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刚才缠着叫哥哥的时候,怎么不怕社死?

作品:《惹上野痞被按在军营猛宠新婚倒计》

    黑暗吞噬一切。

    沈易骁动作比灯灭更快。

    长臂一拦,江似雾被按进承重柱后的阴影里。

    她掌心还攥着手机。

    110通话没有断。

    接线员的声音很轻,隔着电流钻出来。

    “女士,请报具体位置。”

    江似雾喉咙发紧。

    借着沈易骁肩膀遮住屏幕,压低声音。

    “折光清吧,侧门通道。有人被下药。六名嫌疑人疑似持械。”

    顾铭舟军靴一抬,整条腿像液压杆一样崩出去——消防门被踹得弹飞。

    铰链发出尖锐惨叫。

    他抱着盛漾,一头扎进楼梯间。

    脚步声急促上攀,两秒后被厚重的防火门吞没。

    通道陷入绝对死寂。

    “都别动!”

    灰夹克的嗓门炸开,劈裂了黑暗。

    金属碰撞声。

    他双手举着那东西。

    “老子手里是真家伙!不想吃花生米的都给老子抱头蹲下!”

    呼吸骤停。

    沈易骁的心跳隔着T恤砸过来。一下。一下。稳如节拍器。

    松木香混着军用香皂的清苦味,强行灌满鼻腔。

    江似雾脑子里疯狂闪过《重案六组》经典开枪桥段。

    完了。

    江家独苗,乙方打工人,外快刚赚了三笔,五险一金还没交满十五年。

    我今年个税都白扣了。

    她甚至没来得及把fyUI那个新节点跑通。

    死得太亏。

    “把那个女的交出来!”灰夹克扯着破锣嗓子往这边压。

    沈易骁抬起双手,大掌覆上江似雾的双耳。

    大。热。稳。

    五指收拢,将外界一切声波隔绝在掌心之外。

    嗓音从头顶砸下,低哑,粗粝,带着磨刀石般的寒意。

    “闭眼。数到七。”

    五个字。

    没有多余的安抚,没有之类的废话。

    像下达战术指令。

    江似雾的呼吸猛地一滞,然后——奇怪地,稳了。

    她闭上眼。

    一。

    “咔啦——”

    骨骼反关节折断的声音,清脆得像踩碎一根枯枝。

    灰夹克的嚣张叫嚣瞬间跌成杀猪般的惨嚎:“老子开——呜——”

    后半截生生卡进喉咙。

    二。

    沈易骁的胸膛离开了。冷风倒灌进江似雾身前。

    离开的瞬间,他拽起她的双手,牢牢按回她的双耳上。

    三。

    拳头入肉的闷响。一声。两声。第三声带着膝盖撞击肋骨的钝音。

    有人倒地,后脑勺磕在地胶上。

    四。

    右侧。风声。极快的位移。

    紧接着,肘部击中躯干的闷哼。

    有人撞上墙面。后脑勺磕墙的“咚”声。

    滑落。

    五。

    脚步声在黑暗中穿梭。

    江似雾数着数,耳朵里全是拳头砸进肌肉的声响,膝撞肋骨的脆响,以及各种音调的哀嚎。

    一个接一个。

    行云流水。

    黑暗里的杀戮艺术。

    六。

    “妈的——别打——”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发出声音的人被什么东西撂倒,后半句变成了面部亲吻地胶的闷响。

    安静了。

    七。

    江似雾默念完最后一个数字。

    全场死寂。

    地面上传来零星的哼声,像一群被掀翻的甲虫,手脚朝天,只剩触须还在挣扎。

    “砰——”

    备用电源强行启动。

    白炽灯管爆闪两下,刺目的光线灌满整条走廊。

    江似雾睁开眼。

    瞳孔骤缩。

    走廊地面上,横七竖八瘫着六具壮汉。

    灰夹克缩在墙根,右臂以骇人的反折角度扭曲,涎水混着血沫淌满下巴。

    寸头脸贴地胶,鼻梁歪成惊悚的十五度。

    花臂虾米般蜷曲,双手死抠肋骨,张嘴倒气。

    走廊中央。

    沈易骁随意站着。

    战术裤笔挺,黑T恤下摆严丝合缝卡在腰带里。胸膛起伏平缓,连呼吸都没乱。

    他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转了下腕关节。骨节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仿佛刚做完几下热身。

    尽头,杂沓脚步声轰然炸响。

    七八个便衣从侧门涌入。带头的中年男人持枪,步态专业,双手稳定。

    “警察!不许动!”

    灰夹克犹如活见鬼般看见救生圈,用仅剩的左手死命抓挠地面,朝着警官方向蠕动。

    “警官!救命!”他哭嚎得撕心裂肺,“这小子是职业杀手!下死手啊!把我们废了!你们瞎了吗不管管!”

    带队警官视线扫过满地狼藉。

    六个起码一百六十斤的壮汉,躺尸哀嚎。

    中间站着一个面容冷峻、衣衫整洁的年轻男人。

    警官脑子卡壳了半秒。

    沈易骁左臂仍虚挡在江似雾身前。

    右手探入战术裤兜,摸出一本墨绿色对折皮夹。

    单手挑开,递出。

    警官接过去,目光只扫了一眼。

    瞳孔震动。

    双脚猛地并拢,后脚跟磕出脆响,脊背瞬间绷成一条直线。

    “同志好!”

