一座大殿飞出,带着磅礴盖压天地的气势飞出,瞬间来到那烟花绽放之处的虚空,大殿笼罩,让一切法则都如同被禁锢在大殿形成的法则空间内,没有一丝外泄,被三件法器加上惠普自爆爆碎的一方空间内,院首智觉的法相被炸得支离破碎,碎片飘荡在空中,也被固定在空间之内,全部被吸入大殿之内。 苏引一步来到,收起大殿,又一步来到康木城上空,此时天空闪烁的光轮,如大日悬空,苏引引发的天地异象,让康木城一瞬间陷入停滞状态,所有的争斗,所有的哀嚎,在这一刻静止! 衙门一条街,那个早已经变成地狱的空间之内,结界如破碎的玻璃,化作烟尘,扑簌簌随风而散,天空,一条金龙,一只白凤,一只白鹤,还有一头玄鸟,各自闪烁着令人心灵悸动的光环,一声声天籁之音,让人们不由自主的跪拜下来,整座城池,变成庄严的圣堂,一股说不清的圣音,洗涤着人们的心灵,所有的争斗,在这一刻变成悔过的倾诉,愤怒也变成哭诉,城内各处,无论敌我,无论军队百姓,在这一刻都是虔诚的悔罪之人,这个城池,这一刻陷入静止之中! 苏引不屑于这样做,他最为瞧不起使用信仰之力,不过在这个时刻,他不得不如此,康木城,不能变成人间地狱! 苏引收起大殿,本尊容貌光照天地,四大神兽此刻也化为人形,如侍奉在苏引身边的仙女仙童,给这地狱一样的人间带来了祥和。苏引来到衙门一条街上空,此刻满街的残肢断臂,满街的血流成河,血腥气笼罩整个城池,苏引大袖一扫,硝烟散尽残肢消失,呛鼻的血腥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宋思明像是刚从梦中惊醒,对虚空而拜,苏引道:“康木城是一座圣城,我不忍心将他毁去,但是康木城要打扫一遍,旧势力要扫进垃圾堆!” 苏引又来到拓尔寺,那棵繁茂的菩提树此刻大有凋零之像,片片叶子无声而落,像是无声流淌的眼泪。苏引引流大世界中的木灵之气,如天降瀑布,澎湃的生之气浇灌在菩提树上,那些飘零的叶子如乳燕归巢,纷纷回到树上,树冠无声摇摆,像是在和他的救命恩人打招呼。苏引伸出手掌,手掌上有一个三寸高的虚幻小人,活灵活现,一串佛珠,一百零八颗菩提子,一个不少,穿在三寸小人的脖子上。苏引看着小人,泪珠滚落,道:“和我亲近的人,好像大多都没有好下场!” 小人正是惠普的灵魂身,还未来得及消散,被苏引用地狱法则大殿,硬生生的收集截留,未消散天地,也未入轮回,灵魂小人惠普,作出嬉皮笑脸的样子,道:“有你一颗眼泪,便是不入轮回,没有来生也值了,至于好下场,这下场就很好,我不挑的!” 白凤看着虚幻的小人,女人的脆弱让她泪流满面,白鹤童子则斜上方四十五度,将流出的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小黑小龙则心疼的看着小人,小龙道:“你想要个龙躯吗?我可以分一半本源给你,让你造就一副龙躯!” 惠普欢快的笑了,“谢谢兄弟,不过,我这一世虽然有血有肉的活了快三十年,我一直不知道赐给我肉身的父母是谁,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青灯古佛,第一个声音就是弥漫在耳边的禅音,苏引,我知道的你的本事,你能让我重活一遍,那就让我有血有肉有父母的重活一生,为了不影响你,把我扔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一个没有关注的地方,让我长大,我若长大觉醒,我还会来找你,哪怕是再来一次自爆,也不后悔!” 苏引道:在我的世界中养灵,肉身自然而然的诞生,不用那么麻烦,这样,我还可以天天看到你!” “你这家伙不要那么肉麻,我还不习惯,我这一生最大的心结就是无父无母,给我找个好人家吧,我想有个家,一个真正的家,而不是宗门!对了,不要生在你媳妇的肚子里,我可不想比你矮一辈!” 苏引苦笑,看着越来越虚幻的三寸小人,立即将其放进大世界灵湖,安放在建木之棺内。 拓尔寺僧兵全部死亡,学生军也一个没剩,四大院首八大执事,只剩下光杆司令的银轮上师智心一人,拓尔寺还在,一草一木甚至也莫名其妙的恢复了生机,只是,曾经绕梁不散的诵经声没了,香火没了,熙熙攘攘的门徒和信众没了,拓尔寺名存实亡! 智心坐在大殿内,苏引来到他的身后,智心没有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身体颤抖了一下,道:“陛下,就不劳您动手了,拓尔寺已经自取灭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智心强提气息,就要自断筋脉,却被一股力量禁锢,苏引来到智心面前,手中是一炷香,插香入炉,回头看向智心,道:“拓尔寺的灭亡虽然是咎由自取,但是,也不能说拓尔寺本身有什么错处,错的是人,而不是佛本身,特别是这尊佛,何其无辜?” “十万八千大愿,每一个愿望都是导人向善,不过,世上哪有那么多善人?若是人人向善,世上也就没有了纷争,世人都戒除了傲慢、嫉妒、贪欲、愚痴、吝啬、嗔恨六恶根,还要佛法何用?何况修行者本人也是斩断六根的过程,哪怕是佛不是也有金刚怒目的一面嘛!” “所以,即便你现在自杀,懊悔并没有丝毫减少,罪过也没有消失,我虽然很反感那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话,但是,此刻用在你身上,也合适,稍微改动一下:放下过去着眼未来!” “我一直没有想要灭了拓尔寺,相反,我想,如果西陵非要有一座佛门圣地,那只能是拓尔寺,一个是拓尔寺经好,底子好,还有一个是,惠普是我的兄弟,他是当世活佛,拓尔寺有他,就会香火不绝!” “只是可惜,是你们自己推走了这份机缘,辜负了我的好意,不过,我还是要保留拓尔寺,惠普没了,这不是还有你嘛!” 智心赫然抬头,只是苏引已经消失不见。 康木城,大军入驻,马家大院成为兵营,马家上下,一个不留,全部被屠,至于那些被蛊惑心智的百姓,各回各家,他们开始了一种没有佛门信仰的生活,他们需要适应,适应他们自己做主的新生活。 太守府邸,宋思明与苏引来到房顶,一人一壶酒,夜幕让整个康木城陷入前所未有的安宁之中,宋思明问道:“我要在这里生活多久?” 第492章 李清月的来历 告别康木城,来到一座雪山之巅,南北分界线,北部就是西陵之北,除去佛门,大多世俗宗门都在北部扎根,其中就有光明教烈火教以及西陵最知名的的书院,顺天书院! 苏引眼看就要翻过这座雪山,他第一个想去的地方自然就是光明教所在地的光明山,那个曾经阻拦惠普去往京都城的宗门,苏引要看看,是什么底气,让他们居然也敢违抗自己的旨意,至今没有去朝廷备案,当然,不仅仅是一个光明教,还有几个大宗门,这些家伙似乎都生有反骨,一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死样! 不过,就在苏引想要下山的时候,西方,太阳快要落山的地方,太阳像是突然拔高,太阳反常的再一次跳出云海,接着一座巨大无边的虚幻的山峦升起,山顶有一座大殿,光芒四射,代替了太阳的光辉,普照大千! 大殿之后,一座莲台也迸发出万丈光芒,莲台上,一座金光身影结跏趺坐在莲台上,这身影,能塞满九天十地! 白凤浑身一颤,白鹤童子则跌作在地上,小龙小黑则躲在苏引身后,不敢直视那充满天地的身影,苏引静静的盯着那大佛,看不清大佛的表情,不过,苏引感觉到有一只手探出,如同隔着无数宇宙伸展过来,苏引立即感觉自己的身体如要化为灰尘一般,四处散落。苏引瞬间以大世界法则,编织一个巨大的世界虚影,挡住那伸展过来的大手,那大手微微顿了顿,慢慢缩回,苏引刚要拿出震天弓,大手已经缩回,如退潮一般,天空浪高云滚,连同那虚幻的山峦大殿莲台,都消失不见! 苏引内视大世界,松了一口气,建木之棺还在,大世界也没有被搅得天翻地覆,只是,少了一点东西,那是他收集并关押的智觉的魂体,同时多了一样东西,一具闪烁着金光琉璃的骷髅,就在建木之下,建木之棺的旁边,靠在建木树的根部,只是骷髅,再无其他! 苏引擦了擦冷汗,他知道,若是刚刚那大佛有一点恶意,他全然没有一丝力量抵抗,他会灰飞烟灭! 那个大佛跨越时空救走了智觉的魂体,又送来了一副骷髅架子,啥意思?到底是啥意思? 刚刚发生的一切白凤等人茫然无觉,那一刻苏引似乎被隔离到另外一个时空,紧挨着苏引的白凤只感觉苏引在那瞬间如同虚幻了一般,拉住苏引的手,问道:“你怎么了?” 苏引看了看白凤,嘴唇动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说话,内感大世界,那具金色骷髅却消失不见,苏引很奇怪,在大世界内寻找,却了无音讯,苏引冷汗淋漓,现在他知道,刚刚他面对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苏引摇了摇头,指着北方,道:“五千里,光明山,我们去那里,听说西陵北部比南部要繁华的多,我们走一走,看一看!” 白凤看着情况有些不对的苏引,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苏引看了一眼白凤,笑道:“你不该对我抱有什么希望,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白凤脸色发红,狠狠瞪了一眼苏引,不过心中却有些窃喜,为难就好,只要撬开一道缝,我就能进入一道光。 一行人下山,来到一片平坦的平原,放眼望去,一望无际的油菜花如黄色的锦缎,将这块平原打扮的格外漂亮。苏引道:“不知不觉,又是春季,而且,这里虽然是西陵,但是这里的土地肥沃无比,气候温润,雨量充沛,是西陵极为难得的天府之地。我读过《西陵志》,这里应该是西陵有名的太阳平原,其中就有一座城就叫太阳城,而平原边界的北部那座山就叫光明山,我们这一路好好看看,这里应该风景不错!” 白凤看着满地黄花,花海如浪,随风起伏,很有波澜壮阔之感,松开苏引的手,纵身飞入花海,在花海中打滚,对着苏引喊道:“来吧,别总是板着脸,放松身心,你需要放松!” 白鹤童子小龙小黑也扑进地里,尽情的放松,苏引笑了笑,道:“这应该有主的,你们如此糟蹋,说不定会闯祸的!” 不过话是那么说,苏引也忍不住,飞进花丛,尽情的放松身心,然后躺在花海中,眼望湛蓝的天空,嘴中嚼着一根花径,头枕在自己的叠放的胳膊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翘起,微微晃动自己的身躯,一副什么也不想的惬意模样,突然想起被他发配的另一个苏引,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样了,是否也如自己这般放松? 而另外一个时空,姜古正在撕心裂肺的享受着人间极致的悲哀! 白凤也躺在苏引的身边,两个人挨得很近,甚至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苏引一边嚼着花径,一边道:“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我还揍过你!” 白凤半起身,恼怒地看向苏引,不过又“噗嗤”笑出声来,将脑袋枕在苏引的胸膛上,听着苏引的心跳,多少个岁月,几世追踪,如今终于能距离他如此之近,心中的满足和幸福让她沉醉,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苏引的胸膛,甚至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眼泪不自觉的流了出来。苏引抬起手,伸向白凤的头,又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下手,道:“你我本不该有这等联系,可是看这意思你对我情根深种,这一切因何而发生?我知道李清月也来自昆仑墟,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你们是姐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凤轻轻地亲了亲苏引的脸,道:“我,红霓,清月也就是玄女,都是王母座下仙子,我们都爱上了你,尤其是玄女,在两次神战之后,为了找到你,瞒着王母下凡,追寻你的足迹几世追踪,本来我和红霓也想下凡,被王母看住,只是到了这一世,王母便有心成全我们,也不再对我们严加约束,但是,看到玄女因为找你护你,一世世轮回,一世世的悲惨,王母心疼,想寻回玄女囚禁在瑶池,只是,玄女对你用情太深,宁可分裂神魂,也要留在这个世上,只是现在她又死了一次,现在也不知去了何处。苏引,万不可辜负玄女,若你将来回归,切勿忘了她!” 苏引身体一僵,道:“我自己也做不了主,你们就不应该爱上我,你们应该知道,我与他虽然是一体,但是终归还是像兄弟一样要分家的,你们爱的不是我而是他!” 白凤一边摆弄着苏引衣襟上的扣子,一边慢悠悠的道:“没错,她和红霓如此,但是,我却与她们不同,我爱的就是你!” 二人悄悄的说着私房话,另外三个少年模样的家伙,却没闲着,海阔天空的聊天,都在痛说自己的遭遇和曾经的风光。天空,盘旋着一只巨大的鹰隼,无聊的小龙对着始终在自己上空的鹰隼随意弹出一指,那鹰隼惨叫一声跌落在地,就落到小龙的身边,小龙高兴道:“挺肥的,烤肉!” 大地突然震动,有万马奔腾! 第493章 左叶部落 苏引和白凤并没有动,三个少年则纵身飞起,在空中向远处张望,只见至少千匹战马从远处一线而来,冲进了油菜花地,前方则是一群疯狂逃走的人群,惨叫声在这片空旷的平原中如同呻吟,身后追踪的骑兵则拿出弓箭,将逃走的人一排排射落花丛中,有骑兵看到了空中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张弓搭建,射向空中,要将三人射落花丛中! “那马可真漂亮!”小龙由衷赞叹,一甩袍袖,将那些射向他的骑兵一扫扫出花海,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射我?” 这时,逃走的一群人纷纷逃向三人后方,然后惊疑不定的看着飘在空中的三人,纷纷跪倒:“大神还请救命啊!” 小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他们又是什么人?为何追杀你等?” 逃难的人喊道:“他们是右叶部落的人,我们是左叶部落的,这里本就是我左叶部落的领地,他们经常来到我们这里抢掠,无故残杀我们的族人,还请天神为我们做主!” 小龙看着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骑兵继续向自己拉弓射箭,心中不喜,一声龙吟如海啸喷涌,声浪气浪滚滚而过,瞬间将那些骑兵扫出百丈开外,左叶部落的人见状更加确定他们遇到了天神,喊道:“天神保佑,护我族民!” 小龙没有残杀追击,那些骑兵虽然狼狈,不过也没有死伤,只是这才看清局势,仓惶离去。 苏引这才站起身,白鹤童子看着二人衣衫不整,眼中诡异的笑容毫不隐藏,道:“天当被...”只是刚说出口,被白凤一掌拍飞。苏引看向远处,那些逃走的骑兵已经消失在起伏的小山包背后,苏引回过头来看向那些逃难的人,问道:”这片土地是你们左叶部落的?” 一位五十多岁的汉子奓着胆子来到苏引面前,道:“没错,这里是我们的家园,右叶部落的人惦记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从山的西边跨山而来,每隔一个月都要在我们这里烧杀掠夺,然后离去,我们这里属于左叶,与右叶同根同源,但是他们却没有一点血脉亲情,对我们部落下手毫不留情,本来可以和平相处,但是他们却如此残忍,这一次,我们部落又被抢劫一空,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引看了看那人,道:“你们也是人,为何不组织起来抵抗他们?就知道跑?” “大神有所不知,我们这里土地肥沃牛羊成群,还有天赐稻谷,富庶得不得了,这让很多人眼红。我们左叶部落在那座山的东边,右叶在山的西边,虽然一山之隔,但是,右叶土地贫瘠,山高路险,不过这也造就了他们的野蛮和强悍,看见那些马吗?我们这里的马如娇生惯养的富家女,经不起风霜的,而他们的战马天生就是宝马良驹,一出生便穿行于高山峻岭,不说脚力,就说那烈性,远不是我们这里的马可比。人也同样如此,右叶部落的人人数虽少,但是天生神力,再加上性格残暴,一个人能打我们一百人,他们来,我们无法抵抗,只能祈求他们抢点就走,莫要赶尽杀绝,这世世代代都是这么过来!” “你们部落就没有军队吗?”苏引问道。 那老汉叹气道:“有,对内厉害,对外都是窝囊废,而且,不但窝囊,部落高层那些人还极力讨好人家,更多的时候是和人家合起伙来欺负自己人,这样的军队,我们指望不上,也不敢指望!” 苏引道:“你们的部落现在怎么样了?带我们去看看!” 那人叹口气道:“不瞒大神,部落村寨早已经被一把火烧没了,我等也不知该去何处,我们在这块土地生活了几代人,真舍不得这里,不过,这里不能待了,我们也只好各自散去,投靠附近的亲友,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苏引道:“你们这里也有几百人,还有老人和孩子,有亲戚投靠还好,没有能投靠的地方,又能指望谁?听我话,还是回去吧,哪怕是剩下废墟,也好过四处漂泊,也未必不能重建家园!” 那老汉跪倒:“还请大神垂怜,帮帮我们吧!” 苏引道:“你们都叫我们是大神了,大神嘛,总会有些本事的,带路吧,去你们的家园看看,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 数百人千恩万谢,带着苏引等人离开油菜花地,翻过那道小山梁,见下方有一处村寨,硝烟未散,血腥气依旧。部落的人看到自己村寨的惨状,开始哭泣哀嚎。苏引和众人来到村子,还好,不是整个村寨都烧没了,只是有一些房屋被烧毁,更多的房子收拾一下还能住,最大的难题是粮食家畜都被抢走了,吃什么是个大问题! 本来就是青黄不接的季节,被抢掠之后,更是雪上加霜!苏引问那汉子,“附近可有城镇?” 苏引拿出一些银子,塞给那老汉,道:“去镇上买一些粮食食材,房屋被毁的,买一些材料,大家一起动手,重建家园!” 老汉想要推辞,又一想如今都这样了,活神仙前来救苦救难,又有啥客气的,于是张罗一些人,前去镇上,那老汉向苏引磕头,苏引摆摆手,在村内转悠起来,村庄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祸害的不成样子,但是,基本的面貌还在,村中两条街,都是那种用泥土和石头垒砌的院子房屋,村中的小路一侧是那种挺拔的杨树,显得很有生机,而村南边是一条小河,很清亮的那种,小河潺潺东流去,颇有诗情画意,要不是有一些地方房倒屋塌,这里还真有一些乡村那种旖旎的风光。苏引想起五岁之前曾在建业城外生活过的小山村,那是大阳大陆的东北,而这里是西北,不过远隔不知道多少万里,居然有相似之感,同样的小河,同样的白杨,让人有些恍惚。 苏引来到一处白杨林中,可以想像,这里一定是村中一些老人孩童经常聚集的地方,林中有不少光滑的木墩,还有一些就地取材制作的桌子,有一些棋子散落在地上。苏引想起自己在那个小村子的时候,因为不爱学习迷上了下棋,就是这种象棋,无人陪同时,自己与自己对弈,左手与右手较劲,在那个沈虹的眼中,这就是不务正业,手心没少挨板子,只是无论是沈虹还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从那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自己能分裂神魂,自己与自己较劲其实就是两个人在叫板,那个苏引性格脾气太“面”,自己看着他很不顺眼,只是可惜了李清月,和那么个窝囊废在一起,怎么就不生气?还几生几世的追寻他,犯得上吗?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样了,不会困在时空长河里出不来了吧? 苏引捡起地上的棋子,在桌上刻画棋盘,将棋子摆在桌上,然后下棋,自己与自己下棋,几手之后,便索然无趣,缺了对手,干什么都没劲! 小龙小黑白鹤童子没闲着,大显神通,盖房子! 第494章 见到本神为何不跪 神仙手段自是不一般,苏引虽然不赞同使用这种手段,但是也没有阻止,一般来说,苏引不愿意使用这些手段,不是低调,而是怕把一些人给惯坏了,人就是这样,能等天上掉馅饼决不自己受苦受累。村里弥漫的悲哀气氛,被三个少年的通天手段冲散了,眼看着那些破败的房屋变得美轮美奂,连大街上都不见了一丝一毫垃圾粪便,村民们自然兴高采烈,特别是那些家里没死人的,已经控制不住心情,一些胆子大的孩子已经缠着三个少年要拜师学艺。苏引坐在树林中,因为表面上心情不佳,那些村民只敢躲得远远的看着那个长得比仙子还好看的一男一女。村里已经没有了一粒粮,有一些年轻力壮的跟随那老汉去了最近的镇子,还有一些年轻人去了草原深处猎杀一些野物,比如野兔山鸡甚至小鹿,就站在树林的旁边开始宰杀。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也跟着凑热闹,不多时,一排烤架上就冒出了浓烟。因为刚刚遭难,村民们也不分你家我家,挤在一起吃烧烤。有人小声道:“都是神仙,为啥他们不来吃?”,小龙道:“他们怕不够!”,村民们马上停止进食,有人举着烤肉,跪着来到苏引面前,将肉举过头顶:“大神仙,我们心甘情愿把我们的食物敬献给您,还请收下,谢谢您保护我们!” 苏引这才从沉默中醒悟过来,看着烧烤架,笑着来到跟前,随意拿出几坛酒,与众人轮流喝酒。如此没有架子的大神仙,令众人终于开怀起来,喝了几口酒之后,胆子也越发大了。“大神仙,您是哪一路神仙?”,“放屁,哪能这样问?请问大神仙,您在哪一座仙山?”,“也不对,有也部落信奉的烈火教,那些高来高去的神仙把自己住的地方叫做‘坛’,请问大神仙,您是总坛的吗?”,“更不对了,烈火教是右叶部落的神,哪能来保护我们?连我们自己的神都不保护我们,这几位大神一定是天上来的,和他们不一样!” 苏引来了兴趣,看着那些争论不休的人,插话道:“右叶信奉烈火教,你们信什么?” 有聪明人立马回答:“我们才不信什么教,我们只信你们这些大神仙!”,“对,什么狗屁的光明教,就知道让我们奉献财富,却从来不保护我们,我们只信你们,我们会给你们塑像,给你们上香,让你们香火不断!” 苏引愣了一下,道:“光明教距离这里还有很远,难道这里也有光明教?” 那些人又纷纷抢答:“当然有,据说是什么分舵,管着好几个城池呢,就连临果镇,还有好几个光明教的人,不过那些人没什么用,自称为神仙,却一见到右叶的骑兵跑的比谁都快,废物一个!” 苏引这才知道老汉他们去买东西的镇子叫做临果镇,镇上还有几个光明教的人,既然是修士,哪怕是炼气期的修士,也不至于被骑兵吓跑,除非有什么猫腻! 差不多快到日落,前往临果镇购买东西的人回来了,跟着来的还有四个人,果然是炼气期,远远地看见树林里热热闹闹,喊道:“看到光明神庇护下的你们安然无恙,我很为你们高兴!” 这要是放在以往,人们恐怕早就胆战心惊的跪拜了,不过已经见过大场面的村民们此时看着那几个硬装神仙的人,打心眼里瞧不起,有的人趁着酒劲儿,“啊呸!”一口痰吐了出去,炼气士一挥袍袖,树林子顿时有狂风大作,要吹翻热热闹闹的烧烤架,不过,被小龙一个喷嚏倒卷,将那四人卷出林子外。村民们大笑,那几个炼气士喊道:“果然,这里来了高人,快快传报分舵!” 五十多岁的老汉名叫“阿布”,阿布将剩下的钱还给苏引,道:“谢谢天上来的大神,那些人并非我们带回来的,在镇上的时候,我们若不是打着大神您的旗号,我们可能就回不来了,他们不相信我们这里来了神仙,就跟着来了,想要一探究竟,大神仙,为了不拖累您,您还是离开吧,他们是光明教的,我们惹不起!” 苏引又将银子推给阿布,道:“你们也看到了,我的小兄弟一个喷嚏就把他们喷走了,所以我们可不怕什么大仙大神,我正好也要找他们,让他们来找我,我还省了力气,求之不得,对了,这点东西看来不够你们吃的,你们回家做饭去,恢复生活,不用操心我们!” 阿布看着焕然一新的村庄,不用想一定是大神仙们使用了神仙手段,喊道:“各位父老乡亲,趁着大神仙还在这里,我们抓紧时间忙起来,今日之后,明天我们要恢复好各自的草场,明日再去抓一些牛犊和羊崽子,这么大的草原不能就这样空下来,生活还得继续!” 苏引谢绝了乡亲们的邀请,没有进入任何一家,而是就在树林里,五个人围成一圈,呼吸吐纳,这个名叫“清凉河”的小山村,也因此变得仙雾缭绕,如同仙境! 苏引等人在清凉河待了三天,与村民们混在一起,越来越熟络,苏引告诉村民们,自己等人不是什么神仙,就是练武的,有点打人的本事而已,而那些宗门的人,也不是什么神仙,甚至在这个世界上的僧道以及教门的人,也都不是神仙,这个世界没有神仙。村子里当然有很多孩子,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闲着没事,叫孩子们习武,大概四十多个孩子,三天的培训已经像模像样,呼呼哈哈的打拳踢腿。阿布一边组织村民们生产,一边联系附近村落的人,清凉河来了神仙,也不能藏着掖着,神仙说了,让附近的村民组织起来,他教大家练武,到时候,再有人抢上门来,也不用像过去那样,只知道逃命,连一点自保的本事都没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感觉那个光明教分舵办事效率太低了,这都多少天了,自己等的都着急了,难道那四个人还没有把消息传递出去?不应该啊? 又过了两天,村子像是刮过一道龙卷风,俗话说虎行风龙行雨,这来一道龙卷风算怎么回事?正在练武的的青年孩子们无不骇然,难道又有神仙来了?也不知道是好神仙还是坏神仙,但是就是自内心深处畏惧,不过看到这些日子和自己等人打打闹闹混得很熟的大神,底气没来由的壮了几分,有孩子就大喊:“哪儿来的蟊贼?看拳!” 一阵风过去,杨树林上空站着几个人,地上也出现了一些骑马的人,其中就有那天被一个喷嚏喷飞的四个人。站在空中的的人其中有一男一女,苏引看了看,呦呵,不错,都结丹了! 一男一女不说长得有多惊人,一般来说,炼气士修炼到一定程度,容貌都没得说,主要是看气质,有的即便再好看,气质不行也就大打折扣。比如天上这俩人,无论如何把自己弄得高高在上,脸色清冷,但是那气质一看就是如同穷人乍富的气质,怎么看都有一种土腥味儿。他们站在空中,等待着地上的人诚惶诚恐的叩拜,可是等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跪拜,仙人很生气,道:“一群愚蠢的凡人,见到本神,还不跪下!” 小龙“噗嗤”笑出声来,刚要打喷嚏,却被苏引一眼瞪得憋了回去,苏引道:“把人吓走,我们还得等到什么时候?” 女子更是冷酷,怒吼:“一群刁民,本神护你们周全,见到本神还如此无理,简直该死!” 第495章 光明教星使 那女子对着下方一掌拍下,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山一样压了下来,苏引看了一眼小龙,小龙立即会意,一声龙吟,如剑穿梭,正撞在耀武扬威的女子身上,女子胸前如遭重锤,身体向石头一样向后飞出,接着便在空中化为粉末随风飘散。男子还没有来得及作出恐惧的表情,小黑如一道黑光,“嗖”的一下,接着黑光返回,那男子便瘫软在苏引的身边,刚要昏迷,却被白鹤童子一巴掌打醒,三个人配合的行云流水,三人三个动作只在一个眨眼之间。苏引看着那想昏迷却偏偏苏醒的男子,道:“自报家门!” 男子到现在还懵着,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小黑又给了一巴掌,道:“让你说话呢,你没听见?” 那男子要吐出涌上来的血水,却生生咽了下去,道:“我叫承星,光明教左叶分舵的星使,有人报告清凉河来了修士,我们生怕有修士对村民不利,就来到了这里,调查此事,然后向分舵汇报!” 苏引笑了一下,道:“怕我们对村民不利?瞧你们刚才的样子,那是保护村民?来耍威风的还差不多,分舵在哪儿?带我们去!” 承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苏引,确认他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毒手,有些放心,道:“分舵在临山城,据此五千里,就连我们这些人,也是经过几天的跋涉才来到这里,临山不但远,而且路难行...我带你们去,还请手下留情!” 除了那个耍横的女子丧命,其余人都平安无恙,来的修士们见识了三个少年的本事,吓得根本不敢大声讲话。苏引要跟着光明教的人去往临山城,阿布等人像是没了靠山和主心骨,道:“你们走了,若是他们的人趁机来欺负我们怎么办?若是右叶的人再一次来怎么办?大神你们可不能不管我们!” 苏引无奈,看向承星,道:”你带来多少人?留下一些负责保护这附近的村落,你们不是一直以保护神自居嘛,那就尽一下义务,暂时留下来保护这里的人,这里的人是我保护的,不能出现一点差错,我还会回来,若发现这里有一点闪失,我不但要惩罚保护不力的人,还要将你们分舵连窝端,你可明白?” 承星哪敢违背?留下十个人,并反复叮嘱必须保护好这里的人,苏引也对阿布说道:“这些人只负责保护你们,不是什么神仙大能,就当给你们看家护院的看门狗,有谁不听话,我给你个鞭子,用力抽他!” 苏引果然给阿布一条鞭子,阿布看到那些留下来的人大有恐惧之色,这才放心,有人说当官的拿尚方宝剑就能随意杀人,我这个是什么?尚方宝鞭?不知道好使不,真有人敢不听话,欺负村里人,我就用一下,就一下!” 一行人出发了,那些来的人修为本身不高,最高的无非就是这一男一女皆为金丹,其余不是练气就是筑基,没有长途飞行的本事,都是骑马来的,苏引也不着急,返回去的十四个人,有四个临果镇的人继续留在临果镇,其余的十个人陪同苏引五个人,向临山城进发! 这一路上苏引也没有吓唬那些人,走着走着也就熟悉了,苏引不叫苏引,叫小玄,来自南天的富家公子,其余人都是随从,游山玩水顺便做点买卖。承星也不隐瞒光明教的情况,临山城不过是光明教的分舵,分舵主是渡劫境大能,厉害得很,不过光明山总坛上不但有总教主,诸多长老,还有圣女圣子,听说那可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也听说圣子圣女经常在外游历,只是我们这种小人物谁也没见过,也不知道那样的人物该有多么的惊天动地,想想都仰慕! “这么说你没有见过圣子圣女,也没有去过总坛?”苏引问道。 承星道:“我就是一个小小的星使,活动范围就左叶部落临山城这么大一点地方,总坛,对于我来说可望不可即!” 骑马赶路,五千里不远不近,好在马好,苏引胯下这匹马正是西陵最有名的汗血宝马,与自己藏在自身大世界中的那六匹马一样,都属于西陵宝马,苏引问道:“我听临果镇清凉河村的老乡们说过,似乎右叶部落才有这等宝马,莫不是你们从右叶买来的?” 承星道:“确实如此,右叶才有这等宝马,我们左叶地处平原,虽然也有上等好马,不过与这些宝马比较起来可差远了。说起来我们左叶的光明教与右叶的烈火教本来同出一源,只是后来因为信奉的神灵不同出现了分歧,我们信仰光明神,他们敬拜火神,就有了根本冲突。再加上烈火教地处西陵光明山之西的蛮荒之地,那里的人性格暴烈,不好相处,也就逐渐分离了。不过,我们光明教相对弱势,好多地方有求于人家,就比如这马,右叶的马被烈火教控制,整个马匹生意都掌握在人家手中,再加上这等好马本就稀有,宗门为了得到这些马匹和其他天材地宝,也不得不对人家妥协,对于右叶经常过来骚扰百姓,我们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眼,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实力不如人家!”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越是接近临山城,越感到这里有一种粗犷的气氛,大路上的人看谁都像是肥肉,眼神中都不含好意,有几波人甚至动了劫财劫色的心思,不过被小龙小黑一个眼神都吓得屁滚尿流。对于被杀的那个女子,几个人没放在心上,可是承星确是越接近分舵越是害怕,他不知道该如何交代,只是反复念叨:“是你们杀的,我阻止不了,对不对?” 苏引问道:“看来你很害怕那个女人,他有什么来头?” 承星叹口气,道:“可不是,那个贱人叫关莹,是分舵主的干女儿,你知道干女儿是什么意思吗?这一次本来没她事,不过她非要跟着来,我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无非是在宗门呆腻了,想出来耀武扬威,这一路可是没少让我操心,要不也不能这么晚才到清凉河,她这一路惹了不少祸,为了平事我可是没少给她擦屁股,这个贱人,死了活该,只是,毕竟她的上边有人,我惹不起,这回她死了,我又痛快又害怕,他可是分舵主的掌中宝,她死了,我怕分舵主会迁怒于我,我就是个小小的星使,他发怒,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承星一想到这些事就头疼,恨不得马上逃走,又害怕苏引等人不会放过他,只好哀求:“真的,是你们杀的,能不能给我证明一下?” 小龙拍了拍承星的脑袋,道:“我杀的,你还怕什么?” 快要接近临山城,大路上又碰见了一支千人骑兵队,好像是从城内刚出来不久,一路飞驰而来,惊得路人纷纷躲避,即便如此,也有些人命丧马蹄,承星怒道:“又是他们,右叶的野骑,经常来到左叶撒野,那个人我认识,好像是叫什么左天王,又来找我们舵主?这是又谈成了什么生意吗?快躲开吧,惹不起!” 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三人却并排站在路上,将大路堵的严严实实,承星喊道:“快躲开,他们都是大武夫...”话还没说完,当先的几个人连同战马飞入空中,千人队顿时人仰马翻! 第496章 传说中的光明教 飞入空中的不但有战马还有人,那个叫左天王的家伙被苏引一只手抓住衣领,然后摔在地上,其余人落在地上也人事不省,左天王想要昏迷, 不过苏引不让他昏迷,还精神得很,只是浑身哪儿都疼,一个九境大武夫被硬生生摔断了不少骨头,不疼才怪。不过自尊心使然,硬是忍着剧痛小声呻吟,眉骨凸出的双眼极为愤恨的看着苏引,苏引一个嘴巴抡过去将左天王打的满口窜血,道:“你若敢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倔强的左天王眼神躲闪,干脆低着头看地面,苏引将左天王扔给承星,拖着他,进城! 承星对苏引的恐惧达到了极致,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找来一条绳子,将左天王五花大绑,然后拖在马后,就那么拖着走。一行人终于来到城门,有守门人大喊:“什么人?拖的是谁?” 承星道:“在下乃是光明教分舵的人,现在回城,还请让路!至于马后之人,乃是屡次犯我疆土的右叶野骑首领左天王,拉到宗门受审!” 那看门人还真就上前查看,多然是已经破了相浑身血淋淋的左天王,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屠夫,杀人不眨眼,临山城附近数千里,没有他不杀的人,看门人道:“你的胆子真大,据我所知,他可是你们宗门的座上宾,连你们分舵主都对他以礼相待,你居然敢抓了他并且折磨他,你真是条好汉!” 苏引这时已经明白,这右叶部落的人在左叶部落如此横行霸道,绝非简单的实力差距,而是有人故意养虎为患然后驱虎吞狼,自己对对手不好意思撕破脸下手,那就让敌人去吞噬敌人,还能从中捞到好处。苏引马上对这个所谓的分舵主有了不好的看法,如此卑劣之人,就该杀了,不用客气! 承星害怕分舵主,他现在恨不得脱身离去,关莹那个贱人死了,虽然不是自己杀的,但是毕竟是和自己一起出去的,自己保护不力,分舵主饶不了自己。现在又坏了分舵主的好事,把左天王给抓了,还要带回宗门,分舵主不把自己分尸才怪。可是,这都是那个家伙逼着自己做的啊,自己哪有那个胆子?你们这些人是真牛逼,但是,我不牛逼,你们非得让我做这么牛逼的事情,我真害怕啊! 偏偏还要招摇过市,骑着马拖着人在大街上走过,跟游街似的,大街上人流攒动,争先恐后的看热闹,等弄清状况,看热闹的人由衷的对承星伸出大拇指,英雄!真牛逼的英雄! 很快,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消息传开,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宗门更是耳目众多,得到了消息,分舵的三位长老带着分舵的几十个人来了,截住表面牛逼内心害怕到极点的承星,大长老怒吼:“承星,你找死,快放人!” 承星想要下马给长老们磕头,不过自己的屁股如同粘在马背上下不来,想要说一些告饶的话,不过脱口而出的是,“你们这些老不死的,给我让开!” 士可忍孰无可忍,三大长老听说贵客左天王被人拖着游街,吓得心惊胆战,甚至来不及请示不知道去哪儿鬼混的分舵主,就立马来到这里救人。一个小小的星使,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虐待左天王,不说左天王本身就惹不起,就说左天王的背景,右叶野骑,听着名字好像不怎么正经,但是,那可是右叶大军统领的侄子,也可能是亲儿子,右叶大统领是谁?那可是掌握十万右叶铁骑的狠人,不但是大武夫,更是大修士,深得烈火教真传,修为深不可测,关键是那个大统领好不容易在分舵主的努力下,又是送礼又是送女人才交下来的人,你一个小小的星使就给破坏了,真是该死! 现在,这个小小的星使居然敢大呼小叫,还叫自己等人是老不死,三人大怒,本来自己这么高的修为不至于对一个蝼蚁出手,可现在太气人了,忍不住,特别是脾气暴躁的三长老,已经冲天而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如山砸下,誓要把这不知天高地厚蝼蚁一拳砸成血肉一堆。 小龙本来在马背上尝试各种不同的牛逼姿势,自己与承星马挨着马,眼见一拳砸来,连自己都在拳影之内,不由大怒,飞离马背,对着那拳头就是一拳,那拳头肉眼可见变成碎骨碎肉爆碎为血花,耳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接着,一颗头颅被一脚踢飞,又接着一具尸体四分五裂。还有人叹气:“太残暴了!” 大长老二长老张大嘴巴,三长老比自己二人性子急,也亏了他性子急,不然死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两个长老看向那小少年,惊惧到了极点,不过还是死撑着怒吼:“敢问阁下是谁?” 虽然是怒吼,但是,语调变得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第一个字很有气势,最后一个字则十分婉转,就差跪拜了,弄得苏引都差点憋不住,大长老是个有眼力的,看了一圈外来人,判定苏引才是这伙人的核心,拱手道:“请问阁下,是否与我宗门承星星使有旧?若有旧,那便是我宗门的贵客,还请宗门一叙!”三长老白死了,显然,大长老二长老见风使舵,已经开始准备投降了! 事就是这么个事,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苏引再一次相信了承星的话,左叶的人不怎么有骨气,论骨气,远不如右叶的人,这也是左叶明明比右叶富庶得多却一直挨右叶的欺负的原因,连大修士都这么没骨气,何况是普通百姓? 苏引一挥手将被拖得死去活来的左天王吸在自己的马前,道:“相比他们,我好像看你顺眼一些!”说着就开始给左天王疗伤,并往他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两大长老恭恭敬敬的将苏引一行领到了分舵,客气的不得了,又是敬茶又是吩咐备酒,甚至都不敢打听苏引的来历,反正是很厉害的人,一拳一脚能将三长老打的毛都不剩的人,自己是玩玩惹不起的,当孙子能保命,那就当孙子,又不是没当过!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光明教分舵的人此刻变得要多热情有多热情,弄得苏引都不好意思了,小龙小黑更是有点懵,堂堂教门,就这般没骨气?一行人居然一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都看向苏引,苏引一笑,道:“那就喝一顿!” 很快,酒宴摆好,大长老二长老极为恭敬的请一行人上桌,自己等人则伺候在下首,连凳子都不敢坐。苏引摆摆手,道:“客气什么,都坐下!” 大长老二长老赶忙坐下半个屁股以示尊重和局促,另外一些人赶忙给苏引等人倒酒,苏引等人也不害怕他们在酒水饭菜中搞什么猫腻,大快朵颐起来。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长老二长老的半个屁股变成整个屁股,踏踏实实的坐下,并且开始吹牛:“光明教少说也有两千年的历史,我们信奉光明神,您知道光明神是谁?那可是创造了万物的创世神,我们不能直呼其名,那是伟大的创世者造物者,创造了宇宙万物,并把光明带给了人间,光明教有太阳神的使者和月亮神的使者,他们掌握着太阳法则和月亮法则,让天有日出日落月有阴晴圆缺,伟大的太阳神和月亮神在天上,便把法则运转的事物交给了他们在人间任命的使者,光明教就是两位使者创下的宗门,是为了维护人间秩序!” 小龙“嗤”了一声,道:“这么说,他们若是死了,太阳就不出来了,月亮就要陨落?真敢瞎编,仙界有古神羲和,传说他就是太阳神,赶着太阳车整日的从东边出来西边落下,哪有那么回事?日出日落乃是天赋法则秩序,根本没有什么神灵执掌,还有月亮女神常曦,并非她让月亮升起就升起,她让月亮落下就落下。他们之所以成神,并非因为他们掌控了日出日落阴晴圆缺,而是因为他们通过日出日落和阴晴圆缺的规则制定了阴阳历法,发现了年月日时,并以此传播到人间,这才有了一年一月一天一时的法则,而人们也在这个法则内活动,你们的太阳神月亮神是谁,谁那么牛逼可以指挥太阳月亮?你们不吹牛能死吗?” 大长老二长老哑口无言,总觉得这少年对他们的信仰是一种冒犯,但是又不知如何反驳,憋得脑袋大脖子粗,稍微加重语气,道:“公子还请莫要亵渎神明...” 苏引当然知道小龙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知道小龙说的有些偏颇,无论是太阳神也好还是月亮神,他们不能控制太阳月亮,但是他们都是掌握了太阳法则和月亮法则的大神,不能控制太阳和月亮,但是完全可以利用太阳和月亮的法则,不然又如何称得上神明? 第497章 我是不是很聪明 小龙乃是仙界龙神一族,龙神一族高傲惯了,对任何神明都不太看得起,但是白鹤童子不一样,那家伙出身长生大帝门下,可是知道神仙大能的本事的,就说掌管太阳法则和月亮法则的太阳真君和太阴真君来说,那也是了不起的存在,虽不是创世大能,但是,人家用太阳法则和月亮法则造出个太阳和月亮也是轻而易举的,天上有好多开辟独立洞天福地的大神,也经常请那二位大神帮忙完善洞天福地内的太阳和月亮法则,使洞天福地更接近真正的世界。白鹤童子突然发现苏引走的就是创世路,难不成这里的光明教有苏引需要的太阳和月亮法则?苏引也想到这儿了,与白鹤童子对视,二人马上心领神会,原来苏引并非为这份机缘而来,而是遇到了光明教,机缘送上来而已,这事整的,早知道要有求于光明教,就应该对人家客气一点,还把人家揍一顿,还打死个人,怪不好意思的! 苏引不动声色和大长老二长老接近,心平气和慈眉善目平易近人,弄得俩老头的心情越发高兴起来,借着酒劲儿和苏引滔滔不绝:“右叶的那帮人,信奉火神,按理说,火神与光明神都是同根同源的神明,但是右叶的人却暴躁无比,性如烈火,相当暴力,与我们倡导的和平理念截然不同,再加上他们那个地方穷,穷山恶水出刁民,右叶都是刁民,没一个好东西,但是没办法,我们打不过,为了保护这一方百姓的平安,我们只能屈服,给人家纳贡和亲,这不,这个左天王来了,就是想赢取分舵主的干女儿,想要联姻的,舵主大人烦不胜烦,又不敢公然得罪左天王,躲了起来,嗯?关莹怎么没回来?” 承星当然也在,大长老二长老当然知道派承星去干什么,到现在两位长老才反应过来,那个高傲的贱人没跟着回来,而承星却带回了这些人,这事情就很不简单了。大长老看向承星,承星汗如雨下,小龙抢答:“那贱人被我打死了!” 两位长老酒杯掉在地上都没反应过来,关莹那贱人虽然恶心,但是那可是分舵主的眼珠子,要是一般的女人,分舵主也不会舍不得送给左天王,为了那个女人,分舵主都差点和左天王翻脸,现在你说被你打死了,你闯祸了,你闯大祸了,分舵主,修为渡劫巅峰,不见得能打过你们,但是分舵主有靠山,光明教总坛的大长老也是四大太阳使者之一,是分舵主的大舅,那可是能翻江倒海的神仙,你个小崽子,你完了,彻底完了,还他妈把我们连累了!” 现在该怎么办?这酒还能喝吗?两老头发现,自己恐惧巴结讨好的人是个丧门星,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苏引道:“莫慌,我保你们平安无事!” 说来也巧,说起分舵主分舵主就出现了,分舵主站在大厅门口,气势外放,顿时压倒了所有嘈杂声,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很是威武霸气,扫射大厅,脸色不好:“好你个老二老三,趁着我不在居然大吃二喝!” 本来热火朝天的众人赶忙散开,躲到犄角旮旯处大气都不敢出,甚至大长老二长老都束着手,显得局促不安,小声道:“也不知道你回来,没拿你那副碗筷!” “这是重点吗?”分舵主来到大长老二长老跟前,对这二人一人头顶一巴掌,二人顿时喜出望外,赶忙搬凳子搀着分舵主座下,分舵主恶狠狠的道:“重点是,有客人来,为何不通知我!” 苏引看着这个在他心目中臭名昭着的家伙感到十分意外,分舵主也看向苏引,笑的很猥琐,让苏引感到一丝恶寒,分舵主道:“我叫红光,你呢?吃我的喝我的,白嫖也不是这么个嫖法,我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苏引笑了笑,道:“苏玄,南天赵氏商行小掌柜,来西陵做点生意!” “做生意好,做生意有钱!”红光自顾自喝了一大杯酒,看到了承星,道:“小崽子,我那干女儿为何没回来?” 承星头皮发麻,眼睛不自主的看向小龙,红光也看向小龙,小龙迎着红光的目光毫不退却,红光耳垂挂着两条小赤蛇一样的吊坠,此刻已经开始发红,脑后红光隐隐形成红色光环,大厅内温度骤然升高,如太阳落进了屋里。苏引“哼”了一声,寒气凛然迸发,红光与寒光在大厅中交汇,小太阳变成蔚蓝色,大厅右边的和顺温馨,如春风拂面,令人舒爽。红光手中酒杯蓦然生出两道红线,弯弯曲曲向苏引缠绕而去,白凤刚要动手,却被苏引阻止,那两道红线极为迅速灵活的缠住苏引的腰身,如两条绳索将苏引牢牢捆住。红光眼中含笑,刚要说几句“不过如此”之类的话,却见那两道红光莫名其妙的消失,苏引淡淡的看着红光。道:“好东西,就是太少!” 红光眼神一凛,随即笑道:“不就是死了吗?那臭贱婢,死了好,死了干净!” 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谁不知道这个舵主对那个贱人娇惯的跟眼珠子似的,怎么这会儿又改主意了?红光收起了气势,苏引道:“你不是渡劫境,你也不是一个小小分舵的舵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红光向苏引举杯,道:“话别说的那么透彻,留点神秘感不好吗?就像你,我都不说透,你干嘛说透?真没意思!” 苏引轻笑,道:“也对,看破不说破,留点念想,太早看透,我怕我会忍不住弄死你!” 红光看这苏引眼睛发邪,随即叹口气道:“烈火教和右叶,在左叶这里给点好处,是因为他们的眼界就那么一点儿,容易满足,若是被他们发现光明圣山上的东西,他们会发疯一样攻打圣山,而我的责任就是护住圣山不被骚扰,你来了,我得送点东西给你,不过,东西不能白给,你得为我们做点事情!” 二人说话云山雾罩,即便剔透如白凤,也云里雾里,这两个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如同经常腻在一起的老朋友,说话极为随意。大长老二长老更是摸不清头脑,不过好像是好事,这两个令他们十分恐惧的家伙好像打不起来了,打不起来好,打不起来安全! 宴席很快结束,红光与苏引在一起绕着分舵的大院子转圈,最后二人来到东北角院墙上的角楼,二人站在角楼上,看着眼前成片的房屋,红光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建立分舵?左叶这个地方比较富庶,光明圣山那边虽然修炼资源丰富,但是吃喝拉撒的东西很缺的,你也知道,修炼者除了修炼资源,也需要日常用度,还有也是最主要的,右叶那边更需要左叶,要不是我在这里虚以为蛇,再加上点儿阴谋诡计,硬是将右叶的人拖在这里,光明圣山那边不会这么消停,那东西要是暴露出来,烈火教定然跟疯了一样攻打光明圣山,而光明圣山也不让人省心,很多人也盯着那块肥肉,都想贪为己有,还有异界的神明,也有所谓的光明之子也想跨界而来,都想得到这个东西,他们都知道东西在我手里,所以一直找我,很多人都在找我,而我就在这里,无非取代了那个分舵主,你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第498章 分舵主就是圣子 苏引看着分舵主,分舵主瞬间变化成一个极为英俊的青年,又迅速变了回去,苏引点头,红光道:“那可是完整的太阳法则,能在一个新世界诞生一颗完整太阳的法则本源精华,无论是任何修炼者,若是能得到这个法则本源,只要能走创世之路,只要能炼化这个本源,就可以开启创世之路。听说过神界吗?神界有一脉就走太阳神的创世之路,一些已经走到顶峰的大神,也像创造自己的天地,但是,创造一个世界哪有那么容易?太阳法则本来就不多,我们这个宇宙也没有多少,能有一颗完整太阳法则本源,那是多少人趋之若鹜的,而恰好,我们光明教就有一个,你说能不成为众矢之的?我虽为光明圣子,属于太阳一脉,按照教门的规定,我有权利炼化那颗太阳法则,不过,有人反对,我也曾经尝试过,我不中用啊,我练化不了,但是,我虽然不能炼化,我可以简单的吸收一些,这就足够我成为凌驾于太阳使者之上的存在了,这么好的东西,谁不眼红?但是,这东西在圣山的秘境中,只有我能打开圣山禁地,哪怕是使者都不行,所以,那些觊觎的人就把目光瞄准了我,无论是争取还是吓唬,使绊子,都是为了让我带他们进入禁地,人家说了,即便你是圣子,炼化不了太阳,难道还不能让别人试试?我不想让别人试,我想那东西我得给你留着,因为你父亲说过,你会来到这里,给了你,你也不会辜负我,你能带着我飞,我信了,所以这么多年我一直严密封锁那东西,但是,有很多人找我,烦不胜烦,尤其是宗门有人想通过烈火教对我施压,我实在没有办法,只好逃了,又不能里光明圣山太远,让光明圣山离开我的视线,我就来到了临山城,取代了红光,成了分舵主,红光与右叶有勾结,我也不能拧着来,而且也恰好我可以利用红光的身份,与右叶勾勾搭搭,对右叶和烈火教给点好处,把他们的主要精力拖在这里,对圣山少一些骚扰。这么多年我就是这么过来的,你说我容易吗?” “的确不容易!”苏引点头,“但是圣子消失这么多年,他们没找过你?你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难道他们一点都没有发现你?” 红光点头,“他们没有发现,也没有丝毫怀疑,关莹那贱人是光明教大长老送给红光的,因为这里油水多,送个女人过来也是便于掌控红光,并非监视我这个圣子,只是那女人太他么恶心,有狐臭!” 红光看这苏引,道:“那两拨野骑,都被我解决了,你也太不小心了,现在的你还没有到暴露的时候,那些人若是回到右叶,会惊动烈火教,会直接找到你这个人,你不怕,但是我怕麻烦,他们会找到我,麻烦得很。现在,他们都没了,调查也会没有头绪,还能拖一段时间,而在这一段时间,你去圣山,炼化禁地,然后再帮助我清理掉宗门内的渣滓,光明教就是你的,解散那也好,留下传承也罢,随便你!” “那个左天王被我关起来了,很隐秘的地方,留着他还有点用,最起码你要去烈火教他能做个向导,对了,你不是有大世界吗,我将他交给你,你自己留着吧!” 苏引看了一眼圣子,道:“你对我还挺好的,原来我还想对你下手来着,你现在表现得这么好,我都不好意思了,对了,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早点出现?” “光明教其实一直都是你父亲的势力,是你父亲特意留给你的,只不过时间过去了几十年,有的人早就淡忘了,他们只想着权力金钱和地位,早就忘了初心,只是我没忘,也正因我没忘,所以,被宗门排斥,他们想从对你父亲的承诺中解脱出来,想成为控制整个西陵北部的势力,他们羡慕佛门在西陵的地位,也想有样学样,其中就包括太阳圣使和太阴圣使,作为宗门内两大高高在上的统帅,他们变心了,我作为宗门圣子的日子就很难过,冒名顶替红光也是被逼无奈,有想守住禁地,又不能被他们抓住,我很难的知不知道?你还想杀我,你个没良心的!” 苏引头皮发麻,特别是看到圣子故意弄小媳妇一样哀怨的那一出,他感到遍体恶寒,这个家伙不太正经,不过有点对胃口。 “不是还有个圣女吗?她的态度如何?”苏引问道。 “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对了,圣女很漂亮的,虽然我们都是快八十岁的年轻人,但是,我们都如同十七八岁是不是?我们也有永葆青春的秘密法则,你若是不嫌弃她岁数大,收了她,她有太阴法则,能炼化月亮的法则,和我一样,不过她没有逃跑,就是日子艰难了一些,宗门的人也不是对她没想法,也很觊觎,不过,她比较厉害,已经炼化了太阴法则,别人想争夺,也失去了机会,但是,总有人不死心,还想要把她炼化,抢夺她的本源生命,当然也有人保护她,不然,她也活不到现在。嗯,那个贱人关莹就是惦记太阴法则的其中之一,还有一些所谓的神女,背后都有靠山,都是想争夺太阴法则的人,你也要帮帮她,不行的话,直接收了她,让她在你的世界中培育出太阴法则,不用炼化,有她在你的世界,你的世界就会诞生出太阴法则,就会有月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忽略了太阳圣子关于收了太阴圣女的话,却也有了让太阴圣女进入自己的世界制造一个月亮的想法,无论是乾坤鼎还是他自己创造的世界,现在还缺少太阳和月亮,大世界法则还不完整,现在的光明都是大世界一些法则虚拟出来的光明法则,暂时够用,但是想要成为真正的世界,还缺少很多东西,比如太阳月亮,周天星斗! “光明教有星使,是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星使都有一丝星辰法则?”苏引问道。 圣子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多星辰法则?再说,光明教那么多星使,都是平凡的修士,给他们星辰法则他们也炼化不了,只不过成为星辰使者,都受过星辰的洗礼,可以动用一丝星辰之力,为宗门出苦力而已,但是,光明教并没有星辰本源,光明教除了太阳神殿月亮神殿,还有一个星辰殿,星辰殿有一丝星辰本源,不过已经虚拟成周天星斗,凡是被选中成为星使的,都到星辰殿接受星光洗礼而已,周天星斗的法则,光明教并没有,连我都不知道,星辰本源在何处,所以,你想要星辰法则,你得自己去寻找!” “你得快点离开临山城,我需要留在这里,我这里的分舵死了那么多右叶的野骑,宗门的人不可能不来调查,我需要这里应付,你暂时还不能暴露,分舵这边我会下达封口令,让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说即便知道了有你们几个人,也不会联想到你就是他们最想杀了的当今陛下。我在这里还可以吸引宗门的注意力,尽量抽取宗门力量,为你在光明圣山行事提供一点方便。还有,若可能,救救那个可怜的圣女,这么多年,她也不容易,一直自我囚禁,甚至那座院子都没有出过,她需要自由!” 圣子将一块神秘的罗盘交给苏引,道:“这是含有一丝太阳法则的罗盘,他不但可以指引你前往光明圣山的禁地,也是开启禁地的钥匙,这里边有我的一丝神魂,没有这一丝神魂,即便得了这罗盘,也打不开禁地!” 第499章 古董一条街 苏引收起了罗盘,很快低调的离开了临山城,临行前,苏引将左天王镇压在自己的大世界。 苏引并不打算直接去光明圣山,西陵北部,那座顺天书院他很感兴趣,而且,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圣子,他对圣子能对自己的行踪一清二楚还是有些忌讳,他不想当个透明人,所以,他要打破圣子给他规定的路线,同时也让圣子在内的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白凤等人从来不干涉苏引的想法,他说往东就往东,也从来不问他要干什么,所以,一行人离开临山城之后,身形就消失了踪迹,站在分舵角楼的圣子朱明尊号玄光,望穿虚空要看到一行人的踪迹,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蛛丝马迹,朱明苦笑:“看来还是不相信我啊,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的心血,苏引,你太让我伤心了!” 光明圣山在西陵北部的西南,而顺天书院则在西陵北部的东北,刚好相反,相隔不知多少万里。一行人骑马而行,不疾不徐,就像是游山玩水的游人,遇到好玩的地方就会流连几天,苏引也不急,反正朝廷的大军要解决西陵全境的问题,可不是短时间就能完成的。 为何来顺天书院?作为大阳大陆四大书院之一,苏引曾经立下誓言,要让每一座书院都有一座九重楼,留下这个世界三教九流诸子百家的经典和他的大道法则,让这个世界不断传承。既然来到了西陵,顺天书院不能不去,他的誓言也不能不践行! 顺天书院,曾培养出辛丑这样的天才,而且作为大阳大陆四大最顶级的书院,而且顺天书院并没有受到朝廷混乱的影响,其底蕴之深厚难以估量。只是,新朝成立,四大书院中有三大书院已经成为朝廷的中坚力量和人才摇篮,只有顺天书院若即若离,而且,顺天书院的老院长郭雀对新朝和自己的态度并不明了,也从来没有上书表达过忠心,这让苏引有了些许想法,他想知道,这个顺天书院和这个老院长郭雀,到底是什么意思! 顺天书院在西陵北部最古老最繁华的城池兴安城,传说大阳大陆分崩离析状态下,兴安城方圆万里乃是西陵北地的最重要的龙兴之地,有过好几个朝代很多皇帝,据说兴安城四周到处都是皇陵,哪怕是耕种都会不小心刨出一两具尸骨或者随葬品,所以,那个地方不但是繁华之地,也是古董的集散地,有不少外地人来到这里淘宝,若是将这些东西漂洋过海运到外界,价值更是不可估量,一剑古老的物件说不定就会让人一夜暴富。也正因如此,那里的东西也是良莠不齐,货色更多的是鱼目混珠,一不小心也会弄个倾家荡产。 苏引等人穿越戈壁荒漠,翻过道道崇山峻岭,终于来到了兴安城外,果然,兴安城所处的地方,良田广袤碧水纵横,这么多天看惯了荒漠戈壁滩,再看到这种沃野千里的景象,都放松下来,果然,还是有山有水有平原的地方,才是人间天堂。 苏引看见自己等人骑的马匹太过显眼,就收了马匹,一行人步行入城,毫不起眼。 兴安城很多人,刚刚下了一场大雨,雨后的街道空气更加清新,刚刚躲起来避雨的人们此刻回到街道上,女子笑颜如花男子春风得意。苏引看着人们,来到西陵这么长时间,要说有点人间祥和的意思的地方,这地方首屈一指,不愧是天府之地文明昌隆,从人们的精神状态来看,这地方的确比其他地方好得多。几个人边走边看,白凤还买了不少小物件,让苏引给她戴在头上,歪着脖子问道:“好看吗?” 兴安城是座古老的城,有一条街专门卖古玩玉器之类,苏引等人来到这条街,当地叫这条街为“古香街”,两侧门房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牌匾五花八门,每个门房前都摆放着一个摊子,上边都是琳琅满目的古玩玉器。苏引对这些东西也很感兴趣,不时的蹲下身,拿来一件古董把玩。摆摊的老板开始大吹特吹,“还是先生有眼力,此物乃是千年前大周朝时期西陵官窑出产的五花釉瓶,瓶底有官窑刻印,再看看瓶身,那色彩仍然栩栩如生,画彩线条多么清晰!先生若看中,不多要,一万两白银您拿走,概不还价!” 苏引道:“五两,不能再多了,你这东西还千年,一百天算是多的,我之所以要,是看中了这煅烧的材质,给你五两,是想问一下,制作这个彩瓶的高岭土出自哪里,能否告知我一声?” 小摊老板眼角一抖,怒道:“你这是找茬是不?一万两,你就给五两,有你这么还价的吗?还打听产地,你还要去窑那边抢劫不成?要买,五千两,不买滚蛋!” 白凤脸上摆出妩媚的表情,双手托着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摊主,嗓音如泉,“小老板,人家看你这彩瓶好看嘛,不然就十两卖给小女子行不行?” 摊主看了一眼白凤,立即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身体发飘,立即眉开眼笑,道:“啥钱不钱的,仙女想要,拿走便是,对了,你若问这官窑的地点,就在西黄陵,那里有很多老窑,不瞒你说,这条街上百年古董都没几个,何况千年,仙子莫要轻信,别被忽悠了,像我这样实诚的人太少了,谁让我善良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我就不客气了!”白凤拿起那个彩瓶,往怀里一揣,又给摊主一个媚眼,摊主感到魂都快飞了,嘴角都亮晶晶,“客,客气啥,仙子若想拿,便是这一摊子货都拿走又如何?我可舍得!” 白凤媚眼对着苏引挑了挑,一副得意神情,几个人站起身,又往别的摊点走去,摊主看着款款离去的仙子,魂不守舍,又看了看自己的摊子,似乎有点懊恼,又不忍心懊恼,拿起一个鼻烟壶摔在地上,又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真是贱!” 苏引一边走一边看着白凤,白凤笑道:“是不是有点吃醋?”苏引道:“你很有潜质!”,“什么潜质?”,“青楼!”,“你该死!” 苏引对这个彩瓶之所以感兴趣,真是因为这个彩瓶的材质,不仅仅是因为彩瓶本身材质很好,他在上边感知到了材质中包含的那种古老的地精之气,并非这个瓶子本身是什么古董,而是材质中蕴含着那种古老的气息,那是古老地层才有的,苏引感兴趣,就是想到原产地看看,那个矿床古老到什么程度。 西黄陵,苏引不再逛街,直接打听西黄陵所在,一行人向兴安城外的西南走去,大概五十里,便到了那处矿脉。 苏引来到一处挖掘瓷土的一处大矿坑,见里边分布着很多小型矿床,被分割的一家一户似的,苏引看到,远处有一座小山,山坡上有九条龙脉一样的隆起,那是九座瓷窑,所有的瓷器都是从那里出窑,运到各地。苏引看着深深的矿坑,对白凤等人说道,“你们几个出去看看,这窑的周边有那么多窑工,他们练泥拉坯印坯修坯装饰施釉烧窑彩绘,每一步都值得一看,我要进入这个矿坑看看!” 白凤知道苏引怕自己等人无聊,道:“也是,你做你的的事情,我们到处看看!” 苏引隐匿身形下了矿坑,白凤则带着人开始在矿窑附近游山玩水,果然看到了热火朝天的人们在忙忙碌碌! 第500章 瓷土矿 白凤等人来到彩绘的地方,那里大多数是女子,白凤来到一个很年轻的女子跟前,见那女子正在一个彩瓶瓶身上精细刻画着图案,纤细的手极为稳定,一笔一划一板一眼,像是倾注所有心血。白凤注意到,那快要成型的图案如同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身穿斑斓袈裟的小和尚,身边还跟着一只猴子,眼前是万水千山,更为缥缈的远方云层之上,有一座山,山上有座庙,一个法相庄严的老和尚看着一个小和尚一个小猴子,像是期待着什么。白凤仔细看着这栩栩如生的图画,感到极为奇怪。白凤看了一眼那女子,女子正低着头仿佛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其中,白凤见那女子仿佛沉浸了全部身心,美丽的脸蛋在这一刻圣洁无比。白凤忍不住道:“你是在讲一个故事吗?” 那女子微微停手,又继续刻画起来,道:“我想求一个儿子,但是,有一个和尚告诉我,我即便有了儿子,我的儿子也注定属于佛门,肩负着与生俱来的使命。我不想让我儿子成为和尚,但是,我深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那么我只好随了天命,但是,我要给我儿子祈福,哪怕是个和尚,我也保佑他这一生顺顺利利!” 白凤看着那女子,道:“你若不愿意,没有人能逼迫你,你的儿子不是哪个和尚可以规定他的人生的,你不愿意他们也没有权利逼迫你!” “没有人逼迫,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还没有儿子,若有,那就是他的命!”女子叹口气,“即便是和尚,有也总比没有强!” 白凤看着女人,问道:“是什么命运让你如此?你可以不相信命运,命运不是裁判,没有权利裁决你和你的孩子的一生,你若信我,就打破这个彩瓶,一个彩瓶不应该规定你和孩子的人生!” 女人顿住手,看着手里的彩瓶,那幅她精心刻画出来的图画仿佛在眼前活了过来,又仿佛看见那面容精致的小和尚正在看向他,一副不舍又坚定的神情,女人眼泪流了出来,道:“即便无可挽回,他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在他还没有出生就扼杀了他,即便把他献给佛祖又如何,只要活着,他就是我的孩子!” 白凤不解,不过也不能再说什么,索性也拿起瓷坯,拿起彩笔,也跟着刻画。 巨大的深坑,从上边看看不到蚂蚁一样的人影,但是到了底部,苏引就看到了忙忙碌碌的人,一车一车的瓷土运到一个角落,然后用吊篮吊到地面,运到练泥的地方。苏引在矿坑内转了很久,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那是一个洞,越往深处瓷土的品质越好,只是那洞口比较小,不能通行手推车,苏引看到如蚂蚁匍匐行走的人,背着一筐筐的瓷土运到外边,再装车,然后运到吊篮处。苏引越发感知到洞口内的古老地层散发的精华之气,身形化风,向洞内飘去。 来到洞口的尽头,黑漆漆的土洞里边,有几盏灯发出幽暗的光,里边有几个人正在刨土,苏引看了一会儿,见一个人正坐在地上,脖子上搭着毛巾,不时擦一下额头,另一些人也做了下来,其中一人拿出一个干瘪的馒头,大口咀嚼起来,看向那人,道:“陈椿,你是个读书人,来到这个矿井干什么?你家里缺这几个钱?” 陈椿笑了笑,道:“缺啊,我很缺钱,老婆信佛,去天马寺求子,去一趟就是百八十两银子,我陈家虽然是书香世家,但是可不是什么豪门大户,我也舍不出脸来跟家族讨要,上香的钱可不就得我自己来挣嘛!” “要我说你家媳妇就是个败家娘们儿,信什么佛,哪有这么信的,去一趟寺院就能把家底败光,你家本来过的很殷实,可也扛不住这么祸害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惯着她吧,早晚把你败光!” 陈椿道:“我媳妇信佛,也只是信佛这一样,其余的都挺好的,除了这个之外,不败家,挺好的,她也只是想要个儿子!” 那人“切”了一声,道:“拜佛求子?你也信?你该自己找找原因,你行不行啊?” 陈椿秀气的脸有些红,小声道:“我行,我很努力的!” 苏引有一句没一句的听他们聊天,然后施展遁术,以土性法则破开洞内墙壁,向更深处遁行。来到最深处,苏引见头顶顶板就是一层高品质瓷土,而他身之所在乃是一层黑色的煤炭,这地方不但有高品质瓷土,还有煤,只是目前他们还没有开采到这里而已,这地方若是开采,当地人又多了一份收入。苏引遁行地下,越来越觉得地层松软起来,果然,穿过不知多少里,居然来到一处空旷之地,有地下河,地面很硬,上边是坚硬的顶板,像是人为搭建而成,这是一处很大的空间,苏引感觉到这地方不像是普通的土洞空间,倒像是一座大墓,能埋的这么深,并且空间这么大,一定不是普通人的坟墓,说不定是哪个朝代的王侯将相之墓。 果然,就在这个空间,四周墙壁极为光滑,虽然表面上是光滑的墙壁,但是苏引却发现,四面墙壁有四道暗门,通向四个方向!苏引没有忘记自己是为何而来,是找到瓷土的精华所在地,这个地方能感知到瓷土精华就在某个暗门内,但是同时,里边那种古墓的气息甚至超过了他要寻找的瓷土之精,那是一种更为古老的气息,有一种古老的法则透过暗门,向苏引飘来。 苏引确定了那个暗门的位置,施展土遁之术,越门而入,眼前场景让苏引大吃一惊,也大开眼界! 巨大的地下空间,上有银河下有黄泉! 苏引看着璀璨如宙的空间,看着一排排的瓷俑,壮观的气势,让他不禁惊叹! 再看向大墓中央,按照九宫八卦的阵法,摆放九口棺材,其中正中间的那一口最为巨大,九口棺材位于大墓中央的高台上,八口棺材像是八个忠心耿耿的护卫,至死都在忠心耿耿的守护着他们的帝王。八口棺材前,都站着一个巨大的瓷俑,腰佩宝剑,剑未出鞘,但是剑气浑然,与九宫阵法散发的大阵气息浑然一体,而无数瓷俑,如同千军万马,手持长矛,目光似乎整整齐齐盯向贸然闯入的人。苏引看到,地下黄泉河水围绕整个大墓环流,凭借气息就可以分辨出那是腐蚀性极强的液体,足以腐蚀任何金属当然也包括任何肉身。巨大的大墓上空,如夜晚的穹庐,星辰闪烁,苏引读的书极多,但是对于这个他突然发现的大墓也感到茫然,这又是哪位大帝?什么朝代?外界史书记载,兴安城外围多大墓,最早为大周古朝,其出土的古董都已经载入史书,但是翻遍神海那么多记录,居然判定不出这个大墓属于什么朝代,更不知道墓主是何人! 苏引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随意在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头,扔进河中,那石头冒出泡沫迅速溶解。苏引想了想,拿出刚刚买的的彩瓶放进河内,彩瓶飘飘,随波逐流,全然无事。苏引看着千军万马的彩色瓷俑,终于知道这里为何用瓷俑守护棺木。 苏引没有贸然进入大军镇内,他也终于明白了,吸引他前来的瓷土精华并非是某个地层的东西,而就是这里,这里似乎用尽了这个空间内所有最高品质的瓷土,而这个大墓就是这座瓷土矿床最精华所在。 也明白了为何这里会有煤层,恐怕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有烧制这些瓷俑的老窑,不过肯定随着人为和岁月的沉积,已经没有了一丝痕迹,否则,这里即便再隐秘,这么多年也会有大能光顾这里,而这里也绝对不会如此完整。 传说上古帝王为自己建设陵寝,动辄数万数十万劳力,然后工程完工,这些人就随葬地下,一个也跑不出去。没有尸骨原因也简单,这些河水,除了守护,也杀人,那些可怜的劳力,恐怕早已经化为浓水,漂流在黄泉河中! 苏引随意飘动身体,想看看头顶的天空究竟是什么玩意,璀璨的星河?当然不是,谁还能搬来一块天?若有这本事,还用得着死?早就长生不老了。苏引并没在意阵法之外的异常,所以随意飘飞,结果一股自星空喷薄而出的压力让他差点掉进黄泉河中,苏引急忙提气轻身,闪到瓷俑大军的阵法之外,看着天空群星,自言自语:“有点东西啊!” 苏引不想破坏这么好这么高档的大墓,不想暴力破坏这里,所以,他开始研究这里的阵法,开启天眼佛眼,堪破虚妄,仔细扫射这一片巨大的墓地! 第501章 矿山深处的大墓 这座神秘的大墓很有东西,光是外围,肉眼视线不受阻,可以看个大概,但是一旦催动神识探索,神识只要进了黄泉河内,似乎连神识都能被吞噬。所以,即便佛眼天眼看透了一些东西,但是反馈给神海的结果很少,甚至能反扑神海,一般的修士,哪怕是这个世界的最巅峰的天人境,神识也会受到吞噬,强行探查,那种能吞噬神识的东西还能反击进入神海,对探查者进行反击。苏引不是普通的天人境,虽然屡次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那里吃瘪,但是,他自信在这个世界他就是第一,无人可敌,这座大墓只要在这个世界之内,就阻止不了他! 苏引调动澎湃的神魂之力加持到神识之上,神识散落在大墓每个角落,一寸寸的搜寻,然后所有神识反馈回神海,经过不屈不挠的探索,一幅关于大墓的整体形象在神海中成型,等到整个大墓详情在神海中完整呈现,甚至每一个细节都复原在神海当中,苏引不禁大为震撼,这是何等的建筑,不但整体广大到如同一座城,而且每一个细节都透出令人惊叹的技艺,不仅仅是阵法,各种建筑的工艺,彩绘的细节,那根本就是将一座城搬进了大墓,连每一座房屋每一条街道,甚至每家每户的人鸡鸭鹅狗,都用瓷土彩绘做得栩栩如生,他们围绕九层高台大墓身后,如同活人一样生活在这里,甚至可以分辨出人们的窃窃私语! 苏引震惊无言,若不是开放佛眼天眼甚至轮回眼,他只用肉眼看,只能看到黄泉河围绕的大墓高台,却发现不了大墓高台后面那个城郭一样的世界。 苏引无论如何也不忍心破坏这里,但是他要看看,进入高台,进入那个城镇,仔细探究,看看这究竟是谁,搞得一座墓地都令人惊心动魄! 苏引在黄泉河边坐下,乾坤鼎出现在头顶,大世界五行法则化作五道神龙,当然是虚幻的神龙,携带五行法则向那座高台飞去,五行法则,乃是最基本的法则,世上一切法,都是由五行相辅相成相生相克而来,他不相信,只要这里还在他的世界之内,就阻挡不了他,五行神龙携带他的五个灵魂分身,向高台飞去! 不过,让他震惊的是,天空中那些星辰突然如涟漪一样震动,五条神龙连同他的五道魂体,被这一抖,化为飞灰,苏引赶紧要收回法则和魂体,只是还是晚了一步,神龙魂体散落,他也受到了反噬,一口鲜血喷出,精神萎靡,头晕脑胀。 “我草?难不成不是这个世界的法则?这个地方就在兴安城外围,难不成这座大墓,甚至大墓所在的山是外来的?怎么会? 缓了一会儿,苏引看向头顶,那星空此刻再一次变得平静,如同画在那里一样。 苏引有点懵,自己不想破坏这里一丝一毫,但你要这样把我拒之门外,我好想有点忍不住了,我要是生气起来,我自己都怕,妈的,大不了,我拆了这里,然后我将这里的瓷土精华全部收走,炼化到自己的大世界中! 也只是想想,苏引终于还是忍住了自己的暴脾气,他看向天空,天空阻止我,那我就从天空下手! 这一次,苏引调动大世界法则覆盖在自己的身上,如同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防护照,向星空飘飞。 这一次有准备,暴动的星河震颤不已, 难以容的法则力量向苏引冲刷而下,如同一颗颗星辰砸在他的身上。