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好自为之

作品:《撩完就跑?偏执太子囚我入东宫》

    然谢月遥给自己的骨头正位了,但是沈惟时后来还是找了大夫过来看,重新给她固定了一番。

    总之呢,伤筋动骨一百天,她的脚彻底的被禁锢在了夹板之中,又由于自己是以别人的身份这么一摔的,就变成她如今也做不回谢家的小姐,得以现在的面貌把脚伤养好之后才能回去。

    也就是说,她还得和沈惟时继续这么纠缠不休下去,甚至未来这不短的时间里,还得他们尊贵的太子伺候她。

    不过尊贵的太子爷此刻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先开口,谢月遥也不知怎么的一句话不想说,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僵持里。

    直到谢月遥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之间被沈惟时的气息给笼罩,她一个激灵睁眼时,已经被他抱在怀中。

    可他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这么沉默的拥抱着她。

    谢月遥有些莫名,随后抬眼看他,沈惟时抵着她的额头,只道:“好好休息吧。”

    谢月遥微微颔首,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一会儿,彻底的进入了梦乡,而沈惟时也走出了营帐。

    他冷着脸到了上官瑱那儿,屏退了所有的下人。

    上官瑱现在还是什么也看不见。他抬起头,隐隐能嗅到那股熟悉的气息。

    并且太子的威压还是比较好认的。

    他慵懒地往榻上一倚,衣裳穿得简单,露出极好的身材。

    不知是借着自己看不见,所以刻意不顾及,还是因为看不见,所以无法顾及,但是以上官瑱这种性子的人,只怕只会是前者。

    “上官大人如此衣衫不整,倒是不怕害了风寒。”

    沈惟时冷淡道。

    “自己的地方怕什么,倒是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臣如今什么也看不见,恐怕是招待不了您呢。”

    反应了一会儿,他像是才发觉附近没人,似笑非笑道。

    “太子殿下怎么把臣的人都给你退了?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他说完,自语道:“应该不至于吧?臣好像也没有做错什么事啊,只是与谢小姐共度了一个难关罢了,太子殿下莫不是吃醋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看不到了,上官瑱的话倒是变多了。

    “不过我想你也不需要太在意了,这样同生共死的时刻,臣与谢小姐早已有过很多,谢小姐是个妙人,臣与她也颇有一些缘分。”

    上官瑱笑着说,这些话一点也不怕将眼前的人给激怒,甚至他简直是刻意想要激怒他。

    他已经好奇很久,沈惟时这种人,如果说露出失控的一幕,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这些年他一直如此自持,好不容易能抓到机会赢他一波,上官瑱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上官瑱的十分肆意,在别人看来也十分的欠打,沈惟时道。

    “上官大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似乎与你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遇到危险,上官大人难道察觉不到这一点?”

    沈惟时警告地看向他。

    “孤倒是希望日后你可以离月遥远一些,否则再遇到这样的事,孤会连你一起清算。”

    上官瑱愕然了一瞬,故作伤心。

    “太子殿下怎么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呢?臣与谢小姐也是好友,一向是不忍心叫她受到伤害的,遇到这些事,臣也是没办法。”

    他故作捧心状。

    “看见他受伤,臣也很心痛。”

    上官瑱能感觉到面前的人的气息微凉。

    他笑着道。

    “再说了,太子殿下真的不明白吗?臣能伤害到她些什么?”

    “虽然不小心折到了腿,但是这点伤对于谢小姐那样的人来说,恐怕什么都不是吧?”

    “她那样坚强,从来不把皮外伤当做一回事,更何况是这种轻易能愈合的,这一点太子殿下想难道不知道吗?”

    沈惟时知道,他很清楚。

    今日来找上官瑱,他也并非都是为了兴师问罪,或许他也想同他好好的聊一聊。

    上官瑱其人,沈惟时从不轻视于他,此人城府极深,看事情的角度与他完全不同,有些时候从他这里听到一些话,或许会让有些事豁然开朗。

    上官瑱隐约也能察觉到,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是迷茫的,也不介意跟他说一些话,毕竟有些事情并非他们可以决定的。

    甚至上官瑱很喜欢诛他的心呢。

    “太子殿下难道不知,谢小姐这个人可是铁石心肠,谢家待她如此凉薄,又偏疼她的姐姐,可她却从不将这些当做一回事,真正能伤到他的,不是这些啊,太子殿下,想必你也知道吧?”

    沈惟时微微垂眸。

    上官瑱道:“听闻那殿下要同齐国的公主联姻呢,联姻一事原本也是由不得旁人,娇妻在旁多好的事。”

    “不过太子殿下你也不必太忧虑了,如谢小姐那样的人啊,即便是心上人另娶,伤心也不会太久的,因为想必她很快就能够放下旧人,去过自己的新日子。”

    上官瑱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幸灾乐祸,虽然说他对谢月遥的了解不深,却能看得出来此人的心气极高,做事从不后悔,从不拖泥带水。

    太子又怎么样,不能轰轰烈烈的喜欢他,就能干干脆脆的丢下他,只是上官瑱实在是太好奇了,如果会有那么一天,这两个人会怎么样?

    上官瑱道。

    “臣并非是挑事的人,只是还是想劝说太子殿下一二,有些事情啊,长痛不如短痛,若是如今收拾干净,也许将来还能留着今日的情谊,否则这如履薄冰的一切,也会如镜花水月,一触即散。”

    他嘴上说着自己不是什么挑事的人,可每一句话其实都是在挑事。

    沈惟时却并没有因为这一番话而感到动怒,甚至他是很平静的道

    “多谢上官大人关心,只是孤和他自然会白首同心,举案齐眉,这些就不劳上官大人费心了。”

    上官瑱摊了摊手,神沈惟时道。

    “上官大人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的眼睛,以及,这次想要你命的人到底是谁吧?”

    上官瑱笑道:“想要臣的命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一一列举,一时半会儿还真是说不完呢,这件事我看还是慢慢查吧,不过能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动手的人,想必也非什么一般人,太子殿下要搬臣查一查吗?”

    上官瑱拉长了语调道。

    “臣与太子相识多年,情分还不如谢小姐,真让人伤心。”

    沈惟时已经起身,只说了一句好自为之,保重。

    人就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