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江汀月,给碰吗

作品:《别闹!我是职业太太不是你老婆》

    贺爷爷自然不会反对。

    “回去跟你家人问好。”他说。

    还在吃完饭后,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过年红包拿出来,给了江汀月。

    红包不厚,但沉甸甸的,挺压手。

    出了门,坐在车里,江汀月才发现是一块50克的小金条,上面写着“新年快乐”的字样。

    她想还给贺筠,又怕贺筠说她“小家子气”,便放在包里没动。

    等离婚的时候,跟那颗蓝宝石裸石一起还好了。

    临回深城前一天,江汀月还在兼职。

    上午两节钢琴课,下午两节小语种,一天时间排得满满的。

    结束时看一眼手机,发现贺筠半小时前找她。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他说。

    江汀月如实回复:【抱歉,提前几天就跟我闺蜜约好了。您有什么事,方便微信上说吗?】

    隔了一会儿,又补充:【如果微信上实在不方便,我再跟她约下次也行。】

    只有文字,没有语气表情,就能看出非常不情愿了。

    贺筠:【没什么事,你去跟闺蜜吃饭吧。】

    能有什么事?不过是看她快回去了,莫名想跟她一起待一会儿。

    现在看,她可没这个意思。

    又想起她微信上跟朋友说的那句话:把老板当老公会变得不幸。

    在她眼里,他不是老公,也不是朋友,就只是“老板”。

    这是他想要的效果,不然他也不会由着她天天叫他“贺先生”,张开闭口用“您”。

    可看见她没有一点懈怠和疑问地执行,就是说不出的憋闷。

    好像他不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只是个……按时吐钞票的ATM机?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没人给ATM机做醒酒汤、洗衬衫。

    但她这么做,又不是因为对他有所图,很明确地投桃报李,让人挑不出毛病。

    消息发过去,江汀月秒回:【好的贺先生(微笑)】

    贺筠放下手机没再搭理她。

    这一晚,贺筠约了岑屿在内的几个朋友去会所玩骰子,输了喝酒。

    跟以往一样,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也让人看不出喜怒。

    但连续赢了很多把,一点情面都没留,把几个人全灌趴下了。

    岑屿在旁边没参与,才能幸免。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后背靠在沙发上,冷静指出:“你心情不好。”

    贺筠:“乱讲,我心情好得很。”

    “你被挫了。”

    “你放屁。”

    “因为你家小白花?”

    “再说,信不信我把酒倒你头上?”

    看来说准了。

    见贺筠要恼,岑屿赶紧识趣闭嘴。

    其实,问了也白问。

    贺筠这种人,腹黑得要命,别看长了一张清冷禁欲、一本正经的脸,实则闷骚,一肚子花花肠子。

    要是他都搞不定的话,自己更帮不上什么忙。

    可不知怎么,看他为“情”所困的样子,岑屿就是忍不住幸灾乐祸。

    几个输家都喝倒下了,贺筠便让他们打电话摇人。

    于是,这帮人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人头一个一个地送。

    不过才晚上9点多,会所的沙发和地上已经喝趴了一排。

    贺筠凤眸一眯:“还有谁,接着叫。”

    “你差不多得了,谁玩得过你?杀人不过头点地,再有两天就过年了,你就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吧。”岑屿求情。

    贺筠拿起骰盅:“你来不来?”

    岑屿瞪大双眼,猛猛摇头:“不玩,我还没活够。”

    此时贺筠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一眼,盯着屏幕,没有马上接。

    岑屿好事儿,特地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瞟到了屏幕上“江汀月”三个字。

    挺好,地上这几个苦命鬼有救了。他暗想。

    一直到快到自然挂断,贺筠才滑动接听:“喂?”

    江汀月跟陈茵吃完饭,这会儿刚到住处。

    她一边换鞋,一边说:“贺先生,我跟我闺蜜吃完饭了。您今天约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吗?”

    她总觉得贺筠是有话要说,自己作为下级,主动问一下比较好。

    贺筠声音平淡,却也很温和:“一点小事,你现在回家了?”

    “嗯,刚到住处。”

    江汀月不好意思管星河壹号叫“家”,毕竟这是贺筠的房子。

    “那你等我一下吧。”贺筠说。

    他当机立断,别跟自己过不去,还是去一趟。

    放下电话,贺筠起身,对岑屿摇了摇手。

    “走了。”

    岑屿憋笑使坏:“别呀,我刚才还叫了人……”

    贺筠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这一眼明明没什么情绪,但岑屿就是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马上投降:“我错了哥,你快去吧,小白花找你,肯定有急事!”

    后面这句,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明明是贺筠上赶着。

    贺筠脸上的神情八风不动:“她听着是有点急。”

    贺筠到星河壹号的时候已经晚上10点了。

    他按门铃,江汀月迅速跑过来迎接,还随手把旁边鞋柜里的男士拖鞋摆在了他脚边。

    哪里还有气?

    一晚上的脾气如奶油般化开。

    贺筠换鞋往里走,路过江汀月时,听她问:“您喝酒了?”

    他今天倒是喝了几杯,但不多,身上的酒气应该是被人熏的。

    贺筠不动声色:“嗯,晚上有个局。”

    江汀月不疑有他,笑道:“幸好咱们没约上饭。”

    又问,“那您再等等我,我去煮个醒酒汤?”

    贺筠点头:“好,多谢。”

    于是江汀月去厨房了。

    客厅的地上摆着一个行李箱,她在收拾第二天回家的东西。

    有几件衣服,更多的是海市的特产,都是排好几个小时队才能买上,还有限购名额的那种。

    另外有几个盲盒,应该是送小朋友的。

    看得出,她对家人很用心,

    江汀月很快从厨房出来了。

    这次的“醒酒汤”依旧是冰糖煮水果,依旧不怎么好喝,贺筠也依旧昧着良心夸了。

    来之前挺想见她,可见了面,也确实没什么话说。

    扯些不痛不痒的没用。

    贺筠最想说的一句是:江汀月,给睡吗?

    这件事婚前没谈好,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怎么说都像耍流氓。

    只能徐徐图之。

    贺筠安静喝汤,江汀月也不吵他,一直到喝完,贺筠从大衣口袋里拿了样东西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