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邀约
作品:《重生锦衣卫绑定吃瓜系统》 林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求公子为小人做主。”
何林秋愣了一下,并未理会林禄,反而抬头看向小六,道:“我记得只给了你一周时间,让你帮我找合适的人选做学徒,你不仅没能按时完成任务,还给我惹来了麻烦。”
通常遇到这种情形,便意味着麻烦找上门了,根本无需多问。
小六学着林禄的样子跪倒在地,道:“奴才办事不力,还请主人责罚。”
何林秋吩咐道:“小舞,你带他出去,我有话问小六。”
“是,主人。”小舞福了福身,带着林禄走了出去。
待两人离开后,何林秋才开口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六起身,卷起衣袖,轻点手腕,皮肤渐渐变得透明,随即浮现出影像。何林秋凑近观看,只是屏幕太小,看得有些吃力,便道:“能不能投影?这样看太费眼睛了。”
“可以。”话音刚落,小六环顾四周,找了面光线稍暗的墙,随后望向墙面,双眼开始闪烁,紧接着画面便通过他的眼睛投射到了墙面上。
何林秋搬来一把椅子,又端上茶点,优哉游哉地看了起来,一边看一边说道:“早知道你有这功能,我哪还用那么无聊?该让你天天给我放电影才对。”
“主人,小舞也能做到。”
“是吗?”何林秋吃点心的动作一顿,有些懊悔地说道:“那我还真是暴殄天物了。赶明儿得好好看看说明书。”
何林秋没再说话,专心看起投影。这些影像是经过剪辑的,省去了不少多余内容,能让他在最短时间内了解事件全貌。
林禄是个孤儿,八岁时被制香师林荣收养。林荣的制香手艺极好,经营的香坊十分红火,林家的日子虽不算大富大贵,却也衣食无忧。直到林荣带回孙乾,收他做学徒,林家的好日子便到头了。
孙乾初来乍到时尚算安分,手脚勤快,嘴也甜,哄得林荣夫妇颇为满意。可日子一长,他骨子里的贪婪便渐渐显露出来。他见林荣的香坊生意兴隆,又得知林荣膝下无子,便动了歪心思,不仅暗中偷学制香秘方,还常常在林荣面前旁敲侧击,暗示自己愿为林家养老送终。林荣虽觉孙乾功利心重,但念其确有几分制香天赋,且自己年事已高,想着多一个人传承手艺也好,便未多加防备。
转折发生在一年前。林荣偶感风寒,卧病在床,香坊的大小事宜便暂时交由孙乾打理。孙乾表面上对林荣嘘寒问暖,背地里却将香坊的账本改得面目全非,偷偷将盈利转移到自己名下。更令人不齿的是,他竟觊觎林荣的养女林月的美貌,趁着林荣病重,屡次言语轻薄,甚至试图动手动脚,幸得林月奋力反抗才未得逞。林禄虽察觉孙乾行为诡秘,却因人微言轻,不敢声张,只能暗中提醒林荣多加小心。可林荣病体缠身,精力不济,并未将一个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直到三个月前,林荣的病情突然恶化,弥留之际,他想将香坊正式托付给林禄,并将记载着核心秘方的手札交给他。孙乾得知后,竟狗急跳墙,在林荣的药中动了手脚,加速了林荣的离世。林荣死后,孙乾更是颠倒黑白,对外宣称林荣临终前已将香坊赠予自己,并拿出早已伪造好的“遗书”。林禄和林月悲痛欲绝,却苦无证据反驳。孙乾趁机将林禄和林月赶出了香坊,霸占了所有家产。林禄不甘心养父的心血落入恶人之手,更想为养父和妹妹讨回公道,便上京告状,几经坎坷,遇到了小六。
何林秋看着墙上投影中孙乾那副得意洋洋、颠倒黑白的嘴脸,又看到林禄和林月孤苦无依、四处碰壁的模样,原本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渐渐沉了下来,手中的茶点也搁在了一旁。他沉默了片刻,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凝重。小六屏息凝神,不敢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这个孙乾,倒是个十足的小人。”何林秋嘴角含笑,只是那笑未达眼底,“小六啊小六,你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主人,林禄的事可以交给我。”
何林秋挑了挑眉,道:“看你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
“主人买小六,是为解决麻烦,不是为添麻烦。既然把他带来,就是有把握解决他的事。”小六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不过,小六要跟主人借一样东西。”
“锦衣卫令牌?”
小六闻言有些怔忪,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道:“是。孙乾之所以能这么顺利霸占林荣的家产,是因为他买通了当地的府尹,只有借用锦衣卫的身份,才能尽快解决这件事。”
“冒用身份可是犯法的,你有把握在他们察觉之前,把这件事处理好?”