苏引感到每飞高一尺都感到如同在泥沼中跋涉,同时,那星辰冲刷下来的法则力量中含有可以吞噬神识神魂的力量,苏引顶着重压,步步升高,同时,神海模拟出震天弓的影子,以神魂为箭,一箭射向空中的一颗星辰,神魂之箭爆炸,果然炸碎了那颗星辰,苏引顿时感到浑身一轻,但是也只是一轻,瞬间无数星辰发出的星辰之力再一次汇聚到一起,向苏引砸下,苏引神魂之箭连珠发出,一箭一箭的爆炸,星辰也一个个爆炸,趁此机会,苏引一跃而上,如同穿过了画布一样的星河,来到星河之上! 星河之上,重压消失,苏引站在一颗星辰上,仔细研究脚下星辰,哪是什么星辰,就是一块块陨石,被加持了法则,按照周天星斗的布局,硬是造出了一个星空,而这个星空的主要作用,就是阻止闯进来的人在大墓内飞行,一般的修士,哪怕是天人境,都会被这星空压碎肉身和神魂,连接近黄泉河内都做不到! 幸亏自己乃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哪怕是外来的世界,只要沾上了我的边,我就是主宰! 有点吹牛,刚刚,差点都被压碎了,连神魂都好悬没散落,多亏自己有大世界,有天赋神通的天笼神功! 苏引在星河之上漫步徜徉,这个时候,苏引如同超脱于这方世界之外的人,以天外的视角看这个大墓,方圆百里的大墓如同城池,中央就是那座九层高台,九层高台每一层都是八卦阵法,不是一个棺材,每一层都有八口棺材,每一口棺材前都站着一位微风凛凛的将军,虽然是瓷俑,但是那股气势能直通霄汉。而第九层,就是那口巨大的棺材,大的令苏引都感到惊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九层高台前边是无数瓷俑士兵,而背后就是一座如同凡间城郭一样的城池,虽然没有太阳,但是头顶的星河发出的璀璨星辉将那座城照的通量,城内,苏引甚至感受到了有生灵之气,甚至有鸡犬之声相闻,这是怎么样的一个大手笔,硬生生将一座坟墓打造成一个世界! 苏引本想研究一下九层高台的阵法,然后破阵进入高台,看看埋在这里的至尊之皇究竟是谁。不过苏引思考了一下,还是顺着星河漫步来到那城池上方,然后也化作一颗星辰,以星辰的视角看向城池,又悄悄坠落于城池中。 苏引进入城池内,不由得更是吃惊,他以天眼堪破虚妄,知道这里所有的人动物甚至鸟儿都是瓷土制造出来的,但是若仅凭肉眼看,这些人畜飞鸟就是活生生的肉身,一只大公鸡站在柴草垛上,高傲的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陌生人,目光中的审视让苏引都感到毛骨悚然。高傲的大公鸡引吭高歌,这一家的主人从屋里出来,训斥道:“叫,叫什么叫,睡个觉都不消停!” 主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并没有看见苏引,手里拿着一把笤帚,没好气的向大公鸡砸去。苏引震惊的哑口无言,他可以看透这里的虚妄,但是,对于这里的人而言,这里的一切真实不虚,他们都活生生的生活在这里,可能生活了千年万年! 苏引还是没有显出身形,在这个城市的街道中游逛,一些狗儿对着空气吼叫,整条街的狗都莫名其妙的追逐着同一个方向,搞得人们心烦意乱,纷纷拿起棍子棒子,驱赶烦人的狗! 苏引在城内城外转了好久,在他看来,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妄的幻境,头顶的天空,日月轮转,夜晚繁星密布,白昼太阳耀眼,甚至还不时的下一场小雨。城外良田,城内各类铺子,没有再比这真实的人间,苏引研究了很多人,他终于确定,这里的人都是瓷俑,不过,有灵魂,灵魂从何而来? 苏引研究了好多天,当然是这个时空的好多天,他发现,这里的人都以为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的灵魂中,都有共同的传承记忆,他们是守墓人,世世代代都在这里守墓,其实并非世世代代,那不过他们的幻觉,他们都是当初建设这个大墓的人,男人女人,多达七十万! 他们为那个古老的帝王建设大墓,而那个帝王并没有将他们坑杀,他们的灵魂被注入到瓷俑,灵魂不败,肉身都是瓷俑,他们肉身死亡,其实就是瓷俑破败,重新铸造瓷俑,重新注灵,就是新生,但是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孕育生命,诞生生命的过程,他们生活在这里,一切都是鲜活的,他们生活在这里,灵魂的记忆中有一个深深的烙印,他们是守墓人,供养神殿中的帝王,让帝王永生! 没错,那座九层高台,在他们的心目中就是宫殿,那里的帝王,统治着这里的一切,山河与星空! 这么说,那数不清的守陵战士,那九层高台上的大将军们,都是有灵的,并非纯粹的瓷俑,他们肩负着守护帝王的神圣使命,在那里守护了不知多少岁月! 苏引还是显露出身形,读书人,一个学堂,里边书声琅琅! 第502章 圣墟城 苏引干脆关闭了天眼佛眼轮回眼神通,只以肉眼看这个世界,他可不想看到一个个瓷俑成精了一样在大街上转来转去。肉眼看就舒服多了,那就是活灵活现的人,这个城池就是一座城池,路边的房屋,街边的树,招摇过市的骑马公子,妩媚多姿的千金小姐,城外的万顷良田,郁郁葱葱的山峦,这才看着顺眼! 苏引现在是本体形象,英气潇洒,手中拿着一本书,在一间教室外,像是偷课的学生,跟着里边的学生默念诵读。 教室的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人看见了少年模样的苏引,见苏引拿着一本书,真诚地跟着自己的朗诵诵读,顿生好感。“你是哪儿来的学生,哪座学堂的?你师从于谁?” 教室内,学生们纷纷看向已经出现在门口的苏引,一声声惊叹此起彼伏,“真好看吖,哪儿来的哥哥?”。“哇,比于连还好看啊,我好喜欢他!” 苏引假装有点不好意思,道:“学生路过,听见这里书声琅琅,便有些情不自禁,先生的诵读,吸引了学生,冒失如此,还请先生见谅!” 那先生看着苏引,也有惊喜之色,道:“天下读书人本是一家,你如此爱好读书,是个好少年,可知刚刚读的是什么经典?哪一段?” 苏引道:“正要请教,还请先生指点迷津!”苏引对着先生拱手,那先生道:“若是感兴趣,不妨入座,与我的学生们一起听讲可否?” “如此谢谢先生,学生愿意听讲!”苏引看向教室内,学生们毫不陌生,纷纷举手,“到我这里来!” 苏引来到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身边坐下,那男孩孩道:“我叫陈瑞,十五,你叫什么?”,苏引道:“苏玄,十六!”,“哇,我该叫你哥哥,哥哥,你好!” 苏引与小少年握了握手,便转向先生,先生笑了笑,道:“都坐好吧,让我们欢迎新来的同学!” 那先生带头鼓掌,学生们也纷纷鼓掌,苏引站起身向所有人点头,极为礼貌。那先生打开课本,道:“刚才读到哪儿了?瞧我这记性,对了,‘呜呼!天难谌,命靡常。常厥德,保厥位。厥德匪常,九有以亡...你们可知,这一段讲的是什么?谁来说一说?” 苏引身边的陈瑞站起身,道:“这是大夫伊尹告老还乡时叮嘱君王的话,意思是说,上天难信,天命无常。经常修德,可以保持君位;修德不能经常,九州因此就会失掉。让君王经常修德,只有修德才能保住君王之位,否则,就会失去江山!” 先生微笑点头,示意陈瑞坐下,看向苏引,道:“你既爱读书,可知这一段出自哪一本经典?” 苏引也站起身,道:“出自《尚书》之《咸有一德》...先生,我们这个时代是什么时代,当今帝王是谁?” 苏引的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果然,那先生看着苏引显出极为疑惑的表情,道:“少年,莫非你不是九州之人?”停了一下,似乎要给少年一个理由,又道:“王定九州之后,在如今这座圣墟城定都,王驾崩,以圣墟为墓,护佑九州,并从此之后,天下再无人皇,千秋万代,神圣人皇以神明之身,永治天下,当代仍是人皇治世,尊号‘受德大帝’,这是九州共尊,尔如何不知?” 苏引想了想道:“学生见识浅薄,只是一直狐疑,天下治世,乃君主临朝,学生一直不明白,九州之地为何不再出有德明君取代墓中神明,原来不解,现在明白了,天下人皇,唯有受德大帝,任何人也不能取而代之,多谢先生教诲!” 先生了然,道:“人皇以神明之躯护佑九州,九州百姓自然以人皇为至高尊者,以后也不会再有人皇!” 苏引心中翻腾,这个瓷俑幻化成的世界,也有自己的法则也有自己的信仰,而他们的信仰就是成为神明的那九层高台上的棺椁之内的人,即便这个世界与自己的大阳大陆有所关联,但是,时空早已变了,而这里还停留在那个时空! 要去九层高台看看,但是该如何进去?他不想破坏这里的一切,哪怕是幻境,也不能将这里打碎,那是这里的人坚守了无数岁月的念想,一旦打碎,太过残忍! 可是,真的想看看,怎么才能进去?苏引犹豫了一下,道:“作为人皇子民,我们要如何祭祀他?他在守护着我们,我们却不能将这一切当做理所当然,祭祀也许才是最好的信仰,先生,我从外地来,来到圣墟城就是想拜祭人皇神明,我该怎么做?” “我们的皇无处不在,最好的祭祀就是传承,传承他留下的经典,传承他的精神,最好的祭拜就是修炼精神,与他共鸣,等到你能与他精神共鸣,你就会知道,他无时无刻不在指引你,继承他的精神,让圣墟城和九州大地生生不息!” 先生看着苏引,又道:“你们还小,正是需要学习人皇留下的典籍的时候,此时的你们做不到通过修习典籍与人皇精神共鸣,能做到这一点的圣墟城也没几个,我很惭愧,我也未能做到这一点,但是,圣墟城有圣人,他能做到与人皇神明共鸣,只是那样的大能我们接触不到,也不知其在何处,但是你们要记住,要成为人皇的精神继承者,甚至想进入圣地祭拜人皇神明之躯,你们需要做的就是学习,用功的学习,不要想歪门邪道,人皇在看着我们每一个人,他不允许邪门邪道者和投机取巧者在这个圣墟城生存,尤其是不允许这样的人接近圣墟山!”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圣墟山?”苏引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在自己眼中,九层高台就是一座九宫八卦阵组成的巨大墓地,可在这些瓷俑的眼中,或许那就是人皇神明之躯所在的圣地,不是高台,而是一座山! 苏引不敢再问,老老实实的跟着朗读接下来的内容,身边的陈瑞偷偷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苏引,小声道:“放学后跟我回家,我妈妈做饭可好吃了!” “人皇共治,天下大同!”苏引念完最后一段,先生宣布下课,又看向苏引,道:“圣墟城倡导天下一家,不会排斥任何外人,你还小,若没有住处,可到我的蜗居暂住,看你虽然岁数小,但是书念的不错,想必也出身书香世家,我的住所内有很多书,有兴趣的话你我可以一同学习!” 陈瑞焦急的给苏引使眼色,虽然第一次见到苏引,但是大有一见如故的好感,就想着同床共寝抵足而眠,来个彻夜长谈,再加上圣墟城外来人并不多见,好容易看到一个外来人,总想打听一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长这么大都没出过圣墟城,对外面极为好奇,好不容易送上门来一个,岂能错失良机? 苏引笑了笑,躬身道:“谢谢先生,不过今天我与陈瑞一见如故,他邀请我去他家吃饭,我想去陈瑞那里,明天,我会去先生家打扰,还请先生不要嫌弃!” 那先生微笑点头,道:“终归是同龄人更有话说,我还是老了,也好,我们明天见!” 陈瑞顿时兴高采烈,拉着苏引的手飞快跑出学堂,生怕苏引被别的同学拐跑了,一刻不停,跑出校园之外,这才松开苏引的手,拍着自己胸膛,道:“你是不知道,有很多人想抢你!” 苏引很奇怪,笑道:“我就是个普通的人,他们抢我作甚?” 陈瑞笑道:“你是不知道,也许是你自己感觉不到,并非因为你是外乡人我们好奇,而是因为你的身上有一种气息,让我们很是着迷,那是一种我们从来没闻到过的气息,看你一眼都感到与众不同,总之,你很迷人!” 苏引下意识抬起衣袖闻了闻,陈瑞道:“不是味道,是一种气息!该怎么形容呢,不好说,总之和你待在一起就很舒服,真的,不骗你!” 陈瑞带着苏引,一路叽叽喳喳的走,穿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一处院子,院子不大,一座正房在加上一座西厢房,中间院子,中间过道,两侧还精心编制了栅栏,里边就是菜地,各类蔬菜长得很茂盛很丰盈,苏引不知不觉又开放天眼堪破虚妄,眼前一切都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幻化而来,恐怕整个世界的所谓事物都从法则中幻化而来,甚至日出日落,月满月缺,一年四季,百花盛开,经过这些瓷俑的手,都能从法则中幻化,真的很神奇,这个世界虚幻的令人怀疑,苏引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天眼佛眼神眼心眼种种神通,都欺骗了自己! “阿娘,阿爹,我回来了,我还带回来一个客人!”陈瑞大喊,极为兴奋,正在院子里忙碌的一位女子站起身,苏引感叹,这地方人不愧是瓷做的,人人长得都那么精致,毫无瑕疵,哪怕是中年妇女也是如此。女子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蔼笑道:“一进院就喊妈,饿了吧,饭在锅里,你和小客人先吃,你阿爹和阿姐还没有回来,你们先吃吧,不用等他们!” “好嘞!”陈瑞拉着苏引的手,进了屋! 第503章 陈瑞 苏引好像有职业习惯,扫视了屋子的每个角落,屋内有床,有地板,墙壁都是瓷土粉刷,太阳西沉,房间内比较昏暗,在苏引的眼中,这一切不过都是法则幻化,甚至所有的东西都是如同不真实的影子,就连活蹦乱跳的陈瑞,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活泼的瓷器。苏引揉了揉眼睛,下决心关闭神通,以肉眼的视角观察一切,果然不同,这就是一个正常的家庭,门外的还有一条小狗还跟了进来,对着陈瑞摇尾巴,对着苏引龇牙咧嘴! “滚一边去,小黄!”陈瑞踢了小黄一脚,小黄“旺”了一声,不高兴的离去,陈瑞勤快地将做好的饭菜端到桌上,递给苏引一只碗和一双筷子,饭是米饭,热气腾腾,菜是青菜,常见的豆角之类,里边还有零星的肉块,看着很诱人。苏引道:“我们就这样吃吗?不等等家里的人?好像这样很没礼貌啊!” 陈瑞道:“那有啥,我家经常如此,阿爹和姐姐在瓷器厂做工,每天都会来很晚的,我可等不及他们回来,那样我还不得饿死?再说,今天江淮街有祭祀的节日,热闹得很,快点吃,我带你去看看!” 苏引点点头,有祭祀好啊,正好可以摸摸底,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也许祭祀可分辨一二。 很快吃过饭,苏引仔细体会这里的饭菜,口味和外界的差不多,不过最明显的是这里的食物虽然虚幻,但是包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气,吃过这顿饭,苏引感觉自己的神海隐隐地多了一些法则,那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法则,断然不属于他所在的大阳大陆的法则,区别很大,也许正是如此,这里的瓷俑包括一切,都需要这种法则滋养,他们吃的也许根本就不是食物,而是维系神魂的法则! 陈瑞拉着苏引的手跑出了屋子,那女子也正好收拾完菜园,看着儿子拉着客人要跑,笑道:“急什么,江淮街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散了,好几天呢!” 苏引对女人礼貌点头,女人笑看苏引,“这孩子长得真俊!吃饱了吗?没吃饱的话,姨给你再做点!” 苏引道:“吃饱了,阿姨,我跟陈瑞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不用担心!” “这孩子真懂事!”女人看着远去的苏引,由衷地笑了笑,又手搭凉棚,看向院外,自言自语:“也该回来了?” 江淮街有一处广场,广场上有一尊雕像,不是瓷俑,而是那种黑色的硅化木雕塑而成的一尊像,苏引想起自己土遁进入大墓的时候见过一层煤层,这硅化木可能就来自那里,又开天眼,没错了,这就是硅化木而不是瓷俑,那么这尊由硅化木雕塑而成的人像又是谁? 雕像周围,围绕着身穿祭祀服饰的人们,有人领头,嘴里唱诵祭文,一圈人围绕着雕像转圈,也跟着念诵,无非是“唯命唯天,苍民永继”之类的祭文,不过苏引终于从祭文中知道了一二,这尊塑像乃是最后一位人皇之父,九州尚未一统时的圣墟大帝帝子,不错,帝名就叫帝子,苏引翻遍神海上古文献,终于弄清楚了这个帝子是谁,先古时期,要挽大厦之将倾的一位有志帝王,不过时运不济,英年早逝,未能完成其一同九州之壮举,一统九州者乃是其少子被尊号为受德大帝的帝墟,也就是大墓中的人皇! 至此,苏引算是确定了大墓主人的身份,只是,那是上古时期,与外界的时空历史相差太远,而这里,似乎一直停留在那个时空,也就是大墓建成之日,几十万人殉葬的那一时刻,而成为神明的人皇帝墟,以神明的神通,将这些人的神魂保留下来,灌注到瓷俑之中,并创造了这个模拟的虚幻的世界,让那些陪葬的生命一直传承下来,所以,他是最后一个人皇,并非是无中生有! 帝墟,这等手笔,不下于创世神! 苏引感叹不已,心中越发急迫,想拜见这位人皇先祖,他活着没有,或者以另外一种方式继续成为他心目中的九州的主宰,做着一统天下的美梦? 本来就是受瓷土精华的吸引,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莫不是命运的安排?若是命运的安排,那非要见一见这位英明神武的人皇不可! 敢称最后一个人皇,帝墟得有多大的自信,自己已经是皇帝,不屑对外称天子,这个人皇的称呼,我想要,你说你是最后一个人皇,我呢,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做到了,我才是人皇! 祭祀大殿很热闹,圣墟城的人们围着雕像转圈,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由松枝点燃的小火把,将火把堆放在雕像四周,也因此雕像四周如一片火海,苏引不懂得这是何意,陈瑞道:“传说人皇之父曾经西征,遇到火焰山阻拦大军去路,大帝看大军人人面有惧色,不敢上前,大帝于是亲自进入火焰山,向大军证明,大军乃是天命之军,受上天庇护,一座小小的火焰山根本阻挡不了天命之军的脚步。大帝进入大山,大军眼看大帝身躯被点燃,就要葬身火海,大军爆发血性,皆悍不畏死冲进山内,大火焚烧,大军人人尸骨不存,只是这时,天上有神仙出现,说是大帝受命于天,不该被阻拦在此,于是降下大雨,并将焚烧的大帝大军复活,让他们继续西进。众人皆知大帝乃是天命所归,更加崇拜大帝,大军向西一路势如破竹,终于征服了整个西部,一直到西海。大帝仙去之后,祭拜的其中一个环节就是在大帝像下点燃火把,告诉后来的人们,今日之江山乃是大帝赴汤蹈火而来,切莫忘了祖宗,这也是人皇对我们这些晚辈的叮嘱!” 苏引点头,道:“很传奇,很令人敬仰!”苏引手里也有火把,放在火海边缘,算是也添了一把火,寓意着生生不息。苏引并没有因为外界的天翻地覆的变化而嗤笑这些还停留在先古时代的人们,相反,他对这里的人不忘祖宗,不忘初心的纯净情操所感动,现在在外界,这样纯洁的族群不多了,不是不多,是好像没有了,自私自利就是这个时代的主流! 很热闹的祭拜仪式持续了大半夜,人们散去,陈瑞带着苏引回到了家里,好像家里人都睡了,也不担心孩子会走失或者出了什么问题,这个地方很让人安心,几乎没有那种糟心的事情。陈瑞将苏引带入西厢房,陈瑞点燃了油灯,昏暗的灯光下,苏引发现摆了两张床,这是特意的也给苏引铺了一张床,陈瑞给苏引打了水,告诉他好好洗一洗,天亮以后带他去老窑,看看那里的瓷器。苏引很听话的照做,问道:“明日不用去学堂吗?”,陈瑞道:“学堂可以不去,其实我们这里年满十五岁就可以不用去学堂了,到老窑,年满十五岁以上的男孩女孩,都要亲手制作自己的本命瓷器,然后被使者带入圣山,经过圣山的洗礼,在圣山登记造册,有大机缘者,还能进入圣山成为圣山的一员,至于成为圣山一员之后如何,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是极为高尚的事情!” 第504章 本命瓷(一) 苏引听到这话,豁然开朗,原来还发愁怎么样进入大墓之内,现在算是有了机会,虽然不知道本命瓷是个什么东西,但是若能被选中,被人带进圣山,不就能进入大墓了吗?苏引问道:“你至今还没有去过老窑,没有自己的本命瓷?” 陈瑞道:“我们这里,女孩子十六到十八,男孩子十五到十八,每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去老窑炼制自己的本命瓷,听父母说那东西很重要,你可以做得不好,可以不好看,但是,不能打碎,打碎了你就会魂飞魄散。死去的人,无论是病死还是别的原因死去,本命瓷就会破碎。但是每个人的本命瓷并不在自家里,炼制好后,要放到圣山脚下的一处密地,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自己的本命瓷,当然也有少数人能见到,那些人都是圣山的守护者。但是无论如何,每个人都要炼制自己的本命瓷,因为有了本命瓷才能轮回转世,即便碎了,也不影响轮回转世...算了,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睡吧,我困了!” 苏引当然睡不着,他知道这个世界的这些瓷俑有灵,他还曾疑惑若是这些瓷俑坏了碎了,灵魂该如何寄托,现在明白了,所谓的本命瓷,不过是将人的灵魂抽出来一些,存放在本命瓷中,等到人寿元终了,就复活存放在本命瓷中的灵魂,当然,本命瓷也相当于在母体中孕育灵魂,若是中间出了差错,本命瓷中的灵魂还未孕育成功,本命瓷就碎了,那就相当于胎死腹中,断了轮回。只是,这是一种自我繁衍自我重生,他们是怎么认为自己也是娘生爹养的?这个幻境就这么真实? 第二日一早,还是没有看见那一对妇父女,可能是走得太早,二人起来时,温柔和蔼的女人已经做好了早饭,看着二人吃饭,一脸溺爱。 二人吃过饭,女人见儿子并没有拿书包,喊道:“今儿不去学堂吗?”,陈瑞答道:“我去南山老窑,让苏玄见识一下本命瓷!”,女人着急大喊:“本命瓷不是随意炼制的,你们回来!”,女子再着急,也没挡住陈瑞拉着苏引已经跑的无影无踪。女人叹气,“这孩子,本命瓷可不是轻易能炼制的...还好,有他爹在,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南山老窑在城外,一道白色的山梁,没有一棵树一棵草,远远地看着,就像一个庞然大物赫然屹立在眼前,苏引感觉到那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法则之气,古老而神秘。苏引看着那座完全是瓷土堆成的巨山,顿时明白,这些瓷俑在这里生生不息,并且能维持这个玄幻的世界,这里就是制作肉身的根本,这里的人仿佛被一种使命驱使,每个人一生必须有一次来到这里炼制自己的本命瓷,这其实是一种延续。苏引暗自思量,若是这座山没有了,他们拿什么炼制自己的本命瓷?那样传承岂不是要中断?这个世界还能维持的下去吗? 陈瑞带着苏引来到巨山之下,来到最初的练泥现场,当然这里有很多人,分工不同,有不少人负责开采,有的人负责练泥,还有的人负责塑坯,还有很多人尤其是女子如在流水线上拿过传送过来的瓷瓶或者其他瓷器,在上边精心勾画。整个现场,忙碌而有序。陈瑞没有找他的爹爹和姐姐,怕他们把自己撵走,陈瑞在心目中一直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要制作自己的本命瓷,不要父亲和姐姐插手,至于炼制什么东西,他早就想好了,他要制作一座房子,很大的那种,能装下一家人,对了,还有这个外来的好友,他已经是我的好友了! 一般来讲,孩子来到这里要登记,如果孩子手艺不成熟,大人就会为孩子挑选一个半成品,然后由成手帮忙,在上边镌刻自己喜欢的图案,甚至也可以自己不用动手,只需在半成品的刻画过程中,用自己的精血,其实就是神魂幻化的精血与纹路融合,其实这个过程就是神魂与瓷俑融合的过程,再经过二次煅烧,最后成型,放在规定的地方,那便是这座山下的一处如同一片巨大的坟地的地方供养起来,直到本命瓷碎了,再将那里清空,本命瓷回收,归入大地。 陈瑞像是做贼一样,带着苏引鬼鬼祟祟的在练泥场地的边缘行走,顺便投一些瓷泥,陈瑞看着苏引,道:“你也拿一些,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塑造一个自己喜欢的东西,然后再去拉坯印坯修坯装饰施釉烧窑彩绘,其实也可以省去很多环节,有的人嫌麻烦,就挑选烧窑后自己喜欢的东西在上边彩绘就可以了,不过我不喜欢那样,我要自己炼制自己喜欢的东西,我想自己做,你也可以啊!” 苏引道:“我是外来的,也可以吗?” 陈瑞道:“当然,圣墟城附近这么大,我不知道圣墟城外边如何,反正圣墟城附近的人都要制作自己的本命瓷,人人都有,若没有,阿爹说了,就没有了来生!” 苏引也终于有所动作,熟练挖来瓷泥,二人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像是小孩玩泥巴一样,开始按照自己的想法制作心目中的坯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想了很久,造什么呢?苏引想了半天,开始按照自己的样子开始造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塑像,而陈瑞果然想造一座大宅子,笨手笨脚的摆弄手中的泥巴,一边嘚咕一边弄。“一间给爹娘,一间给姐姐,一间是我的,对了,还得有一间,给我的好哥们儿苏玄!” 苏引果然对照自己的样子捏出一个人形,这是他第一次干泥塑这种活,手自然有些生,弄了半天也只是有一个大概样子,眉目不轻,就像是被打了马赛克,反正怎么弄,都不成样子,只是模模糊糊的有了人样子而已。就连在一边的陈瑞,看着苏引弄得东西,笑道:“若我猜的不错,你捏的是个人吧?但是真有点不像人,多捏几个,反正不到描彩注灵阶段,就不算是本命瓷,我姐姐也弄了很长时间才满意,对了,也是个人,她自己,手巧的好处就是,可以把自己弄得比自己好看多了,臭嘚瑟,臭美!” 苏引并没有把这事当真,不过哄孩子玩而已,手中的泥塑连自己都看不清是谁,也好,别人也看不清,哪怕是所谓的使者,也不会真的当回事,很可能随意就把自己的东西扔到火堆里去,能烧出来上彩,自己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 烧本命瓷这事,对于圣墟城的来说可不是小事,不但家人足够重视,圣墟城主管本命瓷的是一个机构,叫做“轮转府”,当差的人很多,负责给每个前来烧制本命瓷的孩子们登记造册,每个本命瓷上都有独有的印记,或者是名字或者是印章,这是怕弄混了,等到上彩勾画注灵,每个人的本命瓷都是独一无二了,可以清晰分辨。所以,苏引想的大错特错,这件事对于圣地来说就是头等大事,绝对不能马虎。一般来说,每个家庭的孩子到了烧制本命瓷的年龄,都会由家长带着来,经过很长时间的练手,塑造出自己和家里最满意的泥坯,然后带着泥坯去老窑那里登记造册,并开始在泥坯上留下独有的名字和记号,像陈瑞这种玩笑一样,不但入不了窑,连登记的资格都没有,纯属胡闹! 苏引认真练泥拉泥塑坯,一直修理自己手里的泥坯,不过无论怎么弄都不满意,眉目怎么弄也都是模模糊糊的,暗自叹气,看来自己是真没有这种天赋,算了,对付一个得了! 第505章 本命瓷(二) 苏引对这东西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如何混进大墓中心,登上那高台,打开最高的那个棺椁看看,这最后一个人皇到底是剩下骷髅了,还是骨头渣子,不过,苏引虽然神识发散不出去,进入不了高台,但是,他能感知到高台所散发的法则之气其中蕴含着勃勃生机,他猜想那座高台不但有阵法守护,还有生命法则充斥其中,维系着那里的生命,说不定,那个人皇还没有死,还活着! 苏引想到这儿,又有些心动,若是进不去,那么就不如让这个泥塑进去,注灵嘛,带着自己的神魂进去,不一样吗?苏引心神一动,越发觉得有道理,看着自己塑造的泥塑有了主意。悄悄地给自己的泥塑注入了一缕灵魂,想了想,为了让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又脆弱的泥塑加固了土性法则,并又注入一些生命法则,若是可能,这泥塑进入圣地,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人,一个自己,进入那大墓中央。 苏引悄悄地做完了这一切,拿着手里模模糊糊的泥塑,看着认真塑造五间大瓦房的陈瑞,问道:“本命瓷可以是任何东西吗?” 陈瑞道:“当然可以,哪怕你想捏一只鸡,一条狗,甚至牛马什么的,都可以,你知道于连的泥塑是什么吗?那家伙也是塑造的自己,他认为这个世界他自己是最完美的,所以他的本命瓷只能是他自己而不是别的东西。我很烦他这种自恋的人,不过,也得服气,那家伙确实没毛病,长得好,学习好!” 陈瑞看向苏引摆弄的塑像,笑道:“你也塑了自己?也对,你长得不下于于连,不过,你这塑像可不咋的,五官都看不清,谁知道你是塑个猴子还是个人?拿过来我帮你修一修,毕竟我从小就玩泥巴,虽然称不上能工巧匠,但是,怎么也比你的手艺强得多!” 苏引没有拒绝,将手中泥塑递给尘推,陈瑞接过,仔细看了看,道:“明明能看出来这就是你,为何怎么看都模模糊糊的?”,陈瑞摸了摸眼睛,却怎么也擦不干眼泪,苏引看到陈瑞的眼角居然血水流出,大吃一惊,急忙抢过泥塑,道:“算了,不用修了,就这样吧!” 陈瑞抹了眼睛,感到头晕脑涨,顺势躺到地上,道:“我歇会儿,这玩泥巴也挺累的!” 陈瑞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跷起腿,一抖一抖的,两眼看天,对苏引说道:“苏玄,你说,我们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 苏引一愣,看着陈瑞,问道:“你看出了什么吗?你为何有这样的疑问?” 陈瑞想了想道:“我阿爹说我有梦游的毛病,经常夜半的时候一个人出去到处走,梦游的时候,大部分我都忘记了,但是有一个场景却经常出现,我梦中梦见一个闪闪发光的人,脚下是莲台,那莲台也发光,色彩斑斓的,极为晃眼,我看不清那个人,但是梦中我觉得这天就好像一幅画,那人就好像从画中来的,他告诉我说,这个世界是假的,他说会有人带我出去,能看到外边真实的世界,苏玄,你是外来的吗?你说我们这个世界是假的吗?” 苏引心湖如鼓,被陈瑞的话敲击得咚咚作响,但是他不能告诉陈瑞真相,那样会搅乱这里的一切,这里的人靠的就是这种虚幻的幻境活着,一旦戳破,这里会变成什么样子?躺在棺材里的人皇,好不容易制造这么个世界,被他轻飘飘地戳破了,对于人皇,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多么的残忍?苏引看向天,道:“怎么可能,我们都在这里活得好好的,我们在这里吃饭睡觉,看日出日落,怎么可能是假的?不要胡思乱想,对了,你的房子弄得咋样了?” 陈瑞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房子,道:“也对,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看我的房子,够大不?有你一间,够意思不?” “果然是好哥们儿,你这朋友,我认定了!”苏引说的并非应付的话,而是发自内心,若有办法,他会把这个好朋友带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出去! 二人拿着各自的作品,躲过老窑的众多人,来到那座白山下的一个跟衙门一样的房子,里边就是所谓的轮转府,苏引问道:“你为何不通过你的父母来好好制造一个本命瓷?你这样做,你的阿爹阿娘不会生气?” 陈瑞道:“我想自己做主,听说本命瓷能帮助我实现来生的愿望,我就想有大房子,给我的家人住,现在的房子太小了,院子也小,你看看我们住的那个西厢房,多小,转个身都能撞屁股,若有下辈子,我一定要有一个大房子!” 二人拿着自己的作品,来到轮转府内,有人看到陈瑞,喊道:“那不是老陈家那小子吗?怎么?也来炼制本命瓷了?你父母怎么没来?” 陈瑞对那人行礼,道:“晚辈自己的本命瓷要自己做主,不想假借他人之手,还请前辈成全!” 那人很欣赏的看了看陈瑞,道:“也是,很多家长恨不得把孩子从出生到死亡的所有路都规定好,说是关心,其实就是想让孩子在自己规定的模板走完一生,若都是如此,这个世界岂不是千篇一律失去了很多精彩?也好,把你的塑造的东西拿出来,让本前辈看看,你究竟有何不同?”陈瑞虽然得到了前辈的表扬,心有欣欣然,但是对于自己粗糙的作品还是感到不好意思,不过丑媳妇总得见公婆,拿出自己的房子放在桌上,尽量显得理直气壮,“晚辈的手艺可能入不得前辈法眼,但是晚辈塑造的是晚辈的一片孝心和善良之心,我希望有足够大的房子,让所有人都有一个大房子,能遮风挡雨,能温暖家庭!” 轮转使看向陈瑞,越发欣赏,接过陈瑞的房子,笑道:“就凭你这份善心,哪怕是你给我一堆泥,我也给你登记,孩子,保持本心,你会得到好报的!” 轮到苏引,那轮转使看了看苏引,问道:“你是谁家的?也要造本命瓷?” 苏引想了想,道:“不瞒使者大人,我并非圣墟城人,而是来自外界,当然,我也想拥有自己的本命瓷!” 那个轮转使显然没有听明白苏引的而所谓外界的含意,道:“城外,也不知九州之地还剩下多少,你是来自其他州?据我所知,圣墟城附近并非只有圣墟城这一处官窑,其他地方也有,你为何要来到这里塑造本命瓷?” 陈瑞插嘴道:“大人,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九州之人,都是人皇的子民,再说,塑造本命瓷也没有指定一定在哪儿,他云游天下,赶上哪儿就是哪儿,再说圣墟城是距离圣墟山最近的地方,试问天下谁不想在距离人皇最近的地方塑造本命瓷?即是如此,大人又何必多问?” “也是!”那轮转使对这一番说辞很服气,道:“年纪不大见识不少,有善心还能说会道,我会观察你的,不要让我失望!” “拿出你的坯塑!”那人指了指苏引,苏引拿出自己刚刚弄成的塑像放在桌上。轮转使似乎看的不太认真,不过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如遭闷雷,如遭闷棍! 第506章 有无清醒者 轮转使拿起苏引的坯塑,神魂激荡,神魂如天鼓闷雷,翻江倒海,他也看不清这个小子究竟塑了个什么东西,是人,但是连五官轮廓都不清,神魂探查,更是脑海如针扎,他下意识觉得这泥塑有问题,想要拒绝收纳,不过鬼使神差,他还是将泥塑交给助手,连登记都忘了,过了一会儿,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打发了二人,接待下一拨人。 苏引也长舒一口气,他也不跟肯定,他搞鬼的东西能不能被发现,毕竟他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以神魂法则编织的虚拟世界,会不会他的法则会在这里暴露,所以探查的时候,苏引以自己的神魂之力干扰了轮转使的探查,没有想到可能是稍稍用力过猛,差点让那个家伙魂飞魄散,还有苏引马上又动用了障眼法,让轮转使怀疑自己的神魂是不是出了问题,就这么瞒天过海,糊弄过去了。不过苏引暂时没有激活附着在泥塑上的神魂法则,也怕过早地暴露。 大功告成,陈瑞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了却了一桩心事,带着苏引神出鬼没地离开老窑。陈瑞不敢让父亲和姐姐发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事已至此,就算家人知道了又能如何?还能重造一个?问题是也不允许啊。陈瑞看了看天,道:“我带你在城内转转吧,对了,我还有几个铜板,够咱们两个喝一顿了,我阿爹阿娘管得严,家里那点酒我只偷偷喝过一次,我觉得酒很好,能让人飘飘然,特别是我喝过一次之后,感觉看什么都像是画一般,那画在眼前动,就像是看湖水中的倒影,模糊又美丽!” 苏引道:“圣墟城的交易买卖只能是铜板吗?有金银行不行?” “那当然可以啊,你知道,圣墟城之所以用铜板,原因是金银太少了,哪怕是富裕一点的家族,也拿不出几块银子,金银那东西你知道去哪儿了吗?去了圣山,谁知道那地方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银子!”陈瑞看着苏引,道:“好老弟,你有银子金子?没想到你还是富人,先说好了,我和你好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有钱,并非因为你有钱我才和你好的,知道么?金子银子,我见的太少,能不能拿出来,让我开开眼?” 苏引搂了搂陈瑞的肩膀,笑道:“你我相识于微末,一见如故,可不是金银能比的,想看吗?那就让你长长见识!” 苏引随意拿出一块金锭一块银锭,塞给陈瑞,陈瑞惊呼着接过金银,举在眼前仔细查看,又用嘴咬了咬,道:“我听说金子和银子是软的,我试试!好哥们儿?你塞到我手里是什么意思?给我?你这是公然瞧不起我,想考验我是不是贪财之辈?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是经得起考验的!” 话这么说,将金子银子塞进怀里,道:“我不是要,我是想让我的家人们看看,什么叫做真金白银!” 苏引笑道:“不用表白什么,我知道你的高贵品质,不过,说给你就给你了,你我有缘,这点心意,就当感谢你收留我了!” “这话说的...我爱听,钱财乃身外之物,朋友相交更不能以金钱开道,你我相识...算了,说多了就假了,看行动!” 二人在城内找到一家饭馆,饭馆不大,看门脸有些小家子气,陈瑞指着门脸,理直气壮的道:“鸿起顺,又起又顺,多吉利,关键是好吃,特别是里边的手抓羊排,那味道,我都流口水了,不要在意大小,好吃才是硬道理!” 苏引拍了拍陈瑞的肩膀,道:“不用解释,小气是美德!”,陈瑞脸有点发红,拉着苏引进了饭馆。 饭馆果然不大,里边显得很闭塞狭窄,还有些昏暗,有几个食客正在喝酒,甚至有的人已经将上衣脱下搭在肩膀上,汗流浃背,喝的很高潮,不大的地方,被那种浓浓的市井气充满,烟火人家,这就是烟火人家,苏引不忍看破这一切,他有点恨自己的能力,若是和这里的人一样,那会有那么多心思去可怜同情别人?人家明明过得很好,可自己偏偏提醒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说闹心不? 二人找了一张小桌子坐下,店小二肩搭毛巾,走了过来,看见陈瑞,笑道:“哟,这不是后街老陈家的小二吗?从你阿爹那里偷来钱了?都敢下馆子了!” 陈瑞一拍桌子,道:“小崽子,会说话不?什么叫偷?我阿爹的钱就是我的钱,我拿我爹的钱能叫偷?那叫拿。拿,你知道不?再说,老子现在是有钱人,拿出来怕吓死你!” 陈瑞很低调的拿出那锭银子,拍在桌上,道:“吓死你,你说,这银子够不够买下你这个小饭馆?” 小二吓了一跳,急忙四下看了看,小声道:“喂喂,小哥哥,快收起来,你难道不知成锭的银子是违禁的?这若是在其他地方,你拿出这样的银子,被巡查的知道,不但要没收银子,你还可能下狱你知道不?快收起来,万不可惹祸上身!” 陈瑞也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收起银子,有些后怕,苏引不解,陈瑞小声道:“差点忘了,圣墟城民间不允许出现五两以上的银块,银子都被圣墟山那边掌控的,流落到民间的都是一些散碎银两,市面上一般不让流通真正的金子银子,除非你是豪门大户或者是官家人,成型的银子,是要被统一收缴的,比如,你若有成型的银子,要说明来路,即便来路正常,也要兑换成铜钱,这么大一块银子,是不准在市面上流通的,差点忘了这茬,连累你,可就犯不上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有些不解,但是对于这个封闭的虚幻世界他还是了解的不多,也猜不出这地方为何把金银管的那么严! 小二给苏引二人上了一份手抓羊排,一份牛肉汤,又上了几个肉丸子,陈瑞要酒,店小二道:“你才多大,喝什么酒?”不过还是拿来一坛酒,好心提醒:“少喝点儿?你家不富裕!” 苏引感觉,在这里吃什么都是一个味儿,因为都是法则幻化而成,不过,对于苏引来说,吃的不是味道,而是这个世界的特殊法则,越是吃,越能多融合这个世界的特殊法则,对这个世界就会有更多的认识,酒也一样。 苏引吃喝的是法则,而对于陈瑞来说喝的就是货真价实的酒,陈瑞显然酒量不大,喝了两口就已经双眼发红,苏引怕陈瑞喝多,劝道:“你还小,酒不能喝就不要喝,又不是非喝不可!” 陈瑞摇头,道:“兄弟,我喝不是酒,是那种感觉,我一直有那种感觉,我会时常感觉到有个人召唤我,浑身发光,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跟我说什么?他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说我陷在迷茫中不能自拔,他说西方有宝树,上结长生果,好兄弟,那西方在哪儿?宝树又是什么树?长生果又是什么果?你说是不是很邪乎?莲台妙品,婆娑世界,我们这个世界又是什么世界?他还说什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如来是谁?乱七八糟的,都影响我睡觉!” 苏引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个时代不该有佛传入这里,他的无缘无故的梦从何而来?莫非这个虚幻的世界,也有和自己一样的清醒者? 第507章 偷入高台 苏引搀扶着烂醉如泥的陈瑞出了酒馆,见陈瑞醉得走不了路,苏引干脆将陈瑞背在背上,回到了陈瑞的家。陈瑞的母亲见到自己的儿子居然喝醉了,并没有埋怨苏引,而是由衷地笑。苏引将陈瑞放在西厢房的床上,本想利用神通为陈瑞醒酒,又一想自己到这里来还不是要显露本事为好。陈瑞的母亲端来一碗汤,扶起儿子的脑袋为儿子喝汤,苏引也跟着帮忙,半碗汤下肚,陈瑞的鼾声均匀,好像是不怎么难受了。陈瑞母亲看了一眼苏引,笑问:“你们居然喝酒了?陈瑞其实是个素食者,不喝酒不吃肉的,我还操心这孩子怕是天生和尚命,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和尚?”苏引一愣,看向陈瑞母亲:“你说你知道和尚?你见过和尚?” 陈瑞母亲见苏引大惊小怪,道:“没什么奇怪,圣山脚下就有一座寺院,名叫“菩提寺”,听说很早就有了,只不过那些和尚从来不在外行走,寺院的大门也经常关着,显得神神秘秘的,能进去那座寺院的人不多,陈瑞他父亲曾进去过,说那座寺院没什么好,里边的和尚也没几个,一个个少言寡语,当了和尚就不能娶妻生子,所以,我害怕小瑞走了那条道,我可不想我的儿子成为一个和尚!” 苏引心潮翻涌,按照时间上来说,最后一个人皇驾崩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和尚,哪怕是西方有佛,也没有传过来,不过先古时代,倒是有西方教的记载,莫非人皇死之前引来了西方教并将其关进大墓世界中?为了什么? 陈瑞母亲和苏引聊了一会儿天,离开了西厢房,去了院子收拾菜园。苏引也跟着帮忙,陈瑞母亲看着干活极为利索的苏引,笑道:“一看你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没想到干农活也是一把好手,你究竟打哪儿来?圣墟城你这样的孩子可不多,一定是个有教养的家庭!” 苏引一边干活一边与陈瑞母亲闲聊,又提到和尚的话题,苏引问道:“殷姨,你说的那座菩提寺我叔进去过?是去干什么?” 陈瑞母亲姓殷,名叫殷娇,父亲名陈光曦,姐姐陈舒瑶,当然都是陈瑞告诉的,殷娇道:“菩提寺不对外开放,但是每年不固定的时间,会让窑工往里边送一些瓷器,你叔去年被选中,往寺院里送瓷器,看到过那几个和尚,那几个和尚还叮嘱你叔不要把寺院的事情往外说,你叔也是个把得住门的,就算我问起来,也是含糊其辞,只是说里边太冷清,一点生气都没有!” 苏引直起身,甩了甩手,道:“殷姨,我出去转一转,陈瑞醒来若是找我,就让他在家等着,我会回来!” 殷娇喊道:“别忘了回来吃晚饭!” 苏引这一次不准备等待,他要破解这个谜,同时他也感觉到,若是不能及早揭开谜团,恐怕自己也出不去了,这个大墓是个就是个笼子,他不小心闯了进来,出不去了! 苏引寻找殷娇所说的菩提寺,这地方吞神识,无论散发出去多少神识,都会被吞没,甚至一不小心还有暴露的风险,所以,苏引不敢使用神识,只好肉眼去找,这地方到处都是迷魂阵,鬼打墙的事时有发生,当地人不觉得,那是因为这些阵法根本不是为他们而设,阻拦的是外来人,比如苏引来到此处,若是不跟着陈瑞走,这里的阵法就像是能分辨里外人似的,对苏引这个外来货色就横加阻拦,尤其是往那座山走,越是靠近越是迷糊,好在苏引还有那几只眼瞳神通,能堪破虚妄看到真实,阵法拦不住,也没有惊动阵法。 终于来到圣山脚下,按照天上的太阳的定位,整个圣墟城在圣墟山的北部,而南边就应该是自己闯进来的地方,那处满是士兵瓷俑的地方,而北面,果然有一座很不起眼的古寺,并没有牌匾,但是当地人就管这座寺院叫做菩提寺。 所以还是虚幻了身形,来到寺院正门,红色大门,近距离才能感受到古寺那种古老的气息。大门紧闭,苏引看了看四周,虚幻的身体如被放飞的风筝,飘在天上,然后落进院子里。寺院并不大,但也是四进院落,苏引在前院并没有看见人,连和尚的影子也没有,大殿内的佛像供台有新鲜的水果,还有长明灯,表明这里有礼佛的人,但是人去哪儿了? 苏引转遍了四进院落,在最后的院子,一个叫做菩提殿的大殿,苏引终于看到了一群和尚,正在面朝一尊佛像,唱诵经文。 苏引看向大殿内,那群和尚一共十八个人,除了端坐在首座的身穿金色袈裟的大和尚。苏引隐藏在大殿门外,大殿的门并没有关闭,苏引因为不敢散发神识,看不见背对他的和尚们,但是天眼佛眼开放,看到了让他极为震惊的一幕,这里的人是活生生的人,如自己一样,并非瓷俑,而是人! 苏引惊骇不已,又看向和尚们面对的佛像,乃是一尊站立的佛像,左手持莲台,右手下垂做予愿状。苏引知道这正是西方接引佛的形象,在大阳大陆普遍存在,但是,时间线不对,若是大墓中的主人就是最后一位人皇,那怎么也是四千多年前,而佛教东来北上,则是两千多年而已,难不成是人皇临死前还能掳走两千年后的佛门信徒?这怎么可能?苏引感到这地方太过诡异,理解不通,再仔细观看,那威严的接引佛像右手吸收源源不断的从地下冒出的灵魂之气,当然是肉眼不可见,入左手莲花,然后苏引抬头,看向大殿穹顶,穹顶如天空,那肉眼不见的灵魂之气升入穹顶,不见了去向。但是苏引很快判定,这个菩提寺的第四道院子恐怕就在圣墟山下的空间中,这地方有去往大墓中央的通道,通道就在大殿的穹顶! 十八和尚,若这里是牢笼,进不来出不去,若是他们四千年前就进来了,如何能维持肉身不朽?他们不是瓷俑,瓷俑还能通过本命瓷一生一生的轮转,而他们是如何活下来的?而且,他们在干什么? 天上有门,灵魂之气能进入,自己也能进入! 苏引没有管十八个和尚,现在的十八个和尚虽然有肉身,魂力澎湃,但是,却如同木偶,机械的重复着经文,仿佛对外界的一切都无感知,也正好借助这个机会,苏引如同一道灵魂飘升大殿穹顶,融入空中,随着那一道道灵魂之气飘入虚无之中! 苏引终于随同那些生魂之气来到天空,苏引将自己伪装成无数生魂中的一个,在天空中与无数生魂汇合在一起,然后飘落高台,所有生魂散落在最高层那口最巨大的棺椁周围,所有生魂如同跪拜他们的帝王,虔诚的跪在巨大的棺材周围,然后如同空气进入棺椁。 苏引马上明白了这口棺椁是怎么回事,这分明就是养魂,难不成里边的所谓最后一位人皇还活着?还靠着这些生魂活着?苏引没有任何犹豫,也跟着飘进棺材,进入棺椁,苏引更为吃惊,这口巨大的棺材居然也是一方独立世界,山河锦绣,星汉灿烂! 一座虚幻的山上,一个巨大的宝座,上边端坐一人,两边是六十四护卫,环绕帝王,气势滔天! 第508章 人皇 所有进来的生魂都进入那威严帝王的身体,然后又飘出,再一次逸散在天空,如过江之鲫向一个方向涌去。苏引控制自己的魂体并没有进入那威严帝王的体内,而是隐藏起来,看着那个帝王,心中暗自嘀咕,难不成这真是人皇,那个先古时代威震天下的帝墟?可是这与传说中那个为人族开疆拓土,剑斩妖魔的人皇似乎有些出入,数千年养魂,就是为了不死,将无数人困在大墓内,不准他们轮回,不准他们逃离,只是为了自己不死就困住无数魂灵的人皇?苏引自认自己并非圣贤,做不到以身护苍生,但是,他也做不到困杀数百万人让这些灵魂为自己养魂,这似乎与人皇圣德贤名相差甚远。只是,那些生魂从外界经菩提寺送到这里,而这个人皇好像只是过一遍手,又将生魂放走,目的地极可能就是那些本命瓷,再用本命瓷滋养,然后等待再一次成为瓷俑,再经虚幻世界的法则养育,再一次分出魂魄积聚在瓷俑中,如此反复,魂魄不衰,靠的又是什么?苏引恍然大悟,本源,这里有法则本源,很可能就是生命本源精华! 苏引想到,若是这个虚幻的世界靠着生命本源精华维持运转,那么,当生命本源精华消耗殆尽,这个世界也就维持不下去了,但是这个帝墟如此执着地维持这个虚幻的世界目的是什么?超凡入圣?成仙得道?他是人皇,但是终究还是这个世界的肉体凡胎,受这个世界的法则制约,不像这个世界上一些天外之地,人家已经是神仙,只是有分魂下界,只要天地开个口子就能重新回去,而他土生土长,难道靠自己能走出一条超脱之路? 苏引有很多不解,这个先古时代威风八面的帝王也终究不能免俗,想要长生不老,想要成仙得道,他居然想出这种方式,以本源精华为他镇压在这方世界的百万挖墓人养魂,这些生魂再反哺他,维持他的灵魂不死,但是不知道他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是否真的做到了灵魂不死,或者说,他到什么时候成为真正的神仙,破开禁锢,超脱于外! 苏引仔细看着那与虚幻的大山融为一体的帝王,越看越震惊,他在犹豫,是否要终结这一切,因为,他想要逃离这个虚幻的世界,办法很可能就在这里,只要这个世界破灭,一切幻象消失,他就会得到解脱,就会走出去! 苏引意动,看向那威严的帝王,研究他身上的法则运转,从中寻找破局的关键。心神沉静,突然,那帝王紧闭的双眼睁开,如两道电光射向苏引,苏引也因此身形暴露,同时,六十四战将突然活了过来,手中长枪整整齐齐指向苏引,低沉怒吼:“风!” 苏引被逼显出身形,对那些作势要扑杀过来的六十四战将摆摆手,一道气流将他们的脚步束缚,然后对着高大的帝王拱手,道:“我也是皇,当今的皇,苏引拜见人皇!” 那高大如山的身形逐渐缩小,虚幻的山峦化作宽大的龙椅,上边有神龙一样的光芒围绕,那人轻轻的挥了挥手,瞬间解开了六十四人身上的禁制,声音如同从外天而来:“尔等退下吧,我和这位小兄弟谈谈!” 六十四战将整整齐齐后退,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如同雕像。人皇并没有离开椅子,那椅子飘在空中,苏引看了看,也来到空中,与人皇平齐,道:“为了表示尊重,我就不坐了,人皇,您真是先古时代最后一位人皇?” 人皇看着苏引,仔细打量,问道:“这是你的本体?” 苏引也看着人皇,道:“没错,我是误入此地,出不去了,现在是新时代,外界大陆叫做大阳大陆,四大洲,江山一统,我为皇帝,我叫苏引!” “大阳大陆,四大洲?看来我的时代的确已经过去,天下九州,也不知道现在外界变得如何了,那些仙神还在九州之地捣乱吗?天庭是否还在插手人间事物?” 苏引道:“还有一些,不过他们受到法则的制约,即便有一些也是半残之身,我可以轻易斩之,再加上人间也有九大仙帝在外守护,不让仙神来到人间,人间的事现在由人间自己说了算!” “你赶上了好时候!”人皇叹气,“不像我,第一次封神之战,我被仙神打败,不得已自掘坟墓,在这里苟延残喘,看到那些百姓和那十万大军了吗?我就是希望有一天,我带着这些人杀上天庭,将天庭变成坟墓,让他们再也不能下界,再也不能扰乱人间,人间始终是人族的人间,决不允许仙神祸害,这一点,你做到了,你比我强!” 苏引道:“可是您不能欺骗自己,这个世界是假的,你那十万兵无非是一个个瓷俑而已,若我猜想不错,这些虽然是不死之灵,但是离开这个地方,一切都将烟消云散,也包括你,假的始终是假的,哪怕你有通天之能,也改变不了这一切,你的时代已经消失,您要接受这一点!” 人皇握了握手,叹口气,道:“我不甘心,你没见过第一次封神之战,天上的人是如何荼毒我的子民,是如何将人间变成地狱,我要成神,我要我的十万大军成神,我要冲到天上,我要杀光所有残害我子民的仙神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虚幻的世界因为人皇的愤怒而变得风云激荡,那六十四战将也被这种激愤影响,再一次举起长枪,面向苏引,大喊:“风!” 苏引如同风中残叶,身形动荡不堪,苏引摇摇头,道:“愤怒也改变不了这里的一切,还有,若我猜想不错,人皇您靠的是生命本源精华维持这里的一切,若是本源精华消耗殆尽,这里终归还是如泡沫一般尘归尘土归土,你再不甘心,假的终究也会烟消云散,你还不如想一想,圣墟城的百万百姓也好,您的十万大军也罢,一旦这个虚幻的世界维持不下去,他们都会烟消云散,连个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你这样做,除了满足自己的一点不甘心的私心,又有何实际意义?晚辈的话可能残忍,但是您想一想,假的终究是假的,还不如回归现实,让这一切都过去,想办法让他们轮回,下一世做个有血有肉的人,您若不甘心,更该如此,您不是想成仙得道吗?没准我能帮你!” “假的!”人皇苦笑,看向陪伴他不知多少岁月的六十四战将,充满不舍,“我怎么忍心丢下他们?他们是我的战将,又何尝不是我的兄弟?轮回,下一辈子,我还能把他们找回来吗,他们还是他们吗?” 苏引摇摇头,“我不敢保证,我走的是创世之路,只是轮回法规则还没有完善,我不敢保证他们都能进入轮回,也不能保证他们还是他们,这里有个取舍,你是想一直让他们这样活下去,直到本源精华消耗殆尽然后一切烟消云散,还是给他们一个重生的机会,哪怕是下一世不再是你的战将,你的子民,让他们真正再活一回,你选择,我不逼你!” 人皇看向身边的六十四战将,六十四战将这时候如同变成了真正有血有肉的人,整齐的跪在人皇面前,大喊:“陪着人皇直到烟消云散!” 人皇看着这些不知道陪伴了他多少岁月的战将,又看向苏引,“所以,你能做到?” 第509章 人皇剑 苏引想起菩提寺,问道:“山下那座寺院是怎么回事?” 帝墟道:“第一次封神之战,有西方教插手,其中就有接引道人的人,我在自囚于大墓之时,掳走了十八位西方教道士,将他们囚禁于我临时给他们建设的寺院,他们是阵法节点之一,那座寺院就是一个节点,就是魂力转运站,你看破了这个大墓世界,你猜想的没有错,我是靠着这里的本源精华,用瓷俑承载他们的灵魂,这里的任何人都是瓷俑,但是除他们之外。我囚禁他们,用生命本源法则保他们肉身不朽,然后利用他们的接引神通,将他们作为中转站,为我输送生魂,我并非用那些生魂滋养我的神魂,而是用法则本源完善生魂,为他们加持生命之力,使灵魂不散。这些岁月,我虽然有生命法则精粹维持着我的生机,但是,我也快到了极限,甚至可能不用到生命本源消耗殆尽,我也快扛不住了,若是我不能控制生命本源,那个菩提寺就会趁机掠夺生命本源,甚至这里的所有生魂反而会成为他们的养料。这是一把双刃剑,我支撑不住的时候,就是他们反噬我的时候,所以,万不可让他们有机会反扑,那样就是灾难,我精心守护的百万子民会成为他们的养料,所以,在收取这里的本源之前,必先灭了他们,这件事有个先后,看你如何办!” 苏引想了想,道:“按照现在佛门的分支,他们接引道人一脉就是西方极乐世界教主一脉,当初第一次封神之战,他们不但人间遍地都是他们的寺院,还在仙界收了不少信徒,甚至将不少神明收为坐骑,供他们驱使,您得先告诉我,如何将这个大墓收起来,我有自己的大世界,只要进入我的世界,他们就掀不起浪花!” 人皇摇头,道:“来到这里,无论你是携带空间世界还是自身创造的空间世界,因为你在这个大墓空间之内,就收不起这个空间,不信你试试?” 苏引愣了一下,仔细一想,他自从进入这个虚幻的世界,还真没有尝试过动用乾坤鼎,甚至也没有开启过自己的世界空间,如今听到人皇的提醒,果然他居然失去了和乾坤鼎的联系,甚至自己的丹海大世界和神海大世界都如同被封锁了一般,苏引呆滞片刻,果然,进入这个高台之后一切空间神通都已经失效,看来只好按照人皇所说,先灭了菩提寺,斩断十八僧和这里的联系,然后再想办法出去,从外边收起整个大墓! 帝墟道:“如今我已经和这里的生命本源融为一体,这里的人和所有事物虽然是瓷俑所化,但是,他们的生魂不死不灭,我维持着这一切,不知道多少岁月了,我也支撑不住了,即便本源精华还在,但是我已经难以长久坚持。这些灵魂都是外界的生魂,他们都是兴安城附近的人,那里是他们的故土,我希望他们都能魂归故土,让他们在那片土地上生生不息,不要让他们沦落他乡,所以,你得想个办法让他们回归,而不是进入你的大世界沦落异乡,这一点你能做到吧?” 苏引想了想,点头道:“能!” 帝墟终于放下心来,一伸手,虚无处一点亮光从星空攒射而至,那是一颗星辰射到帝墟面前,帝墟信手接住,化作一把古朴的散发着无尽帝威的宝剑,宝剑有鞘,上有日月星辰山水人间纹路,如同古老的帝王驾临人间,虽然藏锋于鞘,但是,锋芒之下却是震撼人心的凌驾于天地之上的气势。帝墟抓住宝剑,抚摸剑鞘,眼神中满是不舍,看向苏引道:“人皇剑,那是整个人族的信仰化成高于世间一切法则而成的剑,自古传承,只是到了我这里人皇剑再也没有出世,你知道人皇剑吗?那是人族独立于天地之外,人神仙魔共世的时候,人族与天地平起平坐的最大倚仗,他的职责就是护佑人族生生不息。第一次封神战,天界最终的目的就是想彻底统治人族,成为天地人三界共主,过去我们地位平等,所以人间皇为人皇,封神之后人间帝王被天界称为天子,甚至人族自己也称为天子,矮了一辈,也就意味着人间属于天庭统治下的人间。封神战之后,天庭的人想要这把剑,不是毁掉,而是重新赋予法则,让这把剑不再是人皇剑,而是天子剑。我带着这把剑躲进这里,期待着有朝一日我带着人间的大军踏上天庭,诛杀那些为祸人间的仙神,也告诉他们,人间不是天庭的附庸,人间有人间的秩序,决不允许天庭高高在上统治人间。你说你是现在的人间帝王,那我就把这把剑传给你,但是,我得需要确认一下,这把剑认不认你,你有没有持有这把剑的资格,你想接受考验吗?” 苏引点点头,道:“虽然我认为一把剑代表不了什么,但是我愿意接受人皇剑的考验,哪怕是他不认我,我也依旧承担人皇剑赋予我的职责,我不会让人皇失望!” 帝墟欣慰的点头,摸了摸剑鞘,道:“若是人皇剑任你,自然能与你血脉相连相互感应,但是,你若是他憎恶的妖魔鬼怪甚至天庭的奸细,他也自然能分辨出来,那时它会自动出鞘,毫不犹豫的人将你斩杀,现在,你再考虑一下,要不要接受这个考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点点头,道:“我接受!” 帝墟点点头,一滴精血滴在人皇剑的剑鞘上,顿时,那人皇剑日月流转,星天震动,四面八方的星空星光全部被吸入剑鞘之内,片刻之间,整个大墓如同失去了天空陷入漆黑一片,人皇浑身大放光明,如一颗巨大的太阳照亮了空间,此刻的帝墟就是这方天地的主宰,所有法则萦绕在他高大的身边。人皇看着通体发射金光的宝剑,道:“此剑,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后辈,接剑!” 人皇剑如一束光来到苏引面前,苏引伸手去接,那人皇剑骤然停在苏引眉心,接着宝剑自动出鞘,霎时间,这方空间如同被割裂成片片碎片,空间如同瓷器一般炸碎。帝墟一惊,他不知道这个人皇剑为何自动出鞘,又对苏引有那么大的敌意,那种骇人的锋芒如同要粉碎一切,包括眼前的苏引。苏引也感到神海动荡,只要人皇剑愿意,甚至能穿透他的神海,将他搅成虚无。但是苏引不动如山,人皇剑就悬在苏引的眉心,似乎犹豫着要不要将眼前人抹杀! 苏引人皇剑一人一剑在虚无中僵持,帝墟面色变了好几边,他想收回人皇剑,但是人皇剑似乎已经不听他的召唤,似乎辨认着眼前人的忠奸善恶。苏引看着人皇剑,道:“有没有你,人间界都将成为人族的人间界,我会完成我想完成的一切,你若不认我,要你何用!” 苏引不想搭理人皇剑,对帝墟说道:“前辈,看来这把剑不太看中我,还请收回去吧,没有他,我照样能完成你的嘱托!” 人皇剑依旧固执的指着苏引,凌厉的剑气甚至化为实质向苏引的眉心穿透。苏引本身就脾气不太好,怒道:“你若不退走,我不介意毁了你的灵,让这天下从此再也没有人皇剑!” 苏引一点人皇剑,人皇剑同时如爆炸一般将空间炸成黑洞,将苏引炸到黑洞之内! 第510章 世界末日 帝墟所在的空间,也就是那口巨大的棺材因此被炸成碎片,不过如果在外界看,就是高台第九层的棺材爆炸了,气流向四面八方翻涌,如浪席卷。作为这方世界的主宰,帝墟护住了六十四位战将,在风起云涌之后,屹立在高台上,冷冷扫向被冲击得乱七八糟的大墓中央,看着那些被狂风席卷之后猛醒过来的十万大军,喊道:“寡人还在!” 十万大军在狂风过后马上来到高台下,全体跪倒,大声呼喊:“皇,皇,皇!” 帝墟有些后悔,自己是否太过轻率,相信了一个外来闯入者,人皇剑能分辨忠奸善恶,莫非,那个自称现代帝王的家伙是个骗子,被人皇剑认出来了?不应该啊,那小子无论怎么看都是品行敦厚之人,而且那小子能够进入棺椁之内,必有大神通傍身,邪魔歪道不可能混进这里。是草率了吗? 帝墟看了看自己,虽然气息澎湃,但是,这一刻只是如同回光返照一样,没有了棺椁大世界,他自身与大墓内的生命本源融合,那些本源将很快逸散,他一死,这里的一切都将成为梦幻泡影。他不知道人皇剑为何突然发脾气,为何于与那小子死磕,如今也不知道打到哪儿去了,连他都失去了感知,莫非已经打出了这个世界? 菩提寺,十八和尚突然集体睁开眼睛,三十六道光射向天空! 十八和尚面前的佛尊雕像突然活了过来,本来瓷器一样的金身片片碎落,一个活灵活现的大佛睁开了眼睛,看向圣墟山,目光如炬,他身高六丈,面色金黄,容貌清秀,脚下生十二品莲台,周身散发无量金光,看到圣墟山上的人皇,佛音缭绕悠长,道:“帝墟,你苦心孤诣,将我佛门十八僧幽禁于此,为你输送生魂,并一心要将佛门排斥在九州之外,可惜,如今在外界,佛门香火鼎盛,遍地信徒,入眼所观,处处佛音,你排斥天庭,排斥仙神,不让佛门入九州,如今圣墟山眼见油尽灯枯,你也快到了大限,你又能如何阻挡我等掀翻了你的陵寝,让你早日尘归尘土归土?” 帝墟看向山下,道:“接引,你果然有两下子,连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将法相投影侵入我这个世界,不过,哪怕是我大限将至,也不是你们这些阿猫阿狗能触怒的,既然来了,你们就陪我走最后一程!” 接引法相道:“帝墟,你与生命本源精华融为一体,但是你应该知道,你用我佛门的接引之力引渡生魂,本身就是你的错误,你控制着他们十八人,他们十八人也因此获益,明明你自己的世界没有轮回,却偏偏靠着我佛门让生魂依托本命瓷转世,你很聪明,也很愚蠢,愚蠢的是你不该利用我佛门,后果你承担不起!” 接引法相一挥手,一道金光射向天空,十八和尚沿着金光飞身而上,十八人十八道金光,破开所有禁制,如十八颗流星,向天空穿越。 帝墟看向无名远方,他精心编织的天空此刻已经千疮百孔,那是人皇剑与苏引打出的一个个黑洞,在天空中炸出一个个深坑,帝墟很奇怪,为何人皇剑不认苏引,并且如此排斥,非要你死我活,难道是自己看走眼了?人皇剑似乎已经不顾及他的主人,每一次爆炸摧毁一片天空就是对主人的反噬。帝墟嘴角的鲜血就没停过,他不是后悔将人皇剑交给苏引,而是感叹,自己精心布置的一切看来就要毁于一旦了! 人皇并没有激活他的百万兵,他还在想着如何将这些人包括那些百姓送出这里,让他们真正去轮回,他害怕这里的战斗会摧毁圣墟城,摧毁他的十万大军和六十四兄弟的灵魂。所以,帝墟催动自身生命法则,维护着整个大墓世界的生命法则,维护着瓷窑中那些寄托着生命之魂的瓷俑,他的身体发出数百万金光,笼罩着这个世界,如同一场大雨,滋润着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你这样消耗自己的生命本源,只会加速你的灭亡!”接引法相脚踏十二品功德莲,看着坚强不屈的帝墟摇头。十八和尚已经冲进高台,十八道金光利剑已经朝帝墟射来,帝墟一面维持着给这个世界供给海量生命之力,一面挥手引动天空中的星辰之力,一道十丈宽的流星瀑布向十八和尚冲击而去,那星辰瀑布如同高天下落的滚滚巨浪,向十八和尚砸落,十八和尚顿时如同被连绵不息的洪流砸在身体上,被砸下天空,落到高台上,挣扎在星空砸落的瀑布之中,好不容易恢复的肉身马上就有散架的趋势! 接引摇摇头,道:“从是西方过十万亿佛土。有世界名曰极乐。其土有佛。号阿弥陀。本尊花费千年,留在此地,乃是渡尔去往西方极乐,那里有七宝池,八功德水。彼佛国土,无三恶道。黄金铺地,宝树成行,殊胜无比。汝乃千万罪之人,本尊接引你,是让你去往那极乐净土,洗去你一身罪孽,享受殊华,你又何苦如此冥顽不灵,你可知,你若是散去这一身生命本源,你就会马上死去,何苦来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帝墟终于看了一眼接引,轻蔑一笑:“虚伪,你苦心孤诣,无非想要我这一身生命本源,如此能忍,不愧佛门,这么长时间,你们可真有耐心,你们以为现在到时候了?不忍了?” 接引笑了笑,手中有一棵七宝树,对着残破的星空一划,星空如同破布被撕开几道口子,星空之外,虚无开始吞没一切,圣墟山如同刮起浩大的龙卷风,地面上的一切开始向空中席卷,那龙卷风触地接天,在大墓世界开始到处肆虐! “卑鄙小人,安敢如此?”帝墟大怒,一步跨出,身形骤然拔高,浑身气息更是难以自抑。帝墟爆发人皇之威,煌煌气势,如神矗立诸天,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拍向莲台上的接引! 圣墟城如临末日,天昏地暗,每个人都感到自己的神魂都大有飞出魂窍之势,每个人都惊悚的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逐渐瓷化的双手,慢慢蜿蜒,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人们极为惶恐,感到大难临头,这时候,天地间有两股交叉碰撞的风浪,在人们的身上扫来荡去,一股是极力滋养他们神魂和体魄的生命之气,一股则是极为阴狠的掠夺之气,像是要把他们的灵魂生生拔出来一样。 坐在学堂的陈瑞眼见自己手中的书本像是要化成瓷雕一样,惊恐的看向左右,他发现每个人都呆若木鸡,灵活的眼神逐渐呆滞。陈瑞看向自己身边空空如也的座位,突然想起什么,不顾一切的跑出教室,先生只能呆呆地看着跑出去的学生,身体如同生了几十年的锈,滞涩不堪。天空翻滚的两道气浪,不时地撞击在一起,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如同掰手腕一样,在空中角力。陈瑞快步跑向老窑所在的山底,一边跑一边呼喊:“阿爹阿姐,苏玄,你们在哪儿?” 老窑,所有做工的人都呆呆地停止了手中的工作,这一刻的时空好像定格了一样,陈瑞感到自己似乎是这个世界唯一能动的人,飞快的跑向老窑,来到练泥场,焦急万分的喊道:“看到我爹了吗?看到我姐了吗?”,陈瑞焦急的拍了一个人,那人如同娇嫩的瓷器,应声散落! 第511章 时空错位已千年 老窑,一尊泥塑从燃烧的窑中飞出,接着,老窑终于像是到了寿命,开始坍塌,塌陷的声音沉闷得令人极为恐惧,那些动不了但是灵魂依旧在的人们,都做出奋力挣扎的样子,想要逃离这里。不过,一道道瓷器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无论是寄存在窑中的残魂还是人们肉体中的灵魂,如同缥缈的烟雾,向上飘升,开始向大墓中央的圣山飘去。脱离了肉身的人们,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他们看到了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浑身散发的魂气澎湃着与汇聚而来的灵魂融为一体,竭尽所能地稳固着他们的灵魂,不让他们逸散在空中。十万大军终于像是恢复了意识,他们开始迈着机械的脚步向高台攀登,十万人围着高台,刚刚恢复的清明在这一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守护他们的皇,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灵魂! 陈瑞的家中,正在院子里忙碌的殷娇突然感到浑身失去了支撑,瘫坐在地,看向天空,惊悚无比。他想起自己的亲人,尽量用最大的声音呼喊:“光曦,舒瑶,小瑞,你们快回家,快点回来吧!” 苏引的泥塑挣脱了一切束缚,虚空之上,正在与人皇剑缠斗的苏引惊讶的看向老窑方向,那是自己留下的泥塑,一丝残魂,但是当他看到那泥塑升空,浑身法则缠绕,一股扫荡天地的威压发出的时候,惊讶的说不出话,那泥塑迈开脚步,一步一震,如从远古而来的王者,震慑天地,即便那接引,此刻也惊讶的看向仿佛从另外一个空间穿越而来的人,灵魂震动:“那是什么?” 与苏引缠斗的人皇剑突然顿住,像是仔细辨认来到这里闪烁着光圈的半成品瓷俑,然后飞快的环绕在半成品瓷俑的周身,开始欢快的跳跃。半成品瓷俑一步跨到苏引跟前,道:“折腾这么长时间,你玩够了吧?” 苏引皱了皱眉,不过那是一股难以抗拒的力量,半成品瓷俑轰然炸碎,然后一道虚影与苏引融合,眨了眨眼,伸手接住雀跃的人皇剑,一剑斩向接引,道:“这具法身,就还给这片天地吧!” 苏引一剑将接引的法身斩碎,法身积攒的无数生命本源之气和吞噬的无数灵魂散落于天地之间,这一刻,所有吞噬力量退散,天空翻滚的气浪平息,大墓世界开始逐渐恢复平静! 苏引手持人皇剑,遥遥再出一剑,那十八个和尚被斩成虚无,法则还落于世界! 苏引这才转身看向快要溃散的人皇帝墟,帝墟看向苏引,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还来得及!不过,你们明明是一体,人皇剑为何不认他?” 苏引道:“人皇剑至真至纯,比较挑剔,可能,他做了很多人皇剑不赞同的事情,好在,他暂时休息了,现在轮到我了!” 帝墟也理解不了其中的玄奥,道:“既然你才是真正的人皇,我的道也该到此结束了,无论有无机会轮回,还是就此烟消云散,我都委托你,将这些灵魂带走吧,让他们真正的再活一回,有血有肉的活着!” 苏引道:“这个虚幻的世界理应消失,也该消失,你的执着其实是断了他们的轮回之路,放心,我会安顿好他们,外界,他们的故土还在,我会让他们回归故土!” “至于你,我会保住你的生命,不用轮回,我会把你送走,你会有一个好去处,有人会接引你!” 苏引将帝墟接引进入大世界中,为他提供了一处洞天福地,他会沉睡,有他醒来的一天。 苏引看向大墓空间的一幅幅虚幻的画面,信手一挥,大世界顿时如镜花水月,消失不见。 苏引静静的站立在老窑坑底,看着忙碌的人们,自语道:“我从千年前回来,又看到了你们!” ......... 苏引出了老窑,来到那处描彩的地方,与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汇合,白凤正在仔细看着眼前的女人心无旁骛的在瓷瓶上描彩,那是一幅讲述故事的图画,一个年轻的和尚,身边蹲着一只猴子,远处有一座古刹,一尊大佛正在俯瞰那和尚与猴子。苏引轻叹:“千年过去了,不知道轮回了多少次,也不知那小子去哪儿了,你还是想让他回来,再做你的儿子吗?” 白凤看到苏引,问道:“你去那窑里,想看什么?” 苏引道:“我看到了一切!” 白凤不懂,苏引又说了一句没更为莫名其妙的话,“他们,是人皇保留下来的火种,他们一直在这里生生不息,现在,瓷器是他们的生活来源,却忘了,是人皇给了他们灵魂,但是现在的人还有几人能记得先古时代曾经有一个人皇保留了他们的灵魂无数岁月?” 苏引突然感到心动,大世界有一个声音微弱的传来:“苏引,我想做她的儿子,成全她也是成全我,还请帮忙!” 苏引看着那精心描彩的女子,看着她描绘的画面,又那女子梦魇一般的自言自语,问道:“这位大姐,能去你家看看吗?我会点儿风水,也许我能帮助你!”那女人抬头看了一眼苏引,道:“我只要儿子,我要我的儿子!” 女人站起身,身边的人看着苏引等人,摇头道:“陈嫂也怪可怜,曾有一子,三岁的时候带着儿子去河边洗衣服,一时没看住,孩子淘气,掉进河里被河水冲走了,陈嫂冲进河里找了很久,不见了那孩子的踪影,然后就跟发疯了一样,整天去河里寻找,只是怎么可能找得到?从那以后,她就显得不正常,也许是太想念儿子,到处烧香拜佛,想让她的儿子回来。兴安城外有一座寺院叫天马寺,里边有送子观音,别管灵验不灵验,但是陈嫂就跟着了魔一样,挣点钱就去寺院上香许愿,这些年可是没少给天马寺捐献香火钱,只是不灵,这么多年不但没找回儿子,连怀孕的影子都没有,还有陈哥,也跟着拜菩萨,家里穷的叮当响,却是天马寺的最有名的香客,为了一个儿子,日子都不过了,真是可惜!” 陈嫂听见了旁人的言语,神情很是稳定,道:“我和你陈哥我们都没有疯,天马寺的送子观音很灵的,她告诉我,我会得偿所愿,只是我若有孩子,那孩子便是佛子,是佛送给我的,若是我舍不得,我便一生无子,陈家也自此香火断绝,真的,我求佛赐我贵子,佛让我将儿子送给佛门,很公平,我不管那么多,只要他是我儿子,去当个和尚我也认了!” 陈嫂洗干净了手,稍稍理了理自己的发梢,苏引看着陈嫂略有细纹的眼角,感到有些恍惚,穿越到千年前那个虚幻的大墓世界,一场惊心动魄的天翻地覆,再加上自己刚刚摆脱了时间长河,从姜古时代走入千年前的大墓世界,又与另一魂融合,又出现在这里,时空错位让他也有些恍惚,此时大世界有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搞得他也有些心烦意乱。跟着陈嫂回家,也是想确认一些状况,顺便休息一下,好好理顺一下过去在时间长河所经历的一切。现在另一魂被他强力封禁,睡着了,不用探查就知道,另一个自己原来搞了这么多事情,这些都需要消化一下! 