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好像他们两人的婚礼

作品:《不熟,但和冷脸上司有个崽》

    王骆瞳孔微张。

    救命,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什么抓马的修罗场都让他碰上了!

    许初自然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虽然当初董盈婳有意介绍她和曾士谦认识,但她和曾士谦私下里的联系也只有上次找他帮忙那件事。

    相亲对象吗?

    周屿声要是这么认为,就随他去吧。

    王骆又意味深长真地看了周屿声一眼,虽然这场面有些冷,但还是难得看到他吃瘪的模样,也是值得了。

    “你小子,不做点什么?”王骆戏谑道。

    周屿声一双漆黑的眸子一直盯着许初温和的笑容,嘴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曾士谦和他的同事性格和善,看到许初,热情地寒暄了几句,王骆作为主办方,也是适时地插了几句话。

    周屿声没有和他们多说什么,只是和王骆简单示意,便离开了。

    许初再次回头时,已经见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周总……回去了吗?”许初假装问得漫不经心。

    王骆心中一喜,看来周屿声也不是没有白费功夫,许初眼里还是有他的。

    “嗯,回去了,要不然那边要乱套了。也不知道他这个大忙人,是怎么顺路到我们这边的交流会的。”王骆特意拉长了语调。

    许初看了一眼出口的方向,长睫微颤,直到曾士谦的声音将她从繁杂的思绪里拉回。

    ——

    鼎屹集团的元旦晚宴,一开场,就是高羽珊的钢琴演出。

    宴会厅内明亮的灯光熄灭,只留下几盏氛围灯,只有那一束温和的灯光,落在钢琴前的女人身上。她一袭白色礼裙,偌大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晕。

    钢琴在她流畅的指尖滑落出柔和又悦耳的音调,全场都很寂静,不由得被这悦耳的曲目和宴会中央美丽的女人所吸引。

    高羽珊今天出门前精心打扮了许久,连每一根头发丝都在用力。她的长相美颜,浓眉大眼,如今穿了一件月色的清纯系的白色礼裙,柔和了天生的攻击力,反而生出一丝娇媚的感觉,吸引了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

    毕竟以前高羽珊的门票,也是一票难求,她在钢琴界,也是有不小的分量,如今能有机会在此见到她的表演,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一曲落下,掌声轰鸣,连绵起伏。

    直到这个时候,围观的众人才开始此起彼伏地讨论着。

    “这架钢琴我认得,全球只有3架,都在国外,没想到周总竟然为了高小姐的这个表演,特意将它运回了国。”

    “我原以为邀请高小姐作为嘉宾表演已经很让人震惊了,没想到里面竟然还有这种故事。要知道周总之前,可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些事,看来高小姐确实很特别啊。”

    “你才发现吗?周总之前身边可没半点绯闻过,高小姐一定是和周总关系不一般,要不然你看,这两人多么般配。”

    几人谈话间,随着灯光接连的亮起,周屿声也随之出场。

    男人身形高大,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双腿修长。女人一身精致的华服,身材高挑,五官明媚,站在周屿声的身旁,气场不减,姿态从容,高贵又优雅,反而看着让人觉得格外登对。

    周屿声简单说了几句话,随后一起举杯。

    沈星阔和白恒洲等人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地看着这场开场表演。

    沈星阔浅浅喝了一口香槟,忍不住感慨道:“这个场面,怎么莫名有点像他们两人的婚礼现场啊?”

