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但丁被圣吉列斯强行加班!血鸦认爹!大胜

作品:《战锤:十二符咒,恐虐求我别打了》

    此刻的巴尔战场被金光彻底覆盖。

    金光闪耀的刹那,整个巴尔右翼防线的喧嚣。

    犹如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死死扼住。

    突兀地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吟唱,没有祷告。

    当圣吉列斯的赐福与【羊符咒】的绝对稳固灵魂之力同时砸进阿斯塔特们的基因深处时。

    那场折磨了圣血天使一万年的噩梦,被强行修改了底层逻辑。

    顷刻间,这场宿命之战已然达到白热化阶段。

    “吼——!”

    一头体型极其魁梧的恐虐放血鬼。

    挥舞着燃烧着地狱火的斩首巨剑。

    朝着面前一名单膝跪地的死亡连老兵当头劈下。

    如果是以前,这名陷入黑怒的老兵绝对会咆哮着“荷鲁斯”,然后用脸去接斧刃,只为能与恶魔同归于尽。

    但现在。

    老兵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被疯狂与混沌填满的赤红眼眸中,光头荷鲁斯的幻象犹如碎裂的玻璃般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犹如万载玄冰般的绝对死寂与冰冷的战术演算。

    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大动作。

    在斩首巨剑距离颈甲仅剩三寸的瞬间。

    老兵以一种教科书般完美的阿斯塔特战术微操,轻轻侧头。

    巨剑擦着他的肩甲重重劈进红沙里。

    放血鬼那浆糊般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老兵的反击已经到了。

    没有怒吼,没有多余的发力前摇。

    老兵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放血鬼握剑的手腕。

    伴随着“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硬生生将恶魔的手腕折成了九十度!

    紧接着,他右手反拔出腰间的战斗短刃,顺着恶魔甲壳的缝隙,精准无误地刺入了放血鬼的下颌骨,用力一搅!

    “噗嗤!”

    高温的恶魔之血如喷泉般溅在老兵黑色的头盔上。

    老兵漠然地拔出短刃,一脚将抽搐的尸骸踹开。

    随手摘下一枚破甲手雷,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用大拇指弹飞拉环。

    精准地扔进了侧后方另一头扑上来的血兽那张开的血盆大口里。

    “砰——!”

    血雾炸开。

    周围的恐虐恶魔们,动作齐刷刷地僵住了。

    这群满脑子只有砍人的亚空间渣滓。

    此刻那可怜的脑容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的画面——这群刚才还在发疯乱叫的红甲星际战士,怎么突然变了?

    “死亡连。”

    战场中央。

    迷失者的救赎者、大牧师雷玛特斯缓缓站直了身躯。

    他看着自己沾满恶魔脑浆的双手。

    感受着体内那股依旧狂暴、足以手撕装甲的“黑怒”之力。

    但他惊愕地发现,自己的理智竟然稳如泰山!

    这股原本用来同归于尽的诅咒。

    此刻变成了一座任由他完美操控的活体核反应堆!

    雷玛特斯猛地抬起克罗兹权杖,声音冷酷得犹如审判庭的铡刀:

    “全体,结战术绞杀阵型。”

    “两翼散开,交替掩护!把这群没有脑子的亚空间牲口,给我一寸一寸地剁碎!”

    “收到,连长。”

    通讯频道里。

    传来的不再是含糊不清的癫狂嘶吼。

    而是整齐划一、冷若冰霜的战术回应。

    接下来的画面,让远在亚空间注视这里的恐虐,都差点捏碎了黄铜王座的扶手。

    几百名拥有着黑怒极限力量、彻底无视痛觉的死亡连战士,竟然他妈的排出了星际战士最严密的步坦协同战术阵型!

    三头犹如重型坦克般的恐虐黄铜巨兽咆哮着发起冲锋。

    面对这等重装单位,如果是刚才的死亡连,早就上去硬换了。

    但现在,前排的几名死亡连战士只是冷冷地举起爆弹枪。

    枪口精准地锁定了巨兽的视觉死角进行压制射击。

    当巨兽冲到近前的瞬间,他们极其默契地向两边滑步闪开。

    露出后方早已举起热熔枪和等离子枪的重力火枪手。

    “滋——轰!”

    湛蓝色的等离子光团和超高温热熔射线。

    精准地糊在了黄铜巨兽脆弱的关节和腹部护甲上!