陈嫂家不在兴安城城内,而在兴安城西郊,一个叫“洗马”的村子,很奇怪的名字,陈嫂带着众人来到他们的村子,精神状态很好,一点不像在老窑时描彩的样子,说道:“洗马村,传说有大菩萨曾经骑着天马从天而落,就落到我们村的一块石头上,现在那石头上还有一个大大的马蹄印。那大菩萨曾经在南河洗马,从那以后,我们这个村就叫洗马村了,天马寺就是从那时候建设的,里边供奉的就是那个大菩萨,送子观音都是在那之后才有供台!” 果然,村头有一块巨大平坦的青石,上边有一个很大的马蹄印,苏引看了一眼,马蹄印里边很有一些积水,里边有淡淡的神性气息经久不散,果然有佛门高僧曾经来过这里,天马寺也应该有真灵,就是不知道是谁曾在这里留下过神迹!” 来到陈嫂的家,那个陈哥也已经回到了家里,正在院中忙碌,小院干净整洁,有一块菜地,看到这块菜地,再看一座正房一座西厢房,苏引在一次感到恍惚,陈嫂温柔的笑道:“当家的,有客人来了!” 陈哥抬头,看向众人,露出了憨厚的微笑。 第512章 早生贵子 陈嫂将客人交给陈哥,自己去厨房忙碌去了,来了这么多客人,可不得招待一下,陈哥放下手中锄头,看着一众天仙一般的人物,有些局促,好像他不是这里的主人,而是一个羞涩见外的外人。苏引看到男人,又一次恍惚,问道:“陈哥是不是还有个女儿?” 陈哥搓着手,道:“有一个,不过在兴安城绣坊学刺绣,丫头十二了,不乐意铸瓷描彩,却偏爱绣活,也由得她,正好她的舅舅在兴安城有绣坊,就去了那里,已经有几个月都没回来了!” 苏引看了看小院,他撒谎说自己会看风水,怎么也得装装样子,对陈哥说道:“也是有缘,我们到老窑描彩那个地方游览,遇见了陈嫂,陈嫂一心求子,我就说帮着你们看看你们家的风水,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可以调整一下,也算是给你们帮帮忙,陈哥若是不信,我们聊一会儿就走!” “我信,我信!”陈哥连忙点头,搬了好几个凳子就摆在院子里,让众人落座,道:“我曾经有一个儿子...不说了,从那以后...我妻更是如同被割走了魂,天马寺的僧人曾说,若是有子,便是佛门赐予,与佛有缘,便要出家为僧,有和没有,又有何分别?只是我们俩都不甘心,这么多年也曾想过很多办法,只是没有一点儿动静,认命了,只要有子,哪怕将来真的就是个和尚命,也是命中注定!” 苏引想起大世界中的惠普,虚幻世界中的陈瑞,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轮回,若是如此,苏引也不想生硬的改写命运的轨迹,顺其自然! 苏引让陈哥准备好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好在这夫妇二人都是拜佛烧香的人,家里不缺少这些东西,而苏引要这些也不过是障眼法,连白凤看着苏引都感到滑稽,小龙小黑白鹤童子更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苏引,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又会了神神叨叨那一套了?苏引令陈家夫妇跪在刚刚摆好的供案前,诚心祈祷,“祈愿神灵加持我身,净除业障,得到福德智慧的孩子,将来能利益众生!” 这就齐活了,苏引反复确认惠普的灵魂,惠普道:“不管是谁安排了这条路,我要走一走,别忘了我,我会回来!” 苏引内观大世界,那具骷髅架还在秘境中滋养,越发金光耀眼,如同圣洁的莲花,神圣庄严,苏引看着惠普的灵魂从建木中冲出,脱离大世界,飘在陈嫂的身上,又回头看向苏引,似乎有些不舍,又像是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他切莫忘了自己。苏引突然感到眼眶有些温润,对陈嫂拱手:“拜托了!” 病急乱投医的陈嫂被苏引的一番操作弄得像是看到了无尽的希望,就要跪地给苏引磕头,苏引拉起陈嫂,拿出一个菩提子,用红线穿过,只是一颗而已,苏引递给陈嫂,道:“西陵之西有一棵菩提树,上有十万菩提叶十万菩提子,若是陈嫂得偿所愿,果然有了贵子,便在他出生之日给他戴上这颗菩提子,会有佛家保护他一路成长,平平安安!” 陈嫂接过菩提寺,郑重其事的塞进衣襟里,说话间就要张罗着做饭,陈哥也真正的相邀,不过苏引还是摆了摆手,道:“这里距离兴安城不远,我们到兴安城,不过陈嫂放心,我会在一年后回来,对了,这里叫江流村对吧,一年后,我会看望你们,也看望你们的贵子!” 苏引带着白凤等人出了陈嫂的院子,陈嫂陈哥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总觉得这些人绝不简单,怕是真有神仙为他们送子?不然怎么就敢肯定一年后会来看望自己的儿子? 一行人向兴安城走去,不远,几十里而已,白凤紧跟在苏引身边,好几次看着苏引欲言又止,苏引也看向白凤,道:“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便是,吞吞吐吐,不像是你白凤仙子的性格!” 白凤终于下了决心,开口道:“你进入老窑坑底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你好像有些变化,说不清楚,但是就是那种感觉,和入坑前的你有些差别!” 苏引笑了笑,道:“当然会有变化,我去了千年之前,得到了很大的造化,你看看,这气质是不是更高贵了?” 白凤“噗呲”一笑,道:“你总是这么自恋吗?” 苏引道:“我自恋了几十年了,又不是刚刚自恋,自恋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自信,自信的好处就是乐观,乐观的好处就是身体好,身体好胃口就好,前边便是兴安城,我们这群自恋的人也要对自己好一些,听说兴安城的羊肉泡乃是一绝,我们找个馆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小龙小黑已经急不可待,率先冲进城内,兴安城作为古城,传承岁月悠久,繁华热闹,大街上当然不乏牌面扎眼的酒楼餐馆,依照这两小子的性格,绝不会委屈自己进什么蚂蚁小馆,果然,两个人进入一个四层大酒楼,名曰“天地楼” 苏引白凤白鹤童子也跟着进入,一楼大厅,宽敞明亮,中间是个戏台,但是没有唱大戏,而是有一个说书人,正在滔滔不绝口若悬河。小龙小黑已经找到了一个距离戏台很近的位置抢占了一张桌子,对苏引等人招手。店内女侍已经开始招呼,并对小龙小黑说道:“对不起,这里已经有人预定,若想在一楼大厅,西南角一个角落里还空着一张桌子,还请贵客跟我来!”这家高档的酒楼人还真不少,特别是一楼客人逐渐增多,靠近戏台的位置已经有了人就是被人预定,小龙小黑没有办法,又招呼苏引等人跟上,跟着女侍来到西南角的一个角落,视线受阻,只能看到戏台的一角。小龙小黑不太满意,还要说些什么,被苏引阻止,道:“若是仅仅是吃饭,我们可以要个包间,若是图个热闹,这里便可以了,看不见还听不见吗?” 小黑小龙只好乖乖地坐下来,女侍拿出一卷竹简,放在桌上,道:“贵客可以按照菜单点菜,我也可以为诸位推荐!” 小黑小龙展开竹简,上边就是琳琅满目的菜品明细,还有详细的介绍,有的菜甚至还有图样,就像是在瓷器上描彩一样,描绘的活灵活现,看着就很高级。小龙小黑看了一会儿,上百道菜品看了一遍,居然不知道该吃些什么,于是看着好看的图案随意用手指点来点去,“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一口气点了十八道菜品,那女侍满脸欢喜,拿着竹简走了回去! 大厅宽敞明亮,人也越来越多,苏引注意到那些像模像样的气质脱俗的人还真没有去往楼上雅间,都奔向距离戏台很近的位置,可能是这些人在兴安城的地位不简单,每一拨客人都会的受到酒楼人的热情接待,酒楼老板点头哈腰的腰都直不起来。苏引看了看戏台,只能看见说书人半张脸,苏引暗想,这些高档人物不会仅仅是听一场说书就屈尊降贵来到这个挤挤插插的大厅吧?那么,一楼这么热闹,又有什么节目?苏引好奇,倒是有点期待。 款款如流的一行女侍拖着托盘来到苏引这一桌,菜品陆续上来,苏引对其中一人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会有这么多人?” 第513章 拍卖会 那女侍道:“本酒楼不但是一家酒楼,更是一个大型的拍卖场,今日的拍卖并非小范围的拍卖,是面向所有人的公开拍卖,只要这大厅还有地方,我们不拒绝任何人进来参与 ,哪怕是看热闹也行,不过,地方就这么大,你看看酒楼外还站着很多人进不来,都是想开开眼界的!” 苏引恍然,道:“原来是拍卖会,可知今日拍品都有些什么?” 那女侍摇头,道:“我只是个女侍,我可不知道拍品是什么,也快了,我看先生点这一桌子菜,定是有钱的贵客,不妨也参与一下,若是参与,我把这张桌子编号报上去,再给你个号牌,先生就可以参与了!” 苏引也来了兴趣,点头,道:“那就参与一下,给我一个号牌!” 女侍果然给苏引一个号牌,牌号“30”,苏引接过号牌,放在桌上,小龙也拿起看了看,小声道:“能有什么好东西,还拍卖!” 戏台上,说书的已经进入了尾声:“话说当今陛下,来到西陵,只手遮天,毁寺灭佛,杀领主解放奴隶,让各大教门臣服,百姓欢呼,如今西陵各地,风声鹤唳,尤其是那些富豪贵族,如鼠抱头,战战兢兢,听说陛下并未继续西去,而是拐个弯来到了东陵,说不定此时此刻已经驾临兴安,那么若陛下驾临东陵,又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请听下回分解!” 苏引愣了一下,白凤看向苏引,悄悄捂住了嘴,脸上笑意藏不住,小龙道:“太保守了,哪能只有这点事情?我呢,我没有资格进书吗?” 台下人本来一心一意等着拍卖开锣,没心情听书,不过说书人一顿云山雾罩,终究还是有人不爱听,喊道:“滚下台,无知草民,为一个昏君歌功颂德,岂不知西陵人恨不得生啖其肉,扒了他的皮?就算他是皇帝,也不该如此草菅人命,他是没有来到兴安,若来兴安,我定向他讨个说法,为那些无辜惨死的人问一问,他如此暴虐,夜里可睡得安稳?” 那人话一出口,大厅内顿时寂静无声,看向说话之人,却也不知是何人开口,那个皇帝的残暴,已经天下皆知,但是,又有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大放厥词?很勇敢,但是你倒是站出来啊! 小龙还没等苏引制止,消失不见,下一刻,一个人影被从人堆中扔在戏台上,虽然没死,却也进气少出气多,眼见活不成。酒楼大厅内,众人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一个刚刚义愤填膺的家伙,前一刻大义凛然,下一刻像个死狗,再笨的人也知道今天这里定是有朝廷的人,嘴没把门的,就是这个下场。众人惶恐,谁也不敢说话,甚至连查看周围情况,也只敢偷偷摸摸。酒楼老板却是个镇定的人,招呼酒楼下人,将那快要死的人拖到后台紧急救治,希望那人能活过来。酒楼老板道:“一点小事情,还请诸位不用担心,只要嘴不欠,在我这个酒楼就是安全的,还请诸位自重!” “诸位接着吃喝,由于诸位受到了惊吓,今天的诸位的酒宴本酒楼不取分文,接下来,拍卖会开场,还请诸位不要受什么影响,尽管踊跃参拍,不过本酒楼郑重声明,拍卖过程中可以尽情加价,任何人,无论你是出自何等势力,都不得以势压人,更不得在拍卖场显示武力,否则影响拍卖,本酒楼不会给诸位留情面,莫说言之不预!” 苏引看了看酒楼老板,此时再也没有卑躬屈膝的样子,神情泰然自若,底气十足,苏引点点头,现场鱼龙混杂,但是有几道气息连苏引都能感觉得到,这个老板能如此说话,除了他本人修为高深莫测,这个酒楼背后恐怕也不简单。戏台上,早已经摆放好了拍卖桌和一槌定音的槌子,那人挥了挥手,令人将酒楼大门关闭,与世隔绝,道:“虽然是公开拍卖,但是地方太小,容不下那么多的人,在座诸位都是好运气,能在这里有了一席之地,好了,废话不多说,上第一件拍品,来人,抬上来! 四位壮汉抬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体,上边盖着红布,看不清里边是什么东西,壮汉们将那物体放在平台上,闪退到老板两边。那老板微微一笑,道:“诸位都知道我们兴安城乃是古城,俗话说在兴安城,随便挖一锹说不定就能挖出一个古墓,不是帝王就是王侯将相,其随葬物便是千金难买的珍惜古物,不过本人今天出示的第一件拍品,可不是古物那么简单。此物来历恕在下不能透底,到底是什么哪个年代其价值如何,全凭诸位眼界,废话不多说,请诸位掌眼!” 老板摆了摆手,四位壮汉将红布掀开,里边是黑漆漆的一节丈长木头,众人看后,大都失望吁气,不过一节木头而已,说的那么热闹,还随葬品,哪个王侯将相闲着没事陪葬品是一节木头? 老板笑了笑,似乎在意料之中,令四位壮汉将木头立了起来,这时候再看,那木头有了形状,乃是一尊佛陀,眉心处有第三只眼在黑乎乎的木头上算是有些出彩,发痴微弱的光芒。不过这佛陀塑像身体残缺,还少了一条手臂,脚下的莲台也不见了。苏引视线受阻,只得开放天眼观察,有些吃惊,那节木头雕塑,可不就是他从姜古时代挣脱出来又沿着混乱的时间线进入那虚幻的圣墟山脚下菩提寺所见的那尊雕像吗?那个虚幻的世界没了,怎么会有真实的古物流落在外?苏引不解,而且气息交融,那木头上笼罩的残缺的法则气息正与自己在大世界扎根的气息极为吻合,确认那就是人皇创造的虚幻世界的产物,别人不感兴趣,苏引感兴趣,现场冷场,老板有些失望,道:“此物的出土地层,乃是先古时代,远比那些两千年三千年的古墓出土的古物还要古老得多,诸位可不要错过,此物底价一千白银,每次加价不低于一百两,现在开拍!” 依旧冷场,人们感兴趣的古物,是可以鉴定的东西,你这个一节木头,就算是出土在古老的地层中,破破烂烂的,有什么收藏和增值价值?良久,眼见就要流拍,苏引举起牌子,小声又有些犹豫,又瞻前顾后,道:“一千零一百两!” 老板脸上终于有了些许放松,终于有人出价,没砸手里,于是高喊:“30号先生出价一千零一百两,还有没有加价的?不要犹豫,看准了就出手,这位先生就很有眼光,诸位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还有没有加价的?” 老板喊得口干舌燥,台下的人无动于衷,老板只好一次两次三次的报数,心不甘情不愿的算是一槌定音,然后将木头抬到三十号桌,苏引并没有收起来,而是立在那里,如同一节僵尸,引得众人侧目而视。 第一件拍品落槌,老板有些失望,这种低端的局子容易影响拍品的价格,若是高端局,那些大老板为了装逼,一分钱的东西能拍出一万两,比着装阔,这种面向全体大众的公开拍卖,往往影响拍卖价格,很不值得,但是,背后的老板让这样做,自己就是在前台的木偶,照做就是了,不过,忙了一天,自己的提成少得可怜,因而兴致越发不高! 不过,工作还得做,第二件拍品已经上台! 第514章 瓷房子 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并没有进入那个虚幻的圣墟山,更没见过那座菩提寺,当然不知道这节木头的来历,小龙就很不满意,“一千多两,买一节木头,你就算是皇帝也不该这么奢侈浪费,若是不节制自己,你迟早成为昏君!” 苏引轻轻拍了拍小龙的脑袋,笑了笑,并未吭声,一缕神识早已经进入那木头内,苏引有些吃惊,那木头的遗留的神海并没有消失,哪怕是接引的法则身不是本尊,那遗留下来的神海仍旧波澜壮阔,如同须弥山,苏引的甚神识进入便感到压迫感十足。接引大佛遗留的神海广袤无边,苏引的神识就像是在大海中飘荡的小舟,漂泊其上显得极为渺小,广袤的神海远处,有一轮大日缓缓升起,光亮的刺眼。苏引的神识都被差点照的如雪融化,不过那太阳似乎并未淹没这道神识,而是逐渐黯淡了自身光芒,一张栩栩如生的面孔出现,正与那节木头刻画的脸如出一辙。苏引的神识稳定下来,道:“先古时代至今数千年,一丝法则神海居然一直留到今天,大尊者果然神通通天,令人赞叹!” 那大佛的脸越发真实,看着苏引如同脸对脸,那种极致的压迫感让苏引感觉自己那神识就像是风中残烛摇晃不定,像是随时可能熄灭。压迫感并没有到此停留,而是逆向神识直接向苏引的神海逼近。苏引端坐在椅子上,此时如木偶一般,第二件拍品已经开始,那是一件瓷器,一个大房子虽然粗糙,但是里边的一缕神魂显得古老沧桑,如同一个千年不朽的灵魂,如今就要破土而出! 苏引呆滞的目光终于看向了那个简陋粗糙的房子,白凤等人并没有觉察到苏引的异样,一边吃喝一边看向第二件拍品,第二件拍品,更是无人理睬,酒楼老板似乎也觉得拿不出手,没有多余的介绍,道:“出土于土层之中,年代不详,做工丑陋,也不知出自谁人之手,但是是个老物件,上面还有名字,陈瑞!” “底价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酒楼老板兴致缺缺! 苏引与那张越来越近的巨脸对峙,神海激荡如大浪滔天,苏引在神海中编织万道盾牌,筑起了厚厚的城墙,他一边抵抗着接引法则神海侵入带来的极大压迫感,一边举起牌子,“一万两!” 众人顿时满堂哄乱,纷纷看向最角落那个地方,这人是不是有大病?这么个丑陋不堪的瓷器居然自己主动喊到一万两,毛病,钱多烧的?还是个傻子?就连身边的白凤和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也看向看似极为平静的苏引大惑不解,小龙刚要说什么,被白凤摁了下来。老板也极为惊诧的看向角落的那张桌子,看向举牌子的苏引,兴致缺缺的他顿时兴奋起来,道:“看来还是有识货的,这件瓷器生的丑陋,但是有一种古老的气息,显然是来自古老的年代,特别是这个名字...很普通,但是,一个古老的瓷器有名字就说明很多问题...废话不多说,一万两,有没有加价的?” 老板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叫价,刚要倒数三个数,一道声音传来,“一万一千两!” 人们循着声音望去,却没有见靠近大门口的位置有人举了牌子,显然是来的也比较晚,牌号“48”不过,人们即便揉碎眼睛也看不清究竟是何人举牌子,那48号牌子如同悬在人们的头顶,极为诡异。 小龙也看向那个方向,刚要有所动作,被苏引制止,苏引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心多用,开启天眼看向那里,48号牌子下,是一个看似中年的男子,面如玉盘,清冷无比。苏引看向他隐藏的法则之气,呵呵,佛门!” 苏引又举起牌子,道:“一百万!” “哄!”酒楼的人顿时嘈杂起来,纷纷转头看向那个角落,有的人视线受阻,干脆站起身,抻着脖子向苏引这里张望。小龙焦急,用力攥了攥苏引的手,道:“我说哥,你是不是疯了,不过一件丑陋的瓷器而已,你这是干嘛?”,白凤等人也看向苏引,一脸疑惑,苏引淡淡的笑,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传遍每个角落:“有钱,任性,愿意!” 48号牌没有再举起来,显然已经偃旗息鼓,不过,有一道魂力波动已经向苏引袭来。 苏引忙于与神海中的大佛魂力较量,见那道魂力袭来,咳嗽了一声,人们可以听见空中有如同瓷器破碎的声音,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令人如受针刺一般,极为难受。 那道神魂之力马上缩回,苏引冷笑一下,又集中精力对付神海中的大佛的魂力侵扰。 “先生,拍品送来了,还请交割!”苏引只好再一次分出精力,看了看拍品,点头示意,那女侍将拍品放在桌上,苏引看向那女侍,道:“你去跟老板说一下,我没有那么多现银,但是,我也有拍品委托贵酒楼拍卖,拍卖所得,除去你们酒楼的抽成再扣下这一百万,剩余的交给我!” “先生,这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女侍有些为难,白凤知道苏引大世界可是有好多仙品圣药,随意拿出一件,给一座城都不换。“值得吗?”白凤不解,苏引拿出一个极为精致白色玉瓶,道:“我也是修行人,还是个炼丹师,炼丹师在这个世界很少吧?这是一颗九品长生丹,若不是我拿出来,这等宝丹在这个世上根本不存在,但是我告诉你,若你们酒楼有见多识广的人,必然能看出我这颗宝丹的不同寻常,此为长生丹,濒死之人可凭此丹起死回生,寿命大限的人用此丹可向阎王那里夺来二十年阳寿,此丹开拍价一千万起步,你拿去让你们老板鉴定一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那女侍狐疑的接过玉瓶,向台上走去,此时台上老板正在展示第三件拍品,是一件玉如意,说是曾经一千多年前一位贵妃的随身之物。正要拍卖,那女侍上台,偷偷摸摸和老板耳语,老板刚要训斥,却发现那玉瓶似乎大有玄机,揭开瓶塞闻了一下,顿时色变,匆匆塞好瓶塞,将玉瓶紧紧抓在手里,面向台下,道:“诸位,我先失陪一下,接下来拍品由本酒楼桂兰小姐拍卖!” 老板匆匆离去,那个叫做桂兰的小姐走上台,身姿落落,面孔精致毫无瑕疵,就像是精心画出来的美女,身材修长,气质高雅,面向台下捂着胸口轻轻鞠躬,让人遐想非非。白凤挺了挺胸膛,然后偷偷瞄向苏引,见苏引如同走神了一样,目光涣散的盯着戏台,有些气闷,喝了一口酒,瞪了一眼苏引,算是解解气! 苏引面前,瓷器房子放在桌上,一道魂力被苏引引出,闪进神海,那道魂力出现在苏引神海中,有些茫然,然后看向苏引,揉了揉眼睛:“你是苏玄?我的好哥们儿?” 苏引以魂力编织的城墙一样的防护被那大佛的魂力一阵阵轰炸,堪堪有摇摇欲坠的势头,苏引看向陈瑞的神魂,道:“一千多年,也不知道你进展到哪一步了,要不你试试?” 陈瑞看了一眼大佛,飞到城墙上,像是将军镇守城池,指着那张大脸,怒道:“不管你是谁,速速退去,不然,吾定叫你魂飞魄散!” 第515章 复杂的转世与重生 苏引神海中出现一把巨弓,正是苏引在神海中具象出来的震天弓,以神魂之力为箭,交给陈瑞,道:“你为我守城,我暂时干点别的,交给你了!” 苏引把大部分精力再一次转向外界,此时,那把玉如意以五十万两的价格被人拍走。而苏引留在宝丹上的神识已经被酒楼老板带到后堂一个隐秘的房间。房间内,不算酒楼老板,还有四个人,看着玉瓶中的宝丹,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个天地楼本就不是简单的酒楼,里边也是藏龙卧虎,四人中,有一人显然也是炼丹的行家,震惊的脸色越来越浓,若不是身边还有四个人,他很不得现在就把这颗丹药吞下,此丹虽然主要功效是活死人肉白骨,增加寿命,但是,他知道,这种药无论任何人吞服,都是天大的机缘,可以蜕变,可以脱胎换骨,可以凭空增加修为,甚至可以让他看到那一丝仙人门径! 另外三个人虽然说不是炼丹师,但是也是见多识广,知道此药珍贵无比,彼此对望,目中逐渐有灼灼之光,那是贪婪和狠辣,那炼丹师对酒楼老板说道:“小萧,此丹不拍卖,他要拍什么,若是没钱,尽管用他的丹药来拍,无论他喊价多少,都要让他拍成功,也不要现场交割,拍卖会结束后,把他请到这里,切记,千万不要让他跑了,更不得对他用强,惹怒了他,若是得罪了他或者没有把他请来,我拿你是问!” 酒楼老板当然不敢得罪一个可以拿出此等旷世丹药的人,急忙出去,继续主持拍卖会,只要那个人看中什么,都要他拍到手,哪怕是用托,也要拍下来,送给他便是! 四个人一直头顶头研究那颗丹药,气氛也有些微妙,数十年的老朋友在这一刻也有些难堪,玉瓶就放在桌子中间,但是谁也不敢伸手,就那么尴尬的看着! 苏引的神识也跟着尴尬,屋里的气氛也微妙,谁也不开口,屋子内静的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神海内,陈瑞拉开震天弓,一箭射向大脸,大脸似乎眨了一下眼,神魂之箭来到大脸的眼前,被一个眨眼眨成灰烬! 大脸终于开口,道:“你应该梦见我很多次,你这只是一缕残魂,你的完整的灵魂在哪儿?告诉我!” 陈瑞的残魂眼见射箭根本射不死人家,无奈的看向苏引的虚影,苏引又将注意力集中过来,道:“你为何找他?” “他是我流落在外的二弟子,我为何不能找他?”大脸道。 苏引愣了一下,看向大脸,然后说道:“既然如此,你不妨先消停的待一会儿,等我忙完,我们再聊!” 陈瑞残魂看向苏引,一脸不解,那大脸看着陈瑞,逐渐缩小,能看清是一尊佛,盘坐莲台,对陈瑞招招手,道:“我们也聊一聊!” 苏引看向隐藏的48号方向,这一次没有了神海中大脸的牵扯,苏引能集中精力堪破48号方向隐藏的隐形结界,四个人,气息晦涩,晦暗不明,苏引又看向酒楼大门方向,酒楼大门已经关闭,并且已经暗中启动阵法,现在的情况是整个天地楼,处于封闭状态,进不来出去不去! 不应该是对着自己来的,苏引暗想,自己自从封闭另一个苏引,无论是气息还是容貌形体都变为另外一种形态,这也是白凤感到苏引有了变化的原因。不过,几个跟班的都没有想太多,苏引就是戏台上经常变脸的丑角,大家已经习惯了。所以,自己出现在兴安城,再加上另一个苏引进入另外一个时间线被困,也没有出现在兴安城搞什么事情,兴安城这边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来到了这里,何况另一个苏引还留了个心眼,在临山城并没有告诉光明圣子红光自己的去处,所以,苏引判断,天地楼将这里封锁,按理来说不应该和自己有关。 苏引盯着48号方向,那几个来自佛门的修士很不简单,也不知道那几个人这一次拍卖的目标是什么,那节木头他们没有兴趣,但是却偏偏对陈瑞塑造的丑陋瓷房子有了兴趣,这是为何? 苏引的神海内,接引法则身看向陈瑞,不禁感叹,“人皇的手段果然不一般,以瓷器为肉身,以他自身的生命力和那里的本源精华为你们养魂,也能做到生生不息,这手段就算是本尊,也不得不佩服。你可能忘记了,当初人皇自造坟墓,光为他造墓的百姓就有百万,军队更是有十万之多,再加上他以通天手段征服各教门修士,强力镇压他们成为他大墓的护法,他那个世界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甚至超脱于三界之外,自创生命法则,很了不起。也正因他太过自信,收服各教门修士为己所用,所以才有了我西方教的可乘之机,也因此进入了大墓世界,你也是其中之一,不过,你并非是那十八僧之一,而是你自己逃出须弥山,来到繁华的兴安城,当时的你很有野心,要凭一己之力在兴安城弘扬我西方教法门,不过那个时候的西陵,佛法不显,也没有人信,你就成为浪迹天涯的苦行僧。后被打入轮回,投胎陈姓妻子腹中,而这个时候,还未出生的你,随同陈姓夫妻进入大墓的建造之中,也因此我失去了你的消息,我判定你进入了大墓,因此就派人进入了大墓世界,就是为了寻找你保护你。一千年前,这个苏引进入大墓世界,大墓世界也因为他的进入而消失,这一千年你又来到外界转世重生,上一世便是拓尔寺圣子,我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你的消息,却不想你又自我兵解,你又让我失去了消息,我这一具法则身在这个木头里无尽岁月,被人皇在大墓世界中当做过滤器,也是为了时刻监视你,后又到外界,千年流转,我也是被卖来卖去,但是我始终坚守在这里,就是知道,你我早晚有重逢的一天,徒儿,现在的你只是一丝残魂,你的魂魄又转生去了,只是转生到那儿,只有这小子知道,我要让你们神魂完整,然后跟着为师回须弥山去吧,数千年的历练,也足够了!” 陈瑞听得云山雾罩,看向苏引,苏引听明白了,不过他答应了兴安城郊外洗马村的陈嫂,而且惠普也愿意给那夫妻当一回儿子,而且,苏引知道洗马村的陈姓夫妻就是在大墓世界遇到的陈瑞的父母,殷娇和陈光曦,与惠普不知道有几世牵绊,现在惠普要借助陈嫂的肚子重生,莫非也是天命注定,让惠普再一次成为他们夫妻的儿子? 苏引道:“我已经答应了惠普,他要借助陈瑞的转生母亲再一次重生,陈瑞也与他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的意见是,即便你要收回他们,也要等到十二年以后,要让惠普给人家夫妻当十二年的儿子,十二年后,我还会让陈瑞与惠普合魂,然后我给你一个完整的你的二弟子,如何?” 接引法则身犹豫了一下,道:“也罢,数千年我都等了,也不在乎这十二年,也正好,我就在这里为陈瑞这个残魂做一些事情,让他随我修行,等将来他们合魂,也不至于我的二徒弟没有一点修为,另外,酒楼中那四个人,是天马寺的人,天马寺是我安排的,目的也是寻找拓尔寺佛子的转世身,他们没有恶意,相反,这个天地楼却有着极大的恶意,本来他们就是奔着那四个人来的,但是你刚刚暴露了长生丹,他们的精力一定会转向你,你要小心!” 苏引点头,精力再一次集中拍卖台! 第516章 又一具建木之棺 天地楼究竟是什么角色,为什么对天马寺那么有恶意,苏引这时候确定,天地楼封闭酒楼,并非对着自己,而是对着天马寺去的,若是对自己有恶意,那就是因为一颗长生丹引起的临时起意。苏引不在乎天地楼针对自己,他更想知道,天地楼为何要针对天马寺,所以,苏引不打算因为自己而中断天地楼对天马寺的针对,相反,自己会配合天地楼,不就是几颗丹药嘛,给出去一些也就是了,若是让天地楼拉拢自己,一起针对天马寺,自己也不会拒绝,因为自己想知道内情,说不定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拍卖品一件一件拍卖,酒楼老板又重新上岗,不经意间看向30号桌好几次,似乎一直希望30号桌出手,苏引也极为配合,有用没用的拍下几件,付款都是宝药级别的丹药 ,现在,酒楼没有赚到苏引的钱,反而欠苏引快八千万两了! 参与拍卖的人不知道30号桌怎么会有那么多钱,他们当然不知道苏引以丹药换取拍卖品,只是觉得这个家伙一定是个大富翁,暴发户,有的人已经开始派人暗中来到苏引身边,要探查苏引的底细,也是监视,等到拍卖结束,就是追踪,然后杀人夺宝,这是很多人已经安排好的事情,这块肥肉,绝不能让他不翼而飞! 又有一件拍卖品,一口巨大的棺材,苏引愣住,不为别的,那棺材乃是建木而制,建木乃是生命之树,生命法则澎湃无比,就是不算棺材里的东西,只凭这口棺材,那就是无价之宝。自己的大世界不缺建木,灵湖边上就有一棵,曾经为惠普养魂的棺材也是建木,就是现在陈瑞和接引所在的地方就是建木之下,也是建木形成的洞天福地。苏引不缺,不代表别人不缺,建木之棺一出现,有见识的人立即惊叹连声,不过眼红归眼红,能买得起的人肯定没有几个,买得起的人又不见得对一副棺材有什么兴趣,所以,苏引很怀疑天地楼拿出这个东西,压根就是冲着某些人去的,特别是棺材里的东西,或许就是某些人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的!苏引睁开天眼,仔细观察建木之棺,建木之棺外,那阵法的符文如同几条神龙流淌在棺材上,散发着神圣气息,同时也隔绝了探查,防止被人神识偷窥。苏引天眼被阻隔,不死心,又开启佛眼和轮回眼,一层层拆解笼罩在棺材上面的封闭阵法,终于看到了棺内情况,棺内如同一个小世界,里边充溢着一种淡淡的精华之气,如同收集的淡淡月光精华,充斥在棺椁内,而就在这个淡淡的月华之中,隐隐的斜靠着一个人影,月华白衣,闭着双眸,但是即便闭着双眸,也挡不住那姿容摄人心魄,令人心神不守! 美,美得令人窒息,身边的白凤已经属于天之仙子,顾盼之间已经令百花含羞,但与棺内人相比,却是逊色几分! 不知道内情或者没有能力看清棺材情况的人不感兴趣,就算是感兴趣也买不起,但是苏引却怦然心动,不是被棺内的美色所惑,而是他确定,棺内女子乃是光明教月神一脉,就是在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若是月亮圣女,不知道是第几代,因为,当代圣女红光据说正在被禁足,不让出光明山! 天地楼推出这样一件拍品,目的是什么?难道靠这件东西吸引天马寺的人?天马寺为何对这个圣女感兴趣?若非天马寺,那就是光明教,难道天地楼要引诱光明教的人出现?又是为什么? 酒楼老板看了一眼棺材,又看向酒楼内众人,笑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棺材内的人是谁?卖家委托的时候,也没有告知来历,只是说,卖给有缘人!” “那么今天是否有有缘人?”酒楼老板扫视一圈,见整个大堂都沉默不语,道:“如果别把它当做一口棺材,而是一座宝库,诸位当中肯定有识货之人,就凭这么大的一块建木,价值几何我就不用多说,何况里边的东西是什么,也许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也说不定,只因这口棺材从来没有开启过,里边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不敢肯定,委托人打不开这口棺材,所以就委托我们拍卖,我们当初也不想公然拍卖一口棺材,免得晦气,但是,我们也是看中这块建木,只因建木被打造成一口棺材,显得晦气,贬低了它的价格,所以,本次拍卖,底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现在开始叫价!” 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一百一十万!” 是后边的33号桌,苏引神识扫荡了一眼,没发现什么特殊,可能是托而已。 苏引附着在玉瓶上的神识已经有四道都来到了天地楼后堂那个秘密房间,想通过神识获取一些信息,但是,这四个人很狡猾,除了让酒楼老板拖住自己,别的事都闭口不谈,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对于天地楼那四个人的底细也没有了解。苏引干脆又分出一些神魂,来到大世界,旁听接引给陈瑞讲解关于佛道修行的法门。还不时插话,弄得接引很心烦,苏引道:“前辈,这是我的地盘,不是遇到我,你这具法则身可能不久就会烟消云散了,做人得懂得感恩不是?你应该对我抱有感恩之心,你说是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接引无奈,道:“你小子不用说那么多,有啥事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苏引和陈瑞对了一下鬼脸,这才说道:“我有一事不解,你说外边的天马寺是你创建的,以你的情况看,你做不了那么多事情,你怎么可能创建天马寺?” 接引道:“你也太看不起老僧了,我虽然被囚禁在枯木之中,在古墓世界时我都能托梦给这小子,到了外界我就不能了?天马寺并非我一砖一瓦亲自修建,但是,前来寻找我的二弟子的僧人却从未间断过,我做不了太多的事情,但是,短暂离体告诉那些僧人要在这兴安城附近建一座寺院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到的,而历代寺院也都秘密供奉我这尊法则身。也明白的告诉你,我被拍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都是想用这种方式看看买到我的人和古墓世界的人有无关系,从中寻找线索。只是低价卖出,高价再买回来,如此反复,都赔了不少钱了,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方法管用,这不就等来了你嘛,至于现在酒楼中天马寺的人,他们当然是为了监视是谁拍走了我这节木头,至于这天地楼的来历,我也不是太了解,只知道这就是个酒楼,但是背景深不可测,他们这一次放出那圣女肉身,当然是钓鱼,钓购买圣女肉身的人,至于是谁,我也不知!” “但是,我似乎感觉到,你那天马寺的人似乎对圣女肉身感兴趣!”苏引道。 “你太看得起他们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棺材里是什么,他们只是对那棺材本身感兴趣,他们很孝心,那是为我准备的!” 苏引这才明白事情的原委,道:“前辈,我这个世界暂时不对你封闭,你可以随时感知到外界的情况,有什么事情,你告知我一声!” 大世界灵湖旁建木下,一只猴子蹦蹦跳跳的来到,眼见苏引没有搭理自己匆匆离去,伤心的钻进陈瑞的怀里,拿着陈瑞的衣角擦眼泪,陈瑞很新奇的抱起猴子,四目相对,好像是相识已久的老朋友,很快腻在一起! 第517章 不要杀我 拍卖再一次短暂冷场,酒楼老板卖力的滔滔不绝,推销这个看起来很不吉利的拍品,苏引意识到可能要得到这具棺材的人有顾虑,不愿意当出头鸟,苏引决心来个抛砖引玉,举起牌子,道:“二百万!” 小龙不解,你那大世界的建木比这个好上万倍,你要这个棺材干什么?还没等他劝说,酒楼老板顿时兴起,喊道:“30号出价二百万,一看就是识货之人,要我说,我们堂堂修行之辈,哪有那么多忌讳?这可是建木,哪怕是做成棺材那也是建木,这么大一块建木,价值无可估量,难道你们就甘心被区区二百万拿走?各位,天赐良机,抓不住着实可惜,万不可错过,还有出家的吗?” 苏引也看向场内,终于,又有人出价:“三百万!” 又是一个藏头露尾的人,举的是50号牌,与48号桌比邻,那牌子也像是飘在空中,十分诡异,显然也不想让人堪破真容,但是瞒不过苏引,苏引看到,那几个人像是商人,穿着也不特殊,就像是兴安城的人普遍穿着一样,灰布衣衫,不过,苏引从他们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蓝眼,尽管以术法遮挡,但是瞒不过苏引,苏引再一次从第一世姜古那里回归,早就对这类人有了了结,别看那是两个不同的时空,但是人种差不多,就是西陵之西右叶的人,若是教门的人,极可能是烈火教! 你终于冒头了,苏引并没有轻易地散出神识,也是怕对方察觉,不过,既然你们想要,我若是拍下来,不愁你不找我! 苏引再一次举牌:“五百万!” 现场的人再一次抽冷气,纷纷看向30号桌,这匹黑马已经拍了四件物品,可谓财大气粗,而且都不是古董古玩名家字画什么的,都是一些非常古怪的东西,有钱也不能这么花。那些早就盯上苏引的人此刻更加确定,会后苏引会被很多人盯上,能不能分一杯羹,看来不会太顺利。 酒楼老板见苏引再一次举牌,更是兴奋,他不在意苏引有没有钱,东家钓鱼钓的是谁他也不关心,他只在乎苏引的丹药,若是苏引再拿出一颗,这一颗便是他的,他有这个自信,就算苏引不给,会后苏引也走不了,东家那边已经盯上他了,30号好东西肯定还有,到时候拿下,还怕他不乖乖地把好东西拿出来?所以,他大有见好就收的意思,眼见价格飙升到五百万,就要落槌,可这个时候,50号又举起牌子,低调地喊了一句:“六百万!” 苏引站起身,好像有点气急败坏,看向50号方向,似乎极为费力的寻找50号牌的主人,怒道:“今日这口棺材我非要不可,有种你就跟我一直叫下去,看谁认怂!一千万!” 酒楼老板又乐开了花,不急于结束拍卖了,看热闹,而且仿佛又看到长生丹飘在眼前,喊道:“30号出价一千万,还有加价的吗?看来还是有眼界出色的人,请问50号先生,可还出价?” “一千五百万!”50号牌子在意飘在空中。 苏引显然有些气急败坏,一巴掌拍在身边那节枯木上,一掌将其拍成灰烬,其实是施展了障眼法,将那一截枯木收进了大世界,激动地喊道:“我就不信了,两千万,你他娘的再跟!” 气氛进入高潮,大堂内惊呼声此起彼伏,人们的眼睛在50号与30号方向来回逡巡,眼珠都差点甩出去,这热闹,到现在才算有点样子! 顿了良久,现场再一次冷场,不过现场突变,酒楼大堂四角突然浮现四道红光,如四把火炬,大堂温度骤然升高,整个大堂瞬间变得如同熔炉一般,而且笼罩在大堂的阵法像是被烤化了一般。与此同时,四道火红的丝线如同灵蛇,瞬间捆绑住了棺材,棺材被丝线撕扯抬高,若是仅凭肉眼看不见丝线,就好像是棺材自己飘起来一样,就在人们的目瞪口呆中,棺材以极为诡异的角度像是进入了一个虚空门户,消失不见! 发生的太突然,即便是苏引也感到眼花缭乱,不过他在一瞬间,将数道神识附着在棺椁和那几个人身上,别人看不到这棺材为何突然飘起,又突然消失,苏引看到正是50号桌的人,他们如同硬生生在大厅开启了一道对外的门户,抬着棺材消失不见。 后堂,觉察到异常的四人冲进大堂,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的看着棺材消失,酒楼老板傻眼,那四个人也目瞪口呆,他们想过这次拍卖会有什么奉风险,但是处于对自己的我绝对自信,再加上高级阵法,他们确定没有人可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掳走棺椁,但是,现在看来,他们自我评估有点高了,他们想不到,他们的地盘会出现能撕裂虚空的大能! 人们想逃出酒楼,不过那四人已经在一瞬间又恢复了阵法,同时马上传信背后委托,那些人逃了,大不了我们赔偿棺椁的损失,无所谓,反正,他们现在最在意的并非委托方的钱,更在乎的是30号! 酒楼再一次关闭,酒楼老板恢复了镇定,挺了挺身板,道:“对不住各位,发生了一些意外,拍卖也到此结束了,不过,刚刚的混乱我们怀疑有人浑水摸鱼,我们会检查一下诸位的随身之物,若没有发现可疑之物,我们自会放诸位离开,同时会给诸位一定的补偿,谢谢理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众人怨声载道,不过还真没有几个人反正,规规矩矩的任由酒楼的人检查,就连48号桌也是如此,到了苏引这一桌,苏引道:‘我不傻,你们还欠我八千万,我走了找谁要钱去?” 酒楼老板很客气的笑了笑,道:“那是,你可是我们今日拍卖的最大主顾,我们怎能失信与你?请先生跟我去后堂,我家主人要见您,并为您结算四枚丹药的价钱,还要谈谈合作,请跟我来!” 那老板对周围人说道,“按我说的,每人百两,无嫌疑放他们离去,还有,保护好酒楼,发现有威胁酒楼的存在,不用请示,格杀勿论!” 老板又看向白凤等人,客气道:“我家主人只见这位先生,还请诸位移步楼上,来人,将几位贵客带上三楼贵宾房,在为他们摆上一桌最好的酒席,诸位,切莫担心这位公子,他在我们酒楼,会绝对安全!” 苏引让白凤带着小龙小黑白鹤童子去三楼,再吃一顿这么便宜的事不占白不占,白凤当然放心苏引,道:“也好,我们就在三楼贵宾房等你!” 小龙想跟着苏引,苏引拍了拍小龙的肩膀,道:‘我是去拿钱,又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用跟着,该吃吃,该喝喝!” 苏引跟着酒楼老板来到后堂,此时那四个短暂出现在大堂的人已经再一次坐在后堂密室,见到苏引进来,密室大门马上关闭,同时四道恐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笼罩苏引,苏引身体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晃晃,脸有惊惧之色:“诸位前辈,这是为何?不就是四枚丹药吗?我不要了,就当给四位前辈送礼了,千万不要杀我!” 第518章 天武宗冒头 苏引一副战战兢兢的窝囊样,顿时让四人放宽了心,撤去威压,其中一人道:“你的胆子够大,一个如此窝囊废,居然揣着宝药招摇,可知‘见三岁孩童抱金砖于闹市,世人皆是魔鬼;遇笑脸弥勒旁立护法韦陀,群魔亦为圣贤’我等本来可为圣贤,是你将我等诱惑为魔鬼,你说该怎么办?” “怪我喽?”苏引抹了抹额头,硬生生憋出一头汗水,道:“诸位大人要如何做才能放过我?” 四人相互看了看,对自己的威慑很满意,尽量显得和蔼可亲,抚慰这年轻人受惊的心灵,道:“很简单,你是不是有戒子纳须弥之类的空间宝物?打开,让我们看看,有好东西我们买,不会亏待你,最好是多一些刚刚那种长生丹,那可是好东西,特别是对我们这些老不死,有大用!” 苏引问道:“诸位大人修为高超,好像在世神仙,怎么会死?我那些丹药就是一些普通的丹药,不值得诸位前辈的大惊小怪,你们想要啊,简单,我想和诸位前辈谈谈,也请诸位前辈据实以告,前辈们,你们是何门何派?姓甚名谁?我不能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就把我的丹药拿出来奉献给你们吧,打水漂我还想要个响,给你们,我要个人情可否?” 那人看向另外四人,笑道:“这年轻人,好像有点心眼,这是要透我等的底,是想找机会报仇?不至于,公平交易,只是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另外,我还告诉你,你今日出的风头太盛,拍下那么多好东西,外边惦记的人可多了,只要你乖乖的配合我们,你在兴安城的安全,我们来负责!” “这样啊!”苏引抬头看了看天棚,道:“实不相瞒,我的丹药都是我自己炼制的,长生丹只是其中的一种,我还有破境丹宝合丹补元丹,每一种都是宝药级别以上,有些甚至到了仙丹层级,吃我一颗丹药羽化飞升不是梦,实话实说,我的师父乃是仙人,金仙及以上,而且不只是一两位,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尔等前辈不可仰望的存在,你们确定要欺负我?不怕我师尊们给我护体法宝,一下子把你们全灭了?” “你就吹吧!”那人道:“我也实话实说,我们乃是天武宗的人,天武宗,北地第一大宗门,乃是受北方大帝传承,我们才是正统仙门,至于这个宗那个门,小道尔!” 苏引笑道:“你也是吹,据我所知,天武宗已经是开天宗的一个分支,或者说是投靠了开天宗的附庸而已,看把你们牛逼的,还以为我真怕了你们!” 这时,乾坤鼎已经悬在众人头顶,苏引道:“我现场炼丹,让你们开开眼界,这是机缘,尔等可要好好珍惜!” 四人看向乾坤鼎,脸色大变,“你,你居然是当今陛下,陛下且慢,吾等知错,还请饶命!” 四人整整齐齐跪下,前一刻有多嚣张,这一刻就有多卑贱,苏引淡淡的道:“你们这些人,打得过就牛逼轰轰,打不过就卑躬屈膝,真有你们的,好了,说吧,你们来到兴安,搞这么个酒楼,又是拍卖又是钓鱼的,所图为何?又是收了谁的委托?” 那人战战兢兢,道:“启禀陛下,我等受宗门委托,来到兴安,当然是在西陵收集情报,并且扩大势力范围,如今陛下已经一统三大洲,只有西陵还尚未统一,我等来到西陵,也是想找个基地,想搬迁过来,不过,哪怕是西陵也不保险,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西迁光明山以西,在右叶寻个落脚之地,只因陛下不容宗门,现在很多宗门被解散,不甘心的情况下只有逃走,我们天武宗也是想保住香火!” “又怪我!”苏引无奈,“搞这么个噱头,想钓鱼?钓谁?莫不是刚刚那烈火教的人?弄那么多事情干什么?直接派人去右叶投奔他们就是了,何苦搞得这么复杂?” “陛下有所不知,右叶极为排外,特别是烈火教更是控制整个右叶,决不允许有人染指,那口棺椁乃是我宗数百年前偶尔从消失的古国中得来,里边乃是光明教月神一脉的前几代圣女,而烈火教与光明教水火不容,我们就想以这口棺木为敲门砖,钓出烈火教,然后与他们谈判,允我们在右叶有一席之地,便把这口棺木送给烈火教...不想烈火教不按套路出牌,居然生抢硬夺,好在他们也跑不了多远,天武宗也不是泥捏的,会有人在路上阻截他们,然后谈判,无非是宗门再出点钱,达成妥协而已。不过那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的人物只是钓出那些人而已!” 苏引叹气道:“吾不容各大教门,不是彻底的不容,而是希望尔等都归于朝廷,江湖一统,让各大宗门有个约束,不至于以武犯禁扰乱天下,怎么你们就这么不服?哪怕是逃跑,也不愿意受朝廷的辖制?” 那人小声道:“都怕了,毕竟,陛下灭的宗门太多了,不甘心也不敢反抗,只好逃走...陛下,我等无非见财起意,以前也没有做什么恶,求放过,我等愿意从此归隐山林,种上三亩薄田,绝不入世,陛下放过我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没有要杀掉这几个人的意思,不过也暂时不能放过,四人都是渡劫境,其中有一人为渡劫境巅峰,留着还有用,再说,这种江湖人若是不能彻底收服,留在外边始终是个祸患,所以,苏引道:“放心吧,我暂时不会杀你们,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你们走,到我的世界里凉快凉快,等一切尘埃落定,你们真心归降于朝廷,我给你们自由!” 苏引二话不说,将四人扔进乾坤大世界,并且为他们预留了一处洞天福地,四人中为首的一人惊呼:“我们莫非到了仙界,多谢陛下隆恩!” 苏引联系来到西陵的大军统帅林秋江,问他们为何到现在还未到兴安城,兴安城虽地处西陵,却是距离北地最近的城池,人文和风貌与北地差不多,按理来说这地方是最容易接收的,但是为何这里迟迟没有收服? 林秋江见苏引主动与他联系,兴奋不已,陛下行踪飘忽不定,有的时候甚至关闭传信,这个时候主动露面,林秋江顿时感觉有了主心骨。回信道:“兴安城一带有另外一支队伍接收,只是吕飞熊丞相让我们特意打开一条通道,给西陵不归顺朝廷的宗门留一条西逃的路线,至于为何如此,吕丞相也没说,我们只是按照他的安排行事,不过陛下,我现在已经完全接收左叶,我欲西进光明山,不知现在是否时机已到?” 苏引想了想,知道吕飞熊这老小子阴险的很,这是给朝廷西进剿匪找借口,而且,东部的宗门跑到西边,水土不服不说,定然也会搅乱西部,特别是右叶,这是一招驱虎吞狼,猎人在后。苏引想了想,对林秋江说道:“暂时分兵二十万西进,记住,就是组建各地衙门,暂时不要激化与当地的矛盾,若是右叶的宗门和你们对抗,不要激化矛盾,暂时稳住,待我亲去西部,就是完全一统右叶之时。” 苏引还是担心林秋江他们有危险,毕竟朝廷大军深入西陵腹地,人生地不熟,与地头蛇还要讲究一些策略,暂时稳住局势,若是那些宗门领主贵族什么的不服气,对大军动手,那就是自找取死之道,大不了将右叶那片土地彻底换人,重造右叶,又有何难? 苏引走出了密室,密室外,不甘心被排除在外的酒楼老板见到苏引,道:“谈妥了?拿来!” 第519章 一颗丹药引发的争端 苏引还真就拿出一颗长生丹,递给酒楼老板,道:“谈妥了,他们都回到了宗门,还有,从此之后,这天地楼归我了,不过,我看你这人还算机灵,仍然由你经营,担任老板,怎么样?高兴不?” 老板好像根本没有听见苏引的后半句,拿着玉瓶,打开瓶塞,贪婪的吸收里边澎湃的生命之气,感觉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顺着苏引的话茬,频频点头:“高兴,高兴,先生果然是信守诺言之人,在下木春山对公子真正拜服...你说什么?你说这酒楼是你的了?” 苏引看着木春山,道:“有什么问题吗?你知道我这一颗丹药能买下几座酒楼吗?何况是五颗,你觉得这酒楼不给我,你们买得起这丹药吗?不仅仅是这个酒楼,天武宗都是我的,也包括你!” “我的天,他们胆子真大,连宗门都敢卖,不过这已经不关我的事,不对,你是让我继续当老板?你这人大气,不是一般的大气,我不是贪心的人,若是,我真想征服你,让你成为我的跟班,不过说真话,你这小子有点傻,缺心眼,在外闯荡,对人不能那么实诚,你要知道,这一颗丹药就已经足够让你惹火上身,往后留个心眼,财不露白,就是现在,酒楼外边对你虎视眈眈的人有多少?看在你小子这么实诚的份上,天晚了,住下吧,最起码今夜,我护你周全!” “你这人还怪好的嘞!”苏引拍了拍兴奋的难以自制的木春山,道:“不过,往后我是你的东家了,不要叫你小子,没大没小,请叫我月公子,清月的月!” 苏引突然语塞,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思念拉进另外一个时空,摇了摇头,马上清醒过来,木春山依旧处在兴奋之中,随口道:“我无所谓,别说叫你月公子,叫你干爹都行,干爹放心,天地楼还是天地楼,即便没有天武宗,我也能让天地楼成为兴安城第一大名楼!” “好的,乖儿子,带干爹去三楼贵宾室,其实,我一直没吃饭,有点饿了!” “好的,干爹,请跟我来!” 三楼贵宾房,白凤等人正在喝酒,见苏引平安,白凤这才放心,小龙小黑白鹤童子三人正在高潮,小龙目光闪过苏引,瞄向手拿丹药依旧兴奋不已的酒楼老板,行贿?这是把酒楼老板拿下了? 苏引看向三人,道:“现在,这家酒楼是我们的了,不过,我想让你们其中一人留下来坐镇,谁留下来?” 三人马上埋头吃饭,都不抬头,白凤大眼睛看着苏引,目光中有威胁之意,苏引想了想,道:“接下来,朝廷大军马上会接管兴安城,留下来的人还要协助大军在兴安城扎稳脚跟,你们三人形影不离,要不,你们三人都留下来,待兴安城稳定,我会给你们传信,那时候,我们再汇合!” “哥,我不!”,“少主,我也不!”,“他们俩和你最好,我就是个多余的,我留下来吧!” “也好,小白留下来,当个老板也很威风,再说,这家酒楼可不仅仅是酒楼,涉及整个天武宗的产业,有你在这里,我很放心,这个老板叫木春山,往后他就是你的属下,老木,过来,见过你的主子!” 木春山这才从兴奋中醒了过来,一瞬间的愣神,就有了新的主子,木春山没有任何抗拒,道:“干爹,您放心,我定会竭尽全力辅佐主子,天地楼,就是干爹您的钱袋子,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说一声,抽干我全身的血我也没二话!” 苏引坐下吃饭,道:“现在,就楼外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不过,他们都想得到我身上的东西,所以,彼此监视,生怕别人抢了先,所以,这一夜我们不会有什么事,睡个好觉,明天,我要去拜访天马寺,你们暂时都留在这里,等我回来,若是我离开期间,有人对你们对酒楼不利,放开了打,不用顾虑!” 几个人对外边的监视根本无所谓,吃过饭便各自入住酒楼,苏引单独和木春山在一起,看着他炼化长生丹,毕竟,这可是干儿子,给点真正的机缘也是应该的。 一夜过去,苏引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天地楼! “你们可真辛苦!”苏引微微笑了笑,不紧不慢向城外走去! 见到苏引大摇大摆的出来,那些人没有立即动手,而是瞄准苏引出走的方向,若即若离的跟随,苏引感知了一下,大概有三十人左右,其中有十几道气息显然超越了渡劫境,属于那种半步陆地神山和陆地神山之列。苏引感觉这西陵果然是藏龙卧虎,也许并不只是西陵宗门的人,兴安城乃是东西南北来来去去的枢纽,说不定外洲的人也会来到此,一场公开拍卖,不设门槛能吸引来的人肯定不少,不过现在苏引不关心这些,想着是问出点东西,还是干脆全灭了! 天马寺距离兴安城并不远,西郊外百里左右,位于群山之中,那个有马蹄印的洗马村距离天马寺也不远,就是陈哥陈嫂他们所在的村子,苏引本想再去洗马村看看那对夫妇,不过现在身后有影子,多有不便,也怕给洗马村带来麻烦,所以,拐了一下弯,进入一片树林,树林里边有小道,可超近道直接上天马山。身后跟踪的人终于知道了苏引要去的地方,其中跟踪苏引的天马寺四个隐藏的和尚也感到莫名其妙,这个家伙要去天马寺?他去那里干什么?过了树林,前边有一片开阔地,遥遥可见天马山黑乎乎的矗立在那里,不过此地距离天马山还有三十里左右,苏引像是走累了,坐在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在嘴里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面向来路,已经露出邪魅的笑容! “诸位辛苦了!”苏引嚼着狗尾草,笑容亲切和蔼,那些跟踪的人不知不觉都已经暴露身形,苏引数了数,不多不少三十六人,三十六人虽然分成几堆几块,彼此戒备,但是,都看向苏引,那才是吸引力的源头。苏引坦然的坐在石头上,道:“不妨告诉诸位,我很有钱,也有很多好东西,你们知道我能拍来那么多好东西,是用什么换来的?对了,让你们长长见识,就是这东西,价值连城的仙丹,这叫长生丹!” 苏引将一瓶长生丹扔向人群,人们很是狐疑,居然没有人动手抢,直到那玉瓶掉在地上,玉瓶碎裂,长生丹的药力突然迸发,本来低矮的小草小树,突然长高长大,散发的澎湃的生命力哪怕仅仅是一丝一缕进入众人的肺腑,都感到极度的舒爽,仿佛下一刻就要破壁破境,如在云端飞升仙门,这才感到这是绝对绝对的仙丹。只是可惜了,那仙丹已经快速挥发,生命力全部贡献给了这块平地,让这块平地变得仙气氤氲,连各种植物都变得生机勃勃,这若是自己吸收,那定是旷世机缘。这个败家子,谁家的孩子,也不好好管管,就这糟践一颗仙丹,当真该死。这时,所有的人看向苏引,就像看着一颗仙丹,看到了自己长生久世的希望,这小子,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走,有这种仙丹,身价还得了? 也有理智的,仔细查看左右,很是奇怪,这小子身边没有跟随任何大能保护,这么一个身上没有一丝真气波动的家伙,凭什么如此大胆,携带这么多好东西招摇过世?苏引笑了笑,又拿出一瓶仙丹,道:“仅此一瓶了,该给谁?给了谁,谁就保护我,不然,我宁可毁了这颗仙丹,也绝对不让诸位得偿所愿!”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彼此戒备提防,一时之间陷入彼此制约之中,苏引暗中摧动木系法则,刚刚那些长起来的小树,此刻变成参天大树,一圈,将所有人包围在内,众人皆以为是那颗消融的仙丹引起的变化,更是对那丹药有了狂热的心思,恨不得下一刻就抢在手中,不过看着苏引拿着那个瓶子,仿佛下一刻就要扔掉,更不敢轻举妄动。这时,有一人说道:“施主,贫僧天马寺和尚悟天,看样子施主要去天马寺,贫僧愿意保护施主,只要到了天马寺,施主定然平安无事,还请跟我走吧!” “48号桌?天马寺,也好,我跟你走,你得保护我的安全!”苏引作势要下石头,又有人喊道:“先生,天马寺不是什么好寺,一旦你进入天马寺,你就会有去无回,我天武宗愿意保护你的安全,请跟我走!” “天马寺天武宗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宗门,请先生跟我走,我乃北地横山派仙门,我愿意给先生提供保护,还请跟我走!” 苏引又坐下,又有人吼道:“你们他妈的都被耍了,他就是要引起我们内讧,然后坐山观虎斗!” 第520章 云集天马寺 苏引看向喊话的人,笑道:“你可真聪明,你说得对,但是,情况就是和么个情况,事就是这么个事,我就有这么一颗丹药,谁保护我我就给谁!” 众人更加紧张,气氛如同高压锅,大有一触即爆的架势。那人又喊:“诸位不要上当,他可以随意拿出这种丹药,岂能只是一颗两颗?拿下他,搜出他身上所有的东西,然后我们平分!” 众人一听觉得太有道理,目光又整整齐齐的对准苏引,跃跃欲试,苏引看向那人,气愤道:“就你话多,就你聪明!”气得好像要下石头揍人,那人突然感到浑身如针扎,一棵小树从他的脚下冒出,缠住他的全身,然后树枝枝枝杈杈的扎进他的身体,甚至整个人都被那小树吞没,众人看的毛骨悚然,苏引更是惊慌失措的看着那变成树的人,颤声道:“你看看,你看看,这人往往死于话多,连树都听不进去了!” 这时,很多人明白过来,这个家伙一直扮猪吃虎,有深不可测的修为,但是,越是如此越是心里狂热,一颗破碎的丹药可以改造一地的环境,让这里瞬间变成仙家福地,这若是吃下一颗,原地飞升也不是梦想,终于,人们不再小心翼翼,对着苏引飞扑而去! 苏引看了一眼天马寺的悟天,悟天好像心领神会,飞扑的身体突然画了一个弧,一双肉掌如同大风车飞舞,将身边同样飞向苏引的人全数拍飞,突如其来,就连天马寺的同伴也有些意外,不过到底是同一宗门的人,心有灵犀,另外三人也同样在电光石火之间悍然对身边的人发起攻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其余的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四人全数拍飞,四人飞到苏引身前,面向众人,如四大金刚,忠心耿耿的护在苏引的身前。另外一些人终于反应过来,稳住身形,大骂:“秃驴,你们找死!” 秃驴们引起了众怒,众人飞身扑向秃驴,苏引斜卧在石头上,还在嚼着那根狗尾草,一只脚一颠一颠,显得极为悠闲,道:“天门寺的和尚,守信用,值得表扬...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四个和尚,有两个人架着苏引一路飞走,另外两个人则对众人发起猛烈攻击,为那两个人争取时间,苏引被架着飞走,喊道:“别这么架着,我难受,快松开,我骑着你们走!” 果然,苏引就骑在了一个和尚的肩膀,那和尚也不挑理,速度快的能听见音爆声,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天马山! “真快!”苏引由衷赞叹,另外三人也飞了过来,对着山下喊道:“关闭山门,起阵!” 一人驮着苏引飞上天马山大金殿,三人在身后护卫,天马寺也因这一声呐喊,顿时紧张起来,天马寺山门外,三十一人已经来到山门,还没等阵法开启,已经冲进山门,三十一人如三十一道利剑,直刺云霄,向天马寺金顶飞扑而去! 金顶,有大佛塑像屹立山巅,像高百丈,顶天立地,巨大塑像的北边就是大殿,气势恢宏的大殿中,一声呐喊之后,便冲出不少人,眼见三十一道身影落在大殿广场,天马寺众僧已经结阵,十八僧众皆手持木棍,瞬间布下了十八罗汉阵,驮着苏引的僧人已经冲进大殿,大殿内,还有高僧迎了过来,“发生了何事?” 悟天将苏引放在地上,喊道:“方丈,来不及细说,此人身上有大机缘,外边那些人都是为他而来,我只说一句,他身上有长生丹,我等就是拼死也要保护他不被外边的人掳走!” 方丈虽然听得云山雾罩,但是也知道事有轻重缓急,现在形势紧急,也来不及多问,吩咐道:“敲钟,起阵,罗汉堂执纪堂护法堂全部来到金顶,护院僧众集结山门看守护阵结界,防止外敌侵入!” 钟声响彻山谷,如战鼓催战,僧人们从各个山峰飞驰而来,不过半刻钟,金顶广场已经里外三层围住了进入金顶广场的三十一人,对峙的气氛鼓荡山峦,一场大战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方丈大和尚站在那三十一人对面,身穿祖衣袈裟,身形挺拔,面容慈悲,如大佛临世,身前三尺气墙,还流淌着佛光,阻拦着对面的汹涌的气势,方丈道:“诸位施主为何而来?” 那三十一人虽然是乌合之众,还各怀鬼胎,但是此刻不得不结成统一战线,其中一人显然自以为威望可盖过众人,越出一步,道:“贫道乃重阳宫马玉,被你们掳走的人杀了我重阳宫弟子,还请大和尚交出那人,只要将那人交给我,贫道马上就走!” 重阳宫,隐世不出的宗门,乃是西陵道门圣地,而马玉正是当代掌门,修为深不可测,被世人称为重阳真人! 和他地位差不多的便是天武宗掌门曹通,曹通乃是天人境巅峰大修士,又是九境大武夫,战力甚至堪比半神半仙,所以,他对重阳真人自然不服气,道:“这种托词很可笑,说白了,大家都觊觎那小子身上的机缘而已,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虚伪而已,现在,我们不如坐下来谈谈,如何分赃,本初大和尚,现在人在你手里,但是,这么多人虎视眈眈,你想吃独食也要有那个胃口,要我说,把那小子带到这里,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搜出他身上的所有东西,然后大家根据情况分享,若是分享不均,大可以在这里摆上擂台,谁胜那小子的机缘就归谁,本初,你意下如何?”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本初方丈当然极为不乐意,不过面对三十多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各宗派大能,他也害怕这些人不管不顾对他的天马寺大开杀戒,有些犹豫不决,又有人道:“既然如此,我赞同曹掌门的意见,还请本初方丈立即交人,切莫再推辞!” 天马寺金顶广场无数道气息在天空引起乌云翻滚,并且电闪雷鸣,仿佛下一刻就要将这座天马山炸成飞灰。本初大和尚并不惧怕这些人,但是,一旦交战他的天马寺肯定会被夷为平地,千年传承也就完了,如今佛尊交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寻找佛子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断然不能让天马寺毁于一旦,但是又不甘心,听悟天的说法,那小子身上有大机缘,长生丹,谁不梦寐以求?所以,妥协之下,就地分赃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众目睽睽之下,一旦立了规矩,谁也不敢破坏规矩,若是好东西多,各取所需,一旦分赃不够,那就凭战力,谁厉害谁拿大头。所以,本初和尚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下来,喊道:“悟天,把那人带过来!” 苏引还骑在悟天的脖子上,悟天为了保护苏引也舍不得让苏引下来,不过此刻听到方丈召唤,知道方丈也无能吃独食,很是不甘,不过想一想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从大殿深处走了出来。众人看向苏引,觉得滑稽,到这个时候还坐在人家脖子上,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悟天来到广场中央,看向自家方丈,道:“现在怎么办?搜身吗?” 本初道:“把他放下来吧,这般造型让人笑话!” 苏引不肯下来,道:“还是骑着好,骑着安全!”苏引赖在悟天的脖子上不下来,悟天也很奇怪,苏引不下来,他就老老实实驮着苏引,好像没有任何不适。苏引看向众人,那一双双火辣辣的眼睛如看一个美少女,苏引问道:“诸位,你们想要什么?说出来,没准不用动武,也能各取所需!” 众人相互看了看,天武宗曹通道:“公子在天地楼可是得到了不少东西,不瞒公子,天地楼乃是我天武宗的产业,如今却失去了四位长老,本宗主姓曹名通,想问问公子,可知我宗那四位长老的去处?” 苏引看向曹通,道:“原来是天武宗掌门,巧了 ,天地楼已经是我的了,还有,你们不是去追踪烈火教的人去了吗?怎么?没追上?” 曹通一愣,内容太多,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了,什么叫天地楼是你的了?再说,你咋知道我们去追烈火教?” 苏引看向广场,像是自言自语:“挺好的,现在,就在这里好好谈谈,谁也别走了!” 苏引站起身,是站在悟天的肩膀上,手里拿出一个玉瓶,里边当然是长生丹,面向众人说道:“你们想要这个?这样,你们谁能替我杀了曹通,这颗丹药就是谁的!” 曹通顿时感到有无数杀气 掠过他的脖子,感到一阵头皮发麻,曹通看向那些意动的人,怒道:“你们这些傻逼,没看出来他是在挑拨离间?” 曹通突然暴起,手中宝剑一剑刺向苏引,同时,另一只手伸向苏引手中的瓶子,动作比闪电还快! 第521章 有追随我的吗 “尔敢!”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本初方丈,祖衣袈裟如一片铁片招摇空中,向下一切,斩断了曹通的剑势,同时,二人双掌对轰,天马山都跟着震动,巨大的声音令人耳盲,两道身影分开,各自向后飞去,距离百丈,遥遥对峙,曹通怒道:“本初,你什么意思?” 本初道:“曹通,悟天是我弟子,你是想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弟子下手吗?” 曹通怒道:“你眼瞎吗?我是对着那小子去的,倒是你,难不成怕我率先得到那丹药吗?本初,你确定你要拦我?” 苏引道:“这一颗丹药,我给能杀了曹通的人,诸位,这可是长生丹,我观诸位之中,有几个快要死了,大限将至,这颗丹药可以延寿至少二十年,都快死了,何不拼一把?杀了曹通,多活二十年,怎么算都合适,人生能有机会搏,搏一把,万一得手了呢!” 果然,有一位耄耋老人出现,对曹通拱手,“曹掌门,老夫横山派掌门无崖,已经老朽不堪,本该死去,但是,如今眼见有活命机会,老朽忍不住心动,曹掌门,将机会让给我如何?” “怎么,你想杀了我?”曹通不屑的看着老的掉渣的无崖,无崖摇头:“非也,我想从那小子手中取来丹药,只是请曹掌门莫要阻拦而已!” 曹通果然让开,无崖拱了拱手,表示感谢,看向苏引,道:“公子,看在老朽行将就木的份上,能否大发慈悲,赏赐给老夫一个活命的机会?” 苏引淡淡的看向无崖,道:“好啊,过来拿吧,只要你有本事!” “得罪了!”无崖飞身而起,整个人飞身而起,枯瘦如柴的一只手如同鹰爪,向苏引抓来,众人甚至能看到那枯瘦的手抓碎了虚空,如同抓碎了一件瓷器,苏引似乎有些慌张,大喊:“给你,不要杀我!”,苏引将手中玉瓶抛出,玉瓶划着弧线向空中飞去。无崖飞扑的身体骤然在空中一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硬生生在空中转体,那只无往不利的手向飞旋的玉瓶抓去,眼看那只手就要抓到玉瓶,只感到身体被重重一击,人如断线的风筝向远处飘去,口吐鲜血在空中绽放血花显得格外灿烂! 众人惊呼,连离无崖最近的曹通也感到一阵惊悚,一道身影突然闪现,一拳击飞了无崖,信手一抓,将玉瓶抓在手里,就要飞身离去,却发现自己的那只手 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又有一道身影如一道流光,抓住那只手,向远处飞去。速度更是快的不可思议,瞬间千丈,不过一头撞在广场的结界上,头晕眼花,跌落在地,有很多人蜂拥而至,那人被瞬间解体,那只抓着玉瓶的手再一次飞向天空,众人如飞鸟腾空,扑向那只手! 苏引还是低估了长生丹对众人的诱惑,众人此时已经红眼,互不相让,一场混战打的天崩地裂! 那只手和玉瓶在众人的争抢中,突然爆炸,长生丹那股澎湃润人心魄的生命之力就此散开,散落在广场,争斗的人们整整齐齐的停止了打斗,贪婪的呼吸着长生丹散发出的生命之气,三五个呼吸后,人们整整齐齐的看向苏引,他们更加确定,那颗长生丹货真价实,只是吸了几口散落在空中的气息,就感到自身的生命如遇到春雨的洗礼,肉体和神魂都被焕发出澎湃的生机,真的,长生丹绝对是真的! 人们看向苏引的眼神更加贪婪,他们绝对相信,苏引不只有一颗长生丹,果然,苏引又拿出一颗,道:“还是那句话,谁杀了曹通,这颗丹药就归谁!” 众人又将目光转向曹通,曹通怒道:“你们这帮蠢货,只要拿下他,说不定有更多的长生丹,他这明显是挑拨离间,尔等还看不明白?拿下他,可能我们每个人都能得到他的宝物,跟我一起上!” 众人却没有动,彼此提防,互不信任,刚刚那两个人的惨死是个教训,这社会谁也不那么天真,傻乎乎的把后背交给别人。面对曹通的蛊惑,众人嗤之以鼻,他们都在另想办法,怎么样才能从苏引的而手中拿到长生丹! 曹通想不通,这个家伙为什么就看着自己不顺眼,非要弄死自己,看向苏引,明明可以轻易拿下,却被很多人虎视眈眈,根本不敢轻举妄动,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何和我过不去,非要杀了我,你我有过节?” 苏引也看向曹通,道:“我听说朝廷让尔等宗门去京城备案,尔等都没有去吧?特别是你曹通,天武宗,还一心想着西迁,投靠在烈火教门下,此举与卖国无异,我看着你不顺眼,就想弄死你,怎么,不服?” “你是朝廷的?不然,这与你何干?”曹通看着苏引,恨不得现在就弄死苏引,但是,无论是重阳真人马玉还是天马寺本初,此刻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生怕自己抓走苏引吃独食,让自己备受牵制。但是,那颗长生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哪能轻易放弃?刚要说什么,就听苏引又道:“你可还记得辛丑?也曾记名天武宗门下,只因他要投靠朝廷,被你们追杀差点丧命,辛丑是我兄弟,你当然就是我的仇人,不杀你杀谁?还是那句话,杀曹通者,赏长生丹一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场顿时寂静无声,人们彼此看了看,还是没有人出头,他们在犹豫,单打独斗现场中没有几个人能拿下曹通,别长生丹没拿到,却被曹通弄死,更憋屈。良久,本初看向重阳真人马玉,道:“马真人,此地是我天马寺的重地,我不想天马寺遭受无妄之灾,你我合力擒拿曹通,我不要长生丹,长生丹归你,我只要诸位离去,如何?” 马玉笑了笑,道:“也好,佛门清净之地本不该如此,那就有劳方丈了!” “尔敢!”曹通大怒,本初和马玉彼此对视一眼,默契达成,二人从不同方向扑向曹通,曹通一声怒吼,天人境修为加持九境武夫战力,如一尊战神,手持宝剑,向二人扑杀而去! 本初方丈和重阳真人马玉一心要斩杀曹通,仿佛这一刻并非一颗丹药的问题,好像有新仇旧恨,借此机会要灭了曹通。曹通一向强势,对这两个老对手也毫不留情,一剑剑势浩浩荡荡,一剑之威天翻地覆,对两个老对手的联手毫无惧色,竟是一打二,在空中战作一团! 看热闹的人眼见那三个人混战在一起无暇分身,觉得有机可乘,又有几个人飞身而起扑向苏引,众人齐刷刷对着苏引飞扑,却极为默契的没有动用兵器和法术神通,投鼠忌器,生怕毁了苏引手中的玉瓶,苏引看向扑过来的众人,轻轻一点悟天的肩膀,悟天终于得到自由,刚要伸伸懒腰放松一下,却被二十多道气息扒皮抽筋一样。悟天大惊失色,一声惨叫趴在地上,众人气息洪流扫过悟天,就已经让他如被撕成碎片一般,气息压得他七窍流血。苏引一点悟天,飞身而起,手中的丹药再一次扔向空中,众人集体转向,向玉瓶冲去,数十只手密密麻麻挤在空中,小小的玉瓶被气息吹动得如水上浮萍,起伏不定,却如同被一根丝线牵引,遛狗一般牵引着众人来回奔波,眼见那玉瓶就要下落,众人疯狂伸手抓取,又是一声爆响,玉瓶丹药又爆碎空中,一场生命之力扩散,如暴雨落在广场。众人来不及沮丧,赶紧吸收其中的生命精华,落在地上,极为默契的盘膝而坐,吸收长生丹的精华。 苏引看向空中,空中无数蚯蚓一样的闪电在空中一闪一闪,战斗到此刻,三人谁也不敢大意,哪怕是苏引又引爆了一颗丹药,他们也无暇他顾,生怕一个不留神,被对手一击送命。苏引眼见空中的战斗一时半会儿不能结束,目光放在地面的众人身上,道:“其实,长生丹我有的是!” 众人纷纷看向苏引,苏引已经再一次站在悟天的肩膀上,刚刚眼看就要丧命的悟天,此刻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里,生命力旺盛无比,仿佛已经破了一个大境界,由渡劫入天人,众人眼见奄奄一息的悟天此刻生龙活虎,更加确信苏引一定有不少长生丹,即便没有,他也有秘法神通,能让人死而复生,甚至能破境长生,现在,人们不是要长生丹,而是要苏引这个人,一个拥有仙丹和秘法的人,足以令人疯狂。人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苏引,仿佛看着一块大肥肉,恨不得生吞活剥。