    肖津彦听了这话,闷闷地将杯子的酒一饮而下,脸上的表情有些紧绷,但没有多说什么。

    他望着人群中央的那个女人,看到她含情脉脉地看着周屿声,眼底的情绪复杂万分。

    现在这个场景正是她想要的,这是她的愿望,可是为何,他的心里会这么难过。

    明明只要她过得好,他可以什么都不图,怎么现在看到越来越耀眼的她,反而越来越贪心。

    白恒洲嘴角扯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幽幽地开口:“你这个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被屿声听到了,后果可是要自负。”

    “那也……不至于吧。这可是羽珊!他对待羽珊,也不一般吧。”沈星阔为自己开脱着,但心里还是不由得有些后怕,越说越心虚。

    林音音紧紧地攥着酒杯,眼底的嫉妒之情即将抑制不住。她小时候就事事比不过高羽珊,原以为她结婚了以后,她会有机会。谁曾想,她不仅离婚了,还回国了。

    如果说,许初那个女人,她可以解决,但是高羽珊,她不仅处处都比不了,她身上还很怪异,让她莫名有些怵她。

    沈星阔看着身旁安静的林音音,特意在白恒洲的耳旁压低了音量:“你这个妹妹,最近怎么这么安静?我还从未见过她如此乖巧的模样。”

    白恒洲顺势看了林音音一眼,平静道:“犯了一些错,要是再不收敛下,可能要被强制送出国了。”

    “这么严重?她这是犯什么大错了?”沈星阔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在望京,也没有几家能让白家害怕的。

    白恒洲安静地抿了一口酒,幽幽地看向人群中央的男人:“得罪了那位爷。”

    沈星阔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瑟瑟发抖:“怪不得……”

    今日的晚宴,来了许多欧洲方的合作商,董盈婳全程忙得脚不沾地。而高羽珊则一直陪在周屿声身旁,和他一起招待着各种贵宾。

    正如她所说,许多合作商和她都有一些交情,她不过三言两语,就让那些合作商放下了之前的芥蒂,笑容满面。

    见证这一切的董盈婳不由得在心里暗暗佩服高羽珊,果然能跟在周总身边的人,确实有些实力。

    不知过了多久,周屿声才得空,来到沈星阔等人坐的地方。

    “啧啧啧,你们两位大忙人,终于有空来招待我们了。”沈星阔嘴贫了一句,“要不然我就去隔壁医学交流会找王骆那小子去喝酒了。”

    听到医学交流会,高羽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一滞,生怕再说下去,就会提到许初。

    “今晚辛苦大家了,我先敬各位一杯。”高羽珊举起酒杯,笑容得体又从容地开口,宛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白恒洲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望向周屿声,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话说得连沈星阔的大脑都有些转不过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说不出来是什么原因,还是客气地回敬一杯酒。

    倒是肖津彦,一杯酒下肚,杯中的酒液越喝越苦涩,只能闷声一杯接着一杯地咽下肚。

    “他怎么了?”沈星阔疑惑地看着肖津彦,低声问道。

    白恒洲摇摇头:“你这个脑子啊……要不还是去补补核桃吧。”

    林音音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一脸笑容地走到周屿声身前,举起了酒杯:“屿声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周屿声淡淡地回应着。

    虽然他有些厌烦音音,但毕竟她是白家唯一的女儿,也是好兄弟白恒洲的亲妹妹,只要她不继续做伤害许初的事,他也不会真的撕破脸。

    高羽珊扯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和善地开口:“音音,好久不见。我那天还听周奶奶说,你很久没去看过她了。”

    “最近有些忙。”林音音的眼神不自然地收回,下意识地避开高羽珊的目光。

    她一直觉得,高羽珊的脸上虽然一直带着笑容,但那双眸子,过于犀利,像是能看穿她的所思所想。

    至于周家,她最近哪里敢去,生怕会遇到周屿声,然后撞枪口上。但也就是趁着这个间隙,高羽珊天天往周家老宅那边跑,她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不知道在家生了多少闷气。

    他们两人才过来休息了没多久,就有很多合作商找了过来。不管是谁,高羽珊都非常得体地跟随在周屿声的身旁。

    “你们二位真的是郎才女貌,有机会一起来欧洲玩。”

    “马上要到你们的春节过年了,有没有考虑来瑞士看雪?”

