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12霸总、小白花和芒果(12)……
作品:《【快穿】被开除人籍后》 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陈雪锐让厉寒天道歉,厉寒天“我”了半天,什么好话也说不出来。
对不起三个字是烫嘴吗?陈雪锐十分鄙视他。看看她陈雪锐,敢作敢当,该道歉绝不含糊。这个男主简直太逊了。
白薇薇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厉总就别勉强自己了。谁叫我拿了你的钱,确实是我的错。”她又对陈雪锐说:“我去找找李特助,外面风大。”也不等陈雪锐说什么,她径直走到了门边,脱掉拖鞋,换上运动鞋准备出门。
这样的薇薇好强势啊。陈雪锐愣了愣,小声催促着厉寒天:“你快说啊,再不说薇薇就要走了。”
“我知道了!”厉寒天的回答近乎低吼。
眼看着白薇薇旋开门把手,拉开门,再不说真要来不及了。厉寒天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喊道:“白薇薇,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请你原谅我!”
白薇薇顿住身子。
厉寒天心脏扑扑直跳,他这辈子从来没这这么紧张过,哪怕面对风险极高的投资。
她会原谅他吗?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良久,只听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半转过身子,杏眼盈笑,眉眼弯弯,说:“没想到有听到厉总道歉的一天。”
这是原谅他了?厉寒天松了口气。
白薇薇却说:“可是我不想原谅,怎么办?”
厉寒天还没松完的气又提上来。现在他是彻底没脾气了,问她:“那你希望我怎么做?”
“唔。”这倒是问住了白薇薇。她只是想捉弄一下低声下气的厉总,真要提条件的话还真说不出来。
思考间,白薇薇感到门上传来一阵推动感,她暂停了思索,顺势拉开门,看到了门外的李钦然。
“李特助,你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啊,你怎么了?”白薇薇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只见李钦然面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似乎十分害怕。
害怕她吗?为什么?白薇薇不明白。
“嗨!”一个女人突然从李钦然背后探出脸来,带着白色丝绸手套的手挥了挥。
尽管女人带着墨镜,白薇薇也不会认错。
“姜小姐?!”白薇薇紧张地问:“你把李特助怎么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放心放心。”姜夏摆了摆手,“我没把他怎么样。”她笑了笑,问白薇薇:“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白薇薇分明看到李钦然身体僵硬,似乎被她用什么在背后顶着。白薇薇瞳孔剧烈抖动着,难道是木仓!?
不、不可能!杀人可是犯法的,姜夏不可能干这种断送前途的事情。就算要做,也没必要亲自动手。
白薇薇冷静下来,说:“我这里比较简陋,恐怕容不下姜小姐这样的贵客。”
“没事,”姜夏一笑,“我不嫌弃。”
她推着李钦然,李钦然只能恐惧地向前移动。
白薇薇只好让开门,让他们进来。
进门以后,姜夏就放松了对李钦然的威胁。
李钦然像被猫追的老鼠般向前猛窜,扑到白薇薇身后,拽着白薇薇远离姜夏。但客厅就这么大,他们逃无可逃。
反观姜夏是一脸轻松,她一手带上门,一手摘下墨镜,随手别在衣襟前,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这时两人才看清姜夏手里拿着的只是一卷报纸,并不是木仓。
“你、你骗我?”李钦然气得手指都在颤抖。
“哦?我骗你什么了?”姜夏狡黠歪头一笑,举了举手中的报纸卷,问他们:“要看报纸吗?”
“你、你!”李钦然又气又怕。
白薇薇安抚性地拍了拍李钦然的背,上前一步,挡在他和姜夏之间,问她:“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好问题。”姜夏收回四处打量的视线,转而盯住白薇薇:“把厉哥哥还回来。”
她怎么知道厉总在这里?白薇薇沉吟着,一时没说话。倒是李钦然浑身一抖,强装镇静着说:“厉总不再这里,他出国去谈生意了。”
姜夏哼了一声,摆明了不信:“为了谈生意连总裁的位子都不要了?他有这么傻?”
“真的!”李钦然搓着手说,“不信去问厉老爷子!”
“厉爷爷?”姜夏笑了一下,“他是给你们面子不追究罢了。”
眼看糊弄不过去,李钦然满头大汗。
“姜小姐,”白薇薇冷静地说:“这里只有那么大,你也能看到除了我和李特助,确实没有别人了。你要找厉总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闻言,姜夏环视四周,掩唇作思考状,半晌后说:“你说的不错,这里确实藏不下活人。”
“是吧是吧。”李钦然点头如捣蒜,恨不得马上送走这个煞神,“要找厉总你就去别的地方吧。”
姜夏笑着点点头,脚步却不动,视线一转,盯着地上玻璃柜里那个大芒狗。
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下一刻,姜夏伸手指着厉芒狗说:“把他给我,我就走。”
李钦然脱口而出:“不行!”
