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夜十八次哥
作品:《极品人妻,但已孕三月》 “三日之内必须交合?那那那那那那……等第三日再说吧。”
赵云旌低低笑了一声,“不止。”
“他俯身,唇几乎贴着沈云舟的耳廓,一字一字道,“三日之内,需十次,一次都不能少。”
沈云舟猛地抬眼。
赵云旌退开半寸,好整以暇地看他,“怎么,嫌少?”
沈云舟盯着他,半晌,咬牙道:“……你方才说,不交合才会被啃噬。那我忍三日,第三日一次性……”
“一次性?”赵云旌像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挑眉打断他,“哪个男的能一夜十次?还是说你让我出去给你找十个男的?”
这话说得,好像他多委屈似的。沈云舟腹诽,是谁下的合欢蛊?现在又摆出这副被为难的模样给谁看?
沈云舟垂下眼,盯着自己衣服上那一小片被指尖攥出的褶皱,小声说:“慕珩就可以。”
话音未落,屋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夜风卷过树梢,叶子哗啦啦响了两声。
赵云旌气坏了。他盯着沈云舟,声音都拔高了,“我也可以,我一夜十八次。”
十八次。
沈云舟在心里默默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忍不住抬眼瞥他。
方才十次都嫌多,现在倒是敢说。
沈云舟垂下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够屋里两个人听清:“一夜最多睡六个时辰,十八次就是一个时辰三次,那……有没有可能你早—泄?”
赵云旌愣了一瞬,像没料到他会从这个角度拆台。
紧接着那点愣怔碎了个干净,他猛地倾身向前,木质床板被压得吱呀一响,“你他妈的胡说八道。”
“我他妈的摆事实,讲道理,怎么胡说八道?”沈云舟往后仰了仰,后脑几乎贴到墙上枕,声音却稳得很。
两个人开始了无谓的争吵。
赵云旌一句“慕珩算个什么东西,拿他跟我比”刚起了个头,沈云舟就接“至少人家不会吹牛一夜十八次”。
赵云旌冷笑“忘不了他你回去找他呗”,手臂却牢牢将沈云舟摁在身下,掌心扣着他肩头,力道重得像怕人真跑了。
沈云舟说“你意思我现在可以收拾回了呗”,手却无意识地抵在了赵云旌的胸口。
一来一回,像两只斗架的猫,炸着毛绕圈,尾巴却悄悄勾在一起。
赵云旌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沈云舟仰着脸,下颌还留着方才被掐出的浅红指痕,嘴唇因为吵嘴而咬得嫣红,唯独那双眼睛不躲不闪地瞪着他。
赵云旌忽然觉得嗓子发紧,满腹的歪理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倒不出来。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看着人的时候很很很……
赵云旌喉结滚了一下,别开眼。
恰在此时,案上那半截蜡烛恰在此时爆了个灯花,噼啪一声轻响,两个人同时一顿。
“行。”赵云旌哑声道,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火气,更多的却是别的什么,“有架明天吵,睡觉。”
沈云舟愣了一下,松了手,往榻里挪了挪,主动给他让出半席。
挪完才意识到不对,僵在那里,耳根又红了一层。
赵云旌没给他反悔的机会,掀被躺下,手臂一伸,把人捞过来摁在胸口。
沈云舟挣了一下,没挣动,便不动了。
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一缕,带着不知名花甜涩的香气,吹得帐幔边缘轻轻扑动
“一夜十次,”赵云旌自言自语,嗓音被夜色磨得低哑,“这他妈当老子是种狗啊。”
沈云舟闷在他胸口笑了一声:“区区十次,你不是可以一夜十八次?”
“我那是气话。”
“哦,气话啊。”沈云舟顿了顿,“但慕珩他真的可以……”
“沈云舟。”赵云旌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身上捏了一下,“别跟我提那个人,滚过来睡觉。”
沈云舟闭嘴了,但肩膀还在抖。
赵云旌叹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将两人严严实实盖进去。
沈云舟实在不舒服,挣扎着翻了个身,背对过去,“晚安……一夜十八次哥。”
赵云旌僵了一瞬,愤愤的收紧了手臂,将人圈住,闭眼。
……
那一夜,沈云舟原以为心事重重,肯定失眠,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天亮了。
反倒是赵云旌倒霉,半夜被沈云舟一脚踹下了床,在冰冷地上躺一整夜,一早起来眼底的乌青遮不住,瞧着格外憔悴。
沈云舟耳尖微热,局促地抬手挠了挠头发,声音软软的:“那个……对不住。我从小一个人睡,不习惯身侧有人。”
赵云旌怨气很深的地看他一眼,转头瞥见窗外高升的日头,脸色猛地一变,急着低声催他:“我艹我艹我艹艹艹,媳妇儿快起床,咱起迟了。”
沈云舟眨了眨眼,懵懵地望着他:“新婚第一天,都不能多睡会儿吗?”
“你是新进门的,按燕云的规矩,今日要拜见全家长辈。伯伯、幺幺,还有各家嬢嬢,都要一一行礼见面。”
“哦。”
沈云舟轻轻应了一声,似懂非懂。燕云这边的婚嫁习俗,他本就一概不知,只能乖乖听赵云旌的安排。
赵云旌先下床,利落地穿衣洗漱。待到他穿戴整齐回身,便看见沈云舟还坐在床沿,指尖捏着衣料,正别扭地研究这套异族服饰。
作为土生土长的胤朝人,他对燕云的袍带样式全然陌生,翻来覆去不知道怎么套进去。
身后的赵云旌目光疑惑,“你在干嘛?”
