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篇(128)

作品:《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

    玄都看着光幕里玄龟自斩的画面,袖中的手指微微收拢。

    “师尊。”

    “嗯。”

    “那个世界……和我们这边不太一样。”

    太清知道玄都在说什么。

    他们这个世界的北海玄龟,早就没了。

    玄龟的孤独在这个世界延续了无数年,直到死亡。

    而在那个世界,有人蹲在北海海面上,喝了几十年的酒,跟他说了几十年的闲话。

    还有那个世界的自己。

    比他年轻,比他活泼,比他嘴毒,但那个自己活得比他自在。

    也应当不会有化道的烦恼,毕竟每天课堂上的师弟就够他烦的了。

    散修茶馆。

    原本吵吵嚷嚷的茶馆,此刻安静得能听见茶壶咕嘟冒泡的声音。

    一个年轻散修端着茶碗,手有点抖。

    他盯着光幕上那片被血染红的北海,小声道。

    “活了那么多年的老龟,说献祭就献祭……他图什么?”

    “图什么?图一个自由解脱呗。

    你想想,他不能化形,不能修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那种日子,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年轻散修沉默了一会儿:“可那也太惨了。”

    “就是,不过白言这嘴,能把死人说活,把活人说死!

    我以后若是遇见这种人,得绕着走!”

    “你算老几?人家忽悠的是活了无数元会的玄龟,你连被骗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玄龟也不亏啊!

    献了四肢,换了功德,保了元神,来世还能入农教。

    这买卖换我我也干!”

    有位老散修忽然开口。

    “你们知道北海玄龟活了多久吗?”

    年轻散修摇头。

    “比龙凤大劫早,比巫妖大战早。

    比道祖在紫霄宫第一次讲道还早。

    你想想,从上古诞生到现在,他一直窝在北海,哪儿也没去过,什么也没做过。

    我们这些散修,天天抱怨没资源、没人脉、没靠山,可至少我们还跑过几个地方,见过几个道友,喝过几顿酒。”

    “可他呢?”

    老散修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重新端起茶碗,把剩下的半碗凉茶一口灌了。

    【苏渺震惊于白言的口才和手段。

    苏渺绕圈审视白言,最后笑称他是“农教外交堂镇堂之宝”,并戏称其为“洪荒第一利器”。

    铁算盘评价白言,“比我还狠!我搜刮死的,他算计活的”。

    弟子们起哄,称白言为“白奶爸”。

    同时会给他发放双倍内门弟子补贴给白言,作为抚养费,直至玄龟通过考核。】

    阐教。

    太乙真人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

    他指着光幕里白言那张俊俏的脸,手指抖了半天,憋出一句。

    “这货……把一只开天辟地级别的老龟,忽悠得自杀献宝,还对他感恩戴德?”

    广成子扶着额头,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而且那老龟还觉得自己赚了。”

    “关键是教主让他当奶爸,他还得干!这叫什么?这叫自作自受!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哪吒一脸认真地举手。

    “师尊,他那招我能学吗?”

    “你学这个干什么?”

    “忽悠人啊。”

    太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敢忽悠我,我先把你关去面壁。”

    玉鼎真人靠在柱子上,嘴角压了压,没压住。

    “白言这弟子,放到咱们阐教,怕是一天都待不住。

    师尊最讨厌耍嘴皮子的。”

    赤精子悠悠接话。

    “但他能把玄龟说动,靠的不全是嘴皮子。”

    广成子:“对,他是真心觉得农教好,才打动了玄龟。”

    太乙插嘴:“那他确实真心的,但也不妨碍他春秋笔法忽悠人。”

    李长寿看着光幕里白言那张笑脸:“白言这个人,是农教最锋利的刀之一。”

    蓝灵娥不解的问。

    “师兄为什么这么说?”

    李长寿:“他看人极准,话术极高,脸皮极厚,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底线。

    他所有的算计,都在规则之内。

    他给了玄龟选择,他兑现了承诺。

    这种人,放在外交场上,能兵不血刃地瓦解对手。”

    几乎相当于一个低配版的有原则有底线的准提,虽无圣人的实力,但他的后台可是农教!

    简直就是老六中的老六、流氓中的文化人、玩弄人心的顶级好手。

    “如果他是咱们这边的敌人,我会建议第一个除掉他。”

    蓝灵娥吓了一跳:“师兄你别吓我。”

    李长寿笑了笑,温声道。

    “放心,他是农教的人,那就不用担心。”

    就凭小老乡那蛊惑人心的恐怖领袖魅力和层出不穷的手段。

    只要她在一天,这白言就是农教最忠诚的弟子。

    灵山。

    准提盯着光幕里白言那张诚恳到不行的脸,琥珀色的眼睛亮得惊人。

    准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找到同类的兴奋,

    “师兄,你看这小子。

    讹兽,天生说谎,进了农教反而把嘴皮子用在了正道上。

    这要是放在西方教,我第一个收他入门!”

    接引:“你收他入门做什么?”

    准提:“化缘啊!

    你看他既然能把老牌准圣玄龟忽悠死,蹲几年能把东方那些宗门忽悠得给咱们送资源!”

    接引:“你自己也没把东方那些宗门,忽悠得给你送资源。”

    准提一噎,悻悻地别开脸:“……那不一样。”

    可他那双眼睛还是黏在光幕上,盯着白言从怀里掏出玉瓶、又掏出储物戒指的画面,喉结动了动。

    满满当当一袋子宝贝,有些连他都没见过,几乎占了之前天庭的一半收获。

    一只从开天活到现在的玄龟,到底攒了多少好东西?

    准提的声音有点飘

    “师兄,你说……咱们西方教有没有什么老龟之类的,活了好久好久,攒了好多好多宝贝的?”

    接引闭上眼,不理他。

    可准提显然没打算停。

    “或者咱们找个什么先天生灵,蹲个几百年,忽悠他献身……不对,是感召,感召他献身西方教,把宝贝都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