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好久不见,上官大人
作品:《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齐国此次来,本意就是要联姻的。
谢月遥本来久在营帐里,偶尔出去,还会听见一些关于他们公主和沈惟时的风言风语。
她就当做是没听见。
但皇帝似乎的确有意缔结两国姻亲。
而沈惟时是太子,有些事并不是他不答应,就可以的。
而她也不想想得那么多,偶尔找程言川说说话,其他时候,沈惟时总和她待在一起,倒也不觉得无聊。
但这一日,她看见了那个公主,她似乎挺喜欢沈惟时的,想要同他亲近,而沈惟时维持着礼节,并不曾与对方太近。
谢月遥看了两眼,打了个哈欠,找了个空旷的地方,觉得心旷神怡多了。
她就倚靠在一颗巨大的柳树下,抬头看着天。
突然有一瞬间,她的眼睛被蒙住了。
“猜一猜,我是谁?”
谢月遥道:“想必是我们风流倜傥,闲的胃疼的,皇城司指挥使,上官大人吧。”
上官瑱深觉无趣:“啧,你挺没意思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嘴角却勾了起来。
她是有趣中的有趣,偶尔没意思的样子也有趣,上官瑱想,若非这京中还有这么一个人在,真不知道其他事情要无趣成什么样了。
“上官大人,此番设宴,你居然也来了?”
谢月遥有些日子没见到他了,本以为他不曾来此,乍一看见他真觉得有点稀奇。
上官瑱还是那招摇的孔雀样儿:“怎么,谢小姐想我了?若是如此早说呀,你随时来信一封,我一定是会见你的,虽然呢,你如今算是有个太子,不过大家都无名无分的,算上我应该也不算多。”
谢月遥的嘴角抽了抽。
“也有些时候没见了,嘴里能有个正形的吗?”
可仔细想想,要是嘴里有正形,那还是上官瑱吗?
上官瑱轻嗤一声,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不过,看着她这个模样,他好整以暇。
“你怎么这个打扮的。”
看了她一会儿,上官瑱也就明白了:“我知道了,想必又是因为太子吧,你也是不易啊。”
谢月遥感到不爽,瞥了他一眼道:“别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上官瑱笑了:“是被我戳中了,所以觉得不舒服了吧,沈惟时看重你这一点,我明白,但是和他这样的人在一块儿,很累吧。”
“又是身份束缚,又有血海深仇,即便你对他很重要,在这些事情前面也要向后排,如果我是你,我可受不了。”
谢月遥听着,却是笑了:“你看起来很讨厌他?所以这是在故意挑拨离间?可是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想要和他作对?对你有好处吗?”
上官瑱一副很坦荡的样子:“我很早之前就看不惯咱们太子爷了,有什么问题?”
“你爱看不惯谁看不惯谁,跟我有何关系。”谢月遥摊了摊手,知道他不会肯多说的,所以也没有继续追问,却也绕开了他刚才那番明显挑拨的话。
无论她和沈惟时如何,她也仅凭自己的想法走,不会随便被旁人几句话牵住鼻子。
上官瑱也看出了她的转移话题,长叹道:“真是个聪明得有些麻烦的丫头。”
谢月遥但笑不语。
两人就在这么个偏僻之地相顾无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两人都笑了。
可同时却也风云暗涌。
上官瑱的神色便淡:“这个地方不好待啊,咱们该回去了。”
“你说得对。”
可刚走两步,谢月遥突然喝道:“把眼睛闭上!”
上官瑱一时没来得及照做,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烟雾迷了眼睛,双眸一阵刺痛。
谢月遥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他的手,就跑。
可暗处的人却仅仅缠着上官瑱,看来目标是她,谢月遥在跑路的过程中脚蓦然一崴,剧痛袭来让她半天脸声音都发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说话。
“上官,上官瑱,我的脚,我的脚扭到了。”谢月遥沉沉闭了闭眼,半天没缓过神来。
上官瑱的眼睛到现在还是无法视物,神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道:“似乎是冲我来的,看来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谢月遥这个时候也不想和他扯这些了。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们应该先想着怎么离开这里。”谢月遥话音刚落,看着后续源源不断的来人,语气就沉了下去:“似乎来不及了。”
上官瑱也觉察到了些许不对:“看来又有人来了。”
谢月遥见到他耳朵动了动,显然即便是在眼睛暂时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的其他感官依旧敏捷,甚至更敏捷了。
“上官大人,事急从权,我们不若合作吧?”谢月遥知道,如果这会儿不和他联手的话,他们两个人都得折在此处。
于是她坚定道:“从此刻开始,你做我的双腿,我做你的眼睛,打个配合,怎么样?”
上官瑱隐约明白她的意思,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我明白了,谢小姐。”
感觉到她用力,从身后攀上他的脖颈,上官瑱眉梢清扬,将她背了起来。
她的胆子当真是大极了,但是真是讨人喜欢得紧。
他心里莫名多了几分隐秘的嫉妒,也不知是冲什么的。
谢月遥捡了一柄质感还不错的剑,刚开口想要说左下的位置,可不等她出声,上官瑱就像是能读心一样地往那个方向去了。
谢月遥挑眉,提剑迅速地杀去,在砍杀一人之后,后面的一人迅速袭来,上官瑱仿佛还有感知,带着她便后跃。
谢月遥确定,如果自己动手的话恐怕远远没有这么轻盈,她只需要出招,其他都不用想,甚至有的她来不及出手的,上官瑱也会一一解决。
“你看得到?”
上官瑱道:“谢小姐太小瞧咱们武状元了,回去问问,说不定你的表哥也能做到。”
谢月遥扬眉:“挺酷啊,你们武状元。”
一个他没有听说过的词汇。
“嗯,我们,酷,主要是我,挺酷。”他欣然地接受了这个夸奖,并且为此骄傲。
来的人不少,武功不低,见到上官瑱背着一个男人,神色都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