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儿子在外为父皇分忧
作品:《大汉团宠的秘密:她知道所有人的死期》 刘据面不改色迎对刘彻打量,他纵然是要那样又如何,他又不怕。
卫今朝只是想父母而已,如何回不得。
而且,他们都很清楚一条,刘据回来可以在父母身边,任由他们缓解自己的思念之情。卫今朝回去小住几日而已,有何不可?
刘彻看出来了,不纠结问起卫今朝,“没有跟匈奴交上手是不是有些可惜?”
要不说刘彻是懂卫今朝的呢。
卫今朝点头如捣蒜。
“西域各国都不能算是国,顶多是个小村,他们那样的实力怨不得被匈奴收拾。”卫今朝嫌弃无比,西域里的小国家打他们跟不用手一样。
跟那么弱小的国交手,打赢了卫今朝都感觉胜之不武。
刘彻闻言自是开怀而笑。
卫今朝摇头道:“怨不得当年的大月氏国虽然强大,但对上匈奴依然不是对手,被打得不得不迁徙后再也想不起来回头对付匈奴,他们不是不想,自上到下的人,没有一个愿意再回头打。
“求一时的安稳,以为离得远匈奴便不会再追着他们打。匈奴,为了活着有何不能为?远,再远不会有人以为大月氏国可以迁徙,反而匈奴不能?”
笑话,抢习惯的人,不会因为有人的妥协,不反抗而认定那样一个国放过。
刘据感慨道:“强则强,弱则亡。”
刘彻眼中的赞许藏不住,不错,这样一个道理别人许是不明白,刘彻早已懂得。
匈奴是断然不会因为一个国家的退让就善罢甘休。
生存之战,为一国国人的生死而谋,更是他们那些人必须要谋的,焉能能不在自己强大的时候进一步解决敌人?
“西域见识咱们的厉害,他们都要来朝拜父皇。”卫今朝必须不能白跑一趟,她都把西域那儿勾搭,呸,不,逛一圈,能带回来的人都带回来,反正大汉缺人。
粮食虽然有问题,撑过去一年后,放心,明年的问题能解决。
至于西域各国那儿,大宛送来的汗血宝马,算算时间可是快到了。
无论原本的大宛准备多少马,三千匹是大汉要的量。
送入大汉境内,如果汗血宝马不是这样的量,别怪大汉再走一趟收拾他们大宛。
“事情办得不错。”刘彻颇是满意。
为何派卫今朝去一趟西域,既是卫今朝所求,更是要借卫今朝的手治一治西域。
西域诸国,大是不大,西域足够大,分得太多,这些国未必不会在未来的一日一统。到那个时候……
站在刘彻的立场,西域与其交由别人来一统,自然是要归到大汉手里。
“儿臣已经安排了西域的屯田事务,细节上……”刘据插一句,要想将地方收到手里,不是想就能如愿,得保证一些基础。
屯田为何?
为了有更多的田地种出更多的粮食。
有粮,大汉不仅可以自给,能做的事会更多。
刘彻颔首,三人继续说起卫今朝对西域的好些计划,卫今朝对西域是势在必得,刘彻极为认可。
西域既是作为匈奴盯着的地方,如果大汉不能将西域收到手中,早晚有一日匈奴会借由西域的势再次起来。
匈奴,匈奴大单于是换一个不假,并不代表他们这些人自此以后安分。
“陛下,匈奴送来国书,道是也愿意前往长安朝见。”景明送来国书。
匈奴眼瞅情况不对,西域各国都往大汉来,那可如何得了,他要是来晚了,是不是西域和大汉达成共识?
刘彻闻言伸手,等看完匈奴派人送上来的国书。
匈奴称臣,这个事是当年杀了匈奴大单于时确定的事。唯一不确定的只是,匈奴是不是要来大汉朝见。
“父皇当年说过,既是臣服,匈奴大单于应该到长安来。我们之前提过,他们可是寻来不少理由,都是不太乐意的态度。既如此,便用别的办法引他们来。”卫今朝笑盈盈说起她的一些计划。
她从不来闹着玩,刘彻想要的当然得想方设法助他达成。
刘彻再次笑出声来,笑声中的愉悦无法掩饰,不管是谁在听到卫今朝的话时,都不可能不高兴。
刘彻当初对匈奴放过话,匈奴之亡,要么是匈奴大单于死,要么是匈奴跪在刘彻的面前。
匈奴大单于死在霍去病手里,自此表示臣服,匈奴亡了。
匈奴不再是从前的匈奴。以后的匈奴到底是何样子,以后再论。
不过,卫今朝心心念念都是匈奴大单于得到长安跪在刘彻面前表示臣服。
不声不响倒是把事情做好?
