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薄荷青柠》

    “阿嚏!”温柠又感冒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免疫力怎么这么差,就是骑电瓶车吹了会晚风就感冒头疼。

    因为崔念初的事情,薄言已经三天没联系她了,温柠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让他生气的,明明自己都没说什么。

    上次说话还是上周四,他说有事要去俞北出差,就这么一句话,别的什么也没说。他去干嘛,要多久,她什么也没不知道。

    “有本事你一直这么硬气。”温柠生着闷气窝进沙发,她越想越觉得好笑,不就是崔念初来star实习被安排在她手下没告诉他么?至于他生这么久的气?

    那晚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闹脾气,温柠都没跟他吵,就随口说了句,“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这句话听着是有点刺耳,但温柠已经把它说的很温柔,很委婉了,她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可薄言还是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喋喋不休的计较着,声音一点一点往下沉,“温柠,你是不是觉得你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把事情解决了,就没关系了?难道我这个人,你男朋友我的感受,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温柠觉得他简直是无理取闹,她哪里不在乎他的感受了,那自己能搞定的事情干嘛去依靠别人,就算是关系再亲密的人也没必要事事都要和对方交代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反正温柠觉得自己没错,她打开聊天框看了看,短信消息还停留在三天前的“下楼,今晚一起吃饭。”

    温柠打了几个字又删除,把手机扔回沙发,嘴里嘟囔着,“我才不发呢,玩冷战是吧,看谁坚持的久。”

    她本想表现的特别生气,不等薄言跪着求她原谅就不会甘休的那种,可事实是她压根没怎么在乎,气着气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凌晨的时候,薄言回来了,外面突如其来下了暴雨,他跑着进单元楼还是淋湿了大半。

    一推开门他就径直走向衣帽间,换了干爽的居家服,擦干了头发。

    他径直去了书房,打开电脑把还剩的那点合同改完。

    这次去俞北的合作不太顺利,事先说好的价格被对方一压再压,他烦的头疼,忙了好几天才把这个歧义解决。

    半个小时后他关上电脑,打算去看看温柠,这几天他没敢给她发消息,怕她还在生气,再加上合同的事,他也没太多精力去哄温柠,想着回来再好好聊聊。

    卧室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怕她在睡觉,薄言推门的动作很轻,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床上。

    床上只有蜷折的被子和一个胡萝卜抱枕,薄言怔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问,“怎么回事,没在家?”

    他转身去了客厅,这才看见温柠在沙发上缩成小小的一团,手臂弯曲着枕在脑后,时不时咂着嘴。

    “呵,我还几天心神不宁的,你倒是睡的香,没良心的。”薄言自言自语着。

    他走近了两步才看清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微张着嘴唇呼吸着。

    他皱了皱眉,直接伸手覆上她的额头,掌心传来滚烫。

    薄言的眼皮跳了一下,鼻腔里发出沉重的气流声,薄言咬了一下后槽牙,蹲下来推了推她的肩头,“温柠。”

    温柠听到熟悉的声音嗯了一声,费力地掀开眼皮,眼神朦胧的看她,看着有些迟钝,呆呆的感觉。

    看清是薄言后,她哼了一声微微偏头,躲开了他放在她额头上的手,哑哑的说,“哼,走开。”

    薄言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托着她的腰和腿弯把人抱起来,“发烧了还跟我置气?”

    温柠这才觉得身上有点热热的不舒服,但她也没给台阶下,冷冷的说了句,“不用你管。”

    薄言把人放到床沿,转身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又跑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他在床边坐下,把药片递过去,“来,把药吃了。”

    温柠看了一眼他掌心里的药片,不知道怎么的,她今天就是不想顺着他来,就要跟他对着干才高兴,她把头扭到一边,果断的说,“不吃。”

    薄言没说话,把药片又往前递了递,“听话。”

    温柠不仅没理他,还躺下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后脑勺对着他,“说了不吃。”

    薄言把药片放在杯垫旁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了回来。因为回来的时候淋了雨,他的指腹凉凉的,贴着她滚烫的皮肤。

    “你几岁了?闹脾气归闹脾气,生病不吃药算什么?”

