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22

作品:《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周临的车停在律所楼下的时候,梁以暮已经累到不想说话了。

    她从副驾下来,两只手挂了四、五个购物袋,胳膊酸得发颤。

    周临从驾驶座绕过来看了一眼她手里那堆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获不错,下次再带你逛,你要我帮你送上去么?”

    “没有下次了,不用我自己拿。”

    “行行行,你说了算,那我就先走了呀,你自己上楼吧。”周临冲她摆了摆手往自己车那边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今天的事别跟你姐提,我给她买的项链还没送出去呢,记得帮我说说好话啊。”

    “你那条项链她一定会喜欢的。”梁以暮说了句实话。周临眼睛亮了一下,比了个“OK”的手势,上车走了。

    梁以暮拎着袋子坐电梯上楼,进律所大门的时候孙恬正低头在前台翻文件,抬头看见她两只手挂满了购物袋,嘴巴张成了一个圆。“你这是……把商场搬回来了?”

    “别问,问就是一言难尽。”梁以暮从她面前走过去,往走廊深处走。

    宋砚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她侧身推门进去,宋砚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材料。

    他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往下移,先是那件穿在身上还没脱的米白色风衣,然后是脚上那双新乐福鞋,再然后是她手里那七个袋子。他手里那支笔停住了。

    “回来了?”

    “嗯。”

    “周临呢?”

    “走了。”

    “买了不少东西。”

    “嗯,这可是周临说是感谢我买的!!!”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看那件风衣,伸手翻了一下领口的标牌。

    视线又扫过她脖子上那条细银链子和手腕上多出来的一条浅棕色皮手链,最后落在那堆购物袋上。梁以暮觉得他看那些袋子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违禁品。

    “项链,”宋砚说,“蝴蝶的,细银链。”

    “衣服,风衣,还有一件针织衫。”

    “包还有鞋?”

    宋砚每报一样就伸手把那件东西从她身上摘下来。

    先是风衣,他把扣子解了从她肩膀上褪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弯腰把她脚一只一只抬起来,把那双方才穿了不到半小时的乐福鞋脱了,整齐地摆在茶几旁边。

    又绕到她身后把脖子上的项链解开收进掌心,再把手腕上的手链摘了。

    动作很轻,但是梁以暮不敢动啊......

    她站在原地被他一件件往下卸,忍不住说了一句:“砚哥,你干嘛?”

    “这些看不顺眼,摘了,下次我帮你买!”

    “砚哥,你吃醋了啊?”

    “嗯,你闻闻是不是酸味很重。”

    “......”

    他把最后那条蝴蝶项链从她脖子上取下来放进茶几上那个小纸袋里,然后把所有袋子归拢到一处,搁在沙发最角落。

    做完这些他退后半步打量了她一眼,跟他早上出门时看到的一样。

    顺眼。

    他满意了。

    “你占有欲好强。”

    宋砚看了她一眼,没否认,确实啊!!!

    他拉着她坐回沙发,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乖,闻闻,是不是醋味十足......”

    没等她反应,他低头亲了上去......,细碎的呻吟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她唇边溢出。

    她承受不住地扬起脖颈,温润的眼睛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水汽,雾气蒙蒙。

    ......

    就在这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

    宋砚没有管,直接继续亲亲......

    但是电话却不知疲倦的响着!

    “砚...砚哥......,电...电话......”

    “嗯,不用管。”

    梁以暮双手抵着他的胸,“砚哥,说不定是急事,看看呢。”

    宋砚松开她,叹了口气,谁这么不识相。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低哑的声音问出来:“你最好有什么急事。”

    电话那头是秦肃,他听到电话那头的宋砚声音的异样,他看了眼时间,白天啊!

    他顿了顿,随即说:“宋律,人抓到了。但审讯的时候他开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说愿意交代,但必须先见一个人,从他手里跑掉的那个姑娘,见完了人就全说。”

    宋砚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了几下:“为什么是她?”

    “他现在什么都没说,只说见了她就交代。”秦肃顿了一下,“还有一件事,他说他杀的不是三个,是五个,也就是说我们漏掉了二个,具体细节他不肯再说了,只提到了一些细节,正在核实。如果属实,这个案子比预想的大一倍。”

    宋砚沉默了几秒。

    秦肃补了一句:“我知道这事不该让小姑娘掺和,所以先打电话给你。见不见她自己决定,但这种事要慎重,她毕竟还小,这种场面冲击可能很大。你们商量一下,不着急。”

    “我知道了。我跟她说。另外她姐过两天回来,等她姐到了再定。”

    “应该的。”

    挂了电话,宋砚把手机搁在茶几上。

    梁以暮看着他,在等他开口。

    “上次追杀你的人被抓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我怎么不知道。”

    “今天刚抓的,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他能说他等小姑娘回来时候准备说,但是因为吃醋把这事给忘记了么!

    不能说!

    他转移话题说:“刚是秦队打的电话,说那个连环杀人犯提了个条件,说交代之前想见你一面。”

    “我?”

    “可是,砚哥,我不太想,我害怕......”

    宋砚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摸着她头发说:“乖,没人强迫你,只是这次他比较狡猾,他说他还有另外两个受害者的信息不肯说。”

    梁以暮手指搭在膝盖上,沉默了一小会儿,宋砚没催。

    “我想想。”

    “不着急。等你姐回来再说。”

    “她后天回来?”

