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升迁中
作品:《两眼一睁就是走剧情》 这边萧晋因为早些时候被盛疏棠来了一个过肩摔,现在又跟温珩比剑没比过,好不容易站起来后,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搀扶哪里。
腿也痛胳膊肩膀也痛。
早知道方才把小厮叫过来,萧晋心里沉痛地想着,怎么感觉遇见温珩准没好事。
现在叫温珩府上的小厮未免太没面子。
现在正是用膳时刻,萧晋又累又饿地往前走了几步,突然鼻尖嗅到了一丝浓烈的甜味。
他回头一看,发现温珩拿着一张比脸还大的糖饼包着纸递给盛疏棠,还同她说要小心烫。
……
这饼似乎烤的很是酥脆,轻轻一扯的脆响不高不低地让萧晋听了个清楚。
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小麦磨成粉烘烤过后的谷香。大饼表面被烤的焦脆,内里还是半流动的糖馅儿。
突然好恨他为何视力如此之好。
萧晋心里还在安慰自己,说不喜欢吃甜的,肯定很难吃。
以为这就完了吗。
随后温珩竟然又拿出了一个梅干菜肉酱饼。
萧晋的眼神黏在了那个饼上。
新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表面烤的焦黄的梅菜干,还有里面能掐出水的肉酱。
……
那一刻,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他决定下次来找茬的时候,得先吃过饭再来。
盛疏棠似乎是注意到了萧晋的眼神,还特地问了萧晋一句要不要留下用膳。
萧晋倍感屈辱,咬牙切齿说了一句用不着,随后愣是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温府。
“……所以萧晋今天来做什么?”专门讨打的吗。
温珩看见萧晋狼狈地离开问了一句。
盛疏棠咬了一口糖饼,含糊地说:“我怎么知道,我进侯府的时候他非要跟过来。”
都已经这么久过去了,她还没看见青泠和萧晋的苗头。
今天进府的时候还以为萧晋已经和青泠好上了,结果谁知道萧晋一直想找机会跟她搭话。
她希望萧晋能正常一点。
……起码别每次当个变态一样跟着她。
盛疏棠咬了一口糖饼,觉得甚是好吃,并且同温珩说要再来一个。
“你没吃晚饭就来了?”
“嗯,今天我和杨掌院下了一天的五子棋,然后直接来的这里。”
温珩:“杨掌院之前还让我少玩这个。”
没想到私底下自己竟是同盛疏棠悄悄玩。
盛疏棠想起杨坤德说当时抓温珩的时候,场面太过热闹,还以为是什么赌博现场:“你那个太明显了吧。”
温珩心虚:“没办法,太无聊了,没有手机。”
就算有也不能拿出来。
……
另一边。
此刻忙活了一天得到了一个变态评价的萧晋。
终于坐上马车回了宫中。
晚上萧晋苦兮兮地被人扶着回到宫里,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看见小厮端来的膳食后脸色白了白。
只看见一张价值不菲的桌上,摆了寥寥几盘饭菜。
白菜豆腐胡萝卜,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萧晋隐约记得自己应当还没穷到只能吃这些。
怎么回事,我爬回家就给我吃这个!
面对萧晋的愤怒询问,小厮兢兢业业:“您忘了?您看见荣贵妃上个月不沾荤腥,说也要陪母妃一起,这不,您当时说下个月开始。”
……
哦不。
萧晋不甘心:“那膳房……”
他本意是想让膳房再做点过来。
没想到小厮接话:“您放心,都吩咐好了,这一个月膳房不会出现一点荤腥!”
如果可以,萧晋绝对会把一个月以前的他拉出来打一顿。
但现在不行,他已经饿的毫无力气。
早知道不孝了。
萧晋本来想站起来拍桌以示威严,但因为没力气手滑了,手肘一下子磕在了突起的银勺上一路往前滑。
下一刻整个上半身重重躺在了饭桌上,那碗紫菜蛋花汤晃呀晃,晃到了萧晋头上。
萧晋起来的时候一片薄薄的紫菜还挂在他的视线前方。
……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
真得找个庙拜拜了。
萧晋沉默地坐在桌前,回忆了一下今天见到的几人。
对了,说到那个温珩。
那个什么任职公示是不是出来了。
萧晋心里想了一下时间,招了小厮过来让他把名单拿过来先看看。
很单纯的只是想看看,现在萧晋还没能力搞点手脚进去。
如果晋升不如意那就更好了。
萧晋一页一页翻过去,想偷窥温珩晋升的心甚至超过了要看自己手下的晋升。
他忍着饥饿翻了一页又一页。
终于!
他看见了温珩的名字。
看到下面的评定之后微微愣了一下。
?