人们蠢蠢欲动,苏引摆了摆手,道:“诸位都是修炼者,修炼者的最终目的无非就是向天搏命,争取多活一段时间,我看得出,诸位之中,还有不少是行将就木的人,争的无非是多活一些日子,我倒是有办法,不过,机缘并非能凭空而来,诸位,有愿意成为我的奴仆,发天道誓言服从与我的吗?有的话,站出来,我赏赐给你机缘!” 第522章 表忠心 众人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出头,对苏引拱手:“老朽愿意追随公子!” 苏引看向那个说话的老头,长相猥琐,不讨人喜,秃顶,却有三根长发转着圈的盘在头顶,薄唇,左脚上翘,一副尖酸之像,苏引很不喜欢这种形象,不过还是耐着性子问道:“自报家门,我得看看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奴才!” 那老头嘴角一抖,显然有些恼怒,不过为了多活几年,还是忍住爆发的冲动,道:“老朽冯唐,北地雁门派掌门人,公子若是赏给机缘,老朽会携雁门派千余众门徒,投奔公子,为公子效劳! 苏引脑海中翻书,检索关于雁门派的信息,三个呼吸之后,苏引看向冯唐,道:“你不够格,想当初北地宋家只手遮天的时候,你就是宋家的奴才,后弃了雁门派投奔西陵马家,马家被灭,你又成了无家可归的野狗,像你这种三姓家奴不配追随于我!” 冯唐脸色骤变,浑身气息一爆,显然怒极,吼道:“庶子安敢侮辱于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苏引极为不屑地看了一眼冯唐,一点虚空,一把剑破空而至,其实就是人皇剑从大世界中破界而出,人皇剑悬在高空,剑威盖压天地,人皇剑一出,仿佛天地间再无余物,让世间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众人看着凭空而来的人皇剑,惊呼声此起彼伏,他们惊讶于这把剑的威势,更是将贪心引发到极致,就算是不要长生丹,也要这把剑,这把剑仿佛就是天地,就是一切,只要得到它,就可以号令一切莫敢不从! 人们的贪婪之心再一次被勾起,特别是冯唐,盛怒之下的贪婪更是让他无所畏惧,根本就不想这把剑如何而来,眼前的人为何对他了如指掌,并且在群狼环伺之下根本毫不在乎,头脑发昏之下,当了出头的椽子,手中是一对链子锤,对着苏引双锤砸落,干瘦的身体确有惊人的爆发力,双锤论起来如磨盘,扫荡空间。风声如雷,那架势誓要将苏引砸烂,不过这都是表面现象,他想活捉苏引,单独得到苏引身上的旷世机缘,磨盘一样的链子锤飞旋,却方向突变,向身后的众人的甩去,链子锤如同绞肉机,轰轰轰的来到人群,果然有四五个人猝不及防被链子锤搅成肉沫,众人惊呼闪退咒骂一气呵成,冯唐干瘦的手已经抓向苏引,苏引一点人皇剑,人皇剑轰然下落,从冯唐的头顶贯穿到地下,又从地下冒出继续悬在天空,如一个审判官,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冯唐被一剑贯穿,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变成一堆,人们刚从惊呼咒骂闪退中惊醒,又见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再一次惊呼,刚刚要冲向苏引的身体,骤然刹车,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苏引站在五天的肩膀,道:“显然,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好处,就得按照我说的做,接下来,该到谁表忠心了?”苏引扫视全场,负手而立!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人们再急功近利,再眼红苏引手中的仙丹,也能看出眼前这个人绝对不简单,头顶宝剑高悬,像是随时都会落在头上,站在人家肩膀上的家伙,看着众人如看蝼蚁,哪还有那种害怕和胆战心惊?这个家伙不是个好人啊,扮猪吃虎,有意思吗? 不过,仙丹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两颗爆碎的仙丹,让这个广场变成了洞天福地,四周原本低矮的小树,此刻变得崇高伟岸,连空气都变得如此的灵性十足,每时每刻都在滋润着人们的五脏六腑,整个人哪怕是吸一口空气,都感觉飘飘欲仙。所以,人们舍不得走,若是强求不来,那就祈求,祈求人家施舍一颗仙丹,刚才他说什么来着?表忠心,向谁表忠心?当然是那个站在人家肩膀上的人,有机灵的人,已经迈步上前,单膝跪地:“兴安散修毛剑,还请仙人赐予仙丹,吾并非为自己所求,那是为家中老母,老母也是修行之人,但是年已老卖,再加上前些日子被重创,生命危在旦夕,我为了给老母治病,走了千山万水,今日回归兴安,本以为可以到拍卖场买些救命丹药,不过很是失望。如今见公子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一定能救回老母的性命,所以,还请仙人大发慈悲,赏赐一颗丹药,救命之恩,我定然以命相报,但凡仙人驱使,无所不往!” 苏引当然不是好糊弄的,见那人三十多岁,方正的脸,浓眉大眼,颇有正气之像,道:“嚼脯饴母,割臂疗亲,孝心之道感天动地,这颗丹药给了,不过,这样给你你会被很多人惦记,说不定还没等回到家中,你便命丧九幽了,去将你的母亲背来此处,我亲自为你母亲疗伤!” 苏引一指远处虚空,向下一划,如同划破了一张纸,一道门户打开,毛剑刚要拜谢,被苏引一挥手扔出门户,然后门户关闭。众人这个时候已经看出门道,纷纷跪拜,编织的理由五花八门,老爷子快咽气了,妻子难产,老爹保家卫国成了植物人,纷纷跪求丹药。苏引摇头,道:“我要的是忠心,表忠心懂不懂?你家人死活与我何干?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投靠就抓紧,你们只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仙丹得不到,说不定你们的性命也会消失,抓紧,过时不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人们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强取豪夺的心思,纷纷表忠心,苏引看着表忠心的人频频点头,可是就是不拿出仙丹,二十多人表完忠心,哪怕是头都磕烂了,也没见到仙丹的影子,急性子的人就急眼了,你他妈的耍我们,找死不成?恼怒之下,又开始对着苏引猛烈攻击,只是这个时候苏引又拿出一颗丹药抛在空中,又是一轮打斗争抢,这一次比较惨,十几个人在争斗中死去,二十几个人还剩下十几个人,个个都比较凄惨,坐在地上贪婪的吸收刚刚爆碎仙丹的灵气。这小子实在邪性,逗你玩,没完没了,他这是想让所有人都自相残杀死干净吗? 有些人开始打退堂鼓,要离开,只是这个地方变成了牢笼, 根本出去不去,也进不来! 说到进不来,苏引附着在毛剑身上的神识反馈信息,毛剑正背着母亲风驰电掣而来,苏引打开门户,将毛剑带入广场,毛剑背着母亲来到,将母亲放在地上,对着苏引抱拳拱手,“还请仙人救救我母亲!” “原来是真事!”众人看向毛剑的母亲,也明白了苏引为何让毛剑将母亲接到这里,是否撒谎一看便知,那些撒谎欺骗苏引的人都觉得自己很小人,但是转念一想,这个家伙居然戏耍自己,又恨的咬牙切齿! 苏引终于跳下悟天的肩膀,来到毛剑母亲的面前,苏引看着老人,也不过五十多岁,却已经是满头白发满脸皱纹,只是隐约间在眉宇能看出老太太当年也曾英姿飒爽是个美人。苏引透视老太太身体,道:“你母亲内外伤都是小事,要命的人她中了一种邪法,她体内的蛊毒才是最要命的,能时刻吞噬她的生机,吞噬她的寿元,很奇怪,这兴安城难道还有巫术一道?” 毛剑听了大惊失色,“巫术?果然是他们!” 第523章 强势曹通 苏引了然,顿时知道毛剑的意思,果然,兴安城附近有与巫术一道有关的宗门,但是现在并非是追根究底的时机,苏引将一只手放在老太太胸部位置,巫门一道,苏引再熟悉不过,对于拔除巫蛊,祛除巫毒,轻车熟路,不多时,老太太的身躯变得如同焦炭一样,整个脸都变得黑乎乎,地上散发着一堆恶臭,污浊的液体里边似有千万只小虫子,看着就让人恶心。众人好奇观望,有嫌弃的遮住鼻子,苏引倒是一点也不嫌弃,这让毛剑更加对苏引敬佩崇敬到五体投地。老太太现在寿元无多,身体无论是血气还是魂力,都处在崩溃的边缘,苏引乃是医道圣手,知道这病该怎么治,先是为老太太炼化一颗培元丹,固本培元,补充血气,梳理被巫蛊荼毒的经脉五脏六腑,然后才是长生丹补充寿元,这才以自家独有的生命法则为她稳固神魂,壮大其生命力。不多时,老太太终于睁开眼睛,也就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老太太如饥渴的禾苗遇到甘醇雨露,生机勃勃,原本满头白发变得漆黑,满脸皱纹更是消失不见,一个容光焕发风韵犹存的三十多岁女子赫然出现。老太太,不,中年女子似乎知道这一切,跪倒在苏引面前,郑重磕头:“公子大恩,老身刘翠花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苏引站直身体,理所当然接受这一拜,刘翠花磕完头,看着苏引道:“还请公子收下我儿毛剑,成为公子的奴仆,若是需要老身,老身也会在所不辞!” 奇迹就在人们的眼前活生生的发生了,众人这才明白,自己打生打死的夺取长生丹,却不如说一声以身相许,后悔还来得及,所有人跪在地上,请求公子收留,哪怕是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空中的战斗白热化,一个人掉在地上,正是天马寺方丈本初,本初浑身是伤,祖衣袈裟破烂不堪,原本的法相庄严,此刻再也没有了那种风采,瘫在地上,连呼吸都很微弱。强撑着坐起,调息打坐。悟天和一众僧人赶紧将自家方丈护在中间,如临大敌。这时候天空又掉下来一个人,正是重阳真人马玉,丢了一条胳膊,气息凌乱。接着,曹通缓缓落下,虽然也有些狼狈,但是气息稳定,落在地上,只是看了一眼狼狈的二人,手中剑指向苏引:“现在,你跟我走,我不杀你!” 苏引连看都没看曹通一眼,而是看向狼狈的重阳真人,一颗丹药弹入马玉正在小声呻吟的嘴里,马玉立即停止呻吟,端坐炼化,悟天赶紧从人堆里将本初带出来,放在苏引面前,苏引又是一颗丹药放在本初的口中,本初也立即炼化静修。曹通则看向悬在天空的人皇剑,脸上露出狂喜,一跃升天,直奔人皇剑,毛剑大怒,也是一飞而起,阻拦曹通,曹通一只手抓向人皇剑,一只手信手一扫,排山倒海的剑气扫向毛剑,毛剑手中也是一把剑,正面硬刚,两道剑气如两道浪潮,相撞在一起,顿时天地雷声大作,震耳欲聋。不过毛剑口吐鲜血跌落在地,刘翠花飞身而起接住毛剑,夺过毛剑的剑,阻拦曹通,曹通的手眼看就要抓住人皇剑,见一道剑气割破空间,向自己刺来,心下烦躁,暂时放弃抓人皇剑,一转身,宝剑一扫,接着就是一拳,刘翠花只感觉一道难以阻挡的力量扑来,横剑护身,不过还是被那种力量击飞,口吐鲜血! 娘俩都不是曹通的一合之敌,连号称西陵四大至尊之二的重阳真人和本初佛尊联手都不是曹通的对手,可见这曹通的战力已经没有人可以制约。曹通不屑的看向那娘俩,也只是看了一眼,觉得现场已经被他震慑,便不再理睬众人,再一次扑向悬空的人皇剑! 众人看向苏引,苏引却还在为本初疗伤,为他渡气梳理经脉稳固神魂,这个本初伤的较重,已经伤及根本,长生丹可以治疗,但是,更快的是结合苏引的独家生命法则疗法,所以苏引为本初渡气理气,再加上长生丹的疗效,本初可以快速恢复。 毛剑不甘心自己的无所作为,还要扑上去拼命,不过这时,曹通已经抓住人皇剑,高兴地拿着人皇剑仔细端详。但是突然,太突然,人皇剑发出一团金色光芒,如同整个剑身自爆一般,轰然爆炸,猝不及防的曹通被炸得飞到结界上,再一次被撞击,整个人软趴趴滑在地上,昏死过去! 爆炸过后,人皇剑仍然悬在空中,通体金光四射如日悬天。人们惊讶的张大嘴巴,久久不合拢,一把剑,一个爆炸,将能力压两大至尊的曹通给炸得昏死过去,这是什么剑?苏引为本初和马玉治完伤,一把将昏死的曹通吸到跟前,左右开弓好几个嘴巴,将曹通打醒,曹通刚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仿佛修为已经荡然无存! 苏引毫不留情的将曹通痛揍一番,失去修为的曹通变成了猪头,苏引又施展障眼法,将曹通关进大世界,与天武宗的人关在一起,只是外界人看来,曹通被一阵黑烟包裹,然后炸开,似乎一点儿肉丝都没有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这一次来到天马寺,本来就是想探究天马寺的来历,判断一下这个天马寺与那个时空中的菩提寺有何渊源,大世界中的接引法则身。他并未完全相信,那个盯着佛子上千年的家伙是否真的对惠普好,他能否将惠普又转世托生的事情告诉给接引,到天马寺想找到一些答案。而自己被心魔流放到姜古时代,再一次看到了姜古为何神魂撕裂,与佛门也有很大的关系,佛门,大多数时候不值得信任! 苏引看着已经调息完毕的本初和马玉,又看向那些跪倒在地的宗门人士,追来的三十二人,现在只剩下十一个,可谓损失惨重,苏引也没有心思彻底消灭干净,道:“我乃朝廷镇武司一员,此次西来,便是看看这西陵宗门到底有什么牛逼的地方居然这么长时间还不服从朝廷管理,我看过了,不过如此,指望你们协助地方管理江湖,我看你们也不值得信任,但是,我还是要给你们一个机会,凡是真心投靠朝廷,服从朝廷管理,能协助地方官造福一方,保境安民者,可在朝廷备案后,不予撤销宗门,并得到本公子的长生丹,现在,可以表忠心了!” 十一人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指天立誓,苏引也没有再调戏他们的意思,一人一颗长生丹,那些人为了保险,都在当场炼化长生丹,并要追随苏引,苏引拒绝,道:“你们各自回归宗门,约束好好各自门徒,凡是作奸犯科者,你们自己清理干净,宗门清理干净后,再来兴安城,不日,朝廷镇武司将派遣官员来,尔等找他们报道即刻,此后事宜,由镇武司安排!” 苏引看向本初,本初赶紧行佛礼,又看向马玉,马玉道:“公子大恩,在下没齿难忘,还请公子放心,我这就回宗门,按照公子所说,整顿宗门,为朝廷效力!” 苏引点头,对本初说道:“去你的禅房,本公子和你聊聊!” 天马寺经过一场混乱,现在终于归于平静,本初带着苏引,来到大殿,二人对面而坐,苏引问道:“尊者,天马寺有何来历?天马寺创建者是谁?” 本初令小和尚敬香茶,本初道:“天马寺,传说先古时代,最后一位人皇大兴土木,建筑大墓,征调民夫百万之众,百万之众不可能都是兴安城一带的人,当时从西陵各地征调民夫,也因此造成百姓怨声载道。其中传说西陵之西有藩王西藩王,统领数万大军东进,一路东征北上,却不想中了埋伏,战死了很多人,西藩王更是被重兵围困,眼看就要被乱刀砍死,不想有天马凭空而降,将西藩王救走。西藩王王虽然东征失败,但是仍然有一部分兵逃出生天,就隐居在此地附近,后,不知经过多少岁月,有大和尚天降法旨,令在此地建寺院,指名就叫天马寺。这便是天马寺的来历!” 苏引想了想,觉得似乎很合理,有些事情对得上,不过时间线还是很混乱,与大墓世界的时间对不上,不过也是没办法,毕竟是两个时空,人皇手段通天,自创独立世界,本身时空法则就已经不同,也许外界是现在,而大墓世界还停留在人皇死去的那一时间线,比如自己从姜古时代脱身,要不是有那个瓷俑为锚点,自己还停留在那个时空中出不来,而自己出来,便是到了大墓世界的人皇末年。所以,苏引并没有怀疑本初关于天马寺的来历,西藩王王,人皇时代的藩王,记载很少,连人皇的记载都不多见,可见,上古留存的东西太少了,很难理顺清楚,苏引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缠! 第524章 人不能太多 本初又带苏引去了藏经阁,现在本初对苏引可是完全敞开,与其一一回答,不如让苏引自己在藏经阁找到答案。苏引进入藏经阁,看着一屋子书籍,除了经文,也不乏地方志和史记方面的书籍,苏引道:“我恐怕要在这里待一些时间,你不用陪我,忙你的去,看看毛剑走没有,若是没走,告诉他带着他老娘去城内天地楼,找一个叫白凤的女子,让他在天地楼等我,并告诉白凤,我在天马寺,请他们放心!” 苏引看中了毛剑的重情重义,决定培养一下,然后将他们娘俩安插到洗马村,他还是担心接引的法则身还有后手,对于看不透的人苏引从来都不会掉以轻心,现在接引在自己的大世界,说是培养陈瑞,也相当于被苏引困在大世界,他可不敢再把那尊大佛放出来,不是自己打过打不过的问题,而是,他怕接引撒谎,找到惠普的转世之地,对惠普不利,或者在惠普山上埋下地雷,作为自己这一世一见如故的好兄弟,苏引可不想让他有任何风险,特别是现在还没出生,风险极高。 至于天马寺,留不留苏引还没有决定,此苏引非彼苏引,不是非要将所有佛门灭的一干二净,值得留下就留下,也没必要赶尽杀绝,其实通过再走一世姜古,苏引还有了一些想法,现在这个人间靠的是人间界九帝保护,法则限制极为严格,天人境极限就已经是极限,这样一来,若是有上天或者其他界域流窜而来的仙人神人,一个人甚至都可以灭世。比如小龙小黑还有白鹤童子,他们若不是被父亲镇压或者被哥哥镇压,就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能把这个世界搅和得乱七八糟。现在有自己压制他们,并且封印了他们的部分能力,若是可着他们撒欢儿,谁能镇压他们。所以,这个世界的修士能力还是太弱,需要打破牢笼,让一些人有能力对抗仙神佛,不过,这就要看是哪些人,是否值得培养,不能将所有修士都打死,那样,人间界只会越来越弱,成为任人鱼肉的对象。 过去,那些灭了的灭了就灭了,今后,自己说了算,还是要慎重一些,尽量挑一些好苗子好宗门保护起来,在朝廷的监督下发展壮大! 苏引在藏经楼内徜徉,专门找地方志和史记类的书籍,最后找到一本关于天马寺来历传说的一本书,与本初说的大差不差,不过,书中夹杂着一份插图,引起了苏引的注意! 苏引看着插图,虽然是素描,但是给苏引的感觉极为熟悉,那是大墓世界菩提寺的样子,三进院落,空寂无人。 苏引神识扫描天马寺,就在天马寺北部,靠近天马山山脚,隐藏着一座三进院落,与这画中与大墓世界的菩提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引想了想,拿着那本书来到大世界,正在讲课的接引法则身见到苏引来到,笑道:“外边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没有屏蔽我,证明你还是相信我,这本书是我亲自撰写的,里边的插图也是我画的,大墓世界消失之后,我凭借记忆写了这本书,天马寺本就是我安排建造的,在一个角落还原菩提寺,是我的心愿,毕竟,我在那里被困了上千年,回忆总会有一些!” “至于那个西番王,本就是我徒儿的另一个转世身,从大墓世界回归,至今已经又有上千年,我徒儿还未历劫圆满,要继续转世修行,不过那一世他非和尚,而是一个王,至于从天而降的天马,本就是我点化的天龙,救他回归,此后一次次转世,直到惠普这一世,我又成为他的师尊,可惜我的法则身有些维持不住,只好蛰伏,我蛰伏的地方就是这个随我一同出来的枯木塑像,不过,这节木头被人发现,被拍卖,然后就来到了你这里,可见缘分就是这么神奇!” “仅仅是回忆么?”苏引看着接引,道:“我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不过,你不说我也不打算问,我想知道的时候,希望你能如实相告,我灭了不少佛门,你虽然从大墓世界出来后一直蛰伏或者养魂,但是你毕竟还是做了很多事情,我现在在想,我灭过的佛门中,有几个是你的地盘,扎轮寺,朝阳寺,还有那些部落中的佛门,从时间先来看,怎么都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若真是那样,佛门搞乱西陵,你就是罪魁,或许,那些佛门的人都是你的徒子徒孙,接引,降临我人间界,你下了一盘好大的棋!” 接引摇摇头:“你把我想的太坏了,人性本恶,有些人不管信不信佛,魔鬼始终在心中,他们做的恶,不能归咎于我,你灭了他们就灭了,佛是干净的,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恶东西,就像这座天马寺,他们只是完成我交代的寻找佛子的任务,他们若是作恶,你尽管全杀了便是!” 苏引没有再说话,他知道这个大佛绝对不简单,西陵这个地方,佛门林立,几乎控制了整个西陵,哪怕是光明教,若论影响力也远远不如佛门,而且到目前为止,苏引见过的僧侣大能有好几个了,但是无一人可与接引相比,即便是法则身也足以搞乱这个世界,他不相信,这么大的能人,西陵佛教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与他接引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寻找徒儿的佛陀,谁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在在他最虚弱的时候,被苏引买下了,并且带入大世界,很巧,若非如此,搞定一个大佛可没有那么容易! 苏引很奇怪这个大佛究竟想干什么,问肯定是问不出来,索性不问,关你到死,你再大的本事又能如何? 苏引与小猴子和陈瑞玩了一会儿,出了外界,还是藏经楼,已经过了一夜! 苏引出了藏经楼,本初还在外边等候,显得特别恭敬,也很有耐心,天马寺晨钟响起,早课的时间到了,大殿响起哄哄的诵经声,苏引看了一眼本初,问道:“常驻僧人有多少?”本初道:“全寺上下,除了四院内门弟子,还有杂役,共三千弟子。天马寺因为比较灵验,受香火颇多,所以,常驻僧侣不少,还有一些挂单修士,共计五千上下!” 苏引摇头,道:“太多了,知道拓尔寺吧?拓尔寺乃是西陵第一大寺,还有佛学院,如同一个独立王国,隐居寺院却高高在上,太多的和尚只受供养而不试稼穑,念经念不出禾苗,打坐也不能挣来柴米油盐,你们的每一粒米每一颗盐巴,都不是你们自己辛苦付出得来。更有甚者,良田荒废,田无耕者,而寺院中却有很多青壮,养的白白胖胖,看着实在不顺眼,而且,寺院所收留人中,很多所谓放下屠刀的作奸犯科之人,还有拒绝服兵役,逃避护土守疆的责任的人,寺院成了这些人的庇护所,你觉得应该吗?若天马寺也如拓尔寺一般,被外界断绝衣食,难不成还能靠念经饱腹?人太多,为了抢占衣食,必然要吸收更多的信徒为寺院输血,导致势力做大,与民争利与朝廷争势,这样的寺院,你觉得能长久?天马寺规模要在百人以下,保留的必须是有真才实学和品德无缺的高僧,其余等赶出去,你若不舍得,那就由朝廷来做,你若阻拦,天马寺便会片瓦无存,希望你考虑,三天,时间不多!” 本初身体一软,想要抗争,不过看见苏引的眼神,他知道多说一句就会给整个天马寺带来灭顶之灾,只好委屈的道:“谨遵公子法旨!” 第525章 我们是在保护你 辛丑终于来到兴安城,苏引也回到了兴安城,就在天地楼,苏引和辛丑相聚,辛丑带来镇武司人员一百零八人,最低修为是元婴,最高修为是天人境,而且天人境有十人之多,这个规模足够扫平西陵任何一个宗门。辛丑问苏引,要从哪个宗门开始,苏引毫不犹豫,道:“天马寺,人太多了,我已经给他们下了命令,令他们三日之内必须将寺院的规模压缩在百人之内,你去天马寺,让他们把留下来的僧人一一报备登记入册,并且,不允许有挂单佛修,百人的天马寺我还养得起,人太多那就是成了势力,是要铲除的,我保留一些人,是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养着他们,哪怕给他们一些修炼资源也可以,到时候,若能成才,未来还能用得上。若是天马寺有反抗者,谁反抗杀谁,全寺反抗就灭了整个寺院,一个不漏,一个不准逃走,你可明白?” 辛丑行礼,道:“微臣明白!”苏引想了想,又道:“天武宗宗主曹通已经被我俘虏,还有天武宗四个长老级别的高层也被我抓获,现在被我关押,他们不去朝廷报备,并且还要西逃烈火教,与叛变无异,你可兵分两路,一路去天武宗,天武宗与你渊源颇深,你可亲自去,那些正义的与你曾有交情的争取过来,其余曾经背负满身血债的人,不管是否服软,都不要,镇武司绝对不收留有一点品德卑劣之人,不但镇武司不收,这个天下也不容,遇到这样的人,手段必须狠厉一些!” 辛丑出生东海,西游北地西陵,入顺天书院,加入天武宗,经历比较复杂,但是苏引对他绝对信任,曾经大比的那些学子,有一些人只得信赖,包括这个辛丑! 苏引从大世界拿出一把宝剑,并非人皇剑而是轩辕剑,道:“我是偶然得到此剑,乃是可以斩妖除魔的天上神品宝剑,上边有我刻画的符文,你可以催发,一旦催发,我的法则身就会显现,我的法则身出现,若还有不臣服者,以此剑斩之,你在西陵,配合西陵各地地方官府,务必肃清西陵一切邪恶势力,让西陵彻底摆脱陈规陋习,让他们成为大顺子民而不是任何外来势力的奴才,所以,我希望你拿出杀伐果断的气魄,不要瞻前顾后!” “微臣领命!”辛丑接过轩辕剑。苏引喝了一口茶,道:“镇武司是我挟持大阳大陆宗门的利剑,我希望这把剑在你手中更在我手中,现阶段是对内荡涤污泥濯水,未来,他是我开天辟地的一把利剑,我要的天下一统,四海归一,日月所照皆为我之领域,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苏引又给辛丑留下很多宝药级别的丹药,道:“保命,切记,我认可的兄弟不多,你算一个,我可不希望未来有一天,我回头看不见你,镇武司镇压天下宗门,本来危险性极高,这份差事交给你,就意味着有很多危险,一定要珍重,遇到难以抗拒之力,逃跑,保命,切记切记!” 苏引招来白凤小龙小黑白鹤童子,道:“兴安城的事情还没有完,我本想去拜访一下顺天书院,但是,有一些紧急情况,烈火教得到了那口棺材,正在往右叶赶去,现在路上可能遇到了一些情况,这些天才走出去三千多里,我得护着他们回到烈火教,所以,我马上就走,刚刚说要留下一些人,正好,辛丑到了,兴安一带的宗门他要整合,我还是担心他们力量不足,所以,你们都留下,白凤,这座天地楼有大用,你全盘接手,给我打造成一个扎根在西陵东北的情报中心,小龙小黑和白鹤童子,保护好白凤,不可出一点差错,若是辛丑需要,你们一定要全力以赴配合,万不可懈怠,另外,我会将你们的修为放松到仙人境,以防有外来修士破界而来,我去西边也不会太久,你们就在这里等我!” 三人知道再说什么都显得多余,依依不舍的看着苏引凭空消失,白凤叹了口气,道:“看什么看?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我的,若是有谁不服...我告诉苏引!” 苏引离开了兴安城,不过离开后先去了洗马村一趟,暗中观察陈家夫妇一番,毛剑果然带着母亲来到洗马村定居,也算是隐居,好巧不巧还成了陈家夫妇的邻居,苏引终于放下心,踏步虚空,转眼消失不见。 西去三千里,还没到光明教的势力范围,那几个烈火教的人似乎人人带伤,有些狼狈,这里一直向西,有一段千里荒漠,按理说这几个人都有虚空飞渡的本事,但是此刻连马都没有了,徒步而行,精神颓废! 苏引有神识附着在他们身上,虽然知道他们经历了一路血战,但是,究竟是谁截杀他们,还是不太清楚,苏引心想,这几个人明显修为高深,并且手段极为诡异,战斗路数也与大阳大陆常见的路数不同,狠辣无比,但是还有人居然能把他们逼到这个程度,可想而知,截杀他们的人也很不简单! 烈火教一行人专门挑选荒无人烟的地方走,现在,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能御空飞行,而是御空飞行的目标和动静比较大,四个人徒步而行,为了节省体力甚至也不敢快奔飞掠,走走停停,还不时拿出一些丹药补充体力。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就是想跟着这些人,看看这一路会发生什么,跟着他们找到烈火教总部,眼见这些人一路杀伐,一路奔逃,现在体力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样走下去也不知道也走到猴年马月。苏引想了想,在距离他们二十里之外,从大世界将那些西陵宝马放出五匹,自己骑了一匹,其余四匹被苏引牵着,向那四个人的方向走去。 四个人正在休息,又吞了一些丹药积攒体力,见远处有人靠近,立即警惕起来。四个人现在就是惊弓之鸟,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紧张无比。苏引骑着马牵着马,不紧不慢的靠近四个人,见到四个人显得很是惊惧,还没等那四个人说话,喊道:“你们不要抢我的马,告诉你们,我很厉害的,这一路我杀了不少人,都是想抢我的马的人!” 四人此刻并没有杀人越货的心思,一个是现在不想惹事,也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另外一个现在是有想法没能力,扫视苏引身边很久,并没有发现其他人,有些放心,其中一人道:“朋友兄弟,我等也是行脚商,我叫马烈,你叫什么?来自哪里?要到哪里去?” 苏引仔细看了看四人,道:“你们怎么比我还狼狈?这一路定然麻烦也不少,哎,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叫...李玄,从右叶买了宝马,要贩运到北地,不想北地人不讲信用,要白嫖,我只好逃走,想要返回右叶,将这些马退掉,再做点别的生意,跑这一趟不能白跑是不是?对了,你们也是返回右叶吗?一看你们就是右叶人,右叶我熟,做买卖经常走,你们是走不动了吗?我这有马,但是也不能白给你们,这马每一匹都价值万金,我也不多要,每匹千金卖给你们,也省着你们如此辛苦,买不?” 那个叫马烈的人道:“小兄弟,你这是趁人之危,而且,我们四个人想要你的马还用花钱?你如此狮子大张口,把我们惹怒了,说不定就会杀人越货,小兄弟,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人,你说的也对,骑马赶路怎么也比走路快多了,你这四匹马我们买了,不过现在没有钱,你得跟我们走,回到我家里,我自会将钱如数给你,商人重诺,你若信得过,就跟我们走,你若信不过,我们就试试,看能不能杀了你!” “这样啊!”苏引挠挠头,道:“先别说杀不杀的事,反正这一路我的马闲着也是闲着,正好我也回右叶,那就一路同行,说好了,到了你家,这马你可要买,说话算数!” 于是四个人终于骑上了马,苏引从自己的马身上拿出水袋,大口喝水,弄得那四个人也如饥似渴,苏引看了看,道:“你们也渴了吧?别客气,痛快地喝!” 苏引把水袋扔给马烈,马烈犹豫了一下,喝了一口,缓了缓,见没什么事,又痛痛快快的喝了一顿,将水袋扔给另外一个人,道:“放心的喝,都解解渴!” 解了渴,一行人上路,苏引注意到,除了马烈与自己并行,其余三人两人在左右两侧夹住了苏引,一人在后,牢牢地看死了苏引,苏引左右看了看,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怕我跑,还是要杀我?” 马烈笑道:“小兄弟,不要多想,这一路千里万里,遇到的凶险将会很多,小兄弟孤身一人行走江湖,想必有些本事,不过,我还是不放心,咱们既然有缘,我就不能眼看着你遭遇不测,放心吧,我是在保护你!” “嘿嘿!” 第526章 我是他老舅 千里戈壁,这一路还算安稳,这块无人区并未有人骚扰拦截,眼看就要跨过戈壁,前边有一片绿洲,马烈等人反而越发紧张,苏引很奇怪的表情,道:“我认识前边那座城,出了戈壁的第一城,马凉城,很大的,进进出出的商人商队,都在那里落脚,而且那里还是光明山东北角 ,从那里翻过光明山,就进入了右叶的地盘,眼看到家了,你们还紧张什么?” 马烈道:“小兄弟有所不知,光明山看似近在咫尺,其实还很远,而且,翻过光明山也不是右叶,真正的右叶从来不是以光明山为界,那里尚有数千里乃是左叶右叶的缓冲区,盘踞在那里的势力有很多,其中光明教就在那一带,掌控着那里的一切,我们右叶的人想进入左叶或者内地,那里是必经之路,光明教在那里设卡,左右通吃,收过路费,这些年也没少吃我们的,所以,关系不太好,每一次走过那个地界,免不了口舌或者一场战斗,都说我右叶人霸道,其实,也是逼得没办法,光明教锁住了我的进出口,关系好才怪!” “这样啊!”苏引道:“那么,要怎么才能过去?” 马烈道:“放心吧,马凉城也不是没有我们的势力,这世上就是这么回事,即便是敌对势力,总会有办法做到你中我我中有你,这座城池也有我们的势力,一般情况下,通过沟通,不会有什么大的冲突,小兄弟,随我们进城,到了城里,我要好好招待一下你,这一路,若是没有这几匹马,我们不会这么快走到这里!” 来到马凉城东门,有守门士兵,见到马列等人,呼呼啦啦围过来上百人,手持长枪指着马烈等人:“入城费,每人百金!” 马烈道:“入城费?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么个名目?吾乃城内马云商栈的商人,去西陵做生意返回,难不成我们连回家都要叫入城费了?” “城主大人吩咐,收的就是你们右叶人的入城费,别的人不收!” 守门人看向马烈,道:“别跟我提马云商栈,不好使,马云都被拿下了,你们就更别提了,滚点儿,马凉城不欢迎右叶人,也包括你们!” 马烈皱了皱眉,他知道马凉城一定出了事,以往,两个地区的人虽然不和睦,但是,通商还是畅通无阻的,现在,连商栈看起来都被关闭了,难不成两个界域要打起来,眼看天黑了,不入城,又能去哪儿?难道就在这里动横的?一旦打起来,虽然自己等人无所谓,这百十个兵也就一眨眼的事,但是,会不会给城里自家人带来麻烦?可是不让入城,又该怎么办? 苏引也没有想到两个地方弄得这么僵,现在连最基本的通商都断绝了,难不成两个界域真要打起来?也不对,过了马凉城,就是光明教的地盘,中间还有个缓冲地带,右叶的人得通过光明教的地盘才能到左叶,马凉城属于左叶与光明教的边界之城,马凉城关闭了与右叶的联系,那光明教呢?难道也关闭了对光明教的联系? 不让进城,这不行啊,苏引突然想起了光明教圣子红光,想起朝廷的大军没准已经进入了马凉城,暂时切断左叶右叶的联系,是不是红光和朝廷大军搞的事情?这又是为什么? 苏引偷偷给红光传信,红光很快来信,只一句话:在城门等我! 苏引对马烈等人说道:“稍安勿躁,作为行脚商,谁还没有几个认识人啊,等一等,会有人接咱们进城!” 马烈看着苏引,好像极为意外,这一路,苏引口若悬河云山雾罩,把自己吹嘘成一个行走天下见世面极多还贼富有的人,牛逼吹得有些过分,听得几个人一直对他侧目,认为他就是喜欢吹牛,没有城府的家伙,因而这一路对他越来越轻视,完全不当回事,也不防备,是个可以随时拿捏的小角色,这小子居然说会有人接引进城,权当他吹牛,也不在乎,还在偷偷商量办法,想着怎么样能悄无声息的溜进城去! 没有半刻钟,红光来到,不是在临山城那副样子,好像生怕苏引认不出来,对着苏引使劲眨眼,来到城门,与守卫人员勾肩搭背,又塞了不少东西,守卫人员对红光极为客气,“明老板的人啊,那就没说的,您是在太客气,有事您说话!” 红光来到苏引跟前,眼前这几个烈火教的人他认识,不过马烈等人不认识红光,因为红光压根就不是光明教圣子的模样,红光来到苏引面前,热烈的搂着苏引,“小子,你得有多久没来看舅舅了,你这臭小子,多少次路过马凉城,过家门不入,你是要找打吗?” 苏引瞪了一眼红光,嘴角抖了抖,悄悄握了握拳头,咧嘴笑道:“老舅,这几个人都是我路上结识的朋友,你有办法让他们随我一起进城吧?” “当然没问题!”红光拍了拍胸脯,看向马烈等人,“我是他老舅,你们既然是他的好友,随着他叫我老舅即可,走吧,老舅带你们进城!” 马列等人咧嘴,也不好说什么,对着红光点头:“老...多谢了,在下马烈,马云商栈商人,好像在马凉城没见过您,怎么称呼?哪家高就?”“见外了见外了,叫我老舅就可以了,不才明光,乃是马凉城大东方商会掌柜,大东方你们可能不熟,但是,云海酒楼你们肯定知道,那都是我的,我是他们的幕后老板,幕后老板当然很神秘,你们未见过我也是自然,外甥们,到了这里就不要客气,马凉城就没有老舅我办不了的事,有事说话!” 马烈等人咬咬牙,心道,这甥舅二人真他妈像,这脾气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吹牛逼真他娘的像,不过,在马凉城,大东方似有耳闻,云海酒楼就很出名了,马凉城这个地方,本就是东来西往的交通要道,客流量很大,酒楼当然很多,但是够档次,云海酒楼绝对首屈一指,没想到这个不太靠谱的家伙居然是云海酒楼的幕后老板,倒是看走眼了! 马烈道:“我等就不麻烦老...了,我们在马凉城也有去处,这就告辞!” 苏引知道这个光明圣子是个喜欢做买卖的人,其实就是不喜欢待在充满内斗的宗门,自己隐姓埋名闯天下,一心想着享受人生,只是这个家伙居然敢占自己便宜,待送走了烈火教的人,苏引认真的看向红光圣子,红光圣子搂着苏引的肩膀,道:“你就说我好不好使吧,佩服不佩服吧,而且,就那么一说,打个马虎眼,你要是认真你就输了!” 苏引自动忽略了老舅这个话题,道:“没想到,你在马凉城还真有产业,不得不佩服,你在经商方面还真是有天赋,干脆,脱离光明教,跟我混吧!” 红光道:“也不是不能考虑,不过,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凡事不能半途而废,你来了,你把光明教收了,再清理干净,我就跟着你,不是我吹,凭我在左叶右叶和光明圣山的人脉,我能养西陵半个州府!” “对了,你就这样把那几个放走了?不怕他们脱离你的视线?”红光问道。 第527章 烈火教圣子 “呵呵!”苏引拍了拍红光的肩膀:“山人自有妙计!我不去衙门,怕被那些人怀疑,我去你那儿,带路!” 红光道:“我们不去云海酒楼,也不去大东海商栈,我在马凉城另有居所,我还有个身份,明大善人,乃是这马凉城第一大善人,对了,新来的衙门还没有正式营业,都在外边忙着剿匪,新衙门就是我出资建的,连桌椅板凳都是我出钱,你个皇帝一毛不拔,这一点,你得心里有数,记得我一个好!” 苏引河红光边走边聊,苏引道:“我有一个长辈在南天,姓赵,手下五个财神,他们也想来西陵发展,你若是不反对,我可以为你们牵线搭桥,他们很有实力的,南天西陵,各有特色,若是能直接开辟一条商路,对整个大阳大陆都有好处,你不会眼界狭小到排外吧?” 红光摆摆手,“这是什么话?经商只是我的爱好,别忘了,骨子里我还是修士,是想要得道成仙的,挂靠上你,目的也无非如此,他们若是过来,我将现有的一切让给他们便是了,身外之物,舍得而已!” “那可真这么说了,他们很快就来,而且,他们来了以后,对你也有好处,他们可以帮到你,哪怕是整顿宗门,他们也有那个本事成为你的靠山,怎么样?这个买卖你不亏!” “赵氏商行,我其实也有了解,只是和赵老爷本人以及他座下五路财神没有过正面接触,那些人都是神神秘秘的仙人。我一个凡俗夫子跟他们接触不上,不过,你若是把他们引荐给我,我倒是求之不得!” “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你即便不是仙人残魂转世,也与仙界有莫大关系,你也知道,仙界有太阳神有月亮神,你们有他们的传承,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以后你就跟着我混,等我去了仙界,我带你飞升!” 二人说这话,已经穿越了大半个城池,马凉城乃是沟通左右叶部落的重要枢纽,再加上光明教势力渗透其中,三大势力在这里均有重要的机构在此盘踞,光明教在这里有很明显的分舵,也称为下宗,与红光自己搭建的势力大东海商栈和云海酒楼毫无关系,光明教总坛也不知道这两个势力的幕后老板居然是他们的圣子红光。右叶在此盘踞的势力似乎有意与烈火教厘清界限,叫“天祈楼”,最起码名字与烈火教毫不搭界。而这里本来就属于左叶的地盘,左叶过去在这里设有分领,有军队,不过现在左叶几乎撤出了马凉城,原因就是干不过,老受欺负。现在,又多了一股势力,朝廷大军虽然还未进城,但是,三十万军以无可阻挡的势头在马凉城外围摧枯拉朽,看来距离进城的日子不远了,新的郡守衙门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现在都已经初具规模。 一队高头大马以沉稳稍显缓慢的步伐铿锵有力的行走在马路上,后边是一辆四马拉车的豪华马车,那马一看就是好马,那车一看就很豪华,路人闪避,不敢直视,苏引红光二人走在路上,红光将苏引拉到路边,苏引笑道:“看来,你在这城里也不怎么样,这种阵势都能吓住你?” 红光摇摇头:“这就是烈火教的势力天祈楼,这个天祈楼的楼主就是烈火教圣子,也是烈火教当今教主之子,眼界高出天外,就是他一心想迎娶光明教圣女,说是两教联姻,结束敌对,共同对外,至于外是谁,你心里清楚。光明教内理所当然的分成两派,圣女和我是站在一起的,我们都想服从于朝廷,但是,更多的人甚至当今教主站在了我们的对立面,我还行,我可以跑,可以出来潇洒,但是圣女不行,一个是她那个人太老实,太过纯洁,心眼太实,容易上当受骗,容易被忽悠,这不,被人家禁足了,老老实实的被人家看得死死的,已经很多年。现在又成了联姻的目标,宗门巴不得促成此事,这不,又去提亲了,你看身后那几辆马车,都是拉彩礼的,前几次被圣女强硬退回,这一次也不能例外,但是,凡事都有个极限,恐怕这一次,便由不得圣女了,要麻烦!” 苏引看着那显得很庞大的提亲队伍,问道:“从这里去光明圣山还有很远,难不成是要去圣山提亲?” “也不是太远,和你想象的不同,这里距离光明圣山不过千里,距离圣女峰更近,大概八百里,这些马跑一天足够了,而且,这个家伙为了追求圣女,在圣女峰脚下建设一大片行营,有很多人驻扎在那里,按理,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是对整个光明教的挑衅,但是,宗门为了讨好烈火教,屁都不放一个,反而与这个烈火教圣子打得火热,唉,长此下去,光明教何以立足?脸往哪儿搁?” “不是脸不脸的问题,而是,你们宗门已经没脸,即便不想投靠朝廷,也不该如此下作,连最起码得尊严都不要了!”苏引看向马车,神识附着在马车内圣子的身上,这才知道,那庞大的马车内,圣子左拥右抱,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一大教圣子,就是如此德行,苏引感到烈火教也就是那么回事,不足为虑!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那烈火教圣子的马车撩开车帘。探出脑袋,扫视了一圈,然后将目光盯在苏引身上,道:“我感觉有人偷窥,好像是你,就是你!” 无往不利的神识附灵居然能被人感觉到,这是苏引的第一次,苏引感到很意外,迅速收回了对烈火教的轻视,见那圣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笑道:“没错,是我,我一直在看你,你长得很好,很威武,那两个女子也不错,腚很大,好生养!” 那圣子很意外,意外苏引居然一点不害怕,这似乎让他的威严受到了挑战,他对着苏引伸出大拇指,道:“你行,你真行,来人,把他杀了!” 红光看着探出头的烈火教圣子,伸出大拇指,你是真勇啊,你他娘能当我老舅! 苏引传音红光,让他隐身,红光不解其意,但是也听话的隐藏了身形和气息。随着烈火教圣子的一声令下,前队战马立即冲杀过来,手中一水的长毛,围观路人立即向两边退散,惊呼躲开,前队八匹战马呼啸而来,苏引反而走向路中间,对着当中的一匹马一抓,竟好巧不巧的抓住了奋起前蹄的马腿,一只手一抡,战马如同手中的流星锤,向其余战马砸去,瞬间人仰马翻,战马惊恐嘶吼。前队战马全部被扫出街道,砸到路两侧的房屋上,顿时房倒屋塌。苏引看向马车,马车内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电射而出,正是那烈火教车内的两个女子,手中短匕闪烁着两道寒光,如白日闪电,夺魄惊魂,苏引没想到这两个女子居然如此厉害,动作如此迅捷,脚尖轻点,人笔直腾空,然后一只脚踏在红衣女子的后背,另一只脚踩在白衣女子的头上,稍纵即逝,下一刻便来到了烈火教圣子的车前。烈火教圣子有些意外,却极为淡定,随意大红袍袖一甩,一股炙热的气息扑向苏引,苏引也感到气息有些滞涩,不过,动作丝毫不停,盯着炙热的气息瞬间进入车内。 巨大宽敞的马车没坚挺多久,也就一个呼吸,一声爆炸,火焰冲天,待烟消云散,再看马车,已经化为碎片,两人都已经消失不见。 护送烈火教圣子的人好不容易稳下心神,却不见了圣子,均感到大祸临头,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迅速逃散,有聪明的逃了,不聪明的回到了天祈楼,当然,面对他们的是极为残忍的惩罚。 两个女子却是忠心,没有逃走,在天空飞来飞去,誓要找到还没有让她们尽兴的圣子! 苏引改头换面,又来到事故现场,看着很多人指指点点,也跟着感慨:“那人是谁?莫非是天上来的神仙专门惩罚恶人的?” 也跟着指指点点的红光看了一眼苏引,也跟着感慨,“真给他老舅长脸,这个烈火教圣子是个专横跋扈的主,在这马凉城就是一霸,谁跟不给他面子?现在好了,被他舅的外甥给揍了,人都不知道哪儿去了!” 围观众人深以为然,这个烈火教圣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他老舅的外甥算是为民除害了,也不知道他老舅是谁,若知道,还不得去拜一拜,上一炷香也行。苏引楼住红光,道:“他老舅,别看了,回家,吃饭!” 第528章 老头老太太的选择 苏引跟着红光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很低调的院子,大隐隐于市,一个四合院,里边不大,却是如同小小的世外桃源,一排葡萄架,遮盖了小半个院子,葡萄架内,有一张长条桌,旁边是几把椅子。 院子人不多,好像只有三个人,都是看起来五六十岁的人,看到红光回来,其中一个老人道:“少主,您回来了?正好赶上中午,我们这三个老家伙要吃一口饭,您来不来一口?” “乔老,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是来蹭饭的,别忘了,在这里我是主人!”红光假装不高兴的看着乔老,乔老不在意的说道:“咱们谁跟谁,蹭饭也要理直气壮,对了,刚刚光明山那边有消息,圣女似乎得到了什么消息似的,这些日子一直不安分,吵闹着要出山,为此不惜和那些老家伙大打出手,不过还是被镇压了,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吧,总是这么躲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就算你对圣女没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毕竟你们青梅竹马,还是同门师兄妹,不能这么看着圣女遭受折磨不管!” 红光道:“我一回来你就叨叨咕咕,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乔老,我也是身不由己无能为力,你是想让我也被关起来吗?” 另外两个老人手里拿着碗筷,敲敲打打的过来,喊道:“怎么还不上菜?” 又有两个中年女子,也属于有点风韵犹存,端着篮子走了出来,将篮子里的饭菜一一放在桌上,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一天就知道吃,告诉你们,今天是我们给你们做的最后一顿饭,饭后,我们姐俩就要走了,你们好自为之,你们当缩头乌龟我们不拦着,但是,你们再也别想阻拦我们,救不出圣女,我们就跟着圣女一起坐牢,你们若是还有良心,就吃了这顿饭,跟我们一起去,活着就得像个爷们儿!” 苏引感到很奇怪,这几个人好像根本没有看见自己这个大活人一样,看见了也是目光掠过,就跟忽略地上的蚂蚁似的,苏引有点尴尬,红光道:“别理他们,咱们吃咱们的!” 苏引还是比较尴尬,这里每个人都自备碗筷,桌上根本没有多余的,让我怎么吃?用手抓?红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副碗筷,一副交给苏引,道:“习惯就好!” 苏引拿过碗筷,看向桌子,还没等屁股坐在凳子上,见桌子上的饭菜已经被疯抢一空,红光熟练地拿起一个馒头,挨个盘子蹭油水,盘子已经被他蹭的锃明瓦亮,哪还有一点残羹?苏引讪讪的将碗筷放下,道:“你们这地方都是这么招待客人的吗?” 红光狼吞虎咽咽下馒头,摆摆手:“习惯就好!”,一旁,扣牙的乔老好像才看见苏引似的,大惊小怪,“来客人了?怎么不早说?这就是少主的不对了,咱们的规矩你忘了?多一双筷子,你得提前报备,这事怪你,不能怪那两个老女人!” “说的好像你年轻似的?”一个中年女子恶狠狠的瞪了乔老一眼,道:“老东西,好自为之,我们走了!” 乔老摆摆手,道:“莫急,我知你二人心意,是要豁出命了,不过如此作为也就是白白牺牲性命而已,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从长你个头!这都多少年了,你的从长在哪儿?我们姐俩不管你们,我也不想再在这里虚度光阴,谁也别拦我,谁拦我都不好使!” 终于咽下去最后一块馒头的红光圣子道:“柳姨鸿姨切莫操之过急,不瞒你说,我已经有办法了,且听我细细道来!” 那几个老头和两个女人开始看着红光认真倾听,只是红光半晌没有说话,好像吃呛着了,一直摩擦着胸脯,气的众人不善的瞪着眼睛。红光顺了顺气,柳姨给我敲敲后背,呛着了!” 柳姨瞪了红光一眼,还是来到红光身后,为他轻轻的敲击后背,道:“少主,我和老乔的看法不同,你还是应该继续隐藏下去,我们已经折了一个圣女,不能再把你搭进去,你是我们光明教恢复正统的希望,有我们这帮老家伙为你开路,你不必冒险,等到我们拼了命扫清了那些败类,你直接继承教主之位,正本清源,恢复光明教正统宗旨!” 苏引作为旁观者一直感受到这六个老人对红光确实掏心掏肺,属于圣子一派。红光拍了拍柳姨的手,示意自己好了,柳姨就站在红光身后,一脸宠溺的看着红光,这个从小她抱在怀里长大的孩子,如今已经也七老八十了,不过,终于到了可以独当一面的程度,着令她欣慰,但是,也很担心,她担心宗门那一股势力会毫不留情对圣子下手,让她们数十年的心血白费,也彻底断绝他们的希望。红光却把头转向一直没有说话的苏引,苏引知其意,摇头传音:“我可以帮忙,但不可暴露我的身份,我们是朋友,我叫李玄!” 红光大喜过望,道:“柳姨,乔伯伯,这些年我改头换面藏头露尾行走江湖做生意做买卖,可不是白混的,我有很多朋友,他就是其中之一,李玄,李公子,诸位可莫要看走眼,李公子就是我最大的靠山,有他出面,即便是光明教的叛徒和烈火教加起来,也无所畏惧!”老乔切了一声,道:“还最大靠山,有多大?当今圣上?若是圣上亲来,没准我们还真能翻身,可惜,那个圣上在西陵杀人放火溜达一圈之后失踪了,谁知道他啥时候冒出来?再说,就他那脾气,真来帮忙,我还怕他连圣山都一起给烧了,算了,我们还是自己想办法!” 苏引头皮发麻,这都啥名声,杀人放火,堂堂帝王,说的跟山大王一样,实在丢人。红光看向苏引,眨了一下眼,笑的鬼鬼祟祟。苏引咳嗽了一声,道:“没准在下真能帮忙!” 老乔叹气道:“谢谢你,不过,你还是不要趟这趟浑水了,你一个外乡人,没准我们还得分心照顾你,你要去哪儿就去哪儿吧,我们可不忍心让你把命搭进去!” 苏引道:“烈火教在马凉城是不是有一处基地叫天祈楼?他们是不是有个圣子就是天祈楼的老板?” 老乔看了一眼苏引,也没有意外,看来自家圣子果然和这个李玄关系不一般,连这种事都告诉人家了,但是,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知道了又如何?还能去绑架人家烈火教圣子? 巧了,还真就绑架了,当然苏引绑架烈火教圣子的目的可不是这个,用烈火教圣子胁迫天祈楼,或者用烈火教圣子威胁那些已经投靠烈火教的人,他用烈火教圣子另有目的,这个家伙身上有一种极品的圣火法则,通过他,找到烈火教总坛,然后,收了烈火教的法则本源。 当然,苏引对光明教也有一些企图,光明法则,很眼馋呢! 红光道:“乔伯伯,柳姨,我和你们一起回到圣山,当然,我仍然不会以真面目出现,有我和我朋友,这一次,我有十足的把握救出圣女阿曦!” 老乔和柳姨还要说什么,但是被红光摆手阻止,自己谋划了这么多年,了无头绪,如今有苏引这么一尊大神出现,好不容易勾搭上,不好好利用就是暴殄天物。红光现在就指望上也是赖上苏引了,这件事,你不管都不行! 苏引与红光当然也各怀鬼胎,但是好巧不巧的一拍即合,这件事,苏引当然要管,无论是收服光明教,还是贪图他们的法则,光明教的事情必然要管。 现在大世界中关押着烈火教圣子,那四个带着建木棺椁的烈火教四长老现在已经进了天祈楼,不过现在如热锅蚂蚁,自家圣子不见了,一红一白两个骚货正在发疯一样训斥天祈楼的人,这两个娘们儿依仗着圣子的宠爱,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训斥天祈楼那些天人境的执事跟孙子似的,弄得那些人敢怒不敢言。你们他妈是负责保护的,人丢了你们反而怪我们,欠干的骚货,若是圣子找不到,你们失去靠山,老子第一时间弄死你们! 苏引对这一切门清,但是,唯一还没有答案的是,烈火教不惜重金也要那口棺材,目的是什么?到现在,他们连提都不提,仿佛是一种忌讳,谁也不敢说出口! 苏引判断,烈火教圣子失踪,天祈楼一定会传信回烈火教,这么大的事,他们一定不敢隐瞒太久,所以,最起码现在,烈火教的人不会离开天祈楼,所以,自己有时间先解决光明教的事情! 第529章 攻打光明顶 四个老头两个女人终于不再有分歧,同进同退,决意回到圣山救出圣女,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圣子和苏引跟随,六个老人心意已决,他们不再等待,不再指望任何人,决意赴死,哪怕是救不出圣女,也要拉着宗门的某些人同归于尽! 红光无奈,苏引看着四个老人决然而去的背影,道:“偷偷跟随吧,总不能这样看着他们送死!” 红光道:“他们很担心我会跟随,所以,在我身上下了光明丝,他们可以轻易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现在跟随,他们会发现,等一等吧,凭你我的速度,等他们到山门的时候我们在启程,半刻钟,足够了!” 老乔和柳姨等人急速向光明山飞去,千里而已,也就一刻钟,六个人来到光明山山门下,山门有人守卫,老乔喊道:“光明教原左护法乔恩回来拜见圣女!” 守山门的门徒见是曾经地位崇高失踪已久的左护法大人,都整齐的抱拳行礼,其中一人道:“晚辈仰慕左护法大人已久,本不敢阻拦,不过晚辈还需要通传一下,还请左护法大人耐心等候!” 那人刚要通报,圣山上已经有一道声音传来,道:“左护法回归,不必阻拦,请左护法直上光明顶!” 山门大阵开启,一条通往光明顶的宽阔山路敞开,左护法等人迈入山门内,径直向山顶攀登而去,这时候,那声音再一次响起:“乔恩,还有柳词鸿怜,本座问你们,此次回归除了看望圣女,还有何意?” 乔恩道:“教主,我等请求教主放过圣女,哪怕是剥夺她的圣女之位,还她自由,我等带领圣女脱离宗门,并发誓永不与宗门为敌!” 教主道:“乔恩,事情并非汝所想的那么简单,乔恩,本座很看好你,你比那几个副教主都强,无论修为还是决断力执行力,你都强出他们不少,本座其实一直有意让你接管光明教,只是,你的性子太硬了,不懂得转弯,这让你在宗门内树敌颇多,这也令我为难,你就不能改改?回来好,回来了就别当护法了,当护法太容易得罪人,当个副教主,地位在我一人之下,也仅仅在我一人之下!” 乔恩对着山顶虚无之处拱手,道:“谢教主欣赏,不过,我与教主理念不合,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与其彼此难受,不如放手,各自活自己的,互不干涉。不过,若是教主还念在属下曾经有些微末的功劳和苦劳,属下愿意以这些功劳苦劳,换圣女自由!” “唉!”一声叹息如滚滚春雷从山顶滚落,树木激荡风声如雷,“乔恩,你的牛脾气真是令本座为难,圣女的事情你也略知一二,不单单是理念冲突那么简单...” “我知道,圣女还是你讨好烈火教的本钱,你关押圣女,不就是等着前代圣女之躯融合之后,献给烈火教圣子,完成两教联姻,光明教作为烈火教的臣属,西去投奔烈火教,苟延残喘在人家的地盘,暂时放弃光明山并期待有一天光复光明山吗,教主你想的很远,为了宗门不惜担当骂名,可是,难道光明教就只有投靠烈火教这一条路吗?难道朝廷在你眼里比烈火教还要可怕?” 山上又传来一声轻叹,行走在半路上的众人顿时感到一种如山重压如星河从天而降,法则洪流从上而下冲刷而来,众人顿时感到步履如山,肉身被挤压。众人艰难抬头,晴朗的天空繁星密布,道道星光汇成的星光大阵如海翻滚,乔恩走在最前边,脑后又一轮大日旋转,其发射的光辉直冲星河,如利剑穿空,在星河内搅动无数波澜。柳词等人顿感压力消失,柳词看向乔恩不太宽厚的背影,道:“老家伙,不要逞能,也别把我们看扁了!” 众人同时爆发神通,五道光柱射向星河,顿时星河如开锅一样沸腾。乔恩喊道:“星河殿,你们也要阻拦我?” 天空,无数繁星疯狂翻涌,一边剿灭六人光柱,一边集合更大的星光之束向几个人盖压而下,更大的重力砸落,乔恩祭出一颗星辰一样的光球,向天空飞掷而去,在星空引起爆炸,乔恩声如洪雷:“星光殿,别忘了,本座乃是光明教护法神明,星光法则本座也会!” 乔恩以一己之力炸碎天空,并且以法则领域护住众人,继续沿着台阶攀登而上,行至中腰,突然有数十女子从天而降,从山腰到山顶依次站落,人人手中是一颗清冷的幽寒的圆球,向乔恩等人扔去,圆球爆炸,在台阶上形成一道寒月之光形成的道路,笔直而上,头顶压力让他们不能飞渡,脚下的寒月之光不能立足,大有被打入深渊之势。柳姨手中当然也有一颗圆球,更为硕大,道:“作为圣女的护道人,这等寒月法则就不要丢人现眼了!” 柳词手托寒月,如同手托一块磁石,将流淌在台阶上的所有寒月法则全部吸收,并一步步登阶而上,光滑的山道逐渐退去,众人也随之来到距离山顶不远的一处平台,平台上有八女,人人手托圆月,其中一人立在高空,整个人如同站在月亮之中,目光冰冷的看着六人。柳词看向那女子,道:“阿玉,你本是小姐的侍女,是小姐收留了你,几十年你们姐妹情深,到了如今,难道你也要背叛小姐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玉冰冷的脸出现了怒色:“为什么我只能是侍女不能是月神?为什么只要有她我就一定是个卑贱的奴仆?为什么只要有她在哪怕是幽禁月宫她还是圣女,而我只能是她的侍女?如今她要去烈火教成家立业去了,只要她走了,我就有机会成为圣女,成为月神,我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给她当一辈子奴仆?我不服!” 柳词摇头:“阿玉,听我一句话,退下去,你拦不住我,我也不希望对你动手,还有,你如此背叛圣女,我还是想给你一条活路,退下去,就当我没有看见你!” “老不死,你找死!”阿玉大怒,她最反感柳词这副好像跟她很亲近却很不屑她的表情,这种表情已经折磨她数十年了,如今又看到这种表情,情绪顿时失控,似从月亮中走出,好像又从月亮中抽出一把宝剑,一剑轮空,星光加持之下,那宝剑如同能劈开一方混沌,瞬间砍向柳词! 柳词感到十分意外,看来宗门是真想把阿玉按照下一代圣女来培养,月亮法则星光法则已经掌控了十之五六,再加上此地本来就是光明山,所有的法则他们可以调动,而自己这几个叛徒只能调动自身的法则之力,根本就是吃亏。眼见一剑劈来,柳词顿时感到束手束脚,竭尽全力以自身法则成剑向上迎击,乔恩生怕柳词有意外,一拳轰向扑面而来的灼灼剑光,众人也要跟着动手,另外八女快速结阵,将另外四人隔离出来。随着一声轰鸣,乔恩和柳词居然被震飞,跌落在台阶上,口吐鲜血,阿玉则如仙子凌空而下,剑指二人,怒道:“你们说,凭什么?” 想到这一次攻打光明顶会很不顺利,但是没有想到只是到了月亮神殿之前,就被一个他们从来没有看得起的婢女拦住,距离光明顶还遥不可及,二人对视,神色决然,道:“真不甘心,还没见到圣女!” 第530章 咱们说话得凭良心 乔恩肉眼可见变得身躯高大,气血充盈,脑后的大日更是光辉耀眼,如一颗太阳冉冉升起,柳词看着那个经常被她欺负的老头,此刻变得如此年轻英俊,一身气息如同春风,气质更是潇洒无比,回眸看向柳词,笑道:“老太婆,我年轻的时候也是漂亮的小伙,可惜你没多看我一眼,现在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很帅?” 柳词泪流满面,道:“老家伙,我还是喜欢你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那样我好欺负你,你这副模样,我看着距离我太远,骄傲的令我不敢和你接近,老家伙,一起走,到了那边,我还你做好吃的!” 乔恩飒然一笑,道:“老婆子,你还有时间,我来为你开路,你到了光明顶,见到圣女,告诉她,老头子我没有辜负她,我没有叛变,我一生追求光明,光明教是我的根,永远不变!” 乔恩看向疯狂要逃离的阿玉,一展袍袖,大日光辉汇成河流,冲向阿玉,从平台开始,极速扑向光明顶,光明法则领域向山顶冲刷,席卷向逃走的阿玉,阿玉竭尽全力奋起月光宝剑,劈斩光明瀑布,只是如同抽刀断水,一剑一剑徒劳无功,身形更是如陷在泥沼之中,心中惊恐大骇,眼见乔恩的光明法则领域将她向回倒卷,整个人被光明法则链条捆绑到乔恩跟前,声嘶力竭大喊教主救命,眼见乔恩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哀求的神色一览无余,乔恩却没有丝毫心软,道:“你若是老老实实当个婢女,我乔恩便视你如女,只是,你心比天高,不但不老实,反而时时处处与圣女作对,甚至不惜出卖她,我便不能容你,下辈子做个人吧,圣女,你不配!” 乔恩一手捏断了阿玉的脖子,手一抖,阿玉的肉身化作点点月光散落在光明山。柳词鸿怜看向高大的乔恩,均泪流满面,回头看向陷落在月光大阵中的四人,道:“你们撤走吧,光明顶有我和乔恩足够了!” 乔恩一步入仙人境,仙人的光辉与日同光,超越这个世界法则的力量此刻已经势不可挡,天降法则大阵被他的力量冲击的七零八落,阵法被破,柳词鸿怜再也没有了重压之力,飞身而上,与乔恩并肩飞行,乔恩看向左右,见二女也变得越发年轻,如两个仙子,乔恩叹气:“何至于于此?有我一人足矣,我们都去了,谁来照顾圣女?” 月亮神殿广场四人终于摆脱了月光大阵,也纷纷使用秘法极致提高自身修为,飞身而上,乔恩回头,脸色阴冷,又一声长叹:“罢了,那就这样吧,让我们以身照大千!” 一行人终于到了山顶,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如天宫屹立,层云淼淼,霞光万千,巨大的广场雕栏玉砌,花阁玲珑,氤氲之气充斥其间,天上大日悬空,广场瑞霭纷呈,好一个人间仙境。乔恩等人终于来到了广场,也意味着他们进入了一去不回的绝境,广场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光明教倾尽数千年底蕴打造的光明大阵在这里才算是真正的核心之地,大阵启动,哪怕是仙神也难以攻破,这也是这么多年,这几个人想尽一切办法之后毫无办法的原因。 广场上空,一团巨大的祥云出现,正中间闪出一个人,以云为椅,高坐云椅之上,头戴王冠,一身金缕法衣上布满日月星辰,他的身侧,有数千人站在两旁,队形严整,如天兵降临凡间,那架势就好像他就是天帝一般。乔恩道:“老金,你只是老金,别把自己弄得跟太阳帝君似的,你做的事很丢人,没的给帝君丢脸,也就是真正的帝君看不到你,若是看到你,就你这死出能把他气死,老金,听话,放了圣女,我们立即撤出光明山,从此之后,我们再也不管你,你愿意投降谁就投降谁,从此路归路桥归桥!” “那不行!”教主摇摇头:“没有了圣女,我们就没有了本钱,人家要的就是圣女,只不过,现在的圣女还不合格,所以,需要她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比如完全融合几代圣女的法则神通,现在还差一点,等到她融合了几代法则神通,她就可以成为真正的月亮神女,再与烈火教圣子成为道侣,他们就可打开法则桎梏,成为真正的神明,到时候,我们两教联合,再有两个真正的神明,哪怕是当今陛下,我等又有何惧?反而是你们见识太过浅显,一心想要投靠那个皇帝,要打乱我的布局,若不是看在你们同一师门的面子上,我早就灭了你了,何至于等到今天?可惜了,你们不要命的催动自身生命之力,完全透支了你们的生命,以此换取昙花一现的辉煌,又有何用?没用的,现在,即便你们自爆,也没有办法攻破这个牢笼,等待你们的,只有死亡!” 乔恩看向外边那个高高在上的教主,听到他说的话,更是怒火万丈,原来,这个家伙并非完全是因为害怕陛下而要西逃烈火教,而是想以圣女为炉鼎送给烈火教圣子,说是双休,其实就是单向索取,烈火教什么德行谁不知道,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邪恶教门,虽然崇拜火神,但是教门内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什么地狱门僵尸宗巫蛊之术甚至炼金术等等都有,可谓有教无类。若是圣女被送给那个圣子,哪还有命在?乔恩等人怒火满腔,乔恩一挥手将柳词等人扫出很远,道:“你们先避开,我来试试这个乌龟阵!”乔恩飞升而起,身形更是变得急速膨胀,如同一颗太阳越来越圆润,整个身躯都膨胀起来,他发出的最后一道传音是给柳词,“阿柳,若有下辈子,你给我当媳妇好不好?” 柳词泪流满面,看向天空大日,用力点头,道:“我稍后就来,我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上路!” 太阳爆炸了,就连天上的云椅也被掀飞,爆炸好像是定向爆破,从大阵一点向教主方向炸出一道破碎的黑洞,柳词等人趁机飞出,直飞光明顶那个专门为圣女打造的宫殿,圣女宫! 乔恩秘法到了时限,即便不自爆也活不成,他没有丝毫犹豫,以身自爆,为柳词鸿怜炸出了一条通路。柳词鸿怜飞入黑洞,也脱离了阵法的囚禁,来到光明顶的月神峰,那座专门幽禁圣女的月宫孤零零的矗立在山巅,也在一片法则领域的笼罩之中。柳词看向鸿怜,道:“我去破阵,你负责进入月宫,无论如何要将圣女带走!” 鸿怜眼含热泪,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另外四人也来到这里,高呼:“柳前辈,我们去破阵,你们去救圣女!” 柳词根本没有回应,而是身形扶摇直起,如月高悬,清寒之光自身上发出,将整座月神峰笼罩在寒月的清光之下。柳词越来越年轻,越发显得风华绝代,如月宫中走出的仙子,不染尘埃。被自爆炸飞的教主老金终于又从数百里外的虚空返回,仍然坐着云椅,只是形象有些狼狈,王冠没了,身上的锦绣王袍也变得一条条的,身边数千人至少没了一千多人,队伍士气低落。老金看向柳词,正了正头上莫须有的王冠,道:“柳词,我知你对老乔有情义,其实我也不差,你看看我,我哪一点比老乔差了?” 柳词道:“老乔是个男人!”,柳词不再说话,话说一半,弄得老金心里痒痒,问道:“我呢?我难道不是?” 柳词手中出现一把宝杵,神器月光宝杵,向月光大阵某个角落用力砸去,大阵晃动,似大厦将倾,柳词以自身神力挥动宝杵,片刻砸出上百下,终于,大阵如碎玻璃哗哗碎落。老金并未在意,阵法破了就破了,得防备这倔脾气的柳词也学着乔恩的样子来个自爆。于是老金祭出一颗火球,里边飞出无数烈焰金乌,呼啦啦将柳词包围在内,柳词清寒之光越发盛大,照耀了整个月神峰,手中的月光宝杵对着“哇哇”鸣叫的金乌如旋转风车,将那些金乌搅碎,化为法则散落,一步步向教主逼近。教主老金摇头,终于动了一些真格的,一只手对着柳词抓去,柳词似乎躲闪不及,被打手抓在手中,大手回缩,老金看向手中的柳词,道:“你还没说完,我是不是个男人?” 柳词在大手中并未挣扎,看着教主一笑嫣然,大有媚态,老金竟然意识恍惚,也恰在此时,柳词再加上她的月光宝杵轰然爆炸,月神峰上空,变成一个巨大的黑乎乎的大窟窿! 鸿怜等人来不及凭吊,飞身至月宫,站在月宫前,却又被一道阵法阻隔! 又一次被炸飞的老金再一次踏着破碎的虚空返回,这一次掉了一只手,不过那只是法则化成的手,丢了也无所谓,主要是有点生气,怎么一个个的,都想炸死自己?不就是观点不一致嘛,何至于你死我活? 看到鸿怜等人又被阻隔,老金又一次正了正莫须有的王冠,笑道:“鸿怜,你说我哪一点比老金差?说话凭良心,你得说真话!” 第531章 投降太快 鸿怜知道大势已去,哪怕是乔恩柳词接连自爆,仍然没有能够让自己等人进入月宫,再加上战力巅峰的教主和光明教这么多的人,这一次注定又是一次飞蛾扑火的举动。鸿怜看向又一次重塑云椅的时刻保持王者之态的教主,笑道:“教主,听说那个陛下要来了,你不是问你是不是个男人吗?我告诉你,你去陛下的宫中当差,一定有适合你的地方!” 老金如同爱惜羽毛一样梳理自己残破的衣裳,又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自己,道:“你是说太监?鸿怜,你可以说我不是个男人,但是你不能说我是太监,我很不高兴,来人,把他们都杀了,我看着他们闹心!” “我看你也挺闹心,所以,你要去死!”一道声音从乌黑破碎的虚空传下,一个身姿若惊鸿一样的人飘然降落,与教主遥遥对峙,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人,不声不响,但是,他出现的地方,连阳光都照不到。正是圣子红光和苏引,不过红光并未化形,而是本尊容貌,一个不老青年,风华卓越。他看向鸿怜,信手一点鸿怜,鸿怜的气息肉眼可见衰弱,硬生生将她从自爆的边缘抢了回来。红光泪眼婆娑,只恨自己来晚了一步,若是路上没有遇见那四个人,没有打那一仗,肯定从山脚下就遇见众人,那样只要有陛下在,乔伯伯和柳姨也就不用自爆破阵。红光懊悔,谋划这么长时间,还是让他失去了最亲近的两个亲人,恨得自己恨不得掐死自己。红光看向教主,教主看向红光,道:“玄光,你知道我对你很生气的是什么?你他娘为何比我还帅?” 圣子真名玄光,他看着这个平时嬉笑怒骂没个正型却心狠手辣的教主,道:“教主可能忘了,你的教主之位是谁给的,那个人虽然走了,但是他还有儿子,也就是当今陛下,而光明教本身就是他留给他儿子的机缘,我们只是负责看守而已,教主,机缘虽好,但是有缘者得之,这么多年,你偷偷炼化光明顶上的这些东西,可有一丝进展?你吸收不了,就说明那东西与你无缘,贪婪可致人万劫不复。教主,你联合烈火教,可是这么多年烈火教除了索取,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光明教又从中得到了什么实惠?我在外调查很久,到最近才想明白,也幸亏我早就脱离了你们的视线,隐姓埋名,否则,我可能和圣女一样被你关起来,与太阳法则融合,然后通过烈火教的邪术将我整体炼化,成为你们共同享用的灵丹妙药,只是,就算我甘心成为你的药丸,烈火教会真的与你分享?你不怕到头来一场空,甚至,你会被人家吃的点滴不剩?” “瞎说!”教主老金笑看玄光,道:“你太瞧不起我这个教主了,炼化了你们俩,我一个人独享,烈火教不过是为我打工而已,大功告成之日,便是烈火教覆灭之时,到时候,我成为真正的天神太阳神,我还在乎什么誓言盟约,还在乎什么当今陛下天地之主,那时候,我就是天,你们以及光明教的所有人都会得到我的庇护,再也不用逃亡,将来,那座皇宫就是我们的光明神殿,而你,就是光明之子,我的储君,未来的教主,一统天下的教主...这么大的好处,我还在时时刻刻想着你,你个没良心的,你叫我好生伤心!” 苏引感到一阵恶寒,特别是看到教主那腻歪暧昧的表情,直想吐,看向玄光,玄光似乎已经习惯,淡淡的道:“教主,回头吧,莫说你还未炼化融合光明法则,即便你已经完全融合,有了远超这个天地的力量,你也照样不会成功,当今陛下不是你能想象的!” 苏引不想再听下去,问道:“这个家伙你能对付?对付不了恁多废话干什么?交给我,还有,我给你两盏生命之灯,刚刚自爆的老乔和柳姨神魂就在这里,还未消散,你和鸿姨分别以太阳法则和月亮法则为灯油,点燃生命之灯,召唤他们神魂归来!” “好东西啊!”端坐云椅上的老金目光贪婪,看向两盏飘在玄光和鸿怜身前的灯盏,两只手如护食的野狗,疯狂的扑向两盏灯,苏引一步跨出,拦在老金跟前,老金这才正眼看了一眼苏引,怒道:“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蝼蚁,真他妈的碍眼,你们都上,打死他!” 老金并未在意苏引,让身边数千修士扑向苏引,而自己则对着两盏灯抓去。苏引突然祭出一座大殿,道:“我也有纯正的光明法则,你再看看,这个神殿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大殿飘在老金面前,也拦住了老金的去处,老金看着突然出现的大殿,光明法则甚至压过光明顶的光明之光,那纯正的光明法则气息,如风卷残云,瞬间将那些人发出的法则攻击扫平,苏引道:“老乔以神魂照大千,今日,我便以真正的光明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堂堂正正的光明法则!” 大殿不但拦住了所有人,却偏偏放过了老金,而那些被光明大殿拦住的人在令人睁不开眼的光明之下,身形如雪消融,数千霞光钻入大殿,几个呼吸,光明顶被霞光笼罩,如梦似幻。老金这才正眼看向苏引,眼中的惊悚一览无余,手中出现一把光明权杖,犹豫了一下,单膝跪地:“您就是陛下?我就是想试试,一看真打不过,我投降,我有用,很大的用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笑了笑,道:“你倒是识时务,这样也好,你就去这座大殿中吧,待我炼化了太阳法则和太阴法则,我会给你造一个太阳车,你每日在我的世界里拉着太阳车从东跑到西,取代过去那个太阳,等我高兴了,还你自由身!” “其实,不必有这么大的惩罚,我跟在你身边更有用,烈火教很信任我,我可以在他们背后捅刀子...”,苏引一挥手,将大殿和老金收进了大世界,一场本来预估要鱼死网破的大战,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都怪教主投降太快,简直令人措手不及!”