“怎么做到的?”刘彻既是不清楚此事,兵马是不出,卫今朝却能让匈奴大单于急于送来国书,求着要来大汉,希望能亲自来长安拜见他们的大汉皇帝,刘彻好奇卫今朝如何做到的。
卫今朝嘴角尽是笑意道:“不过是在匈奴那儿传些似是而非的消息,西域各国齐聚长安,他们来,大汉不会让他们白来,咱们的武器不错吧,可以考虑出售西域各国。
“倚城而守,如何抵御匈奴于城外,大汉并不吝啬教导西域,只要西域愿意臣服,作为大汉的属国,大汉也会尽可能做出利于他们的事。教他们对付匈奴,再一起解决匈奴。”
刘彻眸色一沉,抿住唇,手指微屈,在匈奴无法确定这样的流言是真是假的情况下,他们恐惧害怕,唯一的办法是到长安来,亲眼盯着大汉和西域各国。
否则当西域各国的人再回他们的国中时,万一真得到武器,也能卫国,匈奴既无法再从大汉手中占得半分便宜,更别说如果西域那儿他们也无法收获,对匈奴将是何等的灭顶之灾。
“我在西域的时候也不吝啬请诸子百家的人前往西域各国教他们耕种,连城墙如何修都一并教给他们。咱们的水泥,西域各国是做不出来,咱们既能做,自然是不能吝啬出售。”卫今朝并非单纯只吓唬匈奴,她人都到西域,不拿出些好东西,做些利于西域的事,如何能让西域各国的人都信服大汉?
刘彻
眼睛瞬间亮了,真真假假,更是顺势为大汉开辟更多的商道,哪个能说不对?
卫今朝眨眼道:“匈奴只要发现西域的变化和流言有相似之处,定然是坐不住的!”
刘据由衷道:“父皇,今朝去一趟西域,咱们得的好处远比父皇暂时看到的还要多!”
刘彻当下转头看向刘据,“因而呢?”
“不用把人总困在长安。”刘据只是这个意思,困着人在长安,卫今朝能做的事不算太多,放出去,瞧卫今朝走一趟西域到底都办成多少事儿,刘彻总不会希望这样一个人只被困在长安,那可是大汉的损失。
“我是舍得放人出去,你舍得?”刘彻挑挑眉,小子耍心眼吗?
放卫今朝出去,是要再放到哪儿去?
真要是放出去,刘彻舍得,刘据舍得?
刘据眨眨眼睛,小声道:“儿子可以一起!”
刘彻一僵,脖子都硬了,死盯着刘据,刘据有理有据反驳道:“父皇,长安也没有非要儿子留下来不可的道理。如今朝堂上的臣子各怀心思,儿子刚回来,他们便急于推着儿子出来和父皇打擂台。还不如儿子在外面帮着父皇稳定地方。”
说到这儿,刘据停了停,瞄过刘彻一眼,刘彻哼了一声,“说!”
刘据再次眨眼冲刘彻一笑,透着憨厚不假,刘彻能说儿子傻?
傻儿子早不是当年的傻儿子,他人如今聪明得很,更是明白应该如何下手,如何对付朝臣和刘彻。
刘彻自是瞟过卫今朝,卫今朝脸上都流露出诧异,明显并不清楚刘据有此盘算?
哼,两个小东西果然是出去外面玩得心都野了!
刚回来又想出去。
“父皇,刚打下来的地方若不经营,哪里能真正归到我们手中,百越那一片虽然瘴气多,有一点远胜于北边,那就是气候。”刘据既是开口,早有准备,气候二字一出来,刘彻能不知气候对大汉来说,不,是对所有人而言意味着什么。
气候变冷,匈奴无法自给自足,没有足够草地喂养牛马,他们的牛马更在寒冷的天气中无法好好地活下去,到头来他们便会往中原冲来,争的是生存。
纵然是在大汉,一旦气候变冷,大汉自上到下的黔首们都无法不受到影响,冷的情况植物无法生长,收成也会因此受到影响。
气候的影响先人早有警示,岂容刘彻忽视。
卫今朝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刘据。气候啊,刘据竟然在她和诸子百家的交谈中敏锐捉到这一点,经营百越,不,是南边的那一片,不为别的,只是希望能给大汉兜底。
卫今朝很清楚一旦将南边那一片利用起来,对整个大汉的意义。
“况且,父皇,当年的始皇帝修灵渠是为何?而今倘若要将百越完全控制,父皇,我们更要兴修渠运,将历代各国修的渠连接在一起,南北相通,唯有如此,那才是大汉真正的地方。”刘据果然是早有准备,一样一样规划,卫青拿下百越只是拿下,和真正归于大汉还有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