    巨兽惨嚎着跪倒在地。

    周围的死亡连战士犹如一群训练有素的手术医生,瞬间欺身而上。

    没有乱砍乱剁,只有最致命的物理切割!

    动力剑顺着甲壳缝隙切断神经索。

    动力拳套直接砸碎恶魔的心脏。

    短短三秒钟。

    三头足以撞碎城墙的黄铜巨兽。

    被犹如庖丁解牛般,拆成了一地整整齐齐的零件!

    工业化、流水线级别的极致屠宰!

    “吼——!异端!你们这些只会耍花招的杂种!”

    一头体型极其庞大、浑身燃烧着暗火的恐虐高阶副将——碎颅王,发出了狂怒的咆哮。

    刚才就是它,用“恐虐禁魔力场”把首席智库墨菲斯顿压制得吐血跪地。

    碎颅王挥舞着巨斧,大步走向那个还在单膝跪地的死亡之主。

    “没有了那恶心的巫术,你们这些凡人只是——”

    “只是什么?”

    一个阴冷、沙哑,却透着无尽压迫感的声音,打断了碎颅王的叫嚣。

    墨菲斯顿缓缓站了起来。

    他随手抹去嘴角渗出的灵能淤血。

    那双犹如血钻般的眼眸中,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被压制的痛苦。

    在圣吉列斯金光与理智版黑怒的双重加持下。

    死亡之主那专属于大天使血脉的物理潜能,被百分之一万地激活了!

    “你以为……我只是一名巫师?”

    拳脚功夫,在下也是略微精通。

    墨菲斯顿冷笑一声,他甚至将那柄饮血的灵能剑直接插在了红沙上。

    他不打算用灵能了。

    “轰!”

    原地直接炸开一圈音爆云!

    墨菲斯顿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快到连碎颅王这头高阶大魔的动态视力都只捕捉到一条拉长的血色残影!

    碎颅王本能地举起巨斧想要格挡。

    但太晚了。

    一只包裹着猩红护甲、青筋暴起的铁手。

    无视了那足以熔化精金的地狱火,硬生生地穿过了巨斧的防御死角。

    一把死死抠住了碎颅王那长满骨刺的面庞!

    “感受过……物理驱魔吗?”

    墨菲斯顿的声音在大魔耳边响起。

    下一秒,死亡之主体内的双心脏爆发出火箭引擎般的轰鸣。

    纯粹的肉体怪力犹如排山倒海般灌入双臂!

    “咔——咔嚓!!!”

    在所有恐虐恶魔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墨菲斯顿单手扣住大魔的头颅,另一只手犹如铁钳般抓住了大魔的胸甲。

    伴随着一声撕裂夜空的恐怖咆哮。

    这位血天使的首席智库,竟然硬生生地将恐虐大魔副将……从中间,一点点、一寸寸地手撕成了两半!

    恶魔那犹如岩浆般的高温脏器和滚烫的鲜血,犹如倾盆大雨般浇注在墨菲斯顿的动力甲上。

    他沐浴在恶魔的血雨中。

    犹如一尊真正的修罗魔神!

    “砰!”

    随着碎颅王的惨死,那笼罩在战场上空的“恐虐禁魔力场”因为施法者的物理湮灭,轰然崩塌!

    寂静。

    哪怕是喊杀声震天的巴尔战场。

    在墨菲斯顿这手撕大魔的极其残暴的画面前,也出现了数秒的死寂。

    恐虐恶魔们退缩了。

    这些从来不知道恐惧为何物的亚空间屠夫,看着这群保持着绝对理智、杀法比他们还要血腥残忍十倍的圣血天使们。

    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名为“猎物变成终极掠食者”的战栗。

    一头放血鬼看着面前那个正在用抹布极其冷静地擦拭链锯剑血迹的圣血天使,握着斩首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卡班哈那引以为傲的恐虐神选?

    在这群理智版黑怒的阿斯塔特面前,简直就是一群连杀猪都不会的滑稽小丑!

