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曲澈和沈雾打架
作品:《五年骗婚,转嫁绝嗣京少后连生三胎》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古柒调回原单位的调令正式下达,听说是古柒主动打的申请。
这件事情在海岛军区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苏婉清也是在监工工厂进度的时候听几位军嫂议论的。
到了晚上,苏婉清回到家,天都擦黑了商颂年还没回来。
苏婉清估摸着商颂年今天要开会,就想着自己做点饭吃,刚准备进厨房,院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方典提着饭盒,脚下生风地跑进院子。
“嫂子,我来送饭了!”方典把饭盒搁在堂屋的木桌上,红烧排骨、清炒时蔬,最底下的饭盒里装着满满一大碗海带排骨汤。
苏婉清慢吞吞地走到桌边:“颂年在开会吗?”
方典犹豫了一下说道:“商团被沈雾那边的事情绊住了脚,这会儿还在开会,估计得晚一点才回来。”
“他让我先把饭给您送来,千万别饿着肚子。”
苏婉清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筷子:“沈雾那边出什么事了?”
方典挠了挠后脑勺,表情变得有些尴尬,眼神也开始乱飘:“这事儿说来话长,商团正在处理收尾的工作,等他晚上回来亲自跟您细说吧。”
“嫂子您快趁热吃,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苏婉清见方典吞吞吐吐的,显然是这件事他不能多嘴,也就没有为难他。
方典看苏婉清开始吃饭,自己那边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苏婉清吃完饭后,商颂年还没有回来,她就自己去厨房烧了一锅热水,兑好水温后端进卧室,坐在床沿上准备泡脚。
苏婉清把双脚泡进水盆里,温热的水漫过脚背,稍微缓解了小腿传来的酸痛感。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着,苏婉清感觉盆子里的水都要凉了的时候,院子里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
商颂年带着一身初秋的凉气大步走进来。
看到苏婉清正在笨拙地擦脚后,男人的眼神里全都是掩盖不住的心疼。
他一句话没说,转身出去洗手,洗完手后,才大步走回床边,直接单膝跪在地上。
商颂年捞起苏婉清还没有擦干净的右脚,直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苏婉清看着半蹲在身前的男人:“不用按了,我已经泡完了,给你留了饭,你快去吃点吧。”
商颂年摇了摇头,大拇指精准地按住她脚背上的穴位,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粗糙的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点点推开她脚踝处的淤血。
“没事,我不饿。”
“水凉了,还要不要再泡一泡,我去给你换盆热水。”
商颂年抬头看她,深邃的墨色瞳孔倒映这苏婉清的身影。
“不用,不泡了。”
苏婉清伸手去拉他的胳膊,试图让他站起来。
“你忙了一天,赶紧去吃的,洗漱完早点休息,我自己可以的。”
商颂年反手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开。
“别乱动。”
“我再累,能有你怀着孩子累?”
“你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晚上连翻身都困难,我给你按按脚怎么了?”
“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累活,这是我自己媳妇,别人想按还没这个机会。”
商颂年语气严肃,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马虎。
苏婉清看着他冷厉的侧脸,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靠在床头,由着商颂年给她揉捏双脚。
“方典晚上说你在处理沈雾的事情……”
“到底出什么事了?”
商颂年手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沈雾就是浑蛋。”
“古柒不是调走了吗?”
“这家伙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今天下班后直接冲到卫生所。”
苏婉清愣住了,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满脸不可置信。
“不会是找澈吧?他们俩吵起来了?”
商颂年把苏婉清的右脚放进拖鞋里,捞起左脚搭在腿上继续用力按。
“没有吵起来,他们打起来了。”
“沈雾平日里看着阴阴柔柔的,可也是专门练过的散打,下手黑得很。”
“曲澈虽然是个军医,但这么多年跟着我在边境出了多少次生死任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手自然不弱。”
商颂年越说越窝火,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俩人就这样打的连警卫连都惊动了,还都挂了彩。”
苏婉清听到这里,眉头也跟着紧紧皱了起来。
“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
“到底是为了什么打起来的?”
商颂年抬起头:“还能为了什么?为了古柒。”
“沈雾觉得是曲澈无情无义逼走了古柒,曲澈觉得沈雾是个神经病,莫名其妙跑来发疯。”
“俩人几句话没对付上,火气一拱,直接就动了拳头。”
苏婉清心里咯噔一下,双手不自觉的紧紧抓着床单。
“是不是我前几天去找曲澈,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惹出这档子事?”
“我是不是太多事了?”
苏婉清看着商颂年,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自责。
商颂年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拿起搭在肩膀上的干毛巾,把苏婉清的双脚仔细擦干,然后起身把洗脚水端到门外泼掉。
放好盆子,商颂年走回来,坐在床沿上。
他伸出长臂把苏婉清搂进怀里,大掌在她后背轻轻安抚着。
“别瞎想,这事完全跟你没关系。”
“你没有多事,千万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商颂年看着她的眼睛:“其实最近我也打算找他们三个人好好谈谈。”
“家属院里的流言蜚语传得越来越难听,对军区的风气影响很不好。”
“曲澈和沈雾还好办,两个大老爷们,我直接骂一顿或者揍一顿都能解决问题。”
“可古柒是个女同志,我总不能跑去对她的感情生活指手画脚。”
“我正愁这件事怎么处理才妥当。”
“现在古柒主动申请调走,其实挺好的。”
“快刀斩乱麻,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乱。”
“他们三个人里面,但凡有两个人是互相有意的,事情都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
“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免得以后更加难以收场。”
苏婉清靠在商颂年宽厚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的自责慢慢消散。
她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商颂年。
“那现在怎么办?”
“他们在军区卫生所公然打架,性质这么恶劣,会不会受处分?”
商颂年冷着脸:“受处分是肯定的。”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在军区重地私自斗殴,谁也保不住他们。”
“这事儿如果只有我知道,也就是关他们几天禁闭,让他们写个几万字的检讨,给他们个轻微的处罚就算了。”
“可是他们俩今天打架的动静太大了,正好是下班时间,人来人往的,好几个医生护士都亲眼看见了。”
“警卫连去拉架的时候,围观的人站满了一圈,挡都挡不住。”
商颂年松开苏婉清,帮她把被子拉好,盖住双腿。
“现在事情已经闹到师部去了。”
“影响太坏了。”
“这件事怎么定性,最后给个什么级别的处分,全看上面的意思了。”
“我现在就是想插手把事情压下来都不可能了。”
苏婉清点点头,知道部队的纪律严明。
“希望别影响了他们以后的前途才好。”
商颂年冷哼一声。
“都是成年人了,既然敢动手,就得自己承担后果。”
“他们自己不长脑子,谁也救不了。”
商颂年站起身,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在椅子上。
“别管他们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我去洗个澡,马上就来陪你。”
商颂年说完在苏婉清鼻尖落下一个吻,转身去了外面的浴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