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假掌柜敢算亲娘命?柱爷反手砸了算骨盘!

作品:《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何雨柱带着何大清回到四九城时,天已经黑透。

    东跨院的门刚推开,林建兰便迎了出来。

    “当家的,爹没事吧?”

    “人救出来了,受了点惊。”

    何雨柱把何大清交给林建兰,又看向何雨水。

    “去烧热水,给爹洗掉身上的黑灰。建兰,你守着他,别让他离开屋子。”

    何雨水点头,拉着林建兰进屋。

    何大清却抓住何雨柱的袖口。

    “柱子,阎埠贵不能碰。”

    “为什么?”

    “他算的不是钱,是命。他手里那把算盘,沾过你娘的血。”

    何雨柱看着父亲。

    “你不是说,你当年只是被送进保定总局吗?”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没再说话。

    何雨柱已经明白。

    老爷子还藏着事。

    对讲机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老弟,保定那边刚塌,红星小学又出问题。你别一个人去,我马上调保卫科过去。”

    “不用。”

    “阎埠贵不是普通人。”

    “我知道。”

    何雨柱提起那把缺角破菜刀。

    “普通人,我也不带人。”

    他转身出了门。

    林建兰追到门口,低声道:“当家的,早点回来。”

    何雨柱停了一下。

    “等我回来吃饭。”

    “好。”

    他骑上自行车,沿着夜路直奔红星小学。

    红星小学的大门紧闭。

    门房里的煤炉还在烧,火苗却没有温度。围墙上结着一层黑霜,校牌歪挂在门头,四周没有虫鸣,也没有风。

    何雨柱把车停在门边。

    他抬头看了一眼学校上空。

    黑雾压得很低,像一口倒扣的锅。

    轧钢厂第一食堂。

    许大茂把放映机搬上桌,接通临时线路。

    大幕亮起。

    红星小学的画面传遍厂区。

    两万工人停下手里的活,围到大幕前。

    “柱爷进学校了。”

    “这回又是谁不开眼?”

    许大茂调了调镜头。

    “都看清楚。今天这场戏,主角是阎老西。”

    刘海中站在人群后面,立刻皱眉。

    “许大茂,注意影响。阎埠贵只是负责厕所卫生的普通工人,不能随便污蔑同志。”

    周满仓回头看他。

    “人还没见着,你就替他说话?”

    “我这是维护秩序。”

    “你上回维护的秩序,是让柱爷自废系统。”

    许大茂嗤了一声。

    “茂爷我看你就是记性不好。谁给你发的官帽,你就替谁说话。”

    刘海中脸色难看。

    大幕上,何雨柱走进校门。

    教学楼的窗户全部亮着。

    每一间教室里,都坐满了人。

    学生、老师,还有几个值夜的工人。

    他们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双手放在桌面,眼睛睁着,却没有一点反应。

    何雨柱没有停,径直走向废弃男厕所。

    木门上贴着一张发黄的纸条。

    【闲人止步,账房重地。】

    何雨柱抬脚。

    砰!

    木门飞出,撞进墙角。

    厕所里面没有灯。

    阎埠贵站在最里面,身上套着一件破棉袄,脚边放着扫帚。

    那把扫帚的木柄已经被血染红。

    他手里还拨着一把乳白色算盘。

    算盘珠子碰撞,发出婴儿哭声。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柱子,进门就踹门。你这脾气,还是没改。”

    何雨柱握着菜刀。

    “你叫我什么?”

    “以前院里这么叫,现在不让叫了?”

    “你还知道现在?”

    阎埠贵笑了笑。

    “你如今有农场,有权力,有一群人给你撑腰。可账本上的名字不会变。你娘欠我的,何家欠我的,今天该还了。”

    他拨动算盘。

    啪!

    整个学校的灯同时熄灭。

    教室里传出压抑的惊叫。

    黑线从墙缝里钻出,缠住学生和老师的脖子。数百条命脉被拽到半空,所有人的胸口同时浮出黑色算珠。

    大幕前,工人们炸开了锅。

    “阎埠贵把孩子们抓了?”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还是那个算一根葱都要掰两半的阎老西吗?”