    温柠吸了吸鼻子想装哭,结果因为鼻塞,捏着床单用力也没吸动,她索性放弃,声音闷在枕头里,“说了不要你管。”

    薄言盯着她看了两秒,轻笑一声,“我管定了!”他把药片放进自己嘴里,俯下身去贴上温柠的唇。

    “嗯~”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薄言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不让她乱动。

    温柠皱了皱眉,药片太苦了,在舌尖化开,薄言还没给她喂水,她就难受的要吐出来。

    她的舌尖刚抵上药片,薄言就察觉了,直接俯身将舌尖顶了进来,把药片往里推了推,舌头滑过她的上颚,抵到舌根的位置。

    “嗯!”温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动咽了咽口水,药片顺着滑了下去。

    薄言端起水杯含了一口水,再次俯身吻住她,温水流进来,顺着她发干的喉咙滑下去。

    “再闹我今晚就要当畜生了。”

    他抽了张纸巾替温柠擦了擦嘴角,然后掀开被子钻进来,环着她的要把人带到腿上坐着。

    薄言顺着她的头发,额头轻轻碰着她的额头,轻声问,“好几天没见了,想我没?”

    温柠仰头咬上他的鼻子,咬牙切齿的说,“想打死你。”说完又觉得他身上凉凉的靠着舒服,低头把脸靠在他锁骨上。

    他笑着把人圈在怀里晃了晃,“打死我?那也得有力气打的才要效果,现在病恹恹的算什么,嗯?”

    温柠闷哼一声,“不着家3天的人还有资格教训我?”

    “我是出差去了,赚钱养家你懂不懂?”他突然笑了一下,饶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过你说得对,的确不能离家太久,快想死我了,给我亲两口!”

    “啊!你给我滚开,都是口水恶心死了!”温柠捂住他的嘴,圆溜溜地瞪着他。

    “还嫌弃我?”他轻轻拽开她的手,“我还偏要亲。”说着,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不要脸。”

    “更不要脸的我还

    没做呢。”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带着她躺下趴在胸口,“睡觉。”

    薄言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温柠感冒也嗜睡,两个人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薄言用额头探了探她的体温,确认退烧后送了口气,低头亲了亲她。

    “嗯……”温柠揉了揉眼睛,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似乎是对被吵醒有些许不满,她含糊不清地问,“干嘛!”

    “这么凶?”薄言轻轻拉开她,“睡这么久饿不饿?给你煮碗面吃。”

    温柠本来觉得肚子空空的,但一听他说要下厨,一下子就不饿了,“我觉得我还能撑一会去外面吃。”

    “怎么,我煮的东西就这么难吃?”

    温柠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薄言被她逗得笑出声,揉了揉她的头发,“行了,起来吧,带你出去吃。”

    吃完饭,薄言牵着她的手逛了一会,想起什么,他歪头看了看她,“下午我有场赛车,你要不一起去看?离这不远。”

    “赛车?”温柠停住脚步,抬头看着他,一脸认真,“你能不能少玩这些,看着危险。”

    “不会的,没失误过。”他轻笑着搂起她的腰,继续走着,“你就看我大放风采就是了。”

    “失误了还得了?反正我劝你少玩这些,还有什么攀岩,跳伞都少去,太危险了,要找刺激在家看点鬼片得了。”

    “嗯”他顿了一下,眯起眼睛,一本正经地问,“你是不是想我被吓得睡不着好折腾你?”

    温柠:……无法沟通,这人淫商满级。

    回到家,薄言换衣服的时候Asher打来了电话,说是在江临这边的合资出了些问题,后天要过来看看。

    “行啊,你什么时候到了打个电话,我叫林航去接你。”他顿了一下,看了眼时间,“不说了,今天约了场机车赛。”

    “谁啊?”温柠探头探脑地问。

    “司砚舟,说是后天要来江临一趟。”

    温柠眨了眨眼睛,偏着头兴奋地问,“那宁恬呢?会不会也来?”

    “嗯…不知道,应该不来吧。”看她一脸失落的样子,薄言捏了下他的耳尖,柔声说,“没关系,你要想去找她的话,我们可以抽个时间去南溪玩玩。”

    “现在嘛,”他揽着温柠的腰把她往门口带,“看你男朋友大杀四方去。”

    五月份的天还不是很热,又是快黄昏的时候,微风凉凉的吹着很舒服,本来以为是场业余比赛,却没想到看台上这么多人。

    发动机的轰鸣声带着浓烈的汽油味,人群的尖叫和口哨声夹杂在其中,温柠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有些不自在地喝着水。

    赛车飞驰而过,她只能看见一道残影,偶尔能看到车手衣服上的号码牌。

    薄言今天开的有点快了,前面有弯道他都没减速,他深吸一口气侧身压弯,车身顺着他身体的角度倾斜,膝盖几乎擦着沥青。

    后面的车手最擅长弯道超车,想趁机超了薄言,但他没料到在这种弧度下薄言的速度还这么快。

    他也不甘示弱,眼看着就要撞上车尾,他的反应慢了半拍,还没来的急换道,车头就狠狠撞上薄言的后轮,发出剧烈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