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叶小三为不捐髓,煞费苦心

作品:《八年深情作践,她离婚携千亿闪婚大佬》

    明明不超过一天,还可以用。

    叶倾城到底做了什么,才敢这么笃定地说,她的骨髓,已经用不了了?

    主任没有被她的疯笑带偏节奏。

    他朝门口候着的护士抬了抬下巴:“小唐,先抽血。血常规、生化、凝血、传染病,全开。再加急查一个妊娠试验和药物筛查。注意防护,戴双层手套。”

    护士小唐推着治疗车进来,车上金属器械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三十来岁,做事利落,抽血包、碘伏棉签、压脉带、真空采血管一排排摆得整整齐齐。

    她走到叶倾城面前,尽量保持职业化的平静:“叶小姐,请把手伸出来,握拳。”

    叶倾城却把手往身后一藏,像被烫到一样:“不抽。”

    小唐愣了一下:“叶小姐,这是必须的检查。不抽血,没办法评估您能不能采集。”

    “我说了不抽。”叶倾城抬起下巴,眼神扫过办公室里所有人,最后落在主任脸上,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古怪的笑,

    “主任,你不用白费力气了。抽血也好,化验也好,心电图也好,妊娠试验也好,随便你们做。做了也白做。”

    主任眉头拧得更紧:“叶小姐,医学不是赌气。你既然来了,就配合检查。”

    叶钧褚压着火:“倾城,别闹了。”

    叶倾城猛地转头看他,眼底那点疯狂像被点燃:“我闹?三哥,你为了孟挽打我,现在又说我闹?你们一个个都被孟挽灌了迷魂汤!”

    小唐趁着叶倾城分神,上前一步,想拉她的右手。

    叶倾城猛地一甩,手腕从小唐手里挣脱,力道大得小唐后退半步,采血管差点摔在地上。可也就是这一甩,她右手从袖口里露出来,手指上露出一道极深、极狰狞的伤口。

    小唐的目光一下定住了。

    那伤口不像普通划伤,边缘不齐,有撕裂感,周围皮肤红肿发亮,甚至隐约能看到齿痕样的压痕。

    她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叶小姐,你手指上……这是怎么回事?”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过去。

    叶倾城脸色一变,立刻把手缩回袖子里,语气尖锐:“既然你看到了,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小唐:“这不是小伤。这伤口像是动物咬的,而且很深。叶小姐,你做过处理吗?打疫苗了吗?”

    叶倾城忽然笑了。

    她不再藏手,反而把右手高高举起来,像展示一枚勋章。

    那道伤口暴露在冷白灯光下,牙印、撕裂、结痂与渗液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对,动物咬的。”她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意,“今天下午,我在郊外被野狗咬了一口。

    下午刚注射完狂犬疫苗和破伤风疫苗。主任——”

    她转头看向周主任,笑得眼睛弯起来,却让人发冷,带着挑衅,“我问问你,我还能做骨髓捐赠吗?”

    办公室里骤然死寂。

    叶钧褚第一个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低头看见那道伤口,瞳孔猛地收缩。

    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

    叶倾城从小最怕狗,怕到看见狗就尖叫,怕到绕三条街也要躲开。

    她怎么可能去郊外让野狗咬?

    “你怎么会被狗咬?”叶钧褚声音发颤,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撒谎的痕迹,“倾城,你是不是撒谎?你从小就怕狗,你连狗靠近你都受不了,你怎么可能被野狗咬?”

    叶倾城用力抽回手,脸上那点笑变得又硬又冷:

    “我没撒谎。我就是被狗咬了,我就是打了狂犬和破伤风。

    不信你打电话问社区医院。”

    叶钧临站在一旁,脸色铁青:“你为了不捐骨髓,故意去让狗咬?叶倾城,你疯了?”

    “我没疯。”叶倾城昂着头,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我只是被狗咬了。这也能怪我?又不是我求着狗咬我。”

    主任没有说话。

    他转身回到电脑前,鼠标点击几下,调出医疗系统联网记录。

    屏幕上跳出一条下午新增的接种记录:叶倾城,女,城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狂犬疫苗第一剂,破伤风抗毒素/破伤风疫苗,接种时间15:42。

    主任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荒唐。

    叶钧褚慢慢放开了叶倾城的手。

    他退了一步,像不认识她一样看着她,声音干涩:“主任……我妹妹,做不了骨髓捐献了?”