玄光和鸿怜一边以太阳太阴法则召唤尚未散落的老乔和柳词的魂灵,一边嘚嘚咕咕:“投降太快,我都没有理由为我为圣女这些年受到的委屈报仇,对了,还有长老,特别是那个关莹那个贱人他舅,关莹那个贱人虽然死了,但是大长老那一脉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圣子以光明教圣子的身份命令大长老奥光前来赎罪!” 苏引知道玄光要趁此机会整顿光明教,也是要杀几个人立威,他早就知道了圣女的关押之处,不再管玄光,一个人去了月宫,那个囚禁圣女之所在。 苏引来的稍晚,是因为他临时改变主意,找到了隐藏在马凉城的烈火教拍得那口建木之棺的四个人,并且将那四个人也藏在了大世界中,并将那口棺材放在一处秘境,他总觉得那个棺中的女子来历极为神秘,而且,听说光明教的月亮神女并非是任命,优中选优,而是传承,天生的天选之人,一出生便自带太阴法则血脉,就跟转世灵童差不多,是传承而非遴选,和太阳圣子不同,太阳圣子是优选而来! 月宫前,苏引以毒攻毒的办法,以太阴法则破解了笼罩在月宫上的阵法,进入月宫之内,月宫并非一座宫殿,而是一个小世界,与世隔绝的小世界,一棵桂花树,枝头繁花,香飘满园。 苏引带来了一束光,让这个世界多了另外一种生机! 第532章 我做你的月亮 苏引来到这个小世界,确切地说这才是真正的月宫,光明教其实分三脉,太阳太阴和星辰,不过,星辰一脉早就名存实亡,在仙界,有单独掌管周天星斗法则的斗姆元君,与光明教的传承根本是两回事,在凡间,星辰一脉也有单独的传承,在北地的隐世宗门有北辰宗,已经向朝廷备案,不过,苏引还一直没有拜访过这个隐世宗门。所以,光明教严格来说只有两脉传承,星辰宫和那些星使不过是宗门的附属,与太阳太阴两脉相比,地位低上不少。 但是这个月宫却有一个男人,身穿星纹长衫,手持一把闪耀寒光的巨斧,对着月桂树一下一下地砍,只是,即便是他用出吃奶的力,将月桂树砍出一条深深的伤痕,那伤痕马上复原,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如此反复,就像是堕入无间地狱的鬼灵,求出无期。苏引看向那个砍树人,莫非人间光明教,也把仙神传说中的那一套也原样复刻到这里?苏引想了想,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是关押圣女的独立空间,乃是光明教禁地中的禁地,圣女虽然被囚禁,但是谁又敢保证圣女没有办法破阵而出?这种事情又不是没发生过。曾经有烈火教圣子来此,圣女一怒出月宫,将烈火教圣子揍得人事不省,从那以后,月宫更是封禁,任何人不得出入,但是,关押圣女势必有看守之人,莫非这个家伙就是看守圣女之人? 苏引显露气息,砍树人终于放下了斧子,拿起一只碗喝了一大口不知是水还是酒,放下碗,这才看向苏引,问道:“你就是圣女要等的人?” 苏引也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释然,连圣子玄光都知道自己是谁,圣女在这里等自己也并非天方夜谭。苏引看着砍树人,道:“正常情况下,我可能就是!” 那人看了一眼苏引,一招手,一只蟾蜍,一只玉兔和一条白蛇来到树下,看着砍树人,眼中似有极度的渴望,砍树人在地上丢下三只碗,砍树人拿出酒坛往碗里倒满了酒,道:“孩子们,时限到了,我们快要自由了!” 砍树人将一碗酒端到苏引面前,单膝跪地:“少主,愚氓吴桂拜见!” 苏引接过酒,干了一大碗,道:“虽然我还是有点发懵,不过,我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太阳一脉圣子玄光也认我为少主,莫非太阴一脉也要认我为少主?” 吴桂点头:“曾经第一大帝收服光明教,当时就明确指认玄光为圣子,太阴一脉的常曦为圣女,不过,第一帝之后,光明教以为人走茶凉,要立新的圣子圣女,不过,光明教中除了他们二人得到了最多的法则认可,也炼化了最多的太阳太阴法则,地位不可撼动,这才名义上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圣子圣女之名,不过,他们一直不死心,圣子出逃,圣女被幽禁月宫,一心想要炼化圣女,我虽为星辰殿第一星使,但是,我却对圣女情有独钟...我是自愿被囚禁,在这里陪伴圣女!” 苏引一边听着吴桂唠叨,一边与蟾蜍白蛇和玉兔戏耍,随意从桂树上折下一根树条,看得吴桂冷冷眼,话说那桂树虽不是传说中的五百丈,但是也参天入云巨高无比,这个家伙居然都没有飞行升高,随意一伸手就像是有桂枝自动来到他手中一样,苏引看着桂枝,又看了看蟾蜍,笑道:“所谓蟾宫折桂,是不是就这么来的?” 吴桂斜眼看苏引,觉得这个家伙对自己不太尊重,自己说的口干舌燥,你居然还分心分身,什么蟾宫折桂,开玩笑,我这桂枝能随意送给外人?吴桂道:“你来干什么的?莫不是想折了一段桂枝就要走?月寒宫,诺,就是那个,圣女还在里边呢,不去看看?” “这不正走着嘛!”苏引随意挥动手中桂树条,眼前月光光华向两侧散开,吴桂更是惊讶,以往,即便是自己要去月寒宫,走这一段路也得破开月华,才能出现眼下这一段雕栏玉砌之路,很费劲的说,除非圣女主动召见,否则这就是一段难以行走的路。眼见月华主动退开,吴桂觉得这里边有猫腻,是不是这个家伙与圣女有了沟通,圣女主动让开道路,让他能够顺利进入。 这不公平,吴桂有些羡慕嫉妒恨,自己倾慕圣女多久了,圣女对自己给一张温和的脸,就已经足够得令他手舞足蹈了,想要见圣女,圣女若不想见,他连这段路都走不过去,今儿这个家伙一来,随意挥动几下桂枝,道路就出现了,没猫腻,谁信? 苏引来到月寒宫门前,看着这座似乎凌驾于云海之上的宫殿,觉得应该打个招呼,抱拳道:“苏引拜见圣女,还请现身!” 月寒宫大门打开,从里边出了一个仙子,果然风华绝代,整个人像是刚刚出浴的美人,浑身光华如水珠,整个人如随意披着一件浴袍,慵懒的姿容更是令人倾倒。这哪像一个被被囚禁的人,分明是一位绝代仙子,超脱尘外,不染红尘。苏引也感到很惊艳,若说玄光是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俗人,这个圣女就是洁的不能再洁的纯净仙子,冷清,不是装出来的高傲,而是骨子里的风姿,让她决然于世俗之外,绝不会陷入污浊之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来了!”声音很自然,就像是早就认识的老熟人,圣女常曦,也许真是月宫仙子的转世身,给他一种熟悉感,尽管这种熟悉感不知从何而来! 苏引看着淡然清冷又温和的圣女,从大世界中拿出建木之棺,道:“这是你需要的,我为你拿了回来!” 圣女点点头,来到建木之棺跟前,“这本是我的前世转世之身,由于我现在没有的月光法则,我要融合她,我会恢复完整,宗门和烈火教也希望我能融合这具躯体,但是他们的目的不单纯,都想从我这里得到完整的月光法则,烈火教那个圣子还想得到我的身子,我的身子真的那么美吗?” 吴桂看着圣女如痴如醉,圣女也看了一眼吴桂,浅笑一闪而逝,“看了这么多年,你看够了吗?” “没有!”吴桂脱口而出,又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圣女很轻易的推开了建木之棺,里边那具一点儿都不下于她的绝世肉身从棺中飘出,圣女道:“你愿意看就好好看,不用藏着掖着,我要融合这具转世身,其间我会暴露我的一切,你们不用回避,我也不用你们回避,一具肉身而已,看了又能如何?” 果然,两具肉身飘在空中,月华如浴汤,徜徉在两具肉身的周围,月华宝衣褪去,美轮美奂的身体如两个鱼美人,在月华中徜徉。苏引看着那两个融合身体,月华也洒落在苏引身上,苏引意动,随即飞起,融合在月华之池! 吴桂浑身不能动,说好的随便看呢,现在什么情况?如浴池中弥漫的蒸汽,将这一方空间笼罩,吴桂看了一眼蟾蜍,怒道:“闭眼!” 圣女两世之躯彻底融合,圣女来到还在沐浴着月光精粹的苏引面前,摸了摸苏引的脸颊,轻声道:“就让我做你的月亮吧!” 大世界,苏引端坐山巅,看着远处如钩弯月,月上有仙子懒散的坐在月中,那弯月如同一把靠椅,圣女看着苏引,有发自内心的笑容。“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月亮!” 大世界,驾驭着太阳车的教主看到苏引,一脸卑微,“你要造一颗真正的太阳,我这样很累的!你也偏心,圣女太享受了,这不公平!” 苏引拿出一把射日弓,不言不语,用手擦着那把弓,教主道:“其实,我很喜欢这个工作!”,说罢,驾车离去! 光明教教主老金,暂时成了大世界的太阳! 第533章 造太阳 禁地消失,苏引出现在光明顶,圣子玄光知道苏引已经将禁地炼化了,很是羡慕,看着苏引羡慕的嘴角直抽抽,“天生命好的人很气人,我想打你一顿!” 苏引笑了笑:“问题是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运气,我一直想靠自己!” 玄光斜了斜眼睛,道:“现在太阳法则在另一个禁地,我给你的并不完整,太阳宫,也如月寒宫一样,是个独立的世界!” 苏引道:“那就去收起来,老金在我的大世界,有他这个苦力,不用白不用!” 二人来到太阳宫,也是禁地,被完整的阵法笼罩,苏引果然没有进入其内部,就在外边将禁地全盘收起,放在大世界内,教会老金拆解那些法则,道:“我要你造出一颗真正的太阳,我的世界的光明法则再加上这些太阳法则,还有三足金乌留下的法则,足够你给我创造一颗太阳,完成这件事,我给你自由!” “我很忙的,你不能让我一刻不停的驾车,还要让我分解法则制造太阳,就是驴,也没有这么用的!” “三足金乌因为表现的好,得到了自由,可是,他反而不想离开我这个世界,因为他在这里有更多的机会成为神明,他很勤奋,你若是不愿意,我还可以把他召唤过来,我想他会很愿意为我造太阳,而你,我也不用你驾车了,我很快就去烈火教,我会把你交给他们,我想他们也会很愿意见到你!” 老金真诚的道:“我突然感到被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我发现我应该勤奋一些,而且,你让我驾车,根本不是为了日出日落,而是对我的鞭策,放心,我会的很多,驾车和制造太阳并不冲突,车上这个太阳是法则幻化,我能一边驾车一边分解禁地和三足金乌留下的太阳法则,并与车上的太阳融合,这件事很有意义,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磨炼的机会!” 苏引捂了捂额头,问道:“你为何如此惧怕烈火教?” 玄光摇头:“我不怕,根本不怕,你误会我了,我只是不想见到他们而已!” 大世界还关押着右叶野骑统帅左天王和那四个烈火教拍得建木之棺的四大长老。苏引忙完光明教的事情,就到大世界关押他们的山洞见了他们,左天王还好,精神状态不错,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那四大长老就惨了一些,因为这一路被人截杀,几乎丢了半条命,又被苏引关押,不说肉身的伤势,就是精神的折磨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这个和他们一起进城的家伙,居然如此可怕,在马凉城抓住他们的时候动用了不少阴损的手段,不但将他们的据点给夷为平地,还杀了所有在据点的人,并且给他们的身上不知动用了什么禁制,居然动用不了神力,眼巴巴的看着这个大世界居然有如此浓郁的灵气却不能吸收一丝一毫,不能给自己疗伤,却和那个野骑统领关押在一起,那就是个粗人,性格暴躁,而且野骑与烈火教面和心不和,那个家伙却是个自由的家伙,并没有被下禁制,状态好的出奇。那个家伙就是个牢头狱霸,欺负人很顺手,旧伤未去新伤又来,新伤都是拜左天王所赐,不大的山洞,他一个人占了大半,让自己等人龟缩在洞口,美其名曰看门,不听话就打。这个武夫,平时自己的人何曾把他放在眼里?可是如今却是在他的屋檐下,还要轮流给他按摩捏脚,自己等人无一不是可以翻江倒海的大能,啥时候受过这种气,有过反抗,但是每一次反抗都被揍得鼻青脸肿。这日子暗无天日,现在看到苏引来到,如见救星,对着苏引磕头,祈求苏引大发慈悲,若是不解开禁制,就把自己等人单独关进另外一个山洞,离开左天王。苏引看向左天王,左天王已经对苏引服服帖帖:“我以为,我是为你分忧解愁,这几个人平时高高在上,倔强得很,不打服,你会遇到很多麻烦,我是替你做了你想做的,不要听他们的,烈火教不是什么好宗门,欺压百姓抢男霸女,比我还恶劣,你不用同情他们!” 苏引看着左天王笑,左天王被苏引的笑吓得浑身发麻,总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苏引挥手就解开了那四个人的体内禁制,道:“别打死了,谁打死的谁偿命!” 左天王吓得魂都要飞了,对着苏引露出哀求的神色,苏引一笑而去,道:“你们都准备好,不日我将会去右叶!” 大世界灵湖,湖上飘着两个建木做成的小船,看似空无一人,但是有两具魂体躺在那里,正是老乔和柳词,他们不想入轮回,就在这里重塑肉身! 苏引又去拜访了一下接引,接引法则身如今越发凝实,眼看就要恢复,他正在修炼到紧要关头,可以在大世界自由行走的白耳猕猴和小猴子以及大巴蛇都聚集在这里,吸收接引炼化的气息,有人说大佛讲经说法的地方,就是一方圣地,连功德池里边的鲤鱼都能蜕变得道,如今有这么一尊大佛在这里修炼,猴子也变得安稳,大有蜕变之象,看来这三个家伙和接引倒是有缘,也可能跟陈瑞有缘,未来西去佛土,他们都有自己的机缘。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炼化了太阳宫秘境,光明教的事情到此已经告一段落,现在他想去右叶,找到那个烈火教的神秘总坛。玄光看着苏引,道:“你确定一定要我留下来?” 苏引看着玄光,道:“西陵需要有光明教,我会把真正的光明法则留给你,这个世界要有正统的光明法则,我传给你,今后的光明教,是要为人间传播光明,而不是利用光明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其实,我们这个世界需要有守护者,但是这个守护者不是你们原教主那样,利用宗门力量为自己牟取利益,我一直希望,我留下来的江湖力量,是人间的守护者,而不是人间的压榨者!” 玄光第一次跪倒在地,向苏引郑重行礼,“西陵的光明教,不会让陛下失望!” 苏引拍了拍玄光的肩膀,道:“我马上就去右叶,你在这里协助辛丑等人,整合西陵江湖,记住,我要的是守护人间的江湖,至于那些危害人间的势力,要做到毫不留情,西陵,绝不是藏污纳垢之地!” 苏引与玄光告别,一路向西,他要直接去烈火教所在地,光明山以西。 一道山口,乃是左叶右叶的门户,也是光明教地盘与烈火教地盘的通道。这座山口,也是一处关隘,如果说西陵还属于大顺朝的治理范围,那么过了这道山口便是另外一个国度,这个世俗国度名为“撒马”,这个山口关隘叫做“火卡”,火卡不仅仅是一个山口关隘的名字,也是一座城的名字,这座城属于撒马国,大顺朝并未在此屯兵,其实这些年抵抗右叶侵犯的恰恰是比较窝囊的左叶,和更为窝囊的光明教。 苏引对此不以为然,他是以整个星球为天下的,现在大顺朝周边一些国度,迟早都会统一到大顺朝,一个星球只是一个国家! 苏引轻手利脚,只是一个人,看着盘查严密的关隘,苏引可不想等待,直接化风而入! 第534章 火卡城 右叶部落原来和左叶部落为同一部落联盟,后来分家,以光明教地盘为缓冲区,右叶事实上已经离家出走,名义上是世俗国度撒马国的地盘,但是还是相对独立,右叶有野骑,之所以被称为野骑,是因为他们仍然是右叶部落的骑兵,没有撒马国的正规编制,他们也不稀罕,即便与左叶打生打死,但是,他们仍然认为自己并非撒马国的一部分,而是属于西陵,与左叶一样,都是大阳大陆的一部分。而烈火教没有国度一说,他们要的是江湖,光明山光明教以西,都是烈火教的江湖。而撒马国在这里屯兵,无论是左叶右叶还是光明教烈火教也都默认,所以,事实上这一带的地盘,是部落朝廷江湖各得其所并能彼此包容的地方,尽管摩擦不断,但是,谁也不能把谁彻底消灭,彼此僵持和依靠,有一种微妙的平衡。而苏引的到来,显然会打破这种脆弱的平衡,撒马国也将很快迎来他的巨变! 进入火卡城,城不小,毕竟是交通要冲之地,也是东西商路的枢纽地带,再加上各种势力在这里杂居糅合,火卡城就显得热闹起来。大街上,行走的人们,大都以黑发蓝眼睛的人为主,女子高挑,男子壮实,衣服服饰也很招摇,一群人走过,就像是一群蝴蝶飞舞,留下一路香风,令人侧目。 苏引来到街角一处僻静角落,进入自身大世界,来到关押左天王和四个烈火教长老的山洞,苏引看到五个人,特别是看到左天王再也没有了前一段时间的牛逼轰轰,怎一个惨字了得,奄奄一息的躺在山洞一个角落,脸肿胀如猪头,而另外四个人则坐在一边,洋洋得意的扣着牙花子,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令四人差点忘了不能打死人的警告。见到苏引来到,四个长老马上恭恭敬敬的等候吩咐,苏引摇摇头,来到左天王身边,很快为左天王治好了伤,左天王见来了靠山,再也没有几天前伏低做小的窝囊样,吼道:“有种再来战!” 苏引让左天王安静下来,然后让五个人排排坐,他站在五个人面前,像是一个老师给一排小学生讲课:“这些日子你们在我这里吃香的喝辣的,可还舒心?” 五个人咒骂的言语险些脱口而出,异口同声道:“感谢公子,让我们知道了什么叫洞,洞天福地!” 苏引摆摆手,道:“感谢的话就不必说了,你们只需记住,我叫李玄,来自大阳大陆南天,商人,和你们在西陵相遇,结为好友,而且,你们都欠我钱还有人情,你们都在找机会报答我,无论你们去西陵干什么,无论是否完成了任务,你们都深陷陷阱,是我,李玄救你们出苦海,我是你们的恩人!” 五个人看着苏引,要不是打不过,现在就群起而攻,弄死这个缺德玩意,不过,真不敢,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眼前这个家伙一个眼神都能弄死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无论是违心也好,见机行事也罢,频频点头是必须的,还要做出感恩涕零状,这不,左天王已经湿润了眼睛,看着苏引马上就要热泪盈眶。气氛很微妙,过了三五个呼吸,五个人站起身,极为虔诚的对苏引躬身下拜,刚刚苏引所说的一切他们都在回想,果然,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左天王在左叶被俘,要不是苏引,他已经被五马分尸,悬头颅于城门,是苏引救了他,并将他带到洞天福地为他疗伤。而烈火教四长老更是对苏引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激,他们在马凉城被一股来历不明的人抢劫,危在旦夕的时刻,是苏引花了无数钱财,甚至不惜以身搏命救下了他们,并给他们疗伤,为他们续命。烈火教四大长老,此时看着苏引已经目光有莹莹之光,那是一种深信不疑的记忆,让他们将那一段经历铭记在心。 苏引并没有去另外一处山洞去看烈火教圣子,那个家伙还有用,不能马上弄死,他也没有通过圣子打听烈火教的底细,烈火教圣子在山洞内度日如年,他咒骂抓他的人,我他么都成你俘虏了,关在这里就不理我了,没这么办事的,你有啥事你就问啊,哪有抓来就不管了,像是完全忘了这件事,你问,我就答,你想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哪有抓来就不理不睬的,是人办的事? 苏引并非刻意如此,而是觉得现在没必要和烈火教圣子做什么交易,先把他关起来,等想用的时候再用,没有用,就让他自生自灭去,散魂于大世界,对他的大世界还有好处。而且,苏引冷着烈火教圣子,让他对自己逐渐模糊印象,然后找个时机,以全新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没准更有用。 五个人突然出现在火卡城,那是一种恍然若梦的经历,如今出现在火卡城,虽然忘记了很多事情,但是,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没有忘,四大长老四处张望,寻找恩人的踪迹,左天王更是泪流满面,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最为珍惜的一段时光,让他怅然若失。 五个人告别离去,火卡城他们熟悉,各自都有据点,各回各家,不过恩人李玄,他也要到火卡城来,到时候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恩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隐身在暗处,看着离去的五个人,浅浅一笑,然后现行,在大街上看似漫无目的的闲逛。 烈火教并非宗教,而是门派,火卡城有宗教,名为“袄教”,但是,烈火教虽然不是宗教,却是从袄教派生而出,或者说是袄教派生出来的行走在世俗的门派,收门徒,圈田占地,就如同佛门在西陵,通过领主搞政教合一,达到以佛门治世的目的,袄教是宗教,撒马国是世俗国度,不搞政教合一,袄教是单纯的宗教,要插手世俗,而派生而出的宗门烈火教就是他们的白手套,通过烈火教达到宗教不能达到的目的! 苏引当然知道那五个人去了何地,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利用他们,先从火卡城开始,通过自己的经历,了解撒马国的一切。 苏引当然又改变了容貌和气息,一个四十多岁的富家翁形象,与本地人容貌不同,妥妥的一副来自大阳大陆内地的富家翁,为考察商机而来。 一般来讲,这种形象不容易惹人注意,不过,苏引的内陆人形象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在这里,有一种共识,凡事来自大阳大陆内陆的人,都是人傻钱多,容易被欺负,被拿捏,走在大街上,随意一点小摩擦就会很容易碰到瓷,通常那些内陆人都会花点小钱破财免灾,不愿意和当地人纠缠,其实就是胆小,一吓唬就能熊来一些小钱。 苏引也遇到了,是一些十岁左右的小孩,七八个,不要小看这些孩子,他们的背后往往有不少人盯着,那是一个团伙,利用孩子碰瓷,若是有反抗,以为孩子好欺负,孩子背后的人就会出面,不认怂就动用武力,不服就干,直到外地人乖乖拿出钱来为止。 苏引背着手看着那几个拦路的孩子,道:“我很厉害的,你们敲诈找错人了,我建议你们换人试试,我,你们不行!” 孩子们围在苏引身边,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恐吓,两个孩子已经抱上了苏引的大腿,不给钱不让离开! 第535章 我有背景 苏引站在路上,任由孩子恐吓纠缠,好言相劝,极力描述自己很厉害,越是如此,孩子们胆子越大,哪有靠说自己厉害吓唬人的?有种你厉害一下试试?瞧你那怂样,都不敢动! 苏引见到这情形,有些无奈,果然,右叶与左叶确实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的人野蛮,粗鄙,没教养,令人失望! 苏引也想学着内地人来此破财免灾,拿出一些散碎银子开始给孩子们发钱,孩子们欢呼雀跃,但是,越发纠缠并且越来越多,连那些暗处监视的人也红了眼睛,自动暴露出来,并且向苏引靠近,面对肥肉,都想咬上一口。苏引陷入重围之中,越来越多的孩子抱胳膊抱腿,有些是软语哀求,有的是言辞激烈的恐吓,意思是只要你不拿出更多的钱,就不放你走! 远处有官差,当然是火卡城类似于金吾卫的治安队,苏引目光扫过那些人,那些人看着苏引,幸灾乐祸,直到苏引以求饶的目光看向那些兵,那些人也是见好就收,来到跟前,驱散了已经心满意足的孩子们,当兵的道:“你来历不明,跟我们走一趟!” 苏引终于摆脱了纠缠的孩子们,跟着金吾卫向衙门方向走去,路上,苏引道:“火卡城的人太热情了,我刚一来,就受到了孩子们的热烈欢迎,如今,你们几位官老爷还主动请我去衙门喝茶,太热情了,令我十分感动,这有十两纹银,还请官老爷拿去喝茶!” 金吾卫以十分奇怪的目光看向苏引,莫非你是个傻子?热情?喝茶?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将面临什么?孩子们扒了你的皮毛,到了衙门那就是敲骨吸髓,还喝茶,你的心咋就那么大呢! 苏引跟随金吾卫去了衙门,一路上,苏引旁敲侧击的和金吾卫聊天,基本上了解了火卡城的官僚体系,火卡城在世俗是一座兵城,外防左叶以及光明教,内防袄教烈火教游离于朝廷之外的野骑,不过,在这几方势力的较量和苟合过程中,朝廷其实一直处于弱势,属于被胁迫和被支配的地位。 内陆人来到这里基本上都是肥羊,处于更弱势的被宰杀地位,伏低做小背靠某一方势力或者左右逢源能在夹缝中赢得一席之地,能挣来钱,而内陆人恰恰最擅长的就是这一点,即便生存环境恶劣,也不耽误他们事实上还是当地最大的富翁,这就是内陆人的韧性,也是经常被忽略的优点。 所以这一路苏引也得到了不少信息,火卡城,有从北地来到此处的商户,叫“盈通天下”,在城内生意很多,其中就有内陆银票兑换现银的钱庄,而现在,苏引有不少内陆也就是大顺朝的银票,在这里不好使,凡是到这里来经商的商户,都到赢通天下以银票兑换现银。 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在这里开钱庄,自己的军队尚未开到这里,是谁在这里开的钱庄?而且听那几个当兵的意思,这个钱庄左右逢源,无论是朝廷还是各方势力,都极尽拉拢,没有人敢打钱庄的主意,这就很厉害了! 苏引被人带到金吾卫衙门,到了衙门,似乎这里的人见怪不怪,甚至当着苏引的面开起了玩笑,“关兄,不知你的运气好不好,这个家伙是不是肥羊,别没吃着肉,被磕碎了牙,前些日子,老柯运气就不咋地,不但抓回来的是个穷酸,还因为他得罪了赢通天下,人家用钱,硬是将老柯下了牢,到现在还不知道死活!” 苏引插话,“我也很有背景,而且我本人也很厉害,我不是肥羊,所以,希望你们对我客气一些,若是你们请我喝茶,我会感激你们的客气,往后你们的运气就会好一些!” 带苏引来到衙门的老关斜了一眼苏引,道:“看你年纪不小了,怎么那么天真?似你这等心无城府之辈,我很奇怪你是怎么从南天走到这里的!” “所以,我很厉害,真的,你们一定要对我客气一些,否则,你们会后悔!” 老关觉得自己的运气不会那么差,随意拘押个肥羊就是个硬茬子。来到衙门大堂,这种小事情用不着统领大人亲自出面,老关自己就可以升堂办案。老关学着大统领的样子,端坐大堂,喊道:“来人啊,上枷!” 跟随他的几个金吾卫面对老关的装逼见怪不怪,其实大堂上那个座椅大家都坐过,都过过当大统领的瘾,如今是老关,大家也配合,都跟着起哄:“威武!”,有人拿过枷锁,来到苏引面前,道:“配合一些,免得吃皮肉之苦!” 苏引道:“我真的很有背景,我若是戴上这个枷锁,你们会有很多麻烦!”,不过还是乖乖伸出手,任由枷锁套在脖子上。 老关道:“来人,搜他的身!”,老关下令,一众兄弟极为配合的十分麻溜的将苏引全身搜个遍,只是在口袋中找到了一个小钱袋子,里边不过是百八十两碎银子。老关皱眉,道:“听说你们修行的人都随身携带储物空间,你怎么什么也没有?” 苏引道:“我是个生意人,不缺钱,我的钱也不用带在身上,我的身份就是信誉就是金子,对了,你们干嘛不问我是谁,我的背景是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老关觉得很晦气,妈的在大街上看了半天热闹,原以为是个肥羊,却是个精神有点不正常的穷酸,骂道:“我踏马的管你是谁,耽误老子这么长时间,若是没有你这个穷酸,说不定老子在大街上逮到好几只肥羊了,来人,将他下牢,不用给吃的,饿死他!” 苏引双手轻轻一抖,枷锁化为灰烬,苏引像是一阵风来到老关身旁,将老关丢在大堂的地板上,坐在靠椅上,“都说了,我很厉害的,我还有背景,你们怎么这么不听劝?” 老关被摔在地上,瞬间被治,浑身不能动,只剩下一个嘴巴还能张口,众人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纷纷挺枪面向苏引,但是也仅仅是面向苏引,浑身僵硬如同雕像。苏引坐在帅案后边,拿起惊堂木,拍了一下,众人随即纷纷瘫倒在地。苏引道:“老关,你可听说过左天王?” 老关一惊,嘴唇颤抖:“你,你认识左天王?你是左天王的人?” “纠正一下,左天王是我的人,我是他恩人,他是我奴仆!”苏引把玩着惊堂木,道:“火卡城,作为野骑的左天王若在这里扎根,也省去了颠沛流离,这里不错,给那小子发了很长时间的信息了,怎么还没到?” 火卡城外百十里就是一座山,作为野骑的左天王横行右叶绿林,这座山上当然也有他的据点。左天王刚回到据点,就收到了苏引的传信,大喜过望,将据点三千绿林军集合,吼道:“从此兄弟们再也不是野骑,攻下火卡城,我们要做火卡城的主人!” 三千绿林军,三千宝马,轰轰烈烈杀向火卡城,一个时辰之后,兵临城下,二话不说,向城内冲杀! 第536章 火应该这么玩 火卡城各种势力错综复杂,但是都各行其道,世俗上都归世俗王国撒马国管辖,不过在这里的驻军并不在城内,而在隘口的兵营,野骑当然也是另外一股势力,不属于江湖,却是绿林好汉。以往左天王耀武扬威,也仅限于打家劫舍,从不与官府和江湖势力发生冲突,所以,总体来说相安无事,相反,官府很多时候养寇自重,利用王天王的势力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今天,左天王突袭火卡城,而火卡城对左天王没有丝毫防范,所以被他轻而易举的杀入城内,还说自己不当野骑了,要做个正规军,而火卡城就是他们的第一个兵栈! 左天王行动太快,以至于城内所有的势力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左天王率领三千骑兵已经来到金吾卫衙门,并将金吾卫衙门围的水泄不通。苏引站起身,对老关等人说道:“都起来吧,让你们看看我的背景之一,证明一下,我没有撒谎!” 苏引出了大堂,站在台阶上,看向院内气势如虹的左天王,左天王看见苏引,大喜过望,翻身下马,喊道:“小子们,与我一起拜见恩公!” 院内院外,三千大军整齐下马,跪倒在地,齐声喊道:“拜见恩公!” 苏引拍了拍身边身体颤抖的老关的肩膀,道:“此刻起,金吾卫衙门就是左天王的府邸,你们也不用失业,就做左天王的属下,从此刻开始,火卡城乃是左天王的关城,左天王,敢不敢接手火卡城?” 左天王吼道:“恩公有令,小人怎敢不从?从此,我左天王不再是绿林大盗,乃是独霸一方的好汉,这座城你给我,我就让他成为恩公的地盘,谁敢反抗,我就杀谁,包括袄教,包括朝廷!” “很好,火卡城外的关隘,有朝廷的守军,他们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势必要回攻火卡城,从现在开始,关闭门户,也不用守城,尔等就在城内扫除朝廷官员,外边的守军,吾一人足矣,三天,我要这座城成为你左天王的城池!” “谨遵恩公号令!”左天王上马,一招手,喊道:“小子们,跟随我扫荡朝廷官兵官员,让火卡城成为我们的地盘!” 野骑突然进城,城内势力反应不一,袄教在火卡城的分教与当地朝廷官衙的关系匪浅,而朝廷的衙门在城内的兵力不足,很快各处衙门被血洗,左天王带着兵根本不讲武德,见到朝廷兵就是无情砍杀,甚至老弱妇孺也不留,但是却对各处商铺袄教的庙宇烈火教的分舵都秋毫无犯,这让有心干预的各大势力又缩回了手,坐山观虎斗,颇有幸灾乐祸之意。 烈火教分舵,回归的四大长老日子过的颇为艰难,虽然他们是总舵的长老,在分舵高高在上,但是,他们办事不力,丢失了教主要的最重要的东西,教主震怒之下,人还没到火卡城,已经传令火卡城分舵的舵主将四大长老关押起来。如今火卡城大乱,野骑左天王突然发难,要强占火卡城,烈火教是干预还是不干预?又不好意思麻烦教主,分舵主撒汗就想起了被关押的四大长老,四大长老听后,居然大有些喜色,左天王强占火卡城,恩公出面,扶持左天王为火卡城之主,自己这些人因为过失被关押,教主来了一怒之下说不定会杀了自己等人以泄愤,左天王能反,我为何不能? 四个人一不做二不休,将前来讨主意的分舵主斩杀,然后逃走,寻找恩公,却见恩公居然一个人站在城墙上,说是要保护火卡城一城百姓的安全,这是多么大义之举?四个人二话不说,来到城墙,拜见恩公,与恩公一起,誓与城池共存亡! 苏引并没有给这四个人传递信息,也没指望他们,当得知他们这几个人因为恐惧教主而反叛,道:“你们还算是聪明,你们可知,你们的圣子在马凉城失踪了,这笔账你们的教主还不知道找谁发泄一下,说不定就发泄到你们头上,到时候,你们只要反驳一句,就是取死有道,还好,你们反了,你们跟着我,说不得我会保你们一命!” 大长老马关道:“有恩公这句话,我等心里就有底了,撒马国在火卡城关隘兵力并不多,只有万人左右,哪怕是倾巢而出,有我们四人在此,也能把他们尽数斩杀于城下。我等所担心的是,我们弄丢了建木之棺,教主不会饶恕我们,还请恩公收留我等,庇护在您的羽翼之下,这样,哪怕是面对教主,我们也不怕!” “来了,真快!”苏引看向远处,一片狼烟滚滚而来,一水儿骑兵,骑兵不擅长攻城,他们也没有想到他们负责戍边,第一次攻城便是自家城池,也没有任何准备,就是猛冲过来,还以为只要一吓唬,乱军野骑就会自动投降献城,直到兵临城下,看到大门紧闭,而城楼上只站着五个人,大军统领怒吼:“反贼,还不快快打开城门准备受死?” 苏引摇摇头,道:“你们撒马国的人是不是都蠢?都造反了还要受死?”,身边的大长老马关道:“恩公,且观战,看我等,四人破万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对大长老点头,伸出大拇指,大长老四人备受鼓舞,彼此对视一眼,四人飞天而起,大长老吼道:“四象烈火阵,烈火焚身,火攻!” 苏引见识过他们施展的四象烈火阵,对自己没什么威胁,但是对付一般的飞升境,还是能压制的,更何况是对这些士兵。四大长老迅速在空中按照四个方向站立,然后每个人拿出一面圣火火炬,在空中旋转,瞬间,四面大火熊熊,将上万军队全部包围在烈火阵之内。烈火阵如旋转的囚笼,随着极速的旋转,让整个阵法密不透风,没有一丝空隙可令人逃出生天。大阵内,那统帅惊呼,“烈火教,你们这是公然反叛朝廷了吗?”,只是,这也是传出的最后的声音,大阵焚烧一切,甚至将那一处包围的空间都烧成虚无,随着四大长老收回火炬,现场恢复平静,没有大火后的硝烟,就像是此处空间从来没有着火一样,只是一万人大军连同宝马,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苏引看着,摇头,这就是不让大修士沾染凡尘因果的原因,这种降维打击,对凡人来说,就是没有丝毫抵抗力的单方面屠杀,和走在路上,随意踩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区别! 城内的屠杀也在进行,观棋不语的众多势力看到了城外的情况,有人惊悚的喊道:“莫不是烈火教要入世吗?难道袄教就不管管吗?” 有人管,说管就管,城内,袄教当然也有人,乃是寺庙的使者,从城内来到城门楼上空,对四大长老怒吼:“烈火教,你们居然敢屠杀朝廷军队,烈火教这是要造反吗?” 大长老马关看向高空那个人,道:“原来是安度大使者,我如何行事,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你算什么东西?” “放肆!”又有很多人来到高空,站在大使者的身边,都是袄教的人,有人怒道:“马关,烈火教不过是袄教派生出的打手而已,你居然敢跟大使者如此说话,不怕触怒了神明,将你挫骨扬灰?” “吹牛逼!”马关不屑的看了一眼高空,“就算烈火教是你们的打手,但是,我不是了,我现在是恩公的人,你们又能奈我何?” 袄教的人这才看向苏引,袄教使者看着苏引道:“看面相,你并非火卡城之人,是你鼓动烈火教屠杀上万朝廷的人?不要试图掩盖你的罪恶,我会代表善良的光明火神,判处你死刑!” 苏引扣了扣耳朵,斜眼看向使者,“就你?审判我?” “真神会给你带来无尽的惩罚,外乡人,接受天谴吧!”使者拿出一把曲里拐弯的法杖,上有火一样的珠子,那使者高高举起法杖,以神力催发火珠,火珠变得越发光芒万丈,天空有旋涡破天,有天火从那漩涡中如同雷电一样劈下,目标正是苏引。苏引直挺挺地站着,根本没有避让的意思,马关等大惊失色,喊道:“快躲开,那是雷劈天火!” 苏引没有躲闪,任由天火劈落,整个人都在天火爆炸的范围之内,十几个呼吸,雷劈天火消散,苏引还站在那里,一尘不染,苏引摇摇头,道:“你这法术也就一般,前摇太长,而且威力不足,我教教你,火,应该这么玩!” 苏引屈指一弹,指尖弹出的火焰比闪电还快,以微弱的火光穿透空间,瞬间来到袄教众人眼前,小小如荧光一样的火焰,一声巨响,震碎了一片虚空! 第537章 谁是敌人 颐指气使的袄教众人被炸成虚无,远处,看热闹的各方势力都在这一瞬间目瞪口呆! 苏引确定关隘大军已经一个不剩,袄教的人也化为飞灰,但是火卡城内还有袄教庙宇,苏引一步虚跨,来到袄教庙宇上空,二话不说,大脚遮天盖地,一脚踩下,占地很大的袄教庙宇变成平平整整的平地,苏引看着城内正在到处清缴朝廷势力的左天王大军,道:“从今日起,火卡城归左天王,各商户各方势力以及所有家族,即刻起来衙门备案!” 苏引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清晰可闻,甚至哭闹的婴儿在这一刻也停止了哭闹,侧耳倾听,眼有惊恐之色。跟随而来的四大长老知道这火卡城在这一刻变了天,没有担忧,只有发自内心的狂喜,苏引告诉他们,他们脱离烈火教,还俗成为火卡城的守护者,他们的长官就是左天王,那个曾经和他们在神秘禁地中打出交情的家伙,如今,他被恩人任命为火卡城郡守,说是火卡城现在并入大顺朝版图,脱离撒马国! 苏引来到统领衙门改造成的郡守衙门,端坐中位,高背靠椅,左天王和四大长老都站在苏引身边。面对空空如也的大堂,苏引看向左天王,道:“你从军中挑选一些人,充实到衙门中,另外,军队暂时留在城内,保护衙门,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一个时辰,若是城内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不前来备案,就派军队去,挨家挨户将他们的话事人请到衙门来!” 大军在城内巡逻,也有一部分在衙门警戒,六个人就在衙门大堂,等待着火卡城各方势力上门。半个时辰后,有一个人出现在大堂,苏引看着那人,眼角抖了几下,正襟危坐:“来者报名!” “在下范蠡,火卡城盈通天下掌柜,奉...您的命令,前来报备!”,范蠡不动声色的看着化成四十岁发福的中年形象的苏引,悄悄与苏引神识链接,然后两个人彼此看了一眼,苏引自言自语,“你们这一门好像有点烦人,哪都有你们!” 范蠡道:“盈通天下,乃是钱庄,大顺朝四大洲过来做生意的谁也不可能带来真金白银,拿着大顺朝钱庄的银票,而这里又不认大顺朝的银票,我们就在这里设立了钱庄,让大顺朝四大洲过来的商人可以在我们钱庄兑换出真金白银,用来做生意。这当然是好事,利国利民,又便于两个大陆通商,这也是为统一整个星球探路,掌柜的说我们烦人,倒是叫人伤心不已!” 范蠡对着苏引暧昧眨眼,弄得苏引一阵恶寒,苏引道:“范掌柜能在这里站稳脚跟可见神通不小,我看中了火卡城这个地方,暂令左天王代理郡守一职,但是左天王到底还是个粗人,即便烈火教这几位,也不善于理政,范掌柜能在这里将生意做的这么大,麾下必然有能人,能否支援几个人,把这火卡城变成我的城池?” 范蠡拱手道:“先生若信得过,我们盈通天下确有一些理政好手,不过,就是不知道左天王和几位欢不欢迎!” 左天王马上道:“我就是个武夫,是个粗人,我也想成为官老爷,但是,就这几天我就感到力不从心,我还是喜欢打打杀杀,何况这里并非我的大本营,我的根也不在这里,若是可能,我倒是希望跟随恩人身边,顺便去我的大本营,若是再在那里打下一片江山,我可以安顿好我的族人,再也不当野骑,安稳过日子!” “左天王可以当个大将军,统帅整个右叶的兵马,能在绿林中打下这份家业,足以说明你还是比较善于治军的,干脆,你以后带着少量的队伍跟着我,你带我去你的据点,从你的据点开始,咱们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你来当大将军,马关你们未来统领整个右叶的江湖,我来负责推翻撒马国朝廷,将整个右叶都归在大顺朝,你们跟着我名留青史!” 左天王听得热血沸腾,马关四人则极为奇怪的看向苏引,这是有多大的胆子,居然要推翻撒马国朝廷,还要一统江湖,烈火教那么厉害,都不敢说一统天下一统江湖,你凭什么? 不过,真希望如此,好期待的说! 范蠡算是备了案,左天王名义上还是火卡城郡守,不过很快,范蠡的势力将接管火卡城,到那时,火卡城才算是苏引的城! 苏引还在衙门内等待各方势力上门,眼看到了傍晚,苏引看向左天王,道:“看来火卡城的各方势力还是不太瞧得起我们!” 苏引拿出一份名单,道:“按照名单上的名字,将他们给我请过来,记住,是请,不要杀人,若不来,给我绑过来!” 名单当然是范蠡偷偷塞给他的,范蠡对火卡城了如指掌,苏引看过,心里有数,袄教没了,烈火教的据点因为四大长老的反叛也基本上没了,名单上只有六家,火卡城当地的豪门大户,土皇帝,都是烈火教袄教和朝廷各自扶持的家族,也是供养这些势力的财主。 左天王领命而去,苏引让四大长老中的三长老四长老跟随,都是天人境,在这小小的火卡城基本上无对手,有他们跟随,哪怕是各大家族有护院供奉,也问题不大,他们解决不了,不是还有自己嘛。左天王刚出门不久,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对着苏引抱拳:“草民贾家贾宏图,拜见大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看向那个贾宏图,道:“哦,火卡城六大姓氏六大家族,马贾韩刘曹魏,贾族长还是第一个来,你的家族保住了!” 贾宏图道:“火卡城六大家族,彼此之间并不和睦,当然是因为争夺势力范围和抢夺资源。背后支持的人也都各自不同,不瞒先生,我的背后是袄教,只不过袄教被先生灭了,我已经成为没有背景的孤家寡人,而马家的背后是烈火教,在火卡城的烈火教现在也已经名存实亡,其余四家,与这两大势力也有联系,彼此利用,但是他们都是朝廷扶持的对象,所以,韩刘曹魏现在已经联络朝廷,他们背靠朝廷,绝不甘心将火卡城拱手让给先生,马家曾与我联系,要联手对付先生,等待烈火教和袄教的援军到来。我也想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与马家联手对抗先生。我与盈通天下的范掌柜关系不错,他刚刚提醒我,让我将身家性命押在你身上,我犹豫了很久,这才来了,我来了,就意味着我下了决心,将所有的身家性命都押在先生身上,从此刻起,贾家听从先生的,无论出钱出人,贾家将不再犹豫!” 苏引看着贾宏图,点点头,道:“你们暂时可叫我李玄李先生,不过这并非我的真实身份,会有那么一天,你们会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告诉你们,你们将来有一天,会为你们今天的决策而感到幸运。至于你,老贾,我之所以让你们前来衙门报备,并非需要你们做什么,而是我要看看你们的立场,谁是我的敌人,谁是我可以保护的人,我只等到酉时末,过了时间,那些还在观望等待的势力,将失去最后的机会,他们会在今夜,灰飞烟灭!” 第538章 我要火卡城 曹家府邸,韩刘曹魏四大家族的话事人齐聚曹家,曹家家主道:“诸位,谁也没有想到这火卡城会发生这等变故,那个外来人居然让火卡城一夜变天,烈火教四大长老已经叛教投靠了那个人,居然一举烧了朝廷的镇关守军上万人,并且那个左天王到处在城内清缴朝廷势力,他还让我等家族去衙门备案,这是要将火卡城变成他的领地。以往,不管我们几大家族如何争斗,现在我们不得不同气连枝,同进同退,诸位说说看,是我们一起投靠那个陌生人,还是奋起反抗,等待朝廷和烈火教袄教发兵前来增援?” 韩家家主韩琛道:“据我所知,马家和贾家有投靠那个人的意思,特别是贾家,贾宏图秘密离开贾家,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判断他去了衙门,想必是投靠去了。马家,别忘了马家靠的就是马关,而马关已经投靠了那个人,所以马家必然已经与那人苟合。那个人能一脚踏平袄教大庙,可见修为高深不可测,即便我们四大家族倾尽全力也未见的是他的对手,可是,要说投靠一个陌生的外乡人,我总是心有不甘,现在朝廷已经知道了火卡城发生的变故,烈火教也已经派人向火卡城赶来,若是我们现在投靠那个人,那就是与朝廷和烈火教为敌,殊为不智,可是眼下该如何?难道就这样拖着?他会不会给我们这个拖延的时间?” 刘家家主刘潺道:“诸位,来不及了,那个左天王已经到了我刘家,是下最后通牒去的,家人传信,若是我刘家酉时末前还未到衙门报道,刘家将被灭门,他显然是没有给我们拖延的时间,我先走一步,去衙门,哪怕是不投靠,也要先稳住那个人!” 魏家家主魏翔宇也站起身,“我与你同去,现在我们摸不透那个人的底细,去看看,总得做到心里有数吧?” 另外两人也站起身,道:“那就同去!” 曹家家主曹森道“诸位可传信家中供奉,全体出动,一起去见那个人,若是可能,我们就一举将那个人灭了,至于左天王和马关等四大长老,我们四家上百供奉,能拖住他们也不是不可能,而我们四人,一起面对那个外乡人!” 四大家主一起向衙门走去,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供奉队伍,来到衙门大门,左天王亲自站在门口迎接,笑道:“诸位家主这是不约而同还是正在预谋?来得挺整齐啊,李先生正在大堂等候,诸位请!” 曹森看向左天王,眼角斜了一下,道:“左天王乃是响当当的绿林好汉,在这右叶算是在野皇帝,什么时候居然给一个外乡人当奴才了?” 左天王看着曹森,道:“曹森,你的胆子很大,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似乎忘了,为了让我不骚扰你曹家,你是如何跟孙子一样求着我收下你的孝心,你若再敢这么说话,我会灭了你整个家族,连只狗都不留!” 曹森道:“左天王,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对你客气,你以为我们真的怕你?你也别忘了,你也给我们四大家族当过狗,对你客气,那是不想撕破脸彼此争斗拖累整个家族,毕竟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就像脚面上的狗屎,看着恶心人,只能洗掉,谁还能跟狗屎大打出手?” 左天王想要动手,他身边的士兵更是纷纷围了上来,左天王看着曹森,突然笑了,道:“废话没用,希望你见到李先生的时候,还敢这么说话!” 四大家主在左天王的带领下进入衙门大院,而上百供奉则被拒之门外,供奉们到底还是没敢冲击衙门,只好留在外边,随时听从家主召唤。 四个人进入衙门大堂,苏引正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块惊堂木,见到左天王带人进来,抬起脸看向曹森,手中惊堂木突然如利剑一般射向曹森的脑袋,曹森大惊失色,浑身气机爆发,不过未能阻止那惊堂木分毫,惊堂木砸在曹森的脑袋上,曹森失去头颅的身体轰然倒地! 苏引看向另外三人,道:“我敢占有火卡城,就有占据的胆子和本事,不服或者口出狂言者,死!” 韩琛刘潺魏翔宇看向苏引,惊怒无言,这是下马威?一言不合就杀人? 苏引换了一副笑脸,道:“毕竟,你们是在规定的时限内来到的,所以,你们还有机会!” 另外三位家主原本还有和这个外地人理论一下的心思,如今见这个陌生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一言不合便出手杀人,吓得差点瘫倒在地,就算是自己也是渡劫期大修士,就算是现在院外有上百供奉严阵以待,而且就算是背后还有靠山,但是此刻,这一切都不过是浮云,怎么也得先保住命。而左天王大长老看着苏引,知道这个家伙心狠手辣而且经常不按套路出牌,可也没想到这个家伙一点预兆都没有,出手就是绝杀,一点反应的机会都不给。曹家不管怎么样都是一个令人恐惧的大家族,而且背后是朝廷和袄教烈火教,眼睛都不眨一下说杀就杀,这个家伙的行事果然让人惊惧。苏引当然是立威,火卡城不大,但是战略位置太过重要,大顺朝想进入右叶,一统整个西部,这个火卡城非拿下不可。朝廷大军正在一统整个西陵,暂时没有能力分兵西进,那么就自己来,收服左天王利用左天王的兵马不过是无奈之中的暂时之举,好在暗处还有盈通天下,拿下火卡城时机成熟,并不是冒失之举。但是,这些地头蛇需要处理,要么让他们归顺,要么杀之以绝后患,而曹森不幸就成了被立威之人,都怪他自己,看不清形势,情商那么低,你当什么出头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道:“本人从大阳大陆内陆而来,来到这里,就是看中了这座城,所以,我就想让这座城变成我的,那个曹家主好像不太乐意,所以,我就将他杀了,现在我问你们,你们愿意吗?” 韩琛对着苏引拱手:“李先生要这座城,我等也没有资格不愿意,我代表韩家,愿意配合先生,愿意出钱出力,只求先生网开一面,让我等家族有能喘口气的地方!” 魏宇翔刘潺也赶紧表示同意,形势比人强,现在在人家的屋里,若是到了外边,四个家族还有一百多供奉,底气还能足一些,但是现在可不敢跟傻比曹森一样,过了嘴瘾丢了性命。 苏引道:“其实我知道你们心里一百个不服气,我也知道外边那一百多人就是你们的底气,还有,朝廷的人和袄教烈火教的人也快到了,你们无非是暂时服软,拖延一下,等你们底气十足的时候该不服气还是不服气,那么好啊,现在就出去,让你们看着,那一百多人是如何变成土鸡瓦狗的!” 苏引本来就没想留那些供奉,那些人始终是个隐患,如今正好集中在一起,来个团灭以绝后患。苏引出了门,魏宇翔刘潺韩琛三人也跟着出了门,见到院里院外都是自己的人,不由挺直了腰杆,这就是底气,一百多供奉,一人一拳,你个小小破衙门能扛得住? 苏引抬手将刚有点底气的三人镇压在脚下,道:“曹森被我杀了,这三人现在死活就在我的一念之间,你们作为他们豢养了多年的奴才,难道就这样看着主子被欺负?还不快快过来,为你们的主子报仇?” 苏引生怕这些供奉胆小不出手,又将三个家主一脚一个踢到人群中,顺便解开了三位家主的禁制,三人被怒火烧糊涂了脑子,大喊:“给我上,剁碎了他!” 苏引笑了笑,正发愁你们认怂跑了,出手才好。苏引调动世界之力,一个虚幻的透明囚笼将所有冲上来的人全部笼罩在内,但是三个家主被苏引再一次吸回脚下,道:“你们看着点,这种场面,你们一辈子也见不到!” 苏引将一百多供奉囚禁在球笼内,然后抬手,如同托着一个鸟笼子,将其扔到高空,那一百多人进入大世界的法则之中,被法则链条捆绑,即便是渡劫境,在这一瞬间也失去了反抗之力。苏引道:“火卡城太小,而你们养的人太多,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百姓,这都是一座大山,其实,若你们野心不大,养个三五护院就好了,但是你们却偏偏养了这么多,不清理,即便是我也如芒在背,干脆都死了,死了干净!” 苏引凌空虚握,虚幻的法则大手握住了整个囚笼,大手一握,囚笼如气球爆炸,天空绽放烟花,极为凄美! 苏引拍了拍手,看向三大家主,道:“你们回去吧,等着袄教烈火教,他们不会忘了你们!” 第539章 野骑被招安 左天王当了郡守,谁的郡守,当然是大顺朝的郡守,这个边关城现在是大顺朝版图,不过,左天王这个郡守只是个名,范蠡那边凑齐了上百有文化有素质的人,接管了火卡城各级衙门,而左天王的三千军,都成了守护这座城的金吾卫。 眼看火卡城走向正轨,苏引便想着离开,当然是带着左天王和四大长老,他们等着袄教烈火教和撒马国朝廷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三股势力到现在居然还没冒头,特别是要攻打火卡城的朝廷军队,居然半路折返,不来火卡城了! 苏引在撒马国这一带还是没有建立自己的情报网,哪怕是范蠡,经营这么多年情报网覆盖的范围也不大,也就在几个重点城池有据点,当然都是盈通天下,所以,苏引对右叶和撒马国这一带认知不是太清楚,所了解,靠的就是过去读的关于整个星球的历史地理人文的一些记载。左天王和四大长老是本地人,所以,苏引要了解撒马国的一些事情还要靠他们。苏引本打算先去烈火教,将烈火教或者征服或者灭掉,但是,他现在改了主意,先朝廷后江湖,所以,他打算直接举起造反大旗,平了撒马国朝廷,将整个世俗一统到大顺朝,然后,再宗教宗门。 造反,当然是左天王,这个横行右叶很多年的绿林头子,朝廷都头疼,他造反,合情合理! “我要造反!”左天王兴奋得快要炸了,当了这么多年的野骑,终于要造反了,李先生说,我能当右叶之王! 左天王真正的大本营在鸡公山,距离火卡城大概千里路程,那里也有一座城池,名叫“火鸡城”,而火鸡城距离撒马国都城不远,再往东两千里。 这个距离,本来朝廷若是真心剿匪,左天王绝对不会活得这么滋润,但是,事实上左天王称霸绿林,到处抢劫做大实力,朝廷并未真正和他发生过任何规模以上战争,以至于左天王如今成为一种不可忽视的力量,朝廷依旧放任。这里边当然有猫腻,朝廷负责剿匪的统帅早就与左天王明里暗里苟合,朝廷的军队不方便做的丑事恶事都由左天王来,另外,左天王虽然也在右叶干一些杀人放火的事情,但是他的主要目标还是左叶,而朝廷巴不得有这么一股力量去恶心骚扰左叶,特别是从左叶抢来的东西,左天王还很会来事的孝敬给朝廷,所以,朝廷对左天王当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朝廷也不会容忍左天王一直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当感到左天王不可控的时候,必然会出手镇压,而左天王也深知这一点,所以,左天王对于苏引说的造反,简直说到了心坎上,造反好,造反能当王! 左天王带路,六个人一路西行,来到鸡公山,左天王消失一年有余,这一次回到老巢,发现老巢有些陌生,把守山门的山匪对于大天王的回归似乎并不热心,只是不敢阻拦天王进入大寨,却想拦住苏引等人。 左天王一巴掌将看门的匪兵扇飞,怒吼:“我他娘只是一年没回来,怎么,野骑换人了?老二呢?让他前来见我!” 所谓的老二,尊号右天王,与左天王一起打家劫舍起家,又是发小,从起家之日开始同生共死,无数次彼此之间相互挡枪,以命相托,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左天王很是奇怪,自己一年多没回来,这些看门的还是那些老人,怎么就敢如此不尊重自己? 右天王正在大寨的一个大厅里和几个人商议要事。有几个人乃是朝廷负责剿匪的大军统帅的使者,那使者道:“统帅大人让我给你带话,朝廷要发兵火卡城,正在调兵,可是,又怕你们鸡冠山野骑趁机作乱,朝廷的意思是,攘外必先安内,朝廷给统帅的旨意是,给你们两条路,一条是将所有野骑编入正规军,编入统帅麾下,剿匪军改成边军,前往火卡城边关,而左天王和你各带一路兵马,你二人为这两路的统帅,地位仅次于统帅大人,若东征建功立业,你二人全部入朝为官,至少能给个三品官,你手下的弟兄都能编入正规军,吃朝廷军饷,都有归宿!” 右天王道:“多谢统帅,不过这件事我一个人不能做主,得等到我大哥回归与他商议,不过,说实话,我对我大哥的一些做法颇不赞同,有好几次机会我们本可以洗白成为朝廷的正规军,只是他一直扛着不肯归顺,这种靠打家劫舍维持的日子,我和兄弟们早就腻了!” 那使者道:“过去是过去,过去,无论是朝廷还是统帅大人,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因为通过你们有好处可拿,但是如今不同了,东边边关有变故,情报显示左天王利用你们那个据点的三千兵,夺了关隘,夺了火卡城,他这是造反的节奏,朝廷和黄统帅岂能做事不管?所以,黄统帅给们的第二条路就是他发兵围攻鸡公山,你也知道我们剿匪军足有二十万,而你们盘踞在这里的野骑不过一万多人,不说别的,只是大军围困鸡公山,你们能坚持多久?所以,本将认为,你们最好的出路当然是被诏安,成为朝廷的军队,你意下如何?”右天王低头沉思,道:“统帅大人给我们多长时间?”,使者道:“十天,若你们还不拿出态度,大军将先围困鸡公山,若还是不归降,轰平鸡公山!” “十天,也不知道我大哥能否回来,如此也好,他不在我做主,我们愿意归顺,还请转告统帅大人,鸡公山要成为正规军,我的兄弟们还是归我,不能打散!” “那是自然!”使者拍了拍右天王的肩膀,道:“其实,无论是我还是统帅,真不希望你们放弃鸡公山,毕竟,你们做的事很多都是我们不方便出面的,只是,朝廷下了决心要收归你们这支野骑,还这样下去,朝廷不放心!” “报!”有人跑了进来,右天王看向那匪兵,皱眉:“何事?”,那人道:“左天王回来了,让您去山门迎接!” 右天王一愣,苦笑:“他可回来的真是时候!”,右天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使者道:“也好,我跟着你去迎接左天王,也正好问问他的态度!” 使者身边有四位从军修士,很强,深入虎穴,自然不能掉以轻心。一行人出门,左天王为了显示自己的权威,还真就等在山门让他的兄弟迎接,他想问问,什么时候,他这个大哥回到自己家也需要报告了? 一行人来到山门,右天王远远的看见左天王,疾走快行,来到左天王面前,一把搂住左天王,“大哥,一去这么长时间,莫非此行不顺?” 左天王呆了呆,还是拍了拍右天王的肩膀,道:“事很多,但是很好,最起码结果很好!” 左天王看向使者,当然认识,乃是剿匪军副统领脱拓,剿匪军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军师人才的副统帅,在这个满是粗野之人的右叶,乃是难得的有文化有智慧的人物。左天王看着脱拓,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脱拓这才拿出一个卷轴,展开,道:“统帅大人军令:鸡公山所有匪首十日内编入剿匪军!” 脱拓宣布军令,然后看向左天王:“左天王,这是你洗白的大好机会,万不可错失,遗憾终生!” 第540章 我是皇帝 左天王心中不屑,我都快是整个右叶的王了,谁还稀罕去你的军中当个附庸,而且,还是炮灰性质的附庸。我左天王不傻,火卡城那边已经被我占领,朝廷肯定要发兵,这个时候你居然招安我,让我自己去打自己?毛病!这个家伙肯定有病,不然也做不出这等别别扭扭的事情来。 左天王看向苏引,见苏引根本没给他任何暗示,只是抬头四处观瞧,左天王也很聪明,知道这是恩公在考验自己,又看向四大长老,四大长老平时行事低调,基本不与官方和绿林人来往,所以,右天王和脱拓也不认识四大长老,他们也没有在意苏引和四大长老的反应,只是看着左天王。左天王见四大长老学着苏引的样子四处踅摸,根本不给他任何暗示,也明白过来,这是看自己如何做。左天王看着熟悉的山门,道:“右天王,你怎么看?” “大哥,别这么叫,我感到生疏!”右天王道。右天王看向左天王,道:“大哥,脱拓副统帅来到鸡公山,是代表朝廷和剿匪军的意思,大哥,听说火卡城那边的野骑造反叛变,朝廷要发兵平叛,大哥,我觉得我们不能造反,我们的根在右叶,若是我们造反,鸡公山方圆千里都将跟着遭殃,兄弟们也会损兵折将,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底也会失去,这些年,我们之所以能生存,与韩统帅的合作有很大关系,如今,朝廷要收编我们,成为统帅麾下正规军,我觉得这是个机会,大哥,我就是这个意思,招安,归顺朝廷,编入韩统帅大军!” 左天王嗤笑道:“没错啊,火卡城成了我的城,我已经是那里的郡守,而且,那三千野骑成了戍边军...” “等等!”脱拓摆了摆手,“你说你成了火卡城的郡守,朝廷什么时候任命你为火卡城郡守了?可有任命诏书?” 左天王道:“什么朝廷?撒马国,我才不是,我是大顺朝火卡城的郡守,我是大顺朝的郡守!本来,整个右叶都是大顺朝的地盘,我做大顺朝的官,有何不可?” 脱拓和右天王都极为惊讶的看向左天王,如同看一个怪物,不可思议,良久,脱拓道:“左天王,你这叛变的可真够彻底的,不过,你说你当了大顺朝的郡守,可有大顺朝的任命诏书?” “没有!”左天王摇摇头,看向苏引,道:“可是,我恩公说我是大顺朝的郡守,那我就是,他还说我能成为整个右叶的王,那我就是,他说啥就是啥,有问题吗?” 脱拓和右天王这才看向苏引,脱拓还是忍住没有爆发,看着苏引冷声道:“阁下是谁?从何而来?” 苏引摸了摸自己的脸,变成原来模样,从未见过苏引本尊形象的左天王和四大长老也看着苏引,只感到这人长得原来如此惊艳,可以用光彩照人来形容。不过苏引有点失望,这些人居然没有认出自己,只好自报家门:“朕乃大顺皇帝,汝认为朕有没有资格任命一个郡守?” 左天王喜出望外,他是无条件相信苏引,苏引说什么就信什么,苏引现在说他是大顺皇帝,那就是,说是天王老子,也必须是。左天王挺胸昂首,道:“陛下说我是我就是,咋的吧!” 对于苏引自认大顺朝当今陛下,最喜出望外的莫过于烈火教马关等四大长老,原来只是感恩,只是觉得这个自称李玄的家伙的本事高出天际,反正宗门不容,自己找个靠山保命,没想到这个靠山这么大,怪不得这个家伙老说自己很厉害,很有背景,同时他们也觉得,这一路事情进展的太过诡异,这个家伙到处都有人,连火卡城都有人,原来,大顺朝的势力早就渗透到整个西陵左叶,恐怕右叶也有他的人! 马关看着苏引,要跪下重新认主,苏引摆摆手,道:“莫要弄那些虚礼!”,苏引看向惊讶惊异的脱拓和右天王等人,道:“朕认为,凡江河所至日月所照,皆为朕之皇土,无论左叶右叶,无论撒马国还是西海,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尔等若是自认朕之臣民,自可有一条活路,不服?那就杀了!” 脱拓看向苏引,眼角不住地颤抖,面对苏引,他觉得这世上的一切仿佛都在人家的气势之下,就连自己也难以把握自己的心,不过,显然,作为撒马国的臣子,军人,不能就这样就范,双脚一踏,不进反退,对身边带过来的修士吼道:“拿下他!” 动作和吼声截然相反,令人措手不及,不过他带来的修士还是飞扑上前,什么铜锤狼牙棒等重兵器向苏引招呼。马关一吼,四大长老逆冲而上,瞬间打在了一起。 四大长老没有动用法术神通,这地方有点逼塞,再加上苏引不让破坏这里的一切,鸡公山不单是左天王的据点,里边驻扎上万人,还有这么多年积攒的家底都在这里,一阵乱轰,容易糟蹋好东西。四大长老与脱拓带来的修士拳拳到肉,打得血花四溅,而那些修士虽然号称修士,其实也没有多少法术神通,还是武夫范畴,不过力气大的出奇,居然四对四一时之间不分胜负。脱拓吼道:“左天王,你这是彻底背叛了撒马国,背叛陛下了吗?”,左天王嗤笑道:“什么背叛,老子从来就不承认自己是撒马臣民,要不,你们怎么会称呼老子为野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脱拓又看向右天王,喊道:“右天王,你又如何选择,也跟着造反吗?” 右天王脸色纠结,他也不相信这个小年轻就是大顺朝皇帝,即便是,你孤身来到此处,在撒马国的地盘,你一人还能掀翻整个撒马国和右叶?何况撒马国地盘上,有那么多教门势力,若是他们都团结在朝廷周围,你一个人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右天王有些心动,拿出传信烟花就想调集鸡公山野骑,来个围攻,若是拿下这个人,那功劳简直不可想象。就在他拿出传信烟花的一瞬间,左天王怒吼:“胡赞,你敢!” 右天王手一哆嗦,烟花还是放了出去,烟花在空中绽放,那是匪窝有危机时才释放的警报烟花。远在鸡公山附近的野骑见到烟花,都会同时赶来鸡公山。左天王目眦欲裂:“胡赞,你这是要毁了整个鸡公山!” 右天王见左天王疯狂的朝自己扑来,闪身后退,喊道:“大哥,这个人来历不明,虽然自称是大顺朝皇帝,但是,你可了解他?再说,即便他是大顺朝皇帝,大顺朝离我们太远,而剿匪军离我们太近,那可是二十万大军,若是围攻鸡公山,鸡公山将渣都不剩,你忍心如此?” 左天王气的脸色涨红,怒道:“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人,他就算不是当今陛下,那也是天神一般的存在,连我面对他都毫无反抗之力,你又算什么?我踏马的是保护你们,你个笨蛋!” 右天王眼看脱拓已经传信给韩统帅,知道这场灾祸已经在所难免,道:“大哥,完了,大军很快就要来了!” 脱拓眼见苏引一动不动,像是看热闹的旁观者,心中突然有一种冲动,一把铁扇抓在手里,向苏引一挥,无数细如牛毛的钢针如蚂蟥扑向苏引,苏引信手一推,手掌前自然而然形成一道气墙一样的盾牌,所有钢针消弭无形,苏引本想反向甩出,又将这些钢针收进手里,看了看,“有毒!” 第541章 天道誓言 脱拓见苏引轻而易举的收了自己的钢针暗器,不由得倒吸凉气,那见血封喉的毒针在苏引手中毫无作用,脱拓已经知道这个家伙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也仅限于了不得,还想再进一步试试,反正大军早就在外埋伏,其实这一次招安鸡公山,本就两手准备,劝不降就攻打,就灭门以绝后患,如今自己的信息已经发出去了,大军很快就来到,大军围山,你插翅难飞,就不信了,二十万大军,还困不住你一个过江龙?脱拓不死心,还想再试试,这一次拿出一把宝剑,银色,脱拓在宝剑剑身上一抹,剑身立即变得通体发红,如烧红的铁条,上边有三条小火龙作势喷出火焰,火焰变成利剑向苏引直刺而来,苏引单手挽出一个漩涡,那三道火焰利剑进入漩涡消失无踪,苏引右手变得巨大,五指如钩,抓向脱拓,脱拓眼见火剑消失,脸色大变,眼见五指抓来,惊悚的大叫:“我是朝廷命官...” 苏引好像真怕了这句话,五指悬在脱拓头顶,看向已经休战的左天王和右天王,“怎么说?说服胡赞了吗?” 左天王喊道:“陛下,陛下莫急,我老弟不过一时糊涂,他会转过弯来!” 苏引点点头,“他若转过弯来,就去组织野骑进入你们的阵法之内,不用出来,免得有无谓的牺牲,这些军队,我还有用!” 左天王苦口婆心终于让右天王暂时作壁上观。二人不再内斗,暂时休息,看苏引如何对待脱拓,而四大长老因为迟迟拿不下脱拓带来的武夫,感到掉价,面子上过不去,就要使用神通,苏引摇摇头,道:“这就是你们修炼不练武的弊端,不让使用神通,你们连个普通武夫都不如!” 苏引一把抓碎了脱拓的肩胛骨,并将其拍在地上,道:“过一会儿跟你聊!”,一个闪身,来到那四个修士面前,“肉身不错,力量也还行,不过八境可不行,你们接不住我一拳,不过,我会小点儿力,每人废一条腿!” 马关等四大长老感到十分没面子,不过也只能将战场让出来,苏引来到那四人中间,对其中一人勾勾手指,“注意了,一拳打你面门,一脚踢你膝盖!” 那人立即提高警惕,严阵以待,见苏引一拳轰来,这一拳的力道让他感到无可抵挡,吓得就要飞身后退,但是整个人如同被钉在地上,双腿根本动不了,眼见拳头来了,双手横在眼前保护头颅,头颅没有中招,但是膝盖如瓷器碎了一样,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另外三人明明看见了苏引是如何出的招,动作也不是太快,仿佛老师指导学生一样,但是,自己的同伴就是躲不开,真是见鬼了。苏引看向第二个人,道:“一模一样的招式,碎你左膝!” 一模一样的招数,一模一样的攻击速度和力度甚至能看见那些慢动作一样的招式,第二人,惨叫的更为凄厉,瘫倒在地! 另外两个后退甚至哀求的摆手,不过,苏引根本不听,道:“我这人讲究公平,必须一视同仁!” 另外两个人也碎了膝盖,倒地惨呼。同样倒地的脱拓看着苏引如见魔鬼,惊恐的汗如雨下,而右天王同样浑身颤抖,若不大哥拦住他,说不定自己会更惨! “还不快去?”左天王踢了右天王一脚,右天王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飞身离去,去组织野骑,躲到安全的地方! 山外,已经收到脱拓传信的大军知道鸡公山那边已经发生了变故,一位大将军指挥着几乎是倾巢而出的二十万大军开始向鸡公山山门方向挺进,二十万大军,骑兵加步兵,声势浩大,特别是先行一步的三万骑兵也没多长时间便来到山门外,开始列阵,苏引看向密密麻麻的大军,以法则链条为绳索,将脱拓还有另外四个修士悬挂在山门上,五个人没死,不过膝盖有点疼而已,但是这脸面就荡然无存了,这个家伙自称大顺朝皇帝,难不成真是?但是就算你是真皇帝,我等乃撒马国臣子,你一个外来皇帝,怎么就管到我们这一片了,这不公平,涉嫌侵略! 左天王和烈火教四大长老看着和蔼可亲的苏引,感到头皮发麻,应该庆幸,自己与这个家伙是一伙的,若是敌对,自己此刻也被吊在山门上了吧?大顺朝皇帝,真的假的?他们当然愿意相信这是真的,真的,靠山大,背景硬,自己等人也跟着鸡犬升天! 大军向山门挺进,当先的一排人已经看见了山门的影子,那将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可是副统帅,军师,如今被挂在山门上,还不知死活,怎会不让人心惊?那将军大惊之后便是大怒,看向站在山门上的苏引,怒吼:“冲!杀光鸡公山所有山匪!” 大军前冲,不过道路毕竟相对狭窄,只能四五匹马并行冲锋,苏引信手在山门前打上一层结界,当先冲锋的人马顿时撞在结界上,如撞南墙,顿时人仰马翻,后续兵马措手不及,后队撞前队,混乱不已。良久才整好队形,那将军这才想起来问问:“你是何人?为何将我们的副统帅吊起来?你要拿他当人质吗?你要如何才能放了我们的副统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人质?”,苏引愣了一下,人质好,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你倒是提醒我了,苏引清清嗓子,道:“本人...朕乃大顺朝皇帝,前来收服整个右叶和撒马国,一统江山一统江湖,现在你们的副统帅在我手里,若不想让他死,尔等归降于朕,朕保他们性命!” “朕?你敢自称朕?还有,就算你是朕,这里是撒马国,与你这个朕一点关系都没有,速速束手就擒,我会考虑饶你一命!” “不知所谓!”,苏引问被吊起来的脱拓,道:“你在剿匪军中的地位如何?重要吗?你认为他们是救你,还是放弃你?” 脱拓忍着疼痛,道:“不要妄想以我的命威胁二十万大军,家国大事岂能因为我一人而废?二十万大军,即便你是仙人,还能挡得住这二十万血肉之躯?而且...” “那看起来你没那么重要,所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那你就去死吧!” “等等!”,脱拓终于不再装爷们儿,“我是说...其实,我想说,你不用这么早做决定,我和这个将军并不算好,大统帅与我是生死兄弟,他不会看着我被你杀了,大统领马上快来了,也许事情会有转机!” 苏引笑了笑:“你若投降,我会留你一命,你若发誓效忠于我,你的命不但会保住,而且,二十万剿匪军将会成为朕的军队,你来当统领!” “陛下,我对天发誓,我会效忠于你,成为的你的奴仆,永生永世,若有违背,天打雷劈!” 晴空霹雳,誓言已成! 那就先不杀,等着那个大统领,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第542章 陛下贪心 只是那剿匪军的大将军不给时间,重整旗鼓,喊道:“再说一遍,马上放了副统帅,否则我们立即攻山!” 步军到了,推着十辆黑乎乎炮管的巨型大炮,苏引看向这些火炮,看的格外认真,“有点东西,这东西不但有黑火药,炮管和装填的炮弹有风属性火属性法则神纹,可以数倍增加射程和威力,看来这个撒马国并非小而弱的不堪小国,居然能造出这种东西!” 那大将军似乎很急迫,巴不得副统帅脱拓早点死,指挥手下将十门大炮一字排开,整整齐齐瞄准了山门,又一次喊道:“快放了副统帅,否则,我炸平鸡公山!” 话刚说完,又喊道:“瞄准,给我轰!”,一声令下,炮弹呼啸拉着火龙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砸向山门,苏引对脱拓说道:“看来,这个家伙巴不得你死,你混得真是不咋地,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你求情!” 脱拓大怒,咒骂道:“刘胜,你他妈想炸死我吗?”,不过,炮弹已经射出,脱拓哀求的仰头看苏引,因他就在苏引脚下,有哀求之色,“你这阵法火炮也炸不开对吗?”,苏引笑了笑,道:“看我心情!”。脱拓道:“我相信你是大顺朝陛下,天下共主,天道在你这一边,炮弹近不了你身,对不对?” “轰轰轰!”连续使响,十发炮弹砸在结界上,虽未攻破结界,但是,引得地动山摇,硝烟满天,看起来都让人心惊肉跳,这若是没有阵法,这十门大炮,几轮齐射下来,真的会毁了鸡公山。左天王右天王以及马关等四大长老还有被吊在山门上的人眼见火炮未能攻破结界,大喊万岁,掌声如雷,脱拓也想鼓掌,怎奈双手被吊着,身体做弯曲弹射状,以示献媚讨好,更是喊得不遗余力。如今命在这个不知道真假的陛下手里,只能极力趋炎附势,先讨好再说。炮弹两轮齐射,动静不小但是没有撼动结界分毫。苏引眼馋这些火炮,更心疼那些炮弹,这东西虽然笨重一些,威力真不是盖的,用于凡俗战争,更是不可多得的大杀器。苏引一步跨出结界,来到炮阵上空,一挥袍袖,所有火炮和炮手都被他困在大世界某处囚笼。大将军刘胜眼看苏引一步跨出山门,一挥手让十门炮消失,连人也消失不见,惊恐的无以复加,强撑着精神,吼道:“射他,射死他!” 数万箭矢呼啸射向苏引,苏引一手为桨,如在大湖中划水,一划之下,前方凭空出现一条水痕,那些箭矢入水变得极为迟缓,像慢动作一样,苏引划水转向,那些箭矢也跟着掉头,面向地面大军,苏引想了想,还是没有将数万箭矢射向大军,而是数万箭随着他的动作飞向大军身后,在那里形成了一座箭山,彻底堵死了大军后退之路! “陛下威武,陛下万万岁,亿亿岁!”左天王振臂高呼,被吊着的脱拓,参与感极强,更是喊得声嘶力竭,差点缺氧窒息! 刘胜这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何等的存在,公报私仇,趁机杀了脱拓,然后取而代之的想法注定不能实现了,自己压根过不了眼前这人这一关,投降?是个选项,就是不知道赶趟不赶趟! 还有大统帅,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若是投降早了,大统帅也不会饶了自己,想想真挺难的,左右不是人! 刘胜看向苏引,苏引也正看向他,刘胜不由得浑身一紧,仿佛被地狱魔鬼看了一眼一般,仅仅是这一眼,他就知道眼前人想要取自己的性命就跟吹个口哨那么简单。