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春日序曲》 孟郁舟温柔地把姜朝盈揽进怀里,他蹭了蹭她的头,“我们会一直幸福。”
姜朝盈在他胸膛上寻找舒适的角度当靠枕,她脸上扬起甜甜的、满足的笑容,闭着眼睛道:“你说得对,现在我要睡一个幸福的觉。”
孟郁舟低头看她,轻声问:“要不要毯子?”
姜朝盈摇头拒绝,“我不要,不想被包成粽子,有你的体温就够了。”
他的怀抱就是一个大型暖炉,用不上别的取暖物品。
孟郁舟揽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说:“好,那你慢慢睡,我抱着你。”
姜朝盈闻言,安心地放任自己的意识飘扬,很快进入了梦乡。
再有意识时,姜朝盈是被热醒的。她迷糊地撑起身体,抬头睁开眼睛观察四周,发现自己竟然从左边的座椅换到了右边。
她是靠在孟郁舟身上睡的,难怪会觉得热。
孟郁舟正闭目养神,察觉到动静,他睁开眼睛,搂住她的肩把她往下压了压,“怎么醒了?还有一个小时车程,再休息一会吧。”
姜朝盈从容地躺倒,她睁着眼睛看他,好奇地问:“你不觉得挤吗?”
他长长的一条,和她一起挤在一个座椅上休息,还被她压着,不难受吗?
“不会。”孟郁舟转头看着她回答。
能和香软的女朋友睡在一起,他只会开心,哪里能感受到挤,巴不得时刻和她贴在一起。
周围都是熟悉的气息,又有温热的暖炉,姜朝盈的困意重新涌了上来。她揽着孟郁舟的肩,闭上了眼睛。
孟郁舟轻轻笑了笑,也闭眼休息。
姜朝盈再睡醒时,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被人摆弄。
她睁开眼,见孟郁舟的脸近在咫尺,他的手放在她身下,正准备把她从车里抱下去。
姜朝盈发现车已经到了,她推开孟郁舟的手,说:“我自己来吧,自己走下车更方便。”
孟郁舟顺势扶住她的手臂,“好,你起身慢慢下车。”
姜朝盈刚睡醒,身体有点疲软使不上劲,她慢吞吞地挪下车,还没站稳就被一旁的孟郁舟一把抱了起来。
这次她没推辞,任由他抱着她走进了庄园。
姜朝盈晃了晃腿,慢条斯理地开口:“我要洗漱,你把我放到浴室吧。”
“嗯。”孟郁舟答应了一声。
姜朝盈靠在他身上,感受到他发声时胸膛的震动,她笑了笑后说:“等下你也去洗漱,洗完澡之后你再过来。”
“好。”孟郁舟依旧没拒绝。
他爽快地答应了她话语中两人分开洗澡的提议,奔波了几个小时,他没有一定要来一场鸳鸯戏水的打算。
走到浴室后,孟郁舟把她放在了里间的台面上,正要转身去帮她拿浴袍衣服等物时,姜朝盈的体力已经回笼,她轻巧地从台面上跳了下来。
“我自己来,你去洗漱吧,都出汗了。”
孟郁舟见她眼神清明,状态良好,他摸了摸她的头,“好,我洗完过来找你。”
姜朝盈点点头,把他往外推,催促道:“你快去吧,我要洗澡了。”
孟郁舟笑了笑,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离开了房间。
姜朝盈拿了套舒适宽松的睡衣,从抽屉里取出一包东西,又抽了两条浴巾,走进了浴室的雨淋区。
温热的水流均匀地喷洒而出,洗去了几不可见的尘土和连睡几个小时的疲惫,姜朝盈痛快地舒了一口气。
待她穿着睡衣踏出浴室时,孟郁舟已开着电脑坐在了休息间的沙发上。
姜朝盈洗澡时戴了浴帽,没洗头发,出浴室时她把浴帽摘了,此时顶着边缘微湿的发丝走了进来。孟郁舟见了,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拂了拂她有点湿的头发,问:“怎么没洗,是懒得吹吗?我可以帮你吹。”
姜朝盈抬手揽着他的脖子,漫不经心道:“等会再洗,现在洗也是白洗。”
她昨天洗过头发,今天只是坐了一会车,头发其实没弄脏。但她有出门回家就洗头的习惯,通常都会一回来就从头到脚洗一遍。
不过,今天特殊。
她和孟郁舟分房睡了三天,有点想。
姜朝盈的手慢慢从孟郁舟的脖颈间移到他后脑,她轻轻施力往下压了一下他的头,眼睫微挑,视线意义明确地从他的眼睛移到了他的唇上。
孟郁舟看清她的动作,喉结滑动一瞬,他揽住姜朝盈的肩,毫不迟疑地低头擒住她的唇,狠力摩挲吸吮。
不止姜朝盈想念两人亲近的时刻,孟郁舟更甚。他晚间一个人睡时,想她想得身体发疼,恨不能闯进她的卧房,像强盗一样把她掳走,或是直接鸠占鹊巢,不顾一切躺进她的被窝。
可是那是她爸妈的地盘,他不能这样做。
他只能藏起他所有恶魔的一面,伪装成温柔得体的绅士模样。
连日的思念与贪求,让这场亲吻很快变得激烈起来。
孟郁舟的动作很快变得放肆,他用舌尖捻开姜朝盈的唇畔,大舌气势汹汹地闯进她的口腔,勾着她香软甜美的小舌在她嘴里四处嬉戏追逐,搅弄得津液连连作响,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十分明显,又引人遐想。
姜朝盈听见清晰的搅弄声,她红着耳尖配合他仰头与他接吻。她呼吸急促,却没有推开他,双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肩和背,颤抖着眼睫投入于亲吻之中。
亲着亲着,孟郁舟一把将姜朝盈抱起放在腿上,抬高她的距离,让她不用一直仰着头。
变换姿势的瞬间,姜朝盈启唇想说些什么,孟郁舟却没有给她开口的时机,很快又瞄准她的唇吻了上去,凶狠地吸咬她的唇瓣、掠夺她香甜的气息。
姜朝盈的思绪凝滞一瞬,很快被新一轮的亲吻夺走注意力,原本要说的话也忘在脑后,再想不起来。
随着辗转亲吻,两人的衣服在动作间揉出褶皱,但仍完整地穿在身上。
孟郁舟慢慢贴上去时,感觉触感不对,他察觉到厚度的异常,轻轻挪开堵着姜朝盈的唇,抵着她的额头,低喘着问:“你穿了什么?这么厚?”
