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节、你这是巫术吧?

作品:《穿入维京当霸主》

    乌尔夫站在荒丘之上,他的手中提着一柄斧头,注视着前方的战场之上,无数人如蚂蚁般相互缠杀,圆盾撒了一地,尸体层层叠叠。

    “乌尔夫,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瓦格斯走到乌尔夫身侧,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面前厮杀的战场,对乌尔夫说道。

    “埃里克在苦战之中,如果我是蓝牙肯定会让骑兵从侧后发动攻击。”乌尔夫抬起手中的斧头,在战场上画了一个半圆。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们人数太多了。”瓦格斯眉头皱了起来,就算他认为自己是以一敌十的维京战士,也不可能狂妄的认为能够杀死面前这么多的丹麦人。

    “我们将队伍带到他们的侧面,然后停下来。”乌尔夫笑了笑,对此他早就想好了对策,于是对瓦格斯吩咐道。

    瓦格斯也不太明白乌尔夫想要做什么,但一想到他那神奇的武器,就觉得也许乌尔夫能帮助他们取得胜利,也不再多问。

    此时,发现乌尔夫等人踪迹的蓝牙哈拉尔德,并没有将乌尔夫等人放在心上,毕竟对方的人数不多,区区百人能做什么。

    当乌尔夫卷入这大战场的时候,肯定会像是沙子撒入大海里面般,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陛下,让我带领骑士们驱散这群不知死活的瑞典人。”达尔曼爵士握拳敲击了一下胸口,对蓝牙哈拉尔德说道。

    “不用,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我会派出手下的沃尔夫首领带领一千人去消灭对方的。”蓝牙哈拉尔德挥了挥手,不以为意的说道。

    “可是,他们是攻陷了西兰岛与菲英岛的人,会不会太轻敌了。”达尔曼爵士神色凝重起来,他向蓝牙哈拉尔德提议道。

    “只有帕尔那托克那样的蠢货,才会相信这种鬼话,不过是几个海盗就吓得撤军,哼。”蓝牙哈拉尔德轻哼一声,对帕尔那托克的撤离耿耿于怀。

    既然蓝牙哈拉尔德这么说,达尔曼爵士也不好再多言,只能等候他的命令。而一支千人的丹麦战士在一名光头长须的首领带领下,朝着乌尔夫等人的方向前进,他们为了尽快与乌尔夫接战甚至小跑起来。

    而战场上的战斗也逐渐的白热化,吸引了蓝牙哈拉尔德等人的注意力,只见双方的阵线全面接触,宛如绞肉机的齿轮般相互咬合。

    “主啊,请赐予您正义战士力量,让他们粉碎敌人的头盖骨~~。”一名丹麦随军牧师身穿锁子甲,外面罩着白色十字外衫,他一只手握着十字架,一只手提着战锤。

    用浓重的北方口音,高声念诵着教会的祈祷词,不仅仅是用言语鼓舞着周围丹麦战士的士气,这些随军的丹麦牧师们更是身先士卒,即使改变了信仰,也压制不住他们体内的维京血液。

    “乒。”战锤敲碎一名瑞典战士的头颅,对方倒在了牧师的面前,可是牧师并没有停下脚步,迈着步子跨过了尸体,朝着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走去。

    “啊~~。”忽然,一声宛如野兽般的怒吼声响起,吸引了一名牧师的注意力,他的视线从混乱的人群中平移过去。

    只见,一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当中,北欧人的身高普遍都在一米七八左右,但是他整整比别人高出一大截,应该有两米。

    此人头上戴着用兽骨做成的帽子,满脸棕红色的胡须纠缠在一起,身上穿着一件厚厚的熊皮或者狼皮做成的大氅,手中拿着一根粗木杖,木杖的前段安装着一颗鹿头骨。

    他一手提着斧头一手拿着木杖,挥舞着斧头和木杖的时候,几乎没有人能够靠近,握着斧头和圆盾的丹麦战士,准备攻击他的时候,被木杖勾住了圆盾边缘,奋力拉扯下,圆盾被掀开,斧头劈在丹麦战士的胸口。

    “啊,该死的基督徒,托尔要你们的鲜血。”那高大如巨人般的男人,一脚踩在了丹麦战士的身上,拔出了劈入身躯的斧头,口中咒骂不已。

    “异端。”随军牧师看见这一幕,双眼几乎要喷出火焰,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羔羊被杀害,于是,提着斧头和十字架冲向那男人。

    “呼,呼。”男人的名字叫做奥拉夫,本是一名雷神托尔的祭司,他原计划带着自己部族的信徒去往神圣的老乌普萨拉朝圣。

    可是,还没等他们走入就发现老乌普萨拉已经被异教徒摧毁,这让他极为的愤怒,正好又听说瑞典的埃里克王正在与基督徒们交战,因此迅速带着人们转向加入这场战争。

    “以雷神托尔的名义,摧毁你们这些该死的害虫。”奥拉夫抛下一切,也朝着随军牧师冲了过去,一路上将挡路的无论是丹麦人还是瑞典人都撞到了一边。

    此刻,他们就像是命中注定般,武器碰撞在一起。

    “上帝,请降下雷霆之怒,消灭这些异教徒。”