刘胜道:“我的上边还有大统帅,给我一点时间,我替你劝说大统帅投降!” “呸!”脱拓大怒,“你的志气呢,你的忠君爱国呢,平时叫的比谁都响,投降比谁都快,我是真的瞧不起你!” 众人都看向脱拓,均有讶异之色,我草,人原来可以这么不要脸?堂堂副统帅,还是大军师,被人家吊着,谄媚的喝彩声比谁喊得都响,你怎么有脸说别人? 箭山后边,终于有马蹄踏地的声音,不是一匹,好像有百十匹,气势冲天,面对箭山,当先为首的魁梧中年一拳轰出,那箭山顿时化为齑粉随风飘散,苏引看向那人,有赞赏之色,九境,而且是巅峰,武道一途显然走到了极致,半只脚踏入了十境,就是在中原内陆,有这等武道修为的也不多建见,十几人而已,大宗师,足以媲美天人境巅峰大修士,力可开山! 撒马国剿匪军大统帅,撒马国军界第一武夫,威震右叶的人间大将军,韩昌! 韩昌当然眼界不低,看着苏引有一阵恍惚,那是一种让他无力的感觉,在撒马国世俗界,他无敌太久,很少有能让他感觉到丝毫危险的敌人,但是,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油然而生出一种挫败感,那是他内心深处的一种恐惧。他摇了摇头,驱散那种不好的感觉,站在地上仰头看向空中,大武夫的傲气不允许他对任何人仰视,脚下一踏,人升空中,与苏引平齐对视,浑身被激发的气势让他瞬间达到了临战状态,周围空气滚滚如烟,“你是谁?”,这个时候他没有看杂乱的队伍,没有看被吊在山门上的副统帅,忽略了所有人,眼中只有苏引,并且战意高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并未发出任何气势,就那么平静的站着,看向大统帅,不知不觉面露欣赏之色,这神色却让大统帅感受到了侮辱,背后一道狂狮影子凝实,随着一拳递出,狂狮暴起,一爪子踏碎空间,吼声如雷,扑向苏引。 苏引也是轻飘飘的一拳,一道拳印划过空间,与来拳撞击,空间如玻璃碎裂,哗啦啦变成漆黑的黑洞。 狂狮似乎被一拳击中了头部,惨叫惊天动地,黑洞中,大统帅身形倒飞,一路抛洒血线,拳头已经血肉模糊,凝实的狂狮已经消失不见。 大统帅如同刹车一般硬生生钉在二十丈处,看向苏引,苏引也从黑洞中漫步而出,看着大统帅更加欣赏,这个世界,能挡住他全力一击的人不多,特别是他拿出十境武夫的全力的时候,这个世界, 哪怕是半神半仙,也挡不住他一拳! 黑洞消失,破碎的虚空复原,仿佛被卡住嗓子的众人长嘘一口气,左天王呆了半晌,震天高呼:“陛下威武!” “陛下?”大统帅甩了甩拳头,拳头复原,苏引看着大统帅,也感到诧异:“生命法则?” 大统帅仔细盯着苏引:“你是大顺朝皇帝陛下?”,大统领微微喘了一口气,道:“早就应该猜出来,左叶发生那么多事,光明教易主,火卡城的变故,大顺朝大军几乎统一了西陵全境,除了你这个当今陛下,没有人做得出来,只是,陛下,来到撒马国难不成是要将撒马国收到大顺版图?” 苏引点点头,毫不隐晦:“我于这个天下乃是唯一共主,天无二日,在我的天下,不允许存在第二个自立为王的人,撒马国不应该存在!” 大统帅摇摇头:“撒马国就是撒马国,陛下贪心了!” 第543章 韩昌 苏引没兴趣和他讲道理,脚步一跨,瞬间来到大统领面前,一拳,一座虚幻的山峰砸落,那是一种天地法则形成的山峦,山峦所覆盖,就是天地之力,即便是九境巅峰大武夫,也难以抗衡天地之力。大统领感觉到自己被一片天压落,维持不住身形,向下跌落,尽管用尽全力,浑身爆发力可搬山的无穷巨力,但是还是被那虚幻的山峰砸落,轰隆一声,大统领被压在天地法则形成的山峰下,面朝下形成一个“大”字,七窍出血! “我虽然很欣赏你,但是,敢这么跟我说话,不杀你,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 苏引看向那个大将军刘胜,刘胜赶忙跪倒:“陛下,我愿意投降归顺,大统领微末本领,敢于陛下争锋,就是取死有道,我为陛下分忧,愿意杀了他以绝后患!” 苏引不屑的看着刘胜,道:“本事不大野心不小,先是试图驱虎吞狼用我之刀斩你宿敌,马上又背叛上司试图投机新主,你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没资格追随我!” 苏引屈指一弹,一道火光落在刘胜身上,刘胜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化为一堆灰! 苏引站在高空,俯瞰大军,道:“朕有好生之德,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新统帅,脱拓,你来率领这支大军,听朕指挥,从现在开始,剿匪军并非剿匪军,更不是撒马国的军队,乃是朕的军队,挥师西进,随朕灭了撒马国!” 苏引威压覆盖所有人,那些大军全部跪在地上,万岁声震耳欲聋。苏引将脱拓和他的随行修士放开,面向心惊肉跳的随同大统帅一同而来的上百修士,上百修士看到苏引的目光,赶紧低下头,丝毫不敢与之眼神交汇,战战兢兢,苏引问道:“尔等随军,仍为随军修士,一切听从指挥和调遣,谁不服,就去这座山下陪着你们的大统帅去!” “我等愿为陛下效劳!”上百修士整齐跪地,苏引看向马关等四大长老,道:“这支修士队伍归你们指挥,随在朕的左右,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马关等人单膝跪地,接令,他们越发肯定,离开了烈火教可能是他们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从此以后,他们是有组织的人了,而且,地位很高,能跟在陛下的身边,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鸡公山住不下这么多大军,归顺的副统帅,如今已经是大统帅的脱拓带领大军返回军营,苏引令左天王右天王四大长老继续留在鸡公山,整顿野骑收拾粮草也到大军军营汇合,而自己孤身一人随着大军来到军营。右天王看着左天王,一脸感慨,叹气道:“大哥,还得是你,若不是你阻拦,我恐怕这会儿已经没了,大哥,你是如何认识这个人的?他真是大顺朝的陛下?” 左天王拍了拍右天王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胡赞,过去我一直负责在外打野,你负责鸡公山,你的见识越来越狭窄了,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是在左叶的神猴后裔部落,从那时开始,我就被他征服,他对我很欣赏,我是心甘情愿成为他的追随者,这一路,他揍我是教我做人,他救我是出于对我的欣赏,年轻人,学着点儿,有些机缘错过就是一辈子!” 苏引跟着脱拓来到军营,二十万大军的住处,就是一座城,确切地说是背靠一座城池,名叫“马丁城”,撒马国东南的一座有边境性质的城池,到了这里,就是撒马国真正的国土,离开了右叶! 军营位于一座山坳之中,不是毡房性质的营帐,而是一座座用石头垒砌而成的石头城一样的城堡,四周的树都砍光了,石头城中间有一条清凉的河水纵贯全城,处在隘口中间,西边大路就是连通马丁城的官道。名为剿匪军,其实也是防止野骑入侵的一道防线,更是防备大顺朝通过右叶向撒马国进攻的一道关隘。大军散去,脱拓极为恭敬的带着苏引来到统帅府,所谓的府就是一座院子,有亲兵但是无亲人,在外的位高权重的大将军的家小亲族,往往都会留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被皇帝亲自关爱,备受圣恩,其实就是人质,防止在外的将军们不受挟制。脱拓并没有带苏引来到自己的府邸,而是直接来到大统帅府的府邸。脱拓道:“这是大统帅...原大统帅韩昌的府邸,我不敢僭越,还请陛下暂居此处!” 苏引点点头,道:“你去安排一桌宴席,摆到这里,你来参加!” 脱拓点头离去,在苏引面前,他时时刻刻都感到如同在阎王面前,生怕这个阎王一个眼神不对自己就走一遍地狱,能不能回来还不好说。现在,自己的生命在人家手里,而且,现在全军都变成了反贼,这条贼船上得无可奈何,再也不敢起别的心思,不就是造反吗?韩昌其实想造反! 苏引眼见脱拓离去,将韩昌放了出来,大统帅府的亲兵很是奇怪副统帅为何将一个陌生人带进府邸,但是也不敢问啊,此时,端茶倒水的亲兵眼看着大变活人一样大统帅活生生的出现,吓得如同见鬼,其中一个老兵吓得指着韩昌:“大...大,你是怎么出现的?”韩昌出现,站在苏引面前,神情极为复杂,自信多少年了,却在一招之间所有的自信毁于一旦,他也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杠精,打一巴掌还要立正的倔驴,看着苏引,道:“你一个人深入千军万马之中,还来到我的老巢,不得让我佩服,说吧,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俘虏,要我做什么?” 亲兵护卫这才知道自家统帅已经成为眼前这个人的俘虏,而且自家统帅被人家带回了家,这俘虏当的简直闻所未闻,老兵奓着胆子怒喝:“放了我家统帅!”,韩昌摆摆手,“老刘,算了,我已经看到你的忠心了,不必再表演了!” “大统帅,我是真心的!”老兵有些尴尬,韩昌看向苏引,道:“到了这个地步,你也不用在怀疑我会搞什么阴谋诡计,接下你那一拳之后,我已经死了心,杀我也好,让我当俘虏也罢,我都接受!” “造反!”,苏引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道。 端茶盘的老兵的茶盘掉在地上,脆响甚至惊动了门外站岗的人,喊道:‘老刘,有什么事吗?”,“没事,站好你的岗,少打听!”,“毛病,倚老卖老,不就是伺候大统帅的时间长了点儿嘛,瞧把你牛逼的!” 韩昌盯着苏引,然后单膝跪地,“末将愿当先锋!” 苏引很意外,以为韩昌要说一些忠君报国之类的豪言壮语,宁死不屈之后实在无奈投降了,临了还要面朝京城抛洒泪水,“陛下,臣无能啊!”之类,没想到,这么快,韩昌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还要当先锋! 韩昌看出了苏引的狐疑,从怀中拿出一张金黄纸,递给苏引,苏引展开看了看,“你家陛下纳妃,新贵妃是你的女儿,就因为这个?” 韩昌握紧拳头,额头青筋如蚯蚓,吼道:“我母亲也是他的妃子!是四十年前被他强占而去,这一次又要纳我女儿为菲,你说他是不是畜生?” “那可真够畜生的!”苏引也感到撒马国的皇帝太过无耻,纳人家祖孙为妃,这等畜生还真是畜生! 第544章 皇帝穆林 “所以,你迟迟不敢造反是因为你的家小都在皇室的控制之下,你看中了我的本事,是想让我把你的家人,包括你的母亲和你的女儿从魔爪中解救出来,然后你在不投鼠忌器的情况下造反?” 韩昌跪地磕头,安排好宴席的脱拓也走了进来,立即跪地磕头:“还请陛下救救韩元帅的家人!” 韩昌道:“这么多年,我们从京城的禁军变成剿匪军,远离了京城,这几年粮草几乎断绝了,若不是与左天王合作,我们这支军队早就撑不下去了。不过那畜生并不死心,火卡城出事之后,那畜生又将我们这支军队变成边军,让我们一方面收服野骑,一方面去攻打火卡城,我顾虑太多,不敢不服从命令,现在催促的圣旨几乎一天一道,命我出兵,我实在扛不住了,这才攻打鸡公山...” 苏引摆摆手,看向脱拓,道:“酒席上来吧,咱们边吃边聊!” 韩昌心不在焉,自己一家人在京城时时刻刻都有性命危机,自己若不是被这个陛下阻拦,已经收服了左天王,奔着火卡城去了,现在倒好,自己被俘,大军西进,若是消息泄露,被朝廷知道,自己一家人恐怕会被斩杀大半人。苏引知道韩昌的顾虑,道:“吃过饭,你和我一起去你们的京城,把你的家人全部救出来,先解除你的后顾之忧!” 韩昌绝对相信苏引有这个本事,哪怕京城是龙潭虎穴,也挡不住眼前这个人。韩昌举杯,单膝跪地,酒杯高举过头顶,道:“谢陛下,韩昌这条命,从此之后,就是陛下的!” 苏引道:“脱拓作为这支大军的主帅,整顿军队,按兵不动,待到京城的消息传回,你们就开始举兵西征,名义不是造反,而是奉大顺朝皇帝之命,一统西域,天下一统!” 苏引给韩昌化了妆还隐藏了气息,让韩昌变成另外一个人,二人开始向京城出发。 京城,撒马国都城,名叫“安洛城”,皇宫在城内乃是一座独立的古堡建筑,城内有一座圣山,虽不高但是上有一座古庙,乃是当地人信奉的古教圣地,而古庙之下便是古堡皇宫,外围便是巨大繁华的安洛城。 撒马国,连接右叶到西海的唯一国度,虽然不像大顺那么巨大,可也不小,东部多山,往西边是广袤的平原,再往西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当今皇帝叫“穆林”,六十多岁,怎么说呢,当今皇帝集暴虐昏庸威武枭雄于一体,他在位至今四十多年,将境内的大小部落过气王族巨大家族一一覆灭,让撒马国真正形成了中央集权,又将古教从朝堂驱逐,实现了政教分离,从这一点来说,他是撒马国立国以来最有宏图大略成就也最高的皇帝,但是同时,他残暴无比,严刑峻法,治国严苛,并不善待百姓,所行之策,往往怨声载道。而且,他个人品德有缺,好色昏庸,能干出强抢民女的勾当。 对于这个提枪能战于苍穹,还能纵横床围的帝王,百姓们都不知该如何评价,但是,那股威势,让百姓确信,只要他在,撒马国就乱不了! 皇宫寝宫,穆林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哭泣的可怜兮兮的新贵妃,感到索然无趣,他真想一把掐死这个只知道天天哭哭啼啼的贱人,不过,他还是忍住了,那个他比较忌惮的韩昌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不敢用力去拔,但是,始终扎在心头,让他时刻都感到有致命危机。他想过很多办法,甚至他想尽办法干脆捅破窗户纸,逼反韩昌,然后他名正言顺的剿灭反贼,拔掉这颗心头刺,只是,这个韩昌实在能忍,到了这个程度,也没有公开造反! 皇帝终于上朝,皇帝上朝比较随性,愿意上就上,不愿意连个人影都看不到,这不,又是一个月没上朝了,大臣们有很多事情要汇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都站在大殿里,例行公事的等待着皇帝临朝听政。 终于,皇帝姗姗来迟,坐在宝座上,也没有说话,翻看桌案上的奏折,一目十行,山一样的奏折不大功夫便被浏览了一遍,揉揉额头,道:“古教得有多大的脸,居然想返回圣山古庙?我早就说过,我能给古教一个栖息地,已经是我格外的宽容,如今还想要回圣山古庙,难道是想坐在朕的头上吗?过去几代先祖允许他们这样做,但是朕不许,上折子的是太常寺的太祝吧,你来说说,你为何要递这样的折子?” 太祝走出,跪在地上,手持竹简,一板一眼的念道:“撒马国当初以古教立国,乃是民信之根,国有法度,民有信仰,乃是立国之本...” “啪!”皇帝手中的奏折飞到太祝的脸上,太祝顿时满脸鲜血,“拖出去斩了!”,有御前护卫二话不说,架着太祝出殿门,太祝似乎预料到自己的结局,吼道:“你这个昏君,丧德败国,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一会儿,太祝的头颅出现在大殿上,穆林道:“天下有朕,何须古教?民之信仰,只在朕一人,古教留存,不过所有典籍中的一部分而已,朕之江山,决不允许古教祸国,以后再有类似奏折,上折子的人一律斩首,绝不宽容!”大臣们噤若寒蝉,皇帝又拿起一份奏折,怒道:“西川涝灾,奏折堆满山,你们只会上折子,难道没有朕的圣旨,你们就不知道抗洪救灾?还等待圣意,平时朕惯着你们,你们贪墨朝廷的钱财不少,朕睁一只眼闭一眼,你们真以为朕心里没数?救灾款,除了朕和地方府库出一半,你们这些人也出一半,出了钱,朕就不去抄你们的家,不出,朕可以下网,也可以起网,这么多年养着你们,你们心里没数?” 皇帝将那个奏折扔在地上,“丞相,这件事你亲自安排,别说推辞的话,朕耐心有限!” “韩昌还没有去火卡城?先去了鸡公山?你们说,韩昌会造反吗?” 太尉拓跋炎硬着头皮开口,道:“陛下莫非希望韩昌造反?莫要忘了,韩昌祖上乃是跟随先祖立国的帝国柱石,陛下为何一定要逼反他?” 穆林冷冷地看向拓跋炎,道:“当初小小撒马国竟有八王共政,结果怎么样?各自为政,山河破碎,相互倾轧,争权夺利,造成民不聊生国库空虚,你拓跋家族也是其中之一,韩家更不用说。拓跋炎,你心里怎么打算的朕心里清楚,八王灰飞烟灭,但是你们仍属余孽,朕容你们,你们当存感恩之心,难道尔等想死灰复燃?朕就是要逼反他,包括你拓跋家族,尔等要造反,尽管来便是,朕要一次性覆灭尔等,拓跋炎,你想造反吗?朕求之不得!” 拓跋炎跪倒在地,道:“朕忠君爱国,可照日月,陛下,朕至死都是撒马国的臣民,都是陛下的奴才!” 穆林摆摆手,道:“这些年,你们心里恨不得朕死掉,你们憎恨朕,朕心里清楚,但是朕没那么容易死,你们也最好让朕长命万岁,朕在,尔等和尔等家族可无恙,朕死,死之前,朕要彻底灭了尔等家族,给朕的后人留下一个没有后患的干干净净的江山,尔等好自为之!” 第545章 行刺 皇帝穆林组织一个钦差团,派往马丁城兵营,督促韩昌,必须立即发兵火卡城,将被攻占的火卡城夺回来,他若胆敢违抗圣旨,就地格杀! 皇帝宣布散朝,来到后宫,贵妃刘氏,也就是韩昌的母亲,这个被穆林抢过来的刘氏,如今已经六十多岁,见到穆林来到,道:“陛下,老身乏力,就不亲自伺候你了!” 穆林来到刘氏跟前,关切的问道:“心还是那般难受?” 穆林坐在床头,将刘氏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眼神中透出无尽的温柔,这一刻的表情与那个在大殿内横刀立马的帝王相比,判若两人。刘氏也温存的摸了摸穆林的脸,苦笑道:“你这是何苦?” 穆林道:“哪怕是我承受千古骂名,我该做的事情我还是要做,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将撒马国干干净净的交到他的手里,在这之前,我要做一回屠夫,我不能让他承担千古骂名!” 八大王,祸国已久,弄得撒马国乌烟瘴气,新皇穆林,十七岁亲政,以雷霆手段灭了八王,但是未做到彻底,只是削蕃,杀了一部分人,余孽依旧猖獗,他还是心软,没有按照那个人的嘱托将撒马国清理干净,如今他的儿子快要到了,他不能再这样犹豫不决,最后的污泥濯水,他要清理干净。他只有当一个昏聩残暴的暴君,天下离心,他来了,才能万众归心。所以,他不惜自污,甘当昏君之名,只为为那个小子铺好路,让他顺利接手这块土地! 刘氏道:“当初你我青梅竹马,十岁时便私定终身,若不是韩家和我的刘家要以联姻的方式结盟,对抗你,你我早就结为夫妻,何苦还要让你承担抢夺人妻的骂名?不过,你还是有点过了,那个小妮子虽不是我的后代,毕竟名义上我还是她的奶奶,这种人伦之乱,你又怎么洗得清?” “我不怕,作为报复,这还远远不够!”穆林恨恨的道。 太尉拓跋炎回到自己的府邸,想起在朝堂上的一幕幕,始终觉得无比的憋屈,他不明白,这个万人唾弃的帝王,这个让人恨得牙根直痒的家伙,为什么能坐得稳江山,四十多年,手段用尽,政变暗杀宫廷内斗,手法多样层出不穷,但是这个家伙就是不死,坚挺的活过了一波又一波郁郁而终的老家伙,八王之后,八大家族越来越衰败,年轻后辈距离朝堂越来越远,甚至到了第四代开始,八王后人有不少已经沦落为庶民,如此下去,八王将湮灭在历史长河中,成为一滴水滴而消失不见,现在,真正还握有实权的八王后人,严格说起来就剩下自己这个虚有其位的太尉,和手里虽然有二十万兵却只能是剿匪军的韩昌,其余刘氏马氏韩家等,女人一代代被那个家伙掳进宫中,男人发配从军,然后莫名其妙的死掉,大部分人被一代代发配不毛之地自生自灭。现在撒马国天灾人祸临近,大乱将至,此时正是掀翻桌子的时候。 拓跋炎独居自己的书房,昏暗的屋子没有灯光,忠心耿耿的老仆老海要点着灯,拓跋炎道:“老海,别点灯了,就这样吧,这个世界,眼不见心不烦!” 老海陪在拓跋炎身边,拓跋炎道:“老海,你岁数比我还大,七十多了吧,别站着了,从今开始,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坐着,你该有个座位了!” 老海很听话的坐了下来,小声道:“少主,下决心了吗?” 拓跋炎手扶住额头,问道:“宫里边,刘贵妃是何表态?下决心了吗?还有,烈火教那边谁出面?这么多年我为什么犹豫?臭名卓着的皇帝,其实深不可测,我越来越看不透他,他的很多决策,看似昏庸,但是,一番操作下来,每一次都是将我们这些大世家逼上绝路,逼迫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牺牲自己的利益来保命。他经过那么多次刺杀,他为什么每一次都不追究此刻背后的人?现在想来,他是故意的,他明明知道是我们,却从来不拆穿,你以为他是害怕我们这些世家,一次性洗劫我们这些世家会动摇他的根本?不是,他是让我们填坑,给我们希望,让我们把财力人力一次次的往里填,这是在消耗我们,你看看,这么多年,我们八大王后人,八大世家,被他折腾成什么样子了,即便是我拓跋家族,也到了奄奄一息!” “所以,不能再填坑了,八大世家不能等死,这一次要孤注一掷,从宫内到朝堂,从边塞到禁军,一次性全部动起来,做最后一搏!” 老海探口气,道:“少主,还是太过危险,老奴早就说过,让我试一试,少主心疼老奴,不愿意让老奴以身犯险,但是老奴没几天好活,这剩下的日子想为少主做最后一件事,即便不成功,也不影响少主最后的决断!” 拓跋炎摆手,可是赫然发现身边的座位已经空空荡荡! 皇帝寝宫,今夜陪睡的乃是来自马家的妃子马丽,四十多岁,看见皇帝正在伏案疾书,批阅奏章,看着皇帝穆林的背影,目光错综复杂,给这个人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妃子,知道其荒诞残暴的一面,那是魔鬼,能让整个天下变成地狱的魔鬼,但是偶尔闪现的慈悲之光,让她感到在他的身边如沐春风,并且,自己虽然是在极为屈辱的情况下成为他的妃子,但是同床共枕二十年,她居然很是留恋他的英武,看他俊朗的脸孔,她逐渐沉沦!皇帝的对面就是窗户,窗户的外边就是院子,院子很静,特别是今晚,连护卫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皇帝批阅奏章,好像耳朵有些痒,侧头揉了揉,正在盯着他的马贵妃,感觉有一根牛毛一样的细针钻入了她的喉咙,她捂住自己的脖子,眼角流出了黑血,看着窗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飞上了皇帝的桌案,挡在了皇帝面前! 一柄飞剑穿过马贵妃的胸膛,接着窗户破碎,一掌轰击而来,将马贵妃打飞。 三次毫不间断的攻击全数落在马贵妃身上,马贵妃身体如破包裹跌落在床,穆林毫不犹豫的信手一抓,从窗户飞进来的老人被摔落在地。 “老海,是你?”皇帝似乎有些意外,但是没有愤怒,仿佛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老海勉强抬起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死尸,惨笑道:“那个贱人,得了什么好处,居然如此不要命的护你!” “我大!”皇帝看着老海,老海苦笑,少主说的不错,你果然深不可测,抓住了我,你可以有理由对拓跋家发难了,只是,我不甘心,压死拓跋家的最后一根稻草,居然是我!” 穆林摇摇头,道:“跟你没关系,你根本没那么重要,你比稻草还不如!” 皇帝一脚踩死了老海,并将其提起,一抖,老海便消失不见。 “拓跋炎,你肯定很着急吧?但是,你等不到消息了,明日早朝,拓跋家就不复存在了!” 穆林来到床边,看向马贵妃,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你最后的作为为你保留了全尸,不过还是不能答应你,马家斩草除根!” 可惜来的太少了,另外几个家族为何还不动手?我等的头发都白了! 穆林将马贵妃的尸体摆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她会被发现,会被以贵妃之礼得到厚葬! 早朝,卯时三刻,大臣云集,今日格外隆重,人到的也很齐,连平时负责巡游的禁军此刻都在广场外严阵以待,大臣们无论是坐车的还是坐轿的,前呼后拥者众多,甚至,有不少自家护卫,广场上,等候自家老爷下班的人比平时多出了十倍不止! 皇帝的穿着也格外考究,从后宫来到大殿,身边紧紧跟着两个太监,两个带刀侍卫。大殿内,一众大臣已经就位,见到皇帝来到,仍旧按部就班,山呼万岁! “平身!”皇帝与平常相比,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谁都知道,山雨欲来,今天的早朝,注定不同寻常,也许,这里就是屠宰场,尸山血海! 第546章 逼宫造反 太监高喊:“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陛下,臣有本奏!”穆林看向下方人,乃是平常看起来极为耿直的谏臣端木横梁,不待穆林问汝有何本,那端木横梁高声道:“臣请陛下下罪己诏,然后禅位!” 穆林“呵呵”了一声,道:“说说看,朕下罪己诏,该列哪些罪状?” 端木横梁展开奏章,高声朗诵:“得位不正,杀父弑兄,其罪第一;屠戮八王,致八大王室十室九空,其罪第二;横征暴敛致民流离失所,其罪第三;荒淫无道,强抢臣妻,其罪第四;藐视人伦,祖孙侍寝,其罪第五;不容宗门,杀戮信徒,其罪第六;勾结外邦,出卖祖宗,其罪第七。此七大罪,条条罪不容诛,撒马国有你这么个皇帝,简直是万民之祸,祖宗之耻,臣请陛下即刻下罪己诏...罪己诏微臣已经替陛下拟好,陛下需以血签字,以示诚心,如此,陛下可苟全性命,囚禁皇陵,向历代先祖忏悔,可保余年!” 大殿寂静无声,穆林扫视了一圈,冷冷一笑,看向端木横梁,道:“一个只知道摇唇鼓舌的坊间鼠辈,谁给你的胆子,凭你,也敢造次?说说吧,这个罪己诏你和谁一起凑出来的?” 端木横梁怡然不惧,道:“天下悠悠众口,白骨盈山,万民泣血,万里山河为纸,百姓之血为墨,桩桩件件,皆是诉状,皇帝难道是眼瞎还是故意不承认?” 穆林冷笑:“百姓?凭尔等极尽压榨民脂民膏的货色,也配谈百姓?”穆林拿起眼前龙案上的宝剑,道:“朕八岁登基,诸位有很多顾命大臣,监国亲王,八岁,前台百官个个如跳梁小丑,后宫,一众女人宫斗不休。八岁的傀儡,朕是如何杀父弑兄的?反而是尔等,为了扶持朕这个傀儡,杀了朕的父皇和英明神武的皇兄,尔倒打一耙,在这里颠倒是非,难道诸位都耳盲心瞎,这等才过去没有几十年的事情都忘了吗?至于横征暴敛,亏你说得出口,八王封疆列土,圈田占地,抢占民田,霸占矿山,擅自加税,地方府库无一存银,天灾人祸,从不出钱赈灾,反而抢夺朝廷的赈灾款项中饱私囊,百姓饿殍如山,尔等不说八王之乱,反而把这笔账算到朕的头上,其心可诛!强抢臣妻?后妃刘氏阿芳,与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却被韩家刘家以联姻为名抢婚而去,究竟谁抢谁妻?人伦之乱?我呸!八王昏庸,甚至能纳自家女眷为妾,尔等好意思说出来!韩昌之女,是谁送到朕的床上?尔等心里没数?至于宗门,无论袄教烈火教还是被朕赶走的古教,尔等利用宗教蛊惑人心,利用宗教架空皇权,尔等用心何其阴毒?勾结外邦?外邦是谁?证据何在?所谓七大罪状,每一件放在尔等身上才恰如其分,尔等却颠倒黑白,硬生生将你们的罪过安插到朕的头上,你们谁敢抬头与朕对视,让苍天看看,谁可欺这浩浩苍天?” “朕亲政后,削王蕃平八王之乱,还田于民。减税减负,让百姓修生养息。开凿运河,沟通商路。开科取仕,不拘一格降人才。撒马国在朕的治理下,四十多年复兴,说朕是暴君昏君,呵呵,朕之残暴恰恰是对尔等,朕之昏庸恰恰是尔等欺上瞒下背着朕倒行逆施之果,朕无愧江山社稷,无愧百姓,何来罪己?凭你一个狺狺狂吠之辈,也配为朕拟罪己诏?来人,将端木横梁杖毙于殿,大凡求情者,同罪论处!” 大殿无声,群臣低头,但是气氛越加紧张,皇帝的近卫居然也没有动,皇帝看向自己身边的护卫,道:“他们给了你们多少钱?” 端木横梁疯狂大笑:“陛下,你看到了吗?你已经众叛亲离...”话说一半,戛然而止,捂着自己的脖子,惊恐倒地。穆林吹了吹已经出鞘的宝剑剑身,道:“朕亲自来,今日,朕封锁皇宫,让你们说个够!” 太尉拓跋炎终于开口:“陛下还是那么残暴,不让人开口说话,陛下就算是横行无忌,难道还能将这满朝文武全杀了?” 穆林看向太尉,又看向众人,道:“接下来,谁有话说尽管说,这也许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丞相高欢道:“陛下这是要摊牌了吗?杀了一个敢言的谏臣,你的罪过就不存在了吗?诸位同僚,本丞相就做第二个谏臣,请陛下退位!” “请陛下退位!”满朝文武整齐高呼,大殿的大门打开,无数兵将修士进入大殿,看向皇位上人,杀气盈天! 大殿外,更有万人齐声回应:“请陛下退位!” 穆林脸不变色,宝剑指向丞相高欢,道:“你确定你是第二个?” 高欢手捧奏章,一步一步向皇帝靠近,道:“臣恨不得当第一,臣也拟有罪己诏,朕请皇帝下罪己诏,退位!” 穆林冷笑,一剑飞出,直接从高欢的脖子穿过。穆林召回宝剑,擦了擦宝剑上的血,道:“谁是第三个?” 太尉拓跋炎手托举奏章,也向皇帝靠近,大殿内群臣人人高举奏章,高呼:“请陛下退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皇帝看向拓跋炎,冷面如霜,道:“朕乃暴君,暴君就应该有暴君的样子,既然你想当第三个,朕成全你!” 皇帝突然脸色一变,面孔呈现不健康的血红,宝剑后插,一剑穿过他后边的太监,皇帝终于站起身,鲜血从前胸后背流出,皇帝看向那个被他一剑穿胸的太监,将其拎起,向台下扔去,道:“凭你一个没卵子的阉货,也敢背叛!” 皇帝穆林手持宝剑,站在台上,鲜血流淌,但是气势令人胆寒,他如一个血淋淋的修罗,一人面对天下,凌然无惧,高声道:“天下者,民之天下,朕今日要代民罚逆,还我青天!” 皇帝一人手持宝剑,剑舞大殿,剑气剑光在大殿内纵横,所到之处皆残肢断臂纷飞。大殿内,惨叫声连连,羸弱的大臣们如惊弓之鸟,武将们血战,修士们开始发威,大殿外,早就有所准备的禁军修士们,一层层围在大殿外,防止皇帝逃走! 皇宫内院,刘贵妃见宫女狼狈不堪的来到,问发生了什么事,宫女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实情,刘贵妃“腾”的站起身,向大殿疯狂掠去,惊魂未定的宫女看见平时百病缠身的贵妃娘娘此刻如同变了一个人,捂住嘴巴,大惊失色,职业操守让她忘记了害怕追着娘娘的影子。刘贵妃飞快来到大殿大院外,只见上万禁军修士将大殿围的严严实实,知道这一天已经来到。刘贵妃腾身飞起,脚踩众人头顶,如乳燕投林一般飞入大殿,见到浑身是血的穆林正在持剑狂舞,剑刃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围攻他的众人前赴后继,而穆林状若癫狂,刘贵妃双拳翻飞,将围在皇帝身边的人全部击飞。刘贵妃迅速来到皇帝身边,与他背靠背,道:“该提前告诉我一声,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已经退在门口的拓跋炎见刘贵妃到来,喊道:“贵妃娘娘,你可是忘了刘家韩家的仇恨了吗?”,刘贵妃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的丈夫,是我最亲的人,你们要杀他,我就杀你们!” 众人虽然仇视穆林,但是对刘贵妃一向很是尊重,再加上他们认为她也是受害者,理应与自己等人站在同一战线,却见刘贵妃公然站在昏君一边,众人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拓跋炎叹口气,道:“无论是谁,与昏君站在一起都是我们的敌人,杀!” 穆林想要劝说刘贵妃离开,但是眼下也容不得他矫情,苦笑道:“阿芳,那就大杀一场,要活一起活!” 刘贵妃手中出现一把匕首,在皇帝的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为皇帝清空背后的威胁,而皇帝则在前方大砍大杀,向门口冲杀而去,不管怎么说,既然阿芳加入了战斗,这条命还要留着,护着阿芳逃出生天,这也是自己最后的执念。大军拦不住,皇帝冲杀出大殿大门,二人来到大院,地方宽敞了许多,但是,也更利于敌人围攻,顿时二人被海水一样的人潮淹没,空中,基本上还没有怎么出手的各方修士看着战场,也不敢轻易出手,生怕连累了上万大军。不过眼见皇帝要杀出大殿大院门外,拓跋炎飞身上了房顶,喊道:“大军散去,修士上!” 大军丢下上千具尸体,潮水般向四外撤退,修士们入场,顿时,大院如蒸笼,气息交织,将二人包围在气机之内! 第547章 问世间情为何物 穆林浑身鲜血淋漓,气息紊乱,他是九境大武夫还是渡劫境修士,这都得益于曾经的机缘,不过,陷在数万大军和数百修士之中,再加上自己决意背水一战,自我封闭了整座皇宫,还有数百修士为了不让他逃走,更是以神通层层加码,在皇宫布置了数道阵法牢笼,让他现在想逃走都很难。自己有牺牲的觉悟,可是如今刘贵妃参与进来,让他动摇了背水一战的信念,现在就想带着刘贵妃逃出生天。只不过,现在恐怕很难,修士队伍中有几个不下于他的大能正在对他虎视眈眈,他苦笑道:“阿芳,这辈子恐怕就到这里啦,你不后悔?”,刘贵妃匕首如闪电,接连斩首了几个扑过来的大修士,忙里偷闲,道:“我后悔的是,早就应该灭了刘家和韩家,他们都该死!” 二人陷入数百修士的包围,甚至飞天而走的路都被锁死,二人知道这一战乃是这一生的最后一战,没有丝毫惧怕,这些该死的家伙临了还在给皇帝泼脏水,简直罪无可恕,现在只希望多杀一些人,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些无能力反抗的百姓。 可悲的是百姓对他恨之入骨,一片丹心错付了,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杀了不少修士,但是随之而来的修士们越来越强,二人施展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他们顽强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状若疯魔,一剑下去,鲜血狂喷,模糊了视线。刘贵妃身体倾斜,被一道光线穿透了胸膛,刘贵妃为了不让穆林看出自己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对穆林鼓励道:“我们能出去,我们离门越来越近了!” 穆林剑如磨盘,在人群中飞旋,一具具肉身被粉碎,堪堪冲到大门口,只需一步跨入,便可逃出生天,回手要拉住刘贵妃,手抓空,赫然回头,只见刘贵妃给了他最后一张笑脸,然后被乱刀分尸! 穆林大怒,回身狂暴无比的向那些人斩去,残肢断臂飞满天,鲜血在空中炸出烟花,穆林终于来到刘贵妃面前,抱起她的头颅,弃剑,仰天长啸! 站在房顶的拓跋炎见到时机成熟,飞身而下,手中剑仿佛带着压抑了几十年的怒气,一剑引动天地大势,将围在穆林周边的所有人排开,他要亲自了结这个昏君,为死在他手中的族人报仇雪恨! 穆林这一刻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念头,怀中仅剩的头颅让他万念俱灰,一辈子无非如此,到了,他连最爱的人的全尸都没有保住! 一道人影诡异的出现,就在剑尖插入穆林头颅的一刹那,两根手指死死地夹住了剑尖,一道魁梧的身影出现,愤怒将整座皇宫都点燃在怒火之中,通红的眼睛看向拓跋炎,拓跋炎大惊失色,吼道:“韩昌,你要保这个昏君?” 韩昌怒发冲冠,看着失魂落魄的穆林手中的头颅,一声凄厉叫声引动乌云狂风,韩昌一拳将拓跋炎打的四分五裂,然后一脚踢飞穆林,空中,苏引一卷将不知死活的穆林卷入大世界。韩昌抱着头颅,哭的撕心裂肺,此刻,围攻穆林的所有人都惊在当场,脑袋仿佛已经宕机,不知所措。 皇帝已死,韩昌又打死了最有权势的拓跋炎,此刻撒马国群龙无首,众人在震惊之后,全部起了别样心思,有几个位高权重的人自然而然认为时机到来,带着自己的势力向韩昌发起攻击。 天空突然一阵震颤,本来在空中的修士如下饺子一般跌落在地,已经被悲愤冲昏头脑的韩昌像失去意识一般呆坐原地,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凭空摄走。各怀心腹事的人失去了目标,无论士兵修士官僚,都感到仿佛有一种末日来临的感觉,接着,所有人都感到自己的生命力急速流逝,然后数万人连同宫内的所有人都化为灰烬! 苏引现行,叹了一口气,也消失不见! 再出现的时候,是皇家陵园,穆林和韩昌两个宿敌对着一个头颅痛哭流涕,苏引站在一边,抬手,似乎从遥远的时空召唤来一口巨大的棺椁,落在地上,道:“是埋进皇陵还是韩家祖地,你们自己商量!” 穆林忍住悲痛,道:“当然是皇陵,当以后礼而葬,韩家不配!” 韩昌破例没有反驳,他随同苏引而来,隐藏在空中,恰好听见了看见了大殿内的一切! 八大王祸国殃民,韩昌岂能不知?他所气愤的是昏君藐视人伦,先抢其母,后夺其女,此等侮辱谁能容忍? 现在,一切都如过眼云烟,最亲的人都死了,两个人便是你死我活又能如何?何况,韩昌其实从内心深处对这个昏君有一种佩服的感觉,在这个人人自私贪婪的世道,穆林的手段或许残忍无比,但是,也正是有他,才有撒马国大多数百姓的平安,他才是普通百姓最大的靠山,没有他残忍杀戮贵族世家,百姓哪还有一丝喘气的活路? 穆林浑身血迹斑斑,拒绝了苏引的医治,拿出一份血淋淋的诏书,递给苏引,道:“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你该早些来,我得到过你父亲的指点,曾经无意朝堂,想跟着他去中原,去他当皇帝的京都城,跟着他,哪怕是当个太监。不过,你父亲说,我应该留在这里,这里的百姓需要我,若是一个与贵族世家沆瀣一气的人当皇帝,撒马国百姓就没有活路,到时候,百姓要生存,天下会大乱,甚至万里之地都会变成不毛之地。这是我留下的罪己诏,我早就有成为撒马国千古罪人的打算,让新君能顺利继位,而这个人就是韩昌,其实我一直把他当做儿子看待,尽管他恨我,但是他是阿芳的儿子,那便是我的儿子,至于你的女儿,宫中的不是,而是你韩家一个奴仆的女儿,我是要脸的,哪怕是自污,我也不会敢泯灭人伦之事。她在冷宫的地下禁地,放心,她很安全,这是开启地宫的图纸和钥匙,你们去了,就会在找到!” 穆林将图纸和钥匙交给苏引,把罪己诏交给韩昌,道:“大顺朝皇帝陛下,你才是真正的陛下,我好羡慕你有一个好爹...陛下可能不甘心天下有另外一个皇朝,但是,事情终须一步步来,韩昌继位之后,逐渐引兵入关,然后自降为侯,如此,不至于天下震动,还请陛下准许韩昌暂领撒马国之皇位!” “至于图纸和钥匙,陛下只需进了地宫,里边有撒马国龙脉之精,陛下尽可取来,这也是龙伯伯让我留给你的...” 苏引知道穆林死意决绝,也没有徒劳劝慰,穆林似乎生命力已绝,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韩昌,道:“求求你,允许我和你母亲葬在一起!” 抱着头颅的穆林跪着停止了呼吸,双眼依旧停留在头颅上,这一刻,对于他来说就是永恒! 韩昌跪下,以头抢地,声如泣血:“微臣遵旨!” 苏引拍了拍韩昌的肩膀,道:“你母亲是个好母亲,穆林也是个好皇帝,不过,他这个污名还得担下去,现在京城内皇宫已经没人了,朝堂空空,你就先向天下宣读穆林的罪己诏,登基为帝!” 第548章 我要你的酒楼 苏引暂时离开了韩昌,给他自由发挥的机会,皇宫内的变故让整个撒马城都城都变得风声鹤唳,不过群龙无首,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变成死城的皇宫一个人影都没有,外来的军队也如躲避瘟神一样远远的避开皇宫。人们胆战心惊的守在家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人们都在等待,希望有一个人出来,拯救这座即将变成人间地狱的城池。 天音如雷,韩昌悬立高空,以天人的姿态出现,展开穆林留下来的罪己诏,向天下宣读:“...朕深知罪有应得,早有禅位之心,曾经韩王贵胄,剿匪军大统领韩昌,平定边患,战功卓着,文韬武略,雄姿郎朗,朕将皇位禅让于韩昌,坐皇帝位,上告苍天,下达苍生,也希望韩昌以仁君之心对天下百姓,纠正朕之罪愆,善待苍生,钦此!” 韩昌声如雷霆,震动了整个皇城,人们在惊疑不定之后,走出屋子,遥望空中天人,纷纷跪倒:“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引看着韩昌,韩昌如天神屹立空中,光是这副形象就足以慑服人心,不过苏引知道,这一切刚刚开始而已,外有八王余孽各路教门,内有想要在新朝冒头的勋贵,韩昌面临的事情千头万绪,自己本想早点去烈火教,眼下只能推迟行程,在幕后为韩昌做一些事情。 韩昌当然要有自己的班底,令脱拓左天王率军赶来京城安洛城,按照苏引的要求,对外要彻底清算八王残余势力,对内剿灭宗门,有他忙的。 苏引隐于暗处,当然是为韩昌扫清那些江湖门派势力,那些人不会消停,新皇登基,无论是献媚还是要挟,一定都想在新朝占有一席之地,就像一块鲜肉,最早来的一定是各路苍蝇。苏引想要一统天下,最反感的就是宗门世家宗教,不把他们清算彻底,天下不安。天下,不能被那些势力裹挟,否则,政局不稳,民心难安! 几天后,安洛城又恢复了烟火气,城内城外来来往往的人甚至比大变故之前还要多,整个城池都显得格外忙碌。苏引变成一个青年的样子,其貌不扬,青衫长发,腰中无宝剑,手中无折扇,就像是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满大街闲逛。 安洛城最有名的吃食是烤肉,就是烤牛羊肉,其实饮食比较单调,远不如四大洲大陆花样繁多,煎炒烹炸炖,苏引猜测这并非什么宗教习惯或者饮食习惯,单纯的就是不会做,这地方人顽劣固执,不愿意接受外来新事物,守旧而且固步自封,逐渐的,把这种愚蠢当信仰,时间一长就变成规矩,其实就是笨,不会而已! 这里也有大阳大陆来的人,不多,也开餐馆,但是备受抵制和捣乱,一些当地人不敢明目张胆的来到外地人开办的餐馆酒楼,但是总是要偷偷摸摸的来,大快朵颐之后,总要有一番说辞,说你们的烹饪方式和美酒严重违反了教规,这顿饭就当是你们为我们赎罪。一般情况下,外地人不敢和本地人叫板,忍气吞声也就过去了,但是,也有性格刚烈的外地人,想白吃,门都没有,大打出手,于是过江龙与地头蛇的争斗时有发生。比如眼下,苏引正在一个名叫“西江月”的大阳大陆北地人开设的酒楼用餐,八个当地人已经喝的气势吞天,指着酒楼老板的鼻子大骂:“老子姓韩!” 在酒楼里用餐的大部分是来自大阳大陆的人,他们也吃不惯当地的饮食,来此经商做买卖或者行路人看到这里有一家他们能吃的习惯的酒楼,自然就不会去当地的饭馆,所以,这家西江月生意很是火爆,天天人满为患,特别是不敢明目张胆破戒的当地人也经常私下来到这里解馋,通常不惹事,怕被教门或者家族的人知道。不过今天显然这伙人喝高了,忘记了隐藏身份,想不花钱白吃白喝,就搬出了背后靠山,老子姓韩,当今陛下可不是姓韩嘛!皇族,了不得! 可是酒楼的人也不是好惹的,一个性格比较暴躁的小二撸胳膊挽袖子,冲上来对着最嚣张的家伙就是一个嘴巴,将那人打的口吐鲜血,怒道:“姓韩了不起?老子姓苏!” 苏引在一个角落里自斟自饮,听着两伙人吵闹,又听到老子姓苏,捂了捂额头。那小二高声道:“撒马国,姓韩的不过是儿皇帝,我家陛下姓苏,乃是天下共主,姓韩算个屁!” 外地来到这里的,自然比较抱团,纷纷对那几个当地人群起而攻,八个当地人倒地,店小二恨不得将八个人扒光,只是搜遍了全身也没有搜出一两银子,店小二气不打一处来,怒骂:“穷鬼,也敢姓韩?” 将那八个人赶出去,酒楼内继续喝酒吃肉,气氛热烈,苏引突然感到室内如着火一般温度升高,再看酒楼内喝酒的人个个汗流浃背,刚刚热烈的气氛与气温截然相反降至冰点,苏引抬头看向门口,肩膀有三人站在门口,赤发如火,而气温升高就是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苏引看了看,心道,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如今安洛城就是块肥肉,不但朝堂各级衙门缺人,那些大家族留下来的空缺更是诱人,这等肥肉,作为撒马国以及右叶一带最大宗门的烈火教不插手才是怪事,而苏引等的就是他们,今天,他们终于出现了!苏引不动声色运转风之法则,丝丝凉意如春风,扫过酒楼,立即压下了那股热浪,人们终于喘过气来,看向还站在门口的三人,有的缩着脖子,有的怒目而视,店小二过来,对那三人道:“别堵门口,想吃饭就进来,不想吃就滚出去!” 这脾气,全然不惧,不知道是无知无畏还是的确有本事,一句话让所有人看向店小二和门口三人,那三人看着店小二,其中一人一拳轰出,火狼形象的法相冲击店小二的面门,店小二拿下肩上毛巾,用力一甩,居然将那火狼一毛巾抽碎,怒道:“你可知我姓苏?” 那三人也是一愣,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店小二居然用一个毛巾就灭了他们底蕴天火,可见这个酒楼有点东西。但是三人并未当回事,其中释放火狼的人收起气势,冷冷的道:“这是要将客人阻拦在外?” 店小二见好就收,马上换上笑脸,伸手礼让:“客官,里面请!” 三人收起气势随店小二来到与苏引相邻的酒桌,苏引一直探查这间酒楼,大概心里有了数,那么多桌子,店小二偏偏把那三个家伙领到这里,可见自己已经暴露。苏引一把拉住店小二,道:”把你们老板叫来!” 苏引的声音不小,大厅内几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店小二没有想象中的愤怒,笑道:“不用找老板,有事您说话!” 苏引淡淡的道:“我要这座酒楼!” 众人吃惊,更加严肃认真的看了过来,邻桌的三人更是吃惊的看着苏引,店小二依旧云淡风轻:“行啊,有个要求,把这三个人打死,这座酒楼就是你的了!” 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三个烈火教的门徒冷冷的看向店小二,苏引笑了笑:“行,我这就打死他们!” 三个人轰然起身,不过还没等爆发,一股极致的压迫感让他们瞬间栽倒在地,酒楼鸦雀无声! 第549章 西巫余孽 苏引压垮了烈火教三人,三人根本调动不起一丝一毫的力量,就在他们想要竭尽全力想要反扑的时候,三个人莫名其妙的化作烟尘,消失不见! 苏引,那个用餐的人和店小二,也消失不见。 酒楼内,甚至没有引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也没有丝毫影响到张口结舌的人们的食欲,那是一瞬间的事情,接着人们仿佛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一切,继续着热烈的喝酒聊天。而此时,苏引与店小二来到酒楼房顶,俯瞰眼下街道,夜色灿烂,灯红酒绿。 店小二看向苏引,苏引问道:“我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认识?” 店小二笑了笑:“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苏引道:“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是不是我还在火卡城的时候,你就来到了这里?这也就七八个月的时间!” 店小二范蠡,拍了拍苏引的肩膀,道:“跟你说过的,赵老爷的布局像你一样是整个天下,你知道在人间我们是财神,在地狱我们是阎王,这个世界也需要阴阳两界,既然我们要布局阴间,自然不能把这里的阴界让给别人!” “别人?”苏引看向范蠡,“难道这里还有别的阴司势力?” “当然有,烈火教不是单纯的火神崇拜,还有阴司鬼王,不但如此,古教也一样,他们都信奉火狱,不过崇拜的神明不一样,烈火教的传说中,火神其中一子为地狱之神,而古教信奉的火狱则是真神大帝创建的,人们在临死前要接受真神使者的审判,罪孽深重者进入火狱赎罪...不管什么样的传说,信奉的是谁,抢夺的都是阴魂,而我们也一样,你说天下一统,不统一阴界,又谈什么一统!” “还有刚刚烈火教那些人也盯上了我这个酒楼,你可知为什么?安洛城地下有一条赤龙地脉,入口在皇宫地下,而我这里是出口,是一道阵眼,这座酒楼还是你父亲时代在这里建筑的,目的就是皇宫地下的赤龙之精,这不一直留着呢。烈火教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最近一直盯着这座酒楼,其目的不言而喻。” 苏引想起了穆林交给他的地图和钥匙,拿出铺开,虽然是夜晚,但是不耽误二人观看,果然,地图标注的很明显,入口在皇宫内院的一处偏殿,而这里就是出口,只不过并未标记的名字。 苏引这才想起,这些日子并未把这件事当回事,既然烈火教盯上了,那就早点取回炼化,免得夜长梦多! 苏引与范蠡告别,范蠡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只是刚要举手阻拦,却见苏引已经消失不见,范蠡摇摇头,心道,那个地宫,内部危险重重,自己用尽一切办法,都没有进入核心部位,而且,那里被烈火教惦记了无数岁月,烈火教在外围肯定布置了很多阵法,就这么冒冒失失的进去,难保不吃大亏! 不过范蠡又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那小子可不一般,走创世之路的,不能以常理推测。 范蠡刚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却见深深的夜色中,无数鬼火一样的星星点点在城内飘荡,那些看着跟萤火虫一样的微小光点从三个方向悄无声息的向酒楼方向飘荡,范蠡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悸,那三面飘荡的萤火之光骤然间汇成一条如天河一样的长龙,在城池的夜空拉出一条璀璨的光河,然后突然下挫,目标正是自己的酒楼! 范蠡大惊,酒楼内,隐藏的财神部修士飞上高空,正面站在突袭而来的光河,作为神明的神魂分身,神力自然不弱,数十修士身上突然发出五彩斑斓的光芒,光芒如长河逆流,向无声但气势浩大的光河扑去,两道光芒相向而行,突然撞击在一起,无声的爆炸瞬间点亮了夜空,在天空爆炸成一颗耀眼的太阳。星夜无声,光芒扫过,沉睡的人们似乎被这一瞬间的闪耀亮瞎了眼睛,闷声中进入更深度的酣眠。范蠡眼见自己的数十伙伴被这一无声的爆炸炸得四处翻飞,看那逐渐解体的太阳,以及那颗太阳背后虚幻如山的影子,手中已经握紧了一颗还未激发的水晶球,那是蕴含他无数岁月积攒的财富之力,心疼的手都颤抖。不过,再看那颗太阳的时候,太阳变成一颗死寂的暗星一样的黑球,闪烁一下便消失不见。那太阳背后的影子似乎也很意外,他的对面,站着一个手持宝剑宝剑的人影,法相巨大,盖压天地! 范蠡终于收回自己的水晶球,这小子,我以为冒冒失失的走了,原来他早就发现了异样,一剑劈散了太阳,吓退了神秘的虚影,而自己的财富之力终于可以保留下来了! 苏引回头又来到范蠡面前,范蠡挥手示意自己的数十修士继续隐蔽,看向苏引,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苏引道:“我看不出对方的底细,那不过是一道投影,或者说是法则降临,那无数的萤火就是数千万法则之光幻化而成,好像承载法则的本体还真是萤火虫,哪来的那么多萤火虫?能驱使这么多虫子,难道这个地方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宗门存在?烈火教...不对,西巫,这一切不过是巫术,西方也有巫门一道,只不过与大阳大陆的巫门路子不同,刚刚应该是魔法一道,很能唬人,但是,如果你不当回事,只是当做魔法或者障眼法,那就上当了,西巫的魔法很邪门,幻能成真,那道天河一样的光河若不阻拦,真的可以摧毁一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范蠡道:“看来,西海那边的大陆还真有西巫的存在,我也探查到西大陆有人来到了这里,而烈火教中就有巫门,看来就是西巫改头换面。你父亲对西巫更加不容忍,几乎是见一个灭一个,西巫从那时开始远离了这里,更不敢深入大阳大陆,不过,应该是他们不死心,又渗透到了这里,而烈火教恐怕就是他们的盘踞之地!” 苏引点点头,“那我就把他们都揪出来,全灭了...对了,既然烈火教已经开始蠢蠢欲动,韩昌恐怕难以应付,你在背后多多帮忙,这个刚刚被我收服的势力可不能被毁了,这是我的心血!” “那是自然!”范蠡看了一眼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星空,道:“你不是最擅长掺沙子嘛,让那边多派些人来,接管整个撒马国政商体系,再多派一些一些女子,三代后你再看,这里和内地基本上没有区别了!” 苏引还是来到皇宫后院,按照地图的指引,很轻易地找到了那座偏殿,偏殿无人,据说这个偏殿居住过好几代妃子,都莫名死去,后来无人敢居住,甚至连打扫卫生的宫里人也不愿意来到这里,让这里成为皇宫后院一处好像荒塚一样的禁地。不过,就是这样的地方,苏引却看到了迷幻阵,来到这里即便是近在咫尺的门也让人摸不着,荒草深深,也掩盖了宫门,苏引信手一弹,一道尽风将深深的草丛向两侧闪开,那道破败的门出现在眼前,苏引看了看,拿出钥匙比划了一下,又收起钥匙,化风而入,不留一丝痕迹! 偏殿如废墟,地上有厚厚的灰尘! 第550章 混沌紫龙 苏引进入破败的殿内,挥手拂去了所有痕迹,在上空飘行,神识散开,寻找进入地宫的入口,见一根倒塌的横梁下边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苏引像是液体一样渗入,洞口原本有阶梯,但是已经被杂物掩埋,苏引在此化为无孔不入的清风,徐徐而入,终于到了地下,肉眼不见五指,苏引睁开天眼,以神识为引导,向地宫深处走去。 这里已经有一道道阵法,机关密布,苏引很奇怪这种机关的设计,类似于墨家的机关术,是谁布置的机关?苏引也来不及细想,快速通过层层机关,眼前是一片火海,如火狱,隐隐有惨叫之声! 苏引在外围看了看,水法则为护盾,一步迈入火海,火海好像是一座火山,无数礁石燃烧着火苗,苏引感受了一下这里的火焰法则,就是普通的火焰,并没有什么特殊,不过,已经足以阻拦洞虚境以下修士,元婴境足以被烧成飞灰,虽然是凡火,但是温度足以融化金铁! 越往火焰深处走,那种隐隐的惨叫声越明显,苏引的眼前,是一张虚幻的红脸,极为悲戚地看着来人! 苏引想要一掌拍灭红脸,红脸一闪,悲戚的声音传来:“救我!” 苏引伸手一抓,那红脸自动化为一缕魂气,钻入苏引的神海!苏引愣了一下,仔细体会一番,居然有点意思,大补! 西海之西那块大陆有神秘宗教,其中九层地狱中就有一层为火炼之狱,苏引曾经缴获过一座漏斗形九层地狱,而眼下这片火海的地狱法则居然与九层地狱的某一层法则相同,苏引干脆祭出九层地狱,漏斗形地狱如龙卷风,在赤火内扫荡一圈,偌大的火海变成一片黑乎乎的礁石,那些游散在火狱中的阴灵被扫荡一空,进入九层地狱之内,等待他们的是被炼化为法则或者就在大世界中转世。 一片火海消失,苏引行走在温度极高的裸露的黑色礁石上,向深处跋涉,走了很久,见前方一片如同黑洞的一方空间,苏引进入内部,外部看像是黑洞,进入内部则如同进入了一个充满红光的空间,到处都是红色,温度更是难以想象,好像是进入了太阳内部,到处都是深红,身体如被烤焦了一般。这也就是苏引,万法不侵,再加上他本体的大世界和乾坤鼎不惧这里的火焰法则,并且能吸收,换个人,只要是法则相克,即刻化为灰烬。 进入红色空间内部,见有一座供台一样的火山,四四方方,像是一个盒子,在这里火焰已经变成了蓝色,整个小小的四方形的火山都燃烧着蓝色火焰,苏引没敢贸然接近,因为到了这里,即便是他,也感到身体快要熔化一般。苏引调动体内五行法则,编织护盾,以自身法则对抗这里的火焰法则,然后以五行法则幻化出一只大手,慢慢向那四方火焰山靠近,大手被慢慢侵蚀,如同熔炉里流淌下来的金属汁液,一滴滴滴落在火焰之内。苏引心一横,伸手抓住那座四方小山,用力回缩,将四方小山抓过来,只是刚要逃离这里,被一种难以抗拒的吸力吸入到另外一个空间。 这里却是另外一幅景象,如陷在一个四面全是光滑墙壁的封闭空间,中间还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型火山,苏引看着自己已经空无一物的手,有点懵圈,眼前这个火山盒子自己刚刚拿走的难道是活的?只是,这火山似有灵性,为何将自己带到这里? 四方小火山蓝色火焰逐渐变小直至湮灭,一个晶莹剔透的四方盒子显现,苏引看去,只见盒子内有一个通体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小龙,似在沉睡,又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看向苏引,苏引感受到那快要不行了的小紫龙正在用最后的力气祈求自己,让他救救自己! 四方小火山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盒子,盒子内有个小紫龙,苏引观察小紫龙,很是吃惊,这个家伙乃是天地初开就诞生的混沌紫龙,在这一方天地乃是最古老的存在,无论袄教烈火教还是古教,都以火神为图腾,其实,那都是后来派生出来的谬误,真正崇拜的老祖,应该就是这尊混沌紫龙! 苏引想起穆林说的,安洛城皇宫北面那座山上有古堡,不知屹立了多少岁月,古教想要重回古堡,被穆林拒绝,古堡屹立数千年,难道仅仅是一座古堡?为什么选择建在那座山上?而且,他们为什么想要回古堡? 苏引判断这个密室的地点,从外边的空间看,就在一座山的地下深处,从气息流向判断,紫龙不断逸散的气息向某个方向去了,这也是紫龙变得如此虚弱的原因。范蠡说西江月酒楼乃是此地通往外界的出口,但是,他在西江月并未感受到有从此处逸散的紫龙之气,那么,若真有出口,必然不在西江月,而在那座古堡! 苏引看着盒子内的紫龙,紫龙似乎正在流泪,苏引并没有冒然收起,而是来到盒子前,他怕有阵法,一旦冒然收起会让盒子爆炸,连同小紫龙一起化为灰烬。苏引仔细观察盒子,他更是意外,闯进这个密室的路上,通过无数机关,他怀疑是墨家机关术,而在这个盒子身上,他更加确定了这就是墨家机关术,远不是西大陆那些机关术可比。这个叫九连环,就是九道连环锁层层叠加的封锁机关,破解其封锁阵,并非简单破解九层机关,而是层层叠叠的连环,共计八十一道封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好在苏引对墨家涉猎颇深,这些封锁连环机关难不倒他,只是有点费事而已。 苏引破解开机关,盒子自动打开,还琢磨着怎么救治这个奄奄一息的小紫龙,小紫龙却昂起首,热泪长流,然后钻入到了他的大世界,进入一处火山之内蛰伏起来! 倒是会找地方,那座火山就是苏引创世的混沌火山,紫龙进入,便是养魂,他的法则与苏引大世界的混沌法则相互交融,双方得利,彼此成全,一面完善苏引的混沌法则,一边又以苏引的混沌法则滋养它自己的神魂,两全其美,这便是苏引此行最大的收获! 随着盒子揭开,紫龙消失,这个封闭的空间很快消散,苏引这才发现并非自己被吸入到了什么地方,而是那紫龙用尽最后的力气,启动阵法,在红光空间内形成一道独立空间,便于苏引将自己收起来。 此刻还在红光空间内,苏引想到,既然判断这里便是古堡所在的地下空间,那么出口便在上方,上去就是了! 苏引身轻如鸿毛,向上飘飞,果然,那是一种向上的力,只要身体融入那股向上的力量中,法则相融,自身就如同被火山喷出的尘埃,可以被喷出这个空间。 所以,这好像是单行道,只能出不能入,就像是火山喷射出的尘埃,回不到火山内部一样。这也是古堡内的人即便发现出口,也进入不了内部的原因,出和入,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不能混淆。 并非有火山口,苏引飘出,正在古堡内,一个墙角,很不起眼的墙角,而且被倒塌的碎石掩埋。 苏引看了看,隐匿身形来到古堡的大殿内,大殿内有人,其中一人端坐宝座,威严无比! 第551章 古教教主 苏引感到奇怪,不是说这座古堡并没有被古教占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端坐宝座的人高高在上,而他下边的人仿佛都站在池子中,像是默念祈祷着什么。端坐宝座的人手中拿着一根法杖,顶端是一具骷髅,偶尔散发出黑气,缭绕在权杖顶端,苏引还能看到那黑眼中仿佛有一条虚幻的黑蛇,向四处逡巡,望向苏引所在的方向, 那虚幻的小黑蛇立即吐出猩红的蛇信,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正在默念经文的人立即看向苏引所在的方向,道:“冥王大人告诉我,有罪恶的人试图打断我们的仪式,他就在那里!” 那人权杖一指,小黑蛇呼啸而出,向苏引所在的方向扑击而去,小黑蛇带着那种极致的阴寒之气,身形划过之处,肉眼可见有一条冰线纵掠空中,并且随着冰线的炸裂,空间炸出一道缝隙,而隐藏的苏引也因此被逼出身形。 苏引随意一弹,那条小黑蛇惨叫一声跌落在地,化为黑烟飘回权杖,那人惊讶的看向苏引,道:“地狱的神灵告诉我,你是个恶人,要经过审判决定你的去处!” 苏引没有急于动作,反而抱着肩膀看那人的表演,池子内,那些祈祷的人如同一团团火焰相互挤在一起形成一团火炬。端坐宝座的人权杖向天棚一指,天棚居然演绎出一幅画,旋转的画,那是一幅极为凄惨的地狱场景,火焰荆棘和从火焰中伸出的无数挣扎的手臂,那是代表恐怖愤怒和绝望的场景,那人宣誓宣判的法官,道:“本席宣判你有罪无可恕之罪,当入火炼地狱,接受酷刑!” 随着权杖一指,权杖又往苏引方向一点,天棚上的地狱图轰然下落,正将苏引包围在画中! 苏引没有丝毫反应,任由地狱图降落,自己陷在图中。那人看向笼罩苏引的地狱图,似乎已经彻底对苏引进行了判决,燃烧成火炬的众人此刻分开,三十六把小火炬将苏引团团围住,然后进入地狱图。 地狱图内,苏引眼见身边全是火苗,幽蓝色的火焰如同一条条虫子通过苏引的皮肤向苏引体内钻去。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炙热,炙热中还带着一种足以冻僵灵魂的阴寒,这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反差令苏引大为好奇,这是什么法则?一方面极尽燃烧自己的躯体,一方面又要冻僵自己的神魂,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苏引体会着这种特殊法则的折磨,又看到三十六道身形居然来到图内分三十六个方位将自己团团围住,然后有三十六条法则链条钻入自己的身体,牢牢钉住自己的神魂窍穴。 “摄魂!”一道声音如从沧溟而来,苏引感到自己的神魂从三十六条锁链向外逸散,苏引一愣,神魂之力猛然爆发,整个人如同爆炸一般,瞬间将所有链条炸成灰烬,而那三十六人被一举炸出地狱图! 想要依靠地狱图炼化苏引的威武人被突如其来的爆炸炸得向后掀飞,古堡大殿四面有硝烟炸射而出,整个古堡轰然坍塌,甚至整座山摇晃不已。 安洛城也跟着晃动不已,人们惊呼着倒地,如遇到大地震而惊慌失措一般,晃动一会儿,大地平稳下来,人们惊悚的看向那座山,山上的古堡已经化为碎屑向下流淌,那个表面上被废弃的古堡,已经烟消云散。 苏引神魂暴走,一举炸毁了地狱图,也将整座古堡炸成灰烬,那威严的人被炸飞,竭尽全力稳住身形,立在空中,呆愣了良久,此刻再也没有了牛逼轰轰的从容,看向废墟,看向那些散落的尸体,又看到苏引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己面前,这才想起来,问道:“你是谁?” 苏引看向那人,“古教?”,然后一掌下落,空间气体排开,如大湖中投入一块巨石,巨浪在空中向四外排开,那人飞身而起,怒道:“说话就说话,哪有一边说一边动手的?” 那人惊悚的看着苏引,权杖频频点出,一道道幽冥之火如烟花绽放,向苏引无差别的轰炸,苏引就在烟花炸飞的空间信步而走,挥手之间拍灭了所有幽冥之火,瞬间来到那人面前,还是那句话:“古教?” “本尊莽奎,古教教主,你又是谁?”那人瓮声瓮气的回答,等待着苏引的回话。 苏引道:“我的地狱缺个看门的,就你了!”苏引突然气息一变,容貌大变,如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阎罗,手持漏斗形地狱,小小的龙卷一样的锥形漏斗状地狱在手掌中旋转,九层地狱法则形成的旋涡越来越大,法则气浪将周围百丈空间形成巨大的旋涡。苏引托举着地狱,看向一脸惊恐的莽奎,一声“去”,漏斗地狱瞬间来到莽奎头顶,莽奎大惊失色,声嘶力竭的喊道:“你不能这样...”,只是后半句的声音被气浪淹没,莽奎无法阻挡地狱的召唤,化作黑点消失在地狱之中。苏引又看向被他领域禁锢的已经变成灵魂体的三十六人,漏斗地狱一扫而过,三十六魂体全部消失。苏引收起地狱,看向古堡废墟,摇了摇头,消失不见。 忙碌的韩昌刚刚组建完自己的朝堂,左天王和脱拓率领的大军入驻安洛城成为禁军,安洛城总体比较平稳,但是零星的骚乱从来没有停止过,不过,总体而言,韩昌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与那个臭名远扬的先帝穆林相比,韩昌得到了民心,特别是那些大家族余孽,都感到有了翻身的机会,所以,毫不避讳的纷纷来到安洛城,他们最大的心愿当然是复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哪怕是韩昌自己组建的朝堂班子,其中也有不少人是旧朝留下来的旧官僚,他们对穆林切齿的愤恨转变为对韩昌的无条件支持,韩昌也知道苏引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朝廷,什么样的撒马国,但是,眼下,他想稳住局势,离不开这些人。他有些左右为难,想找苏引谈谈,只是苏引神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看到那座无形中给这座城一种无形信仰的古堡倒塌,韩昌面对无数人主张捉拿凶手的呼声,更是陷入了进退两难之境! 是谁将那座古堡毁成废墟,古教的信徒们急于找到答案,普通的信徒不知道,但是,终究还是有一些大能在那匆匆而逝的身影中,看到了一部分真相。苏引走在大街上,不时有探究的目光,街道两边的摊铺不少,行人熙熙攘攘,人力车和骑马的人在闹市中吆五喝六的穿行,就在这人群里和街道两侧的建筑上,苏引感到了有不少目光在盯着他。苏引并没有施展任何神通,他不想打扰这里的人,不想打断人们的正常生活,但是他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终于有人出手,人群中一个乞丐模样的人从他的身边走过,看着苏引脸上露出乞讨之色,这是非常寻常的事情,在这座城池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乞丐一只手举起碗,伸向苏引的前胸,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苏引刺出,苏引仿佛被刺中,乞丐为自己的轻易得手感到意外,只是这种意外维持半个呼吸,自己就陷入无意识之中。 一处僻静的街角,苏引坐在一块石头上,身边是哪个乞丐,还在昏睡,苏引拍了那乞丐一巴掌,道:“醒醒!” 乞丐睁眼,见到苏引,如见魔鬼!一下子坐起身,找了半天,见苏引正在把玩他的匕首,吓得头皮发麻! 第552章 古教圣子 苏引没有废话,这种小角色知道的并不多,问了也白问,只有一个要求,带他去见给他下达任务的人,或者他们的窝点。乞丐比较倔强,瞪着苏引一声不吭,意思就是宁死不屈,苏引抓住乞丐的脖子,这才感觉到乞丐的脖子比较细小,入手滑嫩,干脆一把撕掉乞丐的衣服,乞丐惊恐尖叫,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胸口,苏引这才知道这个假扮乞丐的岂可原来是个女子,不大的女子,顶多十七八岁。苏引立即淫笑的看着那女子,女子顿时泪流满面,捂着自己的胸口看着苏引的眼神变成哀求。苏引改淫笑为慈祥,顿时让女子安心下来。苏引从大世界拿出一身衣服扔给女子,女子二话不说换上,苏引又给女子一张面皮,女子很聪明立马懂得,带上面皮变成了一个中年男子。苏引叹气,感觉这地方如此把自己贞操看的比叛变还重的女子还是可以拯救一下的,道:“以后,你叫我哥!” 女子不说话,但是身体很诚实,带着苏引向一个地方走去,那是一座院子,安洛城内常见的普通院落,门口有两棵大白杨,这条街好像家家户户都如此,门口都站着两棵大白杨。 二人进了院子,没有人守卫的院子却让苏引感到很森严,交叉喷涌的气息编织成网覆盖整座院落,二人一踏入门槛,立即有人站在他们面前,乞丐看了一眼苏引,指了指那人,意思是把他拿下,他能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苏引一把抓住那人,那人明明知道自己该如何闪避对抗,却动作赶不上思维,被苏引轻而易举的抓住,苏引为了节省时间,也没问,一只手盖住那人头顶,那人瞬间成为一个漏气的皮球,干瘪下去。 苏引知道了答案,乞丐满足了惊恐,苏引向后院走去,天空笼罩的气息立即锁定了他,如牢笼将他们二人压缩在内。 乞丐感到浑身难受,动作迟缓,苏引则一只手抓住她的一只手,往前一甩,乞丐瘫软在一处花坛里,苏引一个人破开那压缩的空间,向后院买某处房间走去。 苏引的身前身后,数十道人影终于将他包围,苏引如入无人之境,来到那房间门口,神识一探,摇头,大白天的这是干什么! 那些阻拦的人不能阻挡苏引分毫,全部在苏引的领域之外手舞足蹈,苏引一脚踹开门,巨大房间内,酒池肉林,白条翻滚,苏引搬了一把椅子,当起了看客! 此处应该有掌声! 四女一男,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其中两个女子看见了苏引,表情意外但是没有丝毫惊慌,愤怒无比不约而同杀向苏引,身体如弹簧,弹射的速度连苏引都感到意外,苏引坐在椅子上,双手同时轰出,不过还是留了力量,只用一成力,二人被反震而回,其余两女麻利的挽起撒乱的头发,扎成马尾状,居然有一种英武之气,同时伸手接住了被震回的姐妹,然后二女同时飞身冲向苏引,苏引双手挽蛟龙出海招式,有两条蛟龙虚影瞬间缠住二女,被苏引摔在地上,接着信手点出四指,四条法则链条将四女捆住,整齐趴在苏引跟前。这一切动作电光石火,只在三个呼吸,那男子似乎全然没把这当回事,懒散的伸伸懒腰,侧身,一手杵着自己的右脸颊,一手指向苏引,笑道:“我现在很生气!” 苏引有点恶心,眼神冷漠,信手抓起地上一个女子向那男子扔去,那男子一手一引,快如奔雷的去势立即变得如慢动作一样迟缓,微微向下一探,将女子轻放在地,男子终于坐起身,脸色明显变得冰冷,道:“我最讨厌不知道尊重女子的男人,你如此虐待我的女人,我忍不了,我要揍你一顿!” 苏引淡淡的一笑,也不说话,眼见那男子慢腾腾起身,只是同时一个硕大的拳影带着龙吟虎啸的气势扑面而来,苏引意外于这男子的速度太过夸张,也起了郑重之心,一掌硬上,拳掌交击,苏引纹丝不动,那男子倒飞到床上。 苏引很意外,自己与这男子的战斗,一般的屋子可是受不了,早就应该房倒屋塌才是,只是这里就好像在室内放了一个爆竹,动静很大,并未破坏分毫,苏引看了看已经倒在床上的那男人,道:“你是炼金术法师?” “你不说我好像忘了!”那人一拳轰向地面,地面有黄金色迅速扩散,并且如灵蛇一样向苏引蔓延。苏引脚下地板变成了黄金,然后从脚下向上蔓延瞬间没过他的膝盖,苏引一动不动,不一会儿整个人成了黄金雕像。那男子这才收起神通,拍拍手,穿好衣服,来到已经变成黄金的苏引面前,道:“我最讨厌男人打女人,特别是打我的女人,我要把你放入黄金熔炉,重新炼化你,把你做成手镯,戴在我女人的手腕上,天天折磨你!” 已经变成黄金塑像的苏引突然站起身,黄灿灿的黄金人一把抓住了男子的后脖颈,一下子摁在地上,接着浑身一抖,黄金消退,渗入苏引体内,那男子惊恐的尖叫挣扎,只是徒劳无功,四女要扑过来,却被定格,苏引不愿意闻着屋子的味道,抓着那男子出了房门,一把将其摔在地上。这时门外的护卫才反应过来,那交织在天空的气息瞬间锁定了苏引,地面上数不清的护卫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苏引一脚踏住地上的男子,看向四周,一众围攻而来的护卫顿时止步不前,天上落下来的修士也极为忌惮的踌躇不前,而那个乞丐此刻则尽量缩小自己的身体,溜边向人们视线死角退去。苏引猜不出这男子的身份,但是被这么多人保护,身份必定不简单,即便不是这里的主人也是来到这里的地位极高的外人,果然,一个修士开口:“放了我家圣子,有话好说!” 原来是圣子,这圣子也太多了些,光明教圣子玄光投靠了自己,烈火教圣子被自己关押在大世界,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被光明圣女揍一顿,度日如年苦不堪言。现在又来一个圣子,估计不错的话应该是古教圣子。 果然,那人搬出背景恐吓苏引,“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与我古教作对极为愚蠢,我劝你放过我家圣子,不然的话...”,还没等说完,苏引神识凝剑,一剑穿透那人的眉心,那人如同眉心长了一颗红痣,伤口看不见,只是脑海已经被搅和成了一锅粥,轰然倒地,众人倒吸凉气向后退开几步,还有人刚要再说吓唬苏引的话,地上的圣子怒吼:“不会说话别说话,你们想要我死吗?” 苏引心里却没有放过这些人的意思,这么多修士,这么多护卫,留在这安洛城始终是个隐患,一手抓起地上的圣子,又一手吸来正在溜边沉底的乞丐此刺客,飞身而起,众人刚要追击,苏引在空中一只脚一踏,脚下生一朵巨大的乌云,乌云乃是雷霆法则幻化而成,乌云射出万道闪电,对着这座院子一顿狂轰乱炸,好端端的院子,片刻之后,变成一片焦图,房屋不存,连一根草都没剩下。 被拎在空中的二人如两条离开了水面的鱼,身体不住的颤抖,真是可恶,一言不合就灭门,但是二人谁也不敢说话,生怕这个残忍的家伙一言不合和就将自己给摔死,乞丐此刻甚至伸出手搂住苏引的胳膊,生怕自己摔下去。苏引想了想,一手一个,空中渡步,瞬间消失在空中。 