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惊天真相

作品:《变小后,老公每天都在破防》

    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阳光逐渐变得昏黄。

    而原本趴在沙发上不时翻身的金岁岁,似乎感受到一些不舒服,扔下手机,站了起来。

    周枭臣的瞳孔骤然紧缩。

    画面里,好好站在沙发旁的金岁岁,竟然肉眼可见的开始缩小!

    原本合身的家居服变得空空荡荡,把变小的金岁岁埋在里面。

    紧接着,那团被埋住的小小的人儿就从那堆衣服里挣扎着爬了出来,面色带着未散的惊恐。

    正是现在还在房间里玩的周素素!

    视频还在继续播放。

    小小的金岁岁手脚并用地从衣服堆里钻出,费力地够着床头柜上大了好几圈的手机,似乎在给他发消息。

    周枭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个被他认定是金岁岁和沈时遇私生女的孩子,原来就是金岁岁本人!

    无数个之前被他注意到又令他迷惑的细节,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从来不跟孩子同时出现的金岁岁。

    说自己晚上有怪病的金岁岁。

    极力否认孩子是自己生的金岁岁。

    神出鬼没,不知何时离开又在早上披着浴巾偷偷摸摸跑到房间换衣服的金岁岁。

    问就是在林意那里的周素素。

    格外抗拒跟他一起睡的周素素。

    还有,会和金岁岁一样无聊就揪花瓣的周素素。

    噢,金岁岁还知道孩子喜欢吃他煮的面,明明她当时根本不在场。

    还有那个孩子对他的亲近依赖,对他的信任和关心。

    “呵……”

    周枭臣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他指责她的不忠,只凭那个跟她格外相似的孩子,便一心认为是她在骗他,也听不进任何解释。

    他误会她私生活混乱,甚至派人去查她干净得可笑的情史。

    在她鼓起勇气说自己生了“怪病”时,他嗤之以鼻,认为那只是她夜不归宿的又一个拙劣谎言。

    而她呢?

    她独自承受着这匪夷所思的诡异变化,每天在黄昏时分,在未知的恐惧中缩回两岁的幼童。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连最亲近的丈夫,也只敢试探一句“好像得了怪病”。

    她该有多害怕,多无助?

    周枭臣只要一想到,在他冷着脸质问她孩子去哪儿了的时候,她那张苍白又百口莫辩的脸,心脏就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懊悔和心疼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也坐不住了。

    周枭臣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甚至来不及关掉电脑,大步流星地冲出书房,直奔二楼那间被他打造成的粉色公主房。

    推开门。

    房间里,那个穿着巨大泰迪熊玩偶服的小小身影,正坐在地毯上,费力地摆弄着一个音乐盒。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周枭臣几步上前,弯腰将那个小小的、温软的身体一把抱进了怀里。

    金岁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用力的拥抱弄得有些懵。

    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她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

    周枭臣亲了她。

    虽然只是蜻蜓点水的一下,却让金岁岁整个人都僵住了。

    周枭臣这是干嘛!

    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随便亲吧!

    金岁岁羞得不行,搂住他的脖子,把小脸整个埋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周枭臣心中愈发酸涩滚烫,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

    翌日清晨。

    金岁岁睁开眼,迅速换好自己昨晚提前藏起来的衣服,准备像往常一样,下楼面对周枭臣那张冰块脸。

    餐厅里,周枭臣已经坐在了主位上,正在看一份财经早报。

    金岁岁走过去,准备拉开自己对面的椅子。

    “早。”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金岁岁脚步一顿,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只见周枭臣放下了报纸,那双总是淬着冰的黑眸,此刻竟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和?

    不等她反应,周枭臣已经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她身边,极为自然地为她拉开了椅子。

    “坐。”

    金岁岁:“……”

    她受宠若惊地坐下,浑身都透着不自在。

    今天的周枭臣,太不对劲了!

    紧接着,更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

    周枭臣没有回到主位,而是直接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拿起温牛奶倒进她的杯子里,又将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太阳蛋推到她面前。

    “快吃吧,冷了对胃不好。”

    金岁岁悄悄看他一眼,觉得今天的周枭臣有些奇怪。

    这么照顾她不说,也没问孩子在哪,也没问她早上怎么从楼上下来。

    按照以往,他早就该冷着脸质问她:“孩子呢?又被你送走了?”

    可今天,他只是安静地陪她吃着早餐,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金岁岁食不知味地吃完这顿诡异的早餐,全程如坐针毡。

    之后的几天,周枭臣越发反常。

    去公司的时间变少了,在家里的时间变多了。

    每天时不时就陪着她,搞得她白天也不好出去了。

    她看电视时,他会不声不响地坐在旁边,然后不经意地将她的脚踝拉过来,盖上一条薄毯。

    她站在窗边看着黄昏发呆,为即将到来的变身而焦虑时,他会从身后靠近,将一件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这些突如其来的亲近和温柔,让金岁岁一边无可救药地贪恋,一边又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惑与挣扎。

    他到底怎么了?

    难道是那颗神秘的彩虹糖,终于发挥了它增进夫妻感情的功效?只是这副作用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而且,怎么也没个缓冲,突然从那天早上就生效了。

    金岁岁一边戳着盘子里的水果,一边思考。

    诶呀,好像快到时间了。

    她转着脑袋四处看了看,见周枭臣不在,便放心放下叉子,回了房间。

    而周枭臣,正在三楼书房,开着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客厅的监控。

    手边是前段时间让叶行去查的,金岁岁神出鬼没那时候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