    主任:“正常打狂犬疫苗和破伤风,如果是灭活病毒,理论上不影响造血干细胞捐献。

    但问题是——如果咬她的狗是疯狗,或者说,是来历不明的流浪犬,无法排除狂犬病毒暴露风险。

    狂犬病毒一旦进入人体,在潜伏期和发病期,血液、唾液、神经组织都可能带毒。

    虽然概率极小,但对叶老爷子这种情况——”

    他顿了顿,看向叶钧褚,又看向叶钧临,最后落在叶倾城脸上:“老爷子已经清髓,身体里几乎没有白细胞和抵抗力。

    任何一点风险,都是灭顶之灾。

    我们赌不起这种万一。

    医学上,不能拿一个没有免疫力的老人去赌。”

    叶钧临还是不信:

    “她会不会是谎称被狗咬?她那么怕狗,她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狗?

    主任,能不能重新检查?

    也许伤口不是狗咬的,也许她故意弄的伤,骗社区医院说是狗咬,就为了打疫苗,制造不能捐的假象。”

    叶倾城猛地转头,眼圈发红,却不是因为悔意,而是因为被质疑的愤怒:

    “你凭什么说我是谎称?我真的是被狗咬的!

    伤口在那里,疫苗记录在那里,社区医院有监控,有医生,有护士!你去查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去查!”

    叶钧临冷笑:“查?我当然会查。

    你为了不捐故意让自己被狗咬。

    叶倾城,你真是好样的。”

    秦湛霆一直站在门口附近。

    他的手机还在口袋里,通着孟挽的电话。

    从叶倾城亮出伤口开始,他就没怎么说话。

    直到此刻,他眼底那点最后的光也灰暗下去,声音很轻,却像一锤定音:“用不了就算了。”

    叶倾城听到这句话,像被注射了一针兴奋剂。

    她立刻转过头,脸上重新浮起得意和恶毒:“既然知道了,赶快让孟挽来流产吧。

    现在还来得及。我就在这里看着她流产。

    对了,流产后你们赶快打动员针,不然就真的来不及了。

    爷爷的大事要紧,你们的小孩赶紧去嗝屁吧。”

    她说“嗝屁”两个字时,嘴角甚至带着笑,像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事。

    办公室里空气像凝固了。

    叶钧褚拳头攥得咯咯响,叶钧临眼神冷到极点。

    主任皱起眉,作为医生,他见过家属之间的争执,但如此赤裸裸地拿未出生孩子当筹码,还是让他生理性不适。

    秦湛霆却没有愤怒。

    他盯着叶倾城,唇角缓缓勾了一下,那笑意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叶倾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下来,

    “你为了不给叶老——你的亲爷爷捐骨髓,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居然能想出这种损招,故意招惹野狗被狗咬。

    你可真够缺德的。”

    叶倾城抬着下巴: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被狗咬,是我倒霉。

    你们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倒霉?”秦湛霆轻轻笑了一声,“你打了七天动员剂,本来可以采集。你偏偏被狗咬。

    叶倾城,你想害孟挽的算盘打得真好,可惜没打响。”

    叶倾城脸色微变:“你什么意思?”

    秦湛霆向前一步,目光像刀:

    “你的如意算盘是——你不捐,孟挽就必须捐。

    孟挽要捐,就得流产,就得打动员剂,就得受七天骨头痛,受一切副作用。而你坐等移植失败,继续分遗产,继续当你的小公主。对吗?”

    叶倾城嘴唇发抖:“你胡说!”

    “我胡说?”秦湛霆声音更冷,“那我告诉你,孟挽不会被你害得流产。

    因为孟挽还有一个叔叔,已经打了动员剂了。”

    叶倾城愣住。

    秦湛霆一字一句:“孟挽的叔叔,不仅保护了我们的孩子,而且也会顺利捐上骨髓。

    而你——你这个废物,这个祸星,等老爷子好起来,你就会被正式赶出叶家,别想再占用叶家的任何资源。”

    叶倾城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得意像被一把扯掉,露出底下空白的惊恐:“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她不信。

    她猛地转头跑到叶钧褚面前,抓住他的袖子:

    “哥?秦湛霆说的是真的吗?

    孟挽还有一个叔叔?

    不可能……孟挽不是孤儿吗?

    她哪来的叔叔?

    三哥,你告诉我,他是不是故意吓我的?”

    叶钧褚没有回答。

    她又转向叶钧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大哥?秦湛霆是不是故意吓我的?孟挽哪有叔叔?不可能,根本不可能。爷爷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儿子?

    孟挽怎么可能还有亲戚?他骗我的对不对?”

    叶钧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开口,每个字都像冰锥:“你居然为了不给爷爷捐骨髓,故意让自己被狗咬。

    叶倾城,我真的是对你……你滚吧。

    这里用不着你,以后叶家任何事情都用不着你。

    爷爷对你那么好,你都可以这样罔顾。

    我们几个哥哥,你还会在乎谁?

    还能指望你任何事情吗?

    你除了把我们拖累,除了害得我们前途不保,你还会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