    阎埠贵抖开一张泛黄纸张。

    纸上盖着暗红色手印。

    【何母初次开锅欠条。】

    “你娘当年借终灶一口命锅,才生下你们兄弟。长子接管农场,次子镇守黑土井,这笔账写得清清楚楚。”

    “现在,我只要你交出系统。”

    阎埠贵盯着何雨柱。

    “你自废权限,我放了这些人。你若不答应,先死十个,再死十个。学校里的人死完,就轮到你家。”

    何雨柱看了一眼教室方向。

    “你算账,都是这么算的?”

    “账要算得狠,才收得回来。”

    “你拿活人当算盘珠?”

    “他们只是数字。”

    阎埠贵抬起一颗算盘珠。

    珠子里面传出婴儿的哭声。

    哭声传到大幕前,许多工人变了脸色。

    何雨水更是抓住林建兰的胳膊。

    “嫂子,那里面是不是孩子?”

    林建兰盯着画面。

    “你哥会救他们。”

    刘海中却在后面开口:“我看阎埠贵说得有道理。现在人命都在他手上,何雨柱就该顾全大局,先低头认账。”

    周满仓猛地转身。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何雨柱不能拿全校师生冒险。”

    许大茂直接指着他的鼻子。

    “刘海中,你这张嘴是真不怕挨打。阎埠贵拿刀架别人脖子,你让被绑的人先认错?”

    “我这是站在大局上。”

    “你站的是墙头,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人群里传出怒骂。

    刘海中缩了缩脖子,却还在嘀咕:“官面上总要讲牺牲。”

    大幕上,何雨柱忽然笑了。

    阎埠贵皱眉。

    “你笑什么?”

    “笑你。”

    “死到临头还敢笑?”

    “你拿一张假欠条,绑一群孩子,逼我交系统。算盘打得挺响,可惜没算自己有几斤废料。”

    阎埠贵的脸沉下来。

    “你验过?”

    “我不验,怎么知道你抠门到这种程度?”

    何雨柱抬起右掌。

    金色面板展开。

    【全功率扫描,启动。】

    欠条上的血迹、算盘里的算珠、扫帚上的黑线,全部显出结构。

    何雨柱只看了一眼,便开口:

    “这不是我娘的血。”

    阎埠贵冷笑。

    “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舍不得用真命格。”

    何雨柱盯着那张欠条。

    “所谓何母初次开锅账,是粉笔灰、死老鼠血和学生吃剩的旧粮票拼出来的。血是厕所后墙那只死老鼠的,纸是你从学校档案室偷的,粮票上还有三年级二班的铅笔印。”

    阎埠贵的笑容僵住。

    何雨柱继续道:“你连造假都要省材料。真是把抠门刻进骨头了。”

    大幕前先安静下来。

    随后,许大茂第一个笑出声。

    “阎老西,索命都不舍得下本钱!”

    马华也喊道:“拿死老鼠给师父娘亲泼脏水,你算什么大掌柜!”

    工人们的笑声越来越大。

    “算盘里全是破烂!”

    “这东西也敢拿出来吓人?”

    “阎老西还是阎老西,做鬼都抠!”

    阎埠贵脸上的肉抽动起来。

    “闭嘴!”

    他猛地拨动算盘。

    黑线收紧,教室里立刻响起哭喊声。

    何雨柱没有再给他机会。

    【跨时空食材剥夺,启动。】

    金光从掌心射出。

    算盘、欠条、扫帚同时震动。

    阎埠贵惊叫:“你敢!”

    三道黑影从算盘里被硬生生拽出。

    第一道是沾满粉笔灰的旧粮票。

    第二道是干裂的死鼠皮。

    第三道是藏在算盘底部的黑色脐钉。

    何雨柱五指一握。

    【检测结果:劣质伪造死物。】

    【处理建议:隔离销毁。】

    三件东西直接消失,被扔进仓库隔离格。

    算盘珠一颗颗变回普通木珠。

    那些缠住师生的黑线同时断裂。

    教室里的人恢复意识,纷纷倒在桌边。

    大幕前爆发出欢呼。

    许大茂跳上桌子。

    “看见没有?这叫验账!阎埠贵算了半辈子,最后连自己的破烂都保不住!”

    周满仓握紧拳头。

    “柱爷,收拾他!”

    刘海中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难看。

    许大茂回头喊道:“刘海中,刚才不是让柱爷认命吗?现在你怎么不替阎埠贵讲两句?”

    刘海中转身就走。

    周满仓一把拦住他。

    “别急着走,等着看你支持的大掌柜怎么下台。”

    厕所里,阎埠贵彻底撕掉了脸上的伪善。

    “你以为毁了几件死物,就能赢?”