    这一刻,卡班哈从十几公里外的陨石坑底爬起。

    这头恐虐麾下强大的嗜血狂魔王者,用力掰正了自己被罗德一拳轰碎的下巴。

    伴随着亚空间能量的疯狂灌注,在骨骼碎裂的劈啪声中,它的下颌勉强愈合。

    它没有恐惧,大魔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词。

    它此刻满脑子只想把那个黑衣凡人撕成碎片。

    然后沐浴在圣血天使发疯自相残杀的血雨中。

    卡班哈猛地振动残破的血色双翼,冲上百米高空,准备向它的军势下达总攻的咆哮。

    然而,当它那双暴虐的硫磺眼眸俯瞰整个右翼战场时。

    这头活了无数个纪元的大魔,生平第一次,喉咙像是被塞进了一大把冰冷的生铁。

    那声震碎云霄的战吼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在他的视野下,战局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恐虐神选踩着天使尸体的狂欢。

    没有圣血天使陷入黑怒后无差别互砍的混乱。

    它看到的,是一座极其高效、冷酷、有条不紊的“亚空间生物处理厂”。

    是的,圣血天使很理智,杀戮的手段却又很恐虐。

    这一幕画面,像癫了一样。

    “砰!”

    下方,两名保持着绝对理智的死亡连战士,一左一右精准地钳住了一头鲜血碾碎者的四肢。

    他们根本不听恶魔的咆哮,也没有发出任何战吼。

    两人同时发力,用一种极其不讲理的变态怪力。

    “嘶啦”一声,将这头连轻型坦克都能撞翻的恶魔坐骑硬生生撕成了两片完美的肉排!

    而在战场的另一端,真正让卡班哈感到一阵灵魂意外的,是那群涂装暗黄色的星际战士。

    恸哭者战团!

    这群在过去一百年里被厄运缠身、被帝国猜忌、刚才还被恐虐大军当成炮灰一样单方面屠戮的倒霉蛋。

    此刻正踩在恐虐恶魔的尸山血海上,进行着最暴虐的清算!

    在圣吉列斯金光的洗礼下,那一层仿佛永远笼罩在他们头顶的亚空间霉运,被彻底蒸发了!

    “这一拳,是为了第五连的兄弟!”

    恸哭者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这位被称为“毁灭之主”的悲情英雄,此刻犹如一头发狂的黄金狮子。

    他丢掉了卷刃的动力剑,仅剩的右臂一把揪住了恐虐神选冠军“大只”般若的头盔。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挥舞着流星锤砸碎了无数圣血天使脑袋的恐虐神选。

    此刻在马拉克的怪力下,竟然像个无助的孩童般双脚乱蹬。

    “砰!”

    马拉克一拳狠狠砸在大只般若的面甲上,精金面甲瞬间凹陷。

    “这一拳,是为了被你们虐杀的凡人辅助军!”

    “砰!”

    又是一记重拳。

    大只般若的头盔伴随着颅骨一起发出了碎裂的爆响。

    “这一拳,是为了恸哭者这一百年的屈辱!!!”

    “轰——!”

    最后一记倾注了全部怒火的动力重拳。

    直接将这名恐虐神选冠军的脑袋,犹如砸烂西瓜般,炸了一地的西瓜汁!

    马拉克喘着粗气,一脚踢开那具无头尸体,仰天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咆哮。

    周围的恸哭者战士们,也没有再出现任何“武器卡壳”、“掩体坍塌”的倒霉破事了。

    他们用最完美的战术动作,端起爆弹枪,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恐虐放血鬼挨个点名、爆头。

    他们不是在打仗,他们是在收垃圾。

    “不……这不可能……”

    半空中的卡班哈看着这荒诞到了极点的一幕。

    原本暴虐的脑子里,怒火反而越烧越烈!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群原本任由宰割的帝皇铁罐,为什么突然变了样?

