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完美背锅,大明首富的终极拷问

作品:《大明弃子开局融合猎豹基因戏闯王》

    朱盐亭拔出插在泥地里的战术直刀。

    指尖轻拨让刀身在掌心转了两圈,高碳钢刀身并不反光,昏暗的地窖里看不见半点寒芒。

    “榆林的边军精骑确实是块好筹码。”

    朱盐亭随手将刀插回大腿外侧的绑带,眼底暗金色的竖瞳快速恢复成正常的黑色。

    他靠回铁皮箱。

    “不过现在谈前程早了点。”

    朱盐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李自成丢了几百万两银子正满世界找我这个前驿卒呢。”

    尤清漪借着微光看过去。

    “先活着出去再说。”

    尤清漪闭口不言,默默将喝了一半的塑料水瓶拧紧抱在怀里,顺势让身体微微蜷缩起来。

    朱盐亭闭上双眼。

    三阶猛禽基因完成融合,受限于土层与光线导致视觉无法穿透,听觉神经系统的增幅却攀升至顶峰。

    地面传导的震动非常清晰。

    原本覆盖在这片街区且每隔几十步便有一队的搜查脚步声正在发生改变。

    长矛戳刺冻土的声音与翻箱倒柜的动静都在消退,沉重的战靴声朝着城东方向快速移动。

    闯军的搜捕网在收缩。

    上头的指令变了。

    福王府地下金库。

    火把将宽阔的石室照得通明。

    石壁上那两行红漆大字在火光下泛着刺眼的亮色。

    李自成站在字迹前,胸膛剧烈起伏,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李自成一脚踹中旁边的空木箱,碎裂的木屑砸在墙上发出响声。

    “搜!”

    他转头大吼,双眼布满血丝。

    “给我继续搜!”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姓朱的找出来!”

    刘宗敏顺着石阶跑下来。

    他满头大汗且铠甲上沾着灰土,单膝跪地咽了口唾沫。

    “大当家!”

    刘宗敏喘了口气。

    “弟兄们把城里富户的家底都抄了,抓了几百个疑似明军的溃兵。”

    石室里回荡着他的声音。

    “大家连一两银子都没见着!”

    他抬起头。

    “几百万两现银总不能真插翅膀飞了!”

    石阶上方传来平缓的脚步声。

    中军谋士李岩手摇折扇缓步走下地宫,看了一眼空荡荡的石室,目光扫过平整的地面最后停留在墙上的红字上。

    “大当家息怒。”

    李岩收拢折扇。

    “几百万两现银连同十几万石粮草绝非人力一夕之间可以搬空。”

    李岩环顾四周。

    “此地没有大型车辙印,入口石阶十分狭窄,城外弟兄更不会看错。”

    李自成回头盯着李岩。

    “你的意思是?”

    李岩用折扇指向墙上的红漆落款。

    “朱某二字定是福王朱常洵设下的障眼法。”

    李岩十分笃定。

    “他知洛阳必破便提前找了亲信家臣暗中转移藏匿了金库。”

    李岩用折扇敲了敲掌心。

    “留这字是为了羞辱大当家出身,把我们的视线引到一个不存在的前驿卒身上,他好金蝉脱壳!”

    地宫内安静了片刻。

    刘宗敏站起身一拍大腿。

    “妈的!”

    他瞪大眼睛。

    “我就说两百万两银子重十几万斤,就是用骡车拉也得几百辆!”

    刘宗敏握紧拳头。

    “这钱分明是那头肥猪提前转移了!”

    周围的闯军将领互相对视,大家皆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这一切都对上了。

    李自成牙关紧咬发出响声,他在前线拼命攻城十几天填进去无数弟兄的性命,到头来竟被一个吃喝嫖赌的大明藩王当猴耍了。

    “好一个福王,好一个朱常洵。”

    李自成咬牙切齿。

    “传令停搜全城百姓!”

    他转头看向亲兵。

    “给我去抓那头肥猪,活要见人!”

    就在这时。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进地宫。

    “报!”

    斥候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东门弟兄急讯,破城前有人缒城而出!”

    众人纷纷看过去。

    “弟兄们顺着脚印摸到城外十里迎恩寺,里面藏着个三百斤的胖子穿着明朝藩王内衬!”

    李自成一把将佩刀推回鞘内大步流星走向石阶。

    “点齐亲兵随我去迎恩寺!”

    李自成加快步伐。

    “今天我亲自会会这位大明首富!”

    刘宗敏紧跟而上。

    “愣着干什么!”

    他回头冲底下人大吼。

    “把拷饷的家伙全带上!”

    半个时辰后。

    迎恩寺大门被撞木撞开,木屑横飞间大批闯军甲士涌入佛堂。

    体重三百多斤的福王朱常洵瘫坐在佛像背后,他满脸油汗且肥厚的下巴抖个不停,明黄色的内衬沾满灰尘。

    刘宗敏推开甲士大步走到佛像后,一把揪住朱常洵的后衣领发力将三百斤的躯体拖拽到大院中央。

    “放肆!”

    朱常洵手脚并用在地上扑腾。

    “我是大明神宗皇帝第三子!”

    他色厉内荏地叫喊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万历亲封的福王!”

    朱常洵试图挣脱刘宗敏的手。

    “你们这些反贼泥腿子安敢碰我!”