    声如洪钟,抬手就是一个标准军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身后几名便衣面面相觑,身体条件反射般站得笔直。

    沈易骁下巴微扬,深渊般的黑瞳睥睨着地上的灰夹克。

    “危险证物在那边。注意排查。”

    一名小警员迅速摸出证物袋,蹲下,小心翼翼捏起那个黑色“真家伙”。

    翻过来看了两秒。

    警员五官扭曲成一团。

    队长。

    “什么型号?”队长神色严峻。

    警员拎起证物袋,语气里透着难以启齿的无力感。

    “外壳是3D打印的仿生模具……内置高压电击器……快没电了。”

    江似雾躲在沈易骁宽阔的背影后,差点一口气没憋住。

    队长脸一黑。

    “不是实弹,但足够伤人,按凶器封存。”

    趴在地上的灰夹克脸色涨紫,僵成一具干尸。

    清吧外圈不知何时挤满了探头探脑的客人。

    “牛逼,拿电蚊拍当AK用,你咋不拿戴森吹风机当火箭筒呢?”

    “兄弟你这演技报个横店群演都嫌浮夸——”

    “哈哈哈我不行了——”

    嘲笑声如海啸。

    灰夹克把脸死死埋进地胶缝里,原地抠出三室一厅。

    警官双手将证件递还。

    “沈同志,人我们接手。麻烦您和江小姐稍后配合笔录。”

    沈易骁将皮夹塞回裤兜。

    “通道西侧,跑了两个。”

    “收到!”警官回头挥手,“二组三组,封锁西门口!”

    便衣们分头行动。

    几个警察上前,将地上那堆叠罗汉逐一铐住。

    灰夹克被拉起来的时候,脱臼的右臂荡在体侧,疼得直翻白眼。

    “轻——轻点——”

    “少废话。走!”

    人群被驱散。

    走廊安静下来。

    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

    江似雾后背贴着墙,肾上腺素骤然退潮。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断,双腿瞬间失去控制。膝盖发软,直挺挺往下坠。

    沈易骁连头都没回。

    单臂往后一抄,掌心卡住她的细腰,把人捞起来,直接兜进他胸前。

    他低头。

    视线精准扫描:颈侧、肩头、手腕、指节、膝盖。

    大掌翻起她的右手。

    掌心有一道抓冰瓶留下的浅红勒痕。没破皮。

    他粗糙的拇指压上红痕,轻轻碾过。

    “疼吗?”

    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战地伤检的纯粹效率感,没有半点温度。

    江似雾被那只大手的温度烫得发僵,飞快摇头。

    沈易骁再次确认她膝盖完好。

    杀意彻底散尽。

    他看着怀里这瘫软如泥的女人,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切回日常损人频道。

    “江主设。看见个电蚊拍,不用行这么大礼。”

    江似雾的手指揪着他T恤侧缝,指尖还在抖。

    她仰起脸。

    眼眶红了一圈。鼻尖也红了。

    但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撑着没哭出来。

    “谁……行礼了。”

    声音又哑又颤。

    “我这是……低血糖。物理性腿软。”

    沈易骁黑瞳深不见底,盯着她。

    拇指在腰侧软肉上,无意识地按压收紧。

    “低血糖。”

    他重复这三个字,腔调拖长,

    “所以扒着我的衣服不撒手,也是并发症之一?”

    江似雾低头一看。

    自己十根爪子全勾在他T恤下摆里,攥得死紧。

    她像被烫了一样松手。

    硬撑着往后退开半步。

    膝盖一打闪,人又往下栽。

    沈易骁大掌一收,牢牢卡住。

    “别动。”

    喉管压出极具危险性的颗粒感。

    江似雾被钉死在原地。

    她贴着那具肌肉虬结的胸膛,严重怀疑这男人静脉里流的全是特种液压油。

    七秒内干翻六个持械壮汉,心跳竟然没过百!

    “腿还软?”沈易骁盯着她发颤的小腿肚。

    江似雾咬碎后槽牙,强行绷直膝盖,再次推开他。

    腿第三次发软。

    这次没等她栽下去,沈易骁彻底耗尽耐性。

    右手直接扣住她后腰,左手捞起她的膝弯。

    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放——”

    “闭嘴。”

    沈易骁抱着她往楼梯方向走。步伐稳当,像端着一盘随时会洒的豆腐。

    江似雾的手无处安放,只能抓住他T恤领口。

    “我自己能走。”

    “刚才三次摔倒,你的是什么计量标准?”

    “那是战术性示弱!迷惑敌人!”

    沈易骁踏上台阶,语气平得像念新兵条令。

    “嫌疑人已经被铐走了。你现在迷惑的对象是我。”

    江似雾把脸死死埋进他颈窝,耳根烧得能烙饼。

    二楼转角。

    两个端着特调酒的辣妹迎面撞上,高跟鞋瞬间钉死在原地。

    “……绝了这男的肩宽……”

    “看那条小臂上的青筋……救命,太野了吧……”

    江似雾恨不得把自己焊进沈易骁的衣服里,彻底隐形。

    她用气声挤出最后的尊严。

    “沈易骁。二楼全是人,你放我下来。”

    “不放。”

    “我的社会性死亡,比物理性死亡来得还要快。”

    沈易骁眼尾轻挑,视线下瞥,锋利的目光刮过她熟透的耳垂。

    “刚才在舞池里,拉着我叫哥哥的时候——”

    他唇角拉出恶劣的弧度。

    “怎么没见你怕社死?”

    江似雾双眼紧闭,脸颊狠狠埋进那片沾满松木香的颈窝。

    毁灭吧,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