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10霸总、小白花和芒果(10)……

作品:《【快穿】被开除人籍后》

    为了向上攀爬,世人汲汲营营。只有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才能获得更多的资源,诸如金钱、人脉、见识,甚至是阳光。

    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彼此遮盖,投下大片阴影,就像植物一样,只有最高的枝叶,才享有更多的天空与阳光。

    在这栋大楼的最高层,三面都是巨大的落地窗,阳光满照着室内,雪白的墙壁闪闪地反着光,棕红色木质地板光可鉴人,清晰印出一双黑亮的短靴。

    “笃、笃”,穿着短靴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东面的窗前,那里有一轮红日被关在窗框之中。

    她纤长的手指握着一只高脚酒杯,杯中半满的红酒因吸饱了阳光而更加鲜艳。

    将酒杯向着窗外遥遥一敬,女人红唇微勾,语近叹息:“厉哥哥,你是我的了。”

    收回手,杯沿抵上唇边,姜夏仰头满饮此杯。

    狭小的出租屋内,廉价的玻璃桌板旁。

    白薇薇双手撑着下巴,望着厉寒天,清澈的双眸一眨一眨,满是好奇。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笃定姜夏参与其中。

    厉寒天却好似睡着了一般,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陈雪锐也好奇,偏偏厉寒天是个闷骚不肯说,眼珠一转,就看到了李钦然。

    她朝向他,整个芒狗身子贴到玻璃柜子上,问他:“你知道不?”

    李钦然看了厉寒天一眼,见他没出声阻止,这才说:“之前姜家和厉家有意合作,姜小姐和厉总又自幼相识,就为他们定了娃娃亲。厉总是这一辈里年龄最小的,没想到能力却是最强的,最后竟然成了厉氏的继承人。而姜小姐是姜氏的继承人,既然两家公司不能合并,那么两个继承人怎么能结婚?所以这婚约其实名存实亡,目前虽然还没宣布作废,但也是迟早的事了。”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缘由,”陈雪锐跳了几跳,“他们的婚约是不算数了,可这和这次的危机有什么关系?”

    “姜小姐是个固执的人,”想到她就头痛,李钦然按了按跳动的太阳穴,“她认定了厉总就不放手,所以鼓动了厉总的姐妹兄弟夺取总裁之位。”

    这下白薇薇先听懂了,“也就是说,只要厉总不再是继承人,婚约就不用取消了。”

    陈雪锐嘴巴张成O形(虽然其他人看不见,但她自己知道):“这逻辑,真是……”她一时找不到形容词,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最后感慨着说:“姜大小姐,真是个狠人!一时都不知道谁才是霸总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李钦然连连点头,要不怎么连厉总都怵呢?

    白薇薇蹙眉:“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真得就这么坐以待毙吗?”

    “这个嘛,”陈雪锐想了想,“结婚以后,姜大小姐会对厉总很好的。”听起来她对他简直情根深种嘛。

    至于剧情?男女主的官配?陈雪锐耸肩,反正都这样了,就随便吧。

    “那可不行!”李钦然第一个反对,“厉总不会快乐的!”

    白薇薇低下身子,与厉寒天的豆豆眼齐平,柔声问他:“厉总,您怎么想?您想和姜小姐在一起吗?”

    厉寒天没有马上回答,他沉思着,似乎陷入了久远的记忆中。其他人都屏气凝神,等着他开口结束这沉默。

    良久,他说:“我不愿意。”

    李钦然顿时朝两人挤眉弄眼:“你们看,我就说吧。”

    陈雪锐“切”了一声。

    白薇薇笑了一下。

    厉寒天则皱了眉:“女人,你在笑什么?”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想着要逃跑吧?也是,我很快就不是总裁了,你拿不到钱,也是该走了。”说到最后,他嘲讽地笑了一声,即使看不到也能猜出他的眼神一定是鄙夷的。

    陈雪锐怒不可遏,把玻璃柜撞得“哐哐”响,“薇薇才不是这样的人!如果真得要走,干嘛把你带回家?我早就想说了,你凭什么总是冤枉薇薇?!”

    李钦然这次也不站他,“厉总,您这次真得有点过分了。”

    厉寒天先是瞪了一眼李钦然,见他没反应,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两只豆豆眼。他压着怒气说:“李钦然,你是翅膀硬了?”

    李钦然讪笑一声,在嘴上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厉寒天又对陈雪锐说:“我冤枉她什么了?你问问她,她没有从我这里拿钱吗?”

    陈雪锐白眼一翻:“打工不图钱图什么?图你脾气臭又难伺候吗?”

    一旁捂着嘴的李钦然忍不住偷偷点头。

    厉寒天冷笑一声:“她可不仅拿了工资。”

    陈雪锐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追问:“那还能拿什么?”

