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卫大夫人……被人劫走了

作品:《穿成侯府继室,她人狠话不多》

    沈玉娇和沈玉婷换了身出门的衣裳,在二门口上了车。

    翠儿和秋叶跟着。

    是车夫老张赶的车,后头跟着四个家丁,骑着马,腰里别着刀。

    马车出了侯府大门,往朱雀大街走。

    街上热闹得很,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江凝月从卫国公府回来,马车刚停在二门口,夏竹已经迎了上来。

    春桃从车里跳下来,从老马手里接过来那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

    “夫人,这东西放哪儿啊?”

    江凝月下了车,看了一眼那红彤彤的一堆。

    “拿到厨房去,让方娘子分一分,院里每人一串。剩下的送去外院,给那些小子们也尝尝。”

    春桃应了一声,抱着草靶子抽出一串递给了夏竹。

    “夫人,您要不要留一串?”

    “不留。”江凝月摆摆手。

    夏竹拿着糖葫芦,跟在江凝月后头说了刚才老夫人让大小姐和二小姐出去逛逛,散散心的事。

    江凝月“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回到凝香院,早上起的早,用过午膳后一阵困意来袭,一觉睡醒后沈煜从外面回来了。

    他坐在堂屋里喝茶。

    江凝月从榻上起来,醒了醒神去了堂屋在他对面坐下。

    夏竹端来了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桌上。

    “今儿去卫国公府了?”沈煜问道。

    “嗯。”江凝月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卫老夫人找我说话,说了几句闲话,我就回来了。”

    沈煜点点头。

    外头传来脚步声。

    赵铁柱从院门口进来,走得很快,脸色不太好看。

    夏竹拦了一下。

    “赵护卫,侯爷和夫人在里头说话呢。”

    “我有急事。”赵铁柱绕过夏竹,直接走到堂屋门口,抱拳行礼。

    “侯爷,出事了。”

    沈煜皱眉。

    “什么事?”

    “卫大夫人……被人劫走了。”

    “劫走了?从哪儿劫走的?”

    “顺天府大牢。”赵铁柱说,“今儿一早,一伙蒙面人闯进大牢,打伤了几个狱卒,把卫大夫人带走了。”

    “江大人呢?”江凝月问。

    “江大人不在,说是去城外办案了。等赶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沈煜看了江凝月一眼。

    江凝月皱眉。

    “侯爷,这事不对。”

    “怎么不对?”

    “卫大夫人昨儿才押进大牢,今儿一早就有人劫狱。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

    沈煜想了想。

    “你是说,有人早就计划好了?”

    “不一定是计划好了。”江凝月摇头,“但至少说明,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卫大夫人。她一出事,那边就动了。”

    沈煜看向赵铁柱。

    “查出来是什么人了吗?”

    “还没有。”赵铁柱摇头,“那伙人动作太快,打完人就跑了。等顺天府的人反应过来,早没影了。”

    沈煜在屋里走了两步。

    “卫大夫人一个内宅妇人,谁会劫她?”

    卫大夫人是定国公府的嫡女魏姝。

    “魏家那边查了吗?”

    “江大人已经派人去了。”赵铁柱说,“不过估计查不出什么。魏家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能干出劫狱这种事的人。”

    江凝月没说话。

    她在屋里走了两步,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

    “夏竹,你去看看大小姐和二小姐回来了没有。”

    没一会儿,夏竹就跑回来了。

    “夫人,大小姐和二小姐还没回来。”

    沈煜的脸也沉下来了。

    “派人去找。”

    话音刚落,外头又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前院的小厮着急忙慌的通报声传来:“侯爷!夫人!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事?”

    “大小姐和二小姐……被人抓走了!”

    “谁抓的?”

    “不……不知道……”小厮喘的厉害,“跟着去的护卫回了一个,受了伤,在前头躺着呢,说是让赶紧来报信。”

    沈煜抬脚往外走,江凝月跟在后头。

    前院,地上躺着一个护卫,身上全是血,衣裳破了好几处。

    沈煜蹲下来,看着那个护卫。

    “谁干的?”

    护卫艰难地睁开眼,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又小又哑。

    “卫……卫大夫人……她的人把我们的人连迷晕带打伤的……把大小姐和二小姐都带走了……往城外方向去了。”

    护卫说完,头一歪,晕过去了。

    赵铁柱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晕了。”

    沈煜的脸色铁青。

    “召集人手,跟我走。”

    赵铁柱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江凝月也往外走。

    “我也去。”

    沈煜看了她一眼,没拦。

    ……

    城北,废弃的院子。

    这地方早就没人来了,年久失修,院子里的草长得比人还高。

    沈玉娇和沈玉婷这会儿醒了,发现被人绑在一个又破又漏风的屋子里头。

    二人背靠背。

    手脚都被绳子勒得死死的,动不了。

    嘴里塞着破布,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