第553章 苏引与安安 苏引来到城外的一座山颠 ,放下二人,此时二人都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心,面前这个家伙,一言不合就杀人,再一言不合就灭门,不说话,在沉默中杀人更是令人胆寒,因为他没表达观点,你不知道哪一句话说的不对就会丢了性命,所以二人也不说话,也不敢看向苏引,但是二人,特别是那个圣子,对这种折磨更是害怕得要命,你想干什么你想让我们干什么,你倒是说话啊,你知不知道你在这个样子很吓人很折磨人?苏引将二人放下来,自己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二人瘫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讨好,乞丐此刻还好,似乎已经习惯,圣子不然,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让 眼前这个家伙开口,只要开口,我就答应! 三人就这么各想心事,谁也不说话,沉闷的气氛比杀人还要折磨人,古教圣子不时偷看苏引,嘴角一直展现讨好的笑意,苏引终于开口,圣子听到如听天音, 赶忙爬到苏引跟前,“您有何吩咐?” 苏引的话是“你过来!”,圣子就爬了过来,却见苏引的手指指的是乞丐刺客,脸色不由自主的垮了下来,又立即浮现笑容,看着磨磨蹭蹭的乞丐刺客,怒道:“没听到吗?主人让你过去,磨蹭什么?” 乞丐刺客终于挪了过来,苏引道:“你去西江月酒楼,找一个叫范蠡的店小二,他会收留你!”,苏引扔给乞丐刺客一个令牌,上写“苏”字,乞丐刺客接过,什么也没有说,收起令牌,深深的看了苏引一眼,转身离去! 圣子张大嘴巴,看着离去的乞丐刺客,有些羡慕,看向苏引,小声道:“我,我怎么办?” 苏引这才看向圣子,道:“当然是去你的古教宗门去做客,你带路,最起码,这一路你不用死!” 圣子眼珠转了转,道:“您想去我的宗门做客,欢迎之至,我的宗门在圣山鲁特山,乃是众神之山,我家宗主乃是万神之父的使者降临人间...”圣子察言观色,想要把宗门底蕴描述一遍让苏引心生恐惧,又怕说多了惹怒苏引现在就把自己弄死,所以说的小心翼翼。苏引却没有在乎他说的这些,只是想找到古教宗门,凡是对世俗有影响的教门,都要灭掉! 圣子又想起苏引说这一路自己会没事,又想早日回宗门让宗门弄死这个人,但是又想到万一整个宗门都干不过他,自己岂不是死的更快,所以,转念一想,想死的慢一点那就在路上多拖延一段时间,于是说道:“从此向西,西海之滨,万里之遥,不过我们不用急,一路向西风景越来越好,也越来越繁华,女人越来越漂亮,主人既然要走这一回,不如慢慢来,不体会一下不同的风俗风景岂不是白走一趟?” 苏引也不急,古教在安洛城的势力已经被连根拔除,有韩昌范蠡他们在,剩下的危险小得多,西去这一路,欣赏风景,顺便再消灭一些顽固不化的势力,为后期大军西进多多扫除一些障碍也是好事,所以,点点头,道:“不要叫我主人,没的生分,我们都这样熟了...对了,你叫什么?我叫李玄,你叫我李公子便是!” 古教圣子终于敢直了直腰,道:“我叫安安,今年四十七岁,属狗,公子比我小吧,不过就算再小也是我的主人...公子,出来的匆忙,好像我的钱没了...到了宗门,我把宗门一半财富都给你,只求这一路不要让公子受了委屈!” “哦,没关系,我有钱,你我兄弟,你的就是我的,何必分的那么清,走吧,你当向导!” 安安突然想流泪,自己在宗门高高在上,即便那些长老谁敢和自己称兄道弟,突然对这个称自己为兄弟的人有了好感,道:“相见恨晚啊!” 二人上路,继续一路向西,苏引从大世界中拿出两匹马,二人骑马而行,安安不傻,能随身携带空间,而且还是能储存活物的空间,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自家师尊也有一方小世界,但是那是不能随身携带着,如同秘境一样固定在某处时空,而像苏引这样,随身携带能存贮活物的法器,必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大能,或者背后的宗族教门乃是神仙之属。想到这里,安安对苏引更加恐惧,时时刻刻陪着小心,绝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 安安信手在眼前一抹,一幅虚幻的地图出现,然后在地图上连点了几下,几个光点儿在图上闪烁,安安道:“此去鲁特山,有一条大路和一条小路,小路翻山越岭,可近两千里,一路走官道至鲁特山,共九千里,途径八座重要城池,最近的乃是布尔城,一千里,布尔城以炼器闻名文明撒马国,也闻名整个西域,俗话说右叶产马宝,布尔有宝器,名震西域的一刀一剑都出自布尔城的高家高炉。李公子乃是修炼大家,定然对炼器一道有兴趣,公子若是不着急,咱们可到布尔城高家高炉一观。说起来,我们古教虽然是隐宗,一般不行走世俗,但是这些年也不得不出山行走世外,而我就是当世行走的圣子,这一路走来,也认识一些人,而恰好,我认识那名震西域的铁匠世家,只是无缘得其宝器,引为遗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苏引心有所动,点头,炼器,自己当然感兴趣,震天弓原来自带十二射天箭,那东西是消耗品,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使用震天弓一直以自身法则为箭,总不如提前备好来的方便,而且打造箭矢可以将各类法则融入其中,若是锻造手艺确实过得去,法则铭刻在箭身之上,那威力自然凭空又高出一筹。苏引心动,与安安并马而行,安安惶恐,刚要后退半步,苏引道:“凡事不要刻意,刻意就没意思了,我不管你过去做过什么,只要跟着我这段日子你是个说得过去的人,就与我成为兄弟,平等!” 两匹右叶宝马,如两道闪电,在官道上拉出两道闪电,路人惊呼,还没来得及惊叫,两匹马已经看不见背影,就是一个快,至傍晚,入布尔城,这个时候也不好打扰高家,二人在城内找了一家酒楼,苏引回想安安虚空而画的地图,八座城连接到鲁特山,像是弯曲的九星连珠,这么重要的地方,赵老爷的人恐怕早就在这里布局了吧?不是现在才开始,恐怕在自己父亲时代,或者之前就已经开始,不然的话,自己这一路西行,不会总是那么巧都会碰到赵老爷的势力。 赵老爷的人喜欢开钱庄开酒楼,这座酒楼大有中原意味,“丰乐楼”,恐怕也是赵老爷的势力。二人下马,酒楼门口已经有人接过两匹马,热情的将人让进酒楼。苏引看了一眼安安,问道:“古教的信徒都不可以喝酒吗?”,安安嘴一歪,不屑道:“那是糊弄人的,连我师尊都喝酒,那些教规只是约束普通信徒,对我们毫无约束力,我们自己编的,我们自己都不信!” 店小二很快给二人安排了房间,并且告诉二人,用餐可以在房间也可以到大厅,大厅有节目可看,很热闹。苏引特意搜了一下店小二的神魂,别跟范蠡一样,把自己假扮成店小二。也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店小二而已,但是苏引已经猜测这家店必然又是赵老爷的势力,也不着急联系,到时候要个联系方式即可,毕竟,大军一路西来,用得着赵老爷的力量。 安安看向苏引,苏引知其意,道:“那就边吃边喝边看,不过,你得忍一忍,别那么猴急! 第554章 酒神曲 炼器之城自然有另一番景象,进入酒楼的,有很多魁梧之辈,就像是打铁匠,紫铜色的胸膛,粗大的手掌,说话都带着回音,瓮声瓮气。布尔城作为炼器之城,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高家是炼器家族,炼器之城遍地都是铁匠铺,你高家再厉害,不可能包办所有炼器活计,比如修造农具,钉马掌做马鞍,附近那么多农户还有需要佩戴刀剑的人,这些物件可不是一家铁匠铺都能承包的。进入酒楼的,有当地有头有脸的富家小姐公子,当然也有那些打铁的普通人,有钱的点高档菜,喝高档酒,没钱的当然也有自己能消费得起的东西,赵家酒楼就这点好,不拒客,一视同仁。再加上酒楼内花样繁多,不但有节目表演,另外的房间还有赌档,甚至还有春楼,而且比邻的就是钱庄,有贷款业务,所以,借钱消费一条龙,吃人不吐骨头,很是缺德。苏引在南天的时候为此和赵老爷有过争执,苏引说这是欺骗人的连环局,若人进入这个局,则一辈子就完了,非得被敲骨吸髓不可,长此以往,连整个国家都会根基不稳,社会动荡,而且,若是吸收的财富越多,则贫富差距越大,甚至国家都会被掏空,国家政权甚至成为少数有钱人的政权,成为傀儡,被少数人操弄。所以,苏引自始至终都是杀富济贫,不但拆庙毁寺,解散宗门,更是极力限制豪门大户世家贵族,甚至不惜灭门限制他们做大。如今老赵又把这一套又照搬到这里,苏引也没工夫计较,等天下大定,非要老赵把这一切都吐出来不可! 想得比较远,苏引和安安来到一处不太显眼但是可以看清戏台的位置。就像是在兴安城参加那次拍卖会,场景居然惊人相似,连布局都差不多。 就跟连锁店一样,赵家的酒楼,布局都差不多! 苏引扫视了一圈,职业习惯,神识洒满整个酒楼,这个大厅,有节目可看,但是来此的大部分都是一般人,比如那些铁匠和一些穷酸,高档人都去了赌坊贵宾房或者春楼去了,抵挡人当然热闹一些,嗓门也大,显得乱糟糟。不过开场锣一响,立即安静,众人期待着好戏登场,一边喝酒一边准备看戏。 戏台大幕拉开,无数光线交叉,将戏台打扮得如梦似幻,鼓乐一响,整个大厅都被一震,人们张大嘴巴看向舞台,见一众身穿长裙的女子翩翩起舞,从舞台一角来到舞台中央,婀娜的舞蹈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一道沉沉的声音好像从大海深处传来,道:“曲目:酒神的告白!” 苏引看着舞台,传音安安,“在你们古教文明中可有酒神的说法?” 安安道:“严格来说,古教与酒神传说是两个神道谱系,酒神乃是神教传说,说是酒神乃是天神之子,善于酿造葡萄酒,他以醉人的力量,向人间布施欢乐与慈爱,他的法则就是用醉人的慈爱与欢乐,消弭战争,让人间没有战争只有祥和。古教到后来越来越走向反面,古教神认为这世上只有善良与罪恶两面,要想人间太平,必须消灭罪恶,而醉人的力量只会麻痹世人,让世人在麻醉中看不清善恶,所以后来古教禁酒,并且越来越与神教分离。依我看,古教虽然教义严苛,但是能让人保持清醒,而酒神的力量只会让人麻醉,失去惩戒的力量...” 说到这里,安安闭嘴,因为他发现自己自从入世行走以来,恋上了美酒和美女,他自己的道心都不坚定,难道还要怪酒神的力量侵蚀了自己?苏引摇摇头,道:“古教这一点不好,只认善恶二元性,这世上的善与恶哪能那么分明?世上也不是简单的好人与坏人,好人和坏人也并非一成不变,好人可以变成坏人,坏人也可以变成好人,比如这酒,喝多了误事,适当喝一些可以给自己带来幸福感,你知道你为什么在我手中能活下来吗?按照你们古教教义的判断,你是个破戒的该死之人,可是我看的是,你除了喝点酒好点色,在安洛城你并没有犯下滔天大罪,所以,我没有必要剥夺你的生命。反观你们古教,因为教义太过严苛,甚至把你们的教义强加给世人,不遵从你们的教义就视为异端,甚至讨伐,这就不好,俗世有俗世的活法,不能一切都按照你们的规矩来,再说,你们的规矩我很不喜欢!” 圣子道:“公子说得对,不入世我还不知道人生原来可以如此过,入了世我才知道,古教已经过时了,所以不被世俗接纳,只能偏居一隅,这也是自找的!” 舞台上,众多舞蹈的舞女如花瓣一样向四周仰身,让出中间一位手持光亮酒杯的半裸肩男子,男子如花蕊,众女如花瓣,将男子衬托在中间。男子舞蹈,手举酒杯轻摇慢饮,开口唱道:“伟大的酒神,不死的神明,天神的救赎,为了报答,他将醉人的慈爱播洒人间,人间的五谷丰登,人间的硕果累累,都是他的爱的结晶!” 苏引向四周看了看,大厅内众人如同进入一种沉醉状态,苏引带入他们的灵魂视角,发现,就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陷入一种虚妄的幸福中,哪怕是刚刚刀剑相向的两个人,此时止戈拥抱,再也没有了敌意,轻而易举的彼此相信,把性命交给对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哪怕是对面的安安也陶醉起来,看着苏引的眼神,暧昧的让苏引起鸡皮疙瘩,苏引散落在整座酒楼内的神识的反馈,让苏引大为震惊,有一些人彼此拥抱着痛哭流涕,在彼此互诉情感中,掏心掏肺,然后彼此拥抱这走出酒楼,而到了外边,突然彼此暴起,果然掏了对方的心肺,不死不休! 苏引大为震惊,原来这酒神曲并非慈悲,而是一种控制人心的手段,能让人放下戒备之心,能让人单纯看到美好,在他们制造的世界里,充满着慈爱和美好,哪怕是誓如仇寇的两个人,在酒神法则制造的领域中,也会放下戒备之心,将自己的一切袒露出来,化干戈为玉帛。但是假的始终是假的,一旦清醒,恼怒之下,彼此仇恨的两个人会更加仇恨,直到生死相向,更可怕的是,若是酒神的力量施加给对方,让对方失去戒备,就能很轻易地斩杀对方,让对方在幸福中死去! 今日为何安排这一场酒神曲,苏引不关心,但是,他关心的是这座明显是带着赵家气息的酒楼,为何会安排这样的节目,莫非酒楼要借刀杀人? 这场舞蹈加上歌剧持续了两个时辰,直到深夜,终于曲终人散,人们带着满足离去,酒楼很快关上了大门,而苏引和安安也各自回到了房间。 苏引的神识甚至扩散到了大半个城池,今夜有不少地方有杀人案,一致认定为酗酒闹事,甚至敌对的势力发动战火,布尔城,有很多势力开战! 苏引的门没有关死,他在等待,他肯定会有人来到他的房间。 果然,门神秘打开,又神秘关闭,一个人显化而出,笑道:“你来了!” “西路财神纳珍天尊的法则身曹升,今夜安排的节目有什么目的?”苏引看着笑眯眯的曹升,问道。 “我是外来户,当地大势力太多,不用点儿手段,我怎么能安稳下来?” 苏引道:“我要那首酒神曲!” 第555章 炼器世家 布尔城的炼器闻名于世,苏引这一次在布尔城停留当然主要是为了看看那个高家高炉。古教圣子安安带着苏引来到布尔城北郊的高家,高家在布尔城北郊一座山下,那座山就是铁矿山,对于布尔城来说,先有高家后有布尔城,高家就是布尔城的历史,活历史! 安安带着苏引来到高家大门外,却被拦住,高家并非那种世家贵族,人家也没有往那个方向发展,高家人历代人只有一种历史,那就是炼器,甚至将高家的历史都铸造在每一件神器里。所以,高家对世人一视同仁,也不管你是什么神仙皇帝,在高家眼里,或者是客,或者是路人。 “我是古教圣子安安,曾经拜访过高家,还请通报!”安安此刻比较谦虚,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圣子,到了高家门槛,也得规规矩矩! 守门人摇头,道:“今日起炉,不接待任何人,还请返回,不要让我们为难!” “起炉?”苏引听了顿时来了兴趣,起炉,意味着高家锻造的器具出炉,能这么戒备,严守门户,那么起炉而出的器具定然不一般,苏引问道:“请问,高家今日起炉,可知是什么神品出世?在下来自大阳大陆,对炼器一道也极为感兴趣,能否观摩一番?” 守门人看向苏引,道:“对不住公子了,这是秘密,起炉的过程不能让外人观看,但是家主说过,这件神器锻造十四年,待出炉后,高家自然会在前殿举行品鉴大会,到时候,我们会向各大势力发放请柬,有请各路英雄前来鉴宝!” 苏引问道:“鉴宝大会什么时候进行?” 守门人道:“还未定,不过公子若有耐心,可等些时日,看在公子这么诚心的份上,请公子留下明鉴,我这就去请示高层,专门为您留下一个名额!” 苏引点头,随意凝结出一个明鉴,上边有自己的特殊法则,交给守门人,守门人道:“还请公子稍等,我这就去将明鉴交给外事堂,若通过审核,我会通知公子!” “我,还有我!”安安手指指了指自己,那人却没看安安一眼,转身离去! 大门还有不少护卫,忠心耿耿的守门,见安安表情尴尬,都忍不住笑,这小子确实来过,不过没得好脸子,高家虽然只是一个打铁的,但是清高得很,对所谓的世家贵族宗门势力,也从来没有高看一眼,何况高家其实对古教有些反感,不知多少代以来都反感! 苏引背着手看大门外一棵巨大的银杏树,秋叶黄,冠盖遮天,北郊基本上就是高家一家,但是占地不小,除了那座山,眼前这棵巨大的银杏树所属的广场也是高家的地盘,有数十人整齐列队,像是排练,很有气势的样子。 银杏树可遮天,也可藏人,苏引背着手抬头看银杏树,手指一伸,便夹住了从银杏树射出来的一颗小石子,然后是接二连三,连珠串一样射向苏引,苏引将一颗颗小石子弹碎,一只手一引,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被他抓在手里,那孩子如同小鸡仔,在苏引的手中摇动,喊道:“你敢抓我,我告诉我姐!” 守门人赶紧跑了过来,道:“小祖宗,你怎么又跑出来了?公子,孩子淘气,莫要一般见识!” 苏引拎着孩子,照着屁股拍了两下,然后放在地上,道:“你的弹弓射得不准,力量也不行,要不要跟我学学?” 那孩子站起身叉腰,气哄哄地道:“瞎胡说,我姐姐都说了,我最厉害了,我的弹弓能射死一头狼!” 苏引从地上拿起一块小石子,拿过孩子手中的弹弓,极为认真的对着银杏树瞄准,小弹弓中的石子弹射而出,紧接着一只小麻雀从树上掉了下来,孩子立即欢呼雀跃,跑了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麻雀,欢快的跑了过来,“它居然没死,还活蹦乱跳的,你真厉害,比我姐还厉害!” “这孩子应该比较崇拜他姐,这会儿工夫,句句离不开姐!”苏引心中吐槽。 孩子对苏引很崇拜,他崇拜弹弓比他打得好的人,尤其是还能让麻雀不死的会射弹弓的人。孩子抓住苏引的手,往大门口拉,喊道:“你很厉害,比我姐厉害,当我姐夫吧!” 孩子拉着苏引就要进院,守卫道:“小祖宗,老祖宗说了,这几天不让任何人进门...”,小孩子怒道:“他不是外人,他是我姐夫!” 小孩子是高家眼珠子,强拉硬拽拉着苏引就进院,安安对着守门人眨眨眼摊摊手,也跟随进了院子。小孩子进院就大喊:“姐姐,我姐夫来了!” 小孩子小手拉着苏引,小腿迈的飞快,一路跑一路喊,生怕别人听不见他找来了一个姐夫。小孩子在高家大院很受宠溺,无论是家人还是下人,都对小家伙宠爱有加,看见小主人拉着一个陌生人到处招摇,人人皆有笑意:“小主子,这是从哪儿捡来的姐夫?” 小孩子道:“这就是我姐夫,他弹弓比我厉害,打的准,所以,他就是我姐夫!”一路跑,一路喊,终于来到靠近山体的大院,院内有高炉,一些年岁比较大的人正在高炉四周按照特定的位置盘膝而坐,像是进行着什么庄严的仪式,而高炉炉口位置,则是一位风华绝代的年轻女子,一身素白,与通红的高炉形成极致的反差,面孔清冷而平淡。小孩子松开苏引的手,飞快来到姐姐身边,拉住姐姐喊道:“姐姐姐姐,我把我姐夫带来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位容貌威严的年轻人来到孩子身边,将小孩子抱走,训斥道:“别捣乱,来人,把小虹带走,另外四大长老和邪儿不可分心,马上就要起炉了,不可出一分差错!” 孩子被抱走,孩子在那人的怀中如同不安分的鲤鱼,直打挺,挣扎着逃脱,又来到苏引身边,像是生怕苏引跑了,紧紧拉住苏引的手,狡辩道:“他真是我姐夫!” 那女子百忙之中回头瞥了一眼苏引,顿时愣了一下,清冷的面孔突然泛红,灼灼的眼神似乎很难从苏引的身上离开。苏引传音道:“不要分心,全神贯注,离火门会在开炉的一瞬间有莫大的猛火外泄,若是分心,你的神魂会被反噬!” 耳根发红的女子微微点头,全神贯注的开始结复杂的手印,炉火逐渐变小,威严的中年人喊道:“四门同时开启,特别是离火门,神器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炉,然后打入神纹,激活符阵,其余三门同时开启,大长老负责布置阵法,防止神器成灵,趁机逃走!” 苏引拍了拍还在小声嘚嘚咕咕的小孩子的脑袋,示意他安静,小孩子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也跟着紧张的看向火炉,小声道:“至于吗?” 随着威严中年人一声大喊,“起炉!”,高炉下的火门打开,处于离火门的女子立即以魂力牵引高炉内的神器,将其虚引出高炉,女子结手印,举轻若重,如同拉出万斤巨物,清冷的脸霎时间惨白如纸,显得极为吃力。中年人看着心急,道:“邪儿,忍住,魂力若是泄气,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看你的了!” 女子加大魂力输出,苍白的脸已经无一丝血色,随着神器被拖出,一声巨响随即轰鸣而出! 第556章 我们是一家人 一声巨响,高炉四门火焰爆破而出,守护四门的长老立即以层层的防护阵堵住四门中三门外泄的火焰,可是离火门随即成了唯一泻火的出口,一股狂暴的火焰横扫而出,对着女子如同咆哮的火龙吞噬而去! 神器出炉,一道清脆的鸣叫响彻天空,那神器乃是剑的形状,通体发红,震颤的剑身抖掉了身上所有的碎屑,一把被煅烧了十四年的宝剑横空出世,剑身如同发红的木炭,嘹亮的剑鸣响彻天空,不住颤抖的剑身,震碎了一片片虚空,如放烟花。宝剑还未等打入神纹,那把通红的剑已经向天空电射而去,钻入高空。中年人和四大长老随即飞身扑上,哪怕是有层层阵法阻拦,终于还是未能拦住宝剑,向高空射去,直接看不见踪影。 苏引没有追随那把宝剑,眼见火龙扑向女子,苏引知道那女子魂力透支,断难承受离火焚烧,一步迈出,挡在女子身前,双手左右画圈,将扑过来的火龙引导在他快速布置出的阵法内,那火龙被困住,仿佛有灵一般,对苏引疯狂吼叫。苏引信手一带,那火龙好似极为不甘心的一声哀鸣,被苏引送入大世界火山内。 女子似乎终于体力不支,身体向苏引倾倒,苏引接住那女子,一股澎湃的生命法则之力渡入女子体内,同时以自身魂力为其滋养神魂,女子如饥渴的禾苗,被雨水滋润,不大工夫便恢复了生机,女子看着苏引,道:“你是小虹认可的姐夫,我便从了你!” 苏引摸了摸女子的脑袋,道:“也好,我也看中你了!” 天空那把剑和追踪剑而去的人都消失了身影,女子却没有看向空中,而是抱着苏引的胳膊,一直看着苏引,好像再看一个失踪无数年凭空归来的爱人,仿佛生怕一松手就又会失去。苏引看着已经恢复平静的天空,问道:“为何要锻造这把剑?” 女子道:“父亲言,此剑为天下王者而铸,铸剑十四载,等王来到,便献于王者,我今年二十有六,十二岁守离火门锻造此剑,至今十四年,你来到,便是开炉之日,你不来,此剑不出!” 苏引心疼的抚摸着女子的脸,道:“一把剑而已,何苦如此?十二岁,十四年,大好年华就这样过去了,我都觉得心疼,这样做值得吗?” “为了你,一切都值得,现在好了,你来了,我也完成了我的心愿,现在,我要收回那把剑,作为给你的礼物!” 女子名高邪,高家这一代最有天赋的铸剑师,苦守高炉十四年,就是为这个素未谋面但是芳心早已经暗许的人铸造一把绝世宝剑,今日他终于来了,似乎三生三世早已经熟悉,不用介绍,不用试探,一见面就已经彼此知道他就是自己等待已久的人。苏引心灵深处的那个角落,似乎也极为激动,鼓励着苏引,让他靠近女子,决不可再辜负眼前人! 在苏引灵魂中蛰伏已久的慕容钧灏也就是第九世身,此刻终于回归了自己的本体意识,高邪,高鱼金,不正是那个以身祭剑的痴情女子吗? 第八世的高邪,第九世的高鱼金,九世轮回,这个女子为了自己死去九次,不是以身祭剑就是舍身为自己挡出一道生命屏障,这个女子仿佛一直都是为自己而生,为自己而死,她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慕容钧灏沉寂的灵魂有离体而出的迹象,但是,这一切都是已经发生过的轨迹,纵使他手段通天,也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过去! 慕容钧灏沉寂下来,苏引则在这一瞬间仿佛看清了未来,也正因如此,他在这一瞬间崩溃! 难道真的就不可逆转?苏引看着高邪,泪水夺眶而出,不甘心的捧着高邪的脸,义无反顾的吻了上去! 小孩子捂着半只眼睛凑到二人跟前,道:“我就说一句,能不能先别急,剑跑了!” 剑跑了,高家家主和高家四大长老去追踪,远处,平静的天空骤然间有数处空间塌陷,东南西北方向都出现空间塌陷的情况,接着,一场大战毫无征兆的爆发,将天空打出一团团烟花。高邪要挣脱苏引的嘴,却被苏引紧紧拉住,绝不放她走,生怕此刻的松手就是永别。小孩子高虹终于忍不住,喊道:“剑跑了!” 高邪用力挣脱了苏引的怀抱,道:“那是我十四年的心血,那是我十四年对你刻骨铭心的思念!” 高邪以神魂自爆威胁苏引,让他放自己离去,苏引眼见阻止不了,道:“你答应我,宁可剑不要,也要保重自己,切不可做傻事!” 高邪看着苏引,清冷的面庞有淡淡泪水,道:“那一吻,已经足够偿还我十四年的思念,傻子,你不能让我功亏一篑啊,这是我的宿命,更是我对你的承诺,相信我,我不会离开你,永远不会!” 高邪的身影逐渐虚化,那是跨越空间的神通,他铸造那把剑十四年,虽然尚未注灵,但是,她的精神意志早已经和那把剑联系在一起,剑跑了,她的精神力还在,好像是锚定物,纵使隔着时空,她也会准确无误的找到它!苏引信手一划,眼前出现空间裂缝,他与高邪心灵相通,凭借心灵感应,准确找到高邪的位置,紧紧跟随。 剑不在,但是至少四伙人将高家主和四大长老团团围住,天空出现一个个黑洞,爆炸随处可见。高邪并未参与战斗,而是一步步跨越空间寻找那把逃走的剑。苏引只是关注高邪的动向,也没关心天空战场的打生打死,很快,他们消失在空中,跨越了不知道多少距离,终于在一处有彩虹斜跨西天的山峰上空,看见了那把剑,那把剑好似要挣脱这片天空,要去另外一个世界! 高邪一步来到那把剑不远处,那把剑安静下来,仿佛正在仔细观察高邪,高邪漫步来到那把剑面前,那把剑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小心翼翼地戒备。高邪道:“你是养育了十四年的孩子,你这是要离我而去吗?为什么?” 那宝剑虽然未注灵,但是,灵智却高得离谱,静静地悬在那里,不让高邪靠近,却犹豫着要不要和高邪沟通。苏引来到,那把剑仿佛炸毛一般,立即就想蹿入高空逃走。苏引很奇怪这把剑为何怕他,现在想起来,若是起炉的时候,自己不在现场,这把剑也许不会逃走,就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苏引自我检讨一番,却怎么也想不通,这把剑为何怕自己,我压根就没见过你好不好? 宝剑就要飞走,苏引当机立断,施展大世界领域,要将宝剑彻底困住,然后将其镇压到大世界,以后慢慢收服。不过那把剑顿时暴怒,剑光更加红得快要爆炸一般。高邪大喊:“不要逼它,它会自爆!” 苏引很奇怪这把剑的脾气为何这样粗暴,一言不合就自爆,也怕高邪十四年的心血白费,只得收回领域,人皇剑已经在手,人皇威压顿时压住了此方暴戾的气息。 高邪终于可以慢慢地接近宝剑,尝试着伸出手抚摸剑体,高邪轻声道:“你是我的孩子,你不该弃我而去,他是我的爱人,我们是一家人啊!” 第557章 不可避免的悲剧 宝剑静静地悬在她的面前,似乎有无数委屈要诉说,剑鸣逐渐平和,却怎么也不肯让高邪收服自己,它想离开,离开这里,这样,这个他早就视为母亲的女人就不会为自己注灵,悲剧就不会发生。所以它宁可逃走,成为孤儿,任由风吹雨打,凄风苦雨,也不想看着那种悲剧发生。他恨那个男人,他不出现该多好?他不出现,母亲就不会非要把自己送给这个男子,悲剧就不会发生。 苏引来到高邪跟前,宝剑突然暴躁,剑尖直指苏引,似乎下一刻就要穿透苏引的身体,苏引也感受到了这股惊天的恨意,抓住高邪的手,道:“能不能听我一句话,放走它,给它自由,我不需要它,我只需要你!” 高邪面对苏引,嫣然一笑,那笑容有说不出的灿烂,笑容中的爱意和不舍令天地动容,苏引紧紧抓住高邪的手,生怕她下一刻就离开,高邪道:“傻子,这是我这一缕魂的宿命,你留不住我,纵然你是这方天地之主,也无能力留住我这一缕魂,即便不为它注灵,到了这一刻,我也要走了,记住,傻子,这一切都是过程而非结果,未来,我会回到你身边,此刻的分离,就是为了永远地不离开!” 苏引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宿命,即便这个宿命存在,他也要打破宿命,苏引看向宝剑,怒吼:“赶紧滚蛋,我不需要你,高邪也不需要你,什么宿命,狗屁,在这个天地,老子才是天道,一切都是老子说了算!” 天空大战越发激烈,看来根本不用召开什么品剑大会,这把剑一出世就等于向天下人宣告,这把足以震惊天下的宝剑问世了,趁着宝剑还没有认主,谁抢到手就是谁的。他们却不知,哪怕是苏引也不知道,十四年的锻造,高邪早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心血都倾注在宝剑之中,锻造过程也是注灵过程,就等于这把剑是高邪怀胎十四年的孩子,早就血脉相连灵魂相通。高邪为了这把剑,已经把自己的灵魂几乎消耗殆尽,现在不过是最后一道关卡,高邪要把自己最后的灵力都倾注到这把剑中,让这一丝灵魂与剑永生。 所以,悲剧注定无法阻止,苏引不知道,高家人也不知道,只有转世而来的一丝灵,知道自己的使命,而且,她心甘情愿这么做,只为成为一把剑,长久的陪在苏引身边,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姐姐,姐夫,他们抓我!”一声童音,声音中有恐惧,苏引猛然回头,见一人手提高虹,喊道:“交出那把剑,我放过这孩子!” 苏引大怒,只是也不敢轻举妄动,挟持孩子的人一看就是当世巅峰的家伙,这么高的修为,用这种办法夺剑,其行事卑鄙无耻到了极点。远处虚空,一道身影破空而来,怒吼:“烈火教教主,你都这般修为了,行事却如此卑鄙龌龊,我真瞧不起你!” 安安紧赶慢赶终于来到,站在苏引身边,道:“主人,这个家伙就是烈火教教主,天人境大圆满,听说已经看到了传说中的天门,并且一只脚踏入其中,就等着有一个顿悟,便可飞升得道!” “烈火教,我正好想找你们,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苏引虚空一指,一道门户打开,从里边走出一个懵懵懂懂的家伙,正是烈火教圣子。 苏引一把抓住烈火教圣子,道:“你家圣子,听说也是你的儿子,交换,你不亏!” 烈火教教主一愣,儿子在马凉城消失不见,自家四大长老也不见了踪影,原来自己的儿子成了俘虏,就在这个人手里。烈火教教主却没有丝毫犹豫,道:“我有十八个儿子,他只是其中之一,死了就死了,无所谓,我只要那把剑!” 苏引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如此无情,为了宝物,连儿子都不要了。苏引看了看一直和宝剑沟通的高邪,道:“阿邪,我不要那把剑,交给他,救回你的弟弟!” 这一次,高邪很痛快的答应,这让苏引也很意外,为了这把剑,高邪几乎走火入魔,如今痛快的舍去,可见姐弟情深。高邪像是和宝剑说了些什么,那宝剑点头,化作一道流光来到烈火教教主面前,悬停,烈火教教主一手抓着高虹的后脖颈,一手抓向宝剑,眼见那宝剑居然毫无反抗,抓在手里颠了一下,见宝剑乖巧毫不反抗,面露喜色,一把将高虹扔出,然后化作虹光一瞬而逝! 苏引接过高虹,松了一口气,他没有去追那把剑,他不在乎,只要高邪和高家的人没事,比什么都好。高虹并没有因为被差点掳走成为人质而后怕,反而一本正经的提醒:“姐夫,剑跑了!” 这句话重复了多少次,苏引抱着高虹,向一直发呆的高邪走去,高邪看向苏引,浮现出一张笑脸,仿佛是留在这个世上最后一张笑脸,看得苏引心惊肉跳,赶忙飞过来,抓住高邪的手,“你没事吧?”,只是,高邪灿烂的笑容很快化作满天繁星一样的尘埃,消散在无尽的天空! “阿邪!”苏引大惊失色,这才想起高邪那张不舍而诡异的笑脸,这才想起,自己与烈火教教主僵持那么片刻功夫,高邪已经与宝剑完成妥协并且注灵成功,以自身为引,换取弟弟的平安,同时跟在烈火教教主的身边,为自己领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一个恍惚,差点栽倒虚空,怀中的高虹喊道:“我爸爸妈妈哥哥被人打了!” 苏引强自镇定,晃了晃头,终于还是未能阻止高邪自毁神灵与宝剑融为一体,这种剜心之痛让他这个天下之主差点走火入魔,只是高邪走了,他的家人还处在危险之中,这个时候不能对他们弃之不顾,看到一边神情落寞的烈火教圣子,道:“跟我走一趟!” 烈火教圣子如同一只蛆被棍子捅了一下,浑身抽搐,下意识跟随,二人来到一处虚空战场,眼见高家人死伤惨烈,已经有数十名供奉被打的魂飞魄散,又见古教圣子安安也被打的身形不稳,浑身鲜血,看见苏引来到,安安凄惨一笑:“我帮忙来着,没偷懒,主人,那些人都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太厉害了,连我也不是对手!” 苏引将高虹交给安安,喊道:“高家人脱离战场,到我身边来!” 高家人因为起炉的事情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暇他顾,即便注意到苏引的到来,也没有办法分心,起炉之后,剑跑了,又接二连三发生变故,更是没工夫与苏引搭话,此刻见苏引到来,毫不犹豫全部向苏引靠拢,高家家主嗡声道:“邪儿如何?” 苏引不好回答,也不想回答,那些追杀过来的人各个都是当世大能,若不是想活捉高家人想得到更多,同时彼此之间还有戒心,害怕同谋背后捅刀子,不敢全力施为,高家损失将更加惨烈。 那些人追了过来,苏引在虚空划下一道鸿沟,道:“越线者死!” 稳重者全部驻足观望,冒失者根本无所畏惧,踏天而走,想要一步越过鸿沟,却被苏引单手一引,整个人跌落鸿沟,来不及惨叫便已经消失不见。 鸿沟对面,总有有见识的人,他们不敢冒进,端详苏引。 第558章 烈火教 众人看着苏引,苏引的表情似乎一直阴晴不定,反复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就在鸿沟对面人纠结着要不要退走的时候,苏引突然一声怒吼,声浪向对面席卷,仅是一道声浪,就如排山倒海的海啸瞬间扫碎了对面空间,对面的人无一例外全部化成宇宙尘埃,随风而去。苏引转头看向高家主等人,眸中的光线漆黑,如同要吞噬这片空间一般,要将每个人都拉进地狱。古教圣子安安,烈火教圣子米罗更是不堪,眼看就要瘫倒地面,却被苏引一招手拉进大世界。高家主似乎已经猜透了一切,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兑现诺言随剑而去,虽然这么多年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悲痛不已。高邪的母亲哥哥都泪流满面的看向苏引,苏引敛去身上的所有气息,对着高邪的父母拱手行礼,“对不起...” 话未说完,早已哽咽无语,转身抹去泪水,道:“我去把她找回来!”,“姐夫!”身后,高虹喊道:“我跟着你!” 苏引看向高虹,高虹已经来到他身边,坚决的拉住自己的手,苏引看向高邪的父母,高邪的父亲道:“带着他,不能让我们一家人都是铁匠!” 苏引点点头,看向远处被他的一道声浪喊碎的久久未能平复的虚空,那些人的确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似乎都是法则身,被声浪碾碎,法则消失,苏引也未能从他们的身上追踪到任何踪迹。 苏引拉着高虹,又转头看向高家主一家人,道:“保重,高家人不能再出现任何意外!”,说完,迈步离去,眨眼消失在茫茫天空中。 苏引来到一座山峰之上,身边的小高虹,苏引摸了摸高虹的头顶,道:“你才六岁,为什么执意要跟着我?你还是个孩子而已!” 高虹摇摇头,道:“高家打铁打得好,可是高家有我哥哥传承打铁技艺就够了,我要修炼,我听我父亲说,要是这天下还有人能教我成为仙人,只有你,我想修仙,我想去外边去天界找我姐姐!” 苏引蹲下身看着高虹:“有人和你说的这些?是谁?你父亲?” 高虹摇摇头:“我爹说他将来要把打铁铺子开到天上去,将来,天上的打铁铺子还会有我姐姐,我不想打铁,但是,我还想找到姐姐,跟着你是最好的办法,因为爹爹说,你是我姐夫,总有一天,你会找到我姐姐的!” 苏引看向远方,看向天空,传说在仙界,铁匠的祖师爷是太上老君,乃是大道之祖,最擅长的就是炼器,其炼制的法宝无数,最出名的就是金刚镯和紫金葫芦,不过苏引认为自己的天地炉必然也是太上大道君的手笔,那是一方大世界,而且分九天,也只有太上那样的创世大神才可能炼制出那等时空法宝。高家乃是铁匠世家,跪拜的祖师就是太上老君,莫非高家与太上一脉还有关联?天上?自己早晚会去,若是真有高邪的本体在那里,自己也用不着如此难受! 果然心情好了一些,但是现在也该是烈火教覆灭的时候了! 烈火教在撒马国境内一座山峦之内,此山名为火神山,其中火神山的一座山峰叫做天火峰,天火峰的南面是一个斜坡,无一物生长,光滑如镜,但是就在这个光滑如镜的山坡上,有一个巨大的宛若盘状的圆盘,圆盘上火炬燃烧,火焰的颜色上边是幽蓝色,而底部是紫色,火焰燃烧,无数年来从未熄灭过,其温度更是高的超乎想象,但是,奇异的是,斜坡上的温度足以融化金铁,斜坡圆盘安然无恙,斜坡之外哪怕是隔着百丈远,绿树葱茏,毫无枯败之像。 四位圣女模样的人赤足长裙,手举火炬,飘然来到圆盘边,四把火炬伸进圆盘内,火炬燃烧,四位圣女举着火把向天祈祷,然后举着火把悄然离去。 另一座山峰上,一座古堡建筑如凌空驻足的雄鹰,与山峰相连,又好像悬在山峰之上,那是一种令人仰望又感到震撼心灵的建筑,如一个天神俯瞰世间的一切。四个圣女采集完圣火,飞身进入古堡,古城堡内有一处广场,也有一座祭坛一样的圣坛,上边有烈火熊熊。四位圣女来到圣坛,将火炬伸到祭坛边缘,一瞬间,圣坛内的烈火变得更加猛烈,连颜色都变了,变得颜色更深,温度更高,连广场上负责维持圣坛阵法的人都感到身体如同熔化一般,即便是修炼火属性法则的人,没到一定高度,在这个圣坛十丈之内,都会被融化,甚至化成飞灰。 而祭坛内,插着一把剑,正是烈火教教主刚刚夺来的宝剑,高家高炉的宝剑,烈火教教主这是想通过烈火煅烧,彻底湮灭剑中之灵,然后自己重新注灵,让这把剑成为自己的剑! 烈火教教主当然也在,只是他在空中,他所在的空间如同被单独隔离到了另外一个时空,看不见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只是,他不时打出的术法从另外一个时空进入祭坛,他澎湃的法则引起祭坛圣火的波动,让人感到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弄着这里的一切,好像一个看不见的天神暗中操控。广场上,上万人如同参加一个神圣的祭典,坐在地上,不时俯身下拜,口中念念有词,整个古堡,都处在一种诡谲的气氛中。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古堡一座大殿,还有数十人仿佛正在期待着什么,其中一人端坐正位,整个人气息没有丝毫丝毫外泄,就如同不存在一般,但是,那伟岸的身形像是偶尔从海上云雾中露出峥嵘的仙岛,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倒一切的神秘感。其余人都站在两侧,低着头,似乎不敢与正位上的人对视。 那人双眼看向窗外,穿透一层层的虚空,目光最终落在空中的烈火教教主身上,一只手轻轻的敲击着扶手,见那烈火教教主得心应手的操纵各种术法,微微点头又微微摇头,似乎颇有遗憾之感。看了一会儿,那人道:“米宙还是差了一些,这方天地,终究还是限制了他,完整的火神法则可不是这样的,他需要走出最后一步,这座山上有火神之门,终究还是需要他自己打开!” 大殿内,所有人跪倒,道:“还请神使助教主一臂之力!” 那人摇摇头,“我来到这里之后,就受到了限制,虽然我比你们高得多,但是我依旧被限制在天人境之内,靠我自己,我打不破这个牢笼,要想冲破这个牢笼,还需要你们自己有人走出那一步,只要有人走出那一步,我可以立即完全恢复,我可以走,也可以接引更多的火神一道的天神降临,让神界的火神一道,彻底统治这个世界,让这个世界成为火神的道统,只是,我需要他来打破这个牢笼,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 “不过,我还是可以帮一些小忙,比如,他把这把剑彻底炼化的时候,我会给他一部分我的力量,协助他走完最后一步,然后用这把剑破开天门,让他一跃成神。你们都是火神一道的信徒,修炼的是火神道,在我们这个道统的最高处,有造物主级别的火神,他将赐予你们无上机缘,可以让你们走得更远,距离他越来越近。本神使流落到这里,最终还是要回去的,至于能带走多少人,我希望是你们全部!” “多谢神使成全!”众人跪拜,有的痛哭流涕! 第559章 马尔城 苏引追踪烈火教教主的行踪,到了火神山附近,留在烈火教教主身上的神识就已经消失,失去了追踪方向,好在已经确定,这里便是烈火教的老巢,而烈火教教主来到这里就失去了踪迹,想必这里有阵法,烈火教真正的核心所在,必然被隐藏起来。 苏引将高虹藏在大世界内,就跟在陈瑞和接引大佛身边,接引大佛见到高虹,大佛的眼界当然与众不同,道:“仙界也有火神一道,这小家伙乃是先天火灵之体,体内孕育的是先天混沌之火,很奇怪这样的先天之体怎么会来到你们的世界,不应该的,这小家伙就算是在天界的大家族,也是天之骄子一样的存在,怎么会沦落到这里?” 苏引对陈瑞说道:“好好照顾一下他!”又看向接引,道:“外界是烈火教,我怀疑烈火教是神道一脉,你对神道一脉可有了解?” 接引佛道:“当然知道一些,天上有仙界有佛界,当然也有神界,神界的修炼道统与仙界和佛界都不同,仙界修仙,主要是修炼自身,然后飞升,再到更高维度修炼仙界法则,成为仙人。神界不同,虽然也修炼自身,但是修炼的路径不同,比如,神界的修炼主要是修炼每一条神道上的神藏,每一条神路上都有一个至高神,有的是神帝级别,有的是造物主级别,而人们的修行路径都是至高神留下的道统,神道修炼者修炼到一定程度,会根据自身条件,踏上不同的神路,修炼不同的至高神留下的神藏,越是被神路上的至高神看中的,往往得到的越多,修炼的高度自然也会越高,但是,到顶也不会超越至高神,就像这方天地有法则限制一样。所以,神道修炼者的修炼,若是能得到至高神的垂青,修炼速度很快,比修仙修佛都快,这也是神界势力一直比另外两界强大的原因。但是神道修炼者很难突破限制成为至高神,因为,每一条路上都有一位至高神把路堵死了,除非有人能把挡在神路上的至高神搬倒,自己成为至高神,但是这很难。但是佛修仙修不一样,仙修佛修的最高处,坐着的,并不是修为最高的仙佛,他只是代表天地意志的最高代表,所以,他们不会堵死修炼者修炼的通道,会给人一条路,让那些真正的惊才绝艳者能一直走下去!” “信仰,赐予,这是神道修炼者的基本路径,神道的至高统治者要信仰,让自己的地位越来越高,信仰也是一种无形的资源,奉献给至高神,而至高神为他的信徒赐予修炼路径和神藏,甚至赐予他们力量,这是神道修炼者的一个闭环!” 苏引看着接引,轻笑一下,接引知道苏引这一声轻笑所表达的内容,道:“佛道也追求信仰,但是终究是以修炼自身为主,与神道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苏引摆了摆手,道:“大世界内有一座火山,由混沌火发育而成,现在那里的火属性法则已经完善,大佛可以带着陈瑞和高虹到那里修炼,那里的秘境会对你们敞开!” 苏引退出大世界,站在山头,定了定位,迈步而去! 火神山范围广袤,山峰无数,外界就有一座巨大的城池,虽在撒马国境内,但是这里就是独立王国,超脱于世俗王朝之外,而这座城依托于烈火教的势力,成为国中之国,大有一方诸侯的派头。 苏引虽然失去了追踪神识,但是这里火属性法则气息浓郁无比,他断定,烈火教就在这里,烈火教教主拿走了那把剑,也必然回归宗门,炼化为己用。 城池名叫“马尔城”,但是当地人习惯称呼为太阳城,根据口口相传的传说,火神山范围内那座光滑如镜的斜坡就是第一缕天火降临之地,也是火神携带火种降临人间的降临之地,火神带来的天火,就是太阳之火,所以,逐渐形成的这座城池也就被理所当然的称呼为太阳城。至于马尔城,是撒马国官方定下的名字,并不被当地人接受。 苏引来到马尔城内,看到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有一种梦幻感。城内中心广场,有一座雕像,像高入云,手举火把,如同天神。广场上不乏跪拜的人,苏引不想引人注目,随意隐了身,在城内游荡,试图找到与烈火教有关的人。 苏引来到一处高门大宅,是马尔城城主府,他判断,既然马尔城是依托烈火教而生存,那么城主府必然就是烈火教在世俗的白手套甚至打手和奴才,来这里,就能找到烈火教所在地。 苏引越过城主府防护,直接降落在城主府内,然后显露身形。正在府内,忙碌的人们看到苏引,起初并没有在意,城主府这么大,来往的客人那么多,下人们不可能每个人都认识。不过,苏引乃是本体出现,长相与当地人区别很大,再加上人样子实在太过出众,想不引人瞩目都难,以为女侍捂着嘴红着脸来到苏引面前,羞涩问道:“公子可是这些日子来到府内办事的人?请问有什么要奴婢帮忙的?” 苏引来到那女侍面前,仔细端详女侍,令女子更加羞怯,搓着手低着头。苏引和蔼一笑,道:“的确有事请你帮忙,城主府太大了,我随意转了转迷了路,把我送回城主大殿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女侍连忙点头,苏引顺手拿出一个玉瓶,道:“驻颜丹,为了感谢你帮忙,还请收下!” 女侍慌忙摆手,但是玉瓶已经到了自己的手里,女侍慌张的左右看了看,急忙将玉瓶塞进衣襟,小声道:“请公子跟我来!” 走了有一会功夫,终于来到另一处大院子,果然有一处大殿,威严堂皇,女侍不敢深入,小声道,那便是城主大殿,乃是城主议事和接待贵宾的地方,我等下人不能靠近,还请公子原谅!” 苏引点点头,看着站在角落尽量缩小身形的女子,问道:“你叫什么么名字?” 女子道:“奴婢伊莉莎,今年十九岁...”说着捂着脸匆匆离开了院子。苏引看向那女子,将神识打在她身上,然后向大殿走去。大殿外,站岗的两队士兵见苏引到来,架枪横路,道:“城主府重地,来者通报!” 苏引背着手一步不停,径直穿过阻拦的士兵,身后,那些士兵如同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不见。苏引挥手扶开了大殿大门,昂首而入。大殿内所有人都转头看向无声自开的大门,眼睁睁的看着苏引来到大殿内,走向高高在上的主位,一挥手将主位上的人扔到地上,自己坐在主位上,又抬手打出一道阵法,将大殿笼罩在阵法之内,然后看向上百发呆的人,道:“吾乃大顺朝皇帝,尔等可以跪拜了!” 大顺朝名震天下,但是也并非星球的每个角落都知道大顺朝,特别是一些层次比较低的人,甚至不知道撒马国之外还有天下,所以大部分人面面相觑,当然有一些人还是表现出了震惊的表情,其中就有被扔出去的城主大人,城主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站起身,整了整衣帽,指向苏引,道:“大顺朝的皇帝又如何,还管不到这里,这里是撒马国,这里是烈火教圣地,岂容你撒野!” “果然是烈火教圣地,那就没错了!”苏引一把抓住城主,一手破了刚刚布置的阵法,带着人飞出大殿,转瞬不见! 第560章 好胆 城主被苏引提在手里,令城主指路,来到火神山外门,城主终于被松开禁制,刚一落地便大喊:“有贼人...”,苏引一掌将其打成肉泥,随即凌空而起,飘到空中,看到了那面光滑如镜的斜坡,又看到了位于那座山峰的城堡,苏引凌空踏步,来到城堡内那处广场的上空,看见了祭坛,也看见了祭坛中的宝剑,当然也看到了隐身于虚空正在炼化宝剑的烈火教教主。 苏引信手一划,虚空被划出一道裂缝,裂缝内,隐身的烈火教教主正在紧急关头,竭尽全力压制祭坛上暴躁的宝剑,同时用自身的神力法则,炼化宝剑内高邪的一丝灵魂,若是此刻终止,必定前功尽弃。烈火教教主大吼:“尔等都是死人吗?还不快阻止他!” 地面上,数百身形终于冲天而起,如火鸦满天,扑向苏引。苏引体内,人皇剑化作一道流光,直扑烈火教教主,苏引根本不搭理数百火鸦一样的人群,人随剑走,瞬间来到烈火教教主面前。烈火教当然不是没有安排,烈火教教主所在的空间就是一层结界,而且烈火教教主虽然不甘心收回术法神通,但是,他终究是一只脚踏入神道的大能,火属性护体神光瞬间罩满全身,即便是苏引也被阻拦了一息,势不可挡的人皇剑也被阻拦。就在这一息之间,数百火属性术法的攻击全部轰在苏引的身上。爆炸在苏引身上炸开,层出不穷的烟花绽放在空中。但是苏引甚至懒得调动护身领域,任凭攻击,一拳轰出,将结界轰碎,同时人皇剑一穿而过,从烈火教教主的肩胛一穿而过。 苏引任凭人皇剑与烈火教教主纠缠,站在虚空,一只手如同百丈灵蛇,抓向祭坛内的宝剑。无数攻击铺天盖地而来,甚至苏引能感觉到有几股攻击的力量让他身体如同散架一般。但是他仿佛丝毫不受影响,一只手抓住宝剑,将其放入大世界,这才定身定神,看向四周,道:“烈火教,你们都该死!” 苏引的大世界飞出一条巨大的火龙,那正是他在大阳大陆一处火山之精收取的一条火龙,后又吞噬了数条火山龙脉,如今已经不可同日而语。苏引道:“小火,那山坡上有太阳精火,去吞了它!”,火龙呼啸腾空,兴奋地盘旋而去! “现在轮到你们了!”苏引这才看向围攻过来的人,握了握拳头,道:“烈火教,火神一道,道统我要,人不留!” 烈火教的人眼见宝剑被收走,若是不能夺回宝剑,不用眼前的人杀,他们的教主也绝不会饶恕他们,所以数百人铁桶一样将苏引围在中间,刹那间,苏引所在的地方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炉,数百道火焰甚至能融化苏引所在的空间。苏引在火炉内,随意握了握手,那些火焰变成一个小火球被他捏在手中,苏引看着火球,单手一握,火球化作点点火星消散在空中。苏引右脚轻轻一踏,脚下生出一道火莲,火莲旋转,苏引人徐徐升空,摆脱了数百道攻击法术,站在所有人之上,人们抬头,能看见旋转的火莲发出令人惊骇的能压倒一切的气息,都有一种末日临头的感觉,想要向四处逃散,摆脱火莲控制的范围,只是难以摆脱,火莲所发出的法则之气将他们牢牢锁死,就像是进入了泥潭,难以脱身! 苏引看了看古堡内那座大殿,见又有几十道身影如飞蛾扑火,向自己扑来,嘴角微微下斜,一种轻蔑的表情出现。眼见所有人都进入了火莲锁定的范围,苏引轻轻说道:“火莲灭世,只灭人!” 苏引右脚一踏火莲,火莲内,万道火焰之剑喷射而出,射向所有被锁定在火莲范围内的修士,一道道火剑瞬间射入人们的身体,绝大部分修士被一剑射中,顿时化为飞灰消失不见。少部分人在惊慌失措中,用尽浑身解数,以火盾护住自身,然后拼尽全力冲开火莲领域拼命逃走,逃出千丈开外,终于摆脱火莲领域,只是逃出去的人仅仅二三十人而已。 苏引没有破坏这座古堡,更没有牵连山下城池,若是灭世火莲爆炸,足以蒸发方圆千里,那才是真正的灭世! 脚下火莲消失,苏引看向四处逃散的人,锁定其中一人,苏引凌空踏步向那人方向走去,三两步已经来到那人不远处。那人也是刚从火莲领域中逃出,心中震撼无比,作为好不容易偷渡而来的火神道神使,刚刚享受烈火教的顶礼膜拜,他自信在这个凡间世界自己这个神人就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峰的存在,却不想,仅仅是一个领域,就让他差点送命! 眼见苏引到来,神使急忙摆手,喊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谈一谈,我来到此界,还未出去过这座古堡,也是怕你们这一界的护界者发现,所以我并未在这一界做过任何过分的是,更没有杀过人,所以,我们有必要谈谈!” 苏引手中已经又出现一朵火红的莲花,虽然只受手掌大小,但是那股灭世的气息更加令人心悸,那人大为焦急,道:“不至于,用这等火焰灭了我纯属浪费,我是神界火神道的神使,来到这里无给是确认这里是否有火神道的传承,真的,我绝没有和这一界为敌的意思,求放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手心托着火莲,似乎犹豫着要不要下一刻就彻底没了神使,神使稍稍松了一口气,道:“当然,我没见到你之前有点野心,想要统治这个界域,但是见到你之后,我马上就没有了那种可笑的想法,我的神啊,原来你们这个界域还有你这样的大神,我心服口服...你放过我,或者把我送回去,或者让我跟随你成为你的神仆,真的,我在神界也是一尊神,并且是有了神道道藏的神,我对你有用!有大用!” 苏引收起了火莲,看了看越来越靠近自己的人皇剑,道:“神界的神都像你这样没有骨气吗?” 神使终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道:“神说,要跟对崇拜的人,跟对人可以助你登上顶峰,相当于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更远的风景。其他人如何愚蠢我不敢说,但是我是个识时务的人,这是我的优点,并非没有骨气,还请主人明察!” 这就主人了?苏引挠挠头,从进入西陵以来,收服了不少势力,无论是光明教圣子还是烈火教圣子加上古教圣子,他们都很容易投降,打不过就加入,打得过能把你打出屎来,欺软怕硬,丛林法则,所谓舍生取义,所谓杀身成仁,在他们的文明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基因。所以,对于西陵以西的人,打服,彻底打服,一直打服才是控制他们的唯一办法,想靠仁义礼智信来争取他们那是白费功夫! 人皇剑来到,后边一路火光冲天而来的正是烈火教教主,烈火教教主身体比较狼狈,衣服变得一条条的,但是,那种冲天的气势一直在暴涨,仿佛他站在那里就能压倒一片天一样。那家伙与人皇剑纠缠很久,对人皇剑更是眼红,一把剑居然能让自己这个无限接近于神人境的大能狼狈不堪,他对人皇剑也起了觊觎之心。不愧是烈火教教主,手中法术层出不穷,更是掌握了一缕太阳真火,弄得人皇剑也多有忌惮,久攻不下,这才逃到苏引身边,意思是他要罢工,不干了! 果然人皇剑进入大世界自我养魂去了,再也不搭理苏引,烈火教教主眼见鸡飞蛋打,没有炼化宝剑,如今自己的宗门几乎被灭门,怒不可遏,突然一把火龙一样的权杖从天空砸来,目标正是苏引! “好胆,敢杀我主人!” 第561章 古教所在地 神使一拳轰出,正与火龙权杖硬碰硬,一声爆炸,火球翻滚向四外扩散横扫,神使和烈火教教主两个人如两块石头飞出万丈开外。苏引原地未动,正处在爆炸核心位置,双手在四周旋转,如同在一口装满水的水缸内用双手一个方向搅动,硬生生将爆炸的光团搅成一个旋涡,然后双手一合,所有爆炸的烟尘火光全被合成一个光团,对着烈火教教主用力甩出。烈火教教主意外于为何自己言听计从的高高在上的神使对自己出手,怒火委屈不解涌上心头,眼见火球来到,又是一权杖砸出,砸碎了火球,但是,火球内蕴含的混沌火法则之力砰然爆发,一股令他难以阻挡的法则将他的一只手炸飞,整个人调动所有护身法则,但也如同流星一样被炸出百里开外! 苏引一步跨出,伸手将烈火教教主抓在手里,又一步返回,那些围绕在神使身边的烈火教残余眼见苏引势不可挡,整齐跪倒,请求饶恕! 苏引眼见这些人没有了丝毫反抗之心,再一次施展领域将所有人困在原地,又将不死不活的烈火教教主扔在地上,整个人再一次飞升天外,古堡连同整座山峰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个黑点,苏引祭出天地炉,乾坤鼎口朝下,一举扣住古堡和整座山峰,苏引以自身法则为网,罩住整个山峦,然后一举将整座山峰都收入到乾坤鼎中! 同时,火龙飞腾回归,连招呼都不打,飞入大世界,进入自己的地盘去炼化太阳真火去了! 大世界内,有一座古堡,烈火教虽然被灭,但是核心传承得以保留,未来,苏引要在兴安城的顺天学院兴建九重楼,其中的传承就有火神道的一席之地,他想灭掉宗门势力,却不是想断掉所有传承,即便他对宗门势力有着切齿的痛恨,但是,最终他还是要保留下传承,这个世界的文明需要百花齐放! 苏引坐在一处山巅之上,盘膝而坐,怀中横着那柄剑,此时此刻的剑,犹如一件死物,再也没有了任何灵性,静静的躺在苏引的怀中,任凭苏引如何探查如何血祭,那把剑没有丝毫反应,没有了一丝灵性,像是一具空洞的躯壳,真魂散去,就是一块冷冰冰的铁条! 苏引一坐就是百日,身形丝毫未动,连身上都撒漫了尘埃,清亮的黑发变得斑斑驳驳,双鬓已经微白,一向如少年般的面孔此刻终见老态,皱纹也悄然爬上脸,眼角的鱼尾纹也再也抹不掉,连脖子都有了淡淡的两道横纹。 不过此刻的苏引犹如长在山顶的一块石头,是山顶的最高峰,百天的纹丝未动,让他与整座山浑然一体,连呼吸都停止了,若从远处看,看不出是个人,只会看到那是山峰的最高峰,孤零零的一座最高峰。 百日过后,苏引终于有了第一次呼吸,睁开眼睛,大山在此刻从孤寂变成山风浩荡,一道闪电从山风射出,至虚无处炸开一道七彩烟花,这座不知名的山峰在山风浩荡之后变得如同天降神山,变得祥瑞纷呈,烟霞笼罩,本来不算葱茏的大山,变得森海浩浩,云雾渺渺,鸟鸣兽吼,山谷回音,就连方圆千里,天翻地覆,换了人间。 苏引将那把剑送到神海深处那一方角落,里边藏着他轻易不敢揭开的事物,无论是高邪还是李清月,都是他藏在最深处的记忆,也是一种寄托。 慕容钧灏想要离开,不敢再看苏引以后的路,但是还是沉寂下来,或许,他已经不能自拔,这一段人生经历,让他就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他要看看,他的第八世,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他决意下一世走神到,现在刚刚接触到神道,不能轻易离开,需要为自己的下一世,积累一些经验。 苏引的身边,多了古教圣子安安,虽然未经历刚才的一切,但是苏引外表的变化让他感到比天翻地覆还要让他措手不及,或许这才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该有的容貌,饱经沧桑,成熟而且内敛到可以装下整个天地! 苏引道:“接下来,我要去你们古教的总坛,放心,我不是奔着灭门去的,我送你回去,顺便看看你们的传承!” 安安在此刻的苏引面前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恐惧和戒备,此刻的苏引给他一种心安和可以信赖的感觉,那是一种可以托付的感觉,来的一点都不唐突。安安虽然不知道苏引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相信一定有重大的事情改变了苏引,甚至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安安道:“主人,古教圣地据地并不遥远,是跨越时空还是走过去?” 苏引这才站起身,拍了拍安安的肩膀,道:“以后莫要如此称呼,你我相识,也算是天意,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以后,你就叫我苏兄,我叫你安安!” 苏引抖了抖身体,散去一身风尘,道:“走走路,或许,我就应该走路,走好每一步路!” 奥尔河,横亘在眼前,盘旋着向远处流去,已经离开了撒马国地界,这条河就是边界,再往西南,就是另一个世俗国度,这条河被称为天赐神河,一边是世俗之国,而另一边则被称为神圣之国,古教就在这条河的西北岸,那座被称为神山的克洛山山麓内部,而外部就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大河奔流入海冲积而成的平原,沃野千里,土地肥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一路,安安难以形容对苏引的感觉,这个天下第一人,一个能统治整个星球的君王,放下一切身份之后,居然片刻之间就找不到一点上位者的影子,他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商人农夫甚至乞讨者,样样信手拈来,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他可以轻易的让别人相信他,相信他就是自己中的一员,他能跟一群孩子抢一个包子,也能在一个村落里当几天村长,无论做什么没有人不服,也没有人感到突兀,他像是一块橡皮泥,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他可以是任何形状,甚至很多时候,安安都会忘了他是谁! 过了河,就是那座城,名叫“橄榄城”,因其城内多橄榄树而得名,靠山临河,风光旖旎! 遵照苏引的意见,安安不再是那个闻名附近的古教圣子,而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容貌变化极大,气息也被苏引授予的法则掩盖,即便是神道修士,也难以分辨出此刻安安的修为气息。 安安作为本地人,当然对橄榄城门清,作为合格的向导,他没有带领苏引直接去古教圣地的克洛山,而是在城内流连,城内最值得的去处,就是一处竞技场,橄榄城最有名的地方,附近的人,信奉的神不一样,门派繁多,靠近橄榄城的城邦也极多,发生战乱的事情也很多,所以,有几家超脱于外的宗门势力,在战乱不休的时候,会达成妥协,战争进行不下去的时候,就在竞技场决一胜负,决定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到底归属于谁,无论是一块土地,一段河流甚至一个女人的归属,当战争进行不下去的时候,竞技场就是最后一决胜负的角斗场! 来到角斗场外围,那座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外边,华表一样的立柱高耸入云,围绕在巨大的圆形竞技场外围,有各种姿势的塑像,男女都有,他们有的手持长剑,作出击剑状,有的手持盾牌昂首怒视,有的则作出摔跤的扑击状,更引人瞩目的是一个女子,手持橄榄枝,俯瞰人们,悲天悯人! 第562章 竞技场(1) 竞技场大门外,有士兵守卫,想要进入竞技场,要购票,甚至还有博彩摊位,苏引安安二人并不知道场内决斗者都是什么项目,谁对谁,所以,二人规规矩矩的买了票还是贵宾席位,死贵死贵,一般人根本买不起,不过苏引对这种竞技很感兴趣,所以,也不在意钱,花了两万两白银,是货真价实的白银,被隆重的接待进入竞技场,直接落座最为显眼的贵宾席。橄榄城当然也有达官贵人,有公侯伯子男之类的贵族富豪还有外地来的过江龙以及决斗双方的代表,苏引安安二人的到来引人侧目,这里的席位很少给外人,而这两个人还是被接引而来,看来定然身份不一般,要不就是有钱,有很多钱! “嗨!”安安自来熟的与不远处的一位贵妇打招呼,被贵妇斜了一眼淬了一口,安安显得很委屈,我真认识你,曾经在马厩里...算了,不认识拉倒! 场内,并非一两个人,而是两个队伍,正进行第一项决斗,各出一人,扔一块铁疙瘩,谁扔的远,谁胜! 安安还是凑到贵妇跟前,小声道:“我刚回到橄榄城,介绍一下呗,这是哪两股势力竞技,因为啥?” 贵妇斜了一眼安安,有些嫌弃,安安看着贵妇的眼睛,安安的眼中似有一种虽不见底的深邃,偶尔闪过一丝暧昧,贵妇一愣,立马联想到什么,随即满脸羞红,又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微微低头,小声道:“死样,你想死啊!他在,离我远点!” 安安再一次给出了一个暧昧的眼神,随即正襟危坐,道:“也不知谁和谁,有没有对赌,那谁,你叫啥,说说呗,有没有兴趣对赌?” 安安看向的是一个神情十分倨傲的中年人,那人一袭黑衣,头戴黑色高帽,手中杵着一根乌金拐杖,斜了一眼安安,道:“别拿我当瞎子,你和我夫人眉来眼去我可都看在眼里...本来竞技之后你会死在竞技场中,现在我改主意了,你死之前,嬴光你所有身家也不错...场上两方,一方为阿格城邦,一方为里萨城邦,两帮为穆尔河五百里归属争执由来已久,特别是最近打的血流成河,眼见两座城邦都要同归于尽,古教和圣教一起出面协调,战争平息,只是五百里河段的归属要通过竞技场的胜利来断定。双方各自派遣十位武士,十项竞技,获胜场次最多者为最终胜者...眉来眼去先生,可以对赌,双方实力差不多,我让你先选,对赌赌金为十万金币,你可敢接?” 安安看了一眼苏引,苏引看起来兴致勃勃,安安顿时心里有底,看着那贵族,道:“绿帽先生,我选阿格城邦,赌金十万,可是需要有中间人来证明,我提议由您夫人来当中间人,您看可好?” 那人咧咧嘴,道:“她是我的夫人,您放心由她来当中间人?另外,我的帽子是黑色的,眉来眼去先生,不得不说你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不过我还是同意了,为了公平,请将十万金币拿出来放到我夫人面前,当然,我的金币本来就在我夫人手里...拿出来吧,让眉来眼去先生看看,我们是诚实的人!” 那夫人犹豫,但是在丈夫眼里的眼神下,还是拿出一张金票,正是大额金票十万整,那贵族看向安安,道:“眉来眼去先生,轮到你了,恐怕你拿不出金票,因为我在你的身上,没看到任何可以藏钱的地方,对赌成立,你若拿不出钱来,看到我身边这些人了吗?他们随便一个人就能让你下地狱,下地狱之前我会挖掉你的眼睛,让你到地狱也做个无法眉来眼去的瞎眼鬼!” 安安一拍贵妇的胸脯,保证道:“绿帽先生,莫要看不起人,我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你拍胸脯保证,拍的是我夫人的胸脯,你深深的冒犯了我,在你下地狱之前,我再多给你一件惩罚,挖掉你的胸膛!” 安安满怀信心的看向苏引,却见苏引似乎把精力都集中到竞技场上,顿时觉得不妙,晃动苏引的胳膊,将苏引的注意力拉过来,安安道:“你鼓励了我,不能把我卖出去,何况,在橄榄城你需要这笔钱!” 苏引道:“这里还有圣教的事?你也没跟我说过啊!” 安安头疼,哀求的晃动苏引的胳膊,“我已经拍了胸脯,你就别玩我了,这赌约一旦成立,就是和上天签了赌约,若有违背,哪怕我是圣子,也不行,求你了,别玩我,大不了过后,我把我的好几个情人都给你...橄榄城,绝色很少,但是我的那几个都是国色天香,管教你...” 苏引推开安安,顺手拿出一箱子金条,“足够了,拿去玩,输了,你就把你的古教都送给我!” 二人嘀嘀咕咕,即便身边的人也没有听见二人说的是什么,反正都鬼鬼祟祟的,再看安安哀求的脸,众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待看到苏引突然拿出整整一箱子金条,顿时感叹声此起彼伏,绿帽先生盯着苏引,仿佛要把苏引从里到外看个透,绿帽先生亲自打开箱子,慢慢地一箱子金条,这要换算成金币,得有百万,他不敢相信,拿出一根金条仔细看了看咬了咬,就连他的那些朋友随从都要认真检查这一箱子金条,感到震撼和不可思议。安安道:“绿帽先生,你的赌金不足,区区十万,不过我想你再也拿不出金币了,那么就加上您的夫人,我胜,您的夫人归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绿帽先生顿了顿,看向竞技场,竞技场拉着一条明晃晃的条幅,上写两个城邦的名字,中间是比分,3:0,里萨城邦领先! 绿帽先生一咬牙,道:“赌了,不过希望您不要后悔,您可能不知道,在这橄榄城,没有人可以在我的面前耍赖,哪怕是城主都不行,本来,您的眉来眼去已经激怒了我,现在,看在公平的份上,我同意了这场赌约,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更不要试图毁约,不然,亲爱的眉来眼去先生,您的下场将会极为凄惨!” 场上,已经比过三场,扔铁球,甩标枪,还有一项扔铁饼,里萨城邦都取得了胜利,苏引道:“你为何选阿格城邦?现在他们很危险,告诉我理由,不然,我会收回我的金子!” 安安叹口气,道:“因为阿格城邦是我母亲出生的城邦!” 场上已经进行到第四项,跳高,三轮比试,前两轮,还是里萨城邦取胜,也就意味着这一项,阿格城邦已经又输了! 安安紧张的看向竞技场,双手握拳,苏引也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心大的古教圣子这么紧张过,而绿帽先生和他的朋友随从们已经开始阴阳怪气,同时,越来越多的人在绿帽先生的授意下围住了苏引和安安,生怕他们二人逃走! 第五场,三千尺竞速跑,苏引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跑道上,身穿橄榄绿的是阿格城邦,一起步便已经落后! 三千尺,不长不短的距离,耐力和速度缺一不可,起步太快,若是体力跟不上到后来被反超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若是起步就落后太多,即便奋起直追也难以追上。苏引看得出来两个人的实力,阿格城邦的人显然比里萨城邦的人实力还是差一些,一开始就落后,很难追上。 苏引不忍,看在安安母亲的面子上,这场比赛不能输! 第563章 竞技场(2) 苏引将一丝土行之力通过观赛席又通过大地传导到阿格城邦的选手身上,本来已经落后快三十尺的选手突然感到脚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让他沉重的身躯无缘无故生出一种爆发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大吼一声,像是催发了所有体力,疯狂的追去,不过十几个呼吸就硬生生超过了对手,接着毫不停止,向终点疯狂跑去,越过终点,苏引收起了力量,阿格城邦的选手顿时虚脱昏迷倒地,很多人大为惊讶,接着欢声雷动,无论敌我,都为这种拼搏精神呐喊喝彩,这才符合更快更高更强的伟大精神! 要的就是这种人设,若是冲过终点还活蹦乱跳,人们肯定怀疑,那个选手吃了药打了针! 安安松了一口气,看向那贵族,“绿帽先生,看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机会来了!”安安又看向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的贵妇,笑道:“绿帽先生,你不担心吗?对于您夫人成为赌注这件事,她似乎很期待,绿帽先生,看来你们的夫妻感情也不过如此!” 绿帽先生脸色阴沉,随即笑道:“与一百万金币比较起来,橄榄城的女子多如牛毛,我更喜欢一百万,眉来眼去先生,要不要再加一个赌注?我再出十万金币,赌你的命!” “二十万金币加上您的夫人,合理,我接下了,不如再大一些,还有我朋友的命,赌你们全部人的命!” 苏引看了一眼安安,安安心一抽,但是看到苏引随即转头不看他,并没有任何反对的暗示,胆子顿时大了起来,看向绿帽先生,道:“现在是4:1,你不会对自己没有信心了吧?若是没有,现在可以不再加赌注,我只要二十万和你的夫人!” 苏引很奇怪,这个安安就是当地人,莫非与这个贵族有莫大的仇恨?还是与那贵妇牵涉不清?要用这种办法与绿帽先生决一胜负?他想干什么?不过,苏引倒也乐见其成,他反而很期待,待竞技场的胜负决出之后,会发生什么! 不过现在集中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多,显然,无论胜负,安安想顺利带走战利品,有些困难。 很奇怪,安安一进场就盯住了那位贵族,说是没仇,不可能,不说安安自身的能力就足以横扫橄榄城,他背后可是古教,是什么让他用这种方式报仇,并且明显是指望自己,若不然,他也不可能一直隐忍到现在还是靠着自己才敢发作! 莫非这个贵族的背景不简单,让安安有所忌惮? 第六项比试,射箭! 苏引干脆分出一缕神魂,不是夺舍而是暂时接管了阿格城邦选手的身体,既然要配合安安,那么就配合到底,已经输了四场,接下来便要一鼓作气拿下六场比赛,然后再看看,会发生什么! 苏引用一丝神魂暂时接管了阿格城邦射箭手的身体,也控制了他的神魂,靶子百尺,十箭,取环数最多者为胜,同时,必须在一刻钟,射出十箭。 苏引动作认真,不是耍帅的时候,老老实实拉弓,瞄准,还不时擦擦汗,显得很紧张。里萨城邦的选手则极为自信,一个呼吸一箭,中间休息了三个呼吸,共用十三个呼吸,总环数八十九。 苏引则是一箭一箭慢条斯理,从第一箭的七环第二箭的八环第三箭的九环,此后七箭,全部是十环,总环数九十四环,为阿格城邦再扳回一局! 阿格城邦的箭手因为极度兴奋再加上精神高度紧张,昏了过去,被欢呼的人群抬出场,受到了英雄般的待遇。 第七场击剑,苏引再一次接管了阿格城邦选手的身体,在惨烈的比试中,身中八剑,对方身中十剑,对方昏迷被抬出场,险胜! 总比分扳成4:3,观赛台上,贵族已经阴沉如水,额头青筋暴露,安安则振臂高呼,上万人的观赛台,也陷入狂热之中。 第八场举大鼎,规则简单,现场有从二百斤到一千斤的大鼎,能举起最重者为胜者,若是都有能力举起千斤大鼎,就将小鼎累加到大鼎之内,能举起的越重,就是胜利者。 这一次,苏引虽然也分出了一缕神魂,但是基本上没怎么管,阿格城邦有名的大力士叫强森,一股蛮力在附近十几个城邦几乎没有对手,举鼎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总比分扳平,第九场,跳远,距离远者为胜。 贵族已经脸色铁青,看台上暗战憋着一股劲儿要变成热战,而在竞技场,苏引发现更是暗流涌动,接下来出现的阿格城邦的选手情绪低落,没有一丝战意,苏引接管了他的身体,也控制了他的神魂,通过探查得知,就在刚刚,身为阿格城邦的城主派人告诉他,让他输掉这场比赛,因为,他五岁的女儿已经被不明势力控制,输掉比赛,他的女儿会安然无恙,并且会得到一万金币! 苏引有些难以理解,事关一个城邦的大事,作为城主,他为何要让自己人输掉比赛! 苏引看向周围,又看向作为城邦双方的观赛台,看到了一双阴狠毒辣的眼睛正在瞄向他!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看台上,一个五岁的小女孩被人抱在怀里,像是特意举的高一些,让竞技场内的人看见,被苏引控制的选手情绪激动,刚要大喊,却被苏引再一次接管身体,看台上的苏引突然消失,没有两个呼吸的时间再一次返回,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小女孩。 跳远比赛开始,毫无意外,阿格城邦再一次获胜,这一次比分来到5:4,阿格城邦惊天逆转里萨城邦,最后一场,哪怕是输掉,也是个平局,一切都会回到原点。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不接受这个结局,看台上,与安安打赌的贵族哪怕是接受平局,也不会接受失败,而苏引更是不愿意接受平局,他对某些人已经动了杀心,就是操控比赛胜负的人,包括那个贵族。 