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开局水之国,但墙头草》 如果人生中有“最好的日子”一说,那一定是现在了。
昏黄的日光透过特制的玻璃窗后只剩下融融暖意,壁炉旁边漂亮懂事的情人紧贴着你一起在躺椅上看书。
看得是一些妖精志怪,翻到雪女骨女那些篇章,多是那些生前受压迫而惨死的美艳女人,可恨可怜又凄厉,生前依偎在爱人的怀里示弱,死后又化作回魂索命的厉鬼。
其中有一对相爱的伴侣,一方含冤而亡回魂去见生前的爱人,反倒将对方惊骇致死。
白指尖点着这些文字,“既然生前足够相爱,死后为什么还要去干扰对方呢?最后反而吓死自己的爱人。”
你疑心白是代入了吓死爱人的怨鬼,又联想到被冰遁“吓死”的父亲。果不其然他接下来又说了一些“如果是我,就不会去见生前的爱侣”这样的话。因为童年被父亲和村民排斥,内心仍存孤独和自卑。
于是你环抱住他,“可如果是你,不能不回来。即使你变得面目可憎,我也要继续疼你、爱你。就算是你害了人回来的,我也要告诉你,‘不要难过,你做了什么,我也都不怨你的。’”低头和他额头相抵,他柔和地冲你笑。
“你和再不斩当初为什么要收留我呢?”
“因为某人见色起义。”/“因为看到了你在血雾之里下与我们同样悲惨的命运。”
你扭过头去盯住说你“见色起义”的再不斩,他把报纸盖住脸,嗤笑一声,“好吧好吧,是怜悯当初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雾隐丧家犬。”
还好白习惯和再不斩相处并翻译他的话,“嗯,所以再不斩和灯世都是很善良的人呢。”
善良的你和再不斩:……
你:“好吧,也是看到当初脏兮兮也楚楚可怜得像个小三花猫一样的白呢,就想:‘竟然也会有人忍心让这样可爱漂亮的孩子过得如此凄惨吗?’”
“只是因为漂亮吗?是因为我的漂亮还是漂亮的我呢?您带回来的那位宇智波君也很漂亮啊。”说到最后甚至有一点淡淡的杀意,白不笑冷脸时候柔和的气息就散去大半了,反而给人冰冷、柔弱而危险的感觉。
虽然报纸盖住脸,但你还能看到再不斩发抖的肩膀。笑得情难自已了。你竟然也被他看了笑话。
“我在你心中难道是这样的形象吗?我又不是看到每一个漂亮的都喜欢,再说他还太小了,我不喜欢孩子。”
白微微皱眉,“他只比我小两三岁。”
你真的没话说了,只能扯开话题,攥着他的手,“晚上真冷啊,你来陪我吧。”
夜晚,你把白垂落下来的头发撩到他的耳后,他垂首几乎是贴在你耳边,含糊不清地呢喃,“我把再不斩也叫进来好吗?”
你答应了……你清醒了。
你脱离封闭的家乡很多年,虽然就算看似封建的家乡也有夜爬什么的隐晦习俗。但可能因为你的老师和教导人都是年龄比较大比较沉稳传统端庄的那种类型,所以,你第一天发现其实你还是一个相当顽固的保守派。
外面的科学技术你见识良多,大陆的文学作品你深受感触。但,有些东西知道和实操是两码事。
应该让你从前的故人看看,你竟然也是相当古板保守的人。
你们三个好好盖着被子睡觉,白翻过身来面向你,“好可惜,再不斩的身体真的很完美的。”
再不斩:“别说了,白。”
你:“睡觉吧。”
醒来你有两个选择:早早起床或者是等他们都起来后再起。
你还没有选择就被叫起来了,白说再不斩做了寿司。
“喂,为什么宇智波家的这个小鬼会出现在这里啊。”
餐桌上,君麻吕找了一个最不受攻击的对角安静吃饭,而佐助坐在中间很安之若素,再不斩站在对面撑着桌子和他对峙着。
再不斩对于灯世是否对这个宇智波感兴趣并不在乎,他要是真斤斤计较竹取灯世的感情生活就不会让白和她纠缠了。但关键是,白对这个小鬼很有敌意,这就够了——白讨厌的人就是他的猎物,他顾忌竹取灯世没有直接拔刀问“要解决了吗?”就足够礼貌了。再说竹取灯世不见得多么在乎这个宇智波。
你视若无睹,坐在君麻吕旁边开始吃饭。白靠近你,双手撑着你的椅背,也盯视着宇智波佐助。“鸣人呢?你的队友,和另外一个粉头发的小女孩都到哪去了?还是说是你背叛了他们?”
