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这一趟出门成果显著
作品:《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卫今朝对倭国的恨,若是国人想是都能理解,恨不得把他们杀光,一个不留。
但是,眼下来说,大汉缺人,而且很多地方需要人去开拓。
既如此,理当废物利用。
刘据一口咬下,疼得卫今朝回过神来,怒目相对。
“此事你不便出面,下手太狠,容易惹人注目。否则今朝会这样扑过来?亲亲我,你要如何都好。”刘据轻声哄着,只想卫今朝陪着他,多哄着他。
卫今朝无法拒绝地环住刘据的脖子……
等刘据和卫今朝回到长安城时,念得他们久矣的曹宗早早等在城门,渐渐脱去稚气的少年挥动双手叫嚷,“舅舅,姑姑!”
卫今朝听着动静打开车窗,见到曹宗露出笑容同样挥手,“宗儿。”
啊啊啊,曹宗兴奋不已,提起衣袍小跑过去,在马车停下时站在窗前道:“姑姑,姑姑,你可回来了!”
卫今朝愉悦扬眉,伸手抚过曹宗的头,“几年不见,我们宗儿长大了!”
曹宗骄傲昂起头,一想不对,一把将卫今朝手挥下,“姑姑既知我长大了,莫再视我如同稚子!”
摸头什么的,断不可取。
怎么能总当他是孩子似的摸他的头!曹宗无声控诉。
“你道我喜不喜你祖母时常摸我的头?不懂其中道理?”有人一辈子能当卫今朝是孩子的护着,生怕卫今朝吃苦受累,卫今朝求之不得,绝不会有半点不满。
结果曹宗再次接话,“不一样。姑姑莫要忘记你才大我两岁。”
卫今朝呛声,“我是你姑。”
大两岁不两岁不重要,重要是辈分。
官大一级都说压死人,何况卫今朝是长一辈!
曹宗冲她扮鬼脸,结果一道声音传来,“不是说长大了?”
曹宗转头一看,刘据已然下马车,站离曹宗不过数步之遥。
说自己已经长大,不是孩子的人,却扮着鬼脸?
曹宗听出来刘据之意,先给刘据作一揖,舅舅啊舅舅,有话好说,别捅刀子。
卫今朝掩口而笑,刘据转头冲卫今朝招手,卫今朝自觉下车。
刘据在一侧扶着卫今朝,曹宗看在眼里,意味深长扫过刘据一眼。
可惜,刘据根本不把他的眼神当回事。
“怎么在城门等?”刘据先问曹宗。
曹宗一滞,不得不提,“舅舅,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们都相隔几秋?我想你还不能早早来接你?
“外祖父已请祖母入宫等着了,外祖父想你和姑姑,祖母同样想你和姑姑。一家子都在宫中等候你们呢。”
刘据应一声,牵过卫今朝手往城中走去,曹宗突然意识到,“我是来接人不假,我们是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回宫?舅舅和姑姑怎么下来了?”
家里人都在宫里等着呢。
刘据回来并不想仪仗同行,因而分了两路,仪仗处不知有多少人等着,需要应付的人何其多。
一路简行便不同,他们一路回来畅通无阻,自要快得多。
不过,按理来说他们该发现刘据不在仪仗中。
“我们在回去。”刘据接过话,曹宗小跑追上,“走回去?”
别玩笑了,要是走回去得走到猴年马月?
“不是你让我们下来的吗?”卫今朝回过头一问,引得曹宗瞪眼,“我哪有。”
“那你拦着我们?要是回去晚了,我们就说是宗儿拉我们下来的。”卫今朝故意逗起曹宗,曹宗怒目相对。
刘据一掌落在他的头,“只是先入城,一会儿就回去。你骑马来的?”
“正是。”曹宗的马儿叫人牵着呢,他骑马来的。
卫今朝冲刘据道:“我们一会儿也骑马回去。虽然不能纵马,总好过马车。”
不乐意坐马车的人,忍着陪刘据坐了不少日子,刘据焉能不知,答应道:“好。”
曹宗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倍认真想,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有弟弟妹妹玩了?
刘据说到做到,道是进城便往宫中走,三人一道骑马赶回宫中。
阔别三年,卫今朝看到熟悉的一切,想到马上要见到的人,喜滋滋地拉挽过刘据手,“我们走快一些,别让父皇他们久等。”
卫今朝明亮的眼睛都是对见到亲人的期待,刘据不可能拒绝。
等到未央宫门前,卫今朝如何都忍不住,尤其是在椒房殿前看到平阳长公主,卫今朝毫不犹豫丢开刘据跑过去抱住平阳长公主,“阿娘,阿娘。”
刘据手中空荡荡,眼中闪过一道失落,一侧传来笑声,刘据转头一看。
曹宗是笑的人,发现刘据动作,毫不犹豫别过头,完全不想和自家舅舅对上。
看看吧,哪一个人能比得上平阳长公主在卫今朝心里的地位。
饶是眼前的刘据说丢开都丢得毫不犹豫。
刘据捉不着曹宗,更不是与他计较的时候,往前走去,对平阳长公主见礼,“姑姑。舅舅。”
卫青在平阳长公主之侧,早已和刘据见礼。
平阳长公主抱着卫今朝喜不自胜,浑身上下都透着欢喜,对刘据见礼仅是颔首示意,心思照样在卫今朝身上。
“长高了,只是太瘦了。”平阳长公主评价。
卫今朝不想说话,有句话说得好,母亲觉得你太瘦了,那是不管多胖都是瘦!