    他咬破舌尖,把血喷在地面。

    “终灶掌柜,账到人亡!”

    地面轰然裂开。

    一只巨大的白骨算盘从地下升起。

    每一根骨架都挂着人名。

    红星小学、四合院、轧钢厂,甚至何母的名字,都刻在骨节上。

    白骨算盘压向何雨柱。

    墙壁被撞碎,厕所屋顶直接掀开。

    黑雾冲上夜空。

    阎埠贵站在白骨算盘后面,放声大笑。

    “何雨柱,你有系统又怎么样?我掌的是终灶总账!你娘当年就是从这把算盘下借命生子,你今天也得归账!”

    何雨柱取出原始空白页。

    “你说完了?”

    “死到临头还装腔?”

    “我只是在等你把罪名说完整。”

    他咬破指尖,在空白页上写下八个字。

    【死账不配计算活人。】

    金光落下。

    白骨算盘突然停住。

    骨架上的人名开始脱落。

    阎埠贵脸色骤变。

    “这不可能!”

    “你算的是死物。”

    何雨柱抬手。

    “我护的是活人。”

    空间切割落下。

    银光从算盘中间穿过。

    巨大的白骨算盘裂成两半,骨珠滚落一地。阎埠贵被反震出去,撞在厕所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他还想爬起来。

    何雨柱拿起对讲机。

    “马华,开火。”

    第一食堂里,马华早已守在十口大锅旁。

    “师父,锅气已经起来了!”

    “烧穿红星小学。”

    “明白!”

    十口大锅同时掀盖。

    极阳锅气冲出灶膛,化成白金火龙,穿过空间通道,直扑红星小学。

    阎埠贵抬头,看见火龙冲来,整个人开始后退。

    “何雨柱,你不能杀我!我是终灶大掌柜!”

    “你不是。”

    何雨柱看着他。

    “你只是个偷材料的废账房。”

    火龙撞入厕所。

    阎埠贵身上的黑棉袄瞬间燃烧,算盘骨架也被火焰吞没。

    他伸手抓向何雨柱。

    “你娘的账还没算完!”

    “那就下去问她。”

    白金火焰卷过。

    阎埠贵连同地下的算命母根一起化成焦炭。

    红星小学上空的黑雾散开。

    教室里的师生陆续醒来。

    轧钢厂大幕前,所有人沉默了两秒。

    下一刻,欢呼声冲上夜空。

    “柱爷威武!”

    “柱爷把阎老西烧了!”

    李怀德一巴掌拍在桌上。

    “痛快!这种拿孩子当筹码的东西,早该清账!”

    马华扯着嗓子喊:“师父,火龙收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走到焦炭旁,发现一块没有烧毁的硬皮。

    硬皮里夹着一本薄薄的账册。

    封面写着:

    【何母初次开锅实录。】

    何雨柱翻开第一页。

    没有欠条。

    没有借命。

    没有终灶印记。

    一直翻到最后,仍旧一片空白。

    “阎埠贵拿假的来逼我,真的却藏在这里。”

    何雨柱皱眉。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拍的是轧钢厂第一食堂。

    一号冰库的大门紧闭,门缝里伸出一只女人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旧上海牌手表。

    何雨柱目光一凝。

    这块表,他见过。

    何母当年离家前,手上就戴着同样的表。

    对讲机突然响起。

    刘岚的声音带着哭腔。

    “柱子兄弟,你快回来!”

    “怎么了?”

    “李主任他……他刚才进了一号冰库。”

    刘岚喘了口气。

    “门没开,里面也没有脚步声。我们把门撞开了,可李主任不见了。”

    何雨柱握紧照片。

    “冰库里有什么?”

    对讲机那头安静下来。

    几秒后,刘岚低声说:

    “有一口锅。”

    “什么锅?”

    “锅里还在冒热气。”

    照片上的女人手指,忽然向内勾了一下。

    照片背面浮出一行新字。

    【第二次开锅,献祭人:李怀德。】

    何雨柱抬头看向轧钢厂方向。

    “把冰库封死。”

    刘岚声音发颤:“可门里面有人敲门。”

    “谁?”

    对讲机里传来三声闷响。

    咚。

    咚。

    咚。

    随后,一个女人隔着冰库门开口。

    声音与何母一模一样。

    “柱子,快来吃饭。”

    “这次,锅里炖的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