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以后嫁娶各不相干

作品:《儿子走丢后,她发疯杀穿全府》

    就在众人意外的时候,那马并没有停下,反倒是冲着人群就闯了过来。

    一条长长的马鞭,直接冲着抱在一起的商闲溆和沈缘甩过来,带着无与伦比的雷霆之势,分明就是想要取人性命。

    幸好沈缘反应足够快。

    在她都还没有看清楚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已经一把将商闲溆推到一边,然后反手握住了挥之而来的马鞭,猛地一拽。

    “嘶——”

    尖锐的马叫声顷刻之间响起。

    然后是马被人用力勒住,高高抬起的马蹄,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将面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给踏成肉泥。

    借着熹微的晨光,也是在此时此刻,沈缘终于看清楚了来人是谁?

    “谢之衍?”

    她惊讶的声音太过于明显,像是早就已经将这个人给忘在了脑后,直到这个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才终于想起来一般。

    男人脸色阴沉的厉害。

    “沈缘,你还要不要脸!”

    多日未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回京以后看见的第一个场景,就是自己的妻子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外男搂搂抱抱。

    巨大的冲击之下,让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回京的目的,还有他已经在三鹤山决定的事情。

    脑海里面无尽充斥着刚刚这两人抱在一起的样子,滔天的怒火几乎将他的理智全都焚烧殆尽,此刻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戾气。

    谁料面前那个抓着自己长鞭的女子,却只是轻巧地将他的鞭子挥开。

    脸上带着让他看不懂的敷衍。

    嘴里却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当今太子殿下,一国储君,你不明所以,以下犯上,甚至有刺杀的嫌疑,该当何罪?”

    被推了一把的商闲溆,到此刻才反应过来是谢之衍在三鹤山办完事了,正好今日赶回。

    就是让人没有想到会这么巧。

    谢之衍听见了面前女子的话以后,脸上的怒火更胜了几分,下意识的就认为面前的女人是在拿着商闲溆的身份压自己。

    他忍着怒火道:“你是我的妻子,却与他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搂搂抱抱,我管他是什么人,与一个有夫之妇通奸,便是他没理。”

    “沈缘,你就是这样对待我一片真心的?我承认在此之前我们两个之间有些不快,那你也不应该在我离京的这段时间里,就快速勾搭上了高枝,你这样视我为何物?”

    瞧他现在这个样子,分明是还不知晓自己早就已经被她休弃,谢家完全没有给他通个消息,沈缘嗤笑了一声道。

    “一片真心?”

    “谢将军也不怕大风刮了舌头。”

    “现在你我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关系,你管我是跟谁搂,跟谁抱呢,我现在就算是去南风馆赎十个八个的小雀儿回去,又跟你有什么关系?啧啧,建议谢将军先回家一趟,将事情搞清楚了以后再出来叫唤。”

    “没的刚回京,搞不清楚事情的状况,就像一个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

    “且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官现在官复原职,更是陛下加封的二品镇西侯!”

    “呵呵,足够比你高出来一整个大品级,你是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沈缘懒得理疯狗。

    她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这男人挥鞭子的范围内,省得他再发疯挥鞭子。

    此时此刻,她身心俱疲,完全没有跟面前男人继续纠结下去的心思,刚刚商闲溆那句话“顾岐必死无疑”分明是还有别的含义,九华宫里的情况还需要他们之间继续商量。

    不知道有多少的事情在等着自己去解决,哪还有心思去管一个男人的小情小爱。

    沈缘的话音才落下。

    像是一盆被泼来的冰水,给面前的男人浇了个透心凉,他终于看清楚了,女子腰间别着的那块牌子,是证明她身份的牌子。

    竟然……是真的官复原职了?

    谢之衍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恐慌。

    刚刚所有的愤怒都消散而去,此刻再想起来沈缘说的这些话,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那句,你我之间早就已经没了关系,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家里真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成?

    那温酒呢,孩子呢?

    明明在自己离开之前,他已经叮嘱过母亲一定要看护好温酒和两个孩子。

    如今自己已经答应了温酒的父亲,会回京来按照他说的,找到城防图,并且配合赵国的大军,成功夺取辰国城池。

    他带出去的那三万大军,虽然已经被赵国人给覆灭,但是温顺又给了他三万赵国士兵,让他们伪装成了之前带出去的那三万人……

    现在人还在后面,慢慢的行军。

    他是着急那份城防图,想要先回来再给沈缘说点好话,将那份城防图给套路出来再说。

    回来的路上他还在想。

    等到时候赵国人的铁骑踏破了辰国的城墙以后,等到自己真的成了温顺的乘龙快婿,接替了温顺大元帅的职位,到时候他愿意给沈缘一个妾室身份,保护住她的性命。

    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毕竟是自己情窦初开时唯一的挚爱,哪怕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孩子,可是他也不愿看她就那么死去。

    明明自己为她想了那么多的出路。

    可她沈缘!

    怎么能背叛自己?

    看着面前的男人陷入了沉默,沈缘轻飘飘的一笑,有些施舍的开口。

    “看来谢将军还是不知道情况啊!”

    “在前段时间,你母亲亲手在我休弃你的休书上签了字,现在你我之间姻缘破裂,早就已经盖上了户部的印章,嫁娶各不相干。”

    “你如果不相信,大可以去户部那边查阅,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别在这儿堵着城门口了,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不咬人,膈应人。”沈缘阴阳怪气的开口。

    每次碰上这个贱男人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怼人的功夫如有神助。

    看着他失神的样子,忍不住翻个白眼。

    然后拉了拉自己身边已经傻掉的新颜,又给旁边的商闲溆使了个眼神,溜之大吉。

    趁着现在这个贱男人还没有反应过,要不然等会儿他又要开始大喊大叫怎么办?

    面前这三人溜的太快。

    等到谢之衍反应过来的时候,哪还有人?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在他心底蔓延,此刻他最难受的竟然不是沈缘休了他!

    而是沈缘那句嫁娶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