姜朝盈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男朋友,和他脸贴着脸,她在脑海中回想他的问题,反应了一下后道:“创口贴。”
孟郁舟心脏重重一跳,他搂着她腰的手一紧,正要掀她的衣服查看时忽然想明白。
“你月经来了?”他求证似的问道。
姜朝盈轻轻点头,笑着承认:“是的。”
孟郁舟
蹙眉,“你怎么不早说?”
他轻巧地把姜朝盈放在沙发上,扯开一旁放着的薄毯盖住她,“都没给你准备暖汤,还和你……你怎么自己也不注意,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这冷热交替,又出汗,着凉了怎么办。
姜朝盈盯着他笑,她撑着毯子,挨着孟郁舟坐,靠在他身上把他也框进毯子里。
亲昵静谧的时间刚过去一分钟,姜朝盈突然开口,“我不舒服。”
孟郁舟一惊,放在她小腹帮她暖身体的手猛地缩紧,着急地问:“哪里不舒服?”
姜朝盈把头藏了一半在毯子下,轻声细语说:“我心口有点闷,你帮我揉一揉。”
孟郁舟搂着她的手再次收紧,他艰涩开口:“你……”
姜朝盈一言不发,没完全掩在毛毯下的耳朵通红一片,她把搁在他肩上的手藏进毯子中间,找寻更温暖的地方取暖。
孟郁舟的身体忽然一颤,他把头轻靠在她肩上,侧头贴在她耳边呼吸。
温热的气流如此清晰地扑在她耳边,姜朝盈耳朵上的绯红色愈发明显,她倚靠在他胸膛上,心跳与呼吸受他影响,慢慢加快了节奏。
两人的呼吸声时轻时重,宛如二重奏。
姜朝盈眼眸微合,红唇轻张,俨然一副深思不属的模样。她忽然回头,仰着脑袋在孟郁舟锁骨上蹭了蹭,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孟郁舟眸色如墨,他捏紧手,用手臂箍着怀里正缓解不舒服的女朋友,低头咬住她的唇,吸进嘴里凶狠地吞吃。
在激烈的亲吻中,姜朝盈忍不住收紧手,手指发力抓住了琴首和毛毯。
孟郁舟感受到她情绪浮动时的动作,亲吻的力道不减反增,他伸着大舌在她口腔中肆意游荡,像一头不知满足的猛兽,一解除禁锢就暴露出贪婪的、只知掠夺的本相。
许久,孟郁舟方才放开她。他亲昵地和她脸贴着脸,两人垂眸听着对方紊乱的喘息声,不约而同笑了出来。
等她的呼吸缓缓平稳,孟郁舟歪头看着她,“收拾一下,去吃午餐?”
本来应该洗漱完就去吃饭的,但她月经来了,身体又不舒服,这才耽误了吃饭时间。
姜朝盈懒懒地靠在他身上,把盖着的毛毯一脚踢开,从旁边重新抽了张毯子裹住自己,恹恹地道:“我不吃,你吃完饭,帮我带份粥上来就行。”
厨房准备齐全,每天都会炖一锅软烂鲜甜的粥备着,以防两人没胃口,或方便他们赶时间时吃。
姜朝盈之前有尝过两回,味道很不错。
厨房还会根据采买的食材和天气调整粥的口味,十分贴心。
她现在就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动弹,只想等着热粥投喂。
孟郁舟理了理自己起了褶皱的衣服,他把姜朝盈身上的毛毯掖好,把她团成一颗球放在沙发上。
他压了压她下巴处的毛毯边,轻声道:“我把粥拿上来,我们一起吃。”
姜朝盈点头,乖巧地缩在毛毯里:“你去吧,我等你。”
孟郁舟看了她两秒,怀着担忧快步出了房间,打算速战速决把粥端上来。
他一出门,姜朝盈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蹿起来,趿拉着拖鞋,缓步小跑冲进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