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的妻,我孩子的妈咪

作品:《她去父留子后,裴总失控跪下了》

    一整晚,乔婉呆在易宴之的身边。

    她始终与他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可脸上带着的笑,是松弛,发自内心的。

    不像与裴寒声一起时,她很少笑,偶尔唇角扯起的弧度,总是那么牵强与为难。

    站在暗处的男人,笼罩在阴影里,形如鬼魅。

    易夏初走过来,她以为他第一次来这里,还不适应,挽住他的胳膊。

    “放轻松啦,我和你说了很好玩的,你不要那么紧绷,搞得杀气腾腾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搞破坏的呢。”

    裴寒声没说话,端起酒杯,杯底剩下的红色液体映照在眼底,散发诡谲阴森的冷光。

    他尽数喝下,吞咽时喉结滚动,很是性感。

    易夏初看呆了,愣怔一下,顺着裴寒声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一直盯着哥哥和乔婉方向。

    “给你介绍一下,那是我大哥,易宴之,他旁边的女人,是我未来的嫂子,刚才我大哥已经当众官宣了,说明他们很快就好事将近啦。”

    话音刚落,裴寒声手里捏着的酒杯发出一声爆裂的声响。

    易夏初一脸惊诧,伸过手查看他有没有受伤。

    “婉婉说你是个野人,还真说对了,怎么会有人力气大到把酒杯捏爆的。”

    裴寒声瞳孔一震,看向易夏初:“婉婉?”

    易夏初吐了吐舌头:“糟糕啦,大哥不叫我在外面说我嫂子的事情,你可千万要保密,不然……不然我,还有你就都完蛋啦!”

    裴寒声眼眸骤然冷戾,推开易夏初,往宴会的角落走去。

    易夏初被他阴沉难测的样子吓到了,站在原地:“哎,你干什么去?”

    裴寒声大步走到墙边的灯控面板前,一拳砸了上去。

    玻璃碎成渣,里面的线路也被他徒手扯断,火花四溅。

    霎那间,整个宴会厅的灯光骤然熄灭。

    黑暗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酒杯摔碎的脆响。

    宾客慌乱地喊:“怎么回事?保安快过来,保护人身安全!”

    黑暗里,裴寒声穿梭在混乱里,精准地走到他想去的位置。

    在乔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手臂从她身后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力道大得她整个人被他锁在怀里,脚都离了地。

    “唔……”

    裴寒声拖着乔婉往侧门走,脚步极快,拐进走廊。

    乔婉在他怀里拼命挣扎,高跟鞋踢在墙壁上发出闷响,手指用力掰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掐出了血。

    裴寒声紧绷着脸,一声不吭,像感觉不到疼。

    长腿踹开安全通道的门,脚步很快,他始终不忘控着力气,不叫她受伤。

    离开宴会厅,男人把乔婉塞进一辆黑色商务车的后座,关上了门,交代司机:“锁门。”

    “裴寒声!你疯了!放我下去!”

    乔婉爬起来要去推车门,裴寒声从另一边上了车,一把将她拽回来,整个人压在真皮座椅上,膝盖抵着她的腿,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

    “开车。”他对司机说。

    垂眸看着身下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不错,还记得我的名字。”

    乔婉怔了怔,情急之下,她竟然忘记了自己拼命要守住的身份。

    冷静下来,咬死了不承认:“你是京城太子爷,经常上新闻和热搜,全国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裴寒声嗤笑,收紧手,乔婉的骨头发疼。

    “还嘴硬,别急,等到了酒店,我有一百种方法叫你承认。”

    乔婉的身体猛地僵住,盯着男人的眼眸,那目光太过深邃,像等候几千年的枯井,凄冷孤寂。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汽车驶入港城的夜色。

    乔婉被压得动弹不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头发散了,耳钉掉了一只,露背礼裙在拉扯中蹭出褶子,后面还裂开了。

    她瞪着裴寒声,眼底终于有了情绪,是恐惧里催生出的一种怒意。

    “你到底要干什么!”

    裴寒声低头看着她。

    车厢里很暗,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一闪地掠过,照亮他半张脸,忽明忽暗。

    他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指腹按在她的脉搏上,那里跳得很快。

    这上面的皮肤,光滑细嫩。

    时隔两个月他第一次见到她,差点被骗了。

    指尖的触感是粗糙的,不知道易宴之给她用了什么歪门邪道做的伪装。

    “我要你跟我说实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被引擎声吞没,

    “你是乔婉,我的妻子,小宝的妈咪。”

    裴寒声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薄唇在乔婉耳朵的敏感地带擦过。

    “你受不了别人碰你的耳朵后面,一碰就缩脖子。”

    乔婉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别开脸,咬紧了嘴唇,呼吸有些乱。

    表面努力维持着镇静:“你认错人了。”

    “看着我说话,乔婉,看着我。”

    裴寒声松开她一只手腕,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

    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按在她的下颌骨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无法转头。

    “看着我说,你不认识我。”

    乔婉转过视线,漆黑澄澈的眸子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暗光里像两潭深水,里面有怒意,有绝望,还有一种破碎的执拗。

    她张了张嘴,不认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裴寒声看着她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的样子,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浮在眼眸,轻飘飘的,带着一种胜利的苦涩。

    “说不出来,是吗,小骗子。”

    乔婉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裴先生,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在港城出生长大,从没去过京城。”

    裴寒声盯着她,眼里迸发一道恨意。

    松开了她的下巴,手往下滑,落在她腰侧。

    他的指尖钻入后背所剩无几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疤的位置。

    乔婉浑身一僵。

    “这里对吗?怎么没有一起遮掉?”

    他的声音很低,指腹沿着那道疤的轮廓缓缓描摹,力道轻缓,长着薄茧的指腹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这道疤,我一直怀疑是叶寄舟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不然你不会经常在镜子前盯着它走神。我每天变着法子折腾你,你也没怪我。”

    乔婉浑身紧紧绷着,心跳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