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代号为蛇的组织
作品:《矢车菊魔女》 第699章 代号为蛇的组织
三台巨大的战犀级」战争机械行驶在大地上,后面拖拽著数节临时搭建的车厢,其中不少是布兰努尔地下挖掘出的东西,有过往观星学派的资料,也有邪恶组织研究的记录等等。
希露媞雅一身白裙坐在顶部的平台边,手扶著旁边的栏杆,遥望天空远方,耳边传来呼呼风声。
空气中略带水雾湿气,大地灰白一片,看不到鲜艳的色彩。
「媞雅大人。」这会,切丽丝从后面的台阶走上来,来到她身旁。
「那名黑巫师的身份和来历,已经审问出来了。」她用手指按住耳边吹起的头发,然后将一份报告记录交给这位少女。
「好的,谢谢了。」
希露媞雅坐在台边,裙摆下的双腿在空中轻轻摇晃,然后翻看手中的资料。
黑巫师山德霍恩」,出身于法师联盟西南的一个小国贵族家庭,虽然家境比普通人好很多,但供他学习秘史知识、追逐超凡道路的花费依旧不够。
早年时,他曾通过栽赃嫁祸的方式,夺取了同学准备的珍贵资源,以此进阶,尝到甜头后,他不再满足于老老实实积累贡献、打工赚钱,反而找到几个臭味相投的同伙,窃夺其他熟人的宝物与财富。
但这类的事情发生多了以后,难免有人开始怀疑他,在当地逐渐混不下去的山德霍恩,不得不去往其他地方,并在此后十多年里,一直游走在灰色领域,接许多黑活,例如给别人暗下诅咒;阻挠陷害无辜者;利用幻惑的法术和药剂从失势的贵族手中窃取宝物财富等等。
这样的行径最后被人举报,他此后一直被联盟通缉追捕,而在不断逃窜的过程中,他也积累了不少反侦查经验。
多年后,因为他终于接触到当前地下组织的外围,然后被吸收进去,这个时候他已四十多岁了,依旧只有三阶。
组织并没有确切的名字,这并非是想不出来,而是刻意为之,因为只要有了名称,很容易就被人用秘言」相关的仪式和秘法探知。
在内部,成员们以蛇相互称呼,并且用不同的蛇代称各自从属的不同据点。
如今布兰努尔地下的这处据点,就被称呼为七蛇」,大意是建立的第七个据点。
七蛇内的掌权者是阿姆斯大师」,他擅长培育兽类,并十分精通血脉移植的技艺,此前盘踞布兰努尔地表的小型派系啸星异兽」就是他学生的学生创立的,并作为掩护地下据点的外壳」。
整个组织人员来源大体上可分为三类,分别是双蛇教派」隐秘信徒,修习禁忌之术的黑巫师黑法师,游走灰色领域的贪婪之辈。
因为来源复杂,他们彼此间并不是很信任,一般而言都归各个据点的头领独自领导,下层人员并不知晓其他据点存在,中层会了解多一些,偶尔也会交流和交换资源,至于高层人员的行踪和想法,一直是秘密。
被抓的这位黑巫师处在中层,如今为五阶·噩梦·血律」,不过他在组织内进步很快,也接触到了部分高层才可知晓的信息。
「「七蛇」的首领抓到了吗?」希露媞雅翻看资料的时候询问。
「已经被您杀死了。」
「啊。」希露媞雅讶然抬头。
「您还记得当时降下洞窟的情景吗,您召唤出星光凝聚的飞梭,瞬间击毙地下抵抗的力量,其中就有阿姆斯大师。」切丽丝回答。
「这,他应该是六阶吧,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阿姆斯大师正在专心操控那头六臂血魔」,没有来得及增强抵御手段,而您施法的速度奇快,且星梭穿透力极强,一下就将这位首领打死了。」
「见阿姆斯大师死掉,其他人瞬间吓破了胆,当时很快就结束了战斗。」
「好吧。」希露媞雅扶额,感情当时杀的太快了,没注意到其中有条大鱼。
「那其他高层人员呢,应该不止阿姆斯大师一位吧。」
「其他人员虽然知晓一些秘密,但都不全面,这处据点仅有一位六阶大师。」切丽丝回答。
「按照那位黑巫师的猜测,每处据点都有一位大师级人物坐镇,他们不习惯和别人分享权力,也会牢牢将秘密把握在自己手中不轻易告诉任何人。」
「这样呀,看来邪恶组织也是没办法呢,他们内部之间信任度非常低,告诉任何一个人都会带来极大风险,毕竟自家人什么来历和品性,他们再了解不过了。」希露媞雅微微摇头。
「可是,这样一来,阿姆斯大师死了以后,很多事情就不好追查了。」希露媞雅手指轻按被风吹乱的纸张。
「媞雅大人,这里还有一条线索。」
「哦,是什么?」她回过头来。
「我从那位黑巫师口里得知了另一个消息,他说他知晓五蛇」据点的大致位置。」
「五蛇,也就是这个组织的第五个据点吗?」
「是的,不过他也提出要求,必须保证让他活下来,并且不能折磨他。」
听完后,希露媞雅手指轻绕耳侧发丝,「有点麻烦的家伙。」
她其实不太相信那个狡猾的黑巫师,也不想给他任何承诺,但这会确实也没什么好的
信息获取渠道,如果不从对方口里打探,就只能自己盲目寻找了。
如今法师联盟爆发的血肉瘟疫」多半就是出自这个组织的手笔,他们内部的成员一直在进行血脉移植试验,而且其中有些异变生物的症状和血肉瘟疫一模一样。
若不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之后不知道还会生出多少祸端。
「带我去见见他吧。」希露媞雅站起身来,轻拍裙摆,然后看向远处即将落下的夕阳。
沉雾季的时节,往往只有黎明和黄昏的这一小会,才能看到远海和大地之间飘过的太阳。
金色的余辉带著暗红血色,映满大地,而落在这台巨大的战争机械上,那钢铁的身躯也仿佛蒙上一层锈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