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穷途末路,奔赴死地

作品:《开局小蝗虫,假卦坑杀妖皇》

    冰凉的果皮刚贴上掌心。

    昊无极两手发狠掐紧那枚暗金龙果,烂肉里的十根手指骨狠狠抠死。

    “神果是本宫的!”

    他嘴里漏着风嘶声狂嚎,拼了命把果子往心口烂肉里按。

    嗡!

    暗金霞光在这一瞬当场崩碎。

    哪有什么纯阳龙气,腾起的全是刺鼻腥臭的黑灰,顺着他的指缝哗啦啦往下漏。

    掌心里根本没有万年龙髓,握着的只有一团冷透的空气。

    “空的?!”

    昊无极脸皮狂抽,眼珠子险些瞪出烂眶。

    果核深处悍然暴蹿出千百根墨色钢针,生满倒钩,顺着掌心烂皮倒扎进骨髓!

    噬道杀禁,当场引爆!

    剧毒混着禁制蛮横冲撞经脉,把断裂的神骨刮得咯吱作响。

    “啊——!!”

    昊无极两条断腿砸在白骨祭台上,疼得拿脑门不要命地撞击石面。

    “假的!全是假的!”

    他仰着淌血的黑窟窿怒瞪着虚空,嗓子里拉风箱般尖叫:

    “本宫的道果呢?!本宫的道果去哪了?!”

    墨绿色的毒瘴打着旋儿升腾而起。

    翻滚的浓雾笼罩四野,将整座海谷封得滴水不漏。

    啪嗒。

    半空落下一道黑袍。

    姜璃手握滴血的天机极刑令,脚踩碎骨,一步步走下。

    “荒山破庙,巧遇散修。”

    姜璃居高临下俯瞰着泥潭里的烂肉,声音没有半点温度:

    “南域祖脉前脚刚塌,东海后脚就冒出道果。”

    “昊无极,你真当这世上有白掉下来的馅饼?”

    昊无极身子像过电般剧颤,仰头咬牙嘶吼:

    “破庙里那俩混账……是你的人?!”

    “那是天机阁的眼线。”

    姜璃停住脚步,居高临下睥睨着他:

    “阁主算死你惜命如金,算死你不敢顶着一身废骨滚回天庭。”

    “这一路上的生路,从头到尾,全是阁主给你选好的断头台。”

    冷汗顺着昊无极的脊梁骨狂涌。

    “天机阁主……那只下界的烂虫子?!”

    他后槽牙咬出血水,嗓子彻底哑了:

    “他敢算计本宫!他一介下界臭虫,凭什么敢给九天储君设杀局?!”

    “九天储君?”

    骨节错动的沉闷巨响在骨台四周炸裂。

    轰隆!

    十二道接天血柱撕碎海床,直插黑夜。

    百丈骸骨踏碎祭台石栏,合围而至。

    狱煞抬起白骨巨爪,兜头砸落,一把按死昊无极的脑袋。

    骨尖刺透头皮,带出串串脓黑血迹。

    “昊宸的种,可认得老子?!”

    狱煞颅骨内的血火猛窜三尺,咬合的骨齿摩擦出刺耳雷音。

    昊无极被按在泥水里动弹不得,吓得哭叫走调:

    “你……你是哪来的孽障?!撒手!本宫是天帝嫡子!九天储君!”

    “九天储君?好大的狗威风!”

    狱煞另一只骨爪顺势扣住他的右肩,往外狠狠一拧:

    “当年昊宸那个杂碎,在庆功酒里下三钱弑神毒砂,背后挑断战帝十三条本命脊骨!”

    “我们弟兄十二个,替他挡了三万次神劫!”

    “他回头就挑了老子们的脚筋,剥皮抽骨,硬生生镇在这海眼烂泥里受刮骨之刑!”

    骨臂骤然拧死发力。

    咔嚓!

    一声脆响,昊无极的右臂被硬生生扯断撕飞,金红神血泼洒一地。

    “这笔血账,老子先从你这杂种骨头上连本带利刨出来!”

    巨吼震得碎石漫天乱炸。

    剧痛让昊无极整张烂脸拧成了麻花。

    腥臊的骚|水混着血泥,顺着裤管淌了一地。

    “不……不是本宫干的啊!”

    昊无极把脸埋在烂泥里,磕头如捣蒜,哭得涕泗横流:

    “老祖宗饶命!那都是我爹干的腌臜事,跟我没半点干系啊!”

    “是他下的毒砂!是他剥的龙皮!”

    “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天庭砍他啊!放过我……饶我这条烂命!”

    狱煞眼眶血火跳了跳,满是作呕的鄙夷:

    “天帝立的储君,骨头比当年的战帝软了八百辈子!”

    骨爪再度扬起,对准昊无极的心口狠狠剜了下去。

    杀机贴脸。

    昊无极胸膛里的碎肉狠狠收缩。

    “想叫本宫死?那就都别活了!”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血沫,五官彻底扭曲成疯鬼。

    心脉深处,最后三滴储君本命精血彻底引燃!

    咔嘣!

    他狠咬槽牙,咬碎了贴在胸骨上的最后一片昊天金甲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