“不行?”姜夏反问:“为什么不行?”她一步步走近,闲庭信步般,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像是一头老虎。
“因、因为……”李钦然结巴了,不住地后退。
白薇薇拽住他,不让他后退。然后她松开他,毫不畏惧的迎着姜夏走去,将两个玻璃柜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她毫无退让地看着姜夏,坚定地说:“因为这是私人财产,概不转让。”
“哦?”姜夏这才开始看向白薇薇,没想到一向软弱的她居然敢正面拒绝她,“我还以为你只会背后使手段呢?不过,如果我偏要,你又能怎么办?”
白薇薇并没有被她轻蔑的话激怒,不卑不亢地说:“首先,还请你说清楚,我到底背后使了什么手段?其次,这里是我的私人住宅,姜小姐不经允许闯入已经是违法了,难道还准备抢劫吗?我想你应该不希望给姜氏带来这么负面的传闻吧。”
“没错,没错,”听到白薇薇这么说,李钦然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举着手机念着刚查到的法条:“根据我国法律第732条规定,擅自闯入……”
姜夏根本没理他,脸上仍然挂着那优雅的笑容,对白薇薇说:“你误会了。我是想买下他。”她从衣袋里摸出一张支票,两指夹着摇了摇,用一种温柔的语气诱哄着:“这里是500万,只要让我带走他,就是你的了。”
白薇薇正要拒绝,姜夏又摸出了一张支票,“再加500万。你先别急着拒绝,好好考虑一下。错过这次,这辈子你都没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厉哥哥也绝对不会给你这么多钱的。”
“我……”
姜夏继续着甜言蜜语,“想想你的母亲,你需要的不是吗?而且,我会照顾好他的,这是对我、对他、对你都有利的事情。你真得有必要拒绝吗?”
“不,我是……”
“不,”姜夏向前一步,带着丝绸手套的食指抵住
白薇薇的嘴唇,“你再考虑考虑,不要着急回答。十分钟后再回答我。”
李钦然看不下去了,鼓起勇气走上前,“姜小姐,你这也太强人……”
姜夏随手把一张支票甩到他脸上,他捂着支票不说话了,蹲在角落开始心中的天人交战。
白薇薇心中叹了一口气,抓住了姜夏的手指,将它移开。她说:“好。”
姜夏嘴角勾起。
“我答应你十分钟后再回答。”
姜夏嘴角的弧度消失了,她不可置信地张开了嘴巴。
却听白薇薇接着说:“我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发现厉总变成了芒狗?”
姜夏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十分陌生,和她记忆中那个愚蠢的,喜欢耍小手段的白薇薇完全不同。
记忆中那张脸像百合一般纯净,两弯细眉总是微微蹙起,一双杏眸总是水汪汪的,一副含愁带怯、惹人怜爱的样子。白薇薇就是仗着那张柔软无害的脸装可怜,欺骗着他面冷心热的厉哥哥。
可是今天,离得近了,姜夏才发现她的瞳仁又黑又亮,直直地看着人时是很坚毅的。这是第一次,姜夏看了她的眼睛,奇异地发现其中竟然暗藏着聪敏和勇敢。
但还是一样的愚蠢,姜夏按耐住震惊,冷冷地想,因为她居然不要她的钱。
姜夏哼了一声,反问她:“你就这么问我?不怕我在诈你们?”
白薇薇笑了笑,笃定地说:“你不会做那么麻烦的事。况且,就算是那样,以你的聪明才智,也迟早会发现的。”她又重复了一遍那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厉总变成了芒狗?”
姜夏的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算你实相。是另一只芒狗告诉我的。”她伸出手指本来想指一指陈雪锐,但被白薇薇挡住了,只好作罢。她继续说:“那只芒狗说是她把厉哥哥诅咒成了芒狗。本来这种事确实很匪夷所思,但排除所有不可能后,也只能相信了。”
白薇薇一惊:“小雪吗?”那天她并不在办公室,不知道陈雪锐曾为了恐吓姜夏而说了出来。
姜夏想了想,说:“好像是叫什么雪吧,不记得了。”
白薇薇正要问,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吼叫:“可恶!你居然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叫陈雪锐!陈——雪——锐!不是什么雪!”
这一声吼叫将李钦然从内心的斗争中惊醒,他从角落弹跳起来,捂住陈雪锐的嘴巴:“你别说话啊!”
但是李钦然不知道她的嘴巴在哪里,所以她继续说着:“反正她都知道了。”
面对李钦然疑惑的神情,厉寒天也说话了:“在你发呆的时候,她们两个说完了。”
“厉总?”李钦然僵硬地转过身子,惊叫:“你怎么也说话了!完蛋了,你会被姜小姐抓走的。”
众人都对他的不在状况无语了。
陈雪锐在他手里蹭了蹭,说:“乖,一边玩儿去。大人说话别插嘴了。”
“怎么说话呢!”李钦然还要辩驳几句,结果看到姜夏虎扑过来,吓得他抱头鼠窜。而他腾出位子后,姜夏激动地抱住了厉寒天栖身的玻璃柜。
至于为什么没有抱住厉寒天本果,那是因为白薇薇眼疾手快先一步将厉寒天抓在手里了。
“厉哥哥!”眼见白薇薇抓住了果质,姜夏不甘落后,一把抓住了被撇在原地的陈雪锐。
“为什么要抓我啊!”陈雪锐扭动着,咆哮着:“李钦然你个死鬼,逃跑又不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