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收到一张汇款单
作品:《重生七零:女配觉醒后抢疯了》 温云磊的身体骤然僵住。
他缓缓回过头,看清温云筝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问你,她是谁?”
温云筝的目光从他脸上扫过,落到了年轻姑娘身上。
温云磊张了张嘴,额头很快渗出一层冷汗。
“她……她就是……”
他结结巴巴了半天,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倒是那名姑娘看了看温云筝,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很快猜出了她的身份。
她脸上顿时露出热情的笑,主动走上前。
“你就是云磊的姐姐吧?”
“姐姐好,我叫方秀秀。”
姑娘红着脸挽住温云磊的手臂,笑得羞涩又大方。
“我是温云磊的对象。”
温云筝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温云磊。
“这位女同志是你的对象?”
温云磊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还没等他回答,温云筝便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问道:“可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她要是你的对象,那老家的周小兰又算什么?”
温云磊脸色骤然惨白,嘴唇哆嗦了半天,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秀秀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她松开温云磊的手臂,死死盯着他。
“周小兰是谁?你姐姐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秀秀,你别听她胡说!”
温云磊眼神慌乱,一把抓住方秀秀的手腕。
“这里人多,咱们换个地方,我慢慢跟你解释。”
“换什么地方?”
温云筝站在两人身后,声音清晰地传来。
“别着急走啊,温云磊。你当着我的面说清楚,方秀秀是你的对象,那周小兰呢?”
“你不是去年年底才跟周小兰结婚吗?怎么来燕州没多久,又多出个对象?”
方秀秀猛地甩开温云磊的手。
“你结婚了?”
“没有!秀秀,你听我说……”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温云磊被打得偏过脸去,脸颊迅速浮起几道红痕。
方秀秀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也涌了出来。
“你不是说自己没结婚吗?你还说,只要你姐姐、姐夫给我安排好工作,咱们马上就结婚!”
“我……”
“他确实结婚了。”
温云筝平静地说道:“周小兰今年二十二岁,留在老家种地。他们是去年年底办的婚事,村里人都知道。”
“至于他答应给你安排的工作,我和我丈夫从来没有同意过。他只是借着我们的名头骗你。”
方秀秀听完,眼里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
她愤怒地看向温云磊。
“你不仅骗我,还想骗我嫁给你?”
“秀秀,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跟周小兰没有感情,那门婚事是家里安排的。只要你愿意等我,我回去就跟她……”
“谁稀罕你的喜欢?”
方秀秀红着眼睛打断他。
“温云磊,我们完了!从今以后,你别再来找我!”
说完,她转身便走。
温云磊想追,却被温云筝挡住了去路。
他眼睁睁看着方秀秀走远,气得双眼通红,猛地转头怒视温云筝。
“你满意了?”
“我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姑娘,你为什么非要破坏我们的感情?”
“你的感情?”
温云筝满眼嘲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
“温云磊,你家里有妻子,却在燕州哄骗另一个年轻姑娘,还敢说这是感情?”
“婚姻法明确规定一夫一妻。你要是隐瞒婚姻,再跟别人结婚,那就是重婚。”
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冷了下来。
“现在正是严打的时候。你要是真想进去蹲几年大牢,大可以继续。”
听见“坐牢”两个字,温云磊脸上的怒气顿时僵住。
他再混账,也知道这几年抓得严。
况且,他如今在燕州没工作、没住处,更没有可以依靠的人,根本不能把温云筝怎么样。
“你给我等着!”
他扔下一句狠话,气冲冲地离开了。
自那以后,温云磊每次见到温云筝,眼里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仇恨。
温云筝却根本不在意。
做错事的人不是她,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骗子的怨恨而感到不安。
这天,温云筝和季霄丞难得同时休假。
两人从季家回来后,温云筝便给聂珍珍打了电话,告诉她孩子上学的事情已经打听清楚,让她过来一趟。
再次见到聂珍珍时,温云筝险些没有认出来。
才过了不久,她便憔悴了许多,眼下泛青,眉眼间尽是疲惫。
“你这是怎么了?”
温云筝皱眉:“美发店的生意不好?”
“不是生意的事。”
聂珍珍苦笑一声。
“爸妈他们还没走。云江、云河也都留在燕州,一大家子现在全靠我和云生挣钱养着。”
“房租、吃饭,样样都要花钱。云生白天给人做头发,晚上还要给人剪头,我也一天到晚不敢停。”
原本,他们夫妻俩挣的钱足够一家三口生活。
可如今身后拖着这么大一家子,再多的钱也禁不住这样花。
聂珍珍抿了抿干裂的嘴唇,压低声音说道:“他们不愿意回去,可我想回县城了。”
“县城的店面还在,家里的房子也是自己的。就算挣得少点,至少不用这么累。”
温云筝对温成峰一家的事情不想过多插手。
谁愿意养,谁不愿意走,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可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还是多问了一句:“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再见过温云华?”
“没有。”
聂珍珍摇头,迟疑片刻,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不过,前几天爸收到了一张汇款单。”
温云筝神色微凝。
“谁寄来的?”
“不知道。云生问过,爸说是老家那边寄来的。”
聂珍珍眉头紧锁:“可大房的人如今几乎都在燕州,老家也没剩下什么人。爸说,他们来燕州以前把田地租出去了,那笔钱是别人给的租金。”
“云筝,你说这算不算有问题?”
温云筝没有回答。
一张汇款单说明不了什么。
可在温云华失踪以后,任何突然出现在温家人手里的钱,都值得怀疑。
送聂珍珍离开前,温云筝还是提醒道:“珍珍,如果实在觉得压力太大,就别什么都扛在自己身上。”
“他们都是成年人,有手有脚,理应自己养活自己。”
“实在不行,你和云生便搬走。想回县城,也可以回去。你们还有孩子,总不能为了养一群成年人,把自己的小家拖垮。”
聂珍珍眼圈微红,刚要点头,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在背后挑拨!”
温云筝抬起头。
陈香兰正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和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脸色阴沉得难看。
她显然已经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温云筝,你什么意思?”
陈香兰怒气冲冲地走进来,张口便质问:“珍珍是我们温家的儿媳妇,你凭什么怂恿她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