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江茉茉想离开了

作品:《新婚领错证,凝脂甜妻又又又孕吐了》

    能说出这些话,她觉得自己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

    空气陷入寂静,胸膛里的心脏像是要蹦了出来。

    她在等着厉九渊的回答。

    一分一秒……

    整整三分钟,厉九渊都没有开口。

    甚至除了她正坐在对方的大腿上以外,厉九渊连碰都没有碰她一下。

    江茉茉懵了。

    自己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厉九渊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按照以往……

    厉九渊依旧坐怀不乱,极大地挫败了江茉茉的信心。

    她甚至在犹豫要不要继续。

    但衣服已经穿好了,江茉茉深吸一口气,忍着羞耻,一只手轻轻划过厉九渊颈后的皮肤,小猫似的挠了一下。

    另一边抬手落在风衣的扣子上,眼看下一秒就要解开禁锢,露出里面的风光。

    江茉茉紧张无比的同时也在期待。

    厉九渊看见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是愣住还是兴奋?

    不管是哪一个,但至少不要再像现在这样晾着她。

    扣子被解开,连空气也变得热起来。

    厉九渊终于有了动作,抓住了江茉茉正在脱衣服的手。

    “九爷……”

    她轻颤出声,身体比理智更加敏感,已经做好了将所有主动权都交给厉九渊的准备。

    “我在工作。”

    厉九渊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江茉茉闭眼应着。

    身体预料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敏感极了。

    “出去,别打扰我。”

    “好……什么?”

    男人的声音传来,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江茉茉还以为是听错了。

    她睁开双眼,满是不可置信。

    厉九渊这是叫她出去?!

    可当她触及到厉九渊眼底的那一抹冷然后,江茉茉知道,厉九渊没有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不仅如此,这人的大手可算是碰到了她的腰,但那不是爱抚,而是直接把人提溜了起来。

    被迫站直身体,江茉茉还没接受眼前的情景。

    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她都做到了这个地步,厉九渊没有一点反应就算了,居然还让她走?

    她盯着厉九渊的脸,企图得到答案。

    可对方早已重新将视线放回电脑上,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很久,久到江茉茉热烈的心一点一点沉寂下去,陷入了无边的冷寂之中。

    身体僵硬到发麻,江茉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又很掉价。

    穿着这样的衣服来找厉九渊,结果被晾在一边,厉九渊心底会怎么想她呢?

    肯定会觉得她低贱又不值钱吧。

    或是认为她浪到没边,离开男人就活不了。

    可这一切明明都是因为厉九渊。

    是他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

    即便江茉茉很不愿意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

    是厉九渊闯进了她的世界里,引诱她迈出自己的边界线,现在又把她甩到一边。

    自己对于厉九渊而言到底算是什么?

    从前想不明白,又或许她本就明白,只是不愿意相信。

    但逃避没有用,此刻答案就像一记火辣辣的巴掌甩在她脸上,耻笑她一切的大胆。

    她,就是厉九渊的一个玩物而已。

    厉九渊想玩了,对她招之即来。

    腻了,就是现在这样。

    虽然穿着衣服,最外面象征体面的风衣也没有脱下,但对于江茉茉而言,这和赤裸裸的审判没有任何区别。

    “……”

    她咬着唇,苍白的唇瓣又因为太过用力泛出血色。

    有很多话想说,她想质问厉九渊,也想多骂他几句。

    可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挡着我的光了。”

    “我想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书房。”

    厉九渊率先打破沉默。

    江茉茉没接话。

    她仰头看了眼灯,冷白的灯光变得十分刺目。

    是啊,这么大的房间里,她只占一寸,也是多余。

    小茉不能进书房,她也是。

    在偌大的厉家别墅里,她和一只小猫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寄人篱下,生存都只能赖于别人施舍的宠物罢了。

    甚至小猫只需要每天吃吃喝喝,偶尔撒娇卖个萌。她还得费尽心力讨好,而现在厉九渊连讨好的机会也不给她了

    。

    “……好。”

    江茉茉花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身体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凌迟。

    她维持着自己最后的体面,离开时没有回头。

    只是握住书房门把手时,江茉茉花了好几次才打开门走出去。

    屋内只剩下厉九渊一个人的心跳声。

    他的视线终于从电脑上移开,看向江茉茉离开的地方。

    分明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可厉九渊目光沉沉,好像还能看见江茉茉一样。

    他的心何尝不是在被一直揪起呢?

    亲手推开心底念了多年的人,这种感觉的确很不好受。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江茉茉给他发的每一条消息他都想回复。

    甚至有好几次已经打好了字,只是最后还是点了删除。

    毕竟一想到江茉茉和厉云起在一起的样子,他不仅难过痛心,更膈应。

    这段日子,江茉茉和厉云起待在一起应该很高兴吧,两人必定是如同做了夫妻一般日夜缠绵。

    那她还回来干什么呢?

    厉九渊搭在桌面的指节收紧,因为太过用力而惨白。

    回来拨动他的心,用和厉云起在一起过的方式对他,把他的真心踩进地里?

    男人沉下一口气,忍住胸腔中涌出的暴怒。

    开口时声音平稳得毫无起伏,甚至还能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厉九渊,现在看清楚了吧,你的执念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他的视线从江茉茉刚才站过的地方收回,望向漆黑如同深渊的夜里。

    这夜还很长。

    ……

    江茉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房间的。

    她只知道站在床前时,浑身都脱了力,最后近乎瘫倒一般躺到了床上。

    把头埋进被子里,那些羞耻、难过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控制不住地眼眶发酸。

    她向来就看重自己的自尊,明明维持了那么多年,哪怕在最底层当服务员时,江茉茉也没有忘记过。

    正是这么珍重的东西,被厉九渊轻而易举地碾碎,才是最大的打击。

    “厉九渊……”

    江茉茉从被子里抬起一点头,露出泛着血丝的双眸。

    “我有点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