    当卡班哈震惊地望向战场中央时。

    但丁和罗德正在那边,那也是这诡异金光的“发源地”。

    它根本不知道,在那片刺目的金光深处,刚刚发生了一场足以载入帝国史册的灵魂会面。

    时间倒回半秒钟前。

    当【羊符咒LV1】那绝对稳固灵魂的金色涟漪,定住但丁灵魂的刹那。

    老但丁那沉重无比的灵魂,被硬生生拉入了一个介于生与死、亚空间与现实之间的纯白裂隙。

    这里没有巴尔的漫天红沙。

    没有虫群的嘶鸣。

    也没有恐虐恶魔的震天咆哮。

    只有一片宛如神明梦境般的绝对宁静。

    老但丁感觉到,压在自己肩膀上一千五百年的沉重枷锁、那具破损不堪像铁棺材一样的动力甲、以及耳畔那无休止的“黑怒”低语。

    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他茫然地抬起头。

    在那片纯净、璀璨的金光深处。

    一根洁白无瑕的羽毛缓缓飘落。

    一个背生双翼、悲悯、绝美、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哀伤的伟岸身影。

    正安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充满慈爱的目光注视着他。

    大天使,圣吉列斯。

    哪怕是统御帝国暗面、见惯了银河系所有生死与毁灭的最高摄政。

    哪怕是意志力如精金般坚硬的阿斯塔特老兵……

    在看清那个身影的瞬间。

    但丁所有的伪装和心理防线。

    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是那个铁血无情的战团长。

    他就像一个受尽了委屈、在外面挨了无数次打、扛了无数次黑锅,终于找到家门的孩子。

    “扑通”一声。

    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老人。

    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基因之父的面前。

    泪水,混合着脸上干涸的血污,决堤般滚落。

    “父亲……”

    但丁泣不成声。

    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我真的……太累了。”

    “一千五百年了……我埋葬了无数的兄弟,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被黑怒吞噬,一个个死在我的面前。”

    “我每一天都在恐惧中醒来,我好怕……好怕自己配不上您的血脉,好怕巴尔在我的手里陨落……”

    这位背负了整个血天使战团命运的老番长。

    此刻哭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凡人,哀求着自己唯一的奢望:

    “巴尔保住了,兄弟们得救了……父亲,让我休息吧。”

    “求求您,让我留在您身边,让我下班吧……”

    圣吉列斯的虚影没有说话。

    大天使那绝美的脸庞上满是不忍与心痛。

    他缓缓走上前,张开那对洁白宽广的羽翼。

    将这个满身伤痕、满心疲惫的老兵,轻柔地拥入怀中。

    那是一个充满了无限悲悯、温柔与无上骄傲的拥抱。

    “我很抱歉,我的孩子。”

    圣吉列斯极尽温柔的声音。

    在但丁的灵魂深处回荡。

    却吐出了战锤宇宙最残忍、也最伟大的一道判决。

    “你做得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你是我的骄傲,是我最完美的子嗣。”

    “但是……”大天使的虚影微微发颤,光羽开始片片剥落。

    “你不能休息,帝国还需要你,我也还需要你。”

    “回去吧,但丁。为了人类,站起来!”

    这句战锤圈最著名的“神级拒绝下班”的旨意,犹如一道跨越了万年的惊雷!

    接着,随着大天使的虚影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羽。

    【羊符咒】的力量猛然收束,将但丁的灵魂犹如一颗炮弹般,狠狠地砸回了现实维度的残躯之中!

    现实宇宙,巴尔地表。

    老但丁,站起来了。

    他那件破损不堪的精金装甲上,金色的光芒犹如实质化的流体在游走。

    那张苍老、干瘪的面庞上,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想要求死下班的疲惫。

    他手中握着那柄只剩半截的精金战斧。

    而在他的背后,隐隐有一对由纯粹金光构成的虚幻羽翼在缓缓舒展。

    “但丁——!!!”

    见状,卡班哈的理智彻底被暴怒所吞噬。

    只要杀了这个老东西!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因为这是圣血天使的重要精神支柱与信仰!

    “轰!”

    大魔犹如一颗暗红色的陨石。

    携带着压塌维度的恐怖动能,从天而降,再次杀向老但丁!

    那柄缠绕着地狱烈焰的黄铜巨斧,劈开空气,带着足以将一座山峰夷为平地的力量,直取但丁的头颅!

    “老东西!给我死!!!”卡班哈狂吼。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斧,老但丁没有躲闪。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沐浴在金光中的眼眸,冰冷得犹如零度的深渊。

    理智版黑怒在阿斯塔特血管中发出的咆哮,与大天使的圣洁之光完美融合。

    这给予了但丁无垠的力量。

    但丁只是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动作。

    他单手上举,用那把断了半截的战斧,迎着卡班哈的巨斧格挡而去。

    体型相差数十倍。

    在恐虐大魔看来。

    这就和一只蚂蚁举起树枝试图挡住压路机没有任何区别。

    “铛————!!!”

