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六十章真是不要脸

作品:《替嫁五年被下堂,权臣跪地迎我入门》

    晋王被人劫走了。

    消息如一阵风般传开,一夜过来,京城各个巷子口都贴了晋王的画像,悬赏千两。

    若能提供线索者,赏银百两。

    晋王失踪的消息,传到齐府,刑部特地来人询问宋芩,可曾知晓晋王的下落。

    宋芩好不容易摆脱了晋王妃杜瑾,如今被官府提问,吓得魂不附体。

    “我如何晓得他的下落。”宋芩颤颤惊惊,刚说两句话,眼泪便落了下来。

    李兆权特地来问,“世子夫人,你若有线索,希望世子夫人尽早告知朝廷,多谢了。”

    说完,他带着人大步离开。

    人虽说走了,但宋芩心有余悸,跌坐下来,浑身都在发抖。

    “他怎么会跑了……”

    他好歹是晋王,罪不至死,若是跑了,一辈子便毁了。

    图什么呢?

    宋芩觉得晋王疯了,好端端的王爷不做,竟然想着潜逃。

    如今我朝太平,到处都是缉拿他的差役,京城处处张贴他的画像,他能跑去哪里?

    这是最差的一步路,也是死路。

    晋王为何偏偏选择死路?

    宋芩下意识抬头,看向婆母齐夫人,张嘴试图解释:“母亲,我当真不知道晋王的下落。”

    “嗯。”齐夫人无精打采,宋芩知不知道,她都不在意。

    宋芩偷盗齐家的东西,按理来说,齐家凭借七出之罪休了她。

    但宋夫人惨死,宋将军戍守边境,齐家休了宋芩,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不能休妻、不能和离,她也不想搭理宋芩。

    齐夫人言辞冷淡,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也与你细说,二郎定了亲事,亲事将近,就在这个月内。你身上有孝,成亲那日不必出来。”

    闻言,宋芩眼皮跳得尤为厉害,最后那句不必出来,犹如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颜面尽失。

    府内办喜事,不让她出面,等于嫌弃她。

    宋芩觉得齐夫人针对她,她想要反驳,宝云却朝她眨了眨眼睛。

    得到宝云的叮嘱后,宋芩咬咬牙,站起身,匆匆行礼,逃似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宋芩不可置信地询问宝云:“你也觉得我不该出现?”

    “世子夫人,您身上有孝,不该出席这种场合,并非夫人不让您出席。”宝云试图解释,“这些事情本不用说的,但夫人说了,您就只能在不去前院。”

    本以为劝说一番,宋芩会罢休,没想到她冷笑一场,捉住婢女话里的漏洞。

    “本不用说的,她却巴巴地提醒我,是何意?”

    “是羞辱我。觉得我母亲死了,没有靠山,肆意羞辱我。”

    宝云顿感天塌了,“好主子、您怎么能这么想了,您回来后,夫人一句不提那些珍品的事情,已然是给足您脸面了。”

    “眼下,您也不要多想,等孝期过了再说。”

    宋芩却冷眼暼向宝云:“孝期?出嫁女守孝一年,你觉得世子一年内不会纳妾?”

    “世子并非好色之人。”宝云讷讷解释。

    在她们这些仆人眼里,世子心善,不摆架子,是个不错的主子。

    世子成亲前确实有些过错,但成亲后对她家主子嘘寒问暖,是难得的良人。

    宝云到底是仆人,她说的话,宋芩已然听不进去了。

    主仆二人都不说话,奉茶的婢女从外走进来,一面说道:“世子夫人,隔壁来了人,正在修缮呢。”

    “隔壁?”宝云抬头,“隔壁是哪家的宅子?”

    婢女摇头,“奴婢也说不上来,不过门户敞开,瞧着架势,不像是普通人。”

    宝云被说笑了,“这条巷子里,哪家是小门户的。这间宅子原本是裴相府邸,后来给了齐家,没成想,齐国公拜相,可见这块地皮是极好的。”

    婢女也跟着说笑,“照姐姐这么一说,好似是不错。”

    宋芩却高兴不上来。

    让她不高兴的事情还在后面,没过两日,隔壁挂了匾额。

    怡安郡主府。

    齐夫人听到消息后,面色冷了下来,宋芩听后,险些绞碎了帕子。

    “如今追上门来,真是不要脸!”

    齐夫人原本冷下来的脸彻底失温,呵斥道:“管好你的嘴,胡乱说些什么,隔壁原本就是摄政王府的宅子。宅子给了亲妹妹,有何使不得。”

    宋芩也不是省油的灯,听闻呵斥声也当即回嘴:“未出嫁的女儿急于办宅子做什么?没出嫁就在府里好好待着,跑到旧情人隔壁来,不是找茬是什么。”

    “够了。”齐夫人忍无可忍,“宋芩,你母亲也是大家闺秀,你自幼读诗书,内有文采。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

    “夫人这是开始偏袒了?”宋芩也是不怕,如今她是县主,齐绥与旁人勾搭不清,她本就没有错。

    她站起身,望向丈夫的母亲:“夫人可是后悔让世子放弃了怡安郡主,只怕你们齐家人人悔得夜不能寐。”

    “其实我嫁给齐绥,也是十分后悔。但您放心,我不会和离。将来,我还会坐您的位置。”

    说完,她甩了帕子,带着惊魂不定的婢女离开正厅。

    齐夫人气得心口一阵阵疼,一口气都呼不出来,她想要站起来,眼前阵阵发黑。

    没等她说话,耳边传来婢女的呼喊声:“来人、来人、夫人晕倒了。”

    齐家一阵兵荒马乱。

    齐夫人晕倒的事情被瞒了下来,毕竟被儿媳气晕的事情并不光彩,齐家人更是能瞒就瞒。

    但齐相纳的妾室不少,二郎的生母便是从小伺候他的婢女。

    齐二郎成亲在即,主母晕倒,这位姨娘便说了出来。

    不过两日,文成得到了消息,转头就绘声绘色地说给王妃听。

    温竹听后,指尖按住了算盘,抬头看向文成,“晕倒了?可有事?”

    “不晓得。”文成摇头,“外面都说齐家婆婆不是婆婆,儿媳不像儿媳。至于齐夫人的身子,只有齐家自己人知晓。”

    “那就不要管,那是齐家的事情。”温竹低头继续核算账簿。

    文成不好再言语。

    温竹复又抬头,“晋王那里可有线索?”

    “没有,目前全城禁严,捉拿晋王。”文成回道。

    温竹却疑惑,难道晋王是真的逃跑了?

    但她没有继续问,恰好顾荃拿着帖子来询问。

    “嫂嫂,我拟了一封宴客名单,你给我拿拿主意。”

    温竹接过名单,粗粗扫了一眼,目光落在齐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