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侯爷替清禾解决

作品:《侯爷绝嗣?好孕丫鬟又又又是喜脉》

    一瞧见是自己孙儿回来了,老夫人连忙起身亦步亦趋地迎上去。

    直到双手抓住陆霁寒的衣袖,上上下下打量着陆霁寒全身。

    “我的好孙儿,这次当真平安??”

    陆霁寒看着自家祖母满眼担心的样子,脸上出现笑意:“祖母,孙儿真的没事儿,如果真的有事儿祖母还能看见孙儿吗??”

    瞧见陆霁寒说这话,有确认过他没有别的伤,老夫人压在心上的那颗大石头,这才落地。

    老夫人作势打了打陆霁寒的手臂:“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可是下一次,这样严重的事情,这样重要的事情,可不能再瞒着祖母了!!

    如今你瞧着祖母年纪大了,你自己又羽翼丰满,连外出剿匪这种事情都不愿意告诉祖母是不是??”

    陆霁寒连声哄着:“哪里,祖母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就算孙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是万万不敢这样想的。

    更何况孙儿还是祖母带大的,一手枪法也是传自于祖母,之所以不告诉祖母是因为这一次孙儿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实力,原以为只是一次剿匪罢了。

    二也是因为不想祖母担心。祖母原来就为了孙儿传宗接代,一事儿寝食难安,如今好不容易定下心来好好养些日子,孙儿自然不想轻易让祖母担心。”

    陆霁寒说着,还记着刚才自己进来时听见的那句话,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句:

    “是以,孙儿特地命令身边的人,尤其交代过清禾,绝不能让祖母知道,否则谁让祖母担心,孙儿可是要拿谁问罪的。”

    康嬷嬷见状也抓住了机会,适时地替老夫人问出口:“侯爷也真是,这样大的事,怎么能不让咱们老夫人晓得??

    原本老夫人还以为是清禾姑娘,如今存了外心,故意不告诉老夫人,如今原来是侯爷的吩咐。可见清禾姑娘也是没办法的事。”

    说完,康嬷嬷又去安慰老夫人:“老夫人,您现在瞧见了吧?都是小侯爷在背地里使的坏呢!”

    康嬷嬷这话说出来摆明了就是打趣,陆霁寒自然也明白康嬷嬷的意思,难得笑着逗趣:“是是是,都是孙儿的错,祖母可不要误会别人,是我打定了主意瞒着祖母,不想让祖母担心,是我该打。”

    说着,陆霁寒拿过一旁的板子,往老夫人手里一塞:“祖母若是气不过,那就罚孙儿好了,就像是小时候那样,孙儿做错了事儿,祖母便就一手板打下来。”

    那木板子是塞进老夫人手里了,可老夫人原本也就是因为担心自己这个孙儿,如今看着人好好的回来了,还在自己面前逗自己开心,哪里还舍得打??

    分明是说也舍不得说了。

    老夫人这会儿被自己孙儿逗得眉开眼笑,之前的担忧跑到了九霄云外:

    “好啊,你们俩左一言又一语的抬得我下不来台,如今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左一个说瞒着我是担心是关爱,右一个又说如今都平安回来了。横竖我这板子是打不下去了,要打你打。”

    说完,老夫人像是赌气似的,把手里的木板子往康嬷嬷手里一塞。

    一时气氛立马轻松了起来。

    陆霁寒当初并没有交代沈清禾不将这件事告诉老夫人,原是想着让沈清禾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陆霁寒自然晓得,这种情况下不管沈清禾说或者不说,到了事后都是坏事儿,左右祖母心中都会有想法。

    是以,当初陆霁寒并没有将这件事儿特意告诉沈清禾,也不想将沈清禾牵扯进来,就是想要避免沈清禾陷入两难。

    只是这一次的事情谁也没想到,不论是沈清禾选择说或者不说,陆霁寒都自然会为了她善后。

    向来话少的陆霁寒,这回确实拉着老夫人说了好久的话,将自己这一回灵雀山剿匪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夫人。

    当然,有关于朝堂和倭寇的事情,陆霁寒没有说。

    可即使这样,那一夜险象环生,也让老夫人心惊不已。

    好歹是陆霁寒说自己确实无碍,如今也平平安安地出现在她面前,老夫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慨道:

    “如你所说,这一次多亏清禾了,若不是她提前提醒……你这一回,怕真是有些苦头要吃!”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陆霁寒的身上,指尖戳了戳陆霁寒的额头。

    一旁的临风也跟着说:“是啊老夫人,当时清禾姑娘第一反应就想要禀报老夫人的,可是侯爷实在不想让您担心,也实在觉得那灵雀山一小窝山匪不用费什么事儿,这才没让清禾姑娘禀报。

