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开窍

作品:《大师兄竟成了我的忠仆》

    徐大轩自己的衣衫很快就褪去,云仙的却怎么都解不开。那原本要松解她颈后系带的手,索性托住她的后颈,只往自己身体里按。

    云仙拉上他的手,将它引到系带处,引着轻轻一拽,春光乍现。

    攫取春意是本能使然,徐大轩似脱缰的野马,卸下了所有克制,尽数奔赴向她。

    可惜,这马不识途。

    云仙倒吸了一口冷气。徐大轩立即停下动作,紧张道:“我把你弄疼了?”

    云仙嗔道:“哪有乱来的?”

    徐大轩浑身僵住,脸上显出尴尬之色,正想退下,云仙在他肩上推了一下,翻身而上,转瞬居于上位。

    她笑道:“这次我教你,你好生学着,待会,我可要再验的。”

    徐大轩望着她满面娇颜,扶住她的手不住往下按,云仙抬起身子落了下去,沉入到炙热的情欲中。

    *

    “啪啪,啪啪,啪啪啪!”寻意有节奏地拍掌吆喝,“顶篮绝活现场演,走过路过别错过!”

    寻意与江尘清又来到集市卖货,卖的是江尘清编的竹筐、竹篮等物。得益于李叔的指点,江尘清的技艺进步迅猛,再加上寻意别出心裁的揽客妙招,一日之内,货物大多卖了出去。

    寻意掂了掂钱袋,美滋滋道:“赚钱真是太简单了!”

    “赶情不用你编筐。”江尘清一边收拾一边说道。

    寻意嘿嘿一笑,连忙拍马屁:“以你现在的手艺,编几个筐不过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手到擒来,家常便饭!”

    马屁甚为受用,江尘清笑了:“难为你一个字都能写错的人,还能一口气想到这么多词语。”

    “字写错了?我什么字写错了?”寻意疑惑道。

    江尘清自知失言,他无意中发现藏在柜子里的册子,这事可不能让寻意知道。他遮掩道:“上次卖干货写牌子,你把蕨菜的‘蕨’写错了。”

    寻意努力回想,上次写牌子了吗?

    不过……蕨菜的“蕨”怎么写?

    她低头想着,越发觉得当时自己果真写错了。

    江尘清见她沉思,生怕她回忆起真相,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来时不说要买坛好酒赔给云仙吗?”

    “是。”寻意立时把那件事扔在一旁。她与徐大轩喝光了云仙的桃花酿,也不知道大轩最后付钱了没有。

    她噗嗤一笑:“反正啊,他俩现在是一家人,付不付钱也不打紧,但我不能一点表示没有。”

    “你再等我一下,马上就好,收拾好,我和你同去。”江尘清说道。

    “不用,又不远,我一个人去,很快就回来。”

    江尘清刚要开口,忽然觉察到暗处有道目光,他飞快抬眼一扫,认出寻意身后闪过的熟悉的衣裳,心猛地一跳,改口道,“好,你自己去,我在这里看守摊子,你慢点走,多逛几家,仔细瞧瞧,务必挑出一坛好酒送给云仙。”

    “这是自然。”寻意答道。待她走远,江尘清快步朝那人走去:“慕昭,你怎么在这?”

    “路过。”慕昭满脸错愕,难以置信道,“大师兄,刚才那个不是寻意吗?你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还不等江尘清开口解释,她就愤愤控诉起来:“说到底,都是她们师徒惹出来的祸事!若非她们,我们何至于被缠得不得安宁?时不时就有人追上山门,要打探雪光岛的去路。可她们师徒的事,我们哪里知道?”

    她越说越气,“还有那些亲友葬身雪光岛的人,纷纷找我们浮玉派寻仇,明明是她们惹来的祸端,到头来所有烂摊子,让我们整个门派一同承担!”

    “她师父明明都不算我们浮玉派的人了!”

    她埋怨道:“大师兄,你竟然还能好声好气跟她讲话,换做是我,定要把她揪回门派,让她自行去应付那些人。就算她被寻仇的人大卸八块,我也毫不心软……”

    “慕昭!”江尘清眉头微蹙,沉声道,“你冷静一些!”

    “她也是我的师妹,是我们的同门,从未有同门深陷困境,我们却冷眼旁观的道理!我清楚你只是一时气愤,口不择言说了些气话,这些话在我面前说了便罢,以后万万不可再提。”

    慕昭很不服气:“可是师兄她……”

    “是她救了我。”

    慕昭怔住了,愤怒僵在脸上,只有眼神透露出愕然。

    江尘清长叹一声说道:“当时河水湍急,是她奋力将我救上岸,险些搭上自己的性命。这份救命之恩,我不可不报,你若仍旧心中气恼,大可对此置身事外,我却是不能对她置之不理。”

    慕昭无言以对,半晌才道:“我知道了,不过师兄,我看她这回好像对你挺和善,全然不像从前咄咄逼人的样子,莫非她转了性子?”