    “大后天。”

    “那就大后天再说。”

    “嗯。”

    宋砚紧紧抱着她,拍着她后背安慰着:“没事,没事,一切有我。”

    “砚哥。”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

    “嗯。”

    “我想回家了。”

    他看了她两秒,点头,“好,我们回去。”

    他把桌上收拾了一下,拿了外套和手机,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经过前台的时候孙恬抬头看了一眼,咦?现在就走?

    但是她看宋律表情不对,是发生什么事了?不敢问......

    宋砚带着梁以暮上车,车子驶出地库汇入晚高峰,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车厢里放着低低的环境音乐,谁也没说话。

    到家之后门一关,玄关灯没开,客厅灯也没开。

    梁以暮站在黑着灯的客厅中央,在宋砚刚把门锁上转过身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双手拽住他外套的前襟主动吻了上去。

    她亲得很急,带着一种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用其他东西盖过去的迫切。

    宋砚被扑得往后靠了半步,然后稳住重心,一只手扣住她后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摸到她后脑勺,手指穿进她头发里。

    他没退开。

    她在黑暗里拽着他的外套往前推了两步,他配合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两个人跌跌撞撞地倒进了沙发里。

    窗外的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了晃,然后稳住了。

    梁以暮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打在他锁骨上,声音很低:“别让我停下来。”

    宋砚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拍。然后他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翻身把她整个人圈进了沙发里侧。

    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只回了一个字:“好。”

    ......

    满室春光......

    梁以暮第二天醒得比宋砚早。

    她睡不着。

    躺在宋砚旁边,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窗帘拉着,外面的光从缝里渗进来,灰蒙蒙的,像一张没洗干净的画布。

    宋砚还在睡,呼吸匀匀的,一条胳膊搭在她腰上,不重,但压得她不想动。

    她没翻身,就那么躺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昨晚秦肃那通电话。

    三个,变成五个了......

    昨晚她说“我想想”的时候,脑子里其实是空的。

    但一夜之后,那个“想想”忽然有了形状,她想知道为什么。

    那个人她从来没见过脸。

    她记得他的气味、记得他走路的方式、记得他在巷口站了三秒然后转身离开的那段空白。但这个人对她来说始终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杀了五个人,又差点杀了她。

    她想在那些冰冷的档案之外,亲耳听他说一句话,问他到底为什么。

    她把宋砚搭在腰上的手轻轻挪开,翻了个身面对他。

    他睡得挺沉,大概昨晚也累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肩膀:“砚哥。”

    没反应。

    又戳了一下。

    “砚哥......”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没睁眼,“我醒了。” 他终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对焦了两秒才落到她脸上。

    “几点?”

    “不知道。”

    “你醒这么早?”

    “睡不着了。”她顿了一下,“砚哥,我想好了。”

    “嗯?”

    “我想去见那个人。”

    宋砚的困意像被这几个字一把薅走了。他睁开眼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确定?”

    “嗯。”

    “为什么?”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他没立刻反驳,侧过身来面对着她,目光很稳。

    “你知道见了之后可能会不舒服,那是个杀人犯。”

    “我知道。”

    “可能会让你继续做噩梦。”

    “我知道。”

    “现在还能改主意。”

    “我知道。但砚哥,我想去。”

    他看了她很久。

    她躺在旁边,头发乱着,脸上还带着睡觉压出来的印子,但眼睛里有一种他不太常见的认真。她是认真的,不是撒娇,不是逞强。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她脸上那缕乱发拨开。

    “行。”他说,“我陪你去。”

    梁以暮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砚哥,我好喜欢你啊......”

    宋砚笑着看向她,“那我来看看,你怎么喜欢的。”

    ......

    满室春光,再次绽放。

    .......

    宋砚翻身坐起来,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十分。

    他拨了个号出去,响了两声对面接了,“秦肃,是我。”

    “宋律,怎么了?”

    “我今天上午带她过去。”

    “她决定了?”

    “嗯。”

    “行。到了给我电话,我安排一下。”

    “好。”

    挂了电话,宋砚回头看了一眼梁以暮,她已经从床上坐起来了,抱着被子看着他打电话。

    他放下手机转过头:“先吃饭。”

    “嗯。”

    “吃完饭我开车。”

    “好。”

    “到了之后听我安排。”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姐还啰嗦。”

    “那你听不听?”

    “听。”她点了一下头,乖得像小学生。

    宋砚看了她一眼,转身往浴室走,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梁以暮。”

    “嗯?”

    “你确定想好了么?”

    “嗯,确定,千万分确定。”

    宋砚进浴室关上门。

    梁以暮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又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阴天的光从窗帘缝里渗进来,把整个房间泡得灰蒙蒙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掐过掌心的那个印子还没消。她松开手指活动了一下,把被子掀开下了床。

    今天要去见那个想杀她的人,亲手了解这段因果也挺好。

    如果不是她过来,现在的这一切就和她没有关系了,因为原来的那个姑娘已经没了未来。

    她今天去讨个公道......

    “在想什么?”

    她还在发呆期间,宋砚围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从后面抱着她亲了亲她头顶。

    “......是你洗澡太慢了。”

    “哦...?那是我的错了....,要不....?”

    “什么?”梁以暮转头看向他。

    宋砚一个横抱,“....你说呢?”

    .......

    “还要去找秦队......”

    “嗯,知道,所以.....”

    接下来的发展,彻底脱离了梁以暮那贫乏的想象力和微弱的控制力。

    ......

    宋砚发现有有的时候他自己也不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