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渴望被拯救的爱
作品:《致死量》 菜谱:亲情向,姐妹,“恨海情天”,救赎,有点刀但很治愈。
姐姐没有错只是想脱离苦海,想让自己和家人过上好日子。
——
晚上。
爸爸妈妈还在夸着江安是如何如何的优秀,还能拿到去城里比赛的资格,不像他们只能一辈子待在小县城里没有出路。
外边的蝉鸣吵得江平头疼,不就成绩好得了个去城里头比赛的资格吗?有必要从吃饭聊到现在吗?搞得自己都没有胃口了。
江平嚼动着嘴里无滋无味的白米饭,筷子无目的的凌虐碗里的饭。饱满的米粒变得支离破碎。
爸爸啧了江平一声,自己的这两个女儿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大女儿江平,平平无奇,成绩不好火气不小,也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才艺。
小女儿江安,听话懂事,成绩拔尖,温柔耐心,在学校社团里还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一个人中龙凤,一个烂泥扶不上墙。
“江平,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你好意思吗?”
爸爸恨铁不成钢道。
江平直觉得自己倒霉,妹妹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每次这种时候爸爸都要比较,刺激一下她。
可那又怎么样?她就是她,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吃饱了。”这样的争论是没有必要的,反正爸爸死性不改,自己也是个倔驴子,这点父女两倒是一致。
“你看看她!长辈和她说话呢,这么没礼貌!”
江平才懒得听他唠叨自顾自回房间里去。
妈妈看不过去轻拍了几下爸爸的肩膀:“干嘛呢,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比较,你倒好左耳进右耳出。”
妈妈身体不好,在家操持家务偶尔接一些手工活补贴家用。爸爸也不敢对她说重话。
“我那也是为了她好,你说她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办啊?”
又是这样,妈妈摇摇头示意赶紧闭嘴,就他这个大嗓门就是生怕江平听不见。
江平躲在卧室里撒闷气。
“妹妹!妹妹妹妹!合着江安才是你们亲生的,我就是充电话费送的呗!”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是这样。”
江平满腹委屈却无处哭诉,每当妹妹表现得比她好一点她就要被评判。她讨厌这一切,讨厌这样的对比。
因为她就是这样的普通,如果自己是江安的或许会好很多吧。至少不用自己黯然神伤。
抢着帮妈妈洗完的江安心里也不太好受,她既想要爸爸妈妈高兴缓解一天的疲惫,又不想姐姐因为自己的成功而嫉妒生气。
为什么姐姐就不能试着为她的成功而高兴呢?为什么爸爸一定要对比?
她越想越心烦,连带着对明天的比赛都不是很感兴趣了。
明天爸爸会带江安到车站,送她到那里也是为了给她加油打气。
姐妹俩睡同一个房间,上下铺。
江平年纪大先选的上铺,毕竟她每天卡点到学校,起床堪称酷刑。
要是自己晕乎乎的下床怕要摔残了。
妈妈还调笑自己比妹妹还幼稚上一万倍。其实妹妹一点也不幼稚,反倒是自己小孩子气,能为睡哪里而发脾气。
爸爸保证等赚够钱她们一人一个房间。
江平无时无刻不在期待着这一天快点到来。
江安蹑手蹑脚的推门进房间,她害怕自己会打扰江平。
床边有暖黄色的灯光,江安确认江平没有睡觉这才心安理得的发出声音来。
靠近了看江平还在熬夜看,看得还挺沉迷要是拿出一般都劲放在学习上不就好了?江安笑了笑就爬上床。
江平时常无视江安的存在,这样她自己也能好过一点,要不然每天自己身边都有这么一个闪闪发光的超人类待在身边任谁也受不了。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江平的小夜灯还在发光。江安躺平身体长发随意的落在两侧。她定定的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黑暗一望无际。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平看困了,关了灯准备睡觉上铺传来清澈透亮的声音。
“我明天就要走了”
江平翻了个白眼,在这里炫耀自己去比赛还可能旅个游吗?
“废话,我知道”
又是这样不耐烦的语气江安闭上了眼睛是更深的黑暗:“会有一点远,可能后天才回来。”
江平忍无可忍像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一样重重的翻了个身,江安不可避免的被打扰。
“说够了吗?”
“够了。”
又过了一会,蒙在被子里的江平表情痛苦最后掀开被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着一动不动的床板不情不愿道:“喂!加油。”
江安弯唇:“谢谢,我会的。”
江平哼了一声,感到难为情又是翻身闹腾了一阵。
江平罕见的失眠了,想着既然睡不着比如把刚刚到看完吧?可是一睁眼看着一动不动犹如停尸房般的床板,她又放弃了。
她明天还要比赛呢,万一因为自己的灯光影响到她了怎么办?到时候取得一个不好的成绩,爸爸妈妈问起来她说是自己害的那她可就无处申冤了。
即便知道她不会那么说。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是妈妈叫自己起床的。
江平爽爽的伸了懒腰,果不其然爸爸已经带着妹妹离开了。
桌子上还要一袋零食:“妈!这是什么?”
妈妈呵呵笑:“明知故问。带去学校吃,你爸爸买给你的说是赔罪呢。”
里面零食还挺丰富的,都是自己爱吃的。江平咽了一口口水矜持道:“我才不要。”
士可杀,不可辱。她怎么可能会为这点蝇头小利收买?要让这个中登见识到自己的风骨。
吃完早餐告别妈妈就走了。
妈妈看着桌上的零食无奈又宠溺的笑:“这孩子。”
十七岁的江平和江安在她眼里永远都是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