    “托尔,用你的雷霆之锤,敲碎这帮基督害虫的头盖骨。”

    两人的战斗与其他人十分的不同,他们不单单只是发出怒吼,两人用各自的祈祷方式,一边战斗一边叫骂着。

    “呸,雷霆属于神圣的主,异教徒的伪神根本不可能使用。”随军牧师啐了一口,手中的锤子斜砸向奥拉夫,但是被奥拉夫用斧头格挡住。

    “吃屎去吧!所有的诺斯人都清楚,托尔是雷霆的使用者,你们这些说谎吃大便的基督徒。”奥拉夫大声咆哮着,他用斧头下端如公牛般弯曲的部分,勾住了锤子,手中的木杖压低,对准随军牧师的面部猛撞过去。

    “哦呜。”木杖上的鹿头骨十分的坚硬,随军牧师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作呕的异教徒,奉主的名义,我埃纳尔终将战胜你们,光明的信仰之下,邪恶无所遁形。”随军牧师埃纳尔抹了一把鼻子下方的血迹,重新举起手中的十字架,对着奥拉夫说道。

    “哈哈,我奥拉夫,将以托尔的名义,处你死刑。”奥拉夫大笑一声,他提起斧头对准牧师埃纳尔投掷了出去,斧头飞快旋转。

    但是,埃纳尔也并非普通之辈,他本能的侧身,斧头擦着鼻尖飞了过去,身后一名躲闪不急的丹麦战士,被斧头劈中脑袋倒下。

    “你怎么敢,怎么敢?”牧师埃纳尔看着被杀死的丹麦战士,只觉得心如刀搅,他愤怒的冲向奥拉夫,两人顿时缠斗起来。

    战场之上,这样的厮杀只是微不足道的注角,作为统帅的埃里克与蓝牙哈拉尔德都在等着彼此露出的破绽。

    “乒,乒乒~~。”

    忽然,一阵响亮如雷鸣般的声音响起,使得本来专注面前战斗的两名国王愣住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响起的方向看去。

    “怎么可能?”蓝牙哈拉尔德看见,他派去进攻乌尔夫的那一支队伍,在靠近乌尔夫的地方成排倒下,一阵奇妙的青烟从乌尔夫的军队上空飘过。

    同样懵逼的还有负责进攻的沃尔夫首领,他捂着自己流血的肩膀,只觉得肩膀的位置被人狠狠撞击了一下,鲜血从锁子甲和皮毛披肩的位置流淌出来,这种情况他曾经见过,但那是被箭矢或者弩矢射中时候。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肩膀并没任何的箭矢,这是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更可怕的是他的战士们,在那一阵雷鸣般的响声下,竟然都倒在了地上。

    “圆盾,盾墙。”沃尔夫首领大声的怒吼着,身边的丹麦战士们急忙举起厚重的圆盾,组成了坚不可摧的盾墙,放慢脚步缓缓朝着乌尔夫的军队靠近。

    “换枪。”而乌尔夫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他只是面沉似水大声的命令道。

    一排持着火枪的战士将手中,枪管还散发着青烟的炙热火枪,递给了旁边的战士,另一名装填好火枪的战士,立即将火枪递了上去。

    “嘎达。”娴熟的火枪手将火药池的盖子打开,举起手中的火器,瞄准了组成盾墙缓缓靠近的丹麦战士们。

    “发射。”见到一排的战士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乌尔夫这才下令齐射。

    “乒,乒,乒~~~~。”扣动扳机,点燃的火绳戳在了火药池当中,炙热的火焰和青烟冒起,持枪的战士不得不眯起双眼。

    枪管里面喷出火焰,清脆的雷鸣声响起,子弹射向了手持圆盾的丹麦战士们,木屑飞溅,厚实的圆盾竟然不堪一击。

    密集的子弹从缝隙之中穿透,躲在圆盾背后的丹麦战士,瞬间扑倒在地上,原本密严的盾墙立即就像是老人的豁嘴一般。

    趁此机会,下一波的火枪攻击响起,失去了圆盾保护的丹麦战士死伤惨重,就连沃尔夫首领头部也中了一枪,左眼被子弹射穿,跪倒在地上。

    “撤退,撤退。”眼见自己的首领都被打死,剩下的人也全无战斗意志,他们丢下圆盾纷纷四散而逃。

    这一幕,看的蓝牙哈拉尔德目瞪口呆,他不明白乌尔夫为何有这种近乎于魔法的武器。

    “上帝,保佑我们不被敌人的巫术伤害。”就连身边的达尔曼爵士,也忍不住的在胸口画着十字,他以为乌尔夫使用了某种可怕的北欧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