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迁墓冲突爆发
作品:《红温!小七岁高冷教授太难招架》 "夜来香,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儿子!"
谢江的老脸憋得通红,他能想到的也是最不正确,适得其反的方法,也是最得心应手的,就是把矛头对准墓碑照片上那个笑起来有几分勉强的女人。
“你闭嘴!她有名字,不管你承不承认,他们是夫妻!"
谢知遥最恨谢江这样的嘴脸。
当初母亲为了生计,不得已发行过一张香艳的唱片,里头最出名的一首就是那首翻唱的夜来香。
为了销量,封面印着一些大尺度的刚出浴的泳装照,披着纱,若隐若现,叫人浮想联翩。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确实是小火了一把,有了热度,母亲和父亲私奔后穷困潦倒的生活才有了一点转机。
母亲一向是很务实的人,她认为吃饱饭比名声重要。
父亲离开大学教授的身份,不靠家里人脉,碍于谢家的严格封杀,基本上拿不到什么高薪的工作,他作为一个这么多年人生都十分顺利的人,一天一天颓废下去,眼高手低,母亲不离不弃,苦苦支撑着家庭。
直到他们在港城半点都混不下去才辗转回到内地。
谢江当年,不费多大力气,就能让这对为爱天真,奋不顾身的年轻人走投无路。
他现在年纪大了,奈何不了谢知遥,但还是深谙如何让谢知遥的情绪暴走,谢知遥只恨自己之前两次对谢江的报复还是太小了,没有起到实质性伤害。
谢知遥鬼魅一样单手抓着土坑边缘,一跃而起,来到地面,谢江被逼得连连后退两步,谢知遥的一只手已然伸过来,谢江不想跟他一般计较,只是略微格挡。
他一个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的,能有多大本事?
他还是低估了孙子的本事。
他不出手,不代表谢知遥会念亲情,他步步是狠招,一个击打就砍在谢江的脖颈处,谢江摇晃两下身子,有些不可置信,好不容易站稳身形,眼前却还发晕,他不相信谢知遥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让他这个沙场老将吃了亏,晃晃脑袋,瞪大一双虎眼。
"好小子,再来!"
谢知遥没吭声应,继续缠上去,刚冲出去两米,他就被人从身后死死抱住,使了两次劲儿,还是脱身不了。
谢知遥冷冷道。
"放开!"
“知遥.....你别这样.....知遥......”
要不是叶舒语忽然搞这一出,被怒气冲昏头的谢知遥根本就没注意到她也在现场。
他的脑子早就热了,一门心思对付谢江。
他越是这样不理智,叶舒语就在背后抱得越紧。
“知遥,你不能对长辈这样....”
"爷爷,"
她一边死死抱着谢知遥的腰拦着,一边梨花带雨抬眼,用那双谁看谁怜的眸子祈求着谢江。
“迁墓的事情还是算了吧,这是知遥的念想,您总不能连这么个小小的念想都不留给他吧.......”
叶舒语的话很有感染力。
她很擅长说服别人,尤其是男性。
无论是什么年纪。
恰到好处的眼泪,语调,什么气氛什么场景下该用什么的一套说辞,说几句,怎么说,怎么点到为止,是她早早通过这短短几天跟谢江的接触,察言观色,总结出的经验。
谢江未必不清楚谢知遥需要什么。
只是谢知遥一直不低头,这让他浑身不舒服。
只要有第三方,愿意站出来替谢知遥服个软,谢江就能舒服。
她可以很好地补充这样的位置。
充当缓冲垫。
冲着今天的这件事,她不信谢江和关容,会不考虑她要不要进谢家的门。
谢江果然吃这一套。
他松了口。
看了眼让他差点晚节不保,还在气呼呼的孽障孙子。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还是有两下子,刚刚他要是再稍不留神就着了他的道儿了。
而且这小子出手挺狠毒,都是照着面门去的,根本没把他当爷爷。
可比他那个只会读圣贤书的爹心狠手辣多了。
谢江有几分偷偷的满意。
还好没有念书念成书呆子。
只是他控制不住,掰不过来。
不过眼前这个姓叶的小闺女倒是让他有几分兴趣。
说不定能控得了这头倔驴。
谢江找补的话,是冲着叶舒语说的。
"那今天就到这吧,冲着小叶的面子,"
谢江很少这样指名道姓高看一个人。
“以后遇事不要这么冲动,赵岳川就是这样教你做事的?”
"与你无关。"
谢江临走还不甘心,要过过嘴瘾,谢知遥寸步不让。
"好了爸,都少说两句。"
关容心里的惊涛骇浪总算小了些。
她扶着谢江强行把人带走,暗自长长舒口气。
不断庆幸今儿还特意请了叶舒语陪同,要不然这场面得如何收场。
她也越来越觉得,叶舒语年纪不大,但行事稳重老练,她们谢家的这一代小的,就是缺一个像叶舒语这样可以挑大料的媳妇。
真是什么都正正好,简直是为她们谢家量身打造的,老天爷垂青送来的礼物。
她走出去几步,转头微微冲着叶舒语递个眼色。
叶舒语很少有机会能这样近距离贴着谢知遥,死死不放手。
殡仪馆馆长见最大的靠山都灰溜溜撤离,也就识趣带人退场,马屁没拍成,怕是可能还惹上了不好惹的二世祖。
他战战兢兢冲着冷面的谢知遥谄媚卑躬屈膝,笑脸相迎一会,谢知遥当他是个屁。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你们忙,你们忙......”
他暧昧看了一眼浑身被浇透的叶舒语。
那油腻的眼神,让叶舒语瑟缩一下,谢知遥立刻制止。
"还不滚?"
"好好好。"
等人都走了,谢知遥颓丧低下头,缓和了一会,才慢慢一根一根手指掰开叶舒语的手。
他注意到叶舒语被雨水淋透的娇弱身子,下意识捡起脚边一把散落的黑伞,走到叶舒语面前,把那把伞交给她,想了想,瞥见她刚刚的狼狈。
谢知遥还是脱下身上的深色外套,扔到她怀里。
随后就自己跳进坑里,捡起一把工人遗落的铁锹,回填一掊一掊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