卫今朝只管窝在平阳长公主怀里,“阿娘一如既往美丽动人,气色安好,我甚喜。”
平阳长公主莞尔,捏捏卫今朝脸道:“你便只管哄人吧,整日哄人。”
“没有哄。阿爹且说阿娘是不是美丽动人?”卫今朝冲一侧的卫青问。
卫青没有犹豫点头,平阳长公主开怀而笑,“你们只管一起哄我吧。”
因着平阳长公主早等不住,若不是不太合适,怕是未必不会跟曹宗一道出城接人。
最后是避着刘彻和卫子夫出来,卫青自是跟着的。
说话这一会儿,卫青是不动声色牵过平阳长公主手,卫今朝乖觉挽过平阳长公主的胳膊,一道说话一道往里去。
刘据和曹宗在他们身后,卫青稍一迟疑,刘据走在前面,和卫青有些错位往殿中走去,变成刘据在前,其他人都在后。
曹宗看在眼里眸光闪过一丝沉思。
果然,家里个个都是人精。</p
>感慨都是人精之时,已然入椒房殿的正殿内。
“我猜阿姐定然忍不住接人去了,果不其然。”刘彻在殿内坐着,卫子夫在侧,一见刘据他们回来,瞬间端坐而道。
“父皇,母亲。”刘据回头看卫今朝一眼。
适才进门时,平阳长公主拍拍卫今朝手背,不言而喻。
因而刘据见礼时,卫今朝在刘据身后同样见礼。
卫子夫不错眼地看着刘据,刘彻抬手,“不错,这一趟出门成果显著。”
两人都夸了呢。
刘据谦虚道:“多亏父皇调度有力,我们不过是借着父皇的势才多能成事。”
半点不将功归到身上。
刘彻笑得挑挑眉,一眼扫过卫今朝,“痛快吧?”
卫今朝忙不迭点头,“痛快极了。我送回来的那些礼物父皇都喜欢吗?汗血宝马差不多这几日也会到,三千匹,保管一匹都不会少。”
刘彻仰天大笑,“你看那是好马吗?”
“能骑,若说上战场长途奔袭是不成。但父皇喜欢啊,父皇喜欢就是好。”卫今朝答得理所当然。
不需要任何理由,刘彻喜欢他们便想方设法为刘彻办到。
但凡要是能劝着的,朝堂上的人早劝了。
明知不可能劝得了,早早打消念头便是。
比起想怎么劝刘彻,不如考虑如何将这一场非打不可的仗,用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成果。
但凡要是按史书上记载的那么打,碰上一个李广利,简直是浪费。
她去打,她考虑达到目的的同时,又给大汉想出一个开源的办法。
“同父皇提的主意,父皇认为如何?”卫今朝没得到刘彻准话,比如有那样一桩计划,刘彻未言行不行。
“才刚回来,就那么急着要议国事?”平阳长公主无奈。
刘彻正想回答来的,平阳长公主一打断,刘彻适时收回道:“先陪陪你阿娘,别的事先放放,不急于一时。”
卫今朝立刻乖乖闭嘴,多一个字都不说。
当然,卫今朝退回去抱住平阳长公主胳膊,“阿娘果然念及我。”
平阳长公主忍不住捏捏她耳朵,“小没良心,一出门撒着欢玩便想不起回来。”
卫今朝抱住平阳长公主,脸贴着她的脸,“才没有。我不是回来了。阿娘。”
一个劲儿跟平阳长公主撒娇,撒得平阳长公主都没脾气了。
“陛下,过几日缓缓让今朝陪我几日。”平阳长公主必须先跟刘彻讨一句准话。
她想女儿得紧!
刘彻一眼扫过刘据,“好。”
刘据面上是半点不显,根本看不出来他是乐意不乐意。
刘彻有些满意,至少不像先前那样,满心满眼都是卫今朝,一听说卫今朝回府陪平阳长公主,急得额头都出汗的没出息样儿。
平阳长公主既得了准话,便不再多言。
当父母的想念儿女,人之常情,难道刘彻和卫子夫不想刘据吗。
一家子用了膳,平阳长公主和卫青带上曹宗离宫,刘彻冲刘据吩咐,“明日将你这些年做的事都当着众人的面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