    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响彻云霄。

    卡班哈预想中但丁被劈成肉泥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相反,一股绝对无法撼动的反震力,顺着斧柄疯狂地涌入大魔的右臂。

    震得它那比亚空间玄铁还要坚硬的臂骨发出了凄厉的“咔咔”声!

    老但丁的双脚在巨大的动能下,深深地陷入了巴尔的岩层中。

    周围数十米的地面轰然塌陷成一个巨坑。

    但他举着战斧的手臂,连一丝一毫的弯曲都没有!

    “怎么……可能……”

    卡班哈巨大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它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连动力甲都快报废的老兵。

    竟然单手接住了恐虐大魔的全力一击!

    “数不尽的岁月了,卡班哈。”

    但丁那沙哑的声音,在金光与理智版黑怒的双重加持下。

    竟然带上了一种犹如神明审判般的重音。

    “你们这群只会狂吠的野狗,永远也不懂,什么才是真正的怒火。”

    话音未落,但丁的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出。

    那只包裹着精金手套的手,直接穿透了地狱火的灼烧,一把死死抠住了卡班哈右翼的根部!

    “给我——下来!”

    伴随着一声犹如晴天霹雳般的暴喝。

    老但丁体内的双心脏泵出海量沸腾的鲜血。

    理智版黑怒的怪力在一瞬间达到了极其变态的顶峰!

    “嘶啦————!!!”

    血肉撕裂的声音,在这一刻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炮火轰鸣。

    在一阵凄厉到极点的吼叫声中。

    老但丁竟然硬生生地,将卡班哈那只足以遮蔽天空的庞大右翼,连带着大片的亚空间血肉与骨骼,活生生地从大魔的后背上撕了下来!!!

    暗红色的魔血犹如决堤的瀑布,疯狂地喷洒在但丁的金甲上,瞬间被圣光蒸发成虚无。

    “啊啊啊啊啊!!!”

    卡班哈痛苦地捂住喷血的后背。

    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踉跄倒退,重重地砸在废墟之中。

    这头不可一世、追猎了圣血天使一万年的恐虐大魔。

    此刻正用一种如同看异端、看怪物般极度暴怒盛怒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手提残破战斧、随手将它巨大肉翼扔在地上的老兵。

    卡班哈的道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它清楚这一切的源头来自于罗德。

    可是,他已无力回天。

    它颤抖着环顾四周。

    右边,那个叫墨菲斯顿的巫师,刚刚徒手把它的高阶副将撕成两半,正在极其嗜血地甩掉手上的脑浆。

    左边,那群黑衣黑甲的死亡连,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战术步伐,像踩死虫子一样,面无表情地将几头放血鬼踩成肉泥。

    正前方,这个本该被一斧子劈死的老东西,单手撕下了它的翅膀,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尸般的冷漠。

    这一切,都怪那个黑风衣的男人!

    那一抹神圣的金光,恐怖的加持提升战力,改变了整个战局。

    “没有献祭……没有狂怒的嘶吼……你们不敬仰鲜血……”

    卡班哈那残破的声带发出神经质般的尖叫。

    恐虐魔军的信仰在这一刻受到了降维打击般的侮辱。

    它几乎是崩溃般地朝着整个战场发出了最深邃的灵魂质问:

    “你们这群长着翅膀的怪物!!!到底谁他妈才是恐虐的神选啊?!!!”

    恐虐从不畏惧死亡,但恐虐的恶魔,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无情虐杀、被人以更恐虐的方式进行了屠杀,这是一种无尽的憋屈与屈辱。

    圣血天使用最恐虐的方式,狠狠地蹂躏了他们,摩擦了他们。

    对恐虐来说,这就是奇耻大辱!

    卡班哈那声充满绝望与三观崩塌的灵魂拷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回应它的,是老但丁那柄虽然断了半截、却依旧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劈下的精金战斧!

    “噗嗤!”

    没有大魔羽翼的庇护。

    卡班哈的胸甲被直接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豁口。

    地狱火在但丁的理智版黑怒面前犹如风中的残烛,被硬生生劈得七零八落。

    “滚回你的亚空间去!告诉你的主子,巴尔的红沙,他一寸也染指不了!”

