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又一个孩子

作品:《皇妃来自地府,百鬼退散》

    靳朝言正在回忆,安槐醒了。

    安槐昨晚吃的可真好。

    睡得也好。

    一觉醒来,感觉充满了力量。

    睁开眼,入眼的就是靳朝言的脸。

    五官没有一点缺陷的脸,那条伤疤,更添坚毅。

    安槐抬起手来,抚摸上那条伤疤。

    再往下,是中衣敞开的胸口,肌肉线条流畅分明。

    胸口皮肤上,有几处红印,那是她留下的印记。

    还有一个牙印,是情到浓时的放肆。

    一只手,抓住了安槐的手。

    安槐抬眼看靳朝言。

    “殿下,早。”

    娇羞是没有娇羞的,只有无限的餍足。

    那一副吃饱喝足无限满意的表情,让靳朝言感觉奇奇怪怪的。

    但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新婚夜之后,又没吵又没闹的,难道不是就该如此和谐吗?

    他一早醒来,也调理内息运转真气。

    不但没有疲累沉重的感觉,反而比往日舒畅许多。

    军中训练间隙,闲得慌侃大山,那真是什么都说。

    什么,狐狸精半夜勾引书生,吸取阳气啥啥的,他偶尔也会听一耳朵。

    今天醒来,怎么也想不起昨天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他不是没怀疑过,是不是安槐做了什么。

    可身体没有一点不舒服的感觉,反倒是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这应该不是被吸了阳气吧?

    反倒像是冲喜成功?

    “殿下?”安槐见靳朝言发呆,动了动手。

    靳朝言回过神来。

    “你……昨晚睡的好吗?”

    安槐笑着点头。

    大大方方,坦坦荡荡。

    “那就起吧。”靳朝言说:“今天还要进宫给父皇母后请安。”

    “好。”

    新婚第一天,要去公里请安。

    皇太后,皇帝,皇后。

    有些人家的儿媳妇每日都要去婆母那里请安立规矩呢,皇子不住宫里,只有逢年过节大日子去请安就行,已经要自由多了。

    两人起身,让下人进来伺候梳洗。

    一边伺候,一边偷偷的看。

    心里都松了口气。

    看起来,三皇子和皇子妃昨日洞房花烛,十分和谐。

    今天两人的气场都比昨日温和了。

    诸元有点没大没小,还偷偷摸摸问靳朝言。

    “殿下,昨天新婚,感觉如何?”

    靳朝言沉着脸:“什么如何?”

    “就……身体如何?皇子妃不是嫁过来冲喜的吗?冲喜有用吗?”

    靳朝言沉默了一下。

    转身走了。

    诸元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有用就有用,没用就没用,走了?

    杭玉堂在一旁拍拍他。

    “我觉得,有用。”

    “为什么?”

    杭玉堂晃晃悠悠地说:“难道你没觉得,殿下今日容光焕发?”

    呵呵呵。

    就差脸红了。

    收拾妥当,用了早膳,两人一辆马车进宫。

    靳朝言有无数话想说不好说。

    他总不能问安槐,你是人吗?

    安槐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着。

    街上热热闹闹。

    突然,一阵哄闹,一个孩子从前面冲过来,差一点撞到马车,然后灵活的一个走位避开马车,然后继续往前跑去。

    后面追着个中间男人,喊着。

    “钱,没给钱呢,钱……”

    小孩儿已经跑远了。

    男人骂骂咧咧的,只好转身回去。

    走进了路边的一家糕点铺子里。

    看样子,是小孩儿在铺子里拿了糕点但是没给钱,跑了。

    老板出来追了两步没追上,也只能算了。

    几块糕点罢了,其实就算追上了还能喊打喊杀吗?也就是骂几句得了。

    安槐从腰包里摸出块碎银子丢出去。

    正好落在老板手边。

    老板愣了一下,左看看,右看看,没发现钱是谁给的。

    但估计是有哪个好心人路过,帮小孩儿给了钱,还给了那么多。

    老板怒火全消,喜滋滋了。

    靳朝言没想到安槐会替那孩子给钱,不由问了声:“那孩子你认识?”

    “不认识,就是顺手罢了。”

    那孩子她虽然不认识,可是今天是阴天,所以没人看见,那孩子,是没有影子的。

    皇宫里威严庄重,紫气环绕。

    安槐下了马车,有些恍惚。

    “别怕。”靳朝言说:“皇宫也没有那么可怕,你自然一些就好。”

    安槐应了一声。

    但靳朝言说的不对。

    皇宫是天下最大的坟场。

    在这个宫殿里,有太多游荡走不出的魂魄。

    先去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对这个孙子孙媳妇,说了些场面话,赏赐了些东西,就告退了。

    倒是皇帝看见靳朝言后,眼前一亮。

    皇帝很高兴。

    “老三,朕看你今日的精神比上次好许多,这冲喜,是真管用啊?”

    皇帝说着,问一旁贴身伺候的公公。

    公公笑道:“陛下说的是,奴才看三皇子殿下的精神也好了许多。这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情一好,身体自然也就好了。”

    皇帝觉得非常有道理。

    本来以为,以靳朝言现在的名声,这婚事是非常勉强的。安槐就算是因为皇命不得不嫁,也是害怕委屈的,赶鸭子上架的。

    万万没想到。

    小两口还挺甜蜜的。

    这一来,皇帝这一颗老父亲的心,就舒服了。

    皇后不是靳朝言的亲生母亲,没有爱不爱,也没有矛盾,照例说了一些场面话,给了见面礼。

    皇帝知道靳朝言现在还在忙着案子,也没有多留,说了些安抚勉励的话,也就让他们回了。

    靳朝言却没有着急出宫,而是说:“还有一个人,要去祭拜一下。”

    “什么人?”

    “我母妃。”

    “……”

    安槐想了一下,反应过来了。

    靳朝言说的是他的生母。

    靳朝言生母是贵妃,姓盛,闺名秋芳。

    盛秋芳是户部尚书之女,进宫五载,封为贵妃。

    但盛贵妃和娘家关系很不好,不知为何,闹的几乎决裂。

    靳朝言出生没多久,盛秋芳就病逝了,他是别的妃子养大的,和外祖家也不亲。

    不但不亲,甚至是有仇一样。

    具体是什么仇也没人知道,反正不似亲人那般来往。

    也幸亏靳朝言在军中混出了一定的名堂,要不然的话,也就是个闲散王爷,落魄皇子。

    “是盛贵妃吗?”

    靳朝言点了点头。

    宫里过世的嫔妃,只要有一定的品级,灵位会入奉先殿。

    这是皇家家庙,每年节日,忌日,都会组织祭拜。

    靳朝言自然要带安槐去拜一拜自己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