怎么这么多优?
萧晋还以为自己是饿眼花了,眨了眨眼睛后在试探性地看了一眼。
只看见温珩那页考核上是一水的甲等。
萧晋凝神看了那两个唯二的差评,摸了摸鼻子。
其中有个还是他托人打的。
这届评比这么宽松?
萧晋猛的合上,随后找了几个自己下属的评定看。
好坏参半……这才对嘛,想当年他也被那群老东西通通打低分。
……
萧晋想了想回过味来。
觉得肯定是侯府暗中托关系找的。
想到这里萧晋心下一股愤懑,觉得这安定侯府怎么还看人下菜碟,他当年那些差评怎么不见得侯府帮忙改改。
误会侯府了,侯府没有那么高的门路。
萧晋往下看任职,看见是国子监祭酒。
一下子升这么多?
虽然没有实权不足为惧,但这也升的太多了吧。
这下坏了,萧晋看完结果后如鲠在喉,又饿又气的吃不下饭。
早知道不看了。
萧晋气的将名单扔在地上,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
不管萧晋这里氛围是否凝重,总之消息传到侯府的时候,盛英明当是乐开了花。
国子监祭酒虽然只是听着好听,手上没什么实权,但它品阶高啊,之后要往哪升都有个盼头。
消息来的时候盛疏棠还在和杨掌院下五子棋。
这天早上盛疏棠还提了两盒棋子递给杨掌院。
当时杨掌院拿过的时候还以为是别的东西,正要拒收。
盛疏棠轻轻揭开
旗盒,一下子成功吸引了一个老家伙。
黑曜石做黑子,白玉做白子,两大盒整整齐齐地挨在那张破破的石桌上。
杨掌院没说话,盯着那副棋子看。
边上杨夫人路过,看见后还拍了老头子一把。
杨夫人:“你之前不是常跟我念叨说想要一副新的棋子?正好今天盛姑娘带了,整天用你那副破玩意儿也不是办法,你就收了吧。”
盛疏棠:“是啊,反正也不值几个钱。”
...
杨掌院听完也恨有钱人。
显然杨掌院也很心水这盒棋,真金白银他是不收的,但这盒棋确实送到他心坎里了,于是就将棋留了下来。
两人迫不及待地开了一盘酣畅淋漓的围棋。
下的时候听见小童来报,说是具体官职出来了。
两人听见温珩升到了国子监祭酒。
杨掌院听到了时候惊讶了一瞬,随后抬头看盛疏棠的反应。
嘶,这姑娘竟然比他还绷得住。
只见她听完面上没什么变化,甚至还抽空在棋盘上跟杨掌院下了一棋,抬头颇有闲心地同掌院说话:“掌院,到你了。”
不过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有的,比如盛疏棠下棋的动作都快了很多,语气还上扬了些许。
正下到某处时,盛疏棠听见靠近门那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和从门外进来的温珩对上了视线。
“嗨嗨。”温珩快步走来,上前同盛疏棠打招呼,再跟杨掌院打招呼。
“...你怎么也来了?”盛疏棠诧异。
温珩同盛疏棠解释:“今日找了人批假,昨天我听你说你和杨掌院下了一天的棋,今日公告出来,我想着来杨掌院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也在。”
说到某处,温珩着重强调了一下五子棋。
杨掌院装作很忙的样子站了起来。
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来给他道谢的。
随后杨掌院看见温珩神神秘秘地拿来了一块四四方方的东西。
杨掌院没接:“什么东西,拿回去拿回去。”
温珩把布给揭开。
“杨掌院,我看你原先那棋盘有些年长了,我找了和那棋盘材质相同的木头重新打了一块,想着今天正好顺路给你送来。”
...有心了。
杨夫人这时候又恰到好处地走过:“欸,老头子,就一块木头而已,正好凑个整。”
显然杨夫人很喜欢盛疏棠和温珩二人,没把两人当外人看。
杨掌院一时之间觉得二位也很般配了,一个送棋子,一个送棋盘。
“你们商量好的?”
温珩不解:“什么商量好的?”
“没事。”
杨夫人这边看见两位小辈,显然也很熟悉二人,热情地招呼他们要不要留下来吃个晚饭。
“别看我家老头子整天绷着个脸,其实见到你们来的时候他私底下可开心了,,,”
杨掌院战术性咳嗽。
最后当然是来都来了。
盛疏棠一看就是留下来吃饭都有经验了,甚至还专挑自己喜欢的菜近的位子坐下来。
饭前杨掌院还同温珩道了一声恭喜。
盛疏棠端着酒杯抿着酒,在边上看着温珩和杨掌院拼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