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

作品:《被迫扮演龙傲天早死的白月光》

    封白空没动。

    他怔在原地。

    过来的路上只顾着为“师弟最关心他,连圣池都是为了他”而开心,如今站在面前,被喜悦冲昏了的头脑终于又可以思考。

    师弟那句话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将衣裳褪了。

    是了,要泡池子自然不能穿着外衣,至少外衣是不能。

    所以,他现在要在师弟面前宽衣解带?

    这个念头一出,封白空就有点受不住刺激,喉结不受控制地攒动着,本就僵硬的身体更紧绷了。

    本来因为受邀前来丹鼎阁而被打断的,在客栈里活跃不停的想法卷土重来。

    ......比翼飞到底还在不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封白空有点羞愧,师弟担心他的身体,他却在这想那些东西!

    简直是白瞎了师弟的好心。

    “师兄?愣着干嘛,快点呀,这池子对你有好处的。”

    正是左右为难之际,耳边响起独属于师弟清朗软乎的好听的嗓音。

    圣池内湿度太高,好像要化作雨滴淋湿他的脸。

    不能辜负师弟的一片心意,封白空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将不该有的心思全然压在了黑沉沉的眸底深处,漠然冷厉的五官沉着无比,看起来淡定又稳重。

    如果不是解腰带的手指有细微地抖,并且忽然像个瞎子一样在腰腹摸索半天都没有摸索到腰带结。

    肩膀忽然被一根手指戳了戳。

    臂膀那处的肌肉骤然绷紧,微微显出精壮的轮廓。

    封白空沉默地半转过身体,身体快过思绪地握住了他细瘦却不伶仃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高得不可思议,好似会烫伤人一般。

    裴洛亭和他对视片刻,挣了挣手腕。

    那只大手在短暂地收紧后又改主意放开了他。

    皓白的手腕多了道泛红的热意,裴洛亭埋着脑袋,给他把腰带解开。

    一边解一边在心里嘀嘀咕咕地唾弃自己。

    好吧,他承认,蹭丹鼎阁的圣池给师兄疗伤是来的路上临时起意,但在来的路上忍不住想入非非了一下。

    刚刚在大街上还在想都没看过师兄的身体,机会就来了,这谁能不想入非非?

    但他发誓,真的只是想看看原著里被说“身材很好”是怎么个好法,根本目的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练成那样......顿了一下,裴洛亭在心里哀嚎,他不会真成色魔了吧?

    衣料摩挲出的窸窸窣窣声音在只有两人的狭窄空间里回荡着,裴洛亭动作很轻,可他手指经过哪里都会被封白空精准捕获到,他需要放空心神、默念清心咒才能勉强保持冷静。

    外衣被褪去,裴洛亭卷吧卷吧放在池子旁边的石块上,封白空的里衣是玄黑色,裴洛亭瞥了一眼又一眼。

    可是真的很想看看呐。好吧好吧,他是色魔,他是色魔行了吧?

    于是恶向胆边生,魔爪朝着封白空里衣的系带伸去。

    封白空身体有不亚于九品天火灼烧的热度,烧得他理智几近出走,师弟就那么站在他面前,白净的脸低垂着,给他解腰带,他已经完全目眩神迷,无法思考。

    知道裴洛亭要解他的里衣。

    封白空浆糊一样的脑子顿时就清明了过来,外衣可以脱,里衣不能脱,心口的伤疤会暴露。

    指尖即将碰上的那一刻,封白空将他的手完全包裹住。

    裴洛亭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缭绕的白雾从两人之间穿行而过,幽幽然散去。

    封白空身形一闪,整个人已然浸在了池子里,水波像荡漾的月华。

    裴洛亭:“......”

    他呆了一下,现在是怎样,他都承认自己是色魔了,最后的结果竟然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吗?

    裴洛亭看着只有肩膀和脑袋露出水面的师兄,不死心地说:“师兄,你要不把上衣脱了?贴着会不舒服的吧?”

    就是上衣才不能脱。

    纯白的水面下,封白空手掌按着鼓噪的心口,两种紧迫的情绪交加反倒让他呈现出面无表情:“不用,这样就挺好的。”

    裴洛亭:“......哦。”

    他眉头都拧了起来,怎么感觉师兄不太愿意在他面前袒露呢?该不会师兄是走柏拉图路线的吧?!

    比原著多了情根,但是也只多了情根?

    不应该啊,前段时间在藏剑门,发布幽煞追杀令之前,在无极晷里,师兄还躲房间里去了呢。

    裴洛亭身上没伤,但是来都来了,泡泡又没坏处,便带着一腔郁闷解了外衫。

    封白空:“............”这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起的。

    他默默往下沉了沉,口鼻都掩在了水下,只剩下一双乌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岸上的师弟。

    从绸缎般的乌发,到精致的五官,修长的脖颈,精瘦的身形,最后到踩在褐青色岩块上的赤裸双脚。

    裴洛亭将外衫团吧团吧,砸到师兄衣服上面,穿着白色里衣也下了水。

    里衣沾水后贴在身上,变得透了许多,隐隐约约能看到裴洛亭锁骨和心口蜿蜒的红色符文。

    和封白空心口的符文同出一源。

    甚至那符文就是用他的鲜血和灵力绘就而成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他的一部分成了师弟的一部分。

    他们已然是一体了。

    封白空短促地笑了一声。

    水面冒出了几个泡泡。

    裴洛亭沉默两秒,映着水光的桃花眼弯了起来,他笑着靠近封白空:“师兄,你在干嘛?”

    平静的池面涟漪不止,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直到水圈碰到封白空才会停下来。

    他一靠近,那遮掩在衣服下面的血契符文就更明晃晃的了,偏偏还遮了层纱。

    又清晰又不清晰的。

    封白空不受控制地想,不止。

    符文如藤蔓般缠绕师弟的大半身躯,从锁骨延伸至水面下,会一直到左脚脚踝方才停下。

    符文是在血契形成的那一刻自然形成的标记,封白空没有看完整过,他只看过锁骨、心口、小腿和脚踝这四个位置。

    锁骨和脚踝这两处看得最多。

    ......用比翼飞的时候,是不是就能把血契符文看个遍了?

    封白空表情微变,他如今脑子里是只剩下比翼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