    但是多亏了清禾姑娘,提前帮侯爷备好了所有能用到的伤药,又给侯爷备好了金丝软甲,要不是准备这样齐全,这次在灵雀山侯爷可真要受点伤了。”

    说着,临风怕老夫人不相信,十分聪明地补充:

    “老夫人,你都不知道,当时那个匪徒的刀都已经砍到侯爷身上了,一刀又一刀,铠甲都被劈开了,那刀上抹了剧毒。

    若是按照正常只穿了铠甲,那刀可就真要在侯爷背上砍出重伤,留下剧毒了。多亏了清禾姑娘,当时特意提醒侯爷穿上了金丝软甲,这才让侯爷身上没伤着。

    不仅如此,正是有清禾姑娘特别准备的那些伤药,属下们也才都能安然无恙。”

    老夫人一听,深以为然,她是将门虎女出身,虽说碍于如今的世道,女子没法上战场,但从前父亲兄长都在军营,她也是时常出入军营的。

    老夫人自然明白,这一次沈清禾提醒得及时,准备东西又准备得齐全,立下了多大的功劳。

    本来还以为是沈清禾生了外心,故意不告诉自己,知道了这些之后,老夫人心里一下就舒服了。

    “那还真是我错怪清禾了。”她叹了口气,指尖在陆霁寒的额头戳了一下:“都是你这个混账小子,自己先斩后奏就算了,还硬要逼着清禾和你同流合污!

    你现在将功折罪,替祖母想想赏些什么给清禾比较好吧!!”

    听见老夫人这样说,陆霁寒从善如流道:“祖母要是让孙儿想,孙儿这个笨脑子可想不出什么好的,如今她位分也不低,地契祖母也赏过了,金银珠宝孙儿也赏过了。

    这些都赏过一个遍了,孙儿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奖赏。若是硬要孙儿说,那或许就只能抬位分了。”

    一听见陆霁寒这话,老夫人自然知道以沈清禾的位分若再往上抬,那可就是平妻了。

    老夫人当即皱了皱眉头,手中拨弄着佛珠的动作没停:“其实吧,清禾这丫头,懂事儿又乖巧,知道理,懂分寸,有孝心。做事儿又周全稳妥,你也很喜欢她,倒也不是不能再给她抬位分。

    只是…如今你那正头大娘子,祖母也喜欢,也没什么太大的过错,更何况上次中秋家宴还舍命救祖母。

    若是这样,将沈清禾抬为平妻,实在有些与理不合,说出去恐怕也会让满长安城背后议论我们侯府,如此风气确不可长,少不得一个门风不正的名声。

    更何况,秦国公世子,如今虽没有一官半职,可秦国公依旧在朝中,势力稳固,爵位受朝廷所供养,如此抬清禾平妻,不仅是打秦氏的脸,更是扇秦国公巴掌,藐视秦国公府。”

    说到这儿,老夫人叹了口气,拍了拍陆霁寒的手背:

    “这事儿还是再等等吧,到时候等沈清禾肚子里的孩子生了下来,若是生个男孩,那就不仅是我们侯府二房的长子,更是二房唯一的子嗣。

    届时你再把清禾抬为平妻,那便就名正言顺,秦国公府也无话可说。”

    老夫人说到此处,瞧了一眼陆霁寒的脸色:“你如今已经够宠清禾了,也就是清禾知进退懂分寸,尊重主母又孝顺长辈,并没有半点嚣张跋扈的地方。

    否则,你随便换成哪个不懂事儿的,按照你这么个宠法,早就已经不知天高地厚,分不清主子下人了。

    也正是因为清禾懂事儿又乖巧,这才没让侯府落下一个宠妾灭妻的名声。

    可你若是再宠她些,就不再是清禾多懂事儿,多懂分寸能压住的事儿了。那必定是要被外人议论我侯府宠妾灭妻的。

    祖母晓得你喜欢她,祖母瞧着清禾也很喜欢,但毕竟你还有个正头大娘子在,不管做什么都不能让清禾越过了她去,否则规矩何在?

    最多再过个一年半载,你怎么都该承袭爵位,满长安城整个朝野上下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切不可因为这件事给自己造成麻烦和影响。

    至于清禾那边,你该赏还赏,该宠还宠,但如今这个地步暂时足够了。一切等孩子平安生下,若生下个男孩,她有长子傍身,你再怎么宠她,那也顺理成章了。”

    陆霁寒自然也晓得这样道理,他只说一句:“孙儿的前程,自己能挣,不需要用她来替孙儿委曲求全。

    名声而已,我镇国侯府靠的是数辈铁血男儿上疆场杀敌,杀出来的累世簪缨。名声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