“有。”小六神情从容,语气笃定,“锦衣卫行事向来隐秘,地方官员对锦衣卫的手段心存忌惮,只要亮出令牌,他们不敢轻易查验真伪。待拿到孙乾伪造遗书的证据,再将其罪证呈报上去,届时自有国法处置。”
何林秋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含笑地看着小六。
小六见状,又补充道:“林禄提供了孙乾修改账本的线索,我已锁定了当初帮孙乾伪造文书的书吏,只需稍加审讯,便能让他吐露实情。林荣的手札虽被孙乾夺走,但林禄自幼在香坊长大,对部分秘方的细节记忆犹新,可作为佐证。”
何林秋对小六的表现十分满意,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令牌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中央是一个苍劲有力的“卫”字,边缘泛着冷冽的寒光。他笑着将令牌抛给小六,小六稳稳接住,入手冰凉。
“需不需要给你找个帮手?”小六毕竟是机器人,万一被人发现,对何林秋来说会是大麻烦。
“主人若不放心,可以让小舞跟着我。”
“好,那就让小舞跟着。”
小六没再多言,持令牌走出房间。何林秋紧随其后,待他们远去,不禁抬眼望向天空。烈阳高悬,热浪灼人,不过片刻,他便已汗流浃背,刚要返回屋内,便瞧见陶旺走来。
“公子,太傅府来人了。”
“太傅府?”何林秋疑惑地重复了一句,“谁来了?”
陶旺答道:“回公子,是太傅府的管家。”
“有什么急事非得大中午的过来?”何林秋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请他进来吧。”
“是,公子。”陶旺应声,转身走了出去。
何林秋回到屋内,放下帘子,将暑气隔绝在外,走到桌前喝了杯加冰的茉莉绿茶,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他刚放下茶杯,便听到陶旺引着人过来的脚步声。
不多时,一个身着青布长衫、面容方正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太傅府的管家福安。福安一见何林秋,忙拱手行礼:“奴才见过四公子。”
“福
伯客气了,不知太傅大人今日遣你前来,所为何事?”
福安并未立刻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请帖,双手呈给何林秋:“公子,太傅大人邀您过府一叙。”
何林秋接过请帖一看,不由得眉头微挑。只见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体写着几行字,内容却是邀请他前往太傅府一叙。他手指摩挲着请帖的边缘,忍不住暗自思忖:上次见面时,他已与苏暮岑说得清楚明白,不愿卷入夺位之争。苏暮岑当时也很识趣,并未纠缠,只是派人送些药材过来。可今日却一反常态,邀他过府一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林秋放下请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福伯可知太傅大人邀我所为何事?”
福安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摇了摇头道:“公子恕罪,太傅大人只说邀您过府一叙,具体事宜并未告知老奴。”
何林秋心中疑窦更甚,沉吟片刻,道:“烦请福伯回去跟太傅大人回话,就说我身子未曾恢复,受不得暑热,待晚间凉爽后,再前往太傅府赴约。”
“公子放心,奴才一定把话带到。”福安停顿片刻,接着说道:“主子还让奴才带了些药材过来,这是清单。”
何林秋最怕苦,尤其连续喝了两三个月的苦汤子,现在一提到药材就头疼。可偏偏有那么多人上赶着送药材,就上次中毒,不止苏暮岑送,霍齐安和李明珠也送,还隔三岔五送一回,何府的库房里有二分之一是药材。他推辞道:“太傅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之前给的药材还未用完,这次就不收了。”
福安却固执地将清单往前递了递,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神色:“公子,这些药材是主子特意吩咐的,说是对公子调理身子大有裨益,您若是不收,老奴回去也没法跟主子交代。”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主子还说,其中几味药材颇为珍稀,市面上难以寻得,是他托人从南疆特意寻来的。”
何林秋闻言不好再推辞,以后若是缺钱了,还能拿来换些银子,“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太傅大人了。陶旺,把药材暂时放到耳房,待午后再送去何府。”
“是,公子。”陶旺上前,从福安手中接过药材清单,又吩咐下人去清点接收。
福安见何林秋收下了药材,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又道:“公子既已应下晚间赴约,老奴便先告辞了,也好回去复命。”
“福伯慢走。陶旺,替我送送福伯。”
“公子留步。”福安再次拱手行礼,这才转身跟着陶旺离开了。
屋内又恢复了宁静,何林秋拿起桌上的请帖,再次仔细端详起来。苏暮岑在这个时候突然邀他过府,绝非找他聊天那么简单。他将请帖放在桌上,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茶水却未能完全浇灭他心中的疑虑。苏暮岑究竟想做什么?是想继续拉拢自己,还是另有图谋?难道是因为赏荷宴的刺杀?
以苏暮岑的睿智,只要他得知赏荷宴上发生的事,就一定能猜到这是朱至辉设下的局,一个一箭三雕的局。只是苏暮岑该邀请的不应该是霍齐安吗?趁机拉拢霍齐安加入太子阵营,一旦有了霍齐安的助力,太子继位便是板上钉钉。邀请他是何意?难道是怀疑他也参与其中?
“猹猹,苏暮岑对我的好感值是多少?”
猹猹被问得一愣,随即说道:“宿主,你问谁和谁的好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