    老但丁怒吼着,一脚重重地踹在卡班哈的伤口上。

    这头曾经把圣血天使逼入绝境的大魔王者。

    此刻犹如一条丧家之犬,在一众“理智疯狗”的注视下,竟然破天荒地转身,拖着残破的躯体。

    一头扎进了那道正在不断崩塌的血门之中!

    主帅逃了。

    这场跨越万年的宿命之战,胜负已分。

    失去了卡班哈的灵气支撑,剩下的恐虐军势彻底沦为了圣血天使和恸哭者单方面屠宰的练手靶子。

    尤其是恸哭者战团!

    这群被霉运折磨了整整一个世纪的黄甲战士。

    在圣吉列斯金光和罗德羊符咒法则的庇护下,终于迎来了他们建军以来打得最顺、最爽、最不讲道理的一场碾压局!

    一名恸哭者老兵端起等离子枪,原本这种破旧的武器在他手里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会炸膛。

    但今天,等离子线圈疯狂过载,甚至发出了刺眼的白光,却稳如泰山!

    “轰——!”

    一发过载的等离子光团呼啸而出。

    直接将一条直线上的七头放血鬼瞬间蒸发!

    “帝皇在上……没炸膛?我竟然没炸膛?!”老兵看着完好无损的双手,激动得热泪盈眶。

    “兄弟们!霉运破了!砍死这群红皮杂种!!!”

    马拉克·福罗斯战团长一拳砸碎了一头铜牛的脑壳,仰天狂吼。

    顷刻间,恸哭者们彻底放飞了自我。

    爆弹枪百发百中,链锯剑削铁如泥。

    甚至连平时最容易卡壳的伺服马达。

    今天都转出了F1赛车般的丝滑音浪!

    他们把这一百年受的委屈,被审判庭猜忌的窝囊气,全部宣泄在这群倒霉的恐虐恶魔身上。

    一名恸哭者战士甚至兴奋地把一头血兽按在地上,用拳头一寸一寸地把恶魔的脑袋砸成了肉泥。

    边砸边哭,边哭边笑。

    “为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我们今天他妈的不死了!我们要赢!!!”

    兵败如山倒。

    在理智版黑怒的降维打击和恸哭者的疯狂输出下。

    巴尔地表上的恐虐军势,已然彻底崩盘。

    天空中那令人作呕的血肉天花板彻底溃散,猩红的血门在一阵哀鸣中轰然关闭。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屠杀。

    当最后一只恐虐恶魔倒下后。

    战斗结束了。

    赢了。

    微风吹拂过巴尔那被鲜血浸透的红沙。

    数以万计的圣血天使和恸哭者战士,站在堆积如山的虫尸与恶魔残骸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们身上的黑怒在金光的抚慰下逐渐平息,理智一直都在占据着高地。

    没有人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声。

    随后,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单膝跪地。

    紧接着,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所有的星际战士,面朝罗德和老但丁的方向,整齐划一地跪了下去。

    击胸,天鹰礼!

    这是对基因之父的至高敬意,也是对那个站在尸山血海中、赐予他们新生与尊严的黑衣神明的绝对臣服!

    所有的圣血天使都明白基因之父给予他们的金光祈福,与罗德脱不开关系。

    远处的废墟上。

    同样刚刚才结束厮杀救援的基里曼和狮王莱昂,看着这宛如神话史诗般的胜利落幕。

    两位半神原体对视了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底那深深的震撼与如释重负。

    圣血天使保住了,巴尔保住了。

    但他们的神情里,仍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落寞——那股熟悉到令人心脏发痛的气息,正在胜利的余烬里迅速淡去。

    像一束被强行点亮的光,终于回归了应有的黑暗。

    不是离去,更像是……回声散了。

    战斗结束,胜利落幕。

    那位消失了一万年的大天使,没有归来。

    只是他留下的印记,被短暂地触碰、被短暂地借用,然后再一次沉入了亚空间的深处。

    而此刻的罗德,正安静地站在巴尔红沙上的某处阴影边缘。

    他没有去享受众人的朝拜,因为他的视网膜上,正闪烁着足以让他心脏停跳一秒的璀璨金光。

    大战获胜,丰厚的奖励如约而至。

    【系统提示:巴尔守护战(最终阶段),结算已完成。】

    【宿主以绝对碾压姿态,击退利维坦虫巢舰队,驱逐恐虐大魔卡班哈,挽救圣血天使基因池。】

    【逆转因果链评估:S+极度深渊级!】

    【最终豪华大奖正在发放中……】

    【获得……】

    罗德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丝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那不是轻松的笑,更像是猎人听见了猎物心跳的回响。