你敏锐察觉到不对,看向君麻吕。君麻吕点点头。
懂了。其实按照逻辑来说白对宇智波佐助应该会相当惺惺相惜,还很有共鸣。但君麻吕把前天的事告诉白了,白向来视你和再不斩的名誉和性命高于他本身。而且他看到当初鸣人和佐助为了同伴牺牲的行为,更接受不了现在“背叛”的行径。
你感受到那天药师兜同款面对不省心孩子的无奈,你戳了君麻吕的额头一下,“自作主张的坏孩子。”
你和大蛇丸的交易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要长期互通有无。你带走宇智波佐助有几天了也没见大蛇丸有什么动静,估计待在你这里比把小宝宝送去托管班还安心。说不定大蛇丸还松了一口气呢,你也听过佐助在蛇窟横行霸道恣意妄为的事迹。
你看向小宝宝佐助他们几个,“好了,先吃饭吧。”
伊布里一族的八十人还是幼年未催熟状态,虽然有赖于族群特性,他们之中的小孩在化作烟雾的能力比大人还强,但孩童认知执行功能不足、生理未成熟,你暂且只打算将他们投入情报部队而非作战部队。
其实你本来没这么贴心的,只是第一次带着两个能力最强的小孩去绑架政要的时候,你让其中一个一开始利用能力潜入,然后在你们去抓人的时候在旁边指认。
小孩形容,“那个男人很瘦,瘦的排骨都出来了……是这个!”
你纠正,“长在身上的是肋骨,剁下来的才是排骨。”
小孩点点头,然后把那人的肋骨剁了下来,“现在呢,现在是了!”
地上哀嚎着大出血奄奄一息的目标,什么情报都没有得到、什么威逼利诱都还没开始做的你:“……你和其余人先去上国文课。以后不要待在作战部队了。”
饭后宇智波佐助一反常态没有去执行任务、和对手们来一
场酣畅淋漓的遭遇战,而是摆出想和你谈谈的样子。
你们移步茶室,这里的一些器皿由于你经常接待旁人还算保养得当,你冲了壶茶,“好了,佐助君,你有什么问题呢?还是在这住不惯,这个国家的气候和火之国确实有很多不同。”
宇智波佐助是直来直去的那种人,他直接问:“你和宇智波鼬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略微熟一点而已,你相熟的人多了去了,宇智波鼬算是其中你最不熟的了。
很显然某人的弟弟不相信这样真诚的实话。宇智波佐助只感觉对面的人很捉摸不透,“为什么他专门到鸟之国去找你?”
之前是赤砂之蝎发问,现在又来了个宇智波佐助,而且佐助都知道了绝对是大蛇丸和药师兜说的。你们见个面而已,为什么会被全忍界围观。
如果你没猜错,宇智波鼬是代表晓组织来考察是否要拉拢你入伙的,包括小南走之前也有类似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明说,但就当没有察觉到吧。
你一心经营自己的事业,对宇智波兄弟间复杂的爱恨情仇不感兴趣。你应该警告他、呵斥他的,让他对你心存畏惧,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难道是怀着同样年少失怙的同病相怜吗?你看到他俊秀的面庞染上不知名的凄艳悲痛和纯然的恨意,对他说不出重话来。
“我见过很多报仇的人,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最后都活的和地狱没什么区别。”
“……现实已经是地狱。”
这对兄弟有一种相似又不同的思想所附加的气质。宇智波鼬说过类似的“这个世界如同地狱”,他四岁亲历战争的尸山血海,认为现实如镜花水月,为人沉静寡言、有一种很疲惫的悲观色彩,但反差的是他搞事很积极,比如和大蛇丸的剪不清理还乱的纠缠,晓组织那些个任务。相比鼬的哲学,佐助是你更能理解的那种类型,大概就是“这个世界怎么样都无所谓,我只需要复仇。”很直白,很易懂。
要到佐助也不算高枕无忧了,该说不愧是和平年代长大的忍者吗?佐助“投靠”你只是为了提升实力,获得足以杀死宇智波鼬的力量。对于没有主动阻碍或威胁他的人,并不愿意随意杀戮。
在你这里就是为什么增本反而降效了。你对别人所坚守的道义或守则不发表看法,甚至对是同样很有原则的佐助和白很有好感。但你还是需要退货换人。
君麻吕推荐了北部据点的重吾,是一个天生拥有仙人化体质的人,像天秤一样在本性的善良和无法控制的杀戮欲望中摇摆。
很不可控,但君麻吕是唯一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是他精神支柱。
你觉得这个人很不错,重吾平时不发作则老实温和,热爱自然和小动物。听上去和白会相处得好。
你在犹豫拿宇智波佐助换重吾还是鬼灯水月。
鬼灯水月就是鬼灯满月的那一个天赋同样很强的弟弟。鬼灯满月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最后侥幸活下来了却没能保存住七把忍刀的召唤卷轴。后来忍刀七人众纷纷叛逃,鬼灯水月自告奋勇收集七把忍刀而出村,然后就被大蛇丸抓去做实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