    厉寒天没说话,陈雪锐又问了一遍,他看了一眼白薇薇,转过身子,背对着众人,说:“你自己问她。”

    陈雪锐和李钦然面面相觑。没一会儿,李钦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却什么也不说,反而也转过了脸。

    留下一脸懵的陈雪锐,不拿工资还能拿什么?

    想到霸总言情的一般套路,不会是俗套的夜总会一夜那什么吧?

    噫!陈雪锐一个激灵,芒狗毛都竖了起来。不可能,薇薇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可是,这是世界,万一剧情……

    陈雪锐忐忑地打量着白薇薇,对方一脸坦然。

    果然,她想多了,薇薇她不可能的!

    下一秒,只听白薇薇爽快地说:“厉总是说夜总会那次吧。”

    “夜、夜总会?!”陈雪锐瞳孔地震,艰难地问:“那是在说什么?”

    白薇薇笑着说:“我和厉总就是在夜总会认识的。”

    厉寒天适时发出一声冷哼,嘲讽拉满。

    陈雪锐石化了。

    白薇薇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担忧地说:“小雪小雪,你怎么了?”

    陈雪锐回过神,勉强笑着说:“我没事。”

    这时候,背对众人的厉寒天又转了回来,“这下你知道了!她就是个贪财的女人。”

    这、这……陈雪锐不知道具体的情形,一时不知道怎么辩驳。即便如此,她也不能仍由他对白薇薇冷嘲热讽。正要说点什么,却被白薇薇用手轻轻按住了。

    她的掌心温暖而干燥,陈雪锐奇异地安心了下来。

    白

    薇薇转头看着厉寒天,“可是,厉总您不是自愿的吗?”

    厉寒天愣了愣,才说:“我哪里自愿了?!”他第一次气急败坏起来,“明明是你、你……”后面的事情他都说不出口!

    “我怎么了?”白薇薇也有些委屈:“我是很需要钱,但我并没有向您索取。钱是您主动给我的呀。”

    “我是为了跟你划清界限。”厉寒天感到胸闷,下意识想扯扯领带,却发现没有。为什么明明没有束缚,却还是觉得闷痛?他忍着烦躁,说:“谁知道你居然还追到公司来了?你不仅贪婪,你还不知廉耻。”

    厉寒天看着她清纯无辜的脸庞,明明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纯洁善良。他不明白有着如水洗过的清澈双眸,温柔似水的声音的她,为什么内里却是那么不堪。可他明明知道,却还是因为拿具有欺骗性的、柔软的外表,忍不住一次次心软,同意她做自己的助理。

    “哦,”他补充,“还惯于伪装。”

    无故被指责的白薇薇眼眶泛红。厉寒天之前也时不时会刺她,可从没有这么激烈、这么狠毒。她以为他只是任性了些,自我了些,傲娇了些,没想到,他原来就是这么看她的。

    她忍着心中的涩意,苦笑了一下:“我一直以为你是好人,才会去你的公司。现在看来,”她自嘲一笑,“是我想错了。出于职责,我会再帮你一段时间,这就是最后一段时间了。等你恢复了,我会从厉氏辞职的。”

    她泛红含泪的双眸,让厉寒天没来由地一阵愧疚,好像自己真得欺负了她一样。

    他摇了摇头,试图将那种愧疚感甩出大脑。

    又来了,他差点又被她欺骗了。这些都是她抛弃他的理由而已,因为他失去了地位和财富,所以她才要走。说要等他恢复再走,也只是害怕他事后报复。

    这就是和她一惯伪善的技俩。

    你的演技可真好。他应该这么说的,像往常一样。可不知怎得,他没有说出口。

    他哼了一声,又转过了身子,留给众人一个小小的背影,看上去莫名倔强与萧索。

    白薇薇也侧着头,垂落的黑发半掩着脸,谁也看不清她的神情。

    陈雪锐和李钦然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喘,此刻又一次面面相觑。陈雪锐不停地使眼色,叫李钦然带她走,好偷偷说说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她只是个芒狗,没有眼睛,李钦然压根接收不到。他察觉到气氛微妙,试探着慢慢后退,偷偷地退出了房门,悄声关上了门。

    不是,来这出?

    陈雪锐傻眼了,那她怎么办?她现在是彻底不敢动啊。

    沉默,致死量的沉默蔓延着。常言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陈雪锐不想灭亡。

    于是她爆发了:“咳咳,我看你们好像有什么误会,不如都说开了。”

    没有人接话,她硬着头皮给自己捧场,“你们都不说话,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嗷。那就从……”

    她来回扫视两人,选了一个最可能配合的人。

    “先从薇薇开始吧。”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