    江尘清顿了一下,他与寻意早已心意相通,但这份情意不便宣之于口,于是敷衍道:“她一直以为我失忆了。”

    慕昭一脸惊讶:“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是报恩,也不用你装失忆呀?难道……”她似乎恍然大悟,压低声音问道,“师兄,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她的信任,然后打听到雪光岛的秘密,获得去那里的地图?听说岛上有许多绝世武功,若是我们能得到……”

    江尘清皱起眉头,打断她天马行空的揣测:“打住,可收了你的想象。”

    “当初比试,便是因为你的那句话,让阿寻一直对我心存芥蒂。”

    “那时她刚上山,被孤立在外,本就敏感脆弱,当然容易将那些话信以为真。就算我后来与她解释,她也不肯相信。”

    慕昭底气不足,她小声道:“可我们确实是看到你和她的比武,从你身上学到了打败她的办法……”

    “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江尘清摇头道,“算了,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师姑已经过世,她现在孤身一人,无依无靠,着实不易。等我将她说服,下个月十五日,我会亲自带她回门派,到时候,你和我们仍在存仁堂对面的茶摊汇合。”

    他估计寻意快要回来,唯恐被她看出破绽,不再多言,便匆匆离去。

    慕昭独自留在原地,望着大师兄消失的方向,苦苦思索他的用意。

    师兄此举当真只是为了报恩?

    可报恩又有什么必要装作失忆呢?

    她思前想去,心里越发笃定。如今寻意身上唯一的价值,除了知道去雪光岛地图,还能有什么?

    *<

    /p>还没进院,寻意就忍不住喊:“云仙云仙!快来!我给你带了一坛好酒!”

    云仙迎出来,接过她抱的酒坛。逗她道:“给酒馆老板送酒做礼物,你还是头一个。”

    寻意嘻嘻笑:“我这么特别,说不定你一辈子都忘不掉我。”

    云仙启唇一笑,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寻意望着她的笑容,不由得出神。

    云仙注意到她的神情,问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常听人说‘情字’养人,如今瞧你的模样,我才知道什么是‘眉目含情’。”寻意笑道。

    云仙脸上飞红:“你还不是一样?瞧你满面春风的样子,想必是好事成了。”

    她低声调笑道:“莫非是已经‘试’过了?”

    寻意一脸茫然:“试什么?”

    云仙嗤笑出声:“呦!是我不对,忘了你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这下只怕傻子都能听明白,“试”指的是什么。

    寻意脑袋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回嘴道:“你你才试了呢!”

    “我确实是试了。”云仙顺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寻意目瞪口呆,本来话题就已经超过她熟知的范围,又不慎触及这种隐秘之事,她顿时觉得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理智叫她停止思索,可好奇驱使她忍不住继续打探。她向前探过身,靠近云仙,唯恐漏听一个字:“试着……是什么感觉?”

    “挺好的。”云仙说,语气随意得很,像是在评价桌子上的一碟花生米。

    她走了几步,发现身边无人跟随,回头望去,寻意定在原地,嘴还大张着。

    云仙不觉好笑,她回身过去,凑到寻意耳边轻声低语:“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寻意蓦地倒吸一口冷气,云仙平淡的语气在她心中轰然炸响,炸出一片新天地。她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也能能试吗?”

    云仙看着眼前纯真的人儿,竟真真在她眼中看到了求知的恳切,于是强忍着笑说道:“能,怎么不能?只要两情相悦,便会情不自禁。这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我不知道要怎么试。”寻意有些胆怯,更多的是娇羞,“要是试的方法不对,我对他不满意怎么办?那不是冤枉了他?”

    “噗!”云仙没忍住笑出了声,可看到寻意红彤彤的脸庞,她忙假装咳嗽几声遮掩过去,“这有什么?我教你,你看看他好不好用。”于是便伏在寻意耳边说,如此如此。

    寻意的脸已经红得发黑发紫,像是秋天熟透的柿子,悬在枝头无人采撷。她抱着云仙回赠的,用来试探江尘清“效用”的礼物,晕晕乎乎地回了家。

    “阿寻!”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才反应过来,闻声抬起头,与江尘清对视的那一刹,她又慌张地垂下头去,仿佛再多看一眼,就要被他知晓全部秘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寻意的视线落到捧着的红色长盒上,脱口而出:“是鱼——”

    随即,她心中一凛,忙改口道:“鱼,鱼,渔具,钓鱼用的工具!”

    “哈哈哈!”她干笑几声,踏着碎步,如同脚蹬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儿冲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