沈云舟尴尬的嘿笑一声,眉眼弯弯带着几分无措的软意,“……这衣服咋穿,我不会。”
赵云旌无奈低叹一声,从沈云舟手里接过衣服。
修长的手指穿过交错的布帛,一件一件往人身上套,触到沈云舟侧腰时,他拿手掌悄悄比划了一下,心里暗叹,“好细的腰呦,做的时候用力过猛会不会被折断?从后面进去好,还是从前面进去好?”
沈云舟浑身微僵,肌肤泛起细密的薄热,他只觉得赵云旌的目光炽热,完全不知道对方心中的盘算。
衣带穿好,赵云旌却不肯松手,目光落在沈云舟白皙细腻的颈部,心思再也压不住。
轻柔的吻落上去,温柔缠绵,带着灼热的温度,轻轻碾磨、厮磨。
沈云舟背脊瞬间绷得笔直,推不开,躲不掉,只能乖乖陷在他温柔又强势的怀抱里。
“你你你你……干嘛?”
“别动。”
赵云旌吻得极轻、极慢,缱绻又耐心,一路向上,细细吻过泛红的耳尖,最后微微偏过他的下颌,辗转吻上了柔软的唇瓣。
原本很正常的穿衣,在两两相缠的呼吸里,变得暧昧起来。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稍稍退开,语气埋怨,“都怪你,总勾我的魂儿,害得我把持不住。”
沈云舟气笑了。
我做什么了?
他刚刚站在原地动都没敢动,跟木桩子似的杵在那儿。
结果呢?系带还没系上,人就被摁住了
,亲完了还倒打一耙。
沈云舟抬起眼,看着面前这位一脸餍足又故作无奈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对对对,全是我的错。”他故意揶揄,“一夜十八次哥。”
赵云旌动作一顿,随即眉头拧起来:“你说甚?”
“叫你啊。”沈云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一夜十八次哥,多贴切。”
赵云旌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伸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跟前带了带。
沈云舟踉跄半步,差点撞上他下巴,抬眼就撞进一双又恼又笑的眼睛里。
“沈云舟,”赵云旌一字一顿,“气死亲夫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想当寡夫?”
“严谨,”沈云舟弯起眼,“是亲夫他弟,我亲夫叫赵振。”
……
等两人斗完嘴,沈云舟那未来的婆母已经在一堆人的簇拥下在外面等了了半天。
两人一出来,果然就挨了寒夫人的训斥。
“长辈们在祠堂等了你们两个时辰,你们倒好,睡到现在,还有心情打闹。”
她目光从赵云旌脸上扫到沈云舟脸上,在后者领口处停了一瞬。沈云舟立马猜出那里一定有道红红的印子。
他想抬手去遮,想了想,又不敢。
赵云旌好似习惯了,迅速跪下,顺便拉了拉沈云舟的衣袖,“阿吉,我错了。”
沈云舟很有眼色的跟着跪下去,低声道:“我……我也错了。”
寒夫人没看他们,只是手腕一抖,鞭子落下来。
沈云舟从小到大没挨过鞭子。
他有点害怕。
但比鞭子来的更快的,是赵云旌的怀抱,他把沈云舟严严实实搂在怀里,低声恳求道,“阿吉,我皮糙肉厚,打我就好了,别打云舟。”
寒夫人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腕又是一抖。
又一鞭子落下来,赵云旌的肩膀只颤了一下,闷哼都没有。沈云舟被他护在怀里,紧张的瑟瑟发抖。
寒夫人接连抽了几鞭子,每一下落在赵云旌身上,力道倒是不重。
收了鞭子,看着跪在地上护成一团的两个人,她面上怒色渐渐散了,只剩下无奈。
“行了,起来吧,叔伯他们已经走了,你们两个收拾好挨家挨户去问好,不许再没规矩。”
两人连忙答应下来。
待到寒夫人转身离开,院里彻底安静下来,沈云舟才敢伸手撩开赵云旌的上衣,查看他背上的伤势。
他指尖极轻地碰过背上几道浅浅的鞭印,力道温柔得像羽毛拂过。
下一瞬,头顶传来赵云旌带笑的嗓音:“心疼我了?”
沈云舟指尖一顿,立刻收回手,“没有。”
“不心疼?”赵云旌不依不饶,微微侧身逼近,笑意更浓,“那你摸我背做什么?调戏我?”
“你别胡说八道。”沈云舟被他说得窘迫,脸颊微微发烫。
赵云旌看着他羞赧别扭的模样,心情极好,忽然转了话头,“对了,我有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想见你,念叨你很久了,说再见不到你就去死。”
沈云舟一愣,有些诧异:“啊?这么夸张?”
“嗯。”赵云旌淡淡应声。
沈云舟没想太多,随口应道:“那便见见吧。”
“行。”
话音刚落,赵云旌忽然反手攥住沈云舟的手,没有预兆,解开腰带,掀起衣料,直接摁了进去。
空气骤然一静,沈云舟绝望的想去死。
……原来说的是这位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