    ……

    所有的话题,都是似有似无的围绕着周屿声和高羽珊开展。

    周屿声欲开口,但最终,为了这次晚宴的目的,还是选择了沉默,只不过面色一直冷冷淡淡的。不像高羽珊那般,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直保持着喜悦的状态,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带着笑意。

    只有白恒洲发现,周屿声好像有点心不在焉,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这里。这很不像他,周屿声以前可是一个对待工作非常认真的人,但今天,属实有些反常。

    他忽然想到隔壁的中德医学交流会,没记错话,王骆提过一嘴,今晚许初也会在。周屿声现在的这个状态,很难不让他多想。

    而另一边,酒店的休息区,陪着小薄荷的女生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小薄荷,姐姐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马上回来,你一个人乖乖地待在这里,不要乱跑哦。”

    小薄荷认真地保证着:“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不会乱跑的。”

    女生看小薄荷那么乖巧的样子,便迅速地离开了。

    小薄荷正低头专注地玩着积木,身后却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

    “许笙迟!”

    他转身,看到门口处站着一个矮矮胖胖的小男孩,正是他幼儿园的同学——陈承。

    “许笙迟,你怎么在这里?”陈承的语气并不友善。

    小薄荷淡定地回答着:“我妈妈在这里工作。”

    陈承的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妈妈可是被这里的大公司邀请来的,你妈妈怎么在这里工作?”

    见小薄荷没有回答他,他又走了进来,一脸傲慢地看着小薄荷:“你果然是个没人要的穷鬼小孩,不仅没有爸爸,连你妈妈都不知道在哪里给别人打工。”

    一听到对方侮辱自己的爸爸妈妈,一向比同龄人沉稳的小薄荷这下也忍不住了,他也拔高了声音:“谁说我没有爸爸的!我爸爸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而且我的妈妈很厉害!大家都夸我妈妈漂亮又厉害!”

    小薄荷以往一向是不争什么的安静性格,这还是陈承第一次看到他反驳自己,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脸上的情绪更加盛气凌人。

    “你骗人!你要是有爸爸,学校里的元旦晚会,他也会来参加的吧?你要是保证你的爸爸能来参加学校的元旦晚会,我就算你赢!”

    小薄荷也有些生气:“我为什么要跟你比这个!”

    “你连打赌都不敢,你这个胆小鬼,没人要的小孩!”陈承见状,态度更加猖狂,直接伸手将小薄荷搭的积木打翻,又顺手推了一下小薄荷。

    小薄荷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几个小时搭的积木被打翻后,又被推了一下,满腔的委屈瞬间升了上来,便轻轻地还手反推了陈诚。

    大约是陈承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推,直接让他一屁股给坐在地上,一瞬间,哇哇地大声哭了起来。

    陈承的母亲就是在这个时候快步跑了进来。

    她刚从洗手间出来,便听到儿子的哭闹声,立马冲了进来,将儿子扶起。

    “我的心肝宝贝,怎么坐在地上了,有没有受伤?”身材丰腴的女人一身绿色的礼服,穿搭得珠光宝气的,一看就是哪个贵妇人。

    陈承见到母亲来了,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手指伸出来指着小薄荷:“就是他,他打了我!”

    一听到儿子的指控,陈承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就怒了起来,牵着儿子的手,大声骂着小薄荷:“你是谁家的小孩,有没有教养,怎么还动手打人!”

    小薄荷一脸的委屈,明明是自己先被推了一下,就连积木也被陈承打翻,可是现在又被他的妈妈这么凶,眼眶瞬间泛红。

    但是他还是努力地憋住了眼泪,认真地解释道:“我没有打他,只是轻轻地推了他一下……”

    但陈承的母亲根本没有给小薄荷解释的机会,语气咄咄逼人:“推人也是一样,你要是没有打我儿子,他怎么会摔倒在地上,你这个小孩,怎么还学会骗人了?你爸妈是谁,到底会不会管教儿子?”

    “你爸妈是谁?你要是不说清楚,今天就不能走。我告诉你,陈承要是哪里磕了碰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你要对他做什么?”

    门口突然响起男人威严又怒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