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各路线索
作品:《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那人太过于位高权重了。”
“几乎完全将君王给蒙蔽了,你觉得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能够挽回什么?”
沈自在的声音低了很多。
“那人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觉得自己可以把天下的人全部都给算计在其中,他那个样子实在是太恶心人了。”
“就算是我没有办法真正的将他给掀翻,爬到他身上咬下来一口肉,也算是我的本事,而不是只会沉默着,眼睁睁的让自己变成人家餐盘里面的一块肥肉。”
他的苦难,正是从拐卖开始的。
循环了这么多次,他每一次都没有办法,真正的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如今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一次机会。
他和义父联手,如果还没有办法真正的解决这个问题,他想,他也没有必要再重来。
因为一旦这一次结束,无论自己重来多少次,最终的结果一定还是会输。
“外公!”
“其实您应该知道的,我这个人心里没有多少天下大义,也没有多少忠君爱国,毕竟第一次我死的时候,才十六岁。”
“我的生命短暂的十六年时光里,只有六岁之前的记忆是快乐的,往后的那十年,全都是血水与汗水,我为什么不能去恨那个人?”
谢明祯嘴巴都在发抖。
那些藏在心里许久许久的秘密,此时此刻被他全部都暴露在了这个老人的眼中。
“外公,我太恨了。”
“凭什么我们一家人被算计的死死的,凭什么要踩着那么多无辜人的性命,成全他们的高官厚禄,如果这个世道就是这样支持恶人当道,那孙儿不干了,孙儿就要反了这天。”
沈自在一时失语。
他忽然间想起来了,自己才来京城那天。
那时候阿缘刚得知谢之衍在外面养外室,他以为自己来了,可以为女儿撑腰,可以让女儿轻轻松松的和离。
可结果呢……
折腾到今日,耗尽怄干了心血。
只换来了一个“理”。
现在沈缘的儿子也这样。
她们母子这个性子,可真是一点儿都不像沈家人啊,更像早亡的妻。
“外公,您在想什么?”
谢明祯终于发现了面前老人的不对劲。
他咬了一下唇,终是开口询问。
沈自在叹了一口气才道:“我是在想,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够动,就能够帮你们母子撑起来最后一块天。”
“男子汉大丈夫的哭什么哭,你母亲在我跟前放狠话的时候,可从来都不会掉眼泪。”
“既然早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就放手去做好了,终归最后不留下遗憾,就够了。”
……
最近这宫闱内,国舅爷顾岐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外界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在宫里养病,至今都还没有苏醒。
皇帝虽然大大小小的事情还是习惯性的跟自己商量,可二皇子和太子进宫的次数,是不是越来越少了一些?
虽然皇帝已经跟他说了,此番将他拘在宫中,不过是为了帮皇帝演一场大戏,可……
什么样的大戏需要将自己拘那么久?
甚至还要自己昏迷的消息一直保持。
难不成……
真让自己这多年的老兄弟猜到了什么?
顾岐越想越觉得怪异。
虽然在自己进攻之前,南宁王苏九霄和段东荇那边,他都已经吩咐的妥当,就连那封密信都已经提前派人送去了三鹤山,可以保证一定能策反谢之衍的。
朝堂上有大半的人都是他提拔起来的,就连太子最近调查的那几个案件,也全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是自己这心里就是有些……
说不上来的感觉。
或许真的是因为自己被关在这宫里时间太久了,再怎么有本事的首领,一旦跟自己的部下分离的时间太久,同样也会引起哗变。
金銮殿的方向距离他此刻居住的宫殿没有太远,顾岐目光深深的人看向那座,一年四季都不会熄灭烛火的宫殿,脸色渐渐的深沉了下去,眼底还带着一些耐人寻味的阴沉。
如果……
如果真的是皇帝猜到了什么,呵,只怕现在想要挽回一切,也实在太晚了。
不日谢之衍就要回京。
辰国覆灭就在眼前!
顾岐的眼底泛滥着密密麻麻的疯狂。
……
“你说什么?”
商闲溆猛的一拍桌子。
他额角的青筋全部都凸起,呼吸都重了几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人。
今日已经是除夕。
外头的大雪下的纷纷扬扬,将几处光秃秃的树木都挂上了银白色。
面前的暗卫,身上的雪迹还没有化去。
黑色的衣服上,右胳膊的位置明显有一片反光,配上浓厚的血腥气,分明是受伤了。
“你先下去休息看伤吧。”
他朝着旁边另外两个侍卫摆摆手,让两个人将面前这个受伤的暗卫先带下去。
心里却已经翻涌着滔天巨浪。
他看着面前送上来的最新消息,瞳孔中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墨迹。
三月酒楼确实有一段时间流出大量官银,但因为做的生意全部都是针对江湖人士,以至于这条消息,甚少传出来。
更因为有人在故意的打掩护,这个看上去平平淡淡的酒楼,实则隐藏了大秘密。
而据暗卫所调查的。
三月酒楼的掌柜,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经常出入国舅府的后门……
国舅,舅舅,顾岐啊!
商闲溆一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再看手边的另一份消息。
自从老娘娘去世以后,因为父皇的骚操作,将老娘娘只是葬入了普通妃陵,后续的许多祭祀都没有跟上。
而他为了初六能跟沈缘顺利去往祭拜,特意让人先去妃陵那边做打点,竟然真的查出来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赤泷山跑的不见影的那群人,此刻齐聚在妃陵,而负责老娘娘陵寝一事的,从最开始就是……顾岐!
无数种混杂的思绪在此刻闪过,终于团成了一个点,其实在刚重生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了,却因为没有证据,始终不敢猜测。
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很正常,等下是宫宴,宫宴上还不知道有多少的眼线,这场大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