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月考,圣主垂拱而天下治

作品:《全族供我科举路,我赠族犬诰命身》

    方子期点点头,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那夫子…我…我怎么办啊!”

    “我这文章写来写去…总有那股味啊!”

    “不写那些阿谀之言,我写不出来文章了啊!”

    花允谦哭丧着脸,此刻满脸的纠结。

    难!

    实在是太难了啊!

    “要不然你也试试,先按照自己的想法写文章,然后再删减阿谀奉承之言?”

    周夫子道。

    “好的夫子!”

    花允谦点点头,随即试验了一把……

    周夫子看后。

    老脸漆黑。

    “狗屁不通!”

    “这是文章吗?”

    “拉只狗来写,也比这好!”

    “文不通意!”

    “上下亦不连贯!”

    “读起来拗口至极!”

    “就这文章,别说是院试了,就是县试也难过!”

    周夫子此刻倒是没搞什么迂回策略。

    该是怎样就是怎样。

    方子期看了一下花允谦写完又删减之后的文章……

    嗯!

    夫子还是骂得轻了。

    毕竟狗也写不出来这么拉胯的文章。

    花允谦双手一摊,麻了!

    折腾了几天。

    花允谦也就认命了。

    “算了算了。”

    “就这样吧!”

    “大不了多考几次院试!”

    “只要遇上个喜欢阿谀文章的大宗师,我就能过了!”

    “我年龄还小,还来得及!”

    花允谦随即进行了一番自我安慰,随即就去享受美食了。

    读书哪有美食重要!

    这几天,花允谦都是在方子期家蹭完饭就跑,生怕被周夫子逮住做文章。

    某日。

    从府学下学。

    方子期、方仲礼、方砚秋还有花允谦各自抱着三本从府学藏书阁借出来的书,然后统一放在一起,这些都是给方子期借的。

    “还要不要人活了……”

    “一天读书十二本……”

    “子期啊子期!”

    “跟你做朋友实在是太难了!”

    “无时无刻不在被你打击啊!”

    “打击地遍体鳞伤!”

    “今日我定要多吃几块红烧肉补补我这幼小的心灵!”

    花允谦嚷嚷了几句,气氛倒是活络了不少。

    这个时候,方子期见到朱正恩刚好从府学走出。

    两人打了个照面,各自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这几日方子期同朱正恩时常同时请教于夫子,所以见面的机会也多了一些。

    “朱同窗!”

    “我们两家既同在一处。”

    “不如你坐我家的骡车一起回去吧!”

    方子期邀请道。

    几日相处下来。

    方子期对这个时常被霸凌却又时刻将脊背挺得直直的寒门学子多了一份敬重。

    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为丈夫!

    对于朱正恩家的情况,通过他娘苏静姝,方子期倒也了解了一些。

    朱雀街上的宅子本来确实是他家的,后来朱正恩的爹朱秀才生了一场大病走了,族人就将他家的田地宅院都夺走了。

    至于这宅院,其实也已经抵兑出去了,名义上算是族产了,只是朱正恩的娘以死相逼,族里面才算是给他们留了个容身之所,说是等朱正恩满了十八岁后,就要从宅子里迁出来。

    而要想保住宅子,自然就是考功名最实在了。

    若是朱正恩此番院试能中秀才,那些个所谓族人自然也就不敢过于放肆了。

    见这朱氏族人的行径,再想想方族,方子期心中莫名一暖。

    幸好他姓方。

    “不必了。”

    “我走回去即可。”

    “多谢方同窗好意。”

    朱正恩如往常那般,仍旧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说完,闷着头又往前走了。

    “子期!”

    “你同这怪人有什么好说的!”

    “对谁都冷冰冰的!”

    “像是谁都欠他几百两银子似的。”

    花允谦有些看不惯道。

    “个人有个人的缘由。”

    方子期也没多说。

    转眼间。

    进入府学都有大半个月了。

    方子期他们本就是半路入学的,所以刚好赶上了本轮月考……

    因为月考成绩关乎着奖励的银子。

    所以方子期和方仲礼还是非常重视的。

    在考试中也算是竭尽全力、奋力一战。

    毕竟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

    乙二班的月考题目是:“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内容大概是:当一个管理者自身的品行端正、能够做到以身作则的话,那就算不去发号施令,他手底下的人也会照着他的样子去做!反之!若是管理者自身的行为不端的话,那就算下了命令,也无人愿意去听从。

    方子期略微思索后

    就开始破题。

    “政之枢在己,令之效由身!”<

    /p>“盖“正”则不令而从,“不正”虽令弗从,此非令之强弱,乃身之正邪使然也!”

    ……

    这一次方子期还是凭借本心写的文章。

    所以在文章难免就会出现一些赞誉当今陛下的言语。

    也就是方子期认为的**正确之言,但是周夫子认为的阿谀奉承之言。

    此刻摆在方子期面前的选择有两个。

    要么直接将这篇文章原封不动地交上去。

    要么删减掉**正确的言论再交上去。

    之前光忙着钻研那位崔大宗师的文风喜好了,倒是不曾研究过府学夫子们到底喜欢什么文章。

    “也罢!”

    “就这样吧!”

    “文章还是纯天然的好。”

    “万一有阅卷的夫子慧眼识珠呢?”

    方子期忍不住挑挑眉,心中暗道。

    写完之后。

    方子期就交卷了。

    这又不是什么县试府试,还要顾忌这个顾忌那个。

    在考场上枯坐,还不如去藏书阁多看会书。

    所以……

    方子期是第一个交卷的。

    又当了一把出头鸟。

    “嗯?”

    “这么快?”

    负责监考的秦默存微微一愣,随即拿起方子期的文章看了起来。

    越看,秦默存的目光愈发明亮。

    浑浊的双目中放射出异样精芒!

    “政之枢在己,令之效由身……”

    “盖“正”则不令而从,“不正”虽令弗从……”

    “此非令之强弱,乃身之正邪使然也……”

    “破题和立意皆不错。”

    “不愧是八岁的府案首,果有天资!”

    秦默存心中暗自感叹道。

    紧跟着,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看……

    越看,表情越复杂……

    “陛下圣明烛照,身正如日月经天,虽未尝以峻法威吓万民,而四海之内莫不乡风慕义,此正应“其身正,不令而行”之至理也。”

    “自陛下临御以来,躬行节俭而斥奢靡,体恤农桑而轻徭役,宫中未尝增一珠玉……民间已遍起耕桑之乐!”

    “反观前朝昏聩之君,或沉湎酒色而令不行,或暴敛于民而民不服,皆因“其身不正”之故!”

    “今陛下以尧舜之心为心,以禹汤之德为德,身正则天下正,令未发而事已成,此乃天授圣德,非人力可及!”

    “史册所载‘圣主垂拱而天下治’,莫过于陛下今日之盛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