    刘宗敏哼了一声。

    他抬起右腿用沉重的军靴踹在朱常洵的肚子上。

    朱常洵在青石板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当场吐出一口血沫,两名甲士上前用粗麻绳将他五花大绑一路拖拽。

    福王被直接押回了洛阳城扔进了福王府的地下金库。

    刚进地宫的朱常洵还在盘算着用财宝换取生路,他艰难抬起头让视线越过火把。

    原本地上堆积到天花板的银山连同金条与东海夜明珠统统无影无踪,甚至连装钱的红木箱子都没留下半个。

    朱常洵瞪圆了眼睛。

    他肥厚的嘴唇剧烈翻动,一声凄厉惨叫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变调的声音透着绝望。

    “我的钱呢!”

    朱常洵在地上疯狂扭动身躯。

    “本王的几百万两银子呢!”

    他双眼直勾勾盯着空地。

    “你们这帮遭天杀的贼寇!”

    朱常洵破口大骂。

    “杀人不够还偷光我的家底!”

    李自成大怒。

    这头肥猪到了现在还在演戏。

    他大步上前一把薅住朱常洵散乱的头发,用力将那张肥脸按在墙壁的红漆字迹上,粗糙的墙面擦破了脸皮,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别他娘的给我装疯卖傻!”

    李自成贴近他的耳朵咆哮起来。

    “这几百万两银子是不是你让这个朱某转移了!”

    石室里回荡着吼声。

    “说钱在哪!”

    李自成手上加了力道。

    “朱某在哪!”

    朱常洵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冤枉啊我不认识什么朱某!”

    朱常洵哭喊起来。

    “这库里的银子昨天还在!”

    他试图仰起头。

    “大王明鉴我真的一文钱都没动啊!”

    “还敢狡辩!”

    李自成退后半步反手抽出身旁亲兵的佩刀,直接翻转刀身用厚重的刀背砸向朱常洵的小腿骨。

    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在石室回荡,朱常洵疼得蜷缩成一团,身上肥肉不停抽搐。

    “用刑!”

    李自成下达指令。

    “今天铁打的骨头我也给他熬成油!”

    他将带血的刀扔给亲兵。

    “不说出银子下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亲兵搬来炭盆并将烧红的烙铁印在朱常洵的后背上,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焦糊味散开,凄厉嚎叫声穿透王府厚重高墙在洛阳城上空蔓延。

    城南废弃枯井底。

    朱盐亭闭着眼睛。

    大批骑兵急促的蹄声从北向东奔出城去,闯军在街巷里大喊抓福王的动静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那种冗长绵延且凄厉的惨叫声隔着无数道墙壁隐隐传到他的耳朵里,三百斤的嗓门确实很好辨认。

    朱盐亭睁开眼笑了一下。

    “看来有人帮我把逻辑链补上了。”

    尤清漪也听到了远处的惨叫。

    她脸色不太好看。

    “他们在对福王用刑?”

    她看向朱盐亭。

    “闯军撤走是因为福王?”

    “因为几百万两银子一夜消失换谁也不信是一个人干的。”

    朱盐亭撕开一袋牛肉干咬下一块嚼着。

    “李自成认定金库是福王提前转移的,朱某就是福王的人。”

    他咽下牛肉干。

    “人都喜欢相信自己能理解的答案,甲方打甲方乙方吃瓜,这叫借刀杀人。”

    尤清漪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意识到墙上的落款写朱某本身就是个死局,明朝宗室遍地姓朱,银子消失得太干净只会让人联想到早有预谋,这个男人从留字的那一刻起就算准了福王会背这口黑锅。

    “你图什么?”

    尤清漪问出这句话时嗓子有些发紧。

    “拿回我的遣散费顺便给大明朝留点体面。”

    朱盐亭拍掉手上的碎屑。

    “福王把锅背稳了。”

    他站直身体。

    “外面的搜捕降了一个等级,我们的危机解除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等天黑从南门走。”

    “南门?”

    尤清漪皱眉。

    “闯军主力从西门入城,南门一样有重兵把守。”

    “所以不走城门翻墙出去。”

    朱盐亭已经打定了主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猎豹变色龙猛禽三阶基因全开,余额两百二十九万两。

    “出了洛阳去榆林有多远?”

    朱盐亭抬头问。

    “一千八百余里。”

    尤清漪快速答道。

    “现在到处是流寇导致官道走不了,绕山路至少二十多天。”

    “你爹手里的三千边军精骑战力如何?”

    “能战之兵一骑当十。”

    朱盐亭不再追问。

    他在脑子里开始盘算这三千精骑的装备升级需要多少银子,复合弩配高爆雷加上全套防弹衣,得试算一下能不能把满清的八旗铁骑打回原始社会。

    【系统提示:三千人全套C级战术装备含复合弩3000把钛合金唐刀3000把2级防刺衣3000件预估费用87万两白银。】

    【B级火器方案含燧发枪魔改版1000把高爆手雷5000枚战术电台50台预估费用156万两白银。】

    【当前余额两,可负担B级方案,剩余213万两。】

    就在这时尤清漪咬了咬嘴唇。

    “朱大哥。”

    她低声开口。

    “城破之前,我与叔父尤世禄失散。”

    尤清漪看着地面。

    “他也是领兵之人,不知是否已经落在了闯贼手里。”

    朱盐亭擦拭直刀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尤世禄是副将手上有兵,他若是活着倒是一张好牌。

    “天黑之后出城顺带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