这场竞技赛表面上是两大城邦因为争夺五百里河段在两大势力的调停下进行的比斗,其实就是一些背后势力想通过这种方式彻底断送阿格城邦,让阿格城邦成为某些势力的奴才,因为阿格城邦不愿屈服于某些势力,特立独行,让某些势力极为恼火,两大城邦的战斗也是他们怂恿,只不过,阿格城邦因为有一些人太过强悍,哪怕是某些势力也颇有忌惮,迟迟拿不下阿格城邦,这才用这种办法迫使阿格城邦妥协。开场的四比零,极为意外,阿格城邦的人也极为恼火,他们确定自己的人中有叛徒内鬼,阿格城邦的人已经做好了翻脸的准备,只不过后来形势逆转,让阿格城邦的人看到了希望! 苏引在极短的时间搜了挟持小女孩的人的魂,知晓了一些事情,他决定帮帮阿格城邦,不仅仅是因为赌局,更多的是他要逼出那些操控这场比赛的背后人,能作出这等卑劣之事的人,绝不是什么好人! 安安看到了小女孩,未在他们身边的虎视眈眈的人对于突然出现的小女孩也感到十分震惊,他们并没有感觉苏引离去,但是感觉到了苏引的怀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女孩,这大大出乎他们的意外! 第564章 竞技场(3) 竞技场无论是场内还是看台,暂时处于一种爆发的前夜,两伙人都在紧绷着神经,里萨城邦并非穷途末路,还有最后一场,只要胜了就是平局,一切回到原点,竞技场上没有胜负,那就继续战争,反正自己背后有人,阿格城邦迟早都会失败,这是不可更改的事情。阿格城邦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认为只要在竞技场上取得胜利,他们就可以保住五百里河道,阿格城邦就会继续享受五百里河道带来的红利。此时阿格城邦,无论是竞技场内的人还是看台上的人,已经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虽然还要进行最后一场比赛,但是,最起码不像刚开始那样大难临头一般,只要最后一场胜利,他们就可以肆意狂欢! 最后一场,格斗!阿格城邦的小伙子叫做鲁索斯,二十五岁,身高过丈,七境武夫,号称阿格城邦第一武士,也是守护阿格城邦利益的强硬派。阿格城邦城主比利米对鲁索斯寄予厚望,亲自为他打气,众人围着鲁索斯,期待他们的英雄为他们带来最后一场胜利。 格斗双方来到场地中央,万众瞩目。里萨城邦的选手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色面巾,看不出容貌,只露两只眼睛。 安安看向贵族,道:“是里萨城邦还是你们?弄来一个藏头露尾的人,若他是里萨城邦的人,何必不敢见人?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比赛,或者负责调停的人根本就不是公平调停,这种没有验明正身的人,也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竞技场,是对公平的亵渎!” 那贵族不屑道:“竞技场上有穿衣自由,阿格城邦的人也可以穿黑衣蒙上面具,还有,负责调停的势力并非你一个眉来眼去的人可以妄议的,当心我告你诽谤噢!” 对于藏头露尾的选手,无论是看台上还是竞技场内,议论声不少,但是负责主持比赛的裁判一锤定音,阿格城邦若是不满,大可以退出比赛。苏引的一丝神魂暂时没有接管鲁索斯的身体,他要通过鲁索斯的身体看看, 这个藏头露尾的家伙到底是什么路数,是武夫还是修士。 随着锣声响起,对峙的两个人开始酝酿攻势,七境大武夫的鲁索斯浑身肌肉爆发,一拳可以开山的力量爆发力十足,而对面,蒙面人则显得云淡风轻,周身散发的气息或隐或显,那是一种缥缈的气息,哪怕是苏引也一时判断不出路数。鲁索斯右脚踏地,一纵身,身体如带着狂风扑向对面,同时右拳悍然出击,一种开山裂石的力量连空气都爆发出雷鸣。七境大武夫的全力一击,果然可以风云变色。 一拳,来到那黑衣人的面门,黑衣人稍微闪身,头向一侧偏斜,拳头擦着面门而过,让蒙面人的面纱轻轻抖动,蒙面人一手抓向鲁索斯冲过来的胳膊,信手一捏,鲁索斯顿时感到有一种针扎火燎一样的东西透过衣服进入他的胳膊,让他的胳膊顿时胀痛无比,瞬间失去了力量。同时那人另一只手握拳,直奔鲁索斯的胸膛,鲁索斯不顾右臂的疼痛,急忙闪身,还是稍稍慢了半个呼吸,一拳击中左肩,被一拳击飞,人跌落在十丈开外! 一招,七境大武夫被击飞,偌大的竞技场,上万人,一时之间陷入宕机,鲁索斯的战力在附近数个城邦中大名鼎鼎,可以说,阿格城邦与里萨城邦打的有来有回,鲁索斯功不可没,每战必先,每出手必建功。里萨城邦若是早有这么个人出现在战场,阿格城邦说不定早就败了,也不至于通过竞技决定胜负。显然,这个黑衣蒙面人来路可疑,所以,阿格城邦的人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开始抗议,要求验明正身! 负责协调的两大势力古教和圣教似乎有了默契,任由阿格城邦的抗议,也不允许验明正身,要么比赛继续,要么阿格城邦认输。 安安显然是站在阿格城邦的立场上,上蹿下跳的抗议,负责维护竞技场秩序的卫兵对安安进行了严厉的警告,若是再吵闹,就将他丢出去,同时判决他的对赌负! “这不公平!”安安不服,但是声音小了很多,看向不怀好意一直坏笑的贵族,道:“我算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针对阿格城邦的一场死局,无论是你们还是古教圣教,你们已经一致判定了阿格城邦死刑,既然如此,何必虚情假意的以竞技决定胜负?知道了,你们不会让这场比赛轻易决出胜负,你们要榨干阿格城邦最后的价值,让阿格城邦在竞技场上为你们带来最后的收益,就是城内场外的赌注!” “阿格城邦不被看好,这是人所共知的,前四场,你们让赌徒看到了希望,而后四场,你们故意输掉,而你们押注阿格城邦,赚的盆满钵满。但是,第九场却出乎你们的预料,第九场你们要必胜,这样,你们还可以在第十场继续输掉,因为你们压根想要的就是一个平局,这样无论是赌注还是继续任由两大城邦继续战斗下去,都会让你们利益最大化。可惜,第九场你们输了,你们失去了掌控盘口的能力,所以这第十场你们万万不能输,否则,你们就会亏到破产!”安安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苏引操控了五场,但是现在想起来,除了跳远之外,另外四场他赢的也太过轻松,苏引也感觉这里有猫腻。但是,事情的发展已经失控,是那些操盘的人和两大协调势力失去了对事态的掌控能力,他们急了,所以,这最后一场,他们无论如何不能输,输了,就彻底失去了操盘能力! 苏引让鲁索斯亲身感受到了黑衣蒙面人的可怕,这不是武夫,而是修士,是掌握一种火属性法则还有操控巫法的修士,因为,那拍进鲁索斯胳膊的力量,就是一种巫术的力量,这种力量就像是巫蛊一样,顺着血管,要进入鲁索斯的体内。 苏引接管了鲁索斯的身体,整个人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用力掐了掐中蛊的胳膊,然后那只胳膊的血管有一条绦虫一样的东西被苏引扯出。众人看得清楚,震撼的叹息声此起彼伏,裁判台,负责裁判的四个人惊骇的瞪着眼睛看苏引,其中一个裁判脱口而出,“怎么可能?鲁索斯,你怎么可能...” 鲁索斯看向裁判,冷冷的道:“你想说什么?说我怎么可能能拔出巫蛊?这个人你们确定是里萨城邦的人?他怎么会巫法?里萨城邦的人难道请了修行人要对我们这些平凡人动手?你们这些裁判还有负责调停的人难道不知道两个城邦的事情,只能由两个城邦的人来决胜负吗?” 裁判怒道:“这个比试的名单是经过调停方和你们城邦双方早就确定好的,这个人就是参加竞技格斗的人,他掌握哪些格斗技巧,难道还要提前告知你们?就问你一句,是否要继续比下去,你若没有信心,大可以放弃,我宣布整个比斗五比五平局!” 鲁索斯站起身,道:“当然要继续,我还没有输!” 鲁索斯高的身躯在这一瞬间如一尊法相降临,气势压倒一切,一步步迈向黑衣蒙面人,道:“我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鬼!” 黑衣蒙面人一直处在惊讶中,他是天人境,掌握着火法和巫法的大能,自信任何武夫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个七境武夫。他惊疑不定,但是已经来不及多想,鲁索斯气概冲霄,硕大的拳头已经砸来,这一拳与上一拳有了质的变化,一拳如山岳,他的脚下,大地皴裂! 第565章 竞技场(4) 黑衣蒙面人被笼罩在这一拳的领域之中,他想闪避,根本来不及,也躲避不了,只好百忙之中双拳上举,硬撼来拳,三拳交击,一声轰隆声,竞技场顿起一团狼烟,有骨裂和惨叫声从狼烟中传出。人们抽着冷气,看向竞技场那团狼烟,待狼烟散尽,人们看到,黑衣蒙面人已经半截入土,头上的面巾已经没了,整个人如插在大地中的墓碑,令人惊悚! 人们看清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人绝不是两个城邦中的人,一副东方面孔! 阿格城邦的人看到这副面孔,顿时炸锅,纷纷指责裁判不公,指责调停的两大势力有猫腻,但是尽管如此,鲁索斯还是胜利了,将那人钉进地里,眼看这就要不行了。可是裁判却迟迟不宣布接结果,阿格城邦的人越发情绪激动,催促裁判赶紧宣布结果。看台上,安安振臂高呼,开始抢夺留在贵妇面前的一箱子金条和两张金票。贵妇惊呼后退,贵族彻底翻脸,一挥手,数十人一拥而上,潮水般将安安淹没。 苏引根本没管安安,已经带着小女孩消失在看台,本体瞬移来到竞技场内,在众人的混乱中,将被钉进土里的东方面孔收进大世界。苏引将小女孩交给阿格城邦那个被胁迫的选手,然后若隐若现的在场内看热闹。 看台混乱无比,被淹没的安安此刻虽然仍然还不是本体模样,但是,一身修为解开,古教圣子的战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看台上围攻他的人除了凡人就是低阶武夫修士,被安安胡乱的拳打脚踢,人人断胳膊断腿,倒在地上呻吟。安安趁机冲向发呆惊惧的贵族,以最粗鲁的方式对那人一顿输出,四肢打断,满口牙打飞,最要命的还是把人家的命根子打丢了蛋黄,然后拉着吓得快要晕厥的贵妇向外跑,趁着混乱,居然被他跑出了竞技场。 苏引看热闹,竞技场变成了大型斗殴现场,不但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的人相互斗殴,裁判和执法队也参与进来,看台上两个城邦的人也进行了血腥的战斗,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默契的坐山观虎斗,说也没有插手。 很快出了人命, 死的人都是阿格城邦的人,阿格城邦的城主眼看自己的百姓吃了亏,并且竞技场的执法队也偏向里萨城邦对自己的人痛下杀手,愤怒的大吼大叫,强烈要求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出面,制止这场单方面的屠杀。 苏引终于看不过去,再一次附身鲁索斯,鲁索斯高大的身形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必有残肢横飞,特别是杀那些执法队和裁判毫不手软,不大功夫,竞技场内死尸一片,很少有完整的尸体。负责调停的两大势力终于忍不住,有四人从天而降,杀向鲁索斯。阿格城邦的城主愤怒的大吼:“你们这是公然站队了吗?古教圣教,你们终于撕开了假面,我早就知道,就是你们想要那五百里河段,里萨城邦不过是你们驱使的狗而已!” 苏引听得明白,顿时更加手下不留情,将竞技场内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的人一个个扔出场外,开始清场,不大功夫,巨人一般的鲁索斯面对数十执法队和那四位负责调停的人,愤怒的拍着胸脯,二话不说冲向人群! 颇有名气的阿格城邦第一勇士鲁索斯展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血腥而暴力,在执法队人群中一手拧掉一个人的脑袋,用脑袋砸向另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的脑袋开花变成烂西瓜。抓起一个人的两条腿,用力一撕,将人撕成两半,让人看得头皮发麻,想要逃走却根本逃不了,哪怕是负责调停的四个大修士也根本抓不住鲁索斯的边,不多时,竞技场内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只剩下四大修士。鲁索斯这才面向四大修士。大武夫之力顿时排山倒海的发出,一声怒吼,音波汹涌席卷,将竞技场喊出一条深沟,并且一直延伸到看台,将看台摧毁一道十几丈的大口子。四大修士面对鲁索斯,他们感到了诡异也感到了恐怖,鲁索斯他们知道甚至认识,但是眼前这个鲁索斯绝对超出他们的认识之外,他们甚至在面对这个七境武夫时,有了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鲁索斯一步步迈向四大修士,四大修士彼此对视一眼,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人拿出一把巨锤,一人一把火炬一样的棍子,还有两个人是象征着正义的光明之剑,突然爆发,法术层出不穷,瞬间将鲁索斯淹没。 不过,那个手持巨锤的家伙感到后脖颈发凉,刚要回头,却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掉在地上,最后一眼的视角是天空和鲁索斯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个手持火把棍子的人也没有来得及反应,头顶被重重一击,脑浆迸裂,那两个手持光明之剑的家伙走的时候飘忽的路子,从上往下功,在半个眨眼之间已经发现不对,但是意识快不见得身体的动作也快,还未等他们提气改变路线,两个人的脖子被一丝清凉掠过,两颗头颅掉在地上。 烟尘散去,风平浪静之后,狼奔豕突的人们看到,竞技场内除了尸体再也没有别的,那个巨人一样的鲁索斯没了,不知道在这么一瞬间去了何处!阿格城邦的城主在一阵错愕之后,赶紧带着自己人向自己的城邦跑去,苏引隐形跟踪,一路保护这阿格城邦的人! 安安将金条和金票放在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拉着贵妇跑出了竞技场,他没有找苏引,他知道苏引一定会找到他,他根本没有想回到古教宗门,他知道古教宗门已经变了性质,通过这一场竞技赛,他终于认清了自己教门的底色,他毫不犹豫的带着贵妇往阿格城邦跑去,贵妇喊道:“你是谁?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带你回家!”安安干脆背起贵妇,风驰电掣向阿格城邦跑去! 趴在安安背后的贵妇已经知道了此人是谁,脑袋轻轻的贴在安安的脖子,清泪长流:“这么多年你还是放不下吗?你也知道,索黑尔可是贵族,势力极大,你虽然是古教圣子,但是古教与索黑尔家族本是一体,今日暴露,你这个圣子会是什么下场?找个山洞,我把你心心念念的东西给你,然后你快回古教,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安安一顿,道:“阿秀,你我青梅竹马,你知我对你用情至深,十六岁的时候,我没有能力阻止索家把你带走,以后一直受到古教规矩的制约,我无法带走你,但是今日不同了,橄榄城要变天了,那些贵族教门将大祸临头,你若还在索家,说不定会跟着遭殃,我今日带你逃走,不仅仅是把你抢回来那么简单,我是在保护你,免得你被殃及池鱼...总之你听我的,咱们先回到阿格城邦,回到家里,这个破圣子我不要了,我要娶你,阿秀,你早就应该是我的妻子,只是这一日来的晚了一些!” 贵妇搂着安安的脖子,莫名其妙的心安,今日竞技场内的事情,她看的很清楚,竞技场的骚乱不会无缘无故的发生,定然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样也好,她早就烦透了这牢笼一样的家族牢笼一样的城池。索家在橄榄城地位尊崇,索黑尔又不止她一个妻子,她就是个花瓶,想起来的时候拿出来把玩一下,她还想念那个不正经的青梅,和他在一起就莫名的开心。现在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自己的身边,阿秀下意识搂紧这个人的脖子,生怕他离去! 眼看就要到阿格城邦,路上到处都是惊慌逃跑的人,那是从竞技场往回逃跑的人,竞技场的变故让他们很惊慌,逃回城邦就是求自保,竞技场内死的人太多了,一定会激怒里萨城邦和橄榄城的卫兵,更主要的是得罪了两大调停势力,不跑,就会成为竞技场死人堆里的一份子,逃回来,哪怕是死了也是死在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家里,好过死在竞技场。 高大的巨人鲁索斯一夫当关,掩护着阿格城邦的撤退,边打边撤退,里萨城邦还好,他们看出了鲁索斯对他们手下留情,也没有纠缠阿格城邦的人,而是向自己的里萨城邦逃跑。但是,橄榄城不干,他们迅速调集军队,一路追击,非要把阿格城邦的人赶尽杀绝不可,这不,已经一路追来,但是被鲁索斯奋起反抗,又杀了不少官兵,双方彻底杀红眼,橄榄城官兵源源不断,鲁索斯也越战越勇,现在,两大调停势力终于不在中立,露出獠牙,开始攻来,第一目标当然是斩杀鲁索斯。 鲁索斯站在道路中间,铁塔一样身躯神展开双臂,几乎堵住了整个道路,他的身后是他的乡亲们,而身前就是汹涌而来的橄榄城两千骑兵,骑兵的后边在天空徜徉的就是两大势力的修士。修士们没有急于动手,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屠杀逃走的阿格城邦的百姓,大势力表面上总是要脸的,而且他们对这个阿格城邦的第一勇士更感兴趣,若是收为己用,凭空得来一打战力。 鲁索斯面对骑兵,缓缓握紧了双拳! 第566章 被俘 道路不宽,骑兵成两列纵队向鲁索斯冲杀,鲁索斯双拳握紧,脚下大地隆起,伴随着惊人的轰隆声,鲁索斯如神人一般气压整条道路,冲杀而来的骑兵被突如其来的气势向后席卷,战马人立而起,嘶鸣着向后退却,与后边冲来的战马相撞,顿时乱作一团。鲁索斯双拳向前一冲,两道硕大的拳影如同两条蛟龙,呼啸着向杂乱的马队冲凿。拳影携带着风雷之声,一举穿过马队,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战马和人,如同一个个黑点向天空向四处飞溅,双拳所过之处,如同扫帚扫过地面,瞬间干干净净,两千骑兵,被这一次出拳打的四分五裂。鲁索斯双脚一震,整个人扶摇而起,双拳向天空中两大势力的修士砸去,两道拳影在空中砸出两大黑洞,修为弱的修士被砸入黑洞内,变成黑洞内的肉泥,修为高的,大骇着向两侧闪避,此时他们更加惊悚,阿格城邦的第一勇士,虽然早有耳闻,但是这战力也忒离谱了些,这等本事,若是他早点出手对付里萨城邦,他一个人就足以灭了里萨,何至于拖到今天! 所以远远的不对头,不应该如此,鲁索斯不应该如此厉害,两大势力的大修士感觉不对,所以更加对这个突然变得如此厉害的鲁索斯更感兴趣,得抓回去研究一番。 两大修士队伍中,最厉害的两个人交头接耳,很快达成共识,先抓住这个鲁索斯,由两大势力共同挖掘鲁索斯的秘密,然后共享秘密! 其余人围住鲁索斯,两个看起来就是头头的修士直接面对鲁索斯,其中一人道:“鲁索斯,我知你乃是阿格城邦的大武夫,也是他们的守护神,我们对你并没有恶意,但是,你始终是破坏了竞技规矩的人,跟我们走一趟,调查清楚,你若无辜,我们会放你回来! 鲁索斯对这两个势力更感兴趣,本就想跟他们走一趟,但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跟他们走,还是要打一打,探知一下他们的根脚,然后假装不敌被俘。鲁索斯不言不语,巨粗的胳膊已经扬起,显示自己不会投降的决心。那两人也不敢大意,这可是双拳破两千甲的大武夫,力拔山兮的大力士,轻敌大意很可能变成人家拳下血肉。所以两个人如临大敌,一人已经拿出一把锤子,一人拿出一把长矛,拿锤子的人向鲁索斯如打铁一般砸下,锤子下面火星四溅,好像鲁索斯就是锤子下面的铁块。鲁索斯饶有兴致的看着锤子,好像甘心做锤子下面的铁块,也不躲闪,直到锤子下落,鲁索斯这才一拳出击,硬撼火红的锤子,心中有了计较,原来,这个家伙是古教中人,传承的神道乃是西方火神之道,善于玩火雕刻和打铁。 苏引肉拳轰开重锤,这时那把长矛已经刺来,不用说是圣教的人,对于圣教,苏引天生反感,支配着鲁索斯的肉身,也完全控制了鲁索斯的精神意志,愤怒之下毫不留情,一把抓住长矛,反向用力,硬生生将长矛的另一端捅进那人的胸膛,并且不顾一切的飞身扑上,一拳砸烂了那个用长矛的圣教修士的脑袋。也就在这时,硬抗又一次砸落的重锤,被一锤砸落在地,然后昏死过去。 鲁索斯理所当然的被俘,被押往古教圣地。 安安看见了这一切,没有暴露自己,背着阿秀,向阿格城邦跑去。阿格城邦的人看到了自己的英雄被俘,群情激奋,但是他们却无能为力,在城主的怒斥下,逃回城邦。 返回城邦,安安终于恢复本体容貌,城主迅速布置防御工事,安安来到城主身边,城主看到安安,很是吃惊,这个闻名遐迩的古教圣子什么时候混进了城邦?现在阿格城邦的人都已经知道古教圣教是背后做局的人,鼓动两大城邦的人打生打死,他们分赃,最终目的是两大势力共同掌控五百里河道。这个时候古教圣子混了进来,对于阿格城邦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安安道:“安城主,我也是阿格城邦的人,我也姓安,若是古教对阿格城邦不利,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家乡这一边,现在开始,这座城由我来守护,只求您一点,保护好阿秀,并让城邦的人接纳她,保护她!” 阿秀也是阿格城邦的人,对于安安和阿秀的事情,阿格城邦的人谁都知晓。城主安然顿时高兴起来,他知道安安的本事,能成为古教圣子,本事大的通天,有他守护城邦,城邦将更加牢固。不过,他们现在面对的可是古教圣教两大势力,单凭圣子一个人,能保住阿格城邦一天两天,往后的日子还长,若是两大势力彻底撕破脸,攻打他们一个小小的城邦,阿格城邦如何能守得住?安然从高兴到低落,只在一会儿功夫,道:“安安,我知道你心没有忘掉家乡,但是,我们面对的敌人不是你一个人能应对的,我有个想法,你这么大的本事,带着一些有希望的年轻人逃出去,为阿格城邦保留一些火种...” 安安摆摆手,道:“城主放心,我会守住城邦,而且,您不用担心,无论圣教还是古教,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今后,橄榄城这一带将变天,两大势力和贵族们将会付出死亡的代价,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然不解,但是安安催促他赶紧安稳城内百姓情绪,并且找出内奸,今日竞技,前四场输的那么痛快,没有内鬼是不可能的! 安安站在城墙上,远望城外,他期待着他最崇拜的那个人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改变橄榄城,这个地方烂的太久了,需要有人清理一遍,而这个人就是他,当今的天下共主! 古教圣地,鲁索斯被捆绑在一个高大的十字架上,下边是一堆火堆,审判就在这个时候开始。 苏引本体也在,就站在十字架的上方,不过没有人发现而已。 审判大会很是热闹,古教圣地的人很多,面对这个杀了很多古教弟子的巨人,人们千夫所指,义愤填膺! 圣教当然也有人来到这里观看审判,苏引看了看,觉得人应该到齐了,于是给鲁索斯又施加了一层土盾防护结界,免得鲁索斯扛不住刑罚,落得个烟消云散的下场。 行刑台下,有一张桌子,桌子后边两把巨大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人,气势与众不同,苏引看得出这两个人恐怕就是两大势力的主事人,哪怕不是教主,恐怕地位也应该很高。那两人其中一人缓缓抬了抬手,道:“行刑!” 另一人摆摆手,道:“刑罚莫要太急,这个武夫身上有大秘密,可惜这个家伙硬气得很,问不出也查不出他的秘密,我建议,先以贵教的雷霆之法令其肉身受创,再以我教之摄魂之法折磨其灵魂,魂肉受创,我不相信他还能扛得住!” “就依你所言,来人,施展雷神灭!”古教人一挥手,只见高大的十字架上空,有数道雷霆闪电向十字架劈落,隐藏在十字架上空的苏引干脆施展吞噬法则,将雷霆全数接引到大世界雷海,只留下丝丝缕缕,击在鲁索斯的身上,在土盾上激起一道道闪电,经过长时间的狂轰滥炸,鲁索斯变成一个黑乎乎的碳人,并且头颅垂在胸前,看样子已经奄奄一息。 “有用!”古教那人面有喜色,道:“接下来,就看贵教的手段了!” “不会让你失望!” 第567章 力神道 圣教那人端坐在椅子上并没有离开,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纸,黄色的纸,并拿出一只黄金笔,在纸上化出一条蟒蛇,圣教那人拿起纸,又咬破食指,一滴血滴在纸上,瞬间,那纸上蟒蛇从纸上跃然而出,无声无息但是金光灿烂的向鲁索斯飞去。圣教那人自信的道:“此为诡骗之蟒,乃是我圣教神道之一的巫神道盗神一脉的传承,盗神,不仅仅是偷东西,更可以盗取别人的一切包括修为和记忆,这个鲁索斯突然变得这么厉害,其记忆中定然有大秘密,我用盗神手段将其记忆窃取出来,你我共享!” 古教那人由衷叹服,“贵教手段果然诡谲,令人防不胜防,还好,你我两教乃是兄弟,若是敌人,我教要在你这手段之下吃大亏!” “只是,我这手段还不到家,远未到半神之境,若是到了半神,哪怕我不用绘制诡骗之蟒,我也可以轻易使用更高深的手段窃取别人的记忆。只是现在不成熟,而且每一次使用这种手段,就会消耗我的神魂之力,更多的时候得不偿失,还是以刑罚威逼省事一些,所以,雷兄莫要多想,我没有能力对你这种大能使用这种手段,何况,我们是兄弟!” 苏引对这种手段很是感兴趣,看到诡骗之蟒来到,反而放开了所有防御,任由诡骗之蟒进入鲁索斯的神海。而苏引因为以神魂操控鲁索斯,自然也控制了鲁索斯的神海。苏引突然有些恶趣,也跟着诡骗之蟒探查鲁索斯的记忆。 “没想到,你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还是个情种!”鲁索斯的记忆如同画面一样一页页翻过。阿格城邦,山山水水,这个平时以放羊放牛为职业的家伙肩膀上总是扛着一个女子,放羊伙伴,青梅竹马,二人徜徉于山水之间,在绿草中追逐,在清河中嬉戏,直到有那么一天,二人终于破界,在草丛中在河边,甚至在牛背上...圣教的人摇摇头,像是快进一样略过了那些画面,直到他发现少年高大的男人在一处河边,给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跪拜磕头,那人将一只手捂在少年的头顶,然后信手招来一条瀑布一样的道路从天而降,那高大少年被送入大道之内,步步登天,直到第七层停止,少年的身上一股爆裂的气息瞬间摧毁了神道,从天上跌落,倒在地上,昏迷过去。 “武神道之力神道!”圣教那人吃惊的自言自语,古教那人问道:“赫兄,我也能看得出鲁索斯得到了力神道的传承,这不出意外,还有更有价值的消息吗?七阶的力神,七境的武夫,我们需要知道他为什么那么强,与他的七阶很不相符,要知道,被他打死的东方修士可是天人境,曾经让我们两大教门都很头疼的存在,为什么一个七境武夫能把他活活打死,这不科学!” “雷兄,我正在努力!”圣教的人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显得很吃力,“不知道为什么,一个被赐予神道的武夫神魂却有这样的能力,汹涌如大海,我深知能感觉到他想吞噬我...不好!” 圣教那人瞬间呆滞,如同痴傻一般,“他,他,在吞我的魂!”圣教那人彻底寂静,一动不动,然后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椅子上没了声息! 鲁索斯的神海内,苏引顺着诡骗之蟒反向抽取了圣教那人的神魂,将其关押在自己的大世界内,然后搜魂,原来这个家伙是圣教一名长老,走的是武神道之盗神之道,同时,苏引也知道了圣教的一些事情... 古教那人眼见圣教的人悄无声息的死去,惊悚的后背发凉,他忽的站起身,喊道:“放神箭,射死他!” 无数箭矢射向鲁索斯,苏引想了想,操控着鲁索斯,四肢力量涌出,瞬间将十字架崩碎,然后摇摇头,四肢伸展,关节如爆豆响彻天空,那无数箭矢射来,鲁索斯随意挥拳,一拳崩碎空间,将所有箭矢化为尘埃,空中迈步,一步来到古教那人面前,重如山岳的拳头砸来,那古教的人恐惧的根本没有一丝反抗的心情,整个人化作一道火光,向远处逃窜! 鲁索斯如天神降临,一脚踏碎一座山头,一拳崩碎一方空间,一路翻江倒海,直奔克洛山,那座隐藏在山岳之中的无数建筑,已经出现在苏引的视线之内。 苏引干脆与鲁索斯合一,以鲁索斯的形象出现,狂暴的鲁索斯不言不语,但是暴力踏碎了无数山头,古教的人东逃西窜,普通的弟子根本不敢与鲁索斯照面。鲁索斯的暴力终于还是招来了古教的大能,数十人拦住了鲁索斯,有人看着满目疮痍的克洛山,埋怨道:“古教根本就不应该掺和两个城邦的事情,不该自讨苦吃!” 数十人围住了鲁索斯,古教不愧是古教,能人不少,法术层出不穷,最终鲁索斯所在的地方,形成了一座巨大的火海,并且上空有雷海降落,火烧加上雷劈,是要将鲁索斯藏身于此,此刻他们已经顾不上探查鲁索斯身上的秘密,越快把这个人杀死越好,杀了省心! 苏引深陷火海之中,但是并没有丝毫担心,他就是玩火的大行家,他有混沌火太阳真火甚至还有地狱之火,哪一种反攻都会将这个火海瞬间抹平。他对雷霆法则很感兴趣,他看到克洛山的一座山峰之上有天池,其实就是雷霆法则形成的雷池,他也曾修炼雷霆法则,所以他知道那座雷池内有雷霆法则精粹,吸收它,可以完善自己的雷霆法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引操控着鲁索斯的身躯,在被狂轰滥炸的空间隐秘脱身,来到那座山峰的雷池,二话不说跳进雷池,任由天雷滚滚五雷轰顶,开始吸收并淬炼鲁索斯的肉身,这也是鲁索斯的机缘,完成这一场雷霆洗礼,鲁索斯必然肉身更加强横,修为更进一步,八境大武夫,登上神道第八阶,很有希望! 苏引在可以毁天灭地的雷池中如鱼得水,外边,生怕杀不死鲁索斯的古教众人不遗余力的狂轰滥炸,不敢有丝毫松懈,恨不得将那一方空间烧毁炸成虚无才放心。 苏引借着鲁索斯的神海,再一次探知到力神道降临,那力神道出现在鲁索斯的深海之中,外界看不见,但是此刻的苏引与鲁索斯共用神海,苏引清晰看到了那神道降临,一条金灿灿的大道垂天而落,已经被点亮的七阶台阶如同金碧辉煌的路灯,点亮了金光大道。 鲁索斯很轻易的越过了前七阶,站在第七阶顶部,看到第八阶悬在头顶,压迫感如山,再往上,看不到任何东西,那是一片虚无,如同虚空之上的虚无,没有任何光,令人心神颤栗,苏引控制着鲁索斯,迈上第八阶的第一级台阶,苏引有些大意,差点被一股冲击而来的冲力击下台阶,苏引急忙稳住身形,心道,原来,即便神道来临,也需要自己登上去,并非凭空得来的赏赐,可还得看你够不够格! 神界修炼,有得神道眷顾者,神道主动伸出橄榄枝,但是这种接引并非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有些神道修炼者,登上台阶之后因受不住神道考验和压力,死在接引之路上的不少,甚至能登上高层次的万中无一。鲁索斯本身就是天生的大力士,肉身强悍,不然也不会得到力神道的眷顾,所以他被看中,被接引,这么多年登上了第七阶,已经是凤毛麟角,现在,他要去第八阶,更加稀有。只是,这一路注定不平静,神道不会轻易的赏给任何人,经受不住,那就身死道消! 可是现在是苏引! 第568章 万神之王 苏引操控着鲁索斯迈上了第八阶的第一级,力量法则开始冲刷登路者的肉身,那是一种向下挤压和如同被放进磨盘中碾压碾碎的力量,苏引好奇,顺手拿出一块石头,向上抛出,那石头瞬间被碾碎,甚至都没有看到一点碎屑。鲁索斯有七境武夫的肉身,金刚不坏,再加上刚刚经历了雷海的淬炼,肉身等级更上一个台阶。所以,他扛住了第一级的法则绞杀,即便不是现在的肉身,有苏引在,绝不会让鲁索斯的肉身被绞杀,何况苏引现在与鲁索斯无论是肉身还是灵魂合为一体,这点力量,对他来说不是个事。 不过他并没有急于登顶,他要让鲁索斯体会这种力量,并且让他与这种力量抗衡,在抗衡中逐渐适应更高级的力量法则,真正将法则融会贯通,成为自己的力量。苏引一步步登顶,任由力量法则加身,狂暴的力量越来越大,绞杀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只是适应,哪怕是此刻鲁索斯的肉身已经遍体鳞伤,血肉横飞,依旧不急不缓的登顶,让力量法则融入血脉,刻进骨头,成为纹路。 到了第八阶第九十九级,终于站在第八阶之巅,意味着鲁索斯力神道已经登上第八阶,成为第八境武夫。苏引看向第九阶,他很想一鼓作气登上第九阶,不过,他看到神道高不见顶的虚无之处,一个模糊的面孔出现,看向鲁索斯,说了一句“我草!这么快就来了?”,然后就像是关门一样将神道之顶那道大门关闭,神道也就此消失! 我草是什么意思?苏引不解,但是他知道,那神道并非排斥鲁索斯,而是对自己关了门! 苏引也没在乎,最起码让鲁索斯迈进了第八境,而自己则收了雷海精粹,从此刻起,自己有了完整的雷属性法则,而且,自己也无意中走上了一条神道,力神道,尽管没有登顶,但是,苏引也不在乎,反正,不登顶,自己也是十境大武夫...若是登顶,会不会由此迈进十一境,在凡间立地肉身成神? 苏引突然感到有点遗憾,那句我草和关门,把自己进入十一境的大门给关上了...等着,迟早我让你开门! 苏引看向那个依旧被狂轰滥炸的空间,恶作剧一样,又进入其内,然后让自己变成黑炭,焦糊的,还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古教的人停止了狂轰滥炸,那个黑炭一样的人还站在那里,只不过浑身冒烟,没有了呼吸。古教的人这才小心翼翼的来到黑炭身边,小心翼翼的扛走,教主对这黑炭很感兴趣,要他们扛来古教圣殿! 大殿内,巨大的黑炭亭亭玉立,造型很别致,虽然衣衫没有了,但是看着也格外诱人,就连女长老们都不由得多看几眼,啧啧称奇,雄伟男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果然伟岸得如同小山,出奇的让人吞口水。 教主亲自来到黑炭身边,用手敲击黑炭的身体,有悠远的如同金属发出的振动音,很悦耳,教主称赞,果然,这是天生的力神,这若是炼化,自己的肉身绝对会脱胎换骨! 炼化?如何炼化?苏引拭目以待,古教,脱胎于神道传承,其实与烈火教包括圣教都属于神界支脉,不像仙界的修真,人间的炼体,一些教门的法术以及请神将神等,神道的修炼主要以踏入神道,传承神藏,赐予神位为主,还头一次听说,神道也能炼化法则,炼化人的肉身为己用。 古教教主手持黄金权杖,头戴帝冕,白面如霜,双眼湛蓝,有一股子神人之像。教主反复观看了黑炭身躯很久,回到自己的神座上,下边众人弯腰行礼:“教主长存,教主永生!” 苏引感到可笑,一个教门而已,弄得跟金銮殿似的。教主摆摆手,道:“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为穆尔河五百里河段争端数十年,弄得苍生涂炭百姓流离,我们两教于心不忍,以调停人的身份出现,试图平息两个城邦的争端,这是一件慈悲的事情,不过,这么好的事情,却被这个莽夫给破坏了,他要为竞技场的惨案负全责,本打算以神的名义对他进行审判,但是,审判台也被他拆了,他公然和神对抗,便再也不允许他活下去,现在,本教主要亲自审判他,还请你们给予协助,将这座大殿保护起来,以防止他逃出或者有外来人侵入,还请诸位列阵!” 众人喊诺,分列黑炭四周,教主道:“这个人的神魂有问题,一个武夫,能让那么多神道修行者沦落,可见这个人已经不是他本人,要么被夺舍,要么他本身就是魔鬼,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要扒开他看一看,看看他究竟是哪方神圣!” “雷神之力不能撼动他的肉身,火神之力不能摧毁他的体魄,盗神不能窃取他的神魂,那只能说明尔等神术不精,神道不深,本教主乃是大天神在这个世界的代言人,我的神道高居天穹之上,我已经上了第九阶,我看见了天神在招手,天神正赐予我力量,让我代表他对这个异类进行天罚!” 教主的脑门突然裂开,从中蹦出一位小人,小人随即长大,一瞬间变得能顶破大殿的棚顶,居高临下看向黑炭,教主抹了抹脑门,脑门如同关闭天门一样关门,教主道:“他是天生神力,但是充其量也就走到第八阶,但是,我的孩子,你是我的力量化身,你是站在第九阶的半神,你代表我惩罚他,灭其肉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从脑门蹦出来的力士手举雷电锤,一锤子砸下,伴随着轰鸣的雷声和闪电,一锤子砸向黑炭。黑炭木讷的双眼看向雷电锤,一拳向上轰出,大殿上空,布置的防护结界被锤子和肉拳轰击的冲击波瞬间炸出一个大洞,洪流席卷,一道龙卷风扶摇直上,直冲大洞,怒吼着向天冲去。 大殿摇摇欲坠,无穷的吸力将众人吸出大殿吸入高空,教主大惊,施展千钧之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望向棚顶的大洞,一声怒吼,龙卷被他的吼声震碎,大殿没有倒塌,但是大殿内只剩下从脑门中蹦出来的力士,黑炭还有教主。黑炭木讷的眼神变得有了些许光彩,还活动了一下肩膀,对着力士又是一拳,力士横锤迎击,又一次,大殿内掀起狂暴的风暴,教主一只手抓住要被吹走的帝冕,一手拍向黑炭,吼道:“你是个什么玩意,你怎么就不死?” 黑炭越发有了活力,眼神中还有戏谑之意,看着被他一拳砸飞的力士,一掌接住教主的手掌,一只手抓向力士,道:“这是个什么玩意?男人也能生孩子?” “我是神,我是万神之王的代言人,他是我的儿子,是代表我力量法则的力士,也是半神,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能抗住我的力量之子?” 苏引一把抓住要脱离他攻击范围的力士,道:“这神通还好,一个法则能化出一道分身,你要这么说,我也会!” 苏引一把将力士摔在地上,道:“那我就试试!”,说着身体一抖,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是苏引的形象,浑身赤红,手托火莲,一步迈出,火之法则瞬间笼罩了整个破败的大殿。又有一人出现,肌肉男,赤裸上身,肌肉隆起,仿佛力量控制不住,马上爆发能毁天灭地。然后再有一人出现,浑身萦绕闪电,噼里啪啦作响,所到之处,雷声轰隆,闪电摧毁一切。苏引再一动,便有成百上千分身,各自携带不同的法则出现,一瞬间将大殿挤满,有地狱法则,死亡法则,毁灭法则,教主大骇,高喊:“您是万神之王!” 第569章 财富之神 苏引看着对自己突然顶礼膜拜的教主,感到三观有些震碎,从来到西陵以来,这一路收光明教灭烈火教再到古教,他发现这些教门的最高层好像都比较容易投降,光明教教主现在在他的大世界中赶着太阳车做日出日落的事情,烈火教教主为他炼化火属性法则,两教圣子都已经投靠了他,就连光明教圣女也成了他的人。到现在,这个古教教主也这么容易被征服,这些人都那么惜命?也好,神道,古教是神道正统传承,可以在大世界中为自己制造神道道统,将来,无论是九重楼还是镇武司,这些传承都很重要,说不定未来守护这个星球,与天外势力抗衡的时候,他们都有用,只要他们真心归顺,都是他的助力。 这些家伙,自命不凡,但是一打就服,当然前提条件是是能打得过打的服,不然,这些家伙不会甘心! 人家都投降了,苏引当然没有继续要人家命的理由,收起所有法则身,释放鲁索斯,抬手之间修复好了破败的大殿,坐在神座上,道:“你可以磕头了!” 古教教主也收回力士身,跪在苏引的脚下,道:“王,我愿成为您的奴仆,跟随您,为您战斗!” 苏引道:“我是大顺朝皇帝,更是这个天地的主宰,西陵也在这个天地之内,凡天地之内,皆要奉我为主,古教可以保留,但是是我的古教,你可明白?” 古教教主已经全然没有了反抗的心思,他知道苏引的身份,数十年前就知道,曾经的天下共主,曾经那个人来到过西方,告诉他们,未来的主人是谁,他们也曾许诺,待到主人到来,他们都会是主人的奴仆,只是,时间可以磨损诺言,时间可以淡漠一切,面对诱惑,都想当主人,谁也不想成为被人掌控的奴才。 可是这个人到底还是来了,曾经的野心在这个人确认身份的那一刻便荡然无存,这个天下是有主的,而主人不是自己,是眼前这个人,神道上的神人,可以牛逼到成为统治一条神路的高高在上的神明,但是在这个世界,神道也要承认,这个世界的主人不是各路神仙,而是眼前这个人! 苏引看着老老实实的古教教主,问道:“阿格城邦和里萨城邦因为一条五百里的河段打起来,你们两大势力其实也对那五百里河段有野心,只是你们两大势力各怀鬼胎,都想独占那条河道,告诉我,那五百里河段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让你们不惜挑唆战争也要据为己有?” 古教教主道:“启禀陛下,那五百里河段当然有秘密,那里隐藏着一条可以通往财富之道的神道秘密,还有,那条河段的人口密集区,可能已经诞生了能走上财富之道的人,他是拥有财富神藏的拥有者,只要找到那个人,就能掌控一条通往财富之道的神路,这是那些凡人不知道的秘密,但是我们两教都已经有了猜测,那个人很可能就在两座城邦里,而那条河道就是财富之道的神藏,控制它,找到那个人,就是找到了财富之道。我们两教彼此戒备,都想贪图那条神道,但是又不敢直接开启两教战争,那样会让我们两教元气大伤。再加上那条河道属于百姓,属于两个城邦,我们不好公然掠夺,只好挑动两座城邦的争斗,待他们打得元气大伤,他们就会不得不求助我们出面调停,而无论谁胜谁败,最后的赢家只能是我们两教,我们才是最后的掌控人,至于我们两教谁能掌控那条河道,那是找到那个人之后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我们两教会一决生死!” “财富之道!”苏引喃喃自语,看来西方也有自己的财神,他是谁? 苏引点点头,看来自己需要走一走那两个城邦,看一看那条蕴含着财富之道的河道,道:“你们古教圣子安安已经是我的人,他现在在阿格城邦,他正守护着阿格城邦的百姓!” 古教教主道:“我已经知道他的回归,他虽然是古教圣子,但是对我们没有多少感情,他始终忘不了他的家乡,对我们行事不以为然,不过,他虽然行事不太着调,还有点好色,但是他还算是个正直的人,有守护之心,有他在阿格城邦,阿格城邦不会有事,我反而担心里萨城邦,里萨城邦可没有安安,没有鲁索斯一样的守护人,古教在您的感召下不会对城邦出手,但是圣教不一定,他们是漠视一切生命的人,为了得到他们不惜摧毁一切,我猜想他们会控制里萨城邦,并不惜杀人,他们会想到用血祭,找出那个神道拥有者,他们的最终目的是找出那个人,并且控制他,通过他掌控财富之道,他们比我们恶毒,比我们还不是人,陛下,我建议不要收编他们,他们是不可收服的,他们很卑鄙,留着他们就是祸患!” 苏引意味深长的看着古教教主,古教教主立刻跪倒:“陛下,我说的是真话!” 苏引笑了笑,道:“也好,陪我走一走里萨城邦!” 二人离开古教圣地,向里萨城邦走去,不多时,便来到里萨城邦,此刻的里萨城堡,风声鹤唳,他们输了竞技赛,又在竞技场暴乱中死了不少人,作为调停者的两大教门也被鲁索斯杀了不少人,至于橄榄城,他们更是损失不少,光是卫兵就死了好几千。世仇阿格城邦会不会趁着这个时候攻打自己的城邦?谁也说不准。至于两大城邦打了几十年,究竟为何,其实很多人已经说不清楚,是那五百里黄金水道?好像两个城邦打生打死也没有耽误那河流的川流不息,也没有耽误两座城邦共用黄金水道,但是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已经不重要,两个城邦打了几十年,为此付出了无数生命,那是自己的族人亲人,血海深仇已经不是利益争端能说的清的,哪怕是两大势力亲自调停,也没有从根本上化解两座城邦的仇恨,相反,仇恨与日俱增,已经难以化解。 里萨城邦的城主罗根此刻正在高大的城墙上布置防御,无数百姓自觉地上了城墙,哪怕是少年,都带着一腔热血守护着自己的家园。罗根其实已经感觉到了很多诡异之处,两座城邦数十年的战斗,到底为两座城邦带来了什么?除了死亡好像根本没有别的好处。五百里河段,打渔的帆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河两岸的人们还在南来北往,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争那个主权?当初的祖辈父辈们,为何因为一段水道成了生死大敌?不过他暂时没有办法说服愤怒的乡亲们,看着不少人家的大门挂着白帆,听着满城的哀痛声,他只有顺水推舟,告诉乡亲们,化悲痛为力量,守护自己的家园。 里萨城邦有一户人家,没有哀痛,没有白帆,一家三口,夫妇已经是古稀老年,晚年得子,那儿子是双目失明的瞎子,双臂干瘪,如同两条小木板。这是个可怜的孩子,而且是一对风烛残年的夫妇养育的残缺孩子。这样的家庭没有也无法承担杀伐和守护的责任,善良的邻居反而是他们的衣食父母,没有他们的接济,这一家三口早就死去了。 听着满城的哭声,年老的老人手杵着拐杖,站在门口叹气,身边站着那个少年儿子,老人伸手摸了摸少年的头顶,道:“小普,听到了吗?他们是为失去亲人而哭,但是,他们为何是去亲人?是对财富的贪婪,河道就在那里,谁也带不走,却为何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 第570章 古教教主显神威 “记住,财富没有偏好,无论善良还是丑恶,财富只是一种工具,他可以让人活下去,也可以让人变得贪婪狡诈自私自利,更能埋没自己。你若是掌握了财富,就不应该凭借个人的喜好不公平地分给每个人。你眼瞎,是不让你以貌取人,眼瞎,便不让你在财富施舍中施加个人偏好。你只是财神的执行者,不能根据个人的偏好代替财神做决定,你右腿残疾,是告诉你,财富来得慢,就像是辛辛苦苦的人一年到头,也只能维持温饱,送来的太多太快,只会让世人感觉财富得来很容易而滋生贪婪和侥幸。你的双臂将会变成双翅,代表着财富来得慢却消失得快。无论是谁,得到你的财富,不会很容易,但是若是不珍惜,转眼就会消失!” 少年小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一个人歪歪斜斜的走出了家门,老翁看着儿子,并没有阻止,杵着拐杖意味深长地看着那微微扭曲和羸弱的背影,他的身后,破败的草房里,一个老妪走了出来,也站在老翁身边,老翁道:“他去找那条神道去了!” 老妪道:“古教和圣教都是贪婪之辈,若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儿子乃是财富之子,恐怕早就把他抓走了,橄榄城的那些人真是贪婪,难道他们的贪心没有止境?” “他们的每根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他们一心想掌控财富之神,让财富之神成为他们的机器,为他们创造无尽的财富,他们要掠夺所有的财富,甚至不想给穷人一点,所以,财富之神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否则对百姓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只是他出去了,他现在这个样子,等他找到了财富之道,他能自保吗?”老妪担心地问道。 “这是神赐,我们阻止不了也帮助不了,一旦他走上那条道路,剩下的一切都只能看他自己! 话是这样说,老夫妻还是相互搀扶着向城外走,而路上的行人和来回巡逻以及守护城池的卫兵们,也没有发现这一对老夫妇走出了城池。 苏引带着古教教主恰好来到城门外,他看到了那对老夫妇,感到奇怪,职业病犯了,他将两道神识打在那老夫妇身上,守城人喊道:“里萨城邦今天不接待外客,还请回!” 古教教主道:“作为调停人,我对于调停失败深感自责,罗根城主在吗?我想和你谈谈!” 罗根城主从城墙上往下看,通过这一次竞技场比赛,他看出了两大势力的用心险恶,心里反感,道:“艾教主,你们作为调停人的使命已经完成,接下来是我们两座城邦自己的事情,你们不插手,就是我们两座城邦最大的福音,我不敢用你们调停,还请回!” 古教教主心中恼火,却不敢发作,偷偷看向苏引,却见苏引突然转身就走,古教教主以为苏引生气了,看向罗根,道:“罗根城主,你们失去了一个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 古教教主也跟着苏引走了,罗根看向二人,没有说话,他其实很是担心,这两大势力任何一方都可以轻易毁了他的城邦,他的这种态度,无疑是给城邦埋下了祸根。 但是现在怎么办?作为凡人,他们根本没有独立性,这么多年打仗,都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打,就是为了抢那五百里河道?狗屁,河就摆在那里,用得着抢?但是偏偏就抢了,抢了几十年,他不是蠢人,也知道这里的猫腻,只是,他无能为力,阿格城邦很可能也很无奈,他们曾经坐下来好好谈谈,但是,只要达成协议,第二天必然有血案发声,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他们进入战争的深渊。 苏引向大河方向走去,见古教教主一直跟着自己,道:“你不用跟着我,里萨城邦都是凡人,他们虽然布置了防御,却挡不住橄榄城的军队和圣教的修士,这两股力量一定会去里萨城邦,屠杀很可能发生,这是你彻底让里萨城邦归心于你的大好机会,你回去,用你的行动告诉里萨城邦,你和你的圣教可以保护他们!” 古教教主一听果然很有道理,若是能获得里萨城邦的好感,若是那个要出世的财神就在里萨城邦,自己作为里萨城邦的守护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自己亲近财神道岂不是大有机会?古教教主对苏引拱手行礼,道:“主人小心,大河那边也不平静,有很多人盯着,其中就有我们两教的人,万一有什么动静,那里会成为战场!” 苏引摆了摆手,瞬间消失在原地,古教教主呆了呆,向里萨城邦走去。又来到城墙下,罗根城主见古教教主去而复返,不由得皱眉,刚要说话,古教教主已经来到他的身边,道:“我是刚刚跟主人学会了一些好脾气,但是不意味着我的脾气就真的好了,我是受主人委托来保护你们,其实我很不乐意,只不过我不敢反抗主人的话,现在,我来保护你们,你若再说一些我不爱听的话,我就掐死你!” 说这话,突然感觉大地震动,甚至整个城墙都感到有震感,远处的地平线,有一道黑线如潮水向城邦涌来,罗根握紧拳头,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他看向古教教主,有祈求之色,古教教主很淡然,仿佛不惧天塌地陷。大军,那是橄榄城的大军,一水的黑甲骑兵,潮水般涌向城门。罗根知道,橄榄城觊觎两大城邦已久,想要将两大城邦纳入橄榄城管辖,只是有两大势力在,橄榄城不敢明目张胆的掠夺,现在,竞技场骚乱之后,橄榄城有了充足的理由拿下两大城邦,也不藏着掖着,终于露出獠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大军停在城墙下,其中一位大将军喊道:“竞技场上,里萨城邦和阿格城邦屠杀橄榄城士兵数千人,城主震怒,捉拿凶手,罗根,交出凶手,我等即刻离去!” 罗根挺了挺胸膛,道:“将军,竞技场上,是阿格城邦的鲁索斯暴走,人也是他杀的,而且我里萨城邦也是受害者,也被屠杀了不少人,将军不去阿格城邦,反而来到我里萨城邦兴师问罪,是何道理?” 那将军道:“阿格城邦我们当然不会放过,但是里萨城邦也不干净,里萨城邦也趁乱杀了我们橄榄城士兵很多人,罗根城主,看在这么多年我们橄榄城与贵城邦交好的份上,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寻找凶手,我等不会为难你和其他无辜的人!” 罗根道:“将军,你们入城搜查我的百姓,你们可以随意指认无辜的人,我们谁能说得清?作为受害者,我们里萨城邦的百姓是无辜的,真正的凶手是阿格城邦的鲁索斯,而我不会把我的城邦的任何人交给你,要想进城,你就攻城,里萨城邦的儿郎,绝不会屈服!” 那将军怒道:“不识抬举!”,随即一挥手,骑兵队伍迅速让开,后面是一排至少五十架投石机,将军喊道:”轰破城门!”,早就准备好的投石机发射,巨大的石头挂着风声向城门发射,守城的里萨城邦的人见状,皆大为惊恐,胆小的已经吓得喊破了嗓子,向城内逃走。古教教主适时而出,从城墙上飞起,一袭黑色长袍在空中猎猎作响,一根法杖擎在手中,对着排山倒海攻来的石头一扫,五十块巨大的石头变成粉末倒卷,艾教主喊道:“主人有令,古教保护里萨城邦!” 古教教主一人凌空,如天神降临! 第571章 翻脸 古教教主的突然出现令橄榄城大军十分意外也十分震惊,在这一带,古教圣教和橄榄城是三足鼎立,都以收割普通城邦为本,三大势力之间从没有撕破脸,即便争斗,也从不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而且彼此之间经常苟合共同对付其他城邦以及外来敌人。今天,古教教主突然撕破脸公然站队,这是要打破多年以来形成的格局吗?那将军不解,道:“艾教主,是什么让你公开站在了橄榄城的对立面?另外你所说的主人是谁?你是古教教主,神明一样的存在,又有谁能让你自降身份甘愿为仆?橄榄城与古教一向交好,是我们共同维护了西方城邦的安全,你这样打破原有秩序,难道是要和橄榄城彻底决裂吗?” 古教教主没有说话,站在空中,向正在添加巨石的战车打出一道神通法术,那是一道从天而降的雷霆,从他的法杖中发出,一道神雷正轰在一架投石机上,连投石机带人化为齑粉。古教教主道:“主人乃是这个天地的主人,绝不是尔等可以议论的,他代表的是这个天地的意志,他让我保护里萨城邦,必然有他的道理,卫将军,还请速速离去,我代表主人饶恕你!” “艾教主,你我兄弟很久没有聊聊了,我对你的主人很感兴趣,他在哪里?我想和他聊聊!” 古教教主看到空中多了一个人,正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古教教主道:“雅涵教主,好久不见,不妨告诉你,东边大顺朝的主人已经来到西方城邦,我已经认他为主,他不希望里萨城邦和阿格城邦受到伤害,特命我守护里萨城邦,雅涵,你我虽然不是朋友,但是我还是要好心劝你,千万莫要触怒主人,不然,即便你是半神,也挡不住他的一怒!” 圣教教主愣了一下,想了很久,道:“艾索,西方城邦不是大顺朝的地盘,我们有自己的神明!” 古教教主艾索沉默片刻,道:“我厚着脸皮投降,认了一个主人,不能再厚着脸皮背叛,雅涵,我看得出主人对你们圣教没有好感,而且你们的一神文明太过霸道,你们只认可你们的神,对我们所信奉的神很排斥,你们认为你们的神全知全能,一条神道就足以压过我们的所有神道,所以,其实,我也很反感你们。古教是多神道,你们是一神道,从根本上我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过去,为了安宁,我们一忍再忍,容忍你们的胡作非为。五百里河段的事情,你们怎么想的我知道,你们是想收奴仆,把财神也变成你们的奴仆,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信奉所有的神,我们期待有另一尊神诞生,我们期待着那神明能够给我们给西方城邦带来福祉,而不是成为一个神明的仆人。况且,那将要降临的财富之道本就属于我们,他们是多神教的一员!” 圣教教主摇摇头:“艾索,你太心急了,神道还没有来临,一切为时过早,你投靠你的主人,而我将帮助橄榄城成为真正的霸主,不单单是五百里河道,整个西方城邦都应该以橄榄城为尊,各城邦独立,天下不能归一,力量分散,面对外来的敌人就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当然,最大的敌人从东方来,他的野心就是掌控整个天下,我们的至高神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一切忤逆者都会受到惩罚!” 雅涵似乎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心情,手中出现一把圣枪,“神说,当一切劝说无效的时候,神的力量可以主宰一切!” 雅涵一枪刺向艾索,枪路上有一道火光燃烧了虚空,“代表神的审判,神赐予我屠杀一切的力量!” 艾索手中还是那个法杖,道:“我的雷神,同样赐予我力量,雷神灭世!” 两道不同神路的力量在空中相遇,两股力量瞬间打碎了虚空,雅涵知道艾索没那么容易杀死,他也不是想杀死艾索,只要把他调走,里萨城邦扛不住橄榄城大军的攻击,他们要的是里萨城邦,让里萨城邦彻底归顺橄榄城,其他的事情,等到以后再说。 卫将军挥手,投石机再一次攻击,罗根看着铺天盖地来的石头,无能为力,一轮攻击之后,城墙已经千疮百孔,很多地方摇摇欲坠,罗根喊了一句:“投降!”,攻城停止,罗根跪在城墙上,道:“橄榄城的损失我们可以商量一个赔偿办法,至于橄榄城死去的士兵,我愿意偿命,不过,我希望是我一个人,不要牵连无辜!” 卫将军摆了摆手,大军整队,道:“如此,我也不愿多造杀戮,还请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城,我们从此刻起,接管城邦的防务,我们会保护所有人!” 罗根自缚双手,让手下人将自己捆起来,里萨城邦的卫兵红了眼睛,他们不想投降,不想引狼入室,但是面对橄榄城的大军,他们没有抵抗的能力,那么从今天开始,他们没有了独立和自由,他们将成为橄榄城的奴才,凭橄榄城那些贵族的尿性,他们只能成为奴隶,任凭他们奴役! 大军进城,罗根被绑着双手来到卫将军面前,卫将军道:“橄榄城不是虎豹,你会到橄榄城得到公正的审判,我祝你好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阿格城邦,橄榄城同样派出了大军,不过军队中跟随着圣教的修士,一个可能已经达到八境的大武夫鲁索斯,他们不敢轻视,如果说派到里萨城邦的都是普通的军队,那么来到阿格城邦的人战力几乎是整个西方城邦的天花板,古教没有参与,对于圣教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们可以集中精力对付那个神秘的鲁索斯,然后将阿格城邦收入囊中,圣教要的是河段,橄榄城要的是地盘。 同样高大的城墙,显然阿格城邦做的准备更加充足,城墙上的人精气神也不一样,因为他们的身边,不但有第一勇士鲁索斯,还有古教的圣子安安,这说明古教不会和圣教一样,是他们的敌人。 同样的冲锋,两千铁骑率先向城墙冲击,然后是一排投石机,圣子安安终于施展出全部修为,不次于古教教主的修为全力爆发,他扶摇于天空,那个在苏引面前温和又显得唯唯诺诺的人不见了,一个长发披肩,随风轻摇,面容洁白,蓝眼深邃的美男子,他手持一张大弓,以光为箭,急速射出五十箭,正将呼啸而来的五十块巨石击碎。他又拿出一把琴,斜在胸前,一只手在琴弦上拨动,悦耳的琴声顿时让战场一片肃静,哪怕是正在冲锋的两千铁骑,也骤然停住脚步。人们仿佛置身于音乐圣殿,流淌的音符让人们一下子陷入美好的乐声之中。投石车后边的石头,仿佛也受到美好乐声的感召,数百巨石从地上飘飘飞起,如同随着乐声舞蹈一般。人们惊讶于圣子的手段,连没有思想的石头都跟着翩跹起舞。不过随着乐声骤然爆炸一般,那些石头轰然炸碎,无数石块砸落在军队中,让军队一下子混乱。短暂的陷入幻境之后,圣子安安不可能让整个战场长期维持在那种幻境之中,特别是那些修士醒悟过来,看见圣子,大呼,“那是安安,抓住他!”数十人扑来,一道道如离弦之箭,射向圣子,圣子喊道:“鲁索斯,地面的交给你!” 刚刚走上了力神道八阶的鲁索斯,虽然没有苏引的神魂加持,但是,无论是修为还是使用修为的技巧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再是赤手空拳,也不使用笨重的铁锤,而是一杆枪,一枪,城下的骑兵已经人仰马翻! 第572章 小普 圣教的教主去了里萨城邦,被古教教主艾索拖住,来到阿格城邦的都是圣教的高层,圣教人也走神道,不过这里的人显然没有走到第九阶的人,而古教圣子安安显然已经走到了神道的最高处。其实这一段时间和苏引在一起,无论是从心性上还是悟性上,圣子安安早已经迈入了一个新高度,他也是刚刚迈上了第九阶,而苏引对他的包容也有安安是个可造之材的原因,并非完全是因为他安安是个听话的奴才。而且,苏引在与安安的接触过程中,曾经不止一次探索安安的神道。古教圣子不是个简单的货色,古教与烈火教有渊源,因为苏引看到了安安走的路径的复杂。光明,音乐诗歌,这个家伙诗歌全才,神藏丰富多彩,也正因如此,造就了他骚包特质,敏感感性,好色博爱。现在他展现了两方面的特质,光明神箭射碎了飞来的巨石,音乐让那些还未来得及射出的石头翩翩起舞。他可不止这点能力,光明神道,还有神明的力量,类似于五行属性中的金法则,手中有一把黄金宝剑,无物不斩,一剑斩出,天都能分出上下两半。 圣教最厉害的是那个已经看到第九阶的长老,圣教是一神崇拜,绝不崇拜第二个神,但是一神崇拜不代表他们只有一条神路,也不是一条神路只是一条神路,这条路的最高处,是圣教最崇拜的创世神,绝对的至高,他们叫全能的大帝,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存在。 那个长老不认为自己的八阶次于安安的九阶,他的神道从起点就比别人高一层,至少他这么认为。那是掌控之道,他的神通一旦施展,方圆数十里,都在他的绝对掌控之内! “神说你们都要听我的话,崇拜我!”圣教大长老好像言出法随,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人哪怕是敌人,在此刻都对大长老抱有敬仰之意,差点跪下来。安安手中的光明剑却没有丝毫停顿,一剑劈下,道:“神还说,你算个屁!” 安安突然变身,头上戴着用月桂树、爱神木、橄榄树的枝叶编织的冠冕,手握金剑,又一剑扫出,那些扑过来的圣教修士被全部扫出数十里开外,安安又现九个头颅,音乐赞美诗和吼声同时发出,另外一些头则好像在讲述一个故事:“我将光明洒向人间,我守护着牛羊,驱赶豺狼虎豹,驱赶瘟疫,消灭蝗虫,我愿意看到稻谷的金黄色,那是丰收和吉祥,人们在田地里唱歌,歌声赞美我的功劳,我能看到未来的灾祸,告诉人们躲避灾难,我同一切邪恶作斗争,在竞技场为你们争取胜利。现在,我来守护这座城邦,因为这里是我的家乡和有我爱的人!” 苏引并不在这里,若是看到此刻的安安,他一定会觉得惊艳,这个已经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有些骚包和毛躁的漂亮美男,居然是能接近神明的存在! 安安一定会说,是你激活了我,没有你,我就是个雄性花瓶,那个不知守护为何物的纨绔,那个在马厩里可以和人苟合的浪荡子,是一个让家人宗门的人弃之可惜的鸡肋! 安安此刻好像得到了大自由一般,在空中潇洒的舞剑,尽情的高歌,所有挡在他前边的人,或者变成残肢断臂,或者被他的一声狮吼震碎灵魂,还有的被光明之剑斩成虚无,半神的安安,此刻就是无敌! “陛下说,他反感圣教!”安安似乎知道苏引的心意,一路杀伐,一路歌唱,直接奔圣教老巢奔去! 地面上,八境武夫的鲁索斯无人能敌,两千骑兵已经变成一座尸山,投石机被他砸的碎成一堆堆,眼前已经无人,鲁索斯看到空中圣子,极为羡慕,高喊道:“我去橄榄城!” 苏引追踪着老夫妇的踪迹,终于来到了那波澜壮阔的大河,老夫妇站在河边看向大河,老妪道:“我们还是失去了他的踪迹!” 老翁手搭凉棚,看向大河,道:“只好等待,我们帮不上什么,我们只能祈祷,可怜的小普,愿你历经劫难之后,一步登天!” 苏引隐藏着身形,他看到,除了老夫妻,大河上方还聚集着不少人,他们或隐或显,但是,他们也没有看到老夫妇和苏引,若是能看到,他们一定会驱赶,这里是他们认为的重要地段,不允许别人进入这里。 小普一瘸一拐,目不视物,但是他精准的来到了这里,诡异的是,他也没有在地上留下任何痕迹,苏引看到了,远处的河岸,那个孩子坐在沙滩上,一手撩起河水,就是这么一撩,河水突然立起一面水墙,如同天上落下来的一块巨大的玻璃,瞬间将大河截为两段。本来看不见孩子的众人,对着突然立起的水墙感到极为惊悚,他们惊疑不定,最后不顾得隐藏,来到水墙上空,看着一直在暴涨的水墙,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或许是想看看,这突然出现的水墙还有何变化,人们立在水墙两侧,如同被隔开两个世界,水墙继续暴涨,已经高到连飞都不能飞到水墙的顶端。被截断的河道,下游断流,开始变得干涸,鱼虾们在枯泥中挣扎,奋力的向水墙挣扎,一条披散着百里长发的怪物,张着人脸,大脸恨不得铺满整个河道,看向突兀出现的水墙愤怒大吼,只是这一声怒吼,水墙震动,似乎要塌落一般,水墙依旧上涨,但是立在水墙两侧的修士却被这突然起来的吼声,震动的灵魂出窍,浑身如散架一般,哪怕你是天人境,都掉落在地上,一边落在暴涨的水中,一边落在泥中,大修士们的挣扎越发没有效果,大水吞噬一切,愤怒的怪物吞噬落在泥中的人,只是一声怒吼,这里的所有修士全部丧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老夫妇好像是聋子,这震天动地的吼声似乎对他们没有丝毫影响,反而坐在地上,看向水墙,喃喃道:“果然来了吗?” 小普已经消失,苏引眼看着小普进入了水墙,像是逆行而上的鱼,沿着水墙向上飞梭,怪物抬头,如同将一方地势抬高,像那面水墙一样向空中抬升,其实就是怪物起身,这条大河养育了它无数年,它是这里的王,一个安分守己的王,是保佑这条大河无数年从未干涸与暴涨的王,如今却是发生了它不允许的事情,无论你是何方神圣,惹怒了他,他都不会放过。 怪物长发三千里,像是拖拽半截河道,不断地向上抬升,下游,河水逆向涌来,加持到怪物的身上,一丝河水都没有外泄,水墙的另一侧,几乎所有的河水都加持在水墙上,也没有向两侧泄洪。两股力量共同向天空用力,向空中抬高,到了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地方,有震动寰宇的轰隆声。 苏引一步迈出,瞬间来到怪物身上,怪物不能抬头,但是已经感觉到有一股气息落在自己的身上,苏引道:“不要反抗,我来助你!” 怪物以更快的速度抬升,终于快要赶上水墙的高度,苏引看到,跛脚的小普,此时正端坐在水墙顶端,不再是那个乞丐一样的小普,而是浑身散发着霞光,能发射出一条彩虹的小普。 两道抬升的势力终于停止抬升,虚无的天空,小普发射的彩虹连接到虚空的另一端,苏引发现,这并非是小普发射出的彩虹,而是从另一处虚无连接到小普身上的彩虹,小普站起身,此刻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跛脚的乞丐,眼睛已经变得能穿透虚空,他一步迈上彩虹桥,飞升一般,向高处飞去! 第573章 财富之道 苏引也跟着飞入彩虹,随即水墙如塌陷一般向下坠落,怪物张开大口,将水墙吸入口内,然后徐徐降落,大河极为平静的又恢复了缓缓流淌,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坐在岸上的老夫妇看到了这一切,老翁道:“看到了吗,咱们的儿子进入了那道门,神道已经向他敞开,接引的河神啊,感谢你用无数岁月守护着这条河,伟大的财神因你而诞生,两岸因你而富饶,看到那金黄的稻谷,来来往往的船只,你流过的地方充满丰收和吉祥。现在,我的儿子又因你而成神,我要向你祈祷,祈祷你不要抛弃这块土地,继续保佑它吧,等财神归来,会反哺你,让你成为人间财富的象征!” 大河变成金色,然后一大片金色迅速聚集,成为一个聚宝盆,聚宝盆向老夫妇飘过来,自动飞入老翁怀里,老翁接住聚宝盆,老妪欣喜不已,道:“我要的不多,我要我的院子有一座能遮风挡雨的房子,我要一些金币,我要你补偿我们这么多几年因为承诺而损失的一切!” 老翁道:“那些都无所谓,我只希望我养大的孩子能够回来,守护着这片净土,不要让这里成为掠夺的战场,我要所有人都富足和吉祥!” 苏引也跟着进入彩虹桥,彩虹桥有缥缈的阶梯,就如同他看到的鲁索斯那条力神道的阶梯,这条道路更显得缥缈,仅看见眼前三五阶梯,随着一步步攀登,笼罩在阶梯上的彩虹慢慢消散,又露出更高的阶梯。已经不是乞丐模样的少年,身形越发高大,脚步沉稳,阶梯上布满金币和名贵的植物,其中不乏稻谷的种子。他没有动那些金币,只是收起那些种子。再往上,还是金币,不过又多了一些名贵的草药,他也将草药收起,然后一步步攀登,一路走一路收,但是始终没有碰那些金币,这让他浑身轻松,没有因为贪婪给自己增加负担,让他向更高去走去。 跟在后边的苏引并没有动任何东西,而是仔细体会着这条神道的法则,赵老爷及其手下也是财神,但是,他的神道却与这里截然不同,赵老爷的财富之道以财富控制人心,甚至改变命运,而这里,却是纯粹的给予,走上这条道,并不能让自己成为富翁,反而是清贫,因为想走到更高处,不能有一点贪心,给予,才是这条神道的底色。 那些稻谷草药还有其他的东西,都将回馈人间,作为神路的登路人,得到的是什么?没错,是公平,是扼杀一切贪婪的公平,也是一种理想的公平法则,他会利用这种力量,对抗贪婪,惩罚邪恶! 他可以收回贪财的不义之徒的所有公平之外的财富,让一个富翁一夜之间变得一贫如洗,能让一个豪门一夜之间坍塌,成为平民。剥夺财富就是一种惩罚的手段,这种手段并非是杀富济贫,而是财富之神降下的惩罚! 有意思,苏引一路跟随,慢慢地也融合了这种法则,至于神罚所用的手段,从第一阶开始,随着少年的攀登,神道上开始出现规则,规则笼罩在他的全身,进入他的体内,苏引也得到了这些规则,慢慢的开始演变,那是一个金色的盆,也是聚宝盆,苏引也感到这个聚宝盆在神海中形成,聚宝盆的作用,就是掠夺那些不义之财,然后通过财富神道的拥有者,将这些财富再公平的分给应该得到财富的人。这也是杀富济贫的一种手段,没有任何血腥,而是冥冥中的一种法则,牵动财富,公平分配。我代表财富之神,剥夺你的财富,我代表财富之神,分配给你公平合理的财富,这就是财富之道的能力。当然,剥夺需要相应的能力,位阶越高,就能剥夺越高的对象,一阶只能剥夺一般的富豪,而那些富可敌国并且修为高深的对象,需要更高的位阶才能剥夺,也就是说,你有多大的能力才能剥夺相应的对象。 苏引对这种法则能力很感兴趣,这是杀人不见血的手段,世间所有的不公不见得都要依靠杀人,这种手段更是杀人诛心,但是需要公平的裁决,而裁决就是财富之道的另一个本事,它靠公平法则判断,由财富之神去执行! 少年登高,苏引也随之来到最高处,少年眼前,聚宝盆成为实体,金光灿灿,而苏引的神海中,那个聚宝盆也闪烁着无尽的光华,九阶,少年是财富之道的九阶半神,而苏引融合了这些法则之后,也称为财富之道的拥有者,位阶也是半神,一条神道,同时诞生两个半神,更高处的虚空,有虚影出现,道:“无论你是谁,得到了财富之神的法则,都要按照财富之神的法则,去做公平的事,如有违逆,财富之神将收回神通,并且对你们进行审判!” 苏引不吭声,少年对更高处屈膝下拜,道:“我仍愿意跛足瘸腿,仍愿意双目失明,我不要以自己的喜好分配财富,我愿意成为法则本身,代替财富之神去处理世间的不公!” 虚幻处的大神有满意的神色,光彩照人的少年又变回那个跛足眼瞎的少年,虚幻处的大神看向苏引,苏引道:“我就是规则本身!”虚幻处的神明那张巨大的虚幻的脸明显一震,差点让神道溃散,那虚幻的神明道:“将来,我希望你带着法则来到这里...我无权限剥夺你取巧而来的神道,但是,我希望你用我的能力,为世间带来公平!” 神道还是溃散了,跛足少年还是那副乞丐的样子,河边,老夫妻已经离去,曾经被河神赋予的神通已经离身,他们就是普通的老人,但是他们仍然心心念念聚宝盆会带来财富,补偿他们这些年受到的损失。他们回到了家中,坐在家里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聚宝盆,祈求里边装满金币。不过,他们失望了,眼前的聚宝盆变成了破碗,身后的茅草屋没有一丝变化,他们很失望。里萨城邦被带走了不少人,连城主都被带走了,他们因为贫寒躲过了一劫,却因为没有得到财富感到失望。 跛足少年进院子的时候,老夫妻有了怒色,但是,随着少年一步步来到他们的身边,他们眼前的破碗多了一些金币,足足上万枚,跛足少年道:“十年,这是财富之神给予你们的补偿,待你们百年,我会为你们送终!” 少年走了,那个经常游荡在里萨城邦的少年不知道去了何处,从此之后,里萨城邦再也没有了跛足少年的影子。 七天之后,驻扎在里萨城邦的军队离去,里萨城邦的城主罗根回来了,那些被抓走的百姓也回来了。但是橄榄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很多富翁贵族莫名其妙的破产,连两大教门最后的残余也走的走散的散,里萨城邦和阿格城邦实现和解,地里的庄稼却格外的厚实,大河船只越来越多,五百里河段尤其有繁华的景象。 安安和阿秀在阿格城邦定居,看到苏引到来,安安让阿秀炒菜做饭,两个人喝了通宵,安安依依不舍,他本想与苏引走遍天下,但是,苏引告诉他,让他恢复古教,不过他的古教要不同于以前的古教,还有,西方城邦需要有一个半神守护,也许将来,他会接引他,让他去往他心心念念的神界。 苏引没有放走古教教主艾索,他有用,镇武司和未来要在兴安修建九重楼,里边要有古教传承,那是神道,是不同于其他修炼体系的传承,很有用,不能浪费。 这样,他的大世界中,有烈火教圣子,正在发扬烈火教的传承,有光明教教主当太阳,这会儿又有古教神道传承,走一趟西陵,他的法则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他的大世界更加完善,乾坤鼎已经全部点亮! 苏引来到西海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此刻,他感觉应该往回走了,兴安,还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