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就地掩埋!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薛罄见他们灰头土脸跑回来,眨眨眼:

    “咋啦?又出啥事了?”

    丁籁揉着被热浪燎红的耳朵:

    “前头全烧起来了!夫君一把火点得那叫一个利索。

    现在那边跟蒸笼似的,站三步外都烫脸,哪敢靠前啊?

    等烧完、晾凉了,咱再过去扒拉灰。”

    薛罄一听,本来就没血色的脸更白了,像张薄纸糊在脸上。

    她压根没想到尸骨能堆出个“海”来,更没想到一把火能把人烤得抱头鼠窜。

    连站这儿都能感觉热风一阵阵扑面,跟贴着炉口呼吸似的。

    好在离得够远,没人中暑,也没人再往后撤。

    那火足足烧了半炷香工夫,换成普通柴火?烧三天都不一定见灰。

    等火苗一灭,刘东先凑近瞅了眼,又退回来:

    “别急,刚熄,烫脚。”

    大伙儿就蹲在原地干等,谁也不说话,只盯着那边袅袅散开的青烟。

    直到风里带的热气淡了,地面摸着不发烫了,才重新起身。

    薛罄拍拍裤子站直:“我也去。”

    刘东挑眉:“哟?老板娘胆儿肥了?”

    “都烧成渣了,怕啥?”

    她嘴上硬气,手指却悄悄掐进掌心,

    可眼神亮着光,真想亲眼看看,那传说里吓人的场面到底什么样。

    再说,光看别人讲的尸骨堆,也看得差不多麻木了。

    刘东没拦,只点头:“行,你跟后头。

    不舒服就喊停,或者让傀儡送你回来,别硬撑。”

    薛罄轻轻应声:“嗯。”

    一行人再度踏入那片焦土。

    尸山没了,血洼干了,只剩一层细密灰粉铺满整片谷底,惨白刺眼。

    可比起刚才层层叠叠、龇牙咧嘴的骸骨林,这倒显得清净多了。

    薛罄甚至往前多走了两步,没停。

    王中龟挠挠头:“师父,这些灰……咋办?”

    刘东弯腰抓了一把,灰末从指缝簌簌漏下:“捧不走,也运不出,

    埋了最踏实。”

    这时候,谁都明白,没法再往里探了。

    四下扫一圈,刘东做了个决定:就地掩埋。

    他让王中龟钻进两边山崖底下,在岩缝里塞了几包低爆震药。

    不止这片,但凡发现尸骨的地方,全都悄悄布了点。

    随后所有人腾空而起,悬在半山腰上。

    薛罄被大罗金仙级傀儡稳稳托着,第一次离地,心跳咚咚敲鼓,

    嘴上不敢喊,手却死死攥着傀儡胳膊。

    等全员飘到安全距离,刘东“嗤”地点燃引信。

    导火索“滋滋”冒白烟,三声闷响接连炸开。

    不是惊天动地那种,但山壁应声酥软,“哗啦啦”垮塌下来,碎石滚落如雨。

    整条山谷被活埋了:残骨、灰烬、连同那段黑沉沉的过往,统统捂进山腹里。

    刘东望着烟尘落地,轻声道:“这就叫落叶归根。”

    顿了顿,又加一句:“愿下一世,别再撞上这种命。”

    没人接话,只听见风扫过空谷的呜咽。

    平静下来后,队伍继续赶路。

    方向没变,仍朝东南,循着王中龟之前听来的模糊线索走。

    出了山,大家就落地步行。

    这片地界没人懂修炼,见人飞天非当神仙下凡就是妖魔作祟。

    吓着百姓事小,断了打听线索的路子事大。

    再说,想挖老故事,就得扎进人堆里聊家常。

    祖巫句芒的魂魄线索,全指着本地老人的嘴。

    薛罄跟着来,就是干这个的,当翻译,也当“钥匙”。

    不多久,他们进了下一个村子。

    村民一看这帮穿戴奇怪、气度不凡的人进村,全围在篱笆边张望,

    直到薛罄开口用本地方言问路,人群才慢慢松动,往前凑了几步。

    可多数人还是躲着说话,最后薛罄拉住一个爱唠嗑的老伯,才问出点零碎。

    可惜,全是些求雨、驱虫、狐狸精的旧事,没一句沾上句芒。

    大伙儿不泄气。

    谁心里都清楚:找祖巫魂魄这事,本来就不是三天两头能撞上的买卖。

    有风声,就比瞎撞强;有点光,就不算摸黑。

    当晚借宿村里,几家农户挤一挤,三人一组分头安置妥了。

    第二天清早,薛罄一早就拉住刘东:“跟我走,见个人。”

    众人愣住:“见谁?”

    薛罄眼里发亮:“昨晚上投宿那家的大爷,跟我说了个事儿。

    村里有个老得掉渣的老爷子,住在村尾破屋,逢人就说个‘树神故事’,

    谁都不信,说他喝醉吹牛。

    可他说的那些……听着不太对劲。”

    刘东一听,立刻转身:“走!”

    丁籁和薇朵二话不说跟上。

    剩下的人留下照应,人太多,怕把老人家吓出个好歹。

    三个人够了,知道消息马上广播。

    没走几步,就到了村外一溜歪斜土墙边。

    薛罄指着那扇快散架的柴门:

    “就这儿。那位大爷说,老爷子天天坐门槛上晒太阳。”

    她自己先嘀咕:“这房子……怕是半夜掉块泥巴都能砸醒人吧?”

    刘东一笑:“住得稳,才叫家。敲门问问。”

    薛罄清清嗓子,朝门里喊:“老爷子?在家吗?”

    屋里静了会儿,响起一阵缓慢拖沓的脚步声,

    接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老人,拄着木棍,慢慢挪了出来。

    门外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人。

    薛罄压根儿不想在这儿多待一秒,立马转头问老头儿那个老掉牙的传说。

    老头儿眯着眼,慢悠悠讲起来:

    早些年,杜子这片地界上,出过十个顶厉害的高人。

    那人抬手就降服了一头差点把全村啃光的凶物,顺手把它镇在了村外那条深谷里。

    刘东几人一听,当场互相瞅了一眼。

    这不就是山谷里那头狼人的事嘛!

    再问那位高手最后去哪儿了,老头儿直摇头。

    他只比划着说:“那人朝村子南边,‘嗖’一下飞走了,脚都不沾地。”

    村里人都不信这事,谁也没亲眼瞧见啊。

    唯独这老头儿拍着胸口保证:

    他真看见了,翅膀没长,但人就是腾空不见了。

    刘东他们齐齐点头:“信!我们信您!”

    老头儿顿时眼睛都亮了,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他说:“我等这句话,等了快一辈子!”

    薛馨赶紧翻译:“老爷子说了,只要有一人肯信,他这辈子就没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