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做我的皇子妃

作品:《权贵接连入帐,清冷国师他急了》

    自那日回去之后,何恒之便像换了个人似的,一头扎进书堆里,再不问窗外之事,说是要参加秋闱,考中之后谋个一官半职,也好为陛下分忧。

    青灯黄卷夜夜熬到三更,连伺候的丫鬟都心疼得不行。

    文宣伯夫人再迟钝,也终于反应过来,这是楚长漪在背后帮了自已。

    是以近日张青夙处置宗亲时,文宣伯夫人暗地里也没少出力,新帝登基,朝堂上下早已换了天地,那些宗亲们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

    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两个都借着文宣伯夫人的线,向楚长漪递了投诚的帖子。

    只是半个月过去了,苏祈玉去皇陵之后,竟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连封信都没有,楚长漪起初还耐得住性子等,可越等越没有耐心。

    这日一早,楚长漪换了身月白色的寻常衣裳,扮作商户女的模样,带着十九出了宫。

    路过繁楼时,闻着楼上飘下来的饭菜香,楚长漪才想起自已光顾着赶路早膳都没用,一时间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两人上了楼,拣了个临窗的雅座坐下,小二殷勤地上了菜,楚长漪才吃了几口,忽然觉得舌尖发麻,眼前的碗筷开始重影。

    “十九别吃!有人下药……”楚长漪手上的筷子掉落的同时,十九的手也已经按上了刀柄,可他身子晃了两晃一样软倒下去。

    楚长漪想喊,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意识模糊之前,她恍惚看见一张阴沉而又熟悉的脸,那人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楚长漪醒的时候,发现自已是躺在细软绸缎铺的床上,身上的衣裙也被换了。

    抬眼望去四面都是石壁,石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角落里摆着博山炉,正袅袅地吐着檀烟,倒像是间精心布置过的地底书房。

    “醒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楚长漪这才发现自已正被人抱在怀里,那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把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

    “杜展南?”楚长漪皱眉,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沙哑。

    “是我。”杜展南低下头,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郁,眼睛却亮得吓人,“难道你以为我死了?”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一把掐住了楚长漪的脖子。力道不轻,正好让她喘不上气,却又不会立刻窒息。

    “为什么逃婚?!”他有些激动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就算拼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找到你,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这里碰见你了!”

    楚长漪被掐得面色泛红,等杜展南手上的力道稍松,她才抬手拨开他的手指,仰起头来温软的唇瓣擦过杜展南的下巴。

    那一触极轻,却让杜展南整个人僵了一瞬。

    “我可没逃婚。”楚长漪的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三分娇嗔七分委屈,眼波一转,盈盈地望进他的眼睛里。

    “只是家中哥哥寻了过来,不许我就这般草率成亲,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法子?”

    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地在杜展南胸口画着圈,像是委屈极了又像是撒娇。

    “花巧语。”杜展南嘴上这么说,可掐着她脖子的手已经彻底松开了,眉宇间的阴沉也散了几分。

    “没有。”楚长漪凑近了些,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气息温热地扑在他皮肤上。

    楚长漪的手从胸口移到他肩上,指尖轻轻扣着,“我要是想跑,那日就不会答应同你成亲了,你说是不是?”

    杜展南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能感觉到楚长漪贴在自已身上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一小簇火。

    偏偏楚长漪的手还不安分地从肩膀滑到后颈,若即若离的感让他头皮发麻。

    杜展南低下头,正对上楚长漪仰起的脸,唇与唇之间只隔了一指的距离。

    她的呼吸拂在他唇上,带着淡淡的茶香,是方才在繁楼喝的龙井。

    “你这个小妖精。”杜展南低头吻住了她。

    楚长漪没有躲,任由他的唇探进来,带着几分急切和粗暴。

    杜展南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探向她腰间系带,那带子松松地系着,一扯便开了。

    衣襟散开时,楚长漪像是受不住凉便往他怀里缩去,唇贴着他的耳廓缓缓吐息,“方才你说……暴露是什么意思呀?”

    声音天真极了,像是小女儿家随口一问,问完又去吻他的耳垂。

    杜展南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一边吻她一边含混地说,“我本就不是大楚人,我是东域人,顶替了杜展南的身份潜伏在皇城。你乖乖跟着我,做我的皇子妃可好?”

    潜伏在大楚的东域人?东域地处北边天气恶劣,没想到他们竟然觊觎大楚。

    楚长漪眸光微冷,指尖在他背上停了一瞬。

    杜展南被她缠得越发情热,索性将楚长漪压倒在锦褥上。

    密室狭小,炉里的香不知什么时候烧尽了,只剩下若有若无的余韵。

    楚长漪配合着杜展南的每一个动作,却又总在恰到好处的时候轻轻躲开,惹得他更加急切。

    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她使得游刃有余,“那你们来大楚是有什么计划吗?”

    杜展南在她耳边喘着气,“当然有,等时机一到里应外合,将大楚大楚这块风水宝地收入囊中!”

    楚长漪睫毛微微颤动,将脸埋进杜展南的肩窝,声音带着哭腔,“你弄疼我了……”

    杜展南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是我不好。”

    “这密室不通风,闷得人发慌,你放我出去透透气好不好?”她仰起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嘟着,像极了撒娇的小女儿情态。

    杜展南目光复杂。他抬手替她将颊边的湿发拢到耳后,拇指在她颧骨上摩挲了一下。

    他将她重新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这密室是我精心布置的,通风的暗孔有好几处,闷不着你,倒是你………”

    杜展南手指轻轻抬起楚长漪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已的眼睛,“你方才问我暴露的事,是真心好奇,还是存了别的心思?”

    楚长漪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回望他,“什么别的心思?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不想说便算了,做什么这样凶?”

    她说着便要挣开他的手,像是受了委屈使性子背过身去,这一背身,正好掩住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杜展南到底还是松了神色,从背后揽住她的腰,“好了,是我多心,只是这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你先在这别院住着,等过些日子我带你离开这里。”

    “可这密室闷得很,我想出去逛逛,你就放我出去透半日气好不好?我保证不跑,你本事这么大,我哪里跑得掉?”楚长漪仰着脸,眼神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