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烟魂善心渡婴灵

作品:《小道兼职出马仙,精妖鬼怪忙递烟》

    “我还以为你们多大个本事呢,又不是烧孙猴子的三昧真火,这就扛不住了?”

    火里的鬼婴不敢再靠近,只能生生受着火烧,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放开我们!放开啊——”

    秦梓骁哼道:“你老老实实报完仇就去投胎得了,非得想作点幺蛾子,祸害屯里的人……害我忙活这一天,劳民伤财的,真是死有余辜。”

    小君瑶看着它们痛苦的模样有些不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只能暗叹:有什么好说的呢,做错了事情就是要承担后果的啊……

    “我们没错!放开我们!呃啊——”

    鬼婴用尽全身力气叫嚣,惹的秦梓骁不悦的皱起眉头:“聒噪。”

    说罢便从刀螂的斜挎包里抓了一把黄符出来,手指迅速掐诀附魔,准备张家加一加火力。

    可是纤细手臂刚扬起来,就被人从侧边抓在了手中。

    “住手。”

    秦梓骁回头一看,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妈?你怎……”

    她忽然停下了声音,看向秦婆子的眼神也变的玩味起来:“烟魂?你来做什么?”

    秦婆子松开了秦梓骁的手臂,声音似水一般轻柔:“放了它们吧,已经很可怜了。”

    “它们已经起了凶性,怎么留?”

    刀螂甩了甩手腕子,眼神不屑:“再说了,你算哪根葱,敢跟我和师姐指手画脚,知不知道你在我这里,顶多也就是个有着几百年道行的女鬼而已。”

    “可在小爷我手上,千年女鬼那也得折在这!”

    啪!

    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又扇在了脑后。

    秦梓骁一脚把他踹到身后:“不会说话去跟狗一桌,这是我妈供的堂口仙家,你特么胡咧咧什么!”

    刀螂使劲搓着后脑勺,嘶着凉气儿:“你想打死我阿?”

    小君瑶咧嘴一笑,抱在秦婆子的腰上,腻声道:“烟魂仙家,我师叔他脑子不好,您别搭理他,会拉低档次的。”

    秦婆子抬手抚了抚小君瑶的头顶:“几句话而已,不碍事。”

    她重新看向秦梓骁道:“这些鬼婴已经很可怜了,其实也不过是些年幼便惨死的女孩儿而已,不如留条生路给她们。”

    秦梓骁看了看火焰里的鬼婴,又看了看抱在秦婆子身上的小君瑶,终是叹了口气问道:“怎么留?”

    烟魂道:“清风托鬼差要了几个投胎的名额,待我将她们的煞气净化掉,放它们去重新投胎吧。”

    秦梓骁点点头,看向鬼婴道:“要死要活,痛快点。”

    那三个鬼婴强忍着即将灰飞烟灭的痛楚,朝烟魂跪了下来:“我们错了,我们不想再死一次,放了我们吧!”

    “你去,放它们出来。”秦梓骁冲刀螂扬了杨下巴。

    刀螂这才一步两蹬腿,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抓了一把土将黑狗血掩掉一段,气哼哼道:“出来吧,都特么给小爷老实点!”

    三个鬼婴迅速从那个缺口处冲了出来,匍匐着跪在地上磕头:“谢谢烟魂仙仙,谢谢烟魂仙仙。”

    烟魂没有说话,向着月亮的方向抬手,像是要承接什么东西一样,双手之间聚集起一团浓重的光华。

    她将光华洒在鬼婴的头顶,那光华瞬间像条华丽的缎子一样,铺洒在鬼婴的身上,将她们全身包裹了起来。

    过了片刻,它们身上的黑紫色渐渐褪去,变的像透明的雾气一样,轻盈通透。

    “好了,现在你们是婴灵了。”

    烟魂抬手扔出一截白纱,悬在空气中,随着夜风轻轻晃动像一道透明的门一样。

    “孩子们,去吧,穿过这道门,清风仙家会指引你们重新投胎,以后做个幸福的孩子……”

    三个婴灵像淘气的孩子一样,打着滚儿的又蹦又跳,灵气可爱。

    其中一个不怕生的竟拉住了烟魂的手撒娇道:“烟魂仙仙,耳朵痛痛……”

    烟魂侧头朝它的耳朵上看错过去,果然发现了被黑狗血烫出来的一块形似月牙儿的印记。

    小君瑶拉过它的手,撅起嘴巴在它耳朵上轻轻吹了口气道:“我给你呼呼一下就不痛了,好不好?”

    那婴灵咯咯笑着缩回脖子:“好痒呀。”

    她带着另外两个婴灵站在白纱门前冲几人挥挥手:“我们走啦,再见。”

    小君瑶连忙摇手回应道:“再见。”

    待其他两个婴灵穿过白纱门后,那个耳后有月牙印的婴灵突然冲秦梓骁做了个鬼脸:“略——凶婆娘!”

    然后嗖的一下钻进了白纱门,没影了。

    “……”

    秦梓骁一瞪眼睛,不可置信的问刀螂:“它敢骂我凶婆娘!?”

    刀螂揉了揉鼻子干咳一声,假装没听清:“昂?啥?师姐你说的什么,我没听清。”

    “去!把它给我抓回来,打一顿屁股再走!”

    刀螂两手一摊,用下巴指了指消失的白纱门:“门都没有。”

    “回去再收拾你!”秦梓骁气哼哼的踩着高跟鞋走掉了。

    刀螂见她走了,只得自己吭哧吭哧爬上推土车,等张家的火灭了后,来来回回的在上面碾了好几趟。

    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什么隐患了。

    话说张耀祖的妈妈进了疯人院,张耀祖则进了少管所。

    而张家的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因着昨天秦梓骁和刀螂都忙活了一天,时间也很晚了,便决定在屯子里住上一晚,天亮再走。

    刀螂在舅姥爷家睡的,而秦梓骁则在小君瑶的屋里休息。

    这天日头晴朗,秦婆子好像心情不错,一边摊着煎饼,一边哼哼着民俗小调。

    厨房里的香气兹拉兹拉的往外冒,勾醒了秦梓骁睡梦中的馋虫。

    她伸了个懒腰走出屋,抬手就要抓秦婆子刚做的好煎饼,被秦婆子凶了一道。

    “什么臭毛病!先刷牙洗手再吃。”

    “哦对了,把你那个师弟也叫过来一起吃点!”

    秦梓骁嘴里应着,不情不愿的走到院中用水泥砌成的水池边,拿起秦婆子给她新买的牙刷呼啦呼啦的刷起来。

    刚漱口还没喷出去,被刀螂堵了个正脸。

    他举起搬砖似的大哥大对秦梓骁一摊手道:“师姐,又有麻烦事了。”

    秦梓骁包着一嘴的牙膏沫子示意他滚一边去,重新漱了口后才问道:“又咋了?”

    刀螂道:“拉推土车过来的那个货车司机,昨天喝多了跟人打架……手被人打折了……”

    “啊!?”

    “现在人搁医院躺着呢,还有推土机的工地那边也出事了,桥搭一半又塌了,急需两样东西。”

    “啥?”

    “推土机,和你。”

    “敲儿!我特么算东西啊?”

    “算……不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