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皇长孙·女帝122

作品:《综影视:阔蕊的休假之旅》

    新年的好氛围没持续多久,整个临安镇就被县衙发布的又要征粮征银的消息打破。

    百姓们如遭重击,几乎痛不欲生,直呼老天爷不公,不叫他们活下去。

    其中富户倒是能交足银粮,亦可勉强维持生计,可那些佃户根本拿不不出银钱和粮食。

    有人跪在县衙哀求许久,却连县令的面都见不到,最后被人赶了出去。

    有人急得四处筹钱筹粮,腿都要跑断了,嘴皮子说破了也没得到想要的东西。

    有人待在家里发呆,他们认命了,没有就是没有,就算是把命卖了也没用。

    这年头粮食就是百姓的命,要征粮,和杀他们没有任何区别。

    民不与官斗,他们争不过啊。

    俞清清很快就接收到了消息,眉头紧蹙,心有不解。

    “我记得,我已经将粮食交付,为何还要征粮?”

    齐旻的任务就是买粮,她是按照规格买足了粮食,按说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何还要征粮?

    “不是我做的”

    齐旻来到此处,主要是为了找到俞清清,遇到谢征是意外之喜,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周旋。

    他并未接收到什么指令,怎会知道这其中的缘故?

    俞清清信他这话,他们近日日日相伴,她知道他的所有安排,以及一些小动作。

    “你觉得会是谁?”

    “约莫是我那个好弟弟来了”

    就算他现在没到,不出几天,应该也会到了。

    毕竟这里的布局很重要,随拓很重视,自然会派自己最信任的儿子坐镇。

    他,只是个工具人罢了。

    说来随拓指派自己暗中买粮,完全是为了他的私心。

    一来是为他日后起兵叛乱,囤积足量军粮,避免重蹈昔日瑾洲之战缺粮战败的覆辙。

    二来借机试探他这个长子,查验他的真实能力与忠心,同时消耗他暗中培植的势力。

    现下世子之位已定,他不希望再生波澜,所以才会将自己扔出来,算是物尽其用。

    三来便是刻意设局,借大规模囤粮,扰乱当地粮价,滋生民怨以动摇朝堂根基。

    而他只是顺势而为,做个搅弄是非的人,届时他要如何收场就和他没有关系了。

    “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俞清清确有私心,借着他的手给自己人买了点补给,但大前提是不伤及百姓的利益。

    每次行动之前,她都是规划好了的,从未想过影响当地百姓的生活,可现下这里乱了。

    虽不是自己引起的,但也有自己的缘由存在,她想做点什么,为百姓。

    齐旻看出她的心思,沉默不语。

    他并不想插手,因为眼下这局势也是他想看到的。

    俞清清没有得到回复,就知道他的想法,心里不禁叹息。

    “这种情况要持续多久?他会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她对随元青的了解不深,若说了解他的人,齐旻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便是随拓都赶不上。

    “会”

    齐旻直接给出了答案。

    随元青是个难以管束之人,是随拓最契合的继承者,他不单承袭了随拓扩张势力的野心与手段,连骨子里的行事作风、谋算狠厉也尽数一脉相承。

    任何事,任何人,只要阻拦了他的计划,就都会被他舍弃,而舍弃的方法便是让他永久消失,这就是他的作风。

    “你”真的要旁观吗?

    俞清清很想让他出手,但又想到他和随家的仇怨,默默咽下了嘴里的话。

    他想做渔翁,俞清清明白。

    “我自有法子”

    齐旻不想她插手这些事,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待在他的身边,这样就好。

    他只求这个。

    俞清清闻言便不再开口,不是被他说服了,而是觉得她说再多也没用,他不会听自己的,尤其是这种时候,复仇是他的第一要事。

    两人相拥,静静看着窗外的风景,屋子里安静极了。

    之后的日子,百姓越发闹腾,几乎到了和县衙打起来的地步,镇上的局势也越发焦灼。

    县令见状直接下令抓民,同时要求官兵去收粮,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血色开始蔓延开来,无形中给复杂的局势添了一把火。

    李怀安因为有事离开,此刻并不在这里,谢征听着四方的消息,心里不安。

    他怀疑是背后有人搞鬼,目的就是造成暴乱,以此来掀动朝廷的统治,而他最怀疑的对象就是齐旻。

    除了他,便是长信王,只齐旻占了个位置的便宜,所以他的可能性更大些。

    溢香楼内,齐旻看着不请自来的谢征,“你这是?”

    “是不是你做的?”

    外头那乱动是不是你掀起的?

    齐旻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直接摇头,“不是我做的。”

    他没说假话,这事确实不是他做的,他只是旁观而已。

    谢征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始终镇定,一副从容模样,心里信了他几分。

    “是谁?”

    他不信他不知背后之人是谁,问他,比自己查更快。

    “无可奉告”

    目前他还是随元淮,是长信王府的嫡长子,自然不会为了他背叛自己的‘弟弟’。

    “你!”

    谢征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竟还会替那些人遮掩,难道他看不见外头的艰难吗?

    他就不能为外头那些人想想?

    还是他……

    “你和长信王,你们”

    联手了?

    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释他为何不出手,而是坐在这里等候,因为他们是一伙的!

    “你!”

    当真无可救药!

    谢征没有继续追问,既定的事实而已,又何必再追问。

    想当年那位太子殿下是何等的仁义,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儿子来?

    他羞于和他为伍。

    想到此,他转身离去,未有片刻停顿。

    齐旻看到这一幕笑了,不知是笑谢征,还是笑他自己。

    楼下,谢征和俞清清撞个正着,但两人没有交谈,只是擦肩而过,仿佛是陌生人。

    俞清清没有打招呼的意思,也没有问他来此的目的,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为何来此,只是不好说而已。

    有些话,说开了,那脸面就彻底撕破。

    现在还不是时候。

    后头的俞浅浅看到这一幕,心里不安,她总有种感觉这里要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