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吊胃口的神秘礼物

作品:《督军小夫人,腰细貌美还勾人》

    “……”

    要他吃很苦的药,不让他洗澡,还冤枉他。

    晏山青觉得自己被她“欺负”了,突然就像豹子一样将江浸月扑倒在床上。

    江浸月惊叫:“诶!我在削苹果,你小心刀!”

    晏山青将她摁在床上,整个人都压着她,跟一座山似的重,脑袋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

    “不觉得臭是吗?那你就跟我变得一样臭吧。”

    江浸月被他的短发和新长出来的胡茬蹭得脖子痒,又被他的行为幼稚到想笑,推他的胸膛:“晏山青,你几岁了?”

    “昨天你不是说我比阿靡还小么,我现在是一岁。”

    晏山青想起阿靡总缠着她“妈妈、妈妈”地叫,眼神暗了暗,唇贴着她的脖子,一路吻到她的耳边,轻声喊了一句:

    “妈妈。”

    “!”

    江浸月全身一热,呼吸变得急促,看着身上的男人,他目光幽暗,她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地说:“……你乱叫什么?”

    晏山青咬她的耳垂,故意反问:“我叫你什么?”

    他好意思叫,江浸月可不好意思重复,立即推开他,脸红通通的:“你的头不晕了吗?”

    晏山青顺势倒在床上:“晕。”

    他垂着眼皮,“我发热出了很多汗,很不舒服。”

    这语气,实在很像撒娇。

    江浸月伸手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了揉他的脑袋,像揉一只狮子:“那我弄盆热水,帮你擦擦身体。真的不能洗澡,很容易再受风,冰上加病就不好了。”

    晏山青只能退而求其次:“好。”

    江浸月让佣人烧了一盆热水送来,又兑了点冷水进去,将浸湿的毛巾拧干,帮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再重新过一遍水,擦他的胸膛。

    晏山青一声不吭地配合着,擦完身体,换了干净的衣服,人看着舒服一些。

    “帮我扇风。”理直气壮的。

    江浸月将手伸给他:“昨天帮你扇太久了,手好酸。”

    晏山青便握着她的手腕轻轻地揉着,揉了好一会儿,直到他自己睡了过去。

    江浸月轻轻收回手,又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是很烫。

    从前听人说,不常生病的人,偶尔病一次就是大病。

    江浸月蹙眉,找来一本医书,看书上有没有记着什么能让他好得快一点,或者好受一点的土办法?

    没有。

    药熬好了,江浸月叫醒晏山青:“山青,吃了药再睡。”

    晏山青昨天喝了一碗这个药,今天一看到它喉咙里就反胃,这次说什么都不肯喝。

    江浸月哄了半天,又故作生气凶了他两句,他都不喝。

    江浸月气笑,他中刀中子弹都能面不改色,竟然怕喝药怕成这样,说出去谁信啊?

    威逼不行,只能利诱了。

    江浸月说:“你吃药。等你好了,我送你一样礼物,保证你会喜欢。”

    晏山青抬起眼皮:“我要什么东西没有,还得喝这碗马尿才能得到。”

    “是中药,不是马尿。”乱说什么?

    江浸月顿了顿,脸上掠过一丝不好意思,“这个礼物……不一样,只能我送你。所以,你要不要?”

    她故意说,“不要的话,我就给别人了。”

    骗他的,不可能给别人的。

    晏山青半狭着眼看她,像是在权衡利弊;江浸月做出信心满满的样子。

    最后,晏山青说:“你的礼物,要是没能让我满意,我就连睡你七夜,看你受得了吗?”

    “…………”

    哪有这样威胁人的!

    江浸月咬了咬下唇,并不露怯:“可以。你喝。”

    晏山青看了她一会儿,哼笑一声,接过药碗,一口闷了。

    江浸月不肯说是什么礼物,勾起晏山青的好奇心,之后他闲着没事儿就逼问她到底要送他什么?

    江浸月嘴巴严得像上了把锁,无论他怎么追问都不说:“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晏山青咳嗽了几声,沙哑道:“行,你就这样吊我胃口,我现在期待越来越高了,这对你很危险,因为我越来越不容易满足了。”

    届时他要是不满意的话,他可就要在她的床上待上七天。

    他虽然病着,但眼神幽幽地盯着她,还是给了江浸月一种误入狼群,被狼王锁定的危险感。

    她咽了咽口水,不甘示弱地将今天的第二碗中药递给他:“保证惊掉你的下巴。”

    晏山青一边气笑,一边点头:“好,我拭目以待。”

    吃了两遍药后,他又退烧了。

    夜里睡觉,晏山青不舒服地说:“再帮我擦擦身体,又出汗了。”

    本来夏天就容易出汗,他还反复发烧,一退烧就是一身的汗。

    江浸月让人打来热水,她帮他擦。

    晏山青解开睡衣纽扣,由着她擦拭,眼睛则一直跟着她的动作。

    毛巾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他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脑袋,江浸月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他的胸膛上。

    江浸月“哎呀”了一声,晏山青抱着她的脑袋揉乱她的头发,没别的意思,纯粹就是想折腾她。

    ……这个男人真的比阿靡还小吧?擦个身体也要动手动脚。

    江浸月也不惯着他了,张嘴咬在他的小红豆上;晏山青喉结滚动,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低头就要去吻她。

    但嘴唇在要碰到她之前又硬生生停住:“……会传染。”

    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甘,“不能亲,也不能做。”

    江浸月捏着他的后脖颈:“就不能乖一点吗?”

    晏山青吐出一口气,放开江浸月,自己接过毛巾:“我自己来吧,让你帮我擦,真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折磨。”

    江浸月忍笑,将那盆水端到床边:“那督军就自便吧。”

    晏山青断断续续睡了一天,夜里还是睡得很熟;江浸月不放心,醒了两三次,去摸他的额头,好在是没有再烧了。

    早上起来,晏山青就说自己好了,要去军政处。

    江浸月哪里肯同意:“你没听见大夫说的话?你这个要卧床静养。”

    “已经不烧了。”

    “不烧了不代表好了。”江浸月让辛儿去请大夫来,“大夫说你好了,我就让你出门。”

    大夫来了,把了脉,实话实说:“烧是退了,但风寒还没清,至少再休息两天,不能出门吹风,不然容易反复。”

    大夫走后,江浸月看着某个满脸不爽的督军,耸耸肩:“要听大夫的话。”

    晏山青靠在床头,有点烦。

    他平时一天到晚都在外边跑,不是军政处就是军营,突然被关在房间里三天,还什么都“做”不了,他浑身都不得劲。

    “我无聊。”

    江浸月拿了本书递给他:“我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你也看看。”

    晏山青倒在床上:“不。字太多,看了头疼。”

    “那你躺着,我给你读。”

    晏山青想了想:“不想听书,你教我英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