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好像在勾引他
作品:《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掌心的肌理肉眼可见地绷紧了,薄薄的腹肌跟着她的指尖微微一颤,随即又强压着不敢乱动。、
谢疏白偏过头,呼吸明显乱了,耳尖的红更是一路烧到脖颈,偏偏那副端方清冷的壳子还在硬撑着。
沈知糯慢悠悠地抬眸,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
指尖顺着腰线懒懒地滑了一圈,感受着掌下越擂越快的心跳,才慢条斯理地开口,嗓音里全是促狭:
“真的可以随便摸吗?”
“可是,我亲爹就在外面哎,长公主是不是也在?”
谢疏白的睫毛颤了颤,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又很快被他给压了下去。
“嗯。”
他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糟糕了……他们肯定知道咱俩的关系了。”
他越想越愁,眉头紧紧拧成一团,清隽绝伦的脸上明晃晃地出现了慌乱的情绪。
“蛮蛮,他们要是为难我,怎么办?”
沈知糯:“?”
为难你?
就方才长公主进来时的那模样,恐怕该害怕被为难的,另有其人吧?
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收紧,轻轻一勾。
谢疏白一个不察,整个人便失了平衡,朝前扑去,直直地趴在了床上,也趴在了她的身上。
沈知糯顺势往床里让了让位置,空出一大块地方,轻轻松松地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拽上了床。
她一个翻身,顺势趴在他的身上,双臂撑在他的脸颊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头乌黑的青丝如瀑般散落,有几缕调皮地垂下来,带着她发间的淡淡香气,扫过谢疏白滚烫的脸颊,擦过他颤抖的睫毛,痒痒的。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
沈知糯微微俯身时,呼吸几乎要落在他唇上。
谢疏白能清晰感觉到她温热的吐息洒在自己脸上,一下,又一下。
衣襟早在方才的动作里散开了大半,露出他一片线条清隽的胸膛,起伏得有些急促。
沈知糯感觉他在暗戳戳地勾引自己,但她没有证据。
她伸手,指尖轻轻拨了拨他额前散落的发丝,“你怕?”
谢疏白脸颊红得一塌糊涂,连脖子都染上了薄红,他狼狈地别开眼,“嗯,怕。”
“?”沈知糯的目光里充满了怀疑。
谢首辅的字典里,有这个字?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只见身下的男人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他不敢看她,眼神飘忽,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羞赧。
半晌,他小声道:“女婿,都是怕岳父的。”
沈知糯眼皮猛地一跳,他这角色进入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连女婿的身份都自己安上了?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主要是,身下这男人此刻的模样,实在是太犯规了。
清冷禁欲的首辅大人,如今衣襟半敞,墨发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颠倒众生的俊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汗,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眸中水光潋滟,偏偏还要强作镇定,摆出一副任她采撷的羞赧模样。
又纯又欲,简直是在她的心上疯狂蹦迪。
沈知糯喉咙动了动,只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看他失控的模样,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罢了。
送上门的美色,不吃白不吃。
沈知糯不再犹豫,俯下身,再次堵住了他的薄唇,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
攻城略地,手上的动作也越发不老实起来。
谢疏白得逞地勾起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笑意里,藏着一丝算计成功的狡黠。
他闭上眼睛,乖乖地回应着她热烈的吻。
“唔……”
好似有一声压抑不住的声音从他喉间溢了出来,下一秒又被沈知糯堵住。
……
门外,秋风萧瑟,吹得树影摇曳,也吹得赵濯心头火起。
他听着屋里隐隐约约传来的动静,一张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这都多久了?!
从关门落闩到现在,起码有一炷香的功夫了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有谢首辅那时不时发出的声音,这能干什么好事?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
赵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就要往门口冲。
那架势,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脚把门踹开。
“你疯啦?!”
长公主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你也不看看里头是谁!那可是当朝首辅谢疏白!”
“你这一脚踹进去,是想一脚踹进阎王殿吗?”
“谢首辅又怎么了?里面还有我刚认回来的女儿呢!”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宝贝女儿,身子还病着,怎么能被一头披着人皮的狼给叼了去!
“你小点声!”
长公主看着赵濯那副护犊子的暴躁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分析道:
“你先冷静点。”
“凭我对谢疏白的了解,就他那清高孤傲的性子,八成,是咱们女儿强迫人家的。”
赵濯一愣,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可能!我女儿温婉贤淑……”
“得了吧你,”长公主毫不留情地打断他,“你才认她多久?你知道她什么性子?”
“你常年不在京中,有所不知。”
“谢疏白那张脸,可是被誉为‘京中第一绝色’,想嫁给他的贵女,能从谢府门口一直排到朔关去!”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承认,“就连我,都对他动过几分心思。”
“就说明姝,她为了引起谢疏白的注意,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人家连个正眼都没给过她。”
“他绝不可能主动去招惹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子。”
“所以,八成是咱女儿招惹的人家。”
赵濯虽然常年在边关,但对谢疏白这位权倾朝野的年轻首辅,还是如雷贯耳的。
三年前北境战事吃紧,边关连丢三座城,朝堂上下吵成一锅粥,谁都没辙。
结果一封三千字的《平疆策》从京城送来,献上奇谋,他照着布防,愣是没折损多少兵马就解了北境之围。
那一仗打完,军中上下谁提起谢疏白,都得竖个大拇指,都羡慕他那颗聪明的脑袋。
赵濯下意识又想了想谢疏白那张确实过分出挑的脸,又想了想他年纪轻轻便身居首辅高位,再联想到他背后那出过三代帝师、门生遍天下谢氏……
赵濯沉默了。
确实,光风霁月、前途无量的谢首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跟一个有婚约在身的侯府嫡女不清不楚的人。
所以……还真是自家女儿见色起意,主动下手的?
赵濯拉着长公主的手,鬼鬼祟祟地摸到窗边。
门被闩死了,可这窗嘛,他刚才可听见了,方才谢疏白关得急,只锁了一扇,另一扇只是虚掩着。
他隔了一段距离站定,运起内力,手掌轻轻一推——
一阵无形的“大风”凭空卷过,直奔那扇半掩的窗。
“吱呀——”
窗户被吹开一条缝。
长公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攥着赵濯的袖子。
“吱呀呀——”
又一阵风袭来,那扇窗户晃了晃,开得更大了些。
长公主和赵濯立刻屏住呼吸,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透过窗缝往里瞧。
然后,下一秒,两人就都石化了。
只见光风霁月、端方守礼、平日里在朝堂上一个眼神能把人吓出冷汗的谢首辅,此刻正被自家闺女压在身下!
身上的外袍和中衣都被褪到了臂弯处,凌乱地堆在身侧,露出大片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腰腹。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隐忍和动情,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