    新的符咒已然送达。

    甚至……有东西在结算栏里,隐隐露出了“Lv3”的轮廓,还是两个。

    他与圣吉列斯之间那条被金光短暂照亮的因果线,并没有断——还在持续,反而愈发明亮。

    至于狮王和基里曼……显然,他们与圣吉列斯的原体兄弟会面,已然近在咫尺。

    因为丰厚的大胜奖励中,升级到lv3的符咒正是……。

    就在罗德准备清点这波足以让他当场原地起飞的逆天奖励时——

    镜头猛地拉升。

    穿透巴尔星系那刚刚恢复宁静的冰冷宇宙。

    距离巴尔主星不远处的陨石带边缘,一艘涂装暗红、舰艏雕刻着一只血色乌鸦的星际突击巡洋舰。

    正像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从亚空间航道里滑了出来。

    血鸦战团(Blood Ravens)。

    整个战锤宇宙里名声最臭、手脚最不干净、被无数战团防贼一样防着的“血色星际收破烂大队”、“全自动拾取战团”。

    舰桥上,一名血鸦连长正瞪大了眼睛,看着鸟卜仪上传回的巴尔地表高清画面。

    “帝皇啊……”

    连长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屏幕上那漫山遍野的精工动力甲碎片、恐虐大魔遗落的附魔武器、以及无数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远古圣物残骸。

    他们对外宣称是来增援巴尔的,私下真正关心的,是那股金光从哪来、以及有没有失落圣物能先登记回收。

    只是亚空间风暴拖慢了航程,现如今才堪堪赶到战场。

    “战团长!巴尔打完了!满地都是无主之物!圣血天使他们连战场都还没打扫!”

    血鸦连长的眼睛里闪烁着贼光,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们要不要立刻执行‘全自动拾取’协议?我看到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动力剑,它看起来和我们战团失落的圣物简直一模一样!”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声在舰桥上响起。

    血鸦战团的战团长,反手一巴掌将这名连长扇得原地转了三个圈。

    “拾取你个头!你这只只知道看破铜烂铁的瞎眼乌鸦!”

    战团长神情激动到近乎癫狂,他一把推开连长。

    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鸟卜仪的全息屏幕上。

    他的目光根本没有看那些满地的神兵利器,而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中央。

    那个被所有圣血天使跪拜,浑身散发着神明般气息的黑衣青年。

    战术沉思者上,正疯狂滚动着关于这个黑衣青年的情报数据——

    【疑似短暂稳定“黄金王座”维持回路】

    【强行稳定基里曼维生系统/协助唤醒狮王】

    【纳垢瘟疫被强制清除(内部备注:“奶龙”事件)】

    【巴尔:徒手撕碎大魔级目标,释放天使金光】

    “看清楚那个大人身上的奇迹气息了吗?!看清楚那股足以改写现实的远古威压了吗?!”

    血鸦战团长的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一种见到了全宇宙最顶级、最无价的“圣物”时才会有的狂热!

    “我们血鸦战团一万年来,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基因之父到底是谁!到处被人骂野种!”

    战团长猛地转过身,向着整个舰桥的血鸦星际战士下达了建军以来最离谱、最疯狂的命令:

    “传我命令!全舰引擎最大功率推满!所有传送阵列锁定那个穿黑衣服的大人!”

    “别去捡那些垃圾装备了!咱们今天干票大的!”

    “执行最高级别‘自动拾取’协议——把那位大人给我偷……不对,是请回来!!”

    “他极可能就是咱们失散了一万年的基因之父——或者,至少也是答案的钥匙!”

    “顺便把所有‘看起来像我们失落圣物’的东西,登记为‘鉴定所需的关联样本’。”

    “能带走的先带走,带不走的先做标记。记住,是‘样本’,不是‘赃物’。”

    “最重要的是——起源鉴定。”

    “那位大人的气息和我们基因档案里那块缺口出现匹配反应;连老祷词的验证密钥都自动启动了自检……战团起源的答案,十有八九就在他身上。”

    血鸦连长瞬间秒懂,整个人都精神了:“明白!起源鉴定!关联样本!合法拾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