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谢大人,我想亲你
作品:《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 长公主一把握住赵濯的手,神情期待,“你娶我好不好?”
“你娶我,把女儿记在我名下。”
“到时候我再让我哥下旨,封她当县主……不!直接封郡主!”她越说越兴奋。
赵濯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行!”
拒绝的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长公主被他这反应刺得心口一疼,指尖还维持着刚才握他手的姿势僵在半空。
一股委屈从心口涌上来,她眼圈一红,贝齿轻轻咬住下唇,就那么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小叔~”
赵濯被她这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那块肌肉都绷紧了,喉结滚了滚,心头莫名一软。
可一想到那荒唐的提议,又立刻板起脸,猛地将头扭到一边,“看我也没用。”
“这事没得商量。”
长公主的泪珠子在眼眶里打了个转,没掉下来,却把眼睫沾得湿漉漉的。
“为什么不行?”
赵濯不吭声。
她往前凑了凑,仰着脸追他的目光,语气执拗,“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不行?”
院中的两人陷入诡异的僵持,屋内,沈知糯正靠坐在床上,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床边的人。
“咳……咳咳……”
谢疏白一手端着药碗,另一手拿着汤匙,手腕却在微微发颤。
他时不时会忍不住低咳几声,每一声都闷在喉底,像是在拼命压着,可那张本就没什么血色的俊脸,此刻却因咳意泛起一层薄红,反倒比先前的苍白多了几分病态的艳色。
沈知糯一口一口咽着药,心里却在慢慢消化他方才说的话。
原来清晨分别后,他回房便病倒了,本不想让她担心,只吩咐墨辞送他回京。
至于在山庄外遇见了他们,还一起用了药,他对这些半点印象都没有,昏沉间只隐约记得在马车里睡了很久。
回府后他一直昏睡,午膳未进,只勉强咽了府医新开的汤药,醒来没多久便又迷糊睡过去。
谢夫人放心不下,便让墨辞拿了腰牌进宫去请太医。
谢府与长公主府离得很近,只隔了一条街,太医被长公主拦下后,墨辞立即去打听了府中的情形,自然也知晓了沈知糯的身份。
他一刻不敢耽搁,回禀了谢疏白。
他拖着病体,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沈知糯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痒。
她看着他苍白的面色,看着他因咳嗽而泛红的眼尾,在他将又一勺药递到她唇边时,她微微偏了偏头。
“谢首辅,”她看着他,眼底认真,嘴角却勾着一丝促狭的弧度,“你有点虚。”
“!”
谢疏白端碗的手猛地一顿,那张本就因咳意泛着薄红的脸,唰地一下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一个男人,怎么能被说虚!
尤其,还是被她说。
“咳咳……咳……”他狼狈地别开眼,喉结急促地滚了两下,忍不住又咳了起来,想到她说自己虚,又生生忍住。
“咳咳……咳咳……”
可越想压越压不下去,越压咳得越厉害。
“以后……”
他死死攥着药碗边缘,嗓音哑得几乎变了调,尾音还带着一丝没压住的咳意。
“……不会再那般胡闹了。”
沈知糯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她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他的脸上,“哪样?”
想到昨夜的种种放肆,想到那一颗颗先是绽放在她身上、后又绽放在他身上的珍珠,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耳廓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双向来清冷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羞赧。
他不敢看她,只能僵硬地将汤匙再次递到她嘴边,用行动催促她喝药。
沈知糯见好就收,乖乖地张嘴将药喝完。
一碗漆黑的药汁见底,她却像是被苦得不行,整张小脸皱成一团,鼻尖都跟着皱了皱,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褶。
“苦~”
水润的唇瓣微微嘟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尾音拖得又轻又软。
谢疏白的心瞬间就软了,他连忙放下药碗,拈起长公主备下的蜜饯,小心翼翼地送到她嘴边。
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那吃点甜。”
沈知糯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指节分明,干净漂亮,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张开嘴,咬住那颗蜜饯,舌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指腹,还故意用贝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尖。
不重,只是蹭了一下。
温软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指尖窜入,沿着经脉一路烧到心口。
谢疏白猛地缩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惊心动魄的触感,连指节都在微微发麻。
他垂着眼,不敢看她,喉结急促地滚了一下,心跳如擂鼓。
沈知糯慢条斯理地嚼着蜜饯,舌尖将那甜腻的滋味在口腔里滚了一圈,咽了。
然后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甜。”
谢疏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剩下的小半碟蜜饯,眉头微蹙。
这是御赐的点心,宫里最好的蜜饯,用的是上等蜂蜜渍的,怎么会不甜?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这蜜饯不合她的口味,立刻道:“那我派人去买城东你爱吃的那家……”
“不必了。”
沈知糯打断了他,苦恼地皱了皱眉,一双眸子却直勾勾地锁着他。
“我已经吃过世界上最甜的那一颗了。”
“再吃别的,都不甜了。”
她的话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谢疏白的心湖,激起千层涟漪,一圈一圈荡开,怎么都平不下来。
世界上最甜的那一颗……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日摇晃的马车里,那颗在两人唇齿间辗转滚动,最终融化在彼此呼吸里的蜜饯。
……确实甜的要命。
见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终于透出几分明了,沈知糯满意地弯了弯唇,身子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仰着头,目光炙热又大胆,“谢大人,我的意思是,我想亲你——”

