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恋爱脑?我装的》 晏青微面露惊慌,怀疑自己听错了,“不,不用了,敛峥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不敢这样一直麻烦您的。”
宗渊喉间动了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认识的时间并不久。”
晏青微笑容勉强,“虽然时间不久,我们感情还是蛮好的。”
“因为那纸婚约?废了就是。”
这句话一出,她再坐不住,猛地站起身,“您既然好些了,我就先回去了!”
匆忙间放在周边的托盘被带倒,茶水洒得满地都是,宗渊本就勉强维持清明的头脑被蒸腾的茶香一熏,漆黑的眸子再度翻腾起失控的猩红,那道仓皇离开的背影更是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他失焦的瞳孔中浮现出了迷乱。
没等踏出门,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突然揽住了晏青微的腰,将她狠狠拽进了怀里。
“你要去哪?”
宗渊呼吸滚烫,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灼热的温度烫得怀里人一激灵。
“又要走…别走…”
她挣扎起来,疯狂地踢打着他,“你放开我!我是有丈夫的人!”
“丈夫”两个字却瞬间激怒了宗渊,他失控地低下头,对着那张不停说着他不想听的话的唇瓣吻去!
晏青微眸中闪过厌恶,极快地一歪头,死死地咬在了他的颈侧!
宗渊却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一样,仍旧固执地箍着她的腰不肯放手,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晏青微发狠地一伸手,拽住他的头发猛地一扯!
紧接着屈膝狠狠撞向他的腰腹!
“唔…”
宗渊闷哼出声,被迫弯下头。
“你给我看清楚我是谁!”带着哭腔的声音响在耳畔,踢踹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你认错人了!”
宗渊躲都不躲,“别哭,青微…”
“啪!”
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了他脸上,这个在联邦执掌权柄的最强战力狼狈地偏过脸去,手指却还固执地想要去替她擦眼泪,“怎样都行,你别哭,青微。”
戒断性作用下,宗渊神智在短暂的清明后彻底陷入更深的混乱。
“你是我的,永远只能是我的。”
晏青微看着这个语气强硬,却态度卑微的男人,又是一巴掌狠狠甩过去!
宗渊无动于衷地转过脸,将整个头都埋进了她怀里,两人的体型相差实在太大了,他半个身子都跪在了地上,近乎虔诚地抱着她的腰,口中呢喃,“为什么消失了那么久,他们都跟我说你死了,但怎么会呢,我们只是吵了一架,你心里怨我,所以躲起来了而已。”
“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你回来了,青微,你终于回来了。”
晏青微任他抱着,半垂的脸庞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半晌,她缓缓伸开双臂。
“是啊。”她说,“我回来了。”
手腕上的手链无声脱落,她眸中毫无泪意,冷漠地抚上了他茂密的头发,一抹莹白的幽光悄无声息地隐没进黑发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一脚踢开彻底没了反应的宗渊,这个在联邦人眼中战无不胜,在任何人面前都从不曾流露出软弱的人形兵器,就这么狼狈地躺在地上,再没了反应。
晏青微取出藏在内衣里的芯片,熟练地摸进了系统端口。主机权限层层加码,壁垒森严,理论上来讲除了宗渊任何人都绝对无法入侵进去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入侵者不可能拥有第九军团几乎所有的密钥口令。
她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宗渊,将几个指令汇入进了成千上万条电子乱流中。
当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进窗帘时,陷入混乱的宗渊终于清醒过来,他第一时间察觉出怀中的异样。模糊的记忆回笼,几个零碎的画面在脑中闪过,他眉心一跳,猛然收回手臂!
被惊醒的晏青微吃痛低呼。
他立刻就想将她赶出去,视线落在她凌乱的衣衫上,未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他脸色难看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似乎是因为精神力突然暴走的缘故,他的记忆出现了断层。
眼前少女唇畔红肿不堪,露在外面
的皮肤更是处处斑驳,她似乎曾经挣扎得厉害,他的脖颈间被撕咬得厉害,身上更是遍布踢踹的痕迹,宗渊忍了又忍,到底没有选择将她直接丢出去,哑声道:“里间是浴室,你自己去收拾一下。”
晏青微昨晚将他拖回房间后,本想伪装一番径直离开,却一时不查又被神智不清的他给扯了回来,她试了很多种方法,可不管她怎么做,一旦有想要离开的倾向,他都会立刻发狂。
无奈下,她只能被迫在躺了一夜,现在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她爬起身,又趔趄地差点摔回去。
看着这一幕,宗渊突然有股想要抽烟的冲动,他沉着脸拿起烟盒,刚走到窗边准备点燃,余光就从没能关紧的盥洗室门缝间,看到胳膊虚软无力的少女正缓缓抬手褪去外衣。
因为脖颈有伤,她不敢大幅度地扭动身体,动作格外僵硬,衣衫半褪间,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肩线,脖子上缠绕的白纱布衬得她肌肤愈发莹白,带着一种脆弱又极具冲击力的破碎美感。
宗渊仓促收回视线。
他向来克制自律,从来不会被任何浅薄的皮相迷惑,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扫了眼少女衣衫半褪的模样,心底就骤然升起一丝久违的悸动。
那是一种源自生理本能的躁动,像是长久精神空缺被短暂填补后强行滋生出的贪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鼓动着他。
这过于不同寻常的反应,让宗渊对昨晚的猜想愈加确信了几分,他狼狈地转开视线,不敢相信自己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竟然会犯下这样卑劣的错误。
晏青微将淋浴开到最大,水流哗哗作响,水汽氤氲,她浑身的酸痛在蒸腾的热气中逐渐松解了几分。
她认真地将自己洗涮干净,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柔嫩的皮肤因为大力的揉搓泛起了片片红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刚吃力地套好衣服,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气势凌厉的背影透过门缝拉成了一条长线。
“收拾好了?”宗渊低声问。
“嗯。”
“我们谈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