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紫薇魏彩霞联手对尔泰下死手

作品:《新还珠:晴儿觉醒拆穿虚伪主角团》

    尔泰的性子,终究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认下了这门婚事。

    房间。

    紫薇揪着帕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尔康淡定的喝着茶:“紫薇,就算尔泰要娶蒙古公主了,你也不用担心会影响你的地位啊?”

    其实,他更多的是想看笑话,从前他和赛娅成亲,可没少挨鞭子。

    想来,蒙古的公主大多都是一样的,尔泰娶了塞丽,肯定少不了跟他从前一样。

    想到往日自己在赛娅手里吃过的苦头,尔康眼底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你懂什么!”

    紫薇猛地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尔康,眉头紧紧锁着,哪里是担心自己的地位。

    这个大傻比,她是担心他的地位啊!

    尔康不以为然:“紫薇,你放心,尔泰他娶了蒙古公主,肯定会过的还不如我们两个呢,咱们好久都没有做那事了……”

    说罢,他便伸手去扯紫薇,准备把她往床上带。

    紫薇一把挣脱,自从尔康和金锁无媒苟合,又弄出了孩子,她就是不想和他亲热了。

    “我没心情,你先睡吧,我去额娘屋里坐坐。”

    尔康看着紫薇离去的背影,抬手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光头。

    她不是一向跟额娘水火不容吗?

    怎么现在,居然要主动去她院子里?

    不过,尔康在紫薇这里没讨到好,可身体里的火已经被勾了起来,他又偷偷跑去了金锁房里。

    这边,魏彩霞和紫薇已经对榻而坐,商议起了解决尔泰这个大麻烦的办法。

    “尔泰那个野种不是我亲生的,如果任由他娶了蒙古公主,那我的尔康在福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

    魏彩霞咬牙切齿。

    紫薇嘲讽一笑:“额娘毕竟养了尔泰近二十年,怎么口口声声叫人家野种。”

    魏彩霞斜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要是过来落井下石的,那就赶紧走!”

    听了这话,紫薇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弯起了唇角。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一劳永逸的主意:

    “额娘别着急,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就看你狠不狠得下心对尔泰下手。”

    魏彩霞闻言,身子微微前倾:“哦?你说说看,只要能替尔康除掉尔泰这个阻碍,我没有什么狠不下心的。”

    两人压低声音耳语了一番,魏彩霞眼底迸发出强大的兴奋。

    “好!太好了!就这么办吧!”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尔泰收到了一封信,信的内容是:你好,福尔泰,我是你的未婚妻塞丽,未时三刻,我在京郊的护国寺,不见不散。

    捏着这封信,尔泰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了前往。

    谁知他骑马经过一处人烟稀少的道路时,两边的林子时,忽然窜出来很多黑衣人。

    尔泰大惊失色:“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黑衣人笑得阴险:“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有人出了一大笔银子,要买你的狗命!”

    说完,他们蜂拥而上,朝着尔泰挥刀砍来。

    尔泰仓促侧身躲开,他底子扎实,可眼下黑衣人足足七八人,个个招招狠厉,不留余地。

    尘土飞扬,刀光交错。

    尔泰双拳难敌多手,不多时,他的肩头便被刀锋划开一道伤口,一阵阵刺痛顺着皮肉蔓延开来。

    就在刀即将砍下来,他认为今天小命不保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伙人,救了他的命。

    黑衣人被解决后,尔泰看着不远处的华丽马车,快步走了过去拱手道:

    “多谢贵人相救,不知阁下高姓大名,容福尔泰日后报答。”

    马车车帘缓缓被一只素白的手掀开。

    一个优雅高贵的贵妇人,一身月白绣兰草的衣裙,发髻上簪着羊脂玉簪,眉眼沉静温和,周身气度雍容露了面。

    方才救下尔泰的,就是她随行的护卫。

    贵妇人,声音平缓清和:“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何谈报答。”

    说着,她眼神不自觉到尔泰受伤的肩膀上,却猛地一颤。

    “你…你肩膀上的胎记,是…是……”

    她原本从容平静的仪态荡然无存,手忙脚乱的下了马车,目光死死锁在那块露出来的浅褐色胎记上,眼眶转瞬就红了。

    尔泰一怔,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贵妇人,怎么一眼看见胎记就这般失态?

    “夫人?”

    尔泰眉头紧锁:“我这胎记怎么了,这是从小就有的,是一枚铜钱大小。”

    贵妇人唇瓣哆嗦:“没错,就是这个,当年我襁褓之中被迫分开的孩儿,肩头,就带着这么一块胎记,你是我的儿子!”

    这话一出,尔泰浑身如遭雷击,僵立原地。

    他赶忙推说:“夫人认错人了,在下是福家二公子福尔泰,也许胎记只是巧合。”

    “不,不会的!”

    贵妇人不是别的,正是定北将军的夫人霍飞燕,十八年前,她身怀六甲,随夫君回京述职,却不曾想,在京郊的一处破庙突然要生产了。

    定北将军和几个随从去附近找稳婆,让丫鬟留下来照看。

    谁料,他们回来的时候,只有昏迷的霍飞燕和被打晕的丫鬟,孩子却不见了。

    霍飞燕等不急产婆来,就自己生产了,她清楚记得自己的孩子生下来,肩膀有一块铜钱大小的胎记。

    他们也曾在京城寻找过孩子,可不久后,就又要启程回北边了。

    边疆军务繁重,定北将军身担重任,不能长久滞留京城。

    霍飞燕只能强忍撕心裂肺的丧子之痛,跟着丈夫返回北疆。

    这些年来,她从未放下,每年都会暗中派人到京城打探消息,寻访当年丢失的孩儿,只是都一无所获。

    霍飞燕泪如雨下:“我敢确定,你一定是我的儿子!”

    她哭着把自己是如何丢失的孩子,还有这些年在北疆日夜思念、不断派人南下寻访的苦楚一一诉说。

    尔泰原本坚信自己是福伦和魏彩霞亲生的,可这位夫人丢孩子的那天,正是自己的生辰。

    他再一联想,福伦和魏彩霞从小待他,就和尔康区别很大,尤其是魏彩霞。

    一样的胎记、同样的出生时辰,父母的区别对